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的大学丝袜恋足生活二十二至二十四
第二十二话早上,我被一股压力惊醒,睁开睡眼,发现倩倩正坐在我大腿上,把我的鸡巴套入她肉穴之中,轻轻套弄起来。
此时天已大亮,明媚的亮光从窗外射入,鸟鸣声响个不停。
我扫了一圈,发现美女们都还没起床,就倩倩起得最早,我看着身上不停起落的长腿美少女:「倩倩,大清早的怎么不让人睡觉啊。」
倩倩娇躯起落,胸前的嫩乳不断跳动,她瞥了我一眼:「昨晚不知道是哪个淫贼迷奸本宫,不让本宫睡觉,今早必须好好惩戒一番,不然以后还得了。」
我诧异:「谁啊,这么嚣张?看来必须好好惩戒。」
倩倩:「必须惩戒。」
我配合着倩倩挺动屁股,操干着她的粉嫩肉穴,床铺微微晃动起来,两人的晨交运动登时把周围的美女一个个吵醒。
大家起身伸着懒腰,穿着衣服,打着招呼,不时看看和我倩倩的晨交运动,忽然一条黑丝玉足伸了过来,在我脸上轻轻磨蹭,她们都还穿着情趣连体衣,我记得黑色的是陆兰婷的,美女老师的脚趾在我嘴唇上轻轻摩擦,我微微张口,她就把脚趾伸了进来,去夹我的舌头,我用舌头反卷住她的玉足,含在嘴里轻轻吮吸,吃得啾啾有声。
倩倩忽然娇躯一颤,瘫软在我身上,螓首靠在我脑袋旁,她看着我脸上的黑丝玉足,也伸出一条嫩舌去舔,两人共同品尝一只玉足,把陆兰婷给乐坏了,咯咯直笑。
我吐出口中的黑丝玉足,伸出一只手放在陆兰婷的嫩穴上面抚摸起来,她「啊」的一声,小穴一阵酥痒,她拍拍倩倩的屁股蛋,说着:「这位美女,麻烦让一让。」
「唔……」倩倩从我身上翻了下来,转而和我接吻。陆兰婷则坐上了我的大腿,用两片粉嫩肉唇夹住我的龟头,然后缓缓往下坐去,肉洞吞没了鸡巴,然后又吐出来,再又套入,如此反复,速度越来越快。
白轻衣此时已穿好衣服,她环顾一周,问着:「大家吃什么早点?」
楚曦月穿上鞋子,站起来说:「白姐姐,咱们俩去外面买些回来吧,懒得动手做呢。」
「也行。」
……
吃过早餐后,大家去白轻衣的咖啡店照顾生意,楚曦月则去上班了。倩倩她们却回了自己别墅,她们正在鼓捣百合会所。
在我以为这个寒假能够享受夜夜笙歌的时候,家里打来的一个电话把我的节奏给打乱了。
「东东,你放假了吧,什么,你要打寒假工?不行,我觉得最近村子里有点奇怪,要么你先回家一趟吧。」
「有什么奇怪的?」我好奇。
妈妈说:「一两句说不清楚,你先回来再说。」
好吧……我无奈地背了个书包,依依不舍地跟白轻衣和倩倩她们告别,一个人赶火车去了。
半天后,人已经在老家县城。
我坐上乡村汽车,终于在天黑前赶回了叶村,此时大家都在吃晚饭,路上遇到村里的邻居,打着招呼。
村口,玲玲他妈王小曼扭着翘臀从小溪里而来,手里提着一篮子的蔬菜,一见我回来就笑了:「东东,放假啦?」
我笑道:「是啊,婶。」
王小曼:「还没吃饭呢吧,等下来我家吃,叫上你妈一起过来,省得生火。」
「好啊。」
王小曼笑道:「你要是不来,婶就打你屁股。」
我走上前:「婶,你先打我两下再说。」
王小曼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说着:
「小时候踩死我的鸭子时打过,现在又痒了。」
她穿着一身花白秋衣裤,鼓鼓的奶子直追玉珍婶,我暗暗咽下口水,说着:「婶,我妈说我小时候吃过你的奶水,是不是真的?」
王小曼俏脸一红:「是呀,怎么啦,还想吃呀?」
「是啊。」我眨眨眼,看着她的大奶子。
王小曼脸色绯红,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着:「小坏蛋,还不回家去。」说完转身离去。
我看着她那远去的曼妙身影,心中一荡。
回到家里,妈妈刚要做饭,我便说:「妈,小曼婶让咱们去她家吃。」
妈妈把我书包接过,放在一旁,说着:「也好,她也一个人在家,过去给她做做伴也好,这几天我们都有些提心吊胆的。」
我一边脱妈妈的衣服,一边说着:「到底怎么了啊?」
妈妈把自己的蕾丝乳罩解开,露出两只肥美的大奶子,她把一只奶子喂到我嘴里,说着:「说来话长,都是你旺叔搞的,还记得上次那个风水先生吗?已经好几天了,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名堂。」
「能搞什么名堂,唔……」我一边吃着妈妈的雪白大奶子,一边分开她的粉白双腿,拨开她的蕾丝内裤,把肉棍插进她的肉穴里面,轻轻抽送起来,湿滑的阴道嫩肉轻轻吮吸着我的鸡巴,爽极了。
两人直接在客厅里展开一阵肉搏,毕竟许久不见,我和妈妈都很激动,十几分钟后,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爽完之后,我们又洗了个澡,然后穿好衣服,妈妈拿了手电筒,锁了门,朝王小曼家里走去,一路上犬吠声不断响起,听着稻田里传来的虫鸣,吹着微冷的寒风,不一会儿就来到王小曼家里。
王小曼就自己一个人在家,玲玲在县城的高中住校,还没有放假,她老公是一个瘸子,进城打工去了,到过年才会回来,村里的老人基本上都走光了,倒是没了侍奉老人的责任。
相比我家而言,王小曼家的房子就显得有些破旧了,还是以前的黄土砖头堆砌而成的小瓦房,一间客厅,两间卧室,一间厨房,又把杂物间改造成了卫生间,以前用的是蹲坑厕所,现在方便多了。
「来了啊,快点坐。」王小曼正把几盆菜端上桌。
妈妈上前帮着分碗筷,我则坐了下来,二话不说就开吃,邻里邻居的不用客气。
「东东,去把门关好。」妈妈嘱咐了一句。
我便关上门,然后重新坐下。
三人吃着饭,一边聊着村里的事,听她们一人一句,我这才明白过来叶村最近发生的事。
原来上次旺叔带强子哥去城里医院治疗,没什么效果,又回来了,他再次找到那个风水先生,请他帮忙调理村子里的风水,因为那个风水先生说的很准,旺叔特别相信他。
风水先生答应帮旺叔调理,这一调理,村子里立刻就出现怪事了,大家家里养的一些鸡鸭,都无缘无故的死了,村里的几头犬每天都在吼叫,就跟撞邪了似的。
这几天旺叔听从了那个风水先生的吩咐,让村里的人都不要去宗祠,他要重新布置风水格局。
现在这风水先生还住在旺叔家里。
其实除了旺叔之外,村子里的人都不太欢迎那个风水先生,尤其我妈,老觉得对方身上带着一股阴郁之气,加上村子里这些天出的怪事,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好兆头,因为这段时间家家户户都及早闭户,小事概不外出。
本人
作为一名受过高等教育的学霸,对这种事自然要一探究竟,也就是说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风水先生。
哼哼,既然如此,我就去会会这位不速之客,说不定能把他赶跑。
饭后,妈妈和王小曼在厨房洗了碗,然后王小曼洗了个澡,三人来到王小曼的卧室,关上门,烧了些木炭,屋子里登时暖暖的。
妈妈和王小曼盘腿坐在床上聊天,聊的都是一些村子里的怪闻,说得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似的,把我都搞得有些疑神疑鬼。
我说道:「哎呀,妈,婶,大晚上的你们聊这些东西,让我一个人怎么睡啊,看来只能跟你们睡一张床了。」
王小曼笑道:「东东,你以为自己还没长大呢?」
我:「在妈妈和婶婶面前,我怎么也长不大啊。」
「贫嘴。」王小曼捏了捏我的耳朵,「晚上不许抢被子。」
哇,真的让我跟她们一起睡?这么好,我大为感动。
妈妈和小曼婶很快就进了被窝,靠在床头继续聊着,她们身上都穿着纯白的小曼婶,加上玉珍婶,是叶村三个最漂亮的妇女,当然村子里别的妇女也不差,不过明显逊色一筹。两人下体穿着内裤,大腿上还穿着一双丝袜,妈妈穿的是黑丝,小曼婶穿的是肉丝,这是保暖用的,这年头村里的妇女也会买一些比较好看的衣服,丝袜是最常见的。
她们的穿着把我看得口干舌燥,小腹发热,我也爬到床上,脱下衣服,只穿一条内裤,妈妈指了指另一头,说:「东东,你睡那头。」
我便钻进被窝,躺在妈妈和小曼婶的中间,我的脚朝向她们,她们的丝袜美腿朝着我。
内衣,里面没有乳罩,能够看见她们奶子的轮廓,一片白嫩,丰满无比,妈妈、小曼婶关了灯,大家的呼吸渐渐均匀,但这并不代表睡着了。
我悄悄伸出一只脚,放在妈妈的乳房上,轻轻地磨蹭,妈妈把我的脚固定在她的双乳之间,不让我乱动,我又捧着妈妈的黑丝玉足,放在脸上轻轻嗅着,然后张口去亲吻,用舌头去轻舔,丝滑的触感,肉脚的嫩香,让我着迷,妈妈被我这么一刺激,微微弓起玉足,然后又松开,一双黑丝玉足被我舔得湿漉漉的。
我舔得越来越起劲,一不小心左脚一蹬,陷入到小曼婶的两腿之间,刚好顶在她的小穴部位,那里被一条薄薄的小内裤所包裹,一片嫩滑、温热,我吓了一跳,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见小曼婶没反应,我这才松了口气。我想了想,放开妈妈的玉足,把脸贴在小曼婶的肉丝玉足上面,轻轻地蹭着,小曼婶玉足一颤,稍稍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脚香味,便用嘴唇去吻,小曼婶也没什么表示,不拒绝也不迎合,吻了一会儿,我开始用舌头去舔,小曼婶弓起肉丝玉足,忽然用脚趾轻轻夹我的鼻子,我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得知了美少妇的态度,我也就不再客气了,抵在她双腿之间的脚登时动了起来,轻轻地摩擦着她的阴唇嫩肉,一片柔软嫩滑,能感到潮热的气息朝周围弥漫,我一边舔小曼婶的丝袜玉足,一边用脚去磨蹭她的小穴,很快她就湿漉漉一片,淫水都湿透了内裤,流到床上去了,我发现小曼婶在微微抬起屁股,迎合着我脚的玩弄,这可把我乐坏了,我索性拨开她的内裤,把脚趾插入她的
肉穴里面,就像做爱一样轻轻抽送,这更让她淫水横流,呼吸粗重,几乎要呻吟出来。
忽然,我把脚收回,也不再舔她的丝袜脚。
此时小曼婶忽然感到一阵空虚,急需宣泄的饥渴在心中蔓延。
被窝一阵滚动,下一刻,我已经从被窝里钻了过去,我把头埋在小曼婶的两腿之间,用嘴亲了几下,发现她湿透的黑毛,还有嫩滑的唇肉,我伸出舌头去舔她,才舔了几圈,小曼婶就娇躯一颤,把我的头死死压在她小穴上面,涌出一股股浪水,把我弄得满脸都是。
我顺着小曼婶的肉体爬了上去,把早已坚挺无比的大肉棍插入她水汪汪的肉穴之中,登时周围的软肉都挤压过来,一片湿滑温润的触感,随着我的抽送,和肉棍进行彼此摩擦,还挺紧的,久旱不耕导致的啊。
小曼婶此时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啊」的浪叫,又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把头枕在小曼婶的一对柔软大奶子上,轻声说:「婶,舒服吗?」
小曼婶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着:「小坏蛋……啊……」一张口她就舒服地浪叫起来。
不得不说真的很爽,而且有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她还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几乎要沉迷其中,但她知道,身边还躺着一个外人呢。
「小坏蛋,当着你妈妈的面就敢乱来……」小曼婶低语着。
我笑道:「妈,婶叫你呢。」
此时妈妈翻身面向我们,娇嗔着说了一句:「这个小坏蛋向来就这么没规矩。」
「唔……没规矩好,我就不喜欢规矩。」我一边在小曼婶身上耸动操干,一边吃着她的大奶子,还不忘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妈妈的奶子。
王小曼这下明白了,这对母子之间原来早就有奸情了,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享受吧,没什么可尴尬的了。她把一双肉丝美腿夹住我的腰部,体内强有力的撞击让她忍不住娇喘出声,她也不想忍了。
我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响个不停。
「婶子,屌屄爽吗?」我问。
叶村的俗语,「做爱」叫「屌屄」,把男女性器官结合在一起的意思,非常有趣。
王小曼「嗯」的娇喘:「爽……快点,屌我的屄,屌死我……」
我立刻大力抽送起来,不一会儿就把小曼婶干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娇躯颤抖不已。
我把肉棍抽回,从小曼婶身上下来,转而压到了妈妈的肉体上,分开她的修长黑丝美腿,把鸡巴插入她早已水汪汪的肉穴里面,直接就是一阵强力操干,她早就等不及了,把双腿大大分开,方便我进出,同时「嗯嗯啊啊」的浪叫着。
小曼婶翻转过身,侧身看着我不断起伏的身体:「这小子,连脚都舔,也不嫌脏。」
妈妈说:「嗯……啊……他就喜欢舔脚……啊啊啊……」
我一边耕耘身下的沃土,一边说着:「妈妈和小曼婶那么漂亮,脚都是香的,不吃多浪费啊。」
小曼婶笑了起来,把一双肉丝玉足伸到我眼前:「那你吃呀。」
我伸出舌头就舔,同时持续操干着妈妈的肉穴。
不一会儿,妈妈也到达高潮。
我拔出肉棍,从妈妈身上起身,两个美妇正疑惑的时候,我已经把她们的两双丝袜玉足放在一起,然后用鸡巴轻轻顶弄着,一下下地操干着她们的丝袜玉足,她们觉得好玩,也用丝袜肉脚轻轻在我鸡巴上
磨蹭起来,很快就学会了足交。
我舒服地干着这两双由丝袜玉足组成的小穴,难言的刺激从下体传遍全身,不多时就感到腰眼一酸,射出一股股精液,全都落在了两个美妇的丝袜玉足上面。
我抽了几张纸巾,帮妈妈和小曼婶把玉足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躺在她们中间,一手搂着一个,这下不用睡另一头了。
我吻了吻小曼婶的俏脸,问:「婶,你和叔多久没屌屄了?」
小曼婶捋了捋刘海,说着:「他呀,一年就回来一次,还都匆匆忙忙的,身体也不行,一年到头就屌三五次,屌得也不舒服。」
我笑了:「现在婶的屄舒服了吧。」
小曼婶娇嗔道:「瞧给你得意的,不过东东你还真行,屌得婶子的屄好爽,还有力气屌你妈妈,年轻就是好呀。」
我说:「婶,以后只要在家,我天天都来屌你的屄。」
小曼婶笑道:「累坏了身体可别怪婶哟。」
我:「那不能,不信你问我妈,上回国庆节那几天,我天天都和妈妈、小颖、玉珍婶,还有谢影嫂子在家屌屄,生龙活虎的很。」我当然是嘴硬,事实上那么多女人,的确有些应付不来,尤其最近和白轻衣、倩倩她们大被同眠,越来越觉得有些虚。
小曼婶有些呆呆地看着我,她想不到我连玉珍婶、谢影、小颖都一锅端了,她说着:「你们……原来你们早就……你们可真疯,难怪我那天去找你,你妈说你感冒了,是在糊弄我呢,原来是躲在家里屌屄。」
我笑道:「那可不……早知道婶的屄这么好玩,当时就应该把你拉进来一起玩。」
「小坏蛋,可真色。」小曼婶一只玉手轻轻抚摸我的鸡巴,感受着她的硬度和热度。
我也伸手去抠挖小曼婶的嫩穴,那里再度涌出浪液,她喘着粗气,说着:「快点进来,今晚要好好把你婶的屄给屌舒服了,不然你哪天就又跑了。」
我翻身压了上去,躺在小曼婶柔软的肉体上,鸡巴滑入她湿乎乎的肉洞里面,再次抽送起来。
这个晚上,妈妈和小曼婶都高潮了十几次,我在她们的丝袜玉足上射了一次,在妈妈体内射了一次,又在小曼婶体内射了一次,把我给射得浑身乏力,三人折腾到凌晨两点多,这才入睡。
次日,我和妈妈回到家中,不时关注一下隔壁玉珍婶家里的情况,发现里头十分忙碌的样子,却并不见那个风水先生。
到了下午,旺叔来到我家,跟我妈说,去他家里一趟,说是要帮忙布置风水局。
等旺叔走后,我就皱眉起来,去还是不去的呢,妈妈说:「我先去看看,至于帮不帮忙,到时再看情况,你就在家呆着吧。」
这时小曼婶也上门了,说是旺叔也叫了她,并说全村在家的妇女都喊去了,也不知道究竟干的是什么活,需要这么多人。
要知道叶村虽然小,也有几十户人家,光是妇女就有三十多人,从二十多岁到四十多岁不等,长得也都不错,当然其中以我妈妈、玉珍婶以及小曼婶为最。
我目送妈妈和小曼婶离开,进入旺叔家里。
我在家中来回踱步,不时从楼上往旺叔家里瞄上一眼,外头一个人也看不见,却见不着里头的动静,也没什么声音传出,这就奇怪了。
我暗暗思量,干活也该有个声响才对啊,这干的是什么活?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莫名的危机感浮上心头,
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然后朝旺叔家里而去。
第二十三话此刻,旺叔家中的确在发生大事。
旺叔家里修建了一个地下室,还颇为宽敞,此时的地下室灯光刺眼,站着许多人。其中包括了旺叔、强子哥、妈妈、玉珍婶、小曼婶……以及村子里三十多个妇女,除了强子哥傻乎乎的坐在地上,大家都站在一起,看着眼前的风水先生。
这个留有山羊须的风水先生正在鼓捣不知什么玩意,一张桌子上摆放了许多黄符、药瓶、笔墨纸砚、水果、香烛等物,旁边还有一个小炉子,正在生火,上面一个砂锅,里面一片沸腾,阵阵药香味朝周围扩散,不知在煮什么药物。
「先生,这药什么时候才能好?」旺叔问。
风水先生说道:「很快就好,你们先把圣水喝了,等下我再教你们怎么做。」
说着,他念念有词,从一个小瓶子里倒出一些不知名药粉进了水罐里,搅拌了几下,把罐子里的水倒入碗中,让大家去喝。
众妇女一看,都有些好奇,这是什么圣水?尤其是我妈,直接就问:「先生,冒昧问一下,这圣水是做什么用的?」
风水先生的三角眼瞥了她一眼,道:「这是给你们强身健体用的,问那么多干什么,照做就是,只有照做,你们叶村的风水才能好起来,除非你们不想风水变好。」
一想到村子里的风水问题,旺叔就一阵头大,他连忙说道:「对,为了村子,咱们必须齐心协力。也希望大家都重视一下。」
说完,旺叔就带头喝下一碗。
村里的妇女没什么见识,没什么文化,大都是人云亦云,尤其此时有旺叔这个书记做主,她们根本没有质疑的余地,纷纷上前按照风水先生所说,把碗里的「圣水」喝尽,妈妈见状,也只好饮了几口。
见所有人都喝了这「圣水」,风水先生这才满意,眼中露出诡异的笑意。
风水先生看了眼砂锅里的汤药,也熬的差不多了,真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具备,他为此准备了许久,总算大功告成了。
一想到喝完「汤药」,再中和阴阳之后的结果,他就不由一阵激动,以至于表情有些得意。
此时,村里的这些妇女忽然感到浑身乏力,一个个都酸软在地上,妈妈更是脸色微变,看向风水先生,问:「先生,你刚才给我们喝的是什么东西?」
「符咒化出来的圣水啊。」风水先生微笑道。
旺叔此时也有些脚步踉跄,他身形一晃,一屁股坐在地上,扶着额头看向风水先生,问:「先生,你这是……」他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对劲,但还是想确定一下。
风水先生坐在椅子上,眯着三角眼扫视着地下室的妇女,眼中露出贪婪的神采,他又看向旺叔,然后起身,朝他拱手,弯腰施了一个古代的礼仪,说着:「叶书记请受我一拜。」
「先生,你,你到底什、什么意思……」旺叔用手撑着地面,想努力起身,但明显做不到。
风水先生又坐回椅子上,他不慌不忙地把砂锅里的汤药倒了出来,只有小小的一碗,珍而重之地吹了一下,还很滚烫,他这才徐徐说:「呵呵,叶书记,我来介绍一下,这一碗汤药叫做素女汤,是当年黄帝御女飞升之前留下来的上古秘药药方,喝了之后能长生不老,而且还有御女三千的能力,据传当年轩辕黄帝得九天玄女传授此方
,喝下之后御女三千,然后得道飞升,今天,本道爷也要享受这个待遇了……」
「你、你……」旺叔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风水先生继续道:「这药方所需的药材都是稀世之物,本道爷搜集了几十年,花了无数心血和代价,才搜集齐,熬出来就这么一小碗的分量。这素女汤喝下之后,阳气充体,需要立刻和许多女人交合,不然就会七窍流血而死,我师父当年就是这么死的……我一直没找到这个条件和机会,想不到……你们叶村有这样的条件,有个百鸟朝凤的稀世风水,这就是地利,能保证我的汤药不出意外,村里又有这么多女人,这就是人和,刚好提供给本道爷调和阴阳,好啊,真是谢谢叶书记了,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说着,风水先生又是起身朝旺叔施了一礼。
旺叔如梦初醒,怒道:「原来你早就在打我们村子的主意了,你这个畜生!
你不得好死!」
风水先生叹道:「叶书记,我当初就跟你说过,不要轻易动叶村的风水,不然轻则有血光之灾,重则灭村,你就是不听,还好你找的是我,我只要你村里的女人,我不图你的钱财,换做是别人,呵呵……你一定会人财两空。」
「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旺叔愤慨无比。
「你们喝了我的药,现在是不是感觉神志清醒,但就是动不了,这就对了,我这药也不一般,没有几个小时你们别想动。等下我操她们的时候,她们就会知道什么叫享受,这也是我让她们保持清醒的原因,到时候她们根本离不开我的鸡巴,叶书记,你一旁好好看着就是了。」风水先生已经盘算好了一切,算无遗策,一个人就把村子里所有人刷的团团转,他知道村子里都是些留守妇女,根本没什么男丁,连书记也被他忽悠了,谁还能阻止他?
此时村里的妇女听了都羞愤无比,妈妈、玉珍婶、小曼婶……三十多个美妇一个个都脸色通红,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妖人,但偏偏手脚不听使唤!
风水先生慢悠悠地起身,把眼前这些美妇的外套、毛衣和长裤都脱下,露出她们曼妙的身段,身上只穿着乳罩和内裤,乳房和神秘的幽谷都若隐若现,有种别样的美感,性感无比,风水先生欣赏着这一具具雪白的肉体,不时点头称赞。
眼看风水先生要去喝药,然后得偿所愿,旺叔忽然跟坐在地上傻笑的强子哥说道:「强子,打死这个王八蛋!」
「打、打,我打……」
傻乎乎的强子哥虽然痴傻,但对旺叔和玉珍婶的话却能听懂一些,这都是平时养成的习惯和本能,强子哥立刻冲向风水先生,掐着他的脖子,同时张口去咬他的手。
风水先生脸色微变,他想不到这个傻子居然能听懂人话,登时被对方推倒在地,不过傻子毕竟不如正常人,风水先生操起一旁的砂锅就往强子哥头上砸去,强子哥登时被他砸得头破血流,但与此同时,风水先生也被强子哥咬的皮开肉绽,手上出现一道血口子,他痛呼一声,不断把滚烫的砂锅砸在强子哥头上,很快强子哥就倒在地上,眼看活不成了。
「强子……」玉珍婶哭喊起来。
「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旺叔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朝风水先生扑过去,张口就去咬他的脖子,风水先生吓了一跳,立马和旺叔扭打在一起
,旺叔毕竟吃了药,拼着老命虽然爆发出一股蛮力,但毕竟后继无力,他也很快被风水先生打倒,用砂锅狠狠砸在他头上,把砂锅都砸碎了,旺叔也登时一命呜呼。
此时风水先生手臂上被强子哥咬了一口,脖子上被旺叔咬了一口,都在往外流血,看起来形如厉鬼,十分吓人,他连续杀了两人,一身煞气,恶狠狠地盯着这些妇女,说:「你们这些刁民,本道爷本来不想杀人,你们非要逼我!」
「你这个畜生,你会遭到报应的!」玉珍婶哭喊不已,不过转眼之间,儿子死了,老公也挂了,真是莫大的悲剧。
「我马上就可以长生不老了,报应?」风水先生捂着自己的脖子,他受了重伤,但还不至于挂掉,勉力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桌子走去,要去取那汤药喝下。
此时,我早已进入旺叔家里,一楼二楼都没看见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地下室,在地下室做什么?我心神电转,一步步轻轻走向地下室,下面一片灯光通明,只听见隐约传来的女人的咒骂声。
我来到地下室,一眼就看见躺在地上的叶村女人,一个个都被脱得只剩下乳罩和内裤,大部分雪白肌肤都裸露在外头,性感无比,但我此刻却兴奋不起来,因为妈妈也在其中,并且这还不算,只见旺叔和强子哥都倒在了血泊中,只有一个山羊须小老头正缓缓站起身,他也浑身是血,身上还有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我震惊了!
妈妈一眼就看见我,她什么也不管,第一时间就喊道:「东东,快点杀了这个风水先生!」
「杀了这个王八蛋!」玉珍婶和小曼婶先后喊道。
村里其余妇女也纷纷叫喊,她们个个热泪盈眶,终于看见希望了。
「怎么还有人,村子里的男人不是都出门了吗?」风水先生脸色凝重地看了过来,他没想到还有人在,而且还是个高大强壮的少年!
妈妈说的话我从来是无条件听从,二话不说,直接就朝风水先生扑去,风水先生的身手本来很敏捷,但现在受了重伤,根本躲不开,只能和我缠打在一起,他想故技重施用散落在地上的砂锅碎片来刺我,但此时我早已把隐藏在背后的水果刀滑出,一刀就扎进对方的小腹,然后狠狠绞动了几下!
「呃啊……」风水先生颤抖着松开我,痛苦地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伤口,根本无力反击了。
我连扎几刀,把风水先生扎得浑身血窟窿,直到他再也不动了,这才松开他,站起身,扔了手里的刀子,擦干手上的血迹。
地上的妇女见了,登时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个恶魔给弄死了!
我吐出一口浊气,正想询问妈妈她们,现场这是什么情况,妈妈忽然指着桌上的汤药,说:「喝了它!」
我一看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汤药,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我端起来一口闷,咕噜咕噜喝进肚子里,味道怪怪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妈妈既然叫我喝,肯定有她的原因。
还躺在地上的美妇们见此,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小的一碗汤药入腹,不过数秒钟的时间,我就感到浑身发热,不是发热,简直就是发烫!
一股股热气充斥全身,像小老鼠一样在身上乱窜,并且下体的大老二忽然勃起,在裤裆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根本遮挡不住!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羞红
了脸,如果只是妈妈她们还好,但村里别的妇女还在呢,这也太尴尬了。
地上的妇女们都默默不语,转过头不去看我,只是本来洁白的脸蛋已经一片绯红。
小曼婶提醒我道:「东东,你快点过来,不然要出事。」
我呆呆走过去,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小曼婶红着脸,道:「东东,你快点把裤子脱了,然后,然后……」
这个时候的我老二膨胀,好像没了知觉似的,根本不受控制地勃起,甚至在跳动,我的确想脱裤子,然后跟妈妈、小曼婶和玉珍婶她们狠狠来上几发,只是眼下这情况……我还是有一丝理智的。
「婶,我……」我红着脸脱下裤子,登时一条大肉棍弹了出来,粗大无比,足有三十公分长,比以前长了三分之一还多,手腕粗大,青筋暴露,紫红色的大龟头热气腾腾,看起来十分吓人。
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特么喝的是什么玩意!
一干妇女更是满脸通红,一边把头移开,又一边偷偷瞄我的下体,小曼婶说:「东东,快点来,屌我们……要不然你会出事。」
「啊这……」我扫视着村里的这些美妇,本来迟疑的念头终于放开,看来她们都知道些什么,既然小曼婶都这么说了,我哪能再犹豫,再说此时我已经忍不住了。
我三两下把自己脱光,然后猛地压在小曼婶的肉体上,拨开她的白色蕾丝内裤,把粗长的大肉棍往她小穴里面捅去。
「啊……轻点……」小曼婶浪叫一声,她感到自己下体简直就像塞进了一根烧火棍,又大又硬又热,肉洞被不断撑开,好在她生过小孩,否则真承受不了,这让她感到充实无比,登时把她给刺激得淫水潺潺。
我只能塞入半根肉棍,这已经是极限了,要是继续插入,就会插进小曼婶的子宫里面,我轻轻抽送起来,虽然力道不大,但还是把小曼婶干得浪叫连连,汩汩淫水浇灌在我鸡巴上,得了她的淫水浇灌,我登时感觉一片舒爽,体内的热感仿佛得了清风吹拂,不再剧烈,只是依旧滚烫。
小曼婶被我干得小穴一片通红,甚至都有些疼了,她连忙用仅余的一丝力气推了推我,说:「东东,你去屌她们……」
我拔出肉棍,来到妈妈身前,把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往旁边推开,然后插入她的肉穴里面,来回抽送起来,方才和小曼婶做的时候,妈妈已经受到影响,小穴都湿了,根本不用前戏,却也只能塞进去半根。
妈妈杏眼迷离地看着我,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我才操干了一百多下,妈妈就已经高潮迭起了。
我问:「妈,刚才我喝的是什么?」
「嗯……啊……」妈妈娇喘着说,「好东西……啊……」
我拔出肉棍,又来到玉珍婶面前,在插入她肉穴里的时候,看见她眼角的泪水,我一边抽送一边说:「婶,对不起,我来迟了。」
玉珍婶哭泣着道:「东东,你这个小坏蛋……你怎么才来,呜呜……」
「婶,对不起……」我不断操干她的肉穴,又掀开她的乳罩,用手去揉搓她的大奶子,希望能带给她一丝快感,让她不那么伤心。
「啊……来了就好……啊……幸亏你来了……不然……啊啊啊……」玉珍婶很快就意乱情迷,轻轻浪叫起来,即便老公和儿子横死在一旁,她此时完全不愿意去想这些伤心事。
在玉珍婶也阵阵
高潮之后,我的欲火虽然有些消散,但还是有很多,体内依旧一片滚烫,我尴尬地看向躺在旁边的美妇们,目光扫过她们雪白丰腴的肉体。
美妇们都脸色通红,把目光移开,不敢看我,却并没有说什么,妈妈提醒道:「乖儿子,把这些婶婶们都弄几遍才行,快点。」
我只好来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妇面前,红着脸道:「婶,我……」
「东东,你轻点。」这位瓜子脸婶婶红着脸把头移开。
得了她首肯,我便趴在她身上,把肉棍送进她体内,她「啊」的一声,蹙起蛾眉,感受着我的粗大和滚烫,在我的抽送下微微晃动着身体,胸前的两只大奶子在乳罩里不断跳动,我退开她的乳罩,一边吮吸她的奶子,一边操干她的肉穴,真是舒爽。
然后是下一个……如此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我终于把最后一个嘴角有美人痣的美妇也操到高潮,与此同时,我感到体内的热量终于不再滚烫,不知道从哪里出现许多清凉的气息,中和了体内热量,形成一股舒服的气息,不一会儿就感觉不到了,此时我的鸡巴也恢复了以前的正常尺寸,但我发现只要我愿意,就可以让鸡巴膨胀成刚才的样子,这不得不说是个意外的收获,看来都是刚才喝进去的东西搞的鬼。
同时我觉得奇怪的还有一点,就是虽然连御三十多个女人,却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也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只是觉得舒爽刺激,尤其在插入她们小穴的时候,几乎和射精一样舒服,而且是持续性的,这种交而不射的感觉还是头一回体会到。
「嗯……」
美妇们此时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妈妈首先起身,拿起衣服往身上穿,我也穿好衣服。
大家都整理好衣物,然后处理着现场,把旺叔、强子哥、风水先生的尸身都抬到家门口去,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都扔出去烧了,地下室也清洗了几遍,然后大家围坐在玉珍婶的客厅里,安慰着犹在伤心的玉珍婶。
我说道:「这已经是刑事案件了,明天我叫警察来处理吧,各位婶婶觉得呢?」
小曼婶道:「你就叫吧,你放心,到时候我们都会给你作证,这件事本来就是风水先生害人在先,你不会有事的。」
她们也都纷纷表示如此,我登时放心。
风水先生一死,村子里的祸患也就解决了,大家都各自回家洗澡睡觉,只是今晚恐怕很难睡着了。
尤其是玉珍婶和小曼婶,直接睡到了我家里,加上我和妈妈一起,四个人大被同眠,通过她们的述说,我总算明白了事件的经过,又痛骂了风水先生一顿,同时为旺叔和强子哥惋惜,也幸亏我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我作为一名大学生,并不太相信风水先生所谓的「长生不老」的说法,这在科学上似乎很难成立,不过从刚才我的经历来看,我的床上功夫倒是明显提升了。
第二天上午,报警之后,一辆警车驶入叶村,几个民警带走了旺叔、强子哥和风水先生的尸体,又叫了我和玉珍婶前去警局问话,把事件查清楚了,当然略过了一些细节,比如我喝汤,以及操了村里的美妇们的情况,只是说旺叔被风水先生所骗,又被其打杀,连儿子也挂了,风水先生也被捅死,人证物证俱在,顺利结案,我也和玉珍婶回到叶村。
又花了几天时间,办理完旺叔
和强子哥的后事,并把叶村发生的事告诉了谢影、妹妹她们,谢影立刻往家里赶,妹妹也放假了,正在回家的途中,玲玲,以及别的在县城上学的女孩们也纷纷回村。
叶村要重新选书记了,只可惜我还未入党,否则很有希望入选。
谢影和小颖先后到家,然后是一干上中学的女孩子,大家陪着村里的妇女,在村口的老树下聊着天,绘声绘色地描绘着当晚发生的情况,本就跌宕起伏的故事到了她们口中更显得惊心动魄,把女孩们吓得一个劲往自己妈妈怀里缩去。
「妈,哥哥怎么又不见了?」
小颖和玲玲进入家里,小颖摇晃着着妈妈的手,嘟着小嘴。
妈妈俏脸一红,说着:「谁知道呢,可能是在玲玲家里吧。」
「啊?玲玲,走,我们去找他玩。」
小颖拉着玲玲就往她家里而去。
【第二十四话】
此时的我的确在小曼婶家里,而且是在卧室的床上,除了我和小曼婶还有另外两个婶婶,玉珠婶和翠花婶,三个婶婶都躺在床上,雪白的肉体一丝不挂,都叠合在一起,小曼婶在最下面,玉珠婶躺在她身上,翠花婶在最上面,三人的双腿朝两边大大分开,我则站在床边,挺着大肉棍用力操干眼前的粉嫩肉穴,一会儿操上面的,一会儿干下面的,肉棍带动阴唇翻进翻出,淫水不断往外流,玩得不亦乐乎。
自从那晚和村里的婶婶、嫂嫂们有了第一次的交合,之后就经常和她们开展这种活动,每次都是三五个一起,几乎每天都要来上几场,虽然如此,我却游刃有余,丝毫不觉得疲惫或者精力不济,大老二每天都昂首挺胸,百战百胜。
婶婶们和嫂嫂们自从那晚品尝过后,果然迷恋起了我的大鸡巴,路上遇见,有意无意地就会暗示我去她家里“屌屄”,搞得我都不敢出门了,叶村的妇女们要么死了老公,要么老公外出打工,一年回一次,而且这方面颇不给力,她们根本就没体验过舒服的性爱,如今我咏春叶东横空出世,登时勾起了她们心中的熊熊欲火,恨不得我每天都操她们几遍。
毕竟有这个精力,我自然也不会去冷落她们。
比如今天就和小曼婶、玉珠婶、翠花婶,约在小曼婶家里白日宣淫起来,已经玩了一个多小时了,把三个美少妇干得是淫水横流,浪叫连连,高潮不断,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地面上也都是淫水,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啊啊啊……又来了……啊啊啊啊啊……”玉珠婶浪叫一声,娇躯抽搐了几下。
我拔出肉棍,把鸡巴插入翠花婶的肉穴里面继续抽送,绵密的阴道膣肉不断摩擦着鸡巴,爽极了。
此时小颖和玲玲进入大厅,一看没人,却听见房间里的奇怪声音,两个美少女相视一眼,小颖给玲玲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两人便轻手轻脚地来到房门口,轻轻推开房门,透过缝隙观看里面的场景,登时见到一片春光。
小颖瞪大美目看着,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玲玲则是满脸通红,她正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在学校的时候,虽然也不时会和我聊一些暧昧的话题,但还没到网交的地步,最多拍私密部位的照片给我看,眼下见到这种活春宫,登时打开了她心中的禁忌之门,一个全新的世界扑面而来。
玲玲越看越觉得浑身发热,美目中更是泛起激动的水光,
似乎小穴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此时我正把鸡巴从翠花婶的小穴里拔出,转而干进了小曼婶的肉穴里头,一顿猛烈抽送,随着小曼婶阴精大泄,我又插入玉珠婶的肉洞里面。
玉珠婶浪叫连连:“啊……东东,你这个小色鬼……啊啊啊……你可真会屌屄……啊啊……你屌得婶好舒服……啊啊啊……用力……屌死婶……啊啊啊啊啊……”
我立刻展开一顿狂盟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全屋。
玲玲看呆了,她一个失神,不小心一手压在门上,把门猛地推开,吱呀一声,两个美少女登时暴露在门口。
我转头看向小颖和玲玲,身形顿了顿,然后继续抽送。
小曼婶扭头看向门口,吓了一跳,她红着脸道:“哎呀,你们两个小丫头真不懂事……大人在忙着呢,你们赶紧出去。”
小颖娇笑着跑了进来,坐在床边看着现场的活春宫,说着:“婶,我哥也是大人吗?那我也是咯。”
玲玲也走过来,说着:“妈,我都上高中了啊,都十六岁了,我可不小,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一阵寒风吹了进来,赤裸的美妇登时感到冷意,小曼婶连忙说:“快把门关上。”
玲玲跑去关了房门,又跑过来,坐在一旁,她看向玉珠婶的肥美大奶子,惊讶道:“玉珠婶,你的奶怎么这么大?”
玉珠婶被我干得喘息不已,她说说:“嗯……啊……死丫头……你长大了也能这么大……啊啊……”
玲玲伸手捏了捏玉珠婶的乳肉,觉得很好玩的样子。
小颖站在我身后,一下下推动我的屁股,使我插入得更深,玉珠婶很快又迎来一次高潮。
我却还没有射精,事实上自从那晚喝了那古怪的汤药,就之后就没射过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算爽翻了也没有精液射出来,只是觉得体内会多出一股股暖流,这就很尴尬了。
我抽出沾满了淫水的肉棍,抽了几张纸巾,擦拭干净,又帮三个婶婶擦着小穴,三个美妇这才分开肉体,各自躺在一旁喘息,翠花婶扫了眼小颖和玲玲,说着:“两个小丫头片子,真没规矩。”
“嘻嘻。”小颖朝她做了个鬼脸。
小曼婶说着:“玲玲,把衣服递过来。”
玲玲把她们放在一旁椅子上的乳罩、内裤和衣服抱起,递了过去,小曼婶一边接过一边说着:“两个小丫头记得不要乱说,还有,不要老想这些东西,想多了就不会读书了。”
玲玲:“切,妈妈又骗人,东哥哥还不是照样考上了bj大学。”
“你……”小曼婶哑口无言。
我穿好衣服,拉着小颖和玲玲往外走,口中说着:“出去,出去,走走走……”
三人回到我家,进入小颖的房间,坐在床上。
小颖说道:“我们来玩斗地主吧!”
“好呀!”玲玲表示同意。
我皱眉道:“又是斗地主。”
小颖嘟起小嘴:“就斗地主!”
“行了行了,怕了你们了。”我只好陪她们玩斗地主。
我扫了眼玲玲修长的身段,胸脯微微鼓起,身材直追小颖,冬天穿得多,否则在衣服的修饰下一定更显楚楚动人。
我说:“输了的怎么办?”
小颖随口就道:“输了的脱衣服,冻死你。”
我笑了:“这可你说的。”
玲玲道:“东哥哥,你刚才和我妈她们就没穿衣服。”
我:“那也冷啊。”
三人玩着斗地主,各有输赢,到
最后身上只穿着内衣裤,只得躲进被窝里接着玩。
小颖又输了一局,此时她身上只剩下一件乳罩和一条内裤,我原以为她会脱乳罩,谁知道她把内裤脱了下来,扔在一旁,登时露出一片粉嫩的肉穴,这可把我给刺激到了。
小颖侧身躺在一旁,说着:“发牌~”
这局小颖是地主,我和玲玲都输了,我把身上最后一条内裤脱下,玲玲则学着小颖脱下内裤,却把一对嫩乳裹得紧紧的,真是奇哉怪也,她的小穴一片白嫩,小撮的阴毛下是两瓣娇嫩的肉唇,中间夹着一条鲜红色的肉缝,十分诱人。
一股寒风袭来,我连忙躺在小颖身旁,从后面搂住她的雪白娇躯。
小颖忙把手牌藏好:“老哥你不许看我的牌。”
我:“我没有看啊。”
“一个三。”玲玲出牌。
“一个四。”小颖出牌。
“一个五。”我扔出一张牌,然后把硬直的大肉棍往前一送,通过小颖的屁股沟,从后面插入了她的粉嫩肉穴里面。
“啊……一个六。”小颖娇吟一声,一边出着牌。
我一边抽送,一边打牌,一旁的玲玲看得俏脸通红,不时往我和小颖的肉体结合处偷瞄一眼,连出错了牌都不知道。
这局打完,小颖和玲玲都输了,把身上的乳罩褪去,这下没衣服可脱了,牌也不用打了。我一边从后面操干着小颖,一边把玲玲拉过来躺下。
玲玲躺在小颖身前,脸蛋红红的看着我们,她身材苗条,两只玉乳初见规模,皮肤雪白,和小颖相比那是各有千秋,小颖捏了捏她的嫩乳,笑道:“过两年你的身材就追上我了。”
玲玲红着脸道:“小颖姐,你不知道,我们班上有的女生的胸特别大,不知道是怎么发育的。”
我揉捏着小颖的两只玉乳,一边耸动着屁股,说着:“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奶子大,都是男朋友玩出来的,揉的多了,自然就发育起来了。”
“是不是真的呀?”玲玲将信将疑。
我:“那还有假,不信你试试。”
玲玲:“我又没男朋友。”
我:“那只好由我代劳了。”说着就去抓她的奶子,拳头大的奶子白嫩挺翘,摸起来光滑细嫩,富有弹性,简直就是掌中宝。
“嗯……不要……”玲玲娇喘一声,浑身一个激灵,被我刺激到了。
我把她拉到面前,张嘴去亲吻她,这个美少女高中生害羞地闭上眼睛,任由我亲吻,却不知道张嘴,我用舌头把她贝齿顶开,深入她檀口中舔弄,她的香舌一片嫩滑,我不住吮吸里面分泌出来的甘甜津液,都吃进嘴里。
此时小颖忽然娇躯颤动,在我身前高潮了,我继续抽送,同时去吃玲玲的雪白嫩乳,舌头舔着她的粉红色乳头,美少女不时发出“嗯”的娇吟,我一手探入她下体,抚摸着她光洁柔软的阴部嫩肉,发现上面已经湿乎乎的了,两瓣肉唇幼嫩无比,一片黏滑。我分开玲玲的一双雪白粉腿,探头下去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小穴嫩肉,一阵柔软的触感,玲玲“啊呀”一声,两手按住我的头,不让我乱动,我却更加快速而用力地吮吸起来,就像吃甜品一样舔着这个美少女的嫩逼,舔得美少女花枝乱颤,扭动不已。
小颖再度达到高潮,我这才抽出肉棍,起身把玲玲压在身下,美少女立刻把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不敢看我。
我把肉棍抵住玲玲的阴唇嫩肉,一下
子干入她的肉洞里面,美少女“啊”的尖叫一声,两手慌忙抓紧我的背部,几乎被她的指甲掐破皮肤,我立刻停顿住,抽了张纸巾,把她阴唇边的贞血擦去,这时她才缓过来,我便开始轻轻抽送,美少女“嗯嗯嗯”的呻吟起来。
十六岁的美少女显然太娇嫩了一些,我虽然极度温柔,还是把玲玲干得高潮迭起,没多久就不堪征伐,小脸红红地看着我,颇有些委屈的样子,我只好再次插入小颖体内,干起了妹妹的嫩逼。
这时妈妈来到门口,一边说着:“吃饭了,你们几个小鬼头赶紧,大白天的干嘛呢?”她看着我们三人赤身裸体在床上的模样,脸蛋就是一红。
玲玲连忙起身去穿衣服。
妈妈说道:“玲玲去叫你妈过来吃饭,我做了不少菜,今晚叫她不用生火了。”
“知道了,婶。”玲玲小跑着出了门,走路的样子颇有些别扭。
我和小颖也起身穿衣,走向饭厅……
眨眼就是年关了,村里的男丁终于从沿海城市陆陆续续赶了回来,这几天家家户户都赶着去买年货,准备过年,农村里虽然不富裕,但过年却是大事,即便再没钱也得买些好酒好菜,添置些新衣服。
一大早起来,妈妈就催我去赶集,我只好一个人去村口公路边等车,和我一起等车的还有好几个村民,大都是些妇女,只有一两个刚回来的叔叔,这些叔叔不是脑子不灵光,就是身上带了一些残疾,比如小曼婶的老公建叔,就是个跛子,小时候出了意外,左脚一瘸一拐的。
“东东也去赶集啊?”建叔问。
“是啊,叔,我妈让我买点干菜和鞭炮回来。”
“明两天过年,我琢磨着你来给大家写点对联,省些买对联的钱。”
“没问题,叔,包在我身上。”
建叔大喜,直夸我好样的。
汽车来了,众人鱼贯上了车,扫了码,车子启动,朝镇子里开去,镇子里的集市虽比不得县城那般繁华,但集合了附近几十里地的许多个村子,每当赶集的日子都还算热闹,什么都有的卖。
一干妇女坐在车子后排,几个男人坐在前头,这种小汽车座位不多,很快就挤满了,之后上车的只能站着,我谦虚地给大家让座。
此时最后一排的娇娇婶和金莲嫂挪了挪位置,两人之间空出一小片地方,娇娇婶道:“东东,来,坐这儿。”
我应了一声,坐在两个美妇中间,她们都是和我经常在一起开展夜间活动的老熟人,娇娇婶三十多岁,金莲嫂二十多岁,颜值不俗,身材曼妙,尤其金莲嫂,才刚生下一个女儿不久,都还没脱奶呢,一对饱满的奶子鼓鼓的,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娇娇婶忽然附在我耳边,悄声说:“东东,昨天下午咱们刚屌完屄,你才走没多久,你叔就从外省回来了,可把我吓死了。”
我也悄声回应:“婶,你说的那么吓人,这段时间我都不敢上你家了。”
娇娇婶笑了起来:“那我就上你家。”
我一手伸到后面,轻轻抚摸着她的肥美大屁股,娇娇婶微微起身,把我的手坐在下面,让我刚好能摸到她的屁股缝和小穴,她穿着宽大外套,能够遮挡住,也不怕别人看见。
左边的金莲嫂却能看见,她悄声说:“你们俩怎么这么积极。”
我笑道:“嫂子,有才哥回来了吧?”
金莲嫂点头:“昨天才回来,估计年初一就会出
门。”
我问:“嫂子,有才哥昨晚屌你了没?”
金莲嫂俏脸一红,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又问:“屌得你舒服吗?”
金莲嫂摇摇头:“他不行,没两下就出来了,还是东东你屌的舒服。”
我说:“等有才哥出了门,我再去屌嫂嫂你,我还想着吃嫂嫂的奶水呢。”
前头坐着玉珠婶和翠花婶,两个美妇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翠花婶说着:“你们小声点。”
我耸耸肩,连忙闭口。
车子到了镇上,大家都下了车,进入集市,各自寻找商店和摊位买东西,我手脚比较快,也不爱讲价,很快就买好了东西,但此时去叶村的车子还没来,得吃中饭时才会来,我得等上好几个小时。
无聊的我只好陪着村里的妇女在集市里逛了起来,等她们也都买完后,离中午尚有两个钟头,金莲嫂忽然带着我们来到集市外头不远处的一户人家门口,从身上拿出一把钥匙开了门。
我有些惊讶,金莲嫂解释道:“这是我娘家叔叔的房子,今年他们在外头过年,没回来,把钥匙给我保管了,咱们进来休息休息。”
我这七八个美妇进了屋子,发现里面装修的还不错,却落了不少灰尘,显然很久没人在家了。
金莲嫂关上大门,领着大家进入一间宽大的卧室,里面有一张大床,大家把东西放在一旁,然后坐在床上,活动着筋骨。
我二话不说就脱了衣服,又把金莲嫂的外套和上衣脱下,推开她的乳罩,张口就去吃她的大奶子,吮吸着里面的乳汁,金莲嫂抬起屁股,把裤子脱了,又把内裤扔在一旁,我顺势把她压在床上,大肉棍滑入她的肉穴里面,肉洞已经湿润了。
在我耸动身体的时候,旁边的美妇们也纷纷脱着衣服,大家来这里当然不是来休息的,而是来操逼的。
我在美妇们的雪白肉体上轮流抽送,把她们干得浪叫连连,此时我的床上功夫无比给力,几分钟就可以把一个女人干飞,丝毫不费事,也不费时间,娇娇婶浪叫着说:“和东东屌屄就是舒服,昨晚那死鬼把我折腾得不上不下,把我给气得。”
“我家的不也是。”
美妇们纷纷表示不满,经过这段时间的欢好,她们已经彻底沦陷在了我的鸡巴之下,根本离不开。
金莲嫂问:“东东你舒服吗?我怎么从没见你射过?是不是不喜欢和我们屌屄?”
我:“当然喜欢啊,可舒服了,可能是那天喝的汤药搞的,反正不碍事。”
“那就好,嗯……”
我大开大合,横冲直撞,把美妇们一次次送到高潮,自己也爽得不行,抽送的时候每一秒都跟射精一样爽。
不知不觉,就快十二点了,大家连忙起身穿衣,离开这屋子。
坐上汽车,驶向叶村,大家各回各家,为过年做准备。
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我给叶村的每家每户都写了许多春联,大家来我家领了春联,在大年三十的这天贴在了门上,红红火火,颇有些喜庆氛围。
大年三十的下午,大家在宗祠门口的阔地上,摆了十几桌酒菜,全村人一起庆贺过年,男的喝得醉醺醺的,女的则在交头接耳,不时传出阵阵笑声。
散席之后,妇女们收拾碗筷和桌子,男人们在宗祠门口的石凳子上吹牛聊天,聊着自己在外头打工的新鲜事,吹嘘自己被老板赏识,抱怨工厂的待遇不行,交流着各自嫖
娼的经验,计划着明年去哪里谋生……如此等等。
我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只能回家,跟妈妈和小颖待在一起,她们俩看春晚,我则在聊天组打开群视频,跟白轻衣、李若汐、李若雪开视频聊天,楚曦月也很快加入进来,大家说着情话,有种幸福感在彼此心中荡漾。
这时倩倩发了一段短视频在群里,我们点开一看,登时无语。
只见在倩倩的别墅一楼大厅里,音响里传出来的蹦迪声音震耳欲聋,十多个女人赤身裸体,在大厅里手舞足蹈,有的还拿着啤酒瓶或者饮料,不时喝上一口,一个个全都媚眼如丝,眼神迷离地沉醉在这淫乱而激情的节奏之中,还有十多个女人在沙发上,或者椅子上,还有地毯上,三三两两地搂抱在一起,接吻、舔脚、舔逼、吃奶、磨豆腐,还有的女人把一双雪白的美腿大大分开,另一个女人则蹲在她面前抠挖她的柔嫩小穴,又有一个女人拿着高脚杯放在女人的小穴下端,接住从她肉洞里面流出来的淫水,不多时就是满满的一杯……整个大厅场面充斥着浓郁的肉欲气息,酒池肉林,淫乱无比,令人咂舌。
最关键的在于这些女人个个都姿色不俗,颜值和身材都是少见的大美女,年龄在二十多到四十岁不等,从气质、举止上看也不像是普通的妇女,真不知道倩倩是从哪里找来的。
除了这些女人之外,还有陆兰婷也在里头,倩倩赤身裸体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拍摄,陆兰婷在她胯下舔她的小穴,却不见茜茜、菲菲和雯雯,都回家过年去了。
楚曦月尴尬地道:“倩倩怎么对百合这么感兴趣。”
白轻衣只是微微笑着,并不发表意见。
双胞胎姐妹更是无语,李若汐说:“刚才倩倩还叫我们也去呢,我们可不去。”
我:“就是,别被倩倩带坏了。”
倩倩发了一条信息在群里:“你们一定是在说我的坏话。”
我回复了一个代表“无语”的省略号给她。
倩倩回复:“小叶子,你一定很羡慕吧,去做个变性手术,本宫准许你来玩。”
我:“切,我才不羡慕,我都有白姐姐,曦月,若汐,若雪……那么多人,干嘛要羡慕你那些美女。”
倩倩:“啊?不羡慕,那太可惜了,我还想特许你不变性也可以加入的呢,既然没兴趣,那就算了……”
我:“咳,这可是你说的啊!”
“哈哈,露馅了吧。”
……
大年夜守岁,我和妈妈、小颖,以及家里已经没了男丁的玉珍婶、谢影,五个人躺在床上,没完没了的做爱,一直到天亮才入睡。
过完年后,村里的男人就一个个出远门去了,开始了新一年的奔波忙碌,叶村登时又清冷起来,只剩下我一个男丁,还有就是三十多个妇女,加上各自家里的孩子,有的还没脱奶,有的刚长到膝盖,有的已经是上学的年纪了,不少都已经上初中和高中。
登时,村里的妇女便发信息给我,让我去她家里吃“好吃的”,我看见这暗号,只是微微一笑,看来接下来的十几天有的忙了,得忙到开学了。
我走在村里的小道上,寒风扑面,十分湿冷,稻田的虫鸣声早就没了,大冬天的连虫子都躲起来了。
玉珠婶正提着一只水桶往家里走去,她见了我就是一笑:“东东,外面这么冷,快来我家里坐坐,我下面给你吃,缓缓身子。”
我上前搂住这个美妇,在她耳边说着:“婶,美娥婶叫我去她家里屌屄呢,你等下也过来吧。”
“嗯,等下就来。”玉珠婶笑着捏了捏我的大老二,扭腰而去。
来到美娥婶家里,发现除了美娥婶之外,隔壁的丽丽嫂也在,两个美妇见了我,立刻起身把我拉进房间里,眼中尽是欲火,二话不说就脱下我的裤子,一个含住我的龟头,一个舔着我的肉棍,如饥似渴的样子。
我摸着她们的脸蛋,把鸡巴插进她们嘴里轻轻抽送,体会着这种居高临下的快感。
这个时候,玉珠婶和翠花婶从外头走进来,轻车熟路地进入房间,两人也蹲了下去,各自含住我的一颗卵蛋吮吸着。
又是两个人影走进屋内,却是娇娇婶和金莲嫂,金莲嫂笑道:“刚才看见东东过来,我就知道你们准是躲在房间里屌屄了,我们来得还算及时吧?”
我看向金莲嫂,问:“嫂子,孩子睡着了啊?”
“刚睡着。”金莲嫂说着就把衣服解开,里面也没穿乳罩,直接把一只雪白的大奶子往我嘴里送。
我吃着金莲嫂的奶子,吮吸着里面的奶水,这个时候娇娇婶已经脱下裤子,躺在床上,分开一双粉白的腿,露出毛茸茸的小穴,上面的两瓣微分的娇嫩肉唇正告诉我她很饥渴,我把鸡巴从身前美妇的口中拔出,插入到娇娇婶的肉穴里面,开始抽送起来。
“啊……嗯……啊啊啊……”娇娇婶躺在床上不住浪叫。
其余美妇也纷纷脱光,趴在床边,挺着肥美的翘臀对着我。
“屄好痒……东东……快点屌我……”美娥婶摇晃着屁股说着。
我把鸡巴抽出,插入美娥婶的肉洞里面继续抽送,美妇登时满足地呻吟起来。丽丽嫂也不住朝我抛媚眼,我很快把美娥婶送上高潮,然后开始操干丽丽嫂,不时拍打一下她的屁股蛋,臀肉抖动,十分好看,美妇也随着我的拍打浪叫起来。
一个个美妇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在把最后一个美妇也送到高潮后,我忽然感到老二一阵刺激,射出一股股精液落在美妇们的雪臀上,这可把我给乐到了,想不到隔了这么久,又能够射精了。
隔日,是村里逛庙会的日子。
一大早村里的妇女就朝镇上的寺庙里赶,各自提着香烛,我和妈妈、小颖也一起跟着。
大家来到寺庙,烧香拜佛,祈愿来年顺利安康。
我则无聊地在寺庙周围转悠,镇里的寺庙建在一座山上,山上风景秀丽,只是大冬天的谁也没心情去欣赏美景,我在山头上看见附近还有一座建筑,但风格与寺庙迥异,便一路沿着小道走了过去,想一探究竟。
来到这座建筑门前,我微微有些诧异,这分明是一间道观,是道教丛林啊。这么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注意到呢,而且这座道观的人气似乎也太冷清了些,根本就没几个香客。
我走进这座道观,看见大殿里供奉的三清道尊神像,这里还是有香火的,我稍微参拜了一下,然后在里头转悠起来。
在后殿,我见到一个正在寒风中站桩蹲马步的道姑,大约有三十来岁,身穿黑色道衣,头挽道髻,容颜秀美,有一种卓尔不群的气质,尤其眼神格外明丽,漆黑如墨,目光有神。
见我走来,那年轻道姑目不斜视,一动不动,直到我来到她身前,她才站直了身子,口中呼出一口浊气,气息如白练,射出老
远,看得我微微吃惊。
她这才把眼眸张望过来,看见我的第一眼,她眼神之中就露出一丝诧异的神采,“咦”的一声,打量了我几眼,然后微笑道:“贵客到访,请进里面坐坐。”
我跟着她进入后殿的一件房屋内,里头摆放整齐,却陈设简单,只有一间客厅,一间卧室,甚至能看见卧室里的床铺。
道姑给我倒了一杯茶,我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谢,见她先坐下,我才敢坐下。我感觉到她身上有种阳光般的气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虽然眼下是大冬天,但在她面前却丝毫不觉得冷。
我喝了一口热茶,问:“道姑姐姐,我看这里貌似不太热闹呀,隔壁的寺庙可热闹了。”
道姑微笑道:“修行要的就是清静,热闹了反而影响道心,我可还没到那种万般不动的境界呢。”
我见她张口就是封建术语,登时头大,又说:“那姐姐你……”
“你叫我玄素就好。”
“啊,我叫叶东。”
我又问:“玄素姐,你一个人在这不觉得寂寞吗?不会害怕吗?平时靠什么谋生啊?”一连串的问题。
玄素笑了起来:“他们和你一样,一来就是这些问题,这也是我不太爱搭理他们的缘故,我看你修炼的挺好的,怎么也这么俗?”
我脸色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道:“我没有修炼过呀。”
玄素摇头道:“不可能,我看你身体无垢,真气充沛,分明修炼的比我还好。”
我说:“我只是吃了一碗汤,叫什么素女汤,之后就,就……”
玄素闻言一怔:“素女汤?”她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忽然俏脸一红。
“喝了素女汤你怎么没死?”玄素诧异地说。
“咳!那是因为……”我尴尬地跟她讲了自己的事,玄素听了登时脸色绯红,久久无言。
玄素道:“民间是有一些心术不正的人,你以后最好远离他们,你的这种经历,也真是罕见。”
我:“姐姐,冒昧问一下,我该怎么修炼,你可以教我吗?”
玄素脸色又是一红,说:“你也不用修炼,就,就继续那样就好了,真气自然会增长……”
“继续哪样啊?”我故意问。
玄素拿起拂尘在我手臂上敲了一下,娇嗔着说:“不许调戏你姐。”
“好的,姐姐!”我正襟危坐。
玄素噗哧一笑,说:“不用这么严肃,我是正一道的,不戒酒色,甚至我这里还有双修之法呢。”
“哇,好高大上的样子,那我以后一定要经常上山来找姐姐问道。”我一脸认真。
“用不着上山。”只见玄素拿出一个华为智能手机,“你在微信上找我就可以,有什么问题我会帮你解答的。”
真是与时俱进……我看着有些发愣,加了她的微信,我发现她微信上的个人简介是一个广告语:看向、算命、风水、超度、驱邪……
好吧,是我out了!
我在手机上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姐姐,我现在就想学双修。”
玄素又用拂尘敲了我一下,然后在微信上回复:“姐偏不教你。”
两个人虽然面对面,却都不说话,我继续发信息:“姐,好姐姐……”
玄素回复:“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好吧,你先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我:“好冷的。”
玄素:“进我房间。”
她说着就起身进入卧室,我也跟了进去。
关上门后,卧室里果然暖和多了,玄素
坐在床上,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红着脸脱下裤子,一根半软的大老二弹跳出来,热气腾腾,龟头直冲玄素。
玄素也不避讳,蹲在我面前,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说:“你不是有有三十公分吗?我看不过十来公分。”
我说:“姐,还没硬呢……”
玄素脸色一红,伸出一只白嫩的玉手,在我肉棍上轻轻抚摸起来,受了她的刺激,我的鸡巴登时硬直,并且我用劲让鸡巴不断膨胀,变成了三十公分长,手腕粗大,这一幕把这个美貌道姑给看傻了眼。
我问:“姐,你看怎么样?”
玄素红着脸道:“可以了。”
我让肉棍的规模恢复正常,但因为是硬直状态,也有将近二十公分长,十分粗大,玄素的呼吸喷在鸡巴上,热乎乎的,这让我有种想把她推倒的冲动。
玄素忽然起身,说:“好了,穿上吧。”
我穿好裤子,握着玄素的玉臂,问:“姐,那我应该怎么做?”
玄素开始侃侃而谈,告诉我所谓的双修之法,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心里只是想着怎么推倒她。
直到快到中午的时候,她才表示讲完了,并让我回去温习。
我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这个美貌道姑,回到寺庙和家人汇合,回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