2

2

(09)三日的赌约3(赌约完结篇)

「我喊你主人能说明什么?」柚子狡黠的一笑「早在你花了100G买下我的时候,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只要我一刻没有恢复自由,你就一直是我的主人。这丝毫不能证明我在赌约期间向你认输。好了,现在3 天期限已过,我郑重宣布,你没有能征服我,二货,是你输啦。」

林天呆了半晌,什么可爱,什么俏皮,骗子!统统是骗人的!柚子果然还是柚子,是之前那个腹黑又毒舌的讨厌鬼!

「柚子你这个碧池!」林天震惊的大骂了一句,带着真心实意地问候。「你他喵的使诈!」

「嘿嘿嘿,林人渣,彼此彼此,咱们碧池配人渣,正般配啊。」柚子满足的伸了伸懒腰,却不小心扯到了红肿的下体,疼!但一股暖流也随之涌上心头,连身子都幸福得哆嗦了起来。

这是获得自由的感觉!

林天一阵语塞,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嫩,处心积虑那么久,却从来没有占到过什么便宜!不光柚子这个家伙,连那个叫千夜的,现在看来,也是憋着劲把自己当傻瓜骗!

一股怒火在他的心头熊熊燃烧!

柚子没注意到林天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她依旧在那里喋喋不休,仿佛要将这几天的受到的委屈倾泻干净。

要你打我!要你用血眼搞我!要你欺负我!

「够了!」再也无法忍耐的林天大吼一声,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嗡鸣。

「你这娘们太可恶了!我要打……我要出气……!」林天气的在房间里团团转,他抓起散落在房间各处的皮鞭,手铐,以及捆绑用的绳索,利用自己的力气优势,不顾柚子的反对,重新将她五花大绑的捆翻在床上。

喂,林天,赌约已经结束了!我已经自由了,你不可以这样啊!

柚子想讥讽几句,但看到满脸怒火的林天,心中不由得一颤,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似乎把人家彻底惹毛了呢……好可怕的样子……

算了,自己和千夜两人,可是骗了他好多钱呢,再让他好好欺负欺负我吧…

…哎,我怎么心变得这么软了?】

想到此,柚子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嗯,那是作为胜利者的宽容!】

一道破空声在耳边炸响,小麦色的屁股上凭空出现一道血痕,伴随着疼痛,柚子的笑容也随之凝固在空气里。

「嘶!~ 」她闭上眼睛,全身抽动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打的多了,火辣辣的痛感并不强烈,反而有一种醉人的镇定感。

刚才的一鞭林天用尽了全力,但柚子的反应并没有让他感受到复仇的快意。

女人只是闷哼着挺直了腰背,搭配上那道血红的鞭痕,宛如睡莲在荆棘中徐徐张开,颇有几分妖艳的美丽。

恍惚间,这份凄美的感觉把林天看呆了,「用大点劲啊,今天没吃饭啊?」柚子突然睁开眼睛,不满地道。

【美则美已,可惜不是个哑巴!】林天咽了口唾沫,郁闷的狠狠又是一鞭。

「呜!」柚子身体颤抖,黛眉微皱,却依旧紧咬嘴唇,压抑着轻声道:「再来!」

「嘿!我这个暴脾气!」林天争强好胜的劲也上来了,他抡圆手臂,老子还打不服你了!说什么今天都要让你哭出来。

不服气的林天使出吃奶的劲,把鞭子挥得仿佛彩带一般,一下下抽打在柚子的翘臀上。

丰满的屁股被抽得一片

血红,仿佛两颗熟透了的桃子,鲜红得能沁出汁来。

但任凭林天如何鞭挞,柚子始终咬紧了牙关,除了低声呜咽,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

挥舞的鞭子停了下来,林天喘着粗气,因为气愤冲入大脑的血液渐渐回流,让他逐渐冷静下来。

柚子她不怕疼吗?她当然怕!颤抖的双臀,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让林天清楚的知道,她是在苦苦的忍受。

是对自由的渴望,让她如此坚强的吗?

【我究竟在干些什么啊?都说了愿赌服输,可是输了的我为什么还在折磨这个无辜的女孩?我怎么会变得这么残忍?】

林天的汗水从额头上一滴滴的流下,滴落在那遍布狰狞血痕的翘臀上,可能是盐分较高,滴落的每一滴汗水,都会让可怜的女孩一阵哆嗦,宛如膝跳反射中用电枪刺激大腿的青蛙。

【我真的输了呢……彻头彻尾的输了……】林天想。

「我输了。抱歉,刚才真的是很没有风度。」林天放下皮鞭,觉得眼前的一切索然无味。

「来啊!继续打呀,你怂什么?」柚子再次睁开了眼睛,五花大绑的她费力的把屁股扭来扭去。

「嗯?」已经被柚子感化的林天,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你看,我虽然赢了你,但赢的也不是那么光彩,不让你狠狠的出口气,我就这样走了,也会觉得心里有愧的。」柚子试图解释自己的立场。

「算了,我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没意思,我也累了。我来给你解开……」被柚子这么一说,林天更不好意思,擦了把汗,想上来给柚子松绑。

「喂!你的气就这么短吗?你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起码再抽我一个小时吧!」

柚子急了,刚才林天抽打的时候,不但不觉得疼,反而像是有人在给她痒的地方使劲的挠搔,感觉很舒服,现在林天停下来,屁股反而越来越痒,仿佛被火烧烤着一样,混合着下体空荡荡的失落感,让她无法淡定。

「嗯?总觉的哪里不太对劲?」林天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违和,虽然和柚子呆了这么多天,画风就没对过,但现在的违和感太过强烈,以至于他完全无法忽视。

「林天你这个孬种!没有坚持的垃圾!要么你就别打,老娘走了也就走了。

要打就把老娘打舒服啊!现在随便抽了几下,把我搞得这么不上不下算什么意思!」

柚子发现林天真的是不想打了,心中有些着急,准备发挥一下毒舌的优势,把男人的火气再给点起来。

「等等!」林天终于发现了违和感的源头,他挠挠头,奇怪的道「不对啊!

我这样打你你不疼吗?你忍着不哭也就算了,怎么感觉还被打上瘾了?」

一句无心的话,把柚子也说得愣住了,她刚才只是感到被挠得很舒服,期待着下一鞭如何让自己更快乐,等到林天停下来,又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让林天重新开打这件事情上,完全没有思考自己的身体是否有什么不对,现在仔细一想,似乎……

「林天!我的身体有点奇怪!」柚子带着哭腔喊道,「我怎么被打淌水了,下面湿的一塌糊涂……」

林天顺着柚子的提示看了看她鼓鼓的蜜穴,穴口如婴儿小嘴一般张开,早已经白浆泛滥。他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敢情刚才自己使了吃奶的劲,又被柚子的坚强感动了半天,全都白费了?这丫头抖的那么厉害其

实是被打爽了啊!

「你……被我打到发情了?」林天觉得再跟柚子斗,有几率被她气死。

「我不知道啊!你不是刚干过我嘛?BTH 的效果不是这样的啊!我……」柚子的神情也有些异常。

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林天!你这个贱人!又是你在使坏是不是?现在赌约都分出胜负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没有啊!」林天这次倒是真的委屈,自己真的啥也没干。「你别急,我先把你的绳子解了,我们再慢慢找原因好不好?」

「你别过来!我都这样了,你还说没有!好啊,我原本以为你虽然坏水直冒,但起码还是个敢作敢当的坏人,没想到都学会抵赖了!」柚子又气又急。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目前只能苦苦的忍耐。这个男人还想靠过来!那不是火上浇油吗?到时候真怕自己在发情的状态下一不小心又着了他的道!

「好好好,我不过来!」林天此时也是一脸懵逼,柚子被捆得像个猪蹄似,还不让自己靠近。但为了缓和气氛,他只好又向后退了一步。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使坏啊……这样好不,我们先把事情理理清楚。

找到原因,才能对症下药,你说是不是?」林天发誓赌咒。

「你催眠我了?」柚子狐疑。

「我可谢谢你啊,我要是会催眠,我一定把你催眠成一个哑巴!这样就不会被你的垃圾话气个半死了」林天回了她一个白眼,这确实是他最想做的事。

「你……你滚……」柚子言不由衷的反驳。

「一定是你觉醒了抖M 的属性,才会越打越爽!」林天突然一拍脑门,灵光乍现。

「你……你胡扯!抖M 那么恶心……我最讨厌抖M 了……」柚子突然有点心虚。

「也是,你是抖S ,而且就算越打越爽,也不应该完全不怕痛……」

二人同时沉默,苦苦思索。

「你又对我下药了?还是说皮鞭上还残留有药水?」柚子像是想到了些什么。

「没有啊!皮鞭上次用完我就洗过了。毕竟上面全是血和汗液,放着不洗下次再用很不卫生。」林天又摇头否认,他对个人卫生工作还是比较在意的。

「等等……难道是……」林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一次冲出了房门。

良久,林天才匆匆走了回来,他手里拿着件东西,望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柚子,结结巴巴地说「这个……有一件事情,你知道了不要生气哈……」

柚子:「老娘又有一种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既视感……」

「上次对你用的药…… BTH信道阻塞1 型,缺货了……【君临国际】呃……

好心,给我调换成BTH 信道阻塞PLUS ……这个最新型号好像还暂未在网站售卖,所以用的包装还是BTH1型的包装,他们在包装里留了张字条,我用之前比较匆忙,没注意,哈哈哈哈!」

林天看到柚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忙又解释了一句:「这不能怪我啊,搞得像说明书一样,谁用药的时候会去翻说明书呢?所以我刚刚才看到……」

「你在给我说一遍!」柚子咬着牙恶狠狠的盯着林天,她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瘙痒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完全无法冷静:「你说!你说!这个破药到底是什么效果!」

「区别其实也不大……比起1 型,这个Plus 好像只多了一个功能,长时

间阻隔痛觉,且阻隔效果不受射精影响而中断。其实也还好,和1 型差别也不大…

…」林天擦着冷汗,小心翼翼地说。

「尼玛!」柚子一听几乎要跳起来。但受制于全身的绳索,用尽全力,也只能蹦跶几下,像极了案板上的鱼。

「林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知不知道人在受痛以后会分泌大量多巴胺用于镇痛?你现在让我感觉不到疼痛,大脑却依旧会大量分泌多巴胺?这是会上瘾的啊!难怪我刚才那么舒服,老娘我要跟你拼了!」柚子面容扭曲,一想到自己的悲惨遭遇,便忍不住在床板上蹦跶起来。

眼看着柚子再蹦几下就要摔地上了,林天赶紧上前扶住这个暴怒的小毒舌,「对不起!我错了!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再想办法!」林天态度很好的解开了柚子的绳索,然后一把将她紧紧抱住,此时的林天没有半点占便宜的想法,完全是害怕此时松手,愤怒的柚子会一掌把他拍死。

「林天你个混蛋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柚子在林天的怀里挣扎了很久,都没能挣脱。在雄性荷尔蒙的刺激下,她仿佛一口气喝了十瓶春药,身体烫的厉害,很快变得色情了起来。

真的好伤心啊……

柚子觉得自己就是那天下第一苦命人。明明已经自由了,怎么还又着了这小子的道了呢?

「呜呜呜……你什么烂人啊!老娘碰到你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先是吃了你的臭袜子,恶心的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本以为碰到的是一个傻多速的富二代,可以轻松获得自由,结果比狐狸还精!呜呜呜……跟你打赌的这几天里,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这个破身体被你搞的跟坏了似的,动不动就发情,自慰也不管用。人家心里害怕的跟什么似的……呜呜呜呜……」柚子在林天怀里哭的梨花带雨,一边使劲用小粉拳砸着林天的胸脯,一边控诉着他的累累罪行。

「额……」林天原本想吐槽自己碰到她也是一样的倒血霉,但临时在线的情商和用错药的罪恶感及时制止了他。

「……呜呜呜,就这样欺负人家还不够,你还要狠狠抽人家屁股……现在肯定肿起来了……人家的屁股本来就不好看……以后更没法见人了……呜呜呜……」

柚子啜泣着停顿了一会,不解气地使劲咬住林天的胳膊:「你这么喜欢周老师你就别缠着我啊……又是给我下套,又是给我下药,最可气的是还……还不看说明书……呜呜呜」

林天抽着气看着已经完全长在了自己手臂上的柚子,这丫头也太狠了!有没有搞清楚自己咬的是人肉不是猪肉啊!都出血了啊!

「……呜呜呜说到底,你就是故意的,有哪个白痴会在使用药物之前连说明书都不看啊!我吃个日常感冒药还要看看一顿吃几颗呢……敢情不是在自己身上用药,别人吃坏了也不心疼呗,呜呜呜」柚子揉着红肿的眼睛,屁股在床边不自知地蹭着。

终于说到了林天最心亏的事情,他只能干笑着别过脸去。

「呜呜呜……有你这样的男人嘛?我认识你三天,身体已经要被你搞坏了,算你狠!我认输还不行吗!呜呜呜……」

「大姐!拜托你别这样说一半藏一半好不好,什么叫身体被我搞坏了,说的好像这几天我全部时间都在……劳作似的。这传出去多被人误会啊!」林天觉得

即便是认输的柚子,毒舌也那样的……有杀伤力。

「我只求你一件事,给我解药吧……我还年轻,我不想多巴胺上瘾,我还想保持理智,我不要像千夜那样,失去自我,一辈子只为主人的鸡巴活着。我知道你可能对我不信任,我可以先打电话认输再拿药……」柚子楚楚可怜的乞求着,眼神里满是仓皇与不安。

「千夜不是你朋友吗?你怎么这样说人家?」林天有点奇怪的问到。

「呜呜呜……你还要羞辱我吗?那就来吧……用你的全部力气来糟蹋我吧!

糟蹋完了你总该满意了给我解药吧?」柚子仿佛像是下定了决心,双腿叉开,露出泥泞不堪的蜜穴,她紧闭双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都说了别再说这种让人误解的话啦!」林天擦擦头上的汗,决定还是解释一下:「按照小纸条……咳咳,说明书上的说明,这玩意应该是没有解药的啊…

…等一两个月代谢完了就好了。」

「什么!还要等一两个月?我操!」柚子又惊又怒,她想努力的站起来,扑向林天,却最终无力的软倒在林天的胯下,头恰巧抵在了林天的裤裆前。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飘入鼻中,让本就意乱情迷的柚子心如撞鹿,纯情仿佛十六七岁的处子。

「林天!把你的那玩意从我眼前挪开!」

「呃……你虽然叫的很响,但你的手能不能别一直扒的我裤子啊……这样很没有说服力呀……哎哟……」林天正说着,他的大肉棒已经被柚子熟练地掏出,滚烫的嘴巴很快就贴了上来,对着粗大的阳具又吸又舔。

【混蛋,还不是你的药捣的鬼!】柚子羞愤难当,但被阳具撑满的嘴巴却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渐渐不听使唤了,原本就分泌了大量多巴胺的大脑接收到来自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指挥着身体开始发情。意识随着快乐,离开躯体,越飘越高。

「柚子……你怎么了?……」林天被突然发情的柚子推到在地,结结巴巴的问。

「操我……」柚子喘着粗气,不知羞耻的爬行到林天的面前,眼神变得朦胧而迷幻。

【呜呜……可恶,身体终于被玩坏了嘛?】柚子哀伤的想。

「小林天在这儿……」她轻笑着用手套弄起林天的阳具,粉红的蜜穴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欲滴。

「蹭蹭屄……擦擦枪……」柚子掰着阳具在自己的胯间轻微的摩擦,快感如电光火石般传遍二人的全身。

「啊!」柚子浑圆的大腿变得僵直,力气仿佛从身体里被抽离,丰满的臀部不受支撑的跌坐在那团坚硬的巨物之上,尚未完全张开的花径只能被迫营业,匆忙将那团巨物纳入闺中。

「啊!好舒服!」柚子媚叫着,燃情的脸庞上写满了愉悦的痛苦。

【完了,已经完全无法对抗雌性的本能了】柚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扭动,鼓胀的蜜唇宛如磨盘一样一圈圈围着巨物细细的研磨,白浆似的爱液顺着肉壁的缝隙向下流淌……

「咦!啊!……啊啊!……」柚子舒服的吐出了舌头,毫无意义的叫唤着,宛如一头发情的母兽。

意识离自己越来越远,在虚幻与现实间辗转,冥冥中,林天的身形与往日幻想里的肥脸合二为一。

「要亲亲……要抱抱……」柚子不敢置信的听见自己娇媚的哀求着。然后…

…肥宅的脸凑了上来,火热的舌头直直地伸

进了自己的嘴里,而自己纤细的舌头,在强势的胁迫下被粗鲁的强暴着。

柚子以为自己会吐,可嘴巴却只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羞恼的呻吟。

她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在一阵疾风暴雨般的征服面前,一切反抗,都已变得毫无意义。

终于,柚子的意识徜徉在一片温暖的海水上,舒服得一动都不想动。

【算了……我放弃了……】她想。

自尊?自我?已经没什么值得自己在乎了。她似乎开始有点理解千夜了。

放弃挣扎吧……只要能不停的获得快乐,有什么不可以抛弃呢?

意识渐渐向下沉去……

【真是可悲的人儿啊,居然还妄想获得自由……】

【挣扎……好累……】

【我……安心……了】

【我是谁?我在哪里?】

……

跨越善恶,无谓生死,这里,是我的乐园。

我没有姓名,虽然从有了记忆开始,我的妈妈就叫我「柚子」,可是,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姓名。

而妈妈……

【柚子,今天乖吗?】耳边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睁开眼,看见了那个身材高挑,却又色气十足的女人。那是我的妈妈,听说是个小明星。

在她的身后,一个大腹便便的肥脸慢慢走了上来。我畏惧的向后缩了缩,然而他并没有在意我的表现,只是一把将妈妈搂在怀里。

【亲爱的,当着孩子的面,求求你了,别这样……】女人的脸别了过去,但我感觉她在笑。

肥脸并没有听从女人的话,一双粗大的手在女人纤细的腰肢下用力的揉搓。

【啊……】女人娇媚的瘫软在肥脸的怀里。

【妈妈,你怎么了……】

【没……没事的,柚子,你快回屋,不要出来】

【今天晚上,你妈妈会很快乐的哦!你要不要也来?】肥脸坏笑着看着我。

【求求你!说好了不碰她的!】女人大惊,一边哀求着,一边对女孩喊:【快回屋!】

【安心,还记得安心吗?快去房里找它!一会把耳朵塞住,和安心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切,回去吧,不然一会当着你的面,你妈会放不开的,那样就不好玩了…

…】肥宅咬着女人的耳垂,把腥臭的口气吹在她的脸上。

女人的脸上带着厌恶,却无法阻止可悲的身体做出反应。

【妈妈……很快乐的……你……不要……担心……快回……屋……记得……

捂耳朵……】

……

屋内,一个玩具小兔对我正露出微笑。

【安心!】我搂着它,捂住它的耳朵。

【没事的,一切都会很好的。】我微笑着说屋外,声音断断续续。

【怎么流这么多水?】

【呜呜呜……还不是因为你们……那个手术……把我那里……那里搞得好敏感……】

【晚上金社长要来,那是我们事务所的大客户,你可不能掉链子哦!】

【呜……呜……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好累……】

【你流这么多的水,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吗?怎么会累呢?】

【最近……太多次了……呜呜呜……求求你,让我休息一天吧,我休息好了会加倍努力,好好工作的……】

【哎……没想到把你搞得这么累……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作为歉意,给你倒杯水吧。】

喝水声【嘿嘿嘿,你的脸怎么红了?】

【你……你对我干了什么?】

【没啥……嘿嘿嘿,这不是看你累了嘛,给你水里下了点

东西……想让你精神点】

【你!】

女人的挣扎声与喘息声。

【把水喝完吧,金社长很快就要来了】

【不、不要!绝对不喝!今天……孩子……在家……我不能……太……】

【啊~ 啊~ 求求你!呜呜呜……啊~ 】

喝水声【对嘛……这样才是可爱的女人……早点乖乖听话多好?也不用我浪费药了……】

……

【看来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呢……让我来看看我们的大明星,在舞台下是多么的淫荡,嘿嘿嘿】

【啊……主人……请不要……舔母狗那里!那里……脏!啊……啊……!】

【嘿嘿嘿,你可真是一个恶心的女人哪,被男人舔小便的地方都能爽成这样……】

一声激烈的呻吟【不亏是事务所调教的母狗,连舔都快要舔到高潮了呢!咦?好像还尿了?

啧啧啧……真是够贱的,是不是呀?我的大明星?】

【我是贱货!求求你干我吧!呜呜呜,我不行了,好痒!好痒!】

【嘿嘿嘿,放心,一会金社长来了,会让你很舒服的。今天晚上,还很长…

…很长……】

【呜呜呜……我忍不住了……】

……

屋内我紧紧的捂住安心的耳朵,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再干什么,但我似乎明白,那个女人在做非常丢人,非常肮脏的事情。

【安心,没事的哟!妈妈在和叔叔玩呢……】我微笑着。

想吐……

……

第二天清晨那个女人面容憔悴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昨天睡得好吗?捂住耳朵了吧?】她急切的问。

【捂住了】我老实回答,确实,我把安心小兔的耳朵捂得紧紧的。

【谢天谢地!】

她笑了,但不知怎的,她笑得令我作呕。

【昨晚小便的地方被舔得很开心吧?】我微笑着。

笑容凝固了。

……

一个星期后,我被送进了孤儿院,陪伴我的,还有那只安心小兔。

听别人说,那个女人……似乎自杀了呢……

死了也好!

【安心,现在只有你和我了】

一滴眼泪慢慢滑落。

是谁在哭呢?

【是安心在哭吗?】

嗯,我在微笑呢,肯定不是我。

林天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在梦里,他看到一个名为柚子的小女孩,在经历一场场梦魇般的遭遇。

这真的是……太惨了。

【所以,那个安心,就只是她的一只玩具小兔?】林天若有所思,【难怪君临国际也没找到那个人】

赌约的3 天,他也没有闲着,花了2000金币委托【君临国际】去找安心,结果却是查无此人。现在想来,虽然有点心疼,却也是松了口气。

话说回来……

理一下设定的话……

这不是一本现实题材的小说吗?

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呀!

为什么能看到柚子的梦境呀!

仔细想想,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了这灰雾缭绕,一望无垠的旷野上的?

不去管柚子,现在自己的状态才是最可疑的吧?

【我记得,柚子当时失去了理智,宛如一条疯狗似的扑到我身上,扯下裤子就坐了上去。那小穴又湿、又热、又紧……我哪有被美女如此疯狂求爱的经历啊,好爽!咳咳……不对,我最开始还挺理智,但射了一次以后自己也疯了,又反手把柚子推倒疯狂抽插。】

【嗯?虽然在色情类的YY小说里面,男主能多次射精是默认设定,但我这贤者时间似乎也过短了吧,简直就像没有一样?】

正当林天苦苦思索之际,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话:【主奴心灵同调首次吻合,同调率50% 】

【请在性奴心灵深处留下印迹。】

「卧槽!」林天大惊,头一次说出话来:「这特么改设定了?现实题材变玄幻了?」

伴随着他的话语,一块如同蜜桃状的岩石从地上升起。

「这是啥玩意?」林天有些好奇。

他看到岩石分为两股,正中央,有两个坑坑洼洼的凹穴,忍不住用手戳了戳……

这一戳不要紧,四周的灰雾顿时被狂风吹起,林天知道柚子刚刚冷静下来的身体又被自己撩得热情似火了起来。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林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他就是知道!

「我擦……」林天咂舌。

【请在性奴心灵深处留下印迹。】

看样子不留下点印迹是出不去了啊,林天把心一横,不管了,也不知道眼前的诡异的情形是怎么回事,先出去再说!

可是……留点什么呢?

如果按玄幻小说的套路,滴血认主是唯一选择。

但……这血怎么搞呢?难道真像小说里那帮狼人,咔咔咬破舌尖就是一口血雾喷上去?疯了吗?

林天摇摇头否定了这个不靠谱的想法。

如果按色情小说的调性,留摊精液是最好的。

但……刚才柚子已经把自己榨干了呀!

望了望低眉顺眼的小兄弟,林天叹了口气,难道要在这里呆到不应期结束?

不行!在这里呆着夜长梦多,而且精液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林天举着垂头丧气的小兄弟对着那颗蜜桃状的岩石缝隙就是一阵摩擦……

「嘶!要来了!」林天刚面露喜色,却见一股金黄的尿液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得淋在了岩石的缝隙里。

「完了……尿和射精完全分不出来!而且这炮后尿压根收不住啊……」林天懊恼的接受了自己的印迹是一泡尿的现实。

「不对啊!用尿当印迹的……那是狗吧?」林天满头黑线,丢人丢大发了!

好丢人!好想死!

「啊啊啊~ 」柚子的幻境又是一阵颤抖……仿佛已经接受了林天的印迹。

「呃……」

在林天目瞪狗呆之际,发现身形正在慢慢变暗,自己开始脱离柚子的心灵。

「该死,怎么每次碰上她,我的画风都不对呢!」林天怒骂!

柚子迷茫的睁开双眼,她发现密室内一片狼藉,地面上,尿液、以及她的淫汁撒的遍地都是。肿胀的双腿间还有白浊恶臭的精液汩汩流出——那是林天播撒在她身体里的主权象征。

「你……都看见了?」柚子环视四周,发现林天正坐在床上生着闷气。小心翼翼的走过去,轻轻的将身体靠在他的腿上。仿佛一只小狼狗,渴望着主人的关爱。

「嗯……」林天点点头,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流一滴眼泪作为印迹也好啊,多么地唯美!怎么硬是没想到呢?【大话西游】真特么白看了!

万一柚子问起来:「你在我心里留了些什么啊?」

自己说:「没啥,留了摊尿。」

柚子会干啥?

完了!不敢想!会死!

他想到这儿,心虚地瞅了瞅小意靠过来的柚子,发现对方暂时还没有问这个的打算,长出了一口气。

得赶紧把话题绕开!

「我能看到你的梦,你居然不惊讶?」林天问。

「我其实刚才在梦里已经惊讶过了,但后来自己找到了答案……

」柚子平静的道。

「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你的梦里!」原本只是为了岔开话题,随口问问。这下轮到林天惊讶了。

「我在【君临国际】的时候,其实内部有传闻,说公司在研究能够让人心灵互通的药物。只不过这个传闻太过匪夷所思,所以大家都当做坊间流言而已,并没有什么人相信。」柚子叹了口气,继续说:「而且……当你在我内心深处留下印迹的时候,我就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你将是我的主人……那种感觉……很玄妙,就仿佛,思想烙印一样。」

来了!林天内心狂跳,他略有些歉意的道:「其实……我挺不好意思的……

当时如果不留下点什么,我担心会被一直困在那里……」

「没事,主人。」柚子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快乐地光芒「柚子真心觉得,能够被主人支配,我很幸福。主人……很温柔……主人留在奴奴心里的印迹,很烫。」

【是啊!刚出炉的童子尿哎!能不烫吗?还骚气呢!能别提这事儿了嘛?】

林天的内心开始疯狂的吐槽。

完了完了,自己死定了。

「呃……」林天尴尬的抬头望天。

「其实,主人刚才看到的那段记忆……我并没有印象……」柚子平静的道。

【嗯?因为太痛苦了,所以选择性遗忘?】林天仔细回想了一下在梦境里看到的柚子,发现她是一个非常扭曲的人。

这种扭曲,并不是说她的心灵扭曲,而是说她从小到大,所有的性格都是被扭曲的。童年因为妈妈的遭遇,在潜意识里产生了受虐倾向。但又因为母亲自杀对自己产生自责,从而对自己的受虐癖好进行了自我否定。把自己掩饰成一个正常的女孩。再后来,遇到了一个受虐狂,完全不顾她的真实癖好,不负责任的将她强行调教成了女王!

【嗯,所以她的最外层是女王,拨开以后是讨厌抖M 的普通人,再拨开才是真正的抖M ,以后你也别叫柚子了,改名俄罗斯套柚吧】林天在心理吐槽着。

不对!这样的情况其实非常的危险!

这就像一栋大楼,地基是三角形,到了地面,填了层土,打了个圆形的底座,过了几天,来了一个不负责任的施工方,又填了层土,把地面上的建筑改成了正方形。这样扭曲的建筑到今日还没塌,只是歪成了一个比萨斜塔,简直就是奇迹!

【难怪和柚子接触这么多天,我总觉得她的精神不太稳定,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崩溃一样。所以,坚强、毒舌的外表,只是用来掩饰内心的残破和彷徨吗?】

林天有一种直觉,现在的自己……似乎有能力做点什么,来拯救一下这个可怜的女人。

「那现在……你应该已经知道,并没有一个叫做安心的姐妹了,是吧?」林天问。

「是啊,原来并没有什么安心……现在想来,念念不忘的安心,只不过是我失忆后,对她的最后一点执念罢了……」

林天沉默了,他当然知道,柚子口中的「她」是在梦里看到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柚子的妈妈。【还真是个别扭的女孩呢,明明就是思念,非要说的跟怨灵附体一样。】

「我……有着她的血脉,自然也是像她一样的肮脏,色情。」

「我一直抗拒着自己的身体,认为那个能从皮鞭下获得快乐,从侮辱中获得高潮的人,并不是真正的我。」

「但是,我错了。到头

来,我也和那个女人一样,是一个渴望被玩弄,被糟践的肮脏母狗罢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比千夜高一等,因为她已经失去了自我,而我……还保留着一丝丝的理智……」

「其实,我们都只是一路人……」

林天默默地听着,眼前的女孩,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已释然。

但是……

【救救我!我真的好痛苦!谁能救救我!】

似乎是因为心灵印迹的原因,林天可以清楚的听见来自女孩内心深处的悲鸣,真实的她,正在求救。

泪水,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

【是谁在哭呢?】

【是安心在哭吗?】

【嗯,我在微笑呢,肯定不是我。】

「啪!」一个巴掌扇在了柚子的脸上,把猝不及防的她一下扇在了地上。

柚子捂住自己的脸,表情渐渐从错愕,变得惊讶,变得愤怒。

「果然,你还是会生气的呢。」林天带着笑意:「被人侮辱的感觉……爽吗?」

柚子的身形颤抖,她克服着心灵印迹带来的压制,倔强道:「不爽……」

「你当然不爽!」林天抬高了声音。「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也非常不爽!只要不是畜生,是个人都应该感到不爽!」

「林……天?」柚子呆呆的望着林天,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你分得清现实和性爱游戏吗?」

「什么?」柚子茫然。

「你分得清现实和性爱游戏的区别吗?」

「在现实中,你是一个人格独立的人,需要被理解,需要被尊重。我扇你一个耳光,那是对你的侮辱,你当然应该感到生气。」

「而在性爱游戏中,你有独特的性癖,需要通过侮辱和抽打,获得快感。也就是所谓的受虐狂。这其实没什么不对,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性癖,唯一的区别在于,有的人愿意直面,而有的人却选择了逃避。」

说到这里,林天严肃的盯着柚子:「逃避或许能安心,但并不快乐。」

「逃避……或许能安心……但……并不快乐……吗?」柚子迷茫的重复着林天的话。

「人通过性爱获得快乐,有罪吗?没有性爱,人类怎么繁衍?所以人类的肉体给了性爱最高的奖励!而你的性癖只要没有真正伤害到别人,那就只是你获得快乐的一种正常方法。凭什么被认为是肮脏的?」林天最开始还是带着劝解的念头,可一想到柚子那扭曲的人生,不知怎地,就变得非常非常生气!

这个女人真的是蠢死了!明明已经够悲惨了,为什么还要自己折磨自己?

「只有违背当事人意愿的性癖才是肮脏的,而且那也不是当事人的错误!像你妈妈,明显就是受害者!你怎么还帮着坏人一起指责她?以前你小,不懂事,你妈妈不会怪你,我也不会怪你。但你现在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蠢?」

「至于千夜,从最开始我就看不惯了,你口口声声说千夜丧失了自我,只会服从主人的命令,如此的看不起她。我一个局外人都替她感到生气!她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朋友!」

「你可能要狡辩,说你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没有错。错!你大错特错!她劝我买下你,又利用赌约想让你恢复自由,你觉得很平常吗?我作为【君临国际】

的VIP 客户,是有能力让她彻底完蛋的!你觉得像千夜这么聪明的人,替你做这些的时候会想不出自己的

下场吗?

「但她还是做了!因为她关心你啊!她希望你自由到了不要命的地步,却换来你对她的鄙视?」

林天越说越气,他拽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柚子,把她像小孩一样架在自己腿上,对着撅起来的屁股,狠狠就是一下。

【肉肉的屁股弹性十足,一巴掌下去,略有些炙热的脂腻感,让人简直停不下来啊……比鞭子,手掌的感觉好多了!】林天暗自惊讶。

不去管林天的小心思,此时的柚子已经呆住了……父母双亡的她,从小到大,没有人真正管教过她,一切知识,都是偷学的,一切道理,都得靠自己领悟。

什么都不懂的她还能怎么办?面对略显怪异的癖好,她只能埋怨自己的母亲好色,只能埋怨自己污秽的思想和肮脏的血脉。

因为害怕被人知道,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内心隐藏的很好,好到连闺蜜千夜也没能够看破自己的伪装。但深夜里的每一次发情,都是对她内心世界的一场凌迟之刑!

越是害怕,越是躲避,那种被人鞭挞,被人凌辱的渴望就越是强烈。她一次次地说服自己,那种渴望都是假的,是错的,但压制的结果,却会下一次发情时,更加炽热的迸发。

为此,她连自己的欲望也一起厌恶。她用理智将欲望牢牢的困住。她仇视将自己代入歧途的母亲,她看不起沉迷欲望的朋友。却不曾想过,原来性癖也好,欲望也罢,它们本身并没有错!错的,从头到尾,都只有她自己!

【原来……我从没有真心的笑过】

【原来……一直是我……在流泪……】

【妈妈……对不起】

【千夜……对不起】

【柚子……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柚子的眼泪再也无法忍耐,如同大坝决堤一样汹涌而下。

「疼啊!」她哭道,这巴掌真的好疼!

「这巴掌我是替你妈教育不懂事的熊孩子!」

林天此时已经听到了柚子内心的懊悔,但为了趁热打铁,他并不想就此停下来。

嗯,绝对不是因为手感太好了,舍不得停下。

又是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这巴掌,是我替千夜教育不懂事的傻闺蜜!」

【手感真好!咳咳,让我再抽两下……我要替她父母教育熊孩子!】

「这巴掌,是我替某个不懂事的奴隶打的!」

……

林天的巴掌打个不停,表面上看很生气,但心里却有点慌张【有道理的话已经讲完了……但巴掌停不下来怎么办呢?在线等借口……挺急的。】

「这巴掌,是我替我自己打的!」

……

「这巴掌,我替安心小兔打的!」

……

「这巴掌,我替你闺蜜打的!」

……

「这巴掌,我替看门的二大爷打的!」

……

不知不觉间,痛哭了很久的柚子已经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然而林天还在打个没完。

【快停下吧……该停手了!她都沉默了!】

【不过似乎没说啥,那我就再打两下吧……这丫头他娘的怎么营养这么好?

这屁股肥嘟嘟的手感太解压了!】林天仿佛一个赌徒,一直在在下一把下一把的尝试着。

「林天……你打我屁股,打上瘾了吧?」柚子沉默了良久,终于还是开口了。

林天找借口都找到二大爷那儿去了,柚子再装着看不出来,那就太假了。

「咳咳……怎么可能!我可是在教育你!」林天他委屈!委屈

的汗都下来了!

「打上瘾了,就多打几下吧……」柚子把头埋得低低地,羞红了脸:「以后……也天天给你打……柚子的屁股,主人可以打上一辈子……」

「卧槽!」林天呆住了。

这次和之前不一样,透过心灵印迹,林天知道,柚子说的是真话!

【主奴心灵同调吻合率上升,同调率70% 】

柚子接受我了?林天感觉内心一阵狂喜,一种甜蜜感涌上心头。

他不得不承认,伴随着这几天和柚子的相处,自己已经彻底爱上了SM,在调教柚子时那种支配的快感,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悸动。或许,自己的性癖,和柚子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呢……

「贱狗!我想不想打,轮不到你说话!」林天板起了面孔。

「是!主人!」被侮辱的柚子也是兴奋了起来,期待的浑身直打哆嗦。

好幸福「贱狗,给我数着数!看主人到底打了多少下!不准漏数!不经主人同意,也不准高潮!」

「是!主人!」

被虐待的感觉好开心啊……

「啪!」

「一!」柚子面露痛苦与愉悦混合的表情,她高昂着头,使劲喊道。

妈妈,你看到了嘛?女儿快乐的样子!

「二!」

千夜,我认输了!却还没输哦!

「三!」

安心,我已经哭着笑了太久,以后,我要笑着哭泣!

……

「五十三!呜呜呜……」

「喊大一点声音,断了我可就停了。」林天故意用言语刺激着柚子。

「五十四!呜呜……」柚子咬着嘴唇,无力的摇晃着脑袋。

……

「七十!」羞耻感,让柚子泣不成声,然而她还是坚持响亮的喊出每一个数字,只有她继续报下去,快乐才会延续,贪心的她还需要更多……更多……

「最后三十下,让我来一口气打完!」林天的手已经胀的通红,但他被女人的性感搅的浑身火热,似乎一点也没感到疼痛。

「七十一!七十二!啊啊!七十三!七十四!啊啊啊啊!」原本已经累的瘫下去的柚子被突如其来的快速抽打打得跳了起来。伴随着剧烈的抽打,大量的多巴胺被大脑分泌出来,快乐成倍的放大。

「八十一,八十二!我要来了!八十三!主人,贱母狗可以来吗?贱母狗已经忍不住了……」柚子嘶哑的哭泣着,狂乱的甩着头,迎接着女人极致的喜悦!

内心的痛苦早已淡却,女人从身体到心灵,都极度渴望着高潮的解脱。如果一个小时前的柚子看到了这一幕,毫无疑问会感到悲哀,自己居然会被人抽打至高潮!

但现在,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主人许可了。」林天带着一丝狰狞的笑意。

「来了!来了!」柚子用干涸的嗓音吼叫着,浑身的酥麻感让她翻上了幸福的天堂。大腿在林天的抽打下如青蛙般蹬了几下,接着便过筛似的颤抖起来。

林天没有因为柚子的高潮而停下手里的动作,双手依旧还在猛烈的抽打着。

十秒钟过去了,仿佛昏厥的柚子再一次长吸一口气,从失神的高潮中清醒过来,但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非常敏感,失神时林天并没有结束对她身体的刺激,所以稍一清醒,各种快感和喜悦再次纷至沓来,将她重新推向幸福的顶峰。

「呜呜呜……别打了,再打又要高潮了……」她慌乱的说然而林天却没有理她,继续疯狂的抽打着。

「我又要丢了!」柚子哭喊着,疼痛

裹挟着她的身体,再一次向天堂冲刺。

她叫嚷着,淡金色的小便从红肿的淫屄下漏了出来,这一次的高潮,居然连尿都无法憋住!排泄居然让恬不知耻的肉体再一次舒服的颤栗起来。

林天还不停手,他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意,这是他第一次,将一个女人打到高潮,连续两次,如果是玩游戏的话,这时候应该已经跳出一排成就了吧?

「主人!主人停下来。求求你,我好累!」从高潮中清醒过来的柚子哭的更加厉害了,高潮接连来了两次,再加上之前的几次,频繁的高潮让她的身体有点撑不住了。

「还没完呢!」林天冷笑着,「我要让你知道以后该怎么跟主人说话!」

冷酷的大手依旧一下一下的抽打在柚子的屁股上,在早已乌青的屁股上印下片片掌痕。

……

「不要啊!要死了……」柚子无力的摇着头,在连续高潮之后,绝顶已经不再是一种享受,而是变成了一种酷刑。虽然从精神到肉体都在抗拒这种痛苦,但自己的身体显然已经不再受自己意愿的控制,变成了会在男人手上随意高潮的玩具。

连高潮的自由都被剥夺,这就是身为性奴的现实。

「啊啊!柚子又来了!」在叫喊中,女人的哭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她的脸带着痛苦和幸福混合的笑意,一动不动,仿佛凝固在了时间里,身体却如同通了电的母狗一样,无意识得抽搐着。

「这是让你知道该如何服侍主人。」林天抽的兴起,他索性抡起袖子,左右开弓。

「不要!不要!不要啊!」柚子哭的更加凄惨,她的全身都在如痉挛般抖动着,整个人在高潮过后,显得更性感,也更淫荡。「母狗知道错了,主人!对不起!」

「求求主人,母狗已经来不起了!啊啊啊啊!」柚子再一次高潮!

……

「这是让你知道如何跟主人说话!」

「呜呜呜!母狗真的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母狗是个贱货的份上……

啊!又要来了!」柚子沙哑的嗓音嘶吼着,脸色突然变得极其可怖。

柚子的舌头如狗一样的吐在外面,一脸被玩坏了的表情。在第6 次高潮来临之际,她终于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

深夜,柚子在林天的身上缠好最后一道绷带。

「真是的……打起人来跟只疯狗似的……吓死人了……也不管自己的手都肿成什么样子了,害人害己。」柚子娇嗔道。

「抱歉……第一次把女人打到高潮,太兴奋了……没hold住。」林天有些歉意的看着同样被绷带裹着得柚子。

妈哎,这屁股似乎大了一倍啊……

还好涂了【君临国际】的膏药,应该会很快恢复吧。

「呜呜呜~ 羞死了……」柚子一想起自己高潮时的种种贱样,不由得羞得盖住了脸。

「对了,主人……」

「嗯?」林天望着赤身裸体的趴在自己胸脯上的柚子,他忽然觉得,排除掉两个人身上一圈圈的绷带,似乎这是一个很唯美的画面……

「你当时给柚子留下的心灵印迹,究竟是什么啊……」柚子好奇的问。

【我收回之前的想法,唯美个屁!是危险才对!】林天面色僵硬。

完了!要死!

该死!林天在心理咒骂道。

就不该期待能和柚子产生什么正常的化学反应!

(柚子篇完)

(10)背德的露出调教「清晨学堂语纷纷,桌旁挚友欲断魂

,借问昨夜何事有,子霞尤感淫意存…

…好诗啊!好诗!咦,最后一句到底是『淫』好,还是『春』好?我来推敲推敲……」

一大清早,林天的历史老师正在讲台上热情的播撒着知识的口水,龙子霞坐在一边百无聊赖的写着打油诗。在他的旁边,是仿佛如老僧入定一般,端坐不动的林天。

「也不知道你这周末干啥去了……是打入了女人的传销窝点?还是去做了50套大保健?」见林天对自己的戏弄毫无反应,龙子霞一边怪里怪气的试探着,一边瞥了眼林天。「还行,胸口还在动,说明只是原地坐着,不是原地坐化。」

毫不理睬损友的垃圾话,林天呆呆的坐在一旁,直直望向黑板,思绪却已不知飞向了何方。

这种能把老师感动到流泪的认真姿势却骗不过多年损友,龙子霞太熟悉林天了,熟悉到早上一到学校,他就敏锐的发现了林天气质上的变化:脸变黑了,准确的说,是纵欲过度导致的脸黑。这种脸,小说里通常是用来形容荒淫过度的人,怎么形容呢?

「人渣……」龙子霞及时在心中对损友做出了点评,「药渣的渣。」

「人渣!那个柚子就是个人渣!」林天没注意「聋子瞎」在一旁的小动作,内心悲愤的想。

自从收服了柚子,林天发现自己对做爱这种神圣运动的渴望消失了。这小娘皮哪里是腹黑萝莉啊,这简直就是一台人形自走榨汁机。

清晨,天微微亮。

林天还在睡梦里,隐约感觉胯下传来湿热的触感,接着就是一阵舒服到爆的吮吸,脑子还在梦乡里畅游,小弟弟却已经做完早操,预先发射完毕。

早饭时看到柚子穿着个女仆服,白色蕾丝小折衫,黑色蓬蓬裙,一切可以引起男人性欲的元素全部保留着,却偏偏把蜜穴和巨乳暴露在外面,林天这样的雏鸡哪里见过这?不争气的小弟弟又是迎香风而动,致敬起立,骚女仆顺势撩开裙摆,连脱裤子的时间都省了,黏糊糊的小穴对准小主人「噗嗤」往上一坐,随后便是一阵肉搏,缴枪发射。

淦!一日之计在于晨,还没吃到一口饭,已经连射两回。

林天啊林天,你忘了自己的周老师了吗?怎能如此堕落?

中午,干炮下午,干炮晚饭,干炮午夜,干炮第二天早上,口交……

林天被柚子层出不穷的色诱技巧玩弄得毫无招架之力。自己就仿佛一叶扁舟,虽然奋力挣扎,但最终却只能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大海中束手就擒。

3分钟一射,3分钟一射,3分钟一射,林天不仅觉得自己作为主人毫无尊严可言,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早泄的毛病。

网上说,主人需要威严,不能随随便便让M爬到自己身上去,但林天感觉柚子都快放肆到在自己头上屙屎拉尿了。

立威!必须要立威!

林天熬过了痛并快乐的周末,终于盼来了周一。

又一次做完早操后,不堪重负的林天终于找到了借口,用手铐将柚子的双手束缚在身后,口球把嘴赌住,在小女仆支支吾吾的呼喊中,出门上学了。

「现在,这小骚货应该翻不出什么花样了吧?此刻应该正流着口水,待我回去给她松绑呢吧?」林天得意的想着。

没有了柚子的骚扰,林天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思考能力。他早上沉吟了半天,把目前最需要自己解决的问题浓缩成了三点:1、心

灵同调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2、《君临国际》的目的是什么?

3、周老师的调教究竟从何入手?

对于第一个问题,他觉得经过这几天与柚子的激烈肉搏,以及自己对心灵同调的大量实践,已经摸到了一点头绪,但对于更深层次的内容,却需要时间慢慢探索。

「心灵同调,On」他在心里默念。

突然间,他感觉课堂里的声音变得缥缈,周围一下子黯淡了下来。灰雾从四周涌现,一块散发着淫邪意味的蜜桃状岩石,轰然从地底升起。

反复实验过的林天早就知道会有如此巨大的异变,因此稳住了心神,保持住了这种自我暗示的状态。

灰雾缭绕的心灵世界,是林天在某天深夜里突然开启的,相比第一次的惊慌失措,第二次进入那里的他已经不那么慌乱了,他有一种强烈的自信,可以随时退出这种状态。

但是对于日后该如何进入这里,当时的他还是颇为费事的摸索了一番,最终发现,需要把自身的精神状态调整到一种趋近于贤者状态的阈值,才可以进入这片特殊的世界。

当然这还不算完。

为了达到这种精神阈值,林天开始尝试通过与柚子频繁的性交,来进入这片世界。但发现这一招并不是每次都管用,甚至可以说失败率相当高。

要进入心灵世界的精神状态,林天将其称之为观者状态,它与贤者状态的区别在于,当看到柚子的时候,林天是需要有欲望的,只是这种欲望更加的高冷,更加的超然——就仿佛是主人看待自己的性奴一样。

如果想通过贤者状态进入心灵世界,由于缺少了欲望,成功概率低不说,时间长了,身体也受不了……

在尝试了一段时间后,林天发现了一条捷径:按照人体生物学的理论,人类的脑子总是很容易接受来自现实的暗示与欺骗。

例如,当你在脑海中幻想一个前后翻飞的秋千,如果试图直接用意念命令其停下,是一件比较的困难事情。但如果在现实中用手做出按住秋千的姿势,辅助大脑,那个臆想的秋千就很容易停下来。

又例如,丧失手臂的人,大脑有时会产生幻觉,觉得手臂依旧长在身上,并真实地感受到从虚幻的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和瘙痒,科学上将其称为幻痛。

借住这个理论,林天通过给自己施加心理暗示,创造了一条「心灵同调,On」的开启语,借此调整精神阈值,快速进入心灵世界。

现在,林天站在那块蜜桃状的岩石前,闭上眼睛仔细聆听四周的风声。

【欢乐的感觉】

在这里,虽然模模糊糊,但林天还是可以感受到柚子撒欢一样的情绪。这种情感的传递似乎并不受空间距离的限制。

而当柚子发生强烈情绪波动的时候,林天甚至不用进入这里都可以感受到。

【所谓的心灵同调,难道是一种脑电波的调频和共振?】林天对此曾有过猜测,但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他的猜想……

「你来了?」一个幽怨的声音从林天的正前方传来。

林天重新张开眼睛,发现在那块蜜桃状的岩石上,逐渐显露出一个赤裸的女性。她的双手和双脚被铁链栓在了岩石上,露出那对巨乳和馒头状的妣户。

「柚子在干啥呢?乐成这样?」林天皱着眉头对这个赤裸的女性说。

「我哪里知道……我只是她的潜意识罢了……」女子撇了撇嘴,

一脸鄙夷的样子。

「一问三不知……」由于已经多次见面,林天对这个自称为潜意识的柚子并不陌生,为了和外面的柚子进行区分,林天管她叫做里柚子。

二人聊过多次,林天发现里柚子就仿佛一个NPC,你问你的,她答她的,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能回复的内容也极为有限。因此在试探多次后,他就彻底打消了和里柚子沟通的欲望。

「真不知道我看上了你哪点……害得我最终被束缚在了这里。」里柚子撇撇嘴。

这句话属于里柚子的口头禅,简直比祥林嫂还要祥林嫂,林天都快听出茧子了,压根不想理她。

他环顾了这片心灵世界,这里除了中心位置的岩石外,四周空空荡荡,如果不是林天神经大条,他这么一个从小接受唯物主义教育的科学信徒,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这种超自然现象的存在的。

【这个君临国际,能够开发如此强大的药物,势力也很大,怎么总给人一种拉皮条的感觉……】如果说当初心灵世界带给林天的震撼有多强,那么如今他对于《君临国际》这个神秘组织就有多困惑。

从私人定制的周老师,到与千夜的接触,再到后来那种可以引起心灵同调反应的神秘药物,每当他以为已经开始了解这个神秘组织的时候,总会发生新的事件,带走他的惊叹,换回一个更大的问号。

《君临国际》的终极目标究竟是什么?

【总不可能是为了赚钱吧?】林天打趣地想,他直接排除了这个最不可能的选项。

一个有着庞大势力,可以动用巨大资源,似乎无所不能的组织,一个科研水平高出林天认知一个世代的神秘组织,单纯用来赚钱,真的太大材小用了。与其说是为了赚钱,林天到宁愿俗套的相信他们是为了征服世界。

而比起《君临国际》的目的,林天对这个神秘组织本身更加的好奇。

在他拿到《君临国际》的会员卡之前,这个组织似乎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而一旦当他走进了这个圈子,这个组织又似乎形影不离,无处不在。

这种感觉,非常恐怖。

如果不对其进行些许调查,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全寄托于这个组织的善意,并不符合林天的处世原则。

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当然,林天也不是莽撞之人,君临国际的能量之大,如果发现有人在调查他们,那可是会死人的。

他的目标,是隐藏自己打算调查《君临国际》的心思,先从柚子和千夜那里打听一些组织的外围信息,并根据这些零散的信息,拼凑出一些完整的内幕来。

柚子也就罢了,林天并不是很信任千夜那个人精。

而这……需要时间。

摇了摇脑袋,试图将这些纷繁的念头甩到脑后,林天觉得不管是对心灵世界的探索,还是对君临国际的调查,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眼下,还是先把周老师这关过掉再说。

从征服柚子到现在,也已经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了,考虑到控制周老师的催眠药物——史力普A型,代谢期是一个月,那就……只剩下了最后两个星期……

林天烦恼的挠了挠头,明明在收服柚子后,以为自己可以开心的做甩手掌柜了,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最终还是要靠自己啊。

「周老师……该怎么搞呢?想想就烦得直掉头发!」

「雏鸡就是雏鸡,调教一个没爽过的素体,

有什么困难的。」里柚子在一旁冷笑。

「我发现即便是潜意识,你的嘴还是那么令人讨厌……」林天无奈的看了看绑在石头上的柚子。

突然,他楞了一下,随即欣喜起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你耳朵聋了吗?我说『雏鸡就是雏鸡』,哎,真不知道我看上了你哪点…

…害得我最终被束缚在了这里……」里柚子撇撇嘴。

「不是这一句,第二句!」林天急切道。

「调教一个没爽过的素体,有什么困难的。」里柚子有问必答。

里柚子由于只是潜意识,反应更加接近于条件反射。这也是之前林天觉得它就像NPC一样的原因。

但林天忘了一点,相比于NPC,里柚子可以说是柚子所有记忆体的深层集合。她拥有柚子的本能,却没有理性控制,因此一旦问到了某些具体的问题,里柚子往往比柚子本人更加的坦诚,绝对不会藏着掖着。

「你可以教我如何调教周心怡吗?」林天试探性问到。

「周心怡是谁?我只是柚子的潜意识罢了……」里柚子撇撇嘴。

又变成NPC了!林天跺脚。

「那我刚才提起周老师,你怎么说她是一个没爽过的素体?」

「我记不清了,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记着这个名字吧。」里柚子坦白。

「你那有什么潜意识啊!你就是潜意识!」林天抓狂。

「哼,也不知道我看上你那一点……」里柚子压根不理会林天的急躁。

「那你可以教我调教女人吗?」林天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别跟NPC置气,更换关键词问道。

「每个女人都不一样,我只是柚子的潜意识罢了……」里柚子撇撇嘴。

「那你可以教我如何调教柚子吗?」林天不死心,再次更换关键词。

终于……

「这可太简单了……」里柚子丝毫没有察觉林天的问题有什么不对,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首先是官能开发……敏感度开发……当然这些基本上已经被开发的差不多了……现在的柚子是骚柚子……」里柚子毫不顾忌的把自己潜意识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林天老怀大慰,自己这算是找到数据库的密码了吗?……不,这是窃贼打开了金库,老鼠掉进了米仓……

「……羞耻开发……性癖开发……服从性开发……」

林天认认真真的听着,心理简直乐开了花,原来这才是调教的关键之所在啊,和我的理解居然完全不一样。可恶,如果我按照自己的理解去调教周老师,那不是死路一条吗?该死的柚子居然这么多天都跟我守口如瓶。太黑了!内部切开来都是黑的!

「好了好了,」林天消化了半晌,终于暂停了里柚子的话。「剩下的我们后面再学。现在我还想再问一个问题……」

「雏鸡就是雏鸡,真不知道我看上了你哪点……害得我最终被束缚在了这里。」柚子撇撇嘴。

「你够了哈!假如说,我是说假如,有一个女老师……她被人下了药……这药的效果是……我只有两周的时间……该怎么搞定她?」以前把里柚子单纯的看做NPC确实有点错怪她了,她分明就是一个电脑数据库。林天决定加上各种限定条件,看看能否搜索出答案。

「两周时间,调教一个没爽过的素体,有什么困难的。」里柚子冷笑。

林天默默的等待着里柚子给出答案……

半分钟……

一分钟…

…

林天的额头开始流汗,「这就完了?」他不可置信的问。

「不然呢?具体的你去问柚子啊,我只是柚子的潜意识罢了……」里柚子撇撇嘴。

「草泥马!我就不该对你有过高的期望!」林天暴怒道。

这丫头为什么能这么不靠谱啊!为什么潜意识也能这么让人生气啊,简直是火大的离谱!

「林天!你在干什么?」突然从遥远的远方,传来了老师威严的声音。

糟糕!自己刚才太气愤可能导致现实里跟着动了。林天的心神一紧,精神瞬间脱离了观者状态,整片灰雾都随之散去。

他最后又看了眼缓缓下沉的蜜桃岩石一眼,只见被绑在上面的里柚子淡然的瞥了他一眼,嘴唇微动,似乎是最后在说些什么。

但轰隆隆的巨响,掩盖了里柚子的话语。

她在说什么呢?林天只思考了半秒钟就放弃了。

算了,一个NPC,不重要。

反倒是现在……

「哎,老师!我怎么站起来了?」林天摸了摸自己的头,一脸无辜的看向讲台。

老师快被林天给气笑了,「我倒是想问你啊!你怎么问起我来了……」

全班哄堂大笑……龙子霞更是差点笑到地上去。

于此同时,在林天的家中,柚子正和千夜煲电话粥。

「这都两周过去了,你怎么还不帮帮林天?这时间限制要是到了,你我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电话里,千夜的话带着一些催促的语气。

「我会这么好心的去管他?……」柚子依旧是大大咧咧的样子,一脸腹黑的表情「如果他因为这事儿完逑了,我不就自由了……」

「你啊,还是这么的任性……」千夜知道柚子没说实话,但她既然打定了主意,劝是劝不动的,或许自己需要提醒一下那个林天。

「再说了……能把我束缚在这里的男人,柚子能够解决的问题他自然能解决,根本不需要越俎代庖。那个傻柚子,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柚子说着说着,突然清醒。

「哎我操!发会呆的功夫,我的嘴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柚子大惊。

「你原来是这么想的啊……」千夜捂嘴一乐,这妮子就是嘴欠,其实内心深处的柔软,哪怕作为朋友的自己,也是相处了很久才发现的。

「挂了挂了!哎,主、呸呸,林天来信息了……」大囧的柚子匆忙挂掉了电话。

于此同时,林天的短信在手机上闪过。

死丫头,你刚才干什么了,乐成这样?——林天主人怎么知道的?我刚才看电视剧来着。——柚子电视剧?你为什么能看电视剧!(表情:咆哮)——林天电视剧啊……【霸道女仆强上小总裁】你没看过吗?可好看了!哎呀,没有法律规定主人饲养的女奴不能看电视剧吧。(表情:委屈)——柚子这小娘皮真的是!法律还管的着你啊……林天手捂着头,愤然发信息:我记得我出门前,应该用手铐把你的双手都绑住了才对。怎么看的电视?——林天哈哈,主人傻憨憨,当然是用眼睛看的。(表情:得意)——柚子我是问你怎么打开的电视?我出门前不是都把你的手铐住了吗?——林天哦,主人是在问这个呀,(表情:恍然大悟)

那主人不应该只关心我怎么看的电视呀,我双手都绑住了怎么给主人发的信息呢?——柚子【我怎么把这个茬忘记了?】林天额头青筋直冒。

那行,我问你,你

怎么发的信息?手铐被打开了?(表情:怒火)——林天用脚啊……(表情:可爱)——柚子啊,原来是用脚啊,我还以为是用手呢,那没事了!

没事才怪!我他喵的信了你的邪!

用脚?

……

用……脚?

……

神TM用脚啊!谁信啊!谁信啊!林天差点气得又一次在课堂上跳起来。

主人?还在吗主人?我~亲~爱~的~主~伦~(表情:呐喊)——柚子林天终于回过神来,他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我不信!——林天几乎是在把这三个字砸进手机里。

咦,把脚训练的和手一样灵活,方便给主人撸管,这不是所有好女人的必备技能吗?(表情:天真)——柚子神TM必备技能!这个柚子的常识是和我们正常人类不一样吗!林天的内心充满了吐槽的欲望……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很快,他就收到了一张来自柚子的自拍图……

上面是身着女仆装的柚子,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口球已经被完整的取下,像个猫铃铛一样挂在脖子上,细长的美腿伸的长长的,应该是夹着手机,用来自拍。

另一只脚则凑到胸前,四只脚趾合拢,只有大脚趾高高翘起,比划出一个「棒」

的手势,呸,脚势。

在图片里,青春可爱的小女仆咧嘴一笑,一排细碎的白牙在闪光灯下闪闪发亮。

林天默默的关上了手机,扯出了电池……他开始考虑是否要把这个技能树点废了的屑之女仆送给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

中午林天心事重重的放学回家。

一打开家门,他讶异的看见柚子一只脚夹着筷子,正在娴熟的从冒着热气的锅里夹起一片羊肉……

柚子看见林天,满脸的欣喜,但依旧不忘将肉放在油嘟嘟的小嘴边吹了吹,然后哈着热气囫囵吞进肚里。

「主人回来拉,一起过来涮火锅吧!」她嘴里哈着热气,脸上洋溢着吃肉的快乐。

「咣!」大门被面无表情的林天重新关上。

这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对!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

对于某女仆双脚胜似双手这件事,林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前的一幕冲击性太强,依旧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

中午,为了打消屑女仆妄图炫技的心思,林天勒令柚子用手吃完了午饭……

让柚子去收拾碗筷,林天自己坐到了床上。

明明是想通过拘束调教让她产生羞耻感,怎么到了最后会演变成排排坐,吃火锅的呢?林天一想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

「心灵同调,On」一个上午的思考,让他产生了一些想法,考虑到在教室可能有风险,因此只能回家尝试。

四周的一切再次变得缥缈,灰雾涌现,伴随着轰隆隆的响声,蜜桃状的岩石,从地底升起。

「你来了。」里柚子再一次浮现出身影。

「真不知道我看上了你哪点……害得我最终被束缚在了这里。」里柚子撇撇嘴。

这一次林天并没有跟里柚子对话,他快步走上前去,稍一凝想,手上便具现出两个跳蛋。

这里是心灵的世界,果然是可以将现实世界存在的东西给具现出来。林天想。

刚才里柚子说自己的几个敏感点在哪里来着?哦,在乳头偏上一点的位置。

嗯,绷带贴好……

然后是另一只……

而里柚子冷漠的看着林天在自己的身上忙忙碌碌。

好了!

然后是耳朵,柚子的耳

朵非常敏感,那就涂点会发热的油吧……

接着是阴蒂……

林天这次做的实验是看看这个里柚子是否真的会对她自己的敏感点做出反应。

如果真的有效,那他在平时调教柚子时,就可以把这些招都用出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一切都布置完毕,林天轻喊一声「启动!」

几个虚拟的跳蛋便开始高速震动起来。

「呜!」里柚子冷漠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有效!」林天心中一喜。

他之前不是没有和里柚子做过,但从头到尾里柚子就像一个无意识的玩偶,冰冷冷的表情一声不吭,这种无情的嘲讽让林天感到十分受伤,从而进一步相信这个柚子的潜意识不过是一个NPC。

但经过早上的实验,他发现自己错的有些离谱,进而怀疑是否是因为自己水平不够压根没有戳中柚子的兴奋点,这才有了这一次的尝试。

目前看来,自己似乎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

「你怎么了?」林天明知故问。

「痒……」里柚子带着颤音说道。

「哪里痒了?需要我帮你吗?」林天一脸的坏笑。

「不……不需要。」里柚子痛苦的忍耐道。

【还挺嘴硬,果然柚子从骨子里就是个嘴巴不讨喜的腹黑萝莉】……林天想。

他具现出两根羽毛,一边一只对着里柚子的双脚。

你的脚不是灵活吗?看我怎么折磨你!嘿嘿嘿!林天从里柚子那里得知了柚子最大的敏感点是怕痒,这才针对性的使出了这一招。

轻柔的羽毛在嫩滑的脚底板上反复摩挲着,里柚子冰山一样的表情再也无法维持,她止不住的狂笑起来「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叫你狂!叫你榨我的汁!」林天觉得暴虐的快感再一次涌遍全身,四周的灰雾也伴随着林天的心情开始暴走起来。

「痒啊!我好痒!啊哈哈啊哈啊啊!」

「看电视是吧?发短信是吧?……」林天的双手一边拿着羽毛在里柚子的脚上上下翻飞,一边将一只脚毫不客气的插进了里柚子的蜜穴。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求求你……柚子受不了了!」里柚子的脸上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她狂乱的摇着头,却无法阻止林的动作。

搞自拍是吧?还吃火锅是吧?主人用一只脚就能搞得你欲生欲死。「林天的脚趾在蜜穴中使劲的抽插着,他讶异的感受到体腔内的淫水宛如喷泉般汩汩流出,做了那么多次,他几乎没碰到这样流水的柚子。

「这照着答案抄也太容易了吧,」林天发现自己之前一直试图用肉棒满足女人的想法太天真了,甚至可以说是南辕北辙。

「呃……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快……快……」突然间里柚子的双手紧紧攥住,小穴却更加主动的对着林天的脚趾加速抽插。

「最后就是这个G点……」林天的脚趾早就摸到了里柚子蜜穴中的G点,在上面粗暴的摩擦着。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来啊!」一脸阿黑颜的里柚子弓起身子,晶亮的淫水从股间激射而出。

「居然被我弄到潮吹了?」林天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就这么简单?」

那再来一次!

说干就干,林天这下可算是体会到了主宰他人肉体的快感。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柚子在他的手下连续高潮了七八次,算一算时间也该要上学了,他这才心满意足的退出了心灵世界。

「

哎我操!」林天刚退出心灵世界,就被跪在自己腿边的柚子吓了一跳。这丫头不在厨房里洗碗,跑自己身边跪着干啥。

「下午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吧,我还要去上学。」林天不打算再像周末那样被柚子榨一波汁。推开柚子就急匆匆往外赶,他已经快要迟到了。

「不行!主人!」柚子慌乱的抓住林天的裤脚。

「为啥不行?」

柚子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脸色却是阴晴不定……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林天有点火了,自己要去办正事,这柚子是不是任性的过头了?

眼看着小女仆眼泪啪塔啪塔掉下来了,林天突然觉察到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那是来自柚子的心灵同调,突如其来把他吓了一跳。

【主人……能不能帮帮我……】

【……痒……】

【糟糕……有一股火在心底燃烧……】

【好想被主人虐待!天啊!这叫我怎么说得出口!】

【完了,主人真的生气了……快打我!好害怕……好爽……】

【主人要是走了……我下午这样子就要死了……】

林天张着嘴巴,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心灵,让他一时有点转不过湾来。

【谁在说话?】

【柚子吗?】

【卧槽我能听到她的心声?……】

【这心声是怎么回事?跟一个变态似的……明明吃饭前还好好地,难道是我在心灵世界做的那些事对现实世界也有影响?】

【难怪她不肯开口,以她的性格,真的说出口怕是宁可去死吧?不对,嘿嘿,我就要逼着她说】

林天的大脑也在疯狂的运转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也在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他咽了口唾沫,装出冷漠的样子道:「我很忙的,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不行!不能说!】

【不说他走了怎么办?】

【不行太丢人了!】

【你就把自己当成条狗!】

【不行,不行!】

柚子呜咽着摇着头,内心纠结无比。

林天满意的听着柚子的心声,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的舒爽,这就是完全控制女奴的感觉吗?

「你既然不愿意说,那主人就替你说吧。骚母狗,屁股痒了?骚逼淌水了?

想被主人虐待了是不是?」林天冷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柚子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懵懂的眼角还挂着刚流下的泪珠,显得楚楚可怜。

「不……」

「我给你数3个数,不承认,我立刻就走。」林天打断了柚子的话,残忍的说。

【怎么办?不可能承认的吧!】

【承认吧……没时间了!】

「1。」

【快啊,来不及了!】

【不可以!羞死了!】

「2、3!」林天压根没给柚子继续犹豫的时间。

「是的!柚子是骚货!柚子想被主人疯狂虐待,柚子不要脸!呜呜呜……」

柚子在林天的压迫下再也没有了维持尊严的意志,慌忙承认了自己不堪的欲望。

巨大的羞耻感再一次涌上林天的心头。

「既然承认了,那就脱掉衣服,像狗一样爬过来。」

「是!」

啪!林天一个巴掌扇在了柚子的脸上,「狗是这样说话的吗?」

柚子只觉一股热流涌上大脑,那是罪恶的快感,「汪!」她羞辱的叫着,满脸通红的脱掉了身上的外衣,露出了小麦色健康的肌肤。

「真的条恶心的母狗呢……」林天依靠着心灵同调带来的预知性,肆无忌惮的对柚子的精神和人格进行着

羞辱。

【只有宛如观者一样审视着女奴丑陋的行为,才能建立起属于主人的威严。

你只有让她感觉到不配与你性交,把肉棒的给予当成一种赏赐,才能超脱出普通的男女关系。】林天回忆着里柚子给自己上的小灶。

不知不觉间,他感觉四周灰雾缭绕,心灵世界开始干涉现实世界,眼前的柚子,也与那个刚刚高潮了七八次,奄奄一息的里柚子逐渐重合。

柚子在主人面前赤裸着身子,羞红着脸,宛如母狗似的爬行,内心深处禁忌的大门肆无忌惮的大开着。

【看吧!这就是柚子的最真实面目!】

【主人的强大,让我只需要听从他的吩咐,就能获得快乐。】

【快乐!我现在只想要升天一样的快乐!】

林天站起,从柜子里抽出了那根许久未用的长鞭,他感觉沉寂许久的小弟弟再一次的暴怒起来。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会以自己的方式,主导这场较量。

就在这时,手机的闹铃突然响了。上课时间已到。

「我去!」林天也是有脾气的人!

上尼玛的课!老子今天不去了!

林天毫不怜惜地将柚子踩在了脚下,他这次要实验一下,自己新学的那些招,柚子能撑过几回合……

周一的傍晚,学校刚刚放学,忙碌了一天的周心怡收拾着东西,正准备回家。

王强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将一张未出勤通知单放在了周心怡的桌上。

「周老师,这个林天,最近有些奇怪,听说早上刚被数学老师批评了一次,下午我的体育课就干脆缺席不来了。你作为班主任,可得好好管管。」

周心怡皱了皱眉头,她觉得这个花花公子似乎有意无意靠自己太近了一点。

她不着痕迹的往旁边让了让,这才拿起了那张未出勤通知单。

林天?她皱着眉头读着通知单上的那个名字。

不知什么原因,她前一个礼拜居然频繁的做起了和这位林同学的春梦,这种不伦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烦躁,偏偏自己的男朋友肖华在这个时候又出差了,只好依靠自慰来解决身体的饥渴。

而现在……

「林……天……」周心怡有些气恼又有些心虚地看着纸上的内容,最近怎么老是这小子跟我过不去?居然还敢缺席了?

「是他,我看这小子最近是有点问题。」王强生气地说。

「我……觉得挺正常的啊,有什么问题。」周心怡强自镇定的反驳。

「这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对劲!色眯眯的……」王强斩钉截铁的道。他倒也不是乱说,作为同样对周心怡垂涎三尺的老色胚,他自然能够感受到林天投向周老师的目光充满异样。而这种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让他非常的不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最近两周本就对林天十分在意的周心怡,被王强的一句话搅得芳心大乱。

【林同学爱慕我?……呸呸呸!这个混逑!居然拿我和学生开玩笑!】

「王老师,这里是学校,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周心怡不悦道,她对王强的观感不好,跟这人情商较低也有很大的关系。

「抱歉我有点失言了……」王强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小心说的有点多了,引起了周心怡的反感。他弥补道「总之我觉得最近他的心不在学习上,虽然是青春期可以理解,但周老师作为班主任,还是需要适当训诫。」

周心怡脸红红的,暗自啐了一口这个腌臜的男人,不

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只好敷衍他道:「我明天会找他谈话的。」

见周心怡未做分辩的接受了自己的意见,王强有些高兴,「你晚上回家需要我送吗?我把我的大奔开出来了。」

「谢谢,你先走吧,我等会还有事……」周心怡礼貌得婉拒了王强的请求。

「行吧,那你忙……还有就是别忘了周末的演唱会哈,我都和赵老师他们约好了……」待周老师点头,王强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办公室。

……

一个人独自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周心怡望着天边似火的晚霞,心中的烦闷似乎随着微风被一扫而空。

最近的她有点烦,按理说自从神秘人帮她还完了债,她应该是无债一身轻。

但做为还债的代价,她还需要替那个神秘人做一件事情。

「那个神秘人会让我做什么呢?」周心怡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东西可以和100万等值。哪怕最坏的打算,自己像个妓女一样出卖自己的肉体,也没有人会傻傻的愿意掏100万元去买吧?

这种未知的恐惧,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她的头顶,如影随形,让她无法真的解脱。

独自一人站在桥上发了会呆,周老师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周心怡拿起手机,却发现是一个未知来电。

她接起电话,平复着刚才有些烦闷的心绪。

「喂?请问是谁。」

「桀桀桀,周老师别来无恙啊。所谓无债一身轻,最近是不是过的很舒坦呢?」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怪异的声音,似乎是专门用变声器改变过。

「是你!」周心怡虽然从未听到过这个声音,但能够这样和她说话的,除了替她还债的神秘人还有谁?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桀桀桀,想必你已猜到我是谁,那就好办了。」电话那头带上了几丝嘲讽的意味。

「你不必嘲讽我,你帮我还过钱,我自然会念你的情。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的?」周心怡的话语虽然镇定,但内心却是七上八下。

「嘻嘻嘻,放轻松,其实很简单,我只需要周老师在接下来的两周,无条件服从我的所有命令就行了。」

「所有命令?你让我做任何事,我哪怕不想做的也要做?」周心怡从惊愕到惶恐,最后愤怒。

「没错,当然,我是不会命令你去抢银行或者去跳楼的。正常点想,这既不符合你的利益,也不符合我的利益,是吧?」

「可是,还有性……」周心怡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把「性交」

这个词说出口。

「这个自然是可能的……」神秘人毫不避讳的坦白道。「如果连这都不能接受的话……周老师,不要怪我说话直白,除了你的身体,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在短期内抵消这100万的债务?」

周心怡口中干涩,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答应这个神秘人的呢?难道自己潜意识里,已经将性交易,作为可支付的筹码了吗?

「可是……两周的时间……还要我无条件服从你的全部命令,这太过分了,和奴隶有什么区别?」周心怡终于软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谈判的筹码,但心理上却无法接受神秘人的要求。

「桀桀桀,奴隶?你以为你比奴隶值钱吗?奴隶可是会毫不犹豫的完成主人下达的命令,而周老师,你却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神秘人的嘲讽

仿佛一把尖刀,将周心怡的羞耻心赤裸裸的扒了个干净。

「恕我冒昧,当初我替你还钱的时候,你不会以为只要脱掉衣服,叉开双腿,躺一个晚上,就可以将100万的债务抵消了吧?现在一线的女明星陪一晚的价格才多少,需要我告诉你吗?」

「你不要再羞辱我了!」周心怡带着哭腔委屈道「可明明说好是办一件事的,现在又变成了两周都要无条件听你吩咐!等两周快结束了了,你再延期两周,我这辈子不就成了你的奴隶了!这有点……太欺负人了……」

「原来你担心这点啊,我可以承诺,两周就是两周,不会有延期的行为。你如果害怕我变卦,我们可以签个协议」见周心怡服软,神秘人的语气也缓和了些,不再对她挖苦讽刺。

「当然,根据我们事先的约定,你也可以不接受我的请求。如此一来,就麻烦你在今天午夜之前,将100万还给我了。」

「这么快!这怎么可能!」周心怡失声惊呼。连路上的行人,都纷纷驻足侧目。

自知失态的周心怡赶紧换了个没人的地方,跺脚急道「我就算想还你钱,也不可能今天就把钱凑齐啊,那可是100万的巨款啊……」

「咦?距离我们上次通电话,已经过去了2周的时间,你既不打算完成我们的约定,那一定要准备好还款的资金呀?」神秘人的音调逐渐变得阴冷。「你如果即不完成约定,又不肯还钱。桀桀桀,我会让你面对比还款更加痛苦的事情…

…你的未婚夫肖华目前在华腾上班吧?那可是个大有前途的岗位哦……如果他未婚妻的催款通知书在一夜间洒满整栋大楼,那么全单位都会知道他准备娶一名借金狗为妻了……桀桀桀。」

神秘人的话让周心怡的心沉入谷底,噩梦似乎成真,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离,她瘫软的靠在马路边的路灯上。

悔恨的眼泪,一滴滴滑落在粗糙的路面上。

「怎么说?」神秘人穷追不舍的问道。

「让我再思考一会可以吗」良久,周心怡擦去眼泪道。

她不想放弃最后的希望。

神秘人心知不能逼的太紧,便道:「当然没问题,但请记住,我会在今天夜里12点再打过来,如果你不打算还钱,那最好已经接受了我的要求。不然的话……」

电话至此戛然而止。

周心怡茫然的望着中止通话的手机,心中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静。

在另一边,林天的家里。

柚子望着掐断电话的林天,充满同情的说:「主人……周老师太可怜了……

你不去演坏人真是可惜了呢。」

「死走!」林天一巴掌拍在柚子略显红肿的屁股上。

小丫头疼得龇牙咧嘴。

「这主意虽然是我想的,但细节还不都是你完善的!刚才出主意的时候还兴奋的哇哇大叫,怎么恶劣怎么来,现在跟我装纯洁小天使……」

「好讨厌,主人你戳穿我……明明下午已经把我戳丢了八次……」柚子吐出舌头,做高潮状。她滑腻腻的屁股在林天的腿上蹭来蹭去,一脸少女怀春的样子,却发现自己的勾引主人并不理会,只顾着在君临国际的网站上勾勾点点,便好奇的凑过去:「主人你又在花钱了啊……」

林天专注的看着电脑,「当然,你不会觉得这样就可以把她逼到角落里吧?

我肯定还要再加一把锁啊。」

「主人你真坏!」

「嘶

!你给我口轻点,没主人的命令再敢给我口出来,看我怎么惩罚你……」

「汪!」

……

周心怡木然回到家中,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良久,她突然像是清醒了一样,拿出手机,在自己的通讯录里翻找起来。

「肖华」……她的目光在这个名字上停住,修长的手指犹豫了好久。

「不可以……」周心怡一想到温柔的未婚夫,差点又要哭出来,她摇着头继续在手机上翻找。」

手指又停在了「王强」的电话号码上。

一狠心,周心怡拨通了电话。

事到如今,似乎只有这个对自己有意思的富二代才能救自己了……

然而长时间的等待却无人接听。

女老师挂掉电话,鼓足的勇气,瞬间化为乌有。

……

林天望了望自己震动的手机,啧啧一声:「没想到她没有打给自己的未婚夫,而是打给了王强。」

柚子正在林天的胯下埋头苦干,听到林天的话抬起头来,接茬道:「真是个可悲的女人。」

林天翻了翻手中的资料,摇摇头:「与其说是可悲,倒不如说她压根别无选择……」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午夜到来的那一刻,手机准时响起,急促的铃声把周心怡从呆若木鸡的沉思状态拉回了现实。

「喂……」周心怡沙哑的声音仿佛来自冥界的幽魂。

「说吧,你的答案是。」神秘人的话依旧简洁明快。

「我服从你的安排。」周心怡艰难道:「但我要求签订协议。」

她别无选择。

「明智的选择!」神秘人赞许道:「你在家吧?请打开左手的床头柜。」

「?」周心怡茫然的打开了自己左手的床头柜。

「抽屉里有我们的协议,你可以阅读一下。」

神秘人淡然的话语却让周心怡的心猛地收缩。

【我家的床头柜什么时候放了这个东西?】

【这是他干的吧!】

【他知道我别无选择,所以预先放好了协议?】

【他不仅知道我住在哪里,还能随意进出我的房间!】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想让我知道他能够随意进出我的房间,这是在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

【亦或者他毫不在意我的想法,只是在像猫玩弄老鼠似的欣赏我的挣扎?】

纷繁的想法冲进脑海,一种强烈的恐惧让周心怡感到绝望。

呆愣了几秒钟,她才用颤抖的手拿出了抽屉里的书面协议,协议一式三份,从形式上看,倒是显的非常正规。但内容却……

「《君X国X偿债协议》」周心怡读到,债务人:周女士债权人:171号(以下简称「我」)

见证人:君X国X「偿债金额:周女士全部债务(100万元本金及其可能利息)

偿债形式:债务人周女士,愿在两周内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奴役状态)。

债务人权利:所下命令不涉及陷害债务人,不危害她的人身安全,不延长对她的奴役期限(本条应周女士请求添加)。」

「这是什么鬼协议?你为什么叫171号?这个君X国X是什么东西?签了这种协议能有什么法律效果?」刚读了个开头,周心怡就被这随意的行文看傻了,皱眉问。

神秘人哈哈大笑:「周老师在说笑吗?你我的约定游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带,签的协议怎么可能有法律效果。至于约束效果,这个见证人就是约束。我考虑到保护你,才打了马赛克,虽然没有听说过,但请

相信我,你最好祈祷这辈子都不要知道它的真名。」

周心怡被神秘人阴恻恻的话语吓的一抖,考虑到对方展现的恐怖实力,不禁信了三分。开始认真的审视起这份看上去一点都不正经的协议。

「协议条款:命令随机通过电话下达,拨打电话不限时段,不限频率,不限长短。

每通电话,只拨10声每条命令,只说一遍。

命令完成但无法令我满意,视为周女士轻度违约。

因未听清导致无法完成命令,视为周女士轻度违约。

如命令有时限规定,超时完成视为周女士严重违约。

电话超时未接视为周女士单方面毁约。

拒不完成命令视为周女士单方面毁约周女士同意,当发生轻度违约时,接受我轻度惩罚。

周女士同意,当发生严重违约时,接受我重度惩罚。

周女士知道,当她单方面毁约时,自己将不再享有债务人权利。

我及见证人将不惜一切代价向债务人周女士追讨毁约损失。

债务人签名」

周心怡读到最后,单薄的身体忍不住的打颤。

「不接电话就算毁约……这条款的要求也太苛刻了!我总不可能把手机挂在身上……」

「我自然不会与你为难,」神秘人冷冷地说道「我会给你买一部新手机,只要服从我的命令,你会发现我的要求一点也不难遵守。反过来说,如果你违背了我的命令,那就别怪我苛刻无情了。」

「你在说笑吗?什么手机可以24小时保证不漏接电话?」周心怡完全不相信这种的鬼话。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神秘人并不打算现在就说,他有些不耐烦的说:「不要试图跟我讨价还价,你现在就两种选择,签字或者立即还钱。」

周心怡无奈的从包里拿出钢笔,在每份协议上端端正正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当然,她也耍了个心眼,在协议里签的都是「周女士」。

周心怡签好了字,留下了自己的那份,将剩余的协议按照林天的要求,投入了家门口的信箱中。

「我们的协议正式生效了。恭喜你迈出了还债的第一步。我的第一个命令是,从现在开始,你要称呼我为主人。」

「主……人……?」周心怡被这个扭曲的称呼恶心到了。

「很好!第二个命令,限你在半分钟内,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超过这个时间,你懂的……」神秘人的话斩钉截铁,丝毫不给周心怡犹豫的时间。

周心怡羞的满脸通红,双手却听话得移到了衣服的纽扣上。

「1、2、3、4……」这时候,手机里适时的传来了神秘人读秒的声音,时间流逝的紧迫感让对协议条款还心有余悸的周心怡不再犹豫,飞速的脱起了衣服。

……

在林天的家里,柚子望着摄像头里的周心怡,讶异道:「这女老师太开放了吧?对脱衣服的接受度这么高?直接脱,一点不带犹豫的?」

林天瞥了她一眼,「你在自己家里脱衣服,又不知道我们在她家放了摄像头,有什么难接受的。更何况我铺垫了那么久,比起在家里脱衣服,她应该更害怕完不成我的任务。先下点勉强可以接受的命令,再逐渐提高要求,试探试探她的底线,看看周老师对羞耻的耐受程度如何。」

柚子恍然大悟的拍拍手:「不愧是心肠歹毒的主人呢!这么损的主意也就只有您老人家能想得出来。」

林天牙痒痒的,「不

会夸人就憋着!」

……

「我……已经脱光了……」周心怡飞快的脱掉了身上仅有的内裤,急忙拿起了手机。

「做的很好,现在走到阳台上。」神秘人继续下令。

「这……」周心怡的羞耻心拒绝她做这样的事情。

「5、4、3……」手机里传来了神秘人的倒数。

这要是完不成任务的话……

恐惧让周心怡慌了神,她屈服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阳台上。

还好,漆黑的夜色似乎成了她的保护色,此时,应该不会有人站在窗边朝她的方向观望吧?周心怡的心中飘过一丝侥幸的心理。

然而……

「周老师的身材真是不错呢……」手机里传来了神秘人讽刺的夸赞。

【他果然在看着我!】

【也对,他连我的家都知道在哪里,自然不可能不观察我是否完成了他的命令。】

周心怡无奈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神秘人看到的事实,虽然头一次被陌生人看光光让她羞愤不已,但此时此刻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把一只腿翘起来,双手贴在脑后,露出你的奶子,然后全身贴到阳台的玻璃上。」

「你是最差劲的男人!是禽兽!」惊讶于自己居然可以做出如此淫荡的姿势,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让周心怡悲愤交加,她痛恨这个神秘人的残忍,也痛恨自己的软弱。

「呵呵,谢谢!」神秘人淡然的接受了周心怡的怒骂。

「不过刚才你没有服从命令,喊我主人,我很不满意,根据协议,我的惩罚是……」

「打开阳台的灯」

「不要!不要!不要!」周心怡终于崩溃了,开灯不仅会暴露自己正在裸体的事实,还很容易把目光吸引过来。

那样的话,但凡只要是朝这边看一眼,都会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身体,以一种恶心的姿势趴在阳台的玻璃上。

性爱只接受最传统方式的她,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命令,疯狂的挣扎起来。

「5、4、3……」无情的倒数声再一次开始。

「求你了!不是,主人!主人!我叫你主人行吗?不要!现在开灯,我会被别人看到的……」周心怡急的跳脚,却无法结束神秘人的倒数。终于,在哀求到最后一秒钟的时候,她还是哭着打开了阳台的灯。

「完美的服从性,恭喜你,周老师,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裸体露出。相信我以后,你会爱上这种感觉。」

「求求……不要折磨我了……」周心怡默默地流着泪,她美丽而又光洁的胴体,依旧按照神秘人的要求,死死的贴在玻璃上,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

「妈妈!你看那栋楼的阳台上有个光溜溜的阿姨,她的姿势好奇怪哦!」某间阳台上,一个男孩的声音母亲走过来只看了一眼,便慌跑去捂男孩的眼睛。「快走开!这不是你看的,那个阿姨是神经病!」

她回过头,却发现原本在电视前看球的丈夫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手里还拿着手机,望着她讪讪笑着。

「哎哟哟哟,我错了!你轻点!照片删了……呸!我压根没拍!我的心里只有你啊啊!」男人被女人揪住耳朵拖回屋内。

「呸!骚货!教坏我儿子,勾引我老公,真不要脸!」临了,女人愤恨的朝着裸体女教师所在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

在神秘人的惩罚之下,周心怡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辱,但这却并不算完,神秘人要求她继续保持之前的

姿势,直到下一个命令。

「惩罚命令完成的不错,作为奖励,我允许你把房里那件穿过的内裤套在头上」神秘人讥讽道。

羞耻的站在阳台上,头顶光芒大放,周心怡发现自己居然逐渐接受了裸体可能会被很多人看见的事实,唯一值得慰藉的是,自己被允许将内裤套在头上,纵然会被人当成是变态,但起码不用担心被看到正脸。

惩罚持续了五分钟的时间,神秘人终于开始继续下达指令。

「撒尿,要撒的多,撒的让我满意,不然可是会有惩罚的。」他说。

「不可能!你疯了!」觉得自己已无所畏惧的周心怡再一次震惊。她恐惧的发现自己所能承受的底线对于神秘人而言什么都不是。

「不叫主人警告第二次,惩罚嘛……算了,先给你记着,明天再说。」神秘人见周心怡还在犹豫,忍不住刺激道。「你还不尿?不尿我们就这样一直耗着,灯也开着,我提醒你,看到的人多了,说不定会有卫道士去喊保安来敲你们家的门哦。嘿嘿嘿,如果让人知道了一名中学老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恶魔!变态!」周心怡虽然嘴上骂着,却也不敢再耽搁。她此时已经明白只有尽量满足神秘人的要求,这场变态的表演才能尽早收场,自己才能少受一点折磨。最终,她的理智战胜了生理上的羞耻,压迫着膀胱,努力让自己在阳台上撒出一泡让神秘人满意的尿来。

「要来了!请……主人……注意看……」周老师无力的闭上双眼,她无法想象自己是怎么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学会像狗一样在男人的注视下羞辱的撒尿。

「不提醒,尿完了……主人……说没看到,以这样的借口惩罚,我可不接受。」周心怡努力解释道。

「你可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我对你越来越钟意了。」神秘人惋惜道。

周心怡涨红着脸,娇羞如豆蔻般的蜜穴渐渐张开,一丝金黄色的尿液从尿孔中淅沥沥的流下,有些顺着白皙修长的大腿流到脚跟,有些则趁着力道浇在玻璃上,溅出一片不规则的尿迹。

「啧啧啧,没想到周老师排泄的姿势,居然如此令我赏心悦目。」神秘人满意道。

「禽兽!我好恨!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在男人目光中撒尿的女人了……」

周心怡疯狂抖动着身体,排泄着。

撒尿,如此私密的事情,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未婚夫肖华也没有看过,如今却在神秘人的威逼之下,毫无廉耻的展现给别的男人观看,一种背叛未婚夫的堕落感油然而生。

几经折磨,周心怡伤痕累累的内心已经濒临崩溃。

「很好!刚才骂人的时候没有用『你』,说明你终于学聪明了,值得表扬,关灯吧,这次的命令就到这里。」神秘人满意道。

相较于对自己的咒骂,神秘人似乎更关心自己的命令是否得到了有效的执行。

周心怡如蒙大赦,她飞快地关掉了灯,飞一样的窜回了卧室的床上。

「那么,我的周老师,明天见吧……记得随时接我的电话哦……还有,明天,我会把新手机寄给你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嘿嘿嘿。」

梦魇般的声音中断了,失魂落魄的周心怡恢复了自由,纵然这个自由是短暂的。

黑夜中,女人逐渐从哽咽哭到泣不成声,后面,还有漫长的两周……

女教师的堕落,这才刚刚开始……

(11)课

堂上的强制高潮午夜,春城的棋牌室里乌烟瘴气,臭气熏天。

一群中老年男女围坐在一个个牌桌之上,鏖战正酣。

「滴滴滴……滴滴滴……」某中年妇女拿起电话,指尖却在面前的麻将牌上轻轻摩挲。

「喂!囡囡呀!我在打牌呢……」中年妇女心不在焉地说着,她犹豫再三,丢出了手里的一张「东风」。

「妈……我……」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刚刚哭过。

对面的男子正等着别人点炮,看到那张东风顿时喜笑颜开,他把烟叼进嘴里,哈哈大笑着将牌一推,「胡了!收钱收钱!」

「哎呀!怎么又放炮了!气死我了。」中年妇女气鼓鼓的翻出瘪瘪的钱包,不耐烦的说「囡囡呀,妈妈今天晚上输了一个晚上了,刚感觉转运了,你这一通电话又把你妈的运气转回去了……」

「哎呀你这八婆这么晚了和女儿煲什么电话粥,要聊回去聊,给钱给钱!」

对面的男人不耐烦道。

「死老鬼得意什么!眼瞎了没看见我刚才听牌了嘛?要不是我女儿的电话打进来,我会给你点炮?」中年妇女也是输人不输阵的对骂道。

「少来!你都输了一晚上了,我催你给钱还不是怕你没钱了赖账,快点付快点付,付不出来让你女儿来抵也行……」

「你这老混逑精虫上脑,色胆包天了哈!敢打老娘囡囡的主意!」中年妇女一听火了,放下电话和抽烟的男人对吵起来。

「你们有完没完,要打打不打就散伙,老子回家睡觉!」这回是轮到旁边的牌友们不乐意了,「都十二点多了,不赶紧多打几盘回本,在这里吵个鸡巴!」

见惹了众怒,抽烟男人和中年妇女这才停止了对骂。中年妇女拿起手机,发现女儿的电话已经挂了。

「都工作的人了,钱不给家里寄,还一天到晚哭哭啼啼,整天哭丧着脸,简直和她爹一样晦气!」中年妇女输了钱肚里憋着一肚子气没处撒,骂骂咧咧的付了钱,开始下一场的牌局。

……

「滴……滴……滴……」黑暗中,手机铃声大作。

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一阵摸索后拿起手机。

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谁!」中年男性不耐烦的声音。

「谁呀!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中年男性的身旁,一个妖媚的年轻女子在旁边问道。

「嘟……嘟……嘟……」对面挂断了电话。

「神经病!」中年男子发了顿牢骚,放好了电话。他回过身,重新躺好,粗糙的大手在年轻女子轻薄的胴体上肆意的抚摸着。

「恩~~不要嘛~~睡觉!」妖媚的年轻女子睡意正浓,在男子的怀里撒娇道。

中年男子可不干了,「说好的包夜……我不能吃亏啊。」

说罢,他坏坏的把头伸进了被窝中,片刻的功夫,女子被折腾的睡意全无,咯咯咯的娇笑着,将男人试图继续进犯的双手死死的按住,但片刻后,就只能死死搂住男人的臂膀,发出媚人的娇喘,凌乱的床上两具赤裸的躯体扭成一团……

「结束后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打给肖华,一个打给她妈,最后打给她爸。现在没动作了,估计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吧。今夜估计就到这里了。还好,一切反应皆在我预料范围之内。」林天道。

「爸爸出轨、很早就离婚出走,妈妈倒也不是不爱她,但喜欢赌钱导致情绪不稳定,一旦输了钱就拿她

撒气,学生时代严重自卑、养成了讨好型人格,如果被欺负了只会加倍讨好别人,直到大学离开家庭才渐渐恢复正常……至少表面看恢复了正常……」柚子看着君临国际的报告,忍不住的道:「这个周老师的童年也真够惨的……」

「你的童年已经是四大悲剧之首了,还有资格说别人惨……」林天翻翻眼皮,考虑到小女仆对这一块话题的回避态度,并没有出声。他转而说:「我原先以为周老师有人格缺陷,这才疯狂消费,最终欠下了100万的巨款,现在看来其实真不怪她……敢情在她的周围,她才是最正常的一个人……除了我……」

林天挠挠下巴,不知道是不是频繁的性交间接触动了身体的发育,他最近感觉下巴上有点刺拉拉的,似乎是长胡子了。

「主人,你正常吗?你可是组织的成员哎……」柚子睁大眼睛盯着主人,眼里闪着星星。她嘴里的组织,指的正是《君临国际》:「以柚子的经验,组织的成员,五花八门,来自天南海北,他们几乎没有共性,除了一条:组织里,绝对没有正常人……」

「我管别人呢……我怎么不正常!我再正常不过了……」林天被小女奴盯得有点不自在,半晌,才有些犹豫地问:「君临国际的成员……真的就没有像我一样的正常人吗?」

「主人知道组织意味着什么吗?」柚子不可置信的问。

「意味着什么?」

可以把人直接灌了药邮寄到家里来?可以买各种稀奇古怪的色情玩具?可以把一个人的背景查个底儿朝天?

林天仔细想了想自己用君临国际干的那些事,除去黑科技的震撼,给他的感觉就是拉皮条非常的专业。

「意味着资源……几乎无穷无尽的资源」柚子有些恨铁不钢的解释,自己的主人对于自身的地位和实力似乎完全没有认识。

「无穷无尽的资源?」林天发现这个角度似乎是自己以前思考的盲区。

「虽然有点夸张,但你几乎可以从组织的网站上买到你所想要的一切,包括个性化的定制服务」柚子道。「只要你有足够的钱。你甚至可以雇佣一支军队。」

「这么夸张的吗?」林天确实没有太过在意君临国际提供的那些个性化服务,开玩笑道:「那要是我想逃离太阳系怎么办?」

柚子想了想:「组织会为你量身定制一款逃离太阳系的长周期套餐……」

林天大惊:「君临国际的黑科技都可以宇宙殖民了?那君临国际还在地球上待着干啥……」

要知道,现在以人类的科技,最多只能把人送到火星。

柚子摇摇头:「那倒不是,他们会给你规划一个远景方案,确定每一步的行动目标,先研发前置科技,并将你冷冻保存,直到组织研究出可以在太阳系长距离航行的科技后,再将你解冻。帮你完成心愿。」

林天张大了嘴巴,想尽一切方法完成客户心愿,只为了赚钱吗?如果真是如此,君临国际的人怕不都是一群偏执狂和疯子。

「不过,对于这种长周期的套餐,组织是分阶段收费的,在开始新一阶段任务时,客户必须先行垫付款项,一旦客户没能支付足够的钱,那么君临国际的套餐服务也将停止。那主人就白变成冰棍了……主人,柚子不要你变成冰棍……」

柚子说着说着都要哭出来了。

「能不能祝你主人点好啊!」林天

翻了个大白眼,自己就随便开个玩笑,怎么还当真了。

不过多亏了柚子的介绍,他已经开始意识到自己这个171号VIP会员的分量了。

「如果君临国际是如你所说的巨无霸财团……在全球可以随意的调动资源,那我为何以前从未听说过它?」林天疑惑得挠挠头道。

「因为组织只是有力量调用这些资源,而不是完全的拥有。这就像中介一样,中介介绍客人买的东西,可没一件是它自己的。

当然,即使这样,主人以前也肯定遇到过组织的人或事,只不过你会把它忽视掉。「柚子想了想,尽量简洁的解释道:「例如前段时间那个叫紫伊的明星……

她在正当红的时候突然隐退,一般人可能会把它当成是她个人的选择。但……」

「卧槽!君临国际把紫伊调教成母狗了!被某位成员豢养了?」林天大惊,如果柚子说的都是真的话,这可真是个劲爆的新闻!

「唉唉唉唉唉唉!是这样的吗!我以前可喜欢她了!」柚子大惊道「我还以为她是自愿隐退的呢!隐退的时候我还连哭了两天……」

「喂喂喂!不是你在爆料吗?我是从你的话里猜的啊!你吃惊个屁啊!可恶!」

林天感觉自己有点遭不住脱线女仆的天然呆。

「我是说类似这样的事,背后有这样的可能性……我以前只是个小客服,谁能知道客户的秘密啊……」柚子理所当然道。

「别纠缠这个问题了,说下去……」林天感觉自己头很痛。

「君临国际有很多的外围组织,像巨硬商贸集团,天济会,拉夫波夫家族等,「柚子说的都是当今世界上响当当的公司、俱乐部和家族。「对于这些外围组织的成员而言,不要说奢望加入组织,哪怕是知晓组织的全名,都是莫大的荣誉,甚至有人愿意为此倾尽家产。」

「这也太蠢了吧……」林天皱着眉,有钱留着花不好吗?为啥非要削尖了脑袋往君临国际里钻?

柚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没什么意义,但对你们有钱人来说,就算在现实生活花掉一个亿,都买不来组织里一百万的商品……」

「什么叫你们有钱人……」林天张了张嘴,最终放弃了和柚子争辩的思路。

她似乎从一开始,就倔强的相信自己一定有着深厚的背景……可林天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明明就真的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嘛……

「可如果只是知道个名字,就愿倾家荡产的话,我倒是可以卖给他们,也不需要那么多钱……」林天琢磨着新的「商机」。

「这事儿如果可以做,早就有人做了……」柚子摇摇头,郑重的说「主人你听过这句话吗?」

「哪句?」

「Wenn du lange in einen abgrund blickst,blickt der abgrund auch dich hinein.」柚子用拗口的音调背诵了一句德文。接着她一字一顿道:「当你知晓了组织,组织也就知晓了你。」

林天觉得有些背脊发凉。

「主人已经是圈子里的人,所以你才会遇到我,遇到千夜大奶妹。后面还会遇到更多,主人会知道,组织无处不在。组织的人,可能就隐藏在你的身边,甚至,就是你最熟悉的陌生人……但无论如何,千万不要将普通人带入其中…

…他们的下场,会像我和千夜一样惨……」

「算了,我们不聊这个了……」林天觉得今天试探的已经足够令自己头皮发麻了,打算换个话题,他在屋里转了两圈,有些不放心的看向柚子:「你明天不会给我瞎搞吧?」

对于柚子自告奋勇,在自己上课这段时间担任神秘人,向周心怡发布调教命令这件事,林天总有点不详的预感。

「放心!包在我身上。主人,我肯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咳,我是说安排的妥妥的!」柚子拍拍胸脯,拍得两只大奶球『Duang』『Duang』直抖,「出了问题只管惩罚我!」

「怎么听上去这么别扭呢?」林天狐疑的盯了柚子脸上天真无邪的小雀斑看了半天,只得将信将疑点了点头,无奈道「给我整幺蛾子,可别怪我不客气。」

「好嘞!」柚子转过身去,乌黑的杏眼闪闪发光。

要对自己不客气?客气客气,主人你可太客气了!到时候千万别客气!

清晨,腰酸背痛的周心怡在沙发上醒来,不知不觉中她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发现手边的手机里多了一条未读消息。

消息是未婚夫肖华发来的。

小乖乖,昨晚怎么了?12点多给我打电话。我不是跟你说过嘛?今天出差。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飞机上。

到机场打开手机的时候已经3点多了,怕你已睡,就没给你电话。发条消息问候一下我的乖乖,早上我要开晨会,忙完我给你电话?(表情:亲亲)——肖华周心怡看着手机上爱人的温馨话语,想起昨晚上那个羞耻的露出调教,脸羞的通红。昨晚的冲动消失殆尽,她突然失去了直面爱人的勇气。

亲爱的,没事。我就是夜里想你了,你出差忙,不一定非要打电话,我今天也有不少事情,下午还要加班,有事短信(表情:亲亲)——周心怡「叮咚……」门铃声在此时想起,周心怡穿起鞋子,走出门厅。

门外无人,只有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这是什么东西……」周心怡拿起盒子,把它拿进屋内。

「艾琳奴!」她打开包装,突然惊叫起来,这个牌子可是全世界最昂贵的奢侈品牌。随随便便一个钥匙扣就能卖出上万的价格。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她家的门口?

总不可能是肖华买的吧……

打开盒子,她发现里面是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OL西服,一条黑色的长筒丝袜,一条紫色的真丝内裤以及与之配套的紫色真丝胸罩……

「老天!这套得要多少钱……怕不是要十七八万了吧?」周心怡反反复复抚摸着这套OL服,感觉这两天有太多魔幻的事情让她感到迷惑不解。

「等等……这底下还压了一张纸……」

周心怡拿起被压在最下面的小纸片:「主人赏赐的衣服是否满意?衣物已洗,今天你穿这套上班。」

「原来是那个恶魔送的……」周心怡一时间感到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穿好全套的艾琳奴,周心怡望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感觉自己像是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连自信都更足了些。

她挺直胸部,屁股被紧绷的黑色裙裤拉扯着微微向上翘起,展现出成熟大姐姐妩媚而妙曼的曲线,这哪里是什么中学老师?完全是一名色气满满的Office Lady,看到这种端庄的衣服,竟然被自己穿出了色情的

感觉,周心怡忍不住面红耳赤。

不得不说作为在六十年前,开始风靡全球的顶流奢侈品牌,艾琳奴在设计和剪裁上,再无人能出其右。

据说艾琳奴还有一种神秘的专利面料,使面料能自动贴合穿戴者的身材曲线,最大限度的提升个人魅力方面。

当然,这种面料的衣服光听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可以承担的,事实也正是如此,如果没有通过艾琳奴苛刻的用户审查机制,你就算有钱也无法买到。按照有些八卦媒体的推测,目前有资格购买艾琳奴顶级服饰的人,全球不超过一万名。

对于周心怡来说,就算是是艾琳奴普通的款式,也已经虚荣心满满了,她甚至一度对神秘人昨天的行为产生了些许原谅感——当然这点很快就被理智的周心怡自我否定了。

不管神秘人塞给自己多少奖励,本质上依旧是想控制自己的恶棍,这点她不会也不可能忘记。

吃完早餐,周心怡出门上班。

身着名牌服装的感觉确实不太一样,上班的路上周心怡收获了不少关注的目光。

待她来到校门口,发现已经有起的早的学生陆陆续续到校了。

「林天!」她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边吃早餐。

「周老师……」林天打着招呼,待看清周心怡今天的打扮,差点一口把嘴里的豆浆全喷出去。

「这傻孩子……」周心怡看到林天呆滞的模样,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但她随即想起了昨天王强说林天暗恋自己的话,脸顿时一红,暗自啐了一口,有点羞恼,又有点心慌。

相比周心怡的小慌张,林天内心深处却仿佛如惊涛骇浪一般。

「这TM是什么鬼衣服!」

站在他眼前的,是身着透明衣物,几乎赤身裸体的周心怡!他望着周围逐渐密集的人流,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有一种昨夜刚做过坏事,今天就被抓个现行的感觉,在周心怡裸体露出的巨大压力下,简直想夺路而逃。

「周老师你这是要疯啊!这样穿是因为昨晚被刺激了吗?还是激发了新的性癖?」

「不对!要冷静,周老师脸皮那么薄,昨天晚上在自家阳台都哭哭啼啼,今天怎么可能这样自信得走来上班!林天啊,你要冷静分析!」

「冷静个屁!果然还是冷静不了啊!这怎么看都是透明的衣服吧?我眼睛没出问题吧?我脑子还清醒吧?」林天不确定的想着,突然狠狠给了自己一嘴巴,打得眼冒金星。

「看来眼睛没问题,也不是在梦里。」经历了最开始的猝不及防,林天渐渐恢复思考能力。

「不对!如果周老师真的是裸体,那么周围人的反应似乎太平淡了,仿佛被催眠了一样……只有我,感到有不妥。而我作为见过周老师身体的人,都如此失态,那周围人的状态不太可能是伪装……如此一来……」林天强咽了一口口水,努力让自己的脑筋快速转动。

「好家伙!难道是柚子搞的鬼?对!这种诡异的催眠能力,你要说是君临国际的黑科技我完全相信,而要论对君临国际产品的运用,除了当过客服的她再没别人了!好家伙,这小妮子也不事先通知我,是想看我笑话吗?看来我昨天的预感是对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林天咬着牙恨恨的想。

周心怡被林天一会呆滞,一会打脸,一会咬牙切齿的模样吓了一跳了,这孩子怕

不是最近精神有点不正常?

「林天,你干什么呢?」周心怡招招手,示意林天上前说话。

「周……周老师好!」林天吞吞吐吐的走上前,躲闪的目光压根不敢看向周心怡。

四周的学生,仿佛没事人似的纷纷从周心怡身边走过,完全感受不到半点违和的感觉。

「您今天这身衣服……颜色挺……」林天试图搞清楚问题的根源。

「哦,你说这身黑色的西装啊?没什么吧?老师就不能穿这么正式的衣服吗?」

周心怡打趣道,随后,她被自己的语气搞懵了,怎么感觉有点像情侣间撒娇的对话?

原来如此!

林天赶紧下坡就驴道「啊哈哈,主要很少见周老师这样穿,美得都把我看呆了。」

「这个小混逑……居然调戏老师……是不是太不拿老师当回事了……但能被他当成女人而不是老师似乎有点小开心……呀,师生恋是不伦的!周心怡!振作起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心怡白皙的脸上浮出了几丝羞红,她咬了咬嘴唇,话语在嘴里斟酌了半天,却觉得不管怎么说都不够得体,心脏都忍不住跳得快了些。

林天哪能感受到周心怡此时委屈温婉的细腻心思,他的眼睛瞄了下周老师的下体,神秘的三角区中,有些细小的汗珠挂在私毛上,他顿时变得很感动,看老师这一路热的!

这一感动,腰就弓起来了,像只虾米似的。

「柚子这条笨母狗,果然还是不能轻饶了她!」林天恨恨的想,有了周老师这副勾魂的胴体在眼前晃悠,我今天的小弟弟该怎么降下去……

「林天,你昨天下午为什么没来学校。」周心怡不知道林天此时的所见所想,当然也幸好她不知道,否则只怕会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我昨天下午生病了……」林天原本想好的话,在赤裸的美女老师面前,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病假条呢?」周老师半信半疑地问。

「在……卧槽!病假条呢!」林天确实是准备好了病假条,毕竟做戏做全套嘛,但此时一摸口袋才发现病假条已经不翼而飞,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周心怡望着慌乱的林天,心中微微一笑以为已经看穿了林天的小把戏:「下午放学不准走,在教室里等我,我要跟你谈话。」

「是……」林天沮丧的摇摇头,没有比做戏准备了半天,临上场发现道具丢了更令人沮丧的事情了。

「跟我一起走吧,我先去班上布置点任务……」周心怡完全没发现林天想避开自己的心思,拉着辛苦不已的林天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路上,林天为了不看着周老师光溜溜的屁股蛋子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更准确的说是为了让小兄弟偃旗息鼓,他选择抢走两步走在周心怡的前面。

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周老师聊天,一边见缝插针翻出手机开始疯狂的打字:喂!臭柚!你给周老师穿的啥?我怎么看上去是透明的!(表情:发怒)——林天哎呀,主伦~你这么快就发现了啊!因为它本来就是透明的呀,款式还可以吧?「神女的新衣」,艾琳奴定制款。——柚子「神女的新衣?」林天愣了一下,皇帝的新衣,他倒是听说过。

仿佛是听到了林天内心的吐槽,柚子接着解释道。

取名的灵感是取自一个童话故事《皇帝的新衣》,主人应该看过吧?(表情:嘚瑟)——柚子少嘚

瑟!直接说!不然我回家废了你!——林天咬牙。

是的!主伦!简单来说就是君临国际发现了一种特殊的电磁波,可以对人脑产生干扰,从而让人的大脑可以无视一些被他们看见的事物……

柚子接着发来了一大段话,一看就是从网站上复制粘贴的。林天一目十行的阅读,终于搞清楚了这个「神女的新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人类眼里,人脑是一种节能而又高效的处理器,但这种处理器并不是万能的,为了节能,它会根据搜集到的些许信息进行脑补,让人以为自己「看见」了自己实际没看见的东西。正常情况下,「脑补」都是正确的,人类也不会有违和感,但少数极端的情况下,「脑补」出来的画面是错误的,这就产生了一种很有趣的现象:视觉欺骗。

例如电灯,虽然交流电的频率会让灯泡一明一灭反复交替,但由于人类的大脑无法处理极短时间内的熄灭,人类就通过脑补,将灯泡看成是长明的光源。

而周心怡穿的这套「女神的新衣」,虽然它的材质是用透明面料所制,大家的眼睛明明已经看到了周老师的裸体,但由于特殊电磁波的干扰,大脑会告诉他们,你的眼睛什么都没有看到。

为了让这种明明看到了,却又没有看到的现象合理化,大脑会脑补出一些细节,来告诉人们:你的眼睛和大脑都没有错,你确实看到了这个女人,之所以看不到裸体,是因为她穿着黑色的衣服。

如此一来,大家的视觉就被大脑完美的欺骗,唯一能察觉到裸体的,是自身的本能。这也是周心怡穿着这套衣服的时候,感觉自己莫名性感的真实原因。

当然,「女神的新装」并不是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视觉欺骗。只要拥有豁免欺骗的权限,特殊的电磁波就会对你毫无作用。

对于《君临国际》的尊贵会员来说,豁免的权限是他们的基本权利,自不用说。而其他的人,豁免的权限则可以通过控制者的授权来获取。

「皇帝的新衣」,让高贵的国王,穿上实际根本不存在的新衣,赤裸裸地举行游行大典,依靠的是欺诈者对用户心理精准的揣测。

而「神女的新衣」,让贞洁的神女,穿上完全透明的新衣,毫无顾虑的在大街上赤裸行走,依靠的却是科技对人类大脑运作机制的精准研究。

太可怕了,君临国际!连人的大脑都能欺骗,如此一来,人还能相信什么呢?

林天觉得闷闷不乐,想起昨晚和柚子的对话,这个组织的压迫力让他几乎无法喘息。

「林天!早啊!你昨天又干啥去了……」一路磨蹭到教室,林天发现自己的损友「聋子瞎」已经到了,翘着二郎腿跨坐在凳子上正笑容灿烂的与自己打招呼,待他看到了身后的周老师,顿时变得大为紧张,一下子没找好平衡,跌坐在地上。

「这个家伙别看平时放荡不羁……在周老师面前可是半点都不敢造次。」

望着把教室搞得鸡飞狗跳的龙子霞,林天笑着摇了摇头。他望了望随后走进教室的周老师,又看了看在地上挣扎的损友,仿佛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突变。

周心怡回到办公室,发现不少老师都已经开始准备上课了。自己的课是第二节,因此还可以在办公室休息休息。

一个人影悄悄踱步走到她的身后,趁其不备,在丰腴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

下。

「啊!」周心怡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却是自己的同事兼好闺蜜:陈秋雪。

「行啊,心怡,你今天这衣服看上去可不便宜……」陈老师啧啧称赞道。

接着压低了声音,小声问:「多少钱买的?又刷卡了吧?」

「啊……没……老早以前买的,不记得了……前几天突然翻了出来,就拿出来穿穿」周心怡这套衣服是神秘人送的,心虚之余,免不了有点害怕被陈秋雪看出是「艾琳奴」这个牌子。

毕竟自己的那点家底,陈秋雪都是知道的,自己欠债最窘迫的时候还问她借过钱。如果被发现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那真的不好解释。

所幸「艾琳奴」的产品并没有像其他的奢侈品品牌那样恨不得把Logo印成面料的花纹,以昭告天下。「艾琳奴」摒除了一切Logo元素,其优秀而独特的设计语言却能让懂行的人一眼就将其认出,一切都是为了让有钱人感受到一种低调的奢华。

「你看你以前,乱花钱,连这么漂亮的衣服都放柜子里……」陈秋雪看似责怪实则关心地说,她感觉这件衣服的手感极棒,忍不住又在上面仔细摸了摸,但又摸不出门道。

以陈秋雪的眼光,自然无法辨识出这衣服是「艾琳奴」,毕竟「神女的新衣」

也不是「艾琳奴」的常见款式,她确实看出了些异样,但也终归只是胡猜,再加上压根不相信周心怡能买得起这样的奢侈品,一番推脱装傻之后周心怡终于成功把话题岔开。

「对了,早上有一个人送来了一个快递包,说是给你的。买的什么好东西?

让我看看……」陈秋雪说着递过一个小包裹。

「快递?」周心怡接过包裹。

「是啊……那人还挺奇怪,说这是给你做任务的……什么任务啊?教学任务吗?」陈秋雪还没说完,拆包裹拆到一半的周心怡动作突然停住。

「啊,哈哈,我突然想起来班上还有点事情,我去去就回……」周心怡拿起包裹就飞也似的逃走了。

王强这时满脸纳闷的走进来,对着陈老师说:「周老师怎么了?我刚在走廊看到她,神色有点怪异的样子。」

「谁知道……拿了个快递,想起班上还有点事情,就走了……」陈秋雪说着,发现王强的胯下肿的高高的,不悦道「你看见周老师就会这样吗?」

王强看了看下面,有点尴尬的涨红了脸,也小声道。「往常我不这样的,真奇怪,今天的周老师,只是穿了套西装,但总感觉……格外的性感。」

周心怡来到教学楼边上一处偏僻的角落里,拆开今天神秘人的第二个包裹。

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包装,周心怡往里偷瞄,发现里面只有一条长长的圆柱状凹槽,而本应该摆放着物品的凹槽内,居然空无一物。

「奇怪,这个包装盒里怎么是空的?难道是神秘人忘记放东西了?」周心怡纳闷的摇了摇盒子,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玄机。

仿佛是听见了她的心声,手边的电话适时的响起,做贼心虚的周心怡急忙放下手中的包裹,她拿起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个未知号码,大概,应该是神秘人的。

「喂……」周心怡忐忑不安的接通了电话。

「很好,只响了2秒就接了,说明你知道听话了。」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个与昨天截然不同的声音。

虽然柚子的声音通过软件进行了改变,但与林

天的声音有着较大的差别,所以很容易让周心怡听出了二人的区别。

「你是……」周心怡迟疑道。

「回答错误,恭喜你又能领受一次惩罚。」电话那头的柚子不无嘲讽的道「一个晚上过去就忘了规则,够健忘的。我再教你一边,对我说话要喊主人。」

「可你不是昨天那位……」周心怡对于「主人」如此扭曲的称呼本来就很抗拒,如今更是有着辩解的理由。

「我是不是昨天那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听从命令。」神秘人的语气有些不耐。

「看上去今天这位似乎比昨天那位要急躁一些,应该更好应付。」周心怡努力搜集着情报,但她很快就为自己的鲁莽后悔了。

「听好了,贱狗,我的主人……也就是昨天那位,他非常的宽宏大量,对于你那些蹬鼻子上脸的行为他可能不放在心上,但是我,作为他最喜爱的女仆,不会让你过的那么舒服。一旦忤逆于我,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电话里的柚子,阴恻恻的威胁道。

「虽然被主人踩在脚底下侮辱、鞭挞的时候简直爽翻,但果然我还是忘不掉调教母狗的快感呢……」柚子的双手在裙底的贞操裤上徒劳的摸索着,躁动地想。

「你在说什么!」周心怡怒道,即便是昨天的神秘人那样不客气,她也没有被用如此恶毒的词语侮辱过,什么贱狗……什么忤逆,还有这个人自称是昨天那人的女仆?这年头还有人有女仆?那个神秘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果然是下贱的母狗,看来已经迫不急的想尝试被主人惩罚的快感了。」柚子慢悠悠的说周心怡的心火噗嗤噗嗤的往上冒,既然不是昨天的那位神秘人,那昨天签署的协议就对她没什么效力,她现在完全不想理睬这位莫名其妙的神秘人,很显然对面这个粗俗又恶心的女人比昨天那位更加恶劣,而且总能用简短的话勾得她肝火旺盛。

仿佛是看穿了周心怡的心思,柚子笑道「也罢,如果我不使用点手段,怕是收不服你这条贱狗。」

说完,她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随后道「你刚才估计在想盒子里装着啥?怕不是空气吧?好了,现在去除了对你的脑波屏蔽,你能看见了吧?」

周心怡顺着话往包装盒里看去,原来空荡荡的凹槽内,这次居然出现了一根硕大的假阳具!

「这是在学校里!」她刚惊慌失措的打算将包装盒关上,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上有哪里不对……她难以置信的低下头,「啊!」

周心怡发出了几乎是她出生以来,最惨绝人寰的叫声。

「怎么了?怎么了?」周心怡的惨叫当然引来了校园里的人,片刻后,一名保安急匆匆地朝周老师的位置跑了过来,脸上的汗水顺着沟壑纵横的皱纹流淌而下,那是一名面容沧桑的中年大叔。

「没……没事……」周心怡脸上的笑容几乎是硬挤出来的。

在经历了最初的惊恐之后,她从神秘人那里得知了这件衣服的神奇之处,当知道自己就是身穿着一身透明衣服来上班时,她几乎要惊得晕厥过去,如果不是理智的阻拦,她想当场就要把衣服扯掉。

而当她得知,几乎所有人和她之前看到的黑色西装一致时,才又自欺欺人的长舒了一口气。这就仿佛昨晚在阳台上捂着脸,勉强给了自己一个残留尊严的理由。

此时的周老师,手拿着电

话,尴尬地只想尽快息事宁人:「刚才地上有一条毛毛虫,我被吓了一跳。」

白跑一趟的中年大叔自然是有些不爽,刚才那声叫喊几乎像是杀猪一样凄厉,他这一路心惊胆战地跑来,委实是害怕出了什么事,跑的几乎比体育老师都要快!

「喂……我说母狗,作为你的主人,我这样叫你你同意吧?」柚子在电话里老神在在的威胁道。

当她用让全校师生看见自己的裸体作为威胁时,即便倔强如周心怡,也再也无法抵抗这个邪恶的女魔头。她勉强点头道「同意。」

「咦?好奇怪哦,贱狗,你觉得哪条狗回答主人问题的时候,是用人话的?」

柚子恶意满满道。

「什么……」周心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保安大叔还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怎么能能学狗叫?

「叫不叫?不叫我可就让保安大叔先一睹贱狗光溜溜的身体了」柚子舔着舌头,故意在键盘上敲出声音。

「汪!」周心怡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她闭上眼,屈辱的叫道。

「诶!母狗乖。」柚子冷笑着在键盘上按下了最后一个键。

保安大叔刚转过头往回走,却听见身后的周老师莫名其妙的「汪」了一声,这才奇怪得转头望向周心怡。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刚一回头,他居然看见了校园女神周心怡赤裸的身体!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几乎都要活活瞪出来。

上天啊!这是真的吗?周老师居然在我的面前裸体!保安大叔使劲擦了擦眼睛,发现眼前的周老师,不知什么时候,一身黑色的西装居然变成了完全透明的透视服!

那纤细的胴体,那婀娜的腰肢,那浑圆的屁股,那饱满的奶子,以及女人最宝贵的,那片挂着细密汗珠的三角花园!

面对学校里众人追捧的女神,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周老师胯下承欢的火热画面,但那只是打飞机时的幻想。他有自知之明,自己一个小临时工,人家周老师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呢?

如今,幸福却来的如此突然,突然到他几乎就要不顾理智的猛扑上去,突然到他想跪倒在周老师的石榴裙下。

对他人神色已经极度敏感的周心怡,看到眼前的一幕,恍惚间猜到了一切。

「我……一个端庄的女教师,清清白白的身子,居然被一个校园保安看光光了?……连尿尿的地方都看到了?」羞耻感猛烈地打击着周心怡的自尊,她感觉自己头晕目眩。

这种被人扒光的羞耻感,让她再也无法维持身为校园女神高冷形象,恍惚间,她又回忆起了自己被母亲吊起来猛打,只为向一旁出轨的父亲泄愤的场景。

「妈妈,别打了!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明明是父亲出轨的错,母亲却打的是她,小小年纪并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但无论怎样委屈,都比不得疼痛的惩罚来的直接。她只想跪倒在对自己施虐的人面前,向他们求饶,求他们饶恕自己。

或许,不是她犯了错,而是她压根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周老师僵硬的立在原地,任由眼前猥琐的男人用淫邪的目光,猥亵着自己的躯体,她的心,仿佛一块破布,残破不堪。

幸好过了几秒钟的功夫,保安大叔眼里的透明衣服又逐渐变暗,最后恢复成了黑色的西装。这种科幻般的画面让他产生了一丝不真实的虚幻感。

「周老师……你刚才有发生什么事情

吗?我好像听到有狗叫。」保安不敢明说自己看到的内容,只敢旁敲侧击道。

「我好的很,我也没听到什么狗叫,兴许是你听错了吧?」周心怡强自镇定道。

是啊,眼前那可是周老师啊,人长得美丽不说,追求者又多,事业顺利,听说还有一个又高又帅的未婚夫,怎么可能像个烂货一样的学狗叫,大庭广众给别人看裸体呢……被我看到了还一点都不慌不躲?

「莫不是我从『汪』那声开始就听错了?」大叔揉了揉耳朵,又拍了拍脑袋,有些心痒又有些无奈的走了。

「刚才……他……看见了……?」维持着僵硬的站姿,许久,周心怡才鼓起勇气嘶哑的问道,那声音难听得仿佛发自从地狱中爬回现实的怨魂。

「看见了。人家辛苦白跑一趟……作为母狗的主人,不赏赐点福利说不过去。

是不是呀?」柚子的语气带着笑意,但却阴冷的让周心怡冷汗直冒。

「为什么?」她很难理解为什么今天这个神秘人会如此的难以理喻,如此的……

病态。

「啊?什么为什么?」柚子笑眯眯。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周心怡几乎崩溃。如果不是顾虑自己死后被人看个精光,她简直想立刻从大楼的高台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高兴。」柚子不屑:「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和主人不一样,主人心地善良,对母狗下命令的时候,还考虑母狗的接受程度,总是浅尝辄止。可我不一样,对于我调教的母狗,只有两种选择,100%的听话,和被罚到下次100%听话。」

「你们为什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践踏别人的人格!为什么觉得这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什么能做出如此恶劣的事情!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这个世界的公理和正义呢?」周心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颤抖着痛骂道。她想跳楼,她想捅死给予自己悲惨童年的爸爸,她想痛斥那个喜怒无常的妈妈。她要质问苍天,为什么要让她活得如此的痛苦。

这个世界上,除了肖华和陈秋雪,所有人都只想得到她,利用她,压根没有人在乎过她,她也不在乎了,她已经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她决心终止这场扭曲的交易。哪怕神秘人将自己欠债的事情告诉天下所有的人,她也无所谓了!

然而她的控诉并没有获得对方的回应,正当她的激情渐渐冷却的时候,对面开口了。

「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欠下100万的巨款?为什么有人会帮你还债?为什么我会被人改造,调教成一只没有心的合格玩具?为什么我会被剥夺一切的本能,被人肆意扭曲成他们喜好的丑陋模样?」柚子平淡令人心里升寒:「你我都是一样的人。对你我而言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正义和公平。所幸的是,我获得了救赎和解脱;而你,还在迷茫中痛苦。」

周心怡被柚子话里的怨毒和释然震撼了,她已经觉得自己过于悲惨了,却完全听不出对方到底经历过什么,她虽然本能觉得对方只是在忽悠自己,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你或许不会相信我,但你应该相信自己,正视自己的内心,你会发现,真正让你感到痛苦的不是生活,而是被支配的渴望。」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周心怡皱眉怒斥。

「不信?」柚子笑了,笑得释然

且率直,「不妨看看自己的内裤吧。」

周心怡这才感觉自己的下面有些异样,她难以置信的将手深入裙内,指尖轻点,就仿佛触电一样缩了回来,指尖上,还残留着令她难堪地液体,黏糊糊在手指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

「我……才没有!」她不禁心虚的吼道,刚才那样耻辱的情况下,自己居然流出了如此之多的爱液?难道……自己居然真的渴望被侮辱被支配?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才没有什么?才没有因为被陌生男人看光光,而兴奋的屄里淌水?」柚子坏坏道:「你不用告诉我你的情况,你可以欺骗我,但却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上课铃声即将响起,周心怡站在班级的门口,面对着满屋的学生,踌躇不前。

她此时已经被柚子彻底的屏蔽了特殊电波的影响,不管怎么看,自己都是一个恬不知耻,赤身裸体的女变态,更别提在她的手里,还握着那只巨大的假阳具。

她从来没有这样不知羞耻的站在户外,如果不是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学生既看不到自己的裸体,也看不到手里的假阳」的话,她可能已经崩溃了。

但即便如此,依旧比第一次讲课时还要紧张。

「放心,这项技术是完美的,几乎所有人,都看不到你的裸体。如果后面有人能看到的话,你会知道的。」柚子的安慰,仿佛魔音入耳,安抚着周心怡破碎敏感的心灵。

周心怡感觉自己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跟小树枝,哪怕是来自坏人虚假的慰藉,最起码也能维持身为女人的尊严和脸面。

「一会进入教室,你必须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下内裤,把这根大阳具,插入自己的体内。不要管它是不是太大了,必须全部插进去,当你插到位的时候,自然会知道自己已经插到位了,否则的话,嘿嘿嘿,我会让全班的同学立刻看到你丑陋的裸体,和这根变态才会在课堂上使用的淫荡玩具。」柚子以一个女人的细致对周心怡下着命令。她的命令击得周老师又是一阵颤抖。

临了,她补充道:「这,是对你之前不喊主人的惩罚。」

「主人……能不能饶了贱狗啊!主人……贱狗再也不敢了」周心怡激动得几乎快要给柚子跪下了,内心的抗拒无法用言语表述。

周心怡觉得自己这样一定会完蛋,纵然同学们看不到自己手里的阳具,但当着同学的面把内裤拉下来,再把手伸进裙裤内,如此的行为几乎可以被人断定为是变态。而自己作为一名老师,从此将再无颜面留在这座学校里。

然而,柚子的立威已初见成效,周心怡纵然再反感,她也不敢直接反对柚子的命令。她真的害怕对面这个疯子稍不如意,就对她做出更加疯狂的惩罚来。

果然柚子说的没错,在她这里,母狗只有两种选择,即100%的听话,和被罚到下次100%听话。

这一次,柚子似乎比她想象的要通情达理一些。

「不错,总算知道喊我主人了,看来母狗不惩罚是不会长记性的。」柚子欣慰道:「我知道你这条贱狗在想些什么,你是怕被全班同学看见你脱下内裤,将手伸进胯下的淫荡模样吧?」

周心怡虽然非常气愤柚子对自己的侮辱,但此时此刻已经无胆再做反驳,拼命点头道:「……是这样的……」

「啧啧啧……你这小贱狗又在玩小聪明,

」为了少喊一句主人,直接省略主语?以后每句话,都要加上主人,如果提到了你自己,要加上贱狗,或者母狗。

「经验老辣的柚子自然不会像林天那样好忽悠,直接点破了周心怡的小心思。

「主人!贱狗没有……」周心怡慌乱道。如果再增加惩罚的话……

「贱狗没有?那难道是主人想错了?惩罚加倍。」柚子就是要把自己蛮横不讲道理的形象深深的刻在周心怡的骨头上,让她一见到自己双腿就打哆嗦。

她接着到:「为了让你再长长记性,我惩罚你……」

周心怡现在已经知道但凡是主人已经下达的命令,那就必须去做,眼看柚子又要下达更加严苛的指令,急忙道:「主人!是贱狗的错!是贱狗太下贱,却又不肯承认……汪!汪!汪!」

可悲的周心怡拼命想通过贬低自己获取柚子的欢心,不过柚子却是铁石心肠。

「我惩罚你在插入阳具的时候,把舌头伸出来,眼珠上翻,做出即将高潮的模样。这样全班同学就都会知道你是条下贱的母狗了,嘿嘿嘿。」

这样的惩罚几乎可以让自己在学校彻底玩完,说不定还会被报上当地新闻的头版头条!周心怡感觉宛如晴天霹雳一般。

「主人!我是最最下贱的贱货,您就绕了母狗吧!我回去给主人磕头行不行!

汪!汪!汪!汪!」周心怡几乎是以泪洗面的低吼着,她快要被柚子给逼疯了,深深的畏惧让她几乎怀念起上一个神秘人的温柔体贴。

如果她按照柚子的做法做了,那是妥妥的社会性死亡。但如果她不这样做,柚子会让自己死的更加彻底。以柚子的残忍,周心怡毫不怀疑这一点。

「那好吧,」柚子享受着周心怡前后态度骤变带来的快感,终于,在电话那头几乎快要达到极限的时候,她终于松口道:「鉴于你是一条什么都不懂的蠢母狗,我给你指条路。」

「!汪汪!感谢主人收回对贱母狗的惩罚!」周心怡欣喜万分。

然而接下去的话却又让她的心沉入谷底:「贱狗你记住了,主人的命令,就是绝对,无论你觉得这些任务有多难完成,主人也不会因为怜悯你,有一丝一毫的修改。」

就在周心怡无所是从之时,柚子继续道:「不过呢,主人可以为蠢母狗做点提示,你如果不想被全班学生看见,那么,选一个幸运的学生,站在你的面前回答问题,然后利用他挡住全班同学的视线,你再按照主人的命令完成任务,这样不就好了。」

「主人,这怎么可以!」周心怡差点要急的跳起。「那……贱狗……不是还会被学生看见吗?」

「被一个学生看见,总比被一个班的学生看见要强吧?而且被看了对你这条下贱母狗又有什么关系,你就是喜欢被人看啊。事后可以让他不要说出去,如果是对你有点好感的男生,嘴又比较牢,那就更好了,你虽然是条蠢母狗,但皮囊勉强够看,你就跪在他的胯下帮他舔舔肉棒,他占了便宜,还怎么好意思把你的淫贱样说出去嘛。

总之,母狗要学会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这样就能把主……咳咳那个男孩迷的五迷三道的,任你摆布。」柚子循循善诱道。

「对自己有好感……男性,个子不矮,嘴比较牢……林天?」周心怡顺着柚子勾勒的画面努力思考,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是这个小子。

她

羞耻的咬紧了嘴唇,既然柚子的命令是绝对的,那她真的只能在全班范围丢人,和在个别学生面前丢人之间做出选择了。

周心怡还待哀求,柚子已经果断的掐断了电话。

叮铃铃,上课铃终于响了。

「主人啊,主人啊,柚子这番,可算是让你爽歪歪了吧?以主人的傲娇,越是开心,越是回来要装出气鼓鼓的样子,一定回来要好好惩罚我,到时候,嘿嘿嘿!」挂完电话,柚子忍不住淫笑着想。

「某小球按照8M/S的速度做匀速运动,它受到的力我们可以分解为……」课堂上,周心怡正五味杂陈的努力讲着课。

柚子命令她做的事情是那么的羞耻,以至于她前前后后讲了10分钟的课,还在犹豫如何行动。

「滋滋」此时她的手机突然闪过一条消息,一瞥之下,竟吓得满头大汗。

手机上,神秘人柚子发来信息:「给你2分钟解决,否则我马上屏蔽对全班的干扰……」

「林天……到讲台前来。」周心怡无心再继续讲课,经过柚子「贴心」的提示,她的内心已经认定了唯一合适对象:林天。

「就让他看吧。就让周老师在他心理变成荡妇婊子好了。」周心怡自暴自弃的想着,颇有几分羞恼。她此刻只求能尽快完成主人的任务,林天对自己的看法,以及她和林天之间,那一丝懵懂青涩的暧昧,已经无暇顾忌了。

「只希望,他看完我的丑态后,不要喊出声来。」周心怡一想到这个后果,竟然下体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来。

林天心中涌起一丝不妙的感觉,当周心怡刚以走进教室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在周老师的手上,紧握着一根假阳玩具。那玩意他认识,昨天吩咐柚子今天让周心怡装上,那臭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敢情是早就想好了在课堂上消费他自己。

林天颇有点弄巧成拙的感觉。

侧头看看「聋子瞎」,那个人已经呆住了。

「不会真就和我想得一样巧合吧?」林天当时有些不安。

而现在……

「林天,你来吧这道题解一下。」周心怡涨红着脸,几乎用蚊子哼的声音对林天哀求道:「就当老师求你,一会不管看到什么,你私下骂我也好,让我做任何事都好,课堂上千万不要出声。」

说罢,她拿起一直紧握在手里的阳具,利用林天的遮挡,不顾林天目瞪口呆的表情,快速的拉下内裤,将假阳具用力插入早已湿透的花径之中。

「不行了!好胀啊!」周心怡毕竟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硕大的假阳具依旧非常粗暴的翻起花径中的道道褶皱与肉壁。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粗暴的插入,完全不需要装,几乎是凭本能,就已经被插的翻出白眼,吐着舌头,然而这还不够,按照主人的要求,周心怡颤抖着握住阳具向着更加深邃的花径中插去。

「周老师这是接的啥命令,为啥要把我喊道前面来看?对了,是为了让我挡住全班同学的视线。所以才让我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这柚子的主意也太损了吧?上课插假阳具?而且这个假阳具是!臭柚想出这么恶劣的招,简直是女变态啊!」林天的脸上不自觉露出鄙夷柚子的神色。

「啊啊!还没到头吗?我好辛苦啊!妹妹要被插坏了!完了,林天还在看我,他这是什么表情?果然是在鄙夷我的淫贱吧?呜呜呜,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当老

师了。」周心怡心理如此想着,玩坏的表情却一点都不敢松弛,手上却还在按照柚子的要求把假阳具「插到位」。她此刻已经深切的体会到不听从主人命令的后果会是什么样的悲惨了。

突然,她感觉假阳具仿佛苏醒了一样猛烈的震动起来。一个声音神奇的在她的耳边响起:「骨传导手机安装到位。请确保将手机固定在原位,并保持通信畅通……」

这就是柚子所说的,「只要」插到位「了,自然就知道了吗?可是,为什么她的耳朵能听见声音?还有这个骨传导手机,又是什么东西?说的是这根假阳具吗?

周心怡不知道所谓的骨传导耳机,就是利用对耳骨的震动,让耳朵听见声音。

但聪颖的她还是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根假阳具的震动,似乎和她耳朵里的神秘声音有着某种直接的联系。简单来说,震动越快,声音越大越尖利。

「……下面播送使用指南,初次使用者可能会产生较大反应,请确保在无人的房间内收听……」耳朵里,宛如播音腔的女声在细致的介绍着《骨传导手机》

的使用指南,而硕大的假阳却在周心怡狭窄的阴道内高频的震动着,反复摩擦着久旱的肉壁。相比以往肖华对自己的温柔插入,周心怡此生从未体验过如此粗暴的占有,恍惚间竟产生了被强暴的莫名快感。

「我快要不行了……这快感也太强烈了……一波接着一波……呜呜呜……完了要尿出来了。」女教师捂住嘴巴,双腿弯曲,苦苦忍耐着一波波快感和疼痛的侵袭。

「呜……口水流出来了……呜嗯嗯……」

「呜呜……我快要死掉了……林天还在看,我这样……呜呜呜……好想死!」

播报仍在继续……

「啊啊啊……怎么还没完……我要憋不住了……这里可是课堂啊啊啊啊……」

周心怡瞳孔猛地收缩,手紧紧拽住自己的裙裤。

「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周心怡爽的第二次吐出了舌头,相比肖华的浅尝辄止,这一次,是她第一次体验到什么是女人的极乐。

她或许是学校里第一个,在课堂上,当着学生的面,被一只假阳具送上高潮顶峰的女教师了。

「周老师,你没事吧……」

周心怡目瞪口呆的看见林天快走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自己。

「完了……求求你站在原地好不好!要来了……」

「不,我脸上红成这样,高潮还没结束……这样会被全班同学看到的!……」

「林天,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要揭穿我吗?」

「也对,我这样的丑态估计只会在他的心理留下对女人的心理阴影吧……怎么会愿意替我隐瞒……」

纷乱的思绪纷至沓来,没有了林天的遮挡,周心怡发现全班同学的眼睛都盯着自己。

「老师的脸好红啊!周老师你不舒服吗?」

「是啊是啊,老师的脸好奇怪,有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老师的样子好丑啊……」

「老师的腿怎么还在抖啊……」

班里的同学纷纷议论着。

一切都以结束,自己完了……

然而……

「周老师发烧了,难怪脸红的这么厉害,我马上送她去校医室!」林天摸了摸周心怡根本不热的额头,果断道。

龙子霞这时候也跳了起来:「大家都坐好自习哈,周老师身体不太舒服,我们不要打扰她。」

「对对对!」班长这才反应过来

,赶紧站起来维持秩序。

林天扶着双脚酸软的周心怡,迅速走出了教室,他回头看了一眼龙子霞,发现他面无表情,黑亮的双眼直愣愣盯着自己。

……

「林天同学……谢谢你……刚才……多亏了你」室外,周老师红着脸,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双腿酸软,虽然已经高潮,但胯下的巨物还在不断的攻击着自己,刚才还多亏了林天上前解围,不然自己或许只能爬着走出教室了。

「周老师,没事的……」林天此时压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想了一会才道「我现在送你去校医室吗?」

「啊!」巨物在胯下突然增加了威力,苦苦忍耐的周心怡再也忍不住娇喘出声。

林天紧紧架住不停下滑的周老师,他的裤子已经肿胀成了蒙古包的形状。

周心怡忍耐了十几秒,待巨物稍稍降低了频率,这才喘息道:「不用了……」

她将一丝秀发捋到耳后,苦笑道「我这个样子如果去了医务室,第二天就会被登上报纸的头版头条。

而且你明明知道我没有发烧,就不用假戏真做了。扶我在这里坐一会,我一会回去,也只说我大姨……肚子不舒服,休息一会就好了。」

林天急忙扶着表情狰狞的周心怡,就近找了个楼梯准备坐下。

「啊!」周心怡刚刚坐下就仿佛屁股被烫了似的跳了起来。

「算……算了……还是扶着栏杆站一会吧……」周心怡羞耻的撅着屁股说道。

两人又同时安静了下来。

就在周心怡内心辗转反侧,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之时,林天作为男人还是先开口了:「周老师,你放心,今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如此的反常,但我一定不会说出去,我会把我看到的东西统统带进棺材里。」

「先把自己择出去,不要让周心怡怀疑自己和神秘人可能会牵扯到什么关系。

再让她安个心,不要调教的太紧张了,出现反效果。」林天的第一反应是这样的。

「噗嗤!」周心怡听到林天滑稽的说法,忍不住笑出声,她打趣道「我比你大了快十岁,等你你都要进棺材了,我怕不是骨头都烧灰了,也不需要你保密了。」

「那怎么行,」林天一本正经道「周老师也是女孩子,我只想好好保护你。

所以你的事情我到死都不会泄密,说到做到。」

周心怡黯然,她能听出林天对自己的暗示,似乎真的是像王强所说,这傻孩子一直在幻想着自己……而自己连续梦见这个大男孩一周,内心必然也是对他充满情愫。但她知道,自己作为老师,他作为学生,是不可能有结果的。自己已经27了,马上就要嫁给肖华,爱肖华是她的责任和义务,再和一名18岁的少年谈个恋爱什么的……对她来说太奢侈了……

不管从哪个角度,自己和他注定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就仿佛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有交叉的可能。

如此想来,似乎唯有快刀斩乱麻,才是对自己和林天都好的选择……

「小傻瓜,女孩子什么的……我已经不是了……」周心怡盯着林天其貌不扬但却充满着魔力的脸,说道:「既然你刚才已经看到了,老师就不瞒着你了。老师欠了一个神秘人很多很多钱,无法偿还,老师只能被迫接受他的所有命令,你刚才看到老师吐舌头,翻白眼,脱内裤,就是那个神秘人对老师下的命令。

我……很脏……也

很恶心……并不是你们心目中的那个周老师。甚至现在,我还在被一个……假鸡鸡插着……

老师很抱歉让你知道,成人的世界是这样的危险和恶心,这或许是因为我本身,就是成人世界里最肮脏的那一批人吧……

如果有吓到你,那我很抱歉。只希望老师这样的坏女人不会破坏你以后追女孩子的心情,你以后会遇到很多好女孩,她们和周老师是不一样的。」

「就你这还吓的到我?」林天内心有些想笑,但又不得不装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周老师,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恶心呢?我觉得,你刚才吐舌头,翻白眼的模样,美极了。」林天认真道。

其实这样的话,他在最初占有周心怡的时候就想说了,只不过当时对着被催眠的布娃娃状周心怡说了也没啥意思,因此把话留到了今天,说的格外认真。

周心怡痴呆的的楞在原地,自己这么恶心的表情,哪怕想想都会嫌弃,林天居然说美极了?

视线,渐渐被泪水模糊,女老师的心跳变得更快了……

看着周心怡的反应,林天忍不住有点得意忘形,「还有你的黑色小内裤,也很漂亮……」他说罢,吐了个鬼脸「周老师,我先回去上课了。」

说完,他毅然转身离去,留下一个伟岸的背影,留给周心怡深思。铺垫,做到这里就够了。

可林天万万没想到,有时候得意,就是画蛇添足的开始。

「黑色内裤?」周心怡看着林天慢慢走远的背影,深思到「可我穿的是紫色的呀……」

周心怡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着,一些原先忽略的记忆被找出,顺着一条细思恐极的逻辑往下串联而去。

「看不到内裤的颜色……」

「林天早上奇怪的举动……」

「二人之间奇怪的对话……」

「神秘人莫名换人……」

「毫无道理的请假……」

「近距离观察……」

「对我很熟悉……」

想着想着,她的脸色从绯红,变得苍白,渐渐转成铁青。

被愚弄的怒火,在她的胸膛中熊熊燃烧,燃烧着,她与林天一切暧昧的回忆。

难道……林天和神秘人有关?

亦或者……他本身……就是……

神、秘、人!

(12)放课后的羞耻授业「林天,他就是神秘人?」周心怡目送着林天走远,嘴里暗暗自语。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前一秒钟还有一种小女生谈恋爱似的心动,后一秒却感觉自己仿佛一个傻子,被一个小孩子无情的愚弄着。

「不不不,还不能那么确认,我的这一切都只是推测,而且林天一个学生,哪里来那么多钱帮我偿还贷款?并没有听说林天家里有钱。」周心怡在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怀疑一名纯洁的学生。

「但他为什么能看到我的裸体?而且……即便看到了,却转眼装的和没事人一样……如果我猜测的是真的……那这个林天太可怕了,仿佛恶魔……」

许久,她气恼的跺了跺脚,这个芥蒂,下午放学后,无论如何也要找林天问个清楚!

……

完全不知道自己画蛇添足的林天,走回教室。他告诉班长周老师的肚子有些不舒服,让她回办公室休息去了。这才施施然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看到一脸眉头紧锁的龙子霞,之前的猜想再一次浮上心头。

「林天,你觉不觉得,周老师今天有点怪怪的。」见到自己,死党的脸色有点奇怪。

「很正

常啊,难道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吗?」林天装得跟小白兔似的。

「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她穿的衣服很少……见而已。」龙子霞不再理会林天,在一旁长吁短叹了一阵,发呆去了。

【妈的,这小子肯定有鬼,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跟自己的女神被人睡了似的……啊,好像确实被我睡了……那没事了。】林天心想着,他测过身掏出手机,给柚子发了一个信息:柚子,帮我查一个人:龙子霞——林天好嘞主人!主人在教室里玩的开心吗?(表情:色色)——柚子林天气结,柚子不提这事也就罢了,一提那他是气不打一处来。好个屁!自己的大鸡巴到现在还肿着!

闭嘴!(表情:发火)——林天柚子看到林天的回复,嘟着肉肉的小腮帮,放下了手机,主人啊……是你命令我闭嘴的,别怪我不提醒你……周老师可是发现了你的小秘密了哟……

可是……主人该怎么渡过难关呢?嘻嘻,有点小期待呀。柚子正想着,突然听到门铃声响了,再也不顾上其他,放下手机高喊道:「来啦!来啦!珍珠奶茶可算到了,馋死我了!」

柚子身上只穿了内衣和内裤,胯间还被林天套上了一个皮质的贞操裤,但她满不在乎的打开门,在快递员几乎要把眼睛瞪出来的情况下,拿到了自己最爱的珍珠奶茶。

翘臀一顶,大门被反推着关闭。

柚子跑回房间,鼓足腮帮猛吸一口,糖分和奶香瞬间在口腔中弥散。

好满足啊!柚子嘿嘿嘿的傻笑着。没想到在普通人的社会里,还能有喝过这么好喝的玩意……

……

周心怡离开了林天,独自一人在楼梯口呆了一会,发觉在假阳具的刺激下,自己的小穴如百爪挠心般的瘙痒,她再也忍受不住,趁着大家还在上课,躲进了女厕所。她锁上了隔间的小门,立刻迫不及待的坐到了马桶上,那只颤动的巨物还在自己的耳边不住的聒噪着,这时的使用指南已经被它播放到106条了,而和大多数的说明书一样,说的基本都是废话……

这个淫物明明就是以玩弄女人为目的……周心怡充满恨意的摇摇头,她居然还天真的指望能在课堂上熬到它把使用说明读完……

褪下几乎可以拧水的透明内裤,周心怡双手紧握住假阳具露出体外的下半部分,试图将那根高速震动的假阳一点点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

「啊!啊啊……」周心怡的蜜穴被巨物摩擦得几近高潮,而且越是往外拔,就越是刺激的厉害,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不可以发出声音!】虽然是上课时间,但周心怡依旧害怕自己的声音引来别人的关注。她拼命的捂住嘴巴,脸上的表情却因为忍耐而变得更加扭曲和狰狞。

【呜呜呜……不行了,又要高潮了!】周心怡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却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在假阳的刺激下疯狂的朝着顶峰冲去。

「噫噫噫!啊……哦哦哦!来了啊啊!」周心怡感到一阵酥麻的虚脱,原本使劲的身子突然失去了重心,媚叫着往后倒去,一股晶莹的液体从下体突然激射而出,溅射到门板上。

可悲的她居然让一个玩具搞到了潮吹……那是她自打娘胎出来以后从未有过的体验。

周心怡挣扎着重新做起身子,却发现仅仅半分钟的功夫,那个假阳具居然又缩进了自己的阴道

中。

下体的瘙痒并没有随着她的高潮而减轻,反而因为假阳具的重新插入而变得更加的严重了起来。

「可恶!」周心怡擦干眼角的泪珠,重新抓住阳具,试图再一次将它拔出来。

然而一次又一次的尝试,都已失败告终,周心怡在高潮与瘙痒的轮回之中往复循环,直至筋疲力竭。

半个小时后,周心怡无力的蜷缩在马桶上,她面色惊恐,衣衫凌乱,穿着黑丝的美腿无力的打着摆子,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里,白浆四溢,一片残花败柳的景象。

手包、手机、裙裤甚至内裤尽数在之前的一次高潮中散落在地,而它们的主人还沉浸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韵之中,对散落满地的它们甚至都没有发现……

深埋蜜穴的假阳,依旧在忠实的玩弄着自己的佩戴者。它的力道再一次的增强,似乎准备重新将周心怡的全部官能送上欢乐的山峰。

「呜呜呜,不能再动了……感觉又要来了……」女教师咬着朱唇,无力的摇着头……这已经是她在厕所里的第十次高潮了……

她发现这个震动的假阳具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每一次试图将其拔出,就会感觉到假阳具对下体的刺激被极大地增强,甚至好几次都是快要拔出的时候,被龟头的那圈凸起的轮廓刺激到自己的G点,瞬间送上高潮,以至于功败垂成。

而这个玩意,一旦没有用力去拔,就会很快的缩回体内,仿佛一根活泥鳅!

而更让女教师惊恐的是,随着越来越多的高潮,她的小穴居然已经舒张到可以将巨大的阳具,整根吞没的程度了。假阳具的刺激也变得越发的温和而舒服。

现在再想用力将这根滑腻的「泥鳅」完全拔出,几乎已经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周心怡羞恼的想,她已经累到不想在高潮了,但好色的身体,依旧在忠实的臣服于假阳具的各种刺激。

「滴滴滴……滴滴滴……」这时候,散落在地上的手机响了。

是神秘人!

周心怡颤抖的双腿几乎无法用力,她用手努力从地面上捡起手机,忍耐住身体层层叠叠的快感,飞快地接通了电话。

「主人!……求求你救救母狗……呜呜呜……母狗已经快要不行了……这个假阳具快把母狗操死了……呜呜呜」在经历了这么多次的强制高潮以后,周心怡现在只剩下了对假阳具的惊恐。除了哭着向恶魔求饶,竞相出卖自己的灵魂,她没有别的选择。

「高潮几次啦?」电话那头,神秘人柚子不紧不慢的道,与狼狈不堪的周心怡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此时正使劲地嘬着奶茶里的珍珠。

「主人……母狗已经高潮十次了……主人再不来电话……母狗快要死了……

呜呜呜」周心怡正哭诉着,下体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惨嚎:「又要来啦!主人快快想想办法!母狗又要被假阳具操到升天了……噫噫噫!」

「真是个下贱的母狗,主人才喝个早茶的功夫,就已经高潮了这么多次。」

柚子轻轻放下手里的杯子,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嘴巴,团成团扔在地上道。「能高潮这么多次,你一定是自己试着偷偷拔过骨传导手机了吧?」

「这……」周心怡顿时语塞,她不晓得为什么神秘人会知道。

「果然拔过了。」柚子冷笑一声:「真是条喜欢自作聪

明的笨狗,这个手机一旦安装完毕,为了防止脱落,都是在女人体内抽气负压工作的。当你试图想把它拔出来的时候,除了会受到气压的阻力,还会让你的骚穴受到更大的刺激,你想想如果在你的阴蒂上吸上一个真空管,阴蒂会有多敏感……」

「怎么会这样……」周心怡作为一个物理老师,居然被自己熟知的物理原理玩得痛不欲生,羞耻感更加的强烈。「呜呜呜……求主人饶过母狗吧……给母狗换一种惩罚吧……母狗受不了了……母狗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让你连续高潮,这完全算不上惩罚,明明就是奖励。不过也快了……

我这边显示,手机自带的药剂已经注射完毕,只是被吸收尚需要时间……手机对于使用者的初始化作业已经完成50%,你大概只需要再高潮个四五次,就可以暂时脱离被手机操到高潮的痛苦了。」柚子继续道,「而等到初始化完成,我们就可以正式启用这部骨传导手机了。」

「你说什么!你还对我下药了!」周心怡大惊之余,甚至都忘记了对神秘人的恭敬。

「惩罚记一次,话说你是不是贱骨头,有意让主人惩罚你啊?」柚子嘲讽着,她无所谓的说:「放心,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药物,就只是一种麻药罢了,名称就不说了,反正你也查不到。主要的效果就是阻隔你的快感信号,让你对于假阳具的敏感性降低,从而提高你的高潮阈值。

虽然这个手机对很多高等级的母狗来说远不如炮机和大黑牛给力,但对于你这样的初级母狗来说还是有点太残暴了,现在还只是放点播,如果是接听电话,正常人说话,音调是上下起伏地,那样的刺激之强烈,和放使用说明完全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你大概率会爽得直接晕死过去。所以就要依靠麻药降低骚穴的敏度。

「呜呜呜……怎么能这样……主人……母狗难道不够听话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呜呜呜……」周心怡无法接受自己已经被人下了药的残酷现实,痛哭着却毫无办法。

「这是为了你好,日后主人这边还有好多刺激的花样等着你去享受,如果高潮的太快,主人稍微玩玩你就高潮个十几次,就会像现在这样,没有了快乐,只剩下在痛苦中煎熬的垃圾时间。所以为了能够跟上主人玩弄你的步调,一开始必须要用药。等到后面身体开发的差不多了,你的身体对于高潮的耐受度大幅提高,普通鸡巴满足不了了,自然就不需要了。」柚子拿起一块巧克力,直接丢进了嘴里。——这也是她来到林天家,超级喜欢的甜食之一。

然而,柚子的话女教师并没有听到多少,她紧咬着嘴唇,正忍耐着下体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击。

「啊啊啊!不行了!又来了!呜呜呜……主人!……救救我……母狗保证以后凡事都听主人的话,再也不敢耍小聪明啦啦啦啦!」面对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攻势,周心怡的忍耐以失败告终,她咬住手机,双手紧扒着马桶,身子再一次如同过筛般颤抖起来……

……

又是连续四五次地狱般的高潮,狰狞的假阳具终于完成了初始化的所有流程,暂时停了下来。虽然下体依旧被假阳具深深的插入,但连续高潮过后,又被上了药的周心怡几乎感觉不到异物的存在,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

。全身都舒爽了,一股乏力感涌遍全身,身子宛如一块破布,瘫软在马桶上,淅沥沥的淡黄尿液无意识的流出,顺着大腿根部从马桶的外延往下流去,并逐渐漫溢到了隔间的外面。

如果是一天前的周心怡看到这一幕,一定不敢相信这个毫无羞耻心,肮脏丑陋的母畜,居然就是自己。

悲伤的泪水从眼角不停的滑落,那是对过去纯真的怀念,那是对贞洁身体的告别。如今,女人最难忘的快乐已经被深深的刻进了周心怡的骨头缝里,不可能被轻易的忘却了。

「周心怡,骚母狗,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吧?」手机里,柚子的声音充满着魔性的诱惑。

「……爽……好几次……母狗都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周心怡感觉到了最后,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肉欲娃娃……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淫叫着被假阳具接连送上天堂……」

「哪里觉得爽?被什么东西搞的这么爽?」

「母狗的骚穴……骚穴被……被假阳具搞的好爽。呜呜呜……」周心怡羞耻的掩面痛哭,她完全不想回答柚子的问题,但她害怕有更加恶劣的惩罚在等着自己。

「真是贱货,这哪里是什么假阳具,这明明就只是一台手机!你是被一台手机搞到升天了十几次,假阳具?你这种烂货还不配用,不要往自己的屄脸上贴金。」

柚子羞辱道。

「呜呜呜……是的……主人……」周心怡感觉自己如同最烂的妓女,在大街上被人当街臭骂,自卑感,仿佛泥沼一般,无法自拔。

「那告诉主人,是未婚夫的那活爽,还是这个手机爽?」

「手机……」周心怡捂脸痛哭着道出了实情。她本不想承认,但不这样说,有可能会惹主人不开心。

「真是个骚货,既然是骚货,那就得有骚货的样子。你的包里有剃腋毛的刀吗?」柚子突然问。

「没有……」周心怡不知道神秘人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那有别的什么刀吗?剪刀也行。」

「我找找……」周心怡听话地在自己的包里翻找了起来。

「主人……我有一把修眉毛用的小刀……可以吗?」周心怡怯生生的问,她深怕自己的主人对自己的回答不够满意,又道:「它很锋利的……」

「也行吧……」柚子对此不甚满意,但好在并没有生气,周心怡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把自己下体所有肮脏的骚屄毛都给我刮干净,你这样丑陋的下体,都没有人愿意干你,一根都不许留。完事给我拍个光溜溜的下体特写。否则……」

柚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主人会惩罚你的……」

「唔!这会被我未婚夫看到的!」周心怡万万没有想到柚子要剃刀是干这个事情用的,保守的她无法面对自己的下体被剔成光溜溜的样子,更加无法想象以后脱光衣服后,肖华会用何等蔑视的眼神看向自己。

「唔什么唔……」柚子阴险的威胁道「皮又痒了是不是?又需要主人想新的法子来让你爽了是吗?这次不如就把你下体的手机,连续开上24个小时吧?」

「不要!呜呜呜……母狗错了!母狗马上剃干净……呜呜呜……」周心怡哪里敢让跨下的狰狞巨物再次启动?光是想到这场面就已经魂飞魄散了,她挣扎着起身,一边哭着,一边用修眉刀在自己的下体上小心的剔了起来……

锋利的刀片在下丘一点一点的剐蹭着,

周心怡悲哀的看着自己被假阳严重摧残的下体,滑溜溜的蜜穴上,两片肿胀的阴唇如同蝶翼般舒展张开,绿豆大小的阴蒂充血严重,透明得仿佛一粒发炎地水泡。

小刀在阴蒂旁轻轻的划擦而过,切割着毛发发出「滋滋」的响声,周心怡忍不住发出恼人的淫叫。这种叉开大腿自己为自己剃毛的姿势是多么的下贱,现在的她已经连想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了。

【呜呜呜……下面光溜溜的我已经没有资格当新娘了】

花了20分钟的时间,周心怡终于将下体上的阴毛一点一点的剔了下来。她看着手机上,那仿佛小学生一样光凸凸的耻丘,羞耻的别过头去。

图片按照神秘人的意思很快就发了过去。

不一会,柚子的电话就来了:「还不错嘛?只不过主人送给你的手机去哪里了?」柚子故意问。

「……主人明明知道的……不要再欺负母狗了……」周心怡羞红了脸。

「嘿,还跟我装,主人还是不明白,那么大一个手机……似乎看不见了嘛?」

「在母狗的屄里!主人好坏……呜呜呜……非要母狗说出来……」周心怡捂住脸发出撒娇一样的声音,不得不说连续的高潮甚至对她的精神都产生了一定的变化,连声音都变得娇媚性感。

「那么大一根假阳具,被你的屄全吃进去了?一点都没留在外面?」柚子对于这种猫儿玩弄老鼠的游戏展现出了惊人的兴趣,她不厌其烦的用语言羞辱着周老师。

「呜呜呜……是的!母狗的骚屄就是这么贱,呜呜呜……那么大一根阳具,都被母狗吃了……呜呜呜……好胀……都顶到母狗的子宫了……呜呜呜……求求主人不要在羞辱母狗了……」周心怡哭道。

「对了,刚才说好了还有一个惩罚没有进行,那我就试着用这款手机和你联系一下好了。」柚子在周心怡的猝不及防下,挂掉了电话,并且迅速接通了那根刚刚沉寂下去的假阳手机。

「喂喂!Test!Test!」柚子故意大声道:「我下面念一段诗,请骚母狗务必在念完之前高潮,否则,会有更大的惩罚在等你哦。」

周心怡睁大了眼睛,她在柚子说话的那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这根阳具在通话时的震动感觉,和之前播送说明时,天差地别。如果说之前最多只能算一个不知疲倦的宅男在反复抽插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一个淫魔在对自己的肉穴发动着更加精细而猛烈的征服。

所有的女人,在这样的攻势面前,都会产生无力反抗的感觉,只能撅着屁股哭泣着迎接即将升天的快乐。

刹那间,周心怡发出好似母畜一样的呻吟声,开始疯狂的扭动腰肢,原本已经对假阳具感到厌烦的媚肉再一次有规律的收缩着,雀跃着,将自己的每一寸面积,都紧紧的包裹在狰狞的巨物之上。

淫乱的身体,在连续高潮了十几次之后,居然又开始期待着被重新征服的快乐……这难道就是身为女人的命运吗?

「请主人肆意玩弄我吧……」周心怡不顾廉耻的吐着舌头,她主动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媚豆上面,感受着光凸凸的下体带给自己的奇异触感,一股对快乐的期待感,从心底涌出。从一时间,她竟分不出自己是真心听从主人的命令还是迫于主人的淫威,在逢场作戏。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遇上光屁股。」

「呜呜呜!好爽啊!母狗!」周心怡的手指疯狂的在下体揉搓着。

「屁股有多骚,我把口水吐;吐完还不够,肉棒缝里堵。」

「啊啊啊!快来了!」周心怡的眼瞳开始丧失焦距,她的口水顺着舌头往下滴去,白皙的乳房渐渐变红。

「边堵边数数,一二三四五;五四三二一,一二三四五。」

周心怡扭曲的脸上神色突变,张开嘴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一阵如同触电般的颤抖过后,身心俱疲的女教师晕死在马桶上……

最后一节课于下午4点钟正式结束。

对于周心怡来说,噩梦似的一天终于快要过去。

那个恶魔一样的主人,几乎无时无刻不在逼迫着她的极限,以至于让她现在已经可以平静的面对自己的这套透明衣服了,羞耻?似乎只要不被人发现,就已经算不上羞耻了。

短短一天的时间,她学会了如何在无人的操场上裸奔,在茂密的小树林里像狗一样爬来爬去,她甚至还被命令脱掉内裤,光着屁股裸坐在板凳上,面带笑意的和自己的同事拉着家常,任由假阳具在自己的体内肆意的震动。

现在,再回想起昨晚的阳台露出,她甚至只能产生一丝羞愧的悸动……

自己,还是以前的那个女教师吗?她感到彷徨和无助。

周心怡呆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四周的同事一个一个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嘿!还不走啊?」陈秋雪从背后拍了拍周心怡的肩膀,却把这个惊弓之鸟吓的全身一抖。

「是你啊?」周心怡回头看是自己的好闺蜜,勉强笑道。

「怎么啦?看你今天一整天都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她笑着低下头,在周心怡耳边道「一定是想男人了!」

「我没有……」周心怡羞得无法解释,自从在厕所里连续高潮到昏死之后,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肉体已经习惯了假阳具对自己的刺激,还是真如神秘人所说的,注入体内的麻药开始生效,她被假阳具断断续续地刺激了五六个小时,却只能造成隔靴搔痒般的感觉,就连自己中途偷偷跑到杂物间自慰,也再没能获得一次高潮。所以,确如闺蜜猜想的那样,现在她的脑子里,各种淫荡的念头层出不穷。

【身子好热啊……呜呜,那个手机震的我好痒……】【明明感觉快要高潮了,却怎么都攀不到顶点……呜呜呜……那个麻药好可怕……】【阳具……我好想要阳具……】【我已经被改造成饥渴淫乱的女人了……】周心怡痴痴的想。

「听你上次说过,你家肖华出差了是吧?」陈秋雪问。

「啊!……对,他最近忙得很,明天回来,后天又要走……」周心怡顺着答道,脸上却是眉头紧锁,下体的手机又开始不老实的震动起来了,这个手机的震动频率真的是毫无规律可言,明明自己只休息了五分钟的时间……

看到周心怡神色恍惚,陈秋雪仿佛像是误会了什么,「难怪我们家周心怡最近看起来像是怨妇一样,原来是缺少男朋友滋润了呀啊……走走走,我请客,晚上去找一家烧烤店吃饭改善下心情吧?顺便聊聊你的近况,感觉我们好像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陈秋雪笑道。

「对不起……我今天真的不行……」周心怡抱歉道,我一会还要找班上一个学生谈话,他昨天旷课了。

「哦!想起来了,林天是吧?」陈秋雪还记得那个旷课

的学生的名字。

「那算啦,明天再约吧。我最近都可以哦。」陈秋雪无所谓道。

「你也该找一个对象了……其实最近几天我都比较忙……」周心怡深怕在和闺蜜吃饭的时候,神秘人又节外生枝,便拒绝道。

「这么忙啊!」陈秋雪失望之情难掩于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哎,我喜欢的人,他不喜欢我呀,又不想重新开始,只怕这辈子是要打光棍了,哪像你……还没结婚就忙成这样,一旦结了婚,只怕都没有空陪我喽……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瞎说……因为我不是马上要和肖华办婚礼了嘛……有很多事情要做……」

周心怡想了个比较正当的理由,来应付闺蜜。

「那好吧……反正你周日演唱会跑不掉的,哈哈哈,我们到时候再聊。」陈秋雪搂了搂周心怡,她突然皱了皱眉头,仿佛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骚味。她想起件事道:「你这几天小心点哦,」

「嗯?」

「今天学校里好像闯进了一个女变态……」她悄声对周心怡道。

「哦?是嘛?学校里?不太可能吧」女教师的手紧紧团成一团,强笑道。

「可不是!起先,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有人说女厕所里有人不在马桶撒尿,把尿滋的到处都是……地上流了好大一滩……」

白皙的手指抓的更紧了。「可能只是有人不小心撒到外面去了呢?」

「可还有人在教室里看到有女人光着身子在操场上跑步……就是离得太远看不到长相……」

手指甲紧紧的抠进了肉里,忍不住辩护道「说不定是有人穿着肉色的运动服在做运动……」

「还有附近居民楼的人,拍到我们的小树林里有女人在学狗爬……还有人在杂物间听到了女人叫春的呻吟声……」

「呜……」周心怡终于说不出话来。

「所以说啊,我真的没想到,这年头居然还有女人这么下贱,居然跑到学校里来做这么恶心的事情。我记得以前还见过有女人自称是母狗,挂着尿袋在城市里走,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变态啊?教导主任都发怒了,说这几天要在学校里组织巡逻,一旦发现那个女变态的身影,立刻扭送警局。」陈秋雪有些担心的拍拍周心怡的肩膀,继续道「你和学生谈完话,一定不要在学校里逗留哈,万一遇到了那个女变态,你一定要记住大声喊救命!」

周心怡羞的脸色绯红。她的心紧张得扑通扑通直跳,但下体却不自觉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稳:「好的,我聊完了就下班了。」

……

下了班的办公室,人很快就走光了,周心怡这才艰难起身,这才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自己的座位上,已经流下了一滩淫水。

一想到自己没穿内裤,小穴湿的就更快了……

周心怡红着脸看这摊淫水,被假阳具撩拨的妄想丛生的身体,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念头——把它舔干净……

她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到了,但滚烫的身子却颤栗了起来。

【反正现在没有人,就算舔掉了也没什么的……】

这样想着,嘴巴已经不自觉的凑到了椅子上。

【我怎么变成了这样……难道真的是天生下贱?】

周心怡内心充满苦闷,一种自暴自弃的解脱涌上心头……

【反正在大家眼里都已经是女变态了……】

淡淡的淫水并没有太多的异味,反倒是些许骚气

的尿液也混杂其中,让周心怡越来越兴奋,身体也越来越滚烫……

刚舔完,她突然感觉门口有些许动静,一抬头,发现是一脸尴尬的学生林天。

……

当林天再一次看到周老师的时候,他忘记了之前想好的一切说辞。

【周老师这是在干什么?自己会不会被灭口?】他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尴尬了起来。

眉眼含春?含怒待发?两种看似矛盾的表情却十分融洽的同时出现在周老师的脸上。

林天有点想不通,今天上午周心怡的表现不是还挺正常的吗?怎么到了这会儿,仿佛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这柚子……不会是把真的周心怡抓走了,换了个假的来这冒充顶替吧?他狐疑的想。

「林天,不是让你在教室里等我的吗?你来办公室做什么……」周心怡板着脸重新坐下,她只能假装林天没有看懂自己在干什么……

「我在教室里等了一会,却被保安赶出来了,说有……女变态……马上要巡逻,要我快走。」林天挠挠头照实说道。

听到林天说「女变态」这三个字,周心怡感觉羞意和怒火同时升起,她的委屈和无助无法向任何人排解,只能全部撒向林天。

「女变态不就是我吗?你也知道吧?林天?」周心怡冷冷道。

「嗯?周老师……」林天隐约觉察到气氛有些许不对。

「林天,老师今天喊你过来,只想问一个问题。」周心怡说着,起身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林天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虽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应该是一件暧昧的事情,但他敏锐的发现四周充满着肃杀之气,周老师似乎来者不善。

「神秘人是你的什么人?亦或者说,你就是神秘人?」周心怡冷着脸,一步步走向林天。

受到神秘人百般折磨的她,实在是不愿意将林天这孩子想成是那个神秘人,可是,眼前的一切推断,却不容她不这样猜测。

【被发现了?】

林天心中巨震!但他的脸上却不动声色。假装听不懂的样子:「周老师,你在说什么呀?神秘人?就是那个你早上说,一直在欺负你的人是吗?」

「少装蒜,你应该很享受我现在的裸体吧!」周心怡厉声道。

林天终于无法维持脸上的表情,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果然,你能看到我的衣服是透明的……林天,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孩子。」

周心怡难掩失望的摇了摇头道:「一早上我就觉得你的样子有点奇怪,但当时的我并没多想。

可后来你的一句话暴露了自己,我问你,老师的内裤什么颜色的?」周心怡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把林天代入成了神秘人,因此在谈及内裤颜色的时候毫无羞耻的感觉。

「难道不是黑色的吗?」林天脑门上冷汗直冒。

「老师的内裤,如果你能看见颜色的话,应该是紫色的!」周心怡走到了林天面前,双手撑住墙面,将林天逼在角落,含恨的丽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的学生,师尊的气势在瞬间爆发。

【我的妈!生气的周老师好可怕……以后再多嘴我就是狗……】

林天此时此刻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耳光,他万万没有想到老师的内裤居然和衣服还是有色差的。毕竟在他看来,都是透明的颜色。但这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内裤这个东西没有人能告诉他颜色,因为压根没有人可以看见。

「我就知道你有问题!」周心怡

见林天呆若木鸡的样子,内心几乎已经确定:「我就知道神秘人如果要对我下达命令,不会只满足于远程的通话,他一定会在我的附近暗中观察!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一直在想,如果说有谁能看得见我的裸体,那只能是神秘人了!而今天神秘人之所以换了一个女的,是因为原来那个坐在我的课堂里上课!是不是?林天?

或者我该叫你一声……主人?」

周心怡语带讥讽,冰冷的眼神仿佛要将林天的内心射个对穿,她的脸上平静无波,但任谁都看得出,那冰川下的火焰,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如果说她原先对林天确实有几分好感,那么越是有好感,当得知一切的时候,就越是会有一种被欺骗,被背叛的痛恨。

现在……只要林天但凡有半点的犹豫或者应对不周,她会毫不犹豫将其拉到警局。

怎么办?怎么办!林天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慢了下来,大脑却在疯狂的转动。

「等……等下……」终于,林天冷静了下来,从周老师的话里,他发现一个逻辑上的漏洞。

「嗯?」

「周老师,我承认我能看见你的衣服是……透明的……这一点我要向您道歉」

林天以退为进道。

先承认一个小错误,是为了否认一个更严重的错误。

周心怡怒眉一挑,刚要说话,却被林天打断。

「但是……我不告诉您也是有原因的!我害怕告诉你了,你会觉得难堪……」

「哦?」周心怡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你想啊……你几乎赤裸的来到学校,连……下面黑黑的毛都能看见……咦,半天不见,你怎么剃……」

「说重点!」周老师脸羞的通红,恨道。

「哦,我当时就在想,为什么你能这么若无其事穿着过来呢?为什么其他同学看了也没什么反应呢?一定是我没睡醒……我还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林天回忆着当时自己的真实想法。

「说下去……」周心怡确实记得林天当时莫名其妙的给了自己一下。

「扇完的结果是,我发现我还是能看得见,随后,我就开始担心一旦喊出点什么,会招致大家对你的注意。也会让你感到羞耻。」

周心怡默然,从林天在教室里的表现来看,他确实在为保护自己的尊严做着努力。

「然后我就和周老师你谈了一下穿的衣服的颜色,当你说是黑色时,我虽然觉得很吃惊,不知道为什么你我看到的颜色截然不同,但我起码对四周同学的平静表现,有了一个基本的理解。只是如此一来,我就更不可能说自己能够看到你的裸体了,一来无人相信,二来你可能会觉得我在侮辱你的人格……说一个女孩子裸体上班什么的……我做不到呀」林天说道这里,苦笑着摇摇头,他继续撇清自己的可能:「这就是我早上的心路历程,而且按照逻辑分析,如果是神秘人,他不知道周老师今天穿的什么衣服吗?怎么会感觉惊讶?甚至表现到让你发现的地步?」

「这……」周心怡确实没想到这一点……从某种意义上说,林天说的也确实没错,如果是正常的神秘人,是不可能不知道给她定的内裤在普通人看来是什么颜色的。她哪里能猜得到柚子背着林天打的那些小算盘。

「还有!据我观察,我应该不是今天唯一能看到你裸体的人……」林天的话让周心怡眼角一跳。

如果不止林天一个人

能够看到自己的裸体,羞耻之余,她对于神秘人的猜测就变成了无根浮萍。——总不可能光神秘人就有好几个吧?那个恶劣的女仆也只承认有一个主人……

「是龙子霞!他今天看到你状态就不太对。课间还悄悄问过我是否觉得今天周老师穿的有点不对劲。」林天检举揭发道。

【聋子瞎……你死党今天差点遭重,为逃过一劫,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林天在心里暗自为损友祈福。

「还有他!」周心怡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难怪这小子今天看我的眼神也不对劲……】林天说到这里,周心怡已经渐渐相信了。

如此说来,能看见自己裸体就是神秘人的这个判断,下得有些太草率了……

而且林天对于自己穿什么样的衣服事先并不知情,这和神秘人凡事都谋定而后动的性格有着很大的区别。

可是,她依旧不明白为什么有无辜的人都能够看见。难道自己的那个主人给他们授了权,只是为了对自己进行羞辱?但如果自己对此毫不知情,这样的羞辱又有何用?

「或许……」林天瞟了一眼兀自沉思的周心怡,误导道:「对你有爱慕之情的人,就能看得见?」

他为自己和龙子霞能够看见周心怡的裸体打着圆场。

「爱慕吗?」周心怡心中一酸,自己的裸体被一群臭男人看的干干净净,就算是看妓女的裸体,还要给钱呢,还谈得上什么尊严,什么爱慕……

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如果是爱慕的人就能看见,那么……王强……」

「王老师吗?确实有这种可能啊……他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林天本着宁可再死一个道友也不能死贫道的理念……

「哼!」周心怡想到了王强见自己以后就支的老高的裤衩,显然是被林天的理由说服了。

【林天也就算了……龙子霞和王强……啊啊啊!果然还是撞死算了!】周心怡失去了证明林天是神秘人的最大理由,心理全是各种羞耻的念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终于蒙混过关了吗……】林天长吁一口气。

「林天……对不起,可能是老师最近太敏感了……冤枉了你……」周心怡红着脸低声道。

「没事,我能理解的。」林天被周心怡的气势压制了好久,被压弯的身子,如今也不由得挺了挺直,却发觉自己的嘴巴离周心怡的脸蛋只有不到寸许的距离。

【周老师粉嫩嫩的小脸,好想亲一口……】

林天想到这里,一时间热血涌上脑门,忍不住对着周心怡的脸蛋就亲了上去。

「唔唔!」周心怡猝不及防被林天偷袭成功,她睁大了双眼,脑袋短路了一会,等清醒过来,才讶异的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和林天的舌头缠成了一团。

男人的口水顺着自己的口腔直冲而入,仿佛在瞬间点燃了自己贪婪的肉体。

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饥渴难耐的她几乎把持不住,四肢酸软的依靠在自己学生的胸膛之上。

伴随着二人的激吻,周心怡的情况愈加的不堪,她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快要被林天的气息搅得意乱情迷,二人纠缠了半晌,才无力的摇头道:「不……不要」

林天虽然吃惊于周心怡的主动,但已经忍了一整天的他无法拒绝这种送上门的好事,此时怎能让心爱的女老师就此跑掉,他

紧紧地将周心怡抱在怀里,冲着自己老师的耳朵柔声诉爱:「老师,我好喜欢你……我做梦都想和你这样抱在一起……」

「啊……啊……林天……我们不能这样……我是老师……我们这样是……不行的……」周心怡被林天逗弄的身子发烫,她的身心几乎沦陷,唯有残存的理智还在负隅顽抗。

林天正准备再进一步,却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人声:「这里面还没走光吗?

我听见里面有声音?快去看看!说不定是那个女变态!」

本来就已经非常心虚的周心怡,被吓得魂飞魄散,此时她与林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一旦被人发现,只怕多少嚼舌根子的烂话都要传扬出去。

「快!快点躲起来!」周心怡拉着林天急的团团转,最后听着声音越来越近,只好将林天塞到自己的桌子下面。然后自己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此时的她顾不上其他,双脚叉开夹住自己的学生,试图将他捂的严严实实。

林天懵逼一样的坐在周老师书桌下面,望着前方光凸凸的蜜穴,一股雌性的妣味让他兽性大发,施虐的本性再也控制不住,忍不住露出了戏谑的笑容:【周老师真是关心则乱,明明等人来了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情,现在这样一旦被发现,只怕是完全无法解释了。也罢,既然她感到害怕,那我就好好爽爽。】

伴随着咣当一声,教师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周老师?」教导主任对着在座位上佯装备课的周心怡,吃惊道「你怎么还没走?」

「啊?」周心怡从书堆里抬起头,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教导主任明知故问:「怎么了?」

「女变态的事情你听说了吧?我们下午放学了就在追查她的踪迹,刚才听到这里好像有人在对话,就急忙赶过来看看。」教导主任背后还跟着上午那个见过周心怡裸体的保安。周心怡在看到那个保安的瞬间,脸上忍不住闪过一丝慌乱的神色。

「我……我不知道什么女变态……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办公室里备课。偶尔出去上个厕所……」周心怡急忙否定道。

「我似乎还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人在哪里呢?」教导主任问,他左右张望,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周心怡大急,刚准备解释,却感觉下体突然传来一阵温热却又刺激的舔舐感,她强忍住没有叫出声,却是把想说的话憋回了肚里。

原来是林天在桌下对着周老师的小穴舔了起来。

【不可以!林天!那里是老师尿尿的地方!好脏!】周心怡恨恨的踢了踢林天,但害怕被人注意,所以动作幅度并不大。

「人呢?周老师你怎么不说话?」教导主任看着神情复杂的周心怡,愈发的感觉她有些不对。

「啊……」林天并没有停止对周心怡的攻势,他的舌头在老师的骚穴上反复的摩擦着,舔舐着,把从里柚子那里学来的各种技巧,挨个在周心怡那里尝试了一遍。

【不好!太舒服了……我要忍不住了……】周心怡的脑子一片空白,原先想好的说辞已经丢到脑后。

还好,她放在鼠标上的手还能动,挣扎着对着桌面的一个播放键点击了一下。

很快,就从电脑里传来了男女对话的声音。

「哦,原来你是在看电视剧啊……」教导主任挠挠头,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在办公室里看电视剧,到底是没结婚的女单身汉,了无牵挂。

他想。

「啊啊……是啊……」周心怡拼命忍耐着自己淫叫出声的欲望,她的双腿紧紧将林天夹住,却无力阻止学生对自己小穴的骚扰。

【好舒服!快不行了!啊啊!我真的快要崩溃了……】

教导主任奇怪的望周心怡身边凑了凑「周老师,你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身体不舒服吗?」

林天淫笑着猛的对周心怡的媚豆使出了被里柚子命名为:「夺命连环真空吸」

的绝招。

「嘶!」周心怡双手死死的抓着桌面,嘴里直抽冷气,脸部的表情却不自主的变得扭曲起来。林天的攻击,把她的肉体撩拨到了几乎快要高潮的边缘。但在教导主任的面前,她无论如何都要死守住最后的关头:「我……肚子……不太舒服……疼……」

冷汗从额头流了下来,她面对林天的攻击,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捂住身体,苦苦地忍耐。

「哎呀,既然肚子疼,那更要及时去医院看看,你们这些小年轻啊,一点都不知道身体的宝贵,到时候出了问题只怕后悔也来不及。」教导主任平时就喜欢对着年轻的女同事喋喋不休,装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在此时的周心怡听来,却仿佛如苍蝇在耳边嗡嗡打转:「不要再在办公室看电视剧啦。万一天晚了碰到女变态,那可就危险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啊?」

「好……好……不用……」周心怡艰难的回答着,她的身子舒服得打着哆嗦,努力想让自己在林天的刺激下平静的将话说完:「你们……有事……噫噫!……

先去别处……啊……看看……我……嘶……稍微等一会……啊啊……走!」

教导主任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责任在身,于是点点头,回头招呼了一下那么保安,「走,我们再去别的地方转转去。」

那名保安从一进门,昏黄的眼珠就紧紧的盯着周心怡的表情,半晌才对教导主任的话做出回应:「好的!」

二人的脚步声渐渐离远,周心怡再也忍不住林天的刺激,捂住嘴小声淫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林同学……不要!求你了!」她想将林天的脑袋从自己的裙裤里推开,却不知道是因为四肢无力,还是林天作为男人的力气太大,她居然一点都没有推动。

「这就是老师的小妹妹吗?好可爱。流出来的汁液还有点咸咸的味道……」

林天的舌头反复的挑逗着周心怡肿大的阴蒂,含糊不清的说道。

「别……别说了……那里好脏……噫噫噫……那里是……尿尿的地方……老师好羞耻……啊啊啊……老师太淫贱了……居然……被自己的……学生舔的有了感觉……啊啊啊……老师跟你……说过……老师这样下贱的女人……不配……呜呜呜」周心怡几乎快要哭出来,她不知道对于林天的主动示爱,究竟是欣喜还是困惑,或许,这两种情感同时存在?

「老师何出此言?你是有着正常欲望的女人,我是有着正常欲望的男人,对双方有感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相比之下,老师对我有感觉真的让我很激动很开心。」林天把周心怡吸得又是阵颤抖,这才道。

「呜呜呜……是你说的……你说不嫌弃老师脏的……呜呜呜……老师的……

小妹妹……实在忍不住了……被你搞的……好痒……想被你插……呜呜呜……老师不管了……你把老师的身子搞成这样……你要负责

哦……」周心怡的理智已经被肉体的火焰烧尽,发出声音也分不清是在哭还是高兴,她俯下身子,毫不顾忌林天的嘴里还有自己肮脏的蜜液,和林天再一次热吻在了一起,心中的藩篱一旦放下,女教师瞬间就被自己的激情所点燃。她完全遵从与雌性的本能反应,努力的摇曳着自己的腰肢,向眼前的雄性讨好献媚。

两人热吻着互相脱去对方的衣服,林天关上电灯,并将门反锁。二人依偎着躺在了地板上。

「林天……我要……肉棒」周心怡害羞地娇声道,什么未婚夫,什么道德和责任,什么不伦与背德,她累了,统统不想考虑。此时此刻,周心怡只希望自己这个可怜的人儿的身子,能够获得男人的慰藉。

此时此刻的她,根本不是什么老师,只是一名忠实于欲望的妣兽罢了……

激烈的吻从周老师的颈部一直亲到了脚尖,林天还想将周老师的脚趾放在嘴里细细的吮吸,却被害羞的老师死死的拉住,说什么都不肯同意。

林天有些惋惜,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让周心怡难堪的举动。

硕大的巨物被男人从胯下掏出,看的欲火攻心的女教师又是一阵眩晕,这真的和她梦里梦见的那样巨大……而且……比未婚夫肖华的巨阳……还大。

周心怡觉得无比羞涩,虽然早就习惯了被肖华插入的感觉,但却从未尝试过别的男人。滚热的胴体在期待着狂风骤雨般的占有,但当林天的胯下巨物探到她的蜜穴之前时,她却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满腔的欲火化作心底的一片悲凉。

自己的小穴已经被那个神秘人的假阳具粗暴的占有了……而且,根本拔不出来……到头来,自己,还是那个下三烂的贱货,还是那个连性交权力都被剥夺的母狗。

「林天……」她带着哭声道「老师对不起……」

话没说完,林天就已经发现了那根插在周心怡下体里的东西,他没当回事的将两根手指抓住了假阳具,使劲向外拔出。

「不要!」周心怡还没来得及阻止,就感觉下体猛的一松,只听「啵」的一声破空之音,那根让她痛哭流涕了一整天的罪魁祸首,那根让她用尽了力气,都无法拔出的假阳具,就这样被林天整根扯了出来。空虚感,幸福感,瞬间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

【哦!我拔了那么久都没能拔出来……男人的力气……好大……】周心怡感觉自己全身的尊严和意志似乎都随着这根假阳具被抽离出体外,她此时只想拜倒在林天的肉棒之下,撅起屁股,等待着雄性的占领。她的骚屄在瑟瑟发抖,她的媚肉在召唤着肉棒的征服,她的媚豆在期待着猛烈的摩擦,她的肉体和灵魂,都迫不及待想要臣服于这个即将占有自己的男人。

「老公……干我……干死我!……求求你!不要怜惜我……」周心怡哭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今天的第几次哭泣,但此时的哭泣,却是洋溢着幸福和快乐。

林天不再犹豫,挺枪突刺。

「哦!啊啊啊!」周心怡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双腿却仿佛水蛇一般死死的缠住了林天的腰。

「老公!快干我!啊啊啊!」周心怡癫狂的甩着头发,一整天被凌辱的苦闷在这一刻都化成了熊熊的情火,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粗暴却又让人着迷的抽插,她的身心,就仿佛一只海鸥,在暴风雨的黑夜里自由的翱翔。

「快!

快骂我!」周心怡突然在心中涌起了和肖华在一起时绝对不可能产生的大胆念头,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一名淫娃荡妇,只有被人骂,才能缓解内心的苦闷。

「老师是小骚货!」林天虽然心中有很多可以骂的内容,但碍于老师对自己的怀疑,他只能装出一副不太懂的样子。

【也罢……】周心怡感觉自己太过于为难林天,遂不再提。只是全身心的调整自身的位置,更好的迎合林天的肉棒。

林天此时,只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在温热的腔穴中反复跳跃着,可能是今天柚子调教的太过给力,他居然感觉自己的小弟弟仿佛徜徉在一滩幽深的温泉之中。

那种酸爽的感觉,比起以前猛操催眠时候的周心怡,真的不知道强到天上去了。

「啊啊……要来啦!老师……要来啦!啊啊啊!停!停!不能在搞了!」周心怡已经在林天的冲刺下进入了最后的关头,她疯狂的甩舞着狂乱的秀发,自己的肉体已经渐渐熟悉了那种近乎断线似的高潮,但自己作为一名老师,却不好意思在学生的面前被干到喷水。

「老师……我也快了!」已经算是老手的林天自然猜得到周心怡的心理变化,他假装忍不住似的加快了对老师的鞭挞。

「啊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周心怡面露狰狞之色,双手却死死的抠进了林天的背部。

「射了!」林天的胯下猛然一挺,就此呆立在了原地。

滚热的腔穴中,一股浓稠而又滚烫的精液烫在了肉壁之上,周心怡在那一刻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股晶莹的液体喷向林天,将林天的胸膛射的湿透。

「啊啊啊啊啊啊啊!」周心怡只感觉一股从未感受到的快感源源不断的向她袭来,仿佛洪水一般将她的意识卷向高空。

她不知道的是,柚子给她使用的药剂,正是林天曾经使用过的Bth,大脑通过药剂阻隔了大量的性高潮神经信号,而通过射精,可以瞬间将药剂的阻隔瞬间消除,如此一来,她被积累了一天的性高潮神经信号,就随着她的高潮,被林天的精液一股脑儿送进了大脑。

她,再一次体验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这种快乐,将被她的肉体牢牢的记住。

肖华,让周心怡从女孩变成了女人,而林天,却让她懂得了女人的滋味。

在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很多事,以前的那个周心怡,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午夜时分,C市一处人迹罕至的庭院,『藏王』夜总会的门口,一辆经典款的劳斯莱斯驶出漆黑的小巷,稳稳的停了下来。

藏王的营业部经理花楼,早已在此久候,他快速的迎了上来,恭敬的打开了车门。随即便被眼前的美景给惊呆了。

先是一条妩媚圆润的大腿探出,随后,一名明艳动人的女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花经理忍不住暗自吞了一口唾沫,他还从未见过有如此妖媚入骨的女人。

那女子从上到下一片火红,身穿一条性感的红色亮漆皮裙,短小的裙边只能勉强裹住丰满的臀部,甚至胯下的景象也会在行走中时隐时现,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走起路来,屁股一撅一翘,颇有有几分不自然的风尘味道。齐膝的长筒靴同样火红而闪亮。而那对夸张到近乎犯规的巨乳,以及随风摇摆的纤细腰肢,都被火红色的皮衣完美包裹,展现出令人喷血的动人曲线。

「我的妈呀……

这么大……只怕得有E了吧……」花经理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这样勾人的乳房,这样纤细的腰肢,这样迷人的身材,即使在C市最为纸醉金迷的『藏王』也前所未见。

「千……小姐,客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花经理恭敬的道。

来者正是千夜,她慵懒的面容上带着几分麻木的痛苦,点点头道:「带我进去。」说着,她扯了扯手中的狗绳,从车上拽下一物。

花经理眼皮一跳,那似乎是一个被黑色胶皮的拘束衣紧紧包裹的人形女犬…

她的头上被套了一个黑色的胶皮头套,双手和双脚被胶衣紧紧的束缚,走起路来,只能痛苦得依靠四肢的膝盖艰难的行进。在她的屁股后面,一条蓬松的尾巴牢牢的固定在了肛门之中,而这名女子居然可以依靠肛门控制尾巴的左右摇摆!其犬化的程度可见一斑。

花经理随即别过头去,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这是干他这一行,最基本的素质,也是保命的技巧。他恭敬的将千夜二人领到了庭院内的一栋独立小楼前,轻轻的对着墙壁敲击了几下,一个暗门随之打开。

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道:「进去吧,客人在里面等等好久了。」

「不好意思,临行前,母狗有些撒娇,主人将它细细地料理了一遍,这才放我们过来,让他久等了。」千夜说着,忍不住扯了扯狗链道。

黑色胶衣里的人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显然是对之前的事情非常的害怕。

走过两道保安关卡,那个男人带着千夜在一道隔音门前站定,一推门,震天的音乐顿时响彻整个长廊。

「你来拉!」屋内,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吼道,他毫无忌讳的赤裸着身体,露出精壮的肌肉,男子一手拿着皮鞭,一手拿着啤酒罐,他的阳具骄傲的挺立着,在霓虹灯的照耀下反射着五彩缤纷的颜色。

千夜放开狗链,兀自走了进去,她毫不在意的望了望屋内的摆设,各种绞刑架、狗笼、老虎凳、拘束器、炮机都一应俱全。

在男人的脚下,两名跪地磕头的女人瑟瑟发抖。

千夜不禁有些皱眉的望着眼前的场景,她随手关掉了震耳欲聋的音乐,整个房间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干什么!」醉醺醺的男人不高兴的道。

千夜蔑视的看了那人一眼,抬起赤红的皮靴,对着其中一名女子肥厚的屁股就是一脚。

女子被踢翻在地,满脸的惊恐却一点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醉醺醺的男子望着离自己越走越近的千夜,不满道「这是我养的好奴儿,你怎的不稳青红皂白就把她踢倒?这就是你们组织的作风吗?还有,答应我的东西呢?」

「好奴?你的调教水平,太烂了,白瞎了这些好姑娘。」千夜悠悠说道,佩戴红色皮质手套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男子的胸脯,从胸脯一直下探,直到胯下。

接着,指尖沿着阳具的根部向上勾画而过,随即握住男人怒张的龟头,大拇指在其上轻柔的摩擦着。

「嘶!」男子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名叫千夜的女人,居然一上来就会这么大胆,不禁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千夜看似随意的看了眼脚下的另一名女奴,微微皱眉。

男子自以为会意,他一脚踹在另一名女奴的身上,不耐烦道「还不快让开?

没有眼力劲的东西,皮痒了是不是?看我一会不打死你!」

被踢的女

子仿佛被烫伤似的弹到了一边,她的眼泪早已哭干,此时只能躲在角落的阴影里不住的颤抖。

「来就来了,还这么客气干什么……」男子轻佻的将粗犷的大手直接探向千夜的裙底。「听说组织的女人,都被调教成了性爱的尤物。这次能成为你们的客户,我倒是想开开眼界。」

千夜眉毛一挑,显然是对男子的无礼感到愤怒,但她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微笑看着对方。

「嘶!」男人在内部摸了一会,才仿佛惊觉什么似的,把手抽出。

「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是石女!还是药娘?下面怎么没有屄穴?」他惊疑不定的问到。可是又不太像……他明明已经摸到了女子的下体,但却无论如何都摸不到那熟悉的结构。

千夜被男人的讶异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一笑百媚生,粉黛无颜色。

千夜笑罢,干脆大方得将裙摆抬起,把自己的下体肆无忌惮的展示给这名痴心妄想的男子。

「你这是!」男人被惊得跌坐在沙发上。

原来千夜的下体,被人整整齐齐的打了很多的孔,用一根类似鞋带的东西,将下体缝成了一个光滑的表面,只留下一条凹陷的细缝。也难怪见多识广的男人会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到。

「以前主人给奴佩戴了一个永久性的贞操带,让奴随时随地处于发情却无法高潮的状态,已备主人宠幸。后来主人看腻了奴随时随地都会淌水的烂屄,就把奴的烂屄用线缝起来了。为了保证让奴痛苦,里面还永久性的塞入了一颗带电跳蛋。平时震动,保持刺激,快要高潮的时候,就会电击,让奴的身体在痛苦中迅速的平静下来。」千夜仿佛在介绍什么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平静而又淡然。

男人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觉得自己兴起时能把女奴打的皮开肉绽已经足够凶狠了,却没想到千夜主人御奴的手法更是骇人听闻。

「虽然给客户服务使我们的宗旨,但很抱歉,千夜的身心都是主人的私有物品,没有主人的许可,是不可能给你服务的呢……」千夜轻蔑的望着下体迅速缩小的男人,抬起一只脚,火红的皮靴在萎缩的肉棒上反复的摩擦,嗤笑道「还有你只是托了些关系,花大价钱求主人卖你点东西罢了,当千夜的『客户』?你还没这个资格。」

说着,男人的小弟弟在千夜皮靴的践踏下又一次被踩的昂首挺胸,舒坦的他差点就要叫出声来。

「啪」,一包东西被甩在了男人的身上,又一次打断了男人的享受。

「药,我按时送到了……主人的话,我也带到:如果这一次你成功了,门口那匹主人心爱的人形犬,就送给你。你对她应该也十分的熟悉。一定不会拒绝主人的这番好意吧?」千夜对着门口纹丝不动的黑胶皮衣人努嘴道。

男人原本希望通过开场的布置震慑一下千夜,这样更方便自己和组织的成员谈判,但现在眼看着千夜迅速化解了局面,反倒是自己的阳具被千夜又是手指又是皮靴,撩拨得欲上不得,欲罢不能。只好尴尬的起身,给自己套了一件浴袍。

他好奇的走到门口,牵着狗绳将门口的人形犬拽进了屋里。随即关上门,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千夜,好奇的问道:「这究竟是谁?你们组织的母狗,我怎么会熟悉?我能认一下货吗?」

千夜耸了耸肩,表示请便。

男

子便再也不客气,一下子扯开了黑色胶衣的头套。

乌黑的秀发下面,是一双黯淡的大眼睛。女子发现被别人看见,急忙慌张的撇过头去,她似乎非常畏惧被人发现自己的真实面容。

然而虽是短短的一个照面,男子却对眼前的丽人再熟悉不过。他仿佛被雷劈过一样,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看着千夜尖叫道:「这是紫伊!那个大明星?她不是前段时间宣布隐退了吗?居然是被你的主人调教成了人形犬?这是真的吗!

这就是组织的实力吗!」

男人话刚说出口,那名身着黑胶皮衣的人形犬猛烈地抖动着,忍不住小声哭泣了起来。仿佛被人发现了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一样。而男人的两名圈养的女奴,也忍不住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着。

这个消息简直太震撼,太爆炸了,那个从选秀出道,以青春靓丽的姿态活跃在众多粉丝心中的超级偶像,那个在林天和柚子嘴里被多次提及的大明星,紫伊,现如今居然真的被人调教成了一条人形犬,以最不堪的姿态出现了在这里。还被千夜当做毫不在意的礼物拱手相送!

男子只觉得心脏跳的飞快,贪婪、恐惧、急迫、色欲,各种情绪在自己的心中交织而过。他已经认识到了千夜背后势力的强大。

他策划了三年的那个计划……虽然自觉已是万无一失,但既然对方愿意在事成之后将紫伊这样的天之尤物拱手相赠,这个计划,真的有看上去那么容易吗?

但不管如何,自己已经为了这一天忍耐了多年,这一次的计划,他必须要做,也必须成功!别说千夜的主人也希望自己成功,就算他想让自己失败,自己也不会有半点的犹豫和妥协。

他用啤酒润了润干涩的嘴唇,望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千夜道:「你家主人……

和我的周老师……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

「没什么关系……」千夜笑了,她的目光带着怜悯。「主人,只不过想试试某人的成色罢了。你,可要用心布置哦。只要你成功了……」

她说着,轻快的走到了那名叫紫伊的人形犬旁边,抓住她的两个前肢,像一条宠狗似的拎起,将仿若花朵般绽放的阴户展示给了屋里的所有人。

「不要看!」紫伊羞耻的大叫,但她的身子,却不敢有半点的挣扎。

千夜伸出舌头,诱人的在紫伊满是泪痕的脸上轻轻舔舐。她斜看着目瞪口呆的男子,娇声道:「伊奴,可是已经两个月没让男人碰过了呢……这一路上水淌的厉害,把主人的豪车都弄脏了呢……是不是啊?小骚货?」

紫伊泪流满面,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嘴巴回答千夜的问话:「汪!汪汪!」宛如花朵般鲜红的小穴中,顿时花蜜四溢,拉出一条条羞耻的丝线。

男子贪婪的咽了口唾沫,甩下一摞产权证书道:「这是药钱,我们一言为定!」本帖最近评分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