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德学院(二-最终章)
南风婉更是笑的乐不可支。
当众人议论纷纷的同时,负责阉割的女技师从美脚上脱下黑色的薄丝袜笑问:“你确定不用麻药,只做上切?”
朱峰再次点头表示同意,然后闭上眼睛。
女技师用这丝袜从朱峰的阴茎根部开始勒紧。
她倒是并不急于下刀,而是将地上那双高跟鞋塞进朱峰的嘴巴里,笑着嘱咐。
“等会要是疼的受不了,就把注意力放到你前妻的鞋底上,用你的舌头,去感受它。”
可怜朱峰的四肢被固定,就算想要反悔也是不能挣扎了。
这阳具很快开始勃起,委实是因为被丝袜死死勒的太紧,又或者它已经知道这是它最后一次勃起,高昂的龟头部位变得淤青红肿晃动着脑袋,仿佛在诉说它的渴望。
这种一辈子看不到几回的事情让这些吃瓜男女充满了好奇。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早晚也将你阉割了。”
一名看热闹的恩妻和她的丈夫危言耸听道,那男人立刻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求饶。
“不要怕,只要你好好的伺候我,我怎么舍得?”
这名女子又出言安慰,拉起自己的丈夫,做小鸟依人模样。
韩初然再也看不下去,朱峰是他的挚友,那条丝袜同样像是缠绕在他身体上毒蛇,他浑身汗毛孔都竖立起来,再也不忍看到血肉模糊的场面,赶紧离开。
而一旦离开这里,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哇,总算找到你了,看你往哪里跑。”
韩初然猛的回头,一眼就看到那个熟系的青年正用色眯眯的眼睛看着自己,这男人突然就一把抱住韩初然,他早就掏出自己的那话儿,已经坚硬如铁,在韩初然的屁股上乱捅,这男人的嘴巴强行亲吻着韩初然的脸颊,手已经伸进裙内想要拉下韩初然的那条厚实的内裤。
韩初然慌张到了极点,居然被这个男人一下子扑到,被他摁在身下,托盘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逆子,混账”
白景升愤怒的跑到这男人的身后,猛的给这青年一个后脑勺钉,这男人回头一看。
“你凭什么管我”
这男人居然没有停手的意思,根本就没把白景升放在眼里。
白景升连忙在这男人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这青年才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韩初然,立刻恶心的连连吐口水,轻轻扇了自己的嘴巴,像吃了屎一样逃开。
白景升将韩初然搀扶起来,将她的假发盘好,又把托盘递给韩初然,十分歉意的道歉道。
“这是我那个不懂事的蠢儿子,实在不好意思,你要不要现在回去?我送你回家。”
回家?回去干什么,恩妻在这里,回去也是冷屋子一个人。
韩初然没有这个想法,他看了看陈晓的方向,白景升迅速明白过来。
白景升向韩初然露出胳膊,韩初然稍微犹豫了几秒,终于明白过来,一把搭在白景升的胳膊上。
白景升戏演的十足,搂着韩初然的腰肢,在陈晓他们身旁不远处坐下,故作暧昧。
韩初然确实有被这老头占便宜的感觉,和一个男人手挽手挨着这么近他确实非常不习惯。
不过他的视线里能够看到陈晓,还能微微听到她和她情人的交谈声,所有的不习惯都变得无所谓了。
陈晓昂起头,依偎在那男人的怀里,韩初然瞬间,酸楚的眼眶红润了。
他想要哭,噙着泪水又不能落下,怕化了妆,只能紧紧的握着白景升的
手臂。
“你恩妻看起来很爱那个男人。”
老堂师突然在韩初然的耳边小声说道。
韩初然颤抖着,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虽然他非常难受,但是不得不承认,观赏美好的爱情,看到自己的恩妻露出幸福的笑容,这画面确实很美。
“你现在心情如何?”
白景升穷追不舍的的问,让韩初然似乎回到了男德学院的课堂上。
韩初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哽咽着,好不容易终于冷静下来,说道。
“我很心酸,很难受,但是看到她那么快活,又替她高兴。”
“心酸就对了,这说明你爱着他,替她高兴是应该的,她是你的恩妻,像她这样漂亮又气质佳的女人,又这么的聪明,你这样的男人不应该幻想她真的对你专一呢?”
韩初然突然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居然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一些东西,被老堂师一语中的,他可以卑微,他可以无底线的去满足陈晓的要求,但是他也真的是幻想过,陈晓永远只是他一个人的女人。
但是被白景升这样直白的拆穿,仍然让他有些羞恼。
他突然问出一个恶作剧般的问题。
“老师,那儿子是您亲生的吗?”
老堂师没想到韩初然会问出这个问题,他几乎毫不犹豫的回答。
“他当然不是我亲生的,他是他妈亲生的。”
这似乎立刻就打开了老堂师的话匣子,用不着韩初然追问,他就像是憋着很久的经历,终于找到了说出来的时机。
“还记得那是高中的时候,我比婉儿大两岁,他们都还没有身份证,需要用我的身份证开房,那时候,我就等在宾馆外面,看着她拉着她男朋友的手进去”
“整整182次,他们几乎每周要两次,周末一次,周三一次,每次都要到我家补习作为借口”
“在那种很便宜的小宾馆,但是也耗光了我们所有的零花钱,我为了凑够避孕套的钱,还编造了很多谎言从我老妈那边骗了不少。”
老堂师说道这些,呵呵的笑了起来,又仿佛是想起了妈妈,脸上露出思念额表情。
“终于有一天,她哭着投进我怀里,告诉我那是一个渣男,而且她怀孕了,所以我觉得这是我的机会到了”
“我非常诚恳的向她表白,但是却得到她愤怒的指责,说我是趁人之危。”
“她逼着我收回说出去的话,否则连朋友也没得做的。”
“我陪着她去打了胎”
“后来她考取的大学,我也考取了大学,而且是同一所大学,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
“那是我至今最难忘的时光,我可以做一条名副其实的舔狗,帮她做所有的事情,有些人还误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但是实际上,我从来也没碰过她。”
韩初然听的精精有味,脱口问道:“脚也没碰过吗?”
老堂师的脸瞬间就红了,有些羞愧的朝韩初然翻了翻白眼。
“当然没碰过”
“那你们做过的最亲密的事情是什么?”
“每天帮她洗衣服,舔她的内裤,是我当时最喜欢的事情。”
老堂师的脸上再次恢复了笑容,他继续说道。
“终于有一天,她让我去宾馆开房,当我省吃俭用开了一间499的大房间想要和她好好爱一场,我看到她拉着一位高她二年的学长的手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把房卡交到他们手里,然后看着他们走进了宾馆,当时,我的心也是碎的,我把自己关在房子
里三天三夜,不停的问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做她的舔狗。”
韩初然捂着胸口同样担忧的问道。
“你后来呢?”
老堂师呵呵一笑。
“当她把我从房间里喊出来,狠狠的骂我,这几天为什么不给她洗衣服,然后踢了我一脚,我就知道我的命运无法改变了。”
“我屁颠颠的跑去帮她洗衣服,发誓继续做她舔狗。”
韩初然震撼了,老堂师的过去居然如此精彩,182次开房,整个大学都帮他的女神洗衣服,省吃俭用的为自己的女神开房。
“老师,说真的,刚才听你说着,我就不难受了。”
韩初然看着陈晓那边的眼神开始变得坦然了一些,有些破涕为笑的,用手擦了擦眼泪。
“不难受了?”
“不难受了。”
老堂师眨了眨狡黠的眼睛,问答。
“想不想凑近了听一听他们到底说些什么?”
韩初然立刻露出兴奋的眼神,过了一会,终于点了点头。
“那你可要吃点亏了。”
白景升猛的紧紧抱住韩初然,冷不丁的一口吻在韩初然的嘴巴上,虽然只是演戏,可是同样让韩初然恶心想吐,他想要推开,却终于是没有用力,倒是被白景升抱着旋转了几步,就距离陈晓他们只有三五米远的距离了。
陈晓立刻发现了他们,一看是白景升,转瞬莞尔一笑,在这夜色中,亲吻着的情侣比比皆是,倒也没有在意了。
韩初然背对着自己的恩妻,这倒是听的更加的清楚了。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和你老公离婚啊?”
这个男人的问话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入韩初然的耳中。
“我干嘛要和我老公离婚啊?”
陈晓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借着夜色,透着一丝丝勾引。
“当然是嫁给我呗。”
男人得意洋洋的声音。
“想得美,噗呲。”
韩初然不用看都知道陈晓此刻定然是笑的花枝乱颤。
“你倒是说句话啊,晓晓,我恨不得每天都要看到你,你干嘛还要回去陪那个窝囊废。”
陈晓真想反驳他不是窝囊废,又怕听到恩妻答应这个男人,矛盾的他闭着眼睛,却只能听到沉默。
是的,韩初然没有听到恩妻的反对或者同意的声音,他有些窃喜,但凡这个情况,就说明陈晓内心中是不怎么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的,这说明在恩妻的眼中,他不是窝囊废。
“别问那么多,你想要娶我,可不能那么容易,先追求我吧,现在,抱着我,吻我”
陈晓温柔的提出邀请,她甚至还和白景升再次对视了一眼,然后猛的被这男人死死的抱住,这不是演戏,一男一女,深深的吻,吻到窒息,吻到女人弯折了腰,吻到几乎昏迷,吻到陈晓醒过来,她开心的拉着男人的手,和白景升微微致敬,然后起身向阉割场地散步游览而去。
白景升一把将韩初然推开。
“你嘴巴真臭,你今天没做马桶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作嫌弃的吐口水在地上。
韩初然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他还没表示难堪,到被白景升嫌弃在先了。
“老师,您不能胡说啊,我什么就成马桶了,我没那么下贱好吧。”
韩初然生气的样子倒是令白景升看的更喜欢了,他在韩初然的脸颊上又摸了一摸。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朱峰这小子可真是个硬骨头。”
朱峰终于被女技师戏弄足够了,他的下体越发的坚硬,越发的黑紫,但是似
乎还不够,女技师又脱下另一只丝袜,像是要把阴茎勒断似的又缠绕了一层。
人群开始聚集过来,这些刚刚从恋爱中愉悦过的男女们,此刻好整以暇的观看着,阉割的真实场面。
女技师不时的带着手套刺激着朱峰的龟头臭屌,抚摸着,似乎在观察着火候,随时准备给它来上一刀。
所有人都确信这绝对不是演戏,因为这臭屌被缠绕到现在又黑又紫,就算是不割也差不多坏死了。
但就连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的女人也开始相信,这真是这男人实现自我价值的方式,追求成为阉割过的男人。
女技师的挑逗终于起到了作用,那双他前妻的高跟鞋底刺激着这男人不停的留下口水,同时给他足够的兴奋源泉。
突然朱峰露出快活的神情,那是即将射精前的动作,强烈快感让他猛的挺直了身体,就在高潮即将到来之前,女技师残忍的一刀割了下去。
“啊……”
朱峰痛苦的大喊一声,可是高潮正在进行中,那绷直的身体就算此刻立刻去死,也要先把射精动作完成才行。
就如同切下一段香肠,没有血液流淌出来,血管被扎紧,也没有精液能流出来,所有的液体都憋在里面,过了两秒钟,疼痛让这个男人猛的咳嗽起来。
可是女技师手里的刀一刻也没有停,又连续切了两刀,这让朱峰疼的咬紧了嘴巴里的高跟鞋,眼睛瞪到最大。
阴茎终于割了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瓷碗里,身体上只残留下丝袜末端缠绕剩下不到1厘米的肉桩。
如此残忍的场景,终于让有不少女人闭起了眼睛,陈晓自然是其中一个,生性善良的她躲到那男人的怀里,倒是那男人看的精精有味,似乎在和陈晓交谈着什么,这一幕落在韩初然的心中,他莫名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突然有种想要立刻离开的想法,似乎再呆一秒,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就是自己似的。
“这么早就走?等会还有欢乐聚会,虽然我们不能参加,但是可以躲在一旁偷听的。”
白景升一把拉住韩初然的手臂,根本没打算松开。
“偷听?”
“当然,不但能偷听,还能偷看,这栋宅子就是我设计的,要不要陪我一起,看恩妻如何欢乐。”
老堂师的脸上是那种邪魅的笑容,就像是把淫荡二字放在卤水里腌制一年在拿出来,散发着令人恶心的味道。
可就是这个味道,确实韩初然本心喜欢的,他几乎被白景升完全说服了。
韩初然顿时打消了念头,被白景升拉着手,进入一间密室。
朱峰的阉割受刑终于结束了,他像被使用过的工具人一般被女仆人抬出酒会现场,气氛终于再次变得温馨起来。
女子乐手再次开始轻唱,众男女开始互相交流,三三两两的汇聚,此刻才是一场酒会最基本的功能。
社交。
“各位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下面是我们欢乐女人私下交流的时刻,请男士先留在酒会现场,等交流活动结束之后,一起加入欢乐盛会。”
“各位漂亮的女人们,请跟我来,让我们聆听昊天集团娟董事长,尊贵的教诲。”
南风婉说完,几乎所有的女人们都露出激动的神采,一些早就知道内幕的女人甚至欢呼起来。
她们跟着南风婉一路前往会客厅,只留下一帮男人们目瞪口呆的留下来。
这些女人涌进了会客厅,整个房间里顿时莺莺燕燕,
叽叽喳喳,一片脂粉世界了。
而这一幕,居然被密布在房间的摄像头清晰的拍摄下来,让躲在密室观看的韩初然好奇到了极点。
他突然发现了福利,有些摄像头的拍摄角度居然是专门拍摄脚步的,这些摄像头安装在桌腿或者柱底的位置,正好对着这些女孩子们的玉足。
韩初然的心都要跳出来的。
各种各样漂亮的美脚,穿着各种漂亮的美鞋,这种美景突然大量的涌入脑海中,让他一瞬间失去思考能力。
终于将心情安静了下来,才将注意力放在讲台上即将发言的女人。
正是那位最雍容华贵的妇人。
“请昊天集团的娟董事长,给大家说说身为女王的人生体验。大家欢迎。”
整个会客厅立刻响起女孩子们雷鸣般的掌声。
这名贵妇招招手,等待会场安静下来,微笑着说道。
“不要和我讲女人就应该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对于我而言,女人只需要做一件事,找到一条有用的舔狗,用最低的成本将他洗脑成对你唯命是从的奴隶”
“然后在榨干他所有价值之前,无需怜悯他,你要做的就是让他彻底爱上你,而你则坚决不能爱上他。”
“需要一步一步,但是要坚信”
“我们需要不断的重复过程,需要耐心。”
“要让自己变强大,要变得漂亮,追求气质,我十分清楚,对于我而言,如果一个男人失去了作用,等待他的就是被我抛弃,我不会有任何的罪恶感,被我抛弃的男人没资格怨恨我,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变得更好,再次等待被我压榨,他必须感激我,因为被完全使用到极致再被扔掉,这是一种恩赐,因为我真的有好好的使用过他。”
“所以作为女人,除非是面对真正的爱人,能够给这些舔狗的只有脚底,或者只有鞋底和排泄物赏赐他们。”
这女人只是三言两语,连韩初然都听得要被洗脑了,几乎所有人都在想一个问题,如何让一个男人听话到这种程度,所谓的一步一步又是什么?
“那么,我们应该如何对舔狗洗脑呢?”
终于有一个女人提问。
贵妇笑着,摇了摇手指。
“挖掘他的内心世界,一个貌似高傲的男人最后愿意成为我的马桶的贱货,可能连他自己都不会想到,只是向我索要微信号,他便成了下贱的东西。”
“哈哈哈哈”
娟董事长咯咯笑着,动听的声音令会场的氛围变得再次亢奋起来。
“煤油灯洗脑法,记住,从最简单的任务和命令开始,但是要确定你的目标是一条有用的舔狗,不要和那些屌丝和男权主义者浪费时间。”
投影仪上突然出现了一张图片,上面赫然写着一个个令人惊颤的文字。
“通过身边朋友们失败的情感经历我们不难发现,保持甜蜜感情的诀窍就是贬低、冷落、凌辱、虐待、压榨、剥削、森严的家规和残忍的私刑”
紧接着屏幕上出现的是一张张男人被鞭打凌辱伤痕累累的,各种跪姿伺候的,物化成座椅,茶几的,还有一张张成为人厕的照片。
排泄物在嘴巴里,清晰可见。
全场女人的心陡然被这画面深深震撼住了,其中一张男人的照片浑身上下密布各种鞭痕,砍去手腕,只剩下如同人棍一般,跪着成为一个人形的烟灰缸。
“贬低,记住,这是精神控制的第一步,无论这个男人是多么成功的人士,都要找到
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他喜欢的又不愿意说出来,见不得光的兴趣进行攻击。”
“记住,要冷落他,别让他觉得你是那么轻浮的女人。”
…………
娟一条条的详细讲解下去,让韩初然突然发现,如果真的按照她这一整套程序进行下来,就算是一个心智顽强的男人恐怕也难免不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这真的有效吗?”陈晓突然好奇的问道。
南风婉侧着身子,仔细的打量陈晓,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确实不凡的神情,咯咯的笑道。
“这是我的闺蜜沙董事,让她用亲身经历给你讲讲吧。”
沙柔柔的走到讲台上来。
她是如此的清纯,如此的高贵气质,如此的漂亮,是个男人,只要看上一眼,怕是已经沉沦了一半。
连韩初然看见了,都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腹黑恶毒,擅长精神控制男人的女人“娟姐姐说的实在太精彩了,和她相比,我的经历可能没有那么重口,我就说说我和我前夫的经历吧。”
“他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我早就心有所属,恐怕我会成为他真正的妻子吧,其实,我曾经是有些爱上他的,不过后来怀了孩子,就再也没有对他有爱意了。”
这女人婉婉道来,所有人听得竖起了耳朵,听到他的前夫为了救她被摩托车撞晕然后被迫阉割,又听到在重症病房里这女人居然和她的情人做爱,毫不顾忌为救她而重病的丈夫。
这时候,这女人确实符合腹黑恶毒女人的定义,可是看到她那张人畜无害的清纯模样,强大的反差却令韩初然心里有见不得人的亢奋。
而当女人们听到丈夫将公司的股权全部赠与妻子,净身出户,心甘情愿的离婚让位,都捂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并露出羡慕。
原来真的是可以将舔狗洗脑成奴隶的。
可是听到最后,男人为了保护她而死,用人皮做了一双高跟鞋献给她,又都无不心中不忍表露在脸上。
“沙姐姐,他真的为你而死了吗?这好的男人”陈晓难受的表情溢于言表,再次出言发问。
沙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有些黯然的点头。
“虽然娟姐姐告诉我,对于他的死不用内疚,为我而死是他的幸福,可是这些年过去了,我还是有些放不下这段感情,如果他地下有知,我想告诉他,我现在活得很幸福,我和米先生已经生下了第三个孩子,我想,这也是他最想看见的。”
说着说着,情绪似乎有些变了风格,南风婉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挽场道:“沙董事的经历告诉我们,女人就应该为自己的幸福欢乐而活,男人就应该为我们女人奉献付出,并感恩戴德,让我们把掌声送给漂亮又温柔高贵的沙董事。”
现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不时又有女人上台介绍经验,如何让老公百依百顺,如何一边和情人偷情快活一边对老公严厉控制,用什么借口把房产过户到自己名下。
这些女人越交流越兴奋,大有一回去就要马上用一用的架势。
“欢乐女人,也需要要好的科技工具,向大家隆重推荐这款商品,也是我们南风集团自营的项目,质量绝对信得过。”
南风婉拿着麦克风的样子让韩初然忍不住笑出声,谈人生之后就是卖商品,要不是相信她举办酒会绝对不会是为了追求这点利润,韩初然真会觉得这是传销会场的主持人呢。
“第一件
是电子贞操锁”
画面上立刻出现一个蓝色的男用贞操锁图片。
“这款贞操锁,能自动记录使用者的心跳,体温,能检测使用者的勃起次数,还能给与电击惩罚,可以让您随时随地,远程监控老公的情趣状态。”
“控制男人的欲望,就是控制了他的人生,只要他敢作弊取下,立刻就会被你发现,哪怕稍微有些勃起也立刻能被监控到,然后用电击让他老实,所以他的喜怒哀乐能完全被监控起来,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光明正大收取勃起税。”
“第二件是智能睾丸圈,他能在佩戴者睡梦里自动释放电子脉冲,只需要二十天,便可以让睾丸内部充分钙化,让他失去生育能力,而且会让佩戴者成为真正的阳痿男人,这是不可逆的,配合贞操锁,是控制老公欲望,让他从不甘不愿,到心欢喜你出去和情人约会的最好设备。”
“第三件是一个多功能物形架,只要穿戴在身上,便可以将他360度自由角度折叠固定,让他成为沙发,茶几,板凳,衣架,可以长时间固定且无法挣脱。”
韩初然看呆了眼睛,一件一件似乎由高智商人群专门设计出来用来凌辱虐待男人的用具被展示出来。
“疯狂的世界。”
韩初然终于大胆说出来。
“确实疯狂,所以,还是割了好,割了干净,省的被女人折磨。”
老堂师点了根烟,悠闲的坐在一旁,笑道。
韩初然没有接这个茬,对于阉割,他基本是抱着抵触的心理,虽然他硬起来不过5厘米,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可以随便割去呢。
而且,为父母传宗接代的想法也不能说就从脑子里完全洗白没有了。
尤其在看到陈晓和那男人依偎在一起的时候。
陈晓正经历着一场奔着结婚而去的恋爱,这个时间,她以前会约上闺蜜逛街,会喜欢去画廊看画,会看电影或者去听演唱会,或者让工作排满了,但是现在,她时不时的甜蜜的偷笑,看一看手机,不时的发送着短信,捂着胸口,一个恋爱中幸福女人的该有样子。
这让韩初然心酸,嫉妒,也无奈,却又并不讨厌,看着女神快乐同时自己也快乐着,这绝对不是谎言。
所以,现在他就成了这样一个主动参与者,同样是潜移默化的,便是帮妻子梳妆打扮,帮她修眉,涂上好看的指甲油,穿什么衣服,作为男人,他是最好的参考。
黑长直的秀发披散着从肩膀上落在胸口,陈晓优雅的拿着手机翻看着,后仰在沙发上,高傲的露给他的只有漂亮可爱的脚趾头,韩初然呆呆的看,手中的刷笔非常小心的给她涂抹猩红的指甲油,跪着的姿势更令他兴奋,表情中是如此的愉快的,似乎永远也看不厌,干不够。
陈晓不会说什么羞辱人的话,比如: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等着我约会回来,可怜委屈的丈夫就只能呆在家里,被锁住下体我的身体你是触碰不到的,因为它是属于别人的,这也是你最喜欢的,为我禁欲,被我羞辱,哦,忘记了,你还能幻想我会和另一个男人做爱。
那些其她女人在约会前的化妆时刻说这些,算是给丈夫的奖励,可她都不会去说,倒不是她不懂不能,而是和韩初然之间,犯不着这些。
陈晓透过两条玉腿交叠出的拱形门的缝隙笑着问。
“我觉得,是我的脚趾头嫁给了你,你是真的超
爱我的脚,对吗?”
“您说的没错,能娶到您的脚趾头也是令我骄傲一生的事情”
韩初然微笑,恭维讨好的,很有礼貌又随意的回答,然后继续专注手里的工作。
“可是我有十根脚趾头,到底是哪一根呢?”
“哪一根是最漂亮的?是大脚趾吗?”
这声音既温柔又动听又显得女人那种贪求的,但绝对不会令人讨厌,让韩初然心甘情愿的跪在地上。
“我喜欢您的小脚趾,左脚的。”
韩初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娇小可爱的小脚趾,柔嫩的,小小的指甲,就算怎么涂也只有那么小的红色,大部分就是指肚子肉,粉嘟嘟的,除非用力绷起啦,也显得比别的更修长。
这觉不张扬的却特别撩恋足男人的心,这是韩初然喜欢的,他喜欢就这样跪在地上为陈晓涂指甲油,像一条真正的贱狗,像是充分满足享受后脸上那种扭曲的笑容。
一个字形容:贱。
二个字形容:真贱。
“可为什么不是其她脚趾,难道我的其她脚趾不漂亮吗?”陈晓笑着继续追问,顺着藤,回答了一个问题就会有无数问题出来,这种本事,才是陈晓最擅长的。
“当然不是,您的其它每个脚趾都比它更美”
陈晓咯咯的笑着,像是终于听够了好听话,她安逸的放下手机。
“所以,你觉得只配娶我的小脚趾”
韩初然只能惭愧的点头,陈晓并没有把话都挑明了,这不是她的性格,但是双方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得出来,韩初然喜欢在陈晓面前更卑微下贱的样子,臣服在这个女人的脚下,是如此令他心驰向往的。
陈晓谦虚着便会把眼睛看向他处,她又拿起了手机。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喜欢让他的妻子把他绑在一旁,蒙着眼睛,丢在笼子里,他的老婆正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真的能从这里面得到快乐吗?”
她有些难为情的,把手机上那些照片和文字记录丢给韩初然看,这些最真实的记录,绝对不会有任何演戏的动机,也绝对不会让这个丈夫受胁迫做这些,事实上,他千辛万苦的讨好了自己的恩妻,才能得到这样的一次奖赏。
韩初然知道,陈晓是故意要让自己看这些别的女人分享过来的文章和图片的,对于李云青的存在,这几乎就是这夫妻二人之间的秘密。
但是仅限于秘密,陈晓不太可能把韩初然带进李云青的世界,同样的,李云青也同样不会和韩初然有任何了解。
就像是独立开来的两条平行线,韩初然知道对方的存在,能忍着,憋着,因为对陈晓的爱决口不提,尽一切可能讨好自己的妻子,也从来不会主动提起李云青半个字。
难道是恩妻要打破这种规则,这是要三人行的意思吗?
韩初然不敢乱猜,看着这种文章图片,他内心并没有产生太多的愉快感,至少这事情如果发生在他的身上,弄不好,他真会冲动着做出老实人恐怖的事情。
陈晓等着韩初然的答案,她动了动脚趾,有些不耐烦了。
韩初然就必须给出态度,他的解释,让陈晓听到喜欢听到的答案。
“一个人不可能长期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存在就是合理的,丈夫甘愿被绑着,肯定是喜欢的。”
陈晓显然是不满意的,她努努嘴。
“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男人喜欢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甚至愿意接受自己的妻子嫁给那个
男人。”
陈晓笑看着,倒像是在质问,说的不正是他们之间正在发生的吗?
韩初然羞愧着,他听得出来,可是要自己亲口承认,总是难以启齿的。
“我猜……”
“他一定是能得到快乐的。”
韩初然语塞了半天。
陈晓失望的看了眼旁处,丈夫的羞耻心让他更加可爱些,他有自己的小倔强,在李云青这件事上,陈晓绝对不会用强的,如果不是韩初然心甘情愿且满心欢喜的求,她就绝对不会尝试打开关于绿帽调教的玩法。$ p! m0 c5 p5 A1 y她要两个男人同时开心,她要韩初然喜欢。
一妻二夫,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幸福婚姻故事,听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呢?千头万绪的,只要一想到如何和自己的父母商量关于李云青的事情,就让那个陈晓又心烦起来。
“小脚趾,不许发呆,看这个房间怎么样?”
陈晓随意就给韩初然起了一个外号,‘小脚趾’,事实上这样的外号韩初然有好多个。
什么小乌龟,小凉鞋,小王八,小贱货,小女孩,大阴蒂姑娘……
她将一张宾馆房间的预购链接发给韩初然,在韩初然的手机上响起信息到来的特殊声响。
宽大的双人床,就算是三个人滚在上面也游刃有余的空间,雪白的床单,整洁的布置,磨砂玻璃的后面是气派的洗浴洁具。
“1999元”
一看价格,韩初然咋舌,他只是微微皱皱眉头,就听到陈晓幽怨的自语似的。
“人家好不容易过个七夕节的,你要是不喜欢,只能让别人代付了。”
韩初然连忙出言阻止。
“别,这权利千万别让别人,谁也别和我抢,我要是连这点权利都没有,那还算不算你的男人。”
这男人一脸羞愤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余额,一脸拮据的窘迫,肉疼的输入了支付密码,他知道,这房间他是连半秒钟都享用不了的,是她和别的男人约会的场合。
可就是这,也是韩初然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可以接近陈晓私生活的方式,也不知道是说了多少好话才做通了陈晓的思想工作。
没有信任是绝对办不成的。
陈晓右腿换到左腿上,这个犹如通臂拳动作的大腾挪,瞬间令韩初然的神情鲜亮了,好不容易省下几个零花钱转瞬间大出血的痛苦样子消失了,这是属于他身为丈夫的快乐,陈晓紧紧的夹着双腿,他肆无忌惮的偷看,绝对不会走光的,女人咯咯地笑着,手机应用上显示着韩初然下体在勃起着。
“你看起来很喜欢,是吗?说说现在的心情,你的快乐在哪里?”
陈晓用脚底对着丈夫的眼睛,这是令男人征服的动作,她的善良让这个女人不多说什么羞辱的话,可绝对不是守世俗规矩的普通女人。
“是的,我确实喜欢,我幻想你在这样的床上,可以随意的翻滚享受,虽然带给你快乐的不是我,但只要你开心,我也开心。”
陈晓突然有些严肃的反驳。
“我不要只是我开心,我要你更开心。”
“帮我出购房的费用,这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你只是没想到我会这么不客气。”
“你肉疼吧。”
“1999元,我特意选了最贵的,也许下一次还会更贵,你也喜欢吗?”
陈晓一语中的,韩初然原以为不过是几百块钱而已,这一次就全部都薅了羊毛,就连刚发的高温补助都帖进去了
,韩初然肉疼的闭起眼睛,狠狠的叹了口气,再次惹得陈晓咯咯的笑个不停。
总归是下定了决心,说出去的话怎么可能再收回去呢。
“我喜欢的,我很确认,帮你付房费,这让我觉得和你的私生活是零距离的,也是我身为丈夫的权利,我真的喜欢,无论是1999还是2999,只要你们玩的舒服,只要你满意,我就算去卖血,也会坚持下去的。”
这男人说的斩钉截铁的,陈晓终于露出一丝感动还有一丝玩笑开过了的羞愧。这钱说穿了,归根结底还是她的。
“谢谢你,老公,你愿意亲自送我去吗?”
“如果你喜欢的话。”
陈晓同样有些艰难的,这算是奖励,她主动请求显得是为了满足自己丈夫那点喜好,其实她知道的,韩初然就是不好意思提出来,羞耻心像横亘在三个人之间那谁也不愿意提起的墙,要有人刺破的,她是女主人,这责任是她的,虽然她也非常的尴尬,把脚收回去,缩在胯下,露出点点猩红的指甲。
“我能不能在车上不下来?”
韩初然同样艰难的,他叹了口气,终于露出一丝难为情的笑容。
陈晓一把搂住韩初然,再也不让他跪着。
陈晓盯着韩初然的眼眸,韩初然盯着陈晓的眼眸,真正亲密的爱人就是这样,什么都可以摊开了谈,走的是心而不是肾。
韩初然突然笑着一把抓住陈晓的小脚。
“我爱你,这一点毋庸置疑,答应我,老婆大人,去自由的爱,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过上别的女人得不到的幸福。”
“我会试着接受,喜欢,你给我的一切”
“用过的避孕套可以带给我一个吗?我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和自己幻想中一样堕落。”
韩初然说出如同开玩笑的祈求瞬间让陈晓同样开玩笑般的一脚把他蹬开,然后又莞尔一笑,非常温柔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三个小时后,韩初然载着陈晓,将这个精心装扮的漂亮女孩送到宾馆门口,看着她打开车门,看着李云青将自己的恩妻搂在怀里,拥抱,亲吻,拉着手往里面走,说着悄悄话,看着陈晓足上那双漂亮的高跟鞋露出鞋底,翻飞着,幻想着,只是她鞋底的灰尘。
莫名的亢奋着,下体硬的生疼,不断的受到电击才终于让它老实下来,像做贼似的,仿佛做坏事的是自己,屈辱的像个网约车司机一样,甚至还和那男人对视了一眼,装着没有任何异样,送给他们一个祝福的微笑,小心翼翼的,在他们走远了之后,他狠狠的给自己一个嘴巴。
“真他妈的贱”
骂了自己一句,一脚油门,车扬长而去,溅起一地灰尘。
几十分钟后,街边小摊边,谢正廷将一根撸串塞进嘴里,骂骂咧咧的,韩初然同样一脸寒霜的,撬开一瓶啤酒,对着嘴巴,咕噜噜的喝,一副立刻要喝醉了的架势。
“你知道吗?老子刚才把自己的老婆送到宾馆,我他妈的还要和那个男人装着微笑,生怕他看出来,我就是这天底下最傻的绿王八,被人戴绿帽子还要付费,要交绿帽税的贱货。”
“1999元,我这个舍不得,那个舍不得,衣服也都是穿的旧的,那么大的床,一个晚上,皇帝的待遇,用我的钱,别的男人和她现在滚着床单。”
“他姥姥的!凭什么我不能消费,今天,我请客,吃它个龟儿子的蛋,喝他娘的。”
酒壮怂人胆,韩初然借着五分酒气,心中的愤怒和怨言一股脑的朝着谢正廷喷出来。
“你敢骂恩妻,初然兄,真没看出来啊,来,喝一杯,我敬你一杯,你终于也和我一样了,你就等着吧,你老婆早晚人也是别人的,心也是别人的,跟着别人跑了”
谢正廷同样一口闷酒入肚子,啪的一声把酒瓶子拍在桌上。
“老板,他娘的,再拿一扎来。”
女老板陪着笑,她男人跟在后面,眼神凶狠狠的瞪了谢正廷一眼,一扎啤酒放在桌上。
“瞧什么?老子又不是不给钱。”
这小子一副惹事的架势,同样狠狠的瞪了对方。
那男人显然是看不上谢正廷这样子,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兴许有早先结下的梁子,他吼着。
“瞅你乍得,一个破落户”
谢正廷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谁是破落户,你他……”
这话没有说完,他发现自己站起来还比对方矮半个头,话便说的不利索,可人却没怂。
“你不想挨揍就老老实实的,喝了酒给钱,要是再像上次,我们这里可不赊账”
这男人一把抓住谢正廷的衣领,被他媳妇摁下,这女人陪着笑脸。
“我男人就这个脾气,别生气,只要不赊账,我们随时欢迎你们。”
韩初然终于是听懂了,敢情这家算是谢正廷的熟店,这人肯定有吃白食的历史,他连忙咳嗽着说道。
“今天我买单,我不差这点钱,给我羊鞭,羊蛋,猪腰子,最贵的最好的再上一份,你们不要打扰我们。”
他把手机拍在桌上,那男人立刻收拾起凶神恶煞的,转瞬态度温和的和韩初然打了个哈哈离开,剩下女老板笑嘻嘻的陪着。
真他娘的邪火,这女人居然穿着凉鞋,这大冷的天,还涂了指甲油,韩初然瞬间就坚硬着糟了电击,这nf01可不含糊,只要勃起立刻给反应,这电池可是能释放3万次,可不缺这点电量期待着会不灵的。
韩初然捂着小腹一脸痛苦羞愧的,这视线是一点不敢朝这女人的脚看,在这个女人有些戏谑的笑容消失前,他再次灌下一杯啤酒。
“谢正廷,你小子是不是现在欠了很多钱,你跟我说实话,为了那个女人,你花了多少钱。”
谢正廷被提起这个话题,同样是一脸痛苦愤怒的,突然眼泪就流出来了。
“我今天去找她,她骂我蠢猪,让我滚,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Y9 L6 i* w1 G3 [3 K9 K8 S“我也需要被人疼爱和关心,我生病了没人问候我一句,我有时候,真觉得不如死了算了。”
韩初然没想到一句话就将这个男人打击成这个样子。还没有等他开口宽慰,谢正廷掏出手机,将这几天的聊天记录给韩初然看。
女人的回复真像一把刀子,朝人最狠的地方戳,这到底是个什么黑心的女人,看着这些话,韩初然愤怒了。
“这还是人说的话吗?到底谁是傻逼,到底谁是畜生”
韩初然的正义感借着自身的不忿酒劲全部发泄出来。
“怎么能说这话,你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赚钱?她到底拿你当什么。”
“你哭的样子真丑,你卑微的样子我真讨厌,谢正廷,她怎么敢这么说你,你干什么要这样,如果她不爱你,只是耍你,这样的女人,赶紧离开她。”
谢正廷听着,哭的就更凶了。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没人
理解我,我怎么可能离开她呢?我做不到,哪怕一天也做不到,我只要一天不能给她520元就难受,就像是欠了她的,她只要威胁就要把我拉黑,我真的好怕,告诉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赚钱,我可以卖肾,一个肾能卖多少钱?”
这男人胡言乱语的,韩初然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这男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一把从韩初然的手里夺回来手机,就像是自己最心爱的宝贝被别人玷污了似的,这些对话聊天,居然是他追求的一切似的。
“她有男朋友的,谢正廷,你连备胎都不算,她只是要你的钱,你就真的要卖肾去成全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韩初然真想给这男人一个巴掌,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处境,同时也真的觉得自己太幸福了,幸亏遇到是陈晓这样善良的女人,如果自己是谢正廷呢?陷入这么深,还能拔出来吗?
谢正廷突然举起酒杯。
“兄弟,你不要劝我,你知道吗?她说的一句话我现在非常赞同”' Y9 o4 k9 w! o5 V“我问她,我对她的爱不能只是做一个取款机,你知道她怎么回答我吗?”
谢正廷自嘲着一口喝下去。
“她说,我觉得你可以只是取款机,一直到彻底吐不出来为止,然后自动消失掉。”
谢正廷猛的打自己一个耳光。
“我他娘的居然看到这话,兴奋的狠狠的撸到高潮,我他娘的就是一台取款机,为这个女人吐干净最后一枚硬币,然后就应该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死。”
他又狠狠的扇自己,显然,他知道自己是个傻逼,可是又无法逃脱自己的欲望,这个女人成了他的魔怔了,精神世界已经完全被她控制,无论是对他的冷落还是责骂甚至凌辱,统统的成了这男人兴奋高潮的源头。
“你不知道,我每次高潮的时候,都是幻想着为这个女人去死,用我的生命为她挣到一大笔钱,她得到这些钱,然后再对着我的尸体骂我傻逼,然后一把火烧干净了”
“我居然这样才能爽”
韩初然一把拉住谢正廷的手,用力的。
“兄弟,什么也别说了,这生活就像是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闭起眼睛享受”
“以后可不要再提什么去死的,老堂师从来都是教导我们,绝对不能随意残害自己的身体,自杀是最大的妄,会给你爱的人带来无穷无尽的折磨。”
韩初然突然变得很冷静,谢正廷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危险,一个人,精神世界有些崩溃混乱,看起来已经债台高筑的样子了,弄不好应该还借了贷款,如果是入了高利贷,那可就一辈子没指望了。
“正廷,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借了高利贷?”
谢正廷也有些冷静下来,他自嘲的笑了笑。
“每天520元,我哪里有这个能力,你说呢?”
韩初然从对方的眼神中已经看懂了一切,这人的命运已经彻底无救了,如果他是那个女孩,怕是也要和他撇清关系吧。
“是不是催债的人找到那女人了?”
韩初然是极聪明的,他猜着说,然后迅速从谢正廷的震惊神情中看懂答案。
他果然没有猜错。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是不是你们也收到了催债的信息?”3 p0 k2 n: q! b6 L“他们不知道怎么查到了我的聊天记录,他们让杏儿还钱”
“我们大吵了一架,她骂我是
骗子,再也不想见到我”
谢正廷一脸愧疚的,像是做错了事情的男孩子,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他们怎么能去找杏儿,这钱是我借的,就算是要还,也是找我。”
韩初然冷静的从谢正廷的手里接过手机,仔细的翻看着,这女人确实对谢正廷痛骂,但是去没提还钱半个字,而且,即使这样,这几天的520红包依然照收无误,只是一再强调,哪天没有520红包,微信立刻拉黑。
韩初然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至少陈晓是不会这样对他的。
只是没有经受过考验的,如果自己真的欠了高利贷呢?陈晓会和自己想的那样和自己同甘共苦吗?
他也有些心虚的,但是这两相对比的,陈晓对自己的恩情瞬间便厚重了,她只是个私生活略微不检点的女孩子罢了,她这么漂亮的女人,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抛开这点,其她那样事她不是做的顶呱呱的漂亮好,老家的父母更是竖着大拇指的夸他取了好媳妇。
谢正廷一把抱住韩初然的手臂。
“初然兄,说真的,我真的很羡慕你,如果能让我过上你的生活,哪怕只有一个月,然后让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这男人的滚滚真情弄得韩初然立刻把手从他怀抱中抽出来。
“他娘的”
他心中暗骂,自己的老婆居然被谢正廷惦记上了。
“滚犊子,你再说胡话,今天这顿我可不请了,你这破落户的,你想乍得,我们家可没地方容你”
“我就当个马桶,哥你和嫂子就朝我的嘴巴里拉屎撒尿。”
“滚!”
韩初然愤怒的瞪了谢正廷一眼,他有些后悔的样子,猛的灌了自己半杯。
“我错了,就算是给您老婆做马桶我也是不配的,我自罚一杯。”
“喝。”
“不醉不归。”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谢正廷大声的唱了起来,整个烧烤摊的客人们都哈哈笑着,看这男人自娱自乐的,混在浓浓的夜色中,在汽车行驶而过的噪音中也显得不过如同盈盈细语罢了。
深夜,陈晓娇滴滴,格外漂亮的,一脚将韩初然踩在地上,鞋跟狠狠的扎进对方的皮肉里,她一脸愤怒。
“为什么系统记录到你有勃起的记录”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看了别的女人脚。”
韩初然同样一脸惭愧的,酒醒之后,他便一直在痛苦和自责中忏悔,他的内心居然对陈晓也有那么多的不满,不过说出来后,倒是全没了,痛苦消失了,那只有自责,同样后悔的,他面对另一个女人的脚,硬了,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他老实的交代了全部,包括当时偷看了那女老板的脚。
陈晓一听到真相就更加火了,她真的没想到,韩初然这么老实的男人,居然也有贼心。
她突然就眼眶红润了,委屈的,把韩初然吓得连忙拼命的磕头。
“你干嘛磕头,你不过是看了一眼别的女人的脚,我可是和别的男人滚床单的,我甚至和别人冲着结婚而去的,我这样的女人有资格管你吗?”
“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把这锁给解了。”
这话句句诛心,韩初然磕头就更凶了。
“老婆,我错了,我只是喝了点酒,我的心里,绝对没有对其她女人动一点心思,您千万别说这话。”
陈晓背过身子,气得不愿意理自己的丈夫,她确实有种被侮辱的感觉,自己的男人怎
么能对别的女人兴奋勃起。
韩初然眼见的恩妻不愿意搭理他,更是一顿拼命的哀求,他可怜兮兮的求道。
“别不睬我,老婆大人,您可以打我骂我,你哪怕再狠狠的让我出血一次,就是别不睬我。”
陈晓突然贼兮兮的转身冷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肯定是要好好打你一顿,而且还要让你再出血一次”
“去把藤条拿过来。”
陈晓现在的样子好凶,她内心的施虐情绪突然就爆发了出来,积攒到现在,无论是系统推送过来的,还是群里那些女人们分享过来的图片信息,无不告诉她一个道理。
对待男人,那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天不揍,想要吃肉。
是到了使用家规的时候了。
“跪好了,扒光衣服,自己说,你这个错误要受到什么惩罚。”
陈晓双脚分开,手执皮鞭,这还是她第一次使用,摆出样子,让韩初然两腿战战。
“回老婆大人的话,家规第16条,对除恩妻以外的女人动心,鞭打5下,若兴奋鞭打十下,若勃起鞭打二十下。”
他说出最后一个数字,声音已经惊吓的尖锐了。
“自己跪好了,脖子上带好镣铐,我可不能原谅你”
一个带在脖子上的镣铐,将双手锁住并强直分开,韩初然面对墙壁跪好,脱得赤条条的,闭眼睛等待。
“啪”
这一下没轻没重的,陈晓一扬手,一鞭子就抽在韩初然的腰腹上,这男人疼的朝向鞭打的一边扭动,却根本无躯体能够抚慰伤处,这火辣辣的鞭痕立刻就出现了,陈晓面现不舍,可是一想到这男人的贼心可恶之处,顿时又火冒三丈的。
“喊出声音”
陈晓愤怒的再次扬手,又一鞭子落下去,这一下可是用足了力气,韩初然就像是被捏住脖子的老鸭子,发出一声憋着气的“二”
“啪”
“三”
“啪”
“你能不能喜欢别的女人。”
“不能”
“啪、四”
“除了我,你的脑子里连别的女人的脚也不许出现,明白吗?”
“知道,我知道错了,求您用力惩罚我”
韩初然颤抖着,这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可是也越来越滋味复杂,当第十鞭子抽下去,这力道似乎已经变得弱了,也许是陈晓累了,韩初然大喊着“十”,疼的肝颤。
陈晓放下鞭子。
“算了,你知道错了就好,你转过身来。”
韩初然一转身,便看到陈晓泪流满面的,他立刻深深的后悔自己万恶的错误,他的行为确实伤了恩妻的心。
“请您狠狠的惩罚我,还有十下,不能减免,一定要让小脚趾记住,永远不能看其她女人的脚。”
陈晓被韩初然的认真样子气得反而笑起来。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再次扬起手臂,毫不留情的,她居然心软的连被打的男人的坚强都不如的,这不是个好女主人,她必须学会心狠,在小脚趾面前,她的威严不容舔狗践踏。
“十一”
“十二”
…………
“对别的女人勃起,罚款1万”
陈晓说干就干,一张借款人是她母亲的借条让韩初然签名。
“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他的解释确实是这借条的荒唐出处,他爽快的签完字却显然是没钱给,这不就是白条一张吗?但是陈晓却莞尔一笑,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似的,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
“我想好了,应该让你做一份兼职”
九点科技公司。
董事长位置
,写着的人名就像是在生生抽打韩初然的嘴巴。
李云青。
陈晓同样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这是他的公司,但我保证,他并不认识你,所以我希望你能保守住这个秘密。我和他介绍了你的专业特长,他也挺需要的,平时和周末帮着做一些广告策划,反正你在公司也是做这个的,他也算是给我面子,一个月给你开6000元的,当然也有一个月的试用期的。”
“这钱你上缴一半,剩下的留给你自己,男人嘛?总是要有点钱的,给我买买小礼物,定定房间你说呢?”
陈晓憋着的话竹筒倒豆子似的吧嗒吧嗒说完,却发现韩初然默不作声的。
“怎么,你不愿意吗?”
“我以为你会喜欢的,要不行,这事就当我没说。”
陈晓作势就要把名片拿回来,韩初然却突然拦着,他一脸感动的表情。
“我愿意,我是感动。”
陈晓有些摸不清韩初然的想法,这能和感动扯上啥,她自然是不知道谢正廷向韩初然倒过的苦水,和那个可怜人比起来,陈晓的恩情不就要韩初然掏心掏肺的感激吗?
“谢谢您,老婆大人,您对我太好了”
陈晓更是糊涂着笑着点头,这男人怕是被鞭打的神经错乱了吧,这腰腹后背,一条条的鞭痕如同蜘蛛网似的,随着时间的流逝,皮肤伤处肿胀起来,这就显得更加的恐怖,连她都有些不相信,这事是她做出来的,此刻她还有些惴惴不安,心怀愧疚呢。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命令。
“好了,别废话了,跪好了,让我拍张照,上传上去”
这女人打开应用,对着韩初然一连拍了几张照片,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立刻有赞赏的评价过来。
陈晓兴奋的守着,一条条的念出来给韩初然听。
“你听这个,漂亮的鞭痕,这才是奴隶应该得到的待遇。”0 F8 I2 b o5 M/ Q3 b“你瞧,她们说可以对下体进行鞭打,后背不受疼”
“一看就是新手,舍不得朝皮嫩的地方下黑手”
“初然,她们让我对你的下面打,天啊,这要是落上去,该有多疼,她们说让我别和奴隶客气,怎么能这样?”
陈晓将手机递给韩初然,这上面的评价回复依然在不停的冒出来,被别的女人围观他的惨状照片竟然让他有一种莫名的亢奋。
后背上的鞭痕处有些麻麻痒痒,火辣辣的,那种组织被撕裂了一般的痛苦,强烈的羞辱感令他顿时生出浓浓的悲哀感。
“叮咚,恭喜升级为三星贱狗”
系统突然发出的声音,让韩初然和陈晓都吓了一跳,陈晓拿过来手机,随着评论越来越多,系统似乎也认定了,立刻将韩初然的贱货级别生了一级。
“奖励升级卡一张,选择对奴隶进行以下五种奖励获取积分。”
“打开贞操锁释放一分钟,无高潮飞机杯”
“舔主人脚底或者鞋底五分钟”
“赏赐圣水”
“每一鞭子五十元,为主人贡金”
“被主人再鞭打一回。”
陈晓面对系统跳出的对话框,像个好奇到极点的小女孩,又如同玩游戏一般的新鲜感,令她期待的将手机递到韩初然的面前。
“有一张升级卡,你有五种奖励,你选哪一个?”
韩初然同样像个新奇的男孩,这五种奖励显然有些是针对他的喜好而量身定做的,比如第二个选项,一想到可以舔陈晓的脚底,而且看起来老
婆大人似乎并没有设置不可选择项目,那么就意味着只要他选择了,陈晓必然会给与。
这种方式,事实上不但推着韩初然在奴隶的追求中堕落着也推着陈晓在女王的道路中更进一步。
双方都露出期待的表情,等着韩初然说出选择。
“我选择第一个”
这男人终归还是将系统排在第一的选项确定了,当陈晓略有些失望的点选了第一个选项,系统立刻跳出对话框。
“恭喜你选择了第一条,奴隶必须将双手置于后背,绝对不允许用手触碰自己的下体,主人用飞机杯,一分钟时间或者在奴隶高潮射精前停止。”
“一共236482人选择此项,占佩戴者人数48%”
韩初然和陈晓同样震惊,居然有如此多的男人是这款nf01的使用者,而且这个选择显然不低。
一种强烈的归属感令韩初然感到自豪,有二十几万男人和他是同样的命运,他的选择也有接近一半,他不是寂寞孤独的变态,这只是特殊性癖好罢了。
尤其听到二星升级到三星那一刻,他真激动了,作为陈晓的舔狗,他的人生归属感就在这里。
他看向陈晓,陈晓也看向他。
“有没有兴趣成为一条十星贱货?”
陈晓读懂了韩初然的期待,她问,然后韩初然用力的点头,其实她刚才是希望韩初然选择最后一个,她还想再打一次,施虐的快感令她同样兴奋着,那皮鞭子落在人肉皮肤上,听着韩初然一声声的惨叫,最后还要感激着跪谢自己,这种精神上的享受居然丝毫不比和一个男人欢爱一场来的糜弱。
韩初然本来就是赤条条,现在只需要站直了身体,这瘦弱没开的骨架子,像极了一个女孩子的轮廓,他将手放到身后,贞操锁发出叮咚一声,自动打开了,nf01一拿开,这可爱的只有5厘米的小家伙已经跳出来,硬的发紫。
陈晓拿出这个新买的最小号的飞机杯,倒入一些润滑油,也没有前戏,反正只有一分钟,她才插进入套弄了几下,韩初然已经受不了刺激弓起了腰,又不能用手阻止,这羞人的样子令观者更加的兴奋。
折磨捉弄羞辱一个男人的快乐,居然是如此的令人享受,陈晓不由自主的轻声细语同时伴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显得这就像是一对活生生的变态组合。
“初然,我在鞭打你的时候感到快感,你知道吗?我现在真想和云青做爱,让你看,把你绑起来,看着你痛苦的样子,让他内射进去,和他怀孕,然后嫁给他,然后拉着他的手狠狠的鞭打你,做给他看。”
“哦,这简直太爽了,我是个女变态吗?”
韩初然没时间回答,他闭着眼睛,同时享受着飞机杯温柔的如同女人阴道的快慰感,他知道只有一分钟,这个时候,他能想的就只有二个字。
射精。
他爱极了眼前这个女人,此刻她说什么都不重要了,那些平时落在耳朵里如同针一般的尖锐话语,此刻都如同最迷人的春药,他就是堕落成这个样子,为了满足自己身体的需要,就算陈晓说的这些真的实现了,那又如何呢?
他大声的在脑子喊着。
“我要射精了。”
眼见得韩初然即将临喷发的边缘,陈晓猛的停住了撸动的飞机杯,在韩初然绝望痛苦祈求中,冷冷的命令韩初然跪下。
然后对准了这男人的两腿之间,用那双高跟鞋尖猛的踢去。
再次传来韩初然撕心裂肺的叫声,这男人像条虾子一样在地上蜷缩,那肉棒更是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这可怜的小家伙连露脸一分钟也是没有的,最多才三十几秒,就又被戴上nf01,终归是连射精的权利也没有的丈夫,这命运就一生呆在铁笼子里了。
作为感激,韩初然亲吻恩妻的右鞋,这玉足也是不能碰的,规矩就是规矩,陈晓的身体属于别人,他躺在客厅里,手里是那张名片,脑子想着的,是如何和这个男人见面。
“操他妈的”
这男人狠狠的给自己一个嘴巴,然后老老实实的爬起来,桌上是一个使用过的避孕套,里面的精液如同活生生的证据,提醒着这男人头上亮闪闪绿帽的存在,还有一大堆家务活等着他去收拾。
他一把拿起避孕套,思想上做了艰难的决定,最后将它扔进垃圾桶里。
恩妻的形象有些模糊,她全身赤裸,婀娜多姿,美艳绝伦。她拉着男人的手,对方从身后将她揽住,强大的阳具在她娇美苗条的身体内不断的进出。
如此清晰的,看着阳具进入的然后拔出来再进入,带着白沫,女人的弱弱呻吟和男人的欢快呼喝声融化在一起了。
韩初然拼命的磕头,激动且内心喜悦。
一阵连续的电击就像是最令人痛恨的地狱恶魔,把韩初然从美好的梦境中无情的弄醒。
夜色掩盖着韩初然的羞愧,身上的绳索却勒的生疼,欲望似乎却更浓了,那梦境中男人的强壮的阳具,令韩初然心生羡慕。
小鸡吧的男人是不配拥有这些的,无论是后入还是正面插入,和女人亲密的方式只能是和她们诱人的黑丝脚尖或者高跟鞋底,被踩射,被鞭打,被折磨。
受虐伴随着禁欲,射精是下辈子的事情。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个了,这个男人已经被这个蓝色的贞操锁憋疯了,前列腺早装满了胀的裂开似的,一个满脑子都是精液上头的男人,大脑里同样装满了下贱淫荡的幻想,连他自己都有些瞧不上自己了,就这样被绑着一夜,从半个月前的那次鞭打开始,肉体上的痛苦和下贱的欲望混合出的快感,刺激着颅内高潮,脑海中全是陈晓漂亮到极致的高贵玉足,这滋味爽的他一夜也无法闭眼。
可叹这绳子绑的相当业余,无论手法还是方式,一半是参照着其她女人分享的照片,一半还需要韩初然自己动脑筋指挥。这对于陈晓是完全陌生的领域,却从她手里最终呈现出来,让韩初然成了被捆成的人肉粽子,让他动弹不得。
一切都在开始发生变化,连空气中都带着性虐的味道。
窗外终于露出鱼肚白,然后变得白亮,夜彻底过去,恩妻的聊天嬉笑声从她的闺房里传出来,等待着他的命运也即将到来。
真是一个很能撩的男人,韩初然自愧不如,她的情人就像是和她有说不完的悄悄话,恩妻的咯咯娇笑,花枝乱颤的画面感充斥着脑海。
这酸爽的滋味绝对算是一种强烈的虐心场景,但是仔细想想,这不就是这个男德修为的丈夫想要的生活吗?
几十分钟后,妻子带着一脸红晕,意犹未尽的模样终于笑吟吟的从她的闺房出来,一个刚刚和恋人精神上愉悦过的女人,笑起来的样子是如此的美丽,韩初然十分满意的蠕动了几下身子,努力做出高兴迎合的样子。
陈晓的笑容却瞬息消失,冰冷且
高贵,平静如水,她微微翘起右脚的鞋底,这双几乎全裸出玉足的白羊皮猫跟拖鞋,皮肉混合出羊脂白玉一般的画面感,在韩初然的眼中自然是圣物。
这神态是预料中,陈晓的鞋底主动迎上他的唇,寻找踩踏感,如此自然的使用自己丈夫的嘴唇和舌头和自己的鞋底亲吻,终于让陈晓脸上露出仿若刚才的笑容。
这一丝讥笑,调皮而妩媚,高贵而温柔,如春风,韩初然皮肉的痛苦显然升华了般,他露出憨憨的笑容。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昨晚会和我说出那么荒唐的想法,你确信你准备好了吗?”
陈晓踩着韩初然的下体,冷笑问道。
韩初然颤栗着,声音颤抖着回答。
“我准备好了,请允许我称呼您老婆大人,我这样的小鸡吧下贱的男人,能够为您这样漂亮美丽善良的女人奉献自己,是我最大的幸福。”
“请您答应我提出来的建议吧?”
“哈哈哈哈,没想到一夜过去,你还是这个想法,我原以为这不过是你精虫上脑的荒唐想法,只要绑你一夜,等你清醒过来。”
“我想是不是应该帮你打开来,帮你释放一下,然后再决定是不是要去施行。”
陈晓看起来心情非常好,她笑吟吟的一脚踩在韩初然的下体上,轻轻的踩踏着,宛若天仙般的声音从她口中说出来。
韩初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下体的舒爽伴随着这羊皮鞋底的蹭弄,即使他绝对不敢催动勃起也已经感受到了射精的边缘。
“求您,踩碎我的丑恶下体,它不配射精,求您”
“哈哈哈”
陈晓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她鞋底的落下,并无准头,却丝毫不影响威力,在韩初然的睾丸上落下,并且用上了力量。
一阵钻心撕裂般的痛苦从韩初然的睾丸内部传来,他无法控制的想要蜷缩双腿,却被分腿器狠狠的扯开,只这一下就让大脑止住了射精的想法。
“呕……”
韩初然强忍着,如同被捏住脖子的鸭子,扭动着身体对抗痛苦,这模样却瞬间逗得陈晓前仰后合,哈哈大笑,毫无矜持。
“哈哈哈哈……”
这就是享受着虐待男人的女人的欢乐笑声,居然是陈晓这样一个娇小娃娃脸,貌似傻白微萌的女人口中发出的,强大的反差居然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美,女孩的残暴和柔美的混合,伴随韩初然痛苦表情,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陷入某种异样的情绪。
“我爱您,老婆大人,我希望,您慎重考虑我昨晚的建议,我是您的丈夫,我只想做努力取悦您的事情,这是对您最好的建议,您不要怀疑我的决心,就算是您的冷落,对于我,只要您能幸福快乐,我便已经很满足快乐的。”
陈晓同样冷静下来,不受情绪的干扰,她端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韩初然在白纸上写的若干计划,等待她的只要在心里认同了这极不平等的约定,完全为自己服务的条款,这个男人就成了真正的只为自己奉献的前夫。
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和当初接受这个男人和她求婚的时候几乎如出一辙,而唯一不同的,现在是这个男人设身处地的为自己考虑如何嫁给李云青。
而他唯一希望的只是鼓励自己追求爱情的自由权利和幸福的人生。
她爱怜的抚摸韩初然身上一条条鞭痕,在短短的时间里,对这个男人身体上的虐待,几乎毫无节制的,任由
欲望和爱推动着内心的残忍,把这个男人活生生弄成一个完全的减压释放的工具人,却仿佛让陈晓更难以割舍。
这种表情真实而无需掩饰,韩初然读懂了,陈晓也知道韩初然读懂了。
“您不用为难,真的,无论我在哪里,都爱您,您都是我的恩妻,我永远是您的丈夫,为您禁欲,为您服务,为您奉献一切”
韩初然拼命的磕头祈求。
陈晓有些感动的瞬间并不会落在韩初然的视线中,一个高贵的女人的追求爱情是如此的天经地义,作为丈夫,韩初然做出这些,同样是他的本分,理所当然的,否则便算不得合格的男德修为。
她解开了韩初然身上的细绳,拿起那张白纸,双腿自然的搭在他的脊背上,那双白羊皮高跟鞋显得格外漂亮。
她平躺在沙发上,轻轻拉扯丝袜,心里想着公司发生的事情和即将要完成的工作,包括和李云青的未来,这白纸上描述的这个男人的凄凉未来和被她使用的种种计划却实在是陈晓不愿花费太多精力的。
这种感受奇妙,真实,无厘头,令人匪夷所思又如此充满力量。
是什么在推动着自己的丈夫写下这些文字?
除了对自己的爱。
他的小鸡巴赐予的扭曲的绿帽性幻想?
永远得不到进入女人身体内而自卑的渴望自己和别的男人的幸福生活而享受更悲惨屈辱的人生从而得到精神上的满足吗?
陈晓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自己的丈夫,这是她精挑细选的男人,她老年的归宿,也许是应该考虑下他的计划,这确实是很有趣味的。
她将这纸随意的丢在地上,沉声说道。
“我手机上显示你的情绪指标82,你昨晚两点钟醒来就没有睡觉,被电击了三次,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你当时想着什么?”
贞操锁如实记录着韩初然的身理变化,令韩初然只能如实交代。
听着丈夫叙述着他的梦境,陈晓鄙夷的咯咯笑了两声。
“哈哈,说说你的具体计划吧,我的丈夫。”
恩妻的声音动听到了极致,并没有丝毫责怪,甚至带着鼓励,韩初然颤抖着,居然就有一种进入高潮的快感状态。
“哈哈哈哈,你的情绪指标居然到了89,我真的很好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了,只是想着自己未来凄凉的人生就要射精了吗?”
鞋跟狠狠的在丈夫脊背上的伤痕上刺下划,陈晓的惩罚行为伴随着她的笑声却让韩初然感激的再次给她磕头。
他的神情近乎于面对神灵,痴狂而带着感激。
“为了让您更方便的将我抛弃,为您的爱情,为您的幸福,这个计划分成三个步骤”
“首先是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您的名下,我们签署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给您的婚姻铺平法律上的道路。”
“我知道您为难的地方,和双方父母解释,婚后我的存在地位,这些都是阻碍您爱情的,我想了这些,可以实现。”
韩初然显得格外激动了,陈晓看着app上,代表这男人的情绪指数居然上升到92,这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
她十分鄙夷的点下手指,就见到韩初然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一连串强大的电击让他变得安静下来。
“我不想听一个男人的性幻想,你最好能够理性一些。”
陈晓不满的训斥,转圜了大腿,重新搭在这男人的脊背上。
而与此同时,她的微信上闪出李云青的信息
。
“宝贝,搬到我这边来住吧,我想要一醒过来,就抱着你的身体,然后和你狠狠爱,还要让你给我怀孕生宝宝。”
她内心一阵喜悦,不由自主的笑,仿佛忘记了脚下的丈夫存在,立刻发送过去偷笑的表情,然后用语音回复。
“想得美,让我给你生宝宝,哼。”
韩初然突然发现,背上这条玉腿的女主人似乎并不关心自己的计划了,她在和自己的男友亲密的聊天。
这些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如同一大罐狗粮将韩初然喂得痴呆无言,在一片酸涩中体会其中的快乐。
“好吧,今天下午先把东西搬过去,你要陪我看逛街,晚上看你表现?咯咯”
对待男友的甜蜜热情和对待丈夫的冰冷高贵态度截然不同。
恩妻即将完全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事实让韩初然的计划显得格外卑微可怜甚至有些猥琐,他所祈求的是对自己的放逐而成全陈晓和另一个男人结婚,让她不带任何负担的走入另一场婚姻,他被胀满了精液的大脑居然让他用了一整夜想出来的计划透着一种性幻想的自我满足而让他浑身上下写着下贱两个字而让陈晓鄙夷且无可遏制。
陈晓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好吧,你继续说吧”
她再次用鞋底狠狠的刺韩初然的后背提醒。
“然后在合适的时机,安排我和您未来丈夫的见面,我想,只要他能够接受我,就算是他让我阉割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陈晓实在忍不住大声的笑,这个男人想了一夜居然想出来的是要对他进行阉割,太疯狂了,这贞操锁的威力强大到如此地步。
“你是不是疯了,你竟然会有这种想法,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你要跪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祈求这些,你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你将成为一条狗,你将毫无尊严。”
陈晓十分失望的且严厉的让韩初然面对他,让他坐在沙发的另一边。
“这不是理由,你要做的这些,别告诉我只是因为爱我,你心甘情愿的甚至不惜自毁名誉,我要知道你最真实的动机。”
“我不要你是委屈的,任何委屈都不能长久,告诉我,你真的就这么希望我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吗?”
陈晓的聪慧让她从来不是被男人的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击毁的,她就是要韩初然自己亲口说出来,他内心深处的欲望。
时间过去了几分钟,却长的令韩初然如坐针毡,恩妻的神情没有丝毫被感动,反而透着责备,鄙夷和失望。
是自己的观点太荒唐了吗?还是自己的方式太刺激了,难道她并不想和李云青结婚吗?可是为什么又答应了搬过去和他一起住呢?难道是在敷衍自己吗?
他还有什么能够失去的呢?和陈晓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这一天的到来,早就约定好的,如果陈晓爱上了另一个男人,她有权利和别人结婚,无论是存款还是房产不都是属于她的吗?
他已经在白纸上写的清清楚楚,如何合法的将这一切都过户给陈晓,然后自己净身出户。就这样,她还不满意吗?自己哪里还有其他原因,不就是希望她幸福。
心中有些愤懑的,却迎着陈晓期盼的目光,他又仿佛读懂了恩妻的心思。
“我……”
他张张嘴巴,上下翕合。
“我……”
陈晓等待着。
“我……”9 j2 D7 k9 z' y5 O1 G韩初然一连说了
三个我,却像个没了茶壶嘴的家伙再也倒不出一滴水了,一连羞红的憋在那里再也不吱声了。
陈晓露出明显的失望。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出来,我也不会逼你,这就当是你的玩笑吧”
陈晓作势就要将这张纸撕掉,却逼得韩初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这不是玩笑,老婆大人,我是真心的。”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样想的?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你这些,不但是在逼你自己也是在逼我,你知道的,我是准备好了一辈子和你白头到老的,等我花白了头发,要拉着你的手,我们一起去埃菲尔铁塔下,见证我们的感情,你是不是不准备遵守你的承诺了。”
陈晓严厉的质问让韩初然惭愧的低头,他眼中含着泪光,没想到在陈晓的心中他居然有如此高的位置,他和陈晓的感情居然如此深。
显然,他的计划确实是对陈晓真情的辜负。
“对不起,对不起,请您原谅我,我承认,这些日子,几乎每晚都梦到这些场景,你们做爱,而我跪在你们脚下,你们手拉手逛街,我跟在你们后面帮你们提着商品,我不知道怎么了,我真的很想尝试这种生活,我想看到您的朋友圈,看到您和别的男人的甜蜜爱情,想伺候你们做爱,甚至……”
“甚至被我抛弃,做一个委屈的前夫,然后继续向我奉献,这种虐心的孤独日子,看起来你很可怜,但这才是你的追求,你渴望成为这样的人,你会继续听从我的指派,偷偷的为我做事,享受着我和别的男人幸福的生活,是吗?这让你很爽,对吗?”
陈晓的追问让韩初然更加的无地自容,他惭愧的再次跪在陈晓脚下,这一次,妻子连鞋底也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我承认,对不起,我不该打着爱您的名义,这一切,我所计划的,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我向您忏悔,我只是不好意思承认,对不起”
“但我的计划,这真的对您是最好的,请您不要生气,相信我。”
韩初然痛哭流涕的,那双白羊皮拖鞋也缓缓的高贵的落在他的脊背上。
“我相信你,你是绝对不会害我的,我如果这点自信也没有也不会嫁给你,你想的不过是讨好和取悦我罢了,我不生气,我只是很失望,难道你我之间还不能交心吗?我是你的妻子,和你过一辈子的女人,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觉得我们能白头到老吗”
陈晓长叹一声,韩初然更加惭愧而无地自容。
“我现在想想,这也不能怪你,这其实也很正常,一个长期禁欲的男人,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很正常”
“我理解你,你不能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婚姻不是儿戏,一旦做出决定,就算是苦果也要自己吃下去,还要笑着面对,所以臆想和现实一定是有差距的。”
“所以你会想要把所有的财产给我,让自己无法后悔也给我安全感,但是你却并不知道,相对于这些,你对我的信任才是能给与我最大的安全感。”
陈晓的话字字珠玑,充满了理性的力量,伴着她银铃般动听的声音,却仿佛是治愈韩初然内心伤感的良药,他再也控制不住了,扑倒在陈晓的脚下,哭的死去活来。
人哭的累了,人也哭醒了,他似乎知道了自己错在哪里。
“好吧,今天周末,我哪里也不会去,你现在去为我做早餐
,鸡蛋要嫩,面包要烤的老些,要酸奶酪配甜番茄酱”
陈晓的命令让韩初然立刻笑的咧开了嘴巴,他几乎立刻行动,这是他最习惯的状态,为恩妻服务,伺候,只要有事情做,便是留在她身边的价值和权利。
“下午帮我搬家吧,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决定先和他同居一段时间,我想,这也是你希望看见的,正好也让你体会一下我是别人的妻子对于你是一种什么感受,是吗?”
韩初然有些茫然却很快苦笑着点头,这些决定的最终结果没有人会预估到,胆帮陈晓搬家,这绝对是打破了陈晓自己定下的规矩。
他必然要看见那个男人,进入他们的世界。
“谢谢,小脚趾愿意一生为您伺候左右。”
他感激涕零吻陈晓的鞋尖。
就算是谢正廷在这里,怕是也要大声说一句佩服,只是因为李云青提出来帮忙,考虑到他可能会上来,韩初然便将这屋子里所有关于他的存在证据全部都往车库里搬。
他的衣服,鞋袜,和陈晓的结婚照,甚至那台笔记本电脑,为了不让李云青怀疑,费这么大功夫,归根到底的还不是因为要满足韩初然,掩饰他的身份吗?
陈晓有些生气的翘着二郎腿,心里想着真不该让两个男人的世界出现交集,同时又暗暗期待着李云青的到来。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心情激动的打开通话,欢快的喊着亲爱的昵称,伴随着打开窗帘,那辆奔驰商务车的旁边站着的不正是自己的情郎吗?
“云青,你上来,2单元602”
男友和自己招手,陈晓心中已经将韩初然完全丢到爪哇国去了。
韩初然同样看到了李云青的到来,他躲在暗处,看着这个高大俊朗的男人走进那条熟悉的单元门,就像一把刀刺进自己的心脏,心跳加速,几乎昏厥。
他记着和陈晓交心的话。
“在我怀上他的孩子之前,如果你后悔,我们还回到原来的生活,你还是,他还是他,除非是你希望我这样做,否则我不会嫁给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胯间,失去贞操锁的束缚居然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这同样是陈晓的决定。
在这期间,他无需禁欲,可以射精,并且不会得到任何奖励,除了朋友圈的开房,当然,这便是一条自由的单身狗。
他同样很冷静的看着远方,陈晓没有说错,男人在射精后才能恢复理智。作为掌控者,她强行让他射精,粗暴的用高跟鞋底踩射他的5厘米珍馐。
但是真的很爽,那种极致的被自己崇拜的女神掌控的快感让韩初然到现在还有些昏沉,但大脑是非常清醒的,要不然也不会看着李云青进去会如此难受。
差不多过了三分钟左右,韩初然的手机上接到了陈晓的短信通知,他必须装模做样的开着他那辆破车出现在单元门口,和一个接到任务的网约车司机一样的作态出现在自己恩妻和她的男朋友面前。
韩初然觉得自己真的无敌了,现在还有什么能让他真的屈服呢?他居然可以带着微笑出现在李云青的面前,和他诧异的表情要同时还送过去诧异,两次以上相遇的人便是缘分了,至少在李云青的眼中,陈晓需要解释韩初然的身份。
“这是我老家的表哥,叫韩初然,来大城市打拼,没事开开网约车,也帮人搬家,算是自己人,亲爱的,你不用客气,我们给钱给他,也算是照顾他生意的。
”
这段台词就像是事先编排过的,陈晓说的麻溜的过分,韩初然生怕李云青起疑,眼神根本不敢在他那边停留,便大声的问。
“糖糖妹子,东西在哪,我来帮你们拿”
韩初然傻呵呵的装,其实东西都是他自己顺的,就在陈晓的闺房里。
“他怎么喊你糖糖?”
李云青有些好奇的问。
“怎么,你不会吃醋了吧,糖糖是我小时候的乳名,那时候我最喜欢吃糖,在初然他们老家住了半年的,也就是那会被人喊,到这边都没人这么喊我了。”
陈晓的解释同样是和韩初然商量好的,这两个聪明到家的,一声糖糖把李云青忽悠的顿时打消了所有的疑虑还莫名的让他嫉妒着问。
“那我也要喊你糖糖。”
这男人和他的样貌是如此相符的,阳光而直率,当着韩初然的面,一把拉住陈晓的手。
他仔细看着韩初然的表情,很快便露出完全信任的笑容,韩初然的脸上绝对没有丝毫的妒忌神色,那祝福的憨态,足够迷惑男人了。
“好的,好的,你要不嫌我粘人,就喊我糖糖,黏在你身上”
陈晓这带着八分打情骂俏的话笑着说,却偷偷瞪了韩初然一眼,三个人却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干活吧,表哥。”
陈晓同样俏生生的往闺房那边一指。
四个大号的行李箱,说实话,确实一辆车是拿不走的。
陈晓打了李云青的手臂,阻止了他想要去拿行李箱的动作,笑着嘱咐。
“你是干大事业的,这些粗活让他干”
这话带着十足的羞辱,令李云青有些尴尬的和韩初然对视了一眼,却发现对方似乎一点不恼,一手一个,提着两个行李箱就往楼下走。
等到韩初然走的远了,李云青才有些责备的问。
“你怎么使唤他和用下人似的,人人平等,不要这样,他们挣钱也不容易的。”
陈晓没想到李云青会替韩初然出头,她真是哭笑不得。
“他这种人,不就是为我们服务的吗?你要不给他事情做他不就饿死了?”
“怎么,我还没嫁给你,你就想管我了,我可告诉你我现在还不是你的老婆,明白吗?”
她的笑容带着暗示,身体带着勾引,轻轻抿了抿嘴唇,浑身散发着女人迷人的魅力。
也许是因为韩初然刚刚存在的缘故,李云青陡然觉得眼前的女人诱人极致,他几乎立刻一把搂住陈晓,深深的一口吻上去。
“咚咚咚”
几分钟后,韩初然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深吻,陈晓一把推开李云青,两个人显然意犹未尽却如同干柴烈火,眼神间秋波流转,双方都情不自禁的再次拥抱在一起。
“表格,你在楼下等着,我有点事和云青谈”
屋内居然传来了陈晓温柔的解释声,这是不打开门的理由吗?根本不需要的吗?这显然是给李云青的解释吗?韩初然打死他也没想到,这对男女光天化日下居然……。
他趴在门口,果然听到里面传来细弱蚊蝇的陈晓的呻吟声,这令他的下体同样亢奋坚硬到了极致,他一把抓住,捏的弯折要断了似的,可是去无法阻止内心的喜好,心酸的要撞墙去死,却羞耻的想要再次射精。
他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从他怀里掏出一双丝袜,干净的几乎没有味道却是刚刚从陈晓脚上得到的礼物。
疯狂的闻然后塞进嘴巴里,就这样傻傻等候在门口,倒像是自己做贼,还要生怕邻
居从门内出来。
四十分钟后,韩初然再次进入自己的家门,自己的妻子有些羞愧的躲着自己的眼光,而那个男人同样有些羞愧的想要解释。
倒是韩初然主动化解尴尬。
“这很正常”
“我们做网约车司机的,见多了。”
韩初然的自装老成世故果然博得李云青的几分好感,刚刚做爱后的男人有那几个会不嘚瑟,尤其是陈晓这样绝美的女人面前。
“哥,你们做司机的,那些乘客会不会……,说给我们听一听?”李云青一副好奇的模样,这男人的大门敞开着,露出里面居然是粉红色的内裤颜色。
韩初然真是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却还要编故事满足这个男人,让他打炮后的心情变得更好。
真是作践啊。
韩初然偷偷和陈晓对视一眼,对方眼中明显的讥笑,这自作主张的受罪可怨不得别人,她可没让韩初然参合进来。
“嗯……,他们……,有时候他们就等不及了,在后面亲嘴,搂搂抱抱的,互相摸那是常有的,只要不喝酒,别吐在我车上。”
“没车震啥的吗?”
“哪有,有摄像头的,说真的,那些年轻人可真胆大。”
韩初然话说出口就看到陈晓瞪自己,他的车上可没有摄像头,这不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往里面埋吗?
言多必失,韩初然立刻闭起嘴巴,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埋头提着另两个行李箱,跟着两人身后,看着恩妻和李云青亲亲我我的,这场面不正是他所渴求的吗?
却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刺激,如果抛开第一次见面的羞耻心,居然真的就是仿若老友帮忙,真是操他妈的,臆想和现实果然差距如此巨大,他居然一点醋意都没有,倒是想要赶紧躲到自己车上去,他刚刚偷了垃圾箱里这一叠湿漉漉的纸巾,全是精液的味道。
再次回味,居然还是偷听陈晓呻吟声音的那一刻最让自己难忘,他咽了咽口水,含住这些脏东西吗?似乎这绿帽的滋味确实美味也并非不能难受,只要想开了,爱妻在别人的怀里又有什么不可呢,就算是嫁给别人又如何呢?
奔驰车发动了,他的破车就跟在后面,自然是往这男人的住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