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香绝望的擂台2

京香绝望的擂台2

沙盖特这时提住她的头发,令她跪起,接着用力把她的头按在了地板上,让她的屁股蹶了起来。

「嗷,终于,我要被处决了!」这个姿势,自然令京香想到昨天那个女人——也是以这样的姿势蹶起屁股让男人狠踢阴部而死。想到这里,京香这时候不禁感到欣慰,5 万美元的抚恤金,足以支付弟弟的学费,而自己也将从这炼狱中永久解脱了,虽然……那一脚会很痛!她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

然而,期待的胯间那一阵劲风并没有来临。沙盖特从她屁股后面一把抄住了紧身短裤的皮料,用力一提,这令短裤的前面部分勒入了京香的阴部,直疼得她双腿乱蹬,马上头发也被沙盖特抓起,用力向她正前方擂台边缘的铁笼栏杆间抛去。

沙盖特抛得非常准,这一抛令她的头正塞入两根铁杆之间,剧烈的摩擦令京香感到双耳和脸颊如火烧一样疼,脖子却已经被卡在了栏杆间,再也无法将头拔出。

「他还要干什么?」京香想到这就感到恐惧。她被卡在了最低的一格栏杆里,头露在擂台外面,身体趴在擂台里面,抬头望向前方墙上的实况录影屏幕,她看到沙盖特接过台下助手的冰袋,敷在已经瞎了的左眼上。看来,他并不急于这么快终结她,作为报复,他会让她受到最残酷的殴打。京香的心里已经在哭泣。

这时,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女人,你还能赢,明白吗?」是白川,他这时已经走到了京香面前。

「不可能的,白川,我不可能赢。」京香凄然地看着他说道。

白川这时狠狠一耳光打在她脸上。

「嗷~~!」京香痛叫了一声,说道:「我快死了,你要打就打个够吧。」

白川又给了她一个耳光:「我要和你打,也不是在这个时候,你想不想要回你的那只靴子?你打赢我,我就还给你。但是,要活着才有赢我的机会!明白吗?」

「可是……可是……我现在用什么打赢这个男人?白川,我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的,我们没有机会再打了,那只靴子你留着吧,希望将来看到它能够想起我。」

「女人,你那只发臭的靴子简直令人作呕,我在等你亲自拿回去,你要这样的话,我只能说,我很乐意看到你今天被打死,而靴子我会丢弃掉。」白川说完转身就走。

「不要走,白川……」京香喊道。

「怎么了?女人,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话说?」白川又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我尽力,如果今天我没死,我会找你要靴子的。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的鼓励。」

「恩,你现在似乎有点斗志了,我告诉你,你今天凭打是打不过沙盖特的,但是,还可以用心理战术。沙盖特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他现在正想着怎么折磨你,不会马上杀你。因此不管他怎么对你,你必须忍受,你要配合他,接受侮辱和折磨,你要自甘下贱,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就算能反击你也不要反击,让他觉得你已经完全被征服,待他戒备放松后再给他致命一击。明白吗?女人。要把握住这最后一线希望,我知道你的身体很耐打,希望你能挺过来。」白川说完这段话后忽然一笑,说道:「女人,说真的,我也怕你就这样死了,现在真想狠狠揍你一拳呢,万一以后没机会了。」

见一向冷酷的白川脸上泛起邪邪的笑容,京香竟

也跟着笑了,满是血迹和淤青的脸庞笑起来有一种独特的妩媚,她低声说道:「你就是这样表达爱的吗?你打吧。」说完,闭上了眼睛。

白川托起她的下巴,狠狠一拳便击在她左脸上。

「啊!」京香痛叫一声,这一拳把她的嘴都打歪了。

「谢谢。」歪着嘴,她笑了。

敷过冰块,沙盖特又打了一针止痛针,眼部的剧痛缓和了一点,现在,是他疯狂报复的时候,在他眼前,那个头卡在栏杆里跪着的女人,那高高蹶起的肥大屁股,就像是一块待割的肥肉。他一把抓住京香的皮短裤向上猛力一提,令她这短裤被勒成一条直线,没入臀沟里,雪白丰满的屁股就像大白桃一般,「啪!」

沙盖特一掌击在上面,臀肉一阵摇晃。

「唔,你要干什么?」京香颤抖的声音中透出恐惧来,前裆勒入阴部如刀割一般疼,她只有顺着这上提之力,叉开双腿站直。这时沙盖特狠狠一记下勾拳打在她胯下。

京香惨叫着,这拳令阴部爆炸一般的疼,她疼得跪下紧紧夹住了双腿。

「站起来,婊子!」见京香双手抓住栏杆试图扳开,他抓住她两手朝后一折,直令她双手脱臼,惨叫不止。「再试图挣开,我会把你的头拧下来塞进你屁眼里,臭婊子!」说完,沙盖特一脚踢在她屁股上说道:「现在站起来,扭动你的肥屁股!」

「沙盖特,你可以像一个拳手一样打死我,但是不要这样侮辱我!」京香说道。

沙盖特这时从后抓起她两条大腿拼命向上一抬,叉在自己腰两旁抱住,这个姿势简直跟做爱一样。可怜京香的头被铁栏杆固定在擂台地面,而后半身被这样高抬,这令她感到脖子都要断了,大声惨叫着。

「婊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自己是一个拳手吗?不,我看你就是个穿着长筒靴和皮短裤的婊子而已。想想你的头被这样拉断就让我兴奋!」沙盖特哈哈大笑着。

京香惊恐万状:「不要~~求求你,放我下来!」两只靴子在半空中无助地蹬踢着。

沙盖特丝毫没有放松劲力「说,你是什么?」

京香痛极之下大叫着:「啊啊!我是婊子,我是一个穿着长筒靴和皮短裤的婊子!」

沙盖特将她重重摔在了地上,踢了踢她的屁股说道:「那么,照不照我的吩咐办呢?」

「是的,是的……」京香颤声应和,双脚分开站立,把屁股蹶到了最高点,并且开始摇晃起来,显得非常淫荡。

沙盖特这时搂起她一条腿,拉开她皮靴内侧的拉链把这只靴子脱了下来,对折一次后伸到京香脸前说道:「叼着,如果痛得要叫出来,就咬紧这个,婊子!」

见京香闭目不语,沙盖特狠狠用手拍击在她的肥大屁股上,在「啪啪」的打肉声中沙盖特说道:「还不感谢我的慈悲?」

「谢谢~ 」京香低声说道,无奈的将靴子咬在了嘴里。

沙盖特走到她身后,看着她的屁股说道:「婊子,还记得裂臀掌吗?来吧,跳一段屁股舞吧」说完双手合十,掌尖奋力捅向她屁股正中,「噗兹!噗兹!噗兹!」连续三下重重捅在她的肛门上。京香的丰臀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疯狂扭动了起来,这三下直痛得她眼泪直流,口里的靴子都咬破了,而双腿也颤抖着直往下跪,但她拼命忍住不让自己跪倒,尽管即使站着也只是方便接受下

一次攻击而已,但沙盖特命令她这样站着,她不敢违抗,这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沙盖特这时忽然扒下了她的紧身短裤,这令观众尖叫起来,而工作人员也识趣地将擂台内的自动摄像机调整到京香的屁股后面。

屏幕上,京香那高高蹶起的屁股正中,浅褐色的肛门张开着,肛门之下的阴部因被击伤而显得肿大,短短的阴毛上还有血迹,恐观众看不真切,沙盖特抓住她两瓣臀肉分开,令她的肛门撑成了一个圆洞。此时京香看着屏幕上自己那丑恶的生殖器官和肛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沙盖特看着她的屁股,她感觉沙盖特的目光似乎从她张开的肛门一路看到了她的五脏六腑内,虽然做好了挨打甚至被打死的准备,但是这样的场景却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

沙盖特从身后说道:「婊子,这就叫有眼无珠!」京香知道他的意思,屁股这样朝天撅着,被沙盖特这样形容张开的肛门,简直是太羞耻了。她闭紧美目,咬着靴子,嘴里发出呜咽声。

沙盖特再一记下勾拳狠击了她的阴部,啪的一声后,叼着长靴的京香痛苦地昂头,发出沉闷的哼声,这一拳带来的剧痛令她完全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沙盖特要的就是她跪下,他脱下了格斗短裤,一根粗大的阴茎挺立着,他按住京香的屁股,龟头放在了京香的屁眼上。

京香松开了嘴里的靴子说道:「不要这样,求求你……这不合擂台规矩」

沙盖特把她的屁股使劲掰开,让她的屁眼完全套在自己龟头的前端,笑道:「婊子,这是无规则搏击,我现在要揷爆你的大屁股,你有本事阻止我吗,哈哈哈,说起来,以前的对手被我鸡奸过不少,不过都是男人,今天就让我试试女人的屁股!」说完,腰部一用力,粗大的阴茎「噗」地一声已经完全捅了进去,一插到底!

京香嗷嗷惨嚎了起来,没有任何缓和,屁眼猛然被粗大的肉棒捅穿,这令她痛苦无比,肛门紧箍肉棒的交合处渗出血来,而沙盖特此时开始猛烈抽插,令她的屁股感觉像火烧一样疼。

「噗兹、噗兹、噗兹……」肉棒在肥大的屁股中来回进出着,京香把自己的红唇咬出血来,同时不住哀嚎着,然而,连续抽插几十下之后,京香竟有了不可思议的感觉——在剧痛中产生眼冒金星般的快感,粗大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直肠壁同时也间接刺激着她的阴道,肛门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酥麻感令她的声调都变了,嗷嗷声中已经听不清到底是惨叫还是淫叫,也许二者皆有,而她的阴户,竟流出了淫靡的液体。

沙盖特这时极度兴奋,肉棒在京香渗血的屁眼内快速抽插着,噗兹噗兹的进出声和腹部撞击肥白屁股的啪啪声,加上京香的嚎叫,令他几近疯狂。由于京香经常运动的缘故,臀大肌的健美自然影响到了肛门,这令她的肛门括约肌坚韧而有张力,牢牢箍住沙盖特的阴茎令他快感频出。

「婊子,你的屁眼真紧啊,一点也不比男人差!太爽了!」沙盖特停了下来,阴茎扔插在她的屁股里喘着气说道。

这时,京香轻声说道:「沙盖特,你能不能不杀我?如果你放过我,我可以每天让你插屁眼,好不好?」这时她的语调显得完全没有人格和尊严,一个人到了生死临界时,这是可以理解的。

沙盖特突然把阴

茎拔了出来,拍击着她的屁股说道:「婊子,你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死!带着你这个肥屁股去地狱哀嚎吧。你现在唯一可以祈求的,就是一个痛快的死亡。」

「呜呜呜~对不起,我不该出手那么重,请原谅我,沙盖特,给我一个痛快的死亡,不要再打我了。」京香带着哭腔,凄惨不已地求饶着。

沙盖特哈哈大笑,看到这个女人已经被完全征服,他得意不已的说道:「婊子,你昨天的傲气到哪去了?我没有警告过你吗?现在求饶?太晚了!不过,你屁股内的脏东西弄脏了我的肉棒,我给你一个机会帮我舔干净!」他抓住紧夹京香脖子的铁栏杆分开了。

京香匍匐着把头缩了回来,接着,跪到了沙盖特身前,纤手抓住了他的阴茎,开始伸出舌头舔弄。

沙盖特抓起京香的头发令她仰脸看着他,说道:「婊子,只准伸出舌头舔,明白吗?要是敢放进嘴里,我会让你死得很惨!」虽然相信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征服,但是他还是怕她咬他的命根。

京香原以为有机可乘,没想到沙盖特的防备心还是存在。无奈的她只有闭上眼睛,强忍着恶臭,细细帮沙盖特把肉棒舔弄干净。而沙盖特一直抓着她一把头发在手,即使她想咬断他的命根,恐怕稍有异动沙盖特就会警觉地把她头拉开。

一阵悲伤涌上她的心头,看来性命就要葬送在这里了。而这时,一个人影经过擂台,那是丽奈,就在刚才塞住她头部的铁栏杆处她的一只靴子也遗落在那里,丽奈看了看她,同时手快速带过,一件东西似乎滑入了那只平躺着的靴筒内,而背对着的沙盖特是完全看不到的。

京香暗喜,她抬起头来,眼睛里充满着魅惑的神色看着沙盖特说道:「在死之前,能让我穿上那只靴子吗?」

「为什么?都要死了还这么在乎一只靴子?」沙盖特一巴掌把她的脸打得侧过去,说道:「少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这个婊子想让我可怜你吗?」

京香把头转过来再次仰望着他,她的嘴角留着一丝鲜血,泛起一丝凄艳的笑容说道:「被你打死是我的宿命,我认了。但是临死之前,我想穿着高跟靴让你再插一次屁眼。」她的话里虽然有蒙骗沙盖特的成分,但同时,她刚才被肛交的屁股此时感到罕见的空虚,肛门仍然没有闭合,此时翕张着,确实渴望被再次插入。

「那好吧!我成全你这个淫荡婊子!像狗一样爬过去吧!婊子不都是爱穿长靴的吗?哈哈哈。」沙盖特笑道,他想象着女人脚穿高跟靴的时候,那细长的靴跟确实把屁股凸显得更加性感。

京香爬到了擂台边缘,以背对着沙盖特遮挡住他的视线,她拿起靴子便看到靴筒内有半片锋利的剃须刀片,她低下头将刀片快速含在里嘴里,这个动作没有人发觉。她把靴子套在脚上,拉紧了拉链,仍旧以狗爬的姿态回到沙盖特身前跪下。

这时,沙盖特一把便抓住她两个乳房将她举起后摔在地板上,这是专门对付女拳手的抓胸摔,这招对京香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两个乳房的撕裂感加上身体被重摔的痛感仍令她发出一声惨嚎,背部着地的她被摔得双腿叉开,屁股朝天,而沙盖特就在她呈这个姿势时抓住了她的两腿朝后压去,直把她的腿反折到了地板上。京香感到身子都要折断了,而

沙盖特变本加厉的命令着她:「用你的后脑枕住你的小腿!快!」

在京香努力抬起头的一刹那他已把她的两只小腿在她的后脖颈处交叉塞好,这令京香整个身体就像个球一般,而屁股却正对着天空。如果是一般人,身体这样被反折一定会骨头断裂非死即残,幸而京香长期运动韧带已经拉开不至于造成残废,但饶是如此,仍痛得她冷汗直冒痛不欲生。

看着眼前这艳丽女人朝天的肥大屁股,沙盖特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她坐在京香的屁股上,把阴茎朝着正下方对准她的屁眼后,猛然坐了下去,令这个女人再一次感到剧痛和充实。在京香的惨叫中,他不断坐立抽插着,这个姿势令他非常轻松,而朝着正下方的角度,阴茎似乎要断了一般的刺激感,这快感难以用语言形容,直令沙盖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京香完全失去了矜持和理智,嗷嗷叫着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她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种剧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在擂台上被男人痛打并且插屁眼都会亢奋起来,这令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沙盖特本该上翘的阴茎直直朝下抽插她的屁眼,龟头似乎要把她的直肠壁挑破了,这更是最大限度地刺激了她直肠壁后的阴道,她那肿胀的阴部此时猛然喷射出淫水来。

「我要死了,杀死我,就这样杀死我吧,沙盖特!」京香尖叫着,她甚至愿意就这样死在这个男人手上。在极大的快感中,沙盖特终于忍受不住射精了。京香感到屁股内的肉棒一阵痉挛,接着滚烫的液体喷射在体内,待沙盖特拔出阴茎后,屁眼的空虚感让她回到了现实——她要被这个男人进行最终的处决了。

不过,她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沙盖特,可以吻我一下吗?」没等沙盖特回答,她已经抱住了他。

沙盖特对这个双手脱臼的女人上半身丝毫没有戒心,任由她匍在了自己怀里,而他的脚却摆在了京香两腿间,只要她有什么异动,这一记膝顶便会像炸弹一般在她的阴部炸开。

不过,他失算了。当京香的红唇吻到了他的脖子后,他忽然感到她的长发带着芳香从他脸上迅速掠过,接着喉头一凉,红红的鲜血从颈部喷射出来。京香咬着那半块刀片割断了他的颈动脉!沙盖特诧异无比,他还没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他不会多想,当机立断给予了这个女人全力一击——铁膝狠狠撞在了她的胯上。

观众们尽皆哗然,他们只看到擂台上两人同时倒下,女人捂着裤裆还在地上痛得打滚,而男人的脖子鲜血直喷出几米远,倒在地上后便一动不动了。

「怎么可以这样!那女人玩阴的!」「我下注赌那男人赢的,用刀片杀人算什么?还钱来!」「不公平的比赛!」观众群情激奋了!

「怎么可以这样!那女人玩阴的!」「我下注赌那男人赢的,用刀片杀人算什么?还钱来!」「不公平的比赛!」观众群情激奋了,很明显,京香违反了比赛的底限。

「杀了那女人!」有人喊道。

擂台上,京香身子缩成一团,紧夹着双腿,仍在承受着沙盖特临死一击带来的后果,阴部炸裂一般的疼,那一膝把她的耻骨都打断了,这令她完全无法再次站立。

这时候擂台的铁门打开了,同时京香听到一个凶狠的声音:「臭婊子!你让公司亏钱!给

我出来!」藤本先生已经站在擂台下方朝她喊道,神色颇为愤怒。

京香吃力地爬到了擂台边缘,藤本已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了下来,性感的娇躯跌落在水泥地板上砰然作响,在她的周围满是激愤的观众,待她一落地,众人的拳脚便像雨点般砸下。

京香蜷缩着身体承受着这疾风巨浪般的打击,看来众人非打死她不可了,刚出魔掌又落虎穴,京香唯有闭上眼睛,像母兽一样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而这时,一直在擂台下的白川大喝一声冲进人群,出拳如风,立时击退了围殴众人,将遍体鳞伤的京香横抱在双手中。众人见他勇猛都不敢过来。

「白川,你要多管闲事吗?」藤本面带怒容走过来。

「不敢,只是打死她,对公司有什么好处?」白川问道。

藤本冷笑一声:「她用刀片在擂台上杀人,完全违反了格斗规则,现在大家都要我们赔钱,不打死她怎么让人服气?她是你什么人?需要你这么关照?」

白川道:「不管怎么说,今天请藤本先生卖个人情,饶这女人不死。」

藤本道:「这女人和我们签约起,一只脚就已经踏进了棺材,你救得了她一时,又岂能救她一世?不过既然你来求情,今天我就饶她一命,谁叫白川先生是安娜总管赏识的人呢?你带她走吧。」

白川微微一笑:「谢谢!」把铃本京香扛在了肩膀上,向出口走去。

藤本目送白川走后便开始吩咐手下处理残局,这晚的比赛,看来不但赚不到钱还要亏不少,不过白川现在是帮派女总管安娜的贴身保镖,既然出口求情不能不给面子,藤本有气也只能往心里咽。

「女人,该醒来了!」昏暗的房间里,白川用巴掌重重击打着床上这俏丽女人的双脸。

京香嘴角流着血丝悠悠醒转过来:「白川,这是你的家?」

「是的,女人,你睡得太久了。」

「哦,是吗?白川,我好疼!」京香夹紧了大腿,腿间是那饱受重创的阴部。

这时候她想起了那个把她扛离格斗场的宽厚肩膀:「白川,你救了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白川坐在床沿,笑道:「现在谢我还太早了,说不定以后在擂台上再遇到你,我还是会跟上次一样狠狠揍你呢,不过,你可真够辣的,我现在倒是有点怕你的割喉了。」

京香不禁笑出声来,接着轻声道:「白川,如果还能和你打,我会尽力,但是如果我战败了,即使让你活活打死,我也心甘情愿,昨天的事,我不会对你做的。」她说这话时,痴痴看着白川的眼睛。

「不是吧?这么说我怕到时候我还真会舍不得打死你的,京香,说真的,你很漂亮,可是我不明白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来打黑市拳?」白川问道。

京香说道:「为了钱!这拳赛有高额的奖金。我必须支付我弟弟的学费。」

说道这里,她皱起了眉头,想到前几天那场比赛的奖金是肯定拿不到了,就因为自己的违规,这时她说道:「我很没用,白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我又输了……」语气中满含悲戚。

「京香,你的狠辣作风在女拳手里是少见的,只是体力和格斗技术差劲,和男人搏斗你确实是有点不自量力了,既然如此,在比赛中你就该顺从一点,不要妄想打赢而用狠招激怒男人,乖乖让男人饱揍一顿?最多

羞辱你一番,输了不是也有2000块吗?你应该好好和那个叫丽奈的女孩子学学,她能活到今天就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你曾经在女子比赛中被称为搏击皇后对吗?」

「恩,是的,不过自从跟你打过后,我才发现以前的女子比赛简直是儿戏。」

「你知道人家怎么称呼丽奈吗?都叫她挨打女王,几乎每场比赛都被男人殴打之后再羞辱,不过比你那搏击皇后好多了,至少不会死。」

「可是……这样一来,比赛还有什么意义?」京香低声道。

「什么?你要格斗的意义?你翘起屁股让沙盖特鸡奸时怎么不这么想?你用刀片割沙盖特喉时怎么不这样想?那时候你心里想的是格斗的意义还是活命?」

白川的语气显得无比轻蔑,看着低头不语、满脸通红的京香,她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托起,和她的眼睛对视着继续说道:「女人,你真的很贱,跟狗一样不长记性。

我劝你放下你那些毫无用处的虚荣心,什么搏击皇后?在这里你只是一个三流拳手而已,你只能在不断的失败中提升能力,但不要再用靴子的高跟踩人了,这样的狠毒招数只是找死,下次你的运气可没有这次这么好了,明白吗?」说完重重拍打着她的脸蛋。

京香轻哼了两声:「能不能打轻点,有点痛……」

白川道:「打轻了我怕你记不住我说的话。」

京香摸了摸生疼的脸蛋,忽而笑道:「我会记得的,你说的都是为我着想,不过你真是暴力狂。」

「是吗?不过我感觉你喜欢遭受暴力呢!」白川忽然两手抓住了她的双乳,京香不禁痛得尖叫起来,接着整个娇躯被白川抓在半空举高后重重砸在木质地板上,砰然作响。

「啊!好痛!你真是虐待狂!」京香侧卧在地,紧捂着胸口,媚眼如丝地看着白川。

白川却冷冷地说道:「该说的已经告诉你了,你走吧,回去好好养伤准备下一场比赛。」

「你不留我?」京香问道。

「为什么要留你?」

京香忍着伤痛努力站了起来,慢慢走过去,将头靠在了白川的肩膀上「白川,你不需要一个女人吗?」她在他耳边幽幽地说道,一阵红潮再次泛上了她的俏脸。

窗帘卷动,微风袭来,京香丝丝长发轻拂在白川的脸上,一阵女性的芳香也沁鼻而入,这令他不禁有点心笙摇荡了,待伸手将这妩媚女子抱入怀中时却又猛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不能对眼前这个女人好。他深受帮中女总管安娜的青睐,他更明白这个叫安娜的女人心如蛇蝎,睚眦必报,如果让她知道他与帮内女拳手哪怕有暧昧关系,不但京香性命难保,恐怕白川自己也要受牵连。因此,虽然他对京香颇有好感,但此时却不能表露出来,不但如此,他还要绝了这个女人对他的幻想。他的表情复又回归冷峻,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也许需要一个女人,不过不是像你这样的,我救你并不表示我喜欢你,请你不要误会。」

「为什么?白川,是我不够漂亮吗?」京香将靠在他肩上的头仰起,疑惑不解地看着他,虽然她沦落到打黑市拳,可一直对自己的容貌有强烈信心。

「不是,不可否认你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只是,我不能接受一个要在擂台上像母狗一样让人凌辱的女人。我救你就当是可怜你吧!现在马上给我走!」

听到这话

,京香不禁一阵伤心,的确如白川说得那样,回想起前几天在擂台上被沙盖特凌辱的情景,强烈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这时她想着:「生命都是朝不保夕,黑市拳台上的女人还能有什么尊严呢?被男人狠揍也好,羞辱也好,将来也必定是不可避免的了。还有什么值得矜持的呢?」她的心情顿时无比悲凉。

而这时,她紧紧抓住了白川的双臂,拼命摇着头说道:「白川,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让你喜欢我,可是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今天哪怕你打我都可以,但是请你不要赶我走!」

白川骂道:「臭婊子,你找死!看来我得给你点教训。」说完一脚踩在京香左脚脚面,京香的皮靴靴面顿时变了形,脚骨都裂开了,痛入骨髓的她惨叫着抱起左腿直跳。白川望她支撑腿一扫,她便重重跌落在地板上。

京香忍着痛,双手双膝撑地欲爬起时,白川已冲起一脚横踢在她的腹部。

「嗷!」京香惨叫一声,整个身体被踢得离地一米多,滚落在地板上。她捂着肚子,身体蜷缩得像个虾米,不住呕着胆汁,自凌乱的长发间,眼含幽怨地看着白川。

白川似乎丝毫不为所动,他走过去一把提起她的头发便往门外拖:「知道痛了吗?现在给我像狗一样爬出去!」

京香爬行着一直被拖出了门外,一条陡峭而窄小的楼梯浮现在眼前。这时,白川把她的头狠狠掷在地板上,一脚踩了上去。「啊!」京香感到头都要被挤压得裂开了,肥大的屁股朝天撅着左右晃动着。

白川轻拍着她的屁股,说道:「婊子,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屁股已经被沙盖特在擂台上摔成两半了吧?」不等京香回答,她已经一拳打了上去,开裂的盆骨受到冲击,剧痛无比,京香大声惨叫起来。

「好痛,白川……你要干什么?」京香问道。

「婊子,你给我听好,以后如果再敢说喜欢我的话,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明白了吗?」白川接连用掌狠拍她的屁股,狠狠说道:「回答我!」

京香痛得臀肉乱颤,不住点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请停手!」

「贱婊子,就是欠打!很对不住啊,今天还得给你留个纪念。」说着白川抓住京香的长筒靴抬起她的右腿,这令原本跪着的京香此时的姿势就跟母狗撒尿差不多,白川松了松她靴筒的系带,说道「还记得上次你是怎么跪着蹶起屁股让我一脚射阴的吗?那时你的姿势就叫母猪式,而今天这个姿势叫母狗式,这都是擂台上收拾你这类女人常用的手法呢!好好体验吧,我能感觉到你的阴部正在期待呢?」

「不……不要……」可是还没等她说完,凌厉的一脚已经斜斜踢在了她的裤裆上!

「嗷呜呜呜……」京香的惨叫一如既往的凄厉,右足已从白川所抓的靴子中滑出,捂着炸裂般的阴部,头发凌乱遍体鳞伤的她自楼梯台阶径直滚了下去。这是她第二次被白川缴靴了,白川为什么每次都要脱走她一只靴子?不过此时的她除了痛,实在无心去想这些。

「嘭!嘭!」沉浑有力的击打声在窄小的健身房内回荡着,白川这时手持脚靶,一次又一次接着对方的踢腿,而即使如他般壮健,在对方连续的踢击下仍被震得双臂发麻,连连后退。令人吃惊的是这威力惊人的踢腿却是一个女人发出,这个欧美女人看似

三十左右的年龄,一头齐颈褐发,碧蓝色的双眼深邃有神,在性感的红唇以及雪白的肌肤映衬下,这对眼睛显得艳光四射,此时她穿着一件棕色连体低胸紧身衣,高大而丰满的身材裹在其中,随着一次次高踢动作。一双豪乳像皮球一样晃动,波涛起伏。

「原以为安娜姐最擅关节技,一招制敌,可没想到腿技也这么好!从没见过像安娜姐这样技术全面的女格斗家。」白川赞叹着。

「是吗?比起你如何呢?什么时候和我好好打一场吧,白川。」安娜道。

白川一愣,说道:「白川自认打不过姐姐,实在没必要比的,我看就算世界顶尖的男性拳手也不见得胜过你,难得姐姐最近兴致这么高,每天训练,白川能陪姐姐练拳足够了。」

安娜停了下来,拿过毛巾擦了擦汗,说道:「白川,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从十七岁起就在美国打拳呢,那里是世界各路高手汇集的地方,我实在不算什么,但是,我也从没见过有哪个拳手能屹立五年而不倒的,总会出现更强的挑战者。那边的竞争比起日本来更激烈,是真正高手云集的地方,当然,擂台规则也更为残酷。」

「日本这边的地下拳赛也经常打死人。」白川说道。

安娜看了他一眼,冷冷笑道:「像我们帮派,京香这样的三流拳手,如果是在当时我所处的环境,早就已经死了100 次了!她命大,遇到你,第一次不杀她,第二次还救了她,白川,这种被人在擂台上打得像母狗一样的日本女人你也会喜欢?」

到底还是瞒不过精明过人的安娜,白川心头紧了紧,随即笑道:「我怎么会喜欢她?救她只是因为一时觉得这女人可怜,何况她也杀掉了对手,帮中人要处置她,我说了句好话而已,只是,她上回暗藏刀片杀人,以后她的对手可不会再上当了,她这是自掘坟墓,以后有的苦头吃!再被人打死我可管不着了。」

安娜笑道:「听说她昨天晚上在擂台上跟跆拳道的花郎打,你也知道花郎这个年轻人虽然血气方刚,可是只要对手没有还手之力了,一般他也不会多加凌虐对吗?」

白川道:「那是,他不算残暴。」

安娜道:「可是京香这个贱女人昨天跪下求饶,这就让他想到上次这贱人对沙盖特先求饶后割喉的事了。」

「那么,后来怎样了?」白川脱口问道。

安娜在白川的眼神里看出了些许焦急,冷笑道:「没死,只是被活活打了十分钟,花郎让她摆好各种姿势给他踢,简直把她当成练跆拳道的活靶子了,最后还把她倒吊在擂台的铁柱子上。估计这次她伤得又要一个月上不了场了,哈哈哈。」

白川稍微松了口气,却又故作掩饰:「这是她自作自受,打死活该。对了,安娜姐退出格斗界好几年了,怎么最近这些天训练这么紧迫呢?难道又要和人对决?」他有意岔开话题。

安娜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过去在美国的仇人找到了我,给我下了战书,必须应战。」

白川道:「安娜姐早就退出拳坛了,现在又是山岛会的总管,他们如果来了,我找几个兄弟去收拾了他们就是,何必还上擂台呢?」

安娜笑了,说道:「这事山岛会长都摆平不了,你能摆平吗?」

「安娜姐,你既是会里的总管,也是会长的女人,难道连他都保不了你?」

白川问道安娜又是一笑,说道:「全力保我,也许能保住,只是恐怕山岛会长也希望我死呢。你也知道的,我虽然是他的情妇,只是随着我在会里地位渐高,而山岛又垂垂老去,这段感情早已名存实亡了,山岛想让他的儿子接位,你认为最大的障碍会是谁呢?儿子和女人哪个重要?」

白川没有说话,安娜继续道:「白川,这件事你不要管,我不想你也牵涉进来,明白吗?」

「对方是什么来头?」白川问道「美国的黑帮,实力在山岛会之上,当年我在美国杀了他们首领的儿子才逃难来到日本。现在他们找到了我,关于我的事情,山岛也和他们谈过,并且和他们达成协议,由我和他们派出的高手在擂台解决,败者死。」

「明白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白川轻轻搂住了安娜的腰。

「白川,如果我死了,你就马上走,离开日本!山岛知道我们的事,那时一定不会放过你。」安娜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表情严肃。

白川笑道:「不会的,安娜姐一定会打赢。」他吻着安娜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