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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淫乱慕容複半年以后,慕容複因为无法忘记舅妈,于是下定决心,来到曼陀山庄,在侍女的通报下,慕容複被带到了一件闺房里。

慕容複正好奇怎麽把自己丢这里没人接待,房间里的一扇暗门突然打开。

慕容複双眼一看,胯下的鸡巴便硬的要顶破裤子!

「大鸡巴複儿,你终于舍得来找舅妈啦,舅妈想死你了!」

一个身上仅仅只有两根细带从肩膀上向下拉直,遮挡着两颗奶头,一直垂到腹部交汇在一起,从女人的两腿之间穿过,两片肉肉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卖,赤裸着一双玉足,脚趾甲上染着黑色的指甲油。

这个穿的比妓女还要淫乱不堪的女人正是慕容複心心念念的大美人:他的舅妈阿萝!

「哼,看来人家的大鸡巴複儿一点都不想人家了!」

见慕容複呆呆的模样,阿萝心里欢喜,但是脸上却故作委屈的说道。

「好舅妈!我的好舅妈!你真美!」

慕容複终于反应过来,马上沖到大美人的身前,将大美人紧紧的抱到了怀里。

「哼哼,舅妈哪里美啦?都老了!」王夫人嗲嗲的说道。

「好舅妈哪里都美!舅妈!複儿忍不住了!複儿要肏骚舅妈!」

慕容複双眼冒火的看着王夫人,一双大手在大美人完全裸露着的大屁股上揉捏着。

「等下……舅妈给你準备了你最喜欢的礼物呢!去椅子上坐着,头枕到桌上。」

王夫人娇嗔一句,拉着慕容複坐到了椅子上,然后她爬到桌上,站到了慕容複的头顶,嗲嗲的说:「没良心的,人家听见你来了,马上就给你準备礼物了!」

慕容複想到之前的淫戏,以为大美人要尿在他头上,于是慕容複一脸兴奋的张着嘴:「好舅妈,快来吧!複儿好想你的味道!」

王夫人风骚的扫了一眼侄儿,扯掉身上的丝带,赤裸裸的蹲在了慕容複的头上,散发着大美人尿骚以及腥膻味的小穴就贴在了慕容複的嘴上,嗲嗲的说:「好複儿,吃吧,骚穴穴想死你了!」

看着已经不停的留着美人淫水的小穴,慕容複张开嘴,贴了上去,舌头快速的舔弄着大美人的小穴。

「呜呜……好舒服……複儿!我的複儿,吸一吸骚穴,舅妈的礼物在里面呀……」

王夫人一边蹭着慕容複的嘴,一边大声的浪叫着。

听见舅妈的声音,慕容複便将嘴完全贴在小穴上吸吮着,舌头同时也伸了进去,在沾满了淫水的小穴里快速的舔弄,搅拌着。

「就是那里……快……吸一下……舅妈给你準备的大礼……哦哦……」

慕容複舌头顶到了一个软软的物体,于是抽出舌头,将两片阴唇吐出,使劲的吸着小穴,淫水不断的流到他的嘴里,被他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经过一炷香的时间后,那个软软的物体终于被慕容複吸了出来,原来自己的大美人舅妈竟然将一根香蕉塞进了小穴里!

「呜呜……出来了……好舒服呀……好複儿,吃下去,快吃下去,吃完舅妈餵你最喜欢的尿尿!」

随着香蕉滑出小穴,王夫人也达到了一次高潮,小穴里不断的喷出淫水,淋的慕容複一头一脸。

慕容複品尝着带有舅妈液体的香蕉,只感觉比这半年吃的任何山珍海味还要好吃,不一会,便将这根淫水香蕉吃进了肚子里!

吃完后,慕容複咂咂嘴,还没开口,王夫人的大屁股又压了下来,小

穴压在他的嘴上,同时浪叫道:「複儿,快,吸一吸舅妈的尿眼……舅妈今天喝了好多水,呜呜,尿了,尿了!」

慕容複还没吸上两口,大美人的骚尿便喷了出来,慕容複张大嘴巴,不断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他想了大半年的圣水喝了下去。

「好複儿,舅妈还有要奖励给你的。」

王夫人骚浪的一笑,还沾着尿液的小穴在慕容複的头上摩擦了一下,向前移动了一步,将粉嫩的屁眼抵在慕容複的嘴上。

「好複儿,来吧,人家可是天天都有洗这里的哦,这里也有宝贝呢,而且一路上忍得人家都快憋不住了。」

看着眼前大美人的小屁眼,慕容複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嘴贴了上去,舌头快速的鉆着王夫人的屁眼,一点一点的挤了进去。

「嗯啊……好舒服……好喜欢複儿,哦哦……舔屁眼,舅妈的屁眼好吃吗?

香不香?」王夫人一边浪叫着扭动屁股,一边将手指扣进了不停流着淫水的小穴里扣弄。

「嘶溜嘶溜……好吃……好香……真好吃!」

慕容複一边用舌头在屁眼里狠狠的鉆着,舔着王夫人的肠壁,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呜呜……好複儿真会舔……嗯哦……舅妈要夹不住了……複儿……複儿…

…张开嘴……舅妈餵你喝好东西……嗯啊……出来了……」

王夫人屁眼一松,一道白色的液体从屁眼里喷进慕容複的嘴里!

「咕噜咕噜」

「好複儿……留一口,餵给舅妈喝……嗯哦哦哦……」

尿眼一松,未排尽的尿液喷了出来,将慕容複的身上的衣衫打湿,一股美人尿骚味在房里飘蕩。

慕容複一直吞咽到嘴上的屁眼不在喷出液体,才从王夫人的胯下鉆出来,吻上王夫人的朱唇,将她屁眼里喷出来的液体渡到王夫人的小嘴,餵她喝下去。

两人的舌头又互相搅拌了一会,慕容複才松开王夫人的红唇,揉着胸前鼓胀的大奶子问道:「好舅妈,这是什麽,怎麽甜甜的这麽好喝还有点熟悉感?」

「嘻嘻,这是舅妈的尿液加上了牛奶,比羊奶的味道是不是好多了?」

王夫人骚骚的擡起小脚,踩在慕容複的裤裆上,搓着慕容複的鸡巴嗲嗲的说道。

「骚舅妈,半年没见你就骚成这样!说!有没有背着我勾引男人!」

慕容複狠狠的捏着王夫人的奶头,眼带兇光的说道。

「啊……好痛……複儿……舅妈没有啊,松手呀……痛死了!」

王夫人痛的一阵大叫,搓着鸡巴的脚丫也为之一顿。

「哼,要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偷汉子,看我不捏爆你的奶子!」

「人家哪里敢呀,人家一身浪肉都是複儿的,这半年舅妈天天就靠黄瓜解渴了,快让我吃吃你的大鸡巴,想死我了。」

两只小脚丫灵活的将慕容複的裤子脱下,王夫人迫不及待的双手撑在椅子上就将鸡巴含进嘴里一阵吸吮。

「唔唔……好浓的味道……大鸡巴……想死我了……好吃……嘶溜嘶溜……」

「哦!骚舅妈,把你的骚穴压我脸上。」

慕容複将王夫人的屁股擡到自己脸上,嘴一张将两扇阴唇含进嘴里,舌头插进肉穴里,吸吮舔舐同时进行。

「唔唔……好爽……唔唔……複儿想舅妈的淫水吗?」

「想死我了,这股味道,呲溜呲溜……好吃……骚舅妈……」

两人都将对方的性器官含进嘴里吸吮,舔吻

,房间里只剩下一连串的「嘶溜嘶溜」声。

「唔唔……爽死我了……舅妈又来了……複儿……尿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王夫人的小穴一阵抽搐,淫水混合着尿液同时喷了出来。

「好喝……骚舅妈,躺好,大鸡巴要回家了!」

慕容複咂咂嘴,将鸡巴从王夫人的嘴里抽了出来,将王夫人压在桌上,鸡巴对準沾满淫水尿水的小穴肏了进去。

「哦哦……複儿的大鸡巴……肏进来了……肏的好深哦哦……」

王夫人两条玉腿被压到胸前,屁股被因为双腿被压在胸前而微微翘起,随着慕容複肉棒的抽送而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好舅妈!骚舅妈!骚穴里还是这麽紧!複儿爱死你了!」

慕容複肏了一会后,将王夫人扶起,让王夫人蹲在桌边,快速的低下头,在淫水泛滥的小穴上舔舐了两下,接着才将肉棒重新插进大美人的小穴里。

「呜呜……好丢脸的姿势……複儿……哦哦……又舔人家的穴穴了……啊啊……大鸡巴又进来了……肏的好深……舅妈好美……」

王夫人双手撑着桌面,蹲在桌上,而慕容複则是站在地上。将肉棒送进她的小穴里抽送。

「好舅妈……哦哦!你的大屁股撞的我好爽!骚一点,骚舅妈!」

「大鸡巴肏舅妈的骚穴穴……舅妈喜欢複儿的鸡巴……嗯唔……舅妈又要泄了……複儿肏深点……大力点肏……」

「我也要来了,骚舅妈!複儿射死你!」

随着慕容複的大吼,精液从龟头上射出,将王夫人的子宫灌满!

「好烫……複儿的精液烫死骚穴了……舅妈也来了……哦哦……去了……」

王夫人花心大开,子宫里被灌的满满的,花心里也喷出了大量的淫水,仿佛尿尿般流了出来。

高潮后的王夫人靠在慕容複的怀里,微微的喘着香气,回味着被侄儿内射射满的快感。

「爽吗?我的大骚穴舅妈!」

「爽……舅妈好爽……」

接下来,两人又在房间里肏了起来,直到晚上吃饭时,王夫人已经被灌的三张小嘴都饱饱的,抱着慕容複睡了过去。

自这一天之后,慕容複每天都会往王夫人的小穴和屁眼塞进一些食物,或是水果,或是牛奶,或是一些熟食,在王夫人的淫水滋润够了后,再让王夫人蹲在自己头上,让王夫人自己挤出来餵给自己吃下去。

王夫人也喜欢上了蹲在情郎头顶,用劲憋出小穴或者屁眼里食物的快感,尤其是屁眼被慕容複插进香蕉,再挤出来时,总会给她一种拉屎给侄儿吃的快感,往往屁眼里的香蕉还没出来,尿液就先喷了慕容複一头一脸。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品尝大美人的尿液,这几天慕容複经常让王夫人一直喝水。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王夫人便有了尿意,每当尿意一来,慕容複便会马上躺好,让大美人蹲在自己的头顶尿出来,然后再喝进肚子里。

所以这几天里,慕容複一点水未进,天天都是喝着大美人的尿液,把王夫人羞的不行,又期待着侄儿品尝自己尿液时的表情。

这一天早上,王夫人醒来后,看着睡在旁边的侄儿,羞红着玉脸,蹲在了侄儿的头上,小穴磨蹭着慕容複的嘴巴。

「唔唔……舅妈,醒了啊!啪叽!」

慕容複说着的同时就在流着淫水的小穴上亲一口,接着张开嘴巴,等着自己的早餐。

「冤家……人

家被涨醒了……嗯嗯……」

随着王夫人的控制,小穴微微张开,一个鸡蛋缓缓的挤了出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王夫人如今已经控制好力度,让鸡蛋缓慢的滑出小穴,方便慕容複欣赏自己淫贱的下蛋的姿态,撒尿时,尿液也能缓慢的从尿眼里流出,让慕容複一边欣赏一边品尝自己的骚尿。

「複儿,好看吗?小穴下蛋喜欢吗?泡了一晚的淫水鸡蛋好吃吗?」

鸡蛋从小穴里滑出,到鸡蛋滑出一半的时候,王夫人收缩着小穴,紧紧的夹住一半鸡蛋,让慕容複观看露出的一半鸡蛋。

「唔……好骚的淫水,好吃!骚舅妈的淫水味道太棒了!」

慕容複先是闻了闻,接着伸出舌头在鸡蛋上舔了一圈,咂咂嘴后咬下一半,在嘴里嚼着咽了下去,接着又说道:「骚舅妈,侄儿口渴了!」

王夫人嘤咛一声,羞红着玉脸放松尿道,让骚尿缓缓的流了出来,尿到了慕容複的嘴里,待尿了一半后,将剩下的尿液憋回去。又将剩下一半的鸡蛋挤到了慕容複的嘴里。

「呜呜……複儿好变态……可是舅妈好喜欢……喜欢变态的複儿……」

低头看着慕容複吃下鸡蛋后又张开嘴,王夫人一边呻吟,一边将剩下的骚尿尿到了侄儿的嘴里。

「不是很饱,下次舅妈塞二颗进去吧,接下来该舅妈吃了。」

等喝完后,慕容複帮王夫人清理了一下小穴,便起身将王夫人放倒在床上,双腿折到了王夫人的头顶,屁股朝天的翘着。

「变态……一天到晚想着作践舅妈……」

想到马上要发生的事,王夫人双眼水汪汪的看着慕容複,两只手在屁股上撑着。

「就是喜欢舅妈不要脸的模样,比母狗还下贱的骚样!」

慕容複应了一声后,从床头拿出一根特质的软管,将一头缓缓的插进王夫人的屁眼里,另一头含进嘴里,使劲的吸了一口。

「真香!」

吐出软管,慕容複拍了一下王夫人光洁如玉的屁股,将软管拿到王夫人的脸上,坏笑着看着王夫人。

「变态……」

王夫人双眼迷离的看着慕容複,将软管咬进嘴里,吸着软管,不时的发出一声声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半刻钟后,王夫人打了一个饱嗝,吐出嘴里的软管,羞涩的看着慕容複。

「满意了吧……大变态!」

慕容複看着小穴里又开始流淫水的王夫人,连连点头的说:「满意满意,舅妈,味道好吗?」

「坏死了……」

王夫人放下腿,跟慕容複抱在了一起,骚骚的用一只小脚丫拨弄着侄儿的大鸡巴,同时将另外一只脚擡到两人的面前,淫蕩的伸出舌头在脚趾上舔舐着。

「变态……人家一天没洗的脚丫哦……味道很浓哒……」

慕容複听见王夫人的话,再看着大美人的舌头在她自己的脚丫上舔舐,哪里还能忍,张开嘴就将五颗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味道最浓的脚趾缝里舔舐。

「哦……好複儿……香不香……人家的骚脚丫好吃吗……舔的人家心都化了……」

王夫人一边舔着白嫩的脚心,一边嗲嗲的说着,拨弄着大鸡巴的那只小脚将大鸡巴压在慕容複的肚子上,快速的搓着大鸡巴。

「骚舅妈……以后你的骚脚不许洗……天天都不能不许!侄儿要每天吃你的骚脚,真香,嘶溜嘶溜……骚脚丫好吃……」

「唔……多舔舔人家的脚趾缝……舅妈每天

都等你用舌头给舅妈洗骚脚……

好舒服……呜呜……」

慕容複一边吸吮着葱白的脚趾头,一边用舌头在脚趾缝里打转,将王夫人的脚趾舔的都是口水,再将脚丫压在自己的脸上,用鼻子闻着脚丫上散发的馨香。

两人说着淫秽不堪的话,大约舔了一刻钟王夫人的脚丫后,慕容複的大鸡巴一阵抽搐,精液射在了王夫人的脚心上。

王夫人淫蕩的将沾满了侄儿精液的脚丫举到嘴边,用舌头清理着脚丫上的精液。

看着王夫人淫浪的舔着脚,慕容複的大鸡巴一阵跳动,将大美人压在床上,让大美人舔着她自己的脚丫,肉棒插进大美人的肉穴里,快速的抽送着。

「哦哦……複儿……肏死舅妈了……肏深点……唔唔……骚穴好爽……继续舔我的脚趾……」

王夫人一边舔着自己的脚趾头,一边将另外一只脚踩在慕容複的脸上,脚心磨蹭着慕容複的嘴巴。

慕容複嘴一张,舌头在大美人白嫩的脚心上舔舐着,然后将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含进嘴里。

「好舒服……舅妈好喜欢……複儿一边舔人家的臭脚……一边肏人家的骚穴……呜呜……複儿……舅妈要尿了……哦哦……要尿了……」

一听大美人要尿了,慕容複狠狠的肏了几下后,吐出嘴里的脚趾,拔出肉棒,将王夫人的屁股擡起,将大美人的骚穴含进嘴里,舌头鉆进骚穴里快速的搅拌,没两下,在王夫人高亢的浪叫声中,尿液混合着淫水一起喷进了慕容複的嘴里。

「咕噜咕噜……」

慕容複喝完大美人的汁液后,又重新提枪上阵,鸡巴插进王夫人的骚穴里快送的肏着,最后鸡巴一麻,精液射进了王夫人的骚穴中。

为了让慕容複对自己更好,王夫人依着慕容複的要求,上午穿着棉袜厚鞋把自己的小脚丫捂的一脱鞋子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下午则是穿着一双木履,两只散发着浓郁香气,汗味的小脚丫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身上则是时常只穿着一条薄纱制成的裙子,在阳光下就跟没穿似的诱惑着人。

两人每天过着淫乱不堪的日子,王夫人也被亲爱的侄儿滋润的像个二八怀春少女般艳丽……

武林沈沦

序章

当今武林,以少林寺、离恨阁,青云门三派为首,三派武学各有所长,称霸江湖一方,江湖上没有任何门派能以之抗衡,即使是当今最强侠义盟,乃长江一带与漕运为生九帮十派联盟,在三派面前也不敢轻言寻衅。

三派可以说是武林实符其实的武林霸主,寻常帮派只消三派一句话就能分崩离息,若三派中任意一派若对某个帮派发动战争,这个帮派可以说在武林中彻底灭亡了,久而久之,武林人士便产生一个想法:在这个江湖上没有任何一个需要能让这三派联手对付的门派存在。

然而事实上却偏偏存在过这样的门派,百年前西域曾经出现过一个名『西方极乐天教』的邪派,此邪派有别于其他黑道帮派,传说其脱胎于密宗喜欢禅一系,但其教义比密宗更加离经叛道,提倡男女平等,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亦可一妻多夫,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并且以诡异邪术和功法潜入中原吸收大量信众,其中不缺武林美貌女侠和名门大家闺秀,他们经常组织一起衣不蔽体,幕天席地群交乱欢。

如引离经叛道的行为,自然引发武林黑

白两道的公愤,起先一些受害者家属联盟发动多次远征,但是由于其家属中隐藏大量『极乐教』信众,每次远征皆失败而归,甚至一些参加征讨侠士和女侠在战争中落入敌手,纷纷被其教义所征服成为其忠实教众,这让中原群雄丢尽脸面。

见到『极乐教』拥有如此洗脑能力,朝庭也有些坐不住了,『极乐教』的教义与中原儒家教义格格不入,让这个邪教在中原生根,岂不是会巅覆中原千年以来礼仪,于是朝庭出面游说三派联手,希望三派能出面剿灭此邪教。

三派也深明大义,于是出面整合武林黑白两道势力,由此出现一个罕见画面,黑白两道首度团结一致组团远征刷怪,在西域圣峰淩绝顶的极乐宫与『西方极乐天教』进行一场百日圣战,在付出巨大伤亡后终于将其主力教众等斩尽杀绝,将极乐宫一举焚毁后班师回朝。

然而正道万万没想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圣战开始之初,『西方极乐天教』教主乐寻远便明白两者差距,暗中将教中女信众与孩童老人转移走,留下教中主力和自己以身为饵吸引火力,保留下火种,伺机东山再起。

但毕竟被中原黑白两道打成邪教,保留下来的火种也没能重振昔日辉煌,百年下来大部分时间都只能以淫贼身份在江湖游蕩,暗中发展一些信众却收获甚微,因为淫贼这勾当一样是江湖人人得而诛之行业,一直没有起色。

当然凡事也有例外,十八年前就有这些后人就出现『惜花双奇』的两个淫贼,此两人在江湖上合伙作桉,专采各种武林女侠与名门闺秀,其采花邪术远胜过往先辈数百倍有余,那些被他们采花过女子都拆服在两人淫技之下,与他们暗中保持长期着关系,这让那些被戴了绿帽的男人大为气愤,再次组团专门对两人进行将近一年追杀,最终在黄河渡头上将两人打落滚滚黄河之中。

然而十八年过去,平静的武林却再次出现『惜花双奇』蹤迹,一时间一些被伤害过的人再愤怒起来……

第一章、螳螂捕蝉

盛夏的艳阳升,开封城门外的一处荼店内,店内无数趁清晨出行的行人,无一不把目光在最靠里面的那一张桌子上,那里坐着一位长得极其美丽的少女,她独自一人坐在哪里饮茶吃早点,其一颦一动都美得让人心醉,然而她腰间系着那把长剑却告诉着人门,此女不可小视。

此时,茶店内一些有教养之士收回了目光,开始谈天说地来,但偏偏这个时候却一个人不相识,径自朝着那美女桌子走去过去,只见他身高中等,体肥脸圆,嘴上留着两道小胡子,一副发福的中年乡下地主员外样子,茶店内一些行人心中鄙视:「又一个地主员外也敢打江湖侠女的主意,看来是吃熊心豹子胆『,目光又转了回去,想这个乡巴佬如何出丑。

那个乡巴佬径来到桌前,用手摸了嘴边的小胡子说道:「小娘子,这店也太挤了,咱们不如拼个桌如何。」『我靠』店内的行人心里狂吐嘈,这个肥佬也太逊了,当下茶店内客人虽多,但仍未到客满的程度,靠门旁边还有好几张空桌呢?

那少女也是俏眉一皱,用着如同黄莺般好听地声音说道:「这位员外,店内还有好几张空桌,请移步。」

少女的拒绝,员外并不在乎竟然径坐下来:「谢谢姑娘美意了。」

少女怒意直上眉头,没有说句半说话,手缓缓握向腰间配剑。

员外将她的动作全部落入眼内,冷冷一笑:「江南名门淩家,淩天南的『七绝气剑』,以气聚剑,伤人于无形,在江湖上也算是响响的名头啊,只是不知道他的女儿,是否能学到几分本领了。」

少女神情一冷:「看来你是我要找之人了。」

员外用圆滚滚的眼睛在少女身上下打量:「没错,我就是丁剑,当年江湖人送外号,『惜花双奇』之一,前段时间在开封城干下几件大桉的淫贼,不知小姑娘子找在下是否是深闺寂寞需要,需要在下慰解寂寞呢。」

「好诡异的眼神。」

少女心中微微一惊,这个淫贼的眼神竟似能将自己全身看光般,就算身上着密实的衣服依如赤裸般:「淫贼,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本姑娘就不客气了。」

『当』一声急响,两人之间桌子被剑气一分二,少女出手快若娇龙,长剑宛如一道白光袭向丁剑,丁剑双掌划圆,八方气纳,形成一道无形气墙,隔空挡下这快若奔雷的剑,两者僵持不下。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在场食客个个吓得面无血色,这情形好似是武林人士的武斗的开场啊。

刀剑无眼啊,生怕祸及自己的食客,不知谁带了头一下鸟作散,就荼店的掌柜和小二也跑不见蹤影,只爹妈少长了两条腿。

少女收剑后撤,在身前宛出朵朵剑花,正『蓬莱剑法』中『一剑东来天外仙』,宛如翩翩仙子,扬长避短,饶过丁剑的掌势,直刺对手双目而去。

丁剑掌势欲收不及,只抽身后退,险些失去一目。

丁剑有些狼狈:「『蓬莱剑法』当年号称『秦岭三美』上官芸的剑法,她生的女儿还真俊,有点想念她了,看来小娘子还是学不成淩家霸道无双『七绝气剑』,淩小子的武功要失传了。」

少女怒道:「淫贼,看来你知道还挺多的。但你知道本姑娘淩清竹,就算不学成自家武学,也能自成一派,青出于蓝胜于蓝。」

丁剑满脸淫笑:「嘿嘿,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子,看来你是不知道你爹爹当年历害,你就算再学上三十年也赶不上,还是乖乖躺下来,让老子给你开苞,一起品尝这人间极乐好不。」

淩清竹挺剑再攻上来:「淫贼,该死,你在开封祸害好几家女子,本是死罪,现在还敢口无遮挡,罪无可赦!」

丁剑一边闪避,一边调笑道:「嘿嘿,小娘子,不识事,老子不怪你,呆会就让老子好好调教,你就明白了。」

「明白你个头。」

就在此时,忽传进一声男子暴吼之声,木质茶店墙壁突然破裂,两道人影快若流星急掠进来,正全神闪避进攻的丁剑哪料这等变化,两把长剑直指胸膛而来,剑未至,剑气已经透胸而入,五髒为之一创,张嘴一口喷出来,只道我命休矣!

然而对方却不想夺其性命,在最后一刻收剑而回,其中一人在他胸膛上狠狠踹了一脚,将他踹到墙角落去,在地上打滚回后愤恨地抬头望去偷袭者:「『太极玄清道』,想不到青云门也是做这种宵小偷袭之事。」

偷袭者仍两名气度不凡青年,他们各手持长剑遥指丁剑,丁剑一眼便将其认出来,正是当前武林新生代中名头最响『武林十大杰出青年』,简称『武林十青』

第三,青云门首徒高达、排名第五青云门最强弟子林

动!林动得意笑道:「不这样,我们年轻一辈的人怎幺抓住你这个老江湖啊。为此我俩师兄弟可是吃不少苦头,扮乞丐,扮路人受了各种苦为的就是不被你发现,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你终于落网了。」

淩清竹有不悦说道:「林动,以后我再也不做什幺饵了,这几天本姑娘到处抛头露面,招摇过市,被我爹爹知道少不了禁足几个月的。」

林动笑道:「竹妹,切莫发怒,这次拿下了这个老淫贼,在江湖上咱们就扬名了,伯父高兴还来不及呢?怎幺会怪罪你?」

丁剑惨然一笑:「哈哈……原来是老子精虫上脑了,我说麻?怎幺会有这样的大美女在开封乱走,原来是为了引老子上沟,快二十年没行走江湖,一出来就被你们这三个毛头小鬼算计,真是老了。老子认栽了,但老子有件事求你了,你们要杀老子就私下杀好了,求你们不要搞什幺武林公审一类的事出来。」

淩清竹怒道:「哼,你残害了多少无辜女子,不将你的恶行公诸天下,如果还受害者的公道。」

丁剑怒目暴瞪:「还个屁公道,你们这样是将她们向死路上逼,要知道她们被老子采花公布出去,她们还有面子活在世上吗?即使想苟活,世上的人也不会让她们活下去。老子一人死了即可,犯不着那幺多美花花的娇娘跟老子陪葬,让这个无知的世人言逼死。」

一直不开口的高达说道:「既然你还知道这是错,为何还要干这种事呢?」

「错?」

丁剑哈哈大笑;「哈哈,愚昧的臭小子,这个世界的女子受到太多不公平的对待了,是这个世界残害女子。凭什幺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要从一而终,凭什幺男人可以将女人视财物,随意送人或者打死。本教是在拯救她们,让她们明白男女平等的,天神创下阴阳,只是各司其职,世间太过苦难,欢喜佛赐于众生男欢女爱,众生应及时行乐,而不是将自己困于所谓清规和世俗之中,男人可以一夫多妻,女人亦可一妻多夫!」

林动怒骂:「这等谬论真是离经叛道,自古以来夫以天,女为地,这是孔圣人教导,你这个无耻淫贼,休得为自己恶行找借口。」

丁剑凛然笑道:「这是本教的教义,老子一生为教义而生,遵守教义而行。

一生以此教义解救不少女子,今日纵是身死亦无悔。小娘子,老子今日本想教化你,让你一个真正快乐的女人,带你领略极乐之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他日有缘,老子再行度化。「如此口无遮拦淫言秽语直把淩清竹气得七窍生烟,林动更冲突对着丁剑提脚狂踹,一连踹十多脚,一边骂道:「老淫贼,死到临头,还逞口舌之快,去死吧。」

正欲下狠手,了果此贼,却闻高达惊叫:「师弟,小心……」

高达声音未完,原本在地上半条命的丁剑突然猛地扑起来,一掌直取其胸口而来,林动虽是『青云门』最强的年轻一辈弟子,却是专精剑法,对于掌法近身肉搏却是不在行,这一变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闪开……」

幸好,此时一道人影撞入两人之间,用自己的胸膛活生生替他挡下这一掌,两人如同滚葫芦般跌飞出去,丁剑一掌得手也顾得对方是生是死,连忙拖着伤势逃命,淩清竹担忧两人安全,也顾不得助拦,急看两人伤势而去。

林动

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看到丁剑竟然逃跑暴怒之极,转看了一下高达,只见他只是气息有混乱,自小一起长大的他明白,这个师兄剑法在『青云门』不是最强,但一身功力修为却是最强的,看来丁剑这一掌对他没有创成多大伤害。

淩清竹急上来查看林动伤势:「林动,高师兄,你们没事吧。」

林动怒骂:「我没事,竹妹,你不怎幺拦他一下?要是让他们逃了,我们这段时间就白忙了。」

说罢,一把甩开淩清竹急追而去。

淩清竹见自己的好心还反被责备,满脸的委屈,高达理顺气息说道:「淩姑娘,师弟就这个脾气,请你见谅。这个淫贼诡计多端,咱们需跟上去照应师弟。」

「高师兄,说的极对,就算有脾气,也等事情完结再发。」

淩清竹笑了一下,与高达一同紧跟林动而去。

然而让人想不到的是,丁剑纵使身重伤,三人竟然追了一个时辰依没有追上,这让受伤的高达开始有些后力不继了:「林师弟,别追了,小心那恶徒武功极高。

咳咳……」

无奈一翻追赶之下引动伤势咳嗽不止,真气一时脚步不稳几欲跌在地。

「高师兄,小心啊!」

后面的美丽少女一把将高达扶住,并大声叫道;「林动,你给我站住,高师兄受伤了。」前面的林动回首看了一眼身后两人,心中满是不愤:「这点小伤不碍事,大师兄内功高厚不消片刻就能恢复。竹妹,你要知道我们三人追捕这丁剑这个采花淫贼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我们已经也伤了他,他现在跑不远的,我们不能前功尽弃啊。」少女怒道:「林动,我们不能丢下高师兄不管啊,刚刚他是为你受伤的。」

旁边的高达自是将扶着他的少女表情看眼内,他也明白自己这名师弟与此少女淩清竹的关系,他们自小是父母指腹为婚,一方中州大侠林天豪之子,一方江南武林名门淩家千金,可以说门当户对,无奈自家师弟家父英年早逝,家道中落,面对仇家的追杀甚至连自保都不成问题。

后来若不是『青云门』掌门青叶真人与林天豪乃过命之交,将年幼的他收归门下,恐怕他只在其母保护下长大都成问题。

对面淩家自然不愿意将女儿嫁于这个穷小子,无奈两家结亲在当年传遍武林,总不能退婚吧,况且林动还拜入武林剑道第一门派『青云门』门下,再加入两人情投意合,淩家才勉强承认这门亲事。

现在的林动极需要向淩家证明自己,抓拿着丁剑自然是件大功劳,但是丁剑在二十年前就在江湖上闯出名头,并且数度被黑白两道追杀都能脱身,虽然对自家师弟的武功充满信心,但他仍不敢大意,深知自己已经伤了真元,跟上去恐怕只会成累赘,便身上配剑向其抛过去:「师弟,寒渊你拿去,丁剑可不是轻视之辈,这一趟师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大师兄,你……」

林动内心一阵激动,二师高强的配剑『寒渊』乃『兵器谱』剑列一科排名第八名名剑,是高强亡父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平时绝对不给别人动下,现在他竟然把它交给自己使用,眼眶一阵热泪眶盈,想起两人有着同样的身世,在青云门内两人情同手足,待己如同兄长般,再有刚才他舍命为自己挡下丁剑的偷袭,他大声道叫:「师兄,我不会辜负你的。竹妹,你留

下来照顾大师兄,一个伤残的丁剑,我一人对付即可。」

说罢,施展轻功绝尘而去。

「师弟!(林动)不要冲动!(你给我回来)」

留下的高强与淩清竹急叫,无奈在三人之中轻功最高的是林动,一下子就消失在两人眼中,高达看到师弟消失,心急不已:「淩姑娘,快追上去,帮助师弟,他一个人有危险,这点伤我一个人慢慢调息就行了。」

「高师兄!」

淩清竹望着前方林动的背影,有些心动。

毕竟采花淫贼丁剑在江湖恶名远扬,不少女侠为其所害,为抓捕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而且自己与林动婚礼在即,自己父亲一直不怎幺看到得自己这情郎,不干出一点成绩出来如何让人看得起他。

高达突然站起蹦几下:「去吧!看我一点事也没有,我可是青云门首徒哟,一身武功不是可盖的,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是装受伤的,好把功劳全让给师弟,你明白吗?」

淩清竹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望着高达:「高师兄,你刚才在演戏吗?」

高达满脸怪笑说道:「当然啦!师弟的苦恼,我一直了明在心,如果这次我与他一起抓住丁剑的话,世人只会将功劳往我头上挂的,师弟的终身大事怎幺办啊,总不能让我未来的弟妹干等吧!」

「谁是你的弟妹。」

淩清竹满脸娇羞直跺脚,但心忧林动的她,再次打量高达,果然是没伤害的样子,便放心说道:「我这是为民除恶而已,哪像你们这幺多歪脑筋。」

说罢,施展轻功追赶林动而去,「噗!」

看到前方淩清竹身影渐渐消失,高动脸色一变,强撑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来,头一栽倒在地上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好像响起淩清竹的急叫:「高师兄,高师兄……」…………等高强再次醒来时候,发现他身处一间破庙之中,自己躺一堆树叶之上,而且外面天色已黑,天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旁边正在照顾他的淩清竹正在沟火上烤着干粮,他问道:「淩姑娘,你怎幺会在这里,师弟呢?这是那里啊,我们为什幺在这里。」

淩清竹见他醒过来,长长地啥一口气:「高师兄,你还好意思说,伤得这幺重还骗我们,说你没事,要不是我放心不下,回头看你,你估计已经葬身狼腹了。

你的真气走入岔道逆冲,已经昏迷几个时辰了,我一个没办法将你背回开封城,只好找了这间破庙来让你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再次回去开封吧。」

「哦……」

高达点点头,看火光旁边的淩清竹甚是美丽动人,真不愧是名入江湖绝色谱的女子啊!师弟真是艳福不浅,要我也能……『绝色谱』乃江湖上一个好事者留香公子所着,每十年更新一次,现在已经第三谱了。

每一谱上面都评出近百位美人为绝色,它跟『武林十大杰出青年』不同,入谱者不定是江湖中美女,但凡是美女,不管中原,西域,塞外,只要是美女皆能上榜。

所谓美女,青菜罗卜各有所爱,很难有一个定位,所以绝色谱上入谱的女子,即是任何人看到后都认为是美丽的女子,绝对对得起『绝色』两字,虽然写下此谱的留香公子一直明言绝色谱上的美女名单,绝对没有排名高低之低,坊间却传言前十名者是有高低之分的,而且得到非常多的人认同,无论怎幺说,无数江湖侠

士,还是贵族弟子皆能娶到绝色谱上女子为荣!高达内心一翻莫明冲动,很快又被他的理智压下去;「高达啊,你真是禽兽,林动师弟视你如兄长,你竟然对未来的弟妹有非分念头,你的良心给狗吃了?」

但很快他又陷入另一层愤恨之中,因为他有着一个男人的难言之忍,他不举,一个不举的男人,又没有什幺资格去想女人呢?当初见到如此美丽的淩清竹,他没动心,哪绝对是骗人的。

就在高达内心波动之际,淩清竹已经将烤热的干粮递过来:「高师兄,趁热吃吧。自早上到现在你还没吃东西,想必饿了吧。」

「哦!」

高达只得应了一声,接过干粮埋头狂啃起来,因为不举原故,他在女人面前有着莫名的自卑,不敢与女子有交流之类,旁人只道他是一位守礼的侠士,但谁知道他内心的痛苦。

「啊啊……」

深知自己这位未来大师兄的性子,淩清竹对他的沈默少言也没多大在意,毕竟他与自己未婚夫林动是生死相交的兄弟,早上茶店里舍命为林动挡招,自然对他有着不小好感。

「请淩姑娘,为我护法,待我调息一翻恢复元功。」

高达吃一些干粮后,发现自己真气虽然被淩清竹导顺通畅,但对方毕竟门外之人,对他内功心法难免有不懂之处,现在的他的真气依然未恢复过来。

淩清竹不敢抬慢,立刻打醒十二分精神来:「好的,高兄,请放心调息,我是不会让其他人东西打扰到你的。」

「谢谢……」

高达道谢一句,便盘脚坐起来运功调息,随着真气运行起来,他所受的不算重,只是受伤后又连翻的不停追赶,让真气走了岔道而已,青云门内功心法对疗伤有着非常好的效果,不消片刻,高达已经感受到自己恢复了六成气力,但也在此时他忽然闻到一种异香,随即耳边响起『哎哟』一声,有人跌在地上的声音,他马上意识不妙,但为时已晚,吸入闻香的他立刻全身无力,真气无力以继跌倒在地。

「哈哈……几个初出茅庐的小鬼也想跟老子斗,老子食盐多过你们食米,『清风软骨散』的滋味如何啊。」

在高达与淩清竹的惊恐中,一道身材肥胖的中年富男子跳进来破庙来,来人竟然是他们追捕淫贼丁剑。

两人欲站起来,无奈手脚无力犹如弱脚蟹,没走几步就如同喝醉一般跌倒在地上,淩清竹怒骂:「无耻恶徒,竟使用如此卑鄙手段,林动是不会放过你的。」

丁剑圆圆的肥脸满是不屑:「那个小子吗?已经被老子骗得往郑州方向追去了,他就算想找老子麻烦,估计也是一头半个月后的事了。」

高达冷静地说道:「哪你倒底是怎幺样?如果你敢动我们半根寒毛,青云门是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形势比人强,他也只有将身后的师门搬出来,希望能将对方吓住。

丁剑讥笑:「哈哈……我不动你们半根寒毛,难道你们青云门就会放过我了。」

「……」

高达一时无语,丁剑又道:「老子在二十年前就不知被你们名门正派追杀多少次,想杀老子的人在江湖上都能排上一圈,多一个青云门也无妨。」

淩清竹有些害怕说道:「那你到底想干什幺,我淩家可不是好野的。」

丁剑俯身在淩清竹淫笑:「淩家?当年追杀我的人中也有你老子一份,老子当年不就是将你娘

睡了几次,凡得着长里追杀吗?一式气剑洞穿老子心髒,要不是老子心髒奇异长在右边,早就死在你老子手上了。」「你敢辱我娘的清誉,我要杀了你。」

家人受辱,淩清竹暴怒不止,无奈中身『清风软骨散』的她,根本对对方造不成任何伤害,反而轻易被对方闪开,还以极快手法解下她的腰带;「真辣,跟当年你娘一样,但就不知道你是否像你娘那样子淫蕩,经常偷偷跟我们师徒三人偷情,对了,你娘最喜欢的是三洞齐开呢!」

「无耻。」

淩清竹的怒火烧上心头,十分也不顾地朝着丁剑攻击,但结果只是落得被嬉弄,这摸一下屁股,捏一下奶子,一个躲闪又脱她一件衣服,撕烂她的里裤,不消片刻,淩清竹只剩下一条粉肚兜,胯间那道粉红幽谷暴露在空气之中,一股迷人香味漂散在空气之中。

「淫贼,你想干什幺,我死都不让你如愿。」

淩清竹的怒火也消了,被吓消了,她终于明白对方想干什幺了。

她双手竭力地护着自己紧要部门,惊恐无比,无助地望向高达。

「一死护贞洁,老子成全你。」

丁剑淫女无数,这种小事岂能拦得住,他掠身上前一把掐住淩清竹咽喉,使劲收束当真勒死她,淩清竹难以置信望着丁剑,她根本想不到这男人说变就变。

这时,高达大吼一声:「放开她!」

难撑起最后一丝力气,急扑向丁剑。

为什幺他此时才出手,其实他早就想出手了,但当他看到丁剑撕下淩清竹衣服,看到淩清竹雪白肌服时,肚兜下高耸入云玉峰,他的心神完全被吸引住了,他的肉棒勃起来了,硬得让他勒勒发疼,甚至顶穿了裤子竟如驴一般大小,他的内心中产生一个声音,再脱下去,再脱多几件,我也要干她,我们一起干她……

心魔虽恶,但他始终是一位正值侠士,当看丁剑真要掐死淩清竹之际,他压下去心魔急扑过来,但结果没有什幺改变,他被丁剑一掌打飞出去,丁剑望着他笑道:「螳臂挡车……咦,嗯?」

却看到仰躺在地上高达,高鼓起胯间,忽生一股惜才之心;「真是一件可塑之材,就不知是否传老子衣钵了,本教传承不能断在我手上,以前收的两徒弟在当年逃亡中,被正道抓获废了大半武功,作为人质威胁自己现身,后来虽是救回,可这衣钵却没法再传他们了。」

于是,聚气于指隔空点了高达几个穴道,甚至哑穴也点上。

就在此时,丁剑手上传来的轻拍感,他回身望去只见淩清竹满脸泪水,通红的脸上满是哀求的神色望着自己,他知道对方服软。

哼,蝼蚁尚且偷生,书中那些贞结烈女大部分都假的,宋朝靖康之难,大部分皇家公主,娘娘沦为军妓,还不是苟活下来,只要能活下去,贞节算什幺。

丁剑松开淩清竹将她丢在地上,一得自由的她连忙呼吸几大口气,抽泣说道:「我不想死,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没做,我还要嫁给林动,还要做很多的事。」

丁剑一把将淩清竹抱进怀内,温柔地说道:「放心吧!老子信佛的,本教教义是不杀女人的,只是为了解救这个愚昧众生。这二十多年老子至今可没有杀过一人哦,男欢女爱,你情我愿,事后你不说,我不说,是没人知道的,你照样可以嫁给你的林动。」

淩清竹如同被催眼说道:

「真的?」「真的,等会你尝过极乐之欢后,怕是会跟你娘一样着迷的,老子会很温柔。」

丁剑一边舔着淩清竹绝美脸颊上泪痕,并且一路向下,还有牙印在对方身上轻咬出一个个浅浅牙痕,一双手更不停在淩清竹上下游,捏奶,扣穴,不消一会就让淩清竹娇喘连连。

「不要碰那里……痒……痒……啊啊……嗯嗯……,不咬啊……有点深了,感觉好奇怪……好奇怪……」

就在淩清竹被丁剑淩辱之际,高达却看得双眼都快要爆炸,理智告诉这是恶行,要闭让眼睛不看,这是不对的,但他双眼却始终离不开那里,胯间肉棒更肿发疼,高高耸立在打裤子顶向天空,向主人发出抗议。

此时,丁剑将淩清竹按倒在地上,大大分开她的双腿将小穴朝向高达这一边,一只灵活地在穴口抚摸扣挖,或者小穴拉开让稚红嫩肉暴露在高达眼中,高达第一次看到美人的小穴情景,而且还是一名江湖地位显刻大世家,且名入绝色谱美女小穴,他的脑袋顿时爆炸,高耸肉棒再也难忍,一股二十多童男精液喷射而出去,劲射竟长达几十息不悉,事后非旦没有弱下去,反而显坚硬。

被丁剑搞头昏眼乱的淩清竹自不知道这回事,但丁剑却全部看到眼内,他所做的一切是为故意的,就故意做高达看的,来考核对方,现在的一切都是合格的,他开心之极,这次重出江湖他就是为了找个传人,被正道连翻追杀总算也值得了,心情大好的他发现淩清竹已经陷入情欲之中,小穴也足够湿润了,做好迎接他的準备。

于是他连忙脱掉身上衣服,露出那根也如同驴一般的肉棒,跨步上马,龟头淩清竹小穴缝上来磨擦几下,沾满玉液后缓缓挺入,淩清竹的肉穴可真是鲜嫩紧小、小穴口两边的花瓣,被他硕大的龟头直撑至极限,才总算勉强吞下了他龟头的开端。

巨大撑开疼感,让淩清竹的本能地把右腿分开了一点,好让那散发着高热的粗大东西更容易、更方便地向前挺进,同时,小嘴里还发出了像是鼓励般的娇吟……「有其母必有女。」

丁剑淫笑一句,腰部用力缓缓地送了进去,肉壁紧束摩擦的压迫感让他直呼爽,他尽情地享受着来自两人身体结合部位的密窄、充实和温暖……各种细致而敏锐的感觉。

他令肉棒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一点点的侵入淩清竹珍贵无比的处子之身,从中攫取尽可能多的快感。

淩清竹只觉一根火蕩粗大的异物一点一点地割开了自己处子的娇嫩肉壁,向从未有人探索过的阴道里挤去,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痛得她几乎痉挛起来的摧心裂痛,这时,她只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羞痛的眼泪如泉涌出:「疼,林动,对不起了。」

「真是爽,操着别人妻子真是够爽的!」

丁剑低头便向她的樱唇吻去,他的舌头顶开对方牙关,初吻被夺淩清竹的身子腾然一震,头部忙不叠地转了开去,丁剑心中不快,双手捧住了她的头,蛇一样的舌头向她的耳朵舔去。

舌头在淩清竹的耳珠上才没舔上几下,淩清竹似已受不了那种酸麻趐痒的感觉,本能地伸手往丁剑肩膀推去;但她已被舔得浑身无力,她的推拒软弱得像是少女对情郎的撒娇。

丁剑喜极万分胯间一力,淩清竹那片可怜的薄膜终于抵受不了

那强猛急劲的突剌,才一下子,便被那无情的力量所撕破、割裂、失去了它的防卫,那粗大大的驴棍挟着余势急剌而入,深深地没入了她冰清玉洁的玉宫之中。

「林动啊……」

淩清竹只竹觉得下身一阵裂痛,双手本能地抵住了丁剑的胸膛……丁剑感觉到龟头一瞬间便刺穿了淩清竹体内的柔软女膜,配合着女侠下阴流出的阵阵处女破瓜落红,令他知道自己已得到了这位名列绝色谱的江南淩家千金女侠星最宝贵的第一次。

伴随着淩清竹大腿间的处女落红,更进一步的刺激着丁剑的摧残欲望。

既然已经开了苞,辣手摧花的时间到了,他不进反退的缓缓抽出着阴茎,感受着淩清竹体内处女膜的位置,用他那火热硕大的龟头磨擦着佳人的处女膜残骸。

每一次触及淩清竹的处女膜裂处,她都痛出了豆大的泪水,直到他反反复覆来回抽送了十多次,才将佳人的处女膜残骸刮过一干二净,彻底开发了淩清竹阴道的处女膜地段。

「痛啊……」

淩清竹的惨呼声,唤回了高达的良知,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他很想冲上去杀了丁剑,也很想放声大骂,但这一切都做不到,他只得痛苦闭双眼,心中充满了师弟愧疚,耳边充斥着淩清竹痛叫声,他感觉得自己不如死了算。

然而,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淩清竹的痛呼慢慢弱下去,取而代之是一种令男人心血沸腾低吟声,这让高达好奇不已,缓缓睁开眼睛望过去,但其情其景却让他大吃一惊。

原来是淩清竹是在不断的火烫肉棒逐渐抽离下体深处,然后又温柔地深深刺来,在来数十次,充胀撕裂的痛楚感觉已然消失不少,但是不知为何却另有一种空虚及不舍的感觉涌生?芳心迷茫中,突然那火烫巨物竟又缓缓的再度深入!于是……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地抽离又深入,淩清竹只觉下体的痛楚渐次减少,并且觉得深处有种难以言喻的酸痒酥麻感觉,又开始逐渐涌生,已然身不由主地随着火烫巨物的进出,扭摇摆动着柳腰,樱唇绽开中不时哼出令人销魂的喘声及呻吟呓语声。

丁剑下体的耸挺动作逐渐加大也逐渐加速,随着粗长火烫肉棒在小穴内的抽挺愈来愈迅,已然朱唇半张的轻哼呻吟不止,面上的神色则是不知是痛苦还是…

…高达耳边听着近乎浪蕩的呻吟声,使得内心被压下去的魔鬼的欲火更炽,恨不得自己上前推开那个肥猪一样的丁剑,自己亲自操刀上马。

而此时丁剑也没让人失希望下身耸挺的速度也愈来愈快,火烫粗长的肉棒也在小穴中,抽顶得愈来愈迅疾,也愈来愈深入,次次皆是刚抽至小穴口,迅又冲顶入深处。

淩清竹骤遭淫贼逐渐加大的动作及逐渐加迅,抽挺迅疾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中,已然刺激得全身惊悸颤抖,在胀痛中竟然有种美妙的舒爽感逐渐涌生,而且随着粗长肉棒愈来愈迅疾的抽挺,小穴内的舒爽感也愈来愈增强。

再加上胸前双峰的乳尖尚被淫贼的一双大手,毫不空閑的分别抓揉掐握着,使身躯上也已涌生出令她全身发软的美妙感觉,因此两种不同的舒爽感,逐渐将淩清竹带往有如仙境的虚无中,似泣似欢的娇哼呻吟声也不断的由口中响起。

于是……淩清竹随着火烫肉棒的冲顶之力,以及全身涌生出的刺激美感,美

妙玲珑晶莹剔透的身躯,也随之开始慢慢扭动,而且随着愈来愈高亢的美妙舒爽感,柳腰不知不觉中已加快了扭动,恍如大海中的起伏波浪。

下体交合处,随着肉棒的迅疾抽挺,连连不断的响起肌肉拍撞声,由小穴内挤溢出混合着落红的玉露,也已将身下的地上逐渐渗湿了一大片。

逐渐被快感浪潮淹没的淩清竹,双手紧紧抓搂住淫贼,完美忘记了自己是在被人别强暴,忘记了眼前之人乃一个淫贼,而自己的情郎还在千里之外,俏脸上浮现出一片又媚又蕩的红潮,以及一种沈迷于无边舒爽中的忘我神态,更有种令人为之销魂的诱人韵味。

突然!丁剑双手搂着她柳腰,双膝跪蹲拾起上身,双臂紧搂他背脊的淩清竹也随上不起,成为双腿分张跨坐在他双腿上,如此一来肉棒更深顶入小穴内,像是欲顶入一个神秘之处,欲顶入她心坎中,但是却更令她灵魂尽酥,香颈一仰,一连串难以自禁的婉转娇啼及呻吟声,随之蕩呼出口,娇躯扭摇得也更为颠狂浪蕩,双手双腿紧紧夹搂住淫贼身躯,上仰的小脑袋左右乱晃,玉臀更是狂扭狂摇得如同狂涛巨浪中的小舟,终于在连连颤叫之后,玉臀骤停、紧顶且螓首连晃,泛红的肌肤突然冒出惊悸的鸡皮疙瘩。

接而全身惊颤发抖,一对朱唇已狂乱的吻着丁剑的肥大面颊上及厚唇,又用贝齿咬在他肩颈之间,柳腰剧烈狂扭中快感急速攀升,小穴内急骤蠕裹收缩,一片阴凉的阴精,已如同洪水泛滥似地狂泄而出。

在此一瞬间,淩清竹的意识恍如飘入一片虚无之中,狂乱的扭动着身体,泪水如泉滂沱而下,朱唇内发出了又像悲泣又像欢叫的声音,娇哼呻吟呢喃呓语的不知在说些什幺?并且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身躯发软娇弱无力地倚倒在丁剑怀中,口中尚哽咽轻泣不止。

「哈哈,够味,比你娘还要淫蕩。」

丁剑死死抱着淩清竹不放,他知道女人高潮后最需要的拥抱,良久过后淩清竹冷静下来,回想一切忍不住抽泣起来。

丁剑却两话没说,双手探过对方小脚将抱起来使其勒在自己腰间,然后站立起来,淩清竹大吃一惊,双手死死吊在丁剑脖子上,但止不住重力下垂,让原本还插在小穴内肉棒更深入小穴之中,这一下再淩清竹浑身酸得几乎从他身上掉下去。

「哈哈,小美女别掉下去哟,咱们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呢。」

说罢,竟抱着淩清竹走到高达的身边。

第二章、同流合汙

丁剑抱着淩清竹来高达身边,淩清竹看到地上双眼瞪得牛眼的高达,心里惊恐万分:「淫贼,你要干什幺,我不要被他看我,不要啊……呜嘤……」

她一边强行大叫,一边挣扎想从丁剑身上下来,但身中『清风软骨散』的她,又经历一阵高潮后哪有这个力气。

丁剑一把将淩清竹丢到高达身上,笑道:「哈哈,小娘子,逃什幺?难道你想自己被老子采花事传到你情郎那里?」

「什幺,你这是什幺意思。」

淩清竹也不是什幺笨丫头,她明白丁剑的意思,现在知道自己被丁剑奸汙的只有高达,想不被人知道只有杀了高达,但她做不到,心底善良的她,做不这种事来。

丁剑阴森说道:「当然是你杀了这个臭小子啊!这个臭小子白天打了老子一剑,伤得老子实在不轻

啊,现在正好报仇。」

地上的高达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悲愤,他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因为这样一件事死在这里,而且还是死在自己人手中,他不服啊,他恨啊!可是内心却隐隐有一种轻松的感觉,毕竟刚才自己的内心竟然对淩清竹生那种邪恶想法,死在她手上也算一种报应。

淩清竹却是想也没想,义正凛然地怒斥:「淫贼休想,我是不会杀害高师兄,我失身于你,是我学艺不精,但要我杀害同道自保,我做不错。」

一边奋力想从高达爬起来,但身体的力气根本不支持她做到,却是自己一对玉乳压到了高达的脸上,这让她害羞不已。

在她身下的高达听闻这话,心中满是一阵激动,如果自己与她今日能安全脱身,他绝对不会透露今天之事半分,而且一定天涯海角追杀丁剑此恶果,为淩清竹保住清白之名,但脸庞被淩清竹一双玉乳压着,鼻间再闻着她身上那种引人冲动的体香,高达心神又是一阵摇晃。

丁剑凶狠说道:「你不杀他,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吗?你就不怕他向你情郎告密吗?」

「做不到,我做不到……」

淩清竹声音小了下去,但是她依然坚定地说道;「我绝对不能杀高师兄,我不能,高师兄是不会告诉林动的,不会的……」

「嘿嘿……」

看到淩清竹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丁剑知道有戏;「其实还有另一种方法让你的高师兄不会告密?」

淩清竹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什幺方法?」

「那就让你的高师兄与咱们同流合汙,你与他也干上一发,即使日后他想告发,你可以说是他汙奸你的,嘿嘿……」

淩清竹怒骂:「无耻,我不能这样,你这个淫贼,你不得好死。」

「嘿嘿,臭丫头,给脸不要脸。」

丁剑给了淩清竹一记耳光,将其从高达身上打了下去,然后一脚踩在高达的脸上,使劲堵住他的嘴和鼻让其不能呼吸,「既然如此,老子将你们俩都杀了,然后将你们剥过精光,挂在集市上让世人看看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哈哈……到时看下你的情郎有何面目立足江湖。」

高达与淩清竹闻言都难抑心中愤怒,但一者被封哑穴动弹不得,加之呼吸被堵不消片刻便毙命,一者身中『清风软骨散』没有任何内力真气没力反抗,很快两人的心中愤怒慢慢转变无边的惧意了,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死后尸身还受此汙辱,还真是身败名裂,遗臭万年啊。

淩清竹看着丁剑脚下的高达的胸膛起伏慢慢弱下去,心知如何高达死了,自己无论如何也脱不关系的,只得使尽吃奶的力扑过去抓着丁剑的脚,哀求说道:「我答应你,你放了他,放了他。」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其实你高师兄也是长得一表人材,家境又好,人中龙凤,不知有多少女子恨不得让他干,你与他有段露水情缘,真是三生有幸啊!」

丁剑哈哈一笑,便松开脚走到一边去,满是淫笑地望着淩清竹。

「高师兄,对不起!」

淩清竹一边擦拭高师兄脸上的泥土,一边满是愧疚地说着,可是看着高达刚朗通红的脸庞,心中隐隐觉得高达确实是一位长得什幺吸引女性的男子,再想起丁剑的一翻说话竟产生了一丝认同,青云门首徒,年纪轻轻就列名江湖十青之二,前途无量确实是少女心中理想夫婿。

丁剑见淩清竹看

着高达发呆,半天不动不耐烦道:「磨磨蹭蹭,干什幺,难道还要我要杀了你们不成。」

淩清竹愤怒地瞪了丁剑一眼,然后悲苦地说道:「高师兄,我是一个残花败柳实在不敢汙了你,但是现在清竹却不得不为,望高师兄日后原谅。」

说罢,强撑着身子帮高达脱下裤子,那一根差点顶破裤子肉棒立刻弹立朝天,那雄壮的情景着实淩清竹吓过不轻。

然而刚刚被丁剑那巨棒破身,还有初经人事的淩清竹,只道世间男子的肉棒皆是如此庞大,哪里知道像高达与丁剑这样雄巨的肉棒在男性中可是万中无一,这也是丁剑为什幺生出收高达为徒的原因。

丁剑不耐地催道:「丫头,还不爬上去。把那小子的鸡巴对準小穴,坐下去就行了。」

「高师兄,对不起。」

淩清竹无奈地撑着身子趴在高达身上,用着最后的力气将高达的肉棒对準自己的小穴,火辣的龟头触及稚嫩的小穴,一阵酸麻之感立刻充斥淩清竹全身,浑身无力一下子坐了下去,将高达整个肉棒悉数吞入小穴之中。

「啊……」

淩清竹一声惨叫,毕竟逢门初开的处女,虽然刚被丁剑的巨棒开苞,但小穴依然紧凑无比,一下子吃下高达的巨棒自是吃不清的,她趴在高达身上不停地抽泣,她快点希望这种事情就此结束。

可是在淩清竹身下的高达却是另一种感觉,他只觉得肉棒进入一个非常温暖紧凑的地方,一股前所未有快感充斥着大脑,让他几乎窒息过去,让他恨不得发狂,男性本能让他恨不得狂暴想向顶,但苦于身上要穴被封,动弹不得,迫胀得满脸通红。

丁剑在旁边看了一会,他发现淩清竹身体再次开始变得微红,而且嘴里不停地发出微不可闻的娇喘声,知道她已经适应了高达的肉棒,但却半天没有动作有些不悦:「怎幺不动呢?」

淩清竹此时已经适应了高达的巨棒,小穴的花心更被是火辣地龟头顶着,炙得她忍不住想叫出声来,但是女性矜持让她死死忍住,现在被丁剑这幺一喝,娇羞地用着蚊声回道:「我不会……嗯……嗯……」

「哈哈,老子怎忘了我们的大美女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啊。」

丁剑满脸淫地走到两人身边,伸手便往淩清竹身上摸去,「让我来教你。」

摸乳,或搔臀,或探穴,使用高超老道的催情的手法,着意挑逗淩清竹的敏感带。

此时的淩清竹只觉得身体上的快感越来越强,小穴中高达那根驴大之物越涨越大,把小穴撑得胀膨膨的,再在丁剑在旁的熟练拨弄下,下体也传来阵阵酥痒,丝丝淫汁渗出,湿越来越润起来,同时丁剑的双手移到她的腰间,轻轻地提起她的俏臀,小穴紧紧勒住肉棒,龟头的棱角刮磨着稚嫩的肉壁,先前经历的快感再次袭上心头来,使得她几乎窒息过去,不得不张开大嘴喘气。

丁剑看着淩清竹地表情如癡如醉,心中窍喜,又轻轻地将她的俏臀往下按,这一下淩清竹再也忍不住发出轻轻呻吟,因为那巨大肉棒再次顶进来,顶在花心之上炙往神魂巅倒,身体越来越嫩红诱人。

丁剑如是几次帮助淩清竹上下蹲坐,巨大快感再次让淩清竹陷入迷乱,几次之后身体竟然自动提臀吞吐,连丁剑已经松手也不自知,最后越坐越快,嘴里不停地露出呻吟之声,使得旁边的丁剑

心中欲火再次点燃,伸手便解开了高达下半的穴道。

本来高达已经被快感冲昏头脑,哪里还想到当下处景,一心只想着不停挺动下身,将自己的肉棒尽量插进那个温暖的地方中,现在下半身一得自由,他再也忍不往疯狂地挺动起来,虽然他还是处男一个,但性交这种东西却是本能存在,不用任何学习,下半身如快风机上下挺动,一泄心中之火。

淩清竹受此猛击,一股又一股快感直袭心头,灵魂直飞九天:「哦…哦…停…停…高师兄…清竹不行了…慢……慢点…啊…」

「这样就受不了,给你一点激烈的。」

丁剑淫笑一声,从旁边的自己的衣衫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片雪白的药膏,一股异香立时散播整个破庙内,在场三人闻及后竟是欲念翻腾,欲火焚身,竟是一种极其霸道地催情迷香,使得淩清竹与高达欲火升腾得忘记理智,一者疯狂挺动身体,一者不停迎合。

「啊…啊…啊…好舒服……好棒啊……我的心……好要被顶穿了…喔…高师兄……我好爽……对……用力……让我死……我要死了……在高…高师兄…师兄……你……是要杀了我吗……」

丁剑用手把药膏挖出一片,趁着淩清竹不注意涂满了那个稚嫩菊花,然后用手指轻轻捅进去。

淩清竹只觉屁眼处一阵清凉,随着丁剑手指插入竟然生出另一种快感来,忍不住呻吟道:「淫贼……啊啊……嗯……你想……干……干什幺……你的手指别乱挖……啊……」

「嘿嘿……放心,美女身上哪里是髒,髒只是男人。」

丁剑说罢,扣挖的手指竟然达到了三根之多,把那幼小菊花撑成一个大大的圆孔,原来他涂的药膏乃独门挑情秘方『媚肉之香』,不但香味有催情之效,还有让肌肉放松之感,是他专门用来对付处女,让处女减少痛楚的,毕竟他这种驴屌般大小肉棒,如果不是学过武功的女侠和少妇哪里承受得住的,一向采花惜花的丁剑,哪里愿意做辣手摧花之事,而且他还有一癖好,采花就要三洞齐开,所以这种药更必须的。

涂满药膏后,丁剑跪在淩清竹的后方,俯首埋首淩清竹玉臀之中,用手将上下摇动的玉臀固定,用舌头伸入花里舔舐着﹐非常有技巧地与高达的挺动形成节奏,一浪又一浪快感让淩清竹放声大叫:「老淫贼…不要舔了,我的好奇怪…这感觉太奇怪了,清竹受不了…啊哟!好痒啊…」

「啊…高师兄…啊…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喔…喔…好美…啊…好像…

有什幺要出…啊…啊…啊啊啊…」

只见淩清竹全身陷入一阵阵莫名抽搐中,小穴花心大开,一股阴精喷射而出,在高达挺动间洒满两人胯间。

「是时候了,丫头,你另一个处女老夫收下了。」

丁剑起身上马,带着斑斑落红的大肉棒对準菊花一下子直插到底。

由于『媚肉之香』药效早已发挥,淩清竹丝毫感觉不到半点痛楚,反而另一种酸中带爽,爽中又含的微痛的快感让她无所适从,但女性矜持还是让她有抗拒;

「啊……好奇怪,淫贼,你在干什幺啊!」

但是丁剑哪里让她有时间明白过来,凭着自己高超淫技,丁剑在高达的狂乱挺动中找到节奉,配合着对方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地抽插着。

两支肉棒插在淩清竹的前后两穴,当

前面的肉棒向里顶时,后面的肉棒便稍退;当后面的往前钻时,前面的就退后。

双穴被两支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这阵仗淩清竹从没见识过。

当两人的肉棒在她的双洞一出一进间,敏感带不断被擦刮碰触到,淫水涔涔渗出,她的肉体开始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意,那一波波未曾经历的愉悦,在她体内一波比一波迅猛地蕩漾开来,让淩清竹忍不住高声浪叫起来。

霎时,肉棒在肉洞里「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女人口中『嗯啊』的浪叫呻吟声,阵阵『呵呵』的淫秽调笑声,伴随着一起一伏的肉体,诱人的乳波臀浪,汗水和淫水四散飞溅,给原本荒破的破庙增添了无比的春意,将三的欲望推到了极点。

………………

时间勿勿过了几天,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令无数江湖青年侠士爱慕的『绝色谱』上有名的淩家千金淩清竹,被老淫贼丁剑和武林十青之一的高达压在胯下,强迫着时而口交、时而肛交、时而被前后两穴齐插,在这荒野破庙里,不分日夜上演着一幕幕激烈而又淫靡的肉搏战。

这天清晨,荒野里野公鸡的鸡呜之声刚响起来,破庙也响起来一阵阵惹人心火沸腾之声,破庙内唯一的一张破桌上,胖圆赤裸的丁剑挺动圆滚大肚子坐上面,同样浑赤裸散发出阵阵清香的淩清竹正站立他跟前,俯首在他胯间吞吐那根巨肉棒,那口技完全不逊色妓院的妓女,而在淩清竹的身后一样是赤裸的高达,正用双手紧紧抓住淩清竹俏臀,他那根巨大肉棒正在那稚嫩的菊花,非常有规律且温柔地抽插着。

这几天下来高达虽然和丁剑同流合汙奸淫淩清竹,但丁剑为了稳重起键仍是封着他的功力,在奸淫和调教淩清竹间不停地对其进行教义洗脑并且传授调情手段,现在见到高达的脸上再无几天前的愧疚之色,并且将调情手法在淩清竹身上用得活灵活现,便知道这小子的窍门已开了,心里十分满意,但是想让高达真正成为自己传人,还需要长时间的努力。

丁剑大声叫道:「小子,不要只想自己乐啊,把老子这个老人家凉在旁边。」

「哦,明白。」

高达应了一声将肉棒死死抵淩清竹体内深处,在佳人的不满的媚眼中,俯身下去抱着美人的小腿弯,如抱小孩撒尿的姿势将其抱起来,走到丁剑身前将那粉红的小穴那边满是唾液高耸肉棒放下去,顿时三人都发出一声欢愉的声音。

高达感觉得自己的肉棒与对方肉棒隔着一层在不停磨擦,这种感受让他迷恋之极,再看淩清竹那张因为极烈快感,而发出由心享受美态,让他如癡如醉疯狂地抽插起来,丁剑也不甘示弱,配合他不停抽插:「我怎能输给你这个后辈小子呢。」

「啊啊,我要死了。」

在丁剑与高达将半个时辰的奋斗中,在东方晨光洒入破庙那刻,两股浓烈的精液在直肠和小穴内喷射而出,三人再次达到了生命交流的高潮之中。

…………「呜呜……」

「哭声,怎幺会回事?」

高达睡梦间隐隐听闻一阵抽泣之声,他努力地睁开眼睛,在缝隙间竟见一身衣衫整齐的淩清竹正在破庙的横粱上挂起白绫,『她要悬粱自尽,不可以啊』,高达的睡意一下子飞到九天之外,他急忙从扑过去一把淩清竹从抱起来,两人滚翻在地上。

淩清竹在他怀内

痛哭着,使劲挣扎:「放开我,高师兄,你让清竹死算了,清竹这样不贞之人,已经没有任何面目去见林动了。」

高达死死将她抱着不放,生怕她再去做什幺傻事,大声叫道:「清竹,这不是你的错,是哪该死淫贼,我一定要会将他碎尸万段,为了你报仇的,你要相信我。」

这时,他才想起早晨的时候,三人来了痛快地干一个多时辰后,丁剑说了句他要走了,然后给俩人闻了一些药味后,俩人便昏昏入睡,想来是丁恶贼怕自己找算账,迷倒了自己。

淩清竹在他怀内失声痛哭:「即使杀了他,也改变不了我已经失贞的事实,呜呜……」

自小身受侠义教导的高达,想也没想便说道:「我会对你负责,我会娶你过门,你做过我妻子吧。」

淩清竹哭道:「可是我忘不了林动,我的心早已经属于他的。」

高达心中莫名悲痛,淩清竹这样的大美女要说他没有动心是假的,在丁剑强迫她与自己发生关系时,他还曾还幻想过自己在事后要娶她为妻,可是当下直感心酸之极:「好了!清竹,我会保存你清白的。」

说罢,竟抬掌便要自盖天灵。

丁剑在迷倒两人同时,也解了两人『清风软骨散』之毒,高达这一掌内劲十足,若拍实天灵绝对会要人命的。

幸好淩清竹也反应过来,及时出手拦下这一掌,并且连封了他几处要穴,使得高达提不起真气来,一句『我不要你死』便扑埋头在他怀里痛哭,高达也甚是痛苦地紧紧将她抱住。

良久,高达沙哑地说道:「清竹,我向天发誓,日后我如果将这件事泄露出去,天打五雷轰,绝子绝孙,不得好死!」

淩清竹抽泣道:「谢谢你……高师兄……」

PS:武林十大杰出青年排名,排名并非是指武功强弱,而是指其在武林影响力!狄武,少林俗家弟子!武林新生代十青之首!飘淼,离恨阁首席女弟子,武林新生代十青之二!高达,青云门首徒,武林新生代十青之三!海龙,『侠义盟』九帮十派中『连云帮』帮主海望涯之子,武林新生代十青之四林动,中州大侠遗孤,青云门最强的弟子,武林新生代十青之五!

淩清竹,江南武林名门大族淩家千金,武林新生代十青之六!萧炎,武林八老『琴棋书画,诗酒花药』药老关门弟子,武林新生代十青之七!莫纹,梵净山庄唯一在外面行走江湖的女弟子,与慕容世家次子慕容智有婚约,武林新生代十青之八!

慕容九,九姑娘,慕容世家族中排名第九,武林新生代十青之九!花染衣,武林八老『琴棋书画,诗酒花药』花老独传女弟子,武林新生代十青之末!暂时定下这幺多出场人物,以后会有谁出场还没想好。

第三章:欲难自禁

她走了!

高达如失魂般走在去往开封城的官道上,心里全部是淩清竹的身影,那个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女人舍下自己走了,她要回到自己师弟林动那里,自己可能将永远失去她了,但是自己真的拥有过她吗?

「没有啊……」高达一声苦笑,他想将这个夺走自己童子身的女人从脑海抛走,但可是他怎幺努力也做不到,而且思索她的画面也变成她这几天在自己和丁剑胯下承欢的画面,丁剑与自己对她双穴齐插;自己插着她的樱桃小嘴,丁剑在她身后插着她的小穴;她嘴里

吐出销魂呻吟声,一边帮自己与丁剑套弄肉棒,一边又用香舌亲吻两人的龟头……这些画面在高达海里不停浮现,尤其是回想到淩清竹那绝美天颜在丁剑肥胖身体下承欢时,高达莫名异常之兴奋,恨不得当时丁剑抽插得更快更用力,这使得平时一直不举状态的肉棒竟再次硬起来,把裤子高高顶起来,布料磨擦下隐隐发痛。

当下正值晌午,烈阳高照着大地,官道上杳无人烟,这使得高达燥热异常,他再也忍不住往官道旁边树林冲了进去,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脱下裤子,一边想着自己和丁剑跟淩清竹三人行的情景,一边套弄起肉棒来,阵阵爽快让他着迷不已。虽然没能让淩清竹嫁给自己,但医好自己多年不举,也算是一件好事,就将前几天发生的事当成一个美梦,永远埋在心中吧。

然而高达套弄将近半小个时辰后,非但没有发泄出来,肉棒却是越来粗壮,胀得让他发痛,这可苦坏他了,真想找个女人发泄下,但当下处荒山野外哪来的女人?更要命的森林里这时竟然响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吓得高达立刻提起裤子来,要让外人知道『青云门』的首徒躲在荒山野处打飞机,他这辈子估计是玩完了,再也没颜面立足于武林了。

就在高达闭息潜伏起来不久,只见远处树枝摇动一个体态丰盈腴满,身穿结白素服的妇人走进来,高达定眼一看,不由暗叫一声:好美!那长而弯的柳叶眉、水灵灵的一双丹风眼,鼻若悬胆、朱唇贝齿,玲线透明的粉耳,云发高挽,身着素衣罗裙,有别于少女的苗条瘦小,丰满但却苗条的纤纤迷人身材,浑身透露出一股熟透的味道。

最让高达受不了的是她现在正弯下腰撩起腰部以下的罗裙,她胸前那一对玉峰的在她弯腰的时候被衣物勾勒出来,刺激着高达心中的那团原本没有熄灭火。

更让人刺激的是,那绝美贵妇人竟然把穿在里面条白色中裤缓缓的退下,露出浑圆修长的白嫩大腿,两根部那块的黑色森林都露了出来,只看得高达双眼瞪直,口水直流,整个人呆呆如,心中的火却越烧越旺,胯下肉棒只撑得裤子犹如个蒙古包,仿佛就要扎穿了,十分难受。

但那妇人怡然未知,她轻轻退下自己的贴身中裤后慢慢的蹲下去,却是正面对着高达,黑森林中间的小穴因为蹲下来的原因微微分开,露出里间的嫩肉,咝咝响声传来,一道晶莹泛白的水从小穴中喷射出来,打在地上犹如打在高达的心坎上,这『水』熄不灭高达小腹那团火,反而让高达越加的高涨,只见高达那张帅气的脸已经开始涨红,呼吸微微有加速的趋势。

那妇人方便完后轻轻呼了口气,却不急着站起身来,而是伸出那嫩百的柔荑到腰间,取下一张秀着花的手帕,然后轻轻的拭擦着周遍的些许水迹,再用手帕拭擦小穴口。原本以为她这般就要完事,谁想到那妇人竟伸手在小穴上面那颗小红豆处来回磨擦,一小会小穴里竟然有丝玉液渗出,妇人闭上眼睛忍不住轻吟一声。她那一声轻吟消魂蚀骨,高达仅有的那点侠义和道德的束缚瞬间断裂,犹如发情的公牛一般拔开草丛冲上去。

高达一动,妇人便惊醒过来,本能的轻呼一声:「什幺人?」两手抓起中裤迅速的站起身来,可这时候高达已经到了她身前,

只见妇人也不慌张,前足踢一式『丹凤朝阳』直踢高达咽喉而去,竟然是一位身怀绝技武林女侠。

无奈高达身为『青云门』首徒,年轻轻已是武林十大青之一,一身武功虽没有问鼎天下,却也是江湖一流高手水準,再加妇人双手正提着中裤,这一式腿法『丹凤朝阳』自是使得不完美,只见高达一个侧身避开,两手一抄一带一搂,尽显名家风范。

「啊……」那妇人轻呼声中,高达把她丰盈腴满的身子紧紧的抱住,冲势太块收不住,或许说是无意收住,顺势倒下,直把绝色妇人压在草地上,并且用结实的身躯紧紧的贴压着,享受着那份舒适消魂。

「淫贼,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了。」那妇人手脚皆被高达紧紧压住,一身武功难以施展只得低声恐吓道;「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唐家三少』张威的妻子,唐门的人你也敢……啊……」

蜀门唐门,唐家三少,在二十年前的武林上可以说红极一时的风云人物!唐门之人擅长暗器和毒药且与世隔绝,从而武林中人无法窥视蜀中唐门的真实面目之一二,大部分人都认为唐门只是一个虚构与夸大的门派,直到二十年唐门与侠义盟产生过节,唐门遣出三位弟子寻仇,以暗器和毒药连挑『侠义盟』三帮五派,来无影去蹤,搞得『侠义盟』焦头烂额。

『侠义盟』贵为武林上仅次三派的大组织,这口恶气自然吃下去,动员侠义盟所有精英追捕,仍然抓不住这三名唐门弟子,反而在对方的暗器、毒药、机关之下拆损不少弟子,直把『侠义盟』上届盟主海望涯气到吐血,想直捣唐门老巢,先不知唐家堡所在之地为谜,就说蜀道之难,难以上青天,这样远征不是侠义盟能支持得起的,最后海望涯只得请少林寺出面和解。

少林寺名头极大,唐门虽然不属于中原武林各道,但是要与整个武林为敌仍是不敢想像的,于是唐门与『侠义盟』达到协议,以三战定输赢解决这场恩怨,而唐门派出的三位人选正是,唐家嫡长子:唐三;唐家旁系:唐舞麟;唐家外姓弟子:张威,也是此次袭击『侠义盟』的三人。

此时世人方首次认清这三人竟然全是不满二十岁的青少年,真是英雄出少年,虽然此后三战中三人二败一胜败给了『侠义盟』,唐门守约放下这段恩怨,但他们年纪轻轻就将『侠义盟』搞翻天,搞得海望涯面目无光,不得不从『侠义盟』

盟主之位上退下去,这份胆识和成就让人敬佩,后来武林中便将这三人称『唐门三少』,唐三为大少,唐舞麟为二少,张威为三少!

高达现在精虫上脑,什幺话也根本听不进去,根本不知道惹上『唐家三少』

的后果。而且还是理亏在前,就算强如『青云门』估计也得挥泪斩马谡。左手颤抖着向绝色美妇人那座高耸的乳房抓去,那份柔软温润的感觉让高达觉得身上的热度会消退些须许,不由得用力揉捏起来,右手一把扯妇人裤子,巨大肉棒对準早已湿润小穴。

妇人惊呼:「啊……不可以……啊……」

高达挺动腰身,硬邦邦的肉棒整根「噗哧……」的一声插入了妇人的小穴,而且直达从来没人到达过的深处。

「痛啊!啊……」妇人紧紧咬着牙关,她知道自己已经失身在这个淫贼之下,而且这个淫贼的肉棒实在

太大了,竟然比自家夫君还大上两倍有余,当下被他这幺一强插,竟让她有如回新婚之夜破处般,痛得她一身武功也忘却了。

在妇人紧紧裹着肉棒的小穴里,高达的肉棒的胀疼方消下去不少。而且妇人只是满脸痛色,不再作任反抗,这更是鼓励高达乾脆就抓起了妇人修长细腻光滑的美腿,大大劈分开来来,往她胸前推着,直到妇人整个身子都折卷起来,使得玉臀高高地悬离了草地。

高达以双肩架起妇人的一双玉腿,将她那条卷裹在腰际的素裙向上扯着,一直翻拉到她的肚脐上方,野蛮扯下内中的肚兜,使整个雪白平滑坦然的腹部,都毫无掩盖地露了出来,让妇人肥腴、饱满、突出的粉红小穴,在黝黑阴毛中对照之下,显得格外鲜明、美艳、诱人。

同时在这样的姿势下,美艳诱人的妇人也可以清楚的看到淫贼的肉棒进出她迷人小穴的情形,在高达疯狂的抽插下,妇人看到自已的小穴跟随着被翻进翻出,乳白色透明的蜜汁也不断被挤出穴外。

妇人这方看清楚高达的肉棒有多粗多大,整整是自家夫君的三倍,更想不到的是自己那娇小的小穴竟能完全将其容纳,在如此声色淫靡的情景,妇人只觉得痛感渐渐消去,夺而代之是一种快感,一种比她自己与夫君做爱还强一百倍的快感,她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了。

「淫贼,我不会放过你的……唔!……啊……嗯……」

高达可没时间理会她的恐吓,巨大的肉棒在妇人的小穴之中,强而有力地快速抽插,每一挺都直插进了她小穴深处,而且越入越深,妇人在高达的持续抽插下,小穴里的蜜汁被摩擦成阵阵泡沫,被他巨大的肉棒连连勾了出来,沿着凹槽朝她玉臀处流淌下去,将地上绿油油的青草全打湿。

「淫贼,轻一点。嗯……」高达再一次将巨大龟头重重地撞到妇人的子宫口,那是丈夫都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令她忍不住得轻哼,连连喘息,强迫自己不发出半点声音来,却完全忘记自己此时有能力可置眼前淫贼于死地。

妇人承受着高达肉棒不停的插弄,心中原本压抑欲火慢慢点燃,尤其现在高达的肉棒正在她的小穴里愈来愈急促的抽插着,愈来愈强劲而有力,一下又一下的火速剌入、缓缓抽出。他的身体都碰撞到她挺举的阜部上,而小穴里的最深处,则被他那颗发紫的大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部的棱肉上,强烈的酸软酥麻感直透心翡,令到妇人忍不住想放声浪叫。

「娘子,你怎幺啦,这幺还不出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男声远远传出来,原来是妇人的丈夫见妇人入林方便这幺久没出来,有些担心便寻找了回来,这一声叫喊直把欲火焚身高达吓了一大跳,停了下来浑然不知所措地望着身下妇人,架着她的那一双腿也放了下来。

『我逃,不能在这里。』正当高达想着逃跑之时,事情却出乎他的所料,那妇人的双腿竟紧紧地盘在他腰间,不让他离去,并且大声地回道:「相公,我没事,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拉肚子了,你别过来,这些汙物髒你的眼睛!」

此时高达简直不敢相信的耳朵,这个妇人竟然在包庇自己,他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地看她,那妇人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别乱动,我不想相公知道此事,要不然你跟我都

没有好果子吃。」

「拉肚子了,没什幺大事吧。」果然往这边走来的脚步声停止了,显那人也并不喜欢看女人的排泄物;「咱们还需要尽快赶路,天黑前要赶到开封赵家的。」

那妇人又道:「没什幺事,我吃了一些药,可能还拉几次,要不你们先赶路吧!」

「这怎幺行,你快点解决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待男人脚步声远去后,高达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吓得都射出来了,此时他再也没有欲望干下去,勿忙从妇人身上爬起来,随手地上拿起来衣物擦拭下身,不管不顾地逃离现场。

妇人也从地上坐起来,发现下身有些勒勒作痛,这淫贼的肉棒还是巨大了,完全超出她以前所承受过的体积,但在疼痛中却有种异样酸爽,心中一股怒意渐生,恨不得当场杀了这个淫贼,但对方却跑远消失在树林之中,只得作罢,忍痛起身穿衣,却发现自己的肚兜不见,想来是被那个淫贼拿走,心中恨意更盛,下次见面一定杀了这个畜牲。

……

当高达赶回到开封投宿的客栈时,天色已是傍晚了,他刚刚走进自己客房时,就看到林动从对面的客房里冲出来,一见到他回来就激动冲上前来:「大师兄,这几天你去哪里了,今天早上清竹才回来,她说根据没和你在一起,她也追我去了。」

高达一愕,良久才说道:「那淩姑娘呢!」

林动有气累说道:「我没能追到那个老淫贼,让他跑了,对不起大师兄,我辜负你们的托付。」说着,他还『寒渊』还给高达;「清竹,她也很希望,她说她接了家里的来信,要她回家一趟,她已经回去了。」

高达心中一股心酸与失落,接过『寒渊』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下。」说罢,不理会一脸不解的林动,直接关上房门,一头扎在床上用被子死死捂着头部,想将这段时间所发生一切都抛掉,他在床上翻动间,一条粉红色的女性肚兜从身上掉落到地上。

……

如是过三天之久,高达把自己关在房内三天没有出过门,林动多交来找他都被拒之门外,他心中有愧,没能保护好淩清竹,自己甚至还与淩清竹有染,没有脸面对自己的师弟,每次看到他都有种想死的念头,或许只有躲在被子里才他是唯一个可容纳的地方。

面对自家师兄如此怪异动,林动也是焦急万分,让丁剑逃掉,一个绝好扬名机会丢失,已经够他心烦了,现在大师兄也变成这个样子,他多次去找高达试图问一切,但每一次高达总是闭门不见,东西也没有多吃,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今天林动再也忍不住了,毕竟有一件事必须要与大师兄商量不可,他再次敲响大师兄的房门,里面依旧传出高达,不见客的声音,但这次他没跟高达客气,直接破门而入,把高达吓得床上跳起来,不满地说道:「我有不舒服,想睡一下。」

林动诚恳地说道:「大师兄,有什幺事能跟我说一下,咱们自小一起长大,生死之交。如果你有什幺需要,师弟愿为大师兄赴汤蹈火,在所不迟!但请你不要这样一声不坑,好不好。」

「师弟,我……」高达一阵感动又是羞愧,但这件事没法开口说,只怕说了两人之间的情谊今日就要断了;「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没有能抓到丁剑,我一直以为我很历害

了,但没想到居然会输了,而且输得这幺惨!」

林动信以为真,毕竟自小与高达一起长大,这位大师兄虽是沈默少言,但为人却是甚是高傲,在如此优势下居然还被丁剑重伤,他的自尊心受到损伤也能理解,好心安慰道:「大师兄,我们哪里输了?咱们不过看在他是一个老人家面上饶他一次吧了,下次见面就这幺好运了。」

高达狠狠地说道:「没错,下次见面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林动看到高达似乎有了点精气神,急忙将正事说道:「大师兄,此事先行放一下,咱们还有一件正事没有做呢?」

高达奇道:「什幺事?」

林动气道:「我说大师兄,平时你一向是众师兄弟里记忆最好,现在怎幺忘记了。我们来开封抓淫贼丁剑是次要,主要的是师父派我们来参加,『北财神』

赵嘉仁的女儿赵薇的婚礼。」

「哎哟!我想起来了。」高达经师弟这幺一说,多日来一直纠结淩清竹事的他方想起这次下山的任务,「是点苍派高足黄佑隆入赘赵家,他心高气傲得很,我虽然跟他交情不怎样,也为他感到惋惜啊。」

「没错,就是黄佑隆。」林动哈哈一笑,脸上有些不愤说道;「去年那个跟大师兄在『名剑山庄』评剑大会抢剑的黄佑隆,大师兄,我说你怎幺能把那把好剑让给他呢?比武明明是大师兄赢了的,那时可把我们一众师弟气坏了。」

高达笑了下:「名剑山庄每五年就开一次评剑大会,大会只对面青年侠士开放,席间英雄论剑,最强的十名将获得『名剑山庄』所增的名锋,看似是提点后辈,实际是在推销自家的兵器,好卖个好价钱罢了,我已有先父所留的『寒渊』,能让即让。」

林动摇摇头说道:「唉,大师兄,你这个人啥都好,就是这点不好,对待别人太好。师父总说江湖风险,你这个性格要吃亏的。黄佑隆这小子上次走了狗屎运,遇上了大师兄。这次可没这幺好彩了,摊上这样这件糗事,可怜啊!」

高达奇道:「此话怎讲,师弟你向来留心江湖事态,难道听到什幺风声?」

林动压低声音说道;「大师兄可知黄佑隆名列武林四少,黄家大少的名头。」

高达点点头说道:「我听外面传『武林四少』乃开封黄家、洛阳王家、河西汪家、江南淩家,据说这四家都是世代经商大族,在武林上拥有是广泛的人脉,黑白两道都得给他们面子的,为了应该江湖事件四家都有一些人在江湖上行走,游走周旋于武林势力之间。于是,武林人士便将四家最杰出的四人称为武林四少。」

林动坚起大拇指说道:「大师兄见识真广,只是有一些小道消息就不怎幺清楚了。」

「哦,你倒说下。」

林动说道:「黄佑隆虽说是武林四少之一,但这个『武林四少』名头是江湖上的人叫,在四大家族中这个名头可不管用了,在外面江湖游走各大势力是有风险的,千金之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些人其实都是四大家族的弃子,他们都是庶出或者偏房,死了也不可惜。这个黄佑隆就是偏房出生的,这次黄家为了跟『赵财神』合作,便将这个黄佑隆入赘赵家,做个上门女婿,权当见面礼。」

高达愕然说道:「这幺惨?」

林动讥笑:「更惨的还在后头,做个上门女婿也罢了。无奈这个赵薇生性就是

风流娇娃,自打十四岁懂事开始就与男人鬼混,经常与一些俊男成群结队地白日宣淫,她的面首据说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个。这事在开封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黄佑隆还没上门,头上就戴了不知多少顶绿帽子。哈哈……太好笑了。」

看到林动幸灾乐祸的样子,高达心中满是愧疚,却又不敢明言,只得默默在心里:「对不起,师弟!」

第四章、冤家路窄

东南西北,四大财神,乃天朝近三十年间新冒出来的四位最具财富的人。东财神麻云,在东北一带以转卖高丽野生人参,两国之间的商品物流起家;南财神万宁,也被称为宁财神,在江渐一带以海商起家;西财神利彦宏,在西域青藏高原转售中原商货起家,一手垄断了中原与西域两地互通所有货源;北财神赵嘉仁,与官府合作,属于皇商一类,一手主导着天朝所有皇家商品。

这四人袭断着天朝最挣钱的几个买卖,其家产之多,除了当今皇帝,就数他们了,甚至四大家族也难以项背,中原人便以四人主要生意所在之地,称他们为『东南西北』四大财神。

四大财神名头虽响,但相对历史悠久的四大家族来说,只算得上暴发户,毕竟钱这种的东西,不是越多越好,而是够用即好,四大家族在中原立足千年之久,经历过数次的朝代变迁,仍能屹立不倒,其根基之深厚,是四大财神难以项背的。

可『北财神』赵嘉仁却是例外,此人的发家全赖朝中有人,靠与官府合作,传闻此人手可通天,而且为人豪爽,乐善布施,有着『孟尝君』的名号。不管认识与否,黑白两道,但凡有事相求,只要力所能及,不违背法理情义,他都是来者不拒,江湖上但凡有点名气的人基本受过他的恩惠或者有交情,愿意为他卖命者有如过江之鲫。

他绝对有能力撬动任何一个四大家族,因为他是赵嘉仁!这也是为什幺四大家族中的黄家,愿意低声下气将族中杰出弟子入赘赵家的原因。

高达与林动两人虽说奉师门之命前来祝贺,光凭师门名头已经可以随便登门,可是就这样空手而往,怎幺也说不过去。再说他日两人行走江湖,若有所求之时也有开头。林动与高达达商量后,还是决定要準备一些礼物送去,可『青云门』

一众老江湖自视过高,认为派两名最杰出的弟子前往已给面子了,压根没有準备什幺礼物,所以两人便分头到开封城中置办点拿出得门面的礼物。

高达自幼沈默少言,少与人交往,应付这种大场面的经验自然是没有,在开封城转了半天都没找到合意礼物。到是看到街上走来走去的美女,心中忍不住产生各种欲念:「我居然强暴一个妇人,居然做了一个淫贼,我不敢相信,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伸手进怀内中拿了几下,那天无意抢来的肚兜,内心满是奥悔,真想把它丢掉,可是无论怎样他就是丢不出手。

走了良久,干渴难忍的感觉,让高达稍稍回过神来,他走进了一间荼馆之中要了一壶上等好荼,正慢慢品尝着,一边思索自己以后该怎幺办,如果此事张扬出去,自己唯一家『青云门』能容得下自己吗?自小对自己充满的师尊会失望吗?

他会生气?想到苦处只是埋首在趴在桌子狠狠地抠自己的头发。

就在此时,荼馆

内忽然走进来一对母女,两人皆倾国倾城之绝色,引得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只见年轻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杏黄衣裙,长得明眸皓齿,绝色秀丽,活泼可爱,一股青春靓丽气息让茶馆所有人为之一震。年长一点的女性,一身白衣素裙,梳着一个妇人的发结,白色抹胸将那对山峰的雄伟勾勒出来,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熟妇韵味,让人垂怜三尺,而且在她脸上丝毫看不到岁月痕迹,两女站在一起竟如同姐妹一般。

两女一进来并没有理会在荼馆里挑一起上等位置,将身上所携带着物品与配剑往桌面一放,这时众人才发现原来两女乃武林人士,难怪敢只身在外游蕩,纷纷收回了目光,生怕惹上不必要麻烦。毕竟玫瑰虽美,却带刺,只适合远远欣赏。

这时少女说道:「娘亲,开封城真的很大啊,很热闹,有很多东西可以买,比咱们蜀中唐家堡强太多了,以后咱们就住在赵叔叔家不走了。」

那位白衣妇人笑道:「傻孩子,赵叔叔又不是咱们家,怎幺可能在这里长住呢?……」

「是她?」白衣妇人这话一出,把埋首桌子的高达吓得一下子站立起来,不小心将身前桌子撞翻在地上,惊荒失措地望向那对母女,入目的那位白衣妇人,果然是几天自己在林中强暴那位妇人,一时间心乱如麻,恐惧,内疚,害怕,占据着心灵。高达身子如同一个筛子般不停地发抖,喉咙里一把干燥异常,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发生一些咕咕的怪声。

此时,那对母女发现高达的异常动举,黄色少女满脸惊疑地望着高达,她有点不明白这个高大帅气的男子,为什幺浑身发抖,难得是得了羊癫疯之类病症吗?

她忍不住向其母问道:「娘亲,他是不是病了?」

白衣妇人脸色数变,先前进荼馆时,由于高达换了衣服又埋首趴在桌子并没有留意到他。现在方发现几天前强暴自己的男人竟然坐旁边,心中的愤怒火一时间不停往脑门上烧,但这种事又怎能跟自己女儿言明,只得勿忙说道:「桐儿,你爹爹是怎幺教你,出门行走江湖,别人的事少过问。」

「是,娘亲。」黄色少女只低声应是,但依然十分好奇地打量着高达。

高达发现那对母女正在注视自己,而且在白衣妇人眼神中更是喷出恨恨烈火,心里更害怕之极,想起那日自己强暴完后还拿走她的肚兜,现在正放在怀中,要是她此时大喊:抓淫贼。然后又在自己身上搜出来肚兜,这可是铁证如山啊。

『不行,我得离开这个地方!』高达想也没多想,拔腿就跑,赶来查看见的店小二见状怒叫:「这位客官,你还没付钱呢?」急追上去,但他一个平头老百姓哪里跟得上『青云门』首徒的脚步,转眼人就跟丢了,只得大叫:「有人吃霸王餐啊!」

白衣妇人拍桌而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吃霸王餐,还有王法?桐儿,你先回赵叔叔府上,娘亲去将这恶棍绳之于法。」

「娘亲?……」黄色少女望着娘亲追了出去,自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刚刚你不是说閑事莫管的吗?」

……

高达在街上没头没脑乱跑乱撞,引发行人数不清的怒骂,成了后面追蹤他的白衣妇人追蹤的最好路标,不消一会儿白衣妇人已经紧跟在他身后不足三丈之遥

。

她却不知该怎幺办,冲上去跟这淫贼厮杀,将其恶行公诸于众,这怎幺行?自己名节岂不是全毁了,但就此放过他,她却又吞不下这口恶气,自己的肚兜还被他抢走了,这个一定要抢回来。

拿定主意的白衣妇人悄悄跟在高达的身后,想趁对方去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再动手,在追蹤的过程却意外发现,前面那个淫贼的情绪极其不稳定,脸上全是害怕,愧疚之色,根本就不像一个惯犯淫贼应有样子,倒是像一个做错事被人发现孩子般,一时间她也不好判断此人是善是恶。

高达此刻确实精神错乱如麻,师门的教导声声在耳,但脑海中却全是淩清竹和那个妇人,她们雪白肌肤,还有高潮时呻呤媚态,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要去想这些,但大脑却偏偏不停地想起来,整个头几乎快要炸开了,最后忍不住一头扑在地面放声疼骂,一边用头不停撞击地表,让灰尘把英俊脸弄得安髒无比。

「这个人疯了?」「是不是发什幺病了。」他这一举动引街上人围观不止,后面的白衣妇人也不是明白所以静静观察他,是不是对方发现了自己故作疯巅,好骗取自己的同情,看了半天有点觉得对方不像是在装疯,因为他的额头都撞出血了。

「这时有人叫道,快阻止他,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了。」

这时人群被推开,一名长得五鲁粗大的捕头领着几名捕快走了进来,他们是接到群众报信赶过来的,为首的捕头叫道:「哪里的疯子,弟兄绑了关进衙门大牢,让失主来认领。」几个捕快领命,上前便将高达绑起来,可怜的『青云门』

首徒就这样被几个捕快五花大绑起来,有一个捕快甚至给他几个耳光。

白衣妇人觉得不能再等,抢先一步从人群走出来,以迅雷不及耳之势一指点在高达背门要穴,当场使其不能动弹和言语,然后说道:「对不起,真是麻烦几位捕头了,这是我家走失的傻小叔,妾身等人都已经找了他好半天了。」

捕快有些不悦,油水还没捞到失主就上门,大径广众之下叫他们如何勒索,为首的捕头喝道:「哪家来的小娘子,你说他是你小叔就一定是吗?你得拿出证据来,若让你冒领,我们怎幺对得起真正的失主?」

白衣妇人故作哀声说道,走近几个捕快身前:「不瞒几位捕头,我们是蜀地之人,妾身的小叔前年还好好的,不知何故受了惊吓变傻了,拙夫不忍其疯巅一世,听闻开封名医众多,专程带小叔前来开封看病的。不想在路上竟走失了,直把妾身等人给吓坏了,现在总算上天开眼让几位捕头给找到了。」边说边悄悄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塞到捕头手里。

那名捕头用力一握,分量甚重,心中一喜:「好吧!既然是外地前来开封求医的,我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之人。现在人就交还给你,好生照顾,若果再走失了,在街上伤人,本捕头绝不轻饶。」

「是的,谢谢捕头,你真的大好人。」几名捕快将人交给她后,眉开眼笑地跟着捕头离开去,白衣妇人则不停地道谢,待捕快们远去后眼神一冷,在一众围观人群吃惊的眼神中,如提小鸡般将高达七尺男儿之身提走,直把周围看热闹的人吓了一跳,这婆娘好生大力啊。

……

「砰!」白衣妇人找一条人迹稀少的小巷,将高达一把甩到地上,然

后解开他的哑穴:「淫贼,你还认得我吗?」

自被捕快打了几个耳光后,高达已经清醒过来,只是当时被一大群人围观他不便出手,只想着在捕快带他回衙门的路上寻机脱身,谁想到竟有人在他背后出手点他要穴,看清是白衣妇人出手吓得亡魂大冒,当下更是心若死灰:「记得!

我对不起你。」

白衣妇人几个耳光打下来,怒骂:「哼!一声对不起就以为可以洗清的你恶行吗?」

她下手极重直把高达打得两耳轰呜,牙关松动,嘴角鲜血直流:「但我也只能说对不起了。」

「哼!」白衣妇人对高达又一顿拳脚相向,往死里下狠手,打得高达口吐鲜血。他却仍是一声不坑,白衣妇人奇道:「怎幺不叫一声,你以为不出声我就会放过你吗?」

高达平静地说道:「我没打算求你放过我,我只是不想咱们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我想你也一样吧。」

「哼!」白色妇人又是一声冷哼,一脚踢在高达的脸上,如同滚葫芦般在地上打滚不止:「我不管你怎幺想的,将那个东西还给我。」

高达吐出口里泥巴问道:「什幺东西?」

白衣妇人怒骂:「还敢抵赖,我的肚兜呢?不还给我,我要你生不如死!」

高达只想着尽快结束:「如果我还你,你能给我痛快?」

白衣妇人想了下:「可以。」

「在我怀内。」

「凉你也不敢骗我。」白衣妇人俯身探手进高达怀内搜索,在里面一通乱摸后将肚兜找出来,仔细一看果然是自己丢失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淫贼,要怪就怪你采花,采到了我『碧波仙子』李茉身上来,上路吧!」说罢,一掌照着高达天灵盖下。

「终于完结了。」多日以来的困惑,在此刻高达直觉得此刻完全放下了,果真只有一死了之方对得起师门的教导,看到白衣妇人李茉玉掌盖下,缓缓闭上眼睛待死,在心里默念:师弟,我毕为你做牛做马,以偿我的罪业!

然而世事难料,高达没有挨到致命的掌击,反而是听到一声闷哼声,一股女性体香扑鼻而来,紧跟着一具柔软肉体盖压在他身上,使得他大吃一惊,睁眼一看竟是白衣妇人李茉昏倒在他身上。

「臭小子,几天没见到竟然学起老子采花了,只是手段也太逊色了,反被花刺了。」

一把男人声响起来,李茉的身体被人扯开,高达看清了弄晕李茉的人,直把他双眼看得通红喷火,竟然前几天强暴淩清竹的老淫贼丁剑,忍不得从地上扑过去吃他肉,啃他的骨,只是穴道被封动弹不得:「丁剑,你这个老淫贼,我要将你搓骨扬灰。」

丁剑满脸的不在乎,只是俯下身来,伸手探进旁边的李茉衣内,在丰满的玉峰上面用力抓了几下,啧啧称赞道:「小子,眼光不错。李茉这丫头当年蜀中峨嵋派的一支花,一手『流云飞袖』打败了数不清的江湖恶棍,人称『碧波仙子』,还被留香公子谱入『绝色谱』中。当年我们『惜花双奇』俩兄弟久仰她的艳名,也想度她入教,谁知却接连遭遇到黑白两道追杀,最后只能作罢。想不到啊,后生可畏!」

高达双眼喷火,急提真气冲穴:「混蛋!给我往手。别将我与你这种老淫棍混为一谈,你这个人渣,淫贼,我要杀你了。」

丁剑反手就给了高达了一个耳光:「臭小子,杀老子?刚才若不是

老子出手相救,你早就成这个丫头的掌下亡魂了。『青云门』就是这样教你报答的你恩人吗?就这样教你恩将仇报?」

高达凛然回道:「这是我罪有应得,我当了采花贼,罪该万死!做了错事就应该负责,而不像这样以恶为荣。」

「你你你……混蛋小子,真是把老子气死啦……」丁剑直接气得有些七窍生烟,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愚木脑袋,男欢女爱本来就是天性,这个世间万物皆以阴阳成道为欢,你可有看过母马因为与不同公马交配而被天遣吗?」

高达怒骂:「人不是畜牲!人是万物之灵,自古伦常天定!」

丁剑嘲讽:「可笑,自古伦常天定?这是男人为了对女人占有所捏造的谎言,先贤自己记载,先民之初,人只知有母,不知有父,便无手足相残之事,待知有父,便有手足相残。不正是说明女人亦一样可像男人那样享受男欢女爱带来的快乐,你难道要说先民是错的吗?」

自小接受尊师重道教育的高达,此刻竟无法说出反驳话来:「这……」

丁剑一记手刀将高达敲晕:「懒得跟你这个愚木脑袋多说,老子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再好生调教!」

……

「啪啪……」

「嗯嗯……停下……下来……」

高达迷糊间被一阵女性娇喘之声吵醒,他缓缓地睁开来,发现自己身处一张宽大粉红色床上,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碧波仙子』李茉双手被一根红绳吊绑床顶上,双膝跪立前倾着身子半吊着,全身上下衣物被脱个精光,只剩下一条红肚兜,而红肚兜中则好像有数条蚯蚓不断在里面翻滚,她的身体更像大浪里的一只小舟不地晃动。

「他醒了……往手……不要再插了……太深了,嗯……啊……」

李茉也注意到高达的醒来,娇红脸颊更是红得娇艳异常,望着高达的双眼中出现一股莫名的恨意。这时高达才发现,在李茉身后丁剑那肥圆身躯正在不停前后挺动,与李茉玉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阵悦耳动听的声音,在李茉胯间迷人的黑森林中,一条硕大粗黑肉棒正像鱼儿般欢快地在粉红的小穴内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玉液散洒在棉被上。

「她被丁剑强暴了,人渣啊!」高达脑门充血,一股前所未有的恨意充斥着心头,又一名女子因为自己的无能失身于淫贼,她的名节被毁了,她日后的人生该怎幺办,该怎幺办?自己真是罪大恶极啊!他恨不得充上前将丁剑当场格杀,刚想动却发现身上的穴道依然被点住,压根动弹不得。

「哇塞,茉儿,你的水真多,简直就是个水蜜桃,当年我们俩兄弟没能入蜀度化你,真是天大的损失啊。」丁剑加大力度狂抽猛插,肉棒每一下都只留在龟头小穴口,然后再全根插下,每一下小腹与李茉的玉臀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怎幺样,老子的肉棒是不是比你丈夫张威的大啊,跟前面那小子比起来如何!」

「淫贼,住口!」高达禁不起张嘴大骂,却发现自己非旦动不了,连哑穴也被对方点住了,这不正是当日淩清竹被丁剑奸汙时情景重演?老天,为什幺同样悲痛让自己经历两次啊。高达内心一阵刺痛,若非当日自己失了心疯,将『碧波仙子』奸汙了,她也不会因为追杀自己而遭到丁剑毒手,自己真是个祸胎啊!

他忍不住闭上眼睛,不

去看李茉与丁剑,可是耳边却是全李茉的喘息声,肌肤碰撞的『啪啪』声,脑海里竟尔回想起当日,自己在李茉身上驰骋的情景,那种与淩清竹完全不同的肉感与香味,心中生起一股莫名燥热之火。眼睛缓缓睁开,看到李茉的脸上并没什幺痛苦之色,反而是一种很快乐,却又不想享受,故作自己很愤怒,这种截然相反的神形,却让高达觉得她很美。

李茉这时发现身后的老淫贼,不但抽插变成越发狂暴,在肚兜里搓揉玉峰的双手也变得粗鲁起来,一双手各捏着玉峰的乳头,有些暴虐地上下左右拉扯着,在酸麻中产生阵阵微疼,但却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老淫贼,你最好……

就是在事后……杀了我……不然……就算……天涯海角……我……我……啊啊…

…嗯……都不会……放过你的……」

「这幺快,就不想离开老子?那老子怎能有负美女深恩呢?」丁剑张口轻咬着本茉俏脖上,越发狂猛起来,他知道对付这些熟透的美妇人,不需要像未经人事的少女那样的温柔和爱抚,要的就是用狂暴的力量将其狠狠征服,长久以来受世俗清规的压迫,夫妻房事基本上都单一无味,大多数妇人内心都有些渴望一些强烈和对道德踏踩的快感,所以有人说『偷情是世上最美丽毒药』。

李茉强忍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嘴唇几乎都快要咬破,可是在她对面高达眼中却是一种骚媚淫浪的模样,这使得他禁不住产生一个想法,那日如果不是李茉的丈夫前来搞局,自己继续操下去,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的?

「哎呀……淫贼……我……我……啊啊……停……停下来……」在一连串的重插之中,丁剑巨大的龟头持续轰击子宫口下,那个只对高达开放过的一次子宫,终于迎来第二位入侵者。李茉的小腹处不停地收缩,全身不停地抽搐,小穴内如泡沫一般玉液好像自来水一样的往外流,洒落在床单上面,湿了一大片,最后她用尽最后向高达叫道:「救我啊!啊啊……」

就在此时,她身后的丁剑猛地抽出肉棒来,李茉怪叫一声:「淫贼……我…

…要杀了你……」小腹急收缩玉躯向后弓起来,被丁剑巨大玉棒撑大的小穴,里面突然喷射出一股白色喷泉,喷泉劲力十足,正正将她前面的高达洒得满身都是,脸上,衣服上,手上,一股极度淫麻味道充斥着四周。

颠鸾倒凤宝玉跟贾琏从城南的“正心武院”回来,一路思念那个大眼睛的少女,只觉她妆扮气质皆与家里的女人大不相同,十分新鲜动人,又暗自后悔忘记问了她的姓名,幸好武院的人这几日就要过来,只好到时再问了。

忽听贾琏说:“我还有些事要办,你先回去,那辣子问起,你就告诉她我已经跟武院说好了,这两天就会派人过来,其余的我回去自会详细跟她说,明日再去回老爷。”宝玉只好应了,由茗烟等仆护送回家。

回到荣府,宝玉便一径往贾琏院子来,进门就碰见小丫鬟彩哥,指着西边的屋子说:“二奶奶在那边忙着呢!”宝玉过去,进了屋就见凤姐在指使隆儿和兴儿两个小厮搬东西,正忙得不可开交,不时还嫌小厮不够利索,卷了袖子亲自动手,粉额上似有细汗腻出,一卷乌黑的云发竟掉下脸来,脸上红俏俏的,与平日的雍容

模样大不相同。

宝玉见了她那副狼狈相,却觉十分新鲜,笑道:“这两个小厮不好使唤,我去叫茗烟几个来帮你搬吧!”

凤姐见是宝玉,挥挥手道:“去去去,这时候忙着呢!你别来,要奴才我还没有麽,用得着你的人?”

宝玉不动,笑道:“二哥说有事办,叫我先来告诉你武院已经答应派人过来了,其余的等他回来亲口跟你说。”

凤姐啐道:“那人有甚麽正经事好办,还不是寻个借口花天酒地去了。”又对宝玉摆摆手道:“好,你快走,这里灰尘可呛人呢!”宝玉见她卷起的袖口里露出一截雪腻腻的嫩臂,经柔腕上的碧花镯一衬,只觉格外诱人,胸腔一热,旋即想起那日叔嫂俩一起去甯府的路上,在那车厢里的韵事,不由癡了。

凤姐忙了一会,回头见宝玉仍呆在一边,奇问道:“怎麽还在这里?吃灰尘呢!”

宝玉情不自禁,竟掏出汗巾上前要爲凤姐抹汗,愣愣地说:“出了这一头汗哩,我帮你擦擦。”

凤姐吓了一跳,玉容愈晕,狠狠地瞪了宝玉一眼,小声道:“用不着你呢,到别处玩去。”

宝玉猛省起隆儿和兴儿在旁,脸上发热,尴尬地收起汗巾,仍舍不得走,半天才想起一件事,对凤姐道:“早上临走前你不是叫我帮你写几个字麽?这会子我没事,到屋子里等你吧!”

凤姐一楞,方记起上午的借口,不禁暗自吃羞,含糊道:“亏你还记得,那你去吧,正好西府昨日送点心过来,叫平儿弄给你吃。”宝玉应了,转到贾琏的屋里来,平儿忙卷帘迎入,又去倒茶端上。

宝玉还没提起她便道:“尤奶奶昨日着人送了几盒白玉莲蓉馅过来,我弄些与你吃吧!”迳自出去了。不一会儿便端了一碟色香俱佳的莲蓉馅进来,放下请宝玉品尝,宝玉正想与她胡聊几句,谁知平儿又说凤姐叫呢,转身出去了,宝玉闷闷不乐,心忖道:“爲什麽这个平儿总是不大答理我呢?”宝玉等了半晌仍不见凤姐过来,屋里又没人说话,心中无聊,乜见床头几格暗奁,便挪过去悄悄拉开,顿瞧了个眼花聊乱,里面竟有许多叫不出名的东西,把玩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麽用处。待翻到最下一格,便见有许多锦绣画卷、画册与香囊,再打开一看,立时血脉翻腾,浑身烫热,原来都是那三三两两的妖精打架图儿,勾魂撩魄冶豔猥亵,想来这些定是薜蟠说过的春宫了,此间竟收藏了这麽多。

宝玉还是头一回看到这春宫,只瞧得天昏地暗,如癡如醉,想起平素模样端庄的凤姐竟也看这些东西,更是心旌摇蕩、想入非非。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得后边有人压着声叫道:“好大胆哩,竟在这里乱翻你哥哥房里的东西,还偷偷地瞧什麽呢?”

宝玉中唬了一跳,旋而听出是凤姐的声音,拍拍胸口,转过身来对凤姐笑嘻嘻道:“这些瞧不得麽?你怎麽又放在床头的奁里?”

凤姐脸上泛潮,啐道:“才不是我放的,还是你那下流种子的哥哥弄来的,关我什麽事?”

宝玉笑道:“把我哥哥骂得这样狠,等回来我告他去。"又笑咪咪地凑上前低声说:“他晚上在屋子里看这些,你又看不看?”

凤姐对着宝玉那张靠近的俊脸,不知怎麽只觉心儿通通直跳,身子也乏力起来,嘴上仍硬着道:“不看!看了又怎样

?人家夫妻在屋子里还讲学究麽?就你看不得,小心老爷知道扒了你的皮!”

宝玉听见老子,心头不禁打了个寒战,却又笑道:“你去,你去,告诉他我正在你房里看这些呢,也让老祖宗、夫人和家里的姐姐妹妹们都到这儿来教训我吧!”

凤姐忍不住笑起来,逼着气儿拧宝玉的脸,道:“你还要挟我是不是?看我掐不痛你!”

宝玉见状,不由心动神摇,胆子早被色欲迷了,忽的双臂搂住凤姐的蜂腰,迷糊道:“姐姐,上次你在车里不肯给我,折腾了我好多日不快活,今天就让我如愿了吧!”

凤姐笑道:“谁是你的姐姐?我可是你哥哥的老婆,你想胡闹,我也阻不了你,回去找你屋里的丫鬟们去。”竟忘了推宝玉。荣、甯府里谁不畏凤姐三分,偏偏宝玉独善其外,加上那天在马车里的经验,仗着被春宫迷了的色胆,使出力气就要蛮干,一只手猛的一窜就插到她腰里去了,隔着亵裤拿着娇嫩处。凤姐儿顿酥了半边身子,低声哆嗦道:“我叫人哩!”宝玉哪听得见,满脑子那春宫上的情景,只要与这仙妃般的嫂子一试。

凤姐本来还想要好好吊下这宝贝一番,但宝玉那迫不及待的神情却也烧坏了她,一直深藏于心底的绵绵绮念,便如决堤般涌出,喘息道:“你可记得那天在车子里对姐姐说过的话?”

宝玉接口道:“什麽话?”

凤姐凝视着他那张令人心醉的俊脸道:“你说,要是以后忘了姐姐痛你,就怎样?”

宝玉竟背得滚瓜烂熟似地说:“若我贾宝玉忘了姐姐痛我,便叫我被天上的雷劈成两半,再被火烧成灰,又撒到海里去喂王八。”

凤姐一听,连另一半的身子也酥了,玉容嫣红,甜甜腻腻地对宝玉低语道:“你先回去老祖宗那吃饭,今晚说是请了南安郡王府来的白婆婆用饭,我也得过去侍候呢,耽搁不得,这里人又杂,你哥哥也不定什麽时候回来,晚上再来这院子后边的假山寻我。”

宝玉大喜,却仍不甘就此作罢,央道:“好姐姐,先让我快活一下,弟弟难受死了。”

凤姐挣扎要起身,急道:“刚才忙了一下午,通身酸汗还没洗哩,平儿去送东西也快回来了,你听话。”

宝玉早昏了头,动了那少爷脾气,只不依不饶,喘气道:“只一会儿。”竟俯下头,把鼻子凑到凤姐儿的领口里,用力嗅了嗅,只觉一股浓浓的腻香流入鼻孔,如兰似麝,间中还隐约夹着一丝撩人的膻味,那种流了汗的妇人体香,大异于袭人、碧痕几个小丫鬟身上的淡淡清香,刺激得宝玉裤裆里的阳物更是勃如铁石,双手一用力,凤姐儿下边的裙褂便掉了下来,慌得她忙提住,软语道:“好弟弟,姐姐先用手帮你弄弄,就像上回在车子里那样。好不好?”

宝玉摇头道:“这回不成了。”迳自松了腰间的汗巾,掏出那巨硕无朋的大屌来,没头没脑就往凤姐亵裤里塞。

凤姐儿一见宝玉那无人可及的宝贝,顿然没了主意,心儿也痒的难过万分,自从上次在车厢里瞧过后,也不知日思夜想了多少回,防线终于溃败,被宝玉拉下了亵裤,那雪腻玉阜底上浓密乌黑的阴毛竟已皆湿,分贴两边腿根上,露出了那只浓豔淫糜的玉蛤来,宝玉呻吟一声,便迫不及待的凑上前,大龟头对準蕊中压住,屁股一

用力,就慢慢地推了进去。

凤姐儿给宝玉纠缠,情欲已动,那只玉蛤早就湿透,再被宝玉这一插,只觉那种塞涨饱满无人可及,美不可言,激得花房反而收束,顿甫出许多滑腻腻的花蜜来,包了宝玉那根巨杵厚厚一层,更是顺畅非常。虽然纠紧非常,转眼也推到了池底,大龟头顶到花心,凤姐儿低呼一声,弯下身倚在宝玉肩上,雪肤上竟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这麽巨硕的宝贝,贾琏、贾蓉和贾蔷等人哪个又能比得上?

宝玉坐在床缘,紧紧地抱住凤姐儿的蜂腰,挺屌刺入下边的肥屄中,只觉里面软物绵延,重重叠叠地包围过来,竟跟袭人、碧痕几个丫鬟迥然不同,待入到深处,龟头碰到凤姐那粒肥美无比的花心,更是丫鬟们没一个有的,不由贪恋万分,当下连连深入,尽用龟头去挑凤姐的花心。

凤姐娇喘道:“叫你上午别跟你哥哥出去,你偏要去,这会子没工夫却又要来闹人。”

宝玉方想起上午凤姐的话,恍然大悟,心里又悔又喜,哼哼道:“上午错过了,今儿更不可一错再错。”深处用力,龟头竟能陷入凤姐儿那花心肉中大半,只觉软弹弹、娇嫩嫩,四下蠕动包裹,周身骨头也酥了大半。

两个情迷意乱,淫意汲汲,竟没丁点前戏,便如饑似渴的在床前交接起来,却也你甘我甜,如胶似漆。

不想平儿送完东西回来,到了门口,正要进来,听见屋里声音,推了一丝门缝往里瞧,只见凤姐和宝玉一站一坐,半赤了下身,正在那床缘边上交欢,顿羞得俏脸通红,忙轻轻将门带上,又支开在院子里做活的几个小丫鬟和婆子,自已守在廊下,心儿通通乱跳,暗啐道:“这个主子,越来越不像话了,什麽人不好偷,竟连宝玉也偷,给人知了,看你怎麽死哩!”转而想到宝玉身上,不知怎麽竟欲再去瞧一眼,又突然一惊,便狠狠的暗骂了自已一顿,脸上却烧了起来。

屋子里的宝玉一下下抽添,眼睛正好瞧见两人交接处情形,只见凤姐那蛤嘴顶上的殷红珠子涨得圆肥,魁颤颤地趴在自已的大肉棒上,每下抽插,都令得它活泼泼的乱跳,只觉份外得趣,心中一动,玉杵出入时更是故意向上提起,刻意去磨擦那东西,两人的妙处皆不凡,交接起来自然比跟别人时多了许多珍异的乐趣。

凤姐魂飞魄散,美得直打哆嗦,而且幽深之处被宝玉连中花心,更是乐不可支。她花径幽深,男人多难及池底,就是贾蔷那样较长的,也不过十中四、五,像宝玉这般,几乎下下能碰到花心的,从来就没有过,而且那种粗巨,更是涨满花房,抽出顶入拉扯得阴肉翻腾,淫水滋滋,五髒皆化美妙绝伦,喜得她搂住宝玉的脖子,不住低声娇哼:“好弟弟,好弟弟,姐姐要快活死了!”她身子丰腴滋润,下边不住吐出一股股温热滑腻的花蜜,沿着白白的双腿流下,淋湿了两人半脱的裙裤一大块,但此际哪管得了那麽多了。

宝玉亦十分动情,动手要去掀凤姐上边的衣裳,凤姐忙捂住,娇声道:“万万不行了,就这样快快玩一会儿罢了,人闯进来,姐姐就不活了。”宝玉这才作罢。凤姐想了想,却自已用手掀开了胸口,半露出雪腻的酥胸,对宝玉妖娆地瞟了一眼,含嗔还甜道:“好弟弟,这样可以了吧?”又把脸

伏到他肩膀上去了。

宝玉被迷得神魂颠倒,探手到凤姐怀里拿着酥乳,只觉满手肥软,握得掌心都麻了,暗忖道:“凤姐姐的容貌、身子和情趣都比我屋里那些丫鬟们要好上许多倍。”又销魂地想:“她虽是我嫂子,今天却偷偷叫我快活了,看她那情意,说不定以后还会让我如愿哩。”想到这儿,更是兴奋之极,上边姿意捏握,下边尽情耸弄,酣畅淋漓。

凤姐立在床前,双腿半曲就着坐于床缘的宝玉,不一会便觉酸软难支,通体香汗淋漓,娇喘道:“宝弟弟,抱姐姐上床去,这样好难挨哩!”谁知宝玉竟恍如不闻,却越插越疾,大龟头下下直往凤姐儿池底那肥美非常的花心上顶去,直捣得凤姐如花枝乱颤,擡头见他脸上赤红,神情癡醉,心念方动,就被一股股滚烫烫的东西喷到花心上了,顿麻得通体都酥了。

她没料着宝玉这麽快就泄了,猝不及防,本离那至极处还有好一会儿,却不知如何竟忍不住小丢起来,只是丢得不痛不快,阴精一小注一小注的流出来,十分不能尽兴。原来宝玉本乃娲皇氏补天玄石,其精至阳至纯,最美女人,凤姐哪能经受得住?

两人草草一翻云雨,慌忙收拾,整理衣裳,自是有些狼狈。凤姐含笑骂道:“你们哥儿俩果真一个种呢,都似那饿着的色狼一般,说要就铁定要。”

宝玉笑嘻嘻地耶揄道:“姐姐真可怜哩,竟落在了两只色狼嘴里呢!”

凤姐推他啐道:“还不快去,今晚有客用饭,你屋里的丫头们定等得着急呢,我也得过去老太太那儿伺候了。”

宝玉这才心满意足的去了,临走还道:“等会老太太那见。”凤姐心里一阵甜蜜,立在那里不禁癡了,想起贾琏,又只得轻歎一声,那人又何曾对她这样过?

淫梦记豔阳高照的七月初,天气酷热。一个国字脸、身材壮硕的青年,顶着太阳骑车在柏油路上。口中喃喃自语┅什麽鸟天气嘛!好好的冷气室不待着,还有少芬陪着閑聊多好,偏偏现在一个人在这麽大的太阳下骑车,真是犯贱这青年是杨圣华,今年才从中坜的专校毕业,少芬是他的女朋友,也是房东的小女儿,还在醒吾专校念书。等着入伍服役的圣华,并没有在毕业后,马上回到家中,一来家中并无兄弟,父母又忙于工作,日子实在难过。况且好友们还在这,大伙嘻嘻哈哈的可打发时间。二来离入伍的日子愈来愈近,他也想就近陪陪少芬,舍不得离开。

想起少芬,心中不由得一阵甜意,长长的头发及肩,面容清丽明亮,身材高挑,是个让人感到眼睛一亮的讨喜女孩。尤其在最近,天气炎热,往往一身凉快的穿着和又紧又短的迷你裙,总令圣华欲火翻腾,胀痛难消。

若隐若现的丰满胸脯乳沟深陷,雪白无瑕的大腿,从窄短的裙中露出,几次险些令圣华当场出丑。

记得在两年前,刚考上学校来中坜注册时,无意中在学校附近的小店中看到她,从此难以忘怀,夜夜入梦。当他知道房东苏先生是她的父亲时,拼着每月高出别人两仟元和不準在屋内打麻将的代价,硬是把房子租下来。爲了这件事,好友还连连责怪他,最后只好以代朋友垫差价来收场。

幸好老天有眼,近水楼台加上特意的制造气氛及好友的帮助,少芬总算对他另眼看待,

尤其最近这一年来,感情进展更是快,虽然两人间尚未有过性关系,但在彼此间情意绵绵之际,拥吻缠绵上下其手,而从少芬身上抚摸到的肌肤弹力十足,鼻子传来的丝丝发香,再再都让圣华消魂不己,难以自持。

机车在火热的公路上,慢慢的前进。圣华因爲心中有事在想,倒渐渐平静下来,不再感到那麽热了,回忆少芬心中自然甜蜜无比,但只要想到这两年来,替好友林丰补足的房租差价己经快五万元了,真是心头滴血愤恨不平,若再加上当初追少芬时,林丰那小子趁火打劫猛敲竹杠,更是让圣华觉得恶梦连连,有苦难言。

林丰是圣华高工时的学弟,由于圣华曾经重考过,待在补习班一年。在补习班上和当时是三年级的林丰同班,坐在同一排上,因爲同校彼此间曾见过照面,自然较爲熟识,又谈得满投机的,于是便成了好朋友。

联考后两人因成积相差不多,于是便同时进这所专校,圣华是机械科而林丰是电子科,就在圣华迷恋少芬时,想租苏先生的房子,而林丰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厝脚」,与圣华同进退罗!想到林丰就让圣华感到头痛。

自从六月中结业以来,就没看见他过,毕业典礼上也见不到他的人,在公告栏上看到他的成绩时,圣华吓了一跳,有一科电脑的专业学分被死当,肯定毕不了业。

「这怎麽可能?」圣华讶异的脱口说出。圣华心想,林丰向来学业、运动、交友、人际关系等┅。科科拿手,名列前矛。一年级时还拿奖学金,是社团代表,就以这次的成绩来说,除了这科以外,其他的科目都在九十分以上,实在没理由呀!圣华跑到林丰的班上问他同学,才知道是因爲和课堂教授有沖突,期中考后就常旷课,连毕业考时,那科目又缺考,不死当才怪!

「课堂教授是谁啊?」

「是李教授。」

「你是说去年九月才从美国回来的李玉玫教授?」

「不是她还有谁呢?」

就在十分锺前,当圣华和少芬在客厅吹冷气閑聊时,这个“失蹤”多日的林丰,总漭晶话回来了,接过电话的圣华劈头就骂∶「你死那去了?现在才打电话来,全世界都在找你,你知不知道啊!」

「我去环岛一周啊!」电话那头传来林丰那狡滑又神密的笑声。

「你好样!害我担心好多天,打电话到你家,也说没回去,真把我急死了。」

「急死了?我看是爽死了才对吧!没有我这个“五百瓦”的在,你和少芬会那麽乖?」

「少鬼扯!你现在在那?」

「找“厝脚”啊!你月底就要去当兵了,不快找人来顶你,我一个人出房租吗?」

「别哈啦了!你知不知道你被当了?」

「知道啊!我是故意给她当的,不然我干嘛急着找“同居人”?吃饱没事干啊!」

「故意的?」

「别说这些了,照这个地址来载我回狗窝吧!」林丰说了个地址,是离学校不远的社区,圣华记得那个社区在小山坡上,风景很好,学校有很多老师都住在那。

「真给你搞糊涂了,大热天跑到那干什麽?」圣华不耐的说。

「嘿!嘿┅┅!先说好,来了可别大惊小怪喔!」

「你等我哟!可别又乱跑,我大概二十分锺左右就到了。」圣华向少芬说了一下大概内容,便骑车出门。

圣华在社区内,依着林丰给的地址

,在巷内左右找的,好不容易才找到。那是一座位于巷底的公寓,由于巷口及两旁的空地上,种着许多树木,所以即使在七月的午后,也能感受到绿荫风和的凉意。「这小子倒真能享福!」圣华用带着埋怨的口气说。看看手上的地址,应该是巷底的六楼没错。按下对讲机后,那头传来林丰的声音。

「谁呀!是圣华吗?」

「还有谁啊!快开门,我快热昏了!」门打开后,林丰那小子正站在门后,穿着短裤背心贼嘻嘻的笑着。

「叫我冒着大┅啊┅!」圣华惊叫着,两眼惊讶的望着林丰背后,张大的嘴巴几乎合不拢。原来林丰背后由厨房走出来的人,正是学校的教授李玉玫,身上穿的正是和林丰一模一样的短裤背心,只是似乎小件了些,紧绷的衣服下,露出令人垂涎的魔鬼身材,修长白嫩的玉腿,令圣华不敢直视。李老师向来成熟豔丽充满智性的面容,似乎也爲这次尴尬的相见而俏脸微红。

「进来喝杯凉茶吧!别老是站在门口嘛!」李老师的声音,听来仍不太自然。看到李老师因双手端着茶盘而使得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时,圣华感到脑袋一阵的晕眩。

「坐一下,等你凉快些,我们再回去吧!」林丰在一旁顺着帮腔。

「打扰了!李老师┅。」圣华坐在沙发上时,可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因紧张而加快,旁边的林丰则若无其事的坐在主人座上,等李老师摆好茶杯,端起茶盘要进厨房时,林丰忽然拉着李老师的手。

「小玫,奶也来坐着吧!」说着,便将李老师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不要啦┅!」满脸通红的脸上,却有微笑的表情。林丰让老师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却由背后搂住她的细腰,一边在老师的耳后轻轻的说:「有什麽关系呢?小玫,圣华是我最好的朋友,奶们将来会常见面的,况且我们的事还要拜托他帮忙耶!」

听到从林丰口中说出“我们的事”四字,李老师更是红透耳根,低头靠在林丰肩上。

「圣华,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厝脚”,下个月你就要入伍了。而我显然还要在学校再待一年,才能拿到毕业证书。我和小玫商量过了,想一起把苏伯伯的房子租下来,我想,这情况您也了解,小玫这,环境虽好,但前后左右的邻居,多半是学校的同事,我常在这出入,必竟是不方便!况且苏伯伯那,离我们学校较远。平时也只有少芬和苏伯母会来,苏伯伯人在高雄做生意,一年都难得回一次家,我们那就更别提了。」

圣华听了林丰的话,喝在嘴的一口茶,差点就呛了出来。以爲林丰在开玩笑,但转眼看见林丰一脸郑重,一旁的李老师也依偎在林丰身上,默默的看着自己,眼中颇有求助之意,心中也信了七八成。随即面有难色的说:「可是苏伯母会来收房租,难道会看不出来吗?」

「您可以向苏伯母说小玫是我的未婚妻,本来预订今年要结婚的,因爲我今年没毕业,才会拖下来的,苏伯母不是我们学校的人,不会知道小玫是学校的老师,只要你少芬交待一下,应该会没问题的!」

「爲什麽你自己不去跟苏伯母说!」

「你招牌好呀!就算苏伯母不信我,也要信她未来的女婿啊!」

「事情要是穿梆了,我会给你害死!」圣华苦笑的说。听到圣华如此说,林丰

知道事情有谱了,马上就一付嬉皮笑脸的模样,抱着怀的美人教师,轻吻柔细的面颊说:「我早跟奶说没问题的,这次奶信了吧?┅」而圣华却在起身时,看见李老师脸上出现满足与欢愉的表情┅。

从李老师的公寓出来后,圣华与林丰两人在路上都不说话,炎热的天气,使得心情也变得烦燥,突然圣华将机车做一次急转弯后,停在路边,大声的喊叫一声后,跟林丰说:「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怎麽会这样呢?」

「到湖边去吧!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林丰说。圣华看着林丰的表情,知道他是不会在这说的,只得悻悻然的往湖边骑去。湖边其实是学校附近的一个小池塘,周围长满许多的芒草和矮灌木,在靠近水闸附近有七八棵大榕树,是圣华和林丰在翘课后,常来午睡谈天的地方。浓荫的榕树下,此时却有两个人在交谈着,一个身材壮硕一副国字脸,另一个身材中等相貌白净,嘴边却不时挂着微笑。

「我实在很讨厌你的嘻皮笑脸,你可不可以正经点?」

「可以啊!我这个人是最好“沟通”的!」说完后,马上就一脸正经八百的不啃声。这两人正是杨圣华和林丰。

「你┅你┅怎麽会┅会┅」

「你在说什麽啊!“你”了老半天,你是不是要问我,爲什麽要把她给上了,是不是呢?」

「你最好注意你的用辞,必竟她是你的老师。」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女人!」

「你在说什麽┅!」杨圣华气得转过头去,不再理林丰。擡头看着青天白云,圣华想起去年九月刚开学时┅。

「喂!林丰,我们班今年来了个超级美女教师耶!」圣华兴奋的说着。

「叫李玉玫,对不对?教你们自动控制,对不对?才刚从柏克回来,对不对?」林丰一脸不以爲意的说着。

「咦!你早就知道啦!」

「全校师生那个人像你一样?消息这麽差,谁不知道我们科有位李教授?」圣华心想,林丰说得没错,自从李老师来学校后,校内的学生和单身的教师们,莫不爲她疯狂倾倒,殷勤呵护。开学典礼上,一身剪裁合宜的白套装,衬托着窈窕的曲线,丰满的乳房,修长的大腿。虽然圣华对女人的三围并无很深的了解,但他知道眼前这位二十八岁的李玉玫教授,有着令人捉狂的麽魔鬼身材,和成熟豔丽充满自信的美貌。若非自己正和少芬打得火热,说不定也会拜倒裙下,甘心称臣。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圣华总感觉林丰好像对李老师没什麽好感。

「她也有上你班上的课吧?」圣华问着。

「有三个学分!」林丰冷冷的说着。

「真不想上她的课!」林丰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倒令圣华颇爲意外。

「你没事吧?林丰!」

「我没事啊!」林丰好似不愿再谈论下去似的,匆匆离去。事情终于发生了,期中考后的第一堂课,林丰在教室呼呼大睡。平常的课堂中,李老师就对这个林丰非常头大,上课时不是对她的话爱理不理的,就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偏偏这次期中考就属他成绩最好,因此就索性随他去,不再管他。今天也不知道爲什麽,总觉得林丰的举动非常碍眼,心中不免有气,恰巧林丰这时又呼声连连,于是再也按奈不住了,拿起课本敲了林丰的头一下,说着:「你爱怎样我管不着,但请你不要妨碍其他同学

。」林丰一言不发的站起来,冷冷的瞪着她┅。李玉玫自从到这所学校后,不论何时,总是倍受全体师生的呵护,何曾有过如此局面。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林丰竟拿起书本,缓缓的走出教室。在李老师正想要他坐回位子上时,林丰却丢下一句:「我讨厌上奶的烂课,要怎麽办随奶!」说完后,便走出教室,下楼去了。事情很快的传到训导主任耳中,虽然李老师不认爲这是什麽大过失,不打算追究,但训导主任爲了讨好眼前的美女,还是硬记了林丰一大两小的过。从此就没再看过林丰来上李老师的课。

「我被记过的事你知道吧!」林丰说。

「大概知道一些。」

「就在被记过的三个礼拜后,李玉玫来找过我,因爲我己经连续三周没上她的课了,她以爲是因爲我被记过心中怀怨的原故。其实天知道我是┅。」林丰沈默了一下子,又接着说:「那天下午四点多,你隔天没课就提前回台北了。五点半左右她就来了,我没想到她会找来,而且自己当时也心烦的很,正想发泄一下。我和她的关系就是从那天开使的。」

林丰正躺在床上随手翻阅成人杂志,想来个自我解决,以消除一下烦燥的情绪,正当亢奋之际,门外的铃声却响了起来。「是谁那麽不识相,偏挑这紧要关头时找来。」林丰火气正大的在那嘟嚷着。打开门时发现竟然是李玉玫老师站在门外,看她一脸笑脸迎人的模样,林丰无奈,只好招呼她进来坐了。李老师今天穿着薄薄的丝质白色短衫和粉红色的窄裙,隔着半透明的白衫,似乎还能隐约看见面的胸罩肩带,由白衫外隆起的部份,可让人联想到硕大的乳房。窄裙下是令人感到窒息的窈窕胴体,小腿上性感的丝袜,更是令人的精神亢奋。沙发椅上的美豔女体,又让林丰原本被浇熄的欲念,再度高涨。

「李老师,奶来做什麽呢?有事吗?

「林同学,你己经连续有三个星期,在我这一科都旷课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困难?也怕将来对成绩会有影响,所以向生活辅导室要了你的地址,想过来解一下!」

「我讨厌上奶的课!」林丰相当直接的说。李老师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的问道:「是我书教得不好吗?高材生!」老师似乎在等着林丰的答案,睁着明亮的眼睛,满是笑意的看着林丰。心中欲火高涨的林丰,如此和老师正眼相对,这麽近的距离,一张美豔成熟的脸笑意盈盈,让林丰不禁爲之销魂,连忙将眼光下移,想避开这撩人的气氛。

「我可没这样说!」声音有些乾涩。林丰站起身来,把脸转向窗外,用背对着老师,清楚的感到自己的下部正在充血膨胀,邪恶的欲念,正在遂渐浸蚀自己的道德良知。

「我从没说过老师书教得不好,我只是讨厌上奶的课而己。」

「是因爲训导主任记你过的原因吗?」李老师追问着。

「我不是那麽小气量的人,这件事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那又是爲什麽呢?总有个原因吧?」李老师疑惑的问着。「是因爲奶长得很像一个妓女!」林丰用很痛苦的语气回答着。李老师听到这句话后,先是感到错愕,然后是感到十分的愤怒。站起身来,对着林丰大声的说着「你骂我是下贱的妓女!」脸上因盛怒激动而涨红。

「奶敢说妓女下贱!

」林丰大声咆哮着转过身来。原本白净斯文的面貌,此时正紧咬牙根双眼血丝殷红,面色铁青的扑向李老师。「啊!┅」李老师看到林丰扭曲的表情后,惊叫了出来,随即发现身体已被林丰推倒在沙发上。

「奶很高贵吗?┅很高贵是不是?┅是不是啊?┅」

此时的林丰像只被踩到痛处的野兽似的,亳无理性,双手抓着李老师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着,李老师则是受到过大的惊吓,而说不出话来,拉扯之间老师身上的窄裙因受力而上卷,露出面白嫩修长的大腿和带蕾丝边的白色三角裤。撩人的春色对愤怒的野兽起了催情的作用,林丰赤红的双眼,紧盯着老师两腿间的雪白肌肤,猝然伸出右手便朝臀部摸去。

「奶看不起妓女是不是?┅好!我就来看看奶是那边贵?┅用那些奶认爲下贱的妓女所教我的技巧,来嫖奶这高贵的美教师。」林丰铁青的脸上,露出淫邪的微笑。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啊!┅」林丰把嘴吻在老师红润的嘴上,用身体的重量,紧紧的压着挣扎的女体,伸出的手由平坦的小腹钻进三角裤内。

「啊!┅嗯┅不┅要┅!」摇头想摆脱林丰亲吻的嘴,悲泣的叫声。在秘唇被男人狂野的手占据抚摸时,女教师的发丝己散乱的披覆在脸上,明亮的双眼泪水盈盈。林丰伸出舌头,舔着细嫩脸上的泪水,轻咬着小巧的耳垂,慢慢的用左手,在短衫上轻抚弹性的乳房。男人炽热的眼神与自己相对时,女教师对野兽般的欲求感到紧张,挣扎的想逃闪开。被手指挑弄的肉芽,渐渐骚痒起来,燥热的胴体在摇摆着。

「求求你┅不┅要┅!」无助的言语,由女教师的口中说出。

「老师的洞内己经湿了哟!┅」林丰用轻佻的言语,在李老师的耳边说着。霎时满脸通红的老师,被下流的言语沖击着,不知如何是好的紧闭双眼,猛力的摇头彷佛在抗拒着林丰的话语。

「啊!┅你干什麽┅不┅!」当林丰由老师的一条腿上,扯下裤袜与蕾丝内裤时,李老师睁开两眼奋力的抵抗着,拉扯之间,感到一条炽人的棒子顶在自己的小腹上时,才知林丰不知何时己将裤子退去,看到这条七寸长黝黑的男根,犹如握拳的婴儿手臂,李老师不由的感到惊慌和害怕!被压制的双手,无法抗拒男人的侵袭,两腿间被男人的身体巧妙的分开,在擅抖的胴体下,神圣的秘唇己湿润。

「老师!我要进去了喔!」林丰轻佻的在耳边说完后,还用舌尖在美丽的脸颊上舔过。扶正阴茎对着洞口,擡起屁股用力的往前顶。

「痛呀!┅哎唷┅痛┅。」撕裂身体的痛楚传来,豔丽的脸孔因而惨白,全身颤抖。

「哎呀┅好痛噢!┅不要┅快拨出来┅呜┅!」

「老师,龟头己经塞进去了,忍着些,放松一下,马上就有得奶浪的。」

林丰一边淫笑的说,一边摇摆屁股做着圆周运动,稍稍的把臀部擡起后,用双手抱着老师的细腰,再用力的一挺,全根尽入。

「啊!┅」巨大的疼痛,使美丽的教师昏绝。林丰在完全插入后便不再挺动,用手解开老师身上的短衫扭扣,将胸罩往上推时,雪白坚挺的乳房弹出,是如此的硕大无瑕,林丰满意的笑着。伸出手在顶端粉嫩的乳头上捏弄着,忍不住的用舌尖在老师粉颈胸脯间

细细的舔吻着。

「嗯!┅」老师的眉头轻轻的皱着,林丰知道老师正慢慢的苏醒,稍微移动一下臀部,股间的淫液正伴着鲜红的血丝流出,是处女受到侵犯的证明。有力的臂膀,将老师的一条大腿高高的擡起,完全插入的阴茎用腰做着磨臼的动作。

「嗯┅嗯┅!」无力的睁开双眼,老师感到自己的胴体在颤动,看见自己细的脚踝上,吊着雪白的蕾丝内裤和扯破的丝袜,正随着男人腰部的节奏在晃动着。无言的转过头去,正对着男人的目光。林丰微笑的看着自己,用鼻子触摸自己的鼻尖,女教师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眼中的欲望情挑,半强迫的拉着自己的手,摸向被蹂躏后的秘唇时,女教师无力的抗拒是那样的软弱,火热粗壮的男根,在手边上下振动时,李老师知道自己的贞操己被这个男人夺走。

「我是奶的第一个男人!」林丰在老师的耳旁,用充满征服感的自信口吻说。长长的睫毛因羞愧而颤动,白皙的面孔透着微红。随着男人腰间不断的挺动着,老师开始轻轻的喘气,乳房在男人的掌中被抚捏着,紧紧皱起的眉头,露出追求性感的表情,林丰认爲这是个好时机,开始遂渐加大旋转,然后快速的上下挺动着,这时的老师发出叫声,紧紧的抱着林丰。看着老师咬住嘴唇作出忍受的表情,林丰抽插的动作更深入,下下直抵花心。男人的目光紧盯着老师美豔的面孔,淫浪的表情令人欲火亢奋。

「嗯┅怎┅怎麽会┅嗯!┅啊!┅」

「跟着我的动作,摇摆屁股配合着!」林丰轻声的说着,然后亲吻老师雪白的颈部。

「啊!┅啊!┅」难爲情的配合着林丰的动作,老师的脸上己现红潮,呼吸也开始淩乱,在不顾一切的大叫两三声后,女教师无力的瘫在沙发上。林丰感到老师腔内的粘膜不断的夹紧自己,阵阵的阴精喷流,瘫倒在沙发上的女教师,被一波波袭来的性高潮包围着。林丰抱起柔软的女体,坐在沙发上。

让女教师以跨坐时姿式,骑乘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的搂抱着细腰,粗黑的男根依旧被紧窄柔嫩的腔壁包围着,屋内充满着淫糜的气氛。

硕大坚挺的雪白乳房,深陷的乳沟,在他鼻前不到两公分处,淡淡乳香刺激着男人的性欲,林丰把整个脸埋在柔软诱人的双峰中,伸出舌尖,舔吻老师汗湿的胸脯。

白色的短衫己被汗湿,紧裹着香豔的胴体,双手由短衫下摆伸入的林丰,享受着美女教师光滑涨肤,重新抱好细腰后,下体的男根又开始轻轻的抽动。沈迷在高潮馀韵中的女教师,又感到自己花园的核心被震动着,有如毛虫般的舌头,在乳晕上轻舔咬弄时,骚痒难耐的感受,再度刺激着发烫的女体。

「啊!┅你┅啊!┅不行┅鸣!┅」坚硬炽热的阴茎,加快了上挺的动作,女体如蛇般的细腰款摆,黑亮的发丝像海浪般的飞散。

「奶自己扭腰上下套弄吧!」林丰下命令似的说,然后把双手移到丰满的屁股上把玩,师生间的地位在不知不觉中对掉了过来。

「嗯!┅啊!┅求求你┅!」

「奶说什麽?┅大声点,我听不到!」林丰微笑的捉弄着高潮边缘的女教师。

「求求你!┅啊!┅不行┅不行了┅求┅!」望着满脸淫蕩的美丽面孔,急促摆动的胴体,林丰冷笑着。

「我看奶是那边高贵!」男人将女体翻转在胯下,抽高雪自的大腿后,用力的着。

「啊!┅啊!┅」女教师疯狂的淫叫着。「嗯!┅嗯!┅啊!┅泄┅泄了┅!」在女教师高潮来临的同时,林丰双手用力的把老师丰满的屁股拉向自己,射出滚烫的淫液,颤抖的女体昏倒在沙发上。林丰看着昏睡中的红豔面孔,默默的沈思着。

不久后,从沙发中轻轻的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女用皮包,一阵搜寻后,在夹层中找出皮包内的备用的钥匙,回到房间换衣服时,顺便记下地址,看看时间己是快八点了,从衣橱中拿出一套乾净的衣服,在经过客厅时,随手摆在沙发上,拿起白色的蕾丝内裤,轻拭老师两腿间殷红的淫液,随即扭做一团,塞在自己的口袋中,关上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