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女王
第一章疯狂的想法
太阳出来了,这座普通的小城褪去黑暗,再次出现在大地,金色朝阳仿佛如法师的圣杖,给这座小城加持上了回复生命一般,各种活力开始涌现在每一处街头巷尾,绿的草,青的树,古老或不古老的建筑,街道恢复了本来颜色,沉寂世界逐渐开始活泼。
一幢红色欧式六层公寓里,斑斓的阳光驻留在阳台,米黄色的窗帘把阳光揉得一片朦胧,穿进客厅。
五楼阳台的空调风机低低地呜咽,吹出阵阵暖风。时序初夏,这里又不是北方,主人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这种时节居然还开着暖风。
但主人此刻是没法回答问题了,他嘴里严严实实地塞着一条厚厚的毛巾,口水顺着嘴唇流下来,油腻的头发充斥着汗水,蓬乱地贴在头上,全身被好几条各种各样的绳子紧紧的捆绑着,密密麻麻的绳子已深深的勒进肌肤中,从绳子缝中凸起的肉都变成了紫红色,紧紧绑在一起的大小腿形成了一个带着强烈负罪感的跪姿。裸露的阴茎上,还有三个黑色的铁镊子夹在那里。
普通朋友要打开门,第一眼发现大厅里有个被绑得这么奇怪的人跪在那里,恐怕要吓得直接报警。
但熟悉SM的老手,看到他一脸享受表情,就十分明白不过,这是游戏常见的自虐性行为,自缚。
自缚会带来什么感觉?强烈的无助、无奈、兴奋、害怕、疼痛还有期待……绳子所带来的紧缚感,不断刺激着向高潮进发,束缚的兴奋会越来越紧迫地把注意力集中在射精上,这当然是没有希望的,也无济于事,只会让人更加渴望不断接近射精…无限接近。
此刻的脑子中,通常还会想象着一个拿着鞭子,对你进行折磨的漂亮女人。这个女人可以是你的母亲,女友,姐姐,妹妹,暗恋的同学,老师…
在特别亢奋的状态下,神志模糊不清,就像喝醉了一样的颤抖,羞耻地享受着那种无助,被她们虐待的幻想,身体会不断地蠕动,每一寸肌肤受到摩擦产生微热的缚痛,呼吸困难,无法控制身体的绝望,这一切所带来的快感真无以言表。
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我的双手早就被深深陷入肌肤中的绳子勒得麻木了,紧绑在一起的双脚也感觉胀得老大。
预定的时间到达之前,我只能这样被紧紧的捆绑跪在这里,而且绝对没有一点可以解脱的可能。
冰终于化了,我一点点挪动着麻木的身躯,拿出冰碗里的钥匙,解开手铐,一点点的把双手从绳套中褪了出来,之后又忍痛解开了绑在两臂及身上的绳子,然后把塞在嘴里的毛巾也弄了出来,顾不得残留化学纤维的味道,终于可以自由的呼吸了,我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用手握住阴茎,手淫到了非常令人满意的高潮。
我是一个高中生,学习成绩不是很好,所以读的是私立高中,父亲很小时候就因病去世了,母亲接管了父亲的公司,整天忙里忙外顾不上我,有时打电话也说不上两句,然后手机就会叮的一下,钱已到账。
她似乎每次都知道我想干嘛!
好吧!每次恰到好处,假装随意问候的电话,其实都是我蓄谋已久的偶然,显然已经遭她看穿。
也是因为这种无拘无束,任何新鲜好奇的欲望,都会在我心里野蛮生长,包括自虐,包括SM。从小就被电视电影里那些
女反派吸引,个个妖娆性感,黑丝大长靴手上又拿条皮鞭,浓妆艳抹声音还那么魅惑,青春期的我,幻想着跪倒在这一类充满征服诱惑的异性裙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9 D1 B0 x0 d, X3 P: h听说母亲在外面有了另外一个家,毕竟她曾是平面模特,被娶进门没几年,开投资公司的爸爸就走了,她接管后的公司居然连翻了好几番,眼下也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其实我也没什么意见,生活费按时多给就好。
不说了,下午约了朋友去网咖,先去洗个澡整理一下,不能被他们看到。昨晚就被这个欲念折磨得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凌晨四点才开始实施方案,钥匙是一直放在冰箱里的,本以为拿出来放到八九点这样就会化,没想居然是到十二点多。
中午了,洗完澡的我又再次恢复了生活信心,偶尔自虐一下,有研究表明会令人对生活更自信,我觉得发表这种研究成果的十个有九个便是我的同好,只是比我多披了一个科学的壳。
好大太阳,刺眼的阳光让我忍不住抬手在眯着的眼睛上搭了一个凉棚,早知道下来前顺手拿下墨镜,信浓的,刚买。
我租的公寓离学校并不远,我们约好了在学校后山旁那个小超市聚集,然后走南门,去路边上的网咖,正好我也必须在那里补充一下能量。
呀,英语老师走过来了,李倩若。
李老师还是挺高的,带鞋子大概有1米7多,肩膀平而宽,垂削而下,是个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妩媚端正的圆脸,讲话微笑时会有两个魅惑的浅酒涡,天生着一般女人要花钱费时、调脂抹粉来仿造的细腻肤色,脸颊新鲜得像一只粉粉的夏桃,略施口红便令人口渴而又觉嘴馋。
她眼睛微圆而眼角上挑,灵动又有气质,通常大眼睛会显得萌萌的,但眼角上翘的英气又把萌压了下去,柔萌与英武混融在一起,便造就了她那双令人无法忘怀的眼眸,即便是生气地咬牙看你,但你还是忍不住心动。
唉,这么美的老师,美得像高圆圆一样的女人,28岁了居然还孑然一身。
不过也难怪,帝都出生,德国留学,精通六国语言,这么高的配置一般人听着就怕。
我昨晚跪在那里一晚上,幻想着拿皮鞭的对象就是她,那双凸大胸脯和走路蹬蹬有力的大白腿,要穿上女王装出镜,神仙都得跪。
“小星,作业写完了没有?”没想她竟然主动向我打招呼了,清脆有力的气息,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打在脑海里一般。
“啊…还…还差一点。”我并不是一个内向害羞的人,但幻想里的女王这么亲切地跟我打招呼,的确让我大脑短路,慌乱地回答得有些结结巴巴。
还差一点的意思就是没写呗!她知道这是校园里的黑话:“下午不许去玩了,回去写作业,知道吗?”
“是,是的,知道了,我…我吃点东西就回去写。”我简直不能拒绝她的命令。
“很好,这才是好孩子,别明天交不上来。”
“嗯,好的,老师慢走!”强大的女王范让我低下头来,自感猥琐,不敢再看她洁白脖颈下,V领外套露出的烟霞色抹胸,别人这么穿是性感,李老师这么穿是神圣。
直到她走远,呼吸才顺畅许多,重新感受到这初夏的气息。
写作业?我才不写
,就等你生气来惩罚我,嘿嘿,这就是美女老师的悲哀吧!
我美滋滋地想到,被她骂两句,拧下耳朵,想想都能撸一波高潮。
后山其实不是山,就是个小土坡,学生宿舍就建在山上,下坡处有个仓库,老式的仓库,后面是一片荒野地,虽然在裸掉的砖墙加了一个蓝色的星铁棚顶,显得不那么过时另类,但它就是个老仓库。
超市就连接老仓库旁边,门口还有两个桌球台放在铁棚下,不过现在并没有人玩。
老板不在,只有他的女儿,她像看死人一样没表情地看我进来,靠,刚从冷库出来一样,我也还了她一个看死人般的冷漠,拿了一支可乐,几块面包坐在简陋的桌上啃,因为桌面上是红色的可口可乐标志,潜意识地选择的也是可口可乐。
少卿很快出现了,也拿了一支坐在我对面。
“薇薇怎么还没到,不一起通知你们的吗?”
我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快两点了唉!
“谁知道她,女人出门都比较麻烦。”
“她算什么女人。”胸部扁平,短发,还染了青,被主任骂了好几回也不改,不过私立学校讲究利益,而她家正好也有点钱。
“下面比我们多个洞总是事实啊!”秦少卿回了一句。
在女人这一点上,他跟我有共识,长卷发,大胸脯,翘臀小短裙的才是美少女,在校园里倒也认识那么几个,可惜的是,她们都不认识我俩。
不过,我私底下认为,还要加上丝袜长靴才算,不知少卿他私下会不会也擅自要修改一些所谓的共识标准。
毕竟,真正的心底话,你会说出来?不会。
“为什么男人会觉得等女人很正常呢?你要这么久我肯定喷死你。”可乐喝完了,无聊地听着树上不知是鸟还是虫的聒噪,我抛出个话题,避免我俩像傻逼一样干等无所事事。
“嗯,我最近看了部国漫,里面说,在和平的条件下,那社会会回归母系社会。”秦少卿点点头,认真地说道,他那厚厚的中分就像两只兔子耳朵一样,跟着脑袋一甩一甩的,我觉得他有点像谷天乐,可他觉得我像程小春,去他妹的程小春,老子比他帅多了好吧!
“为什么。”
“因为男人是武力值高,女人是颜值高,所以男人总会拜倒在女人裙下。”
“噢,你是说我们未来都会被女人统治?”
“嗯,如果没有战争的话,是个大概率结果。”
“那不成啊,得想办法改变才是啊!”
“怎么改变!”
“搞事情啊,不能惯着啊!”
“你是说等薇薇来,我们把她揍一顿?”
“可以啊,潜意识里就不能惯着她迟到。”
“你们在说什么呐?要打谁?”话题女主角出现了,穿着一身失败的中性短恤,宽大裤子与马丁靴,扮萝莉不好吗?却非要扮假小子,不过陆薇薇的五官还是挺漂亮的,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嘿嘿,没啥,聊打电动呢,走吧!”
大概是今早太累,状态不佳,玩到11点多就回来了,我困得连宵夜也不想吃,回家躺下就睡。
第二天星期一,没什么意外,当她知道全班人就我一个没交作业时,本来还热情的脸一下变得有些白。
“顾夜星,昨天你还答应我认真写作业,今天就跟我说一字没写,起来,站到后面去,放学不许走。”
对于李倩若我是又爱又怕,爱的是,她是我见过最漂亮有气质的老师,
怕的是,她生气的眼光,凌厉得可刺透人心。
我老老实实地站起来,向她道歉:“对不起,老师,昨晚太困一下睡过头了。”
说完,主动地走到后面的宣传小黑板那里站着,我承认我有些变态,故意惹她生气,但又希望她不会太生气,唉,你们不懂的。
这下,她基本上算是无视了我,在课堂上开始分析讲解起英语的语法时态,我是个偏科严重的学生,从小我就喜欢语文,每当要写作文我就兴奋,但英语,我一向认为学英语都是一些耐得住枯燥,有毅力的人,毕竟学无致用的东西,你要精通它,别无它法,只有不断地重复背与练,强塞进脑子,我恰巧就是没什么毅力的人。
所以她讲她的行文语法,我则关注起她走来走去,臀圆微翘的屁股,埋进去是一种什么感觉,关注她洁白的脚踝,那把肉裹得死死的短丝袜,放到鼻子下是一种什么感觉。
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若年长了十岁,再大困难也要把她娶回家,结婚后,为她做饭洗衣,脱下她珍珠色的长领衬衣,给她清理头发,然后吹干,带着她喜欢吃的食物,我们穿上运动鞋一起去爬山,宿庙,露营…看着她慢慢变老……不,不会变老的,我会努力赚钱,让她永远光彩照人!但她,她若是知道我喜欢她拿着皮鞭抽我,知道我喜欢吃她的丝袜,喜欢舔她的脚怎么办?她还会要我吗?还会跟我在一起吗?还会喜欢我这种卑贱龌龊的人吗?
思绪飞扬,一下子从幸福联想到无法得到的恐慌。
铃铃铃铃下课的铃声惊到了我。
“顾夜星,你来办公室一趟。”
李老师美丽的目光重新扫了我一遍。
据说,我是爸妈在野外露营时得的,我沾染了星星的灵气,因为,那晚的星星特别地明亮。
所以我有了这个名字,但没想沾染的,是一颗孤星。
办公室里,班主任也替我解释了两句。
李倩若要约我父母谈一谈的希望落空,也不知她是关心我还是关心她的绩效,她笑笑地对我说道:“小星呀!我看你其他课程还是不错,只是英语跛了脚,努努力还是赶得上的。”
“嗯,我知道了,李老师。”
“既然你父母不在,放学如果没什么事,小星,你就来我这补补课吧!”
哈?居然还有这好事?果然爱哭的孩子才有糖吃,我竟然可以去到李老师家,天天跟她在一起了。
一万头草泥马集体在我心头跳蒙古舞,这感觉,古人比我会形容,心花怒放。
“好的,李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把英语赶上来。”
我原以为,这一答应,是幸福美好的开始,没想,是一条无法回头的奴役之路。
如果生命可以重来,我会拒绝她的邀请吗?
不会,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再怎么遗憾,再怎么痛苦,我依然会选择跟她走下去,她是我唯一愿意付出生命的女人。
第二章老师的秘密
开始时,我是有点失望的,原来李老师并不是要带我去她家补习。
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把补习班开在了超市的二楼。
对,就那老仓库边上的超市。
我又见到了那个该死的老板女儿,穿一件彪悍的黑褂子,加上刚从冷库出来的表情,没有阳光的肤色,她要半夜里遇上黑白无常,肯定要被当厉鬼抓回地府,因为从任何鬼差眼中观察到的逻辑而言,她就是生人勿
近的典型代表,不必怀疑。
不过,当她看见李倩若进来时,眼睛倒是亮了一下,漂亮地唇角微扬,主动地朝她点点头,呵!会笑?还会微笑?这让我有些惊异,不过随即也释怀,千年胡杨都有倒下的那一刻,死人笑一笑其实也没什么。
怎么好久没见过她爸了?是唉,念头忽然从我脑海里闪过,这个月我至少来了这里六七次了吧,老板哪去了?
可惜,纯粹只是一闪而过。
因为李老师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几个手指仅仅是动了几下,我仿佛就像中了化骨绵掌一样,整个身体都酥软了,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朦胧地误以为她成了我调皮的女友。当然,只是误以为,我努力地保持云淡风轻的姿势,跟着她上了二楼。
墙壁看着是新粉刷的,有点惨白,刷工也有些粗糙不到位,肉眼仍见些许凹凸不平,房间里有四张桌子,看来是要集体被调教的节奏啊,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一对一。
这场景,是时候发挥我的特长了,殷勤地道:“李老师辛苦了,在这里补习的费用我怎么转给你呀!”
没错,我卡上每个月都会有十万元转进来,勤快些还能多要三四万,在这座慢节奏低工资的生活式小城里,这就是我的特长。
“咯咯,小星,这里是我新开的补习班,你是第一个进来的,我还没想好怎么收费呢!”
显然,我的主动让这个美女老师非常受用,笑得如三月桃花。
其实我暗里给她盘算过,她的手很白,指甲鲜亮,衣服和鞋子也是崭新的一尘不染,一头直发光泽柔顺,妆化得很有气质,显然不是普通品牌,手机也是最新款的雪梨,美女=烧钱,这是一条公理。
她至少是把三分之二的工资花在了身上,如果还算上买衣服……好吧,她至少有一个男票,虽然我不想接受,但这是事实。
唉,女神都出来加班赚补习费了,她男票看来不咋滴。
砸钱,我必须得在她俩之间刷些存在感:“老师你这么辛苦,下班了都想着如何让我们上进,一课时就收一千吧!我扫下你微信。”
李老师忽然不笑了,拉下脸瞪了我一眼,看来我的道行在她眼里还是有些稚嫩。
“顾夜星同学,你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们补习是来赚钱的?”
“不,不,老师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很辛苦,所以……!”
我意识到自己的确是急躁了一些,急忙道。
李老师美丽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声音也变得冰冷:“哼!什么话,觉得我辛苦为什么特意不写作业?觉得我辛苦为什么经常上课调皮捣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伎俩,我郑重警告你,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美女都很有洞察力,母亲是这样,老师也是这样,究竟还是自己太天真,我忽然有一股颓然的挫败感,她们竟然都知道我了的心思,还看着我那拙劣的演技,像看动物园自以为是的猴子一样?
我的脸色一下子灰白,我原来就是只愚蠢的猴子呀!
见我属实被吓到了,李老师的声音也缓和变得温柔:“小星,你还年轻,把心思用在学习上,不要胡思乱想,答应老师,好吗?”
“好的,老师,我答应你,我知道错了。”
我就像一个视频里被女王羞辱的奴隶,羞愧地承认了自己那些变态龌龊的想法。
“嗯,那就好!”
李老师握住我的肩膀,“小星,我
的愿望就是以后你就在这里好好学习,争取把成绩补上来,你会满足我的愿望的,对吗?”
我靠,我的伎俩跟她比果然天差地别,她仿佛明明就很懂你的心,却又表现得这么自然,掌控得毫无痕迹,因为她的话,在我心里翻译过来,分明就是:“奴隶,你会满足本女王的,对吗?”
天呐!在心理学的大海上,我特么最多算一个在海滩捡贝壳的小孩,李老师才是游刃有余的航母。
我沾沾自喜的心态被她残忍地摧毁了。
她怎么会不懂自己很漂亮呢?她的追求者,崇拜者怕是如过江之鲫,像这条我原以为隐蔽的暗恋之路,在她眼里恐怕就是条核酸之路。
我的脑子大片大片空白,颤颤地点头:“是的,老师。”
“好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先在这里把作业补完,我还没正式开课,老师还要收拾一下!”她又拍拍我的手臂,安慰了一下我。
我也努力地恢复了情绪,回答道。
“好的,老师。”
核酸之路就核酸之路吧,努力不一定成功,放弃一定失败。
临走,她还不忘叮嘱我一番:“不许乱翻老师的东西,知道吗?”
但没什么意外的话,意外就来了。
毕竟这种叮嘱式语气,在恐怖片里都是作死的开场白。
写作业不是很难,难的是写的都对。
我很快就把一篇英语短文写好了,但我有种感觉,它是一部顶级的武功秘籍。
唉,天下之大,能看懂的人屈指可数。
我无聊地走到窗户瞄了一眼,李老师的大众途观并不在楼下,应该没回来。
我方才分明见到她把一个旅行背包放到小房间里去的。
嗯,旅行背包,私人物品肯定少不了,我女神的贴身物品呀,这让我心神荡漾,譬如袜子,内裤,内衣之类…
我原以为我的思想会忠于我暗恋的女王,忠于她的任何命令,但想想下次自虐嘴里含的是她的内裤…那快感指数好吧,所谓忠诚,往往取决于背叛价码够不够高,硬气的下体告诉我,都180度了,还不够高?
我其实不屑于做贼,还是偷那种东西的贼,但机会就这眼前,李老师是我值得牺牲一切的女神,如果她愿意把内裤袜子标一个价码,一万一条我也不会眨眼。
钱不是万能的。
李倩若当然不会卖内裤,我也不可能去问这种死路一条的问题,有些事,你必须亲手去做。
再次确认她人不在附近,我蹑手蹑脚地轻轻推开没锁钥匙的小房间门,一个黑色的背包就躺在床垫上,连床都搬来了,虽然只是一张小床,看来李倩若的确是有在这里临时休息的打算。) R6 b0 m v k床都比我幸福,我叹息一声坐到它上面,轻轻拉开背包的拉链,有两本书,一个充电宝,记好它们的顺序摆成一路掏下去,哇,渴望的东西出现了,一件Victoria's Secret的黑色蕾丝内衣,不过不能拿,她会杀了我的。毕竟一件维密天使系列,她不可能不知道放哪去了,别说丢失,就是知道我这肮脏的手已经这么抓过它,她也要疯狂地把我爪子打肿打断。
我还是有头脑,知道只能拿点无关紧要的东西,比如几块钱一双的袜子就好,谁也不会去追究,对大家都好。
接下来是一条牛仔裤,一件丝质衬衣…噢,来了,我摸到了小东西。
抓出来一看,是一双白色的运动
船袜,太棒啦!丝袜太小,棉袜塞嘴里刚合适。
我赶紧把它揣进裤兜,忍不住今晚回去就把自己绑好享用。
主袋掏到底了,强烈的好奇心让我又拉开了副袋,噢,是一些眼镜,唇膏,镜子之类的小物件集合处。
咦?这是什么?
有两件饰品吸引到了我,是两枚徽章。
一枚黄底红面,形状是一柄斧头交织着一条鞭子,上面有字母,但我不熟。
一枚黄底绿面,像一片树叶,边缘还镶嵌一些亮闪闪的不知道是不是钻石,鉴宝不是我的特长,可这枚有个单词却是我再熟悉不过——queen。
因为它是我搜小视频的常用词汇femdom queen,可能我会忘记love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会忘了这两个。
小房间光线不是很好,我决定拿到窗户前看一下,阳光下,我不确定它们是什么材质,但它们的确很漂亮,黄澄澄的底座,一枚幽绿白框,一枚血红,有些重手,不会是宝石纯金的吧?应该不是,谁会把几十万的东西放旅行背包来着?
这时,大众途观停到了楼下。
呀,糟糕,老师回来了,房间里的作案现场还没恢复,赶紧的。
小步溜进房间,压着内心的狂乱,按大概顺序把一切装回了包里面,已经听到她的脚步声,推大门的声音,来不及了。
我掏出一根烟,点燃,大口吸起来,抽烟被抓最多挨骂,偷袜子被抓,那特么是社会性死亡,我努力地镇定,告诉内心,别慌!不许慌!
“小星,小星,顾夜星,你在哪里?”
“哎!老师!”
我开门走了出去。
“你进里面干嘛?”
“唔…没什么!”
但喷出的烟雾出卖了我。
“你……你,抽烟?”
她把东西放到桌面上,走过来拧住我的耳朵:“小小年纪,怎么学这么坏?”
“啊…啊啊…老师,我下次不敢啦!”
耳朵被拧得生疼,我讨饶道。
“再有下次我跟你班主任说,以后不许再这里抽烟,知道吗?”
李倩若朝我严厉地瞪着眼睛。
风纪这种事,说起来轮不到她管,给了我适度的惩罚和警告,并得到我再三保证后,我算是安全地离开了。
下午是文综,政治与生物。
我摸摸口袋,糟糕,硬硬的,那两枚徽章还在我身上,完蛋!
课堂上我的心一直忐忑不安,害怕李倩若的身影突然出现,然后东窗事发,身败名裂!
可直到放学,也没见李倩若找来,我暗暗松了口气。
8 k5 m% n8 W2 E9 Q1 ^3 Z这才稍稍放下心,或许那种饰品根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哪个女人衣服不配好几件?随意放哪个角落找不到了很正常?对吧!
我迅速溜回家,关上门。
躺到沙发上,掏出辛苦搞到的珍宝,埋在鼻子下大口呼吸,洗过的,没什么气味,但我依然很满足,这是我女神老师真正穿过的。2 l: v( x0 d) s1 Y5 N9 i9 U J该死,门铃响了。
我兴致被生生打断,靠,是谁这么缺德?
我烦躁地去开门。
“星宝?嘻嘻,我来了。”
切,是陆薇薇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别的女人都有兴趣,M性发作起来,便利店中年妇女那种丝袜脚我都想尝尝,唯独对她没有,即便她长得还行。
可能我对她太了解了吧!没什么本事,懒懒赖皮的小女孩一
枚而已。
“来干嘛!”
“吃饭阿?”
“咋滴,要请我吃饭吗?”
“可以。”她自来熟般窜进了客厅,“不是课间约好的吗?我请也行,点几个外卖一起吃吧!我想喝点酒。”
见鬼,我懵懵懂懂的,都不记得下午自己说了些什么,她和少卿住宿舍,学校晚自习不严格,所以经常来我家窜门,把我这当基地。
“也行,秦少卿呢?我叫他过来一起。”
压抑下要干大活的决心,毕竟朋友可能要混一辈子,时间漫长,还是要招待应付。
“他?他不说他要训练吗?星期五要和二中比赛,下午不跟你说了,他们篮球队忙得很,你脑子放哪去啦!”
“说了吗?”
“说啦!”
好吧!口袋里李老师的袜子,已经显著影响到了我的智商,怪不得那些重度M最后看起来都呆呆傻傻的。
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她,酒菜一来,我们开始一边吃喝,一边磨磨唧唧地聊开来,聊校园的趣事,聊一下自己的过往,未来怎么办。
她爸爸是港东老板,如果说哪里对小三最包容,应该就是那边了。陆薇薇大概是继承了她妈七八分姿色,可也继承了他爸胆大包天的个性,从小就很叛逆,抽烟喝酒烫头,否则我们也不会在这种学校聚义。
谁家没有难处呢?她母亲没生出儿子,自然不待见,回了这里女儿又是这般模样,于是也整天在外打麻将胡搞,现在是有生活费接济,过几年呢?所以她有她的苦恼,我就更不用说了,爸爸已经不在,妈妈很可能已经有了另一个家。
萍水相逢,我们家道何其相似。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
同为失路之人,我们对彼此之间的话语都感同身受,她还没说可惜,我便已在为她遗憾,酒到浓处,发现我们喝的都是忧愁。
怪不得曹操父子,李白东坡这些历史大V都说,但凡世间下酒之物,何为最佳,莫过于愁字。
大概陆续喝了七八罐忧愁吧!陆薇薇不单脸色,全身都在发红,说着她认事以来从未见过的爸爸,妈妈也很少关心她了,把她塞到这里。
仿佛她来到这个世界就特么是个意外。
不过她不用仿佛,她很确定她来到这个世界纯粹是某个男人一时兴起。
我不禁有些担忧,今晚少卿又不在这里,谁陪她翻墙,劝她别再喝了,我不希望我的好朋友出事。
“我还行,让我再喝一罐。”平时,陆薇薇还是挺听我的话的,因为我知道她的孤独无奈,知道她为何放纵自流,年轻人哪里有什么悖逆个性,只不过刚认识到了社会的冷漠无情,把自己裹进保护壳里罢了。
我一把夺过她刚开的啤酒,说:“我替你喝了,快回去吧,啊?”
没想她竟突然瘫到我怀里,笑着对我说:“星宝,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我虽然叫夜星,但我眼睛并不大,她的眼睛才像星星,夜空中悲伤的流星,我愣了好久。
默默地推开了她:“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好吗?”
“嘻嘻,我开玩笑的啦!那我回去了。”
我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那瘦小的身影踉跄地离开。
最后一句话她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我听得出里面的失望,我怎会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已经很孤独了,所以我不能再伤害她。因为我的心里只有我的老师。
我想她知道我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也明白我的回答是
什么。
问世间,情为何物。
爱我的人为我痛心流泪,我为我爱的人甘心一生伤悲。
摸摸口袋里的袜子,我又摸到了白天那两个徽章,想到上面有些单词,又拿出来研究一下。
BMK,QUEEN,EXECUTIONER。
前面一个应该是缩写,中间这个是女王,后面那个百度一下是处刑官。
BMK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后面这两个着实地吊起了我的心。
人间绝色,清北毕业,德国留学,跑来小城市一所不知名的私立高中当英语老师本身就很奇怪,李倩若的背景充满了神秘,特工?女王?
我打开QQ找到了米哥,他专门扒海外片子,我找他买过不少资源,算是个资深海外M族了,我把徽章的截图发了过去。
果然,他回复了。
但他只认识一枚,就是绿色的那枚。
BMK代表的是比奥克公国,位于大西洋,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女尊男卑,采用奴隶制的岛屿国家。
图上的这一枚叫做钻石金橡叶女王徽章,代表的是一等统治者身份。
下来还有银橡叶,铜橡叶,铁橡叶三个级别,红色那个不知道,他可以帮我查查,有消息再回复我。
我感激地给他发了个红包。
结果他又回了一句。
兄弟,远离她,你命没那么硬!这不是忠告,这是事实,切记切记!
下QQ后,我发现自己全身是汗。
我的女神老师不但是真的S,还是个超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