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富家千金胯下气味系文章
胯下气味系文章,对胯下气味描写非常细致,希望大家喜欢。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南风薰得游人醉,莫把杭州当汴州。
时值南宋初年,徽钦二帝被金所掳,康王南渡,在临安即位,称为高宗,成为偏安之局。
此时国家元气稍定,恰于临安勾栏瓦市之中,一名青年发明出世上第一台蒸汽机。
江南士绅以蒸汽机之伟力,获取世间前所未有之财富。
忽忽数十载,高宗传孝宗,孝宗传光宗,光宗传宁宗,江南之地已是工厂遍布。
宁宗庆元五年,江南士绅勾结江湖人士,以火枪队推翻大宋,扶持傀儡刘庸称帝,建立汉朝,史称后汉。
新帝国北亡金国,驱逐蒙古,南取印度,东征日本,开疆拓土,将帝国的边界拓展至大西洋东岸。
又以轮船之伟力,横跨太平洋,发现新大陆。
古今东西,从没有过这样的帝国。
然而工业革命和地理大发现带来的,不只是财富和繁荣,这一时期,社会思想发生剧烈动荡,朝政腐败,社会黑暗,世风日下,财阀军阀并起。
也是在这样的时代,世界上出现了一种人,一种被称为「性变态」的人。
这就是一个关于「性变态」的故事,是只有在这个最淫乱的盛世才能诞生的故事。
第一章:玉胯飘香
黄昏,黄昏前后。
云是红色的,山是红色的,夕阳似乎将一切都染成了红色。
列车缓缓靠入站台,凌云急切走向列车的末尾,那里正是特等车厢的所在地。
他是杭州城里的捕头,新官上任便遭遇大案,还好这件案子引起了上峰的注意,六扇门立刻从京城派来高手,帮助其查案。
这位高手来头实在不小,凌云心里不禁将她的资料又回顾了一遍。
姓名:南宫可儿年龄:24身高:五尺三寸(176cm)
武功:流派甚杂,无固定兵刃出身:祖父有军功,累升至一品提督,总管印度军务。父中榜眼,自翰林院编修,积官为大学士、正一品。母为山西豪门阎家次女,其父阎震为山西首富,控制山西五成煤矿,并建立汇信银行,生意通达四海。
本人资历:无资料。
官位:京城锦衣卫高级搜查官,兼任六扇门高级督察。
凌云恭敬地等在特等车厢门口,只见走出车厢的,全是达官贵人和他们的家眷,光是美女就出现了七个。
很快他就看见了那名南宫大小姐,她的气质与别不同,很好辨认。
「真是一位不世出的美人。」
眼如寒星,肤如冰雪,一双红唇,却宛若五月处绽的玫瑰。如此精致的五官,简直就是希腊神庙中的女神浮雕。
修身的上衣将她的胴体紧紧包裹,挺翘的乳房高高隆起,衣襟成V字形,隐约露出一丝雪白乳沟。
黑色绸缎束腰将她的纤腰勾勒,那腰就像柳叶一般轻柔。在这柳腰之下,是她柔而宽的胯部,她的下身穿着黑色紧身长裤,将她的美腿美臀细细描绘。
在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缎面高跟鞋,玉白的脚背和脚腕露出,撩人心弦。
凌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他不自觉地瞟看美人的双腿,它们被紧身的长裤包着,十分修长。
小腿纤细,大腿丰满,恰到好处,凌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跳在加速。目光向上,想看美人的裆部,但上衣的下摆正好挡住了。
南宫可儿走近了,他只好强行让目光聚集
在美人的脸上。
她的脸也美过头了。
而且不知怎么的,凌云只觉得她的脸也很性感,比别的美女张开双腿,在你面前自慰还要性感。
「南宫,南宫大人?」
「我是南宫可儿。」
不得了,这御姐连声音都是性感的,她一开口,凌云就觉得鸡巴在发胀。
「下官是杭州府捕头,凌云。」
「凌捕头,这是我的官文。」
凌云接过官文,看到其上有刑部和锦衣卫的官防大印。
「南宫大人,我已备好车马,请让下官陪同大人先到酒店安顿。」
「麻烦凌捕头了。」
马车之上,凌云正对南宫可儿而坐,他不敢多看她,担心多看几眼自己就会失态。
她的腿很长,臀也很翘,她的右腿叠在左腿上,穿着高跟鞋的美足翘起,随着马车晃荡。凌云低头,正好看见。
太白了,她的脚腕太白了,皮肤太细腻,如若玉雕。
不过这脚儿不是玉雕,因为天下没有会发出香味的玉。
凌云有点难以自持,这时南宫可儿向他问起案情。
「这次的受害者,是裴家的大小姐,裴诗思。」凌云说。
「就是有杭州城第一美人之称的那个裴诗思?」
「是的,她也是著名照片作品《镜中花》中的那位女子,因此远近闻名。所以她失踪之后,我立刻拍了一封电报给上峰。」
「你做得很好。」
「可还是晚了。」
「你们现在有什么看法?」
「衙门里的老捕快认为,这件案子,是强奸团所为。」
「强奸团最近在整个东亚连犯大案,他们的确嫌疑很大。」
「可是下官另有看法。」
「说来听听。」
「以下官之拙见,这件案子最有可能是采花淫兽伊吹所犯。」
「采花淫兽伊吹,我想起来了,他之所以不叫淫贼,而叫淫兽,就是因为他和强奸团一样,在将受害者奸淫之后,会将对方杀死。不过他在十年前虽犯案颇多,但最近几年已经销声匿迹了。」
「的确如此,但强奸团和淫兽虽都要杀人,但杀人的目的却是不同的。」
「强奸团的手法我见过,他们杀人毫无疑问就是为了灭口。」
「南宫大人所言极是,也正因为如此,被强奸团杀死的受害者,死前往往会遭到性虐待。」
南宫可儿看着窗外,平静地说:「而她们死后,尸体常常被高度破坏,甚至被进行羞辱性的展示,那些犯案现场,我也见过几个。但····采花淫兽伊吹却完全不同。」
「是的。」凌云看着南宫可儿的侧颜,此刻黄昏未退,华灯初上,昏黄的光照在她的颜上,黑色的长发亮晶晶的,神话中的仙女只怕也不过如此。
「伊吹的受害者虽然也会死,但死相却极为平静。」南宫可儿说。
「是的,我有一种猜想,只是····有些太过离经叛道。」
「你说吧。」
「我想伊吹杀死受害者,目的并不在于灭口,而在于占有。」
「占有?·····你继续。」
「以我研究过他的诸多案例来看,我甚至怀疑他对自己的受害者带有爱意。」
冷艳的御姐看着窗外,沉思片刻。
凌云看着她,看见V形的衣领露出骨感颈窝,还有雪白的胸口和乳沟,让凌云的心跳难以平静。
她说:「其实我也有同样的想法,伊吹甚至是用能让受害者感到舒服的方法将对方杀死,就像一种仪式。」
「婚礼,就像婚礼。」
「婚礼?」美人喃喃
自语「····杀死对方···彻底占有·····」
南宫可儿转头看他,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
绝色美人的凝视,让凌云心中一荡,他悄悄深呼吸,立刻闻到这性感御姐身上的香味。
那是香水后调和成熟女体气味的结合,就像春药。
凌云突然有些局促,南宫可儿缓缓说:「凌捕头,给我介绍一下这次的案情吧。」
凌云拿出笔记本,向南宫可儿读出裴诗思案件的资料。
三天前。
裴府。
在花园深处的一座小楼,就是杭州第一美人的居所。
小楼为池塘假山环绕,幽静清雅。
此刻夜已深了,绝丽的美人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
她年芳十八,仍未出嫁。美艳的胴体已经成熟,却无人来采摘,渐渐的,这对她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折磨。
当她躺在秀床之上,淫秽的幻想就难以自制地出现在她脑海中。
她知道,这叫性幻想。
她虽常在闺中,却知道得很多。
这已经不是工业革命之前了,改良蒸汽机的发明已是百年前的事了。报纸和杂志已经变得普遍,在报纸的五版六版上,常常出现一些香艳的小故事,裴诗思看着那些小故事,懂得了很多。
她常常春心荡漾,却无人能懂。
躺在秀床之上,美人春睡,月光就洒在她身上,看上去冰清玉洁。
然而她的脑海中,却被无尽的性欲潮汐所淹没。
就在今天,杂志上的一篇文章吸引了她。
文章上讲述了一个采花淫贼和富家千金的故事。
故事上说,那名采花淫贼每晚潜入千金小姐的闺房,以迷药将其迷至半晕,然后对她施以奸淫。
他带着爱意抚摸她的身体,亲吻她的嘴唇,还把大手伸进她裙底,在她两腿之间那最为敏感之处揉搓,直至女孩攀上高潮。
裴诗思悄悄看完这篇文章,悄悄把这本杂志藏了起来。
而到了夜里,当她躺到床上,文章中的故事又浮上心头。
在她的脑海里,她变成了那个千金小姐,她被淫贼迷晕,半梦半醒,而淫贼的手,伸进被子里,伸进···她的睡裙底下美人的身体燥热了,她感到胯间酸胀,她的阴蒂硬了,慢慢勃起,碰到了睡裙的内侧。她不禁动了一动,阴蒂和睡裙轻轻摩擦了,就这么一下,下体上的快感就在她纤细的神经内肆意延绵。
她不敢再动了。
但睡裙被被子压着,从她微微分开的两腿间凹陷下去,压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阴蒂上,这样的感觉有些舒服,好想再动一下。
在一年前,她才第一次自慰了。
已经发育成熟的身体,再也无法忍耐,那天又看到了报纸上的香艳小文,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在一场淫秽的梦里惊醒。
醒来便发现,胯儿湿了,湿透了,连屁股下的被单都湿了一大块。
她在那些小文里读到过,知道这是高潮。
第二天下午,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然后将自己的处子香胯顶在了方桌的桌角上。
全身都很燥热,但胯裆里热得吓人。她前后耸动,隔着纱裙,与桌子角摩擦,那种感觉太舒服了,从没想过世上还有如此舒服的事情。停不下来,根本就停不下来。
她的胯耸得越来越快,紧接着,就好像什么东西要从下面出来了一样,整个身子突然好酸,浑身颤抖,停不下来。
她那时以为自己要死了,大量的水从下面流出来,那些水好热好热,喷得双腿
内侧到处都是。
脑袋里全是一种,一种舒服过头了的感觉,好像飞起来了,升天了一样舒服。
接着她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无力瘫倒在方桌上,趴着,不停喘气。
胯下的水儿把裙子弄湿,还在地上滴了一小摊,她的美裆夹着桌子角,久久不愿放开。
「我做了这样的事情·····」
倾倒杭州城的第一美人,就这样亵玩了自己的身子,完成了第一次自渎。
之后,她每周都要自慰,但她不敢用手自己摸穴,每次都是把胯裆顶在桌子角上摩。谁能想到,这倾倒众生名美人,一天一天的,都把自己给了一张桌子。
桌子就像情人一样,一次次享用她的香胯,直到两个月前,她才第一次用手,把自己摸到了高潮。
从此以后,她没少在床上自慰。每次自慰都会喷出很多,将床单打湿,一滩一滩的。当那些水渍干掉,就成了一个个淡淡的圆形痕迹,光线不强的时候看不到,但用手摸,能摸出来。
今晚她又想自慰。
胯裆里已是十分酸胀,浑身没有力气,也睡不着。
脑里全想着那个淫贼,闭上眼睛,似乎那个淫贼就在她身边,他正放出迷香,要把自己迷晕。
可人儿的手开始往下伸,滑过小腹,到达胯间。
饱满的红唇轻轻张开,晶莹的双眸紧紧闭上,秀眉微蹙,她美丽的容颜已经脱力。
因照相技术的出现,她的美颜变得远近闻名。从京都到爱尔兰,多少男人为她的容颜所倾倒,但又有几人会想到,照片中端庄的美人,现在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柔弱、无助、性感,似乎有谁在伤害她,然而伤害她的正是她自己。
她的手指按着睡裙,插进两腿之间,手指隔着薄纱,就按压在自己的外阴上。
「啊~」
这声啊,叫得楚楚可怜。
「呃——!」碰到阴蒂了。
她的声音清脆而娇弱,平日说话就好听,何况像现在这样呻吟。
手儿一旦抚上了胯儿,可就停不下来了。手指一次一次地深入,然后退出,就在外阴上摩擦。现在若有人能看到她,会发现在她裆部的位置上,被子一次一次拱起,然后降下,频率还不慢,这样下流的场面,竟然是在杭州第一美人身上发生的。
随着手指的揉动,胯间已经烫了,清澈的水将睡裙打湿,淫乱的味道就在被单下弥漫。
在裴诗思的脑海里,现在是那淫贼在摸她,别人都不懂她,但他懂,他知道,她是一个淫乱的女人,他还这样说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淫乱的女人。」
他就这样在她耳边轻声说,侮辱她。
但她极力辩解。
「不,不是的。」
「还说不是,你每天都要自渎吧?我每天都看着呢,我每天都会来你床边偷看你,你自己用手摸穴的样子,简直骚到不行,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像小说里写的,裴诗思的幻想中,淫贼就用这样下流的话语来作践她,但她,就像小说里的女主角,不知为什么,越被羞辱,就越是兴奋。
「不~」她真的叫出来了。
她的手越来越快,胯间越来越舒服。
没有人懂她,所有人都把她视为女神,然而她,却想尝尝当女人的滋味。
但没有人懂她,除了那个淫贼。
「呃~」
想到有人在偷窥她,她好兴奋。
性感的身子也扭动起来,月光洒在她身上,很美。
「啊~~」
她的呼吸变得急
促,心跳越来越快,身子沁出香汗,胯间已经湿透。
就在这时,她闻到一阵幽幽的兰香。
远远的,似真似幻。
身子好舒服,那兰香是真的吗?
手越来越快,好像要来了。
渐渐的,觉得身子好软,使不出力来。
渐渐的,手也使不出力来了。
意识有些模糊,似乎要睡着了。这种经历以前也有,有时自慰过一次,再摸胯儿,想再要一次的时候,有时会自己就睡着了。
就像现在,迷迷糊糊的。
要睡着了吗?
手还微弱地在胯间揉,兰香越来越浓郁,接着就隐隐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走过来了,就在自己床边。
他是谁?
眼睛睁不开,好想睡,迷迷糊糊的,无法思考。
那人抓住她的被子,缓缓拉开,他的动作很轻,但被子还是被整个拉开了。
裴诗思穿着睡裙的身体,已经完全显露在那个人面前。
那人说话了。
「真美。」
他是个男人。
月光照耀,她真的很美,这种美是最灵巧的匠人也无法复制的。
仙女般的人儿,无力地昏睡着,身着白色睡裙,纯欲交织。她的右手就在自己的胯间,刚刚还在抚胯,而胯裆位置的纱裙,已经被沁湿,淫乱的骚味从那里幽幽飘散出来。
十八岁的女神初长成,处子美穴从未被污染,这是少女最初的骚味。
她十四岁就因一张照片成名,而此刻,她那著名的容颜就在男人面前,唾手可得。「你真美。」
男人看着床上春睡的美人,心里生出一股感动。
他的手轻抚过十八岁女神绝美的脸蛋,又滑,又暖。
他的目光聚焦到少女娇嫩的唇上,那唇饱满而柔软,粉粉的,诱人亲吻。
「这还是你的初吻吧。」
男人捧着裴诗思的脸,靠近她的唇,立刻闻到她口中呼出的,健康少女的口水味。都说呵气如兰,但兰香哪里比得上这味道。男人闻着,鸡巴就胀起来了。
「你的初吻是我的了。」
男人轻轻向裴诗思唇上吻去,夺走了她那被无数人渴望的初吻。
很软,很香,很暖。
「呜~」美人微弱的叫了一声。
她现在已是半梦半醒,她甚至以为自己睡着了,以为这是个梦,而男人是梦中的淫贼。
她的嘴唇轻轻蠕动,感受男人的亲吻,而她的右手,又开始无力地在胯间揉搓。
「啊~」她娇柔一叫,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了。
男人闻到她脸上香香的气息,还有口中呼出的诱人女香,他偏过头,也张开嘴和美人的嘴儿相接。
然后,他将舌头伸进了裴诗思的口中。
碰到了,碰到了美人的舌头。
令他意外的是,裴诗思的舌头并没有反抗或躲闪,矜持的少女当然也没有迎合,但她只是一动不动,任由男人享用她的香舌。
太滑了,如此美丽的仙女的舌头,太滑了,舔起来太舒服。
男人的嘴和裴诗思的嘴垂直交错,男人张大嘴,这清纯仙子竟然也张开自己的香嘴儿,互相将对方的嘴包着,男人毫不费力,将舌头伸到那暖香嘴穴的深处。
他的舌头开始舔弄美人的整个嘴穴,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地舔。
他在上面,裴诗思在下面,他的口水不住流出,就直接流进美人的嘴里。
倾城丽人口中的液体越来越多,她本能地吞咽,将男人的口水全部吞到身体里。
她从没接过吻,但她好喜欢接吻,她好喜欢男人吸她的嘴,喜欢男人把舌头在
他的嘴里搅动,还舔了她的舌头。
这个感觉好舒服,而且撩起她的情欲。
她的右手,就在自己胯裆里不停揉。
只可惜她现在使不出力来,揉的力气很小很小,她好想更用力地揉,更想·······男人帮她揉。
男人的舌头舔过了尤物口中的每一寸,每一寸都染上了他的味道,每一寸都因他的舔舐而变成了二手货。
用过了,男人想,每一寸都被我用过了。
杭州第一美人的初吻被彻底夺走,一寸都没有留下。
男人又用舌头卷,吸食美少女的香唾,阵阵清甜入口,真是享受。
这时男人才放开她,口里还在簌簌地吸,两人的嘴唇上,连接着唾液形成的银丝。
银丝迅速滴断,男人俯视裴诗思,又看向她的嘴儿,太美了。
刚刚被夺走初吻的唇,被唾液打湿,全湿了,亮晶晶的,太美了。
本是无比纯洁的唇,现在却染上了淫乱,更是勾人。
男人站起来,看着床上的美人无力地躺着,兰花般的手就在自己的香胯里揉,月光洒在她身上,这种纯美和下流交织在一起,诱人得无法形容。
男人抓住少女揉胯的手,缓缓拿起,她的手真白,好纤细。他把那柔荑巧手放到面前,就闻到了其上的复杂味道,那是美少女胯裆里的味道,就像春药。
把玉手放到床上,男人也趴到床上,他就跪在美人儿身边,埋头下去,将脸放到裴诗思的裆部。
呼——他深呼吸一口。
美人胯裆里的味道全被他吸到鼻子里。
那味道太复杂,有点儿臭,非常香,难以言喻地勾人。
胯裆容易积汗,杭州第一美人也是一样,顶浆腺分泌的荷尔蒙骚汗流出,沉积,干掉,积累在那小小的空间里,形成一股微酸的女香。
这仙女般的人儿也小便过,幽幽的小便味道毫不刺鼻,只余下一股柔和的少女尿味儿。
这些味道又被淫水沾染,染上一种微咸的肉香。
太爽了!
男人情不自禁,将脸埋进女孩裆部,按在这仙子的胯间,大口猛吸。
好骚,好骚的味道。
「满分。」男人抬起头来。
他猥琐地爬到床尾,抓住少女柔弱的脚腕。他手都在发抖,呼吸急促得不行。
急不可待,他把美人的小脚儿按到自己脸上。
没有什么味道。美人的脚儿很暖,很软,很滑,但没有什么味道。
他用力嗅闻,能闻到其上的少女脚汗味,但没有臭味。
男人有些失望,但想来,这也是正常。
他的鼻子移到那玉白的脚趾上,轻轻拨开脚趾,将鼻孔放到脚趾中间,用力吸。
闻到了,终于闻到了。
一丝微不可闻的臭,几乎就没有,它就夹杂在更浓郁一些的脚汗味中。
男人的鸡巴翘上了天,他一口将裴诗思的脚趾含到嘴里,尝到了其中咸咸的滋味。接着他把舌头伸进了那玉白脚趾之间的缝隙中,挨个舔。最后把少女的每一个脚趾放到嘴里单独吸。直到所有脚趾上全是他的口水,他才放开这只左脚。
接着又拿起美人的右脚,又同样地疯狂吸食一遍。
「如果味道更浓一点会更好,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御姐是御姐,少女是少女,熟女是熟女,幼齿是幼齿,各有各的好。」
他拿着美人的脚又闻两下,又吸入一些暖暖的汗香。
他又说:「这就是原汁原味的少女脚,少女脚本就不该太汗太臭,也好,也很好。」
而第一
美人正沉浸在迷糊的性梦之中,浑身无力。她胯儿很酸,却又无法去满足,这样有些痛苦。
「美人,现在就让你解脱。」
男人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他男人的裸体。
他很壮,肌肉清晰的鼓起。
他的鸡巴很长,很粗,而且还很黑,青筋暴起,似乎也很硬。
他爬到裴诗思身上,又把美人视奸一遍,然后趴下去,压在她身上。
裴诗思叫了「呃~~」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知道自己被男人压了。
有些兴奋,他好重,她喜欢被这样压着,被强壮的男人压。
男人又和她接吻,这一次她受不了了,主动伸出舌头,和男人的舌头搅在一起。
男人就压着杭州第一美人亲,自己也爽得不行。
他的身体已经感受到了裴诗思身体的轮廓,虽然还隔着轻薄的睡裙,但仍然能感受到她的娇弱和性感。
她的身体很修长,很纤细,但同时,又很成熟。
她的乳房已经不小,而且非常的挺拔,充满了韧性。
她的身体现在很热,男人感受着她的体温,很兴奋。
男人和她接吻,一直吻,不知不觉就过了五分钟,绝色的丽人被吻得头都晕了。
男人放开她的嘴,又去亲她的脸蛋儿,香香的,又香得很柔和。
接着男人的嘴就到了美少女的脖子上,她的脖子又细又白,就像天鹅,那里流了很多汗,味道渐渐浓郁。但少女的汗总是太淡,只有一些清纯的暖香。
男人亲吻那天鹅颈,吮吸那里的汗液和味道,然后他的嘴移到裴诗思的香肩上,亲舔她的锁骨。
美人舒服的要升天,她幻想过多少次,有人能这么对她,直到今天才终于实现了。
她在梦境和情欲中漂流,她的意识像小舟,欲望却像风暴。
她已经不在乎她身上的男人是谁了,他就是她幻想的淫贼,她只希望男人能继续这么对她,甚至更进一步地折磨她。
男人一路向下,又到了她的私密处。那里味道更浓了,又臭,又香,臭得正好,香到无解。
男人伸出舌头舔,把小美人留在睡裙上的逼水舔到嘴里,然后他跪起来,把薄纱睡裙往上拉。
裴诗思的一双美腿露出来了。
「老天啊。」
「两条玉柱」男人本是这么想,但再想想,玉柱哪有这么美。
这两条腿纤细而有肉,白得如凝霜雪,又有些透明,在月光下,甚至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男人的手情不自禁摸上去。
「啊~~~」裴诗思立刻淫叫起来。
男人的手一感觉到那美腿上的温度,立刻就揉动抚摸起来。她的皮肤很滑,此时腿上带一点汗,更显滑腻。
「手感太好了,太好摸了。」
男人一寸不落地揉摸享受,裴诗思轻声呻吟,同时双腿微微扭动,动作说不出的性感。
男人埋头下去亲舔,到处舔她玉腿上的香汗,又用嘴唇感受那里皮肤的触感,然后又用嘴吮吸,感受那柔韧的质感。
他从小腿舔到膝盖再舔到大腿,最后到达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比缎子还滑,滑得不像人间之物。
「呃~~~啊~~~~」
大腿内侧也是神经聚集之地,那里被摸被舔,裴诗思也受不了。
她全身使不出力,只能小幅移动,但还是微微地将大腿张开了一些。男人的脸就在她大腿内侧,很快就闻到了她睡裙裆底,那潮湿的气息。
这次没有纱裙阻隔,胯裆里的味道更臭了几分,更勾人了
几十分。
这仙女般的人儿没有穿内裤,她美胯儿里的味道,全聚集在裙底里。睡裙围成的狭小空间将气味包裹,男人把脸伸进去,闻到里面极复杂的少女胯香。
臭臭的,湿湿的,非常骚。
这味道对男人来说太刺激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分开少女的美腿,立刻将脸按进她胯间。
「啊~~~~啊~~~~~」裴诗思叫得又娇又急促。
男人的脸就在她最私密之处,她五岁之后就再也没被任何人看过的私密之处。
他鼻子在她尿道口猛吸,舌头舔弄她饱含体臭的裆部。
「好骚,啊——,好骚。呜。」男人不可自制地在那仙女胯中吸舔起来。
「啊~!」美处女根本受不了。
倾城的容颜已经脱力,粉嫩的香口张开淫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不····我····啊~~~啊~啊~啊」
仙女的胯中骚臭,就像催情灵药,让男人把那娇嫩的裆部全舔吸了一遍。
「你下面好热啊,都发烫了。」
美人的胯裆里的确温度很高,新鲜的淫水持续流出,男人又用嘴吸了一口。
他抬起头,将睡裙彻底掀起来,让裴诗思的私密处完全暴露。
月光从窗户中透入,照在那仙子的胯裆上,明艳不可方物。
男人将她美腿大大张开,借着月光,尽情欣赏。
只见她的裆部纯白如雪,皮肤细腻如绸缎,黑色的阴毛少而浅,正充血勃起的小阴唇是完全的粉红色,只不过她现在太过兴奋,那粉红,已大都变成了诱人的玫红。
而她的阴蒂,已经高高勃起,自己从阴蒂包皮中翻出来,硬硬地翘着。
「你的小阴唇很短,太漂亮了。」
这尤物的私处太整洁了,就像能工巧匠精心雕琢出来的。
裴诗思微微睁开迷离的眼,她不知道这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正张开,露出不能给男人看的地方,给一个男人看。
那男人认认真真盯着她裆部,欣赏她的整个胯间。
裴诗思阴道一阵抽搐,流出很多淫水来。
「被人···看····那里······」她微弱呻吟。
她曾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被男人看那里,现在真的有人这么看她,或者,是在梦里看她。
男人拿过一个枕头,放到她的美臀之下。她的裆部被垫起,男人埋下头去,认真看。
「不要····」她的声音太好听。
男人摸着她的小阴唇,又用手去捏,再往两侧拉开,看这仙子的阴道前庭。
「好嫩。」
好嫩的阴道前庭,湿漉漉,亮晶晶。
男人的手指摸到美人的阴道口上。
「呃****」裴诗思感觉自己要死掉了。
男人尽力将那紧窄的阴道分开,能看到里面的淡粉色。
处女膜杭州第一美人,裴诗思的处女膜。
男人用舌头在那小小的阴道口上舔舐一番,舔得小仙女娇叫连连。
「不能忍了。」
男人抽掉裴诗思臀下的枕头,他趴上去,趴在美人身上,而他硬得像坨铁的鸡巴,就放在了美人的胯间。
「小仙女,你的处女是我的了。」
「处女·······」陷入半意识的美人难以理解他的语意。
男人的龟头顶在湿滑的阴道口上,他的眼睛看着仙子绝丽的容颜,强壮的身体压着那娇柔的身体。
一刻都忍不了了。
他把鸡巴向里插,龟头将少女的处子阴道挤开,一直蠕动到她的处
女膜上。
裴诗思的阴道,第一次触碰到了异性的生殖器。
她的眼睛湿润了,眼神迷离,红唇微启,难以言喻的诱人。
男人的左手捂住了她的嘴,右手抓住她的玉手,和她十指紧扣。
接着男人用力一挺,铁鸡巴不急不慢深入进去,龟头将裴诗思的处女膜拉伸,顶到极限,然后处女膜从中间撕裂,裂口越来越大,最后整个龟头都从裂口中穿了过去。
「呜呜呜!呜****!」少女惨叫着,又被男人捂住。
龟头继续深入,要分开的不只是处女膜,美人儿的整个处女阴道都十分紧窄,就像黏在一起,但现在,全被大鸡巴撑开。
裴诗思的手扣紧了男人的手,就像情人一样。
而男人还在继续挺入,阴茎的摩擦将处女膜彻底撕裂开一个大口子,龟头持续向前,直至碰到裴诗思的宫颈,她的宫颈又圆又滑,男人的龟头向一侧滑去,埋入宫颈和阴道的缝隙之中。
插到底了,彻底插到底了,男人的阴茎,已经插过了裴诗思阴道的每一寸。
十八岁的女神只觉得自己被从胯缝里劈开,下面传来阵阵撕裂的疼痛,但同时,还有一种酸胀而充实的舒服感觉。
她整个被填满了。
男的黑粗大鸡巴在娇嫩阴道中转了两圈。
「呜!呜呜呜——!」
他用鸡巴搅动美人残余的处女膜,将它彻底绞碎,一点都不留下。
他的目的是占有她,占有她的一切,他绝不会给她剩下哪怕一丝一毫的贞操。
全撕烂,把处女膜全都撕烂。
男人的鸡巴搅够了,他耸动胯部,开始抽插起来。
美人已经翻了白眼,她从没这么痛过,也从没这么舒服过,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很快就突破了她的神经能承受的上限,她要晕厥了。
男人则舒服得上天,在本能驱使下肏得越来越快。
下面淫乱的水声传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仙女将双腿张开得大大的,一只手和男人十指紧扣,一只手紧紧抓住床单。
随着阴茎和阴道内壁的摩擦,快感迅速在裴诗思体内积累,快感太强烈了,而她只是一个十八岁,身体发育完好的处女,这感觉对她来说太强烈了。
快感淹没了痛感,受不了了。
她还是不敢用自己的胯部去迎合男人的抽插,但男人捅得本就激烈。
泪水从眼角流出,她在一片模糊之中,感受到一种极为强烈的幸福感,那是在自慰的时候所没有的。
不行了。
她刚这么想,就高潮了。
一股大得可怕的快感自生殖器上爆出,迅速传遍全身。
她的阴道在自己收缩,高频率颤抖着,一下一下收紧。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尿道里出来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小穴里出来了。她同时达到尿道潮吹和阴道潮吹。
大量淫水从子宫口涌出,全涌到男人的大龟头上。
而男人还在操!
小仙女便被抛在高潮上,下不来!
她全身都在痉挛,不只是胯裆里舒服,全身都舒服。脑袋里也舒服,连灵魂都被一种幸福感所充满。
这样强烈的感觉竟然还在持续,到后来裴诗思真的觉得自己升天了。
随着身体一阵猛烈抽搐,她媚眼一翻,晕厥了。
这时男人射了出来。
就在她的处女阴道里,狠狠狂射,射到将她整个阴道全部灌满,在压力之下,精液直接通过宫颈口流入处女子宫之中。
男
人射了很久,还时不时又抖两下,又射出一些残精。
在这国色天香的尤物体内内射,有点舒服过头了。
男人终于射完之后,还不愿意把他的黑鸡巴从美人的粉嫩阴道中抽出,他就抱着美人,压着她,把鸡巴放在她的身体里面,慢慢享受那处女阴道内的滚烫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