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伊利亚
0.毫无联系的番外「啊~ 啊~ 受不了了~ 还是~ 不该~~这样的~ 」
依莉娅此刻正被一匹雄性野马压在胯下,巨大的雄马阳具正猛烈地冲击着依莉娅的花蕊。依莉娅跪伏在地上,双眼翻白,嫩红的软舌吊了出来,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出,淫荡地浪叫着。
依莉娅感受到小穴内的恐怖凶器正无休止地在自己身体里抽插着,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塞满了,超长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了依莉娅的子宫口,带出晶莹的淫液,如此野性的原始性交反而干得依莉娅毫无还击之力,没有使用一丝技巧的余地。
「啊,啊啊~ 稍微~ 停,一下啊~~啊啊~ 要~ 要坏掉了~ 啊~~啊~~~ 」
依莉娅虽然一开始只是想着体验一下和马的性交,但是后面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依莉娅的预料,由于受到了自己魅惑的影响,这匹野马仿佛有着无穷的精力。
一开始的游刃有余从被强烈的快感送上高潮了以后便彻底溃败,体内的严重超出自己承受范围的巨大肉棒无休止地工作着,每一次冲击都将依莉娅艰难的思考打得溃散,现在依莉娅只能自食苦果,在痛与快乐中不断地感受着潮水般的高潮。
在持续了两个小时的高强度兽奸后,野马终于满足地射出了自己滚烫的精液,再次将依莉娅送上了天堂,然而这一射就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将依莉娅的肚子灌得鼓胀后才结束。依莉娅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连续强制高潮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意识,只能由魅魔的本能将子宫内的精液吸收殆尽。
野马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啊~ 找到了!」依莉娅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只幼年史莱姆在树叶间缓慢地爬行着的场景。
顺便打野炮只是娱乐项目,依莉娅来到魔幻森林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找到一只触手史莱姆。依莉娅勉强动了动自己的手指,使用了一个传送魔法,瞬间来到了史莱姆的面前。
「?」史莱姆面对突然出现的人形生物发出了强烈的问号。
「嘻嘻~ 小史莱姆,我可总算找到你了~ 」
「为……什么……汝……能够……与吾交流?」
「史莱姆语的话我也会一些哦~ 」依莉娅将史莱姆拎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很稀有呢,具有高等意识,还有不错的变形能力,你叫什么名字呢?」
「吾……族姓是格雷姆,还没有名字。」
「格雷姆?是史莱姆中贵族的姓氏呢~ 嘻嘻,看来捡到宝贝咯~ 那我就叫你格雷姆好了。」
「那么……汝……意欲何为?」
「我嘛~ 想成为你的奴隶哦!」依莉娅捏着格雷姆滑溜的身体,爱不释手地说道。
「奴隶?唔——虽然作为史莱姆,吾的本能很想蹂躏汝这样美丽的雌性,但是汝的气息如此的强大……」
「没关系的哦~ 格雷姆,我会慢慢教你的啦,而且有我为你提供养分,你不就能更快地成长了吗?到时候我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了呢~ 」依莉娅用魅惑的语气对格雷姆循循善诱着,挑动着格雷姆最原始的欲望。
「那……那当然没有问题,请问吾应该怎么做呢?」
——依莉娅身处巨大的洞穴之中,这当然是她用魔法强行开辟出来的,趴在她肩上的格雷姆瑟瑟发抖,不禁怀疑起自己到底是被天神眷顾,还是上了依莉娅的贼船。
「
好了!格雷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依莉娅拍了拍格雷姆媚笑道,「小格雷姆,人家有点等不及了呢~ 」
「唔……就算是这样……吾应该如何开始呢?」
「噗~ 小格雷姆你真是史莱姆界的耻辱啊,」依莉娅把格雷姆按到自己裸露的下体处,「当然先要从这里开始嘛~ 作为史莱姆,俘获女性最核心的手段就是把我干到腿软,这样我就从心理上不会抗拒你的啦~ 」
「是这样吗……那让吾来试试。」格雷姆伸出一条细长的触手,缓缓地向依莉娅的蜜穴里面挤进去,由于依莉娅的痴女属性导致蜜穴早已泛滥不堪,很快格雷姆便顶到了依莉娅的子宫口,「堵住……了?」
「那是女孩子最重要的地方哦~ 想要彻底地让女孩子沦陷,就要攻破这道防线,从而占领女孩子的身体,不过现在对你来说还太早了啦~ 」
「那么……」
「太细了啦!这样做人家怎么有感觉嘛!你还得动起来哦~ 如果不让我满意,我可是会把你烧成灰的哦~ 」
「明……明白了!」格雷姆的触手直径一下子从手指大小变成了成年男性肉棒般粗大,瞬间的充实感一下子差点让依莉娅没站稳。
「这不是还有两下子嘛~~哦哦哦!」依莉娅感觉到下体的触手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像炽热的铁棒一样贯穿着自己的身体,「不……不错哦~小格雷姆~~啊啊~ 就……这样~ 继续~~啊~ 啊~~好舒服~~」
格雷姆很快便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起到了效果,于是更加卖力的抽插了起来,又分出两条触手缠住依莉娅的腰肢,固定了发力点,更加凶猛地侵犯着依莉娅的蜜穴。
依莉娅舒服地爬了下来,任由格雷姆在自己的体内肆虐,她知道,要不了多久,格雷姆就能觉醒血脉,成长为一只有能力将自己彻底奴役的皇族史莱姆,现在自己要做的只是引导它学会征服女性的手段而已。
很快,在格雷姆卖力的侵犯下,格雷姆自己先射了……
「唉~ 小格雷姆呀,没看出来你这么不持久啊~ 」
「不!不是的!吾……不知道怎么回事,请再给吾一次机会!」
——数日后「啊~ 啊~~小格雷姆~~越来越厉害了呢~~人家都有点~ 招架不住了呢~~」依莉娅此刻正躺在格雷姆巨大的肉垫上,身下的两只长满凸起的粗大触手正在依莉娅的两个肉穴中交错着大力进出,每次冲击都能将依莉娅的小腹撑得凸出起来,丰满的两只肉球也被触手一圈圈地缠绕着,捏成各样的形状,强烈的快感支配着依莉娅仅存的神智,两只手臂无力地摆动着,炽热的欲望在体内疯狂地燃烧,「再快些~ 小格雷姆~ 啊~ 快要~ 去了~ 啊~~」
疯狂抽插的触手肉棒改为同进同出,每一下都能要了依莉娅的魂儿,依莉娅整个娇躯突然绷紧起来,绝美的脸庞已经泪液横流,白浊的精液从两个肉穴中喷射出来,一下子将依莉娅推向高潮,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持续了几分钟,最终平静下来,只剩下不断起伏的胸部以及急促紊乱的呼吸声。
随着与依莉娅这具完美的魅魔身体持续性交了数日之久,格雷姆操控触手的经验积累得更加丰富,更加熟练地掌控着依莉娅积累的快感节奏,在
依莉娅的有心教导下对依莉娅几个致命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从一开始的生涩不堪被依莉娅掌管着节奏,到现在每次都能让依莉娅在几根触手的挑弄下丢盔弃甲,实在是进步神速。依莉娅不得不时常喊停来暂时逃过格雷姆无限精力的侵犯。
而格雷姆在每一次抽插在都能汲取依莉娅淫液中蕴含的魔力,几日下来,格雷姆的整个身形已经比依莉娅还高出半个头,能操控的触手数量和力量都有巨大的增长。依莉娅注意到格雷姆如此迅速的成长速度,心想一开始的计划也可以加速进行了。
「依莉娅小姐,汝是否需要休息一下,毕竟汝一上午已经连续高潮十几次了,比昨天去得更快了。」
「啊~ 小格雷姆~~真是有很多不好的习惯呢~ 」依莉娅娇笑着,握起一只触手舔弄起来,「史莱姆对女孩子可不能太温柔哦~ 你要学会蹂躏她们的意志~ 用肉棒让她们臣服,让她们再也离不开你的精液,甘愿成为你的奴隶哦~ 」
「唔……话虽如此……但是依莉娅小姐可是对吾很重要的人……如果——」
「正是因为是很重要的人哦~ 格雷姆一定要好好蹂躏我,将我调教成只想着肉棒的性奴隶才行呢~ 」
「越重要的人……越是要蹂躏……为……性奴隶……是这样吗,依莉娅小姐?」
「是的呢~ 小格雷姆~ 」依莉娅源源不断地向格雷姆灌输着自己的邪恶理念,心中不住地偷笑着,却不知因此导致了未来一段悲惨的经历正等待着自己,「就算我以后想要离你而去,你也不要让我逃掉哦~ 」
「虽然……由于史莱姆的本能……吾亦想永远将汝留在身边,但是以依莉娅小姐的力量,恐怕吾并做不到啊。」
「嘻嘻~ 小格雷姆有这个想法就很棒了哦~ 至于怎么做嘛,」依莉娅说话间已经将手上的触手缠上了自己的手臂,挥了挥手向格雷姆笑道,「既然我说了要做你的奴隶,就一定会帮你的啦~ 」
「首——先——试着将我的四肢绑起来,就像你这几天下意识做的那样,要用力哦~ 」
于是格雷姆按照依莉娅依说的那样,几只强力的触手爬上了依莉娅看上去很纤细的双手,慢慢地蜿蜒而上,直至整个手臂都缠绕着滑嫩的触手,然后触手开始一点一点地收紧,依莉娅用一小部分力气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并不能挣脱开,便不再反抗,毕竟现在的格雷姆和全盛状态下的自己还差着远呢,可不能打击到他。接着,其它的触手也如法炮制,慢慢地把依莉娅的四肢都束缚了起来。
「做的不错呢~ 小格雷姆~ 这样一般的女孩子可没法反抗了哦~ 」依莉娅用着平常的力气挣扎着,但全然是无用功,只能躺在格雷姆的身上动弹不得,「接着就要像平常那样做了哦~ 记住了,我可是你的奴隶,小格雷姆想怎样对我都可以哦~ 」
「怎样都行吗……蹂躏……奴隶……吾明白了……那就对不起了,依莉娅小姐!」
格雷姆的身体一阵鼓动,随即分出更多的触手缠绕上依莉娅的颈部、腰部等处,固定住依莉娅的身体,将依莉娅深深地束缚在自己的身体中,紧接着用两条粗壮的触手捅进依莉娅一前一后两个柔嫩多汁的肉穴,顺利地顶进了依莉娅身体的最深处,稍一退回来,再次向前顶进
,直击依莉娅娇嫩的花心,冲击得依莉娅浪叫连连。
「唔啊~~很好~ 小格雷姆~~啊~~更粗暴了呢~~再更加~ 更加用力地~ 侵犯我~ 唔——」
一只深紫色的触手塞进了依莉娅的樱桃小嘴,打断了依莉娅言语,触手无情地撑开依莉娅的喉咙,直接贯通下去,抵达依莉娅的胃部,触手一节节地膨胀起来,炽热的白色液体从末端喷射而出,灌进了依莉娅的体内。
(哦哦哦!什么东西进到身体里来了!好温暖~~是淫液吗?身体开始发烫了~~小格雷姆又进化了一些呢~ )
淫液迅速地在依莉娅的体内扩散,加上依莉娅敏感的魅魔体质,现在依莉娅全身上下感觉像是在燃烧一般,就连拘束着自己的触手都能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依莉娅沉浸在触手的爱抚之中,浑身上下被束缚的死死的依莉娅无意识地扭动着火热的娇躯,然而三只猛烈侵犯着不断泌出淫水的肉穴的触手让依莉娅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身体被格雷姆肆意玩弄着,依莉娅的闷哼声同时刺激着格雷姆的攻势愈发猛烈,几只触手不断地摩擦着依莉娅敏感的地带,随着肉棒触手在肉穴中有节奏的冲击,让依莉娅的意识逐渐沉浸在触手的支配下,迎来了一波强烈的高潮。
「呜呜!唔哦~~」
依莉娅翻白着媚眼,小嘴及下面的肉穴紧紧包裹着进出的触手,痉挛的身体在触手的拘束下更加自然地释放着力量,格雷姆本能地想压制依莉娅的挣扎,继续加快肉棒的抽插频率,进出的同时来回旋转着,刺激着依莉娅的敏感的神经。
(~不要了~~停下~~我才刚~~太敏感了~~竟然这样~~犯规~啊啊~啊~~不要~~)
依莉娅才刚高潮的身体敏感度成倍地增加着,再次被格雷姆抓住空隙,滚烫的精液从各个肉棒的末端喷射而出,沾满了依莉娅赤裸的娇躯,内部的精液持续冲击着依莉娅娇弱的花蕊,引来又一波高潮。
(太~ 太舒服了~ 啊~ 又要~ 去~ 去了~ 啊啊啊啊!)
格雷姆很明白依莉娅此时的状态,持续发情的身体每次高潮之后都会变得无比敏感,紧紧收缩的淫穴更是依莉娅此时绝命的弱点,格雷姆任何的进攻都能让依莉娅接连求饶,但这次格雷姆可不打算放过依莉娅了,在依莉娅的诱导下,格雷姆慢慢觉醒了史莱姆的本能,依莉娅淫液中的魔力是史莱姆最美味的养分,为了将依莉娅小姐调教成自己的奴隶,格雷姆一定要让依莉娅不断地高潮下去,永远不能离开自己。
(还要来吗?已经~ 不行了~~太~~舒服~~停下~ 啊~ 啊~~没办法~ 逃脱~~思考~ 不能~~啊啊~ )
有力的触手继续束缚住依莉娅颤抖的娇躯,不断地向胃部注入浓稠的淫液,粗壮的肉棒触手不知疲倦地贯穿依莉娅敏感的淫穴,淫液随着魔力回路浸润着依莉娅的大脑,依莉娅只觉得自己被快感淹没着,一秒钟都离不开身下的肉棒了,在美味的肉棒面前,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也没有办法思考了,只要被触手永远拘束着,被肉棒不停地干到高潮,永远作为格雷姆的奴隶被使用就好了——就这样——就这样一直下去——「更加~~侵犯~~我~~啊~~大脑~ 要坏掉了~~啊~~啊~~」
依莉娅
的子宫吸收着格雷姆庞大的精液,在小腹上逐渐行成子宫形的深红色印记,这是魅魔在对雄性内心宣誓服从时吸收雄性精液形成的淫纹,从此依莉娅作为魅魔对的格雷姆肉棒的抵抗力彻底为零,与此同时,在依莉娅灵魂意识中行成一根精气凝聚的肉棒,顶在依莉娅灵魂形体的头顶,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抑制着依莉娅思考的能力,让依莉娅对格雷姆的肉棒产生近乎本能的服从。
不过干得正起劲的格雷姆对依莉娅体内的变化却一无所知。这是依莉娅提前在自己体内设定好的半术式,在子宫内的精液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动触发,通过魅魔奴誓让自己对格雷姆的肉棒触手产生奴性,从而失去反抗的意愿。所谓半术式,其实是不完整的术式,所以在一段时间后,小腹上的淫纹就会逐渐消失,自己的奴化状态也会渐渐消散。毕竟格雷姆现在还在成长期,还没有完全封印自己本能反抗的能力,只好依莉娅自己动手了。在自己魔力的滋养下,格雷姆将以最快的速度向成年期进化,其他的能力也会逐一苏醒,而自己也能好好痛并快乐着享受一段时间了。
就这样,依莉娅在格雷姆几乎永不停歇的触手奸淫下,几乎没有一丝休息的机会,子宫中无尽的精液加固着小腹上的淫纹,混杂着淫液的魔力无时不刻不在冲刷着依莉娅所有敏感的神经。
「更多~ 触手~ 肉棒~ 啊~ 啊~ 要做格雷姆的~ 奴隶了~ 高潮~ 停不下来~~啊~~」
意识空间中,依莉娅的灵魂体被深红色的淫纹能量紧紧地束缚着,跪在地上仰面舔舐着压在脸上的精气肉棒,贪婪地吸取着浓烈的精气,整个灵魂开始被精气逐渐侵袭,慢慢地烙上了格雷姆的印记,再也没有一丝能够反抗格雷姆意志的能力。
于是在接下来长达一个月的相处中,格雷姆不断地改造着依莉娅的身体,吸收了大量的魔力,正在飞速地向成年期迈进,而依莉娅作为半魅魔在格雷姆的精液供养下也收益匪浅,原本觉醒不多的魅魔血统成长得更加强大,致使依莉娅本就妖娆的身材变得更加的完美,不知不觉中冲破了淫纹的束缚,恢复了思考的能力,然而在格雷姆触手熟练的攻势下,可怜的依莉娅更多的时间还是沉浸在无限的高潮地狱之中。
——依莉娅从黑暗中苏醒过来,发现难得的没有一根触手在侵犯自己,但是身体中庞大的淫液依然影响着自己的思维,促使依莉娅下意识地寻找着触手肉棒。
「肉棒~~我要~~咦~~小格雷姆呢?」
依莉娅对自己使用了一个清醒魔法,运用魅魔的能力将身体清洁了一遍,终于摆脱了淫液的侵扰,恢复正常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敏感,依莉娅撑着玉臂坐了起来,四处寻找着格雷姆的身影。
「格——雷——姆——依莉娅要逃跑了哦~ 」
空旷的洞穴内并没有回应,只传来一遍遍回声。依莉娅只好使用光明术,一点光亮从依莉娅的之间燃起,迅速地向外扩大,一瞬间照亮了整个山洞。
「找到啦~ 」依莉娅瞬移到一只巨大肉球的脚下,这只肉球几乎占了山洞的一半大小,半透明的内部闪烁着暗紫色的光芒。
「小格雷姆——难道在进化?」依莉娅只能得到这个结论,在不停汲取自己魔力的格雷姆的成
长速度快得不敢相信,加上格雷姆自身王族的史莱姆血统,眼下就要迈入成年期了。
「嘻嘻~ 小格雷姆要长大了呢~ 我也要做些准备了~ 」
几天后,巨大的肉球终于有变化的迹象,百无聊赖的依莉娅连忙在肉球附近敲敲打打,捏来捏去,检查着格雷姆的状态。
「嗷呜~~」肉球发出了威严声音。无数紫黑色的触手伸张出来,在空中乱舞。
「不会进化成狼了吧?」依莉娅扶额。
「怎么可能……吾……已经成为了成年期的史莱姆王!」
「哇!好厉害~~看来以后不能喊你小格雷姆了~~是吧,格雷姆君?」
「唔……姑且就这样称呼吾吧……依莉娅小姐……汝是否做好了成为吾奴隶的准备呢?」
「哦,是吗?」依莉娅媚眼微眯,嘴角挂起不屑的笑容,「格雷姆君~ 看来你还没有作为史莱姆的觉悟呢!」
「汝以前不是让吾将汝调教成只知道肉棒的奴隶吗?难道依莉娅小姐要反悔吗?但是在现在的吾面前,汝可没有反抗的权利呢。」
「可是人家现在要反抗,格雷姆君也拿人家没办法呢~ 」依莉娅媚笑道,手指轻挥,几道强大的风刃瞬间将格雷姆的巨大身体切成了几瓣,格雷姆即使作为史莱姆也是受伤不浅。
「咕啊啊啊!痛痛痛!依莉娅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格雷姆君~ 你可是要以彻底驯服我为目标的王族史莱姆哦~ 」依莉娅在一旁若无事地不断展示着各种强大的魔法,看得格雷姆眼花缭乱,任意一个砸到它身上恐怕不死也得掉层皮,「我的魔法可是很厉害的哦,格雷姆要想办法让我用不出魔法才行呢~ 」
「唔……魔法……确实是很麻烦的东西……不过吾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行。」
「哦?」依莉娅也不知道该如何让格雷姆免疫自己的魔法,自己封印自己什么的也不可靠,依莉娅此时对格雷姆的方法有些好奇。
「姑且让吾试试吧。」
格雷姆的几只触手缠上依莉娅的身体,依莉娅这次并没有反抗,顺从地任由格雷姆将自己的双臂在手腕、手肘、手臂处用触手紧紧捆住,自己尝试着挣扎了一下,竟然挣脱不开(格雷姆君的力量已经超过我了呢,这样我也不用再束手束脚了,快把我紧紧地束缚起来吧~ ),格雷姆将依莉娅的双手吊了起来,让依莉娅的整个身体悬在空中。
「格雷姆君现在很有经验呢~ 这样吊在空中人家可用不上力气了哦~ 」依莉娅扭动着身体,邀请着格雷姆的进一步动作,而身旁不停明灭的小火球仿佛又在挑衅着格雷姆一般。
「不要着急,依莉娅小姐。让吾先做一些准备工作。」格雷姆在体内不知在鼓捣什么好东西,依莉娅虽然很好奇,但也只好先享受眼前的快乐。
紧接着,几条长满凸起的触手攀上了依莉娅圆润的长腿,将双腿向两边分开,滑嫩的布满粘液的外表来回地摩擦着依莉娅的腿根内侧,刺激得依莉娅小嘴微张,媚眼半闭,全身放松起来。又一条长扁形的内侧长满肉瘤的触手抚上依莉娅不断溢出淫液一开一合的淫穴,贴紧依莉娅肿胀的阴蒂,开始前后来回地摩擦着。
「唔~~啊哈~~」
依莉娅感觉下体每一秒像有成千上万的快感顺着下体直冲大脑,刺激得依莉娅整个身体紧绷起来,依莉娅
从未被如此紧密连续的快感冲刷着,意识一瞬间被撕裂出了空档,两条大腿下意识地想要闭合以减轻爆炸一般的快感,然而早有预料的触手紧紧地拉扯着依莉娅的脚踝,大腿内侧连绵不断的爱抚已然依莉娅的双腿发软得不受控制。
「呀!太激烈了!不行的!停~ 停下!」很快,依莉娅的大脑自发的激活了自我保护的能力,强行压抑着恐怖如潮水的快感,清醒了过来,「嗯~ 全身被束缚得好紧,一点都动不了了,唔啊~ 只好用魔法了来摆脱了,咿呀?——」
就在这时,一只针管形的触手来到了依莉娅的身后,对准依莉娅毫无防备的颈后,迅猛地扎了下去。
依莉娅还没来得及发动魔法,就被颈后突如其来的袭击刺痛得将汇聚到一半的术式打乱。紧接着,依莉娅感到后颈有什么东西被源源不断地注射进自己的身体,同时下体的摩擦稍稍慢了下来,让依莉娅能够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唔……依莉娅小姐,这是我结合汝的魔力构造所制造出的淫液,它能与汝身体内释放的魔力相结合并转化成高浓度的催淫原液,可以直接作用于汝的大脑,破坏汝的思考能力,从成分上与汝体内的魔力是基本相同的。」
「呼~ 这样~ 那这样一来,只要我慢慢地将这些淫液慢慢吸收掉就没有事了呢~ 」
「因此,吾决定将生产这种淫液的腺体植入汝的脑中,一旦汝想要释放魔法,就会经过腺体被吸收,用汝的魔力作为原料源源不断地释放高浓度的催淫原液,这样一来,汝应该就无法释放魔法了,不过这是吾第一次使用,不知道效果如何。」
「啊哈~ 已经在人家的脑中~ 植入腺体了吗~~想想就很兴奋呢~~怎么会~~哦啊啊啊!」
依莉娅说话间尝试着释放一个光明术,然而术式刚一形成,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撕裂开来,转而形成的是一股灼烧般的快感,直接席卷依莉娅整个的大脑,巨大的快感直接作用在依莉娅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上,即使是依莉娅也丝毫无法承受,只感觉大脑在快感的爆炸中没有自主的权力,瞬间被强制冲上了高潮。
「依莉娅小姐,汝觉得效果怎么样。」
依莉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颤抖着,过了一会,那无神的双眼才逐渐恢复了焦距,破碎的意识从虚无中缓缓回归现实。依莉娅终于体会到这种淫液的恐怖威力,一旦自己想要调动魔力,反而会被转化成淫液冲刷大脑,强制被送到高潮。
而自己尝试回想再次构想同样魔法术式时,大脑就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与之相关的记忆似乎都被淫液所破坏,再也无法使用。
「啊哈~ 真的是~ 很完美的方法呢~ 好像被刻下了奴隶印记一样~ 效果还更好呢~ 」
依莉娅并不死心,想尝试使用别的魔法,然而在魔法术式刚构成的时候,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撕裂开来,紧接着从大脑身处爆发出直达灵魂的快感,整个意识被快感燃烧殆尽,再次达到了绝顶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又要去了——啊啊啊!」
依莉娅终于在自己触发的连续高潮惩罚下屈服了,再也不敢擅自使用魔法,失去了最后的反抗能力。依莉娅曾经无比强大的魔法被格雷姆以如此邪恶的方法改造成了高潮触发器,在淫液的侵染下,
大脑连思考的能力都开始严重退化。
「依莉娅小姐,汝已经不能使用魔法了吗?」格雷姆挑起依莉娅的下巴,小心地询问着。
「啊哈~ 这样就~ 使用不了魔法了呢~ 」依莉娅无助地扭动着被触手紧紧紧缚着的身体,每每想到自己被改造成性奴般的淫荡身体,依莉娅的全身便开始兴奋地颤抖,「一丁点~ 都没法~ 挣脱掉了呢~ 格雷姆大人~ 请任意的~ 使用人家吧~ 」
依莉娅感受着全身上下被紧紧包裹着的舒服的触感,曾经窝在自己手上那弱小的史莱姆,在自己的指引下将自己的身体彻底地掌控着,被拘束着的身体不管被怎样对待都无法拒绝,反正也已经无法逃脱了,像这样只能高潮的自己还能做什么呢?就这样不是很好吗?只要有格雷姆的肉棒就能一直舒服下去,能够做格雷姆的奴隶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依莉娅没有发觉自己的思维已经在格雷姆的淫液下被潜移默化下奴化着,已经没有一丝反抗的意识了,就连格雷姆也没有料到会有如此的效果。
「那么……依莉娅小姐……按照汝的意愿,吾将把汝永远拘束在这里,让汝处于无限的高潮之中,不再有反悔的权利,将汝调教成只知道渴求肉棒,再也离不开精液的性奴隶。但是为了感谢汝一直以来的恩情,吾最后给汝一次选择的机会——依莉娅小姐,汝是否放弃这最后一次机会?」
「这正是我的愿望~ 格雷姆大人,请将我——彻底地玩坏吧~ 」依莉娅闭上双眼摇了摇头,眼角流下了不知是悔恨还是幸福的泪水,拒绝了格雷姆最后的机会,将自己送入了最后的地狱。
格雷姆点了点头,依莉娅的请求最终点燃了它心中一直压抑的本能欲望,现在就算依莉娅乞求自己停下,格雷姆也不会放她离开了。
只见依莉娅被触手包裹着来到格雷姆的身前,格雷姆巨大的身躯出现了一个大小刚好的人形凹陷。一只触手肉袋从一旁吞没着依莉娅的右手,直至将整个手臂都包裹进去,然后陷入格雷姆身上的凹陷之中,另外的手臂和双腿也受到同样的待遇,将整个身体都陷入了肉壁之中。其余浸满淫液的触手不放过依莉娅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嘴穴、蜜穴、肛穴、乳房都被精心地照顾着,带有尖针的触手深深地扎入依莉娅的乳头和阴蒂,注入大量的催淫原液,给予依莉娅连绵不绝的强烈刺激。依莉娅似乎被剧痛刺激得惊醒了过来,终于清醒的眼眸表明她已意识到已经步入了自己为自己精心设计无法逃脱的绝境,恐惧着未来无限的高潮地狱,依莉娅此刻无比地想要向格雷姆诉说自己的后悔,但是被不停地灌着淫液的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甘失去自由的依莉娅开始剧烈地扭动着娇躯,然而长时间的触手束缚让依莉娅现在才发觉体内的淫液早已将自己四肢的神经侵蚀殆尽,只留下坚韧的肉体成为了禁锢依莉娅身体最有效的枷锁,包裹着四肢的肉袋内无数的肉粒正不断地吮吸摩擦着依莉娅敏感的皮肤,传来一阵阵致命的快感,无助的依莉娅此刻只能依靠魔法来逃脱这些可怕触手对自己身心的侵蚀。
「唔——唔啊——啊啊啊!」依莉娅艰难地感受着体内残存的魔力,尝试构建出瞬移魔法的术式,而依莉娅忍受着几乎让自
己心神失守的快感所调动的魔力绝大部分被脑中的腺体抽取转化为了催淫原液,瞬间击垮了依莉娅的意志。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又——又去了!啊啊啊!」
依莉娅的大脑此刻几乎被自己脑内不断分泌的高浓度淫液给灌满,甚至从那扭曲着的精致的五官中溢了出来,剧烈的刺激时刻鞭打着依莉娅断断续续的思维,逼迫着依莉娅放弃自己的意识。
「一定~ 要坚持住——啊啊啊!不然——就会成为~ 快感的奴隶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依莉娅在入暴风雨般的快感地狱中,意识几乎被打碎掉,只凭着一股求生的本能在做最后的挣扎,残存的魔力正一点点地构建着瞬移魔法的术式,「还差…
…一点就——呜!」
然而格雷姆敏锐察觉到了仍在试图逃跑的依莉娅,立马使出了让依莉娅最没有抵抗力的一招精液喷射,淫穴中的触手对准依莉娅的花心持续射出滚烫的精液,炽热的冲击感和被精液奴役的羞耻感瞬间将依莉娅轻易地送上高潮,将依莉娅的意识瞬间打入空白。
「什么?啊啊!精液~ 被滚烫的精液~ 射到高潮了啊啊啊啊!不能再……去了——啊啊啊!格雷姆大人——请放过……贱奴依莉——呜呜!」
然而回应她的是头顶罩下的又一只触手肉袋,将依莉娅的头部全部包裹进去,牢牢固定在肉壁上,剥夺了依莉娅呼吸的权利,肉袋内部充满着浓郁的精气和催淫气体,迫使依莉娅在窒息的痛苦中不得不吸入这致命的淫气,与魅魔魔力同源的淫气迅速扩散到依莉娅的大脑深处,致使依莉娅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思考,但那最后残存的反抗意识从未如此坚定地抵抗着欲望侵蚀。
「唔……这样就完成对依莉娅小姐肉体的拘禁了,接下来还剩下最后一步…
…」格雷姆在一旁注视着依莉娅绝望的挣扎,内心中一直压抑的将依莉娅占为己有的欲望和对依莉娅的怜惜矛盾着,现在的依莉娅已经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对格雷姆来说是一次完美的机会。虽然到现在为止,格雷姆对依莉娅所有的侵犯和改造都是依莉娅自愿接受的,但是依莉娅此刻凄惨的状态显然已经超出了她自己的预期,「这样下去……恐怕会超越依莉娅小姐能承受的极限……但是依莉娅小姐一直以来用自己的身体哺育着吾,教导吾如何让依莉娅小姐失去反抗的能力,被调教成为精液奴隶,不正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吗?放弃所有作为人的最基本的权利,成为吾的肉奴隶不正是依莉娅小姐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吗?依莉娅小姐一开始就将自己托付给吾了啊!吾还在犹豫什么呢?不仅如此,吾还要将依莉娅小姐的灵魂都烙上吾的印记,将依莉娅小姐永远留在吾的身边。」坚定了决心的格雷姆深深明白依莉娅的强大,为了让依莉娅彻底地沦陷为欲望的奴隶,必须要从灵魂上剥夺依莉娅的反抗意识——格雷姆在进化到成年期后终于掌握了刻画淫纹的能力,但是由于与依莉娅的灵魂强度差距太大,一直没有施展的契机,直到现在终于等到了依莉娅灵魂最薄弱的时候。只见格雷姆控制着依莉娅全身的淫液朝腹部流动,在小腹处深深地刻画出远比之前更为完整复杂的暗紫色的淫纹,这种淫纹似乎有强大的活性一般,检测到
了宿主强大的实力,立马开始向身体的其他部位扩散开来,在依莉娅的颈部、手腕、脚踝刻下了数道复杂的淫纹,这是只有史莱姆王族所拥有的淫纹,对任何女性生物都具有绝对意义上的压制力,一旦刻画完成,纵使依莉娅的力量再强大,没有格雷姆本人的允许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除的。
依莉娅的意识空间中,一条条暗紫色的能量线浮现出来,将依莉娅的灵魂体紧紧缠绕住,「这是?小格雷姆的淫纹?」依莉娅强大的灵魂想要挣开这些束缚,然而依莉娅的力量在这些能量线面前就像是积雪受到烈日的炙烤一般,所有的防御能力都是那么的苍白而无力,被淫纹以繁复的方式在身上游走着,形成深奥的纹路,深深地陷入灵魂体内,仿佛刻在了灵魂之中,灵魂体依莉娅只感觉全身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施加着无从反抗的「窒息感」,远比自己曾经施展的半术式要强大,只能在严密的层层紧缚下无力地跪了下来。与此同时,四周弥漫的庞大淫气汇聚而来,凝聚成一根炽热坚挺的肉棒,散发出浓烈的淫靡之气,包裹住整个灵魂体,隔断了与灵依莉娅其他本源能量的连接。肉棒顶在依莉娅精致的脸颊上,迫使灵魂体依莉娅高仰着脖颈,破坏着依莉娅仅存的思考能力,鞭挞着依莉娅风雨飘摇的意识。
「不……不~ 肉棒~ 依莉娅~ 服从~ 肉棒~ 不要~ 」
灵魂体依莉娅逐渐被淫气浸染,不可逆地融合了格雷姆的淫液,逐渐丧失了反抗的意识,舔舐着脸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的肉棒。
「啊哈~ 依莉娅~ 是肉棒的~ 奴隶~ 无法反抗~ 服从~ 肉棒~~」
于此同时,肉壁中挣扎着的人形渐渐平静了下来,肉袋中的依莉娅贪婪地吸取着淫靡之气,顺从地服从着触手的侵犯。淫穴中突然膨胀的触手,向子宫中注入了一个个巨大的淫卵,将依莉娅的小腹撑起凹凸不平的轮廓,巨大的刺激将依莉娅强制推到高潮,倾泻出大量魔力,被淫卵疯狂地吸收着,将依莉娅支撑着意志的最后一点力量吸收殆尽。
「啊~ 依莉娅~ 在被主人注入淫卵~ 好舒服~~快将依莉娅的魔力都吸走吧~这样~ 依莉娅就再也不能离开主人了~~」
「之前为什么会想要反抗呢,依莉娅真是太愚蠢了啊~ 」
「能得到主人肉棒的赏赐,是多么的幸福啊~ 」
「奴隶依莉娅就该被主人惩罚呢~ 」
「就这样永远地——玩弄依莉娅吧——」
依莉娅在漆黑的肉袋中做出幸福的高潮脸,四肢被触手肉袋拘束着,全身上下都被触手玩弄着,从内到外都被淫液浸泡着,就连分泌出的汗液都散发着催淫的气息,迫使依莉娅不断地维持在发情状态,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被子宫内的淫卵贪婪地吸收着。依莉娅就这样慢慢被无尽的触手淹没在格雷姆的身体中,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改造成了只会高潮的肉棒奴隶,从此再也已经无法从格雷姆触手的奸淫中逃脱出来,再也无法作为半人魅魔正常地生活了。
而等待她的将是作为触手史莱姆的苗床永远被囚禁在高潮地狱中那永无天日的深渊。
——在一个幽暗的密室中,一张一人大小的石床摆在密室的中央,石床上沉睡着一位美丽的少女,密室灯光突
然亮起,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眸。
「头~ 好痛!」依莉娅一手扶额,另一只手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我这是在~ 哪里呀?」
「喔~ 想起来了,人家这次居然真的被小格雷姆调教成性奴了呢~ 」
原来,依莉娅在等待格雷姆进化的途中,就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计划。一直想要经历一次被触手史莱姆囚禁起来侵犯,被洗脑调教成肉棒奴隶的依莉娅苦于自己的实力足以让一般人望而却步,而复杂的上层社会却没有依莉娅可以信任的对象,因此格雷姆就被选做了这次计划的培养目标。但是日益增长的欲望已经让依莉娅无法忍耐立刻成为格雷姆的奴隶被狠狠蹂躏的冲动,为了保险起见,依莉娅便使用了灵魂分身之术。这个术式可以让使用者的灵魂暂寄于一个复制出来的几乎一模一样的身体,而当分身中的能量消耗殆尽后便会返回主身,此外为了提高体验感,依莉娅还把自己的记忆适当地消除了一部分。依莉娅此刻苏醒表明之前的分身已经在无尽的触奸地狱中消散了,而灵魂中那给依莉娅留下深深烙印的记忆也证实了这一点,自己的分身在格雷姆淫液的改造下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和能力,甚至被刻下了淫纹,一直在高潮中将能量耗尽,不过格雷姆注意到了分身生命的日渐虚弱并不断为依莉娅输送着魔力,虽然将这美妙的享受尽可能地延长了数倍,但毕竟也只是一个分身而已。依莉娅此时也不禁有些后怕,就算是真身面对格雷姆为自己准备的特别手段,恐怕也只能乖乖沦为格雷姆玩弄的性奴,永远没有逃脱的机会了。想要享受极致的欲望就得承受失去自由的代价,这是依莉娅作为魅魔早已明白的道理,然而即使现在一想到这段疯狂的经历,依莉娅想被触手抓住狠狠侵犯改造的欲望又开始在心头攀升,身下的淫穴又渗出了晶莹的淫液。
「呼~ 差不多该去找格雷姆了呢~ 那家伙现在估计还以为人家被活活虐死了呢~ 」依莉娅心中后怕着格雷姆在分身脑中植入的淫液腺体,这可是让依莉娅的力量彻底废掉的罪魁祸首,更是给自己被洗脑的过程中带来无限高潮折磨的恐怖阴影呢。依莉娅小心翼翼地使用了一个火球术,屏息了好久,确认没有产生可怕的后果后,拍了拍胸脯,「胸部也变回原来的大小了呢~ 还是自然的好~ 」接着,依莉娅就释放了一个瞬移从密室中消失了。
——原来的洞穴中,石质的岩壁上已经铺满了格雷姆的触手肉壁,可以说整个洞穴都处于格雷姆的体内也不为过。
「依莉娅小姐!」格雷姆盯着空间中飘浮着的熟悉胴体,心中大喊活见鬼,对于没能抢救下依莉娅(分身)的生命,格雷姆心中一直处于自责的低迷中,(如果没有将依莉娅小姐改造成那样就好了……为什么会纵容自己的欲望,导致依莉娅小姐就这样香消玉殒……多么美丽的生命……)
「嘻嘻~ 主人好久不见呢~ 嘿嘿~ 好像也没多久~ 」依莉娅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似乎对格雷姆的凌辱产生了阴影,「依莉娅奴贱奴的淫穴~ 很想念主人的大肉棒呢~ 」
话说着,依莉娅赤裸着的身体缓缓飘落在触手肉壁上,双腿向两边打开呈一字形,将不断张合着流着淫水的肉穴暴露在空
气中,一只手将阴唇向两边扒开,露出里面不断蠕动着的肉褶,另一只手从背后拉开已经被完全开发的菊穴,摆出一脸性奴的痴相,就仿佛仍是那个被格雷姆洗脑调教出来的肉棒奴隶一般,这对依莉娅而言可谓是本色出演,完全看不出来和之前的分身是两副身体。
「依莉娅小姐……」格雷姆的情欲瞬间被依莉娅这充满诱惑力的淫贱姿态引爆,此刻只想将依莉娅永远地留下,狠狠地蹂躏她的肉体。
依莉娅的双腿一下子被从身下的触手肉壁中增长出的触手将大小腿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吞没进肉壁之中。
「咿呀——身体被肉壁吞进去了呢~ 依莉娅敏感的双腿在肉壁里正在被主人的触手玩弄着~ 依莉娅又逃不掉了呢~ 」
紧接着,几条触手又从附近的肉壁中向依莉娅伸来,牢牢固定住依莉娅细弱的腰肢,同时束缚住依莉娅的双手,向两边拉扯到极限,剥夺了这具美妙肉体的行动能力。
四根带有针头的触手同时扎入了依莉娅此时毫无防备的颈后,乳头和阴蒂,注入高浓度的淫液,瞬间就将依莉娅本就发情着的身体带向高潮。
「啊啊啊啊啊!直接~ 就~ 高~ 高潮了啊啊!根本~~停不下来!
贱奴依莉娅无法反抗主人~~是被随意玩弄到高潮的母猪——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淫液再次控制了依莉娅在高潮中防备大开的身体,刺激着依莉娅每一寸神经,将依莉娅的身体一直维持在高潮的白痴状态,数根粗壮的长满肉粒的触手径直插进了依莉娅所有可以侵犯的淫穴,凶猛地抽插着,将依莉娅干得浪叫连连。在如此紧密的连环攻势下,还没来得及挣扎的依莉娅直接进入了无限高潮的状态,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就被格雷姆彻底地破坏了思考的能力,被牢牢捆缚着接受触手的凌辱。
「吾……吾在干什么?依莉娅小姐……该死!吾怎么能这样对待依莉娅小姐!」
清醒过来的格雷姆连忙将还在不断高潮中的依莉娅解放出来,用宽厚的触手轻托着这具仍在不断痉挛着的肉体,紧张地关注着依莉娅身体的状况,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在体内的淫液逐渐在魔力循环中稀释之后,可怜的依莉娅终于从快感中解放了出来,颤抖着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
「依莉娅小姐?依莉娅小姐?」
「啊哈~ 格……雷……啊哈~ 人家~ 没事啦~ 只是……人家好像又被玩弄到高潮了呢~ 」依莉娅睁开疲惫的双眼,望向一旁的巨大眼球状的格雷姆,「有格雷姆君陪着人家~ 真是太好了~ 」
「呜呜呜~ 太好了~ 依莉娅小姐……吾现才明白……依莉娅小姐是吾最重要的人……吾怎能……这样伤害汝……」格雷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悔恨着,讲述着自己心酸的心路历程,此时见依莉娅没有大碍,格雷姆终于有机会真诚地向依莉娅道歉。
「好了啦~ 没事的哦~ 多亏了格雷姆君~ 人家才能玩得这么尽兴呢~ 」依莉娅小心地戳了戳史莱姆,有些神伤地感慨道,「格雷姆君也终于长大了呢,这样人家就放心了——」
——而在短暂的再会后,没完没了地过着羞耻生活的两人又迎来了一场分别。
时隔数月,终于能够再次穿上衣服的依莉娅安抚着格雷姆依依不舍的心情,告诉格雷姆自己
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完成,在那之后,一定会回来找格雷姆的。
「再会咯~ 格雷姆君,人家会想念你的啦——记得下次想些新花样来好好调教依莉娅哦~ 」遥遥地挥着手,依莉娅的背影逐渐走远,消失在森林中。
第一卷.魔界崛起
1.深夜来客魔界大陆,是魔族的世界,这里百族林立,自古以来便是崇尚弱肉强食。在长达数千年的乱世中,各族之间虽然战火不断,却从未有一族真正统治过这片大陆。
直到有一天,一位绝世的强者应运而生,她在短短的数年间,以横扫之势荡平一切敌手,一统大陆,自封魔皇,其血脉族人也因此收益,拥有了其他魔族难以企及的修炼天赋。谁也不会想到,曾经的奴族——魅魔族一跃成为了魔界的皇族。
自此魔界大陆结束了群雄割据的时代,四大王族分封土地,坐镇魔界大陆的各方边境,其余百族沦为附属,唯有魅魔一族地位超然,举族迁徙,定居于魔界皇都之中。
这座位于魔界大陆中心的皇都出自大陆上最负盛名的建筑师费洛依德之手,分为里城和外城,外城筑以坚固的黑曜石,内嵌的噬神大阵由一代代魔皇加固,可谓是坚不可摧。作为魔界大陆最繁华的都市,皇都的外城繁华至极,寸土寸金,每至深夜依旧灯火通明。内城则坐落着宏伟的宫殿群,世代居住着魅魔皇族,与外城的戒备森严不同,如果外人有幸能够进入一窥究竟,就会发现内城没有任何卫兵防守。因为这里是魔界女皇的寝宫,整个大陆没有人会傻到敢在那个女人的面前闹事。
深夜,皇宫。
恢宏的宫殿中央,正漂浮着一团紫红色的光球。光球之中蕴含的魔力散发着难以想象的波动,却又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仿佛自成一方世界。倘若这股魔力扩散开了,恐怕整个皇都都会在一瞬间被夷为平地。
渐渐的,一股股魔力如抽丝剥茧般从光球中逸散开来,巨大的光球也逐渐消散,浮现出一道绝美的身影。少女瀑布般的银发垂至腰臀,两段精致的发辫环绕到脑后。一双精美的红瞳缓缓睁开,小巧的琼鼻下装点着鲜艳的红唇,与雪白的肌肤组成了一副绝美的面容。只是少女纤细的柳眉微微皱起,似乎有些烦恼。赤裸的双足轻轻点地,散去魔力的少女轻叹一口气。
『呼~ 还是无法彻底踏足那个境界呢。』
少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宽松的漆黑连衣裙掩住了曼妙的曲线,只露出半截白皙的纤细小腿。谁能想到,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魅魔少女,不仅被誉为魔界大陆最美丽的女子,更是让无数魔族为之颤栗的魔界女皇,芙蕾莉亚。达维妮尔。
十年前,随着芙蕾莉亚的母亲——上任魔界女皇失踪多年,四大王族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联合逼宫。缺少了魔皇坐镇,任谁也不会认为魅魔族具备镇压叛乱的力量,在这危急存亡之秋,长公主芙蕾莉亚竟展现出惊人的实力,辅以噬神大阵一举重创四大魔王,平定了这次叛乱。经此一役,芙蕾莉亚当之无愧地成为了新任的魔界女皇。
一转眼已过去了十年,当初的青涩少女已出落得更加魅惑诱人,一身的实力也变得更加恐怖,放眼魔界已经再无敌手。有着如此的天赋以及后天的苦修,芙蕾莉亚迅速增长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同时也陷
入了瓶颈,始终无法迈出最后一步,达到母亲那样的境界。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芙蕾莉亚紧皱着眉头,却依然没有头绪,『看来今天的修炼也只好到此为止了……嗯?』
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芙蕾莉亚的眼帘忽然低垂下来,随即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体内迸发而出,只见芙蕾莉亚纤手一挥,一涟魔光闪过,原本罩着宽松的衣袍的娇躯瞬间被红黑相间的魔皇战甲全副武装。手中凝聚出漆黑的长剑,剑锋笔直地指向大殿门口,芙蕾莉亚的目光也随之投去。然而寂静的大殿除了芙蕾莉亚空无一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阁下既然敢来,何必鬼鬼祟祟的?』
『哈哈,不愧是女皇陛下,本王这点小伎俩确实是不自量力了。』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身高几乎是芙蕾莉亚的近两倍之多,四只粗壮的手臂垂在腰间,头顶那对硕大的魔角彰显了来者不凡的地位。最终,芙蕾莉亚的目光还是不情愿地扫向了那张丑陋而熟悉的面相,那恶心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身体,还故意摆出一副淫笑的表情,这副贱样除了淫魔族的魔王格里西斯还能是谁。
『陛下这么戒备做什么,我觉得……嘿嘿……您还是穿着睡衣比较可爱。』
『你……格里西斯,你还是这么令人厌恶。夜闯皇宫,本皇现在就可以将你就地诛杀!』
芙蕾莉亚气得银牙直咬,恨不得当场灭杀这位不知死活的魔王,当年的那场叛乱就有他的参与。在平定之后,迫于多方的压力,芙蕾莉亚只能不了了之。今天他要自寻死路,芙蕾莉亚可不介意送他一程。
『喔~ 喔~ 』眼看芙蕾莉亚就要动手,格里西斯的四只手掌同时举起来以示无辜,十年前芙蕾莉亚就已经表现出惊人的天赋,现在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他可不想亲自验证。
『陛下误会了,本王前来只是有急事向陛下禀报,还请陛下恕罪。』
『哼!』听着这语气敷衍的解释,芙蕾莉亚冷哼一声,不想与这位臭名昭著的淫魔王有太多的言语纠缠,手中剑锋一挑,示意格里西斯继续说下去。
『嘿嘿……』格里西斯不急不忙地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枚紫水晶,抛向芙蕾莉亚。
『本王最近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于是将其记录了下来,请陛下过目。』
芙蕾莉亚接过水晶,心中陡然一紧,那件事……难道被他发现了吗?倘若格里西斯能够避开自己感应潜入皇宫,那么……想到这里,芙蕾莉亚俏脸浮现一丝红润,转而狠狠地盯向格里西斯,眸中蕴含浓烈的杀气。
『这里面……是什么?』芙蕾莉亚尽量维持着平静的语气,向格里西斯询问道。
『我想……应该是陛下最近在寻找的东西……』格里西斯也被盯得有些发憷,魔族女皇的威压,可不是谁都能经受得起的。
『……』
芙蕾莉亚闻言松了口气,那个秘密……看来还没有被发现……将目光从格里西斯的身上收回,芙蕾莉亚打量起手中的水晶,然而并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于是她缓缓将魔力输入,想看看这淫魔王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不知为何,一股不详的预感从芙蕾莉亚的心底升起——『这是……依莉娅!』
水晶中模糊的影像逐渐清晰,画面中显现出一个狭小的空间,一名赤裸的
紫发少女出现在画面中央。少女雪白的四肢被嵌入背后那蠕动着的触手肉壁之中,看上去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自由,脖颈以上的部分被头顶的一只触手肉袋完全吞没,那精致的五官被紧紧覆盖着,隐约在表面浮现出一点轮廓,而在小嘴处有一圆柱形的隆起,想必是一只触手侵犯着少女的小嘴,一阵阵的鼓动从外部传入嘴中,不知道在向少女体内灌输着什么。即使是这样,芙蕾莉亚仍是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影像中受苦少女的身份,可怜的少女全身沾满了透明的未知液体,几根触手在少女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抚摸着,柔软的双乳被两只吸盘牢牢吸附住,这似乎让少女十分难受,不断地做着微弱的挣扎,可是却丝毫摆脱不了触手的侵袭。更可怕的是,两根粗壮的肉棒形触手,正一前一后交替着侵犯着少女已经有些肿胀的下体,淫糜的液体不断地从少女被完全侵占的粉嫩肉穴中溅出,从光滑的大腿上缓缓滑落。少女光洁的小腹由于装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一道不详的紫红色的心形纹路显现在小腹的下方,表明这位少女已经被淫欲彻底地侵蚀了身心——影像到这里便戛然而止,格里西斯观察着芙蕾莉亚阴沉的脸色,正欲开口,却惊觉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忽然间,格里西斯只觉正面一股劲风袭来,将他整个人都撞飞了出去,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一把漆黑魔剑穿透胸口,牢牢地钉在地面上。
『……咳咳……』咳出一口黑血,格里西斯心中苦闷至极,即使自己已经足够小心,却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位绝美少女所具备的恐怖实力。
『砰!』芙蕾莉亚一脚踩在格里西斯的胸口,居高临下,一字一句地审问道『依莉娅……你对她做了什么!』
芙蕾莉亚那双清澈的红瞳此刻猩红如血,只见其中一道魔法纹路闪过,格里西斯的左手直接炸成了碎块。
『咕……』格里西斯痛苦地呻吟着,死亡的威胁给他带来了深深的恐惧,这已经不是实力上的差距了,眼前的少女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生物。
『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不然下一个开花的就是你的脑袋。』
『陛下就这么肯定是我做的?』当面收到了死亡威胁,格里西斯却不着急,只是与芙蕾莉亚平静地对话着,仿佛吃定了芙蕾莉亚只是在恫吓自己。
『你能潜入皇宫……是用了依莉娅的令符吧,交出来。』
『陛下猜得不错,只可惜本王在用完了之后就把它销毁了。』
『你!……』芙蕾莉亚暗骂着老狐狸,自己本可以通过令符之中的灵魂印记,直接搜寻依莉娅的现在的精确位置,看来已经被格里西斯提前发现了。
『嘿嘿,既然陛下已经翻脸,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依莉娅大人确实在我的手中,而我——就是陛下找到依莉娅大人的关键,陛下——有求于我。』
『求你?你以为是在和本皇谈判吗?哈哈哈哈!』芙蕾莉亚那原本轻盈的笑声,此刻正蕴含着冷冽的杀意『格里西斯,看来你是活了太久,老糊涂了吧!
现在本皇杀你,只需一个念头,你有什么资格和本皇讲价?』
格里西斯冷笑不语,他明白芙蕾莉亚只是在借势向自己施压,换句话说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只要给芙蕾莉亚足够的冷静时间,她的那份气势便会不
攻自破,到时候话语权就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沉默吗?没用的。你无法无视我们力量上的差距。』芙蕾莉亚再次炸烂了格里西斯的一条手臂,想要从格里西斯的眼中看到对死亡的恐惧。
但格里西斯的眼神就像是一名猎人在欣赏垂死挣扎的猎物,正玩味的看着自己。芙蕾莉亚不禁怀疑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
『你不会杀我的,芙蕾莉亚。现在我是你唯一的线索,而你的手中已经没有牌了。』格里西斯确信,这场谈判的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只要对眼前看似占据绝对优势的少女给出最后一击,胜利的天平就会完全逆转。
『你未必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在提取出你的记忆之后——』
『哈哈哈,芙蕾莉亚,你以为我会想不到吗,在来之前我就已经在记忆中设下了禁制,如果想要这份记忆灰飞烟灭的话就动手吧哈哈哈哈!』
『想唬我?』芙蕾莉亚语气平静,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将手掌覆盖上了格里西斯的头颅,弹出一道红色的法阵,作势想要侵入格里西斯的意识。
『嘿嘿~我的命不值钱,但你妹妹的命运可掌握在你的手中,女皇陛下可要想清楚哦』格里西斯仿佛感受不到近在咫尺的死亡气息,继续吟唱着那恶魔的低语,然而芙蕾莉亚的气势仍在不断地攀升。
……
就在这沉默的僵持中,芙蕾莉亚的气势突然出现了一丝混乱。
『女皇陛下,将军了。』
芙蕾莉亚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了格里西斯,抽回钉在格里西斯胸口的魔剑,转身向殿内走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地位,财富——只要你将依莉娅放了,一切都可以谈。』
格里西斯站起身来,那受伤的肉体开始自动痊愈,新的手臂迅速长了出来。
望着面前美丽的尤物,格里西斯舔了舔嘴角,接下来,就到了收网的时间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芙蕾莉亚』
『这世上哪还有比你更宝贵的宝物呢?』
芙蕾莉亚止住脚步,转身望向格里西斯,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冻结时空。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格里西斯无视掉芙蕾莉亚那外强中干的话语,自顾自地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套金色的器具。
『戴上这个,我会带你去见她。』
芙蕾莉亚看着空中飘浮着的大大小小的金色圆环,瞬间明白了格里西斯的意思。视线从这些邪恶的道具上移开,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戴上这些道具,就意味着她芙蕾莉亚将作为格里西斯个人的女奴,但就如同格里西斯所预期的那样,芙蕾莉亚绝不愿拿依莉娅的生命去赌博。而一想到此刻正身处地狱之中依莉娅,自己的心头也莫名地开始烦躁。
『格里西斯……你这个恶魔……』
『嘿嘿……只是简单的交易而已。为了自己的尊严而不顾至亲的安危,女皇陛下应该不会做出这种选择吧?』
芙蕾莉亚沉默不语。她明白,言语上的争锋没有任何意义,不管怎么样,只有先稳住格里西斯,自己才有机会找到依莉娅。至于这小小的道具,又怎能约束得了魔界至高的存在。那个层次的力量,可不是一个魔王能想象得到的。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依莉娅?』
『我想想……从这里出发大概要一个一年半载吧』
『不要得寸进尺!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一年半载?呵呵……不如我现在
就把你杀了,最多三个月,就算掀翻整片大陆,我也能找到她。』
『不要着急嘛~ 芙蕾莉亚,我敢打赌,没有我你永远也不可能找到她的。而且,这么美妙的时光我怎么能轻易浪费呢?一个月。在这段期间你要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女奴,一个月以后你就能见到你心爱的妹妹了。』
『我如何相信你?』
『女皇陛下不用担心,我已经拟好了一份神契,内容就是我刚才说的,签了它,你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
格里西斯从取出一份淡金色的卷轴,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那破旧的边角以及古朴的气息,看上去似乎不是凡物。
芙蕾莉亚接过这张蕴含着神力的契约,美目惊讶地在纸面上来回扫视,确认这是一份真实有效的神契。抛开那些羞辱性的文字,芙蕾莉亚惊讶的是到格里西斯竟然能拿出这种失传已久的远古契约。一般的契约对于芙蕾莉亚只不过是一纸空文罢了,而自己即使已经一只脚迈入了那个层次也会一定程度地受到这种神契的制约,可见这种契约的珍贵性,难道他背后还有另一层黑幕在预谋着这一切?
然而并没有太多的犹豫,可能是源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或是对解救依莉娅的急迫,芙蕾莉亚凝出一滴精血,印在了格里西斯印记的旁边。
契约成立。耀眼的金色光芒顿时从神契中绽放开来,在空中凝聚出两道神秘的神符,一左一右分别射入了芙蕾莉亚和格里西斯的额头。
『哈哈哈,契约成立!芙蕾莉亚,我终于得到你了。』检查到自己神的识中的确出现了契约咒印,格里西斯忍不住放声狂笑,眼中尽是得意。
『格里西斯,祈祷你那肮脏的计划能够成功吧。不然,你的生命也就只剩下一个月了。』芙蕾莉亚也感受到了这道咒印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限制,表情并不好看。
『哈哈哈哈,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份就不再是什么魔界女皇了,而只是本王身边的一个魅魔女奴,明白了吗?』
芙蕾莉亚没有多言,只是冷漠地盯着一反刚才的低声下气,露出张狂獠牙的格里西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哼哼,放下你那可怜的高傲吧,在魔皇出世之前,你魅魔族可一直都是我淫魔族的奴族,你难道忘了吗?没关系,我会让你的身体回想起那份屈辱的。现在,戴上这些东西——怎么,一个女奴还想穿衣服吗?』
表面上冷眼旁观的芙蕾莉亚此时其实并不好受,神识中的奴隶咒印正在无限地放大格里西斯的每一句话,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自己的意志,催使自己服从格里西斯的命令,虽然这份力量并不能强制命令自己,但是这样受人制约的感觉还是让芙蕾莉亚郁闷无比。
就在刚才的契约中,自己受到了三条约束:第一,不得伤害主人;第二,不得违抗主人的命令;第三,不得欺骗主人。格里西斯不知道的是,自己其实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那个层次,除了第一条会对自己产生约束以外,后面两条约束实在太过严格,反而对自己的作用非常微弱。但是格里西斯似乎对此并不知情,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迎合格里西斯的要求,芙蕾莉亚便打算将计就计,暂时不能暴露这个秘密,可以作为以后反制的底牌。
芙蕾莉亚最终还是解除了魔皇战甲的武装,全身
上下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连衣裙。一只金色的圆环在芙蕾莉亚的牵引下飞到她的身前,翻飞不定,圆环形如扣押犯人用的镣铐,通体金黄,环身上雕有繁复的神文,芙蕾莉亚只能看出是神界的文字,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见圆环在芙蕾莉亚的控制下任意变换着大小,最终还是化为一道手环,穿过芙蕾莉亚的如青葱般细白的手指,在少女的皓腕上固定收紧。突然,芙蕾莉亚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这只手环的感应,仿佛它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手镯,镂空的神秘纹路反射着金色的光泽,如同一件美丽的艺术品,煞是好看。
格里西斯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芙蕾莉亚自觉地为自己戴上一件件拘束道具,心中激动万分。他没有告诉芙蕾莉亚的是,这套拘束环是当年神界诸神为了封印堕淫的女武神而精心打造的神器之一,自己也是在因缘巧合之下才侥幸得到,没有独特的方法,女武神一生也没能摆脱这套拘束环,一直被封印直到死去。毕竟和活了上千年的自己相比,芙蕾莉亚也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罢了,竟然真的没有认出这套神器。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远处传来芙蕾莉亚低如蚊呐的声音,打断了格里西斯飘散的思绪。只见此时的芙蕾莉亚的身上金光闪耀,手腕、手臂、腰间和脚踝,还有隐约在半透明的裙底浮现的大腿根,都佩戴着金色的拘束环,连同少女那完美的胴体组成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格里西斯也不得不承认这散发着邪恶美感的躯体快要让自己抓狂,恨不得现在就让这位魔界女皇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而芙蕾莉亚这边,察觉到被拘束着的部位全部暴露在格里西斯的目光下,身体开始不自然地扭动起来。而更让芙蕾莉亚感到羞耻的是,白析的玉颈上也环绕着象征着奴隶身份的金色项圈,自己的内心却对这样的耻辱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芙蕾莉亚祈祷着,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不对哦~ 芙蕾莉亚,这不是还有几件没用上吗?』
这险恶的话语如一道利剑刺破了芙蕾莉亚最后的希望,紧绷的小脸瞬间变得一片惨白。在芙蕾莉亚的身前,还漂浮着三只指环大小的圆环,如毒蛇一般盯着它们的宿主,任谁都能看出它们邪恶的用途。
『不肯戴吗?那就让我亲自来吧。』
格里西斯可是早就按耐不住了,三步做两步便欺上身来,一手抓向芙蕾莉亚,然而指尖才刚刚触及芙蕾莉亚的肌肤,格里西斯就像触电了一样退开,不可思议地望向在惊慌失措中跌坐在地上的芙蕾莉亚。
『明明已经签下了主奴契约,她是无法主动攻击我的,难道是被动魔法?嘁,真是个麻烦的骚婊子。墨迹了半天,害得我都把最重要的一步给忘了。』
格里西斯骂骂咧咧地取出一件金色的权杖,看上去和先前的金色圆环出自同源。口中默念咒语,似乎准备施展某种术式。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恐怖的魔力洪流从芙蕾莉亚的身上席卷而出,直接凝固了格里西斯周围的所有空间。阻止了格里西斯的下一步举动。芙蕾莉亚的身子缓缓升起,冷冽的双眸望向如雕像一般动弹不得的格里西斯,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在经历了短暂的惊吓后,芙蕾莉亚终于从格里西斯一步步的紧逼中找到了喘息的机会
,恢复了平时冷静的思考。格里西斯确实很狡猾,利用依莉娅来不断干扰自己的判断,但是最后露出的獠牙已经让她意识到,不能再让格里西斯的计划进行下去了,她所面对这个男人太过危险,一旦让他掌握了主动权,连自己有可能陷入危险之中,更不用说救出依莉娅了。
『不可能,你无法伤害我,芙蕾莉亚!不,不对!你……你怎么可能……反抗得了神契?难道……你踏入了那个境界?』
『本皇确实还没有到达那个层次,不过只是将空间凝固住的话……也不算违反神契。』芙蕾莉亚尽量压制自着己对格里西斯的杀意,以降低神契发挥作用的机会,『格里西斯,你确实快要成功了,只可惜还是功亏一篑。本皇有无数的方法能够查到依莉娅的位置,也有无数种方法能杀掉你,而你……将为你的罪行付出生命的代价。』
『女皇陛下!没有我……没有我你不可能找到她的!相信我啊女皇陛下……
我不要您做女奴了……我错了,放我一条生路,我这就带您去——』
突如其来的逆转,已经远远超出了原来的计划范围,格里西斯此刻已经分辨不出芙蕾莉亚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真的要杀自己。然而补救的话语还没说完,格里西斯惊恐地发现自己嘴边的空气也开始凝固,到最后连一丝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放心吧,本皇现在还不会杀你。你只是是会作为雕像站在这里,我会让依莉娅亲手结束掉你的生命,还有……这些无用的装饰——』
芙蕾莉亚这才想起还佩戴在自己身上的一件件拘束环,想要将其直接震毁。
然而那足以将淫魔王格里西斯禁锢得动弹不得的庞大魔力,在遇到了这些看似无用的装饰后,竟如牛泥入海一般毫无反应。芙蕾莉亚心中有些惊讶,于是继续加大魔力的输出,想让这些诡异的道具尽快离开自己的身体。
然而身上那原本沉寂的金色拘束环似乎发现了宿主想要挣脱的意图,竟开始逐渐苏醒,而芙蕾莉亚的魔力冲击恰好成为了它启动的能源。
『啊——』
一声惊呼从芙蕾莉亚的小嘴中发出。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刺痛从拘束环和少女肌肤的贴合处传来,如果可以从内部透视的话,芙蕾莉亚就能看到一根根针刺从拘束环的内部触发,深深地扎进了芙蕾莉亚本就吹弹可破的柔嫩肌肤。
还没来得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芙蕾莉亚只感觉到体内的力量突然开始迅速流逝。望向举到面前的手腕,芙蕾莉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那些镂空的纹路此刻正被猩红的鲜血浸润着,芙蕾莉亚这才意识到那恐怕正是自己的血液。
『这些刺针……在吸收我的精血?』
不详的预感从芙蕾莉亚的心底升起,而这一连串诡异的变化才刚刚开始,那些镂空的纹路此刻已经染成了鲜艳的血色,原本平凡无奇的金环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全都发出妖艳的红芒,芙蕾莉亚这才明白,原来这才是它们真正的形态。然而还来不及整理目前发生的一切,芙蕾莉亚便感到浑身的魔力似乎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甚至连周围空间的灵气似乎都变得紊乱了起来。与此同时,那环绕在玉颈间的项圈开始逐渐收紧,很快一股令人难受的窒息感逐渐占领了芙蕾莉亚的心神,少女下意识地拉扯着项圈,妄图想要将
其取下,然而从四肢和腰间传来的虚弱感已经开始侵袭全身,芙蕾莉亚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连晃了几步才堪堪站稳身形。
就在这时,那三只掉落在地上小圆环似乎受到了芙蕾莉亚身上其余部件的牵引,竟然自行向芙蕾莉亚射去,穿过衣物的阻碍,精准地扣在了少女的乳头和阴蒂上。
『啊啊啊!』
少女的私处突然被外物侵袭,芙蕾莉亚不禁发出一声尖叫。而随着所有的神器都佩戴完毕,拘束环上传来的压制力变得更加强大,体内的魔力仿佛与自己断开了联系,变得彻底感受不到了,而被拘束环铐住的四肢也突然变得无比沉重,芙蕾莉亚一下子没能维持住身体的平衡,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这……这是什么东西……太古怪了……必须得……想个办法……』
芙蕾莉亚自知现在情况不妙,然而这未知的器具实在太过邪门,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先破除这些道具的完整性,以减弱它对自己施加的效果。而身上的拘束环已经刺入了体内,暂时是不太可能拿下了,只有刚刚附加的那几个…
…东西……好像比较容易……芙蕾莉亚咬着嘴唇,拼尽那少的可怜的力量控制着颤抖的双手抚上了自己饱满的酥胸,艰难地捏住了那对细小的乳环,想要直接将其扯下来。然而芙蕾莉亚没有想到,这一举动竟再次触发了神器的某处禁制——而就在不远处,心如死灰的格里西斯突然发现,那压迫得自己喘不过气的压力竟然一瞬间全部消散了,难道我已经死了?格里西斯低头看向胸口刚刚愈合的伤口,那巨大的伤疤确实还在,这下让格里西斯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此刻一声惨叫传来,格里西斯闻声抬头望去,只见大殿上,刚才正宣判了自己死刑的芙蕾莉亚竟跪倒在地,神色看上去有些慌乱,戴着金色拘束环的双手在胸部附近胡乱地摸索着,最后慢慢地从裙底伸了进去,一直往上攀升,似乎想要抚摸她自己的胸部,而格里西斯的视角恰好正对着芙蕾莉亚那无意中掀开的裙角,少女隐秘的部位此刻竟空门大开,跪坐着的大腿和两侧的腹股沟构成了一道完美的夹角,而在那夹角的中央,少女粉嫩的小穴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仿佛连空气中都飘散起诱人的香气,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一个金色的圆环恰好死死地扣在少女那脆弱的阴蒂上,在身体不自主地扭动下闪耀着金色的光泽。格里西斯不禁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这还是刚才那不可一世的芙蕾莉亚吗……
而芙蕾莉亚这边,此时刚刚触碰到胸前的乳环,只见突然间,一条条神秘的红色锁链从拘束环上的符文中射出,攀附上少女的娇躯,交错缠绕起来,手环上的锁链将少女的纤细的双臂拉向后背,在一道又一道的收紧下死死地并拢着,那修长的双腿则被腿环上衍生的锁链分别大小腿对折着捆绑起来,一瞬间就让芙蕾莉亚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而更让芙蕾莉亚抓狂的是,胸前的乳环和私密处的阴蒂环突然开始不安分地震动起来,同时圆环的内部的法阵也随之被激活,一阵阵附有节奏的魔法脉冲攻击着那三点敏感的神经,强烈的快感一瞬间不断地在少女的体内扩散,芙蕾莉亚不自主地呻吟出声,更加慌乱地挣扎起来。
『啊啊~~这是~什么情况~~啊
~~不要~不要乱动啊~』
『这~ 该死的~ 道具~~不能~ 呼吸了~ 啊~ 不行了~ 那里~ 太敏感了~ 啊啊啊!啊啊~ 停~~快停下来~~』
然而无情的神器并不会理会少女的咒骂或是求饶,它只是按照本来的职责,对一切想要挣脱拘束的宿主施行惩罚。宿主挣扎得越厉害,反而会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此时的芙蕾莉亚就是绝佳的例子。少女身上勒紧的红色锁链已经陷入了那雪白的肌肤,几乎抑制了少女身体所有的机能,已经收紧到极限的项圈给少女带来更加强烈的窒息感,少女的痛苦的面色涨得一片通红,那美丽的红瞳此刻已向上翻白,张开着的殷桃小嘴正吐着一条粉嫩的红舌,艰难地索取着空气。少女三处敏感点上的恶毒圆环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震动得更加厉害,连那对丰盈都双乳也开始随之抖动,下面那诱人的粉穴也逐渐潮湿,泛起晶莹的水光,可见少女此时正在遭受怎样的虐待。
『啊~~啊哈~~啊~~~』
少女的悲鸣已经转为一阵微弱的呻吟,被紧紧束缚住的娇躯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格里西斯此刻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连忙走到少女的身前,想要验证心中的猜想。而在看到被完全激活的神器以及少女那凄惨的模样时,格里西斯不禁发出了狂笑。
『哈哈哈哈!芙蕾莉亚,没想到你竟然自己触发了神器,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告诉你吧,这套锁具可是连神都无法挣脱,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而芙蕾莉亚此时却完全顾不得格里西斯在说些什么,光是抵御那连绵不断的快感就足以让自己快要崩溃,而这套淫虐的器具却精妙地控制着刺激宿主的程度,恰巧不让处在高潮边缘的少女获得最终的解脱。依莉娅只能在高潮的边缘不断徘徊,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通过摩擦衣物来获取额外的快感。
『嘿嘿……看你这么难受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下吧~~』
格里西斯默念咒语,一道无形的幽焰突然从芙蕾莉亚紧皱的黑色连衣裙上燃起,在无声无息间烧去了少女身上唯一的衣物,露出少女正在受难的身体,只见三只金色的圆环正死死地咬住芙蕾莉亚勃起的阴蒂和乳头,正是让芙蕾莉亚如此难堪的罪魁祸首。格里西斯邪笑着从指尖射出三根银针,精准地刺入芙蕾莉亚的三个敏感点,针体完全没入体内,从表面上并看不出有什么异样,而突然感到刺痛的芙蕾莉亚身体僵直在那,不敢乱动,迷离的目光恢复了一丝清明,艰难地望向格里西斯。
『……你……啊……你对我……啊……做了……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做哦~ 芙蕾莉亚,你难道不想更舒服吗?』格里西斯手中操控着银针,在芙蕾莉亚的体内搅动着少女最敏感的神经。
『啊啊啊啊啊!停……停下来!不行……我……我要……去了……
啊啊啊啊!』
『哈哈哈!给我好好高潮吧,魅魔母狗!』
芙蕾莉亚体内的银针突然爆炸开来,化为魔力碎片散射到身体的更深处,原本一直积累的快感从全身各处被引爆,意识在一瞬间被吹飞,芙蕾莉亚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欢愉的小穴喷射出金黄色的尿液,溅落在光滑的地板上,那高潮中的呻吟仿佛天籁之音,在整座宫殿中回
响。身为魔界女皇,芙蕾莉亚何时经历过这样不堪的羞辱,然而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却成为了格里西斯的帮凶,让自己不得不接受被强迫达到高潮的事实。持续的高潮几乎耗尽了芙蕾莉亚所有残存的体力,在身心的双重疲惫下,芙蕾莉亚最终陷入了昏迷。
『这样一来,计划的第一步就完成了』
格里西斯将失去意识的芙蕾莉亚提起,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是最终还是彻底地控制住了芙蕾莉亚,回想起自己刚才还在生死线上不断徘徊,格里西斯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不禁狠狠地捏了一把少女的柔嫩的乳肉。
『哼!什么魔界女皇,不过也只是一条被玩弄就会高潮的魅魔母狗罢了……』
随着后续的计划在脑海里一一浮现,格里西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过得早点离开这里了呢。女皇陛下,就如你所愿,马上就能和你亲爱的『妹妹』相聚了哦~ 依莉娅母狗可是快等不及了呢——』
趁着夜色,格里西斯裹挟着芙蕾莉亚迅速离开了皇宫,但是想要离开皇城还有些麻烦,得先找一处地方落脚。
2.梦境与现实波光粼粼的的湖畔中央,身着白色长裙的少女正倚在湖中亭的圆柱上,翻看着手中的书本。温暖的阳光沐浴在少女精致的脸庞上,柔和的轻风拂过耳边银白色的长发,少女美眸轻眨,眼中浮现出一丝困意。
(最近一到这个时候……总是会觉得好困呢~是我太累了吗~)
少女合上书本,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准备趁着舒适的阳光小憩一会。突然一双纤细的手臂环上了自己的腰肢,感觉到背后柔软的质感,少女无奈地再次打开书本,装作正在认真读书的样子。
『呜~ 姐姐果然躲到这里来了呢~ 』依莉娅将眼前的少女箍进怀中,尖尖的下巴抵靠在芙蕾莉亚的肩膀上,对着少女白里透红的耳朵轻轻地呵着热气。
『别闹了~ 依莉娅,我在看书呢,呀~ 手拿开!』
『姐姐这里好像又长大了一点呢……肯定是自己偷偷揉过了吧~』
『哪……哪有啦~ 依莉娅才是的,自从前两天从人界回来以后每天都……没个正型……』芙蕾莉亚俏脸泛红,拿起书本想要拍掉胸前的魔爪。
『嘛~ 人家这次可是学了好多东西呢!姐姐在书本里是学不到的哦~ 』
『唉……依莉娅,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老是钻研那些旁门左道……』
芙蕾莉亚不禁有些头疼,依莉娅那贪玩的性子可是没少让她烦恼,母亲失踪以后,芙蕾莉亚便担任起母亲和姐姐的双重的角色,为了魅魔族的生存,担负起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责任。然而和一心提升实力的芙蕾莉亚不同,依莉娅倒真正像一个玩世不恭的魅魔,大多数的魔法都是习而不精,却总喜欢研究一些奇怪的东西……再就是经常在皇宫里呆闷了,就向自己软磨硬泡着要出去游山玩水,结果一出去就几个月都见不到人影。不过经常偷偷跟出去的芙蕾莉亚也逐渐理解,依莉娅是在以自己的方式调查着母亲失踪的线索……
『哼……女皇大人又开始说教了~ 人家可是好心来给姐姐放松一下的呢~~』
依莉娅轻哼一声,眼睛扑朴地眨动,闪过一丝狡黠,那不安分的小手又探向怀中少女的私处,轻轻地揉捏起来。芙蕾莉亚
才刚刚板起的脸色一下子垮掉,手中的书本掉落在地上,玉手连忙按住依莉娅的即将进一步深入的魔爪,软声求饶道,『哎呀~ 不要啦~ 依莉娅,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
『那样不是更好吗~ 姐姐真实的一面~ 被别人发现以后……就不会这么累了呢~ 』依莉娅继续着言语上的攻势,不断分散着芙蕾莉亚的注意力。
『你这孩子……又开始胡说了……好啦好啦~等晚上回到寝宫……再陪你玩啦~~』
『不行哦~姐姐现在就要『陪依莉娅玩』哦~』
依莉娅的话音未落,怀中的少女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扭动的身子一下子安静下来,清明的赤色瞳孔中蒙上了一层薄雾。
『陪……依莉娅玩……』
『那在陪依莉娅玩的时候,姐姐是不是要『听依莉娅的话』呢?』
『是……是的……』
『呜~真乖~现在姐姐开始觉得浑身燥热……想要把衣服脱掉——』
『热……好热……』芙蕾莉亚感到体内出现一股难以压抑的燥热,解开腰间的丝带,衣物一件件地褪下,只剩下贴身的内衣时,少女开始迟疑起来,转头望向依莉娅。
『全、部、脱、完~要『听依莉娅的话』哦~』
『要……听话……』
在短暂的迟疑以后,芙蕾莉亚便继续将剩下的胸衣和带着一丝晶莹的内裤也脱了下来,完美的曲线就在依莉娅的目光下一览无余,暴露在空气之中的乳头微微勃起,莹润的蜜穴散发着迷人的香气,雪白的肌肤微微泛红,显示着芙蕾莉亚已经进入了发情的状态。
『依莉娅~那里……好痒……』
『今天姐姐可没有昨天听话哦~ 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呢~ 』依莉娅的语气逐渐加重,似乎对芙蕾莉亚的表现非常生气。
『不……不要……我……我会听话的……』芙蕾莉亚唯唯诺诺地解释着,不经意间后退了两步,却让依莉娅的表情愈发的可怕。
『姐姐在说谎呢~ 难道姐姐就这么不喜欢依莉娅吗?』
只见依莉娅打了一个响指,四道魔法阵一一弹出,将芙蕾莉亚的四肢固定在空中,一条紫色的长鞭在手中幻化成型。
『诶~ 怎……怎么突然……依……依莉娅——』被束缚在空中的芙蕾莉亚有些不知所措,一向温柔的依莉娅今天为什么突然这么奇怪,想要努力解释些什么,却只得到依莉娅残酷的回应。
『啪!』长鞭重重地抽击在芙蕾莉亚的臀部,少女嘴边的话语因为钻心的疼痛而咽了下去。看到芙蕾莉亚痛苦的表情,依莉娅的神情愈发狰狞,挥舞着鞭子不断地落在芙蕾莉亚的全身上下,全然不顾少女的感受,丰满的胸部和敏感的蜜穴更是被重点照顾着。
『啊!依莉娅……痛……啊!啊啊!』
长鞭脱离了依莉娅的控制,开始自行鞭挞着芙蕾莉亚的身体,痛楚夹杂着快感刺激得芙蕾莉亚呻吟不断,大脑似乎已经无法将两者区分开来,逐渐将所有的痛苦转化为了快感,每一鞭的力度足够让普通人皮开肉绽,神奇的是,少女的身上除了淡淡的红润,竟没有出现任何伤痕。
此时,一条条漆黑的触手逐渐从依莉娅背后伸出,慢慢地攀上了依莉娅的身体,将她紧紧地缠绕起来,衣物被粗暴地撕开,乳房被环绕挤压着,下面的三个洞口也开始被触手狠狠地侵犯着,整个身体逐渐
陷入肉壁之中。而依莉娅却没有做出任何挣扎,只是幽怨地看着芙蕾莉亚,直到巨大的肉袋将依莉娅的头部完全吞没进去——『不……依莉娅……啊啊啊啊啊!』看着依莉娅被可怕的触手逐渐侵蚀,芙蕾莉亚想要做些什么却无能为力,而最后的一鞭精准地抽在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直接将芙蕾莉亚送上了高潮,四周的空间如开始镜子般支离破碎,芙蕾莉亚的意识在高潮中陷入一片黑暗——是梦吗……
『终于醒了呢——』疲惫的双眼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名为格里西斯的恶魔。身体完全摊开着——现在似乎是自由的,但是完全动不了,甚至连偏一下头都做不到,只能望见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不在皇宫吗……我是……被……格里西斯……依莉娅……呀……头……好痛……)
『啊~ 啊~ 啊~~』耳边穿来一阵淫靡的呻吟声,牵引着芙蕾莉亚混乱的思绪回到身体上。感受到来自下体逐渐清晰的快感,好像有一根异物在自己的体内驰骋着,自己的视线随着身体不断地晃动着,芙蕾莉亚逐渐反应过来,那声音的源头似乎正是自己。
『没想到啊~ 芙蕾莉亚,你竟然——已经不是处女了~ 啧啧……真是淫乱的女皇呢~ 』
耳边响起的是熟悉而又令人厌恶的声音。
『你……啊~格里……啊~啊~~』
芙蕾莉亚意识到,那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正属于眼前这个丑恶的恶魔,自己……正在被这个恶魔侵犯着!羞愤难当的少女想要压抑那婉转的呻吟,而体内一直积累的快感却已经早一步接管了自己的身体,在醒来之前不知被玩弄了多久的身体已经进入了绝对敏感的状态,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般快感下发出了愉悦的欢呼,这绝对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
『不行……等一下……啊~ 格里西斯……先停下~~』芙蕾莉亚虽然对这些并不陌生,但是被一个男人侵犯还是第一次。然而感受不到体内的任何力量,芙蕾莉亚只能慌乱地,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这疯狂的现实。
『真的要停下来吗?不对吧……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好像专门等着自己醒来一样,小穴内的抽插突然开始加速,凶狠的冲击每一次都直抵花心,芙蕾莉亚只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台无情的打桩机器,连绵不绝的快感让大脑再度陷入一片空白,炽热的身体毫无悬念地直接迎来了高潮。
『啊~ 啊啊……杀……杀你……啊~ 啊~~去……去了!啊啊啊啊!』
高昂的呻吟宣示着雌性对肉棒的臣服,双眼泛白的少女显然已经陷入了狂乱,红粉嫩的红舌无力地吐了出来,身体因为被侵犯而高兴地打颤,面对着格里西斯的侵犯,可怜的芙蕾莉亚显然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
然而体内的凶器似乎并不想放过芙蕾莉亚,继续在小穴里肆虐着,而在达到绝顶后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仿佛成为了一只肉玩具,只知道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吸得真紧呢~ 魅魔母狗~~昨天的威风去哪了?你高潮的样子可不像要杀我呢~~嘿嘿……我就给你一点奖励吧~~』
炽热的肉棒轻而易举地顶入了少女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下子灌满了全部的空间,脆弱的子宫仿佛是积雪遇到了阳光,世界
在一瞬间全部消融,持续的高潮占领了芙蕾莉亚全部的身心。
『啊啊~ 高潮……停不下来……又……又要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啵』的一声将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肉棒从肉穴中抽出,格里西斯望着还在不停痉挛着的美妙肉体,不禁赞叹道『啧啧~ 真是一个完美的肉玩具啊~~不过…
…好不容易醒了,可不能再昏过去了~ 』
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突然锁紧,强烈的窒息感打断了高潮的余韵,芙蕾莉亚睁大了眼,双手无力地在玉颈上乱抓着,但是并不能减轻项圈的拘束,好在项圈在锁紧了一阵后又回复了原样,短暂的刺激已经足够将芙蕾莉亚从欲望中拉回现实。
『魅魔母狗,现在清醒些了吗?』
芙蕾莉亚迷离的双眼出现了一点焦距,微张的小嘴不断地喘着粗气,雪白的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平息一会后,双手吃力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又连忙掩住暴露的隐私部位,警惕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从那天的昏迷直到现在,芙蕾莉亚现在才有机会审视自己的身体,余光扫过身上金色的拘束环——看来格里西斯就是用这个限制了自己的力量。嗯?忽然感觉到手上黏黏的,原来是从小穴中溢出的还存有余温的精液,芙蕾莉亚回想起刚才被肉棒支配着身心的感觉,心中竟然有些悸动……那个恶魔……在做爱这方面……倒意外地有一手呢……
(嗯?……我在想什么啊!……对了……这些圆环……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魔力也感应不到,这种金属……不像是魔界出产的…
…算了,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目前只好先等待机会……)
『——我的肉棒就这么有吸引力吗?看得目不转睛了哦~ 女皇大人~ 』
『诶!(我在看什么?)』察觉到自己接连的失态,芙蕾莉亚不自然地将头偏向旁边,转移着话题『废……废话少说!按照神契的约定,你该带我去见依莉娅了。』
『嘿嘿~ 那是当然,不过——我们现在还在皇城里,要怎么出去呢~ 』
(还在皇城里……看来还有机会……)
『想要出城只有走城门。把我身上的封印解开,我可以带你穿过护城大阵。』
『哈哈哈~ 你觉得我敢相信你吗?一旦解开封印,恐怕你第一个杀的就是我。』
格里西斯好笑地摇了摇头,背过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在桌子上不知道鼓捣着什么。
『你不信我也没用。外城戒备森严,以你的身份,出城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芙蕾莉亚趁这机会向四周打量,想要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不过看来只是普通的房间而已。
格里西斯不置可否,手中魔光闪耀,看起来在做一些奇怪的东西?不一会,格里西斯便转过身来,手上提着一袋粘稠的黑色液体,向芙蕾莉亚走来。
(这……这是什么?……黑乎乎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唔……手头上的材料不是很够……但是应该够用了吧~ 』自顾自地说着旁人无法理解的言语,格里西斯直接将黏液从芙蕾莉亚的头顶倾倒下去。
『!』芙蕾莉亚想要转身逃跑,但是格里西斯已经提前开启了芙蕾莉亚身上的拘束,一道道红色锁链将芙蕾莉亚的双手交叉着吊在背后紧紧捆住,双腿也被死死地并拢在一起,芙蕾莉
亚只能坐在原地扭动着。
『不要乱动。』说着另外两只手按在芙蕾莉亚的肩膀上将少女牢牢固定住。
只见黑色黏液从芙蕾莉亚银的头顶迅速向周围扩散,掠过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眉毛向下延伸,慌乱的双眼也因为害怕紧紧地闭了起来,同样被完全覆盖住,黏液一路向下,将小巧的琼鼻和樱桃小嘴全部吞没,一直蔓延到脖颈处,将芙蕾莉亚的整个头部包裹了进去,只在鼻子下方开了两个小洞,保证芙蕾莉亚不会因为窒息而死。
『呜!呜唔!』视野一下子变得漆黑,芙蕾莉亚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对格里西斯给她戴上这诡异的头套发出不满的抗议。
『这可是黑市里最高等的奴隶胶衣,而且是我们淫魔族的特产哦~ 可惜只够做这么一点了,不过带你出城应该够了,不知道小母狗现在感觉怎么样?』
『呜唔——啊~ 』芙蕾莉亚发现嘴边的黏液开了一道口子,突然能够说话了,连忙喊到『这……这个……你……给我取下来,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小母狗,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状态,慢慢习惯吧~ 从现在开始,没有人会认得你是谁,所有人都只会认为你是我的性奴隶。以你的姿色,在黑市肯定能卖到不错的价钱呢,嘿嘿嘿……所以,你以后要乖乖听话,不然我就把你给卖了!』
听到『黑市』两个字,芙蕾莉亚的娇躯忍不住一颤。作为魔界女皇,芙蕾莉亚自然是知道黑市的存在的,在黑市只要你有钱,就没有你买不到的东西,这其中自然包括奴隶交易,不论是魔界的各个种族还是从人界流通过来的人类、精灵都可以明码标价,甚至连魅魔族的奴隶也有人买卖,这是芙蕾莉亚作为魔界至高的存在也改变不了的现实。而大多数奴隶的命运都很悲惨,往往会被一直蹂躏虐待,直到死亡,即使被解救出去也大多失去了正常人的基本能力,永远也无法回到正常的生活。所以一听到格里西斯要把自己卖掉,芙蕾莉亚实实在在地从心底感到害怕,毕竟自己现在可是被封印了全部的实力,还签订了奴隶契约,从法律上来讲已经算是真真正正的奴隶了。
『好了,小母狗,我们这就出发吧~ 』看到芙蕾莉亚真的被自己唬住,格里西斯心底暗笑,所谓的魔界女皇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还远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的黑暗。一手打开房门,另一只手牵动着从项圈中延伸出来的红色锁链,示意芙蕾莉亚跟上。
芙蕾莉亚的小嘴再次被乳胶严密地封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在头套的包裹下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脚踝处的锁链突然松开,但是膝盖扔被牢牢捆在一起,芙蕾莉亚只得跟着项圈上传来的牵引向前一步步地挪动着。
然而芙蕾莉亚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现在自己身上除了几只屈辱的金色拘束环和紧紧捆绑着的红色锁链外,可是什么都没有穿啊,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3.离开『哎哎~ 看到前面那个女奴了吗?前凸后翘的~ 身材真不错啊……你看……
屁股还左摇右晃的,肯定是个骚货,嘿嘿~ 老子要是有这种女奴……』
『嘘——你小声点!你没看到那个女奴身上的穿戴吗?都是名牌啊!还有,你看前面牵着她的那个……喏……腰上挂着牌子呢,那可不是
我们惹得起的人物!』
『嘁……隔着这么远,他还能听到不成?』
『哎你不知道,上次——』
『嘿嘿,小母狗可是很受欢迎呢~ 让你也听一下吧~ 』
被人们谈论着的二人正是格里西斯和被他牵在身后的芙蕾莉亚,只是两人的模样和之前却是大相径庭。格里西斯此时看上去只是比一般魔族壮实一点,原本壮硕的魔角缩水了一圈,额外的两只手臂也不知道缩到哪里去了,身上穿着一件象征着贵族身份的棕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紫金色的牌子,倒是比之前吓人的模样正常了许多。
而芙蕾莉亚的状况则不太乐观。只见一只刻着神秘纹路的金色项圈扣在她的玉颈上,象征着少女奴隶的身份,项圈的前端延伸出一道红色的魔力锁链,被那个可恶的男人握在手中,逼迫着少女必须在锁链的牵扯下向前移动。拥有完美身材的少女的上身穿着紧致的无袖黑色胶衣,胸口处是倒心形的镂空设计,中间露出一半被挤压到极限的雪白丰盈的双乳。皮「质的束腰紧扣在少女的腰间,小腹中间的连接部分由一道道交叉的细绳不断收紧,将那本就纤细的蛮腰勒紧到难以想象的程度,大大的降低了穿戴者的体能,胶衣的末端呈倒三角状,仅仅遮住少女的私处,从大腿根以下到膝盖上方是裸露的白皙大腿,大腿根内侧的阴影中似乎有着异样的凸起,不难想象是一根邪恶的震动棒,底部被紧绷的胶衣固定住,其余部分已经全部没入少女的体内,旁人甚至可以听见『嗡嗡』的声响,可见在体内深处正在上演怎样的疯狂。漆黑的乳胶袜包裹住少女修长的双腿,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光滑的表面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完美地勾勒出少女健康好看的腿型。
少女的双臂被一只漆黑厚重的皮质单手套并拢在身后,三根拘束带在大臂、小臂和手腕处收紧,和束腰上的三只卡扣连接起来,看上去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除此之外,膝盖上方的皮革束带将少女的大腿紧紧并拢,只留小腿一部分活动的空间,而双足踩着的15cm高跟鞋更是让少女寸步难行。最令人诧异的是包裹在少女头上的漆黑头套,头套通体呈流状,像是还未凝固的黏胶,紧密地贴合在皮肤的表面,只留出一段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但从头套表面那精致的五官轮廓,人们不难推断出这位穿着严厉拘束服的奴隶少女必然有着惊人的美貌。
感觉到耳中堵塞着的黏液消失了,久违的听觉再次回到了芙蕾莉亚被锁闭的世界中,虽然身上的魔力被那些道具完全封印住,但是身为魔界女皇的敏锐感官依旧保留了下来,周围混乱的声音一拥而入,其中竟夹杂着不少对自己的评头论足,那些污言秽语更是不堪入耳,芙蕾莉亚心中无比羞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尽管被头套剥夺了视力,芙蕾莉亚仍能够感觉到无数淫邪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着,仿佛一双双无形的手在抚摸着每一处敏感的肌肤。然而少女此时却无心理会这些亵渎,被紧密束缚着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全力抵御着来自内部的麻烦,(身体……好烫……好难受……)心中发出悲鸣,那因注射了过量媚药而严重发情的身体此时已经不堪重负,体内的震动棒正在尽职地工作着,周围密布着圆
形的凸起,随着剧烈的震动折磨着阴道内的每一处粉嫩,连绵不绝的快感持续地浸染着少女的身体,酥麻的蜜穴早已被刺激得经淫水泛滥,小腹下的子宫兴奋地颤抖着,仿佛在乞求着更加深入的侵犯,但这种程度的挑逗根本无法让少女得到满足,反而让芙蕾莉亚被欲火灼烧得更加难受了。
而随着耳朵再次被堵住,芙蕾莉亚再次陷入了五官封闭的状态,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每向前迈进一步都让芙蕾莉亚提心吊胆,稍有不慎就会失去平衡,项圈上的锁链现在变成了她与外界的唯一联系,芙蕾莉亚无时无刻不想摆脱这个男人的掌控,但也从未如此强烈地渴望过这份仅剩的安全感,错综复杂的矛盾感在少女的内心交织着,混乱的思绪和不断侵袭的快感让少女陷入了无法思考的境地,对这种被牢牢控制的异样的感觉越陷越深,在无意中开始顺从地跟随着主人的步伐。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位蹒跚前行的奴隶少女,竟然就是名震大陆的魔界女皇,而自己居然成为了她的主人,格里西斯一想到这里,心中不禁得意万分。为了掩饰成普通的奴隶贩子,他将原本显眼的金色拘束环隐藏起来,只在原来的部位显现出一圈金色的符文,然后特意为芙蕾莉亚在奴隶用品店挑选了一套合适的奴隶拘束衣,对此,芙蕾莉亚完全没有抗议的权利,但至少比全裸着游街要好多了,只能任由格里西斯肆意妄为。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穿过密集的人流,终于来到了皇城大门。
门口的守卫严格地排查着进出的行人,对每一项物件都仔细盘查着。格里西斯和芙蕾莉亚跟在队伍的末尾,耐心地等待着。皇城守卫是一个令人畏惧的身份,他们具有非同寻常的权力,对有嫌疑的目标可以直接进行逮捕,如果遭遇反抗,甚至可以就地格杀,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本身具有强大的实力,而是他们可以受到整座护城大阵的力量加持,可以在短时间内具有初等魔王的实力,而历史上更是不乏魔王级别的人物硬闯城门而被当场灭杀的例子,只有少数出身王族的高等魔王,才具有不惧皇城守卫的实力。身为淫魔王的格里西斯就算其中之一,但是格里西斯可不想惹麻烦,相信过不了几天,皇女失踪的消息恐怕就会席卷整个大陆,到时候他可就是头号嫌疑人了。而且格里西斯知道,真正镇守外城的人可不是眼前这几个小喽啰。
很快,下一批就轮到他们了,格里西斯打开了芙蕾莉亚的耳塞,附在她的耳边说道。『小母狗醒一醒,准备出城了。』
(啊哈……怎么了……)
感觉到体内的震动棒平息下来,淡淡的失落感一下子涌上心头,快感如潮水般退去,意识直接从半空中坠回现实。可是高涨的情欲却依然在体内灼烧着,反而让少女更加难受了,(怎么停了……身体……好想要……啊……我在想什么啊……等一下……是要出城了吗?……)使劲摇了摇头,再次感受到了外界的声音,芙蕾莉亚强打起精神,竖起耳朵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那边的两个,过来!』
格里西斯牵着芙蕾莉亚走上前去,递出一枚紫金色的令牌。
『嗯?黑龙商会的人?』迅速地确认了身份的真实性,守卫收起了轻视的态度,毕竟黑龙商会可是少数几
个能够覆盖整个魔界大陆的势力,甚至在某些地方具有比皇族更大的话语权。
『是的,大人。这位是我的女奴,请大人放行。』
『女奴?』守卫眼中一亮,心中打起了盘算,虽然对方是黑龙商会的人,但他也不介意给他一个下马威。
『哼哼……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把她的头套摘了,给老子检查一下。』
(呜?……太好了!)芙蕾莉亚一听到要摘掉头套,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激动地扭动起来,想要引起众人的注意。
『且慢!』格里西斯脸色一沉,拦住了要有动作的守卫,同时偷偷激活了芙蕾莉亚身上的淫环和震动棒,瞬间让芙蕾莉亚失去了行动能力,站在原地不敢乱动。『黑龙商会的女奴是不能摘下头套的,大人不要坏了规矩!』
『哦?这里可是皇城,在这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
『那……大人想怎样?』
『嘿嘿~ 既然有女奴,那就让大伙都爽一下,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嗯?……他们在说什么?……不行……身体……又有感觉了……)
格里西斯沉吟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地笑道:『没问题,既然大人看上了芙奴,便随大人的吩咐,只是这头套万万不可摘,不然……小人在皇城也有些关系。』
『嗯?』守卫没想到格里西斯竟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眼角掠过那曼妙的曲线,越是对那头套下的面容感到好奇,心想不干白不干,量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萨博,你带二班的兄弟先来顶着,今天又有乐子了!』守卫回头示意格里西斯跟上『好了,你们跟我来。』
格里西斯二人随着几个守卫来到警卫室,在交谈中知晓了先前和他说话的守卫叫耶维尔,是这一班的头头,说是给每个人都来上几发,就放他们出城。
芙蕾莉亚被牵在格里西斯的身后,心中越听越惊,(什么?……他们要在这里……轮奸我?……)芙蕾莉亚心中五谷杂陈,自己身为魔界女皇,竟然会有一天被蝼蚁守卫当做女奴玩弄?但是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又怎么反抗他们的侵犯呢。就如他们所说,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女奴罢了。
(……已经没有办法了吧……被侵犯什么的……而且……为了救依莉娅……)
芙蕾莉亚没有意识到,随着魔力被封印,自己的意识已经越来越难以抵抗来自奴隶咒印的影响,即使是格里西斯随口说的话,芙蕾莉亚都开始下意识地开始服从。
而不知怎么的,脑海中突然映出自己被格里西斯征服的场景,蕾莉亚的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期待,之前一直被玩弄着却得不到高潮的身体,此刻仿佛正渴望着那种美妙的感觉,竟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那么……就像刚才说好的,我先来给大人们预热一下吧~ 』
『呜唔?~ 』
突然被推到在柔软的床上,芙蕾莉亚娇呼一声。格里西斯一手按住芙蕾莉亚柔软的翘臀,扒开下体的胶衣,将沾满了蜜液的震动棒缓缓拔了出来,在空中勾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呜呜呜唔姆!』
只是这样轻微的动作而已,就已经让少女的身体兴奋地流出汁液,芙蕾莉亚瘫伏在床上,重重地喘着粗气,湿润的小穴仿佛在等待主人肉棒的幸临。
格里西斯轻轻地拍打着芙蕾莉亚的臀部,伸出手指在肉穴的门口来回搅动
着,刺激得少女呻吟不断,并拢的双腿在空中不住地晃动。
『骚穴可真湿呢~小母狗又想被干了吧~』
(哦呜……可恶……又在……说这种话……只是因为媚药而已……区区手指……)
仿佛听到了少女心中分不清是逞强还是不满的话语,格里西斯再次掏出那根远胜于常人的凶器,双手分开柔嫩的臀肉,将少女的下体微微抬起,灼热的肉棒顶在光洁粉嫩的股间,在蜜液的润滑下来回厮磨着穴口,进一步挑逗着少女的情欲。
『嗯嗯!呜呜唔哦~~』
(……是肉棒……肉棒在……啊……好舒服……)被肉棒碰到的芙蕾莉亚一下子仿佛丢了魂一般,舒服得叫了出来,那动摇的意志直接被身后的雄性气息彻底打败,被束腰紧缚的腰肢也开始配合着前后扭动着。
(不是很舒服吗……身体……已经忍不住了啊……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对吧……只是一次……一次就好……现在我只是一个女奴……顺从……就能更加舒服……)仿佛脑海中有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劝诱着少女,芙蕾莉亚的身心逐渐放松,被欲望所支配,无法再坚持下去,心中只渴求更多的快感。
『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吗~ 那么——就在这里,给你打上我的烙印吧!』
格里西斯俯下身来,贴上少女的后背,双手扯开胸口的束缚,拨动戴着乳环的敏感挺立的乳头,将柔软的丰乳握在手中肆意揉捏着,将挺立的粗壮肉棒对准早已准备好的湿穴,长驱直入地一捅到底。
『噢噢噢哦哦啊啊啊!』
下体传来的空虚感一下子被填满,少女灼烧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安慰,只是这份安慰来得太过猛烈,连续的撞击如一记记重锤轰在少女的心神,每一下抽插都刮过肉穴的敏感点,密密麻麻的快感信号一下子挤满了少女的大脑,冲散了一切的思考,芙蕾莉亚迅速地在肉棒的洗礼下败下阵来,只能翻着白眼,在格里西斯的身下不断地呻吟着。
『喂喂,不要光说些奇怪的台词啊!兄弟们都等着呢~ 』耶维尔在一旁看得气血翻腾,已经忍不住想要持枪上阵了。
『嘿嘿~ 大人放心,已经到了最后的仪式了,马上就会让这条母狗更加驯服的~ 』
(啊~啊啊~对啊……他们……都在看我……已经全部被看到了……被肉棒干着的……芙蕾莉亚……淫荡的女皇……是一个……被肉棒支配的女奴……啊……不行了……我……)
感觉到身下的少女即将达到高潮,格里西斯猛地拉起项圈上的锁链,迫使着少女向后仰起头来,被封闭在头套中的脸庞露出一副着痛苦而又淫荡的表情,困难的呼吸着稀薄的空气,同时下身不断在少女的体内冲击着,引得少女的肉穴自发地紧缩,反馈着更加强烈的快感,芙蕾莉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融化着,手脚被融化掉,大脑和躯干也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那不断吮吸着肉棒的蜜穴,被肉棒填满的蜜穴,成为了她唯一存在的意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少女此刻仿佛接受了奴隶的身份,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发出淫荡的浪叫,感受着在大脑中爆炸的绝顶高潮。格里西斯看准时机,右手紧紧地按住抽搐的小腹,禁锢住怀中的少女,下身猛地挺进,射出滚烫的精液,白浊的精液带
着强烈的生命气息,全部灌入了芙蕾莉亚的子宫中,灼烧着少女敏感的神经,将高潮无限制地延长着。
『呜呜呜呜呜呜姆!』
(去了……啊……去了……高潮……精液……好烫……还在高潮……啊啊……停不下来了……啊……)
子宫内,白浊的精液仿佛具有生命力一般,相互之间不断地纠缠蠕动,逐渐分出无数条细长的液柱,攀附在子宫壁上,勾画着奇异的纹路,少女忽然感到自己身体内部在被什么东西侵蚀着,可是那被高潮的巨浪打得支离破碎的意识根本无法支撑任何的思考,很快又陷入一片空白。
诡异的法阵在狭小的子宫内部逐渐成型,原本白浊的精液现在仿佛刻在了肉壁之上,勾画出无数交错繁复的淫纹,在腔内泛起了粉色的光芒,仿佛宣示着对少女那最重要的部位的所有权。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子宫中扩散而出,渗透到和子宫蜜穴连接的每一根神经中,全部侵染成淡淡的粉色。同时,少女的小腹上浮现出一道复杂的心形淫纹,即使在漆黑胶衣的遮掩下仍能透出粉色的光芒。而随着精液的耗尽,少女的高潮也迎来了终点,那被紧紧束缚着的身体仍在床上轻微地打着颤,可见少女刚才正体验着怎样的欢愉。
『仪式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请各位大人尽情地享用吧。』格里西斯满意地站起身来,向耶维尔等人发出盛宴的邀请。
『操,什么玩意?你先前说的什么仪式就是这个?不就是操了两下吗?去去去,大爷我要上了。』耶维尔看着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变化的女奴,一脸不满地赶开碍事的格里西斯,正准备开工——『你们在干什么?』
『将……将军!』耶维尔扭头一看,站在门口问话的正是镇守皇城的副将军斯托克斯。格林,也就是耶维尔等人的顶头上司。耶维尔心中叫苦,斯托克斯平日里经常要么四处巡视,要么就是进宫议事,反而很少会来警务室,怎么今天偏偏给他撞到了?
『额……』
『回将军,事情是这样的。小人正准备带我的女奴出城,几位大人为了皇城的安全,需要验证我的奴隶的身份合法性,便叫小人带来检查一番。』格里西斯向前行礼,抢先回答道。
耶维尔等人闻言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叫格里西斯的商会管事竟然会替他们开脱,要是他趁机报复他们,在场的兄弟们都得掉一层皮,毕竟斯托克斯将军在皇城里是出了名的正直,绝不会允许士兵滥用私权。虽然将军肯定不会信这种鬼话,但至少现在双方有了一个台阶可下。
『哦……是吗?……咦?』斯托克斯瞪了一眼耶维尔等人,心中大概明白了事情真正的经过,目光又转向披着银色长发伏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女奴,轻咦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奴,斯托克斯心中莫名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刚才他试着用精神力探入那层头套,想探查一下这个女奴的面容,然而却被那漆黑的头套隔绝了一切,这让斯托克斯更加怀疑了。
『把她弄醒,将头套摘掉。』
『这……将军应该知道黑龙商会的规矩,小人要是擅自打开,恐怕性命不保。』
『唔……』斯托克斯这才想起好像确实有这种规矩,很多戴上头套的奴隶对商会来说都是十分珍贵的货物,只有售出以后才能揭露身份。只是
斯托克斯心中始终感觉有些奇怪,不愿就这样放走格里西斯。
『将军,小人只要证明她是我的女奴就没问题了吧。』
『嗯……这样也行,那就出示你的证据吧。』斯托克斯略一思索便点头同意。
毕竟在魔界大陆,奴隶就是可以随意交易的货物,如果这个女奴确实是黑龙商会的奴隶的话,那就没有追究的必要了,不管她曾经属于什么魔族,成为了奴隶之后也不过是一种货物罢了。
『只要是黑龙商会的女奴,在达到高潮的时候,身上的淫纹就会发出显眼亮光,大人请看好。』格里西斯虽然已经和芙蕾莉亚签订了主奴契约,但是绝不能在这里显现出来,不然斯托克斯肯定能从芙蕾莉亚的奴隶咒印中的精神波动发现她的身份。至于他说的这种方法倒不是胡编,确实是黑龙商会独有的奴隶特征,只不过很少有人知道,这种淫纹正是从他淫魔族传到黑龙商会的。
格里西斯暗中使用奴隶咒印将芙蕾莉亚唤醒,解开她膝盖上的拘束,将那瘫软的娇躯从床上拎起,双手从背后抱住少女的腿窝,面朝着面无表情的斯托克斯,露出少女还泛着水光的淫穴,巨物一挺而入,彻底地将芙蕾莉亚唤醒过来。
(唔……肉棒……肉棒又进来了……啊……快插死母狗芙蕾莉亚……)
格里西斯此时的抽插远没有刚才的猛烈,然而在淫纹的加持下,芙蕾莉亚只觉得被侵犯的小穴就像遇到了天敌一样一触即溃,不断抽插的肉棒此刻化身洪水猛兽,顷刻之间就攻入了自己柔嫩的花芯,子宫内的阵纹也被全部激活,发出耀眼的红芒,无法抵御的快感如一道道闪电直击灵魂。飘摇的意识直接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小腹上粉红色的淫纹透过胶衣再次显现出来。
『已经够了,耶维尔,把他们带走吧。』看到那一抹印记的斯托克斯挥了挥手,准备转身离开,既然已经确认了面前两人主奴关系的真实性,便无需再多纠缠了。
(这个声音是……斯托克斯?)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芙蕾莉亚,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燥热的身子一下冷却了下来,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意识好像脱离了身体,漂浮到空中,俯视着想象出来的场景,芙蕾莉亚仿佛看到了自己裸露在空气中、被肉棒肆意地侵犯着、不停地溅着淫水的小穴,看到了那淫乱的、像一只只知道性爱的雌兽的姿势,看到了斯托克斯对自己嫌恶的目光,芙蕾莉亚从未如现在一样对自己如此的厌恶。
(我……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呢……明明……依莉娅还在等我……我却……我却……)
格里西斯感觉到,怀中的女奴似乎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出现了自己的意识,竟然开始挣扎起来。
『小母狗~ 你有什么不甘心呢?作为女奴……就该好好地……给我高潮啊!』
格里西斯冷笑着,催动芙蕾莉亚宫内的淫纹,肉棒的抽插变得更加的猛烈,即使芙蕾莉亚已经尽力地忍耐了,可是仍被轻易地送上高潮。
『哦哦哦啊啊啊!』少女凄美的呻吟声在房间内响起,不再是原来的闷绝哼声,原来格里西斯控制着头套在芙蕾莉亚的嘴部周围打开了一道缺口,让少女的声音尽情地宣泄了出来。
『嗯?』听见身后的淫荡的呻吟,斯托克斯停下脚步,心中感到十分奇怪,这声音确实听着无
比的耳熟,但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还想要回头吗?那就趁现在,大声地说出来吧!你的臣民就在你的眼前,告诉他们你的身份——那个受人敬仰的魔界女皇~ 』格里西斯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劝诱着芙蕾莉亚做出现在毫无疑问最正确的决定,而另一边身体的快感和某种说不出的情绪,却将她向后拉扯着,让她忍耐着,沉溺着。
(是啊……芙蕾莉亚……说出来……就得救了啊……)
『啊~啊啊~~啊啊~』
(但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啊~啊啊啊~我是……啊~』
(……已经是这样……肮脏的自己了啊……)
『我……啊啊~我是……啊~啊~』
(被肉棒……侵犯着……这样的事……说不出口啊……)
(果然……还是不要了……现在的我……只是……)
『主人的……性奴隶啊~啊啊~被主人的肉棒~~干到……高潮了~啊啊啊~~呜呜唔姆——』
格里西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享受地欣赏着少女挣扎后的绝望,再次将头套彻底地封闭起来,只能从中听见那自称奴隶的少女含糊不清的呓语,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斯托克斯摇了摇头,露出嫌弃的神情,这确实是一个真正的、无可救药的女奴了,从刚才传出的精神波动中,他准确地分辨出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而绝对不是被人操控或是逼迫的可能,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暮色笼罩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皇城依旧灯火通明,一切都如往常一样井然有序。而就在城外不远的小路上,作者跑路了。
4.渐醒渐深腥臭的粘稠精液从少女半张着的红唇中溢出,沿着泛着莹白光泽的嘴角缓缓滑落,随着发射完毕的巨物从被精液撑得鼓胀的小嘴中退出,少女仿佛获得了可以活动的赦令,连忙低下头用食指接住,轻轻地推送到嘴边,甘之如饴地舔舐着吞咽下去。
『啧啧……连一滴也不愿意浪费,就这么饥渴吗?』
『谢……谢谢主人的……赏赐……』
格里西斯轻蔑地俯视着脚下的人形奴隶,极尽所能地嘲笑着少女那难堪的模样,散乱的银白色长发从少女脸颊两侧垂落,裸露着的肌肤透着异样的红润,因跪坐而反弓着的背脊此刻正轻微地颤抖着,伴随着急促的呼吸泄出一段微弱的呻吟声,对这种情形熟悉无比的格里西斯嗤笑一声,原来少女在刚才已经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在解决完芙蕾莉亚的生理需求后,格里西斯捉住少女的双手,在空中转过一圈,使少女背对着自己,红色的锁链再次弹出,将少女的手腕处的拘束环连接起来,挂在格里西斯的颈后,再和脚踝处的锁链连接,将少女的双腿也反拉在身后固定住,身体的其余部位也被一一绑在格里西斯的身体上,这样一来,少女玲珑的娇躯就像是一件挂饰一样整个挂在了男人的身上,仿佛在宣示着她的一切都被身后的雄性所占有着。
『芙蕾莉亚,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在坚持着什么呢~ 』格里西斯把玩着胸前充满弹性的玉兔,挑逗着少女的神经,『虽然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失去了你的力量的压制后,你体内的魅魔血脉已经被我完全激活了。现在不管你怎么掩饰,身体的反应可都是很诚实的哦……』
任由
淫魔王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发丝之间擦拭,徘徊在耳边的话语仿佛带着一股魔力,令少女低垂着眼帘无法反驳,倒不如说完全将她此刻的状况给戳穿了。
『不过压抑地越久,爆发的时候就会反噬得更严重~ 嘿嘿……没有我的精液维持,真不知道你还能活多久~ 你可要好好地感谢我呢~ 』
『母狗芙蕾莉亚……感谢主人……请主人……尽早履行约定……』顺从的话语从少女的口中吐出,在长发的遮掩下,看不清少女此刻的表情。
『嘁!』听出少女话语中的决绝,格里西斯用力地揉捏着少女的乳肉,恶狠狠地骂道,『就是不肯做出这一点让步吗?难道你妹妹比你这个魔界女皇的生命还重要?』
怀中的少女沉默不语,热得发烫的身体在精液的滋润下渐渐冷却下来,四肢没有任何挣动的迹象,仿佛是一个没有行动能力的肉玩具,安静地任由格里西斯的摆布。
『哼哼!就算见到了又怎样?就凭你现在这幅样子,还能在我手里翻出什么浪花?』格里西斯耐下心来,不死心地想要让少女屈服。
『咕呃——啊哈~啊啊啊~』
随着狰狞的肉棒再次插入,少女涣散的眼神再度失去了焦距,红舌无力地吐在外面,痉挛的身体扯动着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在无意义的呻吟声中,毫无抵抗力地被简单的插入送上了高潮。
『来吧~女皇陛下~把刚才的话再好好地说一次~』
『啊~~芙蕾莉亚……是……啊啊~~低贱的……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
…性……啊哈~~性奴隶……』伴随着肉棒的抽插,芙蕾莉亚嘴中艰难地挤出一段拼凑的断音。
『小母狗真乖呢~ 那你的主人是谁呢?』玩遍了芙蕾莉亚身体每一处的格里西斯早已对这具身体无比熟悉,驾轻就熟地把控着抽插的节奏,诱导着少女做出回答。
『啊~啊啊~~是……是格里……西斯大人……』
『答对了~ 那你能违抗主人的命令吗?』下体的抽插突然提高了频率,一下下地顶着少女柔嫩的花芯,不给少女任何犹豫的时间。
『不能……啊啊~ 主人的命令……必须……服从~ 啊啊啊~~』少女不争气的身体即将迎来又一次的高潮,任何的思考都不被允许,下意识地回答着格里西斯的拷问。
『很好~ 那就听主人的话,把你神识中的最后一条契约撤消掉~ 』就和往日一样,对自己的进攻毫无抵抗之力的少女此时对任何的命令都会绝对服从,想必现在已经什么都会答应了吧……格里西斯期待地等着少女的回答——『契约……依莉娅……啊啊~~那是很重要的……东西……芙蕾莉亚……啊~做不到……』
『你这个贱婊子!』预感到会是这种结果的格里西斯无能狂怒着,将肉棒直接从淌水的蜜穴中拔出,处在高潮边缘的少女失去了慰藉,甘甜的呻吟立马转为了苦闷的哼声,被拘束着的四肢无力地抽动着,想要依靠微弱的摩擦来填补身体的空虚感。
『生来就是最上等的性奴隶……真是可悲的种族啊~ 』保持着这样将少女挂在胸前的姿势,格里西斯用言语上的羞辱发泄着心中的愤怒,不再理会少女的存在,继续向下一个落脚点出发。
自两人离开皇城已经有半个多月了,格里西斯带着芙蕾莉亚一路向西,
没日没夜地赶路,横穿整个魔幻森林,跨过了断罪峡谷,终于离开了皇族统治的地域。
在这段时间里,格里西斯无时无刻不在开发着芙蕾莉亚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不知疲倦的肉棒每天都在她的体内进出、搅弄着,以至于肉穴中的每一处褶皱都夹带着残存的浓稠精液,而芙蕾莉亚唯一能做的就是高潮、高潮以及无止境的高潮,随着淫魔王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注入体内,子宫内的淫纹开始以精液为载体不断向全身各处扩散,蜜穴、菊穴、口腔甚至五脏六腑都打上了淫靡的粉色印记,深入骨髓的淫纹每分每秒都在侵蚀着芙蕾莉亚的身心,将芙蕾莉亚的身体改造得无比敏感,以至于只是轻轻地被格里西斯的肉棒沾上,身体就会如上瘾一般灼烧起来,整日处在快感的地狱中,芙蕾莉亚的大脑近乎瘫痪,除了渴求快感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有吸食雄性的精液后才能稍作缓解。
一手造成这样局面的格里西斯自然知道芙蕾莉亚现在的身体状况,远在魅魔族还是淫魔族的奴族的时代,这种淫纹就已经被设计出来,一直流传至今,现在更是被格里西斯不计后果地在芙蕾莉亚的身上一层层地加深着,永远地让少女保持着饥渴的状态。格里西斯现在非常肯定,只要自己一声令下,芙蕾莉亚立马就会翘起屁股乞求着肉棒的宠幸,什么样的淫语都能说出口。可是令他心烦意乱的是,就算因为缺少精液的供给而被欲火灼烧到失去意识,芙蕾莉亚也不肯答应格里西斯撤回神契的要求。
在格里西斯的神识中,一道神圣的咒印漂浮在空间中,散发着恐怖的威压,将其他的能量压迫得不敢靠近,在它的约束下,格里西斯在一个月内必须带芙蕾莉亚见到依莉娅,否则自己的灵魂就会被神契的力量焚烧得灰飞烟灭。这是和奴隶契约同时生效的条件,就算格里西斯已经成为了芙蕾莉亚的主人,也无法违背已经生效的神契,只能通过芙蕾莉亚自愿解除来取消这份约束,可是因为实力的差距,格里西斯并不能通过主奴契约强迫芙蕾莉亚做出严重违背其意愿的行为,发现这一问题的格里西斯又气又急。不论怎样逼迫诱导这个已经被驯服得如同雌犬一样的少女,都在这一环节上以失败告终。
虽然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进行着,这悬在心头的威胁还是让格里西斯无法彻底安心,他低估了芙蕾莉亚的决心,但同时也为她的愚蠢感到可悲。
不过很快他们就要到达目的地了,在那之后,神契的威胁也就不复存在了,他会用尽各种方法让芙蕾莉亚彻底地成为一个服从的性奴隶,让这个低贱的肉玩具深深地记住违抗主人命令的严重后果。
时间回到数天之前。
『啊~啊~啊~啊……』
神色慌乱的少女被雄性紧紧抱住,不断进出的肉棒在体内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刺激得少女浪叫连连。
(啊……恶心的……肉棒……讨厌……又来了……来了……)
感觉到体内的火山即将爆发,小穴的每一寸内壁都贪婪地缩紧,吮吸着肉棒喷射而出的滚烫精液,少女也伴随着射精一同达到了高潮。精液化作淫纹在体内扩散,使少女的身体更加堕落了。
这就是少女每天能够做的事情,被神器封印着的身体就和普通的少女一样弱不禁风,在一直过度
依赖魔力的习惯下,缺乏锻炼的肉体此刻甚至更加无力。这名被完全拘束着、封印了力量的少女看上去已经丧失了任何的威胁,逐渐沉溺于性爱的快感中,似乎已经放弃了反抗——至少在格里西斯看来是如此。
刚开始时,芙蕾莉亚还能象征性地坚持一下,但是日复一日的高潮地狱很快就摧毁了少女一切的反抗意识,随着被内射的次数逐渐增加,芙蕾莉亚感觉到淫纹已经开始影响到自己的意识,强烈的空虚感在体内挥之不去,能够正常思考的时间越来越少,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肉棒的侵犯。但是芙蕾莉亚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一直在寻找着机会。
随着今日份的精液收入囊中,被淫纹灼烧着的身体也慢慢地平息下去,灵魂体的芙蕾莉亚聚精会神地感应着体内的变化,随着那道感应越来越强烈,一丝欣喜浮上了心头。
(……这股力量……)
在那原本因为神器的封印而一片混乱的魔力回路中,仍然不断增添着身体自动从外界汲取的魔力元素,但是这些元素在一个循环之后就被同化成了紫红色的精纯魔力,同其他魔力一样失去了感应。而现在,芙蕾莉亚确实看到了一条淡白色的能量轨迹在体内循环着,这是得自于精液的、不属于芙蕾莉亚自身的力量。
(果然是这样……又比昨天变得粗壮了一些……这种程度的话……应该可以提炼出来了吧……)
芙蕾莉亚虽然从这套诡异的拘束器具中吃尽了苦头,但也逐渐摸清了它的底细。这套器具切断了自己和魔力之间的感应,那不凡的材质绝不会只但是从结构上来看应该只是一整套神器的一部分,然而仅仅是这样,就让自己以半神的境界也无法挣脱丝毫,可见其来历的恐怖。而它的力量来源应该是在刚刚戴上的时候,通过扎入体内的针刺吸收了自己的精血,从而启动了某种神秘的术式,反过来调用自己的力量来封印自己,所以仅凭自己是不可能突破这个封印的,这个令人绝望的结论令芙蕾莉亚有些灰心丧气,但是这股近日突然出现在体内的精气,给了芙蕾莉亚新的希望。
将精液吸收转化为自己的魔力,对每一个魅魔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因为体质特殊的原因,芙蕾莉亚很早之前就封印了体内的魅魔血脉,保持着不可思议的修炼速度到达了现在的境界,直到落入格里西斯的手中,这份血脉才终于被激活。因此,芙蕾莉亚倒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由纯粹的精气构成的力量,只是心神稍一接触,从中传来的强烈的雄性气息又让芙蕾莉亚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情,根本无法好好地控制这股力量。
(稍微……忍耐一下……)
生疏的芙蕾莉亚回忆着曾经在书上看到过的术式,笨拙地牵引着精气的流动,慢慢地在小腹处汇集起来。很快,精气就在体内蓄起了一摊小小的水池,虽然看上去有些寒碜,但是对于许久没有感受到魔力的芙蕾莉亚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简单的计划早在刚刚发现体内精气的时候就已经在芙蕾莉亚的心中成型——只要积攒到足够的精气,利用这股不在神器感知内的力量,芙蕾莉亚就有很大的机会找到破除身上的神器的方法。
(不过……这个量……还是太少了……)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的芙蕾莉亚对自己捣鼓出来的东
西并不满意,其实从第一次被格里西斯中出开始,这些精气就一直徘徊在体内,只是没有被芙蕾莉亚发现而已,一部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都被体内的魔力给同化掉了,而从剩下的这些精气中传出的能量波动……似乎只能发出几个最低级的照明术,更不用说冲破封印了。
(还需要……更多的……精液吗……)
(精液……)
一股莫名的悸动突然从芙蕾莉亚的灵魂深处传出,那正是是无法抑制的对精液的渴望。
(不好……身体……又变得奇怪了……)
身体一次又一次被精液滋润、膣内一次又一次被白浊灌满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小腹再次传来一阵空虚感,就连空气中的气味都变得更加浓重,只是一丝雄性的气息都足以让少女的身体发出欢愉的颤抖。
(真是麻烦的身体……)
芙蕾莉亚体内的魅魔血脉被格里西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给激活了,血脉复苏带来的影响令芙蕾莉亚无法抗拒,就像动物需要进食的天性一样,渴望精液正是魅魔的天性,芙蕾莉亚越是忍耐对精液的渴望,身体的需求反而越是强烈。只是这样倒不会让少女如此难堪,但是体内的淫纹把这种感觉放大了无数倍,将芙蕾莉亚从身体上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精液痴女,刚刚只是稍微没有控制好情绪,身体就已经发展到如此糟糕的境地,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对此毫无办法的芙蕾莉亚此刻只想将格里西斯挂在皇城大门上钉死一万次,希望这股躁动能快点平息。
『小母狗的身体好像不太对劲呢~ 在发抖吗?』
噩耗突然在耳边降临,身体的异样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格里西斯敏锐地发觉了。
『没……没什么……』
尽力掩饰着声音中的颤抖,少女紧咬着银牙抵抗着心中的躁动。然而那对不安分的魔爪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在美妙的躯体上不断地游走着,使少女一直保持着情欲高涨的状态。
『真的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呢~ 』
『让我休息一下吧……不要……不要再玩弄我了……今天已经……到极限了……』芙蕾莉亚乞求着,再这样下去,少女几乎可以预见到自己接下来会变成多么淫荡的、陌生的另一个自己。
『不对吧~ 身体又有反应了哦?明明刚刚才去了呢~ 』
『不……不是的……』少女无力地辩解着,可是身体在不断的挑逗下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可恶的格里西斯……一开始就不打算放过我吗……)
『不再好好想想吗?忍耐可不是好习惯呢~ 』
胸部、小穴、小腹、腋下、脖颈、大腿、足尖……全身上下都在传来沦陷的信号,将少女思考淹没下去。
(身体好难受……还想要……更多的精液……可是……这样一来……)在理智和情欲中犹豫不决的芙蕾莉亚,再次陷入了被快感支配的怪圈,而那看似摇摆不定的选择,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确定了——(像昨天那样……稍微……屈服一下吧……)
(肉棒什么的……只是附属品而已……)
『是还想要肉棒吗?』
『要……还……还想要……』在判断之前,身体就擅自地回答了,弱气的掩饰已经一溃千里。
(没错……只是为了……精液……而已……)
『没听清呢~』
(只是今天……今天……就放纵一次吧……)
『我……还想要……主人的肉棒……』
『这算什么?有好好教过你的吧~ 』格里西斯不紧不慢地将恢复坚挺的肉棒挤进少女的大腿间,轻轻地摩擦着,看上去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不说清楚的话,主人可是很困扰的哦~ 』
(……可恶……总是……提这种……过分的要求……)芙蕾莉亚心中恨得牙痒痒,可是不断升腾的体温已经发出了求饶的信号。
(没有办法呢……这么舒服的事情……任谁都会沉溺其中的吧……而且……只是为了计划而已……要更多地……精液才行啊……)
使用这样那样的理由说服着自己,潜意识中的那一丝抵触情绪也在潜移默化中悄然而逝,也许对少女来说,两者之间的区别并没有那么重要,只为了精液…
…源源不断地获取精液,回复力量,不正是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吗?
尊严也好,羞耻也好——『啊哈~ 』突如其来的触感『啪』的一声从股瓣传来,酥麻的电流直接窜上腰背,少女忍不住娇呼一声,瞬间丧失了最后的抵抗意志。
——在快感面前毫无意义啊。
『啊~请……主人用肉棒……狠狠地操……母狗……芙蕾莉亚……的小穴~啊啊~』
『真拿你没办法呢~ 那就稍微地回应一下你的请求吧~ 』身子猛地一挺,露出满意笑容的格里西斯在少女的体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芙蕾莉亚已经逐渐融入了作为性奴隶的生活,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下开始大喊着从未学过的低贱言语,摆弄着难以想象的魅惑姿态。
但对少女来说,这只是一场换取精液为目的的公平交易——『啊啊~~主人的肉棒~~插得……好舒服~~』——『今天……啊啊~又被……操到潮吹了……啊啊~』——『哦啊啊~~已经……不行了……主人放过……芙蕾莉亚吧~~』——体内逐渐充盈的精气让少女开始放松下来,放开身心地享受着,那只有品尝过的雌性才能体会到的至高愉悦。
但是随着每一次的高潮使得淫纹不断加深,那根狰狞巨物的威力也与日俱增,少女常常会因为太过舒服而在射精之前就在连续的高潮中失去意识,醒来之后才懊恼着错过了吸收精华的最佳时机。
为了在格里西斯的胯下能够多撑一会,芙蕾莉亚不得不在一次次的吞吐中积累经验。少女似乎在这一方面同样拥有着超凡的天赋,原本青涩的技巧变得愈发的熟练,再加上那仿佛为了性爱而生的完美肉体,简直就像一台榨汁机一样永不停歇的工作着,反而让一直处于主导地位的格里西斯有些吃不消了,后者只好常常将欲求不满的少女紧紧束缚起来晾在一边,借助各种道具来让少女得到满足。
随着时间的流逝,芙蕾莉亚体内的那一小滩水池逐渐壮大,已经积出了一大盆精池,白浊的表面翻腾着不安分的浓厚精气,自然地形成了一个个小气旋,可见其中蕴含着多么可观的能量。而另一方面,那毫无保留地吸收着淫魔王精气的身体,就如长时间地注入最强劲的媚药一样变得更加敏感,就连神经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侵蚀,原本腥臭的精液也在少女的感知中成为了难以抵御的美味,以至于只是吞食精液的过程都能让少女达到一个小高潮。
腥臭的粘稠精液从少女半张
着的红唇中溢出,沿着泛着莹白光泽的嘴角缓缓滑落,随着发射完毕的巨物从被精液撑得鼓胀的小嘴中退出,少女仿佛获得了可以活动的赦令,连忙低下头用食指接住,轻轻地推送到嘴边,甘之如饴地舔舐着吞咽下去。遍布咽喉的淫纹散发着奇异的粉色光芒,催使着少女直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精液……又……又要去了……)
对此习以为常的少女并未在意,只是觉得身体似乎又变得敏感了一些,在短暂的休息之后继续投入到精液的榨取之中。
只是那对格里西斯唯一的约束,是芙蕾莉亚不能退让的坚守。
一月之期已经快要到来了。
5.抵达广阔的沙漠上一片荒芜,在烈日的炙烤下,连空气似乎都开始沸腾。
一只魔蜥蜴在沙层中蛰伏着,在一身黄褐色的耀斑皮肤的遮掩下,完美地融入了这片环境之中,两只豆粒大小的眼睛四处盘转着,警惕地环视周围,完全不像在等待猎物的捕食者,反倒像一只看守大门的恶犬,搜寻着随时可能侵犯领地的敌人。
除了白天黑夜的交互轮换,这片位于魔界大陆最西边的浩瀚沙漠仿佛就再也没有了别的变化,感受不到一丝生命的痕迹,就算是以生命力顽强著称的石魔族也不愿意在这里开拓领地,只是在沙漠之外的边陲之地安逸地生活着。
除了严酷的自然环境和沙漠后的未知世界之外,人们更多的是因为这片沙漠的一些传说而谈论起它,有人说那里埋葬了那位魔皇的尸体,也有人说那里是无数阴魂的聚集之地,更有甚者认为那里就是上古神魔之战的遗址,隐藏着无数的机缘。
许多的旅行者曾经试图探索这片沙漠的秘密,但是没有一个能够成功生还,就连曾经位列四大魔王的月魔王啵啰波啰哒,在大限将至的时候想要进去一探究竟,从此音讯全无。
魔蜥蜴的双眼突然停住不动,似乎发现了空气中微弱的波动,将身子在沙层中埋得更深了。『沙沙』的声音在附近接连响起,从沙层中探出一只又一只的魔蜥蜴,一双双淡紫色的眼睛同时亮起,附近居然埋伏着成百上千的魔蜥蜴,它们潜伏在沙漠中一动不动,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全部将目光齐刷刷地对准一个方向。
只见一道人影从远端飞来,正在向魔蜥蜴的领地靠近,但是蜥蜴群并没有露出任何敌意,反而像是在欢迎这位不速之客。
来者最终停在了蜥蜴群的上空,手中似提着一团漆黑的物品,不断晃动着,似是一只活物。知晓来者身份的蜥蜴群向四周散开,再度回到自己的岗位,潜入沙层之后便消失无踪。
『终于到了啊。』格里西斯俯视着脚下的沙漠,眼中透着一丝疲惫,将近一个月不停歇的赶路加上没日没夜的大战,确实把这位魔王强者都给累坏了。
『唔呜呜!』
被格里西斯提在手中的物件发出不满的哼声,拼命地晃动着,这个看着有些奇怪的人型生物正是落在淫魔王手中的魔界女皇——芙蕾莉亚。
芙蕾莉亚全身包裹在漆黑的胶衣之中,胶衣的材质看上去像一层薄薄流体,均匀地贴合在少女的每一寸肌肤上,精致的肚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小巧的脚趾不断地松开又抠紧,圆润的双乳上点缀着两点凸起,甚至隐约能够看到股间的骆驼趾,就如同真正的皮肤一样,勾勒
出了少女那完美的身型。这正是格里西斯出城时特意为芙蕾莉亚准备的奇异黏液,一开始只能包裹面容作为头套使用,经过途中的补充后,现在已经可以覆盖住少女的全身了。
『我可是为你好哦~ 毕竟以你现在的身体……可是穿不了正常的衣服了呢~ 』
格里西斯当时这样说道,那不怀好意的怪异表情到是让芙蕾莉亚印象深刻。
不过这件材质不明的胶衣确实不愧为黑市中最上等的奴隶胶衣,即使是如此酷热的天气,胶衣的内部仍是舒适的常温,不仅自动将少女分泌的汗汁全部吸收干净,还将外部的触感经过适当的缓冲传递给内层的皮肤,保护着少女那过于敏感的身体。不过从芙蕾莉亚不断挣扎的样子来看,胶衣的内部似乎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平静,至于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恐怕也只有芙蕾莉亚自己知道了。
被胶衣包裹着的人形此刻被红色的锁链将四肢束缚在一起,以四马攒蹄的姿势被格里西斯提在空中,银白色的长发也被编成一股发辫牵在脑后,迫使着少女不得不仰起头正视前方,虽然在头套的包裹下什么都看不到就是了。
『芝麻开门!』
随着一声洪亮的咒语响起,格里西斯脚下的沙层竟开始从中间凹陷下去,一个巨大的石板逐渐显露出来。格里西斯娴熟地打出一道金色的光影,恰好嵌入石门中央的凹陷中,竟是一支形似权杖的钥匙,只见一道道金色的纹路从权杖向周围蔓延,覆盖了整个石板后渐渐回归黯淡。
格里西斯耐心地等候着,不一会,一道裂缝从石板的中间裂开,『轰隆隆』
石板分为两半向两边移动,竟是一扇隐藏的石门,诡异的气息从门后的阴暗中飘散出来,令芙蕾莉亚感到一阵骨寒,虽然不知道格里西斯又带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但是冥冥之中有一种直觉,接下来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接过在空中漂浮着的金色权杖,格里西斯提着少女直接没入阴影之中,而失去了感应的石门再度缓缓闭合,淹没在无尽沙漠之中。
而在地底中,格里西斯带着芙蕾莉亚不断下潜,终于落到了石窟的底部。
『呜呜!』
格里西斯随意地松开手,毫无防备的少女一下子砸落在地,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感觉到锁住四肢的锁链渐渐消失,重获了自由的少女立马夹紧着细长的双腿,在地上不停地蠕动着,解放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被胶衣覆盖着的私处,拼命地揉动着,似乎想要制造一些快感,但那徒劳的抚慰在胶衣的隔绝下完全无法进入更深的地方,如果可以透过漆黑的表面,就能看到在胶衣的里层有无数水滴状的黏液在体表不断游走着,像是柔软的指尖爱抚着少女每一寸敏感的肌肤,这正是让少女如此失态的罪魁祸首之一。
『呜~呜唔~』
那恰到好处的、遍布全身的刺激让芙蕾莉亚无处可逃,但只是将少女的身体维持在了高潮的边缘,隔绝了一切外界接触的身体无法获得更进一步的刺激,这种无尽的折磨已经让芙蕾莉亚快要崩溃了,如果此时有一根肉棒伸到她的面前,芙蕾莉亚会毫不犹豫地对准屁股,将其插进自己的体内。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曾经无比高贵的魔界女皇,现在已经习惯了忍受来自淫魔王的凌辱,只会自发地产生诸如此
类的淫靡想法,似乎那隐藏在身体中的某种天性,开始随着魅魔血脉一起苏醒过来。
『好了~ 先让你休息一会吧。』
大发慈悲的格里西斯做出了少女最想听到的赦令。只见流动着的胶衣从少女的头顶褪去,逐渐露出少女白赤裸的娇躯,而在另一端将菊穴撑开,漆黑的黏液沿着洞口迅速涌入,灌进粉嫩的后庭,侵入蜿蜒的肠道,最终全部进入了少女的体内。
『哦啊啊~啊啊啊~~』
菊穴贯通的快感给了可怜的少女最后一击,赤红的双瞳失去了焦距,粉嫩的小舌伸出嘴外,少女反弓着纤腰抵达了渴望已久的高潮。
『不愧是魔界最美丽的存在,你高潮的样子怎么看都不会腻呢~ 』
等到少女从余韵中清醒过来,格里西斯伸手一招,金色的项圈便在少女的玉颈间出现,从中衍生出的红色锁链延伸到格里西斯的手中,揭示了两人再明确不过的主奴关系。
『享受一下最后的自由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格里西斯牵动锁链,示意芙蕾莉亚要起身了。
『是……主人……』
芙蕾莉亚艰难地爬起身来,控制着还在发软的双腿摇晃着站稳,自觉地将双手叠放到背后,互相握住手臂,挺起丰盈的胸脯,跟随着格里西斯沿着通道向前走去。将近一个月的训练已经让她学会了如何取悦眼前的恶魔,否则自己身上的任意一件装备都会让她吃尽苦头。
(这里……是哪?)
芙蕾莉亚观察起周围的环境,两侧斑驳的石壁散发着古朴的气息,其上却装饰崭新的照明魔晶石,明显是最近修缮过了,这让芙蕾莉亚不禁思索着格里西斯话语中的含义,难道这里就是他的大本营?莫非依莉娅……就被困在这里?
穿过漫长的通道,新的光亮出现在眼前,芙蕾莉亚看到了——一片漆黑!
感觉到股间的暗流涌动,黑暗再次笼罩了芙蕾莉亚的世界,遮住了全部的视野,也遮住了芙蕾莉亚的面容,不过身体其他的部位却依然暴露在空气之中,这让芙蕾莉亚不禁松了口气,相比于再次穿上那奇怪的衣服,芙蕾莉亚倒是继续宁愿赤身裸体,只有格里西斯看到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主人,您回来了!』陌生的声音突然从面前传来。
(?……怎么还有别人?……又被……全都被看到了哇……)
『嗯,我要先去休息一下。明天之前不要打扰我,至于这个女奴……先带到供给室去吧。明天带她来见我——』格里西斯的声音逐渐远去,似乎已经不在身旁了,这让芙蕾莉亚有些慌乱,身体开始紧绷起来。
『是,主人!』耳边响起恭敬的声音,看来就是他要接管自己了。
芙蕾莉亚不自然地侧过身,掩饰着小穴晶莹的水光,但是那发着金光的挺立乳头避无可避,完美地展现了少女此刻淫乱的体态。
(这个人喊他主人……难道这里是淫魔族?……不对……格里西斯不会做这种蠢事……供给室又是什么……)
『走。』冷漠的命令从面前传来,芙蕾莉亚自觉地跟着项圈上传来的力道向前迈步。
两人一路左弯右转,已经把无法视物的芙蕾莉亚给绕晕了,索性不再去想『供给室』的问题。趁着现在的机会,芙蕾莉亚探查起体内的空间,在格里西斯的『慷慨解囊』下,体内的精池已经快要填满了一半的容纳空
间,散发着浓厚的能量波动,按照芙蕾莉亚的估计,目前应该可以足够自己挥霍几次高阶术式,但是让芙蕾莉亚感到沮丧的是,在几次偷偷的尝试下,身上的拘束环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上面的纹路似乎不属于自己所知的任何封印阵法。
(不知道格里西斯是如何控制这些神器的……而且还没有见到依莉娅……唉……情报实在是太缺乏了……)
反击的机会只有一次,芙蕾莉亚必须谨慎再谨慎,必须要保证一次成功,不然一旦被格里西斯发现了这个秘密,自己恐怕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既然是主人亲自带回来的实验品,想必你以前应该有着不错的实力和地位。
不过到了这里,就得好好地记住当奴隶的觉悟。』
(这个人……在跟我说话吗……)
『嘿嘿~ 除非到达了魔界女皇那样的境界,否则没有人能从这里逃出去~ 』
提到魔界女皇,那人语气中似乎也有些异样的狂热。
(你的女皇陛下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了……)
芙蕾莉亚暗自腹诽,虽然在格里西斯的面前,自己就像是一条毫无尊严的雌犬,但是面对这种小喽啰,芙蕾莉亚心中仍然保持着强者的高傲,对他的威胁不屑一顾。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绝望,在这里,你会享受到外面永远接触不到的快乐~你会忘记时间,忘记自我,一切曾经的烦恼都会不复存在,只需要作为实验品而活着就够了,只要乖乖听话,主人不会亏待你的——』
(……这个人的话怎么这么多……好累啊……好想休息一下……)
终于两人停住脚步,面前传来『吱呀——』的声音,似乎有一扇门打开,芙蕾莉亚被牵着向前走去,头套忽然被褪下,昏暗的景象涌入模糊的双眼,一时间让芙蕾莉亚愣住了。
『在供给室,你的工作就是满——什么?你……你……』
『我?』重获光明的芙蕾莉亚望向一旁惊讶得合不拢嘴的青壮恶魔,会心一笑道『觉得我很像那位魔界女皇吗?』
在路途中早已经历过类似的场景,起初惊慌失措的芙蕾莉亚现在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因为和女皇外貌相近的奴隶往往能卖出不菲的价钱,这种风俗在一些不太安分的魔族之间已经成为了常识,品质更高的货色甚至黑市之中供不应求。
芙蕾莉亚明白人们只是惊讶于眼前想这个女奴长得太过相像,而没有人认为她就是真正的魔界女皇,毕竟那可是魔界大陆至强者的代名词,是曾以一己之力平定叛乱的存在,怎么会是这种身体孱弱的残次品能相比的。
『咳咳……确实很像……』
青壮恶魔的目光芙蕾莉亚绝美的容颜上移开,随即轻咳两声,平复着心中的情绪,将话题转回眼前的工作。
『嗯……你的工作……就是服侍这里的魔兽,起码让每头魔兽射精一次,这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嗯……一次的话,勉强可以做到,你——』
『安达!你可以叫我安达……我是负责这一片的刑事。』
『那……安达大人,我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当然,咳咳……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去见主人。』
安达松开了牵在手中的锁链,在空中不知所谓的晃了两下,见芙蕾莉亚并没有看向自己,随即讪笑着转身退出房间,将铁门缓缓合上。
『安达,吃错药了?怎么一
下子像丢了魂似的?』在不远处的刑事笑道,平日里人称『鬼手安达』的刑事大人竟然在一个新来女奴面前像个孩子一样局促不安,刚才的糗样可全被他看到了。
『哼,山老鬼,关你屁事?只是个长得有点像魔界女皇的女奴罢了。』安达撇了撇嘴,走向一旁的刑事。
『切……还以为是什么呢,这种冒牌货老子我没玩过一千也玩过八百了!』
被称作山老鬼的刑事露出不屑的表情。
安达不置可否,脑海中那双摄人心神的红瞳令他思绪万千,他没有说出来的是,他曾经真正见过魔界女皇芙蕾莉亚,和面前的这位女奴长得一模一样,连气质都十分相似,少女眼中蕴含着平静和与那种生俱来的高贵,完全看不出其它实验品掩饰不住的惊慌和绝望,这让他不禁恍惚了一瞬,心中更是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刚才一时间的紧张,让他舌头像打了结一样,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却被这个山老鬼撞到了。
『唉……上次进来的那个什么王妃,昨晚被莽兽活活给操死了!真他娘的可惜,老子还没玩上呢~ 』
『莽兽?她犯了什么过错?』
『我也纳闷呢,可能是想逃走吧。内脏都被捅烂了,那场面……啧啧——』
山老鬼一把搭在安达的肩上,两人谈论着越走越远,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感知到门外的两人终于离开,供给室内的芙蕾莉亚伸手抚上那紧致的菊穴,感受着体内翻腾着的异样快感,脸上飘起一抹红晕。
一直呆在格里西斯身边,芙蕾莉亚可不敢展现出一丝一毫的实力,但是现在她有了很多行动的机会。
大意的安达没有发现,在他刚才控制黏液胶衣时所扩散出来的魔法波动,全部被芙蕾莉亚的窃取魔法精确地捕捉到了,随后轻而易举地反推出了控制术式,在神识中与黏液建立起了一丝奇异的联系。
让芙蕾莉亚脸红的是,这些黏液现在正寄宿在体内,一旦调动它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刻满了淫纹的敏感菊穴……
只见漆黑黏液从股间蔓延出来,在空中凝成一串拉珠的形状,又一点点地塞回体内,全部没入体内后再迅速从窄洞中钻出,在芙蕾莉亚的调动下来回地刺激着菊穴,连续不断的快感让芙蕾莉亚不自觉地沉迷其中,微微仰起的喉间发出了美妙的呻吟,直到双腿快要支撑不住时,芙蕾莉亚才停下这愉悦的游戏,控制着黏液全部从体内涌出,在指尖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最终化作一套内衣,遮盖住了那诱人的风景。
宽阔的房间内点着零星的灯光,芙蕾莉亚美目扫过遍布房间被关在笼中的凶恶魔物,竟是各个种族的、有些甚至叫不出名字来的雄性魔兽。刚刚一进门的时候,它们便纷纷停下了动作,死死地盯着这个外来者,仿佛是看到了心仪的猎物,然而在物种层面的威压之下,这些魔兽都不敢轻举妄动,似乎嗅到了从眼前这个魅魔雌性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
『咯咯~那就先陪你们玩一会吧~这么多的精气……可不能浪费了呢~』
陶醉地闻着洋溢在房间内的雄性气息,粉色的心形淫纹从芙蕾莉亚的小腹中显露,表明少女再次进入了发情的状态。
芙蕾莉亚莲步轻移,打量着这些脑中只有交配的魔兽,每一只都有着雄厚的资本,不知道臣服在它们的身下会是什么感觉呢…
…
芙蕾莉亚最终走到一匹黑色巨马的面前,坚固的铁锁被轻易地打开,芙蕾莉亚蹲下身子,左手压下那早已勃起的巨根,右手捧起那对饱满的精囊,感受着从中传来的旺盛生命力,铺面而来的刺鼻气味更加挑起了少女的情欲,小嘴轻轻地含住鼓胀的前端,柔软的红舌缠卷而上,在马眼周围来回挑逗着,可是少女很快就发现她远远低估了对手的实力,不管她怎么套弄、吞吐,那根坚韧的阳具似乎不为所动,始终斗志昂扬地挺立着,反而是自己被嘴穴刺激得头昏脑涨,先一步坚持不住了。
带着一丝不甘,少女只好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将巨马牵出笼外,调转过身子跪伏在地上,双手扶住巨马的前蹄,撅起雪白的翘臀,将早已酥痒难耐的蜜穴对准了炽热的龟头,轻轻的触碰让少女舒服得发出一声轻哼。
少女仰起扑红的脸庞,带着妩媚的笑意环视周围,如如同真正的女皇,对畏惧于她的威压的魔兽们发号施令。
『来吧~小家伙们~我授予你们与我交配的权利~』
铁笼被莫名的力量一间间地打开,走出牢笼的野兽们眼眸中充斥着欲望的红芒,那少的可怜的神智被少女轻易地操控,逐渐向那散发着无限魅惑的诱人躯体靠拢,将少女团团围住。
『用你们的肉棒~好好地取悦我吧~』
那魅惑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宣布着这场淫欲盛宴的开场——当芙蕾莉亚再次醒来时,出现在眼前是一片平整的地面,银白的长发从两侧垂落,遮蔽了左右的视线。芙蕾莉亚想要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正被紧紧捆缚着悬在空中,双手被并拢着绑在身后,双腿也被折叠起来拉向腰间,绳索扣在低垂的颈后,沿着锁骨向下在胸口细密地缠紧,将本就丰盈的乳房勒得爆满出来,芙蕾莉亚这才发现用黏液变化出来的内衣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两枚金色乳环。芙蕾莉亚稍一挣扎,小腹处也传来被绳子陷入的紧缚感,联动着下面陷入蜜穴的股绳,在盆骨后方将身体其余部位的束缚集中收紧,将自己完全吊在空中,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已经到早上了吗……)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芙蕾莉亚正想要直接挣开束缚,却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醒了吗?小猫咪~ 』
头发被一把抓住向上扯起,疲惫的俏脸被迫向上抬起,看到了安达阴沉的面容。
『从外表到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没想到你竟然是一只魅魔。』
被严厉的目光审视着,芙蕾莉亚隐约察觉到事态有些不太妙。
安达的左手轻轻一推,被吊缚着的少女开始在空中打着转,那完美的身材全部暴露在安达的视线之下,勾得这位年轻恶魔欲火直窜。
『供给室里的魔兽全都精尽而亡,你的任务真是完成得十分『出色』呢~ 』
芙蕾莉亚这才明白了事情的起因,一不小心把那些魔兽榨干了吗?看来自己确实玩得过火了呢,但是那群低等生物向自己奉献精液而死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
心中虽然这样想着,嘴上可不能这么说,现在自己闯下了大祸,还被这个安达抓了个现行,只好先听听他要怎么处置自己了。
『那些魔兽明显是受到了你的控制,心甘情愿地一个个交配到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我现在很好奇你的身份,给我一
个合理的解释?』
深夜,结束了值班工作的安达陷入了沉思,莫名地无法静下心来,始终放心不下格里西斯今天带回来的那个女奴,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前去看看。
然而刚一进门,一股混杂的浑浊气息迎面扑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群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的魔兽,而在房间中央的堆积着一滩厚厚白色的浑浊液体,一具陷入昏迷的绝美躯体躺在上面,浑身被污浊的精液铺满,纤细匀称的四肢无力散落耷拉在一旁,雪白的双乳遍布红色的齿痕,闪烁着淫纹的小腹夸张地隆起,好像即将妊娠的孕妇一般。
在短暂的震惊过后,简单地做了一下现场的清洁工作,安达便抱着昏迷中的芙蕾莉亚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为少女心情复杂的安达望着床上呼吸平稳的赤裸少女,被银白色的长发掩盖着的玲珑娇躯,和心中的那道身影渐渐重合起来——『你到底是谁?』
面对着安达的逼问,芙蕾莉亚轻笑道『咯咯~ 你不就是想上我吗?我本就是一个低贱的女奴而已,而且现在被你绑得动弹不得呢……来吧~ 好好地惩罚我这个不听话的女奴吧~ 』
『你……』安达狠狠地按住少女柔软的股瓣,压抑住心中的欲望『你知道你犯了什么样的过错吗?按照条例,你将会被送到死囚层,被那里的莽兽操到死为止……你会死的很难看。』
『是吗?那你怎么不把我送过去呢……何必在这里玩这种捆绑play?』芙蕾莉亚完全不把安达的话语放在心上,心中盘算着格里西斯接下来可能的行动。
『那你认得这个吗?』
一颗红色的挂坠垂在芙蕾莉亚的眼前,凝住了少女的美眸。
6.黎明前夜伤痕累累的魔族少年从废墟中爬出,终于摆脱了死亡的恐惧,而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更加绝望的场景。
滚滚的硝烟遮蔽了天空,暴力的魔力轰击满天飞射。残垣断壁,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恐惧和绝望。
那一天,突如其来的战争毁灭了一切,亲人惨死,家园破灭,就算是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无法理解这一切的少年无助地坐在那里,泪水顺着布满污泥的脸庞滑落,呆滞的目光望着在余波下即将飞来的巨石,身体像是生了锈一般无法动弹,年轻的生命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轰!』
霎时间,光影倒破,狂风散乱,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出现,只有一粒碎石弹落在少年的额头,将少年一片空白的意识拉回现实。
我……还活着吗?
模糊的双眼开始聚焦,一道纤细身形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穿着暗金色的长靴的黑丝长腿挺直地站立着,漆黑的长剑顺着包裹在黑色丝质长手套中的纤细手臂向下斜举,红黑相间的金属铠甲从肩头往下覆盖着人影的全身,却遮掩不住那的妙曼身形,银白色的长发在背后飞舞,犹如天神下凡,凛冽的气势将所有的风暴抵在身外,守护着身后唯一的净土。
那人影转过身来,赤红的双瞳如一对纯净的红宝石般动人心魄,那连神明都不禁为之惊叹的绝美容颜让少年一瞬间忘记了呼吸,在英气逼人的铠甲下竟是一名如此年轻的少女,直到很久之后少年才知道,他曾有幸如此地接近那位传说中的魔界女皇。
少女缓步走向前来,将长剑插在一旁的石堆中,蹲下身子,一手扶住少年几欲
昏倒的身体,一手取出一颗红色的挂坠,轻轻地系在少年的脖子上。
眼前的少女朱唇轻启,似在说着什么,然而少年完全没有听进去,耳边传来的呼吸声让少年面红耳赤,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似乎快要跳出身外。
一股温暖的热流逐渐从胸口向全身蔓延,梳理着体内的於伤,流血的伤口在莫名的力量下奇迹地复原,浑身的疲惫也随之一扫而空。
被温暖的少年,心中祈祷着就这样一直继续下去,然而这一瞬的美妙如梦幻泡影般转瞬即逝,在脸旁飘散着的银色长发,随着一阵清风拂过少年的双眼,在鼻尖留下好闻的香味,等到少年回过神来,佳人已去,长剑不再,一切都仿佛未曾发生过。只有胸前的那一点温暖,向少年诉说着这并非梦境——那颗红色的挂坠此刻正垂在芙蕾莉亚的眼前,那睁大的美眸中露出的惊讶已经向安达说明了一切。
『不……为什么……』
僵在空中的双手仿佛再也无法前进一厘,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安达浑身脱力地向后坐倒在地。
那些不合逻辑的、只是为了抚平心中不安的行为,现在看来都如此的讽刺与可笑。鬼使神差的,他打开了本不应该打开的头套;又鬼使神差的,他回到供给室目睹了那荒唐的景象;再一次鬼使神差的,他取出了那颗珍藏了数年的挂坠。
安达并不希望得到这样的答案,他多么希望面前这个和那个身影拥有同一副面容的女奴,只是疑惑地向他摇头,然后自己就会顺理成章地将她偷偷送走,虽然嘴上恐吓着她,但早在为她清洗身体的时候,心中就已经计划好了完整的运送路线,即使会因此受到责罚,他也要将她从这里救出去。
因为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那本已古井无波的心灵竟出现了一丝涟漪,那沉寂已久的情感在无声中爆发开来。
这样美丽的少女怎么能生活在这里,在无尽的折磨中,她会慢慢地失去对生活的希望,眼中的神采也将逐渐黯淡,甚至连身体都不再属于自己,那个伟岸身影怎么能受到这样的亵渎?
安达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即使只是一个和她相像的女奴而已。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只是相像,才让他产生了这样奇怪的情感,才让他的生命与那个高不可及的身影产生了一丝的联系。
毕竟,作为『鬼手安达』的、双手沾满了罪恶的自己已经不配再与她有任何的瓜葛了。
只是这一次,唯有这一次,安达希望能让这个女奴免遭格里西斯的毒手,也算是对那个她的一点点回报。
然而现实却将他所有的计划打乱了。
她为什么会认得这个挂坠?这个孱弱的少女会是她吗?那个高高在上的魔界女皇会被自己牵在手上,以一个女奴的身份来到这个充满了肮脏的地方?
不会的……不可能的……是梦对吧……是那做过无数次的……淫秽不堪的梦而已……是这样的吧——而芙蕾莉亚这边则是叹了口气,少女心中颇为复杂,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虽然在这里遇见一个故人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但是一想到两人此时已然全然不同的身份,以及自己赤裸着的身体被绑成这样羞人的姿势,芙蕾莉亚还有些扭捏不安,只是看安达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芙蕾莉亚实在不忍心欺骗于他,于是主动开口打破了房内僵硬的气氛。
『你……是当年心魔族的那个孩子吧……』
和当年那个羸弱的少年相比,现在的安达变得更加魁梧厚重了,棕黄色的头发散乱地膨起,从中伸出两只短小的魔角,平凡的相貌没有任何特点,褐色的粗麻短衫下是棕黑色的健壮肌肉,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以及一双草灰色的布鞋,就和村中的平民一样朴实无华,但就是这样普通的少年,似乎走上了一条不太一样的道路。
『你……您真的是……女皇陛下?』矛盾的感觉在安达的内心交织着,直到确认自己真正对上那个魂牵梦萦的少女时候,安达才明白心中那份埋藏已久的渴望是多么的强烈,只是这个惊喜来得太过突然,已经将安达砸得晕头转向的了,无论如何他都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叫我芙蕾莉亚吧,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重逢……你现在……很失望吧?』
『不……我很开心!啊……不对……我……』
『噗嗤~ 』少女被安达笨拙的模样逗笑了,看来自己今晚不需要再去做别的事情了,但是在那之前,有一件事情必须要确定。
『安达……』芙蕾莉亚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你是在为格里西斯做事吗?』
『我……』安达低下头去,将手中的挂坠握紧,露出痛苦的神色。
『也是……当我赶到的时候,你的部族已经……』
眼中露出追忆,芙蕾莉亚依稀还记得那次战争的惨状,只是部落之间的冲突无法避免,芙蕾莉亚作为名义上的魔界共主,也只能尽量从中调和,但对安达在那之后的经历她便一无所知了。
『有很多族人都被主人收留了,包括我和我的妹妹……』
在交谈中,芙蕾莉亚得知了他们族人的生活地位并不高,格里西斯看中了心魔族的天赋,只要安达为他做事,他族人的安全就会得到保障,这是许多流离失所的魔族所面临的现实,而在看到安达额头上显露出来的奴印之后,芙蕾莉亚心中不禁有些自责,如果当时自己留下来,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主人很重视我调教女奴的才能,而且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我也确实喜欢调教女性……』
(诶?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吗……)芙蕾莉亚内心扶额,从小就待在格里西斯身边,会培养出这样的爱好也不足为奇了。
『那……陛下……是怎么会来这里的?难道……陛下也喜欢这种……』安达用古怪的眼神望向芙蕾莉亚,回想起芙蕾莉亚之前的痴女宣言,安达不禁有些怀疑人生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刚才只是演戏啊……演戏懂吗?』
『并……并没有那个意思!请陛下赎罪——』
『好啦好啦~不要用这种让人难堪的敬语啦……芙蕾莉亚就好……顺便……能先把我放下来吗……』
谈话间芙蕾莉亚尝试着挣扎了一下身上的绳子,可是在安达精巧的设计下,自己任何的动作都会牵动那根陷入股间系着邪恶绳结的绳索,让她根本提不起一点力气,只好求助于一旁的安达。
『啊……该死!我竟然对您……做出这种事……马上……我这就……』自知冒犯的安达立马上前为芙蕾莉亚松绑。
『呀~不要碰那里……』
『对……对不起……那我先换一边……』
『啊~这里也不行……』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按照绑法……』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
少女用精气凝出一把小刀,轻松地挑断了捆着大小腿的绳索,将双腿解放出来,白嫩的脚尖轻轻沾地,稍稍稳住了身体的重心,然后小刀逐一解开了双手和上半身的束缚,凹凸有致的少女身形在空中舒展开优美的曲线,让安达一时间看呆了。最后小心翼翼地割开腰间的承重绳,捏住有些湿润的股绳从身下慢慢地摄了出来,最终摆脱了这缠人的绳子,胸口微微起伏的少女转身向安达摊开双手,炫耀着刚才行云流水的脱缚过程。
『看,这不是很简——哎呀!』
芙蕾莉亚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处在一丝不挂的境地,连忙召出了黏液胶衣,化作轻便的衣裙,覆盖住那玲珑的娇躯,只是在召唤出来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轻哼了一声。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安达怀疑芙蕾莉亚有深厚的经验,但是他没有证据!
『嗯?什么为什么?哎呀先说正事啦——』
在芙蕾莉亚简单的、略去了一些成人细节的解释下,安达终于知道了芙蕾莉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同时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囚禁依莉娅神官,要挟魔界女皇,这毫无疑问已经是谋反了。
『可是以您……你的力量……』看见少女皱眉,安达连忙改口『为什么要迁就于淫魔王呢?至少现在就可以将依莉娅大人解救出来啊!』
虽然是被淫魔王要挟了,但是女皇大人凭借那碾压一切的实力完全可以在这里横行无阻,甚至直接向淫魔王逼问出依莉娅大人的下落,安达想不通芙蕾莉亚为何还要听任淫魔王的计划。
『这是因为……』芙蕾莉亚的脸上升起淡淡的红晕,用行动向安达解释了原因。
只见少女的指尖轻轻触碰到脖颈间的淡金色符文,金色的项圈再度显现了出来,红色的能量锁链从中弹射而出,迅速地捉住了少女白皙的手腕,拉到胸前使其无法动弹,另一只手也是如法炮制,直接剥夺了少女双手的活动能力。其余的拘束环也相继浮现在少女的各个关节处,射出一道道锁链,将毫无防备的双腿各自折叠在一起,迫使少女在娇呼声中跪倒下去,以膝肘着地的方式趴在地上。除此之外,柔软的脖颈和腰腹也被锁链和拘束环拼命地勒紧,将少女本就不多的力气全部抽空,肋骨被挤压的咯吱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的艰难,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向下滚落,显示着少女此刻并不好受。
有着心理准备的少女还是低估了拘束的严厉程度,晕乎乎的脑袋无力地低垂着,伴随着灼热的疼痛,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但是这种拘束带来的异样感觉,却令少女升起莫名的兴奋,三点处的淫环并没有落井下石地发作,但是下体却自然而然地泛起了晶莹的水光,这让少女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的受虐狂,明明就……没有必要给安达看这种东西的……
『这……』安达也被这仿佛具有生命的拘束具给震惊到了,虽然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使用过不少拥有类似功能的锁具,但是能让芙蕾莉亚都无法反抗的强力道具却是绝无仅有。
『咕呃……这是……格里西斯……给我戴上的……东西……啊~ 』刚刚脱离了束缚的少女立马又被自己触发的拘束具弄成了人形犬的模样,小嘴艰难地吐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语,少女最终还是支撑不住,笨拙的身子在脱力中向一侧倒下,四仰八叉地仰在地上动弹不得。
在芙蕾莉亚的示意下,安达将少女抬到柔软的床上,不再被冰冷的地面硌得生疼,让少女稍微舒服了一些。
『芙蕾莉亚……你还好吧?』不知所措的安达坐在床边关切地望着芙蕾莉亚询问道。
『嗯,没事了……格里西斯用这些东西……把我的力量全部封印了……所以我只好先顺从格里西斯的计划……慢慢等待机会了……而且……我还不能确定依莉娅到底是不是被关在这里……』少女晃动着短小的四肢,自动触发的拘束随着时间的消磨慢慢地降低了强度,得以让少女能够稍微连贯地说完一句话了。
『依莉娅大人的话……她有可能被关在改造层。那一层的最后有一间独立的密室,自从三个月前将一个女奴送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对外开放过了。』安达略一思索,便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三个月以前……那时依莉娅就应该外出回来了,当时突然没了音讯,还以为她又偷偷溜去人界了,很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
『依莉娅大人如果真的被关在那里,现在应该还没事,前几天还看到有人送东西进去,但是可能受到了一些轻度的改造……』
闻言芙蕾莉亚神色黯然,格里西斯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自己,却让无辜的依莉娅受到了波及,希望如安达所说,不要发生无法挽回的事情。
『对了……刚才你不是使用了一些力量吗?』
『这……』
芙蕾莉亚一时语塞,自己身为堂堂的魔界女皇,靠吸收精液来获得力量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啊。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吧……)
在这个唯一可以说话的人面前,少女忍不住想要将自己所受到的委屈全部倾泻出来。
『你……你知道的吧……魅魔族是可以吸取精液提取力量的……而且这种力量……恰好不会被我身上的东西发现……』
『原来是这样啊~ 那刚才在供给室……你是为了补充力量吗?』
『那……那当然了。』少女突然提高音量,大义凛然地为自己正言道。
『当然是这样……』安达强忍着笑意,稍稍能理解芙蕾莉亚现在的心情了,那偷食禁果的羞涩和死不承认的可爱表情,已经在那张通红的脸蛋上暴露无遗了,安达自然是不会戳穿的。
『明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格里西斯明天就要对我下手了……他似乎很有把握在完成契约前,彻底地把我变成他的性奴隶……』芙蕾莉亚望向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天吗……』安达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道『淫魔王好像一直在研究一种古邪术,为此已经死掉很多试验品了,不知道现在成功了没有……』
『古邪术?』芙蕾莉亚陷入思考,她当然知道有许多上古流传下来的邪恶法术,只是不知道格里西斯在研究的是哪一种。
『但是我们只负责为他收集材料,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
『嗯……不管怎样还是很感谢你啦~是很有用的情报呢~』
『可是……』
『咯咯~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啦,我现在已经积攒了很多的力量,料理一个格里西斯还是很轻松的,只是我还需要找到解开封印的办法,至于结果的话……
明天应该就会见分晓了。』芙蕾莉亚安慰
着安达,只是还有一个必须要尽快恢复实力的原因没有说出来,在她来到这里后,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有一个很神秘的声音在呼唤着她,事情这里并不止是格里西斯的秘密基地那么简单。
『是这样吗……』安达看着身边的芙蕾莉亚,心中仍是充满了忧虑。
『话说……那些死掉的魔兽……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没事,只要能够帮到你就好。虽然那些魔兽都是宝贵的实验材料,按理来说你会被处死,不过淫魔王既然知道你的身份,应该不会深究的。』
『也对呢……那如果我不是芙蕾莉亚,你真的会把我送去处死吗?』
『怎么会呢……』
『是吗?某人明明说要把我送到死囚层呢~ 』
『不是的……那是骗你的,就算不是你,我本来也打算把你偷偷送走……』
『诶……那这样不就违规了吗?』
『因为……我不想让你死在这里。说实话……从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哈啊!』
『不……不要误会!我说的是那个不是你的你……』
『这个解释更差劲了呢……』
『……』
『……』
突然的安静让气氛有些尴尬,芙蕾莉亚看着一旁沉默的安达,心中明白了些什么。
如果解决掉这次的危机,失去格里西斯庇护的安达和他的族人也会面临生存的危险,需要想办法让他们回到正常的生活中来,虽然安达一直从事着这样的工作,但是本身应该是一个善良的人,只是他对自己似乎……
『你刚才说……你在这里做调教师?』
『嗯,我是主要负责调教女奴的刑事。』
『调教师很厉害吗?』
『应该……还可以吧……』
『那……反正现在也没事做,不如试着来调教我怎么样?稍微……有点感兴趣呢~ 』
『啊?什么?』
『我说啊……你要不要来~ 调~ 教~ 我~ 呢?』
少女红着脸发出了让每一个男人都难以拒绝的邀请,摆在面前的是被紧紧束缚住的、无法反抗的诱人美肉,裙底隐约显露出的绝对领域,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这美妙的光景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少年的心神,似乎在勾引他犯下更深的罪孽。
『是……认真的吗?』安达无法理解芙蕾莉亚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要求,只是因为感兴趣而已吗?
『是认真的呢~反倒是安达不做些什么才有点奇怪吧~』
『可是……突然调教什么的……』
『格里西斯也会对我做同样的事情哦~』
『所以——』
『所以安达不想试一试吗?把我当成你平常调教的那些女奴就行了啦,没关系的哦~ 』
『这……』少女句句戳中了男人的心坎,将所有的退路堵死,让安达完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望着眼前毫无防备的少女,安达吞了吞口水,心中也开始有些跃跃欲试。
『哈哈~ 逗你玩的啦~ 小孩子跟着格里西斯都学坏了呢~ 』少女眨动着双眼轻笑道,观察到安达变得愈发可怕的眼神,芙蕾莉亚稍微地退缩了一下,或者说是给即将爆发的男人添了最后一把火——不知什么时候,安达已经伏到了少女的身前,宽广的肩膀遮蔽了全部的视野,刚才那个局促不安的少年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炽热的眼神对上少女不知所措的慌乱的红瞳,粗重的鼻息拍打在羞红一片的脸庞上,
从气势上完全压倒了处于劣势地位的芙蕾莉亚。
『等……等一下……唔~』
随着嘴唇被什么东西覆盖住,下意识想要抵挡的双肘被什么东西轻易地按住,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少女的眼中也染上了一丝情欲,露出破绽的贝齿被轻松地撬开,在安达富有技巧的攻势下,无处躲避的香舌也被捉住,索性放弃抵抗,与对方相互纠缠在一起,主动回应着安达的感情。
良久,唇分。
安达看着快被被吻到昏厥的少女,迷离的眼神已经不知道望向何方,精致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吐着芳香,起伏不定的胸脯好似要破开衣物的束缚,期待着更加凶狠的蹂躏,这梦幻般的景致此刻就在身下华丽地绽放着,点燃了安达心中的邪念。
『芙蕾莉亚,你真的……好美啊~ 嘿嘿,你不是好奇我是怎么调教女奴的吗?』
『什……什么……靠说情话吗……』
『不,我会在女奴的神识里种一个心魔种子,这是我们心魔族独有的天赋,它会将你的潜意识和心里所想全部传递给我。但是你的神识太强大了,这第一次需要你主动放开心神才行~ 』
『诶……怎么突然……』虽然知道安达不会伤害自己,只是放开神识这种行为太过危险,让芙蕾莉亚有些犹豫。神识是人格的具象化,也常称作灵魂体,其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神识的防御也十分严密,神识越是强大其防御就越是坚固,格里西斯也曾利用咒印多次尝试突破芙蕾莉亚的神识,不过全都无功而返,不然芙蕾莉亚早就被洗脑成一个白痴肉玩具了。
『女皇陛下,君无戏言啊~ 既然说了要让我调教你,现在可不能反悔呢~ 』
『好吧……我……我配合就是了……』芙蕾莉亚自知理亏,于是将头侧向一旁,乖乖地将神识的防御打开。
安达默默地将右手抚在少女的额头上,将少女的头部摆正,一道黑色的符文从掌心飘出,畅通无阻地进入了芙蕾莉亚的精神世界。
安达的一部分神识附在其上,一同来到了一片虚无的空间,只见芙蕾莉亚的灵魂体在远处飘然而立,半透明的灵体和现实中的身体就像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只是没有戴上任何的拘束道具,看起来更加神圣不可侵犯。一道金色的咒印垂落在少女的头顶,撒下圣洁的光辉,宛如神明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黑色的符文在安达小心翼翼的操控下靠近芙蕾莉亚的灵魂体,化作一道黑光径直钻入了少女的体内,从外面可以看到一颗黑色的种子漂浮着,一道道根须从中生长而出,在少女的体内蔓延着,灵魂体的少女面无表情,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的变化。
看到心魔种子已经植入成功,安达满意地从芙蕾莉亚的精神世界中退出,回到了四目相对的场景,整个过程在现实中其实只过了短短的几秒钟。
『好……好了吗?』芙蕾莉亚眨着眼,还没有反应过来。
『嗯,完成了。』
『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啊?』
『嘿嘿……你一会就知道了……』
『啊——』
碍事的流体衣物在安达的控制下化作四条触手,将少女折叠的双臂拉向头顶,双腿也各自被向上呈M 字拉伸到极限固定在床角,被剥得精光的身体在安达灼热的视线下无所遁形。
嵌着金色乳环的雪白乳肉
均匀地摊向两侧,如同两瓣盛开的百合,散发着圣洁的芳香,盈盈一握的腰肢则因为被迫弯折着,在小腹堆起一层细腻的软肉,让人忍不住想贴在手中细细揉捏,目光继续往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下的粉嫩蜜唇,在两腿的衬托下变得更加鲜艳诱人,在不远处的菊穴仿佛正在呼吸一样不断张合着,揭露了少女此刻忐忑不安的心神。
『真是上等的好身材呢~ 胸部虽然还是小了一点,但是在你这个体型中还算不错的了,还有这里……嗯……已经被开发过了吗~ 』安达的目光最终聚焦在完美呈现出来的两穴之上,拇指轻拂过两处隐私部位,引得少女双腿不自觉地一颤,只是被触手牢牢地固定住,完全没有并拢的余地。
『唔……』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身体被安达看光了,但是被这么直白地评价还是让芙蕾莉亚感到有些羞耻,连像样的反驳都无法组织。要是换做以前的自己,只需要一念就能将这个以下犯上的男人从世间抹除,可是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期待着受到更多的玩弄,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不过少女很快就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琐碎了,因为身上的侵略者已经开始行动,带着热气的湿软从额头开始侵入少女的领地,从上往下一直舔弄到柔嫩的耳垂,整个耳根立即浮起一片异样的绯红,令人舒服的触感一路往下,在细长的玉颈间流连忘返,舔弄得少女心痒难耐,与此同时,粗糙的触感从右乳的肌肤传来,抚摸带来的实质快感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跟随着指肚的滑动在峰峦的半腰游动着,时而撩过那敏感的山尖,然后又回到底部耐心地打着转,周而复始,将少女的心神完全牵动起来,渐渐地跟着手指的节奏发出轻声的浅吟,而一旁的左乳也没有被落下,不知什么时候被含在嘴中舔弄起来,从乳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是比右边更加直接的攻势,令得少女不禁轻喊出声,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眼看身下的少女已经进入状态,安达并不急于给予少女更多的慰藉,双手只是摩擦着少女变得更加敏感的肌肤,将少女的意识吊在空中,维持在轻微发情的状态。
『女性的身体是很奇妙的,她们有很多不可思议的敏感点,可以从中获得远比交合更强烈的快感,一旦被找到就会迅速地沦陷——』
芙蕾莉亚听不清安达在说什么,只觉得身体像是被火烧了一样难受,在安达连续不断的挑逗下,酥麻的胸部传来一阵肿胀感,似乎有什么要钻出来一样,随着那双手掌在身上游走起来,快感的电流像一条条小蛇一样开始从中央开始扩散,钻入全身上下,跟随着抚摸的牵引,在体内乱窜起来。
『啊啊~~~』
『哪里比较敏感呢~你的身体马上就会告诉我哦~』
『啊……好痒~嘶哈——』
触电般的快感突然从腰间袭来,芙蕾莉亚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就像安达所说,腰间的弱点只是被轻轻地触动就让自己有些承受不住,只是为什么一下子就被发现了——『这里就是弱点吗?那这里呢?』
『啊啊啊~~』
腋下的软肉突然就像被小蛇咬住,再一次让少女失控地叫出声来,还没等少女缓过神来,潜意识里期待的部位在下一秒就被迅速攻破,致命的敏感带接二连三的在抚
慰中沦陷,整个身体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
『这样就全部收集完成了呢~你的弱点我已经全部掌握了哦~』
『啊——啊啊啊~~~』
蛇群精准地刺动着芙蕾莉亚最薄弱的地带,感觉像是有无数双手在身上爱抚,连绵不绝的快感充斥着芙蕾莉亚的意识,轻飘飘的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一样,被面前的男人完全掌握在手中,身体在快感的控制下有节奏地跳动着,小嘴像是在服从着安达的指挥,奏出一段淫靡的乐章。
『唔嗯~啊啊~啊啊~哦啊~~』
『乐在其中呢~』
『不……不行了~快……快给我~』
『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吗?稍微拿出一点女皇大人的样子啊~ 』
起初只是想要好好引导安达的芙蕾莉亚,却发现自己太过轻视了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而现在就是她付出代价的时候,明明没有触发任何淫纹,可是在安达的玩弄下,身体却像决堤一样轻易地溃败,组织不起任何抵抗的力量,只能婉声向安达求饶。
『啊啊~不要……再说了~那里……快进来吧~』
『那里……是哪里呢~ 』指尖放在在莹润的蜜穴上下拨动着,安达显然不会就这样放过身下的少女。
『小穴……小穴,请主人用肉棒插进奴隶的小穴~ 』
『已经被调教得这么熟练了吗,真不敢相信这是魔界女皇会说出来的话呢~ 』
安达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右手狠狠地拍在雪白的臀肉上,继续为少女的身体升温。
『啊——』
『明明就是一个想要肉棒的痴女女皇而已,还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给我说,你现在是不是只想要肉棒肏你的烂穴?』
『啊啊~~是的,痴女女皇……现在只想要肉棒狠狠地肏我~ 我的烂穴~ 啊啊~ 』
安达不为所动,右手继续拍打着少女的娇臀,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伸进潮湿的肉穴中上下抠弄起来。
『嗯~嗯啊~~』
『是这里吧~ 』安达的手指突然停止了动作,一脸坏笑地望向还沉浸在愉悦中的少女。
少女的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似乎有什么……被触碰到了——『啊啊~ 啊啊啊啊!』强烈的刺激突然从下体蹿升到大脑,晶莹的液体从小穴中喷射而出,突如其来的潮吹,伴随着高昂的浪叫声,将少女的意识全部打碎。
安达奇怪地皱了皱眉头,这突然的高潮并非他的授意,少女的身体似乎敏感得过头了,就算被自己一直玩弄着,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泄了。
对于自己对女性身体的把控力,安达还是很有信心的。在抚摸体表的时候,少女的表现还十分正常,远没有达到会潮吹的地步,从心魔种子中传来的信息来看,刚才少女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在那一瞬间突然出现了强烈的快感信号,打破了自己原本的节奏,让少女一下子就去了,这其中的变化让安达百思不得其解。
而在注意到那伴随着潮吹而浮现在小腹上的淫纹后,安达终于猜到了一点端倪。
『这是……』
两手扒开少女的阴唇,眼前的景象让安达吃了一惊,只见在幽深的隧道中,一道道粉色的纹路像是蜿蜒的藤蔓,在穴壁上盛开出美丽的花朵,花纹一直延伸到不可见的深处,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这样的纹路。
翻开少女微张着的小嘴,安达捏住软嫩的红舌一看,泛白的舌苔上同
样显现出粉色的淫纹,再往里探查,发现连整个口腔都被淫纹布满。
毫无疑问,少女菊穴的内部肯定也遭到了同样的改造,还有看不到的体内,是否也被刻下了这样的淫纹……细思极恐,看来这正是导致少女体内如此敏感的原因。
『怎么会这样……』
安达没有想到芙蕾莉亚已经被淫纹侵蚀得如此厉害,这样敏感的身体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调教师,甚至随便一个普通人都能将其调教成一个听话的肉奴隶。只要勾起少女的情欲,就能让这具肉体永远处在无法思考的高潮状态,更别说凝聚一丝反抗的意识了,如果不是芙蕾莉亚的意志足够坚定,恐怕早就被快感刺激成白痴了。安达简直无法想象,少女在来到这里之前,在淫魔王的手中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我必须要做些什么……』
安达知晓淫魔王的阴邪手段,要是凭借这幅身体,芙蕾莉亚根本没有和他抗衡的机会。望着手中那已经失去了效力的红色挂坠,安达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唔……』
少女渐渐转醒,发现自己正平躺在床上,手脚传来可以活动的信号,似乎神器的束缚已经自动消失了。
芙蕾莉亚坐起身来,发现身体再次被熟悉的黏液胶衣全部包裹住,只余下头部还露在外面,应该是安达替自己穿上的。
『芙蕾莉亚……』伏在床沿小憩的安达似乎听到了身旁的动静,也跟着醒了过来,憔悴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上来睡吧~ 我该回供给室去了。』
芙蕾莉亚伸手摸向安达乱糟糟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微笑。
『真是对不起呢~ 明明答应了好好配合你的,却自顾自地昏过去了~ 』
安达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站起身来准备将芙蕾莉亚送回去,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俯下身来一手环住芙蕾莉亚的腰肢,另一只手向少女的私处探去。
『又来了~ 明明刚才已经把人家玩到喷水了……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芙蕾莉亚作势要拍掉安达的魔爪,心中却又升起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只是预想中的感觉并没有到来,只是感到下身有什么东西在搅动,一直在搅动……
『诶?』少女还没有理解到是什么情况,只是有什么东西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太好了!竟然成功了!』安达看到芙蕾莉亚茫然的反应,瞬间明白了一切,喜悦涌上心头,抱起芙蕾莉的腿弯在原地激动地转起了圈。
『安达……你怎么了?诶诶……先停一下啊!』少女不满地捶着安达的胸口,完全被男人莫名其妙的反应给弄懵了。
『芙蕾莉亚,刚才完全没有感觉吧?』安达终于平静下来,问向怀中瞪视着自己的少女。
『感觉?……什么感觉……那个方面的吗?』
好像……没有吧?
没有感觉?
『诶?』芙蕾莉亚终于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连忙狠狠地捏了一把自己的乳头。
『痛痛痛……好痛!』
芙蕾莉亚吃痛地叫了出来,但是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了——更准确的说,是没有任何快感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芙蕾莉亚又惊又怒,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异变。
『别急嘛~ 我只是通过你体内的心魔种子接管了你的快感而已。现在你身体受到的所有快感都会经由心魔种子的过滤,再反馈给你的神识,简
单来说就是加了一道锁而已,我只是现在将你的快感全部过滤掉了罢了。』安达将少女放了下来,任由少女疯狂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可是直到小穴都被弄疼了也没有出现一丝的快感。很快,停下自慰行径的少女瘫坐在床上,放弃了无用的尝试。
『为什么……』少女眼含泪光,不明白安达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安达见少女急得快要哭了出来,连忙坐下来搂住那轻轻发抖的肩膀,向少女解释道。
『你的体内已经被刻满了被称作『蚀骨』的淫纹,关于它的来历你们魅魔族应该比我更清楚。』
知道自己糟糕的身体状况,少女低头默认。
『它的威力你肯定深有体会,我只是间接地触发了它的活性,就能让你瞬间达到高潮。我猜……淫魔王很有可能不满足于改造你的身体,还想用别的方法从精神上奴化你,所以还暂时保留了你的意识,如果他想让你彻底沉沦,恐怕你根本就没有醒过来的机会,所以你必须要降低身体的敏感程度,这样才能具备和淫魔王正面对抗的资本。』
『你是说你可以控制我身体的快感?』发现自己误解了安达的意图,少女心中稍微好受了一点,只是对于这个心魔种子,少女好奇它到底起到了什么样的效果。
『没错,心魔种子根植在你的神识之中,就像你自己的神经一样,它重组了你身体和神识的联系,我就可以通过它来屏蔽你身体的快感,现在我调高了你能感受到快感的阈值,所以你怎么玩都不会有感觉的。但是淫纹对你身体的影响是我无法解决的,必须要将淫纹根除才能让你的身体恢复正常。』
『好像稍微明白了……可是,这么过分的事情,怎么事先没有告诉我?』
『这是因为……一开始并没有想用这个能力的……而且我只是试了一下,也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啊……』
『哦?那除了读心术和控制感官,这个心魔种子是不是还有什么你没有告诉我的功能?』不妙的感觉从芙蕾莉亚的心底升起,感觉安达还隐瞒了别的事情。
『这个……应该没有吧……』
『嘁,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呢……快点把它解除掉!』
『不行!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就凭你?』
芙蕾莉亚的眸子眯起一道危险的弧线,充满怀疑的目光投向语焉不详的安达,而后者回给她坚定的眼神,似乎在这一步上绝不会退让,两人对视了一会,芙蕾莉亚率先败下阵来,只好不甘地抿了抿嘴,放弃了争论。
毕竟安达确实是一片好心,芙蕾莉亚怎么也怪罪不起来……只是身体被人控制的感觉,虽然有点怪怪的,但是自己却意外地并不讨厌呢,反而在心中多了一份久违的安全感。
当然,芙蕾莉亚此刻的想法也被安达全部捕捉到了,受到了少女的信任让安达松了一口气,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责任,那平淡无奇的人生似乎又出现了新的意义。
突然间,少女将身上的黏液胶衣褪去,露出了那完美的躯体,羞涩的美目望向安达。
『安达……今晚……先帮我解开一下……好吗?』
『嗯。』安达将少女的身体调节成了略高于正常魅魔的敏感程度,同时读出了少女心中所想,低头吻在了少女的额头上。
两人相拥倒在床上,缠绵在一起,将衣物一件件地褪
去,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给予彼此最想要的刺激,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两人已经心照不宣。
在这昏暗的、仿佛与世隔绝的房间内,暧昧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相互纠缠,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紧密地贴合着,使用着最原始的性爱方式,没有任何的束缚和虐待,没有任何的顾虑与猜疑,只是将身心全部交给对方,享受着肌肤传来的愉悦触感。
安达的阳具似乎大的有些夸张,在少女的视角下,和那些改造过的魔兽相比也丝毫不逊色,那棕黑色的外表结实的触感以及在表面跳动的交错青筋,无不散布着征服者的气息,让少女不自主地想要委身其下,接受这根巨物的蹂躏。
『芙蕾莉亚~ 』男人附在少女的耳边,轻声地念出少女的名字。
『嗯~ 』少女娇羞地嘤咛一声。
得到回应的男人将肉棒抵在少女湿润的娇唇,稍一用力就挺身而入,紧致的挤压感从交合处传来,温暖地包裹着突入的巨物。
『嗯啊~~』
甘甜的呻吟为安达吹起了冲锋的号角,男人前后摆动着下体,在少女柔嫩的蜜穴内不断进出,富有节奏地对少女的私处发起进攻。
『嗯~嗯~啊~嗯啊~』
安达老练的技术很快就有了成效,芙蕾莉亚的情欲慢慢地被挑动起来,腰身自然地迎合着男人的频率而晃动,少女美眸微闭,感受着每一下插入带来的冲击,充实的触感刮蹭着内部的每一寸穴肉,提醒着少女正在被面前的男人肆意地享用着。
『啊啊~~啊啊~~安达~深一点~~』
安达恋恋不舍地揉动少女柔软的酥胸,将少女的身子调转过去,使其跪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看不见的面部深深地埋进干净的床单,溢出不明液体的小穴正对着自己不断张合着,似在期待着肉棒的宠幸。
安达扶住少女趴软的腰肢,对准粉嫩的阴唇将肉棒齐根没入,快速抽插起来,饱满的精囊伴随着阵阵水光拍打在少女光洁的阴阜上,发出淫靡的撞击声。
在男人的全力开垦下,每一下冲击都直抵少女娇嫩的花芯,强烈的撞击力将少女的眼睛顶得翻白过去,持续的快感将意识托在空中,自由地漂浮着,嘴中则发出意义不明的闷哼声。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继续~插我~好舒服~啊啊~继续~哦啊啊~~)
无法发出声音的少女心中发出放浪的呼喊,乞求着更多的侵犯,在心魔种子的作用下传递给了身后进行活塞运动的男人。
『你的心意……我都听到了呢~』
安达暗中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频率,每一下都将少女的花芯顶到变形,似乎要突破那最后的防线,落难的女神在男人的胯下颤抖着,双手被男人拉向后方,纤细的腰肢被迫反弓到极限,绝美的身形在这样的姿势下只能被动地接受男人的抽插,发出婉转的声音取悦着男人。
『啊啊~啊~啊哈~啊~』
『啊啊~~安达~插死我~不行了~这个~太厉害了~啊啊~』
在芙蕾莉亚仰起的俏脸上,精美的五官轻轻扭曲着,赤红的瞳孔被一片纯白覆盖,小巧的琼鼻吐出炽热的鼻息,鲜艳的红唇张开着吐出粉嫩的香舌,显示着少女已经快要迈入那近在咫尺的天堂,等待着男人给出最后的一击。
『芙蕾莉亚~一起去吧~』
等待已久的男人放开了阳关,以最快的频率进行最后
的冲击,甚至在空中拉起了残影,突破了那最后一道防线,将全部的精华都倾泻而出。
『去了~去了~被安达肏到高潮了~~啊啊~~安达~~』
散乱的长发在空中飞舞,陷入狂乱的少女高喊着安达的名字,想从身后的猛兽下挣脱出来,却被坚固的双手牢牢地抓住,灼热的精液在体内燃烧起来,将少女的意识焚烧殆尽,无尽的快感将少女毫无保留地送上了最后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美的哭喊迎来了力竭,退出了少女身体的安达将芙蕾莉亚抱住,感受着怀中娇躯无法抑制的痉挛,将头轻轻地靠在少女的脸旁,温柔地吻上少女红润的脸颊。
随着一滴泪水从少女的眼角滑落,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芙蕾莉亚无声地抽泣起来,这一个月以来已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巨大的压力已经快要将少女摧垮,只有此刻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才能让少女找到一丝安慰。
『安达……谢谢你~』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温暖,安达无言地为芙蕾莉亚盖上了被子,双手裹得更紧了。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黎明前夜,两人相拥而眠。
7.终局(上)
在一条狭长的走廊中,昏暗的烛光在幽风中摇曳着,映照在那暗黄色的地砖上,破旧的石砖凹凸不平,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被修缮过了。走廊的两侧分布着一间间由铁栅隔离的监牢,监牢笼罩在一片漆黑的阴影之中,仿佛连任何的光线都无法渗入其中。
从远处传来一阵坚硬的脚步声,其中还隐约混杂着含糊不清的女声。脚步渐近,一副毫无特点的面孔在烛光的交映下显露出来,来者正是那位让所有女奴闻风丧胆的『鬼手安达』。
安达此刻正牵着一名犬形女奴,面无表情地向前走着。
女奴被包裹在漆黑的胶衣之下,短小的四肢似乎被截去了一半,但是在胶衣的覆盖下看不出真伪,仿佛天生就是这样的长度一样,胶衣在膝肘的底部凝聚出厚实的足垫,同时将前肘分别交叉连接在后膝,让她只能如同真正的雌犬一样使用四肢走路。女奴的股间装有一根冰冷的银勾,末端是一只假尾,前端分为两岔,一半没入了体内,另一半连接着一根束带牵扯在脑后,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直视前方,以避免不必要的折磨。
这样普通的奴隶犬服在这里实在是再常见不过,不过对于这件装束的主人来说却是第一次体验,那蹒跚的步伐还十分生涩,扭动的腰肢似乎随时会失去平衡一样。只是那不断颤动的四肢和时断时续的呻吟将女奴的状况全部暴露了出来。
一人一犬无言地在走廊间穿行着,不过这对看似十分正常的主奴二人,正在通过隐秘的方式在交流着。
(芙蕾莉亚,你……还好吧?)
(嗯……这样的……好奇怪啊……稍微有点累呢……)
(是吗……明明就很兴奋嘛~)
(哪……哪有?你……又偷偷用读心术了吧!)
(太明显了吧,光是扫一眼就能看出来呢~ )
(明明是你……非要给我塞一些奇怪的道具……)
(可是当时你也很期待吧~)
(……)
短暂的对话以女方的哑口无言作为结束。『以作弊者为对手的战斗从一开始就毫无胜算的吧~ 』少女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就这样败下阵来的话,不就变相地承认了
自己是一个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兴奋的变态吗?只是还没等少女想好怎样反驳,眼前的景象就突然被一片阴影遮蔽——『哟~ 是安达啊,带母狗出来兜风吗?』
『唔呜~~』感觉屁股上被狠狠地踢了一脚,少女发出一声悲鸣,小穴内的震动棒被精准地顶中,直插到柔弱的子宫内,突然的刺激让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在天旋地转中跌倒在地,花芯传来持续的震动,将少女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还挺有精神的嘛~ 怎么看像个雏儿啊?』尖锐的陌生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在少女的耳边不断徘徊着。
『西格尔你给我收敛一点!这个女奴是主人指名要我带过去的人,不是你能碰的!』安达愤怒的声音随之响起,少女感到有一双有力的手将自己笨拙的身体给扶了起来,口不能言的她知道现在不是高潮的时候,只能尽力地平复着身体的躁动。
『哦?既然是主人看中的……啧啧~ 真是可怜呐~ 』
『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嘁……火气这么大……算啦——』
恶心的声音逐渐远去,安达的声音再次在心底响起。
(刚才没事吧?)
(没事……我哪有这么脆弱啦……)
(呃……那就好……刚才那个胖子是这里的负责人,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对了……刚才就想问你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用来观察那些改造失败的试验品的,这些试验品已经失去了研究的价值,但是如果能够存活下来就会成为非常珍贵的研究材料,不过大多数都……)
(……)
(走吧……)
(嗯……)
察觉到少女的心情有一些低落,安达轻轻地拉动手上的绳子,牵着脚下的女奴继续前进。今天是将芙蕾莉亚交还给格里西斯的日子,经过了一晚的温存,两人已经建立了对彼此的信任,对接下来的行动也有了具体的安排,如果一切能够进展顺利的话
兜兜转转,两人终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外厅,两排镂着繁复纹路的石柱鼎立在大厅两侧,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门的两侧雕刻着巨大的石像,但形象却并非是象征着权力与力量的上古魔神,而是两名手拄巨剑身披铠甲的巨神兵,神兵怒目圆睁,气势非凡,似乎能斩灭一切敢于来犯的敌人。
只是这般阵仗对安达而言倒没什么威慑力,作为淫魔王手下的重要调教师,来这里交接任务如喝茶饮水,偶尔还会在巨剑的剑尖上敲打两下,看看能不能抠下一点隐藏的金块之类的。对芙蕾莉亚而言就更没有感觉了,因为她的视力此刻也已经被剥夺了,而其它调教用的东西如肛勾什么的,都在路上被安达拆掉了,只剩下包裹着身体的黏液胶衣,一如格里西斯将她交给安达时所穿,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变化。
『主人,我将您要的女奴带来了。』安达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执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任务罢了。
不一会,巨门的中间裂开一条细缝,然后缓慢地向两侧打开,但在门口缭绕着一层浓浓的白雾,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你先下去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少女的身子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忽然间,仿佛收到了什么指示,身上的胶衣突然开始发作,操控着少女的四肢移动起来,芙蕾莉亚发出抗拒的声音,但是乏力的身体根本
无法抵抗胶衣的控制,只得向前爬去。
『是,主人。』安达对着前方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随着背后漆黑的人影全部没入了白雾,巨大的石门开始缓缓闭拢。安达加快了脚步,平静的眼中不知在酝酿着什么,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大厅门口。
…………
门内的空间是一片巨大的空旷洞穴,周遭没有任何的装饰,似乎只是临时开辟出来的一处地方,乱石在中央堆起了一座小山,格里西斯正坐在山脚下的王座上,饱含贪婪的目光俯视着脚下的犬形奴隶,在自己的操控下正一步一步地向自己爬来。
格里西斯把玩着那根金色的权杖,露出一抹邪笑,不见其手上有什么动作,芙蕾莉亚身上的淫环就突然开始发作,剧烈的震动配合强大的魔法脉冲,一下子让少女瘫倒在地,少女短小的四肢无力地摆动着,却怎么也无法触碰到身上的邪恶装置,只能无助地忍受着它们的玩弄。
格里西斯从王座上起身,缓步走到奴隶少女的身前,一脚踩住少女的脖子,像是按住一条砧板上的死鱼。
『小母狗,这么快就忘了我教给你的礼仪了吗?』
『唔啊——格里……西斯!杀了……你……呃啊啊——』
嘴巴获得了自由,芙蕾莉亚立刻用言语还以颜色,再次被格里西斯如此羞辱,身为女皇的高傲令她不禁怒火中烧。可是现实的残酷再次将她的尊严全部打碎,在淫环的制约下,敏感的身体只能从喉咙发出软弱的呜咽声,真切的快感和痛苦让芙蕾莉亚再次回想起被格里西斯所支配的恐惧,但是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允许自己屈服于区区的快感了。
『才放过你一天而已,就已经开始叛逆了呢~ 也好,先给你预热一下吧~ 』
格里西斯踢开了脚下的少女,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代表着邪恶与淫欲的淫纹从芙蕾莉亚的小腹处亮起,相同的光芒也开始从少女的体内绽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突然在地上打起了滚,不顾一切地嘶喊着,随着淫纹被激活,身体的敏感度瞬间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皮肤表面的黏液开始像水珠一样流动,给予少女连续不断的柔嫩触感,快感像触电一样从全身各处袭来,就算有一层乳胶作为缓冲,与坚硬地面的触碰摩擦也让少女难以忍受。
(快感……太多了……好难受……太……太多了……啊啊……)
(芙蕾莉亚……你怎么了?淫魔王对你动手了吗?需要我现在就把快感隔断吗?)察觉到少女身体的异常,安达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不……不用……还没开始……我……我还能坚持……)
(那……稍微降低一部分?)
(好吧……只能一点点……格里西斯……对我的身体太了解了……太明显了会被发现的……)
(这样好受些了吗……)
(嗯……不要管我了……你那边才是最关键的……这边……我会努力应付的……)
(芙蕾——)
无力再腾出精力和安达交流,芙蕾莉亚挂断了心念的连接,咬紧牙关继续忍耐着淫纹的折磨,她很清楚格里西斯不会让她就这么简单的高潮,她所需要做的只是忍耐而已。
可是在安达离开后,自己连格里西斯的人影都没看到,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只能处于单方面受虐的状态,对于格里西斯层出不穷的手段,自己又能忍耐多久呢
……
『差不多该学乖了一点吧~ 』处于主宰地位的格里西斯一手捏住少女的头部,轻而易举地将少女的身体提了起来,黑色的光滑躯体挂着短小可笑的四肢,在空中轻轻地摇晃着,曾经的魔界女皇在淫魔王的手中仿佛只是一件任人揉捏的肉玩具。
『听说你把供给室的魔兽都给榨干了?只是一天没有吃到精液而已,就已经这么饥不择食了吗~ 』
『啊~……至少……比你的那根牙签……厉害多了……』
『嚯~ 今天倒是格外的硬气呢~ 不过今天也是你最后一天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了,就暂且原谅你吧~ 』
『呵……今天又准备了什么低劣的把戏吗?』
『哈哈哈!你以为你是如何落到这种地步的?对你们这些自视甚高的奴族来说,这种低劣的把戏反而很有效呢~ 不是吗?』
『小人得志!你……你到底把依莉娅怎么样了?』
『噢~ 你亲爱的妹妹啊~ 现在告诉你也无所谓了~ 已经——变成了一条忠诚的母狗哦,只用了三天就把姐姐的秘密全部倾吐出来了呢~ 』
『混蛋!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少女激动地挣动着身体,可是脸部被格里西斯死死地捏住,四肢无力地在空中划动着,反倒像小孩子打闹一样滑稽,体内的精气蓄势待发,但是在犹豫不决中还是平息了下来。
『就凭你?嘿嘿~ 你现在的身体就和一个废人一样,又能坚持多久呢~ 放心吧,很快你也会变成和她一样听话的母狗了~ 到时候……嘿嘿~ 我就会成为魔界大陆新的主宰!』
『真是痴心妄想!你这只只知道交配的臭虫!』
『呵呵,骂吧,尽情地骂吧~ 你们魅魔族的未来,你已经看到了吧~ 失去了你的庇护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下场你再清楚不过了吧~ 』
『你……你敢!』仿佛被戳中了软肋,芙蕾莉亚疲软的语气也显得毫无力量。
『所以~ 为了不让过程太过无聊~ 也为了你的族群,给我好好地坚持一下吧,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我的女皇陛下~ 』
仿佛已经预见到魔界大陆即将发生的大地震,而自己将一跃成为魔界新王,格里西斯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心神一动将少女体内的淫纹催动到极限,快感的浪潮瞬间就冲垮了芙蕾莉亚的意识,只剩一具被高潮完全支配的鲜美肉体,在空中没有规律地抽动着,半张着的小嘴只能发出抽气的声音,下体源源不断地喷射出透明的汁液,描绘着少女的惨败模样。
黑色的浓雾从格里西斯紧握着的掌心中出现,从芙蕾莉亚的头部开始向四周蔓延,连声音都被埋没在其中,很快就将整个扭动的娇躯吞噬了进去
与此同时,安达正在迷宫般的通道内轻车熟路地快步前行着。通过先前看似毫无目的的游行,芙蕾莉亚已经感应到了依莉娅的大致位置,正是被关在安达所推测的改造层,只是仅凭精气的力量,芙蕾莉亚无法探查出那里准确的情况,为了谨慎起见两人只好分头行动,一边由芙蕾莉亚去稳住格里西斯,另一边则由安达来摸清依莉娅的情况。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就如芙蕾莉亚所猜测,淫魔王看来已经等不及要启动他的改造计划了,虽然芙蕾莉亚已经具有了自保的力量,可是在神契的制约下不能对格里西斯
造成任何的伤害,只要这样拖延下去,他们还是必输无疑。
因此现在只好破釜沉舟,提前启动营救计划,一旦安达这边成功,就通过心魔种子传递空间坐标,让芙蕾莉亚迅速赶来,只见到了依莉娅,就能提前解除主奴契约,那么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只是安达的眉眼间隐含着藏不住的焦虑,就在刚才自己和芙蕾莉亚之间的联系突然断开了,那种感觉就像两人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一样,完全无法感知到对方的存在,这让本就提前的计划再次被打乱。
(希望能够来得及……再快一点……)
最终他来到了一扇紧闭着的门前,那被阵纹加固的门板散发着厚重的阴森寒气,警示着来人此路不通,安达皱了皱眉,从怀中掏出通行证,小心地在一旁的感应区中刷过,大门随即缓缓地拉开,门口的标识显示着前面是改造层的最深处,正是安达此行的目的地。这里本不是安达可以进入的区域,只是从西格尔的手中强行借用了一下通行证,在他从昏睡中醒过来之前安达都能在这里畅行无阻。
只是安达一只脚正准备跨入门内,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魅惑声音。
『咯咯~ 小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啊~ 』
只见变故突生,安达心中一紧却并未回头,只是沉声回应道『我奉主人之命,来这里取试验品。』
『是吗?这里的大叔们人家都认得,只是小哥哥你倒是陌生的很呐~ 』背后的声音越来越近,危险的感觉愈发强烈。
『我不是这里的刑事,你当然不认识。你又是谁?』
『不是这里的刑事,又有进入禁区的通行证,还这么年轻俊俏,看来是主人说的那位大人呢~ 』
『嗯?没错,是我……你……先退下吧,不要在这里碍事。』安达奇怪,那位大人?看来背后的人是把他和某个人弄混了吗,这样也好,早点把她打发走…
…
『哎呀~ 这就要赶人家走了吗?人家可是等了你好久了呢~ 』
『你听不懂话吗?我叫你退下!』
『小哥哥好凶哦~可是人家不能放小哥哥从这里过去哦~』
安达心底一沉,背后的人果然没有就这样让他走的意思。不管这人是敌是友,为了不再节外生枝,只好使用武力手段将她迅速解决掉了。
只见安达突然转身发难,眼中涌出一片墨黑,强大的力场贯通空间,直指来者的双眼。这正是心魔族常用的控心术,在这种研究为主的实验基地,安达自认为他的实力还是能排在中上游的,应付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娃还是没什么问题——『嗯?』
只是结果和安达所预想的全然不同,与之对上的,竟是一双毫不示弱的淡紫色眼眸,奇异的紫红色光晕在其中流转,而自己的心魔之力竟完全无法入侵分毫。
『咕呃!』
安达收回目光,立刻停止了对视,那一瞬间本能的反应让他幸免于难,那双眼眸中竟蕴含着远胜于自己的魅惑之力,若是再看一会,恐怕自己就会反过来被操纵了。
『呜~ 突然就对人家动手,未免也太不礼貌了吧~ 稍微……有点生气呢~ 』
还没看清那人的动作,只见一道紫色的光华闪过,安达只觉胸口传来一记重击,身体直接倒飞出去,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还未落地,那棕色的瞳孔突然缩紧,一道漆黑的利剑直突面门,安达
下意识地交叉双臂,一阵钻心的刺痛随之传来,厚实的肌肉如软嫩的豆腐一般被切开,好在坚硬的骨骼堪堪卸去了刺击力道,随着身体在地面上连续几个翻滚,勉强拉开了与这个危险人物的距离。
娟娟的鲜血从小臂外侧涌出,垂落的双手已经在刚才短暂的交锋中严重受伤,而他甚至还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动作的,实力上的差距让安达的心沉到了谷底,已经可以确认来者是一名敌人,而且绝不是自己可以随意应付的货色。
(情况稍微有些棘手呢……)可是为了芙蕾莉亚他必须要过了这一关,意识在困境下变得愈发清醒,飞速运转的大脑寻找着一切可行的办法。
『唔姆~ 不错的味道呢~ 』细长的尾巴末端呈桃心状,其上沾满了腥红的血液,一只细长的红舌在上面舔过,对刚才的战利品给出了满意的评价。
安达直到现在才看清与他突遇的神秘来者,竟是一名不输于芙蕾莉亚的绝美少女,妖艳的紫瞳散发着魅惑的光芒,邪魅的俏脸点缀着精致的五官,构成了一副足以令任何男性为之发狂的惊世容颜,紫色的长发肆意地披散在身后,两只卷曲的魔角盘绕在头顶,黑色的皮质项圈扣在雪白的颈间,中间挂着一把精致的小锁,性感的娇躯穿着暴露的情趣皮衣,饱满的巨乳呼之欲出,用几只带着金属扣的黑色束带连接收紧,勾勒出那令大多数女人都为之嫉妒的窈窕身段,修长的美腿包裹在长筒黑色丝袜中,完美的曲线散发着无限的诱惑,双脚则踩着两只细根的黑色高跟鞋,难以想象能在刚才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而点明来者身份的是那双在腰间展开的小型魔翼,股间伸出的细长尾巴正是刚才如利剑般尖锐的武器,此刻正耀武扬威地在少女的面前摆动。
(是魅魔吗……)安达心中飞速思考着如何组织语言,是否应该挑明自己的目的,如果是魅魔的话,反而可以成为他们这一边的助力……
『放弃抵抗了吗?咯咯~ 也好,那就跟我走吧~ 』
『且慢!这位魅魔小姐,刚才多有冒犯,十分抱歉。我奉主人的命令来这里取人,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命令?可是人家接到的命令就是在这里等你呢~ 你这样说让人家很难办呢~ 』
『等我……等我?』
安达一下子没能理清少女话中的语义,难道自己有什么遗漏了吗?淫魔王为什么会安排别人在这里等自己?是因为被误认为了别的什么人吗?还是……事情已经败露了?
『而且人家刚才在路边啊,看到了一只倒地不醒的肥猪呢,你手里的通行证是从他那里抢来的吧~ 你……在撒谎哦~ 』魅魔少女指了指身后的一个方向,嘴角挂起一丝玩味,身后的翅膀轻轻扇动,将安达所有的退路全部堵死。
一滴汗珠从额头滑落,安达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直到谎言被当场戳穿,他才发现自己一开始就落入了对方的语言陷阱,这个神秘的魅魔少女,从头到尾就只是想捉弄他而已。
(可恶……)事态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安达的预料,这边被实力远超自己的强敌拦住,而芙蕾莉亚那边的情况也是完全未知,难道……一切就要止步于此了吗……
『明白了,我这就跟你走。』在短暂的沉默后安达站起身来走向魅魔少女。
『咯咯~ 那就跟
我来吧~ 』魅魔少女轻笑着转过身去,似乎放下了戒备。
一丝精芒闪过眼底,安达手中数道金丝射出,以诡异的角度搭上少女的身体,如附骨之躯般在少女的娇躯上交错盘绕,瞬间将少女绑成了一个粽子。
『你!』魅魔少女似乎没有想到一个身受重伤的魔族青年竟然敢对自己动手,一时间竟被绳子捆了个结实。
眼见措手不及的魅魔少女被自己捆缚住,安达立马欺身而上,将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少女扑倒在地,两腿压住少女扑打的双翼,一屁股骑住那不断扭动的蛮腰,双手抓住那根细长的尾巴,在少女的脖子上缠绕几圈,用力向后拉扯,直接扼住了少女的命脉。
『啊……你敢……咕……咕呃呃~放……逛手~』
少女痛苦的俏脸涨得通红,双眼开始向上翻白,纤细的脖子被自己惯用的尾巴紧紧勒住住,奋力想要挣脱却没有一点办法。在刚才的战斗中占据了绝对上风的敏捷身体在来自男性的绝对力量的镇压下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思维进入一片混乱,无法释放出任何的魔法,加上身上深入皮肉的金色绳索将她的魔力不可思议地全部压制住,场上的局势瞬间逆转。
『呃啊……啊咯……咕啊……』身后的男人似乎要将自己活活勒死,变形的喉咙发不出任何有效的声音,本来占尽上风的魅魔少女现在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随着绝望漫上心头,只能眼看着死亡向自己一步一步地逼近。
『对不起了,美丽的魅魔小姐,对男人放松戒备可是一个不好的习惯啊~ 』
安达手上继续用力,毫不留情地为身下的敌人实施死刑,少女美丽的面容极度扭曲,唯一可以活动的双腿无助地翘起,坚硬的高跟鞋在地面上不断地发出敲击声,随着身上力量的衰退越来越微弱,双眼也逐渐失去了焦点,少女恐怕到死都不会相信,自己会被这样一个小角色给残忍地勒死。
(结束了吗……)见到身下的少女不再挣扎,失去了最后的生命气息,安达心中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对方如此的大意,给了自己一个反击的机会。
(要抓紧时间……)安达毫不留恋地起身,顾不得处理尸体,迅速向改造室跑去,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不管怎样他都必须要先将依莉娅找到。
『小哥哥真是残忍呢~本来还想跟你好好玩一下的说~看来人家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呢~』
随着鬼魅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一股致命的寒气冲上背脊。安达暗呼不妙
黑色的迷雾弥漫在这片诡异的空间中,一具赤裸的少女酮体漂浮在空中,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触须,触须的末端伸出尖锐的银针,深深地扎入了少女的体内,少女美目微闭,口中吐吸着炽热的气息。
源源不断的奇异液体沿着触针注入少女的体内,插着触针的乳头和阴核全部异样地肿胀挺立着,紫色的脉络潜藏在皮肤的底部,从中央向四周扩散着,触针的接口处溢出一丝丝淫靡的汁液,似乎受体的容量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
『差不多已经完成了吧~ 』诡异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响起,但是周遭却看不到第二个人影,这里仿佛自成一片空间,唯一容纳生物的就是眼前的这名银发少女。
随着触须从少女的身体上离开,少女慢慢从昏迷中转醒,
迷蒙的双眼略微睁开,眼前是一片未知的漆黑,周围则是寂静无声,只有身上传来一阵奇怪的触感,令少女感到疑惑,(嗯……我这是……在哪?)
(依莉娅……安达……)
下意识地想要做些什么,青葱手指略微拨动,少女的双眼突然睁大,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浑身激颤了一下,却引发了更大的未知力量,红润的小嘴无声地张开,在双腿的抖动下,下体直接喷出一股淫靡的粉色水雾,竟是直接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我……我的身体……』
『还是差一点吗?果然次等的材料还是无法还原出真正的【噬血淫毒】啊~ 』
熟悉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响起,芙蕾莉亚却无法找到发声的源头。
『格里西斯?你……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少女此刻不敢妄动,刚才只是将指尖拨动了一下,便传来了如阴核被刮蹭般的刺激,不小心牵一发而动全身,直接泄了出来。
『嘿嘿~ 在你昏迷的时间里,你的身体已经被我注入了【噬血淫毒】,它们会以你的血液和魔力为食,将你体内的淫纹以几何级数的速度增殖,扩散到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里,现在你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堕淫化,任何的动作和触感都会产生剧烈的快感,怎么样,刚才的体验很不错吧?』
『你!』芙蕾莉亚想要站起身来,可是腿上传来的刺激让她不得不再次坐了下去,虽然被安达阻断了一部分快感,但是成千上万个细胞触发的快感直接让身体丧失了行动的能力,就算自己坚韧的意志可以忍住高潮,但也无法对这具深度中毒身体做出任何有效的指令,更别说是用这副身体和敌人战斗了。
(安达……安达……)尝试呼唤安达,可是心魔种子此刻却没有任何感应,不知道那边出现了什么状况,芙蕾莉亚强行使自己镇定下来,在心中思考对策,(身体已经糟透了啊……可是如果直接暴露实力……用空间转移逃跑的话……安达那边就危险了……不行……再等一下……只要见到依莉娅……)
突然感到身体内部有什么在搅动着,每一个细胞都开始颤栗,巨大的浪潮在向大脑汇聚,炽热的感觉在胸口翻腾,芙蕾莉亚拼命地压抑着,勉强忍过了这一波高潮。
『咿咿咿咿呀啊啊~~~~~』
『不是身体不动就没事了哦~ 你的血液在流动,你的身体在呼吸,你的大脑在运转~ 换句话说,只要你还具有生命的特征,你就会不断地高潮哦~ 』
(身体……怎么会这样……可恶……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一定……要坚持住……)
『顺带提一句吧,你一身引以为傲的魔力也被我同化为了【淫魔原液】,而且会将身体新生成的魔力自动转化为新的【淫魔原液】。只要调动一丝的魔力,你就会得到洗骨伐髓般的快感,你那庞大的魔力现在就像在你体内布满的定时炸弹,妄图使用任何的法术都足以让你连续高潮几天,不过可惜的是,你好像暂时享受不到这种体验吧,毕竟你现在还是一个废人呢~ 』
(什么?……什么时候……)芙蕾莉亚心中一惊,连忙探查体内的情况,体内奔流涌动的紫色魔力已经染色了异样的红色,就如格里西斯所说变质成了诡异的能量,虽然这些变质的魔力还具有同样恐怖的力量,但是在神器的压
制下完全不听自己的指挥,光是用神识接触就已经非常勉强了,一旦调动起来,恐怕还没发动一个完整的法术就会自己先高潮到失去意识吧。不过幸好积攒许久的精气还没有被侵蚀,虽然还不足以正面碾压格里西斯,但是用于偷袭还是绰绰有余了。
『稍微认清一下你的处境吧,你还以为你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魔界女皇吗?现在不过就是一只敏感到连呼吸都会高潮的肉奴隶罢了,给我好好地看看你高潮的样子吧~ 』似乎明白少女心中所想,格里西斯无情地嘲笑着少女,进一步打击她的自尊。
黑色的迷雾在芙蕾莉亚的身前凝聚出一面镜像,芙蕾莉亚从中看到了一双黯淡的眼眸,潮红的脸庞上挂着惨淡的悲容,披散在肩上的干枯银发杂乱不堪,那极度敏感的裸露身体似乎已经穿不上任何的衣服了,少女完全无法从中看出一点那个高贵的魔界女皇的影子,只有一个已经淫荡深入骨髓的低贱女奴。只见镜面中一条条黑色的触须从阴影中探出,接连攀上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在那之前,无可救药的身体早已经感知到了那份触感,开始自顾自地痉挛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色的触须仿佛带有诡异的魔力,只是轻轻地摩擦都能给少女带来直达高潮的快感。每一根,每一秒,无数的高潮叠加起来,让少女瞬间迎来了比高潮更加恐怖的绝顶。眼泪从眼中溢出,混杂着其他的液体布满了少女扭曲的脸颊,无穷无尽的快感将少女的情感撕碎,浑浊的眼中只剩下对高潮的恐惧。
『啊啊啊啊!快停……停下来!啊啊啊啊啊!要坏掉了!
坏……了啊啊啊啊!』
『看看你现在的这副淫荡模样吧,还有一点女皇的样子吗?给我好好反省一下吧~ 你这头高潮母猪!』这批判的声音如此地冷酷,却如救命的稻草般,让芙蕾莉亚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
『对……对不起!先……停一下……啊啊啊啊啊!已经不行了!
高潮……停不下来了啊!』芙蕾莉亚用尽全部的力气向格里西斯乞求着,体内的淫纹也在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中完全活化,即使触须停止抚摸,陷入狂乱的身体也无法停止高潮,只有格里西斯主动熄灭淫纹才能让这副身体回归正常。
『这就已经受不了了吗?看来还需要慢慢适应呢~ 在深渊之书的加持下,这里的一天只相当于外界的半分钟而已哦~ 就让时间来让你的身体慢慢地堕化吧~ 』
丝毫没有放过凄惨少女的意思,格里西斯以冷漠的口吻做出了令少女绝望的宣判。
黑色的触须越来越多,逐渐将少女淹没下去,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中,只剩下一具不停蠕动的黑色肉块,在无人知晓的深处,发出阵阵闷绝的呻吟声。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格里西斯的神识再次回归这片空间之时,可怜的少女还在继续高潮着,只是已经没有了起初那样的脆弱不堪,反而就像一个高潮机器一样默默地承受着一切的凌辱,不知这样的变化对少女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但是对格里西斯来说已经是等待已久的结果。
『身体终于完全堕化了吗,竟然比改造一般女奴需要的时间多了百倍还不止,真不愧是女皇大人呢~ 』
『格里……西……西?杀……杀了……你……』在长期的改造下,
勉强能在高潮中保留一点神智的芙蕾莉亚只能从口中迸出几个音节,似乎连语言功能都受到了改造的影响。
『啧啧~ 在这么久的高潮地狱下,你的大脑已经开始受损了吧~ 这样就一来可以趁虚而入了呢,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变成白痴的,只是做一些……必要的调整~ 』
在格里西斯的控制下,几只触针直接刺入少女的大脑,开始注入更多的【噬血淫毒】,几条细软的触须从少女的耳朵伸了进去,钻入了更深的地方,少女痛苦地闷哼一声,双眼开始变得茫然起来。
『缺少魔力的补充,你神识的防御已经越来越薄弱了呢,或者说原来正常的魔力逐渐替换为了堕淫化的魔力后,反而更加容易攻陷了呢。』探查到少女的情况,格里西斯知道自己终于攻破了最后的防御,开始向芙蕾莉亚的大脑发起最后的侵蚀。
『脑袋……有什么……进来了……』随着最重要的地方被侵入,少女开始本能地恐慌起来,可是入侵感却让少女感到非常的舒服,柔软触须在脑内搅动着,一股暖流包裹着迷茫的意识,让少女无法提起任何抵抗之心。
『芙蕾莉亚,你知道为了这一刻,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吗?这些年来,我耗费了无数的祭品,进行了无数次的实验,甚至为之献上寿命,我才终于掌握了这些古老的邪术,先让你尝尝第一个吧——』
【惑乱之握】
一只半透明的无形魔手从虚空中探出,直接穿过少女的体表,进入了芙蕾莉亚的大脑,在其中随意地搅动着,仿佛只是翻阅书本一样轻松自如,丝毫没有让少女感到任何的痛苦。
『如此庞大的神识,如此繁复的思维,到底是经历了多少次高潮才会这么混乱呢,不过一切的思维在规则的面前就像是细线一样清晰可见呢,这一条是抵触,这一条是幸福感,这一条是服从,只要将这些收束在一起,你的思维就会陷入死局了呢~ 』格里西斯一边自说自话,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减慢,在规则的力量下,思维和情感开始具象化变成一根根丝线,然后在格里西斯的操控下开始相互纠缠起来,原本互斥的表层开始相互融合化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嗯啊……思考……不能……』少女失焦的眼中蒙上一层灰暗,四肢无意识地摆动着,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已经无法从意识中得到明确的指令了,反而被无数的触须固定住。
『这样就完成了呢~ 从现在开始,带有任何抵触情绪的思考都会被幸福感过滤掉,转化为服从的欲望,而你的每一次服从都会增加你的幸福感,成为过滤思维的能源,所有的快感都会加固这种思维链接,这种潜意识凌驾于你原本意识之上,这样一来你除了服从以外就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呢~ 』
『服从……服从……』
『接下来就要把【惑乱之握】永久加固呢,就这样继续高潮下去吧~ 直到把你的思维彻底地搅成一团乱麻、磨灭掉所有反抗的意识为止,这样你就会更加听话了呢~ 』格里西斯的声音中交织着兴奋和疲惫,这一次施术耗费了远比之前的实验更漫长的寿命,毕竟这种法术已经属于神术的范畴了,更何况是对一个神识远超过自己的强大存在使用。格里西斯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让【惑乱之握】在神识中慢慢滋长壮大,而无尽
的高潮就是最有效的催化剂。
『啊~啊~啊啊~~』
在亿万淫纹的共鸣下,快感再次侵占了少女的意志,少女下意识地想要停止这地狱般的高潮,然而这些新生的反抗意志全部化作了服从的养分,强制产生的幸福感将思维分解开来,转变为了对高潮无限的渴望,从而再次陷入了无尽的高潮地狱之中——(ps:算了……放弃了……写不出来……还是看硕鼠楼上推荐的CG吧……)
…………
空旷的岩洞中,冰冷的地面上散开一团黑雾,一具火热的娇躯从中显露出来,芙蕾莉亚终于被格里西斯从那诡异的空间中释放了出来,雪白的肌肤已经染上了无法褪去的粉红,那清冷的俏脸添上了成熟的妩媚,本就丰盈的乳房显得愈发饱满,肿立的乳头和阴蒂似乎已经成为了羞耻的常态,只有流水的肉穴依旧粉嫩如初,似乎在向外界宣示着这就是一具任人玩弄的肉玩具。
在外界短短的一个小时内,芙蕾莉亚已经在异空间中经历了数月的改造生活,原本只是刚刚觉醒了魅魔体质的身体,此刻已经彻底地堕淫化,每一个细胞都刻入了无法消除的淫纹,伴随着每次呼吸发出致命的快感,而全身庞大的魔力都化作了【淫魔原液】,即使将封印解除也再也无法使用,除非芙蕾莉亚想要触发永不停止的绝顶高潮,不然这些污染变质的魔力就只是【噬血淫毒】取之不尽的养分而已。
而坐在王座上的格里西斯此刻仿佛像是苍老了几十岁,越阶使用【惑乱之握】这种古邪术所需要的代价是难以想象的,不过看到眼前的成果,格里西斯觉得任何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芙蕾莉亚,爬过来~ 』
『爬……』躺在地上的少女像是听到了神明的旨意,顺从地撑起身子,但却没有站起来,如同一条雌犬一样,摇动着变得更加厚实的臀肉一颤一颤地向格里西斯的方向爬行着,和那茫然的表情截然相反,少女的心中充满了服从的幸福感,连体内的淫纹也配合着减弱了威力,提供适当的刺激让少女徘徊在即将高潮的上下。
『嗯啊~啊哈~』
少女就这样跪伏在了格里西斯的脚下,而吸引了少女全部视线的,是在格里西斯胯间挺立的巨大阳物,那完美的雄壮外形象征着着蓬勃的生命力与最邪恶的诱惑力,光是这样看着,就足以勾起身体最原始的渴望,令少女再也难以移开目光,浓烈的雄性气息仿佛是世间最甜美的香气,在少女贪婪的嗅闻下,将意乱情迷的脑袋搅得一片空白。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炽热的鼻息,已经将少女按捺不住的情欲完全显露了出来。
『坐上去,自己动。』
『是……主人~ 』只是略一迟疑,无尽的幸福感便在少女的脸上显现出来,服从地将屁股对准那坚实的巨物,不需要任何缓冲,被快感麻痹了的身体已经自动滑坐了下去,腔内被全部填满的充实感在淫纹的放大下扩散到每一个细胞中去,一股洪流直接冲上了大脑,将少女送上了高潮。
『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
高潮的浪花在少女的体内翻腾着,本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在【惑乱之握】
强行的扭曲下,竟违反生理阻碍地上下扭动起来,全心全意地套弄着身下的巨根。
『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
柔软的腰肢在巨物的支撑下愈发卖力,小穴交合处引发的水击声也愈发清晰,少女忘我地服侍着格里西斯的肉棒,即使每一次的抽插会都让少女抵达一次高潮,无尽的快感反而让少女变得更加的服从,对格里西斯的命令毫不犹豫地执行着。
在长期的洗脑改造下,少女早已不知道思考为何物,身为魔界女皇的尊严也早已被她摒弃,已经无法战斗的身体此刻也只能沦为他人的玩物,高潮的快感已经占据了少女全部的身心,而服从主人带来的幸福感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唯一的意义。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何时格里西斯的双手已经放在了少女的腰间,控制着少女以更快的频率吞吐着肉棒,少女双眼已经被顶得泛白,红舌无力地垂在唇外,胸前的两团赘肉在空中疯狂跳动,淫荡的汁液溅得满地都是,可见高潮的频率已然超越了少女所能承受的极限。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太~啊~快了~』
『小母狗又不诚实了呢~现在明明很想要主人的精液吧~』
『啊~啊~芙蕾莉亚是主人……的啊~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啊~啊~~』
『真乖~ 那就给我好好接着吧!』
『是的……主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浓郁的精华在少女的体内爆炸,满满地灌入了娇嫩的子宫,在刻着淫纹的肉壁上不断地灼烧着,每一个细胞都在高潮的洗礼中发出愉悦的欢呼,千百倍的高潮层层叠加,将少女的意识卷上了天堂,这是足以溺死任何女性的恐怖高潮,也是只有被完全改造过的身体才能享受得到的极致体验——将肉棒在雪白的胴体上擦干后,格里西斯如对待垃圾一样将芙蕾莉亚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手指在扶手上敲击着,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样一来就可以安全地解除神契了吧……』格里西斯毫不怀疑少女已经在欲望中迷失了自我,即使解除了神契,已经不会再有任何的威胁。
但是在格里西斯的计划中,这样还远远不够,在灵魂深处,芙蕾莉亚仍然将自己视为曾经的魔界女皇,她需要被赋予一个全新的人生,在他的手中彻底地以奴隶的身份重生,而为她准备已久的洗礼,也终于到了登场的时候。
『那么~依莉娅,来见一见你日思夜想的母狗女皇吧。』
『是呢~ 主人~ 』魅惑的声音回应着格里西斯的召唤,头顶卷曲魔角,腰间魔翼扇动,身着黑色皮衣的紫发魅魔,拎着奄奄一息的魔族青年从天而降。
在向格里西斯恭敬地行了一礼后,依莉娅将目光转到不远处的银发少女上,那淡紫色的眼眸闪硕着奇异的色彩,仿佛是看到了世间最重要的珍宝。依莉娅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芙蕾莉亚的面前,双手捧起那熟悉的美丽面容,细细的打量着,那妖艳的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色,似乎再也忍耐不住,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姆~』
感受到唇上传来的一丝冰凉,银发少女迷茫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清明,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那个熟悉的身影就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依莉……娅?)
随着契约条件达成,神识中缔结的主奴咒印在这一刻化作点点光尘分崩离析,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芙蕾莉亚的灵
魂世界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而那被深埋的记忆也浮出水面。
从那夜皇宫的谈话开始,然后被秘密地带出了皇城,一路受尽屈辱的旅途,与安达相拥而眠的夜晚,直到无尽的高潮地狱……依莉娅、格里西斯、安达、斯托克斯……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从记忆中浮现,堕落于淫狱的少女终于记起来自己是为何而来,面前的紫发少女如同黑夜中的一粒萤火,将少女飘荡的意识从混沌中召回。
(逃出去……一定要带着依莉娅逃出去……)少女眼中的光彩愈发强烈,体内尘封已久的精气倾巢而出,魔力涌动的轰鸣声清晰可闻,那个聛睨一切的魔界女皇似乎将要在此刻归来。
然而少女企图反抗的思维刚一形成,剧烈的快感就在同一时间侵入了大脑,充实的幸福感将意识卷入高潮风暴之中,摧枯拉朽地将芙蕾莉亚的思维融化,只剩下全然的服从。而那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量失去了意志的指引,逐渐溃散开来,被体内的【淫魔原液】吸收同化,消散在魔力回路之中。
『啊啊啊啊!』少女痛苦地蜷缩在地上,亿万淫纹接连复苏,身体的敏感程度直线上升,而作为擅自调动魔力的惩罚,千百倍的高潮接踵而至,试图要将少女最后的一丝希望碾成碎片。
『哼!果然还隐藏了力量吗?不过……已经太迟了啊~ 』格里西斯不悦地怒哼一声,随后更加残忍的笑容逐渐浮现在脸上。
依莉娅仿佛能够感受到少女此刻的痛苦,不忍的目光紫芒流动,掠过那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眸,那赤红的瞳中似乎还残有一丝对自己的希冀,只是依莉娅果断地无视了那份情感,附在少女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忘记曾经的一切吧,从现在开始只为我们的主人而活,这样姐姐就会和我一样幸福了,要『听依莉娅的话』哦~ 』
『不……依莉娅……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样残酷的现实令她无法接受。那熟悉的声音承载着陌生的言语,将久违的命令送进了芙蕾莉亚的意识,唤醒了在灵魂深处的某道印记。
『放开你的心神,宣誓你的奴隶宣言吧~ 向我的主人……』
随着潜意识开始接管身体,深入灵魂的暗示就如同一道道神谕,令芙蕾莉亚无法抵抗,但更令她心碎的是,那一直以来的坚守,一直存在的信念,只不过是镜花水月,在这一刻被无情地背叛、搅碎。少女最后的执念在无尽的黑暗中彻底湮灭,敞开的神识陷入了无主的状态,宣告着少女对命运的屈服。
眼见时机已经成熟,格里西斯从王座上站起,那凝重的神情预示了即将到来的最重要的一环,只见四手向上托起,周遭石壁上潜藏的符文逐一显现,一道模糊的黑影从格里西斯的身后升起,强大的黑暗力量从虚空中应召而来,在空旷的石窟中尽情肆虐着。
『伟大的邪神在上,我愿献出千年的寿命,以深渊之书为媒介,施展远古的至高神术——』
【命魂囚锁】
随着肉眼可见的衰老在格里西斯的肉体上演化,晦涩的咒语仿佛耗尽了施术者的全部力量,这股来自远古的邪恶力量逐渐在他的头顶凝聚,最终化形为一只血色的项圈,摄人心魂的波动从中蔓延开来,仿佛代表了这片大陆上最古老的
规则。在格里西斯的指引下,项圈飘向了倒在依莉娅怀中陷入绝望的银发少女,只待它注定的宿主献上奴隶的宣言。
『臣服吧,芙蕾莉亚!你愿将一切都献给你伟大的主人,你的肉体,你的人格,你的灵魂,你的命运都将归我所有!你以命魂起誓,自愿成为我格里西斯永世的奴隶!』格里西斯眼中露出狂喜,只差最后一步,他就将彻底控制这位站在魔界大陆最顶峰的存在,新的历史将从今天开始谱写!
目光呆滞的少女对一切的危机浑然未觉,只是服从地宣誓着将令她再次沦为奴隶的宣言,而这一次的期限,将是永远。
『我芙蕾莉亚,愿将一切都献给我伟大的主人,我的肉体,我的人格,我的灵魂,我的命运都将归主人所有,我以命魂起誓,自愿成为安达永世的奴隶——』
仿佛收到了宣誓者的感召,血色的项圈绽放出邪异的光芒,在少女的头顶缓缓降落,最终套在了那纤细的脖颈上,象征命运的锁链衍生而出,笔直地指向了少女的前方——完结(伪)
补个档第八章结局终局(下)
8.终局(下)
「我芙蕾莉亚,愿将一切都献给我伟大的主人,我的肉体,我的人格,我的灵魂,我的命运都将归主人所有,我以命魂起誓,自愿成为安达永世的奴隶——」
仿佛收到了宣誓者感召,血色的项圈绽放出邪异的光芒,在少女的头顶缓缓降落,最终套在了那纤细的脖颈上,象征命运的锁链衍生而出,笔直地指向了少女的前方——「嗯!」
迟迟才察觉到异样的格里西斯惊怒交加,沿着命锁指向的地方望去,只见那名从头到尾都被他忽视掉的魔族青年,微微抬起了那条染血的手臂,将那道命魂锁链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磅礴的规则之力以少女与魔族青年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开来,那对于旁人而言无法触及的力量风暴,是唯有在风暴中心的二人才能清晰地感知到的无上神迹,一根根无形的红线在未知的空间里牵连、纠缠,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在二者的灵魂之间建立起晦涩的链接,截然不同的命运被规则所扭曲,在不可见的世界里收束在一起,仿佛再也无法分离。
随着契约成立,安达似乎能够感知到,少女灵魂已经被打上了无法磨灭的印记,缥缈的命运指向了可以预见的终点,那即是她的一切都将被自己所支配,再也无法脱离这命魂的囚锁,成为自己永世的奴隶。
「啊啊啊啊!」巨大的成就感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神智几欲迷失在想要掌控一切的欲望之中——在风暴之外,无力阻止这一切的格里西斯被逼退到了王座之上,这本该属于他的成果,却被一个心魔族小子搅坏,那本就狰狞的面容,此刻惊怒交加地扭曲到了极点。更令他恼怒的是,他明明早就可以杀了安达这个叛徒,只是为了更加羞辱芙蕾莉亚,才让依莉娅留了他一条小命,现在自己耗费了千年寿命的代价却莫名奇妙地为他做了嫁衣,这让格里西斯如何不怒。
「这个杂碎!」一边无能地低啸着,格里西斯一边在脑中仔细盘查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命魂囚锁」作为更加邪恶、更加彻底的主奴契约,几乎可以将奴隶拥有的一切全都归为主人所有,因此其最终作用效果更取决于奴隶一方的誓言,而问题就在于自己为芙蕾莉
亚设定的宣誓对象不知为何被突然篡改了,最终导致命魂链接发生了巨大的偏差。在他看来,已经被邪术彻底控制后的芙蕾莉亚,是绝对无法凭自己的意志违抗他的咒语和命令的,究竟是谁做的手脚,居然连他这个施术者都被蒙蔽了过去。
「那就给我去死吧!……嗯?奴印为何不能引爆了?」一掌拍毁了身后的王座,终于才发现了问题的源头,曾一度怀疑是自己施术的过程出了问题,直到发现种在安达和依莉娅体内的奴印失去了感应时,格里西斯这才不得不相信,原来自己是被这两个小娃娃摆了一道。
随着能量的风暴平息消散,四人再次一三对立,只是这一次,脸色阴翳的格里西斯站在了孤独的那一方。
芙蕾莉亚此刻仍躺在依莉娅的怀中,迎着依莉娅关切的目光,苍白的脸颊已被不知是谁的泪水所覆盖,那绝望的阴霾终于烟消云散,晶莹的眼眸也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只是那脆弱的玉颈正被一只鲜红的项圈牢牢地套住,无形的锁链延向一边,诡异的符文在项圈的周边闪烁,印证着「命魂囚锁」的完美缔结,而它的宿主已然献出了自己的一切,沦为了失去自由的奴隶。
而在少女们眉目传情之际,横亘在她们身前的安达面露凝重,在刚才即将被邪念侵蚀的紧要关头,一股神秘的神圣气息涌上了他的心头,将安达的心神拉回了现实。
感应到了从对面传来的凛冽杀机,安达毫不示弱地抬起头与之对视,饱含怒火的目光在空中激烈交锋,摩擦出阵阵火花。
「怎么,翅膀硬了,竟然敢背叛我,被这条母狗把魂都勾去了吗?你忘了你这条命是谁捡回来的了吗?你忘了你的族人住在谁的领地上吗?」
「淫魔王,你确实于我有恩,于我族有恩,所以以前我会为你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你竟胆敢染指女皇陛下,你难道不知罪吗?」
「哈哈哈哈!」格里西斯突然仰天大笑,似乎被安达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语逗笑了,幽冷的目光在安达的身上扫视,一边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冠冕堂皇的话就不必说了~ 你口口声声说我有罪,那你昨天又对你的女皇陛下做了什么呢?嘿嘿~ 想必回味无穷吧,你只是轻轻地撩拨了一下,她的母狗本性不就全都暴露了吗,甚至求你用肉棒干她的骚穴,浪叫的声音不是让你很享受吗?难道这就是你尊敬女皇陛下的方式吗?」
面对格里西斯接连的质问,安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安达,认清你自己的欲望吧,你也不过是想占有她而已,现在,你做到了,你的女皇陛下现在已经成了你随意支配的奴隶!难道你不想就这样永远地占有她吗?」低沉的声音附带着腐蚀人心的魔力,一步步地向安达逼近,渗透着他的思维。「你我本就是一样的人啊~ 我可以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只要你——」
「他和你不一样。」芙蕾莉亚冷笑道,仿佛在嘲笑格里西斯在白费心思。安达一愣,随即向芙蕾莉亚报以感谢的眼神。
「哦豁~ 对男人的肉棒倒是记得很清楚啊,不愧是女皇陛下呢~ 」格里西斯耸了耸肩,似乎本就毫不在意安达的态度,只是在捉对方一样。
「那么依莉娅,你呢?你可是我最满意的成品啊,你不觉得心理有
罪吗?难道你以为这样你就回得去了吗?」
蹲在一侧的紫发魅魔旁若未闻,将怀中还在慢慢恢复体力的银发少女递交给安达,清冽的紫瞳冷冷地盯着格里西斯,与先前顺从的模样判若两人。
「很好,就是这样的眼神,就是这样以为能从我的手里翻盘的信念,就是这样才有一点让我凌虐的愉悦,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们陷入绝望之后的表情呢~ 」
「那你的希望,怕是要落空了。」安达话音未落,白色的奴隶印记从安达和依莉娅的眉心浮现出来,随后被一层淡淡的光罩托起,离开了两人的身体,化作能量光点渐渐消散。
「唰——」
只见一道紫色的光影闪过,破开空气的尾尖以无法看清的速度,刺向格里西斯的面门,竟是依莉娅直接动手,想要先发制人。
「碍事!」格里西斯面无表情,只是伸手一抓就将那细长的尾巴牢牢地握住,用力甩向一边,随即向同一方向,射出四道魔光,在石壁上轰出滚滚的烟尘。
「咳……咳……」鲜血从嘴角溢出,依莉娅的脸上凝聚着痛苦的表情,纤细的双臂和圆润的大腿皆被黑色的尖锥穿透,死死地钉在石壁上动弹不得,只在交手的一瞬间就丧失了行动能力。
「一会再来好好管教你。」格里西斯头也不回,只是缓步走向剩下的两人。
「怎么,难道想要靠一个蝼蚁来保护你吗?」每往前踏一步,格里西斯的气势就提升了一些,在这般压迫下,境界差了太多的安达已经有些站立不稳,气血开始在胸口翻腾,只是眼中的那份执着愈发坚毅。
(安达……)芙蕾莉亚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嗯……我知道……)知道少女心中所想,安达缓缓闭上了眼。
随着心魔之力输入,安达与心魔种子重新建立了感应,连接身体和神识的断点相继关闭,彻底屏蔽了在芙蕾莉亚体内翻腾不息的快感。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摆脱了身体的麻烦,银发少女从安达的怀抱中一跃而出,柔顺的银发在身后起舞,清冷的美目直视前方,赤裸的美体散发着圣洁的气息,只见其左脚前迈一步,精美的玉足轻轻点地,雪白的娇躯流转起无彩的光华,一股不弱于格里西斯的气势蓦然爆发。
「在我眼里,你也只是蝼蚁罢了。」少女右手向前举起,细长的五指伸展出轻微的弧度,一道白色的魔法长棱在手中凝聚,颤动着发出一阵尖锐的轻鸣,随即脱手而出,如一支利箭出弓直指目标。
「虚张声势……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只靠你体内的精气,你又能发挥出多少的实力呢?」格里西斯直直地望向芙蕾莉亚的身体,眼中满满都是淫邪的欲望,一手将魔棱捏碎,继续向前走去。
「杀你,足矣。」
磅礴的精气在少女的背后凝聚出巨大的法阵,白光闪耀中,一道道魔法长棱相继成形,以万箭之势轰向格里西斯。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不闪不避的格里西斯正面迎上,雄浑的魔力倾泻而出,挡下了大部分的伤害,但他前进的脚步也大大减缓,嘴上威风不减,心中却不禁暗暗叫苦(怎么会这么强!该死的安达,早该除掉他的!)
「凝!」
三道环形法阵笼罩在格里西斯的身边,巨大的压力降临下来,将周围空间全部镇压住。
「空间封锁?又是老伎俩吗,不过
这次好像没什么威力呢~ 」金色的权杖出现在手中,规则之力一涌而出,直接将周围的空间打碎,手握权杖的格里西斯从空间乱流中走了出来,将箭雨一一挥开,阴邪的目光盯住芙蕾莉亚身上的金色纹路。
「嘶啦——」然而就在他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面前的少女身上之时,一道鬼魅的身影忽然从身边掠过,格里西斯痛呼一声,神杖带着整支手掌不翼而飞,眼前只剩下半截淌血的手臂。
「咯咯~ 刚才都不把人家放在眼里呢~ 先取你一只手当利息吧~ 」紫黑色的双翼在腰间扑动,依莉娅远远地停在半空中,将半截手臂扔在一边,玩转着手中的金色权杖,冷笑着望向格里西斯,仿佛刚才被钉在墙上的惨状只是他错觉。
「贱人!」本就严重受损的身体此刻伤上加伤,格里西斯的眼中爆射出吃人的怒火,不去理会依莉娅的挑衅,再度袭来的密集攻势已经让他无力分心了。
随着两边不断对耗,来自芙蕾莉亚的压力已经逐渐降低,格里西斯一步步向前踏去,一手拍散最后一记魔力轰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没用的!只要你一天还戴着神器,你就永远不可能翻身的!」
「轰隆——」而回应那狂妄言语的是一颗巨大的魔法弹,带着毁灭的气息从天而降,将格里西斯打入地底。剧烈的爆炸余波吹起一阵气浪,一时间碎石冲天,烟尘弥漫。
「呃~ 」感应中失去了敌人的气息,似乎这恐怖的一击直接抹去了淫魔王的存在,芙蕾莉亚爆发出的气势也随之溃散,强撑着的身体突然向后软倒。
「芙蕾莉亚!」安达连忙扶住芙蕾莉亚软若无骨的身躯,那雪白的肌肤表面已经热得发烫,小腹上的粉色淫纹几乎已经转为了暗红色,可想而知少女身体内部陷入了怎样的糟糕状况。
刚才的一击已经超过了芙蕾莉亚身体所能够承受的极限,被淫纹侵蚀的机体因为过量的运动和频繁地使用魔法而产生了严重的痉挛,那持续被高潮洗礼的脊柱神经也已经接近瘫痪,如果不是有心魔种子将快感阻断,芙蕾莉亚的神识毫无疑问会被无穷的高潮给焚灭。
「没……没事,依莉娅,快用那个权杖帮我把封印解开……」面色潮红的芙蕾莉亚虚弱地喘息着。在开场前的短暂间隙中,三人便迅速制定了刚才一系列的作战计划,在正面完成佯攻之后,一旁伺机已久的依莉娅也取到了计划中最为关键的物品,再由芙蕾莉亚给出最后的一击。
权杖的底部呈光滑圆润的锥形,侧面螺旋环绕着金色的小蛇,精细的鳞甲抚在手上传来粗糙的质感,蛇头汇聚在杖柄的上端,吐出细长的信子,权杖顶部镶嵌着球形白玉,与杖身的连接处有一圈环形凹陷,从材质来看确实与芙蕾莉亚身上的拘束环出自同源,格里西斯正是用它来控制神器的变化,也只有用它才能够解开身上的封印。
「可……可是,这怎么用啊?」依莉娅捧着这根神秘的权杖手忙脚乱,一味地输入魔力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差往芙蕾莉亚的身上砸了。众人相顾茫然,全然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只是局面远比众人预想的还要糟糕。
「这就结束了吗~ 」
那阴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众人随之望去,只见滚滚的烟尘逐渐散去,一道漆黑的身影从巨坑之中
缓缓站起,似有生命力一般不断升腾的魔雾覆盖在体表,猩红的红芒充斥着暴怒的双眼,蕴含着令人恶寒的气息。唯有根据那三长一短的壮硕手臂,众人才能认出这具黑色人形正是刚刚与他们激战的格里西斯。
「等等……」芙蕾莉亚美眸微凝,按住了想要冲上前去的依莉娅,将剩余不多的精气再次凝聚。
「竟然把我逼到这一步,不愧是女皇陛下呢,看来你确实快要踏入那个境界了~ 」格里西斯不紧不慢地说着,其手中握着一本古朴的书籍,深褐色的封皮中央嵌着一只暗红色的眼球,源源不断的邪恶力量正在从中溢出,化作一缕缕黑烟,修补着身上的伤势。
「这不是属于你的力量。」芙蕾莉亚压低了声音,全身进入紧绷状态。
(一会想办法先离开这里,他现在有些不对劲……)格里西斯身上不断升腾的气势,比起全盛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连她都没有把握在这样的身体状态下赢过他。
「呵呵,你现在用的不也是从别处借来的力量吗?只是现在的我借用的力量比你稍微强一点而已——」
强大的空压吹散了垂落的长发,魁梧的黑影瞬息而至,少女孱弱的身体根本没有反应的空间,重重的一拳砸在小腹上,打出一圈深深的凹陷,随即那纤细的玉颈直接被一股巨力死死掐住,轻飘飘的身子一下子被举离地面,少女双手下意识地握住粗壮的手臂,然而并不能缓解窒息的痛苦。冲上前来的安达和依莉娅亦被格里西斯随手打飞,黑色的触须凭空而生,将两人牢牢地束缚住。
「「放松」」在芙蕾莉亚来得及发动反击之前,来自恶魔的命令已经先一步下达。
「不……不要……咕呃……」虽然避免了被「命魂囚锁」奴役的结果,但是「惑乱之握」的效果依然深植在芙蕾莉亚的脑海,反抗的意识在幸福感的扭曲下开始变得服从,思维不自主地变成一盘散沙,无法构建出任何有效的术式,而强烈的窒息感同时在剥夺她对身体的控制权,情况急转直下。
「明明是这样淫乱的身体,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真是不像话啊,给我乖乖地「高潮」吧~ 」
「啊~ 不要……啊啊~~啊啊啊~~~ 」
少女美眸睁大,小巧的脚趾向内收紧,高昂的呻吟被卡在喉间,大脑仿佛变成了最敏感的性感带,越是想要思考便越是一片空白,反而被混乱的思维搅得一塌糊涂,少女的眼前被一片白光所覆盖,从灵魂内部掀起的高潮在颅内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融化了少女的意识,只是一瞬间,高贵的女皇再次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变回了淫魔王手中可怜的性奴,连续高潮产生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沿着大腿内侧流出,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来回打摆,划出一条条凄美而绝望的弧线。
「哼,虽然有点可惜,不过还是把你变成一个白痴比较保险呢~ 给我「高潮」!
「高潮」!「高潮」——」格里西斯残忍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命令,毫无顾忌地加剧着芙蕾莉亚脑中的风暴,少女的双手无力地垂下,身体无规律地抽动着,颤抖的眼皮耷拉着,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红舌吐露在唇外,虚弱的气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任由格里西斯施加无尽的虐待。
「姐姐!」而在另一边,看着芙蕾莉亚再次
落入魔手,依莉娅不由得急道,可是柔软的触须却如精铁一般坚硬,令她完全动弹不得,四周的魔力元素仿佛被黑雾隔离了一般,从她的感知中消失。
「可恶……」安达通过心魔种子疯狂地呼唤着芙蕾莉亚的意识,可是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无力地望着在格里西斯手中不断抽搐的少女,绝望的心头在滴血。
「帮她,我会暂时解除她身上的封印,她的力量足以击败这具邪神化身。」
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安达的心底响起,令他吃了一惊。
(谁?谁在和我说话?)
「快!没有时间了,她的神识正在被吞噬,快用「命魂囚锁」的力量凝聚她的意志,不然你们都会死。」那道声音出现一丝焦急,似乎察觉到了芙蕾莉亚那边的危急。
(听你的!)
情急之下,安达也顾不得到底是真是假,心神沉浸在「命魂囚锁」的链接中,神秘的力量带着他的意识穿越时空,直接沟通到了芙蕾莉亚的灵魂世界。
「哗——」
虚凝的双眼在空中睁开,只见这片空间和他初来的时候已经截然不同,混乱的思绪化形为一根根丝线在空中复杂地交错,布满了整片空间,而芙蕾莉亚的灵魂体则被困在密集的丝线中央动弹不得,磅礴的灵魂力量正在被包裹在周围的黑雾腐蚀,隐隐有着变得虚幻的迹象。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灵魂体少女的眼眸突然睁开,穿过层层思维牢笼,望向安达所在的方向,只是眼中没有任何光泽,似乎只是在凭本能行动。
「芙蕾莉亚……」安达不再犹豫,心神跨越空间,直接入主了芙蕾莉亚的神识。原本稚嫩的心魔种子在「命魂囚锁」的规则加持下,无数道触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半透明的灵魂体内疯狂扩张,构成了贯穿全身的黑色脉络,彻底地融入成为了灵魂体的一部分。
「咚咚!咚咚!咚咚——」心魔种子开始跳动,凝实的心魔之力如新生的血液在灵魂体内循环,为芙蕾莉亚的神识注入了新的力量。
「啾——」强大的吸引力从芙蕾莉亚的灵魂体上爆发,将那一道道丝线崩碎,虚幻的灵体再度变得凝实起来,散乱的神识重新聚拢,芙蕾莉亚的意识终于醒来,注意到了体内的变化。
(芙蕾莉亚!)
(安达……?)
在灵魂的交融中,二人瞬间明白了彼此所想。
「嗯?」格里西斯皱了皱眉头,芙蕾莉亚的身体忽然平静下来,崩坏的表情也逐渐恢复正常,随着那双深邃的红瞳骤然明亮,时间,在这一刻停转。
掐住少女脖颈的手掌寸寸崩裂,被肉眼可见的强大威压碾成飞灰,一路向躯干扩散。
「这是……」巨大的恐惧在眼底升起,格里西斯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想要转身逃跑,可是身体已经被空间牢牢固定,就像绞肉机下的一块碎肉,等待着命运最后的裁决。
「灭。」
(不……不!……)简短的字节在耳边炸起一道惊雷,笼罩着身体的黑雾被光明所驱散,格里西斯整个石室被一片光幕所笼罩——缠绕着依莉娅和安达的触须化为乌有,空气中弥漫的黑雾也渐渐消散,一切似乎已经尘埃落定。
「姐姐!你没事吧?」依莉娅飞到芙蕾莉亚的身边,搭住她的肩膀,露出疑惑的神色。
刚才明明还处在危险之中的芙蕾莉亚,忽然就大发神威,把气焰滔天的格里西斯灭
杀成了灰烬,这般大起大落实在让依莉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过看到姐姐一脸淡然的样子,似乎没有什么大碍。于是一同转而看向被困在球形牢笼中的一缕黑气,不管芙蕾莉亚怎样攻击它都无法将其完全毁灭,只好用魔力筑起牢笼关押起来。
「我没事……依莉娅,对不起,害你受苦了。」芙蕾莉亚摇了摇头,捧起依莉娅的小手,紧紧地贴在脸颊上,眼中蒙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在经历了几般波折之后,心中积郁已久的歉意终于得以倾吐。
「我倒还好啦,就是被那个坏蛋用邪术控制住了,差点把姐姐给害了……」
尾尖轻轻翘起,紫发少女回应道。
「格里西斯……有没有对你的身体……」仔细打量起依莉娅的外表,芙蕾莉亚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有……一点啦~ 不过都是些小场面那,要是有机会倒想让姐姐享受一下哦~ 唔姆~ 」依莉娅俏皮地眨了眨眼,头上的魔角渐渐缩去,一头埋进了姐姐白嫩的胸脯,贪婪地嗅着久违的香味。
「哎~ 又没正形了……安达还在旁边看着呢~ 有没有衣服,先给我穿上。」
随着封印被解开,芙蕾莉亚终于能够使用储物空间了,只是久居皇宫的魔界女皇似乎并没有携带可以穿出的衣物,只有一副魔皇战甲,显然不适合芙蕾莉亚现在的身体。
「嗯……有啊~ 」依莉娅眼珠打转,嘿嘿一笑,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团黑乎乎的黏状液体,托在芙蕾莉亚的眼前,俨然变成了一副痴汉脸「嘿嘿,姐姐不知道这是什么吧~ 」
「哦?」芙蕾莉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瞥了眼故作神秘的依莉娅,心神一动,黏液便从依莉娅的手中跃起,均匀地附着在自己赤裸的娇躯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胶衣,流动的质感反射出油亮的光泽,搭以少女完美诱人的身材,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魅力。
只是还没看到预想中依莉娅目瞪口呆的样子,芙蕾莉亚便突然向前软倒,吓了依莉娅一跳。
「没……没事,只是身体又开始发作了……」芙蕾莉亚羞红的脸颊侧向一边,心中不禁有些郁闷,虽然罪魁祸首已经伏诛,可是被改造的身体还没有复原,似乎只有「惑乱之握」因为格里西斯的死亡而失去了效果,但是长期注入的「噬血淫毒」和「淫魔原液」已经深入骨髓,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了一体,无数的淫纹还刻在自己的每一个细胞内,无时无刻不再侵扰着过度敏感的身体,以至于只是和依莉娅说了几句话的间隙就又抵达了高潮。
准确来说,芙蕾莉亚并不知道自己现在高潮了多少次,被心魔种子切断了快感的同时,她对自己身体的状况也一无所知,直到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到时候,才发觉自己可能已经高潮很久了,必须要和安达商量一下对策,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诶……安达呢?」
「安达?不知道啊~ 别管他了嘛,说不定不小心被石头砸死了呢~ 」
「又乱说,这次要不是……安达?」
两女四处寻找,终于发现了躺在远处毫无存在感的安达。
「他的灵魂……怎么会这样?」芙蕾莉亚试着探查安达的身体状况,突然掩住微张的小嘴,眼中露出惊愕。
「他强行入主你的灵魂,导致了魂力严重过载,所以落得了灵魂破碎的下场。」
未知的声音忽然出
现在姐妹的身边,解释着其中的原因。
「可是……他不应该受到「命魂囚锁」的保护吗?怎么还会受伤?」芙蕾莉亚早已隐约察觉到这个未知的存在,直到现在才第一次主动现身,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但是在安达被邪念入侵的时候,正是靠它出手才安全渡过危机,想必不会对他们有什么恶意。
「正因为如此他才能直接接触你的灵魂,不然他那弱小的灵魂早就被你的神识灼烧殆尽了,不过会导致这么严重的魂力过载,应该和你们的神识相性也有些关系……」
「请问你有什么办法吗?」芙蕾莉亚急道,发生这样的意外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灵魂破碎对常人来讲是难以修复的损伤,想要不借助外力对灵魂操作,除了神灵之外还从未听说过有谁能做到,但是这道声音的主人突然出现,说不定是有什么办法。
「我可以帮他修复灵魂。」
「真的吗?」芙蕾莉亚惊喜道。
在格里西斯粉碎升天的坑洼中,一本深褐色的古书腾腾升起,飞至芙蕾莉亚的眼前。
「深渊之书,和他灵魂中的「命魂囚锁」出自同源,把它放进他的灵魂之中稳固神魂,可以暂且保住他的性命,而等到你成神的时候就能够亲自帮他修复灵魂了。」
「深渊之书……」芙蕾莉亚面色严肃地端详着面前散发出不详力量的古书,心中有些犹豫。
「因为这孩子的心性不错,我才愿意现身救他,所以你大可放心,我是不会害他的。只是我需要先和你说清楚,这是远古邪神萨凡丁的信持物,至于它的功能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这一世的邪神化身已经被你消灭,只要不主动使用它,就不会有任何问题。那个被你杀掉的恶魔格里西斯,正是因为妄图得到它的力量,才被其腐蚀了心智,所以一旦使用这个方法,你就必须要时刻紧盯着他,如果出现了意外……」
「意外……」芙蕾莉亚自然能明白它所说的意外是指什么。
「时间不多了,他的灵魂恐怕马上就要溃散了,你应该是他最信任的人,是否救他还是由你来选择吧。」
「这……」芙蕾莉亚望着不省人事的安达,心中转过千般念头,忽然抬头问道「你说成神之后就可以修复他的灵魂?」
「普通的神灵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是,你一定可以。」
神秘声音的主人似乎早已知道了结果,暗叹一声,也不待芙蕾莉亚回答,直接将深渊之书打入了安达的眉心。那破碎的灵魂在深渊之书的牵引下,竟有了慢慢复原的趋势。
「呼~ 」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芙蕾莉亚长出了一口气。
看见芙蕾莉亚一脸关切的样子,依莉娅不由得撇了撇嘴,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备受关注的魔族青年,忽然坐在地上哀嚎道「哎呀~ 人家的头突然好痛,要被格里西斯大坏蛋洗脑了!需要姐姐亲亲~ 」
「……」
「对了,请问你是?」芙蕾莉亚华丽地无视了依莉娅的撒娇,转而问向那道声音。
「我吗?我就是你身上神器的器灵,不过我已经沉眠了太久,这次是受到邪神之力的感召才得以苏醒,我的名字是维塔丝。尤兰妮尔,叫我维塔丝就行了。」
「尤兰妮尔?你是……那个……天空之女武神?」依莉娅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