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女王吗(二)

你是我的女王吗(二)

~ ~ ~ 」她撩起了裙边,把腿又分开了些「快钻啊… …」

没办法,我只得低下头,慢慢的从她分开的腿间爬过去。

「嘻嘻 ~ ~ ~ 」看着我从她裙下钻过去的样子,雅美竟然笑出声来,也许这下她该满意了吧。

「真乖 ~ ~ ~ 到这里来… …」

随后她坐在床边,向后靠在被子上,半躺着对我说。

我爬了过去,跪在那。两条腿现在感觉好些了,只是腿弯处仍然隐隐作痛。

她又把两条大腿放在我的双肩上,然后双手从后面抱住我的头。

「我今天多喝了些酒,有些地方会觉得特别的痒… …」

雅美望着我说「所以接下来需要你的伺候了,明白吗?」

我也望着她,她妩媚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迷人的微笑,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美丽。

我知道她要我做什么,这次没有等她说话,我便低下头钻入她的裙内。

仍然是那种温暖湿热的感觉,呼吸中带着少女特有的气息,只是比那天更加浓郁。

她张开双腿,隔着裙子按了按我的头,我的脸又一次紧贴住了她的下身。

「啊?」

触到她身体的时候,我不由的叫了出来 - - - 她竟然没有穿内裤!看来她身上只有那件睡衣。

我的嘴便直接贴在她的花瓣上,没有任何的隔阂,就像双唇的接触,不过一个是嘴唇而另一个是阴唇。

「吻我啊… …」

她命令到。

我双手从她腿下绕过,从后面抱住了她,把嘴凑上前去,轻轻的吻了一下,她颤栗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我便接着在她的花瓣上一下一下的吻了起来。

她的花瓣好柔软,随着我的亲吻,还慢慢的张开了,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花瓣中的那道缝。

我伸出舌头,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轻轻的舔了一下。

「啊… …」

雅美突然轻轻的叫了出来,曲起美丽的双腿夹住了我的头。

我便将舌头探入缝中上上下下的舔了起来,慢慢的,雅美分开了双腿,让我可以更加紧密地贴近她的胯下。

随着我的舔弄,那花瓣也慢慢的越张越开,迎合着我舌头的动作。我的舌尖可以感觉到花瓣内那更加柔软更加湿润的地方。

于是我把她的花瓣含在嘴里,轻轻的吮了起来,同时舌尖在她花瓣缝隙内柔柔的舔着。

雅美把睡衣的裙子拉起了一点,用手抚着我的头发。

我从裙边望了她一眼,只见她闭着眼睛靠在那里,很享受的样子。美丽的脸因酒醉而红红的,显得格外的妩媚,长长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散在胸前。

我就这样慢慢的舔吮着,雅美也静静的享受着。

一会我感觉到在肉缝的顶端触到一个硬硬的小突起,像夹在花瓣中的一颗小珍珠,于是我便用舌尖轻轻的舔了舔那颗小珍珠。

雅美又轻轻的叫了出来,还伸直双腿挺起下身,将那里往我嘴上顶,似乎想让我的嘴在那里多贴一会。

那里大概就是雅美最敏感的地方吧,我张开嘴,将那颗小珍珠含进嘴里,轻轻的吮了起来,同时还用舌尖柔柔的触着它。

雅美似乎开始兴奋了,急促的呼吸着,扭动着身子,双手紧紧按住我的头,在我口中摩擦着下体。随着我的舌尖与那小珍珠的每一次接触,雅美的身子都一阵悸动。不一会,我边感到从她下面那个湿润的小洞洞里渗出了一些滑腻腻的汁液。我舔了舔,咸咸

的,酸酸的,还带着些甜丝丝的味到。我便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洞口。

「啊… …」

雅美舒服的叫了出来,张开腿,用手抓住我的头发。

我便又张开嘴,开始吮吸那个洞口,轻轻的柔柔的吮着。

「啊… …痒痒… …好痒… …好舒服… …」

雅美喃喃的,吐字已经开始不清晰了。

随着我的吮吸,越来越多的汁液被我吮到口中,滑滑的,甜丝丝的味道越来越明显,有点像淡淡的蜜液一样。我咽了一口,然后又继续吮吸着,吞咽着,发出啧啧的声音,就像小猫吃奶一样。

一会,我把舌头探进洞去,想寻求更多的汁液。

雅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随着我舌头的动作用下身一下一下的抵着我的嘴。突然,她停止了动作,只是紧紧的夹着我的头,双头揪着我的头发,用力压着我的脑袋,花瓣在我的嘴里一下一下的快乐的颤栗着,更多的甜丝丝的蜜液冲到我的嘴里,我不住的吞咽着。

这就是女生的高潮吧。她居然在我的口里达到了高潮,又把一切泄在我口中… …

那我这就该算是口交了,我想,没想到我的 S M 会变成为跪在雅美面前为她口交,直到她在我口中享受高潮的快感… …

为她这样的女孩子这样服务,仔细想象似乎并不坏,可是以这种方式为什么就是有说不出的别扭。

良久良久,雅美终于从紧张中慢慢的放松下来,我俩都变的汗津津的。可她仍然没有放开我。

「真乖… …」

她抚摸着我前额被汗水沾湿的头发「好舒服哦 ~ ~ ~ 」你当然舒服了!我心里嘀咕着。已不知道说什么好,脑子里乱糟糟的。

「所以… …」

雅美神秘的眨眨眼睛「我决定给你一些奖励。」

「奖励?」

听到这个词我回过神来「什么奖励?」

「想要吗?」

她的语气中有点挑逗。

「当然了!」

我觉得服伺她后得到些奖励似乎是天经地义的。

「那好… …既然你想要,我就给你… …」

雅美说完,又把我的头按到裙内「干什么啊… …」

我有些奇怪。

「抱紧我,吮着我,像刚才一样。」

雅美突然命令到。

于是我将手从她的腿下伸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又张开嘴,盖在她花瓣的缝隙上,轻轻的吮着。

「我今晚喝了好多的香槟,你想不想尝尝?」

她说着,用腿夹住了我的头,又用手把我紧紧的按在她腿间。

她今晚喝的香槟?让我尝?难道… …难道她让我喝她的… …

「唔… …唔… …」

我有一丝不详的预感,想要挣扎,可是双手被压在她的腿下,头也被紧紧按住,张开的嘴紧贴在她的花瓣上,罩着她的那里,无法说话。

「来吧,尝尝我的香槟吧… …」

说完,我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水流冲到我的口中,咸咸的,带着她的体温和她特有的味道,不一会便充满了我的口。我无助的闭上眼,咽了下去… …

雅美居然让我含着她的那里喝她的小便… …

这就是她所谓的奖励?我感觉自己的感情被玩弄了。

「好不好喝啊 ~ ~ ~ 」雅美按着我的头说「要一滴不漏的都咽下去哦… …」

一滴不漏的咽下去?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只是那温暖的水流不断的从她的下身冲到我口中,我一口一口的不断吞咽着,不知道过了多

久,水流渐渐的弱了,变得断断续续的,我也跟着咽下了最后一口。

「吮一吮… …」

雅美隔着睡裙拍拍我的脑袋我已经麻木了,含住雅美小便后的地方一下一下的啧啧的吮了起来,就象是婴儿在吮奶一样,只不过吮到口中的仍是些残留的咸咸的液体。

「帮我弄干净… …」

雅美继续命令到「用舔的哦… …」

还要让我舔干净?我伸出舌头机械性的一下一下的舔着,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味了。渐渐的,我的眼睛竟然有些模糊了,雅美她直接在我嘴里小便,完了后还要我用舌头将她那里舔干净,我到底算什么… …

不知道过了多久,雅美终于站起身来。

「憋了一晚上了,好舒服哦 ~ ~ ~ ~ 」她伸了个懒腰,微笑的望着我说「味道怎么样?」

味道?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已经没有思想了。

「阿诚啊,我去洗个澡,你也准备休息吧,我这里还有住的地方… …」

雅美看我半天不说话,低下头望着我,眨眨眼带着几分挑逗的说:「还是你想晚上跟我一起睡?」

我拼命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摇头,可是潜意识却让我这么做。

雅美只是望着我笑了笑,就去换浴袍洗澡了。

我就那样呆在那,不知道想什么。

我自己算是什么?伺候雅美,为她口交,让她玩弄享受过以后还要喝她的小便… …

雅美在我的印象中一直是个善良可爱的女孩子,可是她为什么喜欢这样对待男生?

那阿松呢?她也是天天这样对待阿松的吗?那阿松怎么愿意做她的… …他真的是自愿的吗?

许久,我觉得胃里一阵难受,连忙来到阳台上,深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扑扑扑… …一阵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抬头看看,是小白。它看我来了,似乎友好性的扇扇翅膀。

我也学着雅美试探性的吹了一声口哨,伸出手。谁知小白真的落在我的手上。毕竟认识这么久,我们也有感情了。我把它揽在怀中,轻轻抚着它洁白的羽毛。

小白啊小白,我望着它想,你喜欢你的主人吗?跟她在一起你会觉得高兴,会觉得幸福吗?

小白当然不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探着小脑袋望着我。

我只觉得此刻,它就是我最好的朋友。看着它整天无忧无虑的样子,我还真是有点羡慕呢,真的… …

第五章昨日重现

也不记得被雅美调教后的那个周末是怎么过来的,可是以后每个周末都要到她那里至少住一晚上却成了她随后的要求,也渐渐成了约定俗成的习惯。

在一个那么漂亮可爱的女生家过夜?听起来简直是件很幸福很有诱惑力的事情,然而是不是真的很幸福,恐怕只有我才会知道。不说别的,就说那晚睡觉时吧… …

跟雅美那么久,那天晚上还是第一次跟她睡在一起。我们也是第一次躺着相互的看着对方。

我才发现睡在那里的雅美是那么的迷人,长长的头发,美丽的脸蛋,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那么的妩媚,看的我直有一股男性本能的冲动。

「雅美… …」

我痴痴的望着她「你好漂亮… …」

「真的吗… …」

说着,她的脸竟有些泛红,看上去更加的妩媚动人「那你喜欢我吗… …」

「我好喜欢现在的你… …」

我说着。雅美原来也有这么羞涩可爱的时候,加上她原本的

美丽,现在是那么的诱人,我觉得下身已经有反应了… …

「听你这么说,我好高兴哦… …」

雅美的脸更红了。

「雅美… …」

听到她这么说,我觉得有些兴奋的飘飘然了,下身已经完全硬了起来,真想马上向她扑过去… …

「跟你在一起,我一高兴呢… …」

雅美说着,望了我一下「那里就会觉得有些痒痒,所以… …你帮我亲一亲好不好… …」

我晕!我一下栽倒在床上… …觉得兴奋起来的下身一下子又软了下去… …

不是吧,原来你会脸红,原来你会高兴,是因为想到了这个… …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被她推到了下身。

「乖乖的哦 ~ ~ ~ 」雅美说着,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让我舒舒服服的睡着哦~ ~ ~ 」说着,她用双腿夹住我的头,然后把脚放在我的背上,盖上了被子… …

而我也只好叹了口气,把头埋进她的腿间,开始为她服务,直到她舒舒服服的睡去… …

从那次以后,我便想发誓再不跟她一起睡觉。突然又觉得这个誓言听起来很荒唐,一个大男生居然会害怕跟一个女孩子睡觉?唉…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为此跟她谈过,可她的回答总是「紧张忙碌了一个星期了,到周末,让我好好放松一下吗… …」

雅美啊,你周末要放松,我也需要放松啊,你那样让我更累好不好。

不过想想看倒也是,雅美平时对我都挺好的,到了周末,或许我也应该为她做点什么吧。

可是不久我又改变了这个想法,平时一般还可以,可是单独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一有机会她就… …比方说是那次吧… …

那次傍晚的约会是那么的浪漫,我们手牵手在公园里散步,不一会走累了便在湖边的一个石凳上坐了下来。湖边是一圈柳树,看不到什么人,整个世界仿佛只有我们两个。

夕阳温暖的照着我们,她的美丽的脸沐浴在夕阳的光辉下,身上也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她正温柔恬静的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这一刻的她显得那么美丽而又圣洁,就象是女神一样,像维纳斯吗?不,我看更像雅典娜,是智慧与美丽的结合。

「好美的夕阳啊… …」

我不禁叹到。

「是啊,」

她说到「每当跟你在一起看到这么美丽的夕阳,我都有一股冲动… …」

「冲动?」

我一愣,什么冲动,难道是… …

「是啊,一种想让你吻我那里的冲动… …」

她说着望着我「你一边吻着我,我一边看着美丽的夕阳,一定是很舒服的事情呢,我好想试试,好不好嘛 ~ ~ ~ 」我再次翻倒在地… …真是有够变态!

但是看着她那种充满柔情与期待的眼神,我又能说什么好呢?

想想看,我便跪下身,闭上眼睛,放松身体,随后我便能感觉到她站起身,跨在我的脸上,我整个人都在她短裙正下方。就这样,我跪在那,仰着头开始为她服务… …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以前她说穿裙子方便了,原来是方便这个… …

记得那天我们弄了很久,后来她站累了又坐下来让我继续为她服务,最后我从她裙中出来时,发现天都黑了。

渐渐的,我都不敢和她单独在一起,这种感觉想起来自己都觉得有些蹊跷,但又有说不出的苦衷。

雅美似乎很喜欢让我

为她服务,只要一有机会就抓着我享受一番,就连吃饭时也不放过我… …

记得那次我过生日,雅美邀我到她那,亲自给我做了一大桌菜为我庆祝,让我很是感动。

许过愿,吹过蜡烛,我们便开始吃了。雅美的手艺不算太好,但是吃惯学校的饭菜,觉得还是比较可口的。而且为了我过生日,一向爱喝香槟的雅美也陪着我喝起了易拉罐的散装啤酒,我也觉得很感动。

「原来啤酒酒劲这么大… …」

吃着吃着,雅美突然说到「我都觉得有些头晕了… …」

我看看雅美,似乎真的喝多了,脸红红的看上去到很是可爱。

「呵呵,当然跟香槟不一样喽。」

我看着她面前放的那一排空易拉罐「你真的喝多了。」

「哎,你知道吗?」

雅美突然望着我「我酒一喝多,一些地方就会觉得痒痒 ~ ,阿诚 ~ ~ ~ ~ 」卟!我差点喷饭,不是吧,不会又要我给她… …

「快啊,乖 ~ ~ ~ ~ 」说着,她又是那种眼神望着我「拜托!现在在吃饭耶!」

我有些不满的说。总不能什么都依着她吧,我想,怎么也得有些分寸。

「不吗 ~ ~ ~ 我要吗 ~ ~ ~ ~ 阿诚 ~ ~ ~ ~ 好不好啊 ~ ~ ~ ~ 」说着,她竟撒起娇来,边不自觉的用手拧着喝空的易拉罐。

我还真是很少见雅美撒娇,真的。我印象中她从来都是一个靠气质让我折服的女生。不过她撒娇的样子还真是可爱,配着喝红的脸显得更是妩媚。我有些犹豫了,但还是不想做。

但是,我又突然看到另一样东西,那个空的易拉罐被这位空手道小姐在不自觉间拧成麻花状,仿佛那不是铁皮做的。如果她那是拧在我身上… …

一滴汗从我的额头上慢慢的流了下来。我沉默了,接下来一言不发的钻到桌下,开始为她提供口舌服务… …

「阿诚好乖哦,」

我听到雅美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你好象很害怕女生撒娇哦 ~ ~ ~ 」是吗?到底是害怕什么我也说不清,只是觉得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她舒服过觉得满意了,我才从桌下钻出来重新做到桌上。

「来吧,阿诚,我们吃蛋糕。」

说着,她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递过来一块蛋糕「再次祝你生日快乐!」

可是望着放在面前的蛋糕,我怎么也吃不下。你想想看,吃饭吃到一半突然有个女生让你给她口交,刚弄完又接着让你吃东西,你还有胃口吗?

「你怎么不吃啊?」

雅美边吃边问我,嘴角还沾着些奶油。

「我吃不下… …」

我觉得嘴里雅美身体的味道还没有消失。

「真是的… …又在挑食… …」

雅美擦擦嘴,望着我。

挑食?说的太轻松了吧。等等,这种感觉怎么有些熟悉?难道说她又要… …

「来,我帮你吧 ~ ~ 」说着,雅美把我面前的蛋糕拿了过去,放在桌下,脱下鞋袜,用脚趾轻轻的挑起了一块「来呀,快来吃啊… …」

果然!这不是在玩我吗!「你那么喜欢别人舔你,干吗不去找一只狗来舔!」

我忿忿的说。

「是吗?」

她微笑的望着我「你就是我的小狗狗哦 ~ ~ ~ ~ 」什么!她说我是… …顿时,一丝怒意从心里升起,都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看来我

真的有些想爆发了。

可是我又看到了那个铁麻花,那个被她徒手拧的跟麻花似的易拉罐,又一滴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

于是我便继续的选择了沉默,再次一言不发的钻到桌下,抱着她的脚舔吃了起来。

「嘻嘻 ~ ~ ~ 好痒痒啊 ~ ~ ~ 」每当我舔到她的脚趾缝时,她便扭来扭去。

我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的边流泪边舔吃着。

「好吃吗 ~ ~ ~ 」雅美看看我「哇赛,你也不用感动成那个样子啊… …」

我当然不是感动成那样!有些恼,但我仍旧一言不发。因为我知道,虽然都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但如果我真的在沉默中爆发,那接下来雅美她一定会让我在爆发中灭亡… …

这 2 0 岁的生日真是让我永生难忘。

我有时总在思考着自己跟雅美算是什么关系。平时可以说是好朋友,可是另外的一些时候却… …有时甚至觉得自己都不像是个人,而是个泄欲的工具。

这就是我苦苦追寻的 S M 吗?可是它给我的并不是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而是在柔情中充满压抑的感觉,真的很压抑,很郁闷,有时甚至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

那雅美就是我追求的女王吗?我觉得她远没有我想象中女王的那种冷傲高贵超凡脱俗的感觉,仍旧是自己身边的一个朋友,一个跟平常人一样的女孩子,尽管她很优秀。也许理想跟现实的差距,就是那么大吧。

可是雅美的确也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聪明漂亮,待人也很不错,但作为正常的女生她似乎又多了些不该有的倾向与癖好。为什么期待中的那种完美,总是感觉遥不可及?

不能再这样了,我得找她谈谈。

「 M i y a 小姐,我有些烦恼,想跟你谈谈。」

一个周末,在雅美那吃过饭后我突然这样对她说。

因为以前郁闷的时候总是会上网,去那个熟悉的地方找 M i y a ,而现在她就在我眼前。

我说着,摆出一个深沉冷酷的姿势。

我突然这样说,对方好像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那么, j 8 8 4 8 同学有什么烦恼呢?」

她沉默片刻后,便抱着手闭上眼睛问到。

呵,也学我玩深沉啊… …不过我仿佛感觉真的就象是在网上聊天一样。

「我似乎找到了我的女王,可是她并没有让我觉得快乐。」

我决定深沉到底,又摆出了一个沉思者的造型。

「如果你是真的喜欢她的话,你会愿意开心的为她作一切的。」

她似乎已经猜到了我的想法。

「是吗?我觉得我的印象中她是一个很好很不错的女生,可是她却经常会对男生做出那样的事情… …那个女生的爱好是不是很糟糕啊。」

这种在上网的感觉,似乎能够然我说出平时只会憋在心里的话。

「也许这就是 S M ,也许她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完美。」

这种感觉似乎也能让她说出藏在心里的话「也许不管她是多么的纯洁可爱,可是处于怀春少女之际,总忍不住想出一些办法来满足自己某些方面的需要… …」

「可是她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难道男女朋友的那种性爱关系不能满足她吗?」

我想到了与她的另一种可能。

「也许她喜欢那种被人崇拜的感觉吧,也许那样做能够让她的处

女之身得到最恰当的满足,也许这就是她女王的天性吧… …」

「为什么,雅美,为什么会是这样… …」

我听不下去了「你能不能不要那样对我… …」

是啊,为什么会是这样… …爱情渐渐模糊,而这种关系我又无法接受… …

「对不起,阿诚,我想我就是这样。」

她回到「你能想出什么理由不让我这样对你呢?」

我一惊,想起了她调教我那晚要我做她奴隶的理由。的确,现在她在各方面都压倒我,都比我优越。

「我会努力超过你的!」

我思索片刻后说到「我相信总有一天会胜过你的。」

「那你准备在什么地方超过我呢?」

她反问道。

对啊,从哪方面超过她呢?我想着。

形象?魅力?似乎是天生定好的,而且男生与女生之间没有什么直接的可比性。

那我也练空手道,然后打败她?也许时间上不太现实,而且用暴力征服一个女孩子怎么也说不过去。

那就从能力上?我对自己的技术方面还是相当有自信的,虽然这方面她也很不错,但是我们还没有真正的比试过,说不定不会输给她… …那么也就是说我在智商能够上超越她,比她更强。

「这样吧,我出个主意。」

她看我沉默了半天,打断了我的思考「就看这次期末设计吧,如果你的期末设计成绩超过我,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不管是什么。」

期末设计?也就是说要跟我比能力了?哦,看来她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真的吗?」

我问道「我的任何要求,包括决定我们到底保持什么关系?」

「当然,我说到做到。」

她回到「不过如果你失败了,那你以后就要彻底做我的奴隶。」

「行,没问题!」

我一口答应了下来「就这么定了。」

我要努力,我要奋斗,我要摆脱这种压抑的感觉!我对自己说。期末设计成绩一定要超过她!

我们的期末设计,说简单点就是设计一个跟网络有关的程序然后在期末对它进行说明介绍,让导师评价好不好。

虽说带有一定的主观性,但是要得到比较好的成绩,不仅需要深厚的理论知识,还要有相当丰富的实际经验。

就象是表演节目而后让评委打分一样,节目就是我们设计的程序,评委就是我们的导师,得分就是我们的期末设计成绩。虽然给节目打分的权利在评委的手中,但如果一个节目要得到高分,不仅节目的内容要编写的好,演员在台上表演的也要好。

可以想象到日后的学习我是多么的努力。虽然我觉得自己有些天分,但是这次的对手也不是一般的人,她可是网络组的组长。

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克服掉睡懒觉的习惯了,每天居然能提前到教室里看书,这在以前简直不可想象。

不光是我,就连身边的同学都有些惊讶了。每次我做完课题后也不再发呆或闲玩了,居然抱着厚厚的书本钻研起来,有时甚至为了调试一个弄不懂的程序,最后一个才离开实验室。

就连吃饭的时候,也会不自觉的比划来比划去,想着遇到的问题。好几次都把筷子伸到别人的盘子里。

「你是不是准备考 C C N P (思科认证资深网络工程师)啊… …」

有时同学会问我「看你最近跟换了个人似的。」

考那种有史以来全世界才通过了千二八百人的东西?我摇了

摇头「保密 ~ ~」有时我也经不住在想,自己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啊,似乎有些不至于。

那我跟雅美现在算什么呢?只算是好朋友吧,我想着,因为从那以后她便没有要求我每个周末都去她那。也许本来我应该高兴,但是突然这样似乎让我觉得少了点什么。想着,我不禁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有没有提高,但是回头看看自己做过学过的东西,倒也收获不小,也有很多新的认识。

到是雅美那家伙,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还是早早的完成课题,悠闲的上上网。有时指导一下身边的同学,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

是她太小看我了,还是她真的有那么大把握?我寻思着,决定试试她。

「雅美,你这会儿有空吗?」

一次我瞅准她做完课题悠闲上网的时候,上去问她。

「哦,当然。」

她回头望了望是我,微微笑着说「有什么事吗?」

「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个程序,我怎么都搞不定。」

说着我把盘插到她的电脑上。

这是一个有关加密算法的程序,是我那次花了一下午才勉强搞定的,而且我昨晚又做了些修改,人为的加入了不少难点。

似乎果然把她难住了,看过那个程序后,她便托着下巴开始想。

我望了望她。为了不影响敲键盘,她长长的头发都甩到了肩后,现在又有几缕调皮的散在胸前。发卡的一边又别上了个小星星一样的装饰物,更是显得调皮可爱。由于思考一只手托着下巴,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微微撅起的小嘴,另一只手则摆弄着挂在胸前的迷你 U 盘,看上去像是 1 G 的那种非常稀少的型号。呵呵,别的女生带着漂亮炫耀的项链,她却带着深蓝色半透明的迷你 U 盘,看起来既不失美丽又带着几分个性,而这种说不出的个性更是让她的美丽中增加了几分迷人的魅力。

更有个性的是她的电脑,也是深蓝色的半透明的外壳,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精密的部件,随着指示灯闪动整个外壳都跟着发亮,感觉漂亮而又神秘。

「你好像比较喜欢 L i n u x 啊。」

我看了看她的电脑说到。似乎连操作系统都那么有个性,网络组的其他同学包括我都用 W i n d o w s ,就她用 L i n u x 。

「也不是,只是 W i n d o w s 时间长了会用腻。」

她没有回头,眼睛仍然盯着屏幕说「所以我装了好几个操作系统,而且我也有办法让 L i n u x 直接运行 W i n d o w s 的程序,就像你现在的这个。」

我心里一惊,我以前还没真正跟她交流过,但从她说话听起来的确是比较专业。

「咦?你怎么没有开防火墙?」

我觉得她连使用习惯都是那么那么个性,不管是网络防火墙还是病毒防火墙她一个都没开。在这个时代上网开防火墙似乎已经是基本常识。

「哦,我觉得用不上那些东西。」

她仍是头也不回的说「或者说开了也没用。」

呵,还满有自信的。不管是不是吹牛,我已经有些暗暗的佩服她了,果然不一般。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

我看她说个话连头也不回「你先慢慢帮我看一下吧,我去干点别的。」

说着,我便转身想走。

「不用了,我已经

搞明白了。」

她出乎意料的说「现在就给你讲讲吧。」

什么!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已经解决了!

不会吧… …我的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她这一会儿就… …

接下来她便有条有理的给我讲开了,连我加上的那几个难点她也解开了。

我呆呆的听着,这就是她吗?太夸张了吧… …

也许,只是个巧合呢?嗯,多半是巧合吧… …我又开始安慰自己了。

「听明白了吗?」

她说完,微笑的望着我「你已经在钻研这么难的题目了,看来真的下了不少功夫哦 ~ ~ 」她这是在表扬我吗?我仍旧呆呆的想着。

「还有哦,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她笑笑对我说「导师外出搞项目一时无法回来,所以这次期末设计的成绩,由我负责哦 ~ ~ ~ 」什么?由她负责?换句话说,成绩就是由她决定了?

「好好加油吧!」

她说完,拍拍我的肩膀,便站起身出去了。

不会吧… …我呆在那里,居然会这样… …

我能比的过她吗?我还有希望吗?

晚上,已经躺到床上,我仍然在这样想。

下午的测试已经够让我吃惊,感到超过她很吃力的了,而且成绩还是她说了算。

那么她如果不想让我赢的话,我不是彻底没希望了?

怎么会这样,老天啊,怎么对我这么不公平… …

我有些绝望了,似乎注定会是这样。烦恼和忧郁再次涌上心头。

这次怎么办?还上网找 M i y a 吗?我看算了… …我想想笑了笑, M i y a不就是她!

跟雅美从巧遇,到交上朋友,接着成了我的女王,玩够我之后,现在俨然又变成我的对手,还让我陷入了困境… …我忿忿的想着。

怎么办?那我怎么解脱?现在又有谁能够帮我解脱… …有谁呢?

再像上次那样搞一个巧遇?网上一个身边一个,帮我解脱后,然后发现竟是同一个人?

别傻了,那样的事怎么会有第二次?我笑笑对自己说。

唉… …我不禁叹了口气,那么说,这次真的是完了? … …

「砰砰砰… …」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怎么现在有人敲门?我下了床寻思到,应该没有别人知道我住在这。

是房东吗?他半夜来干什么?是雅美吗?她也没有理由来啊… …那会是谁呢?

我拉开门一看,立刻呆在那里了。

「萍儿!这不是萍儿吗!你怎么来了!」

我嘴都合不拢了。

没错,站在门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分别了好久的萍儿。

「怎么是你… …你怎么现在… …」

我仍在惊诧中。

萍儿并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我,眼睛里似乎含着泪花,嘴角稍稍有些抽搐着。

突然,她上来扑到我怀里。「阿诚,我好想你!」

说着,她竟然呜咽的哭了起来。

我被萍儿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抱着她。

此刻的心情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惊奇?迷茫?喜悦?诧异?似乎都不是,但似乎又都有点。

半晌我才反应过来,连忙把门关上,抱着萍儿进了屋内,坐到了床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还是有些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呜呜… …阿诚,我好想你… …」

她在我怀中还在呜咽着「后来为什么你不给我打电话了… …」

「啊?」

我开始回想那时候的事「可是… …不是你不要我打的吗?」

「讨厌… …你好讨厌… …」

她说着,轻轻捶着我的胸口「可是你为什么从那以后突然一次都不打了呢……那么突然,一次都没有了… …呜呜… …」

说着,她又开始呜咽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静静的抱着她。

萍儿这是怎么了?以前那个泼辣冷魅的她,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矫揉多情?

「呜呜… …为什么,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女孩子了?」

她说着,用噙满泪水的眼睛望着我「是不是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

「没… …没有啊。」

看着她的眼睛,我实在无法做出其它的回答。而且至少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也不算在骗她。

「你知道吗?以前你打电话时虽然我嘴上说烦,但是心里总想着下次就原谅你吧。」

她边说边啜泣着。「可是你后来突然不打电话了,我也觉得突然少了点什么似的… …觉得就像失去了什么… …」

「后来我就那样等着你的电话,等着等着,越来越想你… …后来才发现离开你原来是那么的痛苦… …」

说着,她又开始呜咽「我好难受,好想你… …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呜呜… …」

说完,她又扑在我怀里。

「萍儿… …」

我抱着她,把她紧紧揽在怀里。

原来是这样啊…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感情也很深了。也许在一起的时候不觉的,我们都不知道珍惜,后来分开的时候才觉得宝贵。

「呜呜… …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要做什么女王了,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

萍儿仍旧呜咽着「答应我,再也不要和我分开… …」

「我答应你… …」

我说着,把她揽在怀中「我不和你分开… …不要哭了… …」

我这人从来都是怕软不怕硬,最害怕的也就是女生的泪水。

而且我也绝对能体会到她的分离之苦。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想想刚开学的那一段时间,不也是因为想萍儿都没法学习了吗?要不是后来遇到雅美,我想我也会像现在的萍儿一样。

雅美?我突然又想到了她。我该不该把跟雅美发生的这些事告诉萍儿呢?如果等会她问我,特别是哭着问我时,我该怎么办?

说到这里,回想一下,印象中雅美好想还没有在我面前掉过眼泪。她从来没有靠哭泣让我心软,却每次都能让我折服。如果她哭时,会是什么样呢?

听过我安慰的话,萍儿才停止呜咽,靠在我胸前。

我打量着她,这段时间没见,她的头发也长长了,从那时的齐肩短发长成现在的披肩长发,也许是思恋让她消瘦了些,突出了丰满的胸部使她的身材看起来更加性感,仍旧是圆圆的脸蛋,配上此时仍湿润的泪眼看上去竟有几分娇媚。

「阿诚啊,我终于明白了。」

萍儿望着我说「我终于知道了,什么都想要十全十美,都想按照自己的愿望来,是多么的傻… …」

啊?不知为什么萍儿突然这么说,不过道是让我一愣,好像也想起了什么似的。

「那个时候我就是这样,才会和你分开的… …」

她仍然望着我说「我现在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相互理解是多么重要,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

是啊。萍儿这一说,仿佛也倒出了我的心语。

想想看我自己不也是一直在追

求什么吗,追求那种完美的 S M ,寻求一个完全满足自己要求的女王。

对啊,就像萍儿说的那样,要想什么都十全十美,似乎真的不太现实。

而我真正需要的,也许就像是萍儿说的那种两个人之间的相互理解与支持吧。

从萍儿的改变,我知道她似乎已经认识到了这些。

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应该好好的把握萍儿,像她说的那样珍惜这种感情呢?

想着想着,我便抱紧了萍儿。

她也抱着我,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阿诚啊,你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吗?」

萍儿突然问我「有什么经历吗?」

果然,她果然开始问了。怎么办,该怎么跟她说呢?

「告诉我好吗?」

萍儿觉得我一定有话,看着我的眼睛说「不管发生什么,告诉我好吗?既然到现在,又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呢?」

看着她的眼睛,我还有什么别的话说呢?

于是,我开始一点一点的,慢慢的给她讲发生的一切,从那天挂掉电话后开始发生的一切。

她就那样偎在我怀里静静的听着。

以前会在雅美面前讲自己跟萍儿的事,而现在又在萍儿面前讲自己跟雅美的事。

这到底是种什么感觉,我实在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

只是这次的讲述中,我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和感受进行描述,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评价。

「真的吗?」

萍儿听完后便问我「发生在你们身上的事,居然会那么巧。」

我点点头。的确是这样,当时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那你一定吃了不少苦了… …」

萍儿突然捧着我的脸说「看看,你都变瘦了… …把你折磨成这样… …」

她这么说我还真让我一愣。

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吧,我想,也许是我把雅美形容的有些过分了,我是不是真的说的有些过于偏袒自己呢?

我想我消瘦是因为最近的紧张学习吧,我并没有把这些过多的告诉她,包括今天白天的事。

「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败她,」

萍儿突然这么对我说「我知道阿诚在这方面很有天分也很厉害哦,我相信你!」

是吗… …我也知道自己比较擅长这些,可是… …

我抱着萍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静静的坐着。

就这样,我跟雅美的关系似乎还未完全结束,萍儿又稀里糊涂的回到了我的身边。

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我自己也想象不到。

我闭上眼睛,小白的影子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知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它。

小白啊,你此刻在做什么呢?是不是还在你主人的身边呢?似乎也只有你,才会永远跟着自己的主人,陪在她的身边,没有烦恼,没有忧郁。

那我们现在还算不算是好朋友了呢,小白?我以后还能经常见到你吗?还能吗… …

第六章致命的疑惑

就这样,那天晚上以后,萍儿便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萍儿变了,她真的变了。从以前的泼辣任性变成现在的温柔体贴,她的改变让我也觉得感触深刻。

也许经历了许多事情,我们都体会到了这份感情是多么珍贵。

我仍然每天刻苦的学习着,萍儿则精心照料着我的生活,每天我也不在外面吃饭了,都是萍儿下课后提前回来做给我吃,说要调剂好营养。

我真的很感动。但是感觉到想真正的跟萍儿在一起,就必须先摆脱跟雅美的某些关系

。

所以我就更努力的学,萍儿也便更贴心的照料我。

可是… …我根本没有把握,我知道自己的希望很渺茫,也知道如果做不到便会很辜负萍儿。

我不知道该怪谁,怪雅美吗?还是怪我自己?我也无法回答,只是觉得很难受。

「你怎么了,阿诚,不开心吗?」

我的忧郁还是被萍儿注意到了。

「萍儿啊,」

我抓着她的肩膀,望着她「如果我没有赢过她,如果我失败了,你会不会很失望,很难受?」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 …」

她抓住我的手,放在脸上「你不要担心,不管结果是怎样,我都不会在意。」

「可是… …」

我望着她「如果我失败了,我就会彻底成为她的… …她的奴隶… …」

「不会的。」

她也望着我说「如果真的是那样,我替你做她的奴隶… …我不忍心看到你这种受折磨的样子… …」

「萍儿… …」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怎么办?萍儿对我越好,我越是觉得一定要赢过雅美。而且萍儿说还要替我做她的… …那我更是一定要赢。

可是怎么赢呢?希望大吗?眼看期末设计测评的日子就要到了,怎么办… …

她占尽权力,技术又好。我回忆着,各种操作系统都精通,而且上网甚至不开防火墙。

等等… …雅美有不开防火墙的习惯,那么… …

说着,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没错,是病毒,基于网络的病毒… …

如果我编写一个病毒程序,扰乱她正常的工作,并且潜伏在她的程序中,到测评期末设计那天发作,那样的话… …

可是这样好不好呢?我寻思着,这种手段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没什么不好的,我随即又想,因为这次比试本来就对我不公平,雅美一定会借着自己的权力压制我,她对我不仁,我也可以对她不义。

于是我便开始动手干了起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采用了刚学到手的一种新技术,让病毒通过网络传播,并且感染过病毒的电脑会联合起来一起攻击目标,这种技术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我好像记不清了,不过我觉得这种方法应该最有效。

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要编写这个病毒程序的话,一定需要占用不少我做期末设计的时间。

无所谓了,我想,反正到最后只是比我跟雅美的成绩,她是组长自然要先测评她的程序,只要在测评中让她的程序出问题,她的成绩就作废,那样的话,她不就等于已经输掉了?

也就是说,只要我写好这个病毒程序,那我不就不用做期末设计了?

既然这样,那就干吧,于是我便开始着手编写这个病毒程序。

就这样,离期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终于,这种设想的病毒被我开发完成了。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将病毒代码加了密,然后让它在学院的网络中传播开了。而我所设定的攻击目标,便是雅美的电脑和她电脑内的一切程序… …

我担心这样做会被雅美发现,不过她并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没有发现这个病毒,直到期末测评的前两天仍是这样。

雅美啊,你从不开防火墙,未免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吧,我想着,这次就让你尝尝厉害,我就不信整个学院的电脑一起攻击你你会有办法,也许你想不到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

「萍儿啊,后

天下午我们就要进行测评了,我觉得这次一定能赢她」晚上我这么对萍儿自信的说道。

「真的吗?」

萍儿高兴的望着我,又带着几分惊讶「为什么?」

「呵呵… …」

我神秘的笑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信心大增。」

我当然知道原因,不过我觉得还是把它埋在心底比较好。

「这样啊… …」

萍儿自言自语到。

「这学期结束前,我好想见见那个雅美,」

萍儿突然望着我说「明天下午我没课,你带我去你的实验室见见她好不好?」

也是,虽说萍儿找到了我,可是我还从来没让她们见过面,而且也没在雅美面前提起过萍儿回来的事。

「这个… …」

我想想看「好吧。」

她们见面后会是什么样子呢?我想象着,也许有点像前妻和外遇情人见面的样子吧… …

这个比喻真够失败,我笑笑对自己说。

于是第二天刚吃过午饭,我便带早早的带着萍儿来到我的实验室,同学到的不是很多。

「是不是她啊… …」

萍儿指着前面的一个女生问我,这已经是第六遍了。

「不是啦,」

我摇了摇头「她来了我给你讲… …」

奇怪了,还没来吗?我们这二十多人的网络组,总共也就那么七八个女生。

「阿诚吗,今天下午怎么来这么早?」

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扭头看了看,雅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已经站在我的后面,微微笑的望着我,长长的头发仍就披在肩后,还是带着那个宽宽的发卡,发卡的一边仍然是那个让她显得调皮可爱的小星星一样的装饰物,脖子上好像带着项链一样的东西,但我知道前面挂的一定是那个迷你 U 盘。

她打过招呼以后,显然也注意到我身边的萍儿,而萍儿此时也正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们的组长雅美。」

我给萍儿解释道。

「你好,我就是雅美,请多指教。」

雅美笑着对萍儿点点头「这位是… …」

「我叫萍儿,请多指教!」

还没等我开口,萍儿就先说了出来。

「萍儿?」

雅美听后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萍儿,就是那个… …」

「对,我就是以前跟阿诚在一起的那个萍儿。」

正当我在考虑该怎么说时,萍儿又抢先说了出来。

「哦,是你啊。可是你们不是… …」

雅美说着,语气带着些怀疑。

「对,分开过。可是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

萍儿说着,挽住了我的胳膊,望着雅美,眼神中似乎微微带着些挑衅。

雅美望望萍儿,又望望我,眼神有些怪怪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哎… …果然把气氛搞成这样了,我真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但我明白保持沉默还是比较好。

「咦?萍儿喜欢 S n o o p y 吗?」

不知道雅美怎么突然没头没脑的这么问了一句。不过这道是打破了原本有些尴尬的局面。

大概是看到萍儿穿的 T 恤衫上印着一个大大的 S n o o p y 吧,我想。

「哦,是啊!」

萍儿似乎转移了注意力,望着雅美:「你怎么知道?」

一定是被说道自己喜欢的东西了吧,我想着,萍儿的确最喜欢 S n o o p y了,只要一见到或听到 S n o o p y 有关的东西,精神马上来

了。都这么大的人了,有时还会看 S n o o p y 的动画片。

「呵呵… …」

雅美抿嘴一笑「我电脑里有好多哦,要不要来看看?」

「真的?」

萍儿表情中带着几分惊喜「我看看,让我看看… …」

说着,便跟着雅美坐到她的电脑前,有些兴奋的看着屏幕。

就这样,只剩下我一个还在那里傻傻的站着,嘴还没有合上。

刚开还似乎还剑拔弩张的,现在怎么就… …

雅美那一句话还真是有效,她是有意说的还是无意说的?

我觉得有些迷茫与蹊跷,但又随后摇了摇头。哎,真是搞不懂女人… …

我叹了口气坐下来,开始写程序,可还是能听到她们两个人在那里唠唠叨叨:「你看你看,这里还有一张耶,好可爱哦 ~ ~ ~ 」是萍儿的声音。

「嗯,是啊,我把它放大来看看好不好 ~ ~ ~ 」是雅美的声音。

「真的放大了耶,看的好清楚哦 ~ ~ ~ ~ 雅美小姐好厉害哦 ~ ~ ~ 」「没什么,叫我雅美或小雅就可以了。来我教你好不好 ~ ~ ~ 」「好 ~ ~ ~ ~ 我也要试试看。」

「呐,你看,先这样… …再这样… …」

唉,我又叹了口气。别人都说两个女人能顶 1 0 0 0 只鸭子,我算是信了,而且我看她俩能顶 1 5 0 0 只。

「你们这里真是好有意思,好好玩耶 ~ ~ 」一会,其中 7 5 0 只鸭子说道「而且天天都可以免费上网,好羡慕哦 ~ ~ ~ 」「哎,其实也没什么啦,」

另外 7 5 0 只回到「时间久了就会觉得无聊。」

「对了,我听人说在电脑面前坐时间久了会对皮肤不好,你的皮肤怎么保养得那么好啊,教教我 ~ ~ ~ 」「是吗?我到没注意,也许我的屏幕是液晶的所以辐射比较小吧。不过我告诉你,想皮肤好有很多秘诀哦,比如… …」

「真的吗?等等我把它抄下来… …想要皮肤好…天天要泡澡…早饭要吃饱…午觉要睡好… …」

咣当!我听着听着,一下子从椅子上栽下来。受不了,怎么谈着谈着就扯道这些了,真是海阔天空,无所不聊。我开始明白为什么导师把女生的座位排的那么分散了… …

「对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 ~ ~ 」萍儿不知怎么突然问到这个了「我嘛,圣诞节的后一天,很不错的日子吧 ~ ~ ~ 」「啊 ~ ~ ~ 好讨厌哦 ~ ~ ~ 我居然比你大,做你姐姐了 ~ ~ ~ 」砰嗵!我又翻倒在地… …

女生似乎都想年龄比较小,也许怕老吧,我想着。

没想到她们居然能够那么谈得来,道也不错,比原想情况的好多了。

是所有的女生都是这样呢,还是她俩有着无形的默契?

我望着她俩,看起来都很美丽,只不过一个是聪明可爱中带着几分个性与自信的雅美,另一个则是温柔娇媚里显出许多天真与单纯的萍儿。

快下课了,雅美站起身来似乎去安排些什么事情,萍儿便过到我这边。

「怎么样,在这里玩得开心吗?」

我笑笑问她。

「嗯 ~ ~ ~ 好高兴 ~ ~ 」她似乎还在兴奋中「我觉得小雅妹妹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坏。」

小雅妹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

又俗又肉麻的称呼,我的后脑勺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了「你是说雅美吗?」

「是啊,今天我们谈了一下午,」

萍儿望着我「我觉得她这个人很亲切,很热情,很温柔也很善良。哪像你形容的那么坏。」

「啊,是吗… …」

听着那一大堆褒义词,我有些迷茫了,雅美她是怎么讨萍儿欢心的?还是我真的把她说的太坏了… …

「而且… …」

萍儿从怀里取出一张从雅美那弄来的磁盘,放进我的电脑里「她还送我好多S n o o p y 的图片呢 ~ ~ ~ 还是加工过的,你看你看,这里还放大了… …」

我晕!这女孩子还真是好哄,几张图片就把她乐成这个样子,我想着,看看萍儿。

「她还答应教我做 S n o o p y 的网页呢,」

她仍然是看着屏幕,口中念念有词「真是个好人啊… …」

哎,到底是单纯的萍儿… …我思索着,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们是真的那么单纯呢,还是其实心都很深却故意装出单纯的样子呢?

尤其是雅美,她总是给人很不简单的那种感觉,难道她也有这么单纯的时候吗?不像… …

我总觉得气氛还是有些假假的,感觉有些怪异。

「走吧,放学了,我们去吃饭。」

雅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跟萍儿还是第一次见面,今天我请你们吧!」

「好啊,小雅妹妹请客 ~ ~ ~ 」萍儿说着。我不禁觉得一寒,后脑勺又是一阵鸡皮疙瘩。

出门时,天已经开始渐渐黑了。雅美突然吹了一声口哨,然后伸出手。

她是在叫小白吧,我想。每次放学后她都会与小白亲热一下。

可是这次小白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飞来落在她手上,天空中静悄悄的,不见小白的踪影。

「小白呢?」

我也觉得奇怪。

「可能是先回去了吧。」

雅美说到「不管它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于是我们就往图书馆边那边的餐厅走去。经过图书馆时,自然又经过那个大广场。

天已经黑了下来,可是广场被灯光照的一片明亮,中心大花坛内的喷泉已经停了,不过花坛石栏上的彩灯却看起来另有一番景象。

晚上的广场已经不像白天那么热闹,几乎看不到人,只是偶尔有一些未归巢广场鸽一小群一小群的聚在一起。

「咦?那边几个人在干什么?」

萍儿突然问道。

我顺着她说的方向看去,远远的有几个人围在一起,中间的地上好像放着一个大网兜,里面罩着些白色的东西,似乎还在动。

「去看看。」

我说了一声就走了过去,她俩也在我身后紧跟了过来。

走近看才知道是四个流里流气的人,不象是学生,倒像是一群小混混。中间的地上固定着一个尼龙大网兜,网兜里竟然罩着一大群广场鸽,不断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出去。他们其中的一个蹲下身去手伸进网兜里抓鸽子。看来是一群设网偷捕广场鸽的小流氓。

「你们在干什么?」

雅美问道。

那四个人闻声转过头来,望望我们。

「嘿嘿,没看到我们在忙吗?」

一个梳凤梨头的晃着腿说「你们早点滚开,少管闲事。」

「你说什么!嘴放干净点!」

这么嚣张,我一听握紧拳头就想上去,不过被雅美伸出一只手拦住了。

「你们怎么能抓广场鸽!」

萍儿望着那个凤梨头

叫到。

「要你管?再多事扁你!」

那个凤梨头说着,作了个揍人的动作。

「呵,这么多事的大波妹,要不要跟我玩玩啊。」

又是一个穿着喇叭裤的边说着边一晃一晃的往萍儿这边走过来,萍儿有些受惊的躲到了我身后。

「你找死啊!」

我看他那副痞像立刻觉得火大。

「给我放了那些鸽子!」

雅美突然说道。

「哎,又是一个管闲事的小妹子,」

喇叭裤望着雅美「哟,长得还蛮标致的吗。」

「我让你们放了那些鸽子,没听懂吗?」

雅美说着,走到那个网兜前。

「呵,够有胆色。」

那四个人立刻靠了过去,把雅美围住。我见状也立刻靠了过去。

「又不是抓你家的鸽子,干吗多管闲事!」

其中一个带太阳镜的问道,他手里还拿着一根棒子。

「不管是谁的,我不许你伤害这些鸽子!」

雅美对他叫道。

「不许?你说了算啊,我偏要你又怎么样!」

说着,他把手中的棒子狠狠的向网兜中的鸽子打去。

我们都明白,这一棒如果打下去,至少会有好几只鸽子惨死在棍下。

「啪!」

萍儿不忍心看,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可是一直盯着看的我却惊的合不拢嘴。

那一瞬间,雅美冲上前去用身子护住了网兜里的鸽子,那一棒却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肩上。我看到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一定是因为疼痛。

「雅美!」

我和萍儿同时叫了出来,想上前去,却分别被喇叭裤和凤梨头拦住。

「小白?」

雅美突然叫了出来。

「什么!」

我向网兜中仔细一看,有一只鸽子带着蓝色的脚环,那不正是小白吗?怪不得放学后没有见到它,原来竟被这几个该死的家伙抓住了。

「小白!我来救你了!」

说着,雅美开始撕扯网兜,似乎想把它扯烂后放出这些鸽子。

「你想放走这些鸽子?去死吧!」

太阳镜说着,高高的举起了棒子,准备向此时毫无防备的雅美的头上打去……

那一刻,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冲动,我闭上眼向那个太阳镜冲过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作,为了救雅美?还是为了救小白和这些鸽子?或者是出于自己的本能?我也说不清楚。

我只觉得我撞开了雅美,但太阳镜的那一下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背上,一阵剧痛从那里传来… …

我顾不得疼痛,起身抓住了网兜,咬着牙狠命的一扯。

「哧啦 - - 」网兜应声被我扯破,鸽子们哗哗啦啦的飞了出来。

一使劲,背上又是一阵剧痛。但是望着这些获救飞出的鸽子,觉得还是挺值得的。

「干的好啊,阿诚!」

雅美望着飞出的鸽子对我说。

「你没事吧,阿诚!」

萍儿说着,扑到了我的身边。

「还好,不要紧的… …」

我忍着痛报住萍儿。我只觉得雅美看了看我,就站起来扭过身去。

我心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难受吗?不知道在替她难受,还是在替自己难受。

也许她不想看到我和萍儿亲热的样子,可是之前她至少应该对我说一声谢谢或对我表示关心吧,如果她还把我当作是好朋友的话… …

「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

那一伙四个人对我们骂道「居然敢放走我们捉的鸽子!」

我忘了身边还有这些家伙,看来现在还不是思考问题的时候,我放开萍儿,站起

身来。雅美也转过身来。

「它们本来就是属于大家的,」

雅美抱着双手对他们说道「我们当然要放掉它们。」

「属于谁的我不管… …」

那个太阳镜说道「可是放掉了我们的宵夜,你们死定了!」

「什么!」

雅美似乎有些惊愕的表情「你说什么,宵夜… …」

「对啊,我们每隔几天都要捉一些回去杀掉吃,」

那个凤梨头说「可是这次却被你们放走了,该怎么收拾你们呢… …」

「杀掉… …」

雅美望着他们,好像受了很大打击,目光竟有些呆滞「你们把这些鸽子杀掉… …」

「哈哈,那又怎样。」

接着是那个喇叭裤「这次被你们放了,以后我们可以再捉再杀。」

「不可饶恕… …」

雅美突然抬眼望着他们,咬着牙,紧紧握着拳头,目光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你们统统不可饶恕… …」

「你说谁不可饶恕?去死吧!」

那个太阳镜冲上前去,劈头一棒向雅美打去。

「啪」雅美双手在头顶上交叉着,架住了打下来的木棒。

太阳镜惊讶的望着她,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温柔漂亮的少女居然挡住了他的攻击。

「向被你们虐杀的生灵忏悔吧!」

说着,雅美转身一个回旋踢,太阳镜立刻翻倒在地。那一脚似乎带着惊人的力量,连木棒都被踢成了两截。

我们都呆在那里了,愤怒的雅美真是惊人,甚至有些可怕。可她为什么听到那些人的话以后,变得如此愤怒?

「居然敢打我们,上!」

说着,剩下的那三个人便一人对一个的向我们三人冲来。

与我扭打在一起的是那个喇叭裤,一开始我就很想扁他,而且他还对萍儿轻薄。我将刚才的怒气一起泄到他身上,一会儿便摆平他了,不过自己身上也挨的不轻,手臂上还被他用匕首划了一下。我捂着伤处转身看去,雅美也已经将冲向她的那个家伙搞定了,身上似乎也受了伤,手里还拿着从对方手中抢来的匕首。没想到他们居然都带着匕首。

那萍儿呢?我突然心里一惊,糟了!萍儿真的不会打架,那冲向萍儿的那个… …

果然糟了,那个凤梨头此时正一只手勒在萍儿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握着匕首抵在她胸前。

「萍儿!」

我冲上前去。

「不要过来!」

那个凤梨头气急败坏的说「再过来我就刺了!」

「阿诚,雅美,你们救我… …」

萍儿含着眼泪望着我们。

「萍儿… …」

我望着她,心里一阵揪痛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放了她!这样下去只是浪费时间,对你没有好处。」

雅美望着他说。

「你放了萍儿!」

我对他吼道。

「不要逼我!我真的刺了!」

凤梨头说着,刀尖已经抵进了她的 T 恤衫内。

「不要激动!」

雅美不知道是对我叫还是对他叫「好吧,」

她随即说道「你说要怎么样才肯放了她吧,你说个条件吧。」

「我不要条件!我要你们都死!都去死!」

他似乎是惊恐过度,神志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了。

手中的匕首随着手一起剧烈的颤抖,随时都有刺进去的可能。

怎么办!怎么办?萍儿真的有危险了,在这种状态下,再这样拖延下去,萍儿她随时都有可能被… …

我什么都不管了,我要救萍儿… …就这样,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向萍儿那里冲过去… …

「啪

!」

我觉得脖子后面一阵生疼,接着顺着脊椎传遍了全身,我身子一软到了下去。

是雅美!我扭头望去,竟然是雅美一掌砍在了我颈部的后脑处,把我打倒在地。为什么… …

我伏在地上,只是用残留的意识支撑着自己,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不是说要他们都死吗?」

雅美说着,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从未见过的冷酷「那我就成全你!」

什么?我觉得自己听错了,那个凤梨头也是。他不知所措的望着雅美。

「我已经把他解决了,接下来… …」

雅美握了握手中的匕首「就是她了!」

接下来的一幕,也许我死都不会相信。

雅美握着手中的匕首,冲上前向萍儿刺去… …

她们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看不到匕首刺在什么地方,但是我分明看到了殷红的鲜血顺着萍儿的 T 恤衫流了下来,滴在地上,那个凤梨头也看到了,表情和我一样的惊诧。

雅美她居然… …居然刺伤了萍儿!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萍儿低头看了看,然后也是惊异的望着她,只是表情中多了几分疑惑「雅美,为什么… …」

「啪!」

还没等她话说完,雅美便一掌砍在她的颈上,可怜的萍儿立刻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她也已经解决掉了,」

雅美边说边望着那个凤梨头「接下来,就是你了… …」

那个凤梨头有多么惊恐,可以想象的到。萍儿也从他手中滑落,倒在地上。

他向后退着,雅美便向前逼着。

「饶过我吧!」

那凤梨头突然腿一软,跪在雅美面前。

「饶过你?」

雅美低头望着跪在面前的他「你做的事情不可饶恕!」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做那些事了,这次饶过我吧… …」

说着,他抱住雅美的脚咚咚的磕起了头。

我望了望萍儿,她倒在地上,双眼紧紧的闭着。

「萍儿… …」

我伸出手,想挪到她身边,可是我的身体一下都动不了了。

一切都结束了吗?我感到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扑扑扑… …

一阵声音离我越来越近,一会,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摩擦我的脸,我微微睁开眼睛,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我眼前晃动着,一只白鸽,是小白!

我放了它之后,难道它一直没有飞走吗?

小白啊小白,你为什么飞过来了,你是来找我的吗?你是来谢我救了你吗?

我一定会救你的,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了。

可是小白啊,你知道吗?我救了你,也救了你的主人,可是你的主人她却……她却… …

为什么啊,小白,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告诉我啊,这是为什么… …

第七章真相与真情

我感觉到眼前一片黑暗,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我想动,可是动不了,想说话,可是张不开口。

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哪里?我思索着,困惑着… …

突然,我眼前出现了两个人,两个女生,一个是雅美,另一个是萍儿。

「来啊,阿诚,我会做你的好朋友。」

说着,雅美对我伸出了手。

「来啊,阿诚,我愿与你真心相伴。」

说着,萍儿也向我伸出了手。

我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呆呆的望着她们。

「到我这里来… …我会让你快乐。」

雅美望着我说。

「到我这里来… …我会给你幸福。」

萍儿也望着我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仍旧呆呆的望着他们。

「不要去她那里!」

萍儿突然叫到「她在利用你!利用你跟她的好朋友关系来骗你做她的奴隶,来满足她自己的欲望!」

「是又怎么样?」

雅美也叫到「那你呢!你有什么本事让他幸福,让他快乐,让他跟着你!」

「我没有本事,但我会真心爱他!」

萍儿说到「会体贴他关心他,跟他一起幸福!」

听着,我不自觉的开始向萍儿那边走去。

「不许你抢走我的朋友,更不许你抢走我的奴隶!」

叫着,雅美突然抽出一把匕首,向萍儿刺去… …殷红的鲜血从她胸前流了出来… …

「阿诚… …我们来世再见了… …」

说着,萍儿倒下身去,紧紧闭上了眼睛。

萍儿!萍儿!不要啊!我想叫,可是叫不出声。

「不要啊!不要啊!萍儿!」

终于,我觉得自己突然叫出声来。

「阿诚?阿诚!你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有人在晃我「你没事了吗?醒醒啊!」

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觉得一片明亮,第一眼看到的是镶着瓷砖的天花板。

我扭头看了看,阿松坐在我身边。

「哦,你终于醒了。」

阿松望着我「没事了吧。」

「我这是在哪里?」

我边问他,边打量着周围。

「哦,你现在在医院里。」

阿松说着,给我递上一杯热水。「昨晚听雅美打电话说你们出事了,就赶过去跟她一起把你们送到了医院。」

哦,是这样。我回想着,原来刚才只是个噩梦… …

「萍儿呢?」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怎么样了?」

「她们就在那边啊。」

阿松说着,朝对面努努嘴。

我看过去,原来萍儿躺在对面的床上,雅美就坐在她身边,手臂上还缠着绷带。

「你没事吧,萍儿。」

我说着,下床往那边走去。

「哦,阿诚你醒了!」

雅美望着走过来的我,一脸欣慰的表情「看着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萍儿她怎么样了?」

我问道。

「她还没醒… …」

说着,她望了望仍然紧闭着双眼的萍儿「可能是惊吓过度吧,应该会没事的。」

「哼,算了吧!」

我对她说「你巴不得她永远不会醒来呢!」

说着,我想起来昨晚的事,还有那个噩梦中的情景。

「啊?」

雅美一副惊诧的表情望着我。

「哦,不是的,阿诚。」

但随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我想你误会我了… …」

「你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我想着刚才噩梦中发生的一切。没错,原因一定那样。

「别激动,你听我说… …」

雅美有些很着急的望着我。

「我什么都不要听!」

噩梦里的场面又一副副的重现「你太卑鄙了,你这个小杂种!」

「你怎么误会,怎么骂都可以!」

雅美似乎也生气了「但是我不许你说我是小杂种!」

「小杂种!小杂种!你就是小杂种!」

我脑海里闪过噩梦中萍儿到下去的那一幕「你给我滚!你离萍儿远一点!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雅美似乎还想辩解什么,但是却没有张嘴,只是咬了咬嘴唇,盯着我的眼睛,胸口一起一伏,看来很生气的样子。

那种眼神像是什么呢?怨恨?伤心?失望?难过?都不像,但似乎又都有。

随后,她把头发一甩,转身走出了病房。

「雅美,你等等… …」

阿松随后追了出

去。

她生气了吗?是不是我真的骂的有些过分?我在那里愣愣的想着。但是她……

「阿诚… …」

身后突然传来萍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是萍儿!萍儿她醒了!我赶快坐在她身边。也许是刚才跟雅美的争吵把她惊醒了吧。

「萍儿,真是太好了!」

我一把抱住了她,又想起了那个噩梦「我真担心你永远都醒不过来… …」

「别说傻话了… …」

她把我推开一点,望着我的眼睛说「我这不是没事吗?」

「怎么样了?你的伤不要紧吧!」

我连忙握住她的手问道。

「伤?什么伤啊?」

她一脸迷茫的表情望着我。

「你胸口的刀伤啊?」

我觉得很奇怪。

「没有啊,我胸口哪里来的刀伤啊?」

萍儿更奇怪的望着我。

「没有可能啊… …」

我望着她说到「我当时看到雅美她… …她把你… …」

「哦,你说那个啊。」

萍儿望了望我「她冲过来,可是并没有刺到我身上啊… …」

「没有?怎么可能… …」

我有点不解「可是我看到当时你在流血啊… …」

「不是,那不是我的血。」

萍儿摇了摇头「那是她的血… …」

「啊?」

我有些疑惑了「她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冲上来,把手档在我的胸前,然后把刀刺在自己的手臂上。」

萍儿望着我「然后她的手臂开始流血,就是这样。」

「什么?」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也觉得很奇怪… …」

说着萍儿低下了头「我正要问她时,她就把我打昏了… …」

啊?我回忆起当时的情况,的确是这样,萍儿一脸惊恐与疑惑的表情正要问雅美时,被她打昏了。还有当时她俩贴的太近,我和那个凤梨头都只是看到在流血,却不知道是谁的血,没想到却是雅美她刺进了自己的手臂,然而在当时那个情况下,谁都会认为是萍儿被雅美刺中然后流血… …

可是雅美为什么要那样做… …为什么?看来,我真的是误会她了… …

正在沉思中,阿松进屋来了。可是只有他一个人,大概雅美没有被他劝回来吧。

「你们这是怎么了啊!」

阿松一进屋就问到。

「也许我们发生了一些误会。」

我解释到「我刚才不该那样骂她,所以她生气走了。」

「唉,你的确不该那样。」

阿松叹了口气坐下来「你知道吗?昨晚她在这里守着你们,应该一夜没睡,直到我今早来的时候她还在这里,可是你刚一醒过来就那样骂她… …」

听了阿松的话,我不由的一阵愧疚。看来我真的是太爱冲动了。

「而且… …」

阿松又继续说到「作为她混血儿的特殊身份,你更不应该那样骂她… …」

对啊,我突然忘了雅美是中日混血。我却骂她是小杂种,这种说法对一个混血儿来说的确是难以忍受。

「我错怪了雅美,我对不起她… …怎么办… …」

越想,我越觉得内疚,开始揪着自己的头发。

「不要难过,阿诚。」

阿松拍拍我的肩膀「雅美会理解你,原谅你的。我相信她一定会的。」

「你怎么知道,为什么… …」

我抬头望望阿松,觉得他是在安慰我。

「因为雅美小姐她是一个善良体贴的人,」

阿松说着,站起身来

,走到窗边,向外望去「她很会理解人,我跟了她这么久,还是比较了解她的。」

「是吗… …」

说着,我也站起身来,走到阿松身边,向窗外望去。

「阿松啊,」

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望着他说「你跟雅美住在一起,跟她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阿松也望着我。

「对,你是不是她的… …」

我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是不是她的奴隶?」

「奴隶?」

阿松一惊,望着我。

「没错,她的确有这方面的爱好,」

说着,阿松又向窗外看去「以前可以说有过这样的经历吧… …我曾经和她是这样的关系。」

「以前?曾经?」

我不解的望着他,想起了雅美给我说过的一些话。

「是啊,可是现在并不是为了这些跟她在一起,」

阿松继续说着「她可以说是我的恩人,我是为了报答他才会这样对她。」

「报答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我更加疑惑的看着他「如果不介意的话,阿松,你能跟我讲一下吗?」

阿松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会。「好吧,」

他说到「这一切都是从我上大学那年开始的… …」

于是阿松便开始给我讲述她跟雅美的事情。

原来阿松在考上大学后不久,他父亲经营的一家小公司因为被卷入一场意外的经济纠纷案而破产,他的父亲也因遭受打击而得病卧床不起。从小到大都一帆风顺的阿松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挫折,在经济上遇到了困难,在精神上也受到很大的折磨,他几乎无法继续学下去,可是他的父亲坚决不要他辍学。因此阿松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与郁闷中。

当时跟阿松同班的雅美后来渐渐知道了这些事情,便开始帮助阿松,在学习上勉励他,在精神上开导他,在生活中关心他,为了减轻阿松的生活负担,雅美还让他退掉租来的房子,搬到自己的地方去住,同时开始照料他的生活。

就这样,雅美在精神上和经济上都给了他很大的帮助,使阿松慢慢度过了难关,重新振作起来。阿松的振奋自然在无形中给了他的家庭,给了他的父亲莫大的鼓舞与欣慰。终于,他的父亲在一场上诉中获胜,在经济上得到了很大的补偿,使阿松家摆脱了困境,条件重新好起来。

阿松很感激她,想要报答她,可是不知道该从什么方面报答她。他渐渐的开始发现雅美有着很特殊的喜好,于是便开始在这方面满足她,伺候她。雅美没有拒绝,于是他们便开始了这种关系。但是雅美从来没有要求阿松为她做什么,每次都是阿松主动的心甘情愿的服伺她,她也欣然接受了。接着他们就保持这样的关系直到现在。

「如果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阿松说着,仍然很感动「我很感激她,当然要更要报答她。」

「原来是这样… …」

我说到。没想到雅美和阿松的过去,居然还有这样一番经历。

原来雅美是这么善良体贴的女孩子,在阿松最困难时给了他莫大的帮助。

难怪阿松会那么对她,无怨无悔的伺候她。换了我,我想我也会一样的。

可是我呢?我却会那么的去猜测她,误解她… …想着,我又是一阵愧疚。

雅美,我对不起你,你会原谅我吗?

可是我不理解的是,昨晚那时候她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把我打昏,还要刺自己的手臂

?

「对了,时候不早了,准备吃饭吧,」

阿松说着,打断了我的沉思。「下午不是我们的期末设计测评吗?千万不能耽误了。」

期末设计?对啊,今天下午就要测评我们的期末设计了,也就是以前说的决定命运的时候。

「阿诚的期末设计做得怎么样?」

阿松说着,望了望我「一定很不错吧!看你最近学习那么努力。」

做得怎么样?我苦笑了一下。为了编写那个病毒程序,我的期末设计一点都没做,等着那个病毒发作让雅美的成绩作废。

等等,病毒?对了,我居然还在用那个病毒害雅美!该死,我怎么会这样!

可是… …如果不这样的话,那我就会成为雅美的… …然后我跟萍儿说不定……

想着,我有些犹豫了,望了望躺在病床上再次睡着的萍儿。

不行!我马上转念一想,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能再做出对不起雅美的事情了!否则我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

我要告诉雅美,我要赶快通知她!已经中午了,否则就来不及了。

我拿起了萍儿的手机,马上给雅美拨过去。「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服务暂停中… …」

「该死,雅美的电话怎么搞的!」

我又气又急。

「你说她的手机吗?」

阿松望着我「大概是昨晚出事时弄坏了吧,她让我帮她拿去修了。」

「什么!」

我叫到。真是不巧,坏的这么不是时候!

「我刚才的时候出去追上她了,」

阿松又说到「她走的时候好像说中午要在咱们的实验室调试设备,就直接去那了。你找她有事吗?」

「是啊,急事!」

我想着,实验室里没有电话。上网吗?她中午一般不上网。

没时间了,我直接去实验室找她吧!

「阿松!」

我抓住他的肩膀「我去实验室了,萍儿中午暂时就拜托你照顾了!」

说完,一扭头便冲出了病房… …

「等等,阿诚… …」

身后传来阿松的声音。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可是我没跑几步,又转身奔回病房。

「阿松!」

我站在病房门口对他叫到「我们现在是在哪家医院!」

「第二人民医院,出门坐 1 0 2 路电车到学校。」

阿松望着我「我刚才就想给你说这个… …」

于是我再次冲了出去… …

「对不起,让一让!」

我在医院的人群中穿梭着,跑着跑着,觉得缠在手臂上的绷带好像散了一些,在跑动中挺碍事的,我干脆把它全部扯了下来,扔在身后… …

搭上了电车,我便找了个离下车门最近的位子坐下来。一路上,我还在想着上午的事,到了实验室,见到雅美以后,一定要亲口跟她道歉!我对自己说。

下了车,我又是一路狂奔的来到了实验室,网络与多媒体实验室,那个我熟悉的地方。

「咚!」

我一下推开了门。

果然,雅美在那里。她正弯腰调试着投影仪。

她直起身来,望着站在门口的我,表情中带着几分惊讶,也许没想到我会现在出现在这里。

我慢慢的向她走去,她也就站在那看着我慢慢的走来,似乎明白了几分。

近了,我们两个面对面的站着,都不说话,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突然觉得周围好像安静了下来,似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

「对不起,雅美… …我… …」

我先开口打破了静寂,看着她缠着

绷带的手,顿时又一股愧疚之意袭上心头。

「不用说了,什么都不用说了,」

雅美打断了我的话「看着我的眼睛… …」

我看着她,美丽的长发,妩媚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宽容与理解,又带着几分柔情。

于是我们又是这样不说话,相互望着,是眼神的交流,更是心灵的沟通。

「现在你觉得还用说什么吗?」

许久,她打破了沉默。

「雅美… …」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谢谢… …」

是啊,这一个宽容理解的眼神,胜过千言万语。

「小傻瓜… …」

她望着我头上的汗「干什么跑那么急呢?」

对啊,我这么急匆匆的跑过来是要告诉她… …

「雅美!」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说了出来「你的电脑里有病毒,你的期末设计… …」

「呵呵,你终于把你的杰作亮出来了啊… …」

我还没说完,她又打断了我的话「在这个紧要关头亮了出来… …」

我的杰作?我望着她「难道… …难道你已经知道了? … …」

「你放心吧,这些我已经安排好了。」

雅美闭上眼睛,微微一笑对我说。

「安排好了?」

我不解的望着他「什么意思?」

「先不要问这些了,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问,」

她说着看看我「等这次测评完以后我再一起告诉你。」

是啊,想想看我还有很多弄不明白的地方,比如昨晚的事,还有她的期末设计。

「你还没吃饭吧。」

她突然问我。我想想看,点了点头。

「我中午在这里吃过了,我那边还有点东西。」

她向自己座位上示意一下「你赶快去吃了来帮我调试投影仪还有功放,下午要用。」

我点了点头。雅美座位上还有一份便当,我打开吃了起来。坐下来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快被汗湿透了。扯掉绷带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渐渐的,同学开始陆陆续续的来了,快到齐的时候,我看到阿松也赶了过来。

「萍儿一切 O K ,在医院等你。」

他看到了我,做了个 O K 的手势给我说到。

「 O K ,那谢了!」

我说着给他回了个手势,然后便回到各自的座位上了。

雅美她是怎么发现病毒的?我坐下来以后,又开始想。那她又怎么知道是我写的?那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还有她说的安排好了是什么意思?

「好了同学们,安静一下。」

雅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她已经站到了前面的讲台上「人已经到齐了,那我们准备开始吧。」

「导师把这次测评任务交给了我,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她望着大家说道「那么,就从我的开始吧… …」

说着,她取下了胸前的 U 盘,插在主电脑上,打开了投影仪。

难道她是把自己的程序放在 U 盘上,所以没有被感染?我想着,没有道理啊,那她怎么会知道病毒是我编写的?

「我的设计便是这套 N C O S ,」

说着,雅美打开了她的程序「也就是 N e t w o r k C o m p u t e rO p e r a t i n g S y s t e m (网络并行计算机操作系统) 。」

网络并行?也就是网络上的计算机一起运行?等等,怎么觉得有些熟悉… …

「不过首先要感谢的是阿诚同学,」

她说着

,打开了程序的源代码「因为这套系统的核心部分由他编写。」

什么?由我编写?同学们都向我看来,我却一脸的茫然。

我抬头看了看投在荧幕上的那些程序源代码,我怎么觉得这些代码有些… …有些亲切感?难道… …

没错,绝对没错!我仔细看看,那不正是我所编写的病毒程序的部分代码吗?

我一下呆在那里了,那些代码我已经加密了,难道雅美破解了病毒程序以后,经过修改成为这个 N C O S ?

「阿诚同学在编写的过程中引入了 N C (网络并行计算机)的思想,」

雅美接着说「它不同于我们常用的 P C (个人计算机) 。」

「 P C 的特点就是独立运行,它的承受能力只与它自身的配置有关,所以就算再高配置的 P C 也无法承受太大的运算量,如果让它超载它就会死机,会让系统崩溃。而没有运算时 C P U 资源又白白空闲浪费。」

雅美说着,望了望大家。

「就象是一个人无法与外界、与别人沟通交流,有了烦恼,有了忧愁只能自己承受,这样再坚强的人也会崩溃。而没有任何事情来思考时,又会觉得寂寞与空虚。」

下面的同学一片安静,都在静静思考着她说的这些,我也是。

「而 N C 的特点就是并行,它会联合网络中所有的计算机一起运行。当某台计算机无法承受当前的运算时,它会向网络中的其他计算机发出请求,把超负荷的运算量分给他们。而当它自己空闲时,又会随时接受其它计算机的请求,替它们分担负载。就这样,所有的计算机相互支持,并行运算,所以这样的系统能够稳定可靠的运行,很少会崩溃。」

「就像是人与人之间需要相互理解,相互支持。能做到这些,便能够相互承担忧愁,分享快乐。当他遇到困难时能及时得到别人的帮助,而自己又能够及时帮助别人,为别人带走烦恼。这样大家便会是一个整体,每一个人都会觉得幸福。」

雅美继续说着,而下面同学也在继续思考着。

「就是为了这些,为了研究怎么样能够更好的让计算机通过网络沟通,所以有了我们的这个网络组,这也是我们的学习目的。但是希望我们更要学会人与人的沟通,大家能够相互理解,相互支持,相互帮助,相互宽容,彼此没有隔阂。这也许就是阿诚同学写这个程序的目的吧,我说的没错吧,阿诚同学。」

雅美说着,望了我一眼。

什么?我一愣。所有的同学又都向我看来。「哗!」

同学们突然鼓起了一片掌声。

我不由的低下头,觉得受之有愧,其实雅美说的这些宽容与理解,却正是我自己缺少的需要学习的啊。

而且我写这个程序的目的… …竟然是为了害她… …

「所以呢… …」

台上的雅美继续说道「这个应该算是我和阿诚的共同设计吧。」

共同的?我一愣,竟然把那个 N C O S 程序,也算成我的期末设计?

「我只是完成了外部的开发,所以如果两个人按 1 5 0 分算呢,其中只有 60 分属于我,而剩下的 9 0 分则因属于阿诚,我想这就是我们的期末设计成绩吧!」

什么!我觉得自己听错了,雅美她… …她竟然给了我 9 0 分!

平时

的期末设计 3 0 分算及格,能拿到 6 0 分就是好成绩, 7 0 分的人就很少, 8 0 分以上就更是稀奇了,她居然… …

「好棒啊,阿诚!」

「不愧是阿诚!」

「怪不得你学习那么努力!」

是同学们的一片赞许声。

我再次低下了头,这让我怎么说呢,我原本为了害她写了这个病毒程序,她却把这个破坏性的程序改成了一个完备的系统,然后把功劳让给了我… …

等等,我 9 0 分,她 6 0 分,也就是说,我赢过她了?

可我心里没有先前想象的那种喜悦,而是一片愧疚与茫然。

雅美,为什么你会这样对我,为什么啊… …

「好了,我和阿诚的就到这里了。」

雅美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那么,下一位同学… …」

说着,她走下了讲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又一位同学上台开始讲了。

看着雅美,我仍思在索着,想着从那次决定跟她比成绩以后一直到见到萍儿,到昨晚,再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越来越多的疑惑与愧疚出现在我心里。 … …

终于,最后一个同学讲完了,雅美总结了几句,便宣布下课了。同学们陆陆续续的离开,雅美也站起身来走出门去。

我这才一怔,连忙站起身来追了出去。

「雅美!」

我追上去,在图书馆前的那个大广场上叫住了她,在那个美丽而又熟悉的地方。

「雅美,为什么。」

我望着她「告诉我一切都是为什么?」

「哦?那你想知道什么?」

雅美仍然没有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说。

「那… …就说昨天晚上吧。」

我又看到了她手臂上的绷带。

「昨晚吗?昨晚那时你真的不够冷静。」

她说道「当时的那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已经不懂得了思考,你却那样冲过去,他可能一激动就把匕首刺进去… …」

是啊,当晚我只是一心想救萍儿,便冲了过去。雅美她会把我打倒,原来是怕那个凤梨头一激动伤着萍儿。

「他的精神已经有些因极度慌张而错乱了,接来会做什么他自己都控制不了」雅美继续说着「所以要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击跨他的心理,让他放弃人质。」

没错,当时那个凤梨头情绪已经有些失控了,就算我没有冲过去他随时也有可能刺伤萍儿。

那击跨他的心理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解的望着她。

「你想想看,」

雅美继续解释道「如果你是罪犯,你的人质被对方毫不留情的解决掉了,而且对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那本来就很心虚的你,还有勇气继续撑下去吗?」

原来是这样!所以当时雅美她才会说那些话,她让我们误以为是她刺伤了萍儿,正是为了让那个凤梨头心理防线崩溃,放下了已经没有人质意义的萍儿。

她那么做,她刺伤了自己,原来是为了救萍儿… …

「雅美… …」

我望着她,声音有些哽咽了「为什么你会那样帮我们,还有这次期末设计……」

「你花了很大的精力去写那个病毒程序,不是吗?」

雅美突然这么说,让我一惊「我早就发现了那个病毒程序,而且从代码加密算法的风格上看,就知道是你的杰作。」

原来是那样,她早就知道是我了,可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