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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真是强化了哈,贱狗!刚刚死皮没啃干净,变小了应该能啃干净了吧!”张月开心的笑着,甩掉高跟鞋,脚拇指直接摁住了殷龙整个脑袋,“停车之前,再弄不干净有你好看的!”说罢,继续把玩起变物app,寻找新的可供玩乐的功能……这次殷龙不敢再敷衍了,望着高高在上的女神般的张月,殷龙的内心已经被恐惧所占据,赶忙抱住了张月的脚,不管不顾地大口啃了起来。变小了的殷龙变得对气味十分敏感,原本淡淡的并不令人十分讨厌的味道如今在殷龙看来被放大了数十倍甚至上百倍,浓郁的酸味混合着厚重的皮革味充斥着殷龙的鼻腔,眼泪都被熏了出来。但此刻的殷龙完全顾不上这些,的的确确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要想活命,就只能乖乖的服从命令,不容一丝懈怠,所以殷龙清理得相当卖力,连趾缝都清理的干干净净,还硬是将舔下来的死皮和脚垢都吞进了肚里,这次如果能活着回去,殷龙怕是几天都吃不下东西了,但前提是,他能活着回去…

…“嗯,这次清理得挺干净嘛。”张月看着自己更加完美无瑕的美足,挑了挑脚趾,淡淡的说,“咦?这里还有个什么变形功能,让我看看能变什么。嗯……这不是前几年玲玲特别喜欢又没买到的那双GUCCI限量版的高跟鞋嘛!”张月兴奋的说,“姐,你看我们把这两只狗奴变成这双鞋逗逗玲玲怎么样,正好能变一双!”“这主意不错!没想到还能变这种东西。”刘芳似乎对这个想法也很赞同。

“玲玲的脚是多大号来着?37还是38?算了,就先按我的脚码变个37,穿着试试感觉先!”说罢,张月便用手机对着殷龙和那个女奴进行操作。不要啊!变成鞋,倩倩还怎么认出我呢!还怎么救我呢!殷龙再一次到了崩溃的边缘,想咆哮,但无奈发不出任何声音。慢慢的,殷龙的整个身体开始扭曲,嘴被无限撑大到非人类的地步,变成了鞋口,舌头也变成了柔软的鞋垫。身体的其他部位却在逐渐缩小,都凝聚到一处出汇聚成了鞋跟,皮肤也开始渐渐变成皮革,两只眼睛裸露在鞋头处变成了一大颗璀璨的红宝石,鼻子却和舌头一样隐在了嘴里,就这样,殷龙现在绝对能得到无数女人的青睐,可惜,是以一个鞋子的身份。

“哇!真好看!简直一模一样,完全看不什么破绽啊!”张月兴奋不已,迫不及待的开始试穿,将脚伸进了鞋里,也就是殷龙的嘴里,殷龙的五感并没有被剥夺,那股酸涩瞬间又充满了殷龙的口腔和鼻腔。张月先把腿伸直了左右看了看脚上的美鞋,又用力在地上跺了两脚,“哇!好舒服,狗舌头变得鞋垫比一般的鞋垫软乎多了,真不错!一会儿玲玲肯定都舍不得脱下来!”就这两下跺,让殷龙整个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不光嘴和舌头要承受巨大的冲击力,身体其他部位汇聚成的那细细的鞋跟所受到的压力也让殷龙感到五脏六腑似乎都破碎了,几乎要吐出血来。然而,张月可不会去管这些,充满着对新鞋的好奇,脚趾不停地上下翘动,是不是就跺几下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变成红宝石的殷龙的眼睛,就这样看着高高在上女神般的张月那人畜无害,少女般纯真的面容,承受着来自她的生不如死的折磨,

逐渐,失去了意识…

…“我,这是在哪里……”当殷龙恢复意识时,已经不在车里,似乎被谁捧在手上,渐渐地,殷龙的视觉也慢慢恢复,眼睛所能看到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少妇那美丽的面庞。“哇!两位姐姐,你们到哪里弄到的这双鞋啊,全球限量100双,不是早就卖断货了么!”捧着殷龙的那位美人言语中是无法掩饰的兴奋之情。“玲玲,这你就别管了,怎么样,礼物还满意吧!”是刘芳的声音。原来那少妇就是张倩的小姨张玲,看来是已经到了宴会的地点了。殷龙暗自思忖。、“喜欢!当然喜欢!我现在就穿起来!”张玲对于这双渴盼已就的鞋早就迫不及待。于是,殷龙的又嘴被撑开,不过幸好张玲还没有站起来,痴迷的欣赏着套在自己玉足上的这双鞋,乘着这个工夫,殷龙得以看到了这里的全貌。这是一个装修相当考究的客厅,面积自然也很大,已经有许多穿着礼服,拿着香槟的美女在客厅中休息聊天,离得比较近的对于殷龙来说就是只能仰望的女神,刘芳和张月,都站在张玲的旁边,再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是倩倩和小雪!倩倩!看看我啊!我是阿龙!是你的男朋友!快救救我!殷龙的心里在咆哮,但是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欲哭无泪。“妈,这鞋子你怎么弄到的,好好看啊!”倩倩弯下腰,把脸贴近鞋面,正对着那可红宝石,也就是殷龙的眼睛。倩倩心情很好,看到妈妈和二姨都到了,她自然以为殷龙已经脱困了,又怎能想到自己现在就面对着殷龙,两人距离只有几十厘米呢?

“你喜欢啊,回头妈也给你弄一双。”刘芳把倩倩拉到身边,悄悄的说。殷龙就这样绝望的看着倩倩精致的面庞靠近,又远离自己,知道自己最爱的女朋友现在看他也不过认为他是双鞋而已,心中充满了苦涩。“哇!太舒服了,尤其是里面这鞋垫,踩着太有感觉了,以后逛街估计脚也不会酸了。”张玲兴奋的站起来,动了动脚趾,走了几步,两只脚来回跺了几下,甚至还像小女生一样跳了跳,对这双鞋十分的满意。刚刚受过张月折磨,似乎肌肉强度又进化了些许,殷龙这次怎么也不能晕过去,反而真真切切的接受到了所有痛苦的刺激,一个女人,再怎么轻,在一个人身上这么折腾估计也得损半条命,更何况现在殷龙还没有正常人那般大小,撕心裂肺的疼痛加上周围人尤其是倩倩看向他那漠然,甚至还有一点艳羡和喜悦的目光,令殷龙无比绝望,然而他除了承受别无他法,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双稍微贵一点的鞋而已,作用也不过是让穿他的人舒服,保护主人的玉足罢了,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无论是作为宴会主人,还是因为这一双惊艳的高跟鞋,张玲都毫无疑问的成为了整场宴会的焦点,殷龙跟着也得到了全场女性艳羡的目光,只是这样的目光不仅不能帮助殷龙减少肉体上的折磨,相反还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殷龙——你只是一双鞋!就算你再名贵,也只是一双鞋!你存在的价值就是让主人舒服,给主人的打扮增加光彩而已!穿着这双梦寐以求的新鞋,张玲也是十分的兴奋与得意。女人都是爱美且喜欢互相比较的,穿着这样一双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鞋,张玲自然希望

更多的人看到,于是便不断的在宴会大厅里来回走动,而且时不时还刻意动动脚趾,享受下鞋垫的柔软。张玲这样走来走去,也就是几步路,自然不会觉得累,但脚下的殷龙可不会也这么轻松,每一个轻盈的步伐带给殷龙的,都是全身剧烈的疼痛,尤其是他那不断被挤压和玩弄舌头,刚开始时对于张玲脚汗的咸涩还有一点点感知,现在早已麻木,毫无知觉,鼻子也被熏得失去了对味道的感知,唯独那双变成红宝石的双眼,却怎么也无法闭上,强迫着殷龙看着那似乎与自己永远无关的华丽铺张,觥筹交错,玉体横陈的宴会。

看着张玲踩踏在自己的身上,在舞台中间,舞着优美而残忍的华尔兹,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完美,仿佛是引领殷龙走向地狱的招魂之舞,勾着殷龙的魂魄,使他忘却肉身的痛苦。终于,殷龙感觉到自己意识的模糊,庆幸昏迷也算是一种暂时的解脱,醒来之后还会面对什么,殷龙完全无法预料,很可能是更加残忍的折磨……就这样,殷龙在悠扬的古典乐和张玲欢快步法中,渐渐睡去……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时,宴会似乎已经散了,殷龙感觉自己似乎变回了人,和女奴一起躺在一张床旁边的地板上,全身的骨头都如同散架一般,肌肉酸痛无比,一动都不能动。床旁边坐着刘芳和张玲,却没有殷龙迫切想见到的倩倩,殷龙此刻无比希望倩倩能够来到这里,看到自己,这样他一定能得救,这时,张月从屋外走了进来。

“我已经让小雪先送倩倩回家了,这孩子今天也是,喝了这么多酒。”张月的话一下子将殷龙的期盼砸的支离破碎,这一次的错过,殷龙怀疑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倩倩,也一辈子只能做一个卑贱的不能再卑贱的玩物了,这下殷龙彻底陷入了绝望。“姐夫公司还能研究出来的这么有趣的东西,今天我是开了眼界了!”张玲对于这个项圈的兴奋度持续不下,又加上宴会喝了些酒,情绪十分激动。

“那可不是,功能多多的,可不止变个鞋子,我就刚刚在车上就玩了一会儿,玩法还没找齐全呢!”张月似乎也喝了不少酒,十分亢奋。“何止呀!这功能我老公公司还在持续开发中,不断会有更新的玩法!怎么样玲玲,这礼物还满意吧!”刘芳得意的说。“太满意了,都等不及想玩玩看了!”张玲激动的像个小姑娘。“那就现在呗,还等什么?”刘芳对这个项圈同样不甚了解,也有些好奇。

“诶!这里有一项,可以把狗奴变成连裤丝袜,说是能使腿和脚部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白嫩,还可以有效抑制吸收脚部和私处的异味,且韧性极强,不会抢普通丝袜那样抽丝。你们看,这个怎么样!”张玲说。“不错,护肤也不能光护脸,每一处的皮肤都很重要!”刘芳表示肯定。“那咱们试试!”张玲已经迫不及待。“这里只有两只狗奴,只够两个人穿,咱们三个人呢!”张月提出问题。

“哎呀,一看你们就没好好看说明,第一次激活后芯片植入狗奴体内,再次控制就不再需要项圈了。这样芳姐,这两个狗奴你就带走,你和倩倩一人一条,留着项圈我和月姐一人一个,用自家狗奴变。你看怎样?”张玲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原来还能这样,主意不错。”刘芳也没有推

辞,抬手按了两下手机,殷龙和那女奴就变成了两条丝袜,刘芳微微弯下腰,将他们从地上拎起来,将殷龙穿在脚上,而那女奴放在了包里。动了动脚趾,又把鞋穿起来跺了跺脚。

“别说,还真挺舒服,这时候也不早了,倩倩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我就先走了啊,你们两个慢慢聊!”刘芳和张玲,张月道别后就步行回家了,一方面是喝了酒,不好开车,另一方面刘芳也是想吹吹风解解酒。脚下的殷龙此刻渐渐感知到了自己变形的状态,之前是被脚塞满整张嘴,而这一次,他的脸就处在连裤袜的裆部位置,紧紧的贴着刘芳的内裤,有几根不听话露在外面的阴毛之间从他的面部穿了过去,每一次呼吸,都混着成熟女人下体特有的淡淡的腥味,甚至刘芳放了两个屁,都是直接崩到殷龙的脸上,气味也被完全吸收,丝毫没有散到外面,刘芳发现了这一点后,故意又多放了几个屁,笑的无比开心。人长得再漂亮,屁总是臭的,吸入了这么多的污浊气体,殷龙的意识又模糊了,但感觉总比变成鞋子时踩在脚下那种压迫感要好很多,所以殷龙心中甚至还有些感激那个提议变丝袜的人了。刘芳回到家中,先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倩倩,也就准备洗漱睡觉了,将殷龙和其他衣物一起脱下扔到了脏衣篓里,便跨进了浴缸,舒服的泡起澡来。

因为衣篓是镂空的,所以殷龙隐约可以看到刘芳那成熟诱人的身材,但干净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暗自骂道,我这是在干嘛!收回目光的殷龙开始观察起自己的周围,上面被刘芳的内衣压着,而下面,这是倩倩的衣物。“这是倩倩的内裤!”殷龙惊讶的发现自己脸部朝下直接贴着倩倩的内裤,而且是私处的那一个部分,“这就是我差一步就能脱下来的内裤啊!”殷龙回想先前早上的一切,当时自己还是有着女奴服侍,开着跑车泡着妞的阔少爷,现在则成了一个用过就会被随意的扔在一边,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女性用品,这种落差让殷龙甚至有要流泪的冲动,当然,眼泪是流不出来的了。倩倩的内裤不像她妈妈的下体带着那种淡淡的腥味,除了上完厕所没擦干净私处留下的些许尿渍所带有的稀薄的骚味,它的味道并不很令人讨厌,甚至有一种淡淡的少女的体香,殷龙觉得现在自己闻内裤的行为太过变态,却又克制不住这样的冲动,潜移默化中,他的心理发生了细微的改变,这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

已经是深夜了,洗完澡的刘芳裹了一件宽松的睡袍,将衣篓里的衣物倒进刚才的洗澡水中,招了一只狗奴过来洗衣服,就已经累得不行,回房睡觉去了。而殷龙在有些浑浊的洗澡水中被迫洗了遍澡后,被狗奴晾在了阳台上,倒挂着的殷龙感觉十分的不舒服,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在朝脑袋奔涌,但无奈,他并没有能力去选择自己的睡姿,只能选择默默地接受,虽然极度不适,但被玩虐地精疲力竭的殷龙,还是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殷龙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完全亮了,殷龙感觉自己似乎全身的血液都灌注到了脑袋里,头部似乎重了很多,当然,再怎么重现在它也只不过是一条轻若无物的丝袜罢了。接着,殷龙听到了拖鞋碰击地板的声音,有人正在向他走来,他定睛看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对白皙的玉足,在小小的拖鞋里显得十分可爱。殷龙奋力的抬起眼皮,能让自己看的更上面一些,略过那修长的腿和曼妙的身姿后,殷龙看见了倩倩精致而带着倦意的面庞,顿时无比清醒,想尽一切办法来引起倩倩的注意,当然,丝毫没有一点作用,先不提他动不了,就算他拼尽全力动了那么一点,在倩倩眼里也只不过是条随风微微飘荡的丝袜而已,怎么会注意呢?

倩倩走到衣架前,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将殷龙从衣架子上取下,殷龙可以无比清晰的看到她,感受到自己离她越来越近,然后,殷龙的四肢和躯体被微微撑开,紧紧贴合包裹着倩倩的美腿,最后,殷龙的脸部与倩倩的内裤完美贴合,正对着倩倩的私处。殷龙已经放弃再有什么行动试图去引起注意了,他已经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被倩倩穿着,总比被刘芳穿着要强的多啊!刚洗完澡的倩倩下体不光没有异味,甚至还带着沐浴露与体香混合的特殊香味,闻得殷龙如痴如醉,这就是他梦寐以求想要接触到的,想要去征服的,没想到如今以这种形式进行了第一次的接触,殷龙此刻也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有点苦涩。倩倩穿上丝袜后又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然后便一屁股做到了沙发上,开始操作手机。倩倩圆润丰满的臀部一下子将殷龙的脸撑大,并与下体贴的更加紧密,这让殷龙有些不适,却又有些激动,他感觉自己的鼻子被堵住了,他没想到变成物品之后他还需要呼吸,虽然需要的空气很稀薄,而且身体素质变强的他能有更长的屏气时间,但如果长时间不呼吸也是会危及性命的,一开始还好,但是渐渐的,殷龙就有些难受了。

然而这一切,倩倩当然都不知道,她难道会想到自己穿着的丝袜可能会被自己闷死吗?她只要舒舒服服的坐着,难道还要时不时挪一下屁股让丝袜呼吸一下空气?正常人都是不会这么做的。“阿龙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难道是被我妈吓到了,不敢和我联系了?”张倩自顾自的嘟囔着。“倩倩!我被你坐在屁股底下!快站起来!我快闷死了!救命!”殷龙在心里不停地呐喊着,然而倩倩依旧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估计昨晚宿醉有些不清醒,还打算多坐一会儿。

“嗯,最近不见面也好,容易被妈发现……”张倩继续念叨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男朋友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已经快断气了。“今天约了小雪上街,是时候走了!”终于,倩倩起身,拿起手包,穿上一双鞋跟并不很高的高跟凉鞋,开开心心的走出家门。殷龙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他第一次感受到氧气的可贵,脑子已经因为缺氧不太清晰了,但怎么说他应该暂时不会再这样被闷住窒息了。倩倩走到车库,从包里掏出车钥匙,给车门解锁,车门发出解锁的提示音。

“oh,no!”殷龙欲哭无泪。现在,倩倩和小雪两姐妹正开心的在商业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毫不知情地顺带着殷龙,幸好倩倩开的这款保时捷跑车座椅线条比较明确,不是十分柔软,才避免了殷龙整张脸完全贴合倩倩的臀部,导致窒息的悲惨结果。年轻的女孩子逛街是怎么都不会累的,而殷龙却明显感觉到倩倩的下体正在出

汗,气味也不如早晨时那么清爽了,尤其是上过厕所之后些许残留的尿液捂在丝袜里,混着汗味就有种特别的的气味,不是很好闻,但因为是倩倩身上的味道,所以殷龙也没有抱怨什么。突然,一辆面包车冲到了小雪和倩倩两人面前,冲出几个黑衣男子不由分说就用蘸了乙醚的布将二人弄晕拖上了车,其中一个人不由分说就将殷龙从倩倩身上脱了下来,灌进了一个不透光的黑布袋子里。

“卧槽!这是干嘛!绑架!倩倩危险了!”殷龙首先就担心起倩倩的安危,一下子也就慌神了,劫财还好,要是那群人劫色怎么办,他作为男朋友还没碰过她呢,要是就这么被这么一群糙老爷们上了,那殷龙还不如去死。但过了一会儿,殷龙冷静下来细细一想,强X脱丝袜正常,但是谁脱完丝袜还拿个黑布袋子给装好呢?殷龙心中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绑架的人可能也知道这项技术,甚至知道自己是人变的,然而如果这样,倩倩她们就危险了!不知过了多久,殷龙终于见到了亮光,被从袋子里放了出来,看到小雪和张倩被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布封着,再旁边的躺着的是张玲,好像已经昏迷,地上散落着各种不应该在这里的物件,女用内裤,女鞋等等,更多的是和殷龙一样的丝袜,而可以站着的,除了那群黑衣男子,还有一个穿着白褂子的女人,面容姣好,女王风范十足,带着一丝玩味的目光怜悯的看着面前的人,或物。

“我知道,你们都能够听到我说话,你们有几个是人,有几个嘛以前是人,但这都不重要了,你们以后的日子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下面给你们展示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你们将有幸成为首批试用者,参与时空旅行,当然了,别的平行时空怎么能平白无故的多几个人呢?所以你们都是以物件的形式穿越过去,幸好,看来你们大部分都已经适应了被别人使用的生活,那三位小姐的命运可能就会辛苦点了,哈哈哈哈……”那个白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在散落一地的物件中走来走去,毫不在意的将地上一个个有生命有意识的物品在脚下踩来踩去,不时还碾几下,发出浪荡的笑声。这下殷龙看明白了,这女人是个精神病啊!时光机这种玩意儿也能被发明?开玩笑呢吧。白衣女人对着周围的黑衣男子做了个手势,黑衣男子会意开始将地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向旁边一个巨大的容器中,同时也好不怜香惜玉的暴力地将毫无还手之力的倩倩她们推向了容器。

进去的一瞬间,殷龙整个人蒙了,这个容器TMD没底啊!艹,不会真的是什么时光机吧!谢文娜呵呵的笑够了,伸出自己一只穿着黑色长靴的小腿,用脚上的黑皮靴蹭蹭安琪白嫩的脸蛋「趴下!把你这张讨人厌的漂亮脸蛋趴到地板上……」安琪身体僵硬了一下,却还是顺从的照做了,她双手扒着地面,把头尽量接触到冰冷的地板。谢文娜抬起靴子,微微用力的踩在女警官长发丰盛的头顶上缓缓捻动,嘴里还故意践踏着她那破碎的自尊心「啧啧!……看看,我们A市警队的骄傲,漂亮的安琪女警官!人人追求的大美女……现在却作为我的专属性奴,象这样羞耻的匍匐在我脚下,这样子是不是让你感到很难接受呢?」眼泪在眼眶中再次汇聚,安

琪紧紧的抿着嘴唇,没有回答谢文娜的问话。只有靠用手指紧紧扣住地板的缝隙,她才能克服自己起身逃开的巨大冲动。谢文娜好笑的看着她在自己脚下强忍羞辱的样子,顺势抬起脚来,用自己闪亮的靴子挑起安琪尖尖的下巴,把靴子的尖头顶在她的紧闭的嘴角上「小警官…

…刚刚主人我走来这里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漂亮靴子弄脏了!……现在,作为你展示驯服态度的第一步,你就先给我把靴子舔干净吧!」安琪的头垂的更低了,她刚刚已经预感到,自己今天最大的考验将会是精神上的,谢文娜最想达成的目标就是彻底摧毁自己的意志,把自己变成一个只会听话的木头玩偶。看见安琪还在沉默的抗拒着,谢文娜不耐烦的用靴尖顶了顶小女警的脸蛋「还在磨蹭什么?……你以前也不是没做过的!快点舔……连鞋底也要舔干净!」

「小琪!」跪在一边的叶雪见安琪仍然没有动弹,忍不住焦急的叫了她一声。一直在默默低头跪着的安琪此时突然抬起了脸,她缓缓睁大了明媚的瞳眸,长长睫毛扇子一样眨了又眨,眼神略带迷蒙的向上注视着谢文娜的脸,那满是委屈和无奈的眼神显得份外可怜。连谢文娜也被她看的微微一怔。安琪深吸了一口气,略带迟疑的张开了自己晶莹水润的樱唇,低头含住了眼前谢文娜的靴尖。就那样开始轻轻吮吸起落在上面的灰尘来。那优美的姿势就好像在吮吸着一颗鲜嫩多汁的葡萄一样。她香腮起伏红唇开合的撩人情景,任何男人看了只怕都要胯下一紧。而作为同性恋爱好者的谢文娜,一双眼睛也立马危险的眯了起来。而安琪对这一切变化却恍如视若未见,只顾自己仔细的逐寸吮吸着对方皮靴周边的污迹,随即她还张开小嘴,吐出柔软滑腻的粉红色小香舌,一遍遍地反复舔舐谢文娜脚上的高跟皮靴,清洁那布满灰尘的靴底和光滑的靴面,就好像那冰冷光洁的皮革是最好吃的冰激凌一样。

遇到一时难以清除的小块污迹,小女警甚至还用舌尖画着圆圈轻触,试图靠口水来软化那些污物,以便彻底舔舐掉它们。至于那锥子一样细高的鞋后跟,她居然会把它整个含到嘴里,啧啧有声的用力品尝着。那种专心致志的卖力表现,连边上的叶雪也看的一阵脸红。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她努力的表演,谢文娜的呼吸终于渐渐变的粗重。片刻之后,她突然弯腰下去,死死攥住安琪头顶的长发,在她的呼痛声中把她整个身体都拉了起来,强迫她泪眼汪汪的看向自己。女魔头俯下身来,眼神的温度空前灼热,直视着安琪带着泪痕的美丽娇颜。语气低沉的问道「小骚货!……你确定你是要勾引我么!」安琪倔强的扭开脸去,故意装作骄傲的扬着下颌,强迫自己不看向对方。谢文娜无所谓的笑了笑,用手死死拽着她的长发,自己把一只脚抬到与跪着的女警胸口齐平的位置,用自己冰冷光滑的高跟皮靴踩住她胸前一只颤巍巍的乳峰,开始隔着黑丝布料拨弄她小巧嫣红的乳尖。

「疼!……」安琪皱着眉头瑟缩了一下,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谢文娜充分体会着脚底下那绵软中带着弹性的奇妙触感,斜着眼睛挑衅道「小东西!……这就是给你的第二波考验喽!……不许躲……

把胸部给我乖乖挺起来!很好……你这两团肥肉……看来只配给主人擦靴子呢!哈哈哈……」谢文娜脚上的力量越来越大,无情的碾压着安琪的乳房。大团雪白的乳肉被靴子狠狠的压下一个明显的凹陷,柔嫩敏感的乳晕和乳头也被她用粗糙的靴底强硬的摩擦着。

「求求你别踩啦!……真的好疼啊!」安琪尽量后仰着上身,靠手臂向后撑着地面,勉强支持身体让自己不要倒下。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用尽心中最后一丝意志力,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肆无忌惮的女魔头现在更加兴奋了起来,她换了另一只脚,开始戏虐的用力踢美女胸前的两颗乳球。靴子与摇晃的乳房来回碰撞,发出皮肉互击的「啪啪!」声。两只充满弹性的大白兔被她踢打的上下弹跳不已。谢文娜抖动着嘴角,得意的宣泄着自己之前一直隐藏着的嫉妒情绪「真好玩啊!……小贱货……早就看你这对淫荡的奶子不爽了……那么大……居然还那么挺……该死的……我踢爆你!……踢爆你这对淫贱的奶子!」

「啊啊!……求你不要踢了……要坏掉了……」安琪终于再也承受不了对方变态的虐待,身子一软歪倒在地板上。穿着白色长靴的一双玉腿卷曲上来,试图遮挡住自己的胸部。「我之前说过!……作为性奴!你永远不要妄想反抗我!特别是……和我耍花招!」谢文娜脸上的狂热转变为狰狞,眼神也瞬间变的更加幽暗难明。她拽着头发把安琪往自己身前拉了拉,还没等对方惊叫出来,又猛地把一只脚伸进安琪的怀里。在美女警花惨烈的呼痛声中,结结实实的再次踩在了女警花的豪乳上。

「你以为你可怜的小把戏就能骗过我么!小奶牛!……今天就让我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好了!」女魔头恶狠狠的扭动着自己的脚踝。之前的安琪,确实想要通过自己牺牲部分色相来软化谢文娜的立场,以换取对方更温和的对待自己和母亲,可惜这个变态的女人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被刺激的更加狂暴起来。谢文娜执着的继续着自己变态的行为,用靴子把小女警的乳房象面团一样的来回揉搓,压扁的乳肉被鞋底碾来捻去,变换出各种饱满淫乱的形状。安琪被痛的再次大哭了起来「不要啦!……不要……真的好痛啊……求你不要踩了……呜呜!」叫做殷龙,生活在一个和你们不同的平行世界里。在这个世界中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大,在你们的世界中,贫富之差最多是物质生活上的差异,但在我们的世界不是。没钱的人就无地位尊严可说,成为富人工厂里的苦力,或是直接被当成宠物饲养。

当变成宠物时,就不能算是一个人了,无论主人对你做什么事情都不为过分,就算有一天被主人玩腻扔掉或是杀了也不算过分,也不违背什么道德伦理,法院政府自然也没什么闲工夫来管这些事。不过幸好,我的父母去世时留给我的资产足够,虽然孤身一人无亲无故,但我还是属于上层阶级的人,豪宅跑车女宠也不缺什么。但,这都只是过去的事情,我所经历的波折故事,是你们无法想象的……我有一个女朋友,叫做张倩。他的父亲是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的亚洲区总裁,亚洲首富,母亲是一个心理医师,不过在家里做全职太

太并不需要上班。倩倩可以说从小娇生惯养,但他是个好女孩,一点也不娇气,也不追求物质方面的享受,要不然,她也不可能看上我。她爱我,我也爱她,这是我们两个人都能够彼此感知到的。可惜的是,她被父母视若掌上明珠,尤其是她的母亲,对她更是宠溺,虽然她已经20岁了,却还是不允许她恋爱,甚至都不允许她和学校里的男生多做交流。

但你们懂得,就像初中生高中生早恋一样,哪里有父母允许,不还是偷偷进行?于是我与她的恋情也见不得光,也只能偷偷摸摸的,也是挺刺激的。事情的转折就发生在那一天,她父母都外出不在家……“阿龙,我爸妈都出去了不在家,要想来我家的话限你15分钟到我家门口!迟到了就不让你进门哦~”一大早就收到倩倩发来的短信,作为一个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帅比,对于这种赤裸裸的暗示怎能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十五分钟?小爷我十分钟就到!推开身下的女奴,简单套了件衣服,跳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就向着倩倩家飞驰而去……“怎么样倩倩,这才七分钟我就到了,是不是该给点什么奖励啊?”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挑逗得说。

“那就看你想要什么了?”倩倩朝着旁边跪着的一个女奴踢了一脚,女奴便乖乖爬过来开始脱我的短裤,她自己也开始脱外套……TMD谈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是要上垒了!“行了,这边没你们的事情了,都回去地库待着”倩倩对客厅里跪着的奴隶淡然道,于是奴隶们就好像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样,乖乖的向地库爬去。“你们家的狗奴训练的不错嘛,要不你也训练训练我?”我调侃着说,直勾勾的盯着现在只穿着内衣的倩倩,交往了这么久,她美丽的胴体真是第一次见。她用手臂挽著我的头,向她拉了过去,于是我们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她的声音很轻,吐气如兰,“这可是有技巧的哟”说罢樱唇便向我吻来,闻着倩倩身上的香气,简直如同梦幻……就在这时玄关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怎么没开门!这些狗奴命不想要了!倩倩!你在家吗,是妈妈,来开下门!”卧槽!这什么情况,这么快就回来了!

对于她妈妈我可是早就听说过,是绝对不允许女儿谈恋爱的,更不要说现在这种血脉喷张的情况,之前几个追求倩倩的男的,被他妈发现之后就再没有出现在倩倩周围,至少我都见不着他们了,这可怎么办,怎么解释?然而倩倩看起来比我更紧张,好像世界末日来到了一样,眼泪都急出来了,“完了,阿龙,我,我不知道我妈怎么会现在回来,我,我……”“没事,没事,我可以跟阿姨解释解释,兴许能讲通呢?”我试着安慰倩倩。

“哎呀!你!你不懂!我,我妈学应用心理学,辅修的是催眠学,你刚刚不是说那些狗奴为什么那么听话吗?他们都是经过催眠的!之前追我那几个小子,都是被我妈催眠成狗奴扔到奴隶市场去了!被她发现你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啊!我拦不住我妈,而且催眠是不可逆的!”……听了这么一大段话,我整个人都懵B了,这追个姑娘就直接人变狗了,我差点都把她女儿上了,她不得把我吃了啊!

“那,那我怎么办!”我也是着急了。“你,你别

急,我有办法,不过你得忍会儿,完全按我说的去做!”倩倩慢慢镇定了下来,跟说了她的方法……“倩倩你怎么开门那么久啊!看门的狗奴呢?”张倩妈妈嗔怒道。张倩的妈妈叫刘芳,年近40却保养得相当不错,皮肤和20多岁的少女无异,也没什么皱纹,有着成熟女性的韵味和与生俱来的女王风范,有这样的妈,也难怪女儿出落得这么漂亮。

“哎呀妈,我刚刚在睡觉的,之前心情不好,看那些狗奴不顺眼,就让他们滚回地库去了。对了妈,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张倩拉着妈妈的手臂撒娇道。“这不是忘了你小姨今天生日嘛,晚上要去宴会,看你这才睡醒的样子,头发毛毛躁躁的,脸也没洗吧,快去冲个澡,好好打扮一下,过会儿就要提前去你小姨家准备。”“知道了妈,我这就去洗澡,您歇会儿哈!”张倩蹦蹦跳跳的跑向了浴室。

“这孩子,二十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刘芳忍不住笑道。……而我,殷龙,现在正在一片黑暗之中,无比紧张。这就是倩倩想出来的主意,不得不说,还挺聪明的,那就是装成狗奴藏在地库里,虽然打心底里我是真心排斥和恶心这群地位低下的人,但如果不这么躲,我可能就会变成这一类人,所以,保命要紧,只能委曲求全。而且家里所有的地方她妈妈都可能去,唯独这地库,她妈妈是基本不可能走到的,所以也算是个安全的地方。地库就在客厅地板的下面,与地面仅一块木板之隔,所以我可以清楚地听到客厅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小姨过生日,也就是说她们马上就要走了,那我就可以开溜了,再加上听到倩倩的妈妈似乎已经把电视打开开始看节目,我悬着的心也基本放下了,心想,这回算是安全躲过去了。这时,玄关又传来敲门声,倩倩妈妈起身去开门,头顶传来沉闷的咚咚咚拖鞋踩踏木地板的声音。

“哟,妹妹,小雪,你们来啦,快进来坐,不用换鞋,来来……”这两个人听倩倩提起过,一个是倩倩的二姨张月,另一个就是张月的女儿,也就是倩倩的妹妹小雪,18岁,刚刚高中毕业。沉闷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三人又前往了客厅,突然,头顶的地板被掀开了,我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了,慢慢缓过神来看到倩倩妈妈那精致而成熟的眉眼以及那居高临下的睥睨的神情,脚趾勾了勾拖鞋,轻轻点了点我和旁边一个女奴,淡然道:“你,你,出来服侍。”啊!这下不太妙了……

“如果你被发现了,一定不能被妈妈发现你是有自主意识的,无论接收到什么命令你都要毫不犹豫的照做,当然我在旁边会暗中帮你解围的,千万要记住了!”脑海里回想着倩倩的嘱咐,我跪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仿佛能听到浴室里倩倩轻轻哼着歌洗着头,悠闲自在,“倩倩啊,你男朋友就要被逼着做狗奴干的差事了,你倒是出来救我啊!”我在心中暗暗叫苦,但自然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你们娘俩怎么有空到我家来?”刘芳问道。“这不是车送去维修厂了,玲玲(倩倩的小姨)生日办宴会还挺远的,就先走到姐姐你家来搭个顺风车咯。”张月笑道,“权当是锻炼身体了,小雪整天窝在家里,也缺乏运动。”“哟,走过来的啊,那距离可不

近!小雪这妮子受得了吗?”“可不是嘛大姨,我估计我的脚都起泡了!”小雪也是得了便宜卖乖撒娇道。

“这孩子,哪有那么夸张,最多脚上出点汗,这么点路还能起泡?”张月笑骂。“诶,女孩子的脚多娇嫩啊,那是我们这些老太婆能比的,就是出汗也不舒服啊,得清理清理。”刘芳笑着说。说罢,在我和那女奴身上踢了一脚,淡淡的说:“去给客人清理干净。”清!理!干!净!我是人不是狗啊,这让我怎么做啊!就在我犹豫的不到一秒,旁边的女奴已经乖乖爬到了小雪的脚边,用嘴将她脚上的帆布鞋脱下,毫不迟疑的开始吮吸舔舐那汗津津的玉足。不得不说,那一双玉足冰雕玉琢,如玉般无暇,小雪半躺在沙发上,双眸微闭,静静地享受着,这画面看着我也有点醉了……“妹妹你也清理下吧,免得闷在鞋子里。”刘芳很是热情,张月淡淡笑了笑,把脚向我这边伸了点,算是默认了。卧槽!舔妹子的脚也不是不能忍,但现在留了个欧巴桑,这…………早知道刚刚不犹豫了,我弱弱的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张月长得和倩倩还有那么几分相似,就是不像倩倩喜欢化妆,脸上基本没有妆容,所以有一种很简约的成熟美,MD,这下不能犹豫了,豁出去了!

我低着头爬上前去,张月穿的是一双细跟的高跟鞋,估计是为了宴会准备的,我慢慢凑上去,叼住鞋跟把鞋脱下,淡淡的皮革味混着微微的酸味进入了我的鼻腔,估计是成熟女人的脚特有的味道。张月的脚型很好看,但可能长期穿着高跟鞋导致脚拇指侧边和脚后跟处起了些茧。穿高跟鞋走这么远路,张月的脚上也出了不少汗,虽然很排斥,但没有其他办法。我慢慢的舔着张月的脚,脚上的茧糙的我舌头很不舒服,感觉现在满嘴都是酸臭味和皮革味,张月倒是挺享受的,另一只脚架在我的肩膀上。刘芳这个时候也坐在了我旁边的沙发上,双脚压在我的背上,三个人看着电视,聊着笑着,好不热闹!我这是造什么孽啊!倩倩,你洗澡洗快一点吧,快出来救我啊!张倩洗完澡从换好衣服从卫生间走出来,听到客厅传来的谈笑声,便跑到客厅,惊喜的叫到:“二姨,小雪,你们来啦!”但当看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自己二姨玉足的殷龙时,差点忍不住叫出来,整个人几乎都崩溃了,但很快强行镇静下来,告诫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慌!

要想办法来帮阿龙脱离现状!“妈,我洗完了,咱们是不是该去小姨家了,去晚了不合适吧”“嗯……”刘芳看了看表,“是差不多该走了,倩倩你借小雪一双高跟鞋,开那辆法拉利先去,、你二姨帮我挑一下礼服,我们两个开另一辆去。”“好的!来小雪我们走!”张倩现在想的非常简单,能先拉走一个是一个,这样殷龙就安全一些。“这孩子,怎么这么急?”听着跑车发动机飞转离开的声音,刘芳笑道,“走妹妹,陪我去选件合适的礼服。”

“你穿出来给我看吧,走了这么远,其实我早就累死了,得再歇会儿。”边说边挑了下被殷龙含在嘴里的脚拇指,“给我去一下死皮。”卧槽!阿姨你太狠了吧,殷龙也已经接近崩溃,但想到刘芳换完衣服就会走了,只能咬牙坚持装下去,不然前功尽弃,

还会死得很惨……接下来的时间,殷龙象征性的啃着张月脚后跟等有茧的地方,而刘芳这在一件件换着各式各样华丽的礼服,但好像每一件都不能完全让两人都满意。

“这件太花了吧!”“这件是不是有点老气啊。”“不行,这件露太多了,吹冷气会着凉的!”张倩洗完澡从换好衣服从卫生间走出来,听到客厅传来的谈笑声,便跑到客厅,惊喜的叫到:“二姨,小雪,你们来啦!”但当看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自己二姨玉足的殷龙时,差点忍不住叫出来,整个人几乎都崩溃了,但很快强行镇静下来,告诫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慌!要想办法来帮阿龙脱离现状!

“妈,我洗完了,咱们是不是该去小姨家了,去晚了不合适吧”“嗯……”刘芳看了看表,“是差不多该走了,倩倩你借小雪一双高跟鞋,开那辆法拉利先去,、你二姨帮我挑一下礼服,我们两个开另一辆去。”“好的!来小雪我们走!”张倩现在想的非常简单,能先拉走一个是一个,这样殷龙就安全一些。“这孩子,怎么这么急?”听着跑车发动机飞转离开的声音,刘芳笑道,“走妹妹,陪我去选件合适的礼服。”

“你穿出来给我看吧,走了这么远,其实我早就累死了,得再歇会儿。”边说边挑了下被殷龙含在嘴里的脚拇指,“给我去一下死皮。”卧槽!阿姨你太狠了吧,殷龙也已经接近崩溃,但想到刘芳换完衣服就会走了,只能咬牙坚持装下去,不然前功尽弃,还会死得很惨……接下来的时间,殷龙象征性的啃着张月脚后跟等有茧的地方,而刘芳这在一件件换着各式各样华丽的礼服,但好像每一件都不能完全让两人都满意。

“这件太花了吧!”“这件是不是有点老气啊。”“不行,这件露太多了,吹冷气会着凉的!”

只剩下脚下的殷龙暗暗叫苦,在心里流泪,舌头已发酸涩,没什么知觉,对于张月脚的味道也没什么反应了,只盼望这两位爱美的女人早点离开这个地方,放自己一条生路……“嗯,这件不错,就这件吧!可以走了。”花了十五分钟,刘芳和张月才选好了合适的装束,张月用另一只脚蹬了一下殷龙的脸,将殷龙含在距离的脚抽了出来,稍微瞥了几眼,骂道:“这么久都没啃干净,一点用都没有!”说罢又蹬了两脚。这两下差点没把殷龙的鼻梁骨踢断,但此刻殷龙也顾不上什么疼了,他只知道刘芳和张月要走了,他很快就能够自由了!心中的喜悦足以冲淡他身体的疼痛。

“对了,带点什么给玲玲(张倩的小姨张玲,可能有人忘了……)当礼物呢?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也来不及出去买了。”正在由女奴服侍换鞋的刘芳突然说道。“嗯……她不是一直想要你们家这种催眠过的狗奴吗?送这个怎么样?”张月想了想说。“就单送这种玩意儿怎么行,也摆不上台面……有了,我有主意了,等我去拿过来!”刘芳说罢便向书房跑去。殷龙刚刚听张月说要送狗奴的时候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听了刘芳的话才微微放心了点,不一会儿,刘芳从书房里拿出了两只项圈。

“这是倩倩他爸公司刚发明的科技,还没有投入生产,还在内测过程,看说明书挺有意思的,不如就送这个吧,正好可以顺便连带着送两只狗

奴。”说完就把这两个项圈套在了殷龙和旁边那只女奴的脖子上。殷龙这下慌了,但想想这是要被送去倩倩小姨家,倩倩也在,如果发现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这种想法只能稍微安慰一下殷龙那惴惴不安的内心。“这么有趣,那姐你开车,我在车上玩玩先!”张月像个小姑娘似的,对新奇的事物充满了好奇。

“拿你没办法,扫一下项圈上的二维码,下载下软件,就能玩了。”刘芳无奈笑道。就这样,殷龙被赶上了前往倩倩的小姨张玲家的车,这是一辆加长版的宾利,张月坐上后座之后车厢内还有很大的空间给殷龙和那个女奴,而张月早已迫不及待。“这个按钮是静音,这个是按钮是提升肌肉强度,这个是提升抗压性……”张月对着殷龙他们连续按了一连串按钮,殷龙感觉脖子上的项圈突然收紧,有针头一样的东西从内部深处扎进他脖子的血管,似乎在注射些什么,十分痛苦,却无法叫出声。

“诶!还能变大小,变小试试!”张月又发现了新的玩法,殷龙感觉自己的肌肉被无情的拉扯,撕裂,眼前的这个女人正在一点点变大,缩小到还不足张月的一直脚掌大时,张月按下了暂停,“不能太小,回头找不到就不好了!”“试试看是不是真的被强化了。”说罢,张月便毫不留情的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重重的踏在殷龙身上,调整了下坐姿,将体重集中在右脚上,用力的碾压了几下。殷龙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和内脏都要被碾碎了,想尖叫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刚被拉扯过的肌肉又被无情的挤压,心里叫苦不迭。

只剩下脚下的殷龙暗暗叫苦,在心里流泪,舌头已发酸涩,没什么知觉,对于张月脚的味道也没什么反应了,只盼望这两位爱美的女人早点离开这个地方,放自己一条生路……“诶,真是强化了哈,贱狗!刚刚死皮没啃干净,变小了应该能啃干净了吧!”张月开心的笑着,甩掉高跟鞋,脚拇指直接摁住了殷龙整个脑袋,“停车之前,再弄不干净有你好看的!”说罢,继续把玩起变物app,寻找新的可供玩乐的功能……这次殷龙不敢再敷衍了,望着高高在上的女神般的张月,殷龙的内心已经被恐惧所占据,赶忙抱住了张月的脚,不管不顾地大口啃了起来。变小了的殷龙变得对气味十分敏感,原本淡淡的并不令人十分讨厌的味道如今在殷龙看来被放大了数十倍甚至上百倍,浓郁的酸味混合着厚重的皮革味充斥着殷龙的鼻腔,眼泪都被熏了出来。但此刻的殷龙完全顾不上这些,的的确确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要想活命,就只能乖乖的服从命令,不容一丝懈怠,所以殷龙清理得相当卖力,连趾缝都清理的干干净净,还硬是将舔下来的死皮和脚垢都吞进了肚里,这次如果能活着回去,殷龙怕是几天都吃不下东西了,但前提是,他能活着回去…

…“嗯,这次清理得挺干净嘛。”张月看着自己更加完美无瑕的美足,挑了挑脚趾,淡淡的说,“咦?这里还有个什么变形功能,让我看看能变什么。嗯……这不是前几年玲玲特别喜欢又没买到的那双GUCCI限量版的高跟鞋嘛!”张月兴奋的说,“姐,你看我们把这两只狗奴变成这双鞋逗逗玲玲怎么样,正好能变一双!”“这主意不

错!没想到还能变这种东西。”刘芳似乎对这个想法也很赞同。

“玲玲的脚是多大号来着?37还是38?算了,就先按我的脚码变个37,穿着试试感觉先!”说罢,张月便用手机对着殷龙和那个女奴进行操作。不要啊!变成鞋,倩倩还怎么认出我呢!还怎么救我呢!殷龙再一次到了崩溃的边缘,想咆哮,但无奈发不出任何声音。慢慢的,殷龙的整个身体开始扭曲,嘴被无限撑大到非人类的地步,变成了鞋口,舌头也变成了柔软的鞋垫。身体的其他部位却在逐渐缩小,都凝聚到一处出汇聚成了鞋跟,皮肤也开始渐渐变成皮革,两只眼睛裸露在鞋头处变成了一大颗璀璨的红宝石,鼻子却和舌头一样隐在了嘴里,就这样,殷龙现在绝对能得到无数女人的青睐,可惜,是以一个鞋子的身份。

“哇!真好看!简直一模一样,完全看不什么破绽啊!”张月兴奋不已,迫不及待的开始试穿,将脚伸进了鞋里,也就是殷龙的嘴里,殷龙的五感并没有被剥夺,那股酸涩瞬间又充满了殷龙的口腔和鼻腔。张月先把腿伸直了左右看了看脚上的美鞋,又用力在地上跺了两脚,“哇!好舒服,狗舌头变得鞋垫比一般的鞋垫软乎多了,真不错!一会儿玲玲肯定都舍不得脱下来!”就这两下跺,让殷龙整个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不光嘴和舌头要承受巨大的冲击力,身体其他部位汇聚成的那细细的鞋跟所受到的压力也让殷龙感到五脏六腑似乎都破碎了,几乎要吐出血来。然而,张月可不会去管这些,充满着对新鞋的好奇,脚趾不停地上下翘动,是不是就跺几下脚,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变成红宝石的殷龙的眼睛,就这样看着高高在上女神般的张月那人畜无害,少女般纯真的面容,承受着来自她的生不如死的折磨,逐渐,失去了意识…

…“我,这是在哪里……”当殷龙恢复意识时,已经不在车里,似乎被谁捧在手上,渐渐地,殷龙的视觉也慢慢恢复,眼睛所能看到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少妇那美丽的面庞。“哇!两位姐姐,你们到哪里弄到的这双鞋啊,全球限量100双,不是早就卖断货了么!”捧着殷龙的那位美人言语中是无法掩饰的兴奋之情。“玲玲,这你就别管了,怎么样,礼物还满意吧!”是刘芳的声音。原来那少妇就是张倩的小姨张玲,看来是已经到了宴会的地点了。殷龙暗自思忖。、“喜欢!当然喜欢!我现在就穿起来!”张玲对于这双渴盼已就的鞋早就迫不及待。于是,殷龙的又嘴被撑开,不过幸好张玲还没有站起来,痴迷的欣赏着套在自己玉足上的这双鞋,乘着这个工夫,殷龙得以看到了这里的全貌。这是一个装修相当考究的客厅,面积自然也很大,已经有许多穿着礼服,拿着香槟的美女在客厅中休息聊天,离得比较近的对于殷龙来说就是只能仰望的女神,刘芳和张月,都站在张玲的旁边,再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是倩倩和小雪!倩倩!看看我啊!我是阿龙!是你的男朋友!快救救我!殷龙的心里在咆哮,但是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欲哭无泪。“妈,这鞋子你怎么弄到的,好好看啊!”倩倩弯下腰,把脸贴近鞋面,正对着那可红宝石,也就是殷龙的眼睛。倩倩心情很好,看到妈妈和

二姨都到了,她自然以为殷龙已经脱困了,又怎能想到自己现在就面对着殷龙,两人距离只有几十厘米呢?

“你喜欢啊,回头妈也给你弄一双。”刘芳把倩倩拉到身边,悄悄的说。殷龙就这样绝望的看着倩倩精致的面庞靠近,又远离自己,知道自己最爱的女朋友现在看他也不过认为他是双鞋而已,心中充满了苦涩。“哇!太舒服了,尤其是里面这鞋垫,踩着太有感觉了,以后逛街估计脚也不会酸了。”张玲兴奋的站起来,动了动脚趾,走了几步,两只脚来回跺了几下,甚至还像小女生一样跳了跳,对这双鞋十分的满意。刚刚受过张月折磨,似乎肌肉强度又进化了些许,殷龙这次怎么也不能晕过去,反而真真切切的接受到了所有痛苦的刺激,一个女人,再怎么轻,在一个人身上这么折腾估计也得损半条命,更何况现在殷龙还没有正常人那般大小,撕心裂肺的疼痛加上周围人尤其是倩倩看向他那漠然,甚至还有一点艳羡和喜悦的目光,令殷龙无比绝望,然而他除了承受别无他法,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双稍微贵一点的鞋而已,作用也不过是让穿他的人舒服,保护主人的玉足罢了,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无论是作为宴会主人,还是因为这一双惊艳的高跟鞋,张玲都毫无疑问的成为了整场宴会的焦点,殷龙跟着也得到了全场女性艳羡的目光,只是这样的目光不仅不能帮助殷龙减少肉体上的折磨,相反还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殷龙——你只是一双鞋!就算你再名贵,也只是一双鞋!你存在的价值就是让主人舒服,给主人的打扮增加光彩而已!穿着这双梦寐以求的新鞋,张玲也是十分的兴奋与得意。女人都是爱美且喜欢互相比较的,穿着这样一双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鞋,张玲自然希望更多的人看到,于是便不断的在宴会大厅里来回走动,而且时不时还刻意动动脚趾,享受下鞋垫的柔软。张玲这样走来走去,也就是几步路,自然不会觉得累,但脚下的殷龙可不会也这么轻松,每一个轻盈的步伐带给殷龙的,都是全身剧烈的疼痛,尤其是他那不断被挤压和玩弄舌头,刚开始时对于张玲脚汗的咸涩还有一点点感知,现在早已麻木,毫无知觉,鼻子也被熏得失去了对味道的感知,唯独那双变成红宝石的双眼,却怎么也无法闭上,强迫着殷龙看着那似乎与自己永远无关的华丽铺张,觥筹交错,玉体横陈的宴会。

看着张玲踩踏在自己的身上,在舞台中间,舞着优美而残忍的华尔兹,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完美,仿佛是引领殷龙走向地狱的招魂之舞,勾着殷龙的魂魄,使他忘却肉身的痛苦。终于,殷龙感觉到自己意识的模糊,庆幸昏迷也算是一种暂时的解脱,醒来之后还会面对什么,殷龙完全无法预料,很可能是更加残忍的折磨……就这样,殷龙在悠扬的古典乐和张玲欢快步法中,渐渐睡去……再一次从昏迷中醒来时,宴会似乎已经散了,殷龙感觉自己似乎变回了人,和女奴一起躺在一张床旁边的地板上,全身的骨头都如同散架一般,肌肉酸痛无比,一动都不能动。床旁边坐着刘芳和张玲,却没有殷龙迫切想见到的倩倩,殷龙此刻无比希望倩倩能够来到这里,看到自己,这样他一定能得

救,这时,张月从屋外走了进来。

“我已经让小雪先送倩倩回家了,这孩子今天也是,喝了这么多酒。”张月的话一下子将殷龙的期盼砸的支离破碎,这一次的错过,殷龙怀疑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倩倩,也一辈子只能做一个卑贱的不能再卑贱的玩物了,这下殷龙彻底陷入了绝望。“姐夫公司还能研究出来的这么有趣的东西,今天我是开了眼界了!”张玲对于这个项圈的兴奋度持续不下,又加上宴会喝了些酒,情绪十分激动。

“那可不是,功能多多的,可不止变个鞋子,我就刚刚在车上就玩了一会儿,玩法还没找齐全呢!”张月似乎也喝了不少酒,十分亢奋。“何止呀!这功能我老公公司还在持续开发中,不断会有更新的玩法!怎么样玲玲,这礼物还满意吧!”刘芳得意的说。“太满意了,都等不及想玩玩看了!”张玲激动的像个小姑娘。“那就现在呗,还等什么?”刘芳对这个项圈同样不甚了解,也有些好奇。

“诶!这里有一项,可以把狗奴变成连裤丝袜,说是能使腿和脚部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白嫩,还可以有效抑制吸收脚部和私处的异味,且韧性极强,不会抢普通丝袜那样抽丝。你们看,这个怎么样!”张玲说。“不错,护肤也不能光护脸,每一处的皮肤都很重要!”刘芳表示肯定。“那咱们试试!”张玲已经迫不及待。“这里只有两只狗奴,只够两个人穿,咱们三个人呢!”张月提出问题。

“哎呀,一看你们就没好好看说明,第一次激活后芯片植入狗奴体内,再次控制就不再需要项圈了。这样芳姐,这两个狗奴你就带走,你和倩倩一人一条,留着项圈我和月姐一人一个,用自家狗奴变。你看怎样?”张玲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原来还能这样,主意不错。”刘芳也没有推辞,抬手按了两下手机,殷龙和那女奴就变成了两条丝袜,刘芳微微弯下腰,将他们从地上拎起来,将殷龙穿在脚上,而那女奴放在了包里。动了动脚趾,又把鞋穿起来跺了跺脚。

“别说,还真挺舒服,这时候也不早了,倩倩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我就先走了啊,你们两个慢慢聊!”刘芳和张玲,张月道别后就步行回家了,一方面是喝了酒,不好开车,另一方面刘芳也是想吹吹风解解酒。脚下的殷龙此刻渐渐感知到了自己变形的状态,之前是被脚塞满整张嘴,而这一次,他的脸就处在连裤袜的裆部位置,紧紧的贴着刘芳的内裤,有几根不听话露在外面的阴毛之间从他的面部穿了过去,每一次呼吸,都混着成熟女人下体特有的淡淡的腥味,甚至刘芳放了两个屁,都是直接崩到殷龙的脸上,气味也被完全吸收,丝毫没有散到外面,刘芳发现了这一点后,故意又多放了几个屁,笑的无比开心。人长得再漂亮,屁总是臭的,吸入了这么多的污浊气体,殷龙的意识又模糊了,但感觉总比变成鞋子时踩在脚下那种压迫感要好很多,所以殷龙心中甚至还有些感激那个提议变丝袜的人了。刘芳回到家中,先看了看已经熟睡的倩倩,也就准备洗漱睡觉了,将殷龙和其他衣物一起脱下扔到了脏衣篓里,便跨进了浴缸,舒服的泡起澡来。

因为衣篓是镂空的,所以殷龙隐约可以看到刘芳那成熟诱人的身材,但干净收

回了自己的视线,暗自骂道,我这是在干嘛!收回目光的殷龙开始观察起自己的周围,上面被刘芳的内衣压着,而下面,这是倩倩的衣物。“这是倩倩的内裤!”殷龙惊讶的发现自己脸部朝下直接贴着倩倩的内裤,而且是私处的那一个部分,“这就是我差一步就能脱下来的内裤啊!”殷龙回想先前早上的一切,当时自己还是有着女奴服侍,开着跑车泡着妞的阔少爷,现在则成了一个用过就会被随意的扔在一边,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女性用品,这种落差让殷龙甚至有要流泪的冲动,当然,眼泪是流不出来的了。倩倩的内裤不像她妈妈的下体带着那种淡淡的腥味,除了上完厕所没擦干净私处留下的些许尿渍所带有的稀薄的骚味,它的味道并不很令人讨厌,甚至有一种淡淡的少女的体香,殷龙觉得现在自己闻内裤的行为太过变态,却又克制不住这样的冲动,潜移默化中,他的心理发生了细微的改变,这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

已经是深夜了,洗完澡的刘芳裹了一件宽松的睡袍,将衣篓里的衣物倒进刚才的洗澡水中,招了一只狗奴过来洗衣服,就已经累得不行,回房睡觉去了。而殷龙在有些浑浊的洗澡水中被迫洗了遍澡后,被狗奴晾在了阳台上,倒挂着的殷龙感觉十分的不舒服,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在朝脑袋奔涌,但无奈,他并没有能力去选择自己的睡姿,只能选择默默地接受,虽然极度不适,但被玩虐地精疲力竭的殷龙,还是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殷龙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完全亮了,殷龙感觉自己似乎全身的血液都灌注到了脑袋里,头部似乎重了很多,当然,再怎么重现在它也只不过是一条轻若无物的丝袜罢了。接着,殷龙听到了拖鞋碰击地板的声音,有人正在向他走来,他定睛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对白皙的玉足,在小小的拖鞋里显得十分可爱。殷龙奋力的抬起眼皮,能让自己看的更上面一些,略过那修长的腿和曼妙的身姿后,殷龙看见了倩倩精致而带着倦意的面庞,顿时无比清醒,想尽一切办法来引起倩倩的注意,当然,丝毫没有一点作用,先不提他动不了,就算他拼尽全力动了那么一点,在倩倩眼里也只不过是条随风微微飘荡的丝袜而已,怎么会注意呢?

倩倩走到衣架前,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将殷龙从衣架子上取下,殷龙可以无比清晰的看到她,感受到自己离她越来越近,然后,殷龙的四肢和躯体被微微撑开,紧紧贴合包裹着倩倩的美腿,最后,殷龙的脸部与倩倩的内裤完美贴合,正对着倩倩的私处。殷龙已经放弃再有什么行动试图去引起注意了,他已经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被倩倩穿着,总比被刘芳穿着要强的多啊!刚洗完澡的倩倩下体不光没有异味,甚至还带着沐浴露与体香混合的特殊香味,闻得殷龙如痴如醉,这就是他梦寐以求想要接触到的,想要去征服的,没想到如今以这种形式进行了第一次的接触,殷龙此刻也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有点苦涩。倩倩穿上丝袜后又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然后便一屁股做到了沙发上,开始操作手机。倩倩圆润丰满的臀部一下子将殷龙的脸撑大,并与下体贴的更加紧密,这让殷龙有些不适,却又有些激动,他感

觉自己的鼻子被堵住了,他没想到变成物品之后他还需要呼吸,虽然需要的空气很稀薄,而且身体素质变强的他能有更长的屏气时间,但如果长时间不呼吸也是会危及性命的,一开始还好,但是渐渐的,殷龙就有些难受了。

然而这一切,倩倩当然都不知道,她难道会想到自己穿着的丝袜可能会被自己闷死吗?她只要舒舒服服的坐着,难道还要时不时挪一下屁股让丝袜呼吸一下空气?正常人都是不会这么做的。“阿龙怎么回事,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难道是被我妈吓到了,不敢和我联系了?”张倩自顾自的嘟囔着。“倩倩!我被你坐在屁股底下!快站起来!我快闷死了!救命!”殷龙在心里不停地呐喊着,然而倩倩依旧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估计昨晚宿醉有些不清醒,还打算多坐一会儿。

“嗯,最近不见面也好,容易被妈发现……”张倩继续念叨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男朋友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已经快断气了。“今天约了小雪上街,是时候走了!”终于,倩倩起身,拿起手包,穿上一双鞋跟并不很高的高跟凉鞋,开开心心的走出家门。殷龙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他第一次感受到氧气的可贵,脑子已经因为缺氧不太清晰了,但怎么说他应该暂时不会再这样被闷住窒息了。倩倩走到车库,从包里掏出车钥匙,给车门解锁,车门发出解锁的提示音。

“oh,no!”殷龙欲哭无泪。现在,倩倩和小雪两姐妹正开心的在商业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毫不知情地顺带着殷龙,幸好倩倩开的这款保时捷跑车座椅线条比较明确,不是十分柔软,才避免了殷龙整张脸完全贴合倩倩的臀部,导致窒息的悲惨结果。年轻的女孩子逛街是怎么都不会累的,而殷龙却明显感觉到倩倩的下体正在出汗,气味也不如早晨时那么清爽了,尤其是上过厕所之后些许残留的尿液捂在丝袜里,混着汗味就有种特别的的气味,不是很好闻,但因为是倩倩身上的味道,所以殷龙也没有抱怨什么。突然,一辆面包车冲到了小雪和倩倩两人面前,冲出几个黑衣男子不由分说就用蘸了乙醚的布将二人弄晕拖上了车,其中一个人不由分说就将殷龙从倩倩身上脱了下来,灌进了一个不透光的黑布袋子里。

“卧槽!这是干嘛!绑架!倩倩危险了!”殷龙首先就担心起倩倩的安危,一下子也就慌神了,劫财还好,要是那群人劫色怎么办,他作为男朋友还没碰过她呢,要是就这么被这么一群糙老爷们上了,那殷龙还不如去死。但过了一会儿,殷龙冷静下来细细一想,强X脱丝袜正常,但是谁脱完丝袜还拿个黑布袋子给装好呢?殷龙心中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绑架的人可能也知道这项技术,甚至知道自己是人变的,然而如果这样,倩倩她们就危险了!不知过了多久,殷龙终于见到了亮光,被从袋子里放了出来,看到小雪和张倩被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布封着,再旁边的躺着的是张玲,好像已经昏迷,地上散落着各种不应该在这里的物件,女用内裤,女鞋等等,更多的是和殷龙一样的丝袜,而可以站着的,除了那群黑衣男子,还有一个穿着白褂子的女人,面容姣好,女王风范十足,带着一丝玩味的目光怜悯的看着面前的人,

或物。

“我知道,你们都能够听到我说话,你们有几个是人,有几个嘛以前是人,但这都不重要了,你们以后的日子就看你们的造化了,下面给你们展示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你们将有幸成为首批试用者,参与时空旅行,当然了,别的平行时空怎么能平白无故的多几个人呢?所以你们都是以物件的形式穿越过去,幸好,看来你们大部分都已经适应了被别人使用的生活,那三位小姐的命运可能就会辛苦点了,哈哈哈哈……”那个白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在散落一地的物件中走来走去,毫不在意的将地上一个个有生命有意识的物品在脚下踩来踩去,不时还碾几下,发出浪荡的笑声。这下殷龙看明白了,这女人是个精神病啊!时光机这种玩意儿也能被发明?开玩笑呢吧。白衣女人对着周围的黑衣男子做了个手势,黑衣男子会意开始将地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向旁边一个巨大的容器中,同时也好不怜香惜玉的暴力地将毫无还手之力的倩倩她们推向了容器。

进去的一瞬间,殷龙整个人蒙了,这个容器TMD没底啊!艹,不会真的是什么时光机吧!再接着,在一股强大的力量撕扯下,殷龙失去了意识……在漫长的下坠过程中,隧道中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她最终还是这么干了,你们所有带过项圈的听着,你们体内被植入了一种可以算是病毒式的东西,在你们的那个时空,你们会为软件所控制,但是你们将要去的时空还没有这么高明的科技,所以控制权将转移到你们自己手中,你们可以变换自己的形态,感知和你们一样的被变形者,甚至还能向周围的普通人辐射这种病毒。但有几个注意点:首先这是个病毒,并不完善,所以不排除有出错的可能性,你们并不是完全自由变化的,与前面那一点相同,辐射照常理来说你们可以控制,但也不排除病毒自身微量传播的可能,所以一切都是不定因素,希望你们善加利用,最后,祝你们好运……”殷龙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思考一下刚刚接收到的信息,就晕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殷龙就到了白衣女人和隧道中那个男人口中的另一个时空,也就是,我们的时空……当殷龙缓缓醒来时,发现自己似乎躺在某种布料上,四周一片黑暗,空气中有种好闻的木头的味道和一种淡淡的香气,正当殷龙想把自己变回人时,一阵强光射了进来,强光过后,一张秀美的面庞居高临下得俯视着殷龙——是倩倩!殷龙内心激动万分,想把自己变回去和倩倩说明一切,但却不知道该如何使自己变化,但是让他更崩溃的,还在后面。倩倩将殷龙拎起来,殷龙透过后面化妆台上的镜子,发现自己是一条粉色的内裤,倩倩两条美腿从殷龙手臂和腿围成的圈中穿过,向上提了提,殷龙的嘴鼻就毫无遮挡的贴在了倩倩的下体,与之前不同,这次没有任何遮挡,可以清楚的嗅到那微弱的骚腥味。倩倩又拿了两条裙子,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拿不定注意,便就穿着内衣跑出了房间:“亲爱的,我穿哪条裙子好看?”

亲爱的!倩倩你在叫谁呢!你男朋友在这儿呢!殷龙瞬间有种崩溃的感觉,怎么倩倩多了个同居男友,还好像很亲密的样子?“你穿什么都好看,这条超短裙不错哦。”那个

男人的声音殷龙听着非常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是一阵手机马林巴琴的铃声响了起来。“对,对,我是郑然,哦,小王啊,有什么事?又要开会!董事会这帮人整天不做实事就知道开会开会开会!让他们等着,我一会儿就到!”那个男人似乎有些生气,“亲爱的,又不能陪你了,董事会这帮老棺材又要缩减预算,这趟不去不行啊……”“没事,你去忙吧,公司重要,随便什么时候陪我都行。”倩倩倒是善解人意。

“亲爱的,你真好!”郑然搂住倩倩亲了一口。艹!你敢当着我面亲我女朋友,你当我不存在啊!殷龙这下是彻底火了,完全忘了自己是一条内裤这个事实。郑然离开家后,倩倩没有穿郑然推荐的那条超短裙,而是穿了一条到膝盖的长裙,也就出门了,没走几步路,殷龙就感觉自己的口鼻慢慢被两片肉瓣加紧了起来,不过这回他好像不需要呼吸了,所以也没有之前那么难受,只是呼吸的气味更加浓郁了一些,但殷龙并没有管这些,依旧沉静在对那个叫郑然的男人的愤恨中。但殷龙并不知道,就是这种愤恨,使他体内的病毒变得躁动不安起来,产生一些微妙的反应……正直8月酷暑,气温炎热,逛街的倩倩也受不了这样的高温了,早早的也就回家了,而变成内裤的殷龙也早已被倩倩下体的汗水浸湿,而且流汗之后味道也变得有些浓重,这让殷龙有些难受,不过幸好,回家之后他并没有听到那个令他讨厌的叫做郑然的男人的声音,倩倩回家之后立即就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殷龙也这样被扔到了脏衣篮里,然后看着倩倩离开卫生间。

“不行,我得想办法变回去!”殷龙心里盘算着,但是之前那个时空隧道中的声音并没有教他如何使自己变化,所以他暂时也无所适从。脏衣篮里充满了倩倩的气味,这让殷龙有些心神不宁,忽然间,他想到了一个脑洞极大的方法。让他们变形的东西是种电子病毒,那必定有其源代码,想当初殷龙也算是个极客小队的队长,对于这方面的造诣还是有一些的,于是,他便想,能不能通过改变病毒的代码来改变自己的形态,因为没有键盘录入,他只有在心中默念。当病毒的源代码程式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时,他别提有多兴奋,他查看了一下,发现删除病毒是不现实了,唯一可以修改的代码是一个组合命令【move and change】,也就是说他不光可以变形,还可以进行移动,但美中不足是这两个都不能具体到细节,只能修改个大概。殷龙盘算了一下,不可以直接选变回人,那就选动物好了,人也是动物的一种嘛,至少恢复行动能力再说,于是变输入了动物的代码。

在输完代码的一瞬间,殷龙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依然在脏衣篮里,视角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周围的气息浓郁了上百倍不止,一下子就冲击了殷龙的神经,殷龙略微感知了一下……“操!劳资变成了小强!”当殷龙发现自己变成什么时,内心的崩溃无与伦比,狮子老虎你不变,猫猫狗狗也行啊,变成个虫子算怎么回事!这下还不如内裤,虽然能动了,但是随时有生命危险啊!而当殷龙想再次变化时却发现,怎么也

变不了了!操!这也太不稳定了吧!、就在这时,有人进了卫生间,殷龙以为是倩倩进来了,正想办法不被看见,忽然听见了一身惊奇的叫声“呀!小强!”这不是倩倩的声音啊,殷龙回头看了一眼,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了殷龙的眼帘,“小雪!”小雪只穿了内衣,手上拿着一件雪白的连衣裙,上面似乎还有一些血迹。要说小雪那妮子胆子也大,伸手就朝殷龙抓去,下的殷龙扑棱了几下就从衣篓里飞了出来,不过它并不能熟练掌握刚刚拥有的翅膀,而小雪一步就追了过来!

“哼!踩死你!”说着就抬起脚朝着殷龙踩去,吓得殷龙四下逃窜。“别跑呀!小强君!”小雪笑嘻嘻的,并没有放过殷龙的意思,殷龙拼命跑的一段路程,在小雪看来不过是小小的一步罢了。小雪脚上的气味在变成蟑螂的殷龙闻起来尤为浓重,一点不像女孩子的脚,殷龙一边疯狂的跑着,清楚地意识到,这下不妙了……停留在殷龙脑海里的最后一幕,是小雪那巨大的脚底和贯彻神经的那浓郁的气味,紧接着,就是熟悉的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一瞬间,殷龙觉得,自己死定了。殷龙对于自己能再次醒来十分的讶异,当时那种状况,小强的命再怎么大,也肯定变成小雪玉足下的一缕亡魂了,当时的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遍一遍的默念着那组代码,祈祷奇迹的降临。看现在的情况,神明应该是眷顾他了。殷龙试图搞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和形态,然而无奈眼前一片漆黑,周围又没什么动静,只能有自己不能移动判断应该是个死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刺眼的亮光一下子剥夺了已经习惯黑暗的殷龙的视觉,只听到了一声娇柔的哈欠声,然而就这一个哈欠,殷龙就判断出了这个声音主人的身份。绝对是倩倩!殷龙无奈苦笑,怎么转移都没离开倩倩,开来这老天注定要玩弄死他啊。慢慢恢复视觉的殷龙发现自己的视角很有限,基本就是个椭圆形区域,紧接着就被一个丰润洁白的臀部挡住了视线,殷龙内心无数头草泥马蹦过,不知道该有种什么情感。劳资这是,变成马桶了……艹!紧接着殷龙的视线就被倩倩的臀部遮住,只留了两腿之间的一丝缝隙,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线天?一股咸涩腥臊的味道刺激着殷龙的味蕾,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沦落到去喝别人的尿,纵使这个人使他所爱的倩倩,也并不能缓和他多少的羞辱之情,他没有想过一个如此美丽的姑娘,尿的味道竟然是如此的难以接受,可能是晨尿的缘故吧……然而更让银龙崩溃的事情还在后面…

…首先一个屁就先熏得殷龙几乎晕过去,平时放屁,如果肚子不舒服的话,附近的人都会闻到浓郁的气味,然而此时殷龙的情况,无异于一个美女用臀部顶住他的脸放了一个屁,而且还是在一个密封的空间里,这可是百分百无损耗的将这个屁全部吸收了啊,味道何等浓郁大家就自己想象一下吧。倩倩作为殷龙心目中的女神,一个这么冲的屁自然是殷龙所不能接受的了,到底前一天吃了什么东西才能放出这么臭的屁啊!然而,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容殷龙去感慨和多想,紧接着,殷龙就感受到自己的口腔被恶臭充满了,他可以听到上面倩倩排泄时那种舒爽的哼声,感

受到两条玉腿细微的挪动着以加速排泄,而来自倩倩身体里的秽物,毫无保留的都到了殷龙的口中,被殷龙全部接受,虽然他是被动无奈的。倩倩舒舒服服得,似乎几天的宿便都在这一次排完了,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在冲水前一刻,殷龙再一次看到了倩倩的面庞,依旧是那么的美丽,倩倩也瞥了殷龙一眼,不对,只是瞥了一个被排泄物充满的便器罢了,眉头微微一簇:“啧,肚子坏了?

这么臭,恶心死了!”然后赶紧放下了马桶盖,似乎一眼也不想多看。重回黑暗的殷龙木讷得接受着口腔中的来自倩倩的排泄物顺着水流灌进自己的喉咙,内心无比的悲凉,听着外面倩倩和小雪打着电话:“喂,小雪……你也拉肚子啦!嗯,我一早肚子就不舒服,上完厕所熏死我了,排了好多便便……我也觉的是鱼的问题,看来以后生鱼片得少吃……你姐夫?你姐夫去巴厘岛了,过些天才能回来呢!……”我是上辈子欠你们姐妹俩的啊,一个个都是朝死里折磨我啊,殷龙叫苦连天,然而无人应答。姐夫?就是那个叫郑然的男人?出差?为什么我感觉他的气息离我很近,而且很散?殷龙尽可能平复了下心情,将注意力集中到感知上……接着,殷龙感到了恐惧……对于这款病毒的,深切的恐惧……变成马桶的殷龙感应到了郑然残存的气息,把之前所听到见到的都联系起来想了一想,不难想到郑然是受病毒所感染,才酿成悲剧,他愈发感觉这个病毒实在恐怖,不能再这样下去,无论变成什么,都不会是安全的。

殷龙思考着如何能杀除病毒,他感觉光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他想起了之前和郑然的那种感知,于是便思索能不能通过代码在感染者之间传递信息,集众人之力。于是殷龙钻研了几日,终于编写出一套看似可行的程序组,虽然这个程序组只联系了两个感染者,但总比独自一人强,于是殷龙第一时间便发出了他的信号:“能听到吗!能听到吗!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听到就回答……”许久的沉默之后,殷龙忽然意识过来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除了自己,另外感染这种病毒的都已经被原来那个时空倩倩的妈妈所催眠,失去了自主意识,已经与物品无异,自己这样呼叫又怎么会的到回应?就在殷龙失望之时,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通过这条程序穿到殷龙的脑海里:“是……谁在说话……”居然能有人回复!此时的殷龙喜出望外,赶紧向对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叫殷龙,和你一样,也是被病毒所感染,你……叫什么名字?”“病毒?什么……病毒,我的名字啊……我是叫……郑然……”“郑然!你,你不是变成鱼被吃了,已经死了吗!”“我……我也不知道,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变鱼的事?”殷龙一想此刻也不是隐瞒的时候了,就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郑然。面对如此庞大的信息量,郑然沉默了许久,但好在殷龙叙述的还算清晰,虽然内容匪夷所思,超出常人认知,但如今都变成物品了,还有什么事情难以接受呢?

“你是说,你在另一个时空里,是倩倩的男朋友?”“是的,哎呀,这不是重点,现在我们得想办法脱离这种现状!对了,你是怎么样死里逃生的?你现在在哪里?”

于是郑然也整理了思绪,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详细描述了一遍,基本没有漏掉任何一个细节。“从你在一片混沌中听到的那个人的话来说,你应该到了另一个莫名其妙的平行时空,没想到我编的程序居然能跨越时空连线!……等等,你刚刚说倩倩的妈妈给你注射了一种东西?”

“是……是啊”“倩倩妈妈认为你应该是没有意识,而你现在却有意识是吧?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我,我不知道啊。”“有没有可能是那种药剂与你体内的病毒产生了某种中和反应?然后对你产生了某些效果?”“你说的什么意思,我没有太懂……”“就好比洗洁精,一瓶洗洁精你喝一口都不一定会出什么大事,但是你要是把两种不同种类的洗洁精混合在一起,却是致命的……哎呀,这么说也说不清楚,我给段代码你,你记住,然后默念这段代码,你应该就能看到自己的能力了!”说完,殷龙便花了一段时间编写了一个比较初级的查阅代码,并传输给了郑然。

“怎么样?有些什么特殊的能力没有?”殷龙急切的问,然而对面却是久久的沉默,迟迟没有回应…………其实郑然受到代码后第一时间就在心中默念了出来,然后一大串源代码直接涌入了郑然的脑海,计算机不行,但作为一个出国洽谈频繁的企业老总,英文还是难不倒他的,当他读完了源代码的全部内容后,整个人却陷入了沉静。的确,那两种病毒的中和的确带给了他一种特殊的能力,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而且内心不断的在纠结着。…………另一方面,和殷龙一起被绑架的那个倩倩从一片混沌中才刚刚醒来,四周是一片虚无的空间,面前立着一个白袍男子,倩倩试图看清那个男人的面容,却发现怎么也无法看清,就在这时,那个男人说话了:“你很特殊,所有人在另外的平行时空的对应体或多或少都有区别,要么是动物或物件,即使同为人类也会有不同的相貌或姓名,而你却不同,每个时空里的你除了性格不同,其余居然完全一样!

难倒你是……”“什么意思?平行时空?难道我是什么?”倩倩无法理解白袍男子所说的话。“也罢,既然你被他人送到了时间狭缝,我本该直接送你到另一个时空,但念在你身份特殊,我可以给你一些点化……”“点化?”…………殷龙不知道自己那个地方出错了,和郑然的联系似乎就这样断开了,过了如此久的时间,对方居然一点回应都没有,唯一的希望破灭,殷龙正处在绝望的边缘。突然,脑海中又响起了郑然的声音,不在是最初断断续续的话语,这次的声音,充满了决然与力量“我,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了!”

番外

我的名字叫做武星,是张倩的之前的追求者,但不幸被倩倩的妈妈刘芳发现,居然受到了催眠,作为狗奴被送到了一个叫做张月的女人家里。催眠最恐怖的地方在于,我完全拥有自己的意识,但是无论我多么抗拒接收到指令,我的身体都会被迫去服从,所以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我自己控制,一切的行动都只能听命于那个叫张月的女人和他的女儿王雪。王雪年纪轻轻,长得颇为漂亮,十足的美人,张月虽然青春不再,但也算风韵犹存,有几分姿色。但是要老子心甘情愿像狗

一样服侍他们,这是绝对是不可能的,只要有这么一天能让我恢复过来,我保准让她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但现在,也只能忍了。我的老爹在政界呼云唤雨,我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失踪这么久,我爸找我一定找疯了,但估计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在一个人家里做着狗才会做的事情。今天张月和王雪两个人早早地就出去了,似乎失去参加某个亲戚的生日派对,当然了,这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出门前,张月对我下达的指令是,舔干净鞋柜里所有的鞋,当时我就想把她们全家都问侯一遍,但身子却不受控制得爬到鞋柜旁,开始乖乖舔鞋,目送着她们母女二人欢笑着离家,把我锁在家里。女人买鞋就和买包一样,永远不会知足,张月还好,也就10多双鞋。可王雪还是个小姑娘,真是最爱美的年龄,她几乎都可以开个专卖店了!什么帆布鞋,运动鞋,高跟鞋,长筒靴……品种比鞋店都齐全!就这样,我机械得舔了一上午的鞋子,舌头舔鞋底都舔出了血却无法停下,硌得生疼,舔完了之后,我还不能够休息,还得端端正正的跪在门口恭候着两人的归来,以便她们娘俩一回家就能享受到狗奴的服务。我就这么跪着,愤懑地想象着她们在派对上开心地跳着舞,吃着美食,喝着美酒,心中一阵痛苦,这本该是我的生活!直到深夜,我才听见了开门的响动,身体便飞快的爬了过去,跪伏在门前。门外只有王雪一个人,好想喝了不少酒,将两只沾满泥泞的鞋子甩到我的脸上,“过来,给我舔脚!”

说着跌跌撞撞的躺倒在沙发上,我也只能飞快的爬过去,按照指令来做事。小妮子不知道从哪里走回来的,丝袜被脚汗全部打湿,都黏在了脚上,隐约冒着些带着酸味的热气。我都快吐了,但嘴巴很不争气的凑了上去,毫不犹豫得舔了起来。刘芳的催眠并没有封闭我的无关,那嘴里的酸涩和鼻腔中的臭气都真真实实的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带来强烈羞辱感的同时,居然还产生了点兴奋之情!操,老子怎么可能抖M呢!das王雪估计是被舔舒服了,居然就在沙发上睡着了,而我,并没有接到停止的命令,就只能一直的舔啊舔啊,直到她脚上的气味已经全部转移到了我的嘴里,舌头和嘴唇被ads丝袜磨得失去了知觉,还是不能够停止……这时门口又传来了开门声,这下是张月回来了,张月径直走到asd了沙发前,看了眼熟睡的王雪,就转身朝向我,掏出一个奇怪的项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sad TMD老子不是狗!你给老子带个狗环干什么!看到张月掏出了手机,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一悸,感觉有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这个项圈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从会议室出来的郑然显然十分气愤,董事会关于缩减预算的提议令他十分恼火,作为公司的执行者,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这个项目的困难,现在董事会的投票持平,还有一位董事正在巴厘岛度假,没有参与投票,所以,郑然决定亲自去找这位董事谈一谈。

“亲爱的,我又要出差了,很快就要走了,我去买点食材,做好晚饭等你回来吃,好不好?”离开公司的第一时间郑然就给倩倩打了个电话,电

话那头倩倩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失望,但也表示了理解,说等逛完街就回去。郑然去超市买了一条鱼,买了两块牛排和一些蔬菜,就准备回家开始给自己心爱的女朋友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回到家后的郑然将买好的菜放在厨房里,准备给秘书打个电话,让她定下机票并安排下形成,突然就是一阵头晕脑胀,这么多年打拼的他对这点小小的不适也算习以为常,没什么大惊小怪,就上床躺了一躺,然后就渐渐睡着了。等他醒来时,是因为听到了倩倩的声音,“亲爱的,我回来了!”糟了,说好要给倩倩准备晚餐的,怎么一躺就给忘了!紧接着,他就发现事情不对了。他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被泡在水里,而且他似乎还能在水里呼吸,当他从困住自己的四周墙壁上看到自己的倒影时,他整个人都蒙了,他变成了一条鱼,就是自己刚刚买回来扔到水池里的那条鱼!

只见倩倩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满是失望的说:“又是这样,连行李都不收拾就走了。既然这么早就要走,何必打电话说要一起吃晚餐呢?”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厨房,“这些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啊!”说着便掏出了手机:“小雪吗?我请你吃晚饭怎么样,就在我家,我亲自下厨!好,你赶快过来啊!”这期间,郑然一直在呼唤倩倩,希望能引起倩倩的注意,但换来的结果不过是水池里的几个泡泡而已,他一个商界精英,怎么就变成了一条马上就会被做成菜的鱼了呢!终于,倩倩如郑然所愿看向了他,但紧接着,就将他抓了起来,让他脱离了他赖以活命的水,直接吸入空气让郑然的鳃部有一种灼烧的疼痛,很是难受,于是郑然就拼命扑棱了几下,然后倩倩居然还真将他放回了水池里,但接下来的话确实让郑然感到崩溃。

“这鱼生命力还挺强的,过一会儿做生鱼片好了!”郑然厨艺不错,清楚的知道做生鱼片之前一定要保证鱼是活的,而且鱼的生命力越强,鱼肉就越是细嫩,但如果放到人身上,那无异于是将一个人活剐,痛苦可想而知。于是,倩倩就先拌好了蔬菜沙拉,然后哼着歌开始煎牛排,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敲门声。“门没锁,你进来吧!”倩倩喊道,一道欢乐的倩影随后就冲进了厨房,“姐,要我帮忙么?”小雪穿着白色连衣裙,显得清纯可爱。

“帮忙?你能帮什么忙,坐着等你姐我做完,你就等着吃就行了!”倩倩笑道这么一说小雪可不高兴了,感觉自己被小瞧了,环顾了一下厨房,看到了水池里的鱼,就逞强说:“我,我会杀鱼!”“哟,小丫头你还会杀鱼哪!来来来,先给鱼刮个鳞我看看!”倩倩笑的更欢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男友将惨遭厄运。小雪伸出洁白的手将郑然从水里抓出来,这次郑然接收了上一次的教训,虽然很难受但是坚持一动不动,小雪看到鱼这么乖,颇有几分得意,毫不客气地将郑然按到了案板上,抽出一把刀就开始给鱼刨鳞。给鱼去鳞的疼痛感和把人的指甲拔掉是差不多的,所以一般人在给鱼刮鳞之前都会先用刀将鱼拍昏,然而小雪明显就没有这样的经验,直接强行刮鳞。就这第一刀下去,如果能叫出声来,郑然相信自己的喊声绝对能突破天际,都说十指连心,拔指甲的痛苦想想都

觉得瘆人,而这每一刀,都会给郑然带来这样的疼痛,于是郑然开始挣扎,想要挣脱,更确切的说实在抽搐。

郑然的脸就面对着一旁站立的倩倩,看着倩倩笑颜如花的看着正在被残杀的自己,心中泛起绝望之情,而自己的挣扎似乎引起了小雪的不满,更是死死地摁住郑然,然后疯狂的乱刀刮鳞,郑然觉得自己离死亡只剩一线之差,疼痛几乎让他已经感到麻木,而倩倩那愈发欢乐的笑容,则将他推向绝望的边缘,小雪那细腻柔软的手如今带给郑然的只有死亡的触感。意识模糊中,郑然意识到自己的鳞片居然全部被挂光了,而且自己居然还顽强的活着,但此时的郑然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他只想能痛快的死掉,而不是被一个才18岁的女生肆意的玩弄,残虐。

“姐,你看!我说我会你还不信,我还会去内脏呢!”小雪抓住鱼尾将郑然倒拎起来,想炫耀战利品一般在倩倩的面前晃了晃,而此时的郑然早已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默默的接受。说话间,小雪就朝着郑然的腹部侧边来了一刀,血一下子就溅了出来,其中有几滴还溅到小雪那雪白的连衣裙上,小雪呀了一声,就把郑然抛回了案板上。“你看你,衣服弄脏了不是,还是我来吧,你去换身衣服,回头我给你洗洗啊!”倩倩含着笑意过来安慰,小雪一脸郁闷的样子,对着案板上的郑然哼了一声,就气鼓鼓出了厨房。呵呵,我的命还不如一条裙子啊!郑然面对着准备下手的倩倩苦笑,当然,倩倩是看不见的了……郑然就这样以一种诡异而微妙的姿态和倩倩对视着,短短几秒,倩倩居然好像被看得不怎么舒服,感觉这条鱼的眼神里情感似乎太过丰富,然而这也只是倩倩脑海里一瞬间闪过的念头而已,在倩倩眼中看来,自己面对的只是一条面临被吃的在普通不过的鱼而已,谁去管鱼有什么情感。

倩倩熟练的用手将案板上的郑然按住,那以往郑然看来白嫩芊芊细指如今像一个个枷锁一样将郑然牢牢扣死在案板上,当然郑然也早已无力挣扎,看着倩倩另一只手拎着菜刀渐渐想自己靠近,眼神中充满绝望。倩倩似乎也感觉到了案板上这条鱼眼神中流露出的绝望之情,居然自顾自的和郑然说起话来:“小鱼小鱼,不要怕哦,姐姐我下手很轻的~”说完似乎感觉自己这种行为有点呆萌,还轻轻地笑了起来。虽然嘴上说着话,但倩倩手上的动作可是没有丝毫停顿,熟练地沿着侧边剖开了郑然的腹部,然后开始清除内脏。那一刀郑然并没有太大感觉,毕竟刚才小雪刮鳞已经让郑然有些麻木了,但当倩倩春葱般的玉指伸进他的身体时,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内脏被触及,全身痉挛抽搐,痛苦不已。然而倩倩只是再用了点力来摁住他,另一只手手指轻轻一勾,就将郑然的五脏六腑都从郑然的体内扯出,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仿佛干了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情,那样的随意而轻松,是啊,不过是杀了一条鱼而已…

…就那一瞬间,剧烈的疼痛占据了郑然的整个大脑,剥夺了他其他的感知能力,只感觉眼前一黑,接下来倩倩在他身上再干了些什么,又在哪些地方下了刀,郑然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他觉得,自己就这么死了……再一次恢复意

识时郑然最先感到的就是全身的一阵冰凉,紧接着的,就是刺骨的灼烧般的疼痛,当他费力地恢复视力时,最先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秀美的面庞,他已经被剐好了片放在餐桌上,依然保留着残存的意识,而此时倩倩正在向他的身上淋着混有芥末和酒的酱汁,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源源不断地向他的大脑输送疼痛的刺激信号……“小雪,可以来吃啦!”倩倩浇完酱汁,开心地喊道。小雪就穿了一件抹胸和内裤,光着脚丫子毫不顾忌的就从里屋冲到了餐厅。

“哎呀,你这小妮子也不注意点,这么大大咧咧当心嫁不出去!”倩倩笑嗔道。“姐夫又不在家,我顾忌谁啊,这么穿着多舒服呀!快吃吧,我都饿死了。”小雪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模样,她怎么能想到,他的姐夫现在就躺在自己面前的盘子里,近距离看着她那已显成熟曲线的身体,等着自己和自己的妹妹以及亲爱的女友融为一体,以被吃掉的方式……姐妹二人也是饿了,很快就吃了起来,鱼片本来与郑然的身体还有那么一丝连接,所以她们每夹一块鱼片都相当于是从郑然身上硬扯下来一块肉,疼痛可想而知,郑然只能默默承受,除了这样,他还能做些什么呢?更可怕的是,离开他身体的肉,居然还能传递感官信息到他的大脑,所以他还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肉在那两张樱唇开合之间,被那两排皓齿碾成肉末,然后顺着食道滑进了她们的体内,渐渐的被吸收,这更是给郑然增添了一份痛苦。郑然无法闭眼,也无法扭动他的头颅,他的两只眼睛,就正对着吃得无比开心的姐妹二人,两个美丽的姑娘就这样对面坐着,轻松的品着红酒,吃着美食,聊着女生之间私密的话题,时不时还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丝毫没有想到就在不远处的桌上,有着这样一个特殊而可怜的窃听者…

…“姐!你看,那死鱼还盯着我呢!看我把它的眼珠子吃掉!”小雪似乎发现了盘子里的郑然那不甘的眼神,说罢手里的筷子便扎进了郑然的眼眶,毫不留情地将郑然的眼珠子夹住挖了出来,让郑然疼苦不堪,而小雪却丝毫没有犹豫,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顺势就往嘴里送。要是现实中一个女人以这种方式挖出一个男人的眼睛,那这个女人得何等的恶毒!然而现在不过是对于一条鱼,这就另当别论了。就在小雪快将眼珠放到嘴里时,倩倩用筷子打了小雪的筷子一下,眼珠就落到了地上,“这是生的,你也不怕有寄生虫!还吃眼珠子。”倩倩奚落道。这下郑然的视角变得更加奇怪了,一只眼睛十分正常,而另一只,则是一种仰视的视角,小雪白嫩的玉足就紧靠在眼珠的旁边,而此时的小雪似乎想找找那颗眼珠掉落到了何处,玉足顺势往旁边一挪,就直接将郑然的眼珠碾在了脚底,又是一阵剧痛。

“咦,怎么找不到呢,掉哪儿去了?”小雪还在奇怪,丝毫没有意识到那颗眼珠子已经被碾烂并黏在自己的脚底。“你看看你脚底下有没有,别踩到了。”在倩倩的提醒之下,小雪看了看自己的脚底,发现了那并不显眼的一抹残渣,“咦!好恶心!我要去洗脚!”小雪大呼小叫,似乎踩了什么无比肮脏的东西玷污了自己的脚,而倩倩则在一旁哈哈大笑,“谁让你不穿鞋呢,呵呵

,吃完再去洗吧。”而盘中的郑然,只剩了一直眼睛,被踩烂的眼珠最后看到的影像,是小雪精致的,略微发红的脚底的纹路。身上的肉越来越少,郑然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感觉自己的肉在两个美人的体内被灼烧消化着,异常的难受,每分每秒对他都是煎熬,他恨不得早点死去,然而这并不是他能控制的。当盘中的鱼只剩下一只孤零零的鱼头,被倩倩随意倒进垃圾桶的时,郑然看到了自己的内脏,那被当作垃圾一样毫不犹豫的丢弃的内脏。

小雪迫不及待的重进卫生间去冲洗她脚上的污秽,倩倩也开始打扫餐桌,除了鱼头,被清理的还有郑然的整幅骨架。无法相信的是,仅剩头颅的郑然居然依然顽强的保持着意识,在漆黑污浊的垃圾桶里,保留着仅有的听觉。他听见了姐妹二人吃饱之后在客厅看电视嬉闹的声音。他听见了小雪关门离开,倩倩送完小雪回来熄灯睡觉的声音。他听见了倩倩第二天起床的哈欠声,以及接着厕所冲水的声音。他还听见了倩倩给小雪打电话,“喂,小雪……你也拉肚子啦!嗯,我一早肚子就不舒服,上完厕所熏死我了,排了好多便便……我也觉的是鱼的问题,看来以后生鱼片得少吃……你姐夫?你姐夫去巴厘岛了,过些天才能回来呢!……”…………就这样听着,听着,郑然终于睡了过去,失去了那残存的意识……我,死了吗?死吗?严格意义上来说你还不算死了?什么意思?……谁!谁在说话!这不重要,在你所认知的世界中,你已经人间蒸发了,而现在你所在的地方,已经超出你的认知…

…把话说清楚!什么意思!我只能说这么多,好自为之!…………郑然很惊异,自己居然还能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难道之前那些……都是在做梦?郑然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更令他感到不安的是,衣柜里居然只有女装,而没有他的衣服。他再一次环顾房间,这,这是我家没错啊!迷惑的他想去房间外看看,但刚出房间门郑然就感到一阵眩晕,紧接着再次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时,郑然发现自己已经在客厅了,但是无法移动,透过客厅镜子,郑然无奈的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一只苹果。先是鱼,再是苹果,如果是梦的话,还有完没完了!郑然已经无奈到极点,但是上次已经“死”过一回了,这次反倒是淡定了不少。不多久,倩倩就从外面回来了,一切场景都是那么的熟悉,但时郑然看倩倩却隐隐感觉有种陌生感,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倩倩把包随意一丢,就一屁股做到沙发上,抓住果盘最上面的郑然,还没等郑然反应过来,一大口就咬了下去…

…撕心裂肺的疼痛后,郑然无力的看着倩倩漠然地咀嚼着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然后咽了下去,无比绝望。突然,倩倩一脸嫌弃地看着手里的郑然。“艹!坏的!”说完便将郑然抛进垃圾桶,顺便还吐了吐舌头,似乎刚刚吃进去的苹果令自己恶心。郑然一脸黑线,这变个苹果也就罢了,还不变个好的,死都不能死个透彻!忽然,郑然感觉身体中有些奇妙的物质在流动,眼前一黑,感到一种转瞬即逝的束缚感,等他稍微恢复视觉时,四周的景象令他崩溃自己变

了回来,但失去了四肢,断口却没有流血,仿佛原本就是那样一样。垃圾桶被自己撑得炸开,自己就这样躺在一堆垃圾上。郑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倩倩倒是淡定的很,慢悠悠地走到了郑然的面前。

“老妈又开始乱变东西了,这变个苹果还变个坏的,多恶心!”郑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倩倩”,怎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倩倩抬脚就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肚子上。“本姑娘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说完似乎意犹未尽,又跺了几脚。郑然疼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倩倩会变得这么残忍,这样对待自己。这时传来开门的声音。

“妈,你回来啦!”倩倩暂时放过郑然向门口跑去。“哎?这是在搞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倩倩的妈妈看到郑然那一块似乎有点惊讶。“我不高兴整理,你去处理吧!”倩倩更妈妈撒了个娇,就跑去了房间。倩倩妈妈笑着叹了口气,走到郑然面前,揪住头发把郑然拎了起来,打量了几眼“这断胳膊断腿的,能用来干什么呢?”说罢手一松,郑然又重重地坠到了地上,疼的龇牙咧嘴。倩倩的妈妈从旁边拿过来一个注射器,二话不说就扎进了郑然的脖子,郑然感觉全身一阵温热,就是去了意识。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从无意识醒来了,郑然发现自己被倩倩拎在手上仔细端详着,依旧是从镜子上看到了自己的形态——卫生巾。

“妈,你不是在耍我吧,真有这么神奇的功能?”“你爸公司的产品还能有假?”“可是,这男奴变成吃的还能接受,这种私密用品岂不是便宜他了……”倩倩似乎有些犹豫。“放心吧,当然是把他的意识消除啦!现在他又没有思维,放心用吧,现在没有四肢只能变卫生巾,等你滋养他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然后就可以变作内裤了。”滋养,什么滋养?没意识?我感觉我现在意识挺清楚啊?郑然的脑子有点乱,一时还不能理解这些话的意思,他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对于他来说,不仅痛苦,还有无尽的羞辱。倩倩将变成卫生巾的郑然贴在内裤上,然后将内裤穿了起来,郑然便紧紧地贴附在了倩倩的私处,浓郁的腥臊之气让郑然一时不能接受,更让郑然不安的是,作为这种一次性消耗品,那自己被用过之后岂不是会被丢弃?郑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怎样发展。眼前一片黑暗,除了倩倩私处的气味郑然什么都感知不到,自然也不清楚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郑然感觉倩倩两腿夹紧,双腿略显急促的扭动着,然后听到了外面说话的声音“就剩一个位置了,倩倩我急死了,你让我先吧,不然我都要尿出来了!”

“哎……小雪你……”原来是倩倩和小雪出去逛街,上厕所呢,小雪似乎很急,不等倩倩反应就进去关上了门,但郑然能感觉到,倩倩估计不必小雪好多少。“这个小雪!哎呀!急死我了……对了,老妈不是说……不管了,试试看,憋不住了!”郑然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直接浸透他的全身,一股浓郁的腥臊之气熏得郑然一阵眩晕,郑然的第一反应就是,倩倩就这么尿了!但就是一瞬间的事,那持续的热流在接触到郑然后几乎瞬间就被郑然所吸收,郑然清楚的感受到身子下面的内裤一

点湿的痕迹都没有,艹!这是姨妈巾还是尿不湿啊!郑然一阵无语,因为身体吸收了尿液,所以那股腥臊之气一直留在郑然的鼻腔,一点消散的意思都没有。asd“咦?还真有用,看来老爸公司的东西还是有点靠谱的啊!以后都不用上厕所了,真方便,嘿嘿~”倩倩好像对郑然的功能十分满意,内急解决完也轻松了不少。sad“倩倩,我好了,你来吧!”

“哦,不,我刚刚在隔壁间解决了,咱们走吧。”倩倩搪塞道。das于是,两个可爱的女孩子又开开心心去逛街了,而郑然却如同生活在炼狱之中,之后倩倩还发现郑然所变的卫生巾不仅能履行卫生巾和马桶的全部职责,还能够杜绝在公众场合肚子不舒服想放屁的尴尬,不仅能将气味全部吸收,甚至连声音也传不出去,这对倩倩这样一个注重形象的女孩子来说可以算是一个很大的福音了,所以之后倩倩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了,完全的放松,生活也方便开心多了。而郑然可不这么想,每天接受如此多的污秽以及难闻的气味,郑然感觉如果自己能吐,胃都要被吐出来了,那些倩倩的排泄物变成了维持郑然生命的养料,而所吸收的气味,这都要过去许久才得以消散,最恐怖的是,郑然所变成的卫生巾是不会脏的,上一次倩倩来姨妈,那么大的量郑然全部吸收之后,依然洁白如新,所以倩倩几乎24小时都带着郑然。

asd刚开始郑然还天真的担心被丢掉的问题,而现在,郑然连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怎么着也是个大男人,这段时间怪事不断,之前是被吃,现在又是被用,你能想象一个大男人被变成女人的私人用品是一种何等的羞耻吗?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一个女人肆无忌惮的使用着,完全剥夺了人的权利,甚至剥夺了作为一个生物的权利,而是变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物品,唯一的作用就是方便使用你的主人,主人觉得你好用,就留着你继续用,哪一天要是觉得你没什么用了的话,随时可以把你当成垃圾扔掉,仿佛你从没存在过一样。das就这样过了也不知道多久,郑然的心智已被折磨的dsa极其脆弱,他对倩倩的情感已经由最初的爱渐渐向恨转化,而到现在,他已经鲜有情感了,安分的做着张倩主人的便器和卫生巾,脑子都已经懒得转动了,直到有一天,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能听到吗!

能听到吗!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听到就回答……”谢文娜呵呵的笑够了,伸出自己一只穿着黑色长靴的小腿,用脚上的黑皮靴蹭蹭安琪白嫩的脸蛋「趴下!把你这张讨人厌的漂亮脸蛋趴到地板上……」安琪身体僵硬了一下,却还是顺从的照做了,她双手扒着地面,把头尽量接触到冰冷的地板。谢文娜抬起靴子,微微用力的踩在女警官长发丰盛的头顶上缓缓捻动,嘴里还故意践踏着她那破碎的自尊心「啧啧!……看看,我们A市警队的骄傲,漂亮的安琪女警官!人人追求的大美女……现在却作为我的专属性奴,象这样羞耻的匍匐在我脚下,这样子是不是让你感到很难接受呢?」眼泪在眼眶中再次汇聚,安琪紧紧的抿着嘴唇,没有回答谢文娜的问话。只有靠用手指紧紧扣住地板的缝隙,她才能克服自己起身逃

开的巨大冲动。谢文娜好笑的看着她在自己脚下强忍羞辱的样子,顺势抬起脚来,用自己闪亮的靴子挑起安琪尖尖的下巴,把靴子的尖头顶在她的紧闭的嘴角上「小警官…

…刚刚主人我走来这里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的漂亮靴子弄脏了!……现在,作为你展示驯服态度的第一步,你就先给我把靴子舔干净吧!」安琪的头垂的更低了,她刚刚已经预感到,自己今天最大的考验将会是精神上的,谢文娜最想达成的目标就是彻底摧毁自己的意志,把自己变成一个只会听话的木头玩偶。看见安琪还在沉默的抗拒着,谢文娜不耐烦的用靴尖顶了顶小女警的脸蛋「还在磨蹭什么?……你以前也不是没做过的!快点舔……连鞋底也要舔干净!」

「小琪!」跪在一边的叶雪见安琪仍然没有动弹,忍不住焦急的叫了她一声。一直在默默低头跪着的安琪此时突然抬起了脸,她缓缓睁大了明媚的瞳眸,长长睫毛扇子一样眨了又眨,眼神略带迷蒙的向上注视着谢文娜的脸,那满是委屈和无奈的眼神显得份外可怜。连谢文娜也被她看的微微一怔。安琪深吸了一口气,略带迟疑的张开了自己晶莹水润的樱唇,低头含住了眼前谢文娜的靴尖。就那样开始轻轻吮吸起落在上面的灰尘来。那优美的姿势就好像在吮吸着一颗鲜嫩多汁的葡萄一样。她香腮起伏红唇开合的撩人情景,任何男人看了只怕都要胯下一紧。而作为同性恋爱好者的谢文娜,一双眼睛也立马危险的眯了起来。而安琪对这一切变化却恍如视若未见,只顾自己仔细的逐寸吮吸着对方皮靴周边的污迹,随即她还张开小嘴,吐出柔软滑腻的粉红色小香舌,一遍遍地反复舔舐谢文娜脚上的高跟皮靴,清洁那布满灰尘的靴底和光滑的靴面,就好像那冰冷光洁的皮革是最好吃的冰激凌一样。

遇到一时难以清除的小块污迹,小女警甚至还用舌尖画着圆圈轻触,试图靠口水来软化那些污物,以便彻底舔舐掉它们。至于那锥子一样细高的鞋后跟,她居然会把它整个含到嘴里,啧啧有声的用力品尝着。那种专心致志的卖力表现,连边上的叶雪也看的一阵脸红。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她努力的表演,谢文娜的呼吸终于渐渐变的粗重。片刻之后,她突然弯腰下去,死死攥住安琪头顶的长发,在她的呼痛声中把她整个身体都拉了起来,强迫她泪眼汪汪的看向自己。女魔头俯下身来,眼神的温度空前灼热,直视着安琪带着泪痕的美丽娇颜。语气低沉的问道「小骚货!……你确定你是要勾引我么!」安琪倔强的扭开脸去,故意装作骄傲的扬着下颌,强迫自己不看向对方。谢文娜无所谓的笑了笑,用手死死拽着她的长发,自己把一只脚抬到与跪着的女警胸口齐平的位置,用自己冰冷光滑的高跟皮靴踩住她胸前一只颤巍巍的乳峰,开始隔着黑丝布料拨弄她小巧嫣红的乳尖。

「疼!……」安琪皱着眉头瑟缩了一下,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谢文娜充分体会着脚底下那绵软中带着弹性的奇妙触感,斜着眼睛挑衅道「小东西!……这就是给你的第二波考验喽!……不许躲……把胸部给我乖乖挺起来!很好……你这两团肥肉……看来只配给主人擦靴子呢!哈哈哈……」谢文娜脚上

的力量越来越大,无情的碾压着安琪的乳房。大团雪白的乳肉被靴子狠狠的压下一个明显的凹陷,柔嫩敏感的乳晕和乳头也被她用粗糙的靴底强硬的摩擦着。

「求求你别踩啦!……真的好疼啊!」安琪尽量后仰着上身,靠手臂向后撑着地面,勉强支持身体让自己不要倒下。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用尽心中最后一丝意志力,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肆无忌惮的女魔头现在更加兴奋了起来,她换了另一只脚,开始戏虐的用力踢美女胸前的两颗乳球。靴子与摇晃的乳房来回碰撞,发出皮肉互击的「啪啪!」声。两只充满弹性的大白兔被她踢打的上下弹跳不已。谢文娜抖动着嘴角,得意的宣泄着自己之前一直隐藏着的嫉妒情绪「真好玩啊!……小贱货……早就看你这对淫荡的奶子不爽了……那么大……居然还那么挺……该死的……我踢爆你!……踢爆你这对淫贱的奶子!」

「啊啊!……求你不要踢了……要坏掉了……」安琪终于再也承受不了对方变态的虐待,身子一软歪倒在地板上。穿着白色长靴的一双玉腿卷曲上来,试图遮挡住自己的胸部。「我之前说过!……作为性奴!你永远不要妄想反抗我!特别是……和我耍花招!」谢文娜脸上的狂热转变为狰狞,眼神也瞬间变的更加幽暗难明。她拽着头发把安琪往自己身前拉了拉,还没等对方惊叫出来,又猛地把一只脚伸进安琪的怀里。在美女警花惨烈的呼痛声中,结结实实的再次踩在了女警花的豪乳上。

「你以为你可怜的小把戏就能骗过我么!小奶牛!……今天就让我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好了!」女魔头恶狠狠的扭动着自己的脚踝。之前的安琪,确实想要通过自己牺牲部分色相来软化谢文娜的立场,以换取对方更温和的对待自己和母亲,可惜这个变态的女人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被刺激的更加狂暴起来。谢文娜执着的继续着自己变态的行为,用靴子把小女警的乳房象面团一样的来回揉搓,压扁的乳肉被鞋底碾来捻去,变换出各种饱满淫乱的形状。安琪被痛的再次大哭了起来「不要啦!……不要……真的好痛啊……求你不要踩了……呜呜!」谢文娜此时到反而嘿嘿的笑了「贱货!你哭什么!……刚刚不是你不要脸的想勾引我的么?这才是刚开始哦,你这就受不了了?」她脚上更加用力的碾了几下,兴奋的听着安琪发出更大的哭泣声。

「小婊子!……你终于也有今天!你知道么?自从我见到你照片那天开始,我就做梦都想这样把你踩在脚下用力的碾碎……碾碎你这对淫贱的大乳房,也碾碎你那虚伪的骄傲!」「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饶了我吧!」被胸口上剧烈的疼痛摧垮,安琪忍不住高声哀求起来。又重重的踩了几下,谢文娜这才意犹未尽的挪开了脚。任凭安琪捂着胸部缩成一团。刚刚躲在一边的叶雪此时爬过来抱住女儿,无奈的试图安慰她「安琪……别哭了!你要学会忍着点……主人……主人这是在教训你呢!……」

「哼哼!……以后你应该会乖乖听话了吧!」谢文娜冷笑着问安琪。「是!是的!……我会……听话的!」女警哽咽着小声答应,之前的气势已经消散一空。「很好!小婊子!现在赶紧给我爬

起来跪好!」谢文娜抬起靴子,冷酷的踢了踢她的屁股。小女警流着泪一言不发的照做了。她按照谢文娜的指示,顺从的重新爬起来跪好,把自己丰满的臀部跪坐在并拢的一双玉腿上。而谢文娜还在继续指挥着她「把腿并拢!弯低腰!……把你的屁股给我翘起来!……翘高点……见鬼,叶雪你来帮帮她……」直到叶雪过来帮着压下安琪的小蛮腰,让小女警完美的心形玉臀翘起到近乎极限,贵妇人才满意的点点头表示认可这个姿势。快步绕到女警身体的后面,女魔头颇感兴趣的蹲下身来,故意把脸凑到安琪的雪丘附近,用一只手用力的抓揉几下她圆挺的臀肉,感受那被丝网紧勒的饱胀触感。自言自语的发出了感叹「我就知道…

…这身衣服果然很适合你这淫乱的身体!」她抬手在安琪肉肉的屁股上用力拍了几巴掌,耳中听着小女警那拼命压抑着的呻吟声,谢文娜感觉自己一颗心都迅速的火热了起来。「美丽的的警察小姐,看来你已经找到了作为性奴的基本感觉了!」女魔头下了结论。虽然已经无数次被罪犯借着自己作为警察的身份来羞辱自己,安琪此时仍能感到脸颊上有种被灼烧似的刺痛感。可惜事实已经如此,现在的她也只能不争气的用力咬着牙齿暗自愤恨。女魔头慢慢的围着下跪的美人打转,挑衅地用鞭子再次挑起了安琪的下巴,嘴里假惺惺的惊叫着「哎呀呀!啧啧……多可怜的小脸啊!眼睛都有点哭肿了呢!……要是给那些好色的臭男人看了肯定会有点心疼了吧……不过……」她突然脸色一敛,眼里也射出两道寒芒「……我知道你还没有真正的屈服呢……你心里肯定还是非常的恨我们!对么?」安琪吓了一跳,眼神慌乱的躲开对手的注视,小声的试图辩解「没有…

…我没有……!」「真的么?」谢文娜危险的俯下脸,语气阴森的质问。「是……是的!」小女警急切的回答,说话的声音因不安而颤抖着。「那好吧!……」谢文娜拍了一下手,站起身走过去座在床上。麻利的向两边撩起自己庞大的裙子,把穿着黑色长筒靴的双脚大咧咧的分开,下身摆成大大的M型。她用手把自己细小的蕾丝内裤拨到一边,冲还跪在那里手足无措的小女警努努嘴「骄傲的叶警官……现在就让我给你最后一个奴隶考验好了……爬过来……用你的嘴巴来清理一下主人我的肛门吧!」她说着还咯咯笑起来「要用舌头把每个褶皱都舔干净才算过关!」

「什么!」安琪跪在那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人羞愤的几乎要昏厥过去。这个恶魔居然要自己去——清理她肮脏的肛门!而且还要用嘴巴!老天啊!舔她的靴子是一回事!用舌头去舔她排泄用的下流器官!这种花样翻新的终极侮辱,自己怎么可能有勇气主动去完成呢?她大脑变的一片空白,嘴唇紧紧抿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谢文娜不耐烦的皱皱眉「怎么了?……你不愿意么?」她威胁的挥了挥一直攥在手里的鞭子「到现在这个地步还在装什么清纯啊!……乖乖放下你那所谓女刑警的臭架子!过来给老娘好好的舔屁股!」安琪浑身一阵阵发冷,在女魔头鞭子的威胁下,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当下绝望的处境。甚至站在边上的叶雪也焦急的推了

她一吧「好安琪……别使性子了……没什么难为情的,学电视里一样就好……快去……主人马上就要生气了!」虽然之前安琪已经暗自下定决心,今后要最大程度的去忍辱负重,可是这样屈辱到极点的变态行为,让她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强迫自己去配合对方。

不管母亲在一边怎么焦急的催促和劝说,她都咬着牙一言不发,身体木头人一样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见她还在磨蹭着不肯就范,谢文娜恼怒的站起身,扑过来用力地把她的俏脸死死压在地板上,还从侧面用脚猛踢她的屁股「贱人!你装什么圣女啊!……以后还不知道要给多少人舔屁眼儿呢!现在让你熟悉一下业务不好么?……乖乖的爬起来给老娘舔!……」「我绝不!……」安琪鼓起全部的勇气大声地拒绝。谢文娜被她顶撞的愣了一下,脸色突然变的异常铁青,房间里回荡着她凶神恶煞的咆哮「混蛋!难道你又忘了违抗我命令的下场了么?……只要老娘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你们这对母女婊子一起身败名裂!生不如死!最后成为全A市所有女人的笑柄!」

「身败名裂?生不如死?」安琪本来还在挣扎抗争着要抬起头,直到听到了谢文娜嘴里怒吼出的威胁,才猛然从悲愤狂乱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一想起对方手中那些卑鄙的底牌。一股彻骨的寒气从她心底里直冒了上来。整个人也好象被戳破的皮球一样瞬间瘫软在地。「不要脸的贱货?……看我怎么收拾你!」恼羞成怒的谢文娜抬腿跨过跪在地上的美女身体,用两腿死死地夹住小女警的腰部,背朝安琪弯下腰去,两手大力撕扯起对方臀部覆盖的丝网衣料来。直到把那些黑色的网格布料全都扯成碎片,让美女警官整个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完全裸露出来。

「你要干什么呀?……我不要!你放开……」安琪拼命的遮挡扭动着身体,徒劳的想要去躲开谢文娜怪手的侵袭。「干什么?」谢文娜贪婪的用手捏住女警大片滑腻的臀肉,恶狠狠的道「自然是要让你学的规矩一点!每个性奴都应该明白,一旦她们胆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就要受到最最严厉的惩罚!」「惩罚?」安琪听的浑身一寒,明白这个恶毒的妇人又要开始羞辱虐待自己了。谢文娜也不理安琪的感受,自顾自用腿压住不敢再反抗的美人,从地上捡起之前从她身上扯下的长条布料,麻利的把安琪的双臂缠在一起,再把双手牢牢的捆在了背后。这样小女警的整个身体就被她摆成了一副屈辱的跪趴姿势,只能完全任由女魔头予取予求了。捆好安琪的谢文娜站起身四下看了一眼,一时兴起的用鞭子指了指还畏缩在一边不敢说话的女医生叶雪「贱人!……你也给我过来!」

「啊……我!」叶雪惊讶的指着自己……眼里满是不能置信的慌乱,结结巴巴的就想要逃开。谢文娜不耐烦的冲过去一把拉住她,猛的发力把她推倒在地上,强制命令女医生也以相同的姿势并排跪趴在安琪的身边,同时还掀起她衬衫的下摆,把她的双手象她女儿一样捆住。嘴里还厉声呵斥着「臭婊子……给我乖乖趴着别动!你女儿不听话,你也要一起受罚!」做完这一切,女魔头满意的退后了一步,目光灼热的欣赏着母女俩被迫撅起屁股的耻辱样子。俩人那并排高挺的

两片玉臀紧紧挨在一起,两大团同样雪白细腻的臀肉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玉质光泽,浑圆紧致的臀瓣还在同时微微颤栗着,似乎在诱惑自己施与它们更多的残虐与痛苦。用力抻了抻手中的马鞭,谢文娜先尝试着用鞭梢轻轻滑过母女俩敏感的臀尖,两女几乎同时因极度的恐惧而小声抽泣起来,两具性感的身体也随之剧烈的颤抖着。安琪泪眼婆娑的转过头,满脸哀戚的看了一眼在边上垂头丧气的母亲,无助的叫了一声「妈!

……」叶雪哭丧着脸回看了一眼女儿,有气无力的叹着气「小琪!……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都说了不能再违抗主人的命令的!」「现在……你们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挨罚了么?」谢文娜挑逗似的用鞭子轮流轻触母女俩柔软的臀肉,还不时在那些滑腻的肌肤上画着圈圈。她感到自己已经彻底征服和掌控了她们的肉体。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充分享受着这种征服所来带的巨大愉悦感。

「我没有……啊!」安琪刚想要出声辩解,贵妇人手中柔软坚韧的鞭子就无情的抽打在她一侧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撞击声,也留下一条长长的粉红色鞭痕。「贱货!还想狡辩么!」谢文娜死死盯着低声哭泣的年轻女警。「不是的……不是的……您惩罚我们……是因为安琪违抗了主人……主人的命令!」一脸惊慌的叶雪急忙替女儿回答道。「啪!」同样凶狠的抽打也瞬间落在了女医生的屁股上,打的她雪白的臀肉一阵颤动!

「哎呀!好痛啊!……」可怜的女医生被疼的脸缩成一团,情不自禁的喊叫起来。「啊啊……啊!」随着母女俩连声的惨叫,谢文娜又在两女的腰臀上连挥了好几下鞭子,看到她们大屁股上的鞭痕慢慢红肿起来。她这才意犹未尽的继续喝问「惩罚你们仅仅是因为不听话那么简单么!你们两个婊子好好想想自己还犯了什么罪?」「可是?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安琪畏惧于她手里的鞭子,只好硬着头皮低声回答。

「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谢文娜恼怒的大喊大叫「该死的小婊子!你身为代表正义的人民警察!打击犯罪的法律卫士……居然自愿去做最下贱的卖淫女……这不是犯下了淫乱之罪么?」她说到激动之处,就再次狠狠的挥鞭抽打起安琪雪白肥厚的肉臀来,鞭子划破空气的阻碍,象雨点般落在女警官赤裸的屁股上。「啊……好疼啊!……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请饶了我吧!……啊啊!」谢文娜极度兴奋的看着高挑性感的绝色女警官在自己的鞭子下婉转哀嚎。她真是越打越有力,越打越开心「不要脸的贱人!居然还敢绑架我的女儿!还胆敢威胁我……我让你威胁我……老娘打烂你的骚屁股!哈……哭吧!尽情的哭吧……你绝望的哭声真是世上最美妙的音乐!……」看到安琪已经被抽的死去活来,在她身上还没有肆虐满足的谢文娜又把鞭子挥舞的目标转向了边上叶雪那同样赤裸的屁股「还有你!你这个贱人,仗着自己长的漂亮!

……暗地都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知道怕了么!……就凭你?居然也敢背叛我!……今天就好好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啊啊!……痛死啦……饶命啊主人……我再也不敢了!……」皮鞭反

复亲吻着臀部的皮肉。叶雪哭喊的比女儿更加大声。这间潮湿幽暗的牢房里,整个空间中都回荡着皮鞭的破空声,皮肉的抽打声,以及女人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摇曳的日光灯下,安琪母女俩脸朝下并排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们翘着各自白皙的肥臀,在毒蛇一样的皮鞭追逐下,拼命的左右扭动着柔软的腰身,试图去躲避鞭子的抽打。可惜握在盛装贵妇手里的马鞭就象长了眼睛一样,每一下挥舞都准确的落在两女娇嫩的臀瓣上,带起一片哭喊呼痛。叶雪和安琪此时也只能泪流满面的把头互相依偎在一起,泪眼相望呜咽哀鸣,似乎这样就能分担一些对方身体上所受的痛苦一样。面对着谢文娜的凶狠残暴,她们已经不敢生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心思了,只能彼此安慰着试图咬牙忍受过去。

残酷的鞭打看起来就象没有尽头,母女俩的丰腴臀部早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可怕鞭痕,皮肉更是早就高高地红肿起来,散发着难以忍受的疼痛和灼烧感。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两女几乎哭哑了自己的嗓子,感到有些筋疲力尽的谢文娜才终于停下了自己手里的鞭子。女魔头疲劳的双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问「怎么样?……呼……不要脸的婊子们……呼……你们淫贱的屁股是不是被惩罚的很过瘾啊?」她一边问一边用鞭子捅捅安琪瘫软在地的身体「贱货……你来说说!」安琪有气无力的趴在地板上,红肿的屁股微微的抽搐着。她已经被鞭打彻底征服了,根本不敢违逆女魔头的要求,只能强忍着羞耻,抽抽嗒嗒的顺着对方的意思回答「是……是的!安琪……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我犯了最下贱的……淫乱罪!绝对不能被饶恕!请主人狠狠……狠狠的惩罚我!……呜呜……」边上叶雪也把头埋在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答应「…

…我们都知道错了……主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是求你不要……不要再打我们了……」「很好!」得到满意回答的谢文娜精神一振「很高兴你们都认识到了自己的罪行!那么……现在就该轮到琪奴用嘴巴来赎罪了!」她撩开裙子蹲下身,摆出一副下蹲方便的姿势,用手指指自己毛发浓密的胯下命令道「爬过来这里……我们高贵的警察小姐……快来给主人好好清理一下!」仿佛自己所有的理智都已经被现实打成了千万片碎片,失魂落魄的安琪艰难的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女王般的谢文娜,被对方野兽似的目光刺的一个激灵。她再也不敢怠慢对方的命令,只有慢慢地蠕动被捆绑双手的身体,跌跌撞撞的跪爬到谢文娜张开的两腿之间。谢文娜得意的看着安琪被羞耻涨红的俏脸,冷笑着道「别磨蹭了大警官!我之前方便的时候可能没清理干净,现在味道有点大,你可要好好的舔一下才行哦……」安琪感觉自己双颊滚烫,头脑昏昏的近乎丧失意识。

她机械的回答着「是!」,随即极力勉强自己低下头去,再一点点把身体翻转过来,面对女魔头裙裾下的臀部和幽深的臀沟。「呕!……」淡淡的女性体味冲鼻而来,让她情不自禁的反胃干呕起来。其实这种味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闻,但是难以承受的没顶屈辱感好象把她脑中的味道瞬间放大了一万倍。谢文娜的阴部和肛门附近毛

发很多,长长的棕色耻毛没有被修剪过,杂乱浓密的盘踞在她的下体上,也许是之前挥舞鞭子的时候出了点汗,她的下体显的有些湿漉漉的,温热的水汽混合着女性特有的骚味,一直钻进安琪的鼻孔来。

「天啊!」虽然无论身心都已经完全被这个罪犯压制,但年轻的女警还是无法适应这样变态的行为。她本能的迟疑着,不知所措的畏缩不前。谢文娜可是等不及了。面对仰躺在自己胯下的美人,她把两手五指张开,握住对方胸前两团丰硕高耸的豪乳,以此为支点让身子前倾,把自己的屁股直接坐在了安琪的脸上,厉声的催促她「贱货!快舔啊……你的屁股是不是又痒了!」

「呜……」害怕的小女警最终无奈的屈服了,在对方恶毒的狂笑声中哭着伸出了舌头。安琪紧紧皱着眉,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开始用舌头小心地清理谢文娜的褐色肛门。她灵活的舌头先是仔细的理顺小肉孔周围的毛发,再一个一个的刮擦小孔周边的哪些深深的褶皱。那冰凉滑腻的温柔触感,让谢文娜舒服的忍不住哼出声来「嗯……很舒服……你的舌技很不错呢……我看这可以作为你日后卖淫时的一大卖点!」谢文娜眯着眼睛享受着安琪舌头的服务,故意地给出极度刻薄的评价。安琪虽然听到了对方侮辱的言语,但心如死灰的她也只是全身微微停顿了一下,再就没有别的什么特别反应了。仍然继续埋头在谢文娜的胯间努力工作着,散乱的长发缎子一样披散在地板上。

「嗯……这里要用力点舔……笨蛋……是这里啊!……对了……很好……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小贱人你学的很快哦!」谢文娜摇晃着脑袋,不停的指导着安琪舌头的动作,自己也不时用宽大的腰胯在女警的脸上来回磨蹭,试图寻找让自己感到最舒适的体位。现在的叶安琪,整个人都已经变的迷迷糊糊的,几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她只是机械的服从着谢文娜的命令,表情麻木的摆动着自己柔软的舌头,在对方那毛发浓密的胯间来回的舔动服侍,女人生理的浓厚味道在她的口唇间四下弥散开来。随着安琪的舔弄越来越熟练,谢文娜的身体热度开始逐渐上升。在之前虐待母女俩的过程中,本来就让她积累了巨大的兴奋感。现在那种驯服了美女肉体的征服欲和下体传来的性刺激结合在一起,带给女魔头几乎快要临界的欢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一阵阵的抽搐收缩着,带着腥甜的滑腻泡沫从阴唇里溢流出来,恶心的涂了安琪满脸。

「嘶……真爽……用力舔……贱婊子!继续舔!……不要停!」谢文娜开始兴奋地语无伦次,腰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此时的她已经双目赤红,脸上的表情份外癫狂。两只手毫不怜惜的大力抓捏着美女警花胸前那对傲人的豪乳,手指深深的陷入乳肉,仿佛它们根本不是人的肉体,而是什么破烂的布团或是气球一样。手中有一具美妙性感的身体任自己肆意施暴,耳朵里还能听到胯下女警的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变态的女魔头终于头皮一麻,冲过了身体欲望的最高终点。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悠长吸气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软软的趴在了安琪白皙的身体上。空旷的房间里一时陷入了短暂的

宁静,只能听见谢文娜粗重急促的喘息以及被她身体压住的安琪那压抑的哭声。被谢文娜刚刚的狂态吓住了的叶雪,半天才总算回过神来,战战兢兢的凑到跟前,结结巴巴的出声呼唤「主……主人!

……你们……」刚刚象死了一样伏在安琪身体上的女魔头长长出了一口气,慢慢的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过来,她双手支撑着地面,把自己湿透了的下体在女警花的脸上又来回磨擦了几下,这才心满意足的跪起了身子,一点点坐了起来。安琪的脸骤然离开了谢文娜温热潮湿的胯下,她情不自禁的大口呼吸着外面清洁的空气。原本漂亮精致的脸蛋现在已经是一片狼藉,自己的眼泪,谢文娜的淫水,甚至还有不少脱落的毛发,都沾在她光洁的脸蛋上,粘乎乎的异常难受,仿佛在时刻提醒她刚刚所遭受的羞辱。强忍着嚎啕大哭的冲动,小女警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艰难的想要起身坐起来,可惜由于双手被死死捆在背后,浑身无力的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坐在一边的谢文娜伸手按住了安琪的肩膀,制止了小女警起身的动作。严厉的命令她道「谁允许你起来了……给我乖乖躺着……」说完她又对女医生招招手「叶雪臭婊子…

…你也给我过来……快点!」「是……主人!」叶雪诺诺的答应着,扭着身子跪爬过来。谢文娜一把揪住女医生的头发,也不管她的惊叫,强行把她的头脸拉到安琪脸蛋的上方「看看你女儿的小脸儿……多可怜啊……脏的都看不清容貌了!这样还怎么出去出卖色相啊!……现在你就给我把这些东西都舔干净喽……一点也不许剩下!」「好……好的!」叶雪无疑比安琪要驯服的多,她早已经学会了去无条件的执行谢文娜的命令,虽然女儿脸上的混合物看起来很恶心,但她也只能自我克服些许反感的心理了。跪着往前蹭了两步,叶雪调整好自己的姿势,缓缓地弯下腰,把脸凑近女儿的脸蛋……。安琪用力的眨着眼睛,试图把睫毛上污物甩开。等看见母亲带着关爱的俏脸压了下来,她情不自禁的夹着哭音喊了声「妈!……」,凄苦的声音里全是满满的委屈和失落。

「乖孩子……别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叶雪虚幻的安慰着女儿「来……主人有命令了!……让妈妈替你把脏东西都舔干净啊!……」她伸出自己灵活柔软的舌头,往安琪脸上的粘湿的污物舔去。「嗯!……妈妈……」鼻尖和眼睑上光滑冰凉的感觉让小女警忍不住把脸缩在了一起,虽然心理上对母亲的清理没有太大的抗拒,但这种怪异的感觉还是让人非常的难为情。她苍白的脸颊再次飞起两团红晕。叶雪用力的把舌头刮过女儿精致的鼻子,卷起一团混合着眼泪咸味和淫液酸味的黏液,那怪异的味觉让她也觉得有点反胃,但是从医多年的经历让她在这方面的忍耐力比女儿要高的多。把这团黏液也卷进嘴里含住,女医生求助的看了一眼谢文娜,对方没有发话,她也不敢擅自处理这些东西。事实上叶雪早就明白,今天谢的一系列变态行为,就是为了最大限度的羞辱自己母女,抒发她长久以来积累的嫉妒和怨愤。

特别是安琪还没有真正死心塌地的臣服于罪犯,心甘情愿的堕入风尘。这也让女魔头感到有点不够安

全。看到叶雪已经舔干净了安琪脸上的污物,谢文娜满意的一笑,用手拍拍叶雪的屁股「清理的不错啊!你这个贱货还挺能干的……」她又指了指安琪紧闭的小嘴「去……和小婊子来个火热的法式长吻,让她再尝尝主人身体的味道好了!」「唉……」叶雪暗暗叹了口气,就知道没有那么容易过关的。她再次俯下身子凑近女儿,用眼睛示意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安琪看着母亲的眼神,为难的紧锁着眉头「妈!那个……好恶心的……」「安琪大警官!……这可是我的命令哦……」看戏的谢文娜语气戏谑「难道说!……你又想要试试主人手里的鞭子了么?……」

「不要!……」安琪吓了一跳,臀部之前的剧痛一下子再次鲜活起来,谢文娜带给自己的压迫感也被放到了最大。再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美艳的女警花强迫自己张开了嘴巴。「呜……啧啧……啧」叶雪马上歪过头压了上来,亲生母女俩性感的红唇瞬间吸在了一起。两只滑溜的舌头彼此试探纠缠着,和那些气味怪异的液体完全搅和在一起。起先安琪只是迫于谢文娜的淫威,才不得不服从她的命令与母亲接吻,但那知道叶雪异常主动的舌吻一开始居然就变的十分热烈和饥渴。母亲如此意外的亲热让她感到有些措手不及。起先安琪只是迫于谢文娜的淫威,才不得不服从她的命令与母亲接吻,但那知道叶雪异常主动的舌吻一开始居然就变的十分热烈和饥渴。母亲如此意外的亲热让她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日光灯闪烁,母女俩的嘴唇互相追逐啃咬着,同时吞咽混合了口水的丝丝淫液,舌根都被对方吸的发麻发痛。连她们赤裸的上身也逐渐靠在在一处,四颗丰硕弹跳的乳球随着身体的蠕动来回的挤压摩擦着,发热敏感的小乳头也纷纷不听指挥的茁壮挺立起来。

「嗯……」叶雪从鼻腔里发出了第一声暧昧的轻吟,标志着性的欲望开始占据上风,母亲的舌头反复扫荡着女儿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舔食津液,还时不时的吸住女儿的舌尖仔细品尝。「妈……」安琪承受不住这样的爱抚,耳根火烫的溢出一声娇呼。她对自己非常信任的母亲几乎算得上没有设防,虽然可恨的谢文娜就窥视在一旁,美女警花的下体仍然不名誉的爆发出迷人的性感来。唯一可惜的是,两女的双手都被捆在背后,以至无法再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去满足彼此的渴望。谢文娜大感兴趣的盯着这对绝色母女互相索取着对方的身体,她们能够这么突兀的就陷入到情欲的陷阱里去,连始作俑者的谢文娜自己都觉得完全不可思议。毕竟她刚刚彻底的侮辱虐待过她们,换做一般的女人,肯定会羞愤交加的迟迟无法进入角色吧。女魔头之前还准备了进一步的后备手段,准备在她们抗拒的时候强迫她们继续彼此淫辱。可现在看来,这些准备全都是多余的了。

可能真如红蜘蛛所说的,这对外表象仙女一样的母女身体里面,早就潜伏着不为人知的淫荡基因吧,现在自己要做的只是充分把它们激发出来而已。想到这里,谢文娜嘴角带上了一丝淫亵的笑容,看来自己很快就会培养出一对超级下贱的母女艳妓了吧。报复的快感电流一样划过脑际。看到迷乱中的母女俩正因行动不便而感到有点挫败,谢文娜

决定介入她们的游戏。她爬起身,走过去搬着安琪的身体翻了一个身,把小女警摆回之前屁股朝上的跪趴姿势,在安琪的惊呼声中,拍拍她依然红肿的臀肉,对不明所以的叶雪道「现在……轮到你给这个小婊子服务一下了,就和她之前给我服务一样!怎么样……感谢主人赐予你们俩更刺激的欢乐时刻吧!」叶雪闻言先是一楞,随即满脸通红的低下头去,感觉全身裸露的肌肤都燃烧起来。要她给亲生女儿舔那里……好难为情啊!虽然自己也……谢文娜哈哈大笑,看着满面娇羞的女医生跪在那里扭捏作态,笑着呵斥道「虚伪的贱人…

…你装什么害羞啊!你想好好舔你女儿的屁眼儿已经很久了吧!」「是!感谢……主人!……赐给我们欢乐……」叶雪心虚的看了看女儿那高高翘着的屁股,暗自咬咬牙,把残存的一点自尊和脸面全都抛到脑后,小声的答应了女魔头变态的要求。「妈……你别答应啊!……怎么可以那样……那好丢脸啊!……」安琪惊慌的扭动着身体,带着哭音试图想要阻止母亲,可惜其实连她自己都知道,想要叶雪主动去拒绝谢文娜的命令是完全不可能的。

「唉!……」看着女儿痛苦不堪的样子,身为旁观者的亲生母亲叶雪,也只能心情复杂的长叹了一口气。谢文娜伸手推了一把叶雪的肩膀「快过去吧……好好干……给主人表演一下你的舌头功夫!」叶雪怜惜的看着难过的女儿,跪着爬到她身后,挨着她的身子柔声的安慰她「唉……小琪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你就是太倔了,老是不小心顶撞主人。咱们既然已经做了……做了奴隶……你就要学妈妈一样忍着点,凡事想开些,我们让主人开心了……自己也就会好过点,不要老顶着,那样只会让自己受苦!」

「妈……我……我知道了!」安琪埋着头迟疑了一瞬,最后还是哽咽着答应了母亲的劝说。此时的形势,也容不得她不乖乖低头。叶雪叹了口气,喃喃的道「你懂得听话就好了……主人拿我们的身子开心……忍忍就过去了!妈妈……妈妈会尽量让你舒服的……」她一边说着,一边顺势低下头去,把脸凑近安琪依然红肿的臀丘……。「妈……!」安琪声音悲苦的喊了一声叶雪,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表达了什么情绪。

「唉……宝贝……你……你忍着点啊!」叶雪呢喃着,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羊脂白玉一样的两片雪丘在她眼前逐渐放大,细腻的肌肤上闪着汗水晶莹的光泽,臀瓣甚至还因主人的羞怯和紧张而紧紧缩夹着。上面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更让这具饱受虐待的肉体增添了几分的柔弱和凄美。女儿幽谷中的蜜宝就在自己眼前,那充满诱惑的形状和颜色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辩。一种莫明的冲动突然压倒了叶雪最后的理智,她近乎情不自禁的把脸凑过去,嘴巴用力压在女儿饱满的花唇上,少女温热芬芳的气息,瞬间弥散在女医生的口鼻之间。安琪哀怨的悲叹了一声,试图更用力的夹紧臀部,但叶雪的脸已经深埋在她的臀沟里,阻止了她最后的本能抗拒。叶雪还在贪婪的嗅着女儿私处迷人味道的时候,谢文娜却早就有点等不及看她们的变态表演了,她抬脚踢了叶雪的屁股「臭婊子!别磨蹭……给我快点舔吧!」女医生深深

吸了口气,把头部略微后退了一点,终于张开双唇吐出了自己灵活的舌头,从女儿淡粉色的小巧菊门向下…

…直至爱抚到她饱满肥厚的敏感肉唇。「好丢脸……呜呜!」安琪低声地抽着鼻子,无奈的垂下了自己的头颅,此时的她还能怎样去挣扎呢?之前的一切抗争……现在全都变的没有任何意义了!叶雪仿佛被某种神奇的魔法所控制一样,不再在乎谢文娜灼灼的目光,也不再注意女儿身体的反应,她只是埋头使用着自己的舌头和嘴唇,用口水把安琪两腿之间的一小块肉体沾的湿湿的,女儿蜜壶的诱惑味道也慢慢渗透到了自己敏感的舌尖上……淡淡的浴液清香,还带点女性荷尔蒙的轻微异味。那味道剧烈的冲击着她心中压抑许久的变态感官,也促使她急切地想要的更多。母女俩身体连接之处,渐渐传出了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奇怪声响,外表端庄秀美的女医生叶雪,此时埋头在亲生女儿的双腿之间,她长发披散的头部有节奏的顺着女儿的臀沟上下移动着,蛇一样柔软的舌头围绕着安琪漂亮的阴唇和肛门,在那迷人的粉红禁地之间来回舞动,嘴里不时发出「啾啾!」

的热烈舔舐声。在这幕母女间的变态行为最初开始的时候,思想上感到无比屈辱的小警花还在有意识地抗拒着母亲那肉感的舌头,可是叶雪爱抚的动作确实太过温柔了,不同于谢文娜的强硬和不容抗拒。她一直熟练的照顾到安琪肉体的任何细微需要,也随时小心掌控着安琪的情绪变化,体贴又仔细的启发着安琪那被隐藏起来的另类性欲快感,试图引导她完全放松下来,真正的享受这种奇异的同性互动。

「嗯……别……妈……别!……别舔哪里……」安琪跪趴在地板上,轻轻的摆动腰肢闪躲母亲的侵犯。她嘴里微微发苦,脑海里则死命抑制着妈妈在自己身体上点燃的难耐火焰,刚刚还曾经感到羞愤欲死的小女警,现在头脑里却禁不住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其实这样子……也不是太难忍受……干脆就……就随便她们好了!」安琪还不知道,她这副看似完美的青春肉体,其实早已经被罪犯们调教的足够成熟了,之前那些夹杂着痛苦和羞耻的欲望打击,此时已深植于她潜意识的核心之中,女警官的身体自然也就变的对外界的性刺激极为敏感和脆弱,更何况这个贪婪的施与者还是被她完全信任的亲生母亲呢!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小女警迷茫的俏脸上渐渐泛出一丝诱人的光晕,全身的肌肤也开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淡潮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还在强自咬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腰部靠最后一点意志力控制着不去情不自禁的迎合摇摆…

…自尊!性爱!堕落和绝望!各种乱七八糟的闪烁念头在她眼前不停的摇晃,整个人似乎沉浸在粉红色的漩涡之中不能自拔……。站在两人边上的谢文娜咂咂嘴,满意地注视着叶安琪此时春情难耐的可怜表情,看着这个曾经聪明干练的女警察,在她亲生母亲的禁忌爱抚下逐渐性欲高涨。双腿间那裸露的蜜唇里已经一点点渗出了乳油状的爱液,那液体和叶雪的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美丽肉体渲染的更加光亮耀目。经过叶雪更加辛勤的耕耘,安琪纤细的腰肢也终于开始难耐的轻轻旋动起来,欲拒

还迎的配合着下体那让她又恨又恼的反复侵犯。鼻子里的哼哼声也越发显的性感撩人。女魔头走到安琪的面前,蹲下身体用手指掐住女警陷入迷乱的潮红脸蛋,带着讽刺的笑容问道「感觉怎么样……放荡的小浪蹄子……现在你了解到自己貌似清纯的外表下到底是多么的淫贱和无耻了么?」

「不是的……我不是……嗯!」安琪被迫抬起头,大眼睛失神的盯着眼前的邪恶妇人,嘴里还在习惯性的否认她的一切指控,可自己的小蛮腰却和语言唱着反调,反而更加大幅度的扭动起来。谢文娜看着她迷乱的样子,假意的叹了口气「啧啧……这么饥渴的身体啊……搞不好还会吓到那些嫖客呢!」她说着站起身,猛的把还在欲望中挣扎的安琪也拉的直起了上身,暂时脱离了叶雪忙碌的嘴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这对母女婊子也该玩够了!……现在可以轮到我再来开心了……」她两手合力,强行把小女警汗津津的身体抱在怀里,强硬地命令她「给我张开你的贱嘴巴!」。看到安琪乖乖的照办了。谢文娜自己也伸出舌头,用力撬开安琪还紧闭着的牙关,强行把她口中柔软滑腻的小香舌给吸了出来。随即开始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唇舌间发出一阵响亮的「啧啧!」声。安琪本来以为,被仇人侵犯的自己,现在肯定应该感觉到万分恶心才对…

…可是!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却再次偏离了她大脑的指导,她就这样被女魔头用力抱着,强迫肆意的吮吸着敏感的舌尖,舌跟微痛嘴唇麻痒,混乱的思绪里完全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两女湿润的灵活舌头反复纠缠着,情人一样彼此交换着甜蜜的津液。不知怎的,一股莫可名状的火热春情比刚刚更猛烈地蔓延开来,讯速的控制了女警官全身的各种感官。虽然安琪不断提醒着自己受害者的可悲身份,但她在潜意识里就象一个真正的性奴一样,主人谢文娜的每一句侮辱诋毁的言辞,每一个虐待轻视的举动,居然都意外的可以让她身体内的火焰燃烧的俞加旺盛。谢文娜居高临下的掌握着一切节奏。随着俩人的同性舌吻变的更加火热,女魔头开始大力揉搓起女警花胸前那对坚挺傲人的硕大乳房,一边描画着它们惊人的尺寸和弹性,一边还隔着衣服的网格用手指来回捏弄她敏感的乳头。渐渐的,安琪的意识里已经模糊了自身悲惨的处境。

脚下软软的,整个人仿佛都漂浮在空中,她赤裸的下体也开始变的更加发烫,花房花径越来越瘙痒,蜜唇的开口处微微开合蠕动着,挤出了更多油亮的液体来。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谢文娜伸手在安琪胯下掏了一把,满意的对害羞的女警展示起她手指间沾着的粘腻液线「看看……我们美丽的警官婊子已经开始发骚了呢……下面流了这么多!已经准备好被干了吧?……」说完这句话,她突然粗暴的拥着安琪退了几步,把她仰面压倒到牢房的铁床上,大声命令她向两侧分开自己的大腿,好把美女警官娇嫩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臭婊子……快把腿打开……把你湿透的骚穴给我挺高点!……」安琪无奈的仰躺在床上,被捆住的双手被压在背后,按照谢文娜的命令,她顺从的分开了自己笔直修长的两条大腿,两只纯白色的长筒高跟皮靴性

感的高高朝天翘起。她还自觉的微微挺着屁股,好让两腿间那还带着露珠的湿润蜜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知道被淫辱已经不可避免,床上的女警花努力克服着心理上的抗拒感,保持着一个最方便别人施暴的羞耻体位。她自己那羞的红透的脸蛋简直和着了火一样滚烫。最后更是紧皱着眉头别过头去,不安的等待着谢文娜接下来的进一步行动。女魔头也不再废话,自顾自的开始布置起自己用来对付这对母女花的铁床来。谢文娜先把安琪的身子侧翻,解开她已经被压麻木了的双手。拉高到她的头顶,再用之前的带子死死捆在铁床的床头支架上。而身体绵软无力的安琪除了顺从别无办法,只能任由女魔头为所欲为。对方又仔细调整了一下她身体的位置。把她的下身抱起来移动到床沿,好让她两条玉腿可以方便的向两边大大的分开,使女警的私处能处在最适于强行侵犯的绝佳位置。谢文娜再拉起还跪在床边的叶雪,命令她也趴到床上去,让她脸朝下与安琪并排躺在一起,同样把她的双手绑在床架上,屁股摆放在床边,两条大腿则拖到地上。

完成了准备工作,谢文娜站在床前思考了片刻,两具完美又不设防的鲜活肉体同时任她处置,还真让她有点难以决断……。思想上已经认命了的安琪看出了她现在的想法,突然想到自己之前曾立誓要保护亲人的初衷,又回忆起刚刚在罪犯淫威下那些屈辱不堪的表现。她内心突然感到了巨大的自卑和失落。就好象要彻底纠正自己之前的软弱一样,小女警鼓起了自己最大的勇气,咬着下唇对女魔头道「求你……不要……求你不要伤害妈妈了!……你全都冲着我来吧!」叶雪惊讶的转过头,不能置信的看着表情柔弱的女儿「小琪!……」谢文娜感性趣的眯起眼睛,开始在女警脸上仔细搜索着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似乎在确认她的语言是否是言不由衷。安琪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努力让勇气不在对方侵略性的目光下崩溃。

「呵呵!……想不到你还有点担当呢!」谢文娜感叹道,她刚刚还以为已经彻底把对方变成了一具听话的肉玩具呢?现在看来,还需要再加一把力气啊!「好!……就丛你这个小贱货开始!……只希望你一会儿可不要后悔!」谢文娜走过来站在安琪的两腿之间。虽然刚刚还勇敢的面对着对方,但现在安琪感觉到自己勉强积聚的勇气就快要消失了。接下来自己命运会是什么,脑袋里不停的冒出各种让她心惊胆战的假设来。

「呲啦!」几声,谢文娜开始着手解除安琪身上残存的最后武装,本就已经四分五裂的网格衣被彻底扯成碎片,只有几条碎布条还挂在耀眼的女体上。而我们美丽的小女警,除了美腿上奢华的牛皮长靴以外,也已经完全是一丝不挂了。安琪再次惊恐的别开头闭上眼睛,而扑过来压在她身上的谢文娜则略带惊讶的用手顺着她身体的侧面曲线向上抚摸着,冰冷的手指划过她柔和的胯骨和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一直来到女警花那异常饱满丰盈的胸前。这耀眼的美貌,就连这个已经被仇恨和嫉妒烧昏头脑的狠毒妇人,也忍不住扭头对边上趴着的叶雪发出了赞叹「这个丫头,真不知你给她吃什么长大的,看这皮肤!这奶子!简直就是天生为

性交而生的一样……好好训练一下再出来接客,肯定会轰动整个A市色情界的!」叶雪红着脸不敢答话,只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哀求着谢文娜「请……主人……请主人你……对安琪好一点!」

谢文娜也不理她,转头专心开始对付美女警花的肉体,她先是用手把安琪胸前两颗大乳房托起来。俯身用嘴巴用力地吮吸乳晕,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安琪之前早已经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凌辱,加上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同性强奸侵犯了,因此虽然敏感带反复被袭,胸口更是快感连连。她仍能咬牙坚持着不让身体作出丢脸的反应。僵硬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呼吸变略略急促了一些。玩弄了片刻警花的双乳,谢文娜也感到自己的下体有点兴奋起来,她把发烫的嘴唇凑到安琪火红的俏脸上,又开始强迫她和自己接吻。安琪躲不过,只有无奈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被迫和她再次热烈的口唇纠缠起来。女魔头一边熟练的和女警花继续湿吻,一边伸手到两人胯下。她并没有直接把手指塞进安琪那还有点干涩的阴道里去,而是拨开她桃子一样柔软肥厚的蜜唇,尝试让唇瓣从两侧夹住自己的手,同时用粗糙的指肚努力去磨擦安琪那被包皮隐藏起来的小巧阴蒂。

她只轻轻动了几下手指,之前还在尽量保持冷静的叶安琪就从嘴里禁不住发出了低声的娇吟。坚硬的指节在软弹的蜜唇间来回移动,强硬的挤压着她极度敏感的小豆豆,每一次触电般的触碰都让美女警花从灵魂里闪动出一阵战栗,可怜的小阴蒂根本不受大脑控制的快速充血博起。偏偏那可恶的怪手仍然不肯放松,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反复蹂躏蹭擦起来。「啊啊啊……!」安琪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脖子上的肌肤已经变成了灿烂的桃红色。花茎内的空虚感一阵强过一阵,蜜露沾湿了谢文娜的手,滑溜溜的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谢文娜瞧准机会,用另一只手压住女警花的纤腰,发力的狠狠挖抠了几下。这几下有力的动作更让安琪的肉体如受强力电击一般,整个身子都剧烈的扭动震颤了几下,只见她甜美的娇呼一声,张嘴死死的咬住了谢文娜肩头的衣服,下体流出了更多滑腻的爱液。看到火候已经足够,谢文娜满意的起身退回到床边。

她在安琪两腿间站好。双手把女警穿着长靴的修长美腿尽量呈一字形向两边压开,用手指拨弄着她湿透的肉唇和阴道口,保持着她肉体的兴奋度,大声戏谑的问「小骚货!……告诉主人这是什么?」「是……我的……阴道!」安琪迷乱的娇喘着,结结巴巴的回答她的问话。「是你的阴道么?呵呵……已经这么湿了呢……是不是很想让我把手指插进去啊?」谢文娜用手不怀好意的拍打着安琪肿胀的阴唇。对她侮辱性的提问,安琪先是本能的想要否认,可理智随即提醒她谢文娜到底想要什么答案。与其再次被戏弄折辱,不如就识趣的配合对方一点。想到这些,她索性抛开羞涩,微微喘息着回应道「是的……我……我想要主人的手指……请插进我的里面……求你插进来……」谢文娜闻言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插你!哈哈!愚蠢的小贱人……你以为你今天只要应付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么?我可早就给你们母女俩准备

下爽口的组合大餐了呢!」

说到这里,女魔头得意的冲牢房门口拍了拍手「好了……老马和马脸!……你们也别躲着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现在你们可以进来好好享受一下这两个不要脸的臭婊子了!」听到谢文娜的话,虽然双手仍然被牢牢的绑在床架上不能动弹,惊慌失措的安琪母女仍然费力的一起抬头看向牢房的门口。美女们不出所料的看到了那对让她们既熟悉又害怕的马姓父子,正满脸淫笑的一先一后走进了房门,原来他们之前早就躲在外面的走廊里,直到听到了谢文娜召唤,这才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房间。也许是因为刚刚已经偷听到了太多刺激性的内容,父子俩的裤裆现在都高高的隆起着,两个男人一进大门起,两对贪婪淫亵的目光就在叶雪母女俩的娇躯上来回扫荡着,一副迫不及待就要提枪上马的猴急样子。感受到他们近乎要把自己吃掉的野兽目光,努力半转身体望向两个男人的女医生叶雪禁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用颤抖着声音问「你…

…你们想要干嘛?」谢文娜在一边笑道「干嘛!你应该想到的……我马上就会让他们父子俩狠狠的肏你们这对母女婊子的小穴……父子对母女!多么刺激的滥交游戏啊!就当作你们去卖淫之前的预演好了!哈哈哈……」安琪从马家父子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试图用交叠的大腿来遮掩自己的裸体,她即震惊于两个男人的突然出现,也在为自己和母亲随后的命运暗暗担心。现在亲耳听到女魔头开口证实了自己之前最坏的猜测,她的脸色也和母亲一样瞬间变的一片惨白。得到了谢文娜的点头许可,趾高气扬的老马头立即恬不知耻的当众解下皮带褪掉了裤子。他快步走到铁床边,伸出手一把楼住了又惊又怕的安琪,嘴巴里的臭气直接喷到了女警的脸上。

「儿子……那个熟透了的大美女我就先让给你了!至于这个骚到家的小美人……你老爹我就先和她再续前缘了……妈的!朝思慕想了这么久,老子还真有点等不及了……」「不要……你滚开啊!……滚开!」被他抱住的女警立刻激烈的反抗起来,两条美腿用力蹬着,极力想要把对方推开自己的身边。这个曾经狠心夺走自己贞洁的老丑男人,无疑带给了自己生命中最大的一个噩梦。现在噩梦就要重现,让她怎么能不奋起抗拒。性感美女突然全力的挣扎不休,让猝不及防老流氓好一阵手忙脚乱,由于不舍得真正伤害她的身体,老马一时还真没办法完全控制住安琪的抵抗。边上看戏的谢文娜终于看不过眼去了,用手大力敲了敲铁床的架子,发出「咣咣!」的敲击声。她大声的呵斥安琪「小贱货……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我让你伺候谁!你就乖乖给我张开大腿挨肏……妓女还能挑剔客人么?还是你觉得自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谢文娜的声音好象有一种邪恶的魔力,仿佛在响起的那一瞬间就一下抽光了安琪全身所有的气力。回忆着女魔头对自己挥舞马鞭的样子,小女警浑身猛的一哆嗦。身体僵直的仰倒到床单上,木然的任由老马头扑上来压住了自己。老色头顺势用力,死死地拥住美女警花光裸的上半身,一双干枯的怪手开始胡乱的在她的酥胸丰乳上抓揉。喘着粗气的嘴巴

在安琪脖子下面乱拱着,嘴里不住的嘟囔「宝贝……美人!……你已经不是警察了!还傲气个什么劲儿呀!……既然主动做了卖淫的婊子……给老子干一炮又怎么了!以后比老子更丑的嫖客多的是……只要花钱就能随便肏你的小穴……」他又把嘴凑到安琪脸边上,不顾女警那极度愤恨的眼神,在她脸蛋上用力亲吻摩擦着「再说了……我可是第一个插过你嫩穴的男人呢!你妈也早就吃过我的鸡巴了……以后咱们三个在一起上床乐乐的机会还多着呢!」老头越说越兴奋,下身硬邦邦的肉橛子在安琪两腿间胡乱冲撞着。

他也不着急插入,反而低下毛发稀疏光头,一张大口含住了安琪一边豪乳的乳尖,就这么嘬住乳头猛烈的摇晃起脑袋,带动那饱满粉嫩的大肉弹画着圈晃动起来。安琪被乳房上异样强烈的刺激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喘。可就是她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立刻就被老马头敏锐的抓住了。御女经验极为丰富的他马上趁热打铁的加强了对女警肉体的各种性欲挑逗。老流氓把安琪光滑的身体牢牢压在身下,熟练的手口齐施撩拨她的感官,只有片刻功夫,就逗引的女警花全身花枝乱颤,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更是清晰可闻。其实,此时安琪在内心也极度的鄙视着自己,暗恨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不争气,居然对这么丑陋邪恶的罪犯也会有如此甜蜜的反应。可是让人感到绝望的现实是——在老流氓那娴熟无比的引导挑逗下,女警官下体和小腹的肌肉全都一起火热的跳动着。美腿还配合着对方侵入的手指,不停的在反复交叠摩擦。

她的头颅高高后仰着,嘴里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微弱哀鸣。老马头把老脸凑在女警的脸侧,用嘴巴轻轻噙着她滚烫的耳垂儿吮吸,同时还小声地在耳边不断地用言语羞辱着她「看看……你下边流的更多了哦!……不是刚才还嚷着不要么?真是口不对心的小荡妇呢!」「不……我不是……才不是那样的……」安琪神情恍惚的脸蛋紧紧皱在一起,嘴里急促地大口喘着气。之前眼神里对这个糟老头的极度厌烦和恶心,现在早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身体也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难耐扭动。色老头贪婪的大手,狠心的大力揉搓着女警花胸前的巨乳。抓捏的力气之大,让大片雪白的乳肉都从指缝里漫溢出来。可乳房的主人不但不觉得疼痛,甚至还微微的挺起酥胸,好方便对方更进一步的把玩它们。两具肉体就这样彼此激烈纠缠着。

「不要……我不要……嗯」表情迷茫的绝色女郎嘴里不断口是心非的拒绝着,似乎维持这种程度的抵抗就可以让自己感到安心一些似的。她美丽的大眼睛现在媚的几乎就要滴出水来。布满潮红色的肌肤也变得异常火热敏感。看到美人已经差不多屈服了,老头终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蓬勃的欲望,他把额头低住女警的前额,让她水汪汪的瞳仁里全是自己的影像,喘着粗气大叫道,「看着我!……警察婊子……好好看着我!我就是要狠狠肏你浪穴儿的男人……」安琪眼神恍惚的看着眼前这张狰狞的丑脸,仿佛对方的叫喊都离自己非常遥远一样。她娇憨入骨的样子就象是最好的催情剂,看的老头虎吼了一声,直接把大嘴巴压在了她柔软的樱唇上

。女警楞了一下,随即顺从的张开小嘴,任由他吮吸自己的舌头和嘴巴里的津液。

「好……真好啊……小荡妇!快把你的腿张开」老马头色心如狂,厉声的命令女警分开大腿,而他则握着美人性感长靴的脚踝部位全力外拉,把她丰满修长的两条玉腿呈大V字高高举起。而他胯下那粗黑弯曲的大阳具,也急不可耐的微微跳动着,仿佛已经等不及要插入对方温热诱人的肉壶里去。老色狼急切的调整了一下自己腰部的姿势,把硬如铁棒的大鸡巴对准女警年轻粉嫩的花穴入口,用手拨开她柔软的阴唇,让烫人的花瓣含住自己大龟头前端,开始试探着轻轻地挺动。

「别!不要啊……你快点拿开啊!……走开!」安琪虽然意识到插入几乎已经不可避免,可女性特有的矜持还是让她忍不住的想要挣扎一番。床边上的谢文娜此时凑过头来,双目紧紧盯着安琪的眼睛大声呵斥道「还假惺惺的装什么!你刚刚屁股不是扭的很欢的么!不要脸的贱货……现在感觉到男人的大鸡巴了吧?……你给我好好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妓女了!今后唯一的使命就是用你淫荡的阴道来取悦男人!」谢文娜恶毒的话音还未落,老马头就猛的全力前挺腰臀,在女警悠长的惊喘和惨呼声中,小腹狠狠地撞上了对方的下体。他粗大滚烫的大家伙,一举便刺穿了安琪整个娇嫩的蜜道。就着她湿润滑腻的爱液直冲花茎的最深处。

「啊啊啊……」不知道是谢文娜的语言,还是老色狼的肉棒,女警花被刺激的猛烈弓起蛮腰,哭喊出自己无尽的绝望。还没等女警官回过一口气来。老色狼已经大呼小叫着发起了连续的冲刺「呼……好爽啊!……真紧……里面好像好多小嘴在吸老子呢……我肏……太……太舒服了……我肏……干死你个贱货……我干爆你……我干……」「呜呜……好疼……拔出去……你快拔出去啊啊!……」虽然身体已经做好了迎接强奸的准备,可安琪在心理上还是产生了被强迫的强烈无助感。她徒劳的哭喊着,丰美的臀肉被老头撞的剧烈荡漾起来。这对男女疯狂交媾的身影,有着对比强烈的悲惨与香艳。他们用淫水四溅的大力抽插,宣告了罪犯对女警、丑陋对美丽、邪恶对正义的最后胜利。被美貌女警爽滑的阴道伺候的舒爽无比,老流氓预感到自己可能很快就会射精。于是他干脆把她的两条大白腿举起来扛在肩上。腾出双手死死按住安琪那鞭痕尤在的性感大屁股。

奋起全部余勇,大鸡巴直上直下的狠命撞击她阴道的最深处,抽插的频率和幅度越来越狂野。安琪被他打桩般的激烈抽插肏的忘了自尊自爱,也忘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切齿痛恨,只知道拼命的扭着自己的纤腰去迎合对方的撞击。身下的铁床发出「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小女警死死的咬着牙关,苦苦忍耐着自己发出哭喊浪叫的冲动。眼角处的泪痕,也被桃红色的春潮彻底取代。而她胸前两颗硕大饱满的乳峰,更随着下体传来的持续撞击,象两只装水的皮球一样有规律的来回震荡跳动。就在安琪觉得自己的理智就要完全被性欲淹没的时候,母亲那布满红晕的俏脸却突然出现在自己头部的边上。女医生同样用牙齿轻咬着嘴唇,眼角泪痕斑斑

的她羞惭万分的迎接着女儿投来的震惊目光。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床单上,身体也和女儿一样有节奏的前后晃动。原来那个高大的歹徒马脸,此时正以母狗一样跪趴的后进方式,从后面抱着叶雪肥大的屁股用力的撞击着。

狰狞的大鸡巴在美女人妻湿漉漉的肉穴里疯狂的反复进出。他刚刚被老爹抢先了安琪那年轻新鲜的肉体,只好郁闷的转头肏干起自己已经非常熟悉的女医生来。不过叶雪毕竟也是个少见的大美女,虽然已经彼此性交过很多次,可阳具一经插入,马脸还是很快就进入了兴奋状态。他一边轻车熟路的猛干着成熟美女的肉体,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一边也在欣赏老爹肏干自己还没能品尝过的年轻女警花。等他看到老马头那么快就已经到了要爆发的边缘,自己也就忍不住的想要过来凑个热闹。大力的提起叶雪撅着屁股的身体,他就这么下体交合着移动她,以女医生被捆的双手为支点,旋转了半个床面,把她赤裸的上身直接放在她女儿仰躺的裸体边上。

「老爸……要不我们比比!看咱们谁能先让这两个婊子丢出来……」马脸一只手拉着叶雪的头发,一只手前探捏住她的一颗肥乳,腰部快速的来回挺动。同时转头对老马头提出了自己香艳的挑战。「好……好啊……呼」老马头可不象儿子那么轻松,他的肉棒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了。可是作为一个男人,他自然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在性能力上主动认输,只好咬着牙关忍住射精的冲动。嘶吼着继续进攻美女警官那白皙完美的大屁股。不过这种强自的忍耐并不是太管用,他涨大的肉棒被安琪滑腻的阴道象握手一样一圈圈的死死箍住,每一下抽插都会给他带来欲仙欲死的无穷快感。只又抽插了一百来下,老头子就满脸扭曲的瞪着水泡眼,大手僵硬的捏着安琪的屁股蛋,咬牙切齿的干嚎起来「……臭婊子……哈!……夹紧你的浪穴儿……快夹紧你的小浪穴儿!……」胯下的大鸡巴更玩命的全力撞击着,仿佛要把女警花的下体彻底捣碎。

「啊啊……我要死了……要坏掉啦……饶命啊!」几乎失去理智的安琪终于忍不住大声哭喊起来。穿着长靴的美腿紧紧绞着对方的肩背,情不自禁的耸动着腰臀迎合他激烈的抽送。俩人的性器飞速磨擦,肉体滚烫的就象要融化了一样。「啊……不行了!老子要射了……要射了!」老头挺着自己老朽的大肉棒,用濒死的力量高速抽插着年轻女警美丽的花唇,嘴里突然暴出崩溃似的大吼「臭婊子!快求爸爸!……求爸爸把精液射进你的肉壶里!快求我!」

「不要……求求你……不要射进来!」安琪在迷乱中哀求,阴道也开始猛烈的痉挛。「不要脸的臭婊子……你就是夜壶……一只盛男人精液的肉夜壶!」老头紧紧抱住了女警花的肥臀,夹在安琪阴道尽处的大龟头开始一阵阵收缩。「不!……」女警花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肉壁。「婊子!好好接住爸爸的精液吧!啊啊……射啦!」老头全身打摆子一样哆嗦着,干瘦的屁股反复的收缩,胯下的肉棒猛的涨大到极限,一波波脉动跳跃着,大股黄白色的浑浊精液喷涌而出,无情的灌注到美貌女警的身体最深处。

「啊!……」一美一丑的两具肉体,同时颓然

无力的摔回到乱成一团的床单上。老马头干枯的上身整个压在安琪丰腴的肉体上,汗津津的一动不动。下体的肉棒还插在美女的身体里,随着高潮的余韵微微抽动。又沉默了片刻,恢复了意识的年轻女警开始嘤嘤哭泣起来。她身上的老头则眯着小眼睛又回味了一会儿刚才的那种绝顶享受,这才勉强支撑着坐起身来。他贪心不足的用手拨弄了几下女警的双乳,不耐烦的训斥道「贱货你哭什么?做妓女伺候男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么!看看你妈……被我儿子肏的都要升天了!」原来就在老马头在安琪阴道里射精的时候,马脸和叶雪两人的性交也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美女人妻的性欲已经完全被对方刚猛的抽插所点燃。两人动作的配合也渐入佳境。不过马脸可是正值年轻力壮,远不是他外强中干的老爹可比的。就在老马头和安琪完事没多久。他就顺利的把女医生也送上了绝顶的性高潮,让对方在狂呼乱叫中丢出了大股阴精,整个人都陷入了近乎半昏迷的状态之中。

叶雪软绵绵的身体被马脸抱着,恶作剧似的抬起来直接压到了安琪身上,母女俩的身体相互叠压着,两对巨乳彼此淫靡的互相拥挤压迫。就在这种四目相对的狭小空间里,仍然还不太清醒的叶雪眯缝着眼睛,满面春情仔细的端详着女儿,上下打量那既布满泪痕,又因情欲而盛开的如花娇颜。她一边嘴唇哆嗦着忍受下体的不适,一边喘息着用只有母女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柔声道「宝贝……我的乖女儿……我们……我们母女俩今天终于……都做了……做了妓女了!」听了母亲的耳语,安琪满面哀戚的别开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妈!求你不……不要说了!」

「可是……可是……我……」叶雪的脸变的更红了,她现在的思维已经处在不理智的狂乱状态。要是放在平时,这样的话她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我居然很……高兴!……高兴!」「妈!」安琪的眼睛猛地睁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叶雪兴奋的全身颤抖着,把自己的脸贴在女儿脸上,嘴里逻辑胡乱的呢喃着「妈妈……妈妈真的很高兴啊!看到……看到我的宝贝……宝贝女儿做了妓女!……是最下贱的妓女啊!」女医生疯疯癫癫的摇着头,此时她已经完全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思维沉溺于其中不能自拔「看着你……就象刚才这样……被绑起来……全身被扒的光光的……被迫伺候男人的……男人的肉棒!我好兴奋!好激动啊!……」

「妈!……你在胡说什么!」安琪不能置信的听着妈妈的讲述,禁不住大叫「你疯了么?」叶雪不理她,只是自顾自的自言自语「自从你长大成人后……变的越来越漂亮性感!我就……我就……老是暗自在幻想……有男人可以狠狠的虐待你……用肉棒征服你。想到这些念头!还有那刺激的罪恶感……就会让我……让我特别兴奋起来!」「你在说什么呀!你别说了!」安琪浑身冰冷,之前所有的信念都被母亲的话击的粉碎。叶雪却迷迷糊糊的轻笑了起来,眼神怔怔的道「马脸他们……绑架我的时候……用你来威胁我……他们以为我是怕你出意外才……呵呵……那其实有一大半都是我装的……我当时想到……他们会去强暴你……我脑子里好兴奋啊

……所以才和他们那样的……呵呵!」

「不要……不要说了……你说的不是真的……你真的疯了!醒醒啊……妈……你醒醒!」安琪摇着头拼命哭喊起来。而叶雪却浑若未闻的慢慢垂下眼睑,居然就这么昏睡了过去。谢文娜之前就坐在床沿上,她刚刚一直在满意的欣赏着两对男女的性交大戏。不过现也被叶雪奇怪的状态吸引了过来,等到听到女医生神志不清的说出这番话,她就更感兴趣的把头凑到母女俩身边,仔细的观察着安琪脸上的反应。看到小女警仍然本能的抗拒着不肯相信,她忍不住出声插话「小荡妇!你妈没有疯啦!她只不过有点迷糊而已……我保证!她说的每句话都是她的心理话!她一直就是这么变态的女人!……外表清纯!内心放荡!」她说到这里,不怀好意的捏起安琪的下巴「而……你!也和你妈一样!继承了她最淫荡的基因,表面上看是警官淑女,私下里却是最不要脸的婊子!」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相信!」安琪目光呆滞,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谢文娜笑笑「不相信不要紧……我证明给你看好了!」她站起身,走到床头解开捆住安琪双手的绳子,牵着迷茫的女警花从床上坐直身子。对一边的马脸使了个眼色。老马头刚刚在安琪的阴道里大射特射,打光了自己全部的存货,此时只好躺在一边望美人兴叹。而马脸却没有在叶雪身上出精,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看到谢文娜把自己垂涎三尺的肥肉送上门来,那里还有放过的道理。只看他一把就将女警白嫩的身子搂到怀里,在她的尖叫声中双手用力托起她白嫩的屁股。安琪慌乱的想要稳住身体不要摔倒,只能无奈的用双臂搂住对方粗壮的脖子。那知眼前的男人竟顺势就张开大嘴咬住了自己送上门来的乳尖。甚至还过分的把两颗小乳头同时含在一起,大力的吮舔啃咬起来。

「啊!……」女警惊喘了一声,被胸口异样的刺激弄的全身颤栗。还没等她回过味来,马脸已经捧住她饱满的大屁股对准自己胯下高昂的大肉棒狠狠压了下去。「不行的!……不可以!……」话才出口一半,安琪已经惊觉到一根坚硬滚烫的大东西顺利的破体而入,一下就把自己窄小的花茎撑到了近乎极限。之前被老马头精液填满的肉道发出一声轻响,大股白浊的液体从她下体被挤的流淌出来。

「啊……不要啊……求你拔出去!……求你了!」安琪无奈的抱着对方脖子哭泣喘息。感到美貌女警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马脸抬头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把安琪的肥臀向上一抛,再猛的向下一压!「啊啊啊!……」在美人的哭喊声中,马脸的粗大阴茎彻底贯穿了女警花的整条肉道。「贱婊子……给老子夹紧你的大屁股!」马脸恶狠狠的命令着对方,强迫她把穿着性感长靴的两条美腿紧紧缠在自己腰上。他自己则微微弓着身体,就这么站在床边开始奋力冲撞起安琪湿漉漉的蜜壶来。一边用力抽送,他还一边发言赞叹「妈的……你里面好紧啊!……真他奶奶的紧!不愧是女刑警的阴道呢!刚刚都被老爸插爆了……现在居然还这么滑这么爽……你可真是个最极品的婊子啊!」刚刚被对方的父亲在自己体内疯狂的射精,转眼就又被儿子更猛烈的肏

干。这种让人绝望的混乱性关系居然发生在之前洁身自好的自己身上,女警官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宁可世界毁灭掉才好的巨大无力感。

反正她哭泣也好,哀求也好,对罪犯们全都完全没有用!不如让我就这么死掉算了!「难道……这就是妓女的生存方式么!」安琪脑袋浑浑噩噩的想。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的安琪,开始认命的摆动起自己性感的臀部,无奈地迎合着男人铁棒一样的大阳具。那东西毫无技巧的来回贯穿着女警官滑腻的阴道,反复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这种发情野兽般的交合方式,也许正适合作为妓女和嫖客的这对男女。

「他……比他父亲要强壮呢!」安琪忍不住在想,随即她就恐惧的惊觉——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在评价对方性交的能力!难道,这就是她们所说的堕落么?女警红着脸思考着。随着安琪抗拒心理的减弱,她成熟的女性身体自然就开始体会到更多的性交快感。之前和老马头的交媾并没有让她达到真正的性高潮。体内积累的紧张感此时都被新的男人再次激发了出来。强烈的情欲电流从她被阴茎蹂躏的子宫开始向全身蔓延,让浑身赤裸的女警官忍不住张嘴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怎么了贱货!被肏爽了么?」马脸听到她失神的浪叫,得意的在她耳边大声问。而安琪则害羞的埋头抱紧对方的脖子,下身更卖力的耸动着两片肥大的丰臀,好让自己紧致的蜜壶与马脸粗大的阴茎磨擦的更加激烈一些。一直还在旁观这幕活春宫的谢文娜终于坐不住了,女警官那雪白大屁股上下起伏,反复吞噬肉棒的淫浪样子,让她的下身也一起湿透了。不想再继续等待,她站起身褪掉了自己碍事的贵妇裙子,穿上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皮内裤。整个身体除了黑色长筒靴和带着假阴茎的皮裤外不着寸缕,丰满结实的身体曲线凸凹有致,微带古铜色的肌肤衬出一种强悍的肉体美。迈着猫步来到被抱着性交的女警背后,她伸出手扶住了安琪不停震荡的纤腰两侧,顺着夸张的胯部曲线描画美女丰臀的形状。

「啊……你……你要干嘛?」安琪感受到她的行动,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生起!「呵呵……你马上就会知道的!」谢文娜对正在全力抽送阴茎的马脸打了个眼色。马脸立刻心领神会,拥着女警的身体向后一倒,仰面躺到了身后的铁床上。安琪促不及防的叫了一声,身体已经变成了跪趴在男人身上。马脸虽然躺倒,但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肉体享受。他两只大手用力捏住安琪的两片肥臀,快速的上下抛动撞击,居然就这么用美貌女警的阴道套弄起自己的肉棒来。俩人这样的性交姿势,自然就让安琪的大屁股性感的撅在床沿外边,屁股核心的小巧肛门,更是纤毫毕现的暴露在谢文娜的眼前。那极度诱惑的颜色和形状,似乎都在暗示着她,渴望她暴虐的侵犯和蹂躏……sad女魔头用手套弄了几下胯下的假阳具,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声自言自语道「这样性感的三明治……我可是好久没玩了呢!」

一阵尿涨的感觉从小弟弟上传来,我微微呻吟一声迷迷糊糊中打开了床头的台灯,看了看时间,还早,才凌晨四点。

掀开被盖脱下内裤便看见大腿内侧那一个个圆形的小伤口,那是姐姐用

高跟鞋跟踩的,不过还好,姐姐终究没舍得踩烂我小弟弟,那天她发泄一番后用盐将我的伤口覆盖住了,之后的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坚挺的小弟弟一柱擎天,在小弟弟的根部上是一根黑色的皮筋,死死地把我小弟弟掐住,那是姐姐对我的惩罚,最开始的时候姐姐是准备用锁把我小弟弟锁死的,最终经过我的苦苦哀求她才想到这个折中的办法。

站起身来小弟弟上那股异样的感觉更加明显,小弟弟越膨胀皮筋就陷得越深,而那股异样的感觉又更加刺激小弟弟膨胀,这是一个死循环。已经乌黑的小弟弟上爬满了血管,那是被皮筋勒的,尿道里有一大股热流被拘禁起来。没办法,只能弯着腰扶着墙慢慢的挪到厕所里。

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把皮筋拿了下来,一道深深的勒痕顿时出现在小弟弟的根部,舒舒服服的把尿放了,揉了揉我那饱经揉虐的小弟弟后就准备回去接着睡觉,在路过客厅的时候眼光不自觉的就瞥到了姐姐放在鞋柜上的那双白色高跟短靴,强忍着心里那蠢蠢欲动的欲望躺到了床上,可怎么都睡不着了,眼睛一闭满脑子都是姐姐的玉足和那双诱人的靴子。

思前想后下我还是决定行动了,轻手轻脚的爬下床,竖起耳朵听了听姐姐房间里的动静,在确定姐姐已经熟睡后我来到了鞋柜边,顺手把那双靴子拿了起来,低头把鼻子埋进了靴口里,猛的一吸气,一股熟悉的带着姐姐玉足独特味道的气体顿时灌满了我的鼻腔,充斥着我的身体。

那被皮筋束缚了将近一个月的小弟弟英姿勃发的坚挺着,我拿着姐姐靴子的靴跟部分用靴底慢慢的把自己的小弟弟按在肚子上,冰冷的靴底、靴底那深深的花纹无不刺激着我那火热的小弟弟,我嘴里也开始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我相信着一起姐姐穿着靴子揉虐我小弟弟时的样子,手开始摆动起来,左右前后的摩擦着自己的小弟弟,并且还扭动身体去迎合靴底,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类似于第六感或者说是条件反she般的东西。

“你玩得很开心啊!我的靴子就让你这么兴奋吗?”姐姐宛如幽灵一般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突然出现在了我身边!吓得我小弟弟都软了!我连忙回头慌慌张张的把皮筋又套到了小弟弟上,一脸谄媚的看着姐姐双膝着地朝着姐姐那儿挪了两步然后我便是双手把姐姐的小腿抱着,用脸去蹭了蹭。姐姐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从旁边拿起了一个小板凳过来。

“老老实实听话就行了,也没这么多罪受,不过你应该是我越残忍你越兴奋吧!”姐姐伸出如葱般的手指指着我那直直地正对着姐姐的坚挺小弟弟掩面轻笑道。

“姐~~~~!你最好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喷过精华了,姐姐,求求你了!”时间总是消除一切的最好良药,姐姐在经历了最初对于我的愤怒后情绪日渐平静,我们俩的关系也慢慢恢复到以往的样子,经过了这些事后心里才知道姐姐的好,有些东西果然是失去了才会意识到其珍贵。一想到这里果断的继续用力蹭了蹭姐姐那被黑丝袜包裹着的美腿。

“把你小弟弟放在上面,姐姐我很久没有玩过你小弟弟了,现在我要来玩玩!”

我不敢忤逆,只能把小弟弟放到板凳上,板凳的高度刚

刚好,我跪在地上小弟弟安安稳稳的躺在板凳上,姐姐此时身穿一袭白色连衣裙,修长而笔直的美腿上被一双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脚踩一双白色高跟鞋一脸不怀好意的将高跟鞋挪到我小弟弟边,用那长达十厘米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尖利鞋跟碰了碰我的小弟弟,冰冷的鞋跟刺激着我那火热的小弟弟。

“憋得很难受吧?不过你就是我的!包括你的小弟弟,我要怎么玩它都可以,要是你再惹我,我就把它用火活生生的烤焦!”

话音刚落,姐姐的高跟鞋已经慢慢地踩到了我的小弟弟上!

“怎么样啊?小弟弟被姐姐我的高跟鞋踩着这感觉是不是很舒服啊!快回答我,要不然我一会又让你尝尝当时那撕心裂肺的感觉!”姐姐在我养伤的那段时间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用语言来挑逗我,每次都是把我小弟弟挑逗得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她就停下来停我求她,然后她再继续挑逗我。

小弟弟根部被皮筋绑着,那种感觉很是奇特,小弟弟里有一大股热流积聚着,可又不能喷出来,小弟弟里痒痒的、涨涨的。还带着些酥麻的感觉,这种感觉伴随着姐姐踩在我小弟弟上的高跟鞋不断的蠕动而更加剧烈!

“姐姐~~~~!求求你了,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喷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姐~~~!姐姐最好了~~!”我双手握着姐姐纤细的脚踝,苦苦的哀求她,小弟弟真的是受不了了,每次都是被姐姐挑逗得快要喷出精华的时候姐姐戛然而止,应该是对我的惩罚吧。

“那我把你小弟弟踩烂,让你好好的爽一次可好啊?”姐姐说着就把尖利的高跟鞋跟踩到了我小弟弟上,吓得我浑身一抖,差点就哭出来了,上次被姐姐用高跟鞋跟无情揉虐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真是生不如死啊!

“姐姐,求求你了,让它喷出来吧,要不然我今天可就真的要死在你脚下了!姐姐~~!”。

“能够死在我脚下是你的荣幸,有多少人求着死在我脚下我还不答应呢”。姐姐虽然嘴上这样说可还是把鞋跟挪了过去,我的小弟弟瞬间挺立起来,姐姐又用高跟鞋的前端慢慢的把我小弟弟踩着,而后慢慢的加快了碾踩的频率。

小弟弟早就到达极限了,可被皮筋绑着,精华全都积聚在小弟弟里,好像子孙袋和小弟弟随时都可能被撑爆一样。姐姐无奈的笑了笑,玉足从高跟鞋里抬起,露出了点地方,命令我把小弟弟上的皮筋弄开,我连忙照做,然后姐姐让我把那到达极限,乌黑的血管密布的小弟弟放在她的高跟鞋里!

我的小弟弟几乎全部埋进了姐姐的高跟鞋里,我从来没有想过姐姐居然会给我这种福利,高跟鞋里满是姐姐玉足的温润。姐姐先是用脚跟轻轻地揉虐我小弟弟的根部,隔着丝袜的小脚显得是那样的柔滑随着我小弟弟的不断变大姐姐将我的小弟弟踩到了高跟鞋的一边,稍微歪着脚踝,将脚心对着我的小弟弟。

小弟弟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丝丝液体,姐姐似乎也感觉到了,将脚朝外面挪了一点,脚跟踩着我小弟弟的根部,用那灵活的脚趾拨弄着我的小弟弟那敏感的前端,我也在地上扭动着,配合着姐姐脚下的动作,嘴里也慢慢的发出了呻吟声。

“舒服吧!来用你的舌头来服侍我的下体!”姐姐脸色潮红的把连衣裙撩起,露出了那粉嫩

的神秘地带。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后慢慢的把舌头伸出,猛的帖到了姐姐的下体上我的舌头慢慢的顺着姐姐的下体进入了她的神秘地带,我用舌头拼命的朝姐姐身体的更深处前进,姐姐也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声,宛如天籁般动听。

在我舌头的努力下姐姐开始有些本能的反应了,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的紧紧的夹紧我的头,身体也有些微微的颤抖,嘴里的叫声开始慢慢变大了。

慢慢的姐姐的下体开始有液体流出来了,我加快了舌头上的动作,姐姐的双腿已经死死地将我缠绕了起来,而我也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了,不仅仅是我的嘴和鼻子都被姐姐的下体包裹着,还有姐姐的双腿也是出乎意料的有力量,就像是两条蟒蛇一般的死死地缠绕着我的脖子,我心里很明白,这个时候求饶是没用的,只有快点让姐姐满足才是最好的自救办法。

在我用舌头给姐姐下体服务的时候,姐姐的玉足对我小弟弟的揉虐也更加凶残,姐姐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碾在我小弟弟上,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我小弟弟即将喷发了。

这是一副很奇怪的画面,我的头埋在姐姐的下体里为她服务,姐姐的玉足则是死死地踩住了我的小弟弟,在我舌头的不断努力下,姐姐嘴里突然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叫声,听得我连骨头都酥了,那是一种正常男人听见了都会迸发出欲望的叫声。

随着姐姐叫声喷出来的还有她下体的液体,那种略微有些粘稠的液体喷到我脸上到处都是,此时姐姐已经松开了那束缚着我的双腿,我则是下意识般的将那些姐姐残留在我舌头上的液体吞了下去。

姐姐脸色潮红着,饱满的胸口强烈的起伏着,看见我如此自觉却是狡黠的一笑,踮起脚尖将我的小弟弟死死的踩住,那种钻心的疼痛感再次袭遍全身。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姐姐松开了踩在我小弟弟上的玉足,顿时,我浑身颤抖了!

终于,在我身体一阵阵的抖动和嘴里不断的呻吟声中,一大股浓浓的精华喷进了姐姐的高跟鞋里,我扭动着身体用小弟弟顶着姐姐的美脚,在姐姐的脚下不断抽送着,我都可以听见喷出的精华和高跟鞋接触发出的‘吱吱’声,这一次的喷发是我最爽快的一次,持续了十多秒,奶白色的精华居然还顺着姐姐的高跟鞋流了些出来。

第二章

天已蒙蒙亮,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六点半了,姐姐已经换上了一身亚麻色的宽松卫衣,一条和卫衣搭配的超短裤,修长的美腿被淡紫色的丝袜包裹着,亭亭玉立般的站在鞋柜边等我。

我下意识的跪在姐姐脚边用嘴叼起一只高跟鞋等待着姐姐的玉足踩进来,可我等了半天姐姐也没动静,我抬头看了姐姐一眼,她正眯着眼睛拿着手机在给我拍照。

“别乱动!”姐姐的玉足从拖鞋里伸出来踩在了我的头上,又是‘咔嚓’一声照了下来,然后收起手机将玉足也收了回去,指着一双厚底的白色帆布鞋对我命令道:“我今天穿那个!”我连忙俯身准备用嘴把鞋子叼起来。

“不用了,你用手吧。”

等我双手捧起帆布鞋将姐姐的玉足包裹起来之后我们俩就并肩出了门,这也是我这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去上学,姐姐给我请的假,理由是我做手术去了。一出门那股熟悉的感觉瞬间袭来,姐姐单手揽着我的肩膀

,她本就身高体长,再加上脚上那双厚底的帆布鞋她和我几乎差不多高了,揽着我毫不费劲。

姐姐的芊芊玉手轻轻地放在我肩膀上,如葱般的玉指轻轻地抚摸着我的下巴,引得一路上的学生羡慕嫉妒恨。姐姐时不时的侧脸看着我,鼻息间温润的气息敲打在我的脸上,突然,姐姐用力一揽,将我的头死死地按在她那雪白细长的脖颈间,轻声说道:“这样的感觉如何?和我并肩站着,当然了,如果你想跪在我脚下的话我也会满足你的。”

“姐姐~~~!最好了,要不然您发发慈悲把我小弟弟上的那个皮筋撤了吧!到学校上厕所很不方便的。”

“不行!那是对你的教训,要你惹我!”

就这样和以往一样嬉嬉闹闹的走到了学校门口,姐姐依旧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和她的关系,我们俩一前一后的到了教室,同学们或好奇或关心的上前来问了我几句,我都一一敷衍过去。

时间就在老师的手指间溜走,转眼已是中午时分,在学校吃完饭后我被姐姐带到了操场上,三三两两的人围坐在操场上享受着阳光,我和姐姐相对而坐,从她带着我来操场的一瞬间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果不其然,她老人家的帆布鞋直接蹬到了我的胯下!

厚底的白色帆布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姐姐的玉足直接从下往上抵到我小弟弟上,我则是很惶恐啊,到底要不要反抗呢?仔细想想还是不要了吧,反抗只会死得更惨!

阳光照耀在姐姐那堪称完美的脸上使得姐姐看起来就像是降临人间的天使一般,薄薄的嘴唇带起一丝诡异的弧度,看得我是心惊肉跳啊!刚想开口求饶,姐姐就对着我眨巴着眼睛说道:“在这种情况下被姐姐我用脚踩小弟弟一定很舒服吧!周围人这么多,要是被人发现了的话那你以后在学校里可就……。对了!你小弟弟被皮筋绑得死死地,不知道你的精华会不会把小弟弟撑爆呢?”“姐~~~~~。”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是低声叫着姐姐如何双手死死的握着她的帆布鞋。

没让我多说什么,姐姐的脚已经隔着裤子死死地把我小弟弟踩在脚下了,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笑道:“姐姐我要用脚慢慢的把你精华榨干!”

我双手抱着姐姐的帆布鞋,苦苦的哀求道:“姐姐~~~饶命啊!真的可能会撑爆的,姐姐最好了,求求你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姐姐以帆布鞋跟为支点,帆布鞋的前端完全把我小弟弟覆盖住了,扭动脚踝不断的揉虐着,能够致命的快感伴随着她脚上的动作不停的刺激着我小弟弟。

“求饶没用!没把你阉了就已经是姐姐我大发慈悲了!要是把我惹急了我用高跟靴把你四肢一点一点的踩烂,然后把你眼珠挖出来,小弟弟踩成肉泥,舌头用高跟靴挑出来,最后把你泡到盐水坛子里!就问你怕不怕!”说话间姐姐的帆布鞋已经一松一紧的把我小弟弟踩硬了,再加上姐姐言语的挑逗更加让我欲罢不能。

帆布鞋底的花纹哪怕是隔着裤子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上面的诱惑,小弟弟根部被皮筋绑着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更加激起了我的欲望。双手握着姐姐的脚踝嘴里小声的呻吟着,享受着来自于姐姐帆布鞋的快感。

周围都是些情侣,可毕竟姐姐的样貌摆在那里,还是有很多道偷瞄的目光朝着

我们看过来。姐姐对于那些目光一律无视,只是带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我,脚下的动作更加频繁了。两只脚交替着对着我的小弟弟踢了过来,不过力道刚刚好,多一分会觉得痛,少一分又不会有如此的诱惑。

我只感觉到自己小弟弟里那股炙热的精华在姐姐的踩踏下急剧的汇聚着,想要喷涌而出。姐姐脚下每动一次,那股酥麻的感觉便袭遍全身,酥到骨头里,让我想就这样被姐姐一辈子踩在脚下。

“怎么样啊?姐姐的脚下功夫不错吧?比刘玥那个小妖精厉害多了吧?”

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刘玥,我也不知道刘玥到底怎么样了,不过可以想见,敢和姐姐对着干的一定没什么好下场。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大着胆子双手把姐姐的腿抱着,俯下身去用脸蹭了蹭,把鼻子埋在了姐姐的小腿上,努力的呼吸着,鼻息间满满的都是姐姐的体香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姐姐最好了,再说了,能够再次被你这样踩着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这是我的真心话,在当时被姐姐用高跟鞋跟踩踏的时候我是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毕竟姐姐的手段我是知道的,她有一千零一种方法让我慢慢的痛苦死去。

姐姐的手指轻抚在我的头上,脚下帆布鞋的动作却是变慢了,变得就像是漫不经心的踩踏两下一样,这可让我那酥麻的小弟弟快受不了了,连忙松开姐姐的美腿,一脸可怜兮兮样的看着她。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刘玥那个贱人到底想干什么,她的那些把戏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我只不过是想用她来教育一下你而已,我当然是舍不得把你给踩死了。”姐姐一边说着脚下的动作却是越来越慢了,一直到最后都停了下来,只是轻轻柔柔的踩在我小弟弟上。

我都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小弟弟里传来的一阵异样感觉,像我这样小弟弟被皮筋绑着又积聚了很多精华在里面的情况如果小弟弟不能继续坚挺,那会是很疼的,钻心的疼。于是我干脆大着胆子双手把姐姐的帆布鞋抱着,摇晃姐姐的帆布鞋来揉虐我的小弟弟。嘴里还不忘哀求姐姐:“求求你了,姐姐!很难受,求求你了,把里面的精华踩出来吧!”

“不是你刚才说的,能够就这样被我踩在脚下就已经满足了吗?怎么?得寸进尺啊!”

“姐姐~~~~!”

“叫得再好听也没用,我心情不好!哼!”

于是我果断闭嘴了,体内的欲望支配着我的行动,双手不停的摇晃着姐姐的帆布鞋,身体也扭动着,配合着,可依旧没有姐姐踩在小弟弟上的那种快感。

“你再摇晃也是没用的,要不然家里那么多姐姐我的鞋子你还不是心甘情愿的躺在我脚下任我揉虐!”姐姐很是不屑的瞥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怎么不叫了!”

“你不是说怎么叫你也没用吗?干脆就不费那力气了。”

姐姐大怒!曲腿狠狠地对着我小弟弟来了一脚,帆布鞋顺势直接把我小弟弟踩着,扭动着脚踝说道:“你不叫我心情就更不好了!信不信我把你小弟弟踩烂,把你变成个小太监,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的脚!”

我已经没心情去管姐姐说的是什么了,那股让我爽到极点的感觉又回来了,姐姐的帆布鞋又把我小弟弟踩在了脚下,揉虐着。

姐姐的玉足先是把我小弟弟完全踩在自

己的帆布鞋下,扭动脚踝带着我小弟弟抖动,在感觉到了我小弟弟已经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她又收回玉足,让我求她。在我的哀求下她轻轻地踢着我的小弟弟,坚硬的帆布鞋前端一脚一脚的踢到我的小弟弟上,力道不大,踢得我那本就被她踩得酥麻的小弟弟更加爽。

“把皮筋取了吧。”姐姐呡着嘴唇淡淡的说道。

我激动得就差跪下给姐姐磕头了,连忙伸手进去把皮筋取了下来,在皮筋取下来的那一瞬间,一股热流就快要喷出来了,我拼尽全力把它憋着,脸憋得通红。

“听话的弟弟姐姐最喜欢了!以后要好好表现啊!这是赏你的!”话音刚落,姐姐突然站起身来,抬脚对着我小弟弟就是一脚踩了下来,我顺势一把将姐姐的美腿抱着,姐姐踮起脚尖,用帆布鞋的前端碾着我的小弟弟,摸了摸我的头发后脚下加大了力道。

踮起的帆布鞋左右扭动着,巨大的压力几乎要将我小弟弟压扁,可就是这种感觉让我的小弟弟酥爽万分。姐姐碾动了几下后微微抬起玉足,顿时,一股浓浓的精华喷涌而出,我都能够听到精华喷到内裤上的声音。然后姐姐又碾踩几下,继而又松开。积聚在小弟弟里的精华争先恐后的被姐姐的帆布鞋榨了出来,每喷出一次精华小弟弟上都会传来一阵阵蚀骨的快感,让我忘情于姐姐的脚下。

我抱着姐姐的美腿享受着姐姐玉足的碾踩,我的身体也在姐姐的不断踩踏下扭动着,精华就这样在姐姐的脚下被榨了个精光。

闷热的教室里电扇无力的旋转着,一道亮瞎狗眼的闪电裹挟着巨大的雷声带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黄豆大的雨珠拍打在窗户上,丝丝雨水透过窗户的缝隙渗了进来。

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了,雨势反而越下越大,乌黑的窗外只能看见那一道道瘆人的闪电划破天空。伴随着老师的那句“放学了,大家小心一些”的话语,同学们或打着雨伞或三五成群的冲向雨中。

我和姐姐并肩站在教学楼门口,周围满是犹豫不决的同学。姐姐是有伞的,就是那种遮阳伞,不过我看她好像没拿在手上。

“姐,你伞呢?”我把脑袋靠近姐姐问道,在这个时候是没人关心谁站在校花身边的。

姐姐摊开双手在我面前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伞太小了,容不下两个人,再说了,这种天气伞是遮不住的,来吧!陪着姐姐我冒雨走回去吧!”

没等我回答,姐姐已经用手揽着我的肩膀,带着愉悦的笑声进入了暴雨中。笑声消散在雨势中,只有我和姐姐回家的背影。姐姐本就身高体长,再加上脚上的那双高跟鞋更显高挑,揽着我是没什么问题的,只不过走起路来就略显困难了。

“姐,要不然我背你吧。”穿着高跟鞋在夜雨中行走的确不少个好主意,姐姐立在原地双手挽着我的脖子把脸靠着我的脸上,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隐隐约约的听见她的声音:“我就是这样想的!”

姐姐的高跟鞋被我插在腰间,背上背着姐姐,她胸口的两团完美的胸器压在我的背上,我的双手挽着她的大腿,姐姐腿上的丝袜被雨水打湿后很滑,摸在手里感觉很是柔滑,不知不觉间我的手就摸到了姐姐坚挺的臀部。

“你不老实啊!”姐姐把脑袋埋在我的脖颈间,鼻息间温润的气息哪怕在雨中依旧让

我觉得很温暖,张嘴对着我的脖子就是一口咬了下来,不过并不疼。在咬完了后姐姐继续嘟嘟囔囔的说道:“回去把你手砍了,让你乱摸!”

我一直把姐姐背到了家里,很累啊,洗完澡后我就觉得浑身酸痛、无力。躺在床上觉得世界是如此美好!

迷迷糊糊中就快睡着了的时候,觉得小弟弟上突然传来一阵酥麻感,我猛的睁开眼就看见姐姐身穿一袭白纱半透明短裙坐在我床上,更让我欲血沸腾的是她那被黑丝袜包裹着的修长而笔直的美腿正揉搓着我的小弟弟!

姐姐见我醒了,半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颤着,满脸笑意的说道:“今天很听话,赏你的!”

我已经听不见姐姐说的到底是什么了,姐姐那被黑丝袜包裹着的玉足把我小弟弟按在肚皮上,圆润的脚跟抵着我的子孙袋,顽皮的脚趾扭动着,顺着我的尿道从小弟弟的根部慢慢的摩擦着,挪动着!丝袜的柔滑几乎要把我的小弟弟融化!“嗯~~~~~!姐~~~~!”姐姐的玉足很厉害,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可这种感觉更是让我欲罢不能!并且,我小弟弟上的皮筋已经被姐姐去除了,姐姐刚揉搓了几下我就感觉体内的精华就快要喷出来了!

“怎么样?舒服吧?姐姐我的按摩可不是谁都能享受到的!”姐姐的玉足缓慢的顺着我的尿道朝上蠕动着,脚趾不停的按压着我的尿道,似乎是想把我尿道里的精华榨出来。

就在我小弟弟即将到达极限,一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的时候姐姐突然松开了我的小弟弟,脚跟压在我子孙袋上,玉足朝上放着,而我的小弟弟和姐姐的玉足并肩挺立着,靠着姐姐那柔滑诱人的丝袜玉足。欲望控制了我的行动,我扭动着身体甩动小弟弟,用小弟弟去摩擦姐姐的玉ads足。

“胆子越来越大了啊!”姐姐感叹道,我的小弟弟挺立着几乎和姐姐的玉足一般高,姐姐的脚趾微微一按压就压在了我小弟弟的前端,刺激得我浑身一颤。不过姐姐也就仅此而已,asd玉足就放在那里,就是不踩下来。

“姐姐~~!受不了了,求求你了,踩下来吧!”

“凭什么?就凭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就要满足你?”姐姐突然把抵住我子孙袋的脚也挪开了,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道听见姐姐这样说我既然无言以对,也就在这个时候,姐姐朝我头部走来,一双修长的美腿走到了我的脑袋边,抬起玉足紧绷脚尖用脚趾不停的轻抚着我的嘴唇,柔滑的丝袜从我的脸上滑动着。

我悄悄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姐姐的玉足,姐姐敏感的收回玉足,俏脸布满寒霜,可我的嘴里满是姐姐玉足的味道。

突然她冰冷的表情消散开来,笑脸如花的放肆笑着姐姐一边说着那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缓缓的挪动到了我小弟弟上,坚硬的膝盖直接把我小弟弟按在了肚皮上,缓缓的摩擦着。

“姐~~~~!”

又是没等我说完,姐姐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就站了起来,叉开双腿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肚子上,背对着我说道:“好好享受吧,你看看你的小弟弟都被我玩了十多年了,还是没玩烂,还越玩越大了。”

说话间我就觉得小弟弟被柔滑的东西包裹起来了,那是姐姐用双脚把我小弟弟夹在足弓中间,用力的上下蠕动着。

我强忍着

姐姐玉足摩擦我小弟弟时那股酥麻全身的感觉,用手把姐姐那撑着的手握着,用力一带,姐姐一声惊呼后仰面躺在我身上,我赶紧对姐姐说道:“姐~~!真是是受不了了,姐姐的玉足太诱人了,把我小弟弟里的精华榨出来吧!”

“你想好了?看我不把你榨干!”话音刚落,姐姐就转身坐在了我对面,双手撑着床,膝盖微曲,玉足的足弓部分将我的小弟弟死死地夹着,玉足相互摩擦着揉搓着我的小弟弟,不一会我的小弟弟就有了快喷精华的冲动,我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姐姐,可她却不理不睬,玉足依旧摩擦着我的小弟弟。那种快感不是忍就能忍住的,我已经到达了极限,身体不自觉的抽动着。

“姐姐,快点,求求你了!”我也扭动着身体配合着姐姐玉足的动作,我那个感觉得到一股热流就在小弟弟里即将喷涌而出,也就在这个时候,姐姐那充满诱惑的美脚将我的小弟弟踩到了肚子上,前脚掌刚刚好踩住我小弟弟的前端,顽皮而灵活的脚趾此时正在不断的轻微扭动着,整个足弓将我的小弟弟死死的踩住,脚跟刚刚好踩在我的子孙袋和小弟弟接触的部分。

“想好了吗?我可是要把你小弟弟里的精华榨干啊!”姐姐的整个美脚就这样将我的小弟弟踩住,我的尿道也刚刚好被她那灵活的脚趾死死按住,她脚上那黑色丝袜的致命诱惑在她脚的不断运动中慢慢地传到了我的小弟弟上。

突然,姐姐的前脚掌就像是踩刹车一样狠狠地把我小弟弟踩到肚子上,然后脚后跟踩到我子孙袋的根部,再分开脚趾按压着我的尿道,翘起玉足,顺着我的尿道朝后一带,柔滑的玉足带着我的小弟弟一直到我小弟弟的根部。把我的精华死死地压着。

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抱着姐姐的玉足,用力的摇晃着,用姐姐的脚摩擦我的小弟弟,大幅度的晃动着,精华直接对着姐姐的脚心就喷了出来,我都能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水流喷出的感觉,姐姐的玉足被我那股强烈的精华喷的扭动了几下。

“真是厉害啊!居然能够喷这么多东西出来,看来以前真的是小看你了!”姐姐由衷的感叹道,我则是像条死狗一样的瘫软着,喷精华的快感直冲头颅,我的身体还在颤抖。

对于别人称赞小弟弟强大总是一种很自豪的事,于是我看着姐姐说道:“那姐姐就多踩几脚吧,我还可以喷的。”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姐姐此时笑得就像是一个奸计得逞的狐狸精一般。姐姐那柔滑的丝袜上已经沾满了我的精华,一大滩乳白色的精华在黑丝袜玉足的底部显得很显眼,姐姐用脚底踩在我已经疲软的小弟弟的前端,带着我精华的丝袜踩在小弟弟上更新诱惑。

“看我踩烂你小弟弟,把它榨干!”姐姐的整个脚掌就像是一根大的按摩棒一样不断的抖动着,堪称绝美的带着弧度的脚跟在丝袜的包裹下不断的碾着我的子孙袋,仿佛要将里面的蛋碾碎一般。

在姐姐的一碾一踩间我的小弟弟不断的散发着热量,姐姐脚上的力道已经很大了,她先是用前脚掌将我的小弟弟踩到肚子是,死死的踩住,然后扭动足弓,用足弓的弧度不断摩擦着我那早就坚硬如铁的小弟弟,最后才是用足跟狠狠地碾一下我的子孙袋。

“啊~~~~!”伴随着我

舒服的呻吟,又是一股精华在姐姐的脚下喷了出来。

姐姐越玩越有劲,干脆站了起来,直接一脚把我小弟弟踩在自己脚下,踮起脚尖狠狠地踩着,那感觉就很痛了,我惨叫着双手把姐姐的美腿抱着,哀求她饶了我。

“放开!要不然一会我去换双高跟鞋来踩,让你回忆一下当时差点被我用高跟鞋阉掉的感觉!”我知道这个时候的姐姐是不能惹的,连忙放开她的腿,姐姐很满意的笑了笑,脚下的动作更加用力。

我的小弟弟直接被姐姐踩进了床里,姐姐残忍的扭动着脚踝,两相用力下我又喷了一股精华出来,乳白色的精华沁湿了床单,可姐姐还是不准备放过我,放肆的笑着说道:“今天就满足你,看我怎么用脚把你的精华榨干的!”

第四章

“同学们,接下来的几天雷阵雨还会持续,大家回家的时候小心一些,还有一件事,就是因为天气原因,体育课就要停一段时间了,好了,放学,大家周末愉快,记得要做作业啊!”

在我们一阵叹息声中迎来了周末,雨势已经变小,姐姐又不知道去哪去了,我只有独自一人回家。借着路上昏暗的灯光,我能够看见路上那些带着青春节奏的少女们,气温下降后丝袜美腿又大面积的出现了。

一回到家里我就看见鞋柜上放着的那双被雨水沁湿的白色帆布鞋,还有就是塞在帆布鞋里的那双白色棉袜。白色帆布鞋的边缘上还沾染了些许泥土,我记得姐姐今天穿的就是这双帆布鞋,看样子应该是姐姐刚才回家时才换下的。

浴室里传来流水声,姐姐的声音也伴随着传了出来:“你没被雨水打湿吧?”

“没有啊,我走路一向很稳当的,可不像你!”我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姐姐的那双帆布鞋,小弟弟已经在内裤里进行艰难的抗争了。

“哎呦喂,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今天你姐姐我没看见地上的那水坑,直接一脚就踩下去了,如果穿的是高跟靴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姐姐一直在里面絮絮叨叨的说着,我坐在沙发上应付着她,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盯着鞋柜边的那双帆布鞋,思前想后下我还是慢慢地挪到了鞋柜边,我知道姐姐一般洗澡至少半个小时,这段时间已经足够我做些什么了。

慢慢地蹲在姐姐的帆布鞋边,鬼使神差的把里面的那双棉袜拿了出来,在刚接触到棉袜的时候我心里就是一阵欣喜!那双棉袜冰凉,明明就是已经被雨水打湿了的!

我强忍住心里的躁动,快速的把裤子脱了,将姐姐的那双被雨水沁湿冰凉的棉袜拿在手里闻了闻,一股熟悉的气味顿时弥漫开来,我快速的把棉袜套在了我小弟弟上,冰凉的棉袜一接触到我那火热的小弟弟顿时一阵强烈的刺激感让我忍不住轻声呻吟了一声。

姐姐的棉袜口很小,冰冷的袜口紧紧地把我火热的小弟弟根部包裹着,就在我准备把姐姐的帆布鞋拿起来揉搓我小弟弟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然后就听见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姐姐梳理着乌黑秀发,修长的美腿上诱人的黑丝袜一直蔓延到了她大腿根部!而她正一脸诡异笑容的盯着我!“姐!”我惊呼一声后连忙放下手里拿着的帆布鞋,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

姐姐秀眉微皱,绕着我走了一圈,指着我小弟弟上的棉袜一

脸不屑的说道:“舒服吗?”

“舒服~~!”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不觉的就回到了一句,说完后我就后悔了。

“那好啊,姐姐我就让你更舒服一些啊!”

说话间姐姐那被黑丝袜包裹着的玉足已然动了,紧绷的玉足直接一脚踢到了我那低垂的子孙袋上,只听见‘啪’的一声闷响,我的蛋在子孙袋里摇晃了两下,一股钻心的疼痛感袭遍全身。

我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姐姐脚边,双手捂着小弟弟的根部,却摸到了那包裹着我小弟弟的棉袜,顿时一脸的尴尬。正想把棉袜脱下姐姐却把脚伸到了我的嘴边,命令道:“就这样吧,隔着我的棉袜来好好的揉虐你的小弟弟!那种感觉应该是很不一样的吧!”

“姐~~!我姐最好了~~!”

“当然了,要不是姐姐我,你的小弟弟早就被踩烂多少回了!”

话音刚落姐姐就招呼我爬到了沙发边,姐姐翘起二郎腿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她瞥了我一眼,我老老实实的趴在她脚边,躺了下去。高高挺立的小弟弟直直的坚挺着,姐姐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玉足踩在我小弟弟的顶端,隔着棉袜用顽皮的脚趾不停的拨弄着我的小弟弟,可就是不踩下来,每一次她的脚趾接触到我小弟弟的顶端我的心里就会一阵酥麻。

“姐姐,求求你了,我快忍不住了!”看着姐姐那修长的美腿和完美的玉足我都已经快忍不住了,小弟弟里一大股精华积聚着,等待着姐姐玉足的临幸!

“你应该是见过我折磨那些跪在我脚下的奴隶的吧?想不想要姐姐我用更加残忍的办法来玩玩你的小弟弟啊?”姐姐的另外一只脚慢慢的摩擦着我的子孙袋,那舒爽的感觉让我嘴里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呻吟声。

我扭动着身体去迎合姐姐玉足的动作,满是哀求的说道:“我姐我还是很了解的,刀子嘴,豆腐心,姐姐~~~~!”

姐姐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嘴角却带起一丝诡异的弧度,翘起二郎腿的玉足抵住我那低垂的子孙袋,柔滑的嫩足刚一接触到我的子孙袋,我就感觉到了一阵舒爽,酥麻的感觉从子孙袋传到了我的脑子里。

“怎么样?姐姐的棉袜包裹着你那下贱的东西是不是感觉很爽啊?”姐姐的语气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一边说着姐姐一边用那灵活的脚趾扭动着,向上轻轻地踢着我的蛋,那种感觉简直爽得无法言喻。

“姐姐,快踩吧!”我能够感觉得到那包裹着我小弟弟的棉袜已经吸收了我小弟弟的热量而变得温暖了起来。棉袜的触感在姐姐的玉足下不停的折磨这我的小弟弟,特别是最敏感的小弟弟前端!

“那以后要听姐姐我的话啊!要不然我用穿上高跟鞋用取精板把你小弟弟里的精华全都榨干!”

话音刚落,姐姐的脚趾就按压在我那被棉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弟弟上,姐姐将我的小弟弟慢慢的反踩到肚子上,此时我躺到地上,小弟弟坚挺的翘起,姐姐用整个脚掌贴合着我那胀大的小弟弟慢慢的朝下压。

我的小弟弟已经快喷出精华了,我还在强忍着这个时候姐姐却把另外一只脚伸到了我的嘴边,不容置疑的说道:“舔!用你的舌头来舔我的脚!”

我赶紧把嘴张开,姐姐的玉足踩直接到了我的嘴里,我用舌头努力的舔着姐姐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姐姐也用

脚趾夹着我的舌头,也许是我的舌头舔得她的脚趾有些痒,姐姐脸上彻底潮红越发的明显。让我舔了一会后姐姐将玉足从我嘴里抽了出来。

然后姐姐脚下突然发力,将我的小弟弟死死地踩到了我肚子上,玉足整个将我的小弟弟罩着,然后整个脚底就像是磨盘一样用力的磨着,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姐姐玉足每一次用力她那修长的小腿肌肉的变化,在姐姐的脚下我的小弟弟里感觉就像是要爆了一样。

这还不算,姐姐刚才那伸进我嘴里的玉足也在我的子孙袋上不停的按压着,一脚接着一脚,把王丹蛋压篇后又松开,仿佛是要把里面的精华全都榨出来一样!在姐姐的脚下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嘴里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

“啊!”姐姐不知怎么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松开了踩着我小弟弟的玉足,然后对着我的小弟弟就是一脚跺了下来,直接硬生生的把我小弟弟又踩到了肚子上,踮起脚尖用力的碾着!

顿时,一大股精华就喷了出来,喷到棉袜里。姐姐的脚非常有力一脚跺下已经是让我感觉到了痛不欲生了,可姐姐又抬起了玉足。

“姐~~!再踩可就真的废了!”我双手挡着姐姐的玉足,一个劲的哀求着。

“踩废了刚好!放心,姐姐养你一辈子!”

“啊~~!”姐姐又是一脚踩了下来,一脚踢开了我的手,脚跟对着我的小弟弟踩了下来,然后快速的收回玉足,另外一只脚抵住我的子孙袋,顽皮的脚趾不停的玩弄着我子孙袋里的蛋。

姐姐的脚踩在我小弟弟上很痛,可脚趾玩弄的子孙袋的时候有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两相交替下我的精华就像是打开了水龙头一样不停的往外喷着,眼见已经沁出了棉袜!

“这声音可真好听啊!”姐姐每踩一脚到我小弟弟上都会发出类似于踩在打湿了的布上的声音,最后姐姐的玉足踮起,死死地把我小弟弟踩在肚子上,整个人站了起来左右碾动玉足,我就感觉到一阵天晕地旋,一股热流从子孙袋里顺着被姐姐踩着的尿道喷了出来,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第5章

转眼已是深秋,大街上各种裤袜搭配着靴子亦或帆布鞋之类的倒很是养眼,少女们肆意的挥洒着属于青春的活力。

屋外的寒风被紧闭的窗户隔绝在外面,屋子里姐姐半坐在床上玩弄着手机,伴随着如葱般的手指滑动手机屏幕的动作和那掩映在绝美俏脸上的光影,姐姐的脸上露出了满满的笑意。修长的美腿被黑丝袜包裹着,左腿搭在右腿上,小巧玲珑的玉足上穿着一双新买的白色帆布鞋,一尘不染的帆布鞋伴随着姐姐玉足的扭动而晃动着。

此时的我就躺在姐姐身边,脑袋一扭就可以看见姐姐那坚挺的臀部,脑子里努力的驱散那些欲望,可小弟弟依旧坚挺着。

“姐~~,要不然我就先回房间了,您老家人玩好啊!”我就知道姐姐把我叫到她房间里来没什么好事,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就在我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姐姐却先动了,她随手把手机放在一旁对着我说道:“走什么啊?姐姐我还没开始玩呢?”

话音刚落,姐姐就让我把裤子脱了,然后用自己的玉足拨弄了几下我那早就坚挺的小弟弟,帆布鞋底那深深的花纹不停的摩擦着我的小弟弟和子孙袋,姐姐双脚慢慢的把我子孙袋夹紧,

相互摩擦着。

小弟弟在姐姐的玉足下越发的膨胀,就在这个时候,姐姐却突然把一只脚上的帆布鞋脱了下来,将我的小弟弟塞进了她帆布鞋的鞋口里,她帆布鞋的足跟部分将我的子孙袋罩住。顿时,一股温润的气息包裹着我的小弟弟,刚刚还穿在姐姐玉足上的帆布鞋还残留着姐姐的体温。

我能够感觉得到小弟弟的前端接触到姐姐帆布鞋里的位置那股诱惑,伴随着我小弟弟的不断膨胀,姐姐的帆布鞋被我的小弟弟不断的抬起,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小弟弟的前端也不停的摩擦着姐姐的帆布鞋!

这是个死循环,我的小弟弟越膨胀那套着我小弟弟的帆布鞋就会被顶得越高,随之而来的则是更加致命的诱惑!我只能是强忍着!姐姐看见我这样满意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在我看来却很是奸诈!

“感觉如何啊?把自己的小弟弟放在姐姐的帆布鞋里,是不是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可以一辈子被姐姐踩在脚下啊?”姐姐一边说着,另外一只脚则是踩在了我的子孙袋上!帆布鞋底那深深的花纹伴随着姐姐玉足的扭动而不停的摩擦着我的子孙袋!“姐~~~!饶命啊!”

“求饶有用吗?再说了,你要做好准备了,现在听好了,我要你用小弟弟把我的帆布鞋顶起来!我知道这有些难度,帆布鞋套着你的小弟弟,可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就……。”

姐姐接下来就用行动来表示了,她的另外一只脚轻轻地踩着我的子孙袋,然后用力的朝下摩擦,帆布鞋底深深的花纹每一次摩擦着我的子孙袋都让我感到浑身一阵酥麻,伴随而来的还有那极致的快感。

在姐姐玉足的摩擦下,我的小弟弟越发的膨胀了,姐姐那套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也被我小弟弟顶了起来,姐姐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的帆布鞋被顶起,很是满意的说道:“不错啊!居然顶起来了,厉害!”

“那还用说,我的小弟弟可是从小在您的脚下锻炼出来的,不厉害不就对不起您这么多年玩弄的小弟弟了吗!”我连忙对着姐姐一阵拍马屁,脸上满是谄媚的笑意,心里只想着快点离开房间,一会还不知道姐姐会怎么揉虐我的小弟弟呢!

“真会说话,我该怎么赏你呢?”

“不用了,姐姐的好我会一辈子记着的,姐姐~~~!”

没等我说完,姐姐那一直在我小弟弟面前晃来晃去的玉足就轻轻地对着我小弟弟踢了过来,很轻,一接触到我小弟弟就收了回去,她帆布鞋前端的底纹刺激着我的小弟弟很是舒服,不过我心里可清楚,姐姐是不可能一直这样温柔的对待我小弟弟。sad sda“姐姐的帆布鞋踢在你子孙袋上的感觉舒服吧!”姐姐的帆布鞋一直在摩擦着我的子孙袋,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来,我都有些怀疑我的子孙袋是不是被姐姐的帆布鞋底给磨破皮了。可不得不承认姐姐的帆布鞋摩擦着子孙袋那感觉很舒服!sad突然!姐姐对着我的子孙袋就是一脚踢了过来!帆布鞋的前端毫无征兆的踢到了我子孙袋和小弟弟根部交汇的地方!

“啊~~~!”我就感觉到小弟弟上传来一阵刺痛感,然后就是忍不住的一股尿意,本来我的小弟弟前端已经和姐姐帆布鞋里面摩擦了很久,姐姐的这一脚直接把我积攒的精华踢了出来,不经意间一股精华已经喷到了

姐姐的帆布鞋里。

姐姐应该也感觉到了我刚才喷出精华时浑身那微微的一颤,她继续用帆布鞋摩擦着我的子孙袋说道:“把精华喷在姐姐帆布鞋里的感觉舒不舒服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了姐姐一眼,她那线条柔美的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看,还有就是帆布鞋在她玉足的扭动下慢慢的摩擦着我的小弟弟。

“说不说!我问你话呢?要不然我再踢你子孙袋一脚试试?”姐姐抬起玉足扭动着帆布鞋作势又一脚准备踢下来!

“姐~~!姐~~~~”我连忙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舒服,当然舒服了,我姐踢我怎么都舒服。”

姐姐听我这么说很是满意,然后把那套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拿开了,顿时我那高高挺立的小弟弟正对着姐姐的脸!姐姐冷笑一声,看着我那还残留有些许精华的小弟弟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就看见姐姐拿着那只帆布鞋说道:“哎!这就是我弟弟啊,居然把精华喷进了我的帆布鞋里,该怎么惩罚他呢?”

我刚想解释,姐姐的另外一只脚已经踩在我的小弟弟上,活生生的把我坚挺的小弟弟踩到肚子上,姐姐时而踮起脚尖快速的踩踏几下,时而整个脚踩到我的小兄弟上慢慢的揉虐一会,我已经喷过一次精华的小弟弟被姐姐的帆布鞋不断揉虐着,原本有些疲软的小弟弟在姐姐的脚下被揉虐的快速膨胀。

帆布鞋底摩擦着小弟弟的那种感觉很难受,可我却不知死活的扭动着身体去迎合姐姐的帆布鞋。那可不能怪我,实在是这种感觉太诱人了!

“你可真的是不知死活啊!姐姐我的脚可不是你发泄的工具!你要知道,你能够在我脚下被我玩弄这么久完全是我不想踩死你而已!要是哪天我真的生气了,说不定我会让你死得比那些匍匐在我脚下的奴隶更加痛苦!

我知道姐姐的话不是威胁,她是真的有能力让我生不如死的。

“姐~~!对不起了。”

出乎意料的,姐姐听我这么说反而更加不高兴了,踩踏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加快了频率,踮起脚尖不断的揉虐着我的小弟弟,时不时的还左右扭动一下,那份极致的爽让我的嘴里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

“想不想喷出来啊?”姐姐的话宛如魔鬼一般萦绕在我耳边。

我艰难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姐姐~~!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了!”

“求我?你就是这样躺着求我的?你应该知道那些匍匐在我脚下求我用脚揉虐他们小弟弟的奴隶是怎么求我的吧?”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怎么求姐姐的了,可小弟弟里那积聚的精华让我现在根本就不能做出稍微大点的动作,只要动作稍大,小弟弟里就会传出钻心的疼痛,就像是要活生生把小弟弟撕裂的感觉一般!

“算了,看着你是我弟弟的份上就算了吧!”

话音刚落,姐姐的帆布鞋就一前一后的摩擦着我的尿道,帆布鞋底的花纹不停的刺激着我那已经满是精华的尿道,更诱人的是姐姐的另外一只丝袜玉足在不停的拨弄着我的子孙袋,在姐姐的脚下,一股精华伴随着我浑身的颤抖喷了出来,全都喷到了姐姐的鞋底!

喷完精华后我已经浑身无力了,可姐姐依旧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她把那只刚才套在我小弟弟上

的帆布鞋又拿了过来,继续套在我小弟弟上,我的小弟弟又被姐姐的帆布鞋包裹了起来,而鞋底则是对着她。

“好了,来让你感受一下更刺激的玩法吧!”

姐姐的脚踩在那套在我小弟弟上的帆布鞋上,先是前脚掌用力朝下一踩,然后将整个玉足踩下来,最后是脚跟用力一碾。伴随着这个动作,我的小弟弟被姐姐整个踩了个遍!

柔软的帆布鞋里面伴随着姐姐玉足的踩踏不停的摩擦着我的小弟弟,而帆布鞋鞋帮部分更是把我的子孙袋包裹着。

“快呀!在姐姐脚下喷出来吧!”姐姐一般叫着,一边用力的踩踏着!终于,我是受不了了,小弟弟发疯似的喷出了一大股精华!姐姐依旧踩踏着,似乎不管那乳白色的精华已经从套在我小弟弟的帆布鞋里流出来这件事!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撒进屋子里,不偏不倚刚刚将慵懒的斜躺在沙发上的姐姐完全包裹起来,淡黄色的日光披散在姐姐身上的白色连衣裙上,雪白的脸庞上仿佛也多了一层圣洁的光。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我连忙去开门。

“嗨!被姐姐踩在脚下的跟屁虫,这段时间你姐对你如何啊?”

来人名叫张琳琳,是姐姐的闺蜜,最吸引我的是她脚上的那双深黑色的丝袜和那白色漆皮高跟靴。在她身后还有一位美女,记忆中应该是见过的,可想不起名字来了。她的腿很修长,白色丝袜显得格外诱惑,脚上那双黑色的帆布鞋一尘不染。

“两位姐姐,请进。”我把两人迎了进来,她们俩一左一右的相拥坐在姐姐身边。

琳琳姐我是知道的,标准的人来疯,而且疯起来很吓人,我记得姐姐跟我说过,琳琳姐的几位男朋友最后都是以被她踢爆蛋收场的。另外一位美女则是显得很冷高的样子,至少在刚进门的时候是那样,坐在姐姐身边她也略显拘束,看样子她和姐姐应该不是太熟。

三个人在沙发上说了会话后就准备出去了,昨晚上姐姐就告诉我了,今天是她的另外一位闺蜜生日,她们应该是去玩吧。我知道她们所谓的玩是指的什么,恐怕今晚上又要有很多小弟弟在她们的脚下被踩烂吧。

“记得自己要吃饭啊,冰箱里什么都有,你要是实在不想做的话叫叫外卖也行,但是一定要吃啊!要是我回来发现你没吃饭,那看我怎么收拾你!”

姐姐临出门前一直絮絮叨叨的,我则是一个劲的点头。

“好了,你那宝贝弟弟少吃两顿又饿不死!快点了,一会有好玩的了!”琳琳姐催促着姐姐快点,在一阵嬉闹声中她们渐渐地走远了。

我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眼见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了,我正准备做饭吃,这个时候敲门声又响起,我一边问着一边打开了门,在门一打开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一一股强大的力道伴随着一双黑色的帆布鞋踢到了我的胸口。

当我缓过劲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地上了,琳琳姐的高跟靴踩在我的脖子上,她高跟靴跟和足弓形成的夹缝刚刚好把我的脖子卡住。而她的另外一只高跟靴的靴跟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随时可以一脚踩下!

“琳琳姐……啊~~~!”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琳琳姐踩在我脖子上的高跟靴就加大了力道,她也趁着这个时候把一颗红色的小药丸丢到了我的嘴里!

我知道那东西是什么,那是刘

玥以前用来让奴隶的小弟弟无限膨胀的药物!白丝袜美女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她的帆布鞋直接一脚踩在了我那已经蠢蠢欲动的小弟弟上,扭动脚踝慢慢的碾动着!“你姐把你当块宝,可你自己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吗?既然你不清楚,那我就让你清楚清楚!”

说完琳琳姐将高跟靴跟踩进了我的嘴里,用力的搅动着,而那位白丝袜美女则是一脚跺在了我小弟弟上,不过我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小弟弟上传来的全都是致命的快感!那是药物的作用!

“你不过就是佳佳脚下的一个玩具而已,你凭什么伤她心?刘玥那个贱人已经被我们姐妹几个用脚慢慢的折磨死了,我们一共用了一周的时间才让她痛苦的死去,知道为什么吗?”琳琳姐的靴跟不停的我嘴里搅动着,一股血腥味在我嘴里蔓延开来,而她的话更是让我心惊胆颤!

这个时候白丝袜美女用力的跺了两脚我的小弟弟,顿时把我那被药物刺激到极限的小弟弟跺得更加坚挺。她的声音就和她人一样,充满了冷冰冰的感觉:“我来告诉你吧,刘玥最后是被我们一点一点用各种鞋子踩死的,先是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踩烂,然后用靴跟慢慢的把她浑身踩得没有一丝好肉,最后是你姐姐亲自用脚结束了她痛苦的一生的。”

听着白丝袜美女的话我脑子一片空白,小弟弟又被她跺了两脚,一股精华毫无预兆的喷了出来,白丝袜美女惊叫一声连忙把脚挪开,可她的帆布鞋上还是沾染上了一丝我的精华。

“你该死!”白丝袜美女朝后退了两步,一个助跑直接一脚踢到了我的小弟弟上!我吃痛弯曲着身子可嘴里还插着琳琳姐的高跟鞋跟,嘴里直接被高跟鞋跟划破了。

琳琳姐却突然发力,踮起踩在我嘴里的玉足用力一踩,我感觉到自己的下巴都快被琳琳姐踩烂了。

“你踢得还是不够狠啊!他就是我们脚下的奴隶而已,你一晚上踩烂十几个奴隶小弟弟的狠劲哪里去了,直接踢烂他小弟弟都没事的。”琳琳姐根本不管我在她脚下的挣扎,只是喝白丝袜美女交谈着。

我拼命想摆脱琳琳姐的高跟靴,在她脚下扭动着身体。突然,琳琳姐猛的一抽,把靴子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脚跺了下来,然后又是快速的一脚,一直对着我的脸踢了五六脚,直到我蜷缩成一团才停止对我的踩踏。

我双手挡着胸前,一个劲的求饶着:“两位美女,求求你们了,……。”

“求我?你凭什么求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白丝袜美女不依不饶的抬腿一脚把王丹脑袋踩在脚下,琳琳姐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用她的靴子死死地把我小弟弟踩在脚下。

“琳琳啊!你说他的小弟弟能够喷多少精华出来?”白丝袜美女踮起前脚掌碾踩着我的脑袋,就像是要直接把我脑袋踩烂一般。

“那就要来试试了,不过喂了他吃药,一定会有很多吧!”

说完两人极有默契的同时松开了踩着我的脚,琳琳姐踢了我一脚让我爬到沙发边去,两位美女端坐在沙发上,我则是匍匐在她们俩的脚下。

白丝袜美女的嘴角带起一丝诡异的弧度,优雅的坐着,翘起二郎腿带动着帆布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引诱着我那早就蠢蠢欲动坚硬如铁的小弟弟。我的行为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了,

双手捧着她的玉足扭动着自己的小弟弟去摩擦她的帆布鞋。

“真不知道佳佳怎么不踩死他!”

突然,白丝袜美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耐烦的表情,她的玉足一扭,直接抵住我那低垂的子孙袋,坚硬的鞋底刚一接触到我的子孙袋,我就感觉到了一阵舒爽,酥麻的感觉从子孙袋传到了我的脑子里。

“啊~~~~!”我嘴里呻吟着,朝前挺着身体,配合着他玉足的动作。

“真是贱啊!被我的帆布鞋揉虐就让你这么舒服吗?不过我也不奇怪,毕竟从小被我踩烂的小弟弟也不少了!”

白丝袜美女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灵活的玉足扭动着,带着帆布鞋向上轻轻地踢着我的蛋,那种感觉简直爽得无法言喻。

药物让我的小弟弟上布满了青筋,她每一脚踢在我小弟弟上都是致命的快感,我只是感觉到子孙袋里一股股的热流在积聚着,终于,我忍不住了,一股精华直直地对着她的帆布鞋就喷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华喷在她那一尘不染的黑色帆布鞋上显得格外刺眼,白丝袜美女的眉头一皱,没有多说什么,又是一脚把我踢倒在地上,一脚把我小弟弟反踩到我肚子上,踮起脚尖用帆布鞋的前端开始慢慢的左右摩擦着我的小弟弟。

在白丝袜美女的脚下一股股的精华顺着我的肚皮和她帆布鞋的缝隙流了出来,不知怎么回事,现在只要有东西按压在我小弟弟上我就止不住的要喷出精华,现在我终于是知道了那些吃了药物的奴隶到底是这样的感受了。

“好了,该我玩会了!”琳琳姐的高跟靴跟对着我的子孙袋慢慢的踩了下来,白丝袜美女挪开了玉足,我能够看见她的帆布鞋底全是我的精华!

琳琳姐冷冷的一笑,抬起玉足用靴子将我的小弟弟继续反踩到了我肚子上,踮起玉足,用整个脚底就像是磨盘一样用力的磨着,而她那冰冷的靴跟则是刚刚好踩在我的子孙袋上!我的小弟弟里感觉就像是要爆了一样。

在琳琳姐的脚下我只能是无助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琳琳姐对于揉虐小弟弟的确是很有经验,靴子一松一紧的交替踩踏着我那卑贱的小弟弟,靴底深深的花纹不断的刺激着我的尿道,我被她揉虐得欲仙欲死。

一边揉虐着我的小弟弟,琳琳姐一边说道:“快喷!我要把你小弟弟榨干!”

琳琳姐越发的激动,踩踏着我小弟弟的脚也越来越用力,只听‘吱’的一声,一股乳白色的精华从她的靴底喷了出来,琳琳姐放肆的笑着,抬起高跟靴用靴跟对着我的小弟弟的尿道就是一脚踩了下来!而白丝袜美女的帆布鞋也对着我的子孙袋跺了下来!

屋子里我就像是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我的小弟弟早就已经疲软了,地上满是精华,那全是被两位美女活生生的用脚踩出来的。

白丝袜美女在休息了一会后又走了过来,一脚把我的头踩在脚下,踮起帆布鞋碾踩着我的头,享受着我在她脚下无助挣扎时的快感。

“别玩了,一会才是好戏!”琳琳姐把我带到了车上,我不知道她们要把我带到那里去,不过我心里已经对她们的想法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车子在市区里行驶了十多分钟,最终停在了一家娱乐场所的外面。

“一会记得要好好的表现啊!”

“琳琳姐,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双手死死的抱着琳琳

姐的高跟靴,琳琳姐居高临下的只是冷笑,这个时候白丝袜美女走过来对着我的背就是两脚踢了过来,我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感松开了抱着琳琳姐的手。

琳琳姐给我套上了一个皮头套,只把眼睛和嘴露出来的那种,并且在我的嘴里套了一个口球,头套上还有一根链子,琳琳姐牵着我下了车,在即将进去的时候又逼着我吃了几颗药丸,顿时,我那已经疲软的小弟弟又坚挺起来!

果不其然,门一打开,到处都是女生欢快放肆的笑声和男人的哀嚎声。远远地我就看见姐姐了,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在她脚边匍匐着两位奴隶,姐姐捧着手机在玩,而脚上那双雪白的高跟靴则是死死地踩在奴隶的小弟弟上,慢慢的摩擦着,两位奴隶在姐姐脚下一脸的享受。

“佳佳别玩了,我给你带了个好奴隶,你来好好的玩玩吧!”琳琳姐牵着我来到了姐姐脚边,姐姐瞥了我一眼,接过琳琳姐递过去的链子,用力一拉就把我拉到了自己脚下。

“小弟弟不错啊,我家里也有一个和你这个差不多的小弟弟,不过它已经被我玩了好多年了,就是舍不得踩烂啊,你这个可不一样啊,看着就让人有一种想把它踩成烂泥的冲动!”

姐姐一边说着,脚下那翘起的高跟靴直接轻轻地踢到了我的子孙袋和小弟弟交接的地方,冰冷的高跟靴刺激着我体内早就抑制不住的欲望。而药物的作用更是冲击着我的脑袋,我那青筋暴起的小弟弟只想被姐姐的玉足无情的揉虐琳琳姐带着诡异的笑容离开了,姐姐则是用自己的高跟靴尖不停的玩弄着我的小弟弟,借着屋子里昏暗的灯光,我依旧能够感觉得到姐姐那嗜血的表情和她脚上那泛着金属光泽的十厘米高跟靴跟!

我极力的想开口说话,可嘴里有口球,根本发不了任何声音!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一脚把我踢倒在地上,然后像拉一条死狗一样把我又拖到了自己脚下,抬起高跟靴用那尖利的靴跟对着我坚挺的小弟弟直接一脚就踩了下来!

“舒服吗?”姐姐的高跟靴直接把我的小弟弟踩在脚下,踮起玉足用力的碾踩着,尖利的靴跟踩在我的子孙袋上,伴随着姐姐玉足的不断用力,尖利的靴跟已经快要踩进我的子孙袋了!

我极力的想开口说话,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默默地看着姐姐的高跟靴对我小弟弟进行无情的揉虐。

“你有姐姐吗?”姐姐突然关上了手机,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开口说道。

不过我现在根本就不能说话,姐姐也没管那么多,继续自言自语道:“我就有个弟弟,从小吧我就把他当个宝贝一样,虽然经常觉得他很烦人,每一次他惹我都有一种想把他踩死的冲动,不过一觉醒来都很庆幸没有把他踩死。”

我抬头看着姐姐那熟悉的脸,心里回忆着以前的点点滴滴。姐姐的玉足轻轻地扭动着,她那踮起的高跟靴前端将我小弟弟的前端踩到了子孙袋中间,小弟弟夹在子孙袋里两颗蛋的中间,蛋被小弟弟压着的感觉很不舒服,我一脸惊恐的看着姐姐。

“每次玩弄他小弟弟的时候我都很小心,怕一不留神就把他给废了,我不想那样,我只想他好好的。每次看着他一脸贱贱的样子和我嬉戏打闹亦或装作惊恐的样子求我的时候就觉得很有意思,从小他的小弟弟就

被我的脚踩踏揉虐着,记得是在初二的时候吧,那次我心情很不好,穿着靴子狠狠地踢了他小弟弟一脚,看着他就直接倒在我脚下,我是真的慌了,怕啊!如果他突然间就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我该怎么办?”

姐姐语气平静的讲述着,脚下的动作也是缓缓慢慢的,可却依然诱惑,我大着胆子扭动身体去迎合姐姐的高跟靴。姐姐的话音刚落,我就已经忍不住了,一股精华伴随着我身体的颤抖就喷了出去。周围都是女生放肆的笑声和奴隶的惨叫,姐姐应该没注意到我已经喷在她脚下了。

“嗯?这么快就喷出来了?我还没好好玩呢?”果然,还是被姐姐发现了。姐姐抬起玉足,看了看靴底上我的精华,冷冷的一笑。

姐姐抬起的高跟靴就像是悬在我小弟弟上的刑具一般,不过还好,姐姐没有直接没有跺下来,而是踮起脚尖慢慢的碾动我的小弟弟和子孙袋。先感觉还是很爽的,可随着她脚底的不断碾动,我感觉自己子孙袋里的两颗蛋就像是她脚下随时会被踩烂的肉丸一般,我身上冷汗直流。

“想不想试试被我用高跟靴踩烂小弟弟的感觉啊?”姐姐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碾踩着我的小弟弟。

就在我小弟弟里积聚的精华就快喷出来的时候姐姐的靴子又抬了起来,小弟弟没了高跟靴的束缚顿时一柱擎天的挺立着。

“哎呦喂,看着挺立的小弟弟我就想用高跟靴把它摧毁!”姐姐用高跟靴的靴跟拨弄着我的小弟弟,尖利的靴跟划在我那极度敏感的小弟弟顶端,害得我浑身一颤一颤的。姐姐的嘴角牵起一丝诡异的弧度,用前脚掌轻轻地踩到我小弟弟上,高跟靴底那深深的花纹刺激着我那早就到达极限的小弟弟,姐姐还饶有兴致的继续朝下一压我的小弟弟,突然地,我身体一阵颤抖,一股浓浓的精华喷了出来,又是直接喷到她的靴底。

姐姐用自己那尖利的高跟靴跟轻轻地踩在我的子孙袋上,拨弄着我那硕大的蛋蛋。“看啊!好大的蛋啊!不知道用高跟鞋跟踩穿了会怎么样呢?好期待啊!”姐姐一边说着一边用高跟靴跟慢慢的对着我的子孙袋踩了下去。

我已经能够感觉到姐姐那尖利的靴跟划破我子孙袋了,而且那种疼痛感让我拼命的挣扎着,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忍不住的喷出了一大股精华,直接喷到了姐姐那洁白的高跟靴上。

姐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冷冷的说道:“已经喷够了吧?现在就该好好的来玩玩了。”

我努力的摇着头,努力的想说话,我知道,姐姐是准备用高跟靴把我小弟弟给废了,我见过很多次姐姐用高跟靴把人的小弟弟踩烂,或者是直接用高跟靴把奴隶的小弟弟挑出来!我毫不怀疑姐姐会把我阉了,也许后果更加严重,可我也清楚,如果姐姐知道现在被她踩在脚下的是我的话她一定不会对我下毒手的,她最多是继续榨我的精华而已!

姐姐用自己的靴跟拨弄着我小弟弟上的精华,然后开口继续说道:“我会用高跟靴跟踩进你的小弟弟里,你现在能够做的就是让自己的小弟弟尽量的变得更大、更长,要不然会被我高跟靴跟直接踩穿的,好了,开始吧!”

不顾我的挣扎,姐姐的高跟靴跟已经踩进了我的尿道里,我能够感觉得到一股冰凉随着姐姐玉足的踩踏而慢慢的进入

我的尿道,这个时候我就不敢动了,如果动的话会很疼。

“是不是很舒服啊?被我的高跟靴跟踩进你卑贱的小弟弟里,慢慢的享受吧!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姐姐的高跟鞋跟已经完全没入了我的小弟弟里,还好,今天姐姐穿的是靴跟十厘米的高跟靴,要不然我的小弟弟一定会被姐姐的高跟靴跟踩穿的。可就在我松了口气的时候,姐姐的另外一只高跟靴跟却对着我小弟弟和子孙袋的根部踩了进来!

尖利的靴跟毫不留情的刺穿了我的小弟弟,斜插着刺进了我的小弟弟里,因为药物的作用,疼痛感还不是太强。可我也能够感觉得到姐姐的高跟靴跟已经斜插到了我的子孙袋里!

那是一种类似于涨尿的感觉,姐姐的高跟靴跟进入了我的子孙袋,然后姐姐残忍的扭动脚踝带动着靴跟搅动着我子孙袋里的两颗蛋!

“慢慢的享受吧!”姐姐将高跟靴跟收回了一点,然后更加用力的踩下,只听‘噗’的一声,那是我的一颗蛋被姐姐的高跟靴跟踩穿的声音。姐姐还是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继续在我的子孙袋里残忍的搅动着。

我已经受不了了,浑身颤抖着,双手死死的抱着姐姐的高跟靴,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姐姐残忍的笑着,踩在我尿道里的高跟靴用力往下一踩,也直接顺着我的尿道踩进了我的子孙袋里,两只高跟靴跟在我子孙袋里残忍的搅动着!

“好了,你的小弟弟已经差不多被我废了,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谁。”姐姐两只脚还踩在我的子孙袋里,我的两颗蛋已经被姐姐搅烂了,小弟弟也是彻底的废了。姐姐顺势蹲下身来打开了套在我脑袋上的皮套。

细雨夹杂着点点雪花飘落,气温早已降到零度以下。刺骨的寒风拼命的想透过窗户的缝隙进入到屋子里,我紧了紧覆盖在身上的被子换了个姿势伸出手快速的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突然,一道人影毫无预兆的打开了我的被子,然后便直接钻了进来。我略显不安的下意识想挣扎,可却被一双纤细的手臂环抱住了脖颈。

“别乱动。”这种时候出现在我床上的也就只有姐姐了,她双手用力的把我抱着,胸前的那一对丰满胸器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鼻息间温润的气息伴随着她的呼吸和话语不停的拍打在我的脸上,撩拨着我的心。

修长的美腿如蟒蛇一般缠绕在我身上,慢慢的扭动着,如丝般柔滑。

我强忍着心里的悸动,开口说道:“姐!穿丝袜了吧!”

“呸!你姐姐我的腿你还不知道吗?穿不穿丝袜一样嫩滑!不过可以告诉你,姐姐我今晚上穿的是黑色的丝袜!”姐姐伸手捏了一把我的脸,瞪大着双眼看着我,长而弯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姐姐此时就像是一条致命的蟒蛇一般将我死死的缠绕着,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扭头看了姐姐一眼,心慌意乱的说道:“姐,不早了,回屋睡觉吧。”

“我要干什么你管得了吗?再说了,有多少人梦想着被你姐姐我这样抱着睡呢,现在机会就摆在你眼前,自己要想好啊!”姐姐微微松开了抱着我的双手,变换了个姿势后更加用力的把我抱紧。

“不觉得啊!小时候我们俩不是经常一起睡吗?”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果然,我能够感觉得到姐姐的胸口在强烈的起伏着,她继续朝我

身体上挪动着,几乎就快整个把我压在身下了,开口说道:“有的人得到了却不知道珍惜,只有失去了才会怀恋当初的美好,你我都是如此啊,所以说现在和以后都要好好的听姐姐我的话,知道了吗?”

我浑身开始燥热不安,现在的我就只穿了一条内裤,姐姐浑身细腻的肌肤和我亲密接触着,更让我心跳加快的是姐姐那坚硬圆润的膝盖正抵在我小弟弟上,慢慢的揉搓着!“姐,对不起!”这是我自从刘玥那件事之后第一次和姐姐道歉,也是对我以往或有意或无意惹姐姐生气的道歉。的确,有时候失去了才知道曾经的美好。

“没什么的,真没什么,从小到大我都已经习惯了你忤逆我的意思。不过却也觉得这种感觉很不错,不知道为什么。”姐姐慢慢的说着,膝盖上的动作也没停,继续慢慢的摩擦着我的小弟弟。

那天我的小弟弟和子孙袋被姐姐的高跟靴跟踩穿,蛋蛋也被姐姐的高跟靴跟踩烂了一个,不过还好,姐姐最终还是发现了我的怪异,而我的另外一个蛋蛋也就这样免于了被姐姐踩烂的恶果。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姐姐却突然松开了抱着我的双手,我心里顿时感觉到了一阵空虚,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慌乱和紧张。我连忙伸手将姐姐纤细的腰肢抱着,另外一只手也揽着姐姐雪白的脖颈。我怕,怕那个从小到大对我百般呵护在我惹她生气后只威胁一句‘你等着,这次的事我记着了!’事后却习惯性的遗忘了的姐姐就这样离开我。

“抱着我干什么?你就不怕我像对那些惹我的人一样把你踩死在脚下?或者让你生不如死?”姐姐嘴里虽然这样说着,却也没阻止我那放肆的动作。

“你想干什么都可以的,反正我就像是你脚下的一条蠕虫一样,随时可能被你一脚踩成烂泥。”

姐姐只是鼻息间冷哼了一声,膝盖微微用力的顶了两下我那已经休养了两个多月的小弟弟,满脸笑意的看着我说道:“你要是求求我的话说不定我就让你喷出来啊!”

我的小弟弟早就挺立了,在和姐姐的膝盖做着抗争,也就在这个时候,姐姐挪开了膝盖,缠绕着我身体的美腿松开,然后那双绝美的玉足双双踩在我的小弟弟上。

“你看被盖被我的膝盖顶起了个好大的帐篷啊!你小弟弟可以顶起这么大吗?”姐姐的玉足踩在我小弟弟上,灵活而顽皮的脚趾不安分的扭动着,不停的按压着我的小弟弟,时而又变换着姿势,隔着内裤把我的小弟弟夹着,相互揉搓着、“姐姐,你可真会玩啊!”我不由地感叹着,双手也更加紧的抱着姐姐。我强忍着姐姐玉足摩擦我小弟弟时那股酥麻全身的感觉,继续说道:“我是真的怕你把我阉了,那样的话我就享受不了你玉足揉虐的小弟弟的快感了。”

“那样对我来说是没什么的,反正你还是可以给我舔脚、舔靴子之类的,偶尔还可以让你用舌头来给我的下体服务,你的舌头还是很不错的,用着很舒服。”姐姐一边说着一边用玉足将我的小弟弟死死地夹着,玉足相互摩擦着揉搓着我的小弟弟,不一会我的小弟弟就有了快喷精华的冲动。

这个时候姐姐用脚趾夹住我的内裤,很有经验的用脚把我的内裤脱了下去。我能够感觉得到我小弟弟脱离了内裤的束缚后的那份

坚挺。我那坚挺的小弟弟等待着姐姐玉足的临幸,可姐姐却一直不踩下来。

我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姐姐,开口求饶道:“姐姐,最好了,最好的就是我姐姐了,我小弟弟好难受啊!”可不管我怎样哀求,她却依旧不理不睬。

姐姐眯着眼睛装作要睡觉的样子,我已经忍不住了,大着胆子把脸靠着姐姐的脸,慢慢的蹭着她的脸。继续哀求道:“那我只有一会自己解决了,不管我只有一个要求,求姐姐你赏我一双你的袜子就好了。”

“胆子越来越大了,以前偷我的袜子,现在都敢光明正大的问我要了!哼~~~不给!”姐姐脑袋一偏,一副根本没商量的架势。

“那就麻烦我最好的姐姐了,求你用脚把我精华踩出来吧,姐姐~~~!”

“好啊!我满足你就是了!”此时的姐姐笑得就像是奸计得逞的小狐狸一样,她用脚慢慢的把我小弟弟反踩到了我肚子上,被丝袜包裹着的玉足依旧摩擦着我的小弟弟,前脚掌刚刚好踩住我小弟弟的前端,顽皮而灵活的脚趾此时正在不断的轻微扭动着。

“啊~~~!舒服,姐姐~~~快啊!”那种快感不是忍就能忍住的,我的小弟弟在姐姐的脚下已经到达了极限,火热的小弟弟拼命的顶着姐姐的玉足,妄图把姐姐的脚顶起来。而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抽动着,扭动身体去迎合姐姐的玉足。

我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就在小弟弟里即将喷涌而出,我双手放开了姐姐,抚摸着她那被黑丝袜包裹着的美腿。就在这个时候,姐姐的整个足弓将我的小弟弟死死的踩住,脚跟刚刚好踩在我的子孙袋和小弟弟接触的部分。sad“以后听话吗?”sad“当然了,姐姐说什么我照做就是了,我姐可是最好的。”我连忙答应着。sad姐姐的整个美脚就这样将我的小弟弟踩住,我的尿道也刚刚好被她那灵活的脚趾死死按住,她脚上那黑色丝袜的致命诱惑在她脚的不断运动中慢慢地传到了我的小弟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