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地到贡奴(三)
“嗯……”
江云发出一声闷哼。
顿时感觉到身体上的每一根毛发都舒张开来,而且随着秦媚儿玉足上的力道不断加深。
那种仿佛洗筋伐髓一般的畅快感觉不断在灵魂上震荡。
如果说先前他还存有些许灵智的话。
那么现在。
他的所有理智已经尽数被秦媚儿踩在了脚下。
“小贱狗,是不是很舒服啊……”秦媚儿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黑丝玉足不轻不重的碾动着。
“啊……是的。贱狗被主人玩弄的很舒服。求主人继续玩弄贱狗……”
江云浑身赤裸的跪在秦媚儿的脚边,俊俏的脸上满是下贱的神色。
“是吗?”
秦媚儿抿嘴一笑,眼光掠向另一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娇媚的神色逐渐变得玩味起来。
“来,小贱狗,把你下面这根贱东西,狠狠捅进这条母狗的烂穴里……”
秦媚儿软蠕的话音入耳。
江云原本还有一丝享受神色的脸上突然一僵。
就连舔舐女主人玉足的动作也不由停了下来。
“我……”
“你不愿意?”秦媚儿低下头,原本还带有一丝软蠕的声音迅速变得冰冷起来。
“不,不是……我,她……”
江云语气有些慌乱,虽然有心拒绝,但看着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的秦媚儿,他丝毫不敢反驳。
“呵……”
“你以为你们两个现在还是什么东西?”秦媚儿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冷意。
玉足用力,狠狠踩在江云的肉棒上。
“看见了吗?”
“身为男人最根本的东西都被我死死踩在脚下,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尊严吗?还是之前那个风光无限的道宗门楣吗?”
“你现在只不过是一条对主人的脚趾都能发情的下贱牲畜,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
秦媚儿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足尖轻轻研磨着江云的肉棒。
看着在自己的踩弄下,身前这条贱狗的肉棒前端,仍溢出了些许透明的粘液,秦媚儿脸上的鄙夷愈发浓烈了。
“去,用这根贱东西,狠狠插进这条母狗的下面。我要好好看看你们这两条贱狗交蚺的样子……”
江云卑贱的跪在秦媚儿的脚边。
看着女主人那高贵不凡,仿佛登顶仙路,脚踩乾坤,世间的所有一切都应该匍匐在她玉足底下的高贵姿态。
江云心中不由浮现出一抹难忍的悸动。
尤为明显的是。
在他下面,那根被秦媚儿死死踩在脚下的肉棒。
突然又变得肿大了一圈。
而且。
哪怕秦媚儿的玉足用力踩踏在上面。
但仍有一副不断往上翘的模样。
听着女主人的叱令。
江云咽了一口口水,似乎有些为难的将脑袋低下。
只不过在他眼睛的我光中,却偷偷看向了自己的师妹。
“我与柳韵师妹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就连宗主也在私下同意将其许配给我。虽然在主人的面前交合确实有些羞涩,但既然心甘情愿的沦为了主人脚下的贱狗,那……”
看着江云那已经彻底屈服的神色。
秦媚儿唇角上翘,慵懒含魅的双眼中划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来,母狗。与你的师兄好好享受一下人伦大道……”
轻拍了一下胯下母狗的脸颊。
虽然她极其不愿意。
但在秦媚儿那充满威严的眼神中,她丝毫拒绝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冷漠的撇了自己的师兄一眼后,还是缓缓坐在了他的身上。
“来,张开嘴巴,舌头包裹主人的脚趾。你们这两
条贱狗每交蚺一次,都要吮吸一次主人的玉足哦……”
秦媚儿依靠在长椅上,玉手托举着下巴,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精致玉足分别插入两条贱狗的嘴中。
感受着脚趾处。
那种舌头蠕动之时,才有的美妙触感。
秦媚儿娇媚的脸上浮现处一抹满意。
……
宽敞的洞府中。
略显荒诞的一幕出现了。
身为大衍道宗当代表率的江云,骑跨在掌门之女的柳韵身上,而在他们两人的嘴中。
竟然分别吮吸着一只黑丝玉足。
甚至在脸上还都有着狂热与虔诚的神色。
“主人,您脚趾玩弄母狗再多一点,母狗的舌头只配清洁您的脚趾。您,您怎么玩弄母狗都可以……”
“啊……主人说喜欢看母狗犯贱。嗯……母狗现在这种下贱的样子,主人还喜欢吗?啊……母狗的烂穴,正被我师兄干着。我们道宗的两条贱狗在您脚下交合的样子,是不是很下贱?主人……啊,主人……”
……
看着师妹骑跨在自己的身上,抱着自己的脖颈。
但在她的口中。
却卖力的吮吸着属于秦媚儿女主人的黑丝玉足。
那种恍如母狗,尽情释放自己下贱的姿态仿佛也感染了江云。
他捧起秦媚儿的玉足。
感受着玉足上散发出的曼妙足香,然后也像是陷入疯狂一般,拼命开始吮吸舔舐起来。
一次!
两次?
三次……
可能是之间被秦媚儿玩弄的太久,但却没有得到释放的时机,又或者是终于得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在短短半个时辰中,江云在柳韵蜜穴的夹弄下。
直接喷射了三次。
只不过或许是他根基过于深厚的原因,他的下面翘起的肉棒仍旧是坚硬如铁。
“嗯,主人,唔……我和师妹都是主人脚底下的贱狗,这辈子只配生活在主人的玉足底下……”
江云的舌头兴奋的在秦媚儿的脚趾间流传、游荡。
睁开眼睛。
透过女主人脚趾间的缝隙,看着雍容华贵,气质超凡的秦媚儿。
江云感觉自己越来越卑贱。
一种仿佛全身心,包括整个人的灵魂都被秦媚儿踩在脚下,永远都翻不了身的感觉浮上心头。
在江云的多次冲击下,柳韵已经如同一摊烂泥一般无力的趴在他的身上。
尽管她已经虚脱到浑身无力,但从她脸上泛起的阵阵红晕,以及那穿透了丝袜,直接贴着女主人足趾间的舌头看来,她仍旧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在江云的记忆中。
从他三岁拜入大衍道宗开始。
就从未见过她像今天这种兴奋的样子。
就算两人之前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但似乎也只是貌合神离。
果然。
我和师妹在本质上,都是一条下贱的牲畜。
这辈子只配跪在女主人的脚下,舔舐她的玉足。
“小母狗,是不是很舒服啊……”秦媚儿双眼微眯,看着足尖上,那穿透了丝袜,紧紧贴在自己脚趾间的舌头,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揶揄的笑意。
“嗯……母狗是个贱货。母狗被主人玩弄的好舒服。求主人继续玩弄母狗……”柳韵虚弱的趴在江云身上,粉嫩的舌头有气无力的蠕动着。
目光流转。
秦媚儿将玉足从柳韵的口中抽出,看着丝袜玉足的足尖上,满是黏糊、浓稠的口水。
她轻笑一声。
正准备以此继续羞辱江云这条贱狗时。
在她腰间悬挂着的那枚玉符上,突然光芒大放。
而且这道亮光
,比之前柳韵进来的时候要磅礴的多。
她轻点了一下玉符。
幻想着如同上次蛊惑柳韵一般,直接让这次的来人也屈服在自己的玉足之下。
大衍道宗如今两个修为超绝的弟子,都沦为了自己脚下的贱狗。
她根本无需害怕。
但让她有些没想到的是。
随着她的一道符印打出。
先前那种开门迎客的场景不但没有发生。
而且在她手上的玉符,竟然像是有了自主的意识一般,直接震开她的皓腕。
然后通体颤抖的悬浮在半空中。
在秦媚儿的瞳孔中。
一道充满毁灭气息的五色神光不断在她眼中放大。
“嗤……”
就在汹涌的五色神光即将贯穿她时,一只赤裸的手臂快速横在她身前,然后一把将袭来的神光捏碎。
“这……这是……”
秦媚儿有些胆颤的拍了拍胸口。
在刚才,她还真有一种直接湮灭的感觉。
“大衍道宗独特的反制手段,一种符印不能连续使用两次。否则的话,隐藏在其中的特殊符文便会激活……”江云开口解释道。
只不过刚抬起头。
他就发现自己如今的地位似乎有些不对,急忙又再次跪在秦媚儿的脚下。
“哼,算你这条贱狗识相……”
秦媚儿娇哼一声,慢慢从椅子上站起身,然后像揉宠物一般,轻轻揉了揉江云的头发。
“好了,这次就交给你应付了。相信你这条贱狗也不敢暴露主人……”秦媚儿哈了口气,一把将手上的玉符抛向江云。
“宗主……”
江云看了一眼玉符,眼中有些踟蹰。
思考半响。
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朝着玉符中打出一道符印。
“我的小祖宗哦,这次又给我整出来个烂摊子……”洞府中央,一道虚幻的老迈人影开始逐渐凝视。
“宗主……”
看着来人,江云微微鞠躬,双手合十。
“你小子别跟我来这……我就说你怎么半天才打开阵法,原来……”看着洞府内,浑身赤裸的江云,以及同样衣衫不整的女儿。
老人摇了摇头。
“算了,女大不中留!我也长话短说吧……”
“这次你杀了上官谨下面的两个亲传弟子,他又给我闹上了。要是平常的话,杀了也就杀了,随便编排个理由就过去了。但奈何最近这两人刚好完成了一件大功……”
“你,唉……”
老人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弟子愿意受罚!”
“行了,也没什么大事。你的实力受道宗上下一致认可。上官谨那老东西虽然想挑事,但也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
“你先去天雷狱看守六个月吧。六个月之后,我会重新交代你一件事……”
老人看了眼女儿,然后又看了一眼站在女儿身后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感觉女儿好像对这个女人有一种特别的迷恋感。
“是,弟子遵命!”
似乎是看到了宗主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起来,江云急忙出声。
“这是诏令,你过去吧……”
老人收回目光,丢出一块被朦胧黄光笼罩的令牌,随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摇摇头,身影逐渐消散。
“他走了!”
一直躲在柳韵身后的秦媚儿脸色有些发白,在刚刚被道宗宗主注视到的时候,她有一种灵魂都被看穿的感觉。
“是的,主人!”
看着站在身前的人影,江云膝盖一软,重新跪在了女主人的脚下。
脑袋抵着地面。
然后卑微的蹭着女主人的黑
丝玉足。
“主人,我……”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忠心耿耿的贱狗,秦媚儿嘴角掠起一抹轻柔的笑意。
玉足轻抬。
直接踩在江云的脑袋上。
然后轻轻揉蹭。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眼中的馋意。
玉足滑落。
在江云没有丝毫抗拒的情况下。
熟练的溜进了他的嘴中。
“你这条贱狗不是最喜欢主人的黑丝玉足了吗?来,在去复命之前,让你最后舔一次主人的黑丝玉足!这次可要好好舔了哦……”
“唔……”
感受着整个口腔都被玉足塞的鼓囊起来,江云满足的闭上双眼。
然后舌头包裹着女主人的脚趾,用力的吮吸起来
第十五章
大衍道宗,天雷狱。
此时,原本幽暗、静谧的天雷监狱内,汹涌狂暴的灵力不断席卷,伴随着劈天裂地般的巨大咆哮。
虚空之上,无数璀璨的上古符文闪烁,但最后终究像是力竭一般,纷纷湮灭成粉末。
“不好,快去禀告长老。天雷狱内,诸多大妖全都挣脱了符文枷锁。已经要逃出来了……”弥漫着雷霆之威的监牢内,传出阵阵怒喝。
“桀桀桀……”
“三百年,三百年了……”
“该死的人族修士,吾定要将你们生吞活剥……”
……
汹涌的妖气弥漫,无数奇形怪状的上古异族纷纷从黑暗的监狱内窜出。
阴雷滚滚,妖风肆虐。
就连蕴含着天道神威的雷霆在此时也仿佛沾染了一丝妖异。
天外。
一道身穿白色长袍的身影淡然的站在空中,看着整个天雷狱被汹涌的妖气弥漫,黝黑深邃的双眼古井无波。
终于。
似乎是感知到被关押的所有异族已经出来的差不多了之后。
他才脚步轻挪,身形仿佛瞬移一般。
一步踏出,整个人直接来到了数千米开外。
随手驱散身边的妖气后,他高悬于天雷狱的上空,盘膝而坐。
好风吹竹,白袍飞舞。
那清冷的姿态,恍如不沾人间烟火的谪仙一般。
“就这点不成气候的妖域?也敢从我道宗出逃?真是不知死活……”
漠视的看了一眼下方,江云双手结印,口中梵唱。
“天地有正气,浩然日月明……”
随着江云轻吟出声,一个又一个金色符文,像是显化成真一般,不断从他口中飞舞而出。
这些金色符文仿佛有着特殊的伟力,周边浓郁的妖气不但不敢靠近,甚至还因为金色符文的出现而开始逐渐消散。
“是谁胆敢破吾等妖域?”
底下一只三首大蛟似有所感,抬头看了眼天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天上居然坐立着一个修士。有着上古蛟龙血脉的它不由大怒,三只狰狞的巨口猛的张开,发出一声震天般的咆哮。
“聒噪!”
江云的眼眸淡淡扫过。
“雷亟!”
言出法随。
被妖云弥漫的天空,一道散发着无尽毁灭气息的神雷轰然落下,直接将三首大蛟轰的神魂俱灭。
“蝼蚁也想窥天道?”
看着下方因为神雷降世而乱作一团的众妖,江云不屑的嗤笑一声。
心念一动,虚空之上无数的金色符文狂飞乱舞。在江云的有意控制下,这些符文尽数没入天穹之上。
仿佛天规律法,又仿佛煌煌耀世的金乌旭日,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将囊括了整个天雷狱的妖气湮灭。
“但凡从天雷狱内逃出的妖魔,尽数剥离妖元。如有敢抗拒不从者,杀——”
将妖域破去,江云从半
空中落下,挥手洒下一片有疗伤功效的甘霖后,冷意十足的说道。
“诺!”
众多负伤的弟子欣然领命。
在没有了妖域之后,这些基本都被收押了几百年的上古大妖根本发挥不出来多少实力。
“妖域没……没了?”
“这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信——”
“吾等为了今天,谋算了上百年。终究还是黄粱一梦吗?”
伴随着天雷正法,以及无数大妖的嘶吼声,这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
“大师兄,所有逃出的妖魔,已如数收押。负隅顽抗的,也尽数诛杀完毕。这是重新编排过的名册,请您过目……”一名年轻的修士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满脸嗜血的笑道。
“只不过,关于这些大妖是怎么挣脱囚龙索的,弟子暂时还没探查出来。”
“无妨。”
“你伤势不轻,先去休息吧。待会儿的巡视,重新找个师弟便可……”江云神色自若的接过名册。
“那便多谢师兄了……”年轻弟子心中涌起一抹暖流,俯首告退。
……
天雷狱内。
江云负手而行,双眼漠然的直视前方。
对于两侧,重新被收押进牢房内的妖魔,视若无睹。
在牢狱内的妖魔基本个个带伤,看着江云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恐惧。
这个男人,凭着一己之力,直接破掉了数百位绝世大妖凝聚起来的荒芜妖域,这不得不让他们害怕。
“对了,前面那例,是何人的牢房?”看着前方伫立在监牢栏杆外的一双黑色长筒高跟皮靴,江云心神微动。
“哦?那是女犯诺娅桐的。”身后,一个拿着监狱名册的男修轻声说道。
“诺娅桐?”
“此人来自域外之地,名字自然与我等有些差异。此女性格古灵精怪,难以捉摸。因为多次强行榨取我宗修士,被拓跋长老强行抓回。”
“这样吗?”
江云的眼神有些飘忽,在初看到伫立在门口的这双长筒靴的时候,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一种想要将脑袋直接放入长筒靴内,好好感觉一下里面的气味的想法,始终在脑海内徘徊不去。
“她,没有参与本次的动乱吗?”
“没有。此女很识时务,她是少数几个修为高强,但没有参与动乱的妖魔。”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江云深吸一口气,凭着深不可测的修为,哪怕隔着数米远,他都能隐约闻到那从靴子内壁散发出来的诱人香气。
“是,师兄。”
随手将接过的名册丢进储物法宝内,江云收拾了一下表情,坦然自若的走了过去。
“诺娅桐?”
看着牢房内的伊人,一抹惊讶从江云的眼中一闪而过。
与他预料的有些相反,本以为看着放在门口的那双黑色高跟长筒皮靴,里面关押的起码是一个长腿御姐,但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俏皮萝莉。
“嗯。”
如同洋娃娃一般精致的诺娅桐似乎有些害怕,在看到江云的时候,那瘦小的身子不禁往后缩了缩。
“我……我没有参与本次的动乱。他们虽然邀请过我,但我已经回绝了……”
她的灵感很强,非常强。
在看到江云第一眼的时候,便感觉到了他身后那仿佛无边无际的尸山血海,那凝结起来的摄人杀气,几欲让她直接窒息。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让她害怕的。
真正让她胆寒的是。
在那无穷无尽的尸山血海之上,还缭绕着一股不可言说的神秘黑气……
只是心
有所应。
她便感觉到自己的神识有一种被直接撕毁的错觉。
“呵,倒还乖巧。”江云轻笑一声,双眼微不可察的掠过放在地上的黑色高筒长靴。
“此物,是你的?”
“啊……是,是我的。”诺娅桐似乎还有些慌乱。
“但看着体型好像有些不搭啊?莫非……你在骗我?”江云俯下身,将脑袋慢慢靠向靴筒。
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足香瞬间覆盖住了江云的鼻腔。
“我是来自域外之地的魅魔,因为体质特殊的原因,身体无法吸收此界的天地灵气,平日只能依靠榨取男修精液内的残我灵气来维生。
若长时间吸收不到灵气的话,我的身体便会开始逆反。严重的话,甚至还会直接腐朽。而这双魅世长靴,它和我心脉相连,我可以通过它来吸收此界的天地灵气……”
“此事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江云似是好奇的将靴子拿起。入手时,靴筒上那柔软的布料顿时让江云心头一荡。
“此乃七宝佑心丹,其中蕴含的灵气庞大,足够你炼化半个月以上。至于此物……”感受着鼻腔中还未彻底散去的诱人足香,他脸上有些微红。
“此物,便借我一观。待我弄清靴子上的几个阵法,再还你。”
不等诺娅桐开口说话,江云直接扭头离开。
有这双靴子在,后面的巡视,他也懒得去了。反正动乱已经平复,天雷狱内的诸多大妖基本都是垂死重伤,谅它们也不敢造次。
“呵呵呵呵……”
确认江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雷狱内之后,原本还一脸胆怯害怕的诺娅桐突然放肆的诡笑起来。
“嗬嗬嗬……鱼儿上钩了。”
“真不枉我陪这些蠢货演了一出好戏。”
“也不知道这些蠢货是不是因为被关的太久,脑子都坏掉了。就算逃出这天雷狱又有何用?还不是在大衍道宗的管辖之内?只要那护山大阵一日不关,那么在狱内还是狱外,又有什么分别?”
“一群蠢货。”
诺娅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俏皮一笑,精致小巧的脸上竟然有一种惊人的魅惑感。
“有这么大杀气,并且独身就能平定众妖叛乱的修士,应该不会太弱吧?”
……
大衍道宗,囊括千万里,占地无数,广袤无比。
天雷狱虽然只是用来看管一些穷凶极恶的囚犯与妖魔,但仍然巨大无比。
江云虽然被贬至看管天雷狱,但身为狱长的他自然也是有着属于自己的院子的。
此时,刚回到院子的江云便迫不及待的从储物法宝中取出那双精致的黑色长筒高跟靴。
“唔……”
刚将靴子取出,那熟悉的诱人足香便再次散逸开来。
江云俯下身,浑身颤抖的将高跟长靴捧起,然后脑袋猛的塞进长靴的靴口之中。
轰——诱人香甜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江云的整个脑袋,他不厌其烦的狂嗅着,仿佛想要将这股香味印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更多……
更多……
我还要更多……
“等等,这个是……”已经将脑袋深埋进长靴的靴底,江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似乎触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丝状物体。
“这是……诺娅桐的丝袜。”江云将其覆盖在脸上,然后迷恋的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诺娅桐究竟是什么体质,这双丝袜明明在这只靴子里存放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然而其中不但没有任何的异味,反而清香扑鼻。
甚至还将诺娅桐存留的
足香也给保留了下来。
隐约间。
江云似乎看到诺娅桐正一脸诡笑的坐在自己面前。她交叠着双腿,精致的俏脸上满是蔑视,而翘起来的那只玉足正牢牢的踩在自己的脸上。
先前被秦媚儿调教的奴性彻底爆发,江云原本下蹲的姿势直接跪倒在地,下面翘起的肉棒也变得粗壮了起来。
他一边将脑袋埋进诺娅桐的黑色高跟长靴内,一边跪在另一只靴子的面前。
“诺娅桐主人,我……我是你的奴隶。求求你,惩罚我。惩罚你最卑贱的奴隶……”江云气喘吁吁的张开嘴,灵活的舌头一把将近在咫尺的丝袜卷入口中。
汹涌的女性荷尔蒙的魅惑气息再次涌上他的大脑,让他下面原本就粗壮的肉棒再次硬了一圈。
之前只是靠着鼻子闻,便觉得全身通畅。
这次,将诺娅桐的丝袜直接含进嘴里。
“啊……”
江云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独属于女性魅魔的浓郁足香快速侵蚀进他的大脑,几欲要撕碎他的神经。
在江云没有任何抵抗,甚至还自发用灵气催动的情况下,丝袜内属于诺娅桐的香甜味道很快便灌注进了他身体内的所有角落。
一种难以言喻,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在颤抖的亢奋感在他身上激荡。
胯下的肉棒似乎也感知到了主人的愉悦,开始不停的上下颤抖,透明的先走液不断从中溢出。
“诺娅桐,诺娅桐主人……”江云满脸痴迷的将脑袋从黑色高跟长筒靴的靴筒上抬起,含着丝袜的口中喃喃说道。
第十六章
天雷狱。
“见过大师兄……”
看到远处玄纹云绣,一拢白衣的俊俏男人迈步走来,两侧看守天雷狱的道宗弟子微微颌首。
虽然江云因为无故杀害同门被贬,但他道宗大师兄的位置并没有被剥夺。
凭着多年积累下来的威严,以及那堪比仙人一般的高强修为。
整个天雷狱中,还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触怒他的眉头。所以至今为此,道宗内的其他弟子对江云的称呼并没有改变!
“辛苦了……”
江云点点头,衣袂飘动,宛如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一般,慢慢朝天雷狱中走去。
脚步稍缓。
看着牢房内,半坐在石阶上的那抹熟悉身影。
江云深吸一口气。
“你们先退下吧,将天雷狱内的虚灵幻阵也打开。我有一点要事要与此人商议。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诺!”
几个跟随在江云身后的弟子,点头退下。
取出诏令。
看着令牌上铭刻着的天衍两字,江云眼中不由涌起一抹复杂的神色。
身为道宗的大师兄。
之前跪在秦媚儿这个妖女的脚下,被她任意调教玩弄也就算了。
现在还要重蹈覆辙,继续跪在这个少女的脚边?
然后下贱的恳求她玩弄自己?
真要如此的话!
还对得起掌门师尊对自己多年的培养吗?
江云手上把玩着那枚被玄黄之气覆盖的诏令,眼中复杂的神色越来越浓。
就在他咬牙,打算将诏令直接收起的时候。
一道柔懦带怯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外面的是仙长吗?您上次送给我的丹药,我并不能吸收。所……所以,您能将靴子还给我吗?”
“我要是长时间汲取不到灵气的话,会死的!”
“求您……”
天雷狱的每个囚牢,其中都有无数符文龛禁封锁。
上次江云过来巡视,因为囚牢被毁,各
种符文还没来得及布置的原因。
所以诺娅桐就算在监牢之内,也能看到外边巡视的江云。
而此时。
各种阵法,以及符文全都篆刻完毕。
甚至为了防止狱中的这些孽畜再次造作。
道宗内的一个太上长老,还亲自送来了一件上古灵兵。
被镇压在牢狱内的一切囚犯,五识及感官具不可延伸出囚牢外。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江云一把将玄黄诏令抓在手中,隐藏在眼底深处的渴望止不住的往上攀爬。
“我的靴子是由域外的特殊材料锻造的,和我有密切的感应。你们宗门内的符文阵法并不能完全锁禁。所……所以,仙长能将靴子还给我了吗?”
精致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女孩坐在监牢内的石阶上,似乎是因为有些害怕的原因,两只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脚,忍不住向后缩了缩。
“倒是我有些疏忽了……”
江云双眼略微有些火热的撇了一眼诺娅桐的玉足,然后从储物法宝中取出那双黑色长筒高跟靴,将其轻轻放在地上。
“啊,仙长。那个……”
似乎是感知到了江云要准备离开的缘故,诺娅桐急忙从石阶上跳下,精致的宛如羊脂暖玉一般的小脚直接踩在地面上,然后有些慌乱的小跑到监牢前。
“你还有事?”
视线垂下。
看着咫尺之间,那双因为慌乱而不安分扭动的纤纤玉足,江云深吸了一口气,快速沉下心神。
“那个……因为天雷狱上方镇压着一件上古灵兵。现在我已经不能将身体以及灵识延伸至外边了。所……所以若是仙长将我的靴子放在外边,我是无法汲取灵力的……”
似乎是过于急切的原因,诺娅桐直接将手臂伸出被符文笼罩的监牢外。
符文闪烁,雷驰电掣!
她纤细的手臂上,瞬间被炸裂出一道狭长的伤口。
鲜血四溅。
“罢了……”
轻撇了一眼放在地上的黑色长筒高跟靴。
江云叹息一声。
手中灵力直接灌注进了玄黄诏令中。
符文飞舞。
橙黄色的光芒涌动。
在关押诺娅桐的监牢中,一个与江云等身的入口赫然成型。
“多……多谢仙长。”
看着江云真的走了进来,诺娅桐的眼底微不可察的掠过一抹欣喜。
嘴唇轻抿。
惨白的小脸轻轻扬起,那双仿佛黑宝石一般明亮的眼眸可怜巴巴的盯着江云。
“客气了!此次本就是我的疏忽,本以为七宝佑心丹这种用域外材料炼制而成的天阶丹药,你一定能顺利吸收。没想到还是弄巧成拙了……”
手掌轻抬起诺娅桐的皓腕。
浓郁且精纯的灵力直接灌输其中。
虽然因为体质问题,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灵力还是直接流失出去了。
但就算存留的那百分之一,也让诺娅桐所受匪浅。
在她手臂上。
那道被镇魔符文炸裂的狭长伤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恢复着。
就连她原本惨白的小脸上,也不由涌现出一抹红润。
“多谢仙长的救命之恩。”
感受着体内有些充裕起来的灵力,诺娅桐的俏脸上满是欣喜,她上前一步,那双白皙玲珑的小巧玉足,直接踩在了江云的脚背上。
然后仿佛没有意识到一般,轻轻碾动了一下。
“唔……”
诺娅桐足底那仿佛极品玉脂一般的柔腻感觉,瞬间在江云心头荡漾开来。
近距离之下。
江云似乎还从眼前这个少女的身上闻到一股如兰似麝的香
味。
这种香味很独特。
仿佛是诺娅桐身上与生俱来的。
饶是以江云的修为,在轻嗅到这股香味时,心中积攒的欲火也不由快速燃烧起来。
我光轻扫。
看着在江云的头顶,虚幻的紫色欲火已经被点燃。
诺娅桐薄唇微抿,唇角勾勒起一抹诡笑。
她后退一步,那只修美柔嫩的玉足微蜷,像是才发现自己踩到了江云一般。
“呀!仙长,我不是有意的……”
软嫩细滑的玉足在江云的脚背上踩踏了一下,然后才缓慢的向后抽去。
那种温润却又包含温度的舒适感觉,直接透过鞋面,传达至江云的心田。
只不过。
随着诺娅桐的慌乱离去。
那股萦绕在江云鼻息间的异香也开始缓缓消散。
但在他心底,那燃烧起来的欲火却陡然膨胀起来。
“无妨……”
江云眼帘低垂,微不可察的深吸了一口气。
只不过。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原本还被香味弥漫的监牢内。
那种让他欲火高昂的特殊异香竟然极速消散了。
似乎只有在诺娅桐的身上仍有丝丝缕缕的异香不断散发而出。
就在江云打算找个借口接近诺娅桐时,一道恍如天籁般的怯弱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仙长,可以将诺娅桐的靴子拿过来吗?我感觉身上的灵力又开始流失了……”
“好!”
江云单膝微屈,正准备将身前的长筒靴拾起时。
一股熟悉的香风扑面而来。
不待他吸气。
一只白皙透亮的玲珑玉足直接伸到他的脸边。
“仙长,可以帮我穿一下靴子吗?”诺娅桐怯怯的歪着头,眼眸晶亮,灿若繁星。
“可……可以……”
看着伸至嘴角边的纤纤玉足,江云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之前消失的那些异香,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倾泻而出。
如兰似麝的芳香不断冲击着江云的脑海。
无尽的欲火迅速燃烧他的理智。
“啪!”
江云浑身颤抖的伸出手,然后一把将脸颊边上的玉足抓入手心。
玉足入手。
那温润可人的触感顿时让江云心中一荡。
“啊~仙长,您弄疼我了……”
诺娅桐贝齿轻咬嘴唇,鼻腔中轻哼了一声。
“抱,抱歉!”
看着之前还意气风发的仙长,如今却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仿佛守护珍宝一般捧着自己的玉足。
诺娅桐脸上神色不明,但唇角的笑意却愈发的放肆起来。
“哎呀!仙长怎么毛手毛脚的,我靴子里面还有丝袜的。难道仙长在探查我靴子的时候,没有发现吗?”
诺娅桐捂嘴轻笑一声,被江云抓至手心的足趾微微扭动,若有若无的摩擦着江云的手指。
“之前仙长为了救诺娅桐,一定消耗了大量的灵力吧!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呢!所以必须得好好……答谢一下仙长!”
粉嫩的舌尖伸出,像是看到了什么可口猎物一般,轻舔了一下嘴唇。
“来吧,仙长!我的玉足现在可是在你的手上哦,你想怎么舔都是可以的哦……”
看着有些愣神的江云,诺娅桐捂嘴一笑。
然后慢慢靠近他的耳朵。
“从您上次过来巡视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仙长的目光经常在我的玉足和靴子上移动。仙长一定是很喜欢我的玉足吧?那现在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哦!”
“来舔一下我的玉足吧!呼……”
诺娅桐轻笑一声,恶作剧一般朝着江云的耳洞中呼出一口热气。
“莫要胡说…
…”
江云微微垂首,脸上有些羞红。
“咯咯咯……仙长真的不想舔一舔吗?我可是来自域外之地的魅魔哦!身上的一切可都是附带着特殊香味的呢……”
感受着曼妙的足趾不断在自己手心上蠕动。
江云深吸一口气。
眼中的渴求与欲望一同攀爬而出。
大口张开。
一把将诺娅桐的玉足吮入口中。
独属于魅魔身体上的香甜气味,瞬间在江云口中炸开。
“啊~仙长!您舌头轻一点……”
“别这样舔,我的脚趾可是会很疼的!”
“来,仙长。把另一条腿也跪在地上吧!这样的话,我的玉足能更好的伸进你嘴中哦!咯咯咯……仙长可真乖呢!”
……
诺娅桐半坐在石床上。
一只玉足踩在仙长的脸颊,而另一只玉足则不断在他口中抽插。
看着江云双眼迷乱的跪在自己脚下,粗糙且有力的舌头疯狂搅动着自己的足趾。
她美眸微眯,唇角含笑。
而在她身后。
一条漆黑光滑的尾巴,渐渐升腾而起。
“哎呀,仙长!您舔的慢一点嘛……”
感受着玉趾上不断传来的吮吸感,诺娅桐捂嘴轻笑。
身后。
那条恍如毒蛇一般的尾巴轻轻摇拽,然后缓缓附着在江云的身上。
一股微弱的灵力不断从他身上汲取而来。
美眸下倾。
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修士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仍卖力的舔弄着自己的玉足。
诺娅桐原本紧悬着的心,终于稍稍平稳下来。
唇角微翘。
如春水般娇媚的眼眸中露出一抹笑意:“咯咯咯……看仙长这不成器的样子,我的玉足应该是很好吃吧?”
玉趾张开。
一把将身下男人的舌头夹至进两个脚趾中间,然后半踩半玩的摆弄起来。
“唔……”
虽然江云想说些什么,但整个嘴巴已经被诺娅桐的玉足占据,就连自己的舌头也只能在她两个足趾之间活动,根本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最终只能一脸迷乱的吮吸着诺娅桐的玉足,任由他的玉趾不断玩弄着自己的舌头。
“看来仙长还真的是喜欢我的玉足呢?只是舔弄着我的脚趾,下面就能翘的这么高吗?”
看着江云两腿之间,那已经高高耸立起来的帐篷。
诺娅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口食物一般,粉嫩的舌头从口中伸出,然后媚态十足的舔了一下嘴唇。
只不过。
她虽然很渴望汲取这个修士的精华,但越是这个关头,她就越发小心。
上一次阴沟里翻船。
被那佛陀大汉抓至大衍道宗的事情她还历历在目。
而眼前这个修士。
看起来可比之前的佛陀要强得多了。
在没有百分百确定,这个修士成为自己忠实奴隶之前。
她可不会轻举妄动。
“所以,要先把他彻底玩坏……”
美眸流转。
原本踩在江云额头上的玉足稍稍下滑。
然后一把踢开他掩盖在两腿间的手臂。
紧接着。
温润莹白的玉足直接踩在江云肉棒的顶端,不轻不重的摩挲起来。
足趾与肉棒接触的一瞬间。
一股如同触电般的酥麻快感,顿时让江云浑身一震。
即使隔着衣袍。
但江云仍旧能清晰的体会到属于诺娅桐足底的曼妙触感。
“怎么样?仙长是不是感到很畅快呢?”
诺娅桐高坐在石床上,一只玉足伸入江云的口中,不断的玩弄着他的舌头。
而另一只玉足则不断踩踏着属于他的肉棒。
两种不同的快感
交织在一起,让江云下面翘起的帐篷变得愈发怒张了。
“仙长,您下面的这根东西好像很不听话呢!不如……就让我来替您好好管教一下吧!”
诺娅桐坏笑一声。
踩在肉棒上的脚尖突然又加了几分力道。
玉足隔着衣袍。
直接将肉棒踩在地面上。
“啊啦~好像仙长下面的这根坏东西变得越来越大了呢!”诺娅桐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足趾稍稍用力,轻轻摩挲着肉棒的头部。
凭着魅魔与生俱来的天赋。
诺娅桐在踩弄的时候,总能寻找到最为合适的力道。
既能让江云感到舒爽。
但又不会让他直接把欲望喷射出来。
数次徘徊在喷射边缘,但却又迟迟不得寸进的难耐感觉,几欲吞噬江云的所有理智。
“帮……帮我。我……我要……快帮我……”
“这可是仙长您自己说的哦!”
诺娅桐舔了舔唇角,眼中掠起一抹贪婪。
手指摆动。
原本附着在江云身上,如同一条漆黑毒蛇一般的尾巴缓缓游到江云的面前。
在他的注视下。
尾巴的末端张开了一道口子。
恍如某些妖兽的嘴巴一般,里面粉红色的黏肉还在不停的蠕动着。
尤其是在上面的肉壁上,竟然还带着一丝白色的粘液。近距离之下,江云似乎从这白色粘液之中闻到了一股摄人的魅惑芳香。
肉壁在张合蠕动时。
江云清楚的看到,在肉壁深处似乎还存有一些凸起的小型尖齿。
蠕动的肉壁,白色的粘液,以及在尾巴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小型尖刺……
如……如果自己的肉棒被这样的尾巴吞噬的话,肯定能让自己释放出来吧!
“仙长!魅魔的玉足您已经品尝过了,现在我就要用这条尾巴,来让您好好舒爽一下咯……”
看着江云吞咽着自己的足趾,但眼睛的我光却不断看向面前的尾巴,诺娅桐唇角的诡笑愈发浓郁起来。
在江云期待的眼神中,尾巴如同一条漆黑的毒蛇,缓缓游进他的衣袍之中。
只不过,像是故意玩弄他一般。
尾巴末端张开的口子并没有直接就去吞咽肉棒,而是不断缠绕在上面。
然后。
有一下没一下的吞吐着。
“给我,求你了……”
江云的身体匍匐在诺娅桐的足底。
跪在地上的姿势似乎比之前更卑贱了,口中含着诺娅桐的玉足,粗糙的舌头为了讨好她,不停在她各个趾缝间快速窜动。
为了获得这份极致的快乐。
江云开始不遗我力的讨好她。
“咯咯咯……堂堂天雷狱的典狱长居然会求我!真是令人有些愉悦呢!这样的话,仙长现在应该怎么称呼我呢!”
诺娅桐轻笑一声,玉足被粗暴舔舐的酥麻感,让她也舒爽的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主……主人!”
“仙长真是很听话呢!那么以后也要这么称呼我哦!”诺娅桐捂嘴一笑。
原本缠绕在肉棒上的尾巴像是收到了什么特殊指令。
末端的口子张大。
随后,一口直接将肉棒吞没。
“嗯……”
口中被诺娅桐玉足塞满的江云,鼻腔中发出一道畅快的闷哼声。
和他猜想的相差无几。
那无与伦比的紧致腔道,在肉棒刚滑进去的时候,就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尾巴内壁上的黏肉仿佛存有自我意识一般,疯狂挤压着江云的肉棒。
肉棒滑至深处。
那凸起的小型尖刺,在诺娅桐尾巴的轻微晃动下,更给
江云带来了无限的刺激。
一种想要直接爆发出来的冲动直接在他心头蔓延。
“啊,主……主人,我好舒服……”
第十八章
“啊啦~仙长还真是下贱呢?下面这根肉棒只是被我的尾巴稍稍玩弄了一下,就怒涨得这么粗大了吗?想必之前借用我靴子的时候,不止是为了查看阵法这么简单吧?”
诺娅桐端坐在石床上,纤细的手指不断把玩着耳边垂下的发梢。
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在自己尾巴的疯狂榨取下而丑态百出的江云,诺娅桐妩媚一笑,淡粉色的竖瞳中闪烁起异样的光泽。
“……是!我,我是一条下贱的贱狗。从第一眼看到诺娅桐主人靴子的时候,就已经在幻想被主人玩弄了……”
欲望充斥整片脑海。
在诺娅桐尾巴不遗我力的榨取下,想要在她面前犯贱的欲望时刻冲击着江云的心田。
“咯咯咯……真是够贱的!不过……仙长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的紧呢!”
诺娅桐轻笑一声,悦耳的声音如同银铃般响起。
“既然仙长这么喜欢犯贱,那仙长想不想成为诺娅桐的精奴呢?只要成为我的精奴,每天我都会把你像狗一样踩在脚下,然后将你辛苦修炼所获得的精气全部掠夺吸走……”
看着江云脸上所流露出来的些许渴望,诺娅桐眼眸流转,娇小可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媚态:“而仙长所能获得的,就是像现在这样,屈辱的跪在我的脚下,然后在我的嘲弄中,将你那卑贱的精液尽数宣泄出来……”
凭着魅魔玩弄猎物的本能。
诺娅桐已经感知到了江云的阳关开始松动,只要自己再稍稍玩弄一下,就能让这只猎物直接高潮。
所以她将这句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成功的把握近乎接近百分百。
果然。
被多次玩弄,但却迟迟不能升华巅峰的江云,根本没有在意诺娅桐所说的到底是什么。
他跪在诺娅桐的脚边,满脸急切的吮吸着她的足趾,希翼她能操纵身后的尾巴,继续玩弄他的肉棒。
“是的。我愿意成为诺娅桐主人的精奴,每日所修炼的精气也愿意尽数贡献给诺娅桐主人。求……求主人让贱狗释放出来!”
“咯咯咯……真是一个贪图肉欲的小家伙呢!要是大衍道宗里的所有修士都像你这条贱狗一样,那该多好?”
听着江云卑贱的回答,诺娅桐脸上带起一抹嘲弄的笑容。她两根手指微捻,‘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一张透明的恶魔羊皮卷,快速在她面前铺开。
无人御使。
但在这张虚幻的羊皮卷上,一个个令人眼花缭乱的恶魔文字却不断从中绘写而出。
“契约构筑完成!现在就剩下这条贱狗的灵魂烙印了……”
似乎是回想起了许久之前,在魅魔位面将那些蠢笨勇者调教成乖顺狗奴的画面,诺娅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淡粉色的竖瞳缓缓垂下。
螓首下倾。
看着江云那已经完全迷乱了的眼神,她唇角上扬,声音温柔软蠕:“只要仙长用自己的灵魂在这份契约上留下一道烙印,那么……”
“接下来的日子,仙长就会永远生活在诺娅桐的脚下,成为被我随意榨取的精奴喽!就像现在这样……”
几乎是话音刚落下的同时。
尾巴猛的将肉棒直接夹紧。
沾染白色粘液的肉壁上,一颗颗凸起的尖锐小刺,也不断从中浮起。
“啊……”
江云发出一道
舒爽的闷哼,随后在诺娅桐尾巴的刺激下,直接宣泄而出。
只不过。
在江云喷射出来的前一刻,原本还将整根肉棒吞咽的尾巴,突然松开了。
喷射出来的精液直接侵洒在空中的半透明羊皮卷上。
幽寂的乌光亮起。
一道身材高挑,体型曼妙火辣的黑影缓缓从羊皮卷中抽离出来,她似是端详了眼前这个男人一秒,随后那张被黑影完全掩盖着的五官下,似是流露出了一抹诧然的笑意。
玉手抬起。
一道深邃的乌光恍如雷霆一般,直接劈进江云的身体里。
乌光不断变幻、扭曲,最终化为拇指大小,形成一道类似于蝙蝠的黑色图案,定格在江云的小腹上。
“吾之残魂,仅……此……”
黑影转过头,似乎是想要看端坐在石床上的诺娅桐一眼。
只不过身体才微微转动,由黑影构筑的身躯便如同雾气一般,寸寸消散开来。
“始……祖?”
似乎是察觉到了黑影与自己同根本源的气息,诺娅桐咽了一口口水,娇小可人的小脸上露出一抹震惊的神色。
从这个家伙身体里喷射出来的精液,竟然能直接唤来远古纪元时代的始祖来帮忙缔结奴隶契约?
这家伙什么来头?
看着没有收到命令,仍跪在自己面前,满脸都是小心与讨好神色的江云,诺娅桐唇角掠起,脸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看起来。
钓上来的这条鱼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的多了!
这样一来。
自己能从这鬼地方逃出去的可能性又大了一分。
“一直踩着你这条贱狗,还真是有些不舒服。来,帮我把那边的靴子拿过来……”
“是!”
江云神色恭敬的应和了一声,正欲直接站起身时,却看到了诺娅桐那逐渐冷冰下来的眼眸。
不知为何。
一股恐慌的情绪突然在江云心底蔓延。
他赶紧将身体跪好,随后慢慢朝着牢门口放置靴子的地方爬去。
“由始祖所签订的主奴契约,还真是好用呢……”
诺娅桐美眸流转,看着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便吓的江云屈膝跪倒在地的模样,不由深感满意。
“来,帮我把靴子穿好……”诺娅桐将白皙光滑的玉足伸到江云的面前,冷声命令道。
“啊……是!”
江云急忙伸出手,想要将埋藏在靴内的丝袜拿出,却被诺娅桐一脚踢开。
“用嘴!”
诺娅桐高坐在石床上,两条雪白细嫩的小腿相互交叠,傲慢的吩咐着。
“唔……”
被她人奴役所带来的屈辱感觉让被烙印在小腹处的黑色蝙蝠图案轻微一亮,随后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亢奋感顿时传遍江云的全身上下。
胯下刚刚才被诺娅桐尾巴榨取过的肉棒又起了反应,江云红着脸将脸颊靠近面前的黑色长筒靴。
在诺娅桐那满是嘲弄的眼神中,慢慢张开了嘴。
一把将靴顶处的拉链吮入口中,随后慢慢拉扯而下。
“仙长果然是有当狗的天分呢?”
看着江云那谨小慎微的样子,诺娅桐轻蔑一笑,随后小腿抬起,直接将江云的脑袋完全踩至长靴的靴筒之中。
“这样的举动,仙长之前在借用我靴子的时候,应该就干过很多次了吧?”
第十九章
“回答呢?嗯?”
淡粉色的竖瞳下倾,原本踩在江云后脑上的玉足稍稍用力,看着顺从跪在自己脚边,整个人脸颊已经完全埋进自己靴筒内的仙长,诺娅桐轻蔑一笑。
“汪……”
似乎是感受到了诺娅桐语气中蕴含着的不快,江云急忙像条小狗一样,在靴筒的笼罩中,讨好般的小声叫了起来。
“咯咯咯……仙长还真是有意思呢~!”诺娅桐嗤笑一声。
视线轻移。
看着道袍下,那再次被顶起的鼓胀,诺娅桐眼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贪婪。
得益于始祖所签订的奴隶契约。
她只是撇了一眼,便能清晰的感受到,在江云道袍之内的肉棒上,那里仿佛有着无穷无尽般的浩瀚精气。
冥冥中,似乎还有一道空灵的声音正疯狂的催促着她,让她赶快榨取这个跪在她脚下的强大修士。
只要吸食了这个修士的部分精气,就能补足她劣等种族上的缺陷,让她从灵魂上得到升华!
“弥补种族缺陷?”诺娅桐舔了舔唇角,眼中的贪婪几乎要直接凝聚成实质。
在她们的那个世界,魅魔虽然有着魅惑人心,以及榨取猎物精气并化为自身力量的奇妙能力。
但在整体上,也是有着诸多极为严重的缺陷。
就比如最严重的一个,现如今的她们传承断裂,失去了晋升为更高阶生命体的方法。
而没有这个传承,已经快要晋升为大魅魔的她们就像是一块没有根基的浮木,就算吸食的精气再多,也会随着身体容纳满额而不断外泄出去。
但现在……
她心底出现的声音居然告诉她,只要将眼前这个修士榨干,就能补足她种族上的缺陷。
而这点缺陷若是被修复,那么就算没有传承,她吸食来的精气也不会外泄,这也就代表着只要精气足够,她就能无限制的往上晋升。
而对一个魅魔来说。
精气这种东西,从来不缺。
基本上要多少就有多少。
似乎看到了坦途的未来,诺娅桐妩媚一笑,将另一只白皙细嫩的玉足探出,随后一把踩在江云的肉棒上。
“嗯哼……”
火热的敏感部位被滑嫩的小脚直接踩在脚下,足心那柔嫩的触感当即让江云发出一声销魂的闷哼。
他刚想抬起头,但踩在他后脑上的那只玲珑小脚只是稍稍用力往下压了压,他那一身惊天动地,足以媲美仙人的澎湃法力像是消失了一般,根本发挥不出来丝毫的作用。
脑袋再次深埋进长靴的靴筒之中,在满是少女玉足香味的侵蚀下,江云痴迷的将放置在靴筒内的丝袜含进口中。
舌头混合着口水,慢慢吮吸起来。
“唔~!好……好舒服!忍……不,忍不住要射出来了!啊——”
随着诺娅桐玉趾猛的一夹,白浊的液体便如同开闸而出的洪水一般,尽数宣泄在诺娅桐那白皙小巧的玉足上。
“哦~!好棒~好棒的的精气!这种充满纯净魔力的精气,我这辈子可从来没有感受过!啊……”
随着喷射在玉足上的精气慢慢被吞噬,诺娅桐轻吟一声,俏脸上也浮现出一抹诱人的酡红。
她像是喝醉了一般,整个人的神情开始有些迷乱。
点点氤氲朦胧的黑色雾气开始亮起,随后慢慢朝着诺娅桐身上汇去。
只是瞬间。
一团由黑色雾气所凝聚的大茧快速出现在江云的面前。
仿佛天命重铸。
黑色大茧不断蠕动,雾气流转时,一道道充满蛊惑与魔性的恶魔文字开始重聚、排列。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
大茧破裂。
一条白皙如玉,莹润修长的玉腿慢慢从大茧内伸出。
“啊啦~!居然真的将我灵魂上的缺陷修复
了?我能感觉到,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经历了脱胎换骨的奇妙感觉呢!仙长……”
随着黑色大茧寸寸龟裂,一道每个音符都充斥着魅惑之意的曼妙声音在江云耳边响起。
乌光缭绕。
随着诺娅桐的顺利进化,构筑大茧的能量似乎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开始重新化为一缕缕充满氤氲气息的黑色雾气。
只不过这些黑雾,并没有就这么直接散去。
而是不断缭绕在诺娅桐的长腿上,最后慢慢凝聚成一双通体黝黑的黑色丝袜。
这双丝袜仿佛拥有着特殊的玄妙能力,只是看着似乎都会生出一股灵魂被吸出,然后不自觉的跪倒在她脚下,心甘情愿沦为她脚下贱奴的下贱想法。
“仙长大人~!我的丝袜,还好吃吗?”
随着黑光彻底消散,原本娇小可人,精美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萝莉少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恍如罂粟花般妖媚的美艳女人。
一把将埋在长筒靴内,嘴角边上还挂着半截丝袜的江云抬起。
看着仅仅只是一双丝袜便让眼前这个强大修士意乱神迷,露出这种卑贱姿态的样子,诺娅桐那双妖媚的异瞳中浮现出一抹不屑。
“唔……好,好吃!”
“呵!还真是有够贱的。”诺娅桐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算了!我也懒得玩你了——”
猩红的竖瞳中,微光亮起。
与此同时。
篆刻在江云小腹上的蝙蝠奴隶印记也发出一阵轻微的光芒。
恍如电流般的巨大快感快速涌遍全身。
道袍下,那经历了连续两次射精的肉棒,再一次不受本人控制开始变得亢奋起来。
“既然仙长签了奴隶契约,自愿成为我的精奴。那么也是应当要为主人贡献一点精液的吧?”
坏笑一声。
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着的精致玉足,慢慢朝着江云胯下的肉棒伸去。
莹润剔透,隐隐间还能透过丝袜看清那宛如豆蔻般玉趾的足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江云的肉棒。
轰!
在奴隶契约的牵引下,足尖只是轻点了一下肉棒的这点快感像是被放大了上万倍。
强烈的刺激,让江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抖动,随着小腹上的奴隶印记越来越亮,那种仿佛巨浪席卷般的无穷快感几乎要吞噬他的所有理智。
“嗯……不,不要……”
“不要?仙长难道不是我的精奴吗?精奴为主人提供养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而且……”
“仙长这种喜欢跪在女孩子面前犯贱的贱狗,不是最喜欢被这么对待了吗?嗯?”
一把将跪坐在地上的江云踢翻,莹润的黑丝玉足直接踩在那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龟头上。
几乎是诺娅桐的黑丝玉足踩下的瞬间,一股股半透明的白浊液体便直接喷射而出。
而且随着诺娅桐踩在肉棒上的玉足不断扭动,粗大的肉棒还在不断往外宣泄着精液。
“更多,我还想要更多……”
感受体内,那几乎是肉眼可见迅速充盈起来的浓郁魔力,诺娅桐妩媚的俏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兴奋。
在奴隶契约以及这双神异丝袜的影响下,只要诺娅桐的黑丝玉足还踩在肉棒上,放大了上万倍的巨大快感便会让江云一直持续在射精状态之中。
“嗯……”
慵懒的舔了舔嘴角,感受体内那已经充盈至满额了的魔力,诺娅桐脸上涌起一抹满意。
“从我记事起,还从未吃的这么饱过呢!为了感谢
仙长……”
看着道袍歪斜不整,躺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狗般的江云,诺娅桐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我就送您一件贴身的好东西吧~!”
玉手上移。
一点一点的将套在长腿上的黑色丝袜褪下,随着玉指一挥,手掌上的丝袜仿佛有了特殊灵性。
开始慢慢朝着江云的肉棒笼罩而去。
“啊啦~大成功呢!”
看着江云胯下的整根肉棒完全被自己的丝袜所束缚,诺娅桐嬉笑一声:“现在贱狗仙长可是名副其实的成了我的精奴了喽!只要没有我的命令,就算仙长勃起的再厉害,也是无法射出来的呢!就像这样……”
“砰!”
滑嫩白皙的精致玉足再一次的踩在肉棒上。
“啊啊啊啊……”
还没消退的万倍快感顿时让变得松软的肉棒勃起,江云呻吟一声,跪坐在地上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朝着诺娅桐的大腿抱去。
只不过这一次。
不管他怎么摩擦,距离射精这个终点仿佛都还差了一点。
明明敏感的身体都已经舒爽到开始痉挛了,但肉棒却始终无法将快感直接喷射而出。
仿佛在肉棒的龟头上,出现了什么异样物体,正极力阻碍着他射精。
“好……好难受。求您,求主人让贱狗射出来……”江云跪坐在诺娅桐的脚边,在那源源不断的快感侵袭下,他像是被玩坏了一般,眼神涣散,口水不自觉的从嘴角边淌出。
“呵呵呵……”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所展露出来的丑态,诺娅桐唇角上翘,脸上满意的神色越来越甚。
想要逃出道宗这个坚固的牢笼,山门前那无比庞大的护山大阵是永远都逃不过去的难点。而想要将其关闭或者毁去,那必须要有一个能直接接触到这个点的人。
而这个人……
“事关我能否直接逃出眼前这个囚笼的大业。就算是由始祖所签订的奴隶契约,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呢……”
“不过——”
“要是将你彻彻底底的玩坏,最后调教成一条看到我黑丝脚就能主动跪到地上发情的人形贱狗。那我就放心的多了……”
妩媚一笑。
如白玉般精致的纤足向前了一步,莹润的脚掌覆盖着柔软的丝袜,重重的踩在了江云的肉棒上。
随后猛的碾动起来。
第二十章
道宗,天雷狱典狱长的府邸。
此时,昏暗的房间内。
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右手不间断的按压着胯下,口中发出一道又一道的剧烈喘息声。
“差一点,就差一点……”
“诺娅桐主人,踩死我,踩死你最下贱的奴隶……”
“啊……诺娅桐主人,贱狗想犯贱了,贱狗想把身上的所有灵气全都上贡给主人……”
……
距离上次在牢房之中被诺娅桐的玉足玩到精疲力尽已经过去十多天了。
这些天,江云随着欲望的不断高涨一直呆在房间内,不断的撸动着自己下面那根被丝袜所束缚的肉棒。
只不过与先前一样。
不管他怎么犯贱,怎么摩擦着自己的肉棒。
但距离射精始终都还差一点。
江云捏了捏拳头,有心将篆刻在小腹上的奴隶印记直接毁掉,但想起脑海中诺娅桐那穿着黑色丝袜的柔软足底,以及那充满蔑视的眼神。
江云又将拧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再……再去玩一次,最后一次!而且解除这个奴隶印记还需要一件至关重要的材料,我的宝库里似乎并没有这株材料……”
找了
个相对比较能自洽的借口后,江云又捏了一把束缚再肉棒上的丝袜,感受手掌上传来的极致弹性,他眼中复杂的神色越来越重。
有了秦媚儿的玉珠在前,他当然明白就这么继续玩下去的后果是这么,也知道这些会不断的影响自己道心。
趁着现在自己还没有完全陷进去,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把撕掉这烙印在自己神魂上的奴隶印记,最后冲进天雷狱中,将那个浑身上下都充满魅惑姿态的女人捏死。
但——他……做不到。
每当这个想法刚从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是那道奴隶印记影响他思考的原因,还是他生来就下贱。
只要肉棒摩挲到束缚再上面的丝袜的时候,脑海中所有抗拒的念头,在这个瞬间便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我下的,全都是怎么在诺娅桐脚下犯贱的想法。
就在江云将道袍重新穿好,准备去天雷狱的监牢中找诺娅桐再玩一次‘主奴游戏’时,府邸外突然响起一道苍劲有力的女声。
“云娃子,许久未见,这天雷狱可还住的习惯?”
话音刚落。
紧闭的房门便被一阵呼啸而来的狂风直接吹开,随后一个拄着玄木杖,两鬓斑白的老妪慢慢从府邸外走来。
“见过九愈长老!”
看着来人,江云有些慌乱的上前两步,想要将那隐藏在道袍内的淫靡异状掩盖住。
不过还好,眼前的老妪并没有发现出现在江云身上的不妥。
她拄着玄木杖,眼神有些赞许的看向江云:“这次天雷狱的镇压,你做的很不错。对付这些不修德行,不谙造化的扁毛畜生,就该使用雷霆手段……”
“而且,上次你极力推荐的那个女娃,资质也是极为上等。道宗三法之一的道天残录,她已成功修习。等她这次闭关出来,冰清玉雪阁里的寒冰真骨应该也能直接让她融合了……”
“多谢长老!”
“少来!”
老妪笑骂着用手上的玄木杖捅了江云一下:“你这娃子,几个月没见着,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实了?”
“算了!”
看着眼前这个丰神俊秀的少年似是要解释什么,老妪无趣的挥了挥手:“天雷狱之乱现已解决,老身也是时候把镇压在此地的灵宝收回了。免得又死了几个,后山的那几个老不死的又要怪在老身的头上。”
“走吧!正好老身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异种莽兽,居然敢在我大衍道宗的眼皮子底下作乱……”
……
“恭迎太上长老……”看清来人,巡守的看守弟子纷纷稽首,面露恭敬的神色。
“嗯!忙你们的吧……”
老妪点点头,随后一把将玄木杖杵至地面,磅礴的灵压直接冲天而起。
高悬在云巅之上正洒下道道祥瑞光芒的玲珑宝塔像是感受到了某道特殊指令,开始极速缩小,随后慢慢飞回老妪的手里。
随着镇压在上方的灵兵被收回,原本充斥着肃杀、压抑的气息顿时为之一空,就连周边的灵气仿佛也变得开始活泛起来。
凭着姣好的听力,江云甚至能听见牢狱之中,那些被关押在其中的妖魔开始大口喘气的呼吸声。
走进天雷狱。
“这里头就剩下这么些异种妖魔了吗?”看着两侧的监牢中,缩在角落揣揣不安的妖魔,老妪好奇的问了一句。
“是的。上次发生动乱的时候,那些稍有点道行的妖魔基本已经全部授首。我下的,也已经被弟子强行摘去了妖元丹
心……”
“做的不错。不过我看你这天雷狱内的镇魔道文似乎有些老旧了……”
“罢了!难得出来一趟,老身正好也活动一下筋骨。”
就在老妪手指点向虚空,凌空绘符的时候,在江云胯间,那条将他整根肉棒完全束缚住的黑色丝袜突然颤动了一下。
“嗯哼……师……师叔,弟……弟子在这雷狱之中,有……有一个颇为……颇为谈得来的好友。刚……刚她传唤弟子,说是有……有要事相商。嗯哼……”江云抖动着身体,感受胯下那不断在肉棒上蠕动着的丝袜,几乎连站着都变的有些艰难起来。
不知道诺娅桐是不是故意想在人前玩弄他。
他感觉在这一刻,那个原本束缚在肉棒上的限制突然消失了。
随着胯间丝袜的不断起伏摩擦,点点透明的先走液正不断从肉棒的前端渗出。
苦求多日都未得的畅快感觉再次出现,即使德高望重的太上长老就站在自己身侧,但江云仍隐蔽的挺动自己的下身,希翼束缚在肉棒上的丝袜在摩擦时,能够造成更多的快感。
“无妨,你去便是!待我将这些镇魔道文重新绘制一遍,便来找你……”
“是……”
鼻腔内发出一道酥软的闷哼,江云强忍着肉棒要喷射出来的快感,慢慢朝着那件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监牢走去。
取出诏令,手忙脚乱的将牢房打开。
看着美腿交叠,翘着二郎腿,恍如尊贵女皇一般端坐在石床上的诺娅桐,江云顿时感觉自己的膝盖有些发软,视线也不自觉的从诺娅桐的脸颊,慢慢移至脚底。
仿佛从自己看到这个女人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应该跪在地上,用最为卑贱的姿态来根她对话。
“今……今天宗门里有个掌事的长老来……来了。请……请别这么玩弄我!嗯……”
感受肉棒上传来的越来越快的摩擦感,以及那逐渐变得敏感起来的身体,江云的气息开始紊乱起来。
“哦?”
动作优雅的将叠在另一条腿上的黑丝美腿放下,诺娅桐的美眸中露出一抹好奇:“就是那个将上古灵兵镇压在天雷狱上空,导致周边灵力全都凝结的人?”
“是……”
“呵呵呵……”
似乎听到了什么绝好的美妙消息,诺娅桐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看着江云的眼神也逐渐开始变得玩味起来。
两指碾动,‘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灵气荡漾,浩瀚的灵力开始流转,一道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阵法竟然莫名的开始运转起来。
这是虚灵幻阵。
他第一次走进天雷狱,想要在诺娅桐脚下犯贱时,所差遣下面弟子打开的,就是这个阵法。
而它的功能:是能屏蔽天雷狱之内一切生命的神识。
换句话来说就是,他现在可以放肆的在诺娅桐脚下犯贱,被种种屈辱的方式玩弄,而不用担心被另一边的太上长老所察觉到。
“啊啦~!这样的话,贱狗仙长可以放心了吗?”
妩媚一笑。
诺娅桐慢慢从石床上站起,没有穿靴子的细嫩玉足就这么直接踩在磨砂的地面上。
“咕噜~”
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江云低垂着脑袋,似是有些不敢去看诺娅桐的眼睛。
“这是我道宗弟子才能修习的阵法之术,你……你是怎么能启动的!”
“哦?仙长在意的居然是这个吗?我还以为你这条贱狗在一进来的时候,就会直接朝着我的黑丝脚扑过来呢!
”
轻蔑的嗤笑一声。
诺娅桐踩着高傲的步伐,慢慢走到江云面前,看着眼前这个身体不住颤抖的男人,诺娅桐将那条没有穿戴丝袜的美腿抬起,随后光滑的腿肚不轻不重的摩擦着江云的肉棒:“仙长是不是忘了我可是来自域外之地的魅魔呢!在我榨取了仙长的精液之后,仙长会的一些本领,我自然也是会了哦。”
“也就是说……”
一把将江云的道袍撕开,让他胯下那根被丝袜所束缚的粗大肉棒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现在这片关押着我的天雷狱,其中的所有阵法禁制,我都可以随心操控呢!就算是直接走出这个囚笼,也能轻松做到哦……”
倚靠在江云的身体上,柔嫩修长的手指缓缓拨弄着那根仿佛仰天怒吼着的巨大肉棒。
“当然。现在贱狗仙长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手指轻弹了一下肉棒,倚靠在江云身上的性感娇躯也慢慢移开,看着他眼中所浮起的那抹怅然若失,诺娅桐唇角掠起一抹诡笑:“只要仙长狠下心来,直接动手将我杀了。届时不但不会出现囚犯逃狱的麻烦,甚至就连仙长是个贱货的秘密也会完美的保存下来。”
“只不过……”
第二十一章
“仙长在动手将我击杀了之后,可就再也享受不到这只黑丝玉足,以及不断被我羞辱所带来的快感了哦!”
虽然说是直接让江云杀了自己,但诺娅桐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和慌乱。
她玉足轻挪,仿佛尊贵不凡的女王一般,带着一阵魅惑香风重新坐回在石床上,随后两腿交叠,那只穿着丝袜的性感美脚,就这么直接对着江云。
“……”
视线紧紧盯着面前的黑丝足底,随着这只黑丝玉足的轻微晃动,江云心中本就没有多少的杀意瞬间荡然无存。
他嘴唇稍稍蠕动了两下,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反而随着这只黑丝玉足上异香飘转,他又回想起十多天前,自己跪在这只黑丝脚下,被它肆意凌辱的画面来。
就在江云思绪凌乱,不断与脑海中的荒淫画面做斗争时,诺娅桐那充满戏谑的声音响起了。
“当然——!如果仙长还想继续做我的精奴,想让下面这根贱东西射出来的话。那就麻烦仙长跪在地上爬过来,然后把这个东西戴上……”
看着勾在诺娅桐足尖上的金属项圈,那闪烁着黑色光泽的纹路似乎蕴含着某种不同寻常的力量一般。
它极力吸引着江云的视线。
一种想要将其戴上,然后彻底成为眼前这个女人的奴隶的幻想不断刺激着江云的感官。
尤其是在这只金属项圈之上,还清晰的印刻着‘精奴’两个字,不难想象,在戴上去之后会有一种怎样的耻辱感。
明明身为大衍道宗里最出色的弟子,但现在却几次三番的跪倒在一个女性魔物的脚下,甚至还要在脖子上悬挂一个象征着奴隶身份的屈辱项圈。
这要是被牢房外面的师叔看到了……
虽然脑海中残存的理智正极力劝说着他,现在咬着牙将眼前这个域外妖魔杀了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正如她先前所描述的那样。
只要动手将她在此地斩杀了,之后的天雷狱中不但不会发生妖魔越狱的现象。甚至就连自己喜欢在女性脚下犯贱的秘密也会如愿的保存下去。
在之后的日子里。
只要自己不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么他就仍然是那个
有着成仙之姿,被宗门视作门楣的优秀对象。
但——看着端坐在石床上,满脸都是轻蔑之色的诺娅桐,以及那双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着的嫩滑美脚。
江云的喉咙很不争气的鼓动了一下。
脑域中。
各种淫靡的犯贱思绪更是犹如呼啸而起的巨浪般,快速将他淹没。
似乎感受到诺娅桐眼眸中流露出来的嘲弄,江云不自觉的将脑袋垂的更低了一点。
被羞辱所产生的极致快感恍若成瘾的罂粟一般,让他舒爽到神魂颤栗,胯下的那根肉棒也像是兴奋到了极点,些许粘稠的浑浊不断从肉棒的顶端渗透而出。
随着诺娅桐的玉足轻轻晃动,那被夹在玉趾之间的金属项圈也跟着摇晃起来,印刻在上面的‘精奴’两个字似乎直接涌进了他的瞳孔之中,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身体颤动。
就在他强忍着心中的羞耻,艰难的将手掌抬起来的时候,那不断在诺娅桐足尖上晃荡的金属项圈突然掉落了下来。
看着脚下这个男人眼眸中浮现出来的愕然,诺娅桐唇角轻抿起一抹揶揄,那张妖魅至极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小恶魔整蛊般的愉悦笑容:“啊啦~!真是没想到像仙长这种贱货,竟然能坚挺这么长的时间呢?人家还以为在拿出这只项圈的时候,仙长就会像那些曾经被我所圈养的勇者牲畜们一样,连想都不想的,就会直接将其戴上呢……”
莹润的纤足轻轻踩在项圈上,那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着的诱人脚趾缓缓摩挲着烙印在项圈上的怪异符文,看着目不转睛,仿佛整个人的视线都黏在自己美脚上的贱狗仙长,诺娅桐轻笑一声,唇角似是勾起一抹嘲弄般的笑容:“仙长可要想好了哦~!在戴上了这个东西之后,曾经那个威风凛凛的道宗大师兄就要彻底消失了!留下来的,只会是一个每天都对着我丝袜美脚发情的下贱牲畜!而且……要是没有我的命令,这个象征着仙长身份的好东西,可是不能随意摘下来的哦……”
纤柔的脚趾轻轻拨动着摔落在地上的金属项圈,那一下一下的轻微踢动,仿佛不断撩拨着江云的心弦,看着脸上的惊愕逐渐被渴望所转换的下贱修士,诺娅桐交叠的美腿微微抬起些许,那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着的柔嫩足底轻轻摩挲着江云的脸颊,声音娇媚入骨的蛊惑道:“只要仙长轻轻点个头,并且宣誓成为我的所有物!以后不但能随时在我的脚下犯贱,甚至还能用你那条卑贱的舌头来侍奉我的这只香喷喷、软乎乎的黑丝小脚哦……”
“所以……仙长的选择呢?”
“是想继续当你的道宗大师兄?还是……沦为我脚下的一条贱狗?”
尽管已经仔细的阐明了利害,但诺娅桐相信,眼前这个奴性入骨的男人,最后还是会主动将这个项圈戴上。
然后——彻底成为她脚下的一条忠犬!
身为域外之地的魅魔,诺娅桐的实力在这方世界之中,或许还插不进顶尖那一行列,但要说起玩弄人心……
呵呵呵……
在先前那一次次的调教中,她早就已经摸透了眼前这个修士的所有底细,眼下这种带有极致韵味的羞辱……
他断无拒绝的可能!
果然!
随着这番话语出口,那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仙长大人只是象征性的思考了一瞬。
紧接着!
一条湿软温热的舌头,便缓慢且有力的在自己黑丝脚底蠕动起
来。
“啧啧啧……被大衍道宗栽培了数十年的优秀弟子,如今却只是为了舔我的丝袜美脚,竟然毫不犹豫的就选择成为我的精奴吗?应该说……真不愧是仙长大人呢!”
手指轻轻勾动。
那放置在地上,如同死物一般的金属项圈,像是触发了什么特殊禁制一般,在江云没有丝毫抗拒的情况下,直接化为一抹金光,随后一把锁死在他的脖颈上。
“呜~!别……别说了!我……”
被羞辱的快感如同淹没一切的浪潮般,不断埋葬着他脑海中所剩无几的理智。
“哦?仙长大人似乎还有些没有搞清楚形式呢!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是之前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道宗门楣吗?”
轻轻扯动了一下拴在江云脖子上的项圈,看着整个人像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脚下的修士,诺娅桐那穿着丝袜的玉足一把踩在他的脸颊上,随后轻蔑的嗤笑道:“看看你现在这幅下贱的样子,也配继任这个宗门的道统?哼……一个看到女人丝袜脚就会忍不住发情的贱狗,每天跪在我的脚下,然后把你辛苦修炼所得的灵气全部奉献给主人,这才是你这条贱狗最应该考虑的……”
“是……是的!我是诺娅桐主人的贱狗,只……只配成为您脚下的精奴……”
随着屈辱的快感不断蔓延,那烙印在他小腹上,恍如奴隶印记一般的蝙蝠图案微微亮起一抹淡紫色的荧光。
在没有做出任何干预的情况下,这道蕴含着强烈服从意志的异光几乎是在瞬间便涌入了江云的脑海,随后接管了他剩下的所有理智。
此时!
在江云的视线中,属于诺娅桐的身影变得无限高贵起来,一种想要永远跪在她脚下,供她驱使的冲动不断在脑海中翻滚着。
“真是有够贱的……”
似是注意到了江云眼眸中流露出来的卑贱渴望,诺娅桐轻蔑的啐了一声。
莹润的足尖抬起些许。
随后一把插进江云的口中,五根灵活的脚趾肆意的亵玩着口腔里面的那抹嫩滑:“舔吧,贱狗!这可是你抛弃了所有尊严,好不容易才换来的丝袜美脚……”
“唔……”
感受舌头上传来的软糯触感,江云喉咙鼓动,鼻腔中不由发出一声略显急切的闷哼。
“主人的丝袜脚,是不是很好吃?”
感受足尖上传来的粗暴吮吸感,以及那不断在各个脚趾缝之中流窜着的湿热舌头,诺娅桐娇躯后靠,玉手支颐,如同被清流洗涤一般的酥麻感觉,让她美眸不由微微眯起。
就在她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将眼前这个男人体内的所有灵力全都榨干时。
那被灰褐色灵气所笼罩的大门外,突然响起一道轻声呢喃的好奇声音:“狱号:壹拾贰,域外之地诺娅桐?呵……老身就说,这小子当时火急火燎的往这边赶是为了什么呢……”
“唔……唔唔……”
似乎感知到牢房外,那属于师叔身上的苍老气息,江云眼眸中的欲望终于退却了些许。
那原本不断在诺娅桐脚趾上蠕动着的舌头,也像是害怕被师叔看到,而逐渐停滞下来。
虽然在诺娅桐先前的操控下,虚灵幻阵已经覆盖了天雷狱的每一个角落。
按理来说。
天雷狱之内的所有修士,一切灵识都不可以使用的。
但那只是灵识而已。
现在两人的距离仅在咫尺之间,只要师叔的手掌一推,牢房之中的所有景象
便会彻底暴露在师叔眼中。
第二十二章
“门外的那个老先生,似乎马上就要进来了呢!不过去打个招呼吗?小贱狗……”
轻轻扯动了一下链接在项圈上的绳索,莹润的黑丝玉足缓缓从江云的口中抽出,看着足尖上,那完全被粘稠口水所侵染的脚趾,诺娅桐美眸中不由涌起一抹戏虐。
“别……别这样,求您了!等我师叔走了之后,你……你想怎么玩我都是可以的……”
看着手中灵力涌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牢房铁门打开的诺娅桐,江云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慌乱。
他实在无法想象,那个栽培自己多年,对自己极为看重的师叔,在看到自己如今这副赤身裸体的下贱模样之后,会露出怎样的失望神色。
“怎么玩你都可以?”
诺娅桐贝齿轻咬着唇瓣,妩媚至极的俏脸上缓缓荡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是的!只要我师叔走了之后,你想怎么玩我都是可以的!你可以用更加下贱的方法调教我的,甚至还可以全力汲取我身上的灵气!我……我不会反抗的……”
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江云急忙将脑袋埋在诺娅桐的足底,随后卑贱的恳求道。
可惜!
存心就是想羞辱他,想要将他身上的尊严尽数剥离下来的诺娅桐,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就放过他!
开门,她自然是不敢的。
那个随手祭出一件灵宝,便能将整片天雷狱完全镇压,甚至连同周边的灵气都开始被动凝结起来的老东西,她心中自然明白这等人物到底有多恐怖。
真要让这条贱狗的下贱姿态,彻底暴露在那个老东西的眼里,她或许会失望,会神殇,会黯然,但随之而来的滔天怒意,以她现在这等实力,决计是承担不住的。
真要落在她的手上了。
最后怕是连神魂俱灭都是一个相对奢望的下场!
不过——开门的胆子虽然没有,但拿这个来做点文章的胆子,她还是有的。
而且还很大!
她相信,这条贱狗应该会比她更害怕让门外的‘师叔’进来,所以……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之中,她可以放肆的践踏着这条贱狗的底线,就算自己真的提出了某些逾越的要求,想必他也是会好好配合自己的。
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着的嫩足轻轻碾动,感受着脚底踩着的脑袋上不断涌来的轻微颤栗感,诺娅桐手指轻轻卷弄着发梢,水润的樱唇缓缓抿起一抹揶揄的笑意:“仙长大人现在不是已经是我的精奴了吗?身为一个下贱的奴隶,仙长不会还以为……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吧?”
温热小巧的黑丝玉足缓缓滑下,随后轻轻抵在身下这条贱狗的下颚,随着足尖微微用力,江云的脑袋被迫般的缓缓抬起:“现在趴在地上跪好,然后一边舔着我的丝袜脚自慰,一边向着你那尊敬有加的‘师叔’问好!”
“不……不行的!师叔就在外面,我……我怎么可以在师叔的面前,做出这种下贱的事情的……”
感受着诺娅桐居高临下垂落下来的轻蔑视线,江云心中不由有些羞愧。
但随着那烙印在小腹处的蝙蝠图案缓缓亮起一抹异样的荧光,先前升腾起来的那些羞愧情绪像是被强行转换了一般。
一种想要跪在女性脚下,想要被她们肆意凌辱的渴望感,快速充斥江云的脑海。
他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看着轻悬在自己眼帘前,五根错落有致,
恍如世间最精美的珍珠一般的玉趾,江云的视线开始不由自主的涣散起来,另一只手掌更的本能的朝着胯下伸去。
“啧啧啧……明明之前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结果只是看了一眼我的丝袜脚,就忍不住屈服了吗?仙长大人果然天生就是当奴隶的命呢……”
莹润的黑丝脚掌轻轻拍了拍身下这条贱狗的脸颊,看着甘之如饴,甚至还想要伸出舌头好好舔舐自己足底的江云,诺娅桐唇角不由掀起一抹嘲弄般的弧度。
“呜呜……我,我是奴隶,我是主人脚下的狗!求……求您让我舔一下您的脚……”
感受着四肢百骸上升腾起来的燥热感,江云像是一个病发了的瘾君子一般,卑贱的恳求着女主人的赏赐!
“仙长大人还真是喜欢我的脚呢!不过可以哦……”
轻笑一声。
诺娅桐扯动了一下手上的狗链,随后那只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着的玉足缓缓落在江云的脸颊上,“门外的那个老先生,似乎待了有一段时间了呢!仙长不考虑回复一下老人家吗?”
“我……我……”
撇了一眼那被氤氲灵气所笼罩的铁门,江云嘴唇稍稍蠕动了一下,俊朗的脸颊上明显涌现出一抹抗拒,但感受着那只覆盖在自己脸颊上,不断轻轻揉搓着的嫩滑足底,原本的抗拒似乎开始变得不那么坚定起来了。
“有着虚灵幻阵的庇佑,只要这扇铁门不打开,就算外面的老先生实力通天,也是发现不了仙长到底在做什么的!所以仙长到底在犹豫什么呢?”
脚趾灵活的撬开江云的牙齿,感受着里面那根火热的舌头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覆盖在自己的脚趾之上,诺娅桐眼眸微微流转,那烙印在江云小腹上的蝙蝠图案,似乎变得更加明亮了一点。
对……对啊!
虚灵幻阵已经成功启动,天雷狱之中一切灵识、神念皆不可动用,只要别让师叔把这扇铁门打开,那么……
他就算在这个魔物面前,展露出更加下贱的姿态,也不用担心会被栽培自己多年的师叔发现!
喉咙艰难的鼓动了一下。
感受着那已经塞进自己口中,不断玩弄着自己的舌头,仿佛棉花糖一般软糯的脚趾,江云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像是被彻底释放出来了一般。
他一把含住了诺娅桐的美脚,随后主动的吮吸起来。
第二十三章
“云娃子,老身还方便进来吗?”
似乎感受到门内那不断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声,老妪手上握着的玄木杖轻轻朝着地面杵了一下,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虐。
身为大衍道宗里活了一千七百多年的古董级长老,光她带过的掌门就有三届。
凭着多年的阅历,她自然清楚两个异性共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这种急促且燥热的呼吸声代表着什么。
虽然心中有些奇怪。
以前就算是天塌地陷,星河倒卷,脸上都不会流露出一丝异色的小家伙,今天怎么会如此性急。
但老妪也没细想。
毕竟这个天赋出众的小家伙在先前那段时间中,确实为她长的很多脸。
现在表现的这么急色,恐怕也是因为道心初次萌动的原因。
域外之地,她在早些年的时候也是去过的,甚至还亲手碾死了一个残破世界里的至高魔王!
她心中很清楚,那些长相妩媚,身材妖娆,浑身上下全都散发着妖魅气息的魔物们,对于一个正处于懵懂年纪的修士有着一种
怎样的杀伤力!
现在这个对感情腼腆的小家伙,怕不是已经陷进那只魔物的温柔乡里了。
不过她并不打算过多的询问此事。
眼下云娃子已经被贬至天雷狱之中已经有半年之久,但宗门里面那几个半只脚都踩进棺材里的老东西,似乎铁了心准备打磨一下这个小家伙的锐气,什么时候能返回内门她也拿不出一个准数。
现在有一个温柔乡能让他沉浸,还是挺不错的。
不过希望里面的那只魔物,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真想攀龙附凤,妄想一步登天的话……
她可不介意发动一下刚刚篆刻好的镇魔符箓,顺便让她知晓一下,为什么这个关押着无数妖魔的大狱前面要加上天雷两个字!
只不过她有些不知道的是——此时!
那个被她极为看重的道宗门楣,被众人视之为千百年来最有希望登顶仙路的绝世天才,正浑身赤裸的跪在地上。
随着那只踩在他后脑上的丝袜美脚轻轻朝着下方碾动了一下,那属于诺娅桐足底的柔嫩触感,令江云那张丰神如玉的脸庞上不由涌现出一抹急切,不断在胯间撸动着的手掌,也开始变得更加迅速起来。
“求……求您踩我一下!用您的脚,踩一下我这跟犯贱的肉棒……”
先前那种将快感堆积,但却无法将其释放出来的感觉再次出现了,虽然江云心里清楚,肯定是这个魔物又激活了那道奴隶印记的缘故,但眼下师叔就在门外,他无法做出任何抵抗的行为!
而且!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调教,在他的潜意识之中,对于诺娅桐的抗拒已经算是微乎其微了。
“啊啦~啊啦~!变态仙长的这根东西,就这么想要被我的丝袜脚踩吗?”
眼眸垂下。
看着主动将青筋毕露,顶端泛着点点血丝的狰狞肉棒送到自己脚边的仙长大人,诺娅桐轻咬了一下唇瓣,淡粉色的异瞳中泛起一抹玩味般的笑意。
“想……想的!求主人踩一下贱狗的这跟下贱东西……”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像是无可奈何般的叹了一口气,随后那只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着的温热足弓缓缓覆盖在身下这条贱狗的肉棒上。
“唔……”
感受着踩在肉棒上的美脚不轻不重的碾动着,江云原本积蓄在四肢百骸上的快感,像是被骤然连通了一般。
他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随后紧紧抱住那只踩在自己肉棒上的丝袜长腿。
随着诺娅桐的足弓不断用力,江云脸上的兴奋表情逐渐旺盛起来,他呻吟一声,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对……对的,就是这样!我是奴隶,我是贱狗,我是诺娅桐主人脚下的变态精奴,求主人踩死我这条贱狗吧……”
“呵呵呵……仙长大人还真是有够贱的呢!”
看着跪坐在地上,像条求欢的牲畜一般抱着自己的大腿,那根粗壮且狰狞的滚烫圆柱体不断在自己足弓间的缝隙中耸动,妄图能获得更大快感的贱狗仙长,诺娅桐唇角掀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也是时候将这条贱狗的所有尊严……
全部碾碎了!
“仙长大人要是再不应声的话,外边的那个老先生似乎就要等不及进来喽!还是说……贱狗仙长已经想好了,决定把自己是条贱狗的身份彻底暴露在众人的面前,以后就决心当我的狗了?”
“唔……我,我马上就让师叔离开……”
感受着门外,那由玄
木杖轻轻撞击地面所发出来的沉闷声响,江云虽然有些舍不得诺娅桐踩在自己肉棒上的黑丝玉足,但幻想了一下师叔推门进来的可怕场景,他还是强忍着即将喷射出来的躁动,有些慌乱的说道。
不过!
就在他准备站起身子,将门外的太上长老劝退时,那拴在脖颈上的项圈,猛的袭来一股巨大的力道,“仙长大人不是狗吗?身为一条狗,在主人的面前站起来,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那……我师叔……”
“只是应付一下罢了,仙长大人跪在地上也是一样的!”
看着脚边这条贱狗,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而缓缓颤栗起来的身体,诺娅桐扯动了一下手上的缰绳,粉嫩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般的笑容:“当然!仙长大人要是觉得因为虚灵幻阵将整个屋子的声音屏蔽了一部分,害怕屋外的老先生听不清的话!那么……”
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着的嫩足轻轻踩在地面上,诺娅桐哈了一口气,姿态慵懒的缓缓从石床上站起,随后声线柔媚的说道:“那么变态的仙长大人可以像狗一样爬过来,然后让我坐在你的身上,最后贴着牢房的大门来向你的‘师叔’问好哦……”
“这个就不……不用了……”
“嗯!”
感受着诺娅桐骤然变冷的语气,江云心中莫名的涌起一抹慌乱,原本就不怎么强硬的语气,瞬间变得松软起来。
“滚过来!贱东西……”
“呜……”
看着身前,那两条微微分开些许的黑丝美腿,江云心中不禁有些羞耻。
真的要……爬过去,任由这个魔物骑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屈辱的像条狗一样去向师叔问好吗?
这未免也有些太……
羞耻了!
“都已经贱成这个样子了,还露出一副装模做样的姿态……”
看着那已经兴奋到极点,顶端的漏口处不断流淌出浑浊粘液的狰狞肉棒,诺娅桐轻蔑一笑,也懒得继续逼迫了,随着美腿微微摆动,整个人像是驾驭马匹的将军一般,直接骑跨在江云的脖颈上。
“来,贱狗仙长!现在让我们好好去问候一下‘师叔大人’……”
听着那调侃十足的话语,江云虽然本能的有些抗拒,但感受着那微微贴近脸颊两侧的丝袜美腿,以及在晃荡之时,时不时摩擦到脸颊上的柔嫩触感,这点微不足道的抗拒很快便被镇压了下来。
第二十四章
“师……师叔……”
四肢匍匐在地上,看着两条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着的美脚缓缓从脖颈上垂落下来,江云呜咽一声,随后脑袋有些无力的耸拉下来。
他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
放着好好的人不做,竟然这么迫切的想要当狗!
现在站在外边的可是活了一千七百多年的师叔,这要是露出一点马脚,被她察觉到了……
江云有些胆颤的闭上眼睛。
似乎感知到了仙长大人此时的心境,诺娅桐轻笑一声,那穿着黑色丝袜的精致玉足像是一条准备吞噬猎物的毒蛇一般,在身下这条贱狗没有丝毫抵抗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的攀爬上他的脸颊,随后轻车熟路般的钻进了他的口中!
“在里头和那个女娃子卿卿我我了半天,终于舍得出声了?”
虽然嘴上说着责备的话,但老妪温和的声音之中却并没有多少怪罪的意思,甚至还有一种难得的宠溺。
“唔……师叔,说……嗯哼……说笑了……”
随着滑进口中的脚趾
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着舌头,江云似乎连说话的权力都被剥夺了一般,即使竭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几道含糊不清的声音。
“仙长大人可要好好忍耐住哦!要是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可是会被门外的老先生发现的呢!”
邪笑一声。
小巧莹润的足尖缓缓从身下这条贱狗的口中抽出,看着包裹在脚趾处,那已经完全被粘稠唾液浸湿了的足尖,诺娅桐唇角荡漾起来的笑容变得愈发肆意起来,“仙长大人应该也不想让自己现在的这副丑态被外边的老先生看到吧?所以……”
“接下来要让我好好玩弄你哦!”
随着那只熟悉的温热足弓再次拨动了一下胯间的肉棒,江云感觉自己隐藏在心底的所有欲望像是在瞬间被点燃了一般,赤裸的身体上,每一寸的肌肤也开始变得火热起来。
一门之隔!
在师叔的眼皮子底下,被人踩在脚底,肆意羞辱的感觉,让江云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兴奋起来。
“当着你师叔的面,说你是我的狗……”
轻轻扯动了一下手上的缰绳,诺娅桐脸色戏虐的说道。
“呜呜……我,我是诺娅桐主……主人的狗……”
“声音再大一点!”
“我是诺娅桐主人脚下的贱狗,是一个看到女人丝袜脚就会兴奋起来的变态!我……我这种只要看到女人丝袜脚就会忍不住想要跪在地上去舔的下贱种猪,只……只配生活中诺娅桐主人的脚下……”
嘴唇稍稍蠕动了一下,一道比先前要大上数个分贝的压抑声音缓缓从江云的口中迸出。
随着这句充满卑贱的话语说出口,江云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为人类修士的尊严已经被自己完全遗弃了!
“呵呵呵……仙长大人还真是乖呢!”
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随后像是奖励某些被圈养的宠物狗一般,诺娅桐纤细的柔荑轻轻在江云的脑袋上抚摸了两下:“对,就是这样!反正你这条贱狗已经贱到无可救药了,干脆在你师叔的面前,把你隐藏了许久的下贱姿态完全展现出来!然后在往后的我生之中,好好当我脚下的一条贱狗……”
轻撇了一眼那被氤氲灵气所笼罩着的牢房大门,就在诺娅桐想着要不要冒险将牢门打开一道细缝,然后以此来羞辱这条贱狗的时候。
整个天雷狱像是被什么不可名状的事物给侵蚀了一般,天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
紧接着!
伴随着一阵天塌地陷,乾坤震荡般的颤动声,那篆刻在天雷狱周边的众多古老符文,仿佛是遭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天敌一般,几乎只是闪烁了一个呼吸,便纷纷爆裂成一团齑粉。
“吾……感受到……此界最浓郁的气机……便藏于此处!奉域主……之令,诛杀一切……天命加身之人……”
恐怖摄人的黑色大雾如同席卷一切的大潮一般,在弥漫而起的瞬间,便将整个天雷狱的空间完全禁绝。
随后一道恢弘大气,但无法辨别男女的怪异声音缓缓响彻在下方众人的脑海之中。
“将……天命人交……给吾!尔等传承……或可留取一线……生机……”
在那不断翻滚着的黑雾之中,似乎有一尊无比古老的恐怖妖魔的身影,正眼眸阴冷的盯着下方的众人。
“混沌遗种?”
感受着外界遮天蔽日一般的黑色雾潮,太上长老握着玄木杖的手掌不由轻轻抖动了一下:“这种来自域外混沌的邪物,
怎么会突然闯进天衍界的?”
身为千年前惊艳一方的绝世天才,广袤无边又充满机遇的域外之地,她不知道闯荡了多少时日。
眼前这尊高悬于苍穹之上,浑身上下皆被黑色大雾所笼罩着的恐怖妖魔,九愈长老自然是认识的,乃是某些还未彻底湮灭的混沌之地所诞生的超级邪物,拥有侵染修士灵智的能力,一旦被祂身上的混沌气息所沾染到一丝半点,便会在瞬间连同神魂一起被混沌所腐化!
端的是无比可怕!
“云娃子,老身感觉到这个东西应该是冲着你来的!眼下这片地域的空间虽然已经被完全禁锢,但整个天雷狱本就是坐落在某个空间节点之上!以你的能耐,强行将空间撕开一道口子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老妪脸色阴沉,捏着玄木杖的指骨隐隐有些发白:“至于外边的那个混沌遗种,老身的实力虽然无法将其斩杀,但抵挡一段时间还是不成问题的!只要拖到禁地里的那几个老不死的过来,就算是‘仙’,也得将鲜血泼洒在我大衍道宗的门匾上……”
不容牢房之中的江云发话,老妪原本腐朽孱弱的年迈身躯中陡然爆发出一股无比可怕的拨动,仿佛在她的身体之中,有一颗又一颗的天外星辰不断炸开,更似亿万钧的滔天大浪在不断拍打,随后她一步跨出,整个人宛若流光一般,猛的朝着苍穹之上急掠而去。
一只小巧玲珑,周身萦绕着无穷玄黄之气的玲珑宝塔,在被祭出的瞬间,便开始迎风暴涨,盖压苍穹。
玄黄的塔身之上,篆刻着无数繁琐晦涩的上古符文,气势磅礴而厚重,恢弘且浩瀚,仿佛天堑一般。
“吾……奉域主之令……此行只诛杀……身怀天命之人,尔……切莫……自寻死路……”
看着丝丝缕缕厚重磅礴的玄黄之气不断从玲珑宝塔之上垂落下来,将身体完全融入黑色大雾之中的狰狞身影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大口张开,宛若黑洞一般的可怕吸力直接将无数的玄黄之气吞入口中。
“念……尔修行不易,吾……不损尔之道基!将……天命人……交至于吾!尔之传承……可续延……”
断断续续的冷漠声音缓缓从黑雾之中蠕动而出。
“老身三岁炼气,四岁筑基,弱冠之时便丹碎成婴,此身修行了一千七百载!你这等邪畜,也敢妄言断我道宗之传承?”
冷哼一声。
随着玄木杖猛的杵向地面,一片浩瀚而又无穷的星图快速自老妪的身后展开,可怖的气息开始凝聚,一缕缕来自天外的星光快速垂落下来。
“既然……尔一心寻死!吾……便随汝之愿……”
将整片天域完全笼罩着的黑色大雾,似乎变得更加汹涌起来了,其中不断翻滚着的晦涩气息,恍如一只虚空巨兽的大口,要将整个天雷狱完全吞没一般。
随着一道淡漠的目光缓缓垂落下来。
一只通体由黑色大雾所凝聚而成的狰狞巨手猛的自云层之中覆盖了下来,大手之中有诸多光芒浮现,凝聚交织,宛若魔神之手,那浩大的声势,如同擎天的不周山倒塌下来了一般。
……
“出……出现在外边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好像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剥夺了……”
骑在江云脖颈上,感受着外边不断涌来,仿佛要将自己灵魂都彻底冻结起来的摄人气息,诺娅桐娇弱的身体有些止
不住的颤抖起来,那根原本紧紧攥在手中的缰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滑落到地面上了。
“和你的身份差不多,都是从域外来的!不过祂的危险程度要高上很多……”
一把将骑在自己脖颈上的女人抱在怀里,看着美眸微颤,娇躯缓缓颤抖,就连原本隐藏在身后的翅膀和尾巴,也缓缓显露出来的魅魔,江云不由有些啼笑皆非!
“怎么你之前羞辱我的时候,也没见到你胆子这么小……”
“那个……那个是因为……”
看着眼帘前那张丰神俊秀的英武面庞,诺娅桐细长的睫毛不由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后像是畏惧到了极点一般,手掌不由有些无助的抱着从身后飘荡上来的尾巴,泫然欲泣道:“所……所以,仙长大人是要杀了我吗?”
“想哪去了……”
抱着伊人的臂弯轻轻往里紧了紧,随着体内灵力狂涌,在江云的身后出现了一片浩荡浓郁的紫气,其中隐隐有一尊宝光璀璨,仙气氤氲的道人虚影浮现。
他双眸紧闭,整个人的面庞像是被什么特殊事物给遮蔽了一般,令人看不真切,随着点缀在眉心上的竖瞳缓缓睁开,一道充斥着无尽毁灭之力的神光直接将封禁的空间撕开一道裂缝。
“抱紧了!”
“呀~!”
尖叫一声,看着汹涌的虚空乱流不断朝着自己席卷而来,诺娅桐如同一只受惊了的鹌鹑一般,整个人连同尾巴一起缠绕到江云的身上。
“安分一点,别乱动!”
一拳将袭来的虚空乱流轰的粉碎,感受着夹在自己身上,那两条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不断扭动,江云声音有些低沉的轻叱了一声。
“这种将主人抱在怀里,肆意轻薄的机会,仙长大人真的不想好好感受一下吗?我还以为像仙长这种自甘堕落的下贱修士,肯定会喜欢的呢……”
似乎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杀意,诺娅桐嬉笑一声,两条如玉般的藕臂轻轻勾上江云的脖颈,随后动作变得愈发肆意起来。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哼哼哼……”
感受着一根充满炙热的棍状物体轻轻顶在自己的翘臀上,诺娅桐嬉笑一声,明亮如繁星一般的眼眸可爱至极的轻轻眨动了两下:“我说啊……”
在江云露出几分询问目光的时候,诺娅桐螓首扬起,粉嫩的樱唇直接俯了上去。
“唔……”
感受着一条柔软香甜的嫩舌缓缓顶开自己的唇角,随后快速的在其中翻江倒海起来,江云鼻腔中不由发出一道猝不及防的闷哼。
“差……差不多了!前面那个世界所流露出来的本源气息,和你身上基本一致!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轻轻将黏在自己身上,如同八爪鱼一般的诺娅桐从自己身上扒开,江云喘了一口粗气,脸上的潮红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镇压了下去。
“仙长大人,那个妖魔很凶的!我怕你……您能不离开我吗?”
手掌不由自主的缓缓捏紧,诺娅桐妩媚妖艳的小脸上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反正……反正那个老先生的意思,也是让你逃命!不……不如,您就和我一起,暂时在这边躲避几日!而且……仙长大人不是喜欢我的丝袜脚吗?只要您呆在我的身边,你想怎么玩我的脚都是可以的!”
似乎害怕眼前这个男人拒绝,诺娅桐螓首缓缓垂下,柔顺的秀发松散的披
落下来,妩媚的声音中罕见的带上了一抹哀求:“我的身边还有几个关系要好的姐妹的,只要仙长大人别走,我可以……”
“这和之前的你又有点不像了!”
轻轻揉搓了一下诺娅桐脑袋上的秀发,江云轻声笑道:“你可是我的主人,怎么能用这种低声下气的语气来和奴隶说话的?你应该一脚踩在我这条贱狗的脸上,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声音命令我,让我像条狗一样爬到你的胯下……”
“那这样……你会不走吗?”
似乎幻想出了脑海中的画面,诺娅桐的唇角有些忍不住扯动了一下,随后她将脑袋抬起,亮晶晶的眼眸有些希冀的看着身前的男人。
“我等投身天地这方熔炉,总会有一些梦想和意志在薪火流传!虽然我是挺想当你的狗的,但宗门养育了我二十年,这个时候……”
“好了好了……”
先前俏脸上所流露出来的不舍表情仿佛是装出来的一般,诺娅桐撇了撇嘴,随后有些嫌恶的将脑袋上的大手拍开。
“不当就不当!反正这个世界里想跪在我脚下,当我脚下贱狗的勇者们多的很,也不差你一个,滚吧……”
凌立在虚空之上,漆黑小巧的翅膀不断扇动,看着丢出一张玉符,然后真的转身离开的男人,诺娅桐心中不由一急,脸上漠不关心的淡然像是再也保持不住了一般,她双手围拢在嘴边,大喊道:“仙长大人,我叫诺——娅——桐!不许你这条贱狗把我忘了……”
……
“奉域主之令前来杀我?”
江云眼眸中的暖意缓缓收敛,随后掐了个道诀,一袭蓝白相间的得体长袍缓缓将赤裸的身体包裹。
“本座今天倒要看看,一只连混沌本源都凝聚不出来的遗种,是怎么敢夸下这种海口……”
冷哼一声。
整个人的身形宛若一道不断飞驰着的流光一般,快速朝着天衍界遁去!
第二十四章(续·未完!无H,可跳过)
轰隆隆!
犹如闷雷般的轰鸣巨响不断响彻在天雷狱的上空,随着一道道可怖的灵力匹练疯狂对撞,磅礴的天地灵气瞬间被搅的翻天覆地。
“云哥儿走了?”
苍老的手掌缓缓握紧,一把将想要窜进自己体内的混沌气掐灭,老人眼眸冰冷,抬手间,一条由狂暴雷霆所凝聚而成的虚幻雷龙快速自他身前凝聚。
随着老人眼眸抬起些许,雷龙猛的发出一声震天咆哮,随后快速朝着悬浮在虚空之上的深邃黑雾掠去。
“……走了!”
轻轻将唇角上沁出的鲜血抹去,老妪整个人的气息显得有些萎靡,那只握着玄木杖的手掌也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起来,她撇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老人,语气生冷,没有丝毫领情的意思:“那几个老东西呢?别人都欺负上门来了,还在不死坟里躺着?”
“啧~!把那小子放这里磨练又不是我的意思,你冲我发什么邪火?”
轻轻挥动了一下道袍,看着积压在苍穹之上,不断翻滚着摄人气息的黑雾,老人浑浊的眼眸中透露出一抹凝重,“南荒最近似乎有些异动,赵宫云和上官前些日子抽空去了一趟,现在还没回来!老张还东洲的不老泉里为宝贝徒弟寻找疗伤的神药,剩下的那几个都在闭死关,能不能站着出来,我心里也没个准数……”
“那这个……要动用那个东西吗?”
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枚散发着氤氲药香的丹药,老妪快
速将其吞服下去,随后脸色也是有些阴沉。
“那东西消耗太大了!况且现在也没到那时候……”
看着不断翻滚着的黑雾中,一张恍如黑洞一般的遮天大口猛的张开,随后如同鲸吞牛饮一般,直接将充斥着无尽毁灭之力的雷龙吞噬,老人指骨捏紧,那张满是沟壑的苍老面孔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狠色:“我这把老骨头的寿元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渡天劫,我是没有多少把握的……”
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老人眼眸深处罕见的涌起丝丝缕缕的兴奋:“……与其和那几个老东西一样,躺在不死坟里无奈等死!不如……燃了神魂,也让老头子我好好知晓一下,自混沌之中诞生的上乘之物到底是介于何等范畴!”
“你……”
“本来就是行将就木之躯罢了!最后能为道宗添一把柴火,也是极好的……”
老人呵呵一笑,随着一步踏出,一股极度雄厚的狂暴气息顿时自他年迈腐朽的孱弱身体中轰然爆发而起,浑浊的眼眸中,一缕无形透明的虚幻火焰似是莫名的燃烧了起来。
他目光灼灼,整个人的精气神在这个瞬间到达了一个巅峰,“我听说这玩意儿能侵人神智,一炷香之后,要是我完好无缺的回来了,八成是被这只邪畜给吞了!到时候……埋在地底的那些东西,你看着用……”
“……珍重!”
老妪嘴唇稍稍蠕动了一下,劝阻的话语还是没有从口中说出来,那张苍老的面庞上不禁流露出一抹悲怆!
“尔等……传承……已是摇摇欲坠!吾……无意……损汝等之根基!将……天命加身之人……交至于吾!汝等……皆可活命……”
苍穹之上,被浓浓黑雾所笼罩着的恐怖身影缓缓将身前的大雾拨开,随后一道冰冷无情,恍如妖魔一般的邪性眸光突然落了下来。
“呵~!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就算是你口中的那个域主亲临,也不敢在我大衍道宗之内如此放肆!”
狞笑一声。
随着脚掌猛的跺了一下地面,老人的身形快速化为一抹流光,随后迅如闪电一般的朝着黑色大雾掠去。
此刻的他,早已不复先前的淡然,整个人目光如电,神采飞扬,似乎连身体上的每一根毛发都燃烧起了一层莫名的火焰。
随着手掌摊开,一柄闪烁着丝丝电弧,通体由雷电所凝聚而成的长枪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出现在老人的手中。
长枪绽雷。
随着老人手掌挥动,蕴含着无尽毁灭之力的枪尖直接朝着轻悬在黑雾之上的恐怖身影刺去。
“井底之蛙……焉可知天地之大?既然汝……一心求死,吾便让尔等好好知晓一下……何为天外之天……”
轻蔑的摇了摇头,随着心念一动,一只古朴的大手缓缓自黑雾之中伸出,其中神符隐没,魔意滔天,宛如一只巨大的灭世磨盘,朝着飞速掠来的老人快速镇压而下。
轰隆!
汹涌的魔意大手和老人的雷电长枪,以一种火星撞地球般的惊爆方式,轰然对撞!
可怕的雷光、混沌气相互交织,将方圆百丈之处尽数笼罩,整片虚空,都似是承受不住这惊天的碰撞,开始寸寸龟裂开来。
刺耳的气爆声不绝于耳!
一道肉眼可见的碰撞音波快速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那由上等镇魔石所打造而成的天雷狱像是被犁了一遍的地面一般,瞬间便出现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沟
壑!
“汝……可死乎!”
宛若言出法随的天宪一般,随着这道沉闷的声音响起,老人脸色不由大变。
在他的感应之中,这方天地似乎变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牢笼,正死死的将自己关在其中。
这种感觉玄之又玄,但却又是真实存在,并且还是直接作用在他的神魂之上。
“老子的命就在这里,有胆来拿!”
咆哮一声。
磅礴的雷光,在刹那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漫天神雷开始凝聚,随后快速形成千百道的雷电之蛇,电光火石般的朝着黑雾之上的恐怖身影轰去。
“吾……这就来……取……”
大雾翻滚。
一道充满邪性的冷冽目光缓缓垂落而下,在这道视线的凝实下,这方天地像是屈从于黑雾之中的恐怖身影一般,先前因为老人全力施为而变得狂暴起来的雷霆之力,竟然开始缓缓减弱了。
那在虚空之中划出一道道璀璨银虹的雷电之蛇,也以一种肉眼可的速度缓缓湮灭。
“薄暮之年还能窥见仙人手段,老朽也算是无憾了……”
感受着四面八方不断挤压而来的窒息感,老人大笑一声,虽然身上的气息极度萎靡,但那张苍老的面庞上,没有丝毫的惧怕之色。
朝闻道,夕可死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