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控與迷奸

足控與迷奸

第一章迷奸公司的美女少妇单晴晴

我叫孙伟,今年二十七岁,一米八的个子,样貌小帅,平日里和女孩子也挺聊得来的,在一个外贸公司做销售工作,交过两个女朋友,不过都谈了几个月就分了。

而我平时除了业务要求外,平日里也没什么吸烟酗酒的爱好,偶尔还会去健身房做一下运动保持身材,在周围人眼里,我一直是个外在条件不错,说话幽默风趣,性格温和有礼的三好青年,但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我的另外一面——我黑暗的一面。

就像每个人都有着一些特殊癖好一样,我也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小小爱好,比如说,我喜欢迷奸,特别喜好在昏睡不醒的女孩子身上驰骋,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尽情玩弄她那可爱的玲珑娇躯。

世上的一切皆有来源,古怪的性癖也是如此。

我喜欢神不知鬼不觉玩弄女孩子的爱好或许是来源于我童年时,对异性刚有懵懂向往之情的那段日子里,偶然在某不正经的杂志上瞥见过的迷药广告。

当然,也是拜当时某些电视剧里用迷香一吹就迷晕侠女的剧情所致。

看了那些个不正经的广告,联想能力丰富的我小时候就幻想着把小报上描写的催情或迷药给下到女同学的杯子里边,然后在女同学昏睡之后,趁其不备好好玩弄对方充满了神秘感的娇嫩胴体。不过小孩子有贼心没贼胆,我既没有按广告上标注的电话拨打咨询,也根本不敢把自己的犯罪意图付诸实践。

所以在工作之前的我对于迷奸不过是幻想,意淫居多。

但在工作之后,我偶然间在网上找到了一些迷奸资源,顿时,我小时候的邪恶意念就被勾引出来。

鬼使神差的,被满脑子欲望支配的我经过多番查询和搜索,终于历经艰难,通过网购买到了一些真正的迷药。

买到药后就是实践了。

人生总有第一次,生性谨慎的我选择把我的第一次迷玩经历交给了我的前女友。

毕竟这样做的风险相对小很多,就算被发现了,女朋友哄哄也就揭过去了。

她是我在大学社团里认识的学妹,个子挺高,一米七零,瓜子脸,挑染成淡黄色的长发,五官不算特别漂亮,但也够得上一句中人之姿。

当时追她的人不少,不过我是被她倒追的那个。

学校里,她属于舞蹈团的一员,从小练拉丁舞的她气质比较偏御姐类型,贫瘠的胸前略显遗憾,屁股也不大,浑身上下唯一值得称道的是一双特别修长好舔的大长腿,平日里正常开房时我没少玩这一双大白腿,也让我逐渐成为了一个资深足控。

当然,第一次迷玩对象虽然选定的目标是我自个的正经女友,但我还是十分紧张,每每她有一丁点的动静都让我像个惊弓之鸟,一惊一乍的生怕她发现我正在做的坏事。

不过一回生两回熟,几次迷玩之后,我的心态就放松许多,而在两任女友的试手下,我也变成了一个精通迷药使用的老司机。渐渐的,我已经不再满足于迷奸风险较小的女友了,她们的身份让我提不起兴趣,而我本身优质的资源也使得我可以接触到很多漂亮妹子,于是乎,我开始扩张猎场,把第一个除女友外的目标瞄准了一个同事少妇。

这少妇其实比我年纪还小,名叫单晴晴,二十五岁,个子小小的,一米五二,有着一张可爱的鹅蛋脸,长的很水灵。

不过要说她最吸引我的还是她胸前的一双伟岸,薄衣之下,高高耸起,肉眼可见的足有橄榄球大小,再配上她娇小的个子,稚颜的脸蛋,完美的属于一般人口中所说的童颜巨乳,波涛汹涌之下,足可称之为少年凶器。

不过这颗好白菜已经被人拱走,少妇结婚半年,比我还要早入公司。她老公和她谈了快五年恋爱,虽然我一开始进公司的时候就对这个合法萝莉很有兴趣,但只是单纯的馋她身体,对挖她老公墙角没什么想法,平日里也就与她正常交流,也从来不会口花花,几年下来,她对我警惕性很低,这也是我为什么把目标首选在她身上的原因之一。

她平常很喜欢短裙加高跟鞋和丝袜的打扮,高跟鞋的跟都很高很细,大概是用来弥补她的稚气外貌和矮小个子,有点故意装成熟的风格。不过虽然她天生丽质,怎么穿怎么好看,但我还是觉得单晴晴换成少女风的裙装会更显她的优势,清纯、可爱、靓丽。

不过虽然我很早就选她当了目标,但是第一次成功拿下单晴晴的机会其实还是挺意外的。

我们那天公司成功拿下了一个大单,经理请吃饭庆祝。因为我被安排做了临时司机,在酒桌上只陪经理喝了两杯饮料,其他两个男同事喝的比较多,几个女同事也分了大概半瓶的红酒。

我本来毫无歹意,车上带药也只是习惯,因为我没想着在毫无计划的时候就匆促上马,毕竟和开女朋友不一样,开野车需要冒很大的风险,万一出事,我可不想为了一时之乐就进去吃几年牢饭。

吃完饭后,本来应该由我送回家的经理被老板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叫走了,走之前,几个女同事闹腾着要去KTV唱歌,经理推脱不掉,便许诺KTV的费用他包圆了,并让我好好照顾几个女孩。我答应过后,几个同事,包括我在内,三男五女,就近找了个KTV唱歌。

KTV里,没了经理之后,我们同事显然放开了很多,大家都玩的很高兴。

接着,我们打闹着说反正是经理请客,不宰白不宰,又叫了五箱啤酒。这一次,几个女同事也喝了不少,我注意到单晴晴一人就喝了两瓶。

唱完了歌,大家伙也到了散场的时候。几个人喝酒喝的都有些脸色上红,不过因为我接了任务,就一瓶没喝,现在是最清醒的一个。于是我叫了三辆出租车和代驾,把几个同事都送回了家。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我故意把单晴晴放到最后安排:「晴晴,今天李哥休息吗?要不要叫他来接你。」

李哥是单晴晴老公,我和他有过几次照面,还一起吃过饭。

「你送我回去吧。他公司最近安排他出差了。」

天助我也。

这一秒,我脑子里一下子闪过几个旖旎的画面,浑身上下的血都在一瞬间逆冲到了头顶。天赐良机啊,我表面上不动声响,偷偷看了两眼醉眼朦胧的单晴晴。

她今天风采依旧,迷人的紧,上半身穿着一件带蕾丝花边的短袖白衬衫,上半身穿了一条嫩黄色的裙裤,两条洁白笔直的丰腴大腿迎着太阳散发出淡淡的白光,仔细一看,原是单晴晴美腿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一直延伸到最下边,银白色的细带高跟鞋上。

「真骚。」

我赶紧侧过身体,不让单晴晴发觉我下半身因为邪念而忽然支起的帐篷。

随后,我

扶着单晴晴的肩膀,在走往停车场的路上,心猿马意的感受着身旁的温香软玉,想到等会有可能发生的刺激剧情,不禁浮想联翩,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点变扭。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当时我还没有得手。单晴晴虽然喝了点红酒和啤酒,但显然意识还算清醒,我不敢随意造次,更别提下手揩油了。直到坐进车里面,我起码都保持了一个绅士的态度,不过之后嘛……

绅士也是可以随时变成狼人的。

我发动车子,按照单晴晴在微信上给我发的地址导航。她家住在一个靠江边的小区,我一路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车技不错,开的很稳。大概是没什么颠簸的关系,通过中央的后视镜,我悄咪咪的观察到后座的单晴晴似乎是因为酒劲上来了,有点困顿,便眯了眼睛在后座上半靠着休息,一双丝袜大白腿偶尔会因为车子的走动而轻晃,差点便勾走了我的魂。

不过光靠着那点酒是绝对不够搞定单晴晴的。

路上,趁着车子停在一个大红灯前,我做贼心虚的左右看了看,眼疾手快的从主驾驶下的一个小储物格里拿出了早已磨好的打底药粉,这是一种外国代购回来的安眠药,无色无味,除了有少许沉淀,但这点沉淀一般人不注意看是瞧不出来的。

我把药粉偷偷倒进了一瓶车上的矿泉水里,使劲摇了摇,把瓶盖盖好,恰巧红灯刚过,便油门一踩,继续上路。

很快,我开到了单晴晴小区的楼下。她现在还在浅睡,我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女孩子半梦半醒的睁了睁眼,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么快就到了啊。」

她揉了揉眼眶,我赶紧问她:「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不过现实有时候很让人伤心,单晴晴竟然冲我摆了摆手。这咋行啊!我一下子有点急了,小少妇难得家里老公不在,平日里又没有单独送她回家的机会,这次要是不把她给放翻了,下次机会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我得赶紧想个办法。

于是我就和她说:「喝一点吧,酒喝多了容易嘴巴干,润润喉咙。」

可让我无比失望的是这难搞的小娘皮还是冲我摇头。

没有办法了,临到跟前,小少妇软硬不吃。我又不能把加了料的水强行给她呕下去,只能把她扶出了车外。

下了车,她脾气有点犟,把我推了一下,意思是不要我扶。

唉,看来今天没希望了。我十分遗憾的看着单晴晴窈窕的身影走向居民楼,煮熟的鸭子也能飞了,我心里无比难受。

但不知是不是老天开了眼,单晴晴酒汤灌饱,步履虚浮,走了两步脚上一软,差点摔倒。我这哪能放过,赶紧打蛇上棍,冲上去把她搀住,她一开始还想反对,但我死皮赖脸的说担心她现在这个样子容易摔伤,总算是找到了一点美少妇的小破绽,回头借口手机没带,去车里取了安眠药粉,把她送上了楼。

她家住在居民楼的三层,不算高。我在电梯里观察了一下,居民楼属于老式的,门口没有门禁,监控也都在小区大门外,居民楼前是没有的。我一下子放宽了心,把单晴晴扶到了房子门前,锁是一个电子密码锁,她手没劲儿,哆哆嗦嗦的,按了两次密码才打开门,在她旁边的我早已悄悄记下。

进了房间,她家不大,二室一厅一厨房,七十多个平方。我把她扶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她

有点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又把脑袋磕在茶几上,拿手臂交叉着盖住了脸。

见此情景,我赶紧跑到她家厨房,找了个杯子,往杯子里撒了药粉,拿热水一冲泡。把水拿到了单晴晴面前,推了推小少妇的肩膀:「来,喝一点吧,喝一点热水没那么难受。」

「谢谢。」

似乎是因为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在家里的单晴晴没那么防备了。她接过水杯,先是尝了尝温度,然后一饮而尽。

我亲眼目睹着她喝下了加了料的水,管不住的老二不禁立刻昂起头来,一柱擎天。不过既然猎物都踩了陷阱,我也不急于一时,和妹子假心假意的说了几句以后不要喝那么多了,就走出了门,还故意把门关的比较大声。

下楼梯的时候,我差点乐的跳起来,但是我忍住了。回到车里,用导航找了个最近的停车场把车停好,把剩余配套的迷药用一个小背包带上,我重新徒步走回小区,大概花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再看看手机,又翻了翻论坛新闻,等了差不多五十分钟,虽然按照往日的经验,单晴晴肯定睡成死猪了,不过保险起见,我打了两次单晴晴电话,都没人接。这样,我这才走回单晴晴家,输入密码,成了!

一次成功。

推开门,小娘皮没在客厅。因为刚才她在车里两次拒绝我,我心里已经憋了一股火气,心想今天肯定要她好看,不把她的小逼艹肿是不可能放过她的,如果条件允许,我还要给她开几次后门,让她尝尝我的厉害。

不过心里想的疯狂,我手上的动作还是很小心。轻手轻脚的,生怕搞出大的动静来。

我轻轻握住单晴晴家卧室的门把手,把耳朵贴着门,没听见什么声音。于是我推开房门,走进去,发现难搞的小娘皮连衣服都没脱,一只手摊着,一只手压在了脖子底下,两条腿没一点形象的岔开,裙下风光一览无余,脚下的高跟鞋被蹬掉了,就胡乱的甩在地上。

我凑近了点,单晴晴鼻子里发出了略微沉重的呼吸声,看起来是睡着了。

于是我掏出背包里的麻醉剂,用小棕瓶装的,挥发很快。我把麻醉剂倒在一块白布上,轻柔的先是放在单晴晴的鼻子底下,等了差不多二分钟,她的呼吸更加重了,隔得远一点也能听见。

我心想差不多了,又在白布上加了更多的麻醉剂,把白布盖住了单晴晴的口鼻,稍微用了点力往下压住。

「唔~ 」

白布下,她本能的因为麻醉剂的异味而躲闪,我见状赶紧把白布拿开了一些,等到她不动了,我再添了一点麻醉剂,又把白布盖在她的鼻子上,如此往复了两次,她这才彻底放松,鼻间发出了轻柔的鼾声。

「小娘皮,总算被我放倒了。」

我极其兴奋的回转过身,把最后一步做完。也就是把单晴晴的腰带抽掉,把她的裙裤和紫色内裤扒下,将另一种镇定剂用针管打进她的臀大肌,等到注射完毕,小妹子的轻鼾已经变成呼噜呼噜的大鼾声了。

这下子,鼾声如雷的她彻底成了我随意玩弄的一块美肉,我再没有顾忌,大手大脚的找了个位置支起了手机拍摄,又把身上的衣服光速脱光。

「嘿嘿。」

完全解放的我淫笑着看向床上的睡美人,心中倒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急躁。

我先是捡起了地上的一只银白色高跟鞋,说实话,我在办公室就眼馋她的鞋子好久

了,一双丝袜脚整天在我眼前哒哒哒的走来走去,一想到鞋子里面藏着的美足脚底,小兄弟难免涨得生疼。

不过如今倒是可以一亲芳泽,肆意蹂躏。

「哈,漂漂亮亮的小美女呼啦呼啦的打呼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听着耳边鼾声,我低头嗅了嗅高跟鞋的鞋底,原以为会闻到一点酸臭的异味,但没想到除了有一点淡淡的皮革味以外,小娘皮的脚丫意外的干净。

我伸手挠了挠单晴晴的脚心,像她这样有一双美足的大美人以我一般的经验来看,通常都会比较怕痒。但我也知道,被充分麻醉的她现在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不过挠痒也算是我的一种另类小爱好,我把手指隔着丝袜,在单晴晴的几个小脚趾间来回穿插,又把手指勾起来,沿着她的脚趾,脚心,到脚后跟,来回的划动。又把自己有点胡茬的下巴贴住单晴晴的美足脚底来回磨蹭,虽然大美人儿不会有什么反应,但还是让我的挠痒欲望充分得到了满足。

「美味。」

挠完了痒,我捧起单晴晴的一只脚丫,隔着肉丝,把她的小巧足趾一个一个的放在嘴里含住细细品尝,美滋滋的吮吸了一番后,我拿舌头反复的在她的嫩脚底舔弄,还嫌不过瘾,把两只美足都一一捧起,舔完左脚舔右脚,直把妹子的脚底心都舔的水淋淋的,我才暂时放过单晴晴的一双小脚,转而抚摸起她触感丝滑的一双丝袜大美腿儿。

我一边摸着,一边向上探索。

这时我才发现,单晴晴上半身的衬衫被她自己解了两个扣,半个紫色的胸罩露在外边,我扳着她的一侧肩膀,才一动作,她大大的奶子就抖的我眼睛都看花了。

我把她的奶罩剥开一点,露出了上面的一粒蓓蕾。小小的,粉粉的,乳晕也不大,要不是单晴晴奶子够大,这乳头看起来和小学生也差不多。

我凑上前,把单晴晴的奶头含在嘴里,两只手一边挑开另一边的胸罩,抓住这波涛汹涌的乳肉随意揉捏,一边往她身下探去,越过萋萋芳草,摸着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厚唇肉,把指节往里边轻轻抽插,不一会儿,嘴里边的小奶头就挺立起来,硬硬的,放在齿间浅浅的啃咬,确实很有口感。

一边吃奶,一边指奸了单晴晴大概五分钟,小美人的穴儿已经有点泛滥。我把她翻了个身,把她衬衫的纽扣尽数打开,又把她的胸罩往上一推,坚硬如铁的下半身早已整装待发。

不过在插入前,我拿手翻开单晴晴的眼皮,看着她无神的眼珠里边瞳孔涣散无光,眼白遍布血丝,下身一个用力,粗壮的小兄弟就已经插入了大美人的仙人洞里。

我开始的动作不快,单晴晴虽是少妇,但穴儿很紧,里边水也很多,噗嗤噗嗤的。我抽插了几下,她的鼾声依旧,小脑袋随着我的动作无意识的摇摆,呼啦呼啦的呼噜声刺激的我速度越来越快,大概也就十几分钟,我觉得精关一紧,赶紧把活儿拿出来,撸了两下,全数射在了单晴晴的脸颊两侧,一团团浓稠的白精衬的她清纯的小脸格外淫靡,我赶紧取了手机,对着她洒满了白浊的脸一阵狂拍。

第一发打完过后,我休息了一会,就躺在单晴晴的身边,拿她的手给自己撸管,又揉着她的两个大胸,这两团硕大的柔软手感太爽,又肥又嫩又弹手,我怎么摸都摸不够。

软玉在怀,没

多久,我的小兄弟又硬了起来。

接下来就该开后门了。

我把单晴晴翻了个身,捏了捏她结实挺翘的两瓣小屁屁,又把她的臀肉分开,露出内里的菊花,单晴晴的小菊花很粉嫩,小小的褶皱十分可爱,没有痔疮,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又拿舌尖往里边探,因为药物的原因,单晴晴的菊花有点松弛,不过还是很紧致的,看得出来,这朵精致的菊花应该没有被开采过,我扑了上去,狠狠吸了一口,闻着一股淡淡的骚臭味,我不禁感到兴奋。

不过就算有药物帮助,我还是不打算直插,没有经验的雏菊太粗暴的话容易造成肛裂。

不过一心想要拿她后门处女的我可不会因为这点小小挫折放弃。

我先拿手抠弄了一会单晴晴的小穴,把她的阴蒂上的包皮剥开,露出那个敏感的小粉点,我舔弄了一会,大美女敏感的紧,下边蜜穴的水没一会就唰唰的流,我看时机差不多了,就扶住自己的兄弟,给单晴晴来了个后入式,插了几十下,爽的不得了。不过为了给大美女开发后门,我还记得自己使命,又留恋不舍的插了几下后,把沾满了淫水的鸡儿轻柔的怼在单晴晴的菊花上,可鸡儿太大,还是有点困难。

我想了个法子,先拿手指沾了蜜汁,往她稚嫩的菊穴上插弄,给她扩肛。等到她有点适应了,就换成二根,再换成三根,我感觉差不多了,找准了位置,刚一进去的时候还是觉得很热很紧,但慢慢的,我的鸡儿滑了进去,顿时,大美人初经人事的菊穴很是有力的夹我,想要把我粗大的小兄弟给挤出去,那种强烈的,不同于阴道的包裹感和剧烈的挤压感不禁让我大呼痛快。

于是乎,我在单晴晴的菊穴里又驰骋了几十下,突然间,我想到了一个新玩法,便把坚硬粗大的兄弟拔出,微微低腰,立刻又滑进了另一处水帘洞,咕滋咕滋的,如同骑上了一匹烈马,我仍不尽兴,就去拿手扣单晴晴的嘴巴,扯她的小舌头,把她的脸侧过来看她的表情,只见她紧闭着眼,无力的打着呼噜,没什么配合,只是一味的跟着我的节奏晃悠,两只手瘫在两边,动作大的把床都摇的吱嘎响。

就这样,我上边插两下,下边插两下,小穴和菊花轮换着抽插,用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正在兴头上的我忽的一个哆嗦,人就停了下来,深深塞在单晴晴菊穴里的鸡儿已经半软了。我慢慢抽出来,只听啵的一声,好像拔开香槟的盖,单晴晴灌满了我阳精的菊穴黑洞一样的张在那儿,久久没有恢复。

两次发射已经让我体力大减,短时间内我玩不了第三回。

不过仍然意犹未尽我爬起身,翻了翻单晴晴家的衣柜,从里面挑了件OL装准备给她换上,却发现我的精液已经从单晴晴的菊花流到了大腿,我赶紧找了餐巾纸给她擦干净,把她的肉丝给脱了放在一边等会带走收藏,顺便又拿了两条丝袜,一黑一白,给她换装后拍了几张玉体横陈的照片。

就这样连换装带舔脚的一番亵玩后,我捧着单晴晴的一双美足又给自己来了一发足交,最后,我梅开三度,又一次换了个女上男下的姿势插进单晴晴的小穴,发现药效的巅峰时间已经过去,这妞儿有点意识了,被我艹的直哼哼,当我把鸡儿齐根深入,她还会轻轻推我,不过我不管再怎么玩她,她都

没有睁眼。这一次发射比之前几次都长,我换了差不多三个姿势,女上男下,侧交,抱着她的脚丫子边啃边正面突入,大约用时二十分钟,当我把为数不多的阳精射进单晴晴的嘴里让她吞下后,我已经累的不行了。

不过再累也得善后。

我草草整理了一下现场,把单晴晴的衣服重新给她穿上,又把沾满了口水和精液的肉丝藏在包里带走,还差点忘了把她的手机找出来将通话记录删掉。一切收拾完毕后,我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了停车场,第二天,我回到公司,单晴晴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正常,还对我笑了笑,没什么异样表现。

我和她说了声早安,然后在她身后的工位坐下,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思绪又不禁回到了昨日的春宵一刻……

第二章

我叫孙伟,今年二十七岁,一米八的个子,样貌小帅,平日里和女孩子也挺聊得来的,在一个外贸公司做销售工作,交过两个女朋友,不过都谈了几个月就分了。

而我平时除了业务要求外,平日里也没什么吸烟酗酒的爱好,偶尔还会去健身房做一下运动保持身材,在周围人眼里,我一直是个外在条件不错,说话幽默风趣,性格温和有礼的三好青年,但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我的另外一面——我黑暗的一面。

就像每个人都有着一些特殊癖好一样,我也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小小爱好,比如说,我喜欢迷奸,特别喜好在昏睡不醒的女孩子身上驰骋,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尽情玩弄她那可爱的玲珑娇躯。

世上的一切皆有来源,古怪的性癖也是如此。

我喜欢神不知鬼不觉玩弄女孩子的爱好或许是来源于我童年时,对异性刚有懵懂向往之情的那段日子里,偶然在某不正经的杂志上瞥见过的迷药广告。

当然,也是拜当时某些电视剧里用迷香一吹就迷晕侠女的剧情所致。

看了那些个不正经的广告,联想能力丰富的我小时候就幻想着把小报上描写的催情或迷药给下到女同学的杯子里边,然后在女同学昏睡之后,趁其不备好好玩弄对方充满了神秘感的娇嫩胴体。不过小孩子有贼心没贼胆,我既没有按广告上标注的电话拨打咨询,也根本不敢把自己的犯罪意图付诸实践。

所以在工作之前的我对于迷奸不过是幻想,意淫居多。

但在工作之后,我偶然间在网上找到了一些迷奸资源,顿时,我小时候的邪恶意念就被勾引出来。

鬼使神差的,被满脑子欲望支配的我经过多番查询和搜索,终于历经艰难,通过网购买到了一些真正的迷药。

买到药后就是实践了。

自上一次成功迷奸了公司的同事后,我后边又陆陆续续玩了几个妹子,但过程都没什么起伏,直到这一次,在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我那天刚下班回到家,按例打开电脑,刚登录我的小号专用企鹅,就发现屏幕的右下角有个熟悉的头像在闪烁,是一条黄色的狗头鱼。

「今天晚上有个局,你来不来?」

看发送时间是下午3点,已经过去差不多2小时了,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好同伙,不过我还是回了他一句:「看情况咯,最近渠道那么紧张,太丑我可不想浪费存货。」

他的企鹅名叫「一江春水」,年纪不大,比我还小1岁,却已经是一个同城的老司机了,我和他合作过好几次,都挺愉快的,性

癖也差不多,关系很好,别人叫他老钱,他叫我「孙哥」,我叫他「阿钱」。是个挺有精神的小伙子。

我等了2分钟,见他没有回复,就去洗了个澡,再回来的时候,屏幕上的聊天框里已经多了条信息:「哥,你啥时候见我玩过歪瓜裂枣啦?真丑我也没脸找你。」

看时间是五分钟前,我也不和他磨叽,单刀直入:「照片呢?没图言吊。」

「嘿,马上给你发。」

另一边的回复速度很快,我心情倒也平静,横竖玩了那么久,也不差一两回,就转身倒了杯水,等倒完水回来,阿钱已经给我火速发了三张照片过来。

我第一眼看过去还不觉得稀奇,第二眼已经提起了兴趣,抬手在聊天框里打下几个字:「卧槽!你小子可以啊,这么极品的妞,哪骗来的?」

出现在我屏幕中的三张照片都是同一个女孩,照片里的少女站在江边亭亭玉立,白色上衣,宝蓝色的七分裤,脚上是白色的休闲板鞋,鞋帮左右,露着一圈素白色的棉袜花边,在裤腿之间,还露着一节如玉似的小腿,穿的很邻家,脸小小的,巴掌大,及肩发,面对镜头巧笑嫣然,虽然画着淡妆,但一点看不出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纯很靓。

三张照片大同小异,都是站在江边不同角度拍的,不过从照片来看,不管是正面还是侧面,女孩的颜值都非常能打,就算有着相机美颜加成,想来真人也不会太差。

「网上聊的一个大学生,以前学校的学妹,之前约出来玩过两次,不过都没机会加油,这次总算说服她过来吃饭唱K了,今天机会挺大。」

「挺好」

我啪啪啪的敲着键盘,心中激动:「那我什么时候过去,是事后,还是事前?」

「事前,一起吃个饭呗,孙哥,为了开这一豪车,委屈你做个司机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

我发完这段话后,一分钟后,阿钱就给我发来了地址:「我们先吃饭,然后去KTV。」

「到时候我会喝酒,得你开车带我们一程。」

「没问题。」

我把地址输入手机导航,确定路线后,整理了一下家中的情趣玩具,把它们统统装包,就上了路。

半小时后,我把车在饭店门前停好,找到阿钱订好的包厢,推开门,出乎意料的,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了。

阿钱坐在靠门的左侧,在他左手边的是个梳着个中分头的帅小伙,年纪肯定不大,唇边还长着几根没剃干净的绒毛,刚刚成年的样子。

在帅小伙的左手边坐着的就是我之前在企鹅上见过照片的美女,现实中看上去更显诱人,尤其是今天她穿着一件碎花的吊带长裙,上身搭了一件半镂空的白色小披肩,隐隐约约露出里边的粉色小吊带,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散着,梳在脑后,额前留了一束刘海,用草莓样的发卡夹了,性感中带着点小可爱,清纯中带着一丝大诱惑。

我想偷偷去瞧这大美人今天穿了什么鞋袜,不过恰巧被桌布挡住了视线,有些遗憾,不过今天一亲芳泽的机会都有,倒也不在乎这么一点小小眼福。看完了左边,我往右边看去,也坐着一个颜值不错的小妹子,圆圆的鹅蛋脸,同样乌黑的秀发扎了一个长长的,快到腰部的麻花辫,发尾用一个红色的小蝴蝶结绑了,煞是可爱。

她此刻正低着头,在那自顾自的玩手机,没涂指甲油的

十根玉指白白嫩嫩,只看粉糯糯的侧脸,年级应该也不大,就算阿钱还没说,我也能猜到应当是和之前的大美人一个学校里的同学。

「不给我介绍一下?」

我给阿钱递了个眼神,找了个就近的座位坐了,正好是在鹅蛋脸的小妹子身边,我坐下的时候她朝我瞥了一眼,但是没有说话。

「这位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小阮。」

阿钱先指了指大美人,又指了指她身旁的那个大男孩:「小军,小阮的男朋友。」

「还有你旁边的美女,紫衣。」

「紫衣,听起来特别有诗意哈。」

我笑着和一旁的小妹子打趣,来包厢之前,我的目标本来是小阮这个大美人,但到了包厢之后,我发现紫衣确实是个意外之喜,只因她的形貌特合我口味。不甚高挑的娇小个子,雪白粉嫩的皮肤一眼看上去和果冻一样Q弹,也不知道摸上去是何种手感。身高不高,胸却不算小,隔着衣服鼓鼓囊囊的,比大美人的B胸起码要大上一个号,可以算的上是童颜巨乳。

而且她今天穿着一件日系风格的背带裙,上半身是一件带蕾丝边的白色衬衫,长到膝盖之上的裙子不短不长,桌下交叉着向内点地的小腿纤细光洁,还套着一层我最喜爱的过膝长袜,与裙袂形成了一段肉感细腻的绝对领域。我仔细看去,袜子的质地是那种微微透肉的黑色薄丝,再往下延伸,临到终点的是一双高帮的黑白色匡威鞋,充满了学生气的同时,带给我的吸引力却一点不比我同事常穿的那双银色的细长高跟要少。

「点过菜了没有。」

我问阿钱,他冲我点了点头,说:「这位孙哥唱K有一手,等会大家等着一起听歌王献唱怎么样?」

我自然是在言语上推辞了一下,顺带和阿钱插科打诨了一番,饭桌上的气氛倒是活跃了一些。

吃饭的过程不提,我们五个人也就是随便闲聊,而且时间还早,阿钱显然不准备现在动手。

等到用过晚饭,一行五人吃了个八分饱之后,我开车带着他们来到了阿钱早已订好包厢的KTV。我当仁不让的上来点了几首歌,唱歌我还是有点自信的,等到几首歌唱完,随着掌声响起,包厢里的两个妹子情绪有些破冰,初时阿钱撺掇着小阮唱歌,她推掉了,阿钱又去找紫衣,紫衣一直低着头在手机点来点去,没有搭他话,阿钱也是个人精,见两个妹子都搞不定,就去找小帅哥的麻烦,三言两语拉上了小阮,让他两一起唱首情歌,小情侣拗不过阿钱的热情,就挑了一首《只对你有感觉》,趁着两人唱歌的机会,我空下来坐到一边,掏出手机给阿钱发了条短消息:「怎么今天那么多人?」

很快,阿钱也掏出了手机:「我也没想到啊,这妹子小心的很,之前不和我说,临到头了和我说会带男友和闺蜜,我又不好拒绝。」

「那等下怎么办?」

按往常经验,我觉得今天晚上大概率是没戏了。当然老司机了,也不会失望,稍稍遗憾一点,下次再来过就是。

所以我也放宽心,就当欣赏美女。放下手机,拿眼去瞧我之前就很感兴趣的事——今天小阮这个大美人穿了什么鞋。

没有让我失望。可能是因为有了男朋友吧,小阮比紫衣在穿衣风格方面是要更加大胆一些的,她今天蹬着的是一对酒红色的细带高跟凉鞋,丝织的细带捆在

小脚腕上,迎着包厢里略微暗淡的氛围灯,我隐隐瞧见她的足部皮肤泛着浅色的光亮,我料想她应当是穿了一层薄薄的肉丝袜,再拿眼去细细瞧了,小阮的十个趾甲上还涂了亮晶晶的紫色指甲油,脚步摇曳间,颇有种勾人心神的妖冶味道。

「真够骚的。」

我打了一串字发给阿钱:「要是今晚拿不下是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两个大美妞。」

「唉,我也没想到的。」

阿钱打字的时候表情管理的很好,一点也看不出他的失落:「谁知道这妞这么小心,出来玩还要带保镖。」

「把保镖一起放翻了不就好了。」

我开了个玩笑。

「我再试试吧,实在不行也就只能算了。」

他发了个摊手的表情过来,然后我就见他收了手机,走出包厢外,不多时,他又回了包厢,身后还跟着个KTV的服务员,推着个小车,拉进来两箱啤酒。

「小阮,你之前在网上和我吹酒量,今天到手底下见真章的时候了!」

阿钱拿出两瓶啤酒,放在桌上。一旁的紫衣吃着果盘玩着手机,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好像一个局外人。

我有心拉她入场,就凑过去和她说:「紫衣小姐姐,不喝一点吗?」

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儿生分,瞧上去是个警惕心很重的内向妹子:「我不喝酒的。」

我仍是不想放弃:「不喝酒,喝果汁吗?」

「不喝。」她摇摇头:「我喝水就够了。」

这么难搞?

我心说紫衣小妹妹看起来涉世未深,没想到如此小心,看来今天晚上的大事一个不好得砸这妹子手上。

不过两次劝来,都遭到拒绝,如果表现的太过明显难免会遭怀疑,我只好暂且放弃,又和阿钱小阮小军点了几首歌轮流唱。阿钱和小阮则玩上了骰子,在那一口一杯的喝着,不过光放倒了小阮显然不行,阿钱有心叫上小军一起,可小军肯定是带着护花任务过来玩的,一直推脱着不愿意喝酒,几次下来,阿钱故作生气,举着酒瓶放在小军的面上,和他大声说道:「哪个男人不喝酒的,来,小伙子,我看你身体这么壮,长的那么帅,别连喝酒都不会!」

「钱哥,我真不喝的。」

他连连摆手,可另有目的的阿钱哪能放过他:「你就说你成年没有?」

小军点了点头,阿钱立刻得寸进尺:「那就喝!我还当你小孩子呢,没成年,不敢喝。都成年了喝口酒又怎么样?」

「你看看你女朋友。」阿钱不光是要言语逼迫,他还扯上了小阮用来激将,「你瞧她,一个女孩子都能喝一瓶,你一个大老爷们至少得二瓶起步吧?」

「大老爷们的,喝个酒都不会,以后怎么闯社会啊?」

他说着,把小军面前的酒瓶拿起来,倒在杯子里,KTV里的啤酒普遍比较小号,倒了一杯子后,酒瓶里大概大概还剩下一半,阿钱举起酒杯,对着小军说:「那这样,我帮你喝一半总行了吧,你再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小军没法,只得咕咚咕咚的喝了剩下半瓶啤酒。

喝完之后,小军喝的急,打了个酒嗝。不一会儿脸上就泛起红来,看来酒量确实不咋的。

不过之后阿钱真的没在找小军,只和小阮玩骰子,小阮骰子技术差,输多赢少,两箱啤酒起码有一半进了她的肚子,小脸通红着,上完几次厕所,走起路也有点摇摇晃晃。

我看小军虽然只喝了半瓶

,但过了大概半小时,就瘫在沙发上不动了,心里已经有了点数,掏出手机,给阿钱发了条消息:「你什么时候下的药?」

「就我倒酒的时候,我往瓶子里塞了一个。」

阿钱回复的很快,看起来他酒喝多了之后也有点激动:「小阮也快倒了,我刚才找机会给她下了两个,肯定得睡到明天中午。」

「那紫衣怎么办?」

我偷偷瞥了一眼玩手机正入神的紫衣,她的脸颊也是红扑扑的,不过和小阮与小军喝酒上头不一样,她是那种天生的腮红,一笑起来就露出两个小酒窝,特别清纯可爱。

「找个机会灌翻。」

阿钱的主意很是简单粗暴。

「不行,她太小心了,酒不喝,饮料不喝。放水里太明显了,沉淀很多的,她肯定会觉得不对劲。」

「能不能支开?」

阿钱对这种怎么也撬不开嘴的蚌壳没什么好办法:「可惜了,搞不定她我们今晚上估计玩不了。」

眼见着软肉在前,吃不上的感觉实在差劲极了,我也是抓耳挠腮,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不然我再问问。」

于是,我故意点了几杯软饮,心想饮料到了面前,总该喝了吧,没想到紫衣真就油盐不进:「我不喝冰的。」

我又买了不冰的,放在她面前,她又找了个新的理由拒绝:「我今天不渴,不要给我买饮料了,我今天不喝的。」

好吧。我一拍手,彻底没了法子。

就这么磨磨蹭蹭的,想要找机会的我们两个一直等着紫衣的破绽出现,没想到她一个看似最好对付的小妹子竟成了我们两个老司机的最大阻碍,小军和小阮药力已经上来,走路都走不直了,得人搀着走,紫衣玩了几个小时的手机,却不见一点疲惫,非常精神,精神到我和阿钱都很绝望。

难道今晚就这么算了?

不行!

我发了狠,一定要找到机会。

等我们五人上了车,阿钱翻出早就定好的酒店地址,在车上,我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排的三个人,小军头一点一点的,困倦的眼皮张也张不开,小阮早就歪头靠在了小军的肩膀上,头发凌乱,睡的正香。紫衣一双眼炯炯有神,让我想起了守护领地的小猫咪,貌似软萌的外表下,也藏着尖锐的爪牙和异常灵敏的警觉。

从没有一段路能让我如此渴望可以开的更久一点,毕竟时间拖一会是一会,一直希望从中能够找到机会的我到底还是没能成功。

我们到了。

阿钱定了二个房间,按理是两个妹子一间,小军,我,阿钱一间,这时阿钱提出定了三个房间,想让紫衣和小阮分开,一人一间。

「让小军去睡一间咯。」

她又拒绝了。

又!

我看着紫衣精致小巧的俏丽五官,竟气的牙根发痒。

可恶啊!

我和阿钱对视一眼,他的眼底流露出无奈。看来今天到此为止了。

紫衣甚至连小阮都不让阿钱扶,她个子小小的,力气不小。扶着一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妹子,也不见吃力。

我让阿钱先把小军送上去,我再想想办法。

他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对我轻声说了句:「兄弟,实在不行就下次吧,那小妞太难搞了。过几天我找个她不在的机会,再找你开车。」

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看着几人走进酒店的背影,我不甘心。平日里没有抽烟习惯的我此刻都想找根烟来缓解一下郁闷的情绪:「有机会搞定你看我不把你

艹的第二天合不拢腿。」

「紫衣是么,我记住你了。」

我回想起紫衣饭桌下那双娇小玲珑,穿着黑丝匡威的小小玉足,心头一股火轰然烧起,怎么样也得想找个法子,不是为了艹小阮,就是为了玩到这警惕心十足的漂亮小妞,把她全身都给玩遍,用指甲狠狠的在她的小脚足心里刮上两下方能解恨。

可是她不喝啊,该怎么办呢?

我环顾四周,忽然间,目光在一个店面上停顿了下来。

……

砰砰砰。

我敲响了妹子房间的门。

「有什么事?」

开门的是紫衣,语气不是很友好。她好像正要准备洗澡,我见她把匡威脱了,黑丝脚丫趿拉着酒店拖鞋,门只开了一道小缝,她只在门后露出一道人影,一只眼睛,娇俏的小脚丫也看的不是很清楚,看得出来,她对我戒心很重。

「给你们带了夜宵。」

「小军说你喜欢吃这个,特地给你买的。」我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她狐疑的看了两眼,还是接过,「小军?」

「对。他刚才醒了,肚子饿,就顺带给你们也买了夜宵吃。」

「哦,那谢谢你了。」她的感谢不咸不淡的,没什么诚意。

「我走了,早点睡。」

我见她收下,知道多说也是碰钉子,也就断了交流的想法,回了和阿钱同住的房间。

「怎么样,成功了吗?」

他表情急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见我进来,就飞身扑了上来问我。

「她拿进去了。」

我吸了口气,找了个床坐下,问阿钱:「房卡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他变魔术一样的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卡片,我知道这是他的绝招,通过网上购买的取电卡偷偷换下真正的房卡,等会就靠这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完事以后再换回来,可谓得上是瞒天过海了。

不过怎么有两张?

我奇怪的看向他手中的房卡:「你把小伙子房间的房卡拿来做什么?」

「等会玩个游戏。」阿钱很猥琐的邪笑两声,「你肯定也会觉得刺激的。」

「装神弄鬼。」

我不想理阿钱脑子里的奇思妙想,只想着紫衣小妹会不会中计。

夜宵的种类确实是小军说的,阿钱使了吃奶的劲把他摇醒问的。就是里面的料有点儿特殊,其中的一块奶油蛋糕上,我把药粉磨碎了,当成糖霜洒在上面,根本看不出来。

如果紫衣贪嘴,她谨慎了一晚上也得功亏一篑。

而且我觉得机会很大。毕竟进了房间之后,正常人的心态肯定会起变化。和之前的公共场合不一样,现在的酒店房间对于紫衣来说是一个比较私密的空间,而且我和阿钱都被房门挡在外头,少了两个需要警戒的对象之后,她的警惕性应该不会那么强了,也就是说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我就坐在床上等着,期间阿钱还下去买了卷胶带回来。我不管他,等到晚上十二点了,我让他给小阮打个电话。

「没接。」

「再打一个。」事到临头,我一点也不急。

第二个电话也没接。

「差不多了。」

我和他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喜悦。

「你去还是我去?」

他没有回我,只是把房卡塞进了我手里。

「好小子,胆子真小。」我笑骂了他一句,走到门外,拿房卡开了隔壁的房门。

房间里黑乎乎的,没有开灯,只有小妹子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作响。

这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平日里

再文静的妹子也难免要打呼。

我摸着黑,来到床边,低头看了眼脚底,房间的一角放着一双匡威鞋,是紫衣的。

我不急着给妹子加药,先是来到鞋边,捡起来朝里边看去,鞋子里赛了两条黑丝,我拿起来凑到鼻尖嗅了嗅,淡淡的酸味混杂着一股妹子的体香气,有点像是牛奶的味道,非常好闻,也非常刺激。

看来妹子经常拿牛奶泡脚。我做了个不怎么靠谱的判断。

我趴着来到床边,小阮的足底正好对着我的鼻子,我也凑上去吸了一口,一股皮革加上足汗的酸臭味道,比紫衣小姑娘的丝袜臭多了,但别有另一种风味在里头。

我觉得阿钱应该会喜欢。

时间不早了,得早点行动。我拿出准备好的药物,本来按以前的做法,我应该是拿纱布或者卫生纸的,但这次我不要,我得在紫衣身上找点场子回来,我要在她身上玩更过分的!

我蹑手蹑脚的走上前,黑暗里,她睡的很香,侧身半趴着,圆润的小屁股拿一条短短的睡裙遮住,但稍拿手一撩,纯白色的小内内就藏不住了。

紫衣的小内内属于很保守的款式,有点儿老土。我想着等会给她换条丁字裤,不然岂不是可惜了这么挺翘的大屁股吗?

我轻手轻脚的拿手指勾着她内裤的边,缓缓的,缓缓的,往下扒去。因为害怕她又出幺蛾子,我给她下的药比阿钱给小阮小军的还要多,她如今睡的也更沉。

慢慢的,我把她的内裤扒到了脚腕上,再一拉扯,就彻底罢了工。

「毛毛挺少的。」

「小逼长的挺好看。」

我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借着光去看她光溜溜的小穴,白白嫩嫩,十分饱满的两片阴唇上没长什么毛,只高起的耻丘长着一小撮,我伸手揉了两把,手感相当舒适。

我又去找她的雏菊,如我所料的没有痔疮,几个皱褶细细小小的,非常干净。

我拿手摸了一下,小姑娘有了动静,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身子翻了过来,正面躺着,这下她的桃源洞口更加清楚了,合的很紧,小豆子也藏在里边,凑上去闻了一闻,没什么异味,只有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挺爱干净的,这妹子。」

我心下一喜,要是迎面扑来一股鱼腥臭,岂不是让我大好兴致一下败光。所幸妹子洁身自好,不错,不错。

我拿起她的内裤,把药水淋在她的内裤上,把浸透了药水的内裤往她鼻子上一盖,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就粗重起来,呼噜也打的愈发响亮。

我接着把另一种药水抽进针管,把给药管塞进妹子的菊花里,看着注射器里的药水一点一点的随着我的动作进入妹子的身体深处,我的下身立时昂首,似是剑仙飞剑,遇敌铮鸣,急待出鞘。

紫衣完事。

打完药后,我呼出一口大气,总算把这难对付的妹子搞定了,成就感也是无与伦比的高。

我转向另一个小姐姐,本该是今夜主角的她在我眼里已经是个配角了。

和紫衣不一样,一进房间就呼呼大睡的她没有洗澡,自然也没有换装。除了高跟鞋让紫衣帮忙脱了放在墙角,连丝袜都没有被扒掉。

我上前轻轻勾了两下小阮的丝袜脚心,她的脚趾动了动,但幅度很微弱。

「挺怕痒的。」

还是依样画葫芦,我把紫衣的内裤从她脸上拿下来,再淋了药水,盖在小阮的鼻子前。

等到她也浑身放松,呼吸

沉重。我就把手探进她的裙底,把她连着丝袜带内裤一齐扒下,一用力就到了膝盖这儿,我此时发现她穿了一条颇为大胆的半透明蕾丝内裤,黑色的,中间透肉,穿在身上的时候可以直接看见毛毛。

「好骚呀。到底有了男朋友,和黄毛丫头不一样。」

我把她的内裤拿到鼻子前闻了,够味,有种淡淡的骚香气。

既然要骚,就骚个彻底。我把她内裤和丝袜都没脱干净,打完药后,内裤挂在脚踝上,丝袜重新穿好,变个裙下真空。一切完事,我找来阿钱,没想到他早就准备好了,正扶着小军站在门外。

「你干什么?」

我很奇怪。

「夫前犯呀!」可能是酒喝多的原因,他神色极其兴奋。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到他把小军扶到床上,把他眼睛用胶带粘起来的时候,我惊到了:「你给他加油了?」

「对啊。不刺激吗?」

阿钱反问我。

「确实有点刺激。」

我没法反驳。

「玩呗。」木已成舟,我哪能提反对意见,况且我也不是不喜欢,「等会注意一点,别让他醒了。」

「肯定不会。」阿钱拍着胸脯保证,「他这只绿毛龟今天当定了。」

「你牛逼。」

我只能给他竖起大拇指。

打开灯,两张床上的旖旎顿时映入眼帘——小阮衣衫凌乱,披头散发,满脸通红,呼着粗气,之前的女神模样如今都成了引人犯罪的诱惑。她双腿修长,在灯光下更显绝美。阿钱狼叫一声,合身扑上,捧着女神的丝袜腿是又舔又咬,看得出来他一晚上憋得挺难受的,此时一朝功成,顿时就忍不住狼性大发了。

随他去,我心中暗暗想着,喝了酒不持久,等会累趴了正好成全我。

从见到紫衣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自私心作祟,想把这极合我口味的软萌妹子一人独享。

既然阿钱喜欢小阮,我就陪他玩个彻底,最好叫他累瘫了没力气再玩紫衣。

就这么办!

于是我也走到小阮的前边,一手一个,隔着衣服抓了少女的双峰,把她的小披肩解了,抛在一旁。嘴也不闲着,低头就对着少女的樱唇狂吻上去,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男友正眼睁睁的亲眼目睹自己被两个大哥哥一样的人肆意轻薄玩弄,纯洁的娇躯今晚也必不可能脱逃白浊的洗练。

我亲了一会,把舌头伸进少女的小嘴之内,逮着她的小舌一阵缠绵,虽说她满嘴的酒味,但意外的并不难尝,甚至还有一丝丝甜意,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无疑这小妹子的嘴儿定是个勾人的尤物,若是醒着给人口一发,那舒爽,光是想像就要飞到天上去了。

「绿毛龟挺有运气的,女朋友找的不错。」

我舌吻完,随口点评一句。又去找妹子小耳朵的麻烦,我含着她的耳尖,又舔过她的耳垂和美颈。故意使坏,把她的一条吊带扯落,半露不露的颇有种凌辱的美感。我正要坐起来拍照,就见阿钱捧着大美人的玉足往小军的下体凑,我有点看呆了,他把小军的裤子扯下,把他的小弟释放出来,再把小阮的足趾往龟头上来回揉动,不一会儿,小军的小弟弟就昂起头来,我见状不禁问他:「你等会还舔吗?」

他一愣,脸上的兴奋去了大半,悻悻的捧回小阮的美脚:「当然不舔,我又不是女人,不喜欢给男人舔鸡巴。」

阿钱很想揭过这一茬,他找来跳蛋,隔着丝

袜塞进小阮的小穴里,只听耳边嗡嗡声不绝,我又见他拿起四个跳蛋往紫衣的方向走去,我心下一惊,问道:「干什么?」

「不能让这难搞的小妞闲着。」阿钱说着,拿手去拨弄紫衣的小穴,他哈了一声,笑道,「没想到还是个处女,真难得。」

说着,他把一个跳蛋塞进了紫衣的小穴,又把另一个跳蛋塞到她的雏菊里。

不过小妹子未经人事的穴儿很紧,很是排斥这些外物,他塞进去一启动开关,没多久就掉了出来。阿钱不愿意放弃,拿了一条大红色的情趣连裤袜给她穿上,这下算是给跳蛋找了个固定物,紧紧的包在小穴里边。紫衣的身体显然相当之敏感,跳蛋嗡嗡加速时,她的全身都会不定时的抽搐,手指脚趾一弯一勾的,小嘴也打开来,嘴角不自觉的淌出口水。

「没想到小妹子看着挺清纯,身体这么敏感,是个当荡妇的材料。」阿钱把剩余两个跳蛋都用胶带粘在紫衣已经勃起的两颗淡粉色蓓蕾上,可怜的白色胸罩被他和睡裙一样直接粗暴的推起,堆在肩头,「等会在玩你,平时自慰不多吧,哥哥今天先让你自己爽一会,等会叫你尝尝什么叫人间极乐。」

阿钱说着说着,又重新跑回了小阮这边。我刚才旁观他玩弄紫衣的时候,已经把小阮的吊带裙剥到了腰部,胸罩也被我解了丢开,两个挺翘的奶子上乳头艳红,我拿手玩着还不过瘾,就拿嘴整个嗦了,还用牙齿轻轻合上摩擦,不一会儿舌头里就缠上了一颗充血勃起的硬挺红豆,含在嘴里,口感相当优秀。

阿钱不想玩我剩下的,他直截了当的脱了衣服,把下半身的巨龙扶着,分开小阮的两条大长腿,把肉丝裤袜往屁股下脱到大腿腿根处,正好露出了妹子的仙人洞,阿钱拿着肉棒,在小阮的两片阴唇外扫了两下,嘟囔了一句:「还不够湿。」

他把腟穴里的跳蛋取出来,直接摁在妹子的阴蒂上,嗡嗡的,用了最高速度。

「嗯~ 嗯~ 」

小阮被我抱在怀中,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她全身抽动了一下,喉咙底发出微微的呻吟。

我打开她的眼皮,眼白血丝密布,瞳孔暗淡无神。虽然没有醒来的迹象,不过在敏感处作怪的跳蛋给她的刺激显然十分强烈,叫她深处迷梦之渊仍然感到无比的快感涌上心头,使得肉体本能的给出了反应。

阿钱又去抓挠妹子的足心,把她的脚丫凑在脸上深深的吸着脚底板上的骚香气,下半身找好位置,腰上一挺,大肉棒顿时长驱直入,深深的刺入了少女体内:「好紧!」

阿钱又叫了一句:「好烫!」

他仍觉这样不够畅快,一只手摆正小军的脸,喊着:「好好看,绿毛龟,我正在艹你女朋友呢!」

我看他这么玩也是感到浑身发热,欲望层层迭起。本来按以往的习惯,我都要和他把一个妹子互相轮换着玩,但今天多了个意外之喜,倒是可以不和他用同一个穴,老做连襟兄弟。

我放过小阮的乳头,阿钱马上打蛇上棍,把身子往前扑了,嘴里吸住了双峰中的其中一个,两只手不停揉着少女白皙的两团软肉,腰臀不断抽插用力,伴随着耳边噗呲噗嗤的水声,口中连连低呼:「好爽!」

我看不下去,心头的火烧将上来,走到另一张床上,找到紫衣。

正好找你败败火了。

我心头一股欲火涌上,

抓起紫衣的一只纤纤玉足,方才怕小妞察觉不对,不敢多瞧,如今却是成了自己的刀下肉,随意把玩。这份刺激比单纯的打炮还要来的汹涌,再加上耳边不停响起的淫言浪语,引得往一旁看上一眼,就见小阮被阿钱变着姿势亵玩的白玉美肉,我险些精关一松,激射出来。

「呼~ 」

我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把紫衣的小脚丫抓在手里仔细看了。近三十年来,我想我没有见过比紫衣还要嫩的足心儿,她的美脚大小正好,一手可握,足弓弯弯,弧度迷人,足底嫩肉又软又滑,白里透红。十根足趾长短排列齐整,粉色的趾甲如贝壳一般闪亮迷人,抵在鼻子上嗅了,还有股淡淡的幽香扑鼻,我想人间再是没有比这更好的美足了,当下脑子里就只剩下一股冲动,今天晚上我拼了老命也要把这美足好好玩弄了,才对得起我今天遇见紫衣的缘分。

好戏开场。

我先是把她的大拇指吃进嘴里,一手托着她的脚踝,一手拿小指上长长的指甲在她的足底心打着圈儿,惹的她在我口中的脚趾一弹一弹,有趣的紧。我晓得她的娇躯敏感度很高,又取了她小穴里的跳蛋,把红丝袜一脱开,没了束缚的跳蛋就被紧致的小穴给挤压出来,我拿了一个,抵在少女的足心上,上下来回的划动,不时的还拿舌头,拿手指去挑逗一番,把妹子玩的眉头紧锁,嘴角露笑方才作罢。

我又用手抚着紫衣的小腿,大腿,即便隔着丝袜的阻碍,光滑的皮肤在我手中依旧如绸缎一般白皙丝滑,我一时摸不够,又顺着大腿向下,脱了丝袜,摸着紫衣的裸身,不禁感慨这妹子真的嫩到出水了,浑身上下肌肤雪白透亮,无一瑕疵,怎么摸都摸不够。

当然光抚摸是不能满足我的,我脱下她身上孤零零的睡裙,把她之前脱下来的衣服找来,除了内裤和胸罩外,给她一件一件的一一穿上,不一会儿,之前那个坐在饭桌上高冷的少女又回来了,只是这一次,她的小手正由我指导,帮忙撸动我的肉棒,看来是没空去玩手机了。

我撸了一阵,再伸进她的绝对领域之内,下边湿淋淋一片,紧窄的小穴儿经过三番五次的玩弄,情欲的洪水早已翻了道德的堤坝,冲击下来,一手探去,满大腿都流满了醇香的妹汁。

我摸着她稚气未脱,宛若花苞般的小穴,经验老道的剥开花瓣,捉了紫衣的小小豆蔻,拿中指和食指捻了。忽然,她迷迷糊糊的喊了两声,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眼中虽然迷离,但还是对眼前的一切产生了极大的疑惑:「怎么……」

「你是谁?」

她微微仰头看了眼我,眼底的迷糊还没褪去,又往旁边动作激烈的隔壁床铺看了一眼,迷茫的冲阿钱喊了一声:「你在做什么?」

她又回过神来,看了一会正不停玩着她小穴的我,再是茫然的看向一旁不停发出肉体撞击声的小阮和阿钱,一片糊涂的大脑时停时动,运转了一会后,她呆愣着的神情渐渐变换,好似总算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正要尖叫,就见一抹白影覆在脸上,叫她一时惊恐,心中暗想:这东西好眼熟……

「呜呜呜!」

早有准备的我听着,压制着怀中少女的挣扎,听她呜呜直叫,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她的力气明显大不过我,再加上我还使坏,一手拿淋了药水的内裤捂她

,一手拿养长的指甲在她腋下羞巢不停抓挠,这可要了小妹子的老命,连着声调都高了几个分贝,「呜呜呜」的叫的双腿直扑腾,在我的大腿上乱蹭,不过二三分钟,她又安静下去,我扒开她的眼皮看看,又睡过去了。

「怎么样,没事吧。」阿钱还在小阮身上耕耘,这次他换了个男下女上、观音坐莲的姿势,扶着少女纤柔的腰肢,一上一下的好不欢乐。

「太敏感了,就弄醒了。」

我把手里立了大功的内裤放在一旁,等会准备妹子要是再醒,就立刻捂上。

「明天不会记得吧。」

阿钱看上去还是有点担心,我摇了摇手:「不会,药理决定的,记不住的。」

他点了点头,之前玩过几次的经验告诉他我说的没错。他也不再担心。

结束刚刚的插曲,我继续回归正轨。我转到紫衣身后,托住她的半个身子,让她的小脸靠在我的肩上。我解开紫衣衬衫的前两个扣,把手通过衣服间的缝隙伸进去抓捏她的双峰,使劲感受着她的圆润挺翘,另一只手则反复不停的在她的小穴上反复钻探,不时的就刺进一个指节,玩弄一会,沾了淫水,就往她的雏菊里送,上上下下来回开发,不多时,就全全湿成一滩泥泞,再是一阵玩弄,就见小妹子高亢的娇吟一声,下边簌的喷出一道连不成段,混着淫水的尿液,断断续续的,喷了好一会儿,把床单都给浇了个湿透。

「哇,有点厉害!」

我吓了一跳,感觉有点不太好收场。

「等会拿我们房里的床单给她换了。」阿钱适时的给我提出了一个好建议。

「你快一点,药效快过了。」阿钱说着,他怀里被他摆了个把尿姿势插入的小阮就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她都开始叫了,等会就得醒。」

「好的,好的。处女啊,你也知道,不好破。只能玩玩菊花。」

我应了一声,把手指插在紫衣的雏菊里,向内扩张,噗嗤噗嗤的抠挖了一阵,又拿舌头去舔她的脸,和她长吻一番。

我玩弄了她一阵,拿了一个小号的肛塞,先在她的小穴里掏了不少淫水抹在肛塞上,把肛塞一点一点的摁进她的雏菊,看着她白花花的屁股一抖一抖的把银白色的肛塞缓缓吃进,那种视觉上的刺激感也格外强烈。

等到紫衣的屁眼把肛塞整个吞入,我伏下身,趴在她的小穴口簌簌狂吸,舌尖也不停的往里钻探,她这时候又「嗯啊」的叫了起来,一只手无意识的举过来推我的头发,但是又有什么用呢,我舔的更加起劲,直叫她的脚趾都一张一合的,翘在半空,死死抠紧。

「呼,小妹子定力不错。」

我意犹未尽的脱下她左脚上的过膝丝袜,拿过她的小白脚舔了舔脚趾缝,又抬手挠了挠她的脚心,这次她的意识明显清醒多了,无辜的小嘴里呜呜叫了一声,脚丫儿下意识的想躲:「躲!让你躲!」

这叫我立刻来了兴致,把一旁的加药内裤准备好,拿起一个我带过来的大毛刷,毛刷的毛是软毛,硬度很低,但比手指带来的痒感可高多了,紫衣一下子尖叫起来,「啊」的一声,脚丫本能想跑,可被我抓着又哪能躲的掉,我见她反应,势头更足,当下把她双脚分开,架在肩上,好一副白嫩修长纤细的炮架,我拔掉她雏菊里的肛塞,啵的一声,似是拔开了槟榔的木塞儿,露出里面的一个小

小黑洞,我挺腰刺入,一用力,整根肉棒顿时滑入进去,一时间,我感觉自己的小兄弟像是进了火炉,一种滚烫中带着挤压紧致的快感包裹住了我的灵魂,我鼻子里呼出灼热的呼吸,仿佛一下子上了天堂。

此等无比强烈的包裹感让我爽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紫衣的菊花之内,一抽一抽的软肉不停的想要将来势凶猛的外来者推挤出去,却不知道这只能使我更加用力的挺近腰身,给她带来一阵阵刺痛中夹杂着快感的剧烈痒意——因为我不止在轻轻重重的抽插紫衣的菊花,我还拿着大毛刷在她高举的足心上下不停刷动,这种感觉可以让清醒时的她发疯,但现在,她只能嗯啊轻哼着发出娇吟,为防刺激过重,她半途醒来闹腾,我把浸满了药水的内裤捂在她的鼻子上,没一会,她停了无意识摇动的双手,嘴里也没了声息,重新只剩下伴随着我抽插的水声而响起的呼噜。

……

就这样,我反复进出了一刻钟的样子,实在守不住了,浑身上下一个激灵,一团团白浊就此喷射在紫衣的菊穴深处,我发了个抖,把软下来的小兄弟慢慢退出,紫衣本来紧缩的菊花此时被我草的长大,露着好大一个洞,不过洞口正在慢慢缩小,我射进去的浓精也被里头挤压着,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滴下来。我找来一张纸巾,帮她简单的清理一下,看了眼时间,距离药效巅峰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我不愿再起波折,毕竟紫衣的身体太敏感了,很容易醒过来,玩这个到底还是害怕风险。我想着就先放过她一次吧,看看下次有没有机会再把她约出来玩,毕竟这妹子长相确实对我胃口,很软很可爱,活像个大龄萝莉。

不过不玩穴了,我还是得找些别的东西玩玩的。小阮比起紫衣要不抗药一点,阿钱给她起码换了五六个姿势草了,也没见她睁一次眼,呼噜也打的整天响,身子被活塞运动的节奏带的一晃一晃的,和引擎一样的呼噜声也没小下去过,我一边给紫衣赤裸的左脚重新套上过膝丝袜,一边赞了一句小阮的体质:「下次再找她们玩啊,小阮吸收的挺好,被你这样大动作玩都没醒。」

阿钱则以沉重的呼吸声应对我,我看出他不停抽动也搞的有点累了,便不打搅他。他玩他的小阮,我玩我的紫衣,正好了,两不相犯。

我给紫衣穿好丝袜,摸了摸丝袜口,又抓了紫衣的小腿,隔着丝袜数了她的小脚趾。再把她摆了个大字,裙子撩起来,啪嚓啪嚓拍了几张照片。坐回床边,抚摸中,眼角的余光额外瞥见了她的放在床下的匡威鞋,我拿过她的鞋子,先是把玩了一番,给她套上,又勾着鞋帮,半脱半带的挂住了她的足尖,拿手指透过鞋子与脚心的缝隙去挠她的痒,紫衣脚丫动了动,小嘴里嘟囔了一句:「别闹。」

我手上动作顿了一下,等她迷迷糊糊的说完,更是变本加厉在她脚心上来回刮搔挑弄,她也总是动动腿,翻翻身,可就是没醒过来。

没醒过来也好。我想了一下,把她拖了一段距离,放到床沿上,差不多维持到她的两只脚无力的悬空在床边的程度,半挂半落,全靠足尖勾着的匡威鞋微微离地,要坠不坠的悬在空中,我拿手机在各个角度给她拍了,足底心和鞋子中间隔空的那段距离是最讨我喜欢的。

然后我又上前

把她的过膝袜以各种程度的长短给她慢慢扒了,边扒边拍,从一开始的过膝,到小腿,再到足踝,再到足心,我趁着丝袜堆在足尖上的时机,寻空舔了她失去了袜子防护的脚底心上的软肉,到最后把袜子全都脱下,玩她的裸足,掰着紫衣的脚趾,玩着她的足弓,再把两只脚丫用全裸足,一半裸足一半丝袜,全丝袜的三种方式各做了一次足交,其中裸足和丝袜的触感落在肉棒上的快感各有不同,我最喜欢的还是裸足+ 丝袜的方式,也是在裸足和丝袜一起为我服务的时候,我痛痛快快的射了一发,再拿了射出的白浊,一点点抹在紫衣匡威鞋的鞋底,等到明天干了,我想她也看不出痕迹来。

最后,阿钱也在小阮那发泄了几发,安全套都用了四五个。炮不打了,我和他合作着把紫衣和小阮脱光了叠起来,先是把两个大美人一上一下,当成汉堡包,小穴正对我俩,塞了跳蛋,还故意把线露在外头,两个美人的手里一人抓一个控制器,拍出的感觉就好像她俩在互相玩弄一样,颇为刺激。

等玩完汉堡包,我和阿钱又把光溜溜的两妹子搬一张床上,中间躺个男人,我和阿钱都轮流上去试了,左拥右抱,好不痛快。

最后,我们把紫衣和小阮并排着放在一起,把她两的手各自放在彼此的小穴上,或是摆弄她两的小脑袋,让她们互相亲吻,或是让紫衣吸小阮的奶头,或是让小阮闻紫衣的屁眼,玩来玩去,拍出来的照片效果有种两个妹子在互相滋味,玩蕾丝边一样快乐感觉,也算是成了她姐妹俩的一段情谊。我和阿钱啪嚓啪嚓拍了几百张相片后,各自收了道具,清理了现场,帮妹子穿好衣服,再把被紫衣尿湿的床单换了,自觉头尾都收拾干净的我们退出了房间,此时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

……

第二天,我和阿钱醒的比较晚,差不多9点半醒过来的。走出屋外,小军和小阮已经在酒店的自助餐厅里吃早饭了,我们两个赶过去,看小军和小阮精神头不错,看来昨晚上的一番折腾没让他们留下后遗症,小阮冲我们招了下手,说:「这边这边。」

我和阿钱对视一眼,嘴角露笑,心照不宣。

拿了早饭,走到餐桌旁坐下,我听小阮正在和小军说学校里的事,说话语气上扬,看起来心情不差,那必然是对昨晚上的情况没有起疑,我心中一松,问了一句:「紫衣呢?她还没醒吗?」

「她醒的比较迟。」小阮刚回答了一句,忽然眼镜一亮,冲餐厅门口喊了一声,「紫衣,过来,过来!」

我循着她的视线看去,见门口果然站着个俏生生的姑娘。紫衣还是昨天那副打扮,不过比起神采奕奕的小阮,紫衣看上去有点儿精神不佳,她取了早饭后也坐在了桌上,只是不嫌麻烦的寻了个离我和阿钱更远的位置坐了,面对小阮的问好,焉焉的嗯了一声。

我故意问她:「紫衣,昨天睡的不舒服吗?」

她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声音有点儿发哑:「不知道。」

「不知道?」

「对,就是不知道!」她忽然瞪了我一眼,小嘴动了两下,好像是在说什么,不过声音太小,听不清楚,她后面也是这幅精神不济的模样。只是每次我想要和她拉近关系的时候,她总是爱答不理,摆着一副高冷的小脸,这叫我心中不禁又恨

又喜,恨她的眼高于顶,傲慢不逊,喜的是越见她傲气的样子,就越是想起昨晚上她玉体横陈,任我蹂躏的无辜样貌,两相比较之下,快感更是澎湃,叫我更是对她欲罢不能。

吃过早饭后,我和阿钱与小阮三人告别。等到走的远了,我问阿钱有没有再约出来玩玩的想法,他说当然有,不过得看机会。我没有再多说,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的是下次如有机会,一定要把紫衣这臭脾气的小妞处给破了,教她好好尊敬一下我这样的成年人,让她知道一下社会的险恶。

一路无事的回到家中,我整理好与紫衣小阮一番鏖战后的战利品,待到晚上,阿钱又在QQ上找我,他说:「小阮说紫衣今天回去身体好像有点不适,她问我附近有没有止痛的药买,不要开处方的。」

接近着这条消息,他发来一个偷笑的表情。

我也给他回了一个偷笑的表情一江春水:「我告诉她找医院问,你猜她怎么回我的?」

「怎么回的?」

「她说紫衣不告诉她哪边痛,哈哈哈哈!」

我这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符:「药店里应该有止痛片买吧,我觉得这次她该买栓剂。」

一江春水:「我想她应该多买一点备着,下次一起出来玩说不定又得旧病复发。」

「旧病复发,这词用得好。那下次我们挑个什么时候?」

一江春水:「那我问问小阮。」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阿钱发来了一个让我相当开心的消息:「就一个礼拜后吧,小阮说紫衣这一次特别想参加。」

「那下次我们去哪玩?」

一江春水:「我已经想好了,我租个别墅,我们到时候……嘿嘿嘿……」

我抬手也敲下:「嘿嘿嘿。」

心中顿时期待起了下个星期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