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变态妹妹中

我的变态妹妹中

今天在哥哥面前脱光光了,唔,好羞耻,不过这种羞耻的感觉真的好爽。

没想到哥哥居然整到了三角木马,哇,一直都想试试这个的。

我以为不会很疼,结果坐上去那一瞬间,下体真的是要裂开一样的痛,真的好痛,而且越坐越疼。

之后哥哥还在我脚上绑了篮子,然后往里面加砖块,结果就越来越痛,最后哥哥还前后推那个木马,让木马割我的下体,呜,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好疼,当时我都以为下体被割破了,但是又觉得真的好刺激哦。

哥哥后来拿了一个鞭子,二话不说就抽我的乳房,没想到抽乳房会有种特别的快感呢,感觉好…好舒服?虽然很疼也是啦,当时都给打肿了,整个乳房都涨得痛,唔,现在的乳房上还能看看出微微的鞭印,不过并没有打出血来。

然后哥哥拿那种小夹子,夹在了我的乳头上面。那个夹子真的好痛的,夹上去后,乳头传来的痛,真的痛到我以为乳头要坏掉了,然后又夹乳房,但是乳房如夹乳头那么疼,还是可以忍受住的。不过过了一段时间,被夹子夹的乳头神经好像有些麻木了,逐渐痛感就没那么强烈了。

我以为夹完了哥哥就会把夹子拿走,但是那个坏蛋居然用鞭子抽我的乳房,用抽的方式把夹子打掉。呜,听上去很残忍,不过真的好刺激。

然后…然后哥哥就用针刺穿了我的乳头,当时脑子里就一个字,疼啊,疼的浑身都是汗,然后还不敢挣扎,因为一挣扎,下体就要承受被木马割的痛苦,痛苦再配上这种绝望感,真的好爽,好爽。

还好乳头比较小,针很快就刺穿了,不用忍受太多痛苦。不过坏蛋哥哥居然拿蜡烛烧那根针,热量就通过针直接传递到了我的乳头里面,然后,就…像火烧一样痛…

最后,哥哥拿针,而且是那种最长的针,去扎我的乳房,他还故意慢慢地扎,那针每往里扎一点,都能让我疼的不行,更别说是从另一侧穿出来了。呜,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当哥哥要扎第四根的时候我实在是太害怕了,只能投降了。

等哥哥把我从木马上放下来才发现,我下体分泌了这么多的液体,都从木马上流下来了。

踩到地面的那一瞬间,自己都差点不会走路了,下体实在是太疼了,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裂开一样。不过后来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伤口,这就是木马威力吗,好可怕。

第八话自从上一次跟妹妹玩过了之后,过去了好几天。这几天过得很普通,不过我感觉到妹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冉萍在我面前的时候完全不再像是之前那个怕生的人,可能是跟我已经很熟了吧,毕竟是被我看光光过的,嘿嘿嘿。

「妹妹为啥这么放心的让我捆啊,不怕我在你无法挣脱的时候做些那种事情吗?」

「诶?」冉萍似乎有点吃惊,「老哥嘛,我相信老哥不会对我做那种事情的吧。而且…」冉萍移开了目光,小声说到,「是哥哥的话…其实也没关系的…」

「啊?你说什么?」虽然我听地非常清楚,但是我还是不敢相信地确认了一句。

「什么都没有!变态!哼~」

「再这样叫我就拿鞭子打你哦!」

「你来啊,大变态,略略略~」

「那下次玩的时候你可要注意着点啊,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说到。

「唔,才…才不怕你,大变态

!话说你想要什么时候再陪我玩啊~」冉萍突然问到。

「呃,再等几天吧。」我回答道。

「诶?为啥啊。」冉萍一脸失望。

「你的伤好了没有?下面还疼不疼。」

「早就没事了啦。」妹妹说到,「我现在随时都可以哦。」

「还是再休息几天吧,另外我还买了个新玩意,或者说是新刑具,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正在路上呢,嘿嘿,等来了之后再给你玩。」

「唔…好吧,不过…今晚来我房间,给你看点好玩的东西哦,不许不来!」

「诶?啥东西啊?这么神秘的吗?」

「不许不来啊!我吃完了。」妹妹放下筷子,然后飞速跑回了楼上。

我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是妹妹要我去她房间,那我肯定不可能不去,总之,先收拾一下桌子吧。

当我端着收拾好的碗和盘子往厨房走的时候,突然两眼一黑,皮肤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触感。

「猜猜我是谁?」

「啊喂!欣怡!我端着盘子呢,你别动我啊,摔碎了怎么办!」我连忙说到。

「嘿嘿~」欣怡坏笑着拿开了蒙住我眼睛的手。

我把端的盘子放在了厨台上,然后很生气地问欣怡:「你是怎么进来的?」

「啊?我就这么进来的啊。」欣怡装作一脸天真地说到。

「什么意思?」

「你们根本就没有锁门嘛~门一推就开了。」

「啊?」我突然想起来了,上午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忘记锁门了。

「不好好锁门可不行哦~」欣怡仍然坏笑着说到。

「对,得专门防你这种人。」

「诶?什么叫我这种人啊!」欣怡气愤地想我「逼」来,结果她一脚踩到一摊水上,脚下一滑,然后两只胳膊夸张地挥舞了一下,倒了下去。

我连忙伸出手,搂住了欣怡的身体。

呃…..然后就是很尴尬的,我搂着她,然后对视着,我直接呆住了,她也呆住了,像极了之前我发现冉萍自缚的那个场面。

「老哥?我手机放哪里了?」餐厅里突然传来了冉萍的声音。

我转过头去,然后看到了同样是一脸震惊的冉萍。

「你…你们两个…」冉萍有些说不出话来。

我跟欣怡马上分开了。

「呃…这个…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只想夺门而逃,不把门还回来的那种。

不过欣怡倒是一脸无畏地上去说到:「你就是辰星的妹妹吗?幸会幸会~」

不过冉萍貌似不吃这一套,气愤地问到:「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我…我们只是…」

但是我还没说完,欣怡就打断道:「你比我大,我应该叫姐姐的吧,来,姐姐,我们去客厅聊。」

欣怡拉住冉萍的手就往客厅走,我想跟上,但是欣怡制止了我,说:「你先洗完你的碗再说。」

「你们别吵架啊!」

「没事啦,就聊一下女孩子的话题,对吧,姐姐~」

欣怡戳了戳冉萍,但是冉萍的社恐貌似犯了,一句话没说。

然后欣怡就把冉萍拉到了客厅,我虽然很想跟上去,但是…还是先把碗洗完吧。

我把碗洗完了之后,来到客厅,然后吃惊地发现她俩在聊得正开心。

「你知道辰星他小时候,经常被我欺负的,嘿嘿嘿,被比自己小的女孩子欺负~」欣怡一脸坏笑着给冉萍说到,冉萍在旁边也是笑的合不拢嘴。

「喂!不许说那些黑历史!」我连忙喊到。

「诶?碗洗完了?那就先回你

房间去,回避一下~」欣怡过来想把我推上楼。

「不行!你们在聊什么!」

「哎呀,是女孩子直接的话题啦,你一个男生来掺和什么?」欣怡在我身后使劲地推着我。

「我看你们不像是在聊女孩子的事!」

「就是啦,快走吧~」

我无可奈何地被推上了楼,只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把门关好,不许偷听啊!」欣怡临走时还不忘喊一句。

总之起码她们两个没有在吵架,我往床上一躺,虽然现在欣怡可能已经把我所有的黑历史都抖搂出来了,话说她们两个为什么要吵架?我为什么要担心她俩吵架?

我满脑子都是这种胡思乱想,结果我就这么睡着了。

……

然后等我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傍晚了。

「喂!你们两个还没聊完吗?」我来到客厅,发现她俩居然还在那里,我真的想不到两个头一次见面的女孩子居然能聊这么多。

「啊,这都快6点了啊,唔,我得先撤了,姐姐拜拜,改天再聊~」

「好,拜拜~」冉萍说到。

送走了欣怡,我问冉萍她们都聊了些什么。

「这可不能给哥哥说哦~」

「诶?不告诉我是吗?小心下一次拷问就问这个问题哦。」

「诶!不行,这也太犯规了!」

「好啦好啦,不会啦~」

「变态哥哥!大坏蛋!快去做饭啦,我饿了!」

「知道啦!」

吃完之后,冉萍不忘再提醒我一句。

「今晚记得来啊!」

「记着呢,妹妹的要求怎么可能会忘。」

「哼,变态~」冉萍撂下这句话,就溜上了楼。

搞这么神秘干啥,不懂。

终于,我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后,来到了妹妹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好啦,进来吧。」妹妹的声音有些害羞。

我推开了门,然后,就像几天前那样,呆立在了妹妹的房间门口。

冉萍一丝不挂,鸭子坐坐在床上,双手背在身后,身上还捆着绳子。

「这…这是要干啥…」我惊地说不出话。

「唔…我…我想那啥了…所以想求老哥帮个忙。」冉萍害羞地不敢看我。

「想…想那啥?」

「啊呀,笨蛋老哥!那个柜子下面的抽屉,打开看看。」

我打开抽屉,里面赫然摆着一堆小玩具,没错就是那种,小玩具。

「哇…这…这么多的吗?」我震惊地合不拢嘴。

「平…平时都是自己玩的,今天想让老哥用这些东西来玩我…应...应该比自己玩要爽…」冉萍的脸通红。

「妹妹真的好变态!」

「哥哥才是变态好吧!玩不玩?不玩我就赶你出去了啊!」

「玩玩玩,当然要玩。」

冉萍往后一躺,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来吧!目标是把我整到高…高潮,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好啊,这是你说的。」

我拿起一个跳蛋,打开了开关,跳蛋立刻嗡嗡地响了起来。不错,马力很足。

我拿出两个跳蛋,然后用胶带,把跳蛋粘到了妹妹的两个乳头上。妹妹呜地小声叫了一声,但是没有说什么。

「我要启动了哦。」

「来…来吧~」

「翁嗡嗡~」两个跳蛋立刻以高频率震动了起来。

「啊~」妹妹发出了一声特别诱人的娇喘,是真的太诱人了,听到这么一声,我的下体直接颤抖了一下。

「爽不爽?」我问到,同时调大了跳蛋的频率。

「啊啊啊啊~爽,太爽了!」妹妹淫荡的叫声高了几分,双颊

变成了桃红色。

「这个是干嘛用的?」我拿起一个细长的橡胶棒棒,「是往尿道里塞的吗?

」

「唔…是…是的…」妹妹颤抖着说到。

「那我可要试试。」我把橡胶棒对准冉萍的尿道口,慢慢使劲,把橡胶棒推了进去。

「呜啊~好,好刺激~」

「妹妹很享受的样子嘛~」我轻轻往外拉了拉橡胶棒,然后接着再往里推。

「比…比自己玩的时候爽多了~哈啊~」冉萍喘着气,说到。

「是吗?还可以更爽哦。」我调大了妹妹乳头上两个跳蛋的档位。

「唔啊啊啊啊啊~」妹妹的呻吟声都开始颤抖了起来,「要…要去了~呜啊啊啊~」

「那就快点高潮吧!」我捏住橡胶棒,旋转了起来,这样能带来更大的刺激。

「不,就这程度,我….我能撑得住,不会高潮的~」

「没关系,随时高潮都可以的。」

我从抽屉里找到一个震动棒,打开开关,震动棒那头部立刻嗡嗡作响起来。

「想要吗?」我拿着震动棒在妹妹眼前晃了晃。

「想…想要啊…哈啊~」

「想要就对了嘛~」我把震动棒抵在了妹妹的阴部。

「啊呀呀呀呀,真的要去了!」效果立竿见影,妹妹立刻发出了一声特别特别淫荡的叫声。我真的不敢想自己会有一天能看到妹妹这样的场面。

在震动棒的攻击下,妹妹终于高潮了,伴随着妹妹的叫声,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的下体流了出来。

「舒不舒服啊?」我拿开了震动棒,但是没有关掉跳蛋。

「舒…舒服…哥…哥哥…把…把跳蛋关掉…」妹妹大喘着气说到。

「那可不行,因为还没有结束哦。」我把震动棒又抵在了妹妹的下体上。

「等等~不要,我…我刚高潮过啊!」

「刚高潮过又不代表不能再高潮了。」我说着,把跳蛋开到了最大档。

「不行啊!会坏掉的啊啊啊啊~」妹妹又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我想看看女孩子两次高潮到底能缩短到多短呢,嘿嘿嘿。」

「坏蛋,哥哥大坏蛋!快关掉啊,啊啊啊啊~」

不一会,妹妹就再次高潮了,但是我还是没有拿开震动棒。

「关掉啊!快关掉!不要再来了啊~」冉萍开始挣扎起来,但是她似乎绑自己绑的很紧,根本挣扎不动。

「那你求我啊,哼哼哼。」

「呜呜呜,哥哥,求你快拿开啊!」

看冉萍快哭了,我连忙关掉了震动棒和跳蛋。

「唔?没事吧?」

「坏蛋,哥哥真的是大坏蛋!」

妹妹用没有被绑住的小脚丫踹了我好几下,但是那粉嫩的小脚踢在身上根本不疼。之后妹妹在床上喘了好一会,才逐渐平静下来。

「没…没事吧?」我又担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了,臭哥哥~唔…能把尿道塞拔出来吗?好难受的。」

「哦哦。」我才发现把妹妹尿道里面那个尿道塞给忘了,连忙拔了出来。

「那个…哥哥可以继续玩我了其实…」

「不,我觉得妹妹需要休息了吧。」

「没事啦~」

「那…那个…」我下体实在是涨得难受了,「我可以…用那个东西吗?」

「诶?等等,不行!那个…那个东西的话,还是先算了。」

「啊…这样啊,没事,我听妹妹的。」我有些失望。

「不…只是不可以用那个东西插我啦,但是….」妹妹突然问到,「哥哥是足控的吧。」

「诶,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的脸瞬间红了。

「早就看出来了,我可以….可以给哥哥足交,要不要?」

我的心狂跳了一下。

「要,当然要!」

「那就快点,过期不候。」妹妹在双手被绑住的情况下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把两只小脚丫伸到我的面前。

我当时全身直接血脉喷张,那双小脚它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它真的是那种,超级超级可爱的,白嫩的脚心,皮肤是半透明的,能透过皮肤下面直接清晰地看到血管,脚掌和脚后跟也是粉嫩粉嫩的。

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

我掏出了我那已经硬了很久的肉棒,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妹妹的双脚中间。

妹妹也是很配合地夹住了我的肉棒,那两只脚碰到我的肉棒的那个触感,我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忘掉。温暖的,软软的,我感觉我的肉棒简直是玷污了这美丽的尤物,但是妹妹似乎毫不在意。

「原来男孩子的这里是长这个样子的啊~踩踩就能射精,是真的吗?」冉萍好奇地说道,同时把我的肉棒踩在了脚下,然后前后揉搓了起来。

「啊呀~不行~我要…要射了~」我真的不是这么容易就射了,而是真的太…太刺激了。

「没事,射出来吧,射在我的脚上。」

一股弄弄的白浊液以超高的速度喷射而出,喷在了妹妹的脚上。

「呜啊,好…好刺激啊。」

「哥哥好丢人哦,这就忍不住了。」妹妹嘲笑到。

「不许嘲笑我!」哼~有本事继续~」

「你还想来?那就继续啊!我才不怕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确实有点担心自己身体受不了。

「不足交了,我给哥哥乳交吧,好不好?」冉萍笑着说到。

我扫了一眼她的平板般的胸部:「你这…我还不如去找个锉刀来。」

「臭老哥!太过分了吧!」冉萍气的又用小脚踹我。

「那你说咋办嘛?」

「我给哥哥口!」冉萍一句话把我吓得不轻。

「真…真的?」

「当然,快来!」

冉萍跪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然后张开了她的樱桃小嘴。

「我…我真来了?」

冉萍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那个动作。

我也不再多问,生怕失去这个机会。

我颤抖着把肉棒伸向了妹妹的小嘴,明明刚射过,但是肉棒又硬硬地勃起了。当把肉棒放进妹妹嘴里的那一刻,有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但是快感却立刻把这股罪恶感淹没了下去,我把肉棒捅进了妹妹嘴里。

「唔~」妹妹含糊不清地发出一个声音,听不出是什么。

妹妹的小嘴真的是太舒服了,我从来就没有这么舒服过。再加上她的舌头还时不时舔舔我的龟头,根本都没怎么抽插,我就又忍不住,直接射在了妹妹嘴里。

我本来不想这样的,但是实在是忍不住啊啊啊啊。

所以射完了之后我立马把肉棒从妹妹嘴里拔了出来。妹妹只是一脸陶醉的样子,把嘴里的精液慢慢咽了下去,然后说:「不好吃~」

一滴精液从妹妹的嘴角流下,我赶忙拿纸去擦。

「唔…哥哥今天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了。」

「那下一次拷问的时候可别手下留情哦~」

「知道了知道了,说了多少遍了都。」

「说了这么多遍哥哥还是下手太轻了,哼!今晚就先到这里吧~哥哥可以回去了,这里我自己清理就好了。」

「那…行吧…那我走了。」

「嗯,期待跟

哥哥的下一次拷问哦~哥哥说有个新玩具的。」

「那是肯定的啦,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好,嘿嘿。」

「那我先走了。」

当我走出妹妹的房间后,突然妹妹的喊声追了过来:「臭哥哥你倒是先把我解开啊!」

……

第九话「冉萍,新玩具到了哦。」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说到。

「诶?终于到了?那什么时候玩?」

「今晚就可以啊。」

「唔…下午吧,我有些等不及了。」

「好,那就下午,吃完饭后就准备好哦。」

等一切都收拾好了,我走上了楼,准备去妹妹房间找她。她的房门大张着,看样子是在等我。

房间里面的妹妹正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我来了。」

「唔?哥哥?好,我已经准备好了。」冉萍走过来,递给我了一张叠好的纸条,「这个是这一次的密码,哥哥要问出这个密码来哦。」

「ok,知道了。」我接过了纸条。

「哥哥别手下留情啊,还有,问不出来不允许停啊!」冉萍说到。

「我…知道啦!」

「那好吧,可以开始了~」

「好。」

我带着,或者说是押着冉萍走出了她的房间,来到了地下室。

「来,到老虎凳上去。」我指了指第一次玩的时候的那个简易老虎凳。

「诶?又要上老虎凳了吗?」

「你害怕了?」

「不,才不会,我不怕!」冉萍傲娇地说道,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两条腿一甩,把腿放到了老虎凳上。

「衣服脱掉。」我指了指她的睡衣。

「唔,知道了。」冉萍脱掉了睡衣,递给了我,之后她又把内裤也脱了下来,浑身赤裸地坐在老虎凳上。

我拿起了绳子,然后把妹妹的上身牢牢地绑在了后面的水管上,两腿也绑在了长凳上。

「来吧,加砖吧,我不怕!」妹妹头一甩,说到。

「嘿嘿,今天的老虎凳并不是要加砖哦,只是更方便对脚用刑。」

「诶?变态!你要做什么?」

「前几天给我足交的时候就想着哪天再好好虐待一番这双小脚了,今天正好,嘿嘿嘿。」我坏笑着说到。

「大变态!」

「害怕了?害怕了就快点把密码说出来!」

「不说!变态!」

「信不信我让你几天都走不了路?」

「来啊,我怕你?」

「哼哼,等着点。」

我拿出了一盒图钉,打开来,给冉萍看了一眼,图钉尖很锋利,十分骇人。

「这…这是…?」

「哼哼,待会这些图钉要挨个扎进你的脚底,怕不怕?」

「不…不怕!你扎啊!」

「这可是你说的。」

我捡起一个图钉,然后对准妹妹白皙的脚心,使劲一按,把图钉扎了进去。

「唔!」妹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但是没有说话。

「第二个来了哦!」

说完,我把第二个图钉也扎进了妹妹的脚心。

「嘶~」妹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吗?」我假装关心地问到。

「疼!但是你扎再多的图钉我也是不会说的!哼!」妹妹这句话特别有女烈气质,但是也极大地激起了我的施虐欲。

我一口气同时把两个图钉按进了妹妹的另一个脚的脚心里。

「呜啊!」冉萍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说不说?」

「不!」

「那就继续!」

之后,我又往妹妹的两个脚心里扎了好几个图钉,每一个脚心都扎着十多个图钉。最后妹妹的脚心被图

钉完全覆盖住,银亮亮一片,都看不见下面的肉了。

妹妹看上去有点吃不消,喘着气,眉头上全是汗。

「怎么样?还是不招吗?」我问到。

「就这?继续扎啊?」妹妹用着很欠打的语气说着。

「接下来可没有这么简单了,看看这个。」

我拿出了一根特别特别长的长针,而且还很粗,至少比针灸用的针要粗得多。针尖十分锋利,闪着寒光。

「这…这是哪搞到的?」妹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

「就是网上买的啊。」

「你一直卖关子的就是这个?」

「不光是吧,还有别的东西,不过现在先让你试试这个,哼哼。你是不是在期待着这根针把你的脚扎穿呢?」

「才…才没有!」

我坏笑一下,左手捏住冉萍的左脚脚趾,右手持针,然后一使劲把针扎进了妹妹的脚掌里面。

「呜啊!」冉萍呜咽一声,然后咬紧了牙。

我故意慢慢地推着针,同时还在旋转,这样能给对方带来更大的痛苦。扎了半分钟左右,血色的针尖才从冉萍的脚背露了出来,同时还带出了几滴血,从妹妹光洁的脚背上流了下来。

之后,我又在妹妹的另一只脚上也同样扎了一根长针。

「爽不爽?」我问到。

「唔…爽,很爽!」妹妹犟嘴道。

「那我给你做个糖葫芦你想不想吃?」

「什…什么糖葫芦?」妹妹警觉地问到。

我没有回答,只是坏笑着,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了一下妹妹的大脚趾,然后拿出了第三根长针,抵在了妹妹的大脚趾侧面。

「诶?你要做什么?」妹妹害怕地问到。

「做糖葫芦啊,怎么?害怕了?」

「坏蛋!变态!我不会怕的!」

「好,那就开始吧。」

我手上开始使劲,针尖没入了冉萍的大脚趾里面,不一会便从大脚趾的另一边穿了出来。但是很快针尖就又扎入了第二个脚趾里面,紧接着是第三个…

一直穿过了小脚趾才穿出来。

冉萍自然痛得大喊大叫,身体疯狂挣扎着,但是我紧紧抓着她的脚,所以根本挣扎不动,只有没有受刑的那只小脚在老虎凳上无助地晃动着。

刺穿了一只脚的脚趾后,我又拿了一根长针,对另一只脚也依法炮制,很快,这一根针也扎在了冉萍的脚上。

冉萍大喘着气,浑身都是疼出的汗,两只脚微微颤抖着,但是却不敢做大幅度动作,因为一动十个脚趾就都要受到牵连而疼起来。

「糖葫芦做好了,我帮你尝一口啊~」我张开嘴,轻轻咬了咬冉萍的脚趾。

「大变态!臭流氓!」冉萍喘着气骂到。

「好了,接下来该拔针了。」

我捏住刺穿冉萍脚掌的那两根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就给拔了出来。冉萍咬紧了牙,坚持着没发出声音。

然后我又把刺穿脚趾的长针和扎进脚心的图钉都拔了出来,妹妹的脚恢复了原状,只是上面多了几个血洞,而且还在往外冒着血。

「哎呀,伤口有点多,需要消一下毒。」我看着冉萍的脚底说到。

「变态!你又要干什么?」冉萍忍着拔针的痛,咬着牙说到。

「消毒啊,这是为了你好。」

我拿起一瓶医用酒精,然后用棉签蘸了蘸酒精,抹在了妹妹的脚心上。

「啊啊啊!」妹妹叫的声音特别大,看来酒精的刺激是真的不小。

「别急别急,还有脚趾呢!」

我把蘸着酒精的棉签塞进妹妹的

脚趾缝里,动作故意地很粗暴,酒精接触到了伤口,妹妹又惨叫了一声。

在妹妹的惨叫声中,我终于把所有的伤口都涂上了酒精。妹妹终于得到了休「接下来~」我坏笑着划着了一根火柴。

「等等…你…你要!」妹妹似乎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火柴。「现在招供还来得及哦,告诉我密码是多少!」

「不…不知道!」

「那我可要烧了哦。」我把火柴移到妹妹的脚心出,点燃了酒精。

淡蓝色的火苗瞬间从妹妹的脚底窜出,然后很快就包裹住了她的脚。我涂的酒精比较少,所以很快酒精就会熄灭,不会造成太大伤害,但是被火烧的感觉肯定不会好受的。

「啊~啊~」妹妹一声一声地呻吟着,两只小脚在老虎凳上挣扎来挣扎去,但是却无法摆脱那带来痛苦的蓝色火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焰熄灭。

汗珠从妹妹的脸上还有身上各种地方流了下来,滴在地上,看得出她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不过所幸的是火焰马上就要熄灭了。跟我预想的差不多,没有造成太大伤害,只是妹妹脚底烫出了几个小小的水泡。

火焰熄灭后,我伸手抚摸了一下妹妹脚上的水泡,刺破这些水泡应该能带来不少痛苦,不过有可能会留疤,我可不想让这么漂亮的小脚上留下难看的疤痕,所以我决定换种酷刑。

「好了,现在该来点经典的刑罚了。」我搬起一块砖,放在了老虎凳上。

妹妹还没从刚才的剧痛中缓过劲来,小小的胸脯剧烈地着,死死地盯着那块砖,说到:「你…你直接上三块砖就行,我…才不怕!」

想起上一次好像给冉萍上过四块砖,既然如此,那不如直接从3块砖开始。

我搬起冉萍的脚,一口气把三块砖推进了她的脚后跟下面。

「啊啊啊~」冉萍立刻爆发出一阵长长的尖叫,两只小脚瞬间绷紧,实在是诱人极了。

「说不说?」我在逼问的同时还不忘那鞭子抽打妹妹那伤痕累累的脚丫。

鞭子噼里啪啦地打在足肉上,时而抽在脚背,时而抽在脚心,时而又抽在脚掌上,给妹妹的惨叫声又多添加了几分痛苦。

被酒精烧烫过的足肉肯定特别敏感,再被鞭子这么一抽,痛感可想而知,更别提还在上着三块砖的老虎凳。妹妹似乎忍不住了,开始大喊大叫起来:「停下!停下啊!太疼了!」

但是我没有住手:「说!密码是什么?说出来就解脱了!」

「啪~」鞭子打在脚上的声音。

「啊!我…我不知道啊!啊!真的不知道!」

「胡说,你怎么会不知道?给我老实点,快说!」

「真的不知道啊啊啊!」

「还是不老实是不是?」我搬起第四块砖,加在了妹妹脚后跟下面。

「啊啊啊啊啊~」冉萍仰起脑袋,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浑身上下每一处的肌肉都绷紧了。

「快说!」我继续逼问到,同时按住妹妹的膝盖处,狠狠地往下压。

「啊!」冉萍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后便晕了过去。

见冉萍晕了过去,我连忙把砖都卸了下来,开始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我接了一碗冷水,泼在了妹妹脸上,妹妹咳嗽了一声,然后伴随着几声呻吟,睁开了眼睛。

「喂!都这样了,还是不肯招吗?」我奇怪,按照冉萍的忍痛能力,现在应该已经受不了了。

「呜

~」冉萍看了看自己被鞭子抽地伤痕累累的脚,摇了摇头。

「那我可要上我的杀手锏了。」我从老虎凳下面拖出一台电脑机箱大小的机器。

「这…是什么东西?」冉萍问到。

「哼哼,这个是电刑机器,接下来要上什么刑你知道了吧?」

「你!大变态!」妹妹骂到。

「哼哼,不废话了,赶紧来试一下吧!」

这个电击器实际上就是个变压器改装的,可以直接接在家用电源上,上面一共有9个档位,使用的时候注意一下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我从机器上拉出一根线,插在了插座里面。机器上还有两根线,一根红一根蓝,末端是两个夹子,很显然的是两个电极。

一般来说电极接在比如乳头之类的敏感点会效果比较好一些,不过我想先看看电妹妹的小脚是什么样的。

我把两个夹子夹在了妹妹的两个大脚趾上,夹的时候感觉到妹妹的脚有些发抖,不知她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一切准备就绪,我满意地看了看妹妹的两只夹着电夹的小脚,然后打开了开关,把档位调到了一档。

电击器立刻嗡嗡地响了起来,妹妹的双脚瞬间绷得笔直,嘴里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舒不舒服?要不要再加?」我问到,见妹妹没有回话,于是我把电流提到了2档。

「啊!」我刚调上去的一瞬间,妹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又使劲把剩下的惨叫憋了回去,她的双脚崩得更紧了,可以看出被电击还是非常疼的。

「说不说?不说就继续增大档位了!」

我等了几秒,妹妹还是没有反应,于是我直接提高了两档,调到了四档。

妹妹被电地立刻惨叫了起来,疯狂挣扎起来,奈何绳子绑的很紧。她那两只小脚也开始了挣扎,足肉随着电流的频率而颤抖着。

看着一双美丽的小脚在电流的刺激下抽搐着,疯狂地扭动挣扎,前后摩擦,我不禁下体梆硬。

「快说!密码是什么!」

「啊啊啊我,我不知道啊啊啊啊!」

「快点老实招来!」

「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

「还是不老实是不是?」我又加了一档,现在变成了五档。

妹妹的叫声更高了,听不清嘴里在说些什么,她的小脚在老虎凳上扭来扭去,身体在疯狂的挣扎着,但是越挣扎绳子只会越紧,可以看到绳子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妹妹浑身上下各处的皮肤里面。

「说不说!」

「啊啊啊啊啊~」

完全听不清妹妹嘴里说的什么,所以我把电源开关关掉了。

老虎凳上妹妹绷紧的身体立刻松弛了下来,她停止了惨叫,大口喘着气,浑身大汗淋漓。

「说不说?不说就继续电!」我又问了一遍,同时手放在电击器开关上。

「不…不要!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冉萍说完,我又打开了电源,这一次一上来就是从五档开始的,妹妹立刻又绷紧身体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妹妹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地下室。

突然,地下室的门打开了,后面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下面有人吗?在干什么?」没没,下面什么都没有!」我冲上去,张开双臂挡住欣怡面前。

「啊,是辰星啊,下面发生什么事了?」欣怡探头探脑地想越过我的身体往地下室里瞧。

「什,什么都没有,你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慌张地话都

说不好了。

「你没锁门啊,那天我就说了你有不锁门的臭毛病,一直不改。」

我丢,又忘了。

「所以说你在干什么?我听到有我姐冉萍的声音。」欣怡仍然在探头探脑地说道。

「没东西啦,什么都没有啦!」我推着欣怡想把她推出地下室门。

「怎么可能,我明明听见声音了,让我进去!」

「真的什么都没有啦!」

突然,欣怡朝我的左腰捏了一把。

「哎哟,你干嘛。」我立刻缩起了身子。

「嘿,我就记得小时候你的腰最敏感了。」欣怡一脸坏笑地说,之后她抬起了头,看到了被裸体绑在老虎凳上满身是汗,微微喘着气的冉萍。

「这……这是在干什么?」欣怡一脸诧异。

「那…那个…我们只是在玩…」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冉萍那边也涨红了脸,可能是因为被人看光了,害羞地说不出话来。

「大变态,居然对我姐做这种事情!」

「没!我才没有!」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是个女孩子就叫我变态。

「我觉得应该报警。」欣怡拿出了手机。

「别!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我连忙上去夺她的手机。

「等等,你个变态不会盯上我了吧。」欣怡用一种看坏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你别过来啊,我要报警了!」

我当时是真的又气又急。

「欣怡,那个…老哥只是在陪我玩…陪我玩懵懵罢了。」冉萍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到。

「玩?玩什么?」欣怡用怀疑地目光看着放在旁边的各种刑具,长针上面甚至还沾着血。

「哎呀,就是玩嘛,说了你也不懂。」我连忙说到,「所以说先把手机放下,我不是变态啦!」

欣怡放下手,不过还是警惕地握着手机,说:「所以说你们到底玩的什么?」

「就是…就是…拷问啦。」冉萍红着脸小声说到。

「所以我说了你不懂的啦!」我也说到。

「诶?拷问?就是用这些东西,呃,这些刑具来逼迫你吗?」欣怡终于收起了手机,然后走到了冉萍身边,「所以冉萍姐是个抖m了对不对。」

「你…你想干什么?」现在轮到我变得警惕起来。

「是…是…」冉萍脸更红了,两眼不敢看欣怡。

「嘿嘿,所以你要拷问什么?」欣怡回头问我。

「呃…密码,在玩之前妹妹给我的密码,要我问出密码是多少来。」

「好嘛,原来是这样。」欣怡看了看那台电击器,「这是干嘛的?电刑吗?

」

「是…你咋知道的?」

欣怡没有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应该会挺有意思的,不过为什么要把电极连在脚趾上。」她的手伸向了电极。

「你想干嘛?」我问到。

「你不是在拷问冉萍姐吗?我在帮你啊。」欣怡取下一个夹在冉萍脚趾上的电夹,然后夹在了冉萍的左乳上,「当然是应该电敏感点才对啦。」

夹子咬住了冉萍的乳头,冉萍闭上眼睛,微微呻吟了一声。

「这……我当然知道啦!所以你为什么会懂这么多?」

「接着,另一个电极,对不住啦,冉萍姐。」欣怡说着,把另一个电夹伸到了冉萍的两腿间,夹在了阴唇上。

「你这…会很疼的吧?」我问到。

「咋了?拷问不越疼约有效吗?看你对冉萍姐的脚用了这么多刑,应该是为了满足你的特殊癖好吧?」欣怡撇了一眼冉萍满是刑伤的脚。

「停停停,可以了,

别说了!」

欣怡坏笑一下,手放在了电击器上,说:「冉萍姐,是要拷问密码是吧,那我劝你还是快点说吧,不然可就不好受了。」

WTF?为什么她这么熟练,我开始对面前的这个女孩子感到些恐惧了。

「不,不说!」

妹妹也怪配合的,拒绝招供。

「那冉萍姐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这是你自找的。」欣怡打开了电击器,把档位开到了一档。

「啊~」冉萍张嘴惨叫了一声,腰部又挺了起来,全身肌肉再次绷紧。

「说不说?」欣怡一脸坏笑地逼问到。

「不,不说!」冉萍仍然拒绝到。

看来一档的电流她还是能撑得住的,如果是我,这个时候就调2档了,但是欣怡她…….她一下子直接把档位调到了6档。

「啊啊啊啊啊啊!」冉萍再一次昂起头,发出了长长的惨叫声,双手双脚就像不听使唤一样,手指脚趾大大张开来。

肯定了,乳头和阴部这种神经密集区域遭受电击,这痛感是跟电脚趾根本不能比的。

「现在呢?还是不打算说吗?」看着冉萍被电了有一分钟左右,欣怡又问到。

「啊啊啊啊啊啊~」

冉萍的样子貌似是被电到说不出话。

欣怡把电流调回了一档,冉萍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尽管还有电流通过,但是与6档比起来痛感肯定差远了。

「说不说?」欣怡问。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放过我吧~」冉萍喘着气,带着略微的哭腔说到。

「哦,是吗?那再强烈点的电流可能会帮点忙。」欣怡把档位调到了七档。

又是一声尖锐的拖长音的惨叫。

电了又有一分钟,欣怡再一次调小了电流,调回了一档,此刻的冉萍已经疼的满脸泪水了。

「如果你还不说,我就继续通电,甚至可以一直通电,电个十分钟二十分钟的,不管你怎么求饶都不会停,哼哼。」欣怡一只脚踩在老虎凳上,盛气凌人地说到,「你现在可是被拷问的犯人,别以为我会心疼你,相反,你越哭泣求饶我越开心呢,哈哈哈哈哈。」

?,我直接人傻了,这怕不是个抖s病娇?不过说实话,这样的百合调教,或者说拷问,蛮带感的,刺激的很。

冉萍貌似也被吓傻了,流着泪弱弱地说:「我真的不知道啊!」

「那好吧。」欣怡在冉萍的注视下,把电流调到了八档。

「啊呀呀呀呀呀呀!」

嘶,这叫声我听著有点心疼妹妹,我偷瞄了一眼欣怡,但是看她的样子好像非常开心。

妹妹的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淌了出来,和眼泪混在了一起,顺着不停抖动着的身体流到了地上。

「哼哼,冉萍姐失禁了是吗?」欣怡冷笑着说到。

我定睛一看,妹妹的两股间正有一摊水流慢慢滴落在地上,果不其然,妹妹已经被电击电到小便失禁了。

不过冉萍貌似因为被电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怀疑她也什么都听不进去,就连自己小便失禁这事可能都察觉不到。

不过我是真的有点心疼妹妹了,我偷偷掏出了妹妹给我的那张写着密码的纸,展开来一看,那是张空白的纸。

「喂,欣怡,停一下停一下!」我连忙叫住欣怡。

「咋了?」欣怡一副玩得正开心却被打断的生气的眼神看着我。

「那个…冉萍给我的密码是空白的…也就是说,她确实不知道?」

「哈?」

欣怡关掉了电击器。

电击器的嗡嗡声停了下来,冉萍终于不用再承受那电击的痛苦,身体彻底瘫软在了老虎凳上,要不是有绳子绑着,她可能就化成一摊液体流走了。她大口喘着气,满身是汗,地上一摊水迹,那是汗液,尿液,泪液和口水都混合物,说不定…还可能有阴道分泌物?

「所以说冉萍姐一直说不知道,是确实不知道?」欣怡皱起了眉头。

「呼哈呼哈,是…是…」冉萍喘着气说到,眼泪仍然还在止不住地流着。

「呜啊,那可对不起了,我下手确实有点过分了。」欣怡赶紧上前把电夹取了下来,然后解开了绳子。

「所以为啥你要给个空白的密码给我啊?」我问到。

「因为…因为很爽嘛。」冉萍艰难地挤出一个鬼脸。

「我先扶冉萍姐回房间吧,你先把这里清理一下。」欣怡把冉萍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指着地面上那摊液体对我说到。

「不是,这是我家,为啥要指使我。」

「快点!别废话!」欣怡架起冉萍,扶着冉萍离开了地下室。

我万分无奈,只能留在地下室收拾残局。

打扫了好久,终于把地下室扫干净了。

打扫干净后,我赶紧来到了楼上,妹妹的房间门没有关,我走过去,一下子就看到了里面的情况。然后…我再一次呆立在了妹妹的房间门口。

房间里面,欣怡正从冉萍身后抱着她,然后两只手放在乳房的位置。

「冉萍姐姐,舒服吗?嘿嘿嘿~」欣怡轻声说到,「姐姐的身体很敏感呢。

」

「呜,别…别这样~」冉萍害羞地说。

「你们这是在?」

「啊喂!你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看到我后,欣怡立马放开了抱住妹妹的手,「变态!居然偷看我们!」

「哈!你们自己不关门的好吧!就像你今天突然进我家一样。」

「不管怎么说,你就是大变态!」

「对,哥哥就是大变态!」冉萍也附和道。

「?」

「算了,姐姐先好好休息吧,我先撤了。」欣怡站起身说到。

「那走好不送啊。」

「你快爬!」

欣怡走后,我的目光转向了床上的冉萍,冉萍也意识到了我在看她,她立刻抓过被子来,把自己裹了起来。臭哥快去做饭,我饿啦!」

「好好好,你的脚没事吧,可要好好休息啊。」

「你不是说的要让我好几天都走不了路嘛,可是我没多大问题,哼哼,所以还是变态哥哥输了哦。」

「诶?这也算?」

「好啦,快点去做饭!」

冉萍的日记8月8日今天遭遇的事情也太多了,我现在脑子都有点晕乎乎的。

哥哥说是网购的新玩具刚刚到货,正好上一次拷问过后的伤也差不多都恢复了,于是就准备今天玩拷问。

这一次想给哥哥开个小玩笑,于是就给了他一张空的纸条,让他拷问密码,嘿嘿嘿。

我再一次被脱光了然后被押到了地下室,哦不,是刑讯室。这种强迫光着身子,被押解的感觉真的好刺激,再这么来上一千次都不会腻。

之后,哥哥就把我捆在了老虎凳上。他又要对我的脚用刑了。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啥,感觉自己的脚都快赶上乳头和下体敏感了,再加上哥哥说要虐脚到我好几天都走不了了路,所以开始被捆在老虎凳上还是难免有些害怕,不过心里还在期待着刑具快点降临到自己的脚上。

哥哥先是拿

图钉扎进了我的脚心。当时确实是非常非常的疼,毕竟脚心神经这么多,好敏感的。然后图钉往里一扎,真的是钻心的痛。

每扎一个图钉脚心都要疼一下,我也记不清扎了多少个,只记得整个脚心都疼的不行。接下来哥哥又拿了一根长针,直接就从脚底扎进去,从脚背穿出来。

嘶,现在回想起来这么一扎其实并没有特别疼,至少还没有图钉扎脚心疼。

只是当时太害怕了,加重了痛感。

我的两只脚都被长针刺穿之后,哥哥又用长针,从我的脚趾侧面扎了进去,然后穿过了每一根脚趾的脚趾肚,然后从另一侧穿出来。说实话,这个是真的很疼了,十趾连心啊,每一个脚趾都要忍受一遍这种的痛苦,唔,不过感觉也非常刺激。

不过到这里,我还能忍得住,但是接下来,哥哥往我的脚心和脚趾抹上了酒精,他说是要为我消毒,但是这个酒精碰到伤口也太疼了点,我差点就没忍住。

酒精抹完了之后,我以为没事了,但是哥哥居然直接拿出火柴,想要把我脚上的酒精给点着。呜哇,一开始真的害怕了,不过内心里的期待占据了上风,反倒希望感受一下被火烧脚的感觉。

从我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一点点从脚底冒出的蓝色火焰,真的,特别难受,我拼命地扭着脚想要把火扑灭,但是火没有一点减弱的意思,不过好在酒精很快就烧完了。

之后,哥哥就开始往我的脚底下塞砖了。我本来觉得以前都已经受过这个老虎凳刑了,应该已经习惯了,但是这一次的老虎凳带来的痛苦依然超出了我的想象。之后我好像直接被疼晕了过去,虽然好痛,但是也好刺激。

我醒了之后,哥哥终于拿出了所谓的新玩具,是一个电刑用的电击器。

电刑之前我有过调查,受刑者有可能会被电到失禁,男人会被电出精液,女人会被电到下体流水。幻想过好多次这东西用在自己身上,一定会很爽吧。一直都想亲自尝试一下了,没想到哥哥真的能搞到这种东西。

他把电极连到了我的两只脚上,然后一股痛感持续地从我的脚趾传了过来。

起初只有脚趾疼,但是慢慢地,随着电流增大,整个身体的肌肉都疼了起来。

我全身根本就不受控制地,肌肉抽搐起来,身体也反弓了起来。然后随着电流的增大,痛苦也在逐渐增加,我的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呻吟声,尤其是电流特别大的那个时候,浑身上下都疼得冒汗,耳朵嗡嗡作响,一瞬间都以为自己要被电坏掉了。

但是电流停下后,一切,一切痛感全部消失了,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自己浑身上下都完好。

而此时,我的内心冒出一股特别的恐惧感,害怕着下一次的电刑。真的就是哥哥打开开关的那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能不打开那个开关,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但是开关还是打开了,电流再一次通过了我的身体,剧痛再一次袭来,我的身体立刻又做出了各种反应。

就在我受着脚趾电刑的时候,突然,欣怡的声音传了过来,吓得哥哥直接把电击器关了,我也缓过了神,发现欣怡居然来到了地下室。

那个时候真的好羞耻啊,自己的裸体,而且还是在受着酷刑的情况下。但是我也好享受这种羞耻感啊,再说了,在真正的拷问中,这样的羞耻本来就是一种拷问

了,我可不能就被这么轻易地打垮。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欣怡很快就明白了我们在做什么,然后她直接拿起电极,把电极夹在了我的下面和乳头上,然后打开了开关。

剧痛从乳头和阴唇发散性地传递到全身,那两个地方可是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啊,真的好疼好疼。我的整个大脑被电的一片空白,只有疼疼疼。欣怡还时不时地用特别恐怖的语气来逼问我密码,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就像一个小恶魔一样。

乳头和阴唇就像是有钢针扎一样的痛苦,然后随着电流增大,就像是那钢针换成了烧红的钢针一样。

当我真的快要崩溃了的时候,哥哥突然发现了那张纸条上什么都没写,电刑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在老虎凳上喘了好久才缓过劲来,这个时候才发现我已经被电得失禁了,尿液都流了一地,瞬间又是一股羞耻感,不过好在他俩都没说什么。

当我被从老虎凳上解下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小穴已经湿漉漉的了,看来也是被电刑造成的效果,还好没人看到。

没想到欣怡居然也喜欢这种东西,不过她貌似是个抖s。

呼,今天真的好刺激啊,玩的好快乐,尤其是电刑,真的好爽。虽然刚刚被电过的时候是真的是无论如何也再也不想被电了。但是现在再回想起来,又希望下次能再挨更大的电流,呜,我真的好奇怪啊。

(11)

「呃,冉萍?昨天那个……」第二天,我正在跟冉萍坐在餐厅吃饭。

「嗯?怎么了?」冉萍问到。

「感觉欣怡那个样子好可怕,你没有被吓到吧?」

「哪个样子?嗷,你说在拷问的时候的那个样子?」

「对啊,我第一次见她那样过。」我说到,「没吓到妹妹吧。」

「怎么会,还有,我觉得像欣怡这种样子才是真正的拷问者的样子啊,欣怡可比哥哥好多了,哼!」

「诶?所以说冉萍这么快就不想要我了吗?」

「没…没有啦!」妹妹连忙说到,「哥哥…哥哥其实也不错啦,什么时候再继续玩?」

「哼,行吧,妹妹先好好养伤,过几天再玩。」

「好!」

昨天留下的伤确实有点重,冉萍自己走路很困难,所以上下楼什么的都得我扶着她。

下午,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我跑去开门。

门外的人是欣怡。

「嗯?你怎么又来了?」我问到。

「咋?我来看望一下冉萍姐。」欣怡迈进门里。

「冉萍她很好,不需要你操心。」

「那我也要去看看她去。」欣怡走上楼梯,「你不许过来,如果偷听的话就杀了你!」为啥这么狠啊,你别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啊!」我在她后面喊到,不过此时欣怡已经进到了冉萍的房间里,然后关上了门。

于是客厅又空荡荡的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听着门后时不时传来的笑声,我真的很想去偷听一下,不过如果被发现的话,emmmmmm,冉萍倒是不怕,不过欣怡真的可能会杀了我。

然后我就极其煎熬地坐了近半个小时,实在是坐不住了,于是我蹑手蹑脚地爬上楼梯,慢慢把耳朵贴在妹妹房间的门上。

正当我耳朵刚刚贴到门上的时候,门好巧不巧地就在这个时候开了,我一下失去平衡,朝房间里面倒了下去,啪地一声摔在妹妹房间的地板上。

「哎哟,好疼!」

当我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我正仰面朝天躺

在地上,然后,看到一个巨人,哦不,是欣怡,她的裙子底下…直接能看到内裤。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那个视角,想不看见都难啊,这个…颜色就不方便透露了。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裙底风光,我就被怒气冲冲的欣怡揪了起来。

「你偷听了多久?」

「啊啊啊啊啊,我啥都没听!我才刚刚刚过来啊!」

「那你看见了什么?」

欣怡一脸恐怖的表情。

「没…什么都没看见!」我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虽然被比我小的女孩子吓成这样很丢人,但是,欣怡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冉萍,你说该怎么处置?」欣怡揪着我,扭头问冉萍。

正当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妹妹的时候,发现她正坐在床上偷笑中。

「随便处置,建议千刀万剐,嘿嘿嘿。」

「诶诶?冉萍你不能这样啊!」

「说得好。」欣怡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扔到了妹妹的床上,「得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我…我真的没…」

欣怡从妹妹的衣橱下面掏出绳子,扔给了冉萍。

「把这家伙手绑起来,防止他乱动!」

「好嘞!」冉萍爽快地答应了,然后把绳子一圈一圈地绕在了我的手腕上,然后打了个结。

这…妹妹果然不愧是有自缚的经验,绑我也绑的很紧。

欣怡跑出了门,过了一会抱着昨天给冉萍用过的那个电击器回来了。

「等等,你要干什么?」我慌了,连忙挣扎着想下床。

「摁住他!冉萍姐!」欣怡叫到。

「好嘞!」冉萍很开心地紧紧抓住我,把我摁在床上。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与妹妹这样的近距离接触,我应该会非常高兴,但是现在是我命都可能要没了的情况,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欣怡一脸坏笑地拿起一根绳子,把我的脚踝也捆了起来,我现在是真的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请…请给我留个全尸…」我颤抖着说道。

「放心,你是不会死的,我只会让你生不如死。」欣怡一脸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把电击器上的插头插在了插座里面。

「呜啊!冉萍,救我!」

「诶?害怕了?大变态也会害怕的吗?我觉得有必要给大变态来点惩罚才行,电刑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冉萍没有丝毫的怜悯。

「不要,我真的会死的!」

「不会啦,大变态电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害怕把我电死。」

我彻底绝望了,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欣怡拿着两个电夹走来。

「让我想想,电什么地方好呢,男孩子的话,不如电JJ吧!」欣怡的手伸向了我的裤子。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疯狂挣扎起来。

「怎么了?让我看看你发育的怎么样~」

「说了不行了啊!快住手啊喂!」

所幸的是,欣怡拿开了在我裤腰不停摸索即将就要伸进裤裆的手,我长舒一口气。

「算了,今天先饶过你的这里,男孩子倒是还有别的敏感点。」欣怡把我的T恤衫推了上去,我的肚子和胸脯露在了外面。

虽然这样裸露上身被两个女孩子看光也蛮羞耻的,但总比被当场玩弄下体好。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欣怡揪住我的一个乳头揉搓了起来。

「准…准备好了…」

啊,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在这种情况下起反应,下体慢慢地硬了起来。

「诶?辰星你是不是发情了。」欣怡突然说到。

「没…才没有…」我含糊不清地说道。

「胡说,你乳头都硬了,冉萍姐,你看,这个变态被女孩子揉乳头居然能揉发情,真变态呢,嘿嘿嘿。」

「是哦,哥哥真是太变态了。」冉萍偷笑着说道。

「没有啊啊啊!不可能!」

「所以说辰星其实是个抖m的对吧?」欣怡还在掐着我的乳头。

「才没有!不可能!快松手!」

「这位变态先生的乳头很敏感嘛,看来我选择电这里是非常明智的。」

「要电就快电,快松手!」我被调戏地又气又急。

「这可是你说的。」欣怡把第一个夹子夹在了我的左乳上。

首先,我的乳头传来了一股凉意,然后,不到半秒的时间,凉意就转成了剧痛,因为那个夹子为了夹紧乳头,夹子头部有锋利的尖齿。那剧痛痛得我直接痉挛起了我左半边的身子,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乳头要被彻底夹碎了。

「哎哟!好疼好疼好疼!不行拿下来拿下来拿下来啊!」

「怎么了?这还没通电呢,就疼成这样?」欣怡说着,把我的另一个乳头也夹上了夹子。

「啊啊啊啊呀!好疼好疼!」我真的特别想用手去把夹子拿下来,但是手被捆住而且被冉萍紧紧压在了身子底下,根本抽不出来。

「真的有那么疼吗?昨天你夹我乳头的时候我也没反应这么剧烈啊。」冉萍问到,「难不成,哥哥一个男孩子乳头比我女孩子都敏感?」

「我怎么知道啊啊啊啊,痛死了!」

「闭嘴!」欣怡说到,「我要通电了,你要再叫唤我就直接调最大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乖乖地闭上了嘴,尽管乳头仍然诉说着剧烈的痛苦。

「咔嗒」一声,欣怡把电击器开到了一档。

「唔!」正在忍受夹子夹的痛苦的乳头又多感觉到了一种麻麻的感觉。

「诶?冉萍姐,我们来打个赌,看他能坚持多久,行不行?」欣怡突然说到。

「不是,你们觉得你们这个样子礼貌吗?」我脱口而出,「哎哟,好疼!」

「你给我闭嘴!冉萍姐,怎么样?」

「好啊,赌什么?」

「冉萍姐,我家有很多很多小玩具和刑具,如果我输了,我可以带你去随便玩,怎么样,嘿嘿。」

「诶?什么东西?」

「就是给你说过的啊,那些刑具。」

我看冉萍的样子有点心动了。

「好啊!成交,我赌这家伙能撑过20,哦不,10分钟。」

「那你输了呢?」

「唔…让我想想…把这家伙借给你一天算了!」冉萍指了指我。

「不是,跟我什么关系啊?」我大喊到。

「你闭嘴!成交了!」欣怡说到,「我就赌这家伙撑不到10分钟。」

「诶诶?冉萍,欣怡你们俩不能这样啊!」

「好了,计时开始。」欣怡调到了二档。

「啊!疼疼疼疼!」刚刚那股麻木感变成了锐利的痛感。

「其实作为刑讯者来说,体验一下被刑讯人的感觉能更好地把握用刑的方法和力度吧,所以说,辰星,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嘛。」欣怡一脸坏笑着说。

「呸!做梦!」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勇气,也可能是脑子被电糊涂了。

「呦呵,还敢还嘴!」欣怡把电击器调到了3档。

「唔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死了!」两个乳头就像是有人拿针不停地刺一样的痛。

「哥哥,加油,坚持10分钟就好了。」

「不是你再让我多

坚持一分钟我也不想啊!」我当时的声音已经略带哭腔了。

「没事,哭出来就好了,拷问被疼哭是正常现象。」欣怡在一旁假装关心的说。

但是我还是觉得在她们两个面前被电哭也太羞耻了点。

「想要让痛苦停下来吗?想要的话就求我啊,嘿嘿嘿。」欣怡说到。

「哥哥加油!」

听到冉萍的加油声,我稍微有了点动力,咬住牙,硬生生把呻吟声憋了回去。

「还挺有骨气的嘛,那我看你还能忍多久。」欣怡把电击器调到了4档。

「啊啊啊啊!」刚才感觉是有人拿针扎我乳头,现在的感觉则是用烧红的钢针扎。

之后据冉萍说当时我的身体在床上反弓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是汗,肌肉崩的紧紧的,嘴里一直在惨叫着。

突然剧痛全部都消失了,我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扭头去看发生了什么,原来是欣怡把电击器关掉了。

「如果求饶的话就不再打开电击器了哦。」欣怡的手放在开关上,吓得我浑身一颤。

我咽了口唾沫,真的,如果能不再遭受那样的痛苦,让我用多羞耻多丢人的求饶话我都能说得出口。但是我看了一眼冉萍,冉萍在朝我加油。

「我…我不…啊啊啊啊啊!」太犯规了,我话还没说完欣怡就又打开了电击器。

「哼哼,不听话就是这种下场。」欣怡把电击器调到了5档。

「咿呀啊啊啊啊!不行了快关掉啊啊啊啊啊!」第五档的感觉,那感觉…真的已经是生不如死了,我甚至都纳闷冉萍当初是怎么忍那么久的,我感觉我的乳头要彻底坏掉了。现在觉得,之前夹子夹的痛苦跟这个痛苦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咔嗒」一声,电流又消失了。

「怎么样?舒服吗?」不…不要…不要…」我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求饶了吗?还是继续电?」欣怡的手慢慢伸向了开关。

「我…我…」

我算是明白了,电刑最可怕的,是即将接受电刑前的那一刹那,那种发自心底的恐惧感,那种对剧痛的恐惧,那种对当时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忍受的剧痛的恐惧。

「哥哥,别撑了,认输吧。」冉萍似乎看不下去了。

「不行,我不…」

欣怡叹了口气,说:「那就对不住了。」

那种剧痛又充斥了我的身体,我被电的耳朵里嗡嗡直响,眼冒金星。

但是痛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欣怡毫无怜悯地把电击器调到了六档。

我真的彻底崩溃了,从眼角聚集了许久了泪水终于奔腾而出,但是剧痛令我根本没有余地去考虑羞耻的事情。

坚持,坚持住啊,但是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关掉!啊啊啊啊啊,我认输!」

「求饶!」

「求…求你快关掉啊啊啊啊!」我明白了在酷刑面前羞耻心原来是如此地渺小。

欣怡立马关上了电击器,然后说到:「九分半,很遗憾,你再坚持半分钟就成功了,可惜没有哦。」

当时的我根本就没有管她在说什么,只是在尽情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终于不再痛苦的乳头。

尽管电刑已经停止了,但是我仍然还在床上流着眼泪,之前我可能觉得这很羞耻,但是遭受这样残忍的电刑后的我什么都不顾了。

欣怡取走了我乳头上的电夹,我低头一看,乳头只是被夹得有点扁,但是除此之外完好无损,我被电的时候还以

为乳头已经被电焦了。

「好了,那么是冉萍姐输了,按照规定,要把这家伙借我玩一天。」

「对…对不起冉萍。」

「没事啦,哥哥,还有,道歉的对象应该是你自己才对吧,你要落入欣怡的魔爪一整天了哦。」冉萍说到。

「诶诶诶?等等等等等等,你要对我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欣怡说到,「你们俩先好好休息吧,我先撤了,拜拜。」

欣怡解开捆住我的绳子,放回了衣橱下面,然后就离开了。

不得不说,电刑真的是最恐怖的酷刑了,在用刑的过程中能让受刑者死去活来,但是一旦停止通电,几乎不会留下任何伤痕,而且很快就能恢复。用刑后才不过多久,我就恢复正常可以下地走路了。

「这…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为什么我小的时候没发现她这么可怕,「哥,没事了吧,要不我帮你揉揉乳头?」

「不不不,不用不用不用,越揉越疼,还是直接别碰的好。话说欣怡跟你说的她房间里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哦,欣怡跟我说她其实对这种虐待sm之类的非常感兴趣,拷问也属于这样的范畴,所以她有过些研究。」冉萍说,「所以她跟我说她家里有很多用于研究的刑具或者说是玩具,就这样,然后她一直苦于没有能玩的对象,适合她做研究的对象。」

「这…等等,所以她…她要拿我…」我不禁不寒而栗。

「呃…谁知道呢,反正是老哥自找的,谁让你没能坚持够10分钟呢。

」

「诶?怎么能怨我?这不全都是冉萍的错嘛?」

「哼!老哥就是意志不坚定,同意是被欣怡拷问,我当时忍了多久?忍了多少个档?当时我甚至都被电失禁了好吧。」

「这…我不管,反正下一次的拷问,你给我等着点,我可得好好报复一下!」

「哼,谁怕谁?尽管来!」

「好!你可小心着点。」

「切,得了吧,就哥哥那样子,也不敢对我用太狠的手段吧。」冉萍一脸不屑,「这样,如果下一次拷问你能拷问成功的话,我就给哥哥点奖励怎么样?」

「嗯?什么奖励?」

「没事啦,没事啦已经,这就去做饭了。」虽然乳头还是有点疼,但是完全不影响。

今天简直就是一篇彻彻底底的黑历史,我真的以后再也不想回想起这一天了。不过说实话,我确实学到了很多,就像欣怡的话那样,作为刑讯者,体验一下被刑讯人的感觉能更好地把握用刑的方法和力度。

不过当我走出妹妹的房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内裤里有些湿,难不成我也被电失禁了?不对啊,不可能就这点尿,难不成是…是精液?我怕不是被发掘出了抖m的属性?

一次跟妹妹玩拷问那天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都时间,她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同时她也开始……皮又痒痒起来了,对,没错,就是又想要了。

「喂!大变态!我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好了。」这天午饭的时候,妹妹说到。

「嗯,恢复好了那不是好事吗?」我很明确的知道妹妹这是又想要了,但是我就是故作不懂的样子。

「然后呢?」妹妹眼巴巴地看着我。

「啊?不应该我问然后呢吗?」

「我说我已经完全痊愈了啊。」

「对啊,然后我说那不是好事吗?」

「我是说我想要那个!」

「哪个啊?你倒是说嘛~」我竭力忍着笑,仍

然在那里装傻。

「哎!你怎么这么迟钝啊!大变态!」妹妹嘟起嘴,一副又气又急的样子,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噗~」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我当然懂啦,妹妹想要什么我还能不懂嘛。

」

「那你还搁这里给我装傻!」

「因为妹妹可爱嘛。」

「变态!哥哥真的是纯变态一个!」

「咋啦,说你可爱都不行嘛?」

「就是变态!」妹妹气鼓鼓地说到。

「好啦好啦~妹妹不就是又想要了嘛,今天下午就可以哦。」

「真哒?」妹妹仿佛两眼放光。

「对了,你说的那个约定还有效吗?」

「哪个?啊,当然有效了,我说过,如果大变态成功问出来了就随便给大变态玩喽。」

「那好,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嘿嘿,今天下午就开始吧。」我说到。

「好!」

说的没错,我已经做了不少准备,好多玩法早就想在妹妹身上试试了,不过这些刑法给妹妹用的话,我真的有点太变态了。不过这一次可是有奖励的啊,我这一次必须问出来密码,因为奖励实在是太诱人了。

等吃完饭后,妹妹说:「等下我准备好的话会让你来我房间,知道了吗。」

「诶?还要再从房间捆好之后再去地下室,哦不,刑讯室吗?」

「那当然了,要有那样的氛围才行了。」

「好啦,知道了。」

「大变态~」妹妹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就上楼了。

我就趁这个时候,去地下室做了些准备。对了,还有,得把门锁好,防止那个家伙,欣怡突然又冲进来。

过了一会后,妹妹在QQ上给我发来了消息,说她已经准备好了,正好我这边也准备好了,然后就来到了妹妹的房间。打开门后,妹妹正脱光光了在等着我。

妹妹递给我了张纸条,说:「这就是今天要拷问的密码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哥哥可以把我捆起来了。

」

「好!」我接过纸条,然后熟练地从柜子下面掏出绳子,把妹妹双手反绑,带到了地下室去。

「既然妹妹开出了这么丰富的奖励,那么今天的酷刑可能会有些残酷,你准备好了吗?」我问到。

「嗯嗯!」妹妹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居然一点害怕也没有。

「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

我把那张长凳搬到了地下室中央,然后让妹妹仰面朝天躺了上去,用绳子把她全身牢牢实实地跟凳子捆在了一起。紧接着我提来了盆水,一切准备就绪,今天为妹妹准备的是水刑。

被捆在在凳子上的冉萍有些小小的紧张,但是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因为看不见我在干什么,她的眼神盯着天花板,紧张地扫来扫去。

「要开始了!」

我拿了一块毛巾,放到水里浸湿,然后平铺在了妹妹的脸上,水很冷,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不自觉地憋住鼻子,张开嘴巴呼吸,冉萍也是这样,微微张着嘴,可能是太紧张了,呼吸频率很紊乱。

「受不了就快点招供!」水刑有些危险,所以我得时刻注意着妹妹的状态。

我用拿着一个碗,舀了整整一碗水,然后在对着毛巾就把水浇了下去。水流很缓慢,这样可以让这一碗水倒地更久一些。在倒水的时候,妹妹会因为生理原因而无法呼吸,只能憋气,而水倒得越久她要憋的气就要越久,更容易会产生窒息感。而水刑最可怕的就是那种窒息感,一般人是很难

承受得住水刑的。

「呜~」妹妹呜呜叫了一声,稍微扭动了一下脑袋。

一碗水倒完了,张开嘴哈嗤哈嗤地大口喘着气,我等的正是这个时候,连忙又舀了一碗水,然后趁冉萍还在喘气的时候,把水倒下去。

「噗!呜!唔嗯!」妹妹刚才肯定喝下去了不少水。

明明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就又被浇上了水,又被迫憋气,妹妹现在肯定非常难受,她挣扎着,扭着头,想要摆脱缓缓而下的水流,但是我绳子绑的这么紧,她根本挣扎不动,最多也只能让水流流到脸上,还是喘不上气。

第二碗水倒完了,我看冉萍有些撑不住了的样子,便问到:「水刑的感觉怎么样?说不说密码!」

「呼~呼~不…不说!」妹妹喘着气说到。

「不说是吗?那我就让你喝一肚子的水,让你喝个够!」

第三碗水从冉萍的脸上浇了下来,浇到了湿毛巾上。

「呜呜,呜呜呜,呜!」

冉萍开始呜呜叫了起来,像是想说话,但是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随着时间的流逝,妹妹开始挣扎的越来越厉害。

第三碗水已经浇完了,我没有给冉萍太多的喘息时间,第四碗水接踵而至。

就这样一碗接着一碗,一盆子水很快就被舀光了,最后我直接端起盆子,把盆子里剩余的那点水全一股脑浇在冉萍脸上。冉萍的反应也是越来越剧烈,应该是她已经逐渐开始窒息了,这是人缺氧时的正常表现,如果我没有绑住她,她可能会直接蹦起来。

不过水都用光了,没法再继续倒水了,冉萍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我觉得这样浇水太费劲了,看着墙角地下室的那根水管,突然,我脑子里就冒出来一个主意。

我先是把妹妹脸上的毛巾拿开了,因为我要离开一会,不拿开的话可能会有危险。之后我离开了地下室,去杂物间里翻了一会,翻出来了一根浇水用的软管,嘿嘿,这玩意水量可比那个碗大多了。在经过妹妹的房间的时候,我又动了个歪主意,把她脱下的扔在床上的内裤拿了过来,拿到了地下室。

冉萍此刻仍然老老实实地躺在长凳上,不过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也不再喘气了,看起来她一切正常。

「喂,说不说密码?」我问到。

「哼!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冉萍嘟起小嘴。

「那我可要继续浇水了?」

「我…才不…才不怕!」

我把软管的一端接在了水管上面,另一端固定在一个架子上,这样从软管喷出来的水正好能够浇在妹妹脸上。然后,我把妹妹的内裤用水浸湿,就像刚才的毛巾一样铺在了妹妹脸上。

「噗!呜!这是什么东西?」因为要透过浸湿的内裤说话,妹妹的声音很沉闷。

「这是冉萍你自己的内裤啊,诶嘿嘿嘿嘿嘿嘿,让你脱下来后不好好放起来。」

「坏蛋!变态!大变态!流氓!呜,呜呜呜!」

冉萍骂不下去了,因为我打开了水龙头,水通过软管哗啦啦地浇在冉萍脸上,水量特别大,直接把妹妹整张脸都覆盖住了,这样不管她如何挣扎也会被流水封住口鼻的。

接下来妹妹很快就会因为无法呼吸而导致窒息,大脑缺氧,逐渐会失去对口鼻的控制,会不由自主地呼吸,但是因为仍然还有水流下,所以吸入的只有水,就这样会被把水全部喝进肚子里。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在洗澡的时

候自己试过,不然也不会给妹妹用。

「呜~呜~」

看起来妹妹还能再坚持一会,我决定给她加点料。

因为软管是用架子固定的,我只要打开水龙头水就源源不断地浇在冉萍脸上,而我也空出了双手,可以搞点破坏,比如,诶嘿嘿。

我的手伸向了妹妹的脚,然后伸出手指在她的脚心挠了起来。

「呜啊!噗~咕噜~」冉萍想笑,但是笑不出来,只能听见吐水的咕噜噜的声音,她这样会消耗她肺里面为数不多的氧气。

「说不说?说不说?密码是多少?」我疯狂地挠着她的脚心,毫不留情。

「我…不…咕噜噜~噗~」冉萍根本说不出话来。

我关掉了水龙头,揭开妹妹脸上的内裤,然后又问了一遍:「密码是什么?」

「噗~哈~呼~」妹妹喘着气,盯着我,但是并没有回答我。

「好吧,那就继续了。」我又把内裤盖在她的脸上,然后打开了水龙头。

不过在打开水龙头之前,我明显看到妹妹提前吸了一大口气,哼哼,你真的以为这样有用么?这样我就有可以把水流时间开得更久了。

不过我也没闲着,又一次在妹妹的脚心挠了起来。妹妹也真是怕痒,又被挠的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噗噜噗噜了起来。

但是我一直沉迷在把玩手里那个小巧的一双小脚,没怎么注意妹妹的状况,她当时已经处于即将窒息的状态,开始全身挣扎起来,可惜我没有注意到。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妹妹已经一动不动不再挣扎了,因为缺氧大脑昏迷了,还好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不过她什么时候醒过来是个问题。正在这时,我听到长凳下面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我一看,居然是冉萍失禁了,因为缺氧窒息导致的…

我看着妹妹侧在一边微张的小嘴,思考着是不是应该给她做人工呼吸,可是…这可是我的初吻啊,而且…话说女孩子的嘴唇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正胡思乱想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离妹妹的脸越来越近。突然,妹妹微微呻吟了一声,醒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真的是往后一跳,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发…发生什么事了,咳咳,咳咳,鼻子好难受。」冉萍慢慢睁开眼睛。

看来她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连忙站了起来,然后假装高傲地问到:「密码,说不说!」

「唔?不!不说!」

还是不说…不过我不敢再用水刑了,不过我还准备了另一个酷刑,现在是时候用了。

我把冉萍从长凳上解了下来,然后把她的双手捆住,把绳子穿过天花板上那根水管,把妹妹吊了起来。妹妹刚刚从昏迷中苏醒,全身无力,迷茫地看着我把她吊了起来。

我把她吊到脚后跟微微离地才停下,然后又分出两根绳子,一根绳子绑住一只脚腕,然后绑在别的杂物上面,强迫冉萍双腿岔开,这样她的双脚只有脚尖能够点地,很好。

我又问了妹妹一遍:「你招不招?」

「你想干嘛?我不招又怎么样?变态!」妹妹的身体恢复过来了,又开始犟嘴了。

「还跟我倔是不是?我看你需要被鞭子抽一顿。」我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了一根长鞭,这是从网上专门买的。

「什…什么?这…我…才不怕!」

妹妹的语气不仅不害怕,还很期待。

「哼,那我希望等会一顿鞭子下来你能这么镇定自若。」

我站在双腿叉开吊起的妹妹正前方,抡起了鞭子。

「啪!」的一声脆响鞭子从冉萍的左肩下面一直打到右乳。

「嘶啊!疼!」冉萍脱口而出,她身上刚才被鞭打的那一片皮肤瞬间红了,足以看出刚才有多疼了。

「怎么样?说不说?」

「呸,就这点力气,你没吃饭吗?」冉萍用很欠揍的语气说。

居然嫌力气太小!看来我还要使点劲。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使劲抡起鞭子,毫无怜悯地朝冉萍身上抽去。

「啪!」这声鞭打声比刚才的大的多。

「啊呀~」妹妹身上又红了一块。

不得不说,这么一个可可爱爱的美少女,被吊在我面前,一丝不挂地被人鞭打,实在是太诱人了。

「说不说?」

「不!」

我一下子连续好几鞭子抽在妹妹身上,啪啪啪地响了好几声。

「啊~疼疼疼,好疼。」

「怎么样,说不说啊?」

「不,才不会!你倒是再使点劲啊!」

妹妹居然还不招,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拿着鞭子,使劲从下往上直接抽打妹妹的阴部。

「啊啊!」这次冉萍叫声比之前都要大,看起来很有效嘛。

「啪!」又是一鞭子下去,妹妹的阴部被打得一片红彤彤的,有些肿胀。

「怎么?还嫌劲不够大吗?」我坏笑着说,哼哼,既然嫌我劲小,那我就专打你的敏感部位。

「不…疼…好疼…变…变态!」

「很疼吧,疼就快招了吧。」

「不…一点也不疼,你再使点劲啊!」

「你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直接抡起鞭子,朝冉萍的微微隆起的胸口抽去。

「啊啊啊啊~」

鞭子非常准确地抽在两个乳房的中部,一道红色的鞭痕赫然出现,横穿两个乳头。

「说不说?」我在审问的同时又朝冉萍的下体来了一鞭子。

「呃啊!」一小股液体从妹妹下体喷了出来,她又失禁了。

「冉萍?疼就快招了吧,你看你都被打失禁了,哈哈哈,不然我还要继续打。」虽然这么说,不过我有点累了,抡了这么多鞭,实在是太累人了…好吧,我承认是我体力差。

「我…我不知道…」

「你说啥?」我用鞭子抬起妹妹的下巴。

「密码…我不知道啊!」

「胡说!」我又一鞭子抽在妹妹乳房上面,震得那不大的乳房直颤。

「啊~我说了我不知道啊!」

我突然想起了上一次妹妹也是一直说不知道因为给了我一张白纸,我掏出密码来看了一眼,不是白纸,但是密码非常复杂。之前的密码是六位纯数字,这一次则变成了六位数字混带字母的。

「老实交代!密码是多少?」妹妹既然已经从拒绝招供开始撒谎说自己不知道了,就说明她快坚持不住了。问出密码后这么丰盛的奖励,嘿嘿,我已经开始思考妹妹奖励我的那一天可以做些什么了。

「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这是你逼我的!」

我从旁边拿出之前准备好的粗糙的麻绳,从妹妹的胯下钻过,挂在妹妹一前一后的两个系在水管上的钩子上面,这两个钩子也是之前准备好了的,这样可以改变用力方向。

「绳刑,不知道妹妹有没有听说过呢?」我问到。

「当…当然…」妹妹小声说到。

「那你害怕吗?」

「不!」哼哼~那对不住了!」我拉动麻绳。

「嘶~好疼好疼好疼~嘶~」麻绳刚刚一开始动妹妹就喊

疼了。

「说不说!」尽管妹妹喊疼了,但是我却加快了,拉动麻绳的速度。

「啊啊!下…下面要…要坏掉了!啊啊啊啊!」被吊着的妹妹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唯一能做的就是开口惨叫。

「受不了了就快招了吧,哈哈哈。」

「呜…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又不是像上一次一样是白纸,你受不了就快点说了嘛!」我拉麻绳的力气更大了。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冉萍惨叫的同时,几滴眼泪流了下来。

妹妹又一次失禁了,一大股液体从她的双腿间流下,哗啦啦地落在了地上。

「冉萍又尿了呢,哼哼哼,羞不羞耻啊?」

妹妹的脸此刻是一片潮红,也不知道是因为我说的话还是因为绳刑造成的。

这个时候,我看到麻绳上沾了一些鲜红的血,绳子已经把妹妹的下体磨破了,我立刻停了手,妹妹终于停止了惨叫。

「冉萍?没事吧?」

「呼哈~呼~」冉萍大喘着气,整张脸都疼的扭曲了起来,「好…好疼!」

「疼就快点把密码告诉我嘛。」

「不…不行…」

我皱起眉头来,妹妹居然还是不愿意说,虽然绳刑很有效,但是妹妹下体已经磨出血了,为了防止再造成更大的伤害,还是换个刑罚吧。

不过没关系,我还准备有好几种玩法呢。看着被绳子吊起,正在喘着气的浑身都是鞭痕的冉萍,让我想想接下来用什么酷刑好一点呢…..第十三话(本故事纯属虚构,人物,故事情节,包括性癖等等,均与现实无关)

「冉萍,下体被磨了这么久了,是不是变得特别敏感了呀。」我凑近问到。

「你……你想干啥?」妹妹喘着气,无力地被吊着双手挂在绳子上。

「既然变敏感了,当然要继续对下体用刑了。」我说着,把之前那台电刑机器拿了出来。

「诶…等等…」冉萍看到那台机器后,眼里满是惊恐,她肯定又回想起了之前被欣怡电的恐惧吧。

「妹妹既然不告诉我密码,我只能用这个东西了。」我坏笑着,拿起了一个肛塞,这个肛塞是一个电极,它后面连着一条电线,顺着电线连在了机器上面。

这个肛塞为了导电,是金属质地的,不是很大,只是比一个核桃稍微大点,不过倒是挺有分量的。

「这…这是塞后面的那种东西吧!你!坏人!大变态!呜~好…好羞耻…」

「诶?咋?妹妹难道没有用过吗,那今天正好让你试试,哼哼。」

「我怎么可能用过啦!baka!」

我来到妹妹的背后,顺势摸了摸妹妹的细腰,然后掰开她的屁股,对准她的粉嫩的菊穴,然后把肛塞怼了上去。

不过说实话,一直以来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妹妹的私处,确实也是很脸红心跳的,不过为了妹妹的奖励,实在是对不住妹妹了。妹妹的下体光滑的很,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到长毛的年龄,还是说她的体质就是这样的。不过在塞肛塞的时候,出了点小小的问题。

「你配合一点啊,这么紧我塞不进去啊。」我说到。

「呜!我被吊着怎么配合啦!还…还有…我为什么要配合你来折磨我自己?」

我感觉妹妹浑身都在发热,可能是因为羞耻吧。虽然妹妹这么说着,但是我还是感觉到她的肛门渐渐松了一些。

「再松点,你不配合的话,硬塞进去是非常疼的。」

「

笨蛋!哪有像你这样不做润滑就往里硬塞的啊!呜!」

「诶?」我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啊呀,实在是对不起,我还真不知道。」

「呜~好疼~」

我这才想起来当时买肛塞的时候确实有送了一个润滑剂,我连忙拿来,然后涂在了肛塞上面。

「好了,这下可以了。」我拿着涂了润滑剂的肛塞,继续对着妹妹的肛门怼了进去。

「呜~还是好疼~」妹妹咬着牙说到。

「好了已经塞进去了,话说酷刑都能承受的住的冉萍,为什么受不了这点痛苦?」

「呸!谁说我受不了了!我就是叫几声!我又说受不了了吗!哼!」

「好了好了好了,快点继续吧。」

我又拿了一根细长的橡胶制的但是可以导电的尿道棒,给冉萍看了看。

「你这!都是哪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啊!这不会是往前面塞的吧?」

「对啊,这也是个电极,正好跟刚才的肛塞组成回路,等一下,电流就会直接击穿你的下体了,怕不怕?哈哈哈,害怕了就快点把密码告诉我!」

「切!才不会怕,不过,这个尿道棒好长啊,不会是男用的吧?」

「哪有?不应该男女都能用吗?诶等等,话说冉萍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多的?真不愧是大变态啊!」

妹妹听后立刻扭过了头去,然后用着特别害羞的声音说到:「哪里知道的特别多啦,人家才没有那么变态呢!」

说完,她立刻转回头,冲我喊到:「要上刑就快点!哥哥才是全世界最大的大变态!流氓!坏人!」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顿时性欲和施虐欲被激发起来,想要好好虐待一番面前的被吊起,毫无反抗能力的冉萍。

我当时十分粗暴地掰开冉萍的双腿,然后就把尿道棒捅入了冉萍的尿道里面,那个尿道棒确实有点长,目测有20多厘米,给男生用都能抵在膀胱壁上,绰绰有余,给尿道本来就要短的女生来说,就更长了。

尿道棒还露出外面一大截的时候,我就已经塞不动了,但是我为了确保到底了,仍然使劲捅了几下,我感觉前面有东西顶住了,确实捅不动了,这才罢休。

把尿道棒固定好后,我抬头一看,发现妹妹已经疼得龇牙咧嘴了。

「变…变态…前面也不用润滑剂…呜~」

「哼!我劝你还是快点说吧,不然,我就要开始电了,这一次,我跟你说,我会直接从5档开始电!」

「呸!我才不会怕!你来啊!」

我感觉冉萍像是蛮期待被电的样子。

「好吧,既然这样…」我把档位调到了第五档,然后打开了开关。

「呜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好疼!屁股…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冉萍立刻大叫了起来,看起来确实很疼的样子,不过她叫了一会后就渐渐停了下来。

「密码?说不说?冉萍。」

「不!不说…我…斯哈…还能坚持得住…就这点疼…

」冉萍咬着牙说到。

「那我看你还能撑多久。」我把档位调到了六档。

「唔咿,疼疼疼疼,好疼好疼,屁股…呜…屁股…」

「说不说!」

「不要!」

七档!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快停下快停下!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咔嗒」一声,我关掉了开关,电流消失了,冉萍的身体瘫软了下来。

「你要说了吗?」

冉萍使劲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然后

说到:「我不说!大变态!有本事继续加档啊!」

「你确定吗?」我在冉萍的注视下,把档位调到了最高的档位,九档,然后问,「这可是最高档位了啊。」

「你…你你你…变…变态!」冉萍的话语里带著明显的颤抖。

「还是不说是吗。」我内心里有头猛兽驱使我想要更狠地虐待冉萍,我拿起刚才丢在地上的被水浸湿的妹妹的内裤,然后一股脑塞进了妹妹嘴里,「现在你想说也说不出来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这可是你自找的。」

「唔呜呜呜呜~嗯~呜嗯~」开关开启后,妹妹立刻呜呜地呜咽了起来,因为被堵住了嘴,她就连普通的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第九档确实是最痛苦的档位,妹妹被电的双眼直翻白,尽管是在被吊着的状态,但是她的腰部在疯狂地往上挺起,身体反弓,身上某些地方的肌肉在不停地随着电流的频率而颤抖。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即使想要招供也说不出来,因为我堵住了她的嘴,现在她也失去了唯一能让我停下来的方式,而变成了我单方面的玩弄她,我想什么时候停止才会停下来。

「呜呜呜呜嗯~」

一滴眼泪从冉萍的眼角滑落,流到了脸颊上,我帮她抹去了那滴眼泪,看着她那痛苦的表情,我捏了捏冉萍的乳头,说:「冉萍这个样子也是蛮可爱的,我也是很喜欢呢。」

不过冉萍的白眼翻得越来越厉害了,眼看她就要昏迷过去了,我连忙关掉了开关,冉萍的身体再一次瞬间瘫软下来。

「这么早晕过去不太好啊,冉萍,我还想多玩弄你一会呢。」我抚摸着冉萍的一头银发,真是可爱呢。

「呜~呜呜~」妹妹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睛里亮晶晶地全是泪水,一副祈求的眼神,是不是坚持不住了,不过我说了我还没玩够呢。

我没有管妹妹的祈求,再一次打开了开关。

「呜呜呜呜!嗯唔~!」妹妹的身体又一次反弓了起来,身体上的肌肉也抖动了起来。

这时我听到了冉萍身下传来了水声,低头一看,是冉萍失禁了。因为塞着尿道棒,尿液只能从尿道棒周围一点一点地泌出,所以尿的流量不是很大。不过她下体那道缝周围却也在往外泌出着液体,这是被电得淫液也流出来了啊。淫液混合著刚才被绳子摩擦出的伤口流出的血,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颜色,流到了地上。

「真是太色情了呢,冉萍的这幅模样。」

突然,冉萍的呜咽声戛然而止,我刚才一直在看妹妹的下体,没注意到她已经晕过去了。见妹妹晕过去了,我稍微恢复了点理智,连忙把开关关掉了,然后把妹妹嘴里的内裤拿了出来。

我赶紧端起一盆水泼在了冉萍的脑袋上面,冉萍呜咽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冉萍…没事吧?我刚才可能太过分了点。」

「唔?」冉萍使劲眯了一下眼睛,才清醒过来,「大…大坏蛋!太...呜…太坏了!」

「啊啊啊,我错了,冉萍,我…」

「不过~」冉萍打断我的话,「你还什么没有得到我的口供,还得继续拷问,哼哼哼。」她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坏笑。

「不是吧?妹妹还…」

「怎么?你没辙了?大变态?流氓!无耻下流!」

「还骂?还想再感受一下刚才那个九档的威力吗?」

说完,我感觉冉萍浑身颤抖了一下,但是她还是骂到:「大

变态混蛋无耻下流!」

「好,你还是不说是不是。」

我把之前的那个三角木马放在了冉萍的双腿间,然后降低了一下绳子的长度,让冉萍坐了上去。

「呜!」刚坐上的瞬间,冉萍就痛得呜咽了一声。

「怎么?什么感觉?」

「嘶啊,为…为什么这么疼!」妹妹咬紧牙说到。

「因为我在木马上涂了酒精,正好给你刚才绳刑的伤口消一下毒啊,哼哼。

」

「无耻!呜~!」妹妹又疼得皱了下眉头。

「你还是先注意一下这个木马吧。」我把一个电极夹夹在了木马顶端的那条加固铁条上,然后把另一个电夹夹在了冉萍的右乳。

「诶?」

「一边享受木马,一边享受电击的痛苦吧,既然你不说的话。」我拿着调到七档的电击器,打开了开关。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疼疼!」

刚才的尿道塞和肛塞还没有摘除,所以冉萍此刻正在承受着来自四个部位的剧烈电击,尿道,肛门,乳房以及阴道。

「疼疼疼啊,呜哇啊啊啊!」

「说不说?密码是多少!再不说就加档了!」

「不说!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调到了八档。

「说不说!」

「混蛋!呜~大变态!」

居然还有心思骂我,看起来档位还是不够,我继续调大了档位,调到了九档。

「呜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的妹妹已经痛得在疯狂地甩着头发,一头银发在空中飘散着,她也不顾自己身下还骑着木马,剧烈地挣扎起来,也不管自己的下体会被木马进一步伤害。

「快说!密码!」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都到这份上了,还是不说?」此刻的我有点生气,都这样了妹妹居然还在坚持。

我拿起地上的鞭子,抡圆了朝着妹妹的上身就抽了过去。

「咻~」鞭梢划过空气的声音。

「啪!」鞭子接触皮肤的脆响。

「呜啊~啊啊~」妹妹的惨叫声里又多了几分痛苦。

「说不说!」

「我说了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妹妹的声音中充满了哭腔。

「我要密码!」

「啪!」

「啊啊啊!我不知道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啊!」

「还说不知道?密码!快点!」

「啪!」

「啊啊啊,是123456!」

「胡说!不是这个!快点老实交代!」

「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求你了,求你了,哥哥,密码我自己不记得啊!

」

「什么?」我大吃一惊,赶忙把电击器关掉了。

「呼哈,呼~我…我说了啊,我…不知道…」

我突然想起了纸条上的密码写的十分复杂,而且没有规律,难不成妹妹真的给忘了?

「什么意思?」我问到。

「就…就是…密码是我自己随口编的…呼,我自己…也不知道…忘了…」

「为什么要这样?等等,所以你才开出了这么丰厚的奖励条件是不是!」

我突然想到了这件事,「因为你知道自己不可能会被拷问出密码来?」

「是…是…哥哥对不起…还有…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木马…好疼…」

我有些无语,但实在也没办法,只好先把冉萍从木马上放了下来,然后解开了捆着她的绳子,扶着她在老虎凳上坐了下来。

「唔…哥哥…不会生气了吧…」

「没…没有…我没事,冉萍你才是,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我…还好…哥哥…帮我把…下面的东西拔出

来...」

「哦哦。」

我先是拔出了妹妹肛门里的肛塞,然后又拔出了尿道棒,但是在拔的时候,妹妹彻底失禁了,在地上尿了一大摊。

「呜啊,哥哥别看,好羞耻!」

「刚才拷问的时候你都失禁这么多次了,还在乎这一次的嘛?」我看着冉萍尿完了,继续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算我输了,没有拷问出妹妹的密码,你现在快点回房间里好好休息。」

「唔…好…不过…还是好对不起哥哥…」

「我说了没事了,我本来也不是特别期待妹妹的奖励了,快回去吧。」当然不期待是假话。

「好…好吧…」

把妹妹送回房间后,清扫的工作又落到了我的身上,正当我拿着工具往地下室去的时候,门铃响了。不用说,肯定是欣怡。

「干啥?」我打开门,外面果然是欣怡。

「今天咋知道锁门了。」欣怡一脸坏笑,「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又跟我冉萍姐玩了?」

「是啊,你要进来吗?」

「不用了,我来只是给你个消息,明天你来我家。」

「啊?为啥?」

「我跟冉萍姐的赌注,你忘了?借你用一天!」

「等等,忘是没忘,可是你…得告诉我要干啥啊。」

「来陪我做一些关于拷问的研究行了吧!你做好准备哦。」欣怡使劲戳了下我的鼻子。

「啊?」

「好了,就这些了,再见!」欣怡转身要走。

「等下!就这点事,为什么不直接从手机上叫我?」

欣怡回过头,一脸坏笑:「因为我想看看你是啥表情。」

「哈?什么?」

「什么都没有!」欣怡说完就回头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门口发呆。

什么鬼,做一些研究!我突然想起之前被欣怡电的那个时候…不是吧…还要一整天?

冉萍的日记8月20日今天是久违的被拷问的环节啊。

我给了哥哥一个奖励,说是只要能拷问出密码,我就可以给哥哥玩一天,随便玩,但是我却随便编了一个密码,密码难到连我自己也不记得。也就是说,哥哥最后无论如何都得不到这个奖励,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自己这么做不太对。

我被哥哥押到地下室来,首先被上的是水刑。水刑之前从听说是特别难受的酷刑,虽然不痛,但是也是十分难以忍受的,今天我是真的体会到了。

一块湿布捂住了我的嘴巴和鼻子,冰凉的水让我的身体本能的不敢用鼻子呼吸,而只能张开嘴呼吸。但是这个时候,哥哥把水浇在我的嘴上,让我用嘴也无法呼吸。

就这样只能一直憋着,憋到自己的意志力坚持不住,张开嘴呼吸,却迎来的是满嘴的水,而且还只能吞进肚子里,还是得不到氧气,就这样带来了窒息的恐惧。

不过听说窒息是会带来性快感的,今天还是真的体会到了一点,就在快要窒息的那个时候,有一种特别的爽感,但是后来我好像就因为氧气不足晕过去了,也没有体会到多久。

接下来是一顿鞭打,不过以哥哥的劲儿,那顿鞭子完全不是多疼,咬咬牙我就很轻松忍过去了。

然后到了今天的重头戏之一,绳刑。

哥哥他用一根麻绳,顶在我的下体上来回拉,让麻绳摩擦我的下体。第一下没什么感觉,甚至敏感部位被摩擦我还感觉有点爽,但是之后就没这么好玩了,随着摩擦次数的增加,我的下体逐渐发热,感到疼痛,我甚至

都觉得我要活活被这根麻绳从下体锯开来了。

但是所幸,哥哥没有锯太久,不然我觉得我的下体真的要坏掉了。

然后,就是特别恐怖的电刑了,说实话,自从上一次被电后我还心有余悸,被电前还是十分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