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的日常转

博士的日常转

罗德岛的舰桥上,倚在栏杆上的博士朝着风笛招了招手。风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态,朝着博士走了过去。「有时候,我会忘了你是一个职业军人,风笛小姐。」「诶?为什么?」「你的性格,和我印象中的军人形象完全不一样。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简历的时候,还以为你会和赫拉格将军一样严肃呢。」「啊…哈哈,确实是这样呢,我作为军人甚至不如陈小姐那样严肃…」

「我可不希望你和陈警司一样哦,那样就太无聊了!不说这个了,我喊你过来,是要给你一份奖励,也算是一份惊喜。」「谢谢…博士,可这一切都是我的职责,有罗德岛的工资就足够了,我不需要什么额外的奖励啦。」「跟我来。」博士只是笑了笑,招手示意风笛跟着他走。「嗯…」安静的舰桥上,柔和的夕阳下,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冗长的舰桥朝着人迹罕至的边缘部位走去。

「我知道,你和他们都处的很好,我是指罗德岛其他的干员们。」「诶?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我也知道,在你的内心深处,你一直渴望着回家。可现在的情况…你我都知道,不容乐观,罗德岛从未如此需要过你。」博士转过身,双手轻轻搭在风笛肩上。「博士…我…」风笛低着头,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正扑通扑通地跳着,毕竟在这种环境…这不是那些恋爱剧中常有的设定吗!难道…

「嘿,风笛小姐,你还好吗?」正在胡思乱想的风笛被博士打断了思绪。「啊!博士!没事…只是…」「是太累了吗?」「嗯…也许是吧…?」「没关系,你接下来的三天都不用出勤,这是对你上周紧急特训和这次行动圆满成功的奖励。」「…谢谢,谢谢博士。」「不用感谢我,你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休息几天也是正常的——来,我们快到了。」钢铁的气味突然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泥土的芬芳气息。她不会认错,这是家乡的味道。

「这…这是?」在舰船的角落,有一块小小的菜园,和一个仅几平米的小屋子。「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说服凯尔希,在舰船的这里铺上了土,是维多利亚的土,你们家乡的土。」「博士…这…」博士缓缓的摘下头罩,回首朝着风笛笑了笑。「听着,风笛小姐,这里,以后就属于你,且只属于你。」博士的身影在夕阳模糊了,她的心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和感动所淹没。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她想流泪,又想给这位博士一个灿烂的笑容。

「在你想家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在这里,找回内心的平静。」「博士…这…我真的可以收下吗?这份惊喜实在是太过于厚重了…」「每一位干员…」博士逐步向她走来,「都会有一份属于他们自己的,独特的礼物。」「而你,更是独特的,风笛小姐。」风笛的心狂跳着,她的大脑被突然涌入的情感所充斥了,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我…博士…」「而我,只有一个请求,风笛小姐。」

「什——」博士话音刚落,「扑通」一下就跪在了风笛面前,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我请允许我跪在地上舔你的鞋子吧!风笛小姐!我一直都很想被你踩在脚下!」「诶?诶?诶?」这展开和风笛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左手捂着胸口,诧异地看着面前

这个男人。作为一个自来熟,风笛和罗德岛许多干员的关系都处的非常好,因此她早有耳闻博士其实是一个闷骚的大变态,只不过神经大条的她一直都只是把这个作为茶余饭后的八卦笑料罢了。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面对着土下座在自己面前,那位自己曾经憧憬不已的指挥官,那位花费大量心血培养自己的上司,那位…理解自己内心无奈与渴望的朋友。竟然真的是个不可救药的大变态!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已经被各种强烈感情打成筛子的心,强装镇静地问道博士:「所以你把我喊到这里来,其实是因为…不会有其他人经过这里?」

「没错,风笛小姐。」「哎——」风笛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看博士低着的脑袋,竟然下意识地伸出了脚,犹豫着要不要踩在博士的头上。「诶?我在想什么?为什么我会下意识地伸出脚啊!我到底在干嘛?他…他到底在干嘛?」「不过…如果这就是博士的请求的话…其实…」不过这样也好,这也是风笛内心深处一直希望着的,一个能够报答博士恩情的机会。在接受博士的培养和关照的同时,自己也确实希望能为了这位博士做些什么。

「…其实还是可以接受的?」当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心情放松了许多…尽管很奇怪就是了。「好吧~博士,告诉我,你想怎么被我欺负呢?」「想被…」还没等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博士回答完,他就感觉到头顶一股巨大的力量压了下来。「那就如你所愿好了!跪在地上,被自己手下的战士踩着脑袋,真是个丢人的指挥官呀~」「风笛小姐…」「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啊…算了!尽管我内心多多少少有些幻灭,但毕竟……」风笛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屋和田地,又看了看面前土下座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你刚才说,你想抱着我的腿,舔我的鞋子吗?」「对的!没错!」博士突然兴奋大声叫了出来,把风笛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突然就戳到了博士的点。「…不用这么兴奋吧博士…而且我的战靴已经很脏了啊,你看全是土………啊!博士!」虽然心情已经平复不少,也稍许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着博士毫不犹豫地抱着自己沾满泥土的战靴开始疯狂地舔的样子,风笛还是心里一惊,不知所措。作为一名见惯了鲜血,经历了生死的战士,这种心态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在害羞和惊讶之中,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欣喜和期待。看着脚下那位挥斥方遒的指挥官拼命舔着自己身上最肮脏的地方,抚摸着自己的小腿,风笛也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些许异样。

「真是的…博士…让我把鞋脱了先吧…多脏啊…博士要是生病了,凯尔希小姐不知道会把我怎么样呢…」风笛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自己的制服裙,微微发热的不光是自己的脸颊,还有自己的双腿之间那许久没有被爱抚过的地方。是啊,一直以来她一直在训练和战斗,来到罗德岛之后,生活也并不比军营之中轻松——甚至更忙碌了,有的时候还要帮着杜宾教官训练新来的干员,有的时候甚至还要去加工站帮忙加工芯片!嗯?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呀,风笛自己也搞不清楚了。隔着战靴,博士舔舐自己的感觉并不是很强烈,她只感觉痒痒的——不光是

自己的脚和裙下,自己的心里也痒痒的。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已经红透了吧?她看了看脚下的男人,似乎也没有朝自己这看过来,她稍稍松了口气。

「风笛小姐,可以请你辱骂我吗?」辱骂?她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什么…?你确定吗博士!辱骂…唔……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博士!我可是军人啊!我……你…」尽管如此,风笛还是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快速搜寻着用来辱骂的词汇,但发现许多词汇自己并不能说出口。「你…你…你…你这个变态!」酝酿了许久,只想到了这么一个词,虽然用来形容现在的博士很是合适,可她还是无奈地用双手蒙住了脸,继续放任着博士侍奉自己。就这样保持地害羞的姿势,任由博士抚摸着自己的小腿,舔舐着自己的鞋子……不知过了多久,腿部和足部的痒痒的感觉停下来了。透过指缝,她看到了博士一脸期待的表情……还有自己那双被舔的干净地发亮的战靴。………………

「谢…谢谢。」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说出了感谢的词汇。博士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地吐着舌头,邀功似的看着自己。…这合理吗?风笛长长地叹了口气,却发现自己不小心喘了出来,「啊~」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腿间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湿透了,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尽管她在努力抵触这种感觉和想法,可她的身体告诉她,也许是时候撇开自己的理智了。毕竟对自己而言,距离上一次有过这种感觉,真的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她再次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屋和农田。如果自己能够满足博士的这些要求,再加上在罗德岛勤勉地工作,也许能更加心安理得地收下这一切吧。况且,尽管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但偶尔的排解还是有必要的,对工作有利,而且处好和博士的关系…只是有点变态。但是没人知道就行了,或者…仅仅作为八卦故事被聊起…到时候死不认账就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这下子她也彻底想通了。「哎~好吧,博士,是该奖励你一下了呢。」「风笛小姐……」博士似乎很兴奋的样子,紧紧地抱着风笛的小腿,蹭着自己脸。小腿上痒痒的,但这种感觉并不讨厌…倒不如说,她开始享受自己的指挥官兼上司被自己所支配的感觉。「好啦博士,帮我把鞋脱了吧~」「好好好!」博士很熟练地解开鞋子的扣带,脱下了风笛右脚的鞋子。风笛那还冒着热气的温暖小脚,就这样摆在了博士的面前,她清清楚楚听到了博士咽口水的声音。

「哼,很期待吗?我踩在你脸上的话会不会更期待呢?」没等博士回答,风笛就狠狠踩在博士的脸上。「啊,在靴子里闷了一天的军用高筒棉袜,味道一定很重吧,博士?我每次出战回来自己都不敢去闻呢,为什么我们的指挥官大人会这——么喜欢这——么重口味的味道呢?」「唔唔唔~!」「哈哈哈,似乎发出了很愉悦的声音了呢~这么开心吗?是因为脚的味道?袜子的味道?还是因为是被我羞辱呢?变态!」

「风笛小姐~!」「欸——还开始舔起来了呢,那就好好舔舔吧~然后…帮我把左脚的鞋也脱了吧~」博士一边喘着气,嗅着闷了一天的高筒袜的气味,一边舔舐着风笛的足底,一边

摸索着解开脱下了风笛的另一只鞋子,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睛看。风笛感觉有点奇怪,博士这个手法也太熟练了…「这么熟练?博士,你到底和几个干员这么玩过啊?」沉浸在足底的博士似乎没有听到风笛的问题。

「咳咳!」风笛猛的抽回了脚,保持着姿势的博士一下子失去重心摔了下来,伸出手撑住地面没有摔倒。「啊!这…就…就几个。是风笛的鞋子比较好脱啦,不像小刻的靴…」「小刻…?刻俄柏?她可还是个孩子啊!你个变态!」风笛一脚把博士踢到在地。「呜啊!」博士没想到风笛的反应这么大,一下子就躺倒了,脑袋摔到了地上。当他揉着头想坐起身来的时候,风笛走了过来重重踩在他的胸口。

「风笛…」风笛居高临下,以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博士。她听说过博士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就算这些传言已经被证明是真的,她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但唯独那些还是孩子——至少心智还是孩子的女干员们,作为军人的风笛觉得自己有义务去保护她们。「然后呢?你后来把小刻怎么了?」「没…没干嘛…」「回答我!」风笛冷了下来,重重地在博士两腿之间跺了一脚,距离他已经撑起的帐篷只有几厘米远了。博士也明显被吓到了,看了看风笛的腿,又抬头看了看她愤怒而又可爱的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就……舔了舔足,也没干其他的…」「是吗?」「是的!相信我…我只是跟她说是足部按摩罢了…其他啥也没…」「足部按摩,哈?用舌头吗?真的没有别的更过分的事情了?」「是…没有了…」「其他的女孩们呢?巫恋?迷迭香?阿米娅?乌萨斯的孩子们呢?你有没有…」「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对这些孩子做过过分的事!」博士严肃发誓的后面,跟着一句很小声的话。

「除了舔足…」「啧…啧…真是没救的足控啊…好,我之后会去找小刻证实一下的,如果只是舔足那就饶了你,但要是我发现你说谎的话…」风笛的目光落在了博士的腿间,戏谑地一笑。「啊!我没有!真没有说谎!真的就舔了腿舔了足!足交什么的都是和白面鸮还有华法林玩的…」「白面鸮?华法林?博士…你…」风笛看了看在自己脚下一脸享受的博士,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气,不知为何,她心里那种痒痒感觉越来越无法把持了。

「博士…真屑…哎……毕竟博士也是男人嘛,大概也正常吧。」「嗯!我也算是…正人君子!」「呸!」「况且我也没干嘛呀!我只是喜欢被女孩子欺负罢了…人畜无害…」「不过这都是真的吗?博士,你就这么喜欢被女孩子羞辱吗?」「没错!风笛小姐!」「跪在舔我的鞋子,舔我的脚,被我像踩虫子一样踩在脚下,真的让你很兴奋吗?」「没错!风笛小姐!」风笛蹲了下来,托起博士的下巴,有点担心地看了看他的脸和眼睛。

「呃……我明白啦…博士真可怜,一定是因为劳累过度才这样失去理智的吧…」「我理智还在的!」风笛低头看了看博士那撑的像小山一般的裤裆,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不,博士的理智已经不在了。」风笛从博士身上走了下来,坐回了旁边的椅子上。「风笛……」「尽管我有些不爽但是!告诉我,博士!白面鸮和华法林是怎

么玩弄你的……呃…下面…」「鸮鸮她是穿着靴子给我足交的!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一边有意识无意识地踩着我的肉棒的感觉真的超棒!她穿着长靴的样子真的超美!她自己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是被她硬硬的靴底踩着我怎么可能把持地住嘛!在她的裙下我真的射爆了不知道多少次!」

「呃…」「华法林你也知道的是个血魔!虽然我很想被她一边吸血一边足交但是你知道的被凯尔希知道的话我就完了!她的腿真的超嫩的配上那黑丝我光想想就要流口水了!别看她平时严肃那样她给我足交起来可卖力了!肉棒被丝足夹着那种嫩滑的感觉啊我他妈射爆!」「博士…你…」「她们俩很棒但是毕竟都是医疗干员腿上都没什么力气!足交很舒服但还不够!我想被狠狠地欺负蹂躏!因此我才选择了你啊风笛小姐!光是舔舔鞋子舔舔腿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嘛!我甚至想被风笛小姐一直踢踢到高潮呢!」

「……」「被风笛小姐那健壮的美腿踢到股间的话一定超棒的吧!可能会很疼不过嗯肯定很爽!应该也不会很疼吧毕竟穿着那么厚的袜子呢!啊光是想想我就…啊!」伴随着一声惨叫,风笛的小脚就狠狠地镶进了博士的股间,博士捂着自己的裆部躺在了地上。「爽吗?博士?」「唔……哈…啊……」风笛冷漠地看了看脚下的博士,走到博士的腿间,抬起了腿,悬在博士的帐篷上面。

「不要…风笛小姐…我…我是开玩笑的……」「试试嘛,博士,一定…」「不要啊…风笛…不不不我刚才失去理智了…」「一定很爽的吧?不是吗?」「不要!呜呜…这样我会废掉的…风笛小姐!不要!」「那就废掉吧,变态。」说着,风笛冷笑着踩了下去。「啊!啊…?」风笛只是重重地跺在了博士腿间的地面上。「呜呜呜…」风笛蹲了下来,用手拨了拨博士已经软下去的小帐篷。

「怎么…博士,哭了吗?你怎么哭了呢?怎么不兴奋了呢?」「风…风笛…」风笛拨弄着拨弄着却发现有液体从博士的帐篷里渗了出来,她感到有点疑惑。「风笛小姐…不要…」好奇地解开了博士的裤子,发现他的内裤沾满了白白的黏糊糊的液体。「啊?博士…你难道…被我…被我刚才那个跺脚吓到射精了?」「呜……」「以为自己要做不成男人了,所以肉…肉棒和蛋蛋那么想要留下孩子吗?」

「风笛小姐…我错了……」风笛有点无语地看着博士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内裤,有些无奈,但又有点担心,毕竟刚才那脚踢裆她也算是下了重脚的。听着博士眉飞色舞的讲和其他女孩子的羞耻play,谁能忍得住嘛!但刚踢完她就有点害怕了,不会真的踢坏了吧?「哎……说你失去理智了还不信…现在好点了吗?」「我错了…对不起…」「好啦…我知道博士一周工作七天,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有时到凌晨饿了在自己嘴里烧速食面,我都知道的哦。」

「风笛小姐…」风笛伸出脚,轻轻踩在博士已经射了一摊白色液体的内裤上。「我很喜欢这双袜子呢,保暖又舒服,野外战斗的时候还能避免擦伤。」她的脚轻轻扯下博士的内裤,擦拭着内裤和肉棒上的液体。「现在,我的袜子被博士的精液给玷污了呢~」「风笛…好舒服…」「不会吧?只是帮

你擦精液都那么舒服吗?」「呜…我是无可救药的抖m腿控,风笛小姐现在的姿势就已经…又让我很兴奋了…」

「诶?」的确,原本已经射出,在脚下软绵绵的肉棒,又逐渐在自己的脚下硬起来了。「变态~」当她戏谑地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她明显的感受到脚下的那个东西又硬了一圈。「看来我刚才那一脚没把博士踢坏呢…我还担心博士脆弱的蛋蛋会不会受不了我的踢击…还能硬起来啊,那我就放心了。」风笛用脚拨弄着博士的肉棒,试着轻轻踩了踩蛋蛋,又试着踩着肉棒把包皮翻开露出粉嫩的龟头。被刺激各种部位的同时,博士也发出了不同的甜美呻吟。

「嘻嘻…真可爱,这玩意儿可比博士本人可爱多了哦。」「怎么会嘛…」硬硬的肉棒被踩风笛在小腹上,慢慢地前后摩擦着。风笛惊讶地发现博士的肉棒已经膨胀到快赶上她脚的长度了。「不过,博士的肉棒还真是巨大呢,这种肉棒明明可以征服不少女干员,为什么偏偏喜欢被踩在脚底呢?」「唔…我不知道…」「不过,疼吗?博士,我这个袜子还挺粗糙的…我也没什么经验…」

「不…不疼,很舒服…真的很舒服…踩着的压力也适中…真的…好爽…」「开心吗?」「开心…」「变态~被自己看重的女干员踩着自己最重要的地方,一边娇喘着一边高潮~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哦~」「呜…风笛小姐…我快…快要射了…」「这么快吗?不是刚刚才射过吗?」「刚才那个不算啦…」「哼,那我加速咯。」风笛稍微加重了自己的足部压力,透过自己的脚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和那一跳一跳的脉搏。

「啊……~」光是想着自己正踩在肉棒上,肉棒的主人正被自己支配着,在自己的脚下呻吟着,准备迎来自己的高潮,开心地把精液全射出来…风笛就感觉自己的脑子也逐渐钝化了,下意识地伸出手伸向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轻轻摩擦着自己的私处。「啊…风笛小姐…我要不行了…」「求我,我就让你在我脚下射出来。」「风笛小姐…求求你…」「嗯?求我干什么?说清楚哦~」「求求你把我的肉棒踩到射精吧!风笛小姐!」脚下的肉棒似乎已经膨胀到极限了,颜色也已经变得深红,似乎随时都会喷发的样子,风笛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一跳一跳的肉棒,把自己的体重压在踩在肉棒的那只脚上,加快了摩擦速度。

「我允许了哦,博士,射吧。」在说出「射」这个字的一瞬间,浓稠的白色液体就从她的脚下喷薄而出,一路飞到了博士的脸上。「啊~射了呢!射这么远!这么多!一定射的超爽的吧?博~士~」精液一波一波地从风笛的脚下汩汩流出,袜子也已经完全被精液所浸湿了。博士只是躺在地上不停地喘着气,剧烈的射精让他的意识支离破碎,只能呆呆地看着面色潮红的风笛。

「风笛…小姐……谢…谢谢你…」风笛没有说话,她喘着气,站起了身,双腿岔开站在博士的头部上方。她轻轻拨开了自己的内裤,粉嫩的流着透明液体的小穴就这样展现在了博士眼前。爱液如丝线一般落在了博士的嘴里,下一秒,博士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用你的舌头来感谢我吧~博士~」

(二)塞雷娅女士的调教塞雷娅==罗德岛本

舰会议室8:博士看了看表,继续说道:「那么,今天的例行会议就到这里了,再次感谢赫默小姐对这次行动的规划,很不错的越狱计划。」「抱歉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塞雷娅小姐马上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其他人可以解散了,好好休息!」会议室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啊!结束了结束了!阿米娅酱晚上有什么计划吗~?要不要来我的工房坐一会儿?」

「下次吧!梅尔小姐,我还要去准备新干员的欢迎仪式!明天就能见到安东尼和罗宾了!」「那卡夫卡小姐呢?」「她说她和松果还需要处理一些事情,过几天才会来——梅尔小姐有什么招待她们的想法吗?」「不知道呢!不如去问问麦麦吧~」塞雷娅双手插在胸前倚在会议室的门边,闭着双眼,面无表情。熙熙攘攘的人群热烈地讨论着,从她身边走过,可她并不为所动。直到最后一个人,在她身旁停住了脚步小声说了什么。

「我没想到你会愿意亲自出手,但还是…谢谢你——仅限这次。」「哼。」直到脚步声走远了,塞雷娅才睁开双眼,转身看了看会议室的门外。赫默的身影已经不在了,塞雷娅望着漆黑一片空无一人的走廊,怅然若失。「其实她很开心,也很感激你。」「已经无所谓了,她对我的看法已经固化了,我不希望还能够改变什么。」「其实你已经作出了妥协,这次你愿意协助他们越狱,在我看来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机会…呵…」「你们都关心着伊芙利特…我觉得…」塞雷娅冷冷地瞟了一眼博士,博士摆了摆手,识趣地闭上了嘴。「走吧,还有工作要做。」塞雷娅一把拉过博士的手,博士一个踉跄差点跌个跟头。「疼疼疼…温柔点,温柔点,好吗?」「哼。」==罗德岛本舰博士的办公室8:在关上办公室大门之前,塞雷娅探出脑袋,确认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定没人之后,才放心地关了门。

「不用那么紧张,我已经跟阿米娅他们说过了,这段时间不要打扰我们——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不了,谢谢。」「好吧…」博士撕开一包沙虫肉干,抓了一把丢进嘴里。「反正过会儿也得吃不少。」「噗——咳…咳咳咳……」博士似乎被沙虫肉干呛到了,不住地咳嗽。「怎么,我说错了吗?」「……呃。」「还是说,博士对自己的量没有自信?」「不…不是,那个…」塞雷娅戏谑地笑了一声,背对着博士开始脱自己那臃肿的防护服。白皙的皮肤,健美的身体…这美好的一切随着塞雷娅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展露出来。博士的目光明显被这躯体吸引过去了,拿着沙虫肉干的手停了下来「啧,男人。」

「…我说,塞雷娅,为什么你那么喜欢那件…呃…防护服?明明…」「有意见吗?」「啊,不是…」「那是莱茵生命实验室给我特制的充能护服,能够帮助我,在战场上保存生命可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追求性感和美观。」说到性感这个词的时候,塞雷娅明显着重强调了一下。即使只能看到塞雷娅的背部,博士还是感受到了她那凌厉的目光。臃肿冗长的防护服褪去之后,留下的只有一件深色的运动背心,和一条简洁的运动短裤…当然,还有塞雷娅那媚药一般的美妙肉体。博士咽了口唾沫。

「好啦…还是先放这次的」特

殊作战记录「吧。」「好的。」塞雷娅走到博士身旁,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运动背心里,从自己的双乳之间拿出了什么东西。「原来你都是藏那里的吗?」「不然呢?藏肛门里?」「也…也是。」博士接过塞雷娅递来的记录盘,在插进终端之前,他下意识地凑近闻了一下…「嘁…」然后耳边就传来一阵不屑的嗤笑声。「由于条件限制,作战记录是以我第一人称视角拍的,我不确定博士会不会因为看不到我的脸或是身体而感到失望。」

「不…应该不会…」「为了弥补这一不足……在」观赏「前还请博士脱下衣裤,我会在你观看的时候给予你足够的刺激。」「塞…塞雷娅女士…」「快脱。」尽管嗓音不大,但不容置疑的威严口吻瞬间就征服了博士动摇的心,他乖乖地脱下自己的面罩风衣和裤子,刚想起身收到对面的椅子上,就被塞雷娅一把夺取,随意地往后一扔丢到了地上。「坐下。」她弯下身子,爬进了办公桌的桌下,脸部距离博士的双腿之间还有几厘米的距离了,隔着内裤博士似乎都能感受到塞雷娅那灼热的吐息了。博士低头看去,那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女人竟然半裸着身体,跪在自己的两腿之间,随时准备侍奉自己的肉棒…还有那对平日里裹得严严实实,似乎不堪寂寞而呼之欲出的巨乳…再加上塞雷娅那仍旧威严凌厉的目光…光是看着这幅光景,博士的下体就瞬间硬了起来,撑起了帐篷。

「我会好好观察博士的这根阴茎的,我很好奇你会在哪一段拷问剧情里兴奋起来,或者说…你已经兴奋起来了?」塞雷娅伸出手狠狠捏了一把博士的睾丸。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博士的下体直传大脑,就在他要喊出声的时候,塞雷娅健壮的臂膀猛的伸了过来,右手紧紧地捂住了博士的嘴。过了几秒钟,捏着蛋蛋的左手才松开,她伸出食指放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可就这几秒钟的时间,痛感让博士甚至有种已经成了太监的感觉。

「嘘…」左手轻轻拨弄着因为疼痛而逐渐软下去的肉棒,右手的指尖从博士嘴唇处缓缓滑下,划过锁骨和胸口,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好了,开始吧。」【特殊作战记录——拷问试图刺杀代号为「山」的目标的刺客】「这名字好绕…」塞雷娅眯着眼睛,歪头看着博士:「嗯?」「没事没事没事!我这就播放。」

刺客:「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女人?对哦,女人想混进来当狱警可不容易哦,无论是那些囚犯还是别的狱警,你这么好的身材一定吸引了不少目光吧?约警女士?」塞雷娅:「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刺杀安东尼?你们一共有几个人?」刺客:「为钱工作,要什么原因?至于我们有几个人…嘿嘿…我只能说足够了。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也安排了一名狱…」刺客自觉失言,闭上了嘴。塞雷娅:「什么?也?什么意思?还有别的狱警也是你们的人吗!」刺客:「哎呀,我失言了,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塞雷娅:「是吗?我有的是时间让你开口。」刺客:「是吗?那你就来试试吧,我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才进来这所监狱的。你又能如何?你还能有安东尼厉…」刺客话音未落,塞雷娅一个右勾拳狠狠打在他的下巴上,把人连着椅子一下子打出了五

米开外。刺客:「呜啊…啊…你…怎么…怎么会……」刺客蜷缩在地上,靠着墙边,不住地吐着血,刚才那一下重击已经让他的下颌骨骨折了。

刺客:「你是谁!刚才那一下…不可能…竟然突破了我的源石技艺的防护层…」塞雷娅:「你不是说你做好了死的觉悟了吗?很好,我会把你慢慢折磨致死的。」刺客:「不…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塞雷娅穿着皮靴的右脚狠狠地踢进他的腹部,本来这一下是可以把他踢飞的,可他身后就是墙壁,这一脚直接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肝肠寸断。塞雷娅:「本来你可以不必受此折磨的,但很遗憾,我有不少朋友喜欢这种类型的」作战记录「。」刺客:「不…咳咳!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屏幕里,塞雷娅绕着审讯室走了圈,再次一步一步朝着蜷缩在墙角的刺客走去。皮靴靴跟的清脆声音就仿佛死神的丧钟一般,回响在房间里。

「没想到,博士竟然在听着我的脚步声的时候硬起来了。」「唔…」「喜欢这种死神一步步朝你走来的感觉吗?那种自己仿佛是案板上的鱼肉一般,随时都会被处置的感觉?」「踢…踢的那一脚…也很带劲…」「哦?博士是肯定受不了的,那一脚要是踢在你肚子上…」塞雷娅右拳轻轻打在博士的腹部,博士吓得身体一颤,已经勃起的肉棒也一抖。「哼…有趣,继续看吧,后面还有你更喜欢的呢。」说着,塞雷娅粗暴地扯碎了博士那单薄的内裤,左手轻轻握住了他已经充血到极致的滚烫肉棒,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屏幕里,塞雷娅走到刺客身前,伸出腿把他的脸踩在了脚下。塞雷娅:「我不会直接杀了你的,你放心,说不定你还能留着这条命——如果你能扛过那种痛苦的话。」说着,塞雷娅用自己的鞋跟踩在了刺客的手背上。塞雷娅:「我只要稍稍一碾,你的手指就会变成一摊烂肉了,开心吗?」刺客似乎已经因为疼痛,而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不停地喘着气。

而抚摸着肉棒的塞雷娅,也轻轻捏住了博士的蛋蛋,小声说道:「我只要稍稍一捏,你的睾丸就会变成一摊烂肉了。」「塞雷娅…你不会这么做的吧…?」「博士的声音在颤抖了,害怕吗?——但是你的阴茎却很兴奋,都开始流出前列腺液了。」屏幕里的塞雷娅逐渐加重脚下的力量,在刺客的哀嚎声中把五根手指悉数踩碎,然后踩在了手腕上。屏幕外的塞雷娅撩开自己的长发,亲吻了一下博士的肉棒,然后温柔的含住龟头,舔舐着渗出的先走液。屏幕里的塞雷娅,只是轻轻的一扭腿,就扭断了刺客的手腕。她另一只脚踩在刺客的嘴上,粗暴地把自己的靴尖塞进了他嘴里,不让他发出声音。屏幕外的塞雷娅,脱下了运动背心,随意地丢到一边。雪白傲人的双峰淹没了博士的肉棒,仅剩的暴露在外的龟头也被塞雷娅温柔地含在嘴里。塞雷娅:「叫啊!叫的大声点!反正在这个监狱里也没有人来管闲事的!呵呵…

你叫的越大声就越能激起我虐待你的欲望。」「舒服的话就叫出声来吧,博士,其实被别的干员听到来敲门的话你会更激动的吧?嗯?」屏幕里的塞雷娅掐着刺客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的肚子上。她发现刺客似乎适应了这

种疼痛,目光朝下看了看,冷笑了一声,一记勾拳直接命中刺客的睾丸,惨叫声隔着屏幕都令人胆寒。屏幕外的塞雷娅吮吸着博士的肉棒,从侧边握着自己的双乳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胸部仿佛成了另一个小穴一般,香汗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淫靡的气味让两人都成了发情的猛兽。乳交「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口交「喝咻喝咻」的吮吸声更是刺激着双方的神经。塞雷娅:「这一下,你可做不成男人了。」

「博士,是男人,就快给我射精。」屏幕里的塞雷娅不耐烦地扯下了那个可怜男人的裤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已经碎成肉酱的蛋蛋。一松手,那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阴茎也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疼痛缩的又瘦又小。屏幕外的塞雷娅卖力地扭动自己的那健美的身躯,面色潮红的她也失去了平日的理性和威严,一边卖力地为博士口乳交,一边拼命地用自己的手指抽插着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塞雷娅:「啊,你看看你,还是个男人吗?不,你已经不是了吧?我现在就用我这双皮靴把你的阴茎也踩成肉泥吧?这样才更配你现在的睾丸啊。」

「博士,快…用脚帮我…我已经不行了……快用你的脚摩擦抽插我的小穴!我会更卖力地帮你舔的!博士…快!这是命令!服从我!」塞雷娅抬腿,然后迅猛地落下,伴随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鲜红的混杂着一缕白色的液体缓缓地从他的下身流淌出了。塞雷娅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双乳,含着龟头然后猛吸了一口气,她面前的男人终于把持不住这份极度的快感,白色浓稠的液体一股一股的从巨大的肉棒中喷薄而出,全部射进了塞雷娅的嘴里。与此同时,办公室的地板也被塞雷娅的体液所浸湿了。

「作战记录播放已结束,是否再次观看?」「(吞咽声),呵呵…第一发…可是博士,夜还很长呢,去我的房间再来一发吧。」

==之后的某日====罗德岛本舰干员塞雷娅的房间9:坐在床上翘着腿的塞雷娅,和面前土下座的博士。「什么?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种事情?认真的吗博士?你又失去理智了吗?」「求求你了!塞雷娅!就这一次…就玩这一次!」「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随时随地帮你发泄性欲的工具?」「上次不也……你不也挺开心的嘛。」塞雷娅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那次是我失态了,但你不要搞错了,我和你的关系还没好到随时随地都能做那些事的地步!」「……」「……」「……好吧,可是我已经失去理智了…万一我在走廊上碰到伊芙利…」刚说出这个名字,博士就后悔了。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巨大的握力就瞬间握住了他的脖子,博士就像一根树枝一样被面前的女人轻松地举了起来。「咳唔!塞雷娅…我…我不是那…我不会那么做的…!」他不敢去看塞雷娅的眼睛,他也知道,在罗德岛里唯独不能拿伊芙利特和塞雷娅开玩笑。

「哼,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会好好和你玩一玩的——但你记着,如果你之后胆敢对伊芙利特动手……」「我不会的!我不会的!」「哼。」塞雷娅松开了手,博士就瞬间瘫倒在地上呻吟。「咳咳咳!咳…咳!那个…咳…我们得规定一个…咳…安全词…」「安全词?你配吗?」塞雷娅的话让博

士的心瞬间凉到冰点。「诶…?」如果没有安全词的话……博士前几天才刚刚见识过塞雷娅是怎么拷问敌人的,就算只出百分之十的力道来对付他,也一定够让他痛不欲生了。

「敢来找我玩SM,我还以为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听好了,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我会好好的调教你,虐待你,折磨你…无论你怎么哭着求饶我都不会停手。」「但放心,我会留你一命,毕竟赫…赫默和伊芙利特都很喜欢你。而且…哼,罗德岛的医学技术一定能保你不死的。」巨大的恐惧感在博士的心头升腾起来。被自己的性欲支配到请求塞雷娅小姐来和他玩SM…这应该是他一生中最愚蠢的一个决定了。

「完蛋了啊!我要被玩死了!」在被塞雷娅的手刀击昏之前,这是他内心最后的哀嚎了。=====思维仿佛在很远的地方。「(开门声)欸…(关门声)。」远方有声音传来,意识似乎也渐渐苏醒了。「囚犯,代号B101.」B101?那不是自己的代号吗?是在说自己吗?「性别:男,出生地:未知。」努力想要睁开眼睛挪动身体,却做不到。「入狱罪名:性骚扰、猥亵、虐待未成年少女。」罪名?可是自己完全没有做过这些事啊!

「刑罚:生理去势,立即执行。」诶!去…去势?不是认真的吧!「行刑人:高阶狱警,塞雷娅。」睁开了双眼,自己面前的不远处有一个模糊的却又很熟悉的人影。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也就是我。」身着狱警服装的塞雷娅,似乎正拿着一个记事本,站在门口。「在开始之前,囚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博士想要挪动自己的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在支架上,脚腕处铐着一副连着巨大石块的脚镣。衣服也早已被拔光,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后脑处隐隐作痛,他似乎回忆起了最后被塞雷娅手刀打中的那一下。他环顾四周,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电灯,只点着几根蜡烛。他自习想了想,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个房间…

「塞…塞雷娅!你在干什么…?我…我在哪?」塞雷娅小声地叹了口气,把记事本丢在桌上,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什么东西,朝着博士走来。「哒!哒!哒!」靴跟着地的清脆声响回响在这件「囚室」,不断刺激着博士的耳鼓膜。巨大的恐惧感和压迫感朝他袭来,他不由地想往后缩,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墙角…更不妙的是,这种声音…听着塞雷娅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博士他竟然勃起了!塞雷娅站在蜷缩在角落里的博士面前,冷酷的目光扫视着博士赤裸的全身,当看到博士的裆部已经微微鼓起来的时候,塞雷娅轻蔑地笑了一声。

「哼,你知道吗?杂碎!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和你这种人打交道。」博士这才看清楚塞雷娅一身的打扮…白发之上警帽、潇洒的警用制服、令人生畏的警棍…还有那擦得光亮的皮靴。这是塞雷娅之前进行卧底任务时穿的狱警服啊!至此,博士才理解了情况。「啊…吓死我了,塞雷娅…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在做梦……快把我放…」「啪!」没等博士说完,塞雷娅的警棍就狠狠击打在博士的腹部。

「唔啊…呜……」剧烈的疼痛瞬间就让博士的眼泪就流了出来,他想伸

手去揉自己被攻击的部位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基本无法活动。「塞…塞雷娅…」塞雷娅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博士的脸上,用力地碾踩着博士的嘴。「唔…!」粗糙的鞋底完全堵住了自己的嘴,自己除了哼哼的声音之外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但博士很快发现这皮靴的靴底…非常的干净。「囚犯代号B101,看来已经没什么想说的了,那我们就开始处刑吧。」处刑…去势?来真的吗?只是玩玩而已吧。

「呜!」塞雷娅踩了一会儿,移开了脚,博士大口地喘着气。「张嘴。」「塞雷娅…去势什么的不是真的吧?只是玩玩而已吧…?」「张嘴!」「塞雷娅…」「我说了,张嘴!」塞雷娅抬起靴子,重重踩在博士的喉咙处。强烈的窒息感朝着博士袭来,他只能张大嘴巴试图呼吸,塞雷娅好奇似的凑近博士的脸,轻蔑冷酷的目光让博士不寒而栗。「呼…塞…不能呼…」

「什么?我听不见。」「我…要窒息了…啊——」「刚才给你机会张大嘴呼吸,你不听,你这是咎由自取。」「呜啊…呜……」博士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落到了塞雷娅的皮靴上。很快他的双眼也因为窒息而逐渐上翻,他努力地抽动着身子却根本无法摆脱塞雷娅那强有力的腿。「很好,张大嘴了呢。」博士的意识又要模糊了,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塞雷娅把一团布料塞到了他嘴里,然后松开了踩着喉咙的脚。

「咳…咳…!」博士的头垂了下去,目光也涣散了,塞雷娅的身影似乎低了下来,举着什么东西向他的手臂伸来。随着手臂上的一阵刺痛感,博士的意识瞬间恢复了。「呜呜!呜呜!」嘴里被塞上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一种味道很熟悉的东西?这味道似乎前几天才闻到过…?「我的内裤味道如何?」「呜!呜!」「哼,不错的回答呢。怎么样,搞清楚现状了吗?囚——犯——?」

「呜!————」博士只能不停地扭动着身子,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热,当他朝着自己的双腿之间看去的时候,他发现他的肉棒已经不听他使唤地勃起了。「——!」「我特制的强效急救药剂,混了一点你喜欢的配方。」「呜——!」「没错,就是你平时用来奸淫那些未成年少女的药剂,感觉怎么样?依我看效果还挺明显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没有!我没有给她们下过药啊!这是误会!)塞雷娅伸出脚,轻轻踩了踩博士的小帐篷。

「呜!呜!————!」只是被粗糙的皮靴轻轻蹭了一下,一阵剧烈的快感就一路从下体涌上了大脑,博士惊讶的发型自己的肉棒突然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已经脏的不行的布料中渗了出来。「啊!怎么蹭一下就射了…?…我是不是混的太多了…不应该啊…」塞雷娅似乎在小声说着什么,可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博士短时间内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下意识不停地抽动自己的肉棒,抽搐着躯体。

「哼…没用的囚犯,在这种恐惧和痛苦的情况下还能射精?你真的如档案所说的那样变态啊,我突然对你有兴趣了。」「呜……呜……」「还是说…你喜欢被我踩?喜欢被我的皮靴践踏阴茎?」「呜…!…!」皮靴,践踏,踩,阴茎,射精…这些词汇在博士的脑海中盘旋,不

断刺激着博士的神经还有性癖,激发着他的受虐欲望…他刚刚射完精液的阴茎再次慢慢充起血来。

「哈?有反应了,看来是真的想被我踩碎下体啊?」「呜……!」博士的肉棒不断跳动着,撑开了已经残破不堪的破内裤,直直地对准了塞雷娅的大腿,开始分泌先走液。「也罢,反正刑罚内容也是要把你去势,正好这样也不用脏了我的手。」晶莹的先走液从已经涨的通红的马眼处流出,一条晶莹的丝线一路落到了地上。「恶心…真的是恶心的男人。」意识稍稍恢复的博士,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自己面前一脸鄙夷的塞雷娅,深感不妙。想要大叫,却因为嘴里的内裤而叫不出声。他的阴茎已经膨胀到了极致,涨的他痛苦不以——这「急救」药剂效果也太好了吧!塞雷娅捏紧了拳头,把自己的骨节捏的咯咯作响。恐惧感再次朝他袭来,但是,他下体的肉棒处却传来了不一样的感觉……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肉棒硬的像金属,字面意义上的金属,不完全是肉体的感觉了。怎么会这样呢…?不过没时间去想这么多了,塞雷娅抬起右腿,靴尖不断地点着地,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肉棒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博士这次是真的害怕了,那…那可是塞雷娅啊!如果这一脚踢在已经坚挺成这样的肉棒上…自己的阴茎马上就成塞雷娅床上的自慰棒了!没错!塞雷娅床上的那个自慰棒尺寸很足!他已经用自己的菊花测量过了!不过如果她这一脚踢下来……塞雷娅床上那根棒子就可以退休了!「和你的肉棒说再见吧,杂碎。」「呜呜呜!」博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空气被压缩的「呼呼」声,下一秒,一阵足以烧焦自己大脑的痛感就从自己的下体处传了过来。

「呜!」大脑被烧糊了。阴茎被踢断了。还有一阵别的感觉。博士在那一脚击中的时候,射精了。恐惧感,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了一起,灼烧着博士的神经,他的意识再次模糊过去。朦胧中,他隐隐约约又看到了塞雷娅蹲下的身影,举起了她平日战斗时用的注射器。………………「啊啊啊啊啊啊!」不知过了多久,博士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在那间囚室里。嘴里的内裤已经被拿走了,不过下体的痛感还是一阵阵传到他的大脑深处。他有点害怕,不敢去看——但最终还是咬下牙来睁开眼看了看他的下体……他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他的肉棒仍然充着血挺立着,泛着一丝奶白色的光。自己面前的地面上有一大摊白色和红色混杂在一起的液体,一定是自己的血液和精液了。

「塞雷娅…塞雷娅……饶…饶了我吧…我…我不玩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么样玩下去…只要塞雷娅愿意,他就没了。他现在就是塞雷娅手指尖的一只蚂蚁,只是塞雷娅靴下的一条狗。自己的手铐和脚镣已经都被解开了,他抬头看了看,塞雷娅正翘着腿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在烛光下看着什么。博士操着全身的力量向着塞雷娅爬去,每爬一步自己的肉棒都要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一下,他的脑子已经被烧糊了但他也没得选了。

「塞雷娅…」「塞雷娅……」「塞雷娅………」他不断地呼唤着塞雷娅的名字,可他面前的女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奋力爬到塞雷娅的腿边

,抱起她的皮靴,拼了命地舔。他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只希望这么做塞雷娅能够放了他。「哼。」塞雷娅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哼了一声,似乎在示意他继续舔。靴子…很干净,简直像新的一样,再加上皮革的质感,舔起来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舔完了左腿的靴子之后,塞雷娅轻轻晃了晃右腿的靴子,博士立刻把靴子捧在胸前,从鞋底的缝隙开始逐步往上舔,然后是鞋面,然后靴帮。在舔着的时候,塞雷娅还伸出另一只脚,轻轻蹭着博士仍然勃起着的肉棒。很明显,随着蹭的频率的增加,博士舔舐地也更快了。只是蹭了不到一分钟,塞雷娅就听到博士一阵喘息,然后一滩液体就飞到了她的大腿上。

「没用的废物。」「塞雷娅…塞雷娅……塞雷娅…」「只知道呼唤我的名字了吗?」「塞雷娅大人……塞雷娅大人………」塞雷娅一把揪起博士的头发,低下头,看着他已经双目无神的脸。然后吐了口唾沫。「谢谢…塞雷娅大人…谢谢……」「好了,过来。」塞雷娅掏出一把小刀,在博士眼前晃了一下。博士已经感受不到恐惧了,他的肉棒仍然挺立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只希望塞雷娅来惩罚他的肉棒——只要不要阉割了自己。他甚至请求道:「惩罚我…塞雷娅大人…请惩罚我……」「轮到你来给我下命令了吗!头给我低下!」

「是!」塞雷娅抽出刀刃,在博士的背上用刀划了一个叉。「啊…!——」博士想大叫,但他忍住了,因为突然间被刀割着的感觉也不疼了。他感到有些奇怪,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白色粉末,但他不敢抬头,他在等着自己的主人的下一步命令。「抬头吧。」塞雷娅指了指自己的双腿之间。「看这。」「塞雷娅大人…」塞雷娅用小刀划开了自己的制服裤,里面没有穿内裤,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了博士面前。

「来吧,囚犯,和我接吻吧。」「塞雷娅大人!」就像一只狗一样,博士把头埋进了塞雷娅的两腿之间,疯狂地舔舐着主人已经湿透了的小穴。「没错,囚犯,看来你还有点用啊~对…就是那!对!啊————」塞雷娅发出了愉悦的喘息声,听着这个声音,博士更加兴奋了,更加卖力地舔了起来。「手不要闲着,给我自慰!」塞雷娅把靴子伸到博士腿间。「给我撸!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停!都射到我的靴子上!」

「呜!」塞雷娅头往后一仰,一边享受着博士的口舌侍奉,一边愉悦地喘着气。她的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伸出舌头不断舔着自己的嘴唇。靴子上也不断传来被液体打中的触感,她已经数不清博士已经射了多少发了,但自己身下这个男人确实一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啊~啊…啊——!」随着一声浪叫,塞雷娅不知道迎来了她的第几次高潮。恍惚了几秒之后,她突然清醒了过来。自己虽然给博士的皮肤、肉棒和蛋蛋下了钙质化法术,以免自己的重击对博士造成永久性损伤,但是…为什么博士还能不停地撸啊!为什么他的肉棒还能这么硬啊!莱茵生命那帮人整天都在研究什么啊!

「塞雷娅大人…饶了我吧…我已经射不出来了…请让我停下吧…」「塞雷娅大人…为什么…我明明射不出来了…肉棒却软不下去…」「塞雷娅大

人…救救我…救救我」她突然有些心软了,自己确实也调教了博士很久了,这种状态下的博士已经完全是她靴下的一条狗了。「好了,停吧。」但是,语气还是要硬起来的,她告诉自己。「谢谢…谢谢主人…」塞雷娅这才发现,博士射出来的精液已经流的满房间都是了,自己的靴子上的精斑甚至已经干掉了。她站起了身,一脚踩在博士面前的精液池塘里,抬起脚尖碾了一下。

「你的精液到此为止了,不会再祸害到任何一个女孩子了。」「塞雷娅大人…」「只剩最后一件事了,囚犯。」「诶?」「站起来。」「塞雷娅大人…」「你的精液已经射完了,留着你的睾丸也已经没有用了。」「塞雷娅大人…?不要啊!」「站直了,分开腿。」「不要…求求你不要…」「没关系,处刑很快就结束了。」「不要…不要啊……不要啊…饶了我吧…」尽管很害怕,尽管很恐惧,尽管全身都在颤抖着,但已经被调教成功的博士还是乖乖地分开了双腿,等着塞雷娅大人给自己的最后一击。

「不要担心,很快就结束了。」「我害怕…主人…我害怕…」博士像个孩子一样,颤抖着,哭着,鼻涕和眼泪像决堤一样从脸上滑落。塞雷娅深吸一口气,已经到最后了,她还是希望能够做到最后,也算是给变态博士一点教训——只是疼痛而已,不会有任何损伤和后遗症。她站起来走到瑟瑟发抖却仍然岔开双腿的博士面前,低头,吻住了博士的双唇。「不要害怕。」她轻轻抱紧了博士颤抖着的身体,抬起膝盖,蹭了蹭那可怜的,闪着奶白色光芒的蛋蛋。肉棒仍然坚挺着,塞雷娅无奈地笑了笑,想着之后肯定要找这个卖药的去理论一下,缓缓地放下膝盖,开始蓄力…

「啊!」随着博士惨绝人寰的叫声,一阵带着血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到了塞雷娅的脸上,唇边。她沉默着舔干净了嘴角的精血,然后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了博士,走到「囚室」的门口。回头看了看已经一片狼藉的房间,她抿了抿嘴,光是想着要把这个房间收拾成原样…光是把博士的精液打扫干净就已经让她头大了。不过嘛,看着自己怀里的男人,她的嘴角还是泛起了一丝笑容。

「真是个有趣的男人呢。」她低头,亲吻了一下博士的脸颊,朝着漆黑的深处走去。

(三)华法林的身体检查==罗德岛本舰华法林的办公室10:「啊,有点饿了,去血库拿一包零食吧。」刚准备起身,门口就传来一阵短促而有力的敲门声。「这么晚了会是谁呢?」由于自己先前在罗德岛的一些「愚蠢行为」,许多干员都选择了刻意回避自己。自己倒是不介意……说是不介意,但这种被孤立的感觉偶尔还是让她有一些不好受。没办法,自己咎由自取,谁叫自己控制不住本性呢?

「来了…是谁?」华法林打开门,门口是一个意想不到的面孔。「塞雷娅…?」「听着,我需要你的帮助。」塞雷娅倒是毫不客气,直奔主题。「出什么事了?是有袭击吗?有干员受伤了吗?」「不…」塞雷娅脸微微一红,把地上的博士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那是…博士!塞雷娅!你把博士怎么了!」「有些复杂,总之先把他安顿下来,我慢慢跟你解释。」

「快,放到病床上来。」「我已

经做了应急处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但还是希望你能为他做一次检查。」「所以…出什么事了?」「好了,就是以上这些了。」塞雷娅面无表情地把自己和博士的play完整地描述了一遍,把华法林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博士喜欢这么…大胆的play吗?」「我也有错。」「博士的情况似乎已经好转下来了,海绵体的血液也逐渐回流到循环系统中,暂时应该没事了,不过还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检测…」

「已经很晚了,塞雷娅不如你先回去休息吧。」似乎有冷冷的目光在盯着她,华法林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塞…塞雷娅?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吧?」「我还是分得清病人和食物的!」「这位病人不一样,你根本无法抵御自己的本能——在博士醒来之前我会一直在这监视你。」「诶,你请随意——要坐吗?」「不了,我站着就好。」塞雷娅只是倚靠在门边,双手插在胸前,闭上了眼睛。

「好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开始了。」做了一系列简单的检测,华法林没有发现什么严重的问题。「那下面我可以开始抽血了吗?」「等他醒了再说吧。」「好吧好吧,听你的听你的。那么在博士醒来之前我也没什么事情好做了,我去拿点吃的,最近很少在这么晚的时间点照顾病人,有点饿了。」「是啊,这也是多亏了他。」华法林走到办公室门口,站在塞雷娅边上打开了门,略带夸张地说道:「放心,他是罗德岛里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人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你话里带着蜜,华法林,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呃……总之我先去拿点吃的。」「去血库吗?凯尔希知道吗?」「我是不去罗德岛的食堂吃饭的,塞雷娅,我也没有选择,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本能是允许生物存活下去的关键,不能予以简单的否定。」「我明白了,抱歉。」「嗯,我很喜欢和通情达理的人交流,稍等一下,很快就回来。」塞雷娅点了点头,华法林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了办公室的门。听着华法林远去的脚步,看着躺在床上的博士,塞雷娅紧绷着脸也放松了下来。她缓缓走到博士身边,坐在床边。博士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不少。塞雷娅把手伸进博士的内裤,轻轻抚摸着之前被自己狠狠蹂躏肉棒和蛋蛋…可它们已经没有反应了。应该是因为博士还在昏迷的缘故吧?塞雷娅这么想着。

「塞…」「博士?」博士无力地抬起手,放在塞雷娅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塞…塞雷娅…主人…」「游戏已经结束了,博士,我不再是你的主人了。」「呃……」「现在的我,只是你的一名干员,嗯。」博士似乎逐渐恢复了意识,清醒了过来。「啊!塞雷娅!」「你醒了,看起来似乎没事了。」「嗯…我感觉…还好。」「这就好。」「……」「……」「谢谢你,塞雷娅,愿意接受我这么任性的请求。」

「哼。」「塞雷娅…」「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走了,华法林医生会照顾你的。」「华法林…嗯…好吧。」塞雷娅站起身。「塞雷娅…」塞雷娅停住了脚步,但是并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指挥官?」博士坐起身,只是呆呆地看着塞

雷娅,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了,博士却停住了,只是简简单单地道了谢。「谢谢你。」塞雷娅没什么表示,默默地转身,走出了门。女人的交谈声从门口的过道传了进来。

「要走了吗?」「嗯,他醒了。」「下面交给我吧。」「好的——但你可不要太任性了,我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把他送到你这的。」「我知道我知道,放心放心放心。」华法林对着过道的另一边挥了挥手,走进了房间。「啊,博士,你醒了。」华法林顺手关上了门,博士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包透明包装的红色液体。「醒了,塞雷娅回去了吗?」「嗯,她很关心你呢。」

「我知道…」「不过,博士,能说服那位女士和你玩SM可不容易哦——来,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背上。」「嗯,嗯,好…我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博士掀起自己的上衣,背对着华法林。「背上的伤口似乎没什么问题,钙质化法术似乎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华法林一只手把血袋送到嘴边,一只手抚摸着博士背上的伤口,仔细观察着。「我还没给你做血检,不过这两天你应该会有腹痛和骨骼疼痛的症状,做好心理准备哦。」

「是因为钙质化法术的影响吗?」「是的,据我对塞雷娅源石技艺的了解,你的血钙含量肯定会升高,以你的种族来看,躯体应该会有所反应。」尽管伤口已经结痂了,但博士血液的味道仍然透过伤口渗了出来。味道很淡,但华法林还是觉得有点头晕目眩,一阵舒爽的感觉直逼她的大脑。她晃了晃脑袋,知道情况不妙了,她看了看手里的「零食」,拿到嘴边狠狠地喝了一口。

「咕嘟、咕嘟、咕嘟…哈!爽!」血液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这血腥的味道不禁博士皱了皱眉头。「所以已经没事了吗?我可以走了吗?」「还有一件事,等等哦,在那之前我先给你抽下血。」「不是要自己留着喝吧?」华法林拍了拍手上的零食袋,白了博士一眼。「暂时用不着你的。」「你可以多抽一点,这次麻烦你了,还是需要你帮忙保密的…毕竟你也知道万一凯尔希知道了…我就完了。」

「嗯哼。」华法林嘴叼着血袋,拿着皮筋绑住了博士的右臂上部,随后拧开酒精瓶,用棉签沾了一些,擦在手臂上即将抽血的地方。血袋似乎有些碍事,华法林又喝了一口,放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上。「……」针头刺进了皮肤,却并没有很强的痛感,相反有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他呆呆地盯着面前的墙壁,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哈…」「华法林?」身旁的华法林突然开始喘了起来,博士转头过去吓了一跳。

「哈…哈………」她惨白的脸上泛起了一片潮红,拿着针管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怪你…都怪你…」「…什么?」「博士!都怪你!为什么你这么美味啊!我真的…」「我真的好想…」「好想把你…」「吃掉…」「冷静…!华法林!你…你可以多抽一点…」「博士…不行…你的味道…我要忍不住了……」「再忍一会儿,马上就要抽满了!」鲜红的液体终于填满了医用针管,华法林拔下针头,把一块浸着酒精的棉布塞到博士手里。

「按着!按着伤口!我…我不行了……」华法林摇摇晃晃地晃到自己的桌前,拿起剩余不多的零

食袋仰起头咕嘟咕嘟全灌了下去。「哈——!好多了!」「…你还好吗?」她一下子瘫倒在自己的椅子里,长叹一口气。「啊————!博士…你真的…让我欲罢不能。」「诶?」话刚说出口,华法林也察觉到这话怪怪的。「是…是指食欲啦!」「哦哦…」她使劲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检查伤口,抽血测验血钙和残余药物的含量……哦对,还要检查一下博士的下面。

「好了,最后一件事,鉴于你和塞雷娅的玩法过于激烈…我必须检查一下你的男性性功能是否还有问题。」「…要怎么做?」华法林转了一圈椅子,翘着腿面对着博士。「这个你应该很熟悉了吧?试着勃起,然后射精。」华法林指了指病床床头的小瓶子。「射在那个里面,我要留着化验。」「啊…」「不满意吗?」「不是…可以是可以,但要我就这样…当着你的面撸吗?」

「那你要不要我回避一下?」「啊这个…唔…」华法林不可置信地喊了出声:「什么!对你而言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看着我你都硬不起来吗?」「啊不是…这个…华法林……」「呜……」华法林沮丧地低下了头,不停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不…不是的……我只是之前呃,因为药的原因,射了很多…现在再让我继续有点困难…」「这样吗…」华法林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多了,很晚了。她站起身,解开了自己制服的扣子,但没有完全脱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贫瘠的胸部,回想了一下刚才穿着运动背心的塞雷娅的形象…她又把制服和上了。

「其实…还挺可爱的…」「我老了,胸部已经萎缩了。」「…原来以前很大吗?」博士自觉失言,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一个黑色的东西朝他飞了过来,径直砸中了他的脸,落到他怀里。「!」博士定睛一看,自己手上捧着一只黑底红边的运动鞋……不知为何,博士下意识地探进那鞋口,试着闻了闻那鞋子内部的味道。帆布制的鞋子里并没有很浓的味道,可能是因为华法林并不经常走出办公室门,也没有运动的缘故,即使她的黑丝小脚在这只鞋子里闷了一天,也只有淡淡的汗味。但就这淡淡的汗味…博士竟然无法移开拿着鞋子的双手,他深深地把鼻子埋进鞋口,疯狂地嗅着鞋子里仅存的一丝气味。也许足尖处的味道会更棒?

「真的是太差劲了,没想到我会被你这种废物的血液给吸引。」「啊!华法林…这…我……」「没关系啊,你好好看看你的下面,我真的没想到你一边闻着我鞋子里的气味,一边就硬起来了,还硬成这样。」「呜…我不是…我没有……」「还要狡辩吗?呵呵呵…博士,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萨卡兹血魔一族的气味,对博士这个种族会有强烈的吸引力——就跟你的血液对我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样,不然岂不是很不公平。」

「啊这…」「喜欢的话就继续闻好了,还是说…要直接闻我足底的味道呢?我这黑丝也穿了一整天了,闷在鞋子里一整天了……」华法林一边说着,一边挑逗般地上下晃着自己的黑丝小脚。「呵…原来博士喜欢脚吗?黑丝?鞋子?都很喜欢吗?」「…华法林……」「喜欢就要好好承认哦。」「喜欢!华法林闷在鞋子一

天的黑丝玉足最棒了!」博士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扑通一下跪在华法林翘着的黑丝腿前,下体那已经完全充血的肉棒直挺挺地对准了面前这个血魔的足底。

「哼哼,看来塞雷娅的钙质化法术把你的肉棒和蛋蛋保护地很好嘛~告诉我,勃起成这样,会不会疼?」华法林说着,伸出没穿鞋的脚轻轻碰了碰身下的大肉棒的前端。「不疼!完全不疼!」「不疼吗?好,稍等我记录一下…」华法林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刷刷地写着什么,一边写着一边哼着小曲,晃着腿。博士的目光紧盯着她的足底,晃到哪就跟到哪。「裤子脱下来吧,看你样子你已经按耐不住了呀。」内裤上被肉棒尖端顶着的地方已经被先走液给浸湿一大片了,华法林心中暗暗惊讶,自己的体液对博士的效果竟然这么显著。

「嗯嗯嗯!」博士三下五除二扒下了自己的裤衩,跪在地上,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不错哦~来,把鞋子挂在肉棒上。」「好!」「哦豁~这么听话呀——没错,保持这个姿势,不要软下去,如果博士可以在我记录的过程中一直勃起的话…之后会有奖励的哦。」「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好了!记录的差不多了,就差血液和精液的分析报告了~」只是记录了五分钟左右,华法林脚下的博士似乎就已经把持不住了,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华法林…华法林……」「干嘛呀博士,这么色情地呼唤着我的名字…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我……鞋子一直挂在肉棒上…没掉下来…奖励……」「嗯?奖励?我有这么说过吗?」「呜呜呜……」看着博士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华法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另一只穿着鞋子的脚伸到博士面前。「好啦好啦~我还记得呢,博士的表现不错哦~现在先把我另一只鞋子脱下来吧!」博士埋下头亲吻了一下面前鞋子的鞋面,解开鞋子的搭扣,轻捏着黑丝小脚的脚踝,略微用力一拉,华法林可爱的玉足就滑了出来。

「闻一闻吧。」华法林一只脚轻轻踩在博士脸上,捂着他的口鼻,另一只脚探到博士的蛋蛋处调皮地蹭着。「华法林…足底…好香……」「诶~?怎么会香呢?」华法林收回了脚。「呜啊…」博士怅然若失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逃走的尤物,却被华法林制止了。「好啦博士,想闻我的味道的话就把鞋子蒙在脸上吧~放心,我会用我的小脚好好侍奉你的。」「呜…谢谢……」「嚯,博士下面的淫液已经流到地上了呢。」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但很奇怪,这种味道并没有激起华法林很强的欲望。果然,博士的血液之所以吸引自己,归根到底触动的还是自己的食欲。看着把自己的鞋子蒙在脸上疯狂吮吸着的博士,华法林感到了无比的愉悦——不如说是之前不甘心的感觉减少了不少,被博士的血液深深迷住的自己,也有了让博士着迷的东西。华法林探出自己的双足,绕过博士那正挂着鞋子的肉棒尖端,夹住了根部。

「呼……」自己脚下的肉棒一抖一抖的,抬头一看,已经被自己足底气味深深迷住的博士,正使劲伸着舌头想舔着自己鞋子里被自己踩过的地方。闻着华法林的味道,享受着丝袜的黑丝玉足的侍奉,博士的肉棒不断充血,膨

胀、发红到了极限。「有没有想射精的感觉?」「呜呜嗯!」博士并没有拿开鞋子,只是不停地点着头。「我会继续帮你足交的,不过要射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如果你擅自射精的话我就把你吸成人干。」

「嗯嗯嗯嗯!」两只拇指的指腹按压着博士肉棒根部,滑滑的黑丝在这充当着润滑液的角色,上下撸动的阻力并不是很大。两个脚趾就这样夹着肉棒上下滑来滑去,摩擦着、调戏着。「如果觉得根部不够舒服的话就拿开鞋子吧,我猜被黑丝蹭着龟头的感觉会更棒?」博士没有犹豫,拿起一只挂在自己阴茎上的鞋子,贴在脸上,奋力地舔着。「没错~把自己分泌的液体舔干净哦~我会用的小脚丫奖励你的。」已经红的略微有点发黑的龟头直直地冲着华法林,她并拢自己双脚,把着博士的肉棒慢慢插入自己的足弓之间。她知道这样很有效,博士的身体因为龟头被玩弄正止不住地颤抖。

「怎么样?有没有插入小穴的感觉~?这样摩擦着黑丝慢慢插进去…比直接夹着要爽很多吧~」但博士之后的回答却让华法林刮目相看。「………什么?你还没…没插过小穴……?哈?」「一直都是和干员玩手交足交乳交和SM?从来没有插入过小穴?」「因为……不能让女干员怀孕?玩归玩但仍然得担负起责任来?」「…为了让女干员和自己一起爽而苦练舌技?」

「啊这……」这让华法林完全没有料到,自己面前这个大变态,已经爆出过不少骚扰女干员八卦的变态指挥官,竟然还是一个处男?「博士,这都是…真的吗?」「真的…我也觉得很丢脸…」「……」「不要停啊…华法林…继续踩我的肉棒吧……我真没用…每次都是在你们的脚下…被玩弄着射精……呜……」博士低着头,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心酸,这让华法林有些心疼。

「博士…」「华法林…」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位博士那么能够笼络人心了,即便是塞雷娅女士那样的女强人也愿意和他玩那样的羞耻play,还那么关心他…即便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酷和凌厉,华法林还是看得出来塞雷娅对博士的关心和敬重的。不知为何,华法林加快了脚下的速度,脑中升腾起一个想法。「好吧!变态受虐狂博士!好,我就用我的小脚来满足你!」略微沾湿的黑丝足仿佛变成了飞机杯一般,在血魔的控制之下不断摩擦着的那娇嫩的龟头和马眼。每一次自己的足穴划过冠状沟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脚下的那根肉棒抖动一下,伴随着博士的呻吟。

「喜欢吗?嗯?博士?被我的足穴强奸着,喜欢吗?」「喜欢!啊…!这感觉太…」「哼哼,没用的博士,要输给脚了吗?」「华法林…啊……好舒服……」尽管自己的双腿已经累到有些麻木了,华法林仍然保持着激烈的速度上下抽插着。在这样强力的刺激之下,博士无力地把自己心爱的鞋子丢到一边,双手撑着地面维持着自己身体的平衡。「啊……博士…要射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哦~!」华法林紧紧盯着博士的蛋蛋,很快,博士那下垂着的圆滚滚的蛋蛋,滑着贴近了肉棒根部,华法林知道这是雄性生物射精前的预兆。

「啊……!发…发发林……我要射了……」「嘿嘿…!那就……」博士似乎在等待

着自己的指令一般,喘着气强忍着射精的快感,只要华法林说出「射」这个字,精液一定就会飞的到处都是了。但这时,华法林松开了脚。「啊啊啊啊!射…华法林!啊……呜……为什么……为什么………!」濒临射精边缘的博士,强烈的刺激突然消失了,已经涌起来的精液慢慢落了回去。

「踩我…华法林…踩我的肉棒……让我射精…我想射精……」当泪眼婆娑的博士抬头看着华法林的时候,却发现…对面那一位坚强的医生、威严满满的罗德岛元老、那一位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高傲血魔…正双目含泪,笑着看着自己,但和之前干员们那种嘲谑的笑容不一样…博士想要抱着华法林的双脚祈求射精,却被她一把拉到怀里,亲吻着额头,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博士…小傻瓜…不是说要射到那个小瓶子吗~这样才能好好地给你化验呢。」「华法林…呜……」「小傻瓜…博士…要射的话……射在这里吧。」华法林轻轻推开博士,掀开自己的裙子,用自己的指甲在黑色裤袜的裆部戳了一个洞,然后用力一撕…即使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博士也能看得出来那已经完全湿透了。「可是…我不能……如果让你们怀…」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华法林的双唇给堵住了。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人的泪水和唾液已经完全混在了一起,舌头也绞在一起。眼泪咸咸的,味道却并不讨厌…两人就这样相拥,热吻,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不知道过了多久。………「啊…!」博士的舌头不小心被华法林的尖利的虎牙给蹭破了,血液瞬间就流了出来,流进了华法林的嘴里。华法林一尝到这个味道,立刻下意识地就把博士推开。

「不…抱歉!博士……」「华法林…」「不…我不能…我要忍住……我不能输给自己的欲望…博士…」「如果想吸的话,那就来吸吧。」「不不不,你不明白,博士,我只要尝了第一口……我就…啊!不行!离我远一点…」华法林捂住自己的口鼻,试图把这极其诱人的味道和自己隔绝开来。「会无法控制自己?会想把我吸干?」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如果尝到了你的血,我会变成…真正的血魔,我不希望你…唯独不希望你……看到我的本来面目…」

「这不公平,华法林。」「…诶?」「我已经在你面前展现了我的真实面目了,这就是真正的我…我也希望。」「不!不行!不行!」华法林一下子把博士推倒在地,骑在博士的身上。惨白的皮肤,血红的双眼,本来就如魔鬼一样的瞳仁也变得更加尖细。她喘着粗气,嘴里那本来可爱的小虎牙已经长得又尖又长了。毫无疑问,和只是闻到鲜血的气味不一样,在用自己的舌头尝到博士的鲜血之后,她的本性已经被完全唤醒了。

「啊——啊!博士……!食物…!嘿嘿……嘿嘿嘿嘿……!」她脸上的表情扭曲了,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博士的肩膀处,鲜血也从华法林的指尖涌了出来。她舔了舔自己的指尖,这美味的鲜血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欲罢不能。「鲜血…鲜血……博士的血…好棒……好棒!给我更多吧!哈哈哈——啊!」就在华法林失去理智想要低头咬住脖子的时候,博士的双手像虎钳一样抓住了华法林的双臂,拉开了距离。

「抱歉…华法

林。」华法林嘶吼着,想要撕咬博士的双臂,但奈何博士的手臂太过有力,即使本性被唤醒,她其实也只是一个弱女子…哪像博士可以手撕整合运动啊。他轻松地举起了华法林那娇小的身躯,把下体对准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一挺腰就插了进去。「呜哦~~~!」稚嫩的小穴突然被博士那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插入,华法林发出了一阵呻吟,痛苦中带着一丝舒适。这感觉,痛苦的感觉,性欲的感觉,正在把华法林的理智从本性中拉回。粗暴地挺腰,抽插了几个来回之后,华法林逐渐不再抵抗,她双目上翻,张大嘴巴,甚至自己跟随着博士的节奏上下摆动着身子。

「博士…呃啊!好痛…好痛……」「华法林…?是你吗?」「呜…抱歉……抱歉!博士…我……我又输给了自己的本能…呜……」「没关系的,华法林,你回来就好,疼的话我还是停下来吧。」「不!不要停…博士…我已经决定了……要做第一个…和你做爱的女人…博士……」「华法林…」「干我…博士……干我!用你的肉棒好好地干我啊!快!快!」第一次被女性这样请求,博士有点不知所措,可自己那被紧致温暖的小穴包裹着肉棒,在催促着他。

「疼…博士,松开我的手臂好吗?」「啊,抱歉…」「该道歉的可是我啊…」华法林双手撑着博士的胸口,自己主动地上下动了起来。「嘿嘿嘿…好开心,没想到……夺走博士第一次的人…是我呢…」「华法林…」「博士的肉棒…又长…又粗……一下下撞击着我的小穴深处呢~啊…逐渐舒服起来了~似乎适应了呢~好棒~」「华法林…!」「没错~博士,呼唤我的名字吧~把我的名字刻进你的记忆里吧~啊…」

「那些仰慕着你爱慕着你的干员…一定都很羡慕我吧~能被博士这样干着~而她们只能踩着博士的肉棒呢~」「呼呼…博士调皮的蛋蛋…不停地打着我的屁股呢~真坏…看我不把这个坏家伙榨干!」「抱歉哦博士…本来应该让你揉揉奶子的,但很可惜我没有!所以…啊~!还是摸着你最喜欢的黑丝腿吧~」「诶~果然还是喜欢足吗?抽插着我的小穴,却还拿着我的鞋子蒙在脸上呢…哈哈哈好开心~自己的味道能被博士这么喜欢~」「足穴…和真正的小穴比起来…更喜欢哪一边呢~?啊…这个答案不用犹豫了吧!肯定是…」

「啊?什么嘛~?女孩子最美妙的地方…啊……竟然比不上最脏最臭的脚吗…」「真是没救的足控博士呢…什么要负责任…呵呵呵~都是骗人的吧~其实只是因为舔不到足闻不到鞋子和袜子的味道…硬不起来吧~」「不是?呵呵呵呵~不是吗?那就在我的小穴里射吧!嘿嘿…闻着我足底的味道,然后被我骑在身上…夺走处男之身…啊~…真是适合你这个受虐狂博士的下场呢。」

「要…要射了吗?呜…我也快要高潮了呢……嘻嘻骗你的,其实我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啦!博士的肉棒明明那——么厉害~为什么喜欢被踩着呢?」「呜哦!博士!肉棒…我感受到了!是不是要射了?嗯?承认吧!你输给小穴了!你不是真正的足控!你要输给小穴了哦~~!」「呜……………!啊~!来了…来了!精液来了…来了……呜啊……我又要…又要高潮

了……好棒……!被灌满了……好棒……好棒啊………」

「博士…好棒……这样的感觉很久…很久…没有过了……博士…」「我好困…我不行了……我要睡着了…博士…我……我被干…干到意识模糊了……」「鞋…还有丝袜……喜欢的话…就…就拿走吧……」「博士…肉棒……完全没有问题…」「塞雷娅她…也会放心了吧…」「化验…不必…了……」「呜……呼……呼………」「……」血魔少女趴在男人的身上沉沉睡去了,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沉沉睡去了。朦胧之中,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被抱起,温柔地放到了床上。衣服,还有已经被各种液体完全浸湿的裤袜,都被一双温暖的手给褪去了。自己的身子也似乎在被什么东西擦拭着,但她已经睁不开眼了。

「博士……」脸颊上传来一阵舒适的触感,随即全身都被包裹在了幸福之中。………………「博…博士…?」华法林睁开了双眼,初升的阳光柔和地洒在她的身上。环顾四周,房间里一如既往地整洁,昨晚发生的那些事似乎只是一场美妙的梦。「啊……博士走了吗?诶?」和以往不一样的是,床头柜上多了两个小瓶子,一瓶白色的,和一瓶红色的。「有标签?嗯……化验用?还有……食用?傻瓜…这么点怎么可能够吃嘛…」她小声地抱怨着,笑容却不受控制地涌上嘴角。

「这么多年了,这种幸福感…」真是久违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