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进行的贞操管理1234
(一)与公主(女友)搭着火车,风尘仆仆到宜兰渡个周末假期,也是弥补两人几个月远距离的煎熬的好机会。身为贴心的男友,也作为奉守本分的奴隶,和民宿主人check in,闲聊日常和推荐行程之後,「你等一下。」提着大包小包的我,一进到房间就赶快将行李全部放好。大片的落地窗,充满明亮感的房间,让室外15度稍寒的氛围不再在室内猖狂。我赶紧回到玄关,双膝下跪,伸出手去脱下公主的高跟鞋。脱下高跟鞋的同时,我一只手捧着公主的玉足,避免她的脚地板接触到冰冷的磁砖地板。捧着她的玉足的时候,可以感觉到她的脚底板和足部因为穿着高跟鞋的关系而略有紧绷。她知道我喜欢看她穿黑丝袜和高跟鞋,总是贴心的满足我的视觉享受。但我也怕她受寒、脚酸,因此每次感受到来自她足部的不适,我总觉得心疼和感激。
「谢谢公主,你辛苦了。」我双手捧着她的足,亲吻脚背,和脚趾。「还好啦,你行李拿整天,我们一半一半罗~」她笑着。「不要一直看啦,想舔嘛~」她动动那被裹在黑色丝袜的美丽脚趾头。「当然阿...多久没看到你了。」「那你是甚麽时候要帮我换拖鞋?」「啊!是是是,我都忘了。」
(二)她慵懒的躺在床上,像一只小猫一样,疯狂的身着懒腰。「太久没坐火车了,才两个小时就觉得好久喔!」「哈,以後存多一点钱,我们可以自己开车来。」跪在床边地板的我回道。跪姿,对我来说是标准姿势,若公主今天想要的是一个充满man味的男友,而不是一只狗,一只奴,则会叫我起来,要我「陪她」。「ㄟ,你上来啦,」她拍着蓬松的羽绒被,「我们讨论一下等一下的行程!」
「是,谢谢公主。」我爬上床,左手臂绕过她的肩,搂着她,拿着旅游指南,看着。她的发香没有因为远距离的奔走,而被遗留在路途中。
(三)享受完夜市美食,最舒服的事情莫过於泡汤。房间的浴室里有一个相当宽敞的,石板材质的私人汤池。我放好热水,滴了些许的玫瑰花精油,再将浴袍和温开水备好。「公主,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奇怪?她没有答声?「公主?」我光着身体,因为想像着她待会儿沐浴的胴体,被贞操带管理着的贱根异常肿胀。直到今天已经整整满两个月没有射精了,由於远距离的关系,从上次见面亲自被她上锁之後,就再也没有将贞操带取下来。阿...阿阿...真希望今天能够得到她爱的调教。当我走到床边,看到她背对着我,正在滑着我的手机。惨了。我忘了。我忘了把从网路上储存下来的女孩子穿着丝袜和裤袜的美腿图移到其他地方了。她现在应该很火大...不对,她现在一定很火大。
(四)「这是甚麽?」她转头过来看着我。手机萤幕上正显示着一张穿着水手服和白色裤袜的女孩的脚趾特写照,从浅景深的背景中可以看到女孩的裙子非常非常的短。她面无表情,一点点表情也没有,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这是...」我十足的被她的气场给吓到了,「我从网路上下载的一些图片...」「你这两个月都看着这些图片吧?」「我...」「你被我锁着,心里想的却不是自己的主人吧?」
「不是..
.不是这样的!」我慌了,我双膝一跪,磕着头解释着。「我以为你当初说的,戴着贞操带没有关系,这样反而还可以天天想着我...」她声音有点哽咽了,「我以为那些话都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请您原谅我!」我竟然连敬称都出口了。「既然这样,那我锁着你还有甚麽意思?」她站起身来,将挂在她脖子上的,看似项链,实际上却是贞操带的钥匙给拿下来。不管我的抵抗和乞求,硬是将我的贞操带给取了下来。
「求求您,不要...不要放弃管理我...」(五)「你这麽不听话,不受管教,为什麽我还要继续管理你!」她气得一个巴掌甩了过来,火辣辣的痛感贴印在我的脸上。「你告诉我为什麽啊!」又是一个巴掌。又是一个。在一个。我承受着这些痛楚和惩罚,背部挺直,双手背在身後,这是她最能发挥力量赏赐我耳光的姿势。总共已经数不清是几个巴掌了,火烫的双颊好像有那麽一点肿胀起来。下面的贱根也是。
「对不起,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再一次就好!」我坚定地看着她的双眼。她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着的脚冷不防地给予我的蛋蛋一个重重的踢击。「啊!」我痛的弯下腰来,「公主....」「你到底是凭甚麽看着我的眼睛说出这种无耻的话?」「我....阿...」我呈现一种根本是快要晕厥的状态,痛得倒在地上。这时,她伸出右脚踩住了我的贱根和蛋蛋,使劲地左右扭动,疯狂的蹂躏。
「因为这个臭东西,害我失去对你的信任了。」一踩。一踢。一踩。一踢。「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请您、请、请停止吧!」「我真的、真不敢了阿阿阿阿阿阿阿阿!」我在地上痛得疯狂扭动,但是本能的反应是,仍然必须将贱根尽可能地留在原位,供她消气。然後,她改用脚底板狠狠地踩着我的脸,试图让我停止哀号。
「亨,你从今天早上看到我,就一直很想闻我的脚了吧?」我可以感觉到那股热气,伴随着她的玉足的香气流窜到我的鼻子里。我怎麽可以这麽下贱。这麽变态。「都已经痛成这样了,竟然闻到我在高跟鞋里闷着一整天的脚味又可以勃起了?」她笑了笑,「我到底是跟怎样的变态在一起呀?」是我这样的变态,被女友限制两个月不能射精还会感到开心的变态,是被女友踢着下体痛到不行,闻到公主的丝袜脚汗味却又马上勃起的变态...「好,」她把脚移开,「我已经差不多发泄完罗!」
「你真的想要再一次机会?」两个月没有呼吸新鲜自由空气的贱根正雄伟的直立着。「是的,是的。」我慌乱的恳求着。「那好,去帮我拿高跟鞋。」我维持着跪姿,爬到门口,用嘴将她的高跟鞋叼来。她穿好高跟鞋之後,竟然大发慈悲的允许我先射精,再重新上锁。她站了起来,两只纤细匀称,被黑丝袜包裹着的小腿和脚踝如此诱人,配合着高跟鞋所制造出来的曲线效果,让我忍不住吞了几口口水。她将双脚微开,留出一道缝隙,「现在开始,把手背在背後,允许你用你那根臭屌放进来磨蹭。」跪在地上的我,贱根的位置差不多是在穿着高跟鞋又站着的她的小腿附近。
「但是,快要射精时记得跟我
说。」「现在开始!」我像只发春的公狗一样,不停的扭动我的腰部,享受着龟头和黑丝袜之间的磨蹭感。不到30秒,我就已经快要缴械了。不,不能说是30秒,而是两个月又30秒。「我...我快要出来了!」接下来就是所有人都熟悉的剧情,她将双脚瞬间移开,留下错愕的,跪在地上的我。贱根还牵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接下来,我会把你继续锁着,锁到甚麽时候,我也不知道。」她优雅地脱下高跟鞋,一屁股的坐到柔软的床上。「我会把唯一一把钥匙交给小爱,如果你想要开锁的话,随时都欢迎,但是我会交代小爱,如果你去找她拿钥匙,就要用这个信封袋交换。」她边说,边打开笔记本。拿出一张信纸後,边念,让我边写出下面的句子:「小爱,其实这把钥匙是我的贞操带钥匙。因为我是一个受虐狂,所以我请我家的公主将我的下体锁了起来,进行贞操管理。当你知道这件事情之後,请把钥匙交给我,也请你尽可能地让周遭更多好朋友知道我是这样一个喜欢被女友控制下体的大变态。」
(一)我踌躇在小爱家楼下,来回踱步,心跳失了控,持续加速跳动着。小爱是我家小公主从小到大的最亲密朋友,我在南部念书的这段时间,她俩一直都在同一个城市生活着。无话不谈吗?就连这种最私密的事情也是吗?难道把「作为自己男朋友的主人」、「其实自己也是一个喜欢BDSM的人」这种事情告诉她也无所谓吗?如果公主根本没有将这些事情告诉她,我现在拿着信封去讨回钥匙,小爱又会怎麽看待我和公主两个人的关系?她会不会觉得自己的闺蜜非常的变态?我这样会不会间接伤害到公主?巷子内的街灯从沉睡中醒来,照亮逐渐被暮色垄罩的门前。仔细一算,原来今天已经是第三个月了阿。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牛仔裤内的贱根,坚硬的贞操鸟笼外壳,是无法摧毁和跨越的矛盾,依然紧紧的锁住我的慾望。
(二)没有人知道我这一个月以来是怎麽度过的。奴性极重的我,一直以为受虐即是欢愉,无论是肉体或是精神上的。我可以在小公主的一声命令下,戴着显眼的鲜红色项圈出门采购;我可以熟记小公主的脚的气味 (有次她和小爱借来一双慢跑鞋,让蒙着眼的我靠着嗅觉来选择哪双是她的鞋子);我可以塞着肛塞完整的度过一整天的课程。我可以挨下超过50下,用热熔胶做成的鞭子,直到背部和臀部近乎於渗血,整整一个礼拜都坐立难安。我可以一口气喝完小公主赏赐的装满一个碗公的圣水。我可以嘴里塞着小公主穿了好几天的白色棉袜,戴着口罩出门搭捷运。我可以为小公主做出任何羞耻的事情。包含持续禁慾两个月,整整60天。但是,自从上次的手机事件,公主持续加深了对我调教的力度,我指的并非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你以为远距离的状态下,就没办法进行任何有效的调教了吗?
(三)结束了宜兰行,回到家之後的隔天开始,她要我每一天都挑一部A片或是H漫,从头到尾的看完,并写上1000字的心得。为了写出让她满意的心得,我势必得挑选一些自己非常喜爱的作品。看着影片中的男奴用最标准的姿势替女S脱下高跟鞋,将
自己作为除臭剂般的疯狂嗅闻着女S的黑色丝袜脚底与脚趾间。看着那群可悲的奴隶愿意被电击器虐待着贱根,只为换得女S用假阳具插入自己後庭的机会。看着牠们被关在狭小的金属狗笼里,狗盆里的晚餐是女S用脚践踏过的水果,并且加入了满满的圣水。看着牠们忠心的跪在家门口迎接女S回家,恭敬的替高贵的主人换下高跟鞋,并亲吻着她们的脚,象徵自己完全臣服於自己的主人。看着女S将男奴的贞操带卸下,不断地挑逗到射精的临界点,然後拒绝给予射精的机会,再锁回贞操带。看着男奴在不耐挑逗的状态下射精,双手被吊起,双脚被大字型的张开并束缚着,用长皮鞭鞭打到痛哭流涕,然後不断挣扎,不断被鞭打。
「今天的心得写得特别好唷,看起来你很喜欢这部漫画呢?」小公主在睡前传来讯息。「是阿,虽然画得很唬烂很超现实,但是idea真的很棒。」「所以你也想要去读那间学校吗?」小公主暗示性的问道。漫画中的学校美其名是一间高校,但实际上是千金小姐云集的女性至上学校,所有的男同学都是最弱势的。每一位女学生都会有一位专属的公狗奴,上课的时候一字排跪在自己主人的椅子旁。脖子上的狗链被栓在主人的桌子旁,双手被各式各样的手铐固定在背後,双脚上了脚镣。有的狗奴被眼罩和口球剥夺了说话和观看的权力,有的则好一点,能够看见黑板上的上课内容。"在这间学校里,男人是不需要被教育的,牠们唯一该学习的是,如何用自己的肉体和忠诚的灵魂取悦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都被锁上了贞操带,以杜绝自主性的淫乱行为。服从,绝对的服从。
「但是里面有好多狗狗们,高中的三年内都没有被允许射精过呢!」小公主笑着说。「嗯...虽然这样听起来实在很扯,但是如果真心的爱着自己的主人,一定会愿意遵从各种合理和无理的命令吧!」我回答。「意思是,我可以用把你锁起来三年,都不允许射精,来检查你是不是真心爱我罗?」她俏皮地问我。糟糕了,我刚刚竟然就这样被她牵着鼻子走...「回答我啊~」她催促着。
「我...我很爱你呀,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啦!」「甚麽有的没的,想想那时候是谁自己一边吞着口水、红着脸,扭扭捏捏的告诉我希望可以跟我尝试SM的主奴关系喔~」她吐槽道,「我那时候就觉得奇怪了,你每次前戏的时候都喜欢摸着我的脚,还会趁换姿势的时候偷闻和偷亲...」我想起那时候生涩的自己,简直尴尬死了。「而且那时候,每次我去洗澡,你都偷偷的去闻我脱下来的丝袜和鞋子对吧!」
「等等...为什麽这些事情你都会知道?」「你笨喔,你不知道在哪一天自己跟我说的阿XD」(四)「直到你那一次带我进房间之後,鼓起勇气跪下来,对我坦白一切之後,我才发现另一个你。」她说。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她穿着藏蓝色的百褶短裙、诱人的黑色丝袜、长版的白素色T恤和牛皮色的短靴。我已经做好了打算,就要在这天向她坦白一切。我记得在她把门关起来之後,转身发现我跪在她面前的惊讶表情。我说出了一切,说出我从很早的时候就幻想被漂亮的女生践踏
在脚下、被使唤、被控制,被调教。因为这样会让我感到兴奋、满足和真实的存在。她以为的自己的臭脚丫,对我来说,能嗅上一口都是一种恩惠,更不用说能够仔仔细细的从脚根舔到脚趾缝了。
「请你不要讨厌我,不要离开我...」那时跪在地上的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说。而她那时候的反应出乎我意料,她同样无所畏惧的看着我说,「你可爱,」然後摸摸我的头,「所以我应该怎麽做?」
(五)有这样一个愿意包容、爱着你的所有,还有所有的你的另一半,不懂得珍惜就是愚蠢至极。当她摸着我的头,说出那句话之後,我就认定我必须用尽力气去疼爱我眼前这位女孩。想想,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呀,就算是现在想起来,也是特别让自己感动。「只要你想的话,把我锁起来多久,我都还是一样爱你,不会改变喔。」我被往事触动,现在想着的只有回报。
「哈,真的吗?」可以感觉得出来她的语气带有一点粉红色的甜味。「真的唷。」「好啦好啦,最爱你喔!」她说,「不过还是一样喔,你现在唯一可以解锁的方法,就是去找小爱罗!」
(六)"我飘向北方~别问我家乡~高耸古老的城墙~挡不住忧伤~~"跟着小爱的来电答铃哼着,试图降低自己的紧张感。「喂?」「小爱喔,是我啦,」我尽可能地让声音听起来非常正常,「我来找你拿东西。」「喔喔!是那把钥匙吗?你终於要来拿了喔!」楼下的门咚一声地打开来,「直接上来喔。」
(七)「我记得小衣有跟我说,你要拿一个信封来跟我换这把钥匙?」她看见我之後便说。「嗯...嘿阿,真是麻烦死了~」故作镇静、故作镇静!「所以到底是甚麽阿?」小爱从抽屉拿出了我的HT2钥匙。「嗯...其实你可以直接把钥匙给我,别里小衣了。」我真是太聪明了。反正小爱也搞不清楚那是甚麽钥匙,更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把戏,肯定就不会在意这种事情了。
「蛤,亏人家好奇这麽久!」小爱不满地说道。「哈哈,小衣就爱恶作剧,这其实是我家铁柜的钥匙啦,小衣把她要送我的礼物锁在里面了。」「是喔,你们两个老夫老妻了还是这麽甜蜜~」小爱今天穿得非常可爱,是黑色的裤袜搭上一件浅蓝色的小短裙。这两姊妹到底是互相影响吧,总是喜欢穿着贴身的裤袜和丝袜来修饰自己那双已经够漂亮的腿。「那我钥匙就给你罗!」小爱很乾脆地说道。
「嗯嗯,我也差不多该走了。」作战超级成功,super成功阿「但有一个条件喔!」她在床边坐了下来。「蛤?是甚麽?」她把修长的右脚抬起来,黑裤袜包裹着的腿在房间温暖的灯光下,被照耀成一件艺术品,「过来按摩我的脚。」角色介绍:小衣:小香草,身高160,体重46,会计系的清新气质女大生。与学长男友阿浩交往2年,在某一天阿浩的坦白下开始接触BDSM。阿浩:电机系理工男,身高171,体重55,是拥有重度M倾向的平凡人,疑似有双性恋的性向,最大的愿望是被小衣永远的支配着。小爱:身高166,体重47,财经系的大姊头,具有强烈的个人主见和果断的性格,众多苍蝇围绕的那种女孩子,中度的S属性。高高:小爱交
往三年的男朋友,是阿浩的同班同学,身高188,体重82,有着完美肌肉线条的系篮小前锋,在小爱身边则是百依百顺的小男人。
(一)「过来按摩我的脚。」小爱笑嘻嘻地抬着腿,看着我。那一个瞬间像是用数秒的缩时摄影,看尽宇宙大爆炸到金正恩那个小屁孩疯狂试炸着核子弹的今天,一样短暂,一样漫长。为什麽小爱会要求我做这种通常只会让男朋友来做的事情?她知道了甚麽吗?还是她对我有好感,只是想要测试测试我?不可能,小衣和小爱可以说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两个人的关系就像家人一样温暖,虽然小爱是个性格很鲜明且强烈的能干女人,但是小衣有着小爱所向往的率真和自然气质,两个人可以说是互补的存在。在这样彼此相互珍惜的关系中,绝对不可能有着调戏对方男朋友的想法。况且,小爱自己不是才和高高在一起吗?高高好歹也算得上系草吧,光是他在球场上绑鞋带的样子,就不知道让文学院那些女生湿了多少。那小爱到底是甚麽意思?难道....「你要还是不要?」小爱又晃了晃她那只穿着黑裤袜的细长美腿。
管他的,既然小衣和小爱这麽要好,应该不会生气才对吧?(管他的,既然有双绝世黑裤袜美腿在我眼前,岂有不把握机会的道理?)「好好好,」我走到她的面前盘腿坐了下来,「你要我按哪里?」「全部。」
(二)一年前。街角的手冲咖啡店外,烘豆所产生的焦糖味让整个街道的平凡、扁平的氛围都立体了起来。这间咖啡店最有名的,除了手冲之外,就是甜派和咸派了。「欸,爱,我问你喔,男生看女生,是不是第一眼都看腿阿?」小衣坐在咖啡店吧台的高脚椅上看着小爱。「不一定吧,我们班很多男生都是先看胸,然後再看腿,」小爱笑了笑,「不过我们家高高可是很喜欢我的腿。」
「是喔...那高高他...他会舔你的脚吗?」「阿?」「我是说,他会不会偷亲或是偷舔你的脚?」小爱觉得很可疑,小衣这种乖乖牌,怎麽会忽然问起这种私密的事情。老实说,从小到大,她都对於和性沾上边的事情不感兴趣,较为早熟的小爱自然而然也不会想要找她讨论,毕竟她喜欢的就是小衣这种质地如亚麻布一般朴实柔软的性格。「你怎麽忽然这样问?」小衣把阿浩那天跪着向她坦白的,关於他希望和小衣尝试BDSM的事情原委扭扭捏捏的说了一遍。
「天哪,真的看不出来阿浩是这种人耶,平常的样子是一表正经阿,哈哈!」小爱边听边觉得不可思议。此外,她还萌生了一股有趣的念头。「不过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很爱他喔,竟然没有被他这种奇怪的举止和想法吓跑。」小衣几乎连耳根都要红到发紫了,「嗯...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嘛,而且我对他勇敢地坦白也觉得很开心,就好像是我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值得信任的人喔。」
「那你现在打算怎麽办?」「现在喔...因为我们还是远距离,所以有时候他都会在电话里暗示我,他『可以被我命令』去做一些事情。」「譬如说?」「上次他好像没有接到我的电话吧,过没多久就打来一直对不起,还说甚麽『可以允许我跪着和你讲电话吗?』,说是要惩罚自己。」小衣说。小
爱心想,这样看起来,阿浩的M属性是绝对可以肯定的重。「那你又在烦恼甚麽?」小爱问。
「因为我实在有点不知道该怎麽做才可以让他很享受,好像每次都是要他来暗示我,而且有时候我又会听不懂,」小衣摆出懊恼的表情,「这样他就会有点失望。」「不会啦,如果这就是他想要的,他当然就要自己来争取阿!」小爱说的理所当然。小爱的话总是可以很轻易地说服小衣,并不是小衣的脑波太弱,而是小爱的磁场太强烈。「欸,衣,等等咖啡喝完回我家坐一下好了!」
(三)「高高,等等我和小衣要回家喔,你先把房间收一下好吗?」小爱拿着电话说道,「等等我们回家就马上大风吹喔。」「高高也在喔?」小爱挂下电话之後,小爱问。「他当然在阿,反正他如果不是在练球,就是在家。」小爱摆出一脸嫌弃自己的男友其实是个无聊的家伙的表情。「欸对了,衣,你小时候有没有玩过公主和仆人的办家家酒游戏?」「嗯...应该吧,我不太记得耶,怎麽了?」
「没事,哈哈!」
(四)喀拉,小爱拿出钥匙转开房间的门锁。其实不是。小爱连钥匙都懒得拿,只是在门外叫了高高的名字。门打开来了,每次看着188公分的高高,小衣都要举着脖子才能看到他的头。但是,今天很不一样,高高就在他们面前全身赤裸着,双膝紧贴着地板,先向小爱磕了头,「欢迎小爱大人回家。」然後高高稍稍地挪动了一下位置,转向小衣,一样磕了一个头,「欢迎小衣小姐光临。」小衣的下巴只差一点,差一点没有掉下来。
(五)「很好,很乖,」小爱伸出她的帆布鞋,「来。」高高抬起头,仔细又迅速地将小爱的鞋子脱下,然後双手捧着小爱的脚。小爱的脚真的是漂亮,白嫩的皮肤上几乎看不见任何粗糙的茧或死皮,脚指甲也修剪的相当妥善,五根脚趾头那样灵巧灵巧的样子,再加上今天穿着的透肤黑丝袜,若隐若现的感觉更让人陶醉。「请小爱大人允许下贱狗奴亲吻玉足。」高高说。不,不能说是高高,现在在小衣面前的人,绝对不是那个风靡於篮球场上的系草。小衣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就像是一个低贱到不行的奴隶。对,就是宫廷剧里面常见的那种太监。
「准。」小爱只说了这个字,高高便捧着小爱的脚底板,先在脚背上亲了一下,又再脚趾头亲了一下,然後帮她换上室内拖。「小衣,要不要试试看?」小爱看着惊魂未定的小衣。「现在是怎麽回事啊?」小衣勉强的说出这八个字。「在我看来,或许阿浩就和高高一样,是同一种人喔。」
(六)「这就是为什麽我想带你回来,让你看看平常我都是怎麽训练高高的,也让你学习一下。」「所以你刚刚在电话里面说的大风吹,是...?」「那是关键字,只要我说出大风吹三个字,高高无论是在何时何地,都必须进入这种状态。」小爱得意的说,「来吧,试试看?」小衣勉为其难的伸出她的罗马短靴,高高马上伸手准备将鞋带解开。忽然间,啪!的一声。小爱拿起了门边的细藤条往高高的背部打了下去。
「礼貌呢?」小爱狠狠地说。「是!谢谢小爱大人的教导,谢谢小衣小姐愿意让下贱狗奴服侍。」高高镇定地说道。
「不...不客气。」让高高挨打,害得小衣很不好意思。小衣心里想的,就是一个单纯人的想法,明明就是被服务的人,为什麽不是由她来说谢谢呢?「衣,你这样就错了,」小爱用那只细藤条来回地在高高的身上游走,「对於他们这种人来说,能够用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角色来服务我们,他们比我们还开心。」高高显然不善於处理罗马鞋复杂的鞋带设计,来回试了几次都没办法把鞋带顺利的解开来。
「要多久?」小爱冷冷地问。「真的非常抱歉,我马上就解开。」啪啪啪!一连三下的藤条落下,高高的背部马上浮现出三道粉红色的印记,「谁准你用"我"这个字了?」「是!下贱狗奴该打,请小爱大人惩罚!」高高回答。「我等等再好好处置你。」等到高高终於把小衣的鞋子脱掉之後,小衣的光溜溜的脚趾头悬在空中,「请小衣小姐允许下贱狗奴亲吻玉足。」高高说。
「爱...?」小衣看着小爱。毕竟高高是小爱的男朋友,亲吻脚部这种半私密部位,实在有点令人拿捏不清界线...「如果你不怕她的嘴巴弄脏你的脚的话,你可以让他亲亲看,」小爱说,「而且这样一来,你也和他建立了主从关系了。」「但是高高是你的...」「放心吧,你是我的好姊妹,好家人,我当然愿意把高高让你当作练习成为一个女主人的东西啊!」小爱温暖的笑着,一副不懂小衣在顾虑甚麽的表情。
「欸,我可是在为了你和阿浩的幸福未来着想耶!」「好...啦...」小衣缓慢地说,「准。」
(七)「从现在开始,小衣也是你的主人了,以後她说的话就等於是我说的话,懂吗?」小爱的被黑丝袜包裹起来的脚踩着高高的头。「是!下贱狗奴谢谢小爱大人和小衣大人。」「现在拿着小衣的鞋子去旁边跪着,好好的熟悉她的脚的味道!」小爱命令。「是!下贱狗奴谢谢小爱大人和小衣大人。」当高高在地上爬行时,小衣注意到高高的下体被一个黑色的壳状物给套住。
「爱,那个黑色的东西是甚麽?」「那个是贞操带,」小爱解释,「你对贞操带的印象是不是还停留在中古世纪那些给可怜女人用的东西?」「其实真正该戴上贞操带的人,反而是男生才对。」小爱开始了她的见解,「当初怕自己的妻子不忠,於是强行给她们戴上贞操带的这种理由,其实也可以反过来使用,不是吗?」小爱接着说,「只要所有男人都戴上贞操带,女人不就也没了不忠的机会了?」此时的高高已经拿着小衣的鞋子,维持着刚正的跪姿,双手背在後背的腰间,低头嗅闻着小衣的鞋。这个姿势肯定是长时间的训练,才能够做的这麽流畅和稳健。小衣心想。
「那高高的贞操带是你帮他戴上的吗?」小衣问。「不,是他双手捧着那个东西,跪下来求我管教他,我才帮他戴的。」「甚麽?戴那种东西,下面一定会很不舒服吧?」「我其实一开始也不知道他在想甚麽,只是觉得,既然我的男朋友这麽热切地对我宣誓效忠,那我就欣然接受啦。」「那他带着那个东西多久了阿?」小衣继续问。「交往之後三个月左右吧,他就要我帮他戴上了。」小爱用手指头数着,「十...十一...
十二...,」
「上一
次帮他拿下来是在四个月前喔。」「四个月?」「嗯,只要戴着贞操带,连勃起都有困难了,射精更是想都不用想。所以说,高高已经四个月都没有射精了喔。」小爱得意的说。「但是我只想到的时候都会帮他拿下来清洁一下,顺便逗弄的几下,再把他锁回去,」小爱说,「卫生问题还是要顾。」原来如此。「而且阿,对他们这种人来说,禁慾的时间愈久,他们的奴性就会愈强,只要你用允许射精来当作奖励,他们甚麽事情都愿意去做。」小爱现在就像一个生物学家,在长时间的研究某个新物种之後,将这个物种的生存特性娓娓道来一样。
「上次这家伙为了射精,说是可以在我床边跪上一个晚上,从我睡觉到睡醒,结果他还真的做到了,整个晚上甚麽也没做,就跪在我的脚床边,连睡都没睡。」小衣捣蛋的问,「你都睡着了,你怎麽知道他有没有偷跑~」「因为我把他的手脚都上铐,然後让他的头戴着安全帽,安全帽上面黏了一个纸杯,上面装着可乐。」小爱回忆着,「等我早上醒来之後,可乐竟然都没有撒出来。」
「天哪,这个实在是玩太大了吧!」「对阿,然後他的膝盖就瘀青了,整整一个礼拜没办法去练球。」小衣的眉头好像也跟着痛苦的皱了起来。「反正他开心就好罗!而且这四个月我也很忙,没有心思去管他要不要射精。」「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你准备好了吗?」小爱问。「阿?甚麽?」「准备学会当你男人的主人。」
(一)「衣,在开始之前,先跟你说一些小撇步好了。」现在的小衣逐渐习惯了房间里的氛围。一个全身赤裸、有着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的系篮球员,正跪在地上嗅闻自己的罗马凉鞋;自己从小到大最要好、亲如姊妹的朋友,对於作为控制自己男友的女王非常有经验,正磨刀霍霍的要传授秘诀给自己;而小衣自己在逐渐融入这种氛围之後,慢慢地感到放松,进而有了对於未知事物的期待和兴奋。小爱接着说,「其实我也不是懂得很深奥的道理,不过我们现在正在一个BDSM的范畴里面。阿浩和高高,他们就是M属性的男生所谓的M也很难被用通则归类,程度的深浅也有很大的不一样,」小爱看了跪在门口的高高一眼,「像高高,他喜欢的是被支配、控制、羞辱和疼痛。」
「蛤~可以举例吗?我听不太懂。」小衣露出疑惑的表情。「嗯...你看喔,一个平常阳光开朗,在球场上风靡万众的大男生,现在正跪在那边闻着你『赏赐』给他的脚的味道,这样算不算一件很羞耻的事情?」「的确...我根本没有想过高高做出这种事情的画面...」「对吧?我们穿了一整天的鞋子和袜子,自己都觉得有股不好闻的味道,再加上脚部本来就是人体最肮脏的肢部,他这麽恭敬又渴望的去亲吻、嗅闻,当然是很羞耻的事情。」小爱对於自己举的关於「羞辱」的例子相当满意,「这些行为上的羞辱,通常也要搭配一些言语上的羞辱,就是刚刚高高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要用很卑贱的态度和立场把话说出来。」小衣想起了高高刚刚说,「请小爱大人允许下贱狗奴亲吻玉足。」按照小爱说的,这麽肮脏的部位,竟然还要别人的允许才能够亲吻,这确实是一
件非常羞耻的事情。
「至於支配和控制,对我来说,支配比较偏心灵上的,就像是他对於我的依赖、信任、和期待,」小爱说,「而控制嘛...那个贞操带就可以代表这个意思了。」「所以疼痛就是...他喜欢你用藤条打他?」小衣问。「嗯...算是吧,因为痛感会刺激神经,造成兴奋感,也会因为在心理产生『我正在被自己的女朋友毫不留情的鞭打着』,或是『我请我女朋友用鞭子教导我』这类的认知,而感到羞辱。」原来如此。
「既然他都不怕痛了,那如果他表现得不好,你要怎麽处罚他?」小衣问。小衣竟然已经把思绪推进到处罚这一块了,感觉实在是个可以被开发的S呢。小爱心想。「这个问题超好,」小爱开心的看着小衣,「你看,高高已经四个月没有射精了,都还忍得住。他也不怕鞭子打,打了他更开心。所以,我就慢慢找出了高高到底会怕甚麽东西。」「那他怕甚麽?」「怕电击。」小爱起身,从衣柜下方的抽屉拿出一个遥控器和项圈,这个黑色项圈上面有个小盒子,盒子外面有两根短短的银色金属条。
「这是拿来防止狗狗乱叫的宠物项圈电击器。」小爱呼唤了高高,高高爬行到小爱面前後,将身子挺了起来,胯下的贱根却因为贞操鸟笼的关系而继续被强迫低头着。小衣看着小爱把这个电击器固定在高高的贞操带上方,两个导电的金属条刚好抵住了阴茎的根部。「谢谢小爱大人的疼爱。」高高说。小爱转头看着小衣,「高高最怕电击,每次电不到几下就会开始全身流汗,」小爱把玩着她手上的遥控器,「上次还被我电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这样一来,诱因、奖励、惩罚都被包含在里面了。如果高高以这种姿态做出令小爱不满的事情,小爱可以轻易地用电击器惩罚并且教育他,反之,如果高高表现良好,小爱则可以让高高舔脚、闻袜子和鞋子、施予鞭打教育等等,让高高开心。原来如此。
(二)对於小衣来说,上一幕是她和阿浩两人的情侣关系的重要里程碑,如果没有小爱和高高,她不会这麽快了解BDSM的规则和方法,更不会这麽快地掌握自己的男朋友的想法。对於自己心爱的人,就要用心地去付出吧。就算是要虐待自己的男朋友也一样?不,如同小爱说的,对於阿浩和高高来说,旁人看似以为的虐待,其实充满了很重要的愉悦成分呢。小衣心想。
(三)从那天之後的每个礼拜,小衣都会在下课後往小爱家里跑。那一天,是高高必须练球到晚上八点的礼拜四。也是高高「被禁慾」後的第135天。小衣穿着一件单宁色的牛仔热裤和黑色裤袜,上衣则是长版的,完全遮住热裤的Curry球衣,看起来就像是没有穿裤子一样。小爱则是按照往常,一件水蓝色的春系洋装配上黑色丝袜与帆布鞋。喀啦。门被打开。高高进门。
「今天怎麽那麽晚?」原本和小衣坐在床上聊天的小爱打断了刚刚的话题,冲着高高问。「对不起啦,刚刚练完球後被找去喝啤酒...」时间是晚上九点半。「大风吹。」小爱说。「是!」高高立刻跪下,「谢谢小爱大人和小衣大人的教导。」「现在自己去把电击器戴上。」高高在把电击器戴上之後,跪在床边,
双手捧着遥控器,「请小爱大人和小衣大人疼爱下贱狗奴。」
「你刚刚比平常还晚多久回家?」小爱问。「报告小爱大人,60分钟。」「那你觉得是要迟到10分钟电一次,还是迟到1分钟电一次?」小爱说着说着,把电流的位置转到中度的地方。对於高高来说,电击绝对不是一种疼爱,是一种彻彻底底地来自地狱的惩罚。每一次电击他都会按耐不住地弹起身子,痛到全身发抖。「报告小爱大人,下贱狗奴没有决定事情的权利,请小爱大人指示。」
「那就1分钟电一次吧。」小衣说。真的要这麽狠?其实惊讶的人是小爱。小衣明明已经知道高高对於电击的忍耐力不够,竟然要一次就给他90次电击?难道眼前的这位女孩子,已经用超乎想像的速度往S的方向进化了吗?小爱没有说话。在高高面前,小衣的话就等於是小爱的话。这是她俩的默契。「是,谢谢小衣大人的指示。」小衣站起来,用抽屉里的手铐将高高的双手和双脚铐在背後,防止高高等等失控的往四面八方撞来撞去。
「为什麽我们今天要惩罚你?」小爱问。「因为...因为...」高高颤抖的声音透露出他的恐惧,「因为下贱狗奴...」「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不等高高说完,手里拿着遥控器的小爱将电击的按钮按了下去。「阿阿阿!阿阿!谢谢...阿阿阿!谢谢小爱...大人和小衣...大人..阿阿阿啊!的...的教导...」「下...阿啊!下贱狗奴...一定...阿阿阿阿阿阿阿!不会再...阿阿阿啊!迟到了....」「哈哈哈,他抖得好厉害喔。」小衣笑着说。
「现在我好像才按了20下吧,」小爱说,「大概再几下他就会哭出来了。」小衣伸手向小爱讨取电击器,「我想看。」基本上,小爱并不担心小衣把自己的男友玩坏。尽管小爱也非常爱高高,但在小爱的价值观里,自己要对自己的慾望和行为负责。今天高高会被铐在这里,被电击器狠狠电击着下体,却又无法反击。高高会全身赤裸着露出羞耻的贞操带,被自己的女友和其他人直视着。这全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小衣真的把剩下的40下都按完了。高高再被解开手铐的那一刹挪,整个人因为强烈的刺激,放声大哭了出来。但他哭,并不是全然因为疼痛而哭。而是,自己竟然能同时受到两位女主人的关爱,而感动着。
「谢...谢谢小爱大人和小衣大人的教导...」高高吸着鼻涕说。
(四)「下次不可以再犯,知道吗?」小爱问道。「是的,小爱大人和小衣大人。」因为有了两位女主人,因此每次的回答都要注意是否有向另外一位主人表达相同的意思。「你表现的很好喔,现在,我们想和你玩一个游戏。」小衣说。这就是刚刚小衣和小爱在讨论的事情。高高已经禁慾四个多月了,也差不多是该让他解放的时候了。但是,解放,必须是高高的请求,而不是主人的命令。所以,小衣和小爱该做的事情就是,让高高兴奋到无法忍受。而此刻正是时候,刚练完球的高高,浑身充满了雄性贺尔蒙。接下来,她们会让高高尽情、轮流的闻着她们的丝袜和裤袜,尽可能地用脚去逗弄着他刚被电击完的下体,再让他不断
地受到言语的羞辱。小衣和小爱并肩的坐在床边,两人将双脚微微向前摆动。
「来,给你选,你比较想先闻谁的脚呀?」
(五)这显然是个陷阱。有心思的。高高心里没办法迅速地做出决定。一双是被透肤黑丝袜包裹住的白嫩小巧的脚趾,一双则是自己女友纤细性感的黑裤袜玉足。以味道来说,黑裤袜应该会是比较重的,毕竟小爱今天已经穿着它一整天了,因为质地较厚的关系,也会吸收到更多的脚香。就这样吧。「请小爱大人允许下贱狗奴嗅闻玉足。」「闻吧。」小爱说。高高马上伸手,左手从脚底板捧着轻盈的脚跟,右手扶着纤细的脚踝,鼻子则是埋进脚趾之间,猛力的吸气。
「香吗?」小爱问。「香,小爱大人的脚好香。」高高急促的回答,不想浪费一分一秒吸闻自己女友的脚气的时间。「衣,这样怎麽办,高高比较喜欢我的脚耶~」小爱打趣的对小衣说。「没关系,等等牠就会爱上我的脚的。」小爱边说着,边用自己穿着透肤黑丝袜的脚伸向高高黑色的贞操鸟笼,然後用脚趾轻轻的在饱满的阴囊上面来回摩擦。「臭狗奴的蛋蛋好饱满唷,好久没有射出来了对吗?」小衣用略为淫荡的语气说。
「是...下贱狗奴已经四个多月没有射精了。」小衣继续用丝袜脚趾逗弄着高高的阴囊,「好可怜唷...平常打球这麽厉害的高高,私底下是个会要自己女友当主人,然後被她控制射精的变态呢。」「嗯...嗯...」高高没有回话,只用语意不明确的声音叫着。言语羞辱也一直是高高的最爱,这也是为什麽牠总是会非常斟酌的在两位女主人面前用词,因为这会给他带来不同於平常生活的,被羞辱的快感。无论是主人羞辱牠,还是牠藉由主人来羞辱自己。
「小爱你看,牠都流汁了~」小衣把脚从高高的胯下中抽离,大拇指的丝袜上牵引着一条透明且不断被拉长的闪亮稠状物。犹如那条蜘蛛耗费了大半的精神和时间,所编织出来的,为了捕捉猎物,让自己饱餐和活命的丝。「这只贱狗,哈哈哈,」小爱用脚赏了高高一个耳光,「有人准你弄脏小衣的丝袜吗?」「对不起,小衣大人,对不起,下贱狗奴愿意接受惩罚。」小衣想了一下,「没关系,毕竟你也忍了四个多月了。」
「谢谢!谢谢小衣大人!」高高说完,小爱又继续把脚底踩上高高的脸,「你这臭家伙,显然平常练球都没有练到你的忍耐力!」在小衣持续对下体的逗弄下,还有鼻腔不断吸收到小爱袜底的汗味、鞋味和她本身体质的清香,高高简直就处在要把贞操锁撑爆的边缘。「小爱大人,小衣大人,能不能...」「蛤?」小爱问。高高知道,身为卑贱奴隶的自己,是完全没有资格提出射精的请求。关於这一点,在一开始被锁上贞操带时,他和小爱就达成了共识。
「想射精吗?」小爱看穿了高高的心思。其实,高高现在在想甚麽,就连盲人也看得出来。「但是我不想帮你也,」小爱说,「我原本想要把你锁六个月的唷!」「小爱大人...」高高露出无辜的眼神。「不然你也可以请小衣帮你呀,但是你比较喜欢我的脚,我不知道小衣还会不会想帮你喔~」「小衣大人...」高高转向看着小衣。「可以
呀,」小衣爽快的答应,「条件是,要把射出来的东西全部吃乾净。」
(六)时间从一年前回到现在。画面是,坐在床上的小爱,同样穿着黑色裤袜。而盘坐在地板上的阿浩,用一只手捧着脚踝作为支撑,另一只手来回按摩着小爱的小腿。「高高平常也会这样帮你按摩?」为了打破尴尬,阿浩决定先开口。「他喔,他帮我按摩都只是为了闻我的脚。」闻你的脚?闻...脚...?阿浩在触摸到小爱的黑裤袜腿之後已经肿胀起来的下体,在听到眼前的这位女生也会让自己的男朋友闻脚,下体又更加失控了。更加失控的肿胀。渴望逃脱。逃脱这90天的束缚。
「哈...我没听错吧?高高喜欢闻你的脚喔?」阿浩故作镇定。「他说我的脚一点都不臭,而且我发现他特别喜欢闻我流汗过後的脚味。」「恶~真是恶心耶那个家伙,根本看不出来他有这种嗜好,哈!」小爱拨了拨她的头发,「对呀,真想不懂他在想甚麽,脚这麽脏的地方,他怎麽会喜欢?」脚很脏?就是因为脚很脏,所以才有我们这种奴隶存在呀。我们用鼻子吸尽女主人们一整天辛勤走路所产生的汗味,再用舌头舔尽所有附着在高贵玉足上的汗垢和污垢。女主人的脚,对於我们来说,绝对是非常高贵的存在阿。
「欸?你在想甚麽?」阿浩内心的慷慨旁白让自己失了神,因为小爱拨头发而飘到自己面前的发香,让自己忽然放松了起来。「阿?对...对阿,」阿浩赶紧回神。「还是不然你来帮我闻闻看,看看我的脚香不香?」
(七)「爱,你真的很奸诈耶,竟然用按摩这一招!」小衣对小爱抱怨着。小爱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拜托,我哪知道他这麽快就防守不住了!」「超级故意的,明明知道他是腿控,而且已经锁了三个多月了,一定受不了的阿!」「矮唷,你的男朋友自己耐性不坚强,别怪我技巧高超罗~」小爱和小衣打闹互亏的时候,房间同时还存在着两个男人。一个男人带着贞操锁,右手和右脚被綑绑在一起,左手和左脚亦然。嘴巴和眼睛被黑色胶带紧紧贴住,背上、手臂、脚...只要是看得到的地方,都满布血红色的鞭痕。眼睛上面那块黑色的胶布,明显的被泪水浸湿。疼痛让这个男人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本能。另一个男人则跪在小爱的脚边,将头低下,安安静静的嗅闻着小爱的脚香。第一个男人是阿浩。第二个男人是高高。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