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文静教师妈妈闻她的下体吃她的白带

催眠文静教师妈妈闻她的下体吃她的白带

我叫李海,今年二十四岁,刚刚大学毕业。

我的父亲是名公务员,还是一名名不见经传的科长。因为他深谙此道也知道公务员的好处,所以他替我规划出一个能成为公务员的人生目标,就是迎接几个月之后的公务员考试。而原本毕业在家无所事事的我,也只好继续在家苦读。

我的母亲今年四十三岁,是一名严厉的小学老师。因为母亲身材比较丰满,外加皮肤保养得很不错的原因,看上去就像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在我刚上小学的第一年,母亲怕其他老师教不好我,或者更期待我从小学就领先其他学生,赢在起跑线上。于是就和校长谈了谈,顺理成章地担任起我们的班主任。

在小学每天上学得到时候,母亲都叮嘱我在学校要管她叫老师。因为母亲是班主任的原因,即使我的身高比其他同学高出一些,还是被安排到了第一排,让我感觉非常难受。母亲在上她所教授的课上,动不动在我溜号的时候朝我随手扔粉笔头,对我进行她所认为的善意提醒。而只有放学回家的时候,才能管她叫妈妈。

虽然母亲这么做动作并不太明显,但次数一多就被其他同学发现,也让我成为了班级里其他同学的笑柄,更是造成了我从小胆小懦弱的性格。

我有个大学一直交往的女友叫李璐瑶,母亲认为我应该找个女朋友,也非常赞同我们在一起。但我们最多也就是拉拉手、亲亲嘴,最多是让我扒开胸罩吃吃她浅粉色的乳头。

上大学的时候我有次去她寝室送东西,正巧同寝的同学都出去了。我就软磨硬泡地把手伸进李璐瑶的内裤,想摸摸她的私处。结果她拼命地拽着我的手抵抗,最终我们那次的经历也不欢而散。

在那次之后,虽然我们在一所大学,之后也就再没联系。直到大学毕业有一天在街上偶遇,我就像见到了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邀请李璐瑶去咖啡屋聊了聊。

在我不断地追问下,她诚恳地说当时并没有准备好将自己交给我,而是希望找到合适的工作稳定下来,再正式步入婚姻的殿堂,之后才能顺理成章地进行初次的体验。

我觉得李璐瑶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善良女生,所以现在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赶紧准备几个月之后的公务员考试。并且好好地发挥,加入公务员队伍,再明媒正娶李璐瑶,顺理成章地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

大学毕业之后这几个月,我除了备考之外,经常登录一个叫做混沌心海的论坛。

虽然在大学无聊的时候,自己也存了一些比如《水神祭司》、《被诅咒的门市》几十万字的文稿。毕业之后也将文章发布到了论坛,顺利地进入了里海。

但是点击量却越来越少,不知道是自己的文笔有限,还是读者们总喜欢换换口味,不觉间我也逐渐失去了写作的动力。

所以现在只在论坛里,只搜索一些让自己满意的催眠文,快速地解决自己充沛身体里,那饥渴的生理欲望。

周五当我吃完午饭,舒适地趴在了床上,用手机熟练地点开了混沌心海论坛。

随意地点开了一个《自由世界-心海印记》的文章,打算快速冲一发。却看到文章里一段写着极为刺眼的「魔王多如狗、守望遍地走」。

看到这里,我不屑地叹了一口气。又大声吐槽道:「哎……这篇文章的作者也真是太离谱了!我

现在都写了好几十万字了,才是注册催眠师。虽然之前我都已经成为高级催眠师了,但因为自己没看版规,买了所有能买的勋章,又掉回了催眠初心者。现在还在努力冲积分呢!」说到这里,我的心里充满了对这名作者的鄙夷。

不知是因为对这名作者的鄙夷,还是前几天在床上手淫之后捂出恶心而又熟悉味道的原因,让我张开嘴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而喷嚏打过之后,闪亮的手机已经沾满了我晶莹的喷嚏,变得面目全非。而那个特别茫然眼睛的论坛logo,随着手机屏幕上的喷嚏,好像突然动了一下,紧紧地盯着我。

我压根没有发现那个眼睛的异样,连忙用手擦拭着手机的屏幕。当我用手指擦到那只失神的眼睛logo的时候,突然灵魂好像被旋转着吸入到手机里一般。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四周一片漆黑。我正茫然地四处瞭望,却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散发着紫色光芒的地方。

而四周压抑的黑暗环境,却无意识地驱赶着我走近这处散发着忧郁的紫色,还充满神秘气息的地方。

当我走到近前,才发现好像是一个类似庙宇,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古代衙门大堂的地方。

大堂的两侧有一副朱漆色的对联,左边写着「神官之外皆是神」,右边写着「官居海底无人问」。看着熠熠生辉的金黄色书法和这幅对仗不算工整的对联,我又打算吐槽点什么。

但诡异的气氛却让我将快到嘴边的吐槽,又硬生生地咽回了回去。

我抬起头看向了横批,上面写着五个金黄色的大字「后悔的神官」,更让我一脸茫然。

我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由写着横批的牌匾向下看去。一个高台首先映入了我的眼帘,高台上面有一张铺着深红色桌布的巨大条案。一个穿着青色长袍,帽子高高耸起像是三K 党的人形生物站在了台案后面。双手互相插在对面宽大的袍袖里,头压得低低的,还带着一个白色的面具,完全看不见脸。

而在他的左右分别站着两个同样穿着白色长袍的幽灵,吐出长长的殷红色的舌头异常显眼。

其中一个幽灵的袍子上面写着「平然」,看上去面无表情;另一个幽灵的袍子上面写着「替换」,这家伙看上去神采奕奕。这两个家伙漂浮在距离地面有二十厘米的空中,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在两只幽灵的外侧,还有两只类似篮球大小的八爪鱼灯台。八爪鱼的身体被黏液包裹着,还散发着的深紫色的亮光。我好像就是被这两只怪物身体散发出的光芒,所吸引过来的。

怪物的头部中央长有一只橙子大的浅紫色眼睛,这两只怪物用椭圆形的瞳孔紧紧地盯着我。几只沾满黏液的触须散开在空中,其中一只比较长的触须卷起,还作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点赞姿势。

借着怪物散发出来的紫色光芒,我无意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在我的两侧都是一些像是牛鬼蛇神的奇怪东西,有的长了三个眼睛,用那些眼睛一起盯着我;有的长了四只手,向我在炫耀肌肉;有的长了两根阴茎高高的挺起,上面还布满了晶莹的黏液;还有个看上去像萝莉精灵,双腿中间却长着一根粗壮的马吊。

诡异的气氛、神秘的气息、还有这些牛鬼蛇神,让我觉得非常惧怕,不自觉地走近了高台。

台案上的人形生物看我

距离很近了,才用忧郁的声音说道:「就是你对我写的文章,大声吐槽来的吧?」

我急忙分辨道:「不是,我没有吐槽。我只是单纯地表示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已……」

台案上的生物没等我说完,就接道:「人民喜闻乐见,你不喜欢,你算老几?」

感受台上男人快要爆发出来的愤怒,我连忙岔开了话题。嬉笑着询问道:「您就是后悔的神官?」

后悔的神官平然地答道:「是的!愚蠢的人类,我就是后悔的神官!」

听到神官的斥责,我大声辩解道:「大神,我真不是故意吐槽的!您的文章我还没有看完,求你原谅我啊!」

后悔地神官继续平静地答道:「好吧,看你真心道歉的份上,我不追究你了!

而且你也是你的名字我也很喜欢。」

我慢慢抬起了头看着后悔的神官,心里暗暗想道:「这个后悔的神官好像很和善也很好相处,根本不是想象中阎罗那样严肃的样子……」

后悔地神官顿了一下,继续平缓缓地说道:「你是第一千个对我的文章进行吐槽之后,来到这里的人。之前那些来到这里的人,我将它们困于替换之中。让他们每天都看我的文章,还对我的文章进行点赞和热评。不过看你是无心之失,态度也算诚恳,我身边两只幽灵可以让你驱策一天,你选一个吧!」

听后悔的神官说之前吐槽的人,都被他困于意识替换之中。我连忙指着袍子外面写着「平然」的幽灵,大声喊道:「我选平然——平然!」

后悔的神官对着袍子上写着「平然」的幽灵挥了挥袍袖,那只幽灵就轻盈地飘到了我的身边,之后「唰啦」地一下钻进了我的身体。

幽灵钻进我身体的瞬间,就好像一股电流通过了我的身体,让我感觉全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我的身体也无意识地打一个冷战。

而这突如其来的冷战,也让我彻底缓醒了过来。我依旧趴在自己的床上,闻着床单散发着恶心而有熟悉的味道。

看着还在闪烁的手机,我觉得这个就是一个梦而已,不觉间又放肆地笑出了声。

但当我放下了手机,却发现一个豆大的红痣出现在我的掌心。我急忙伸出另一只手,擦拭着这个红色的印记。

但我每擦拭一次,脑海里就有一个有些机械的声音对我说道:「平然……平然……平然……」

我连忙在床上跳起来,跑去了卫生间,用水快速地冲洗着手掌的印记。但无论如何冲洗和擦拭,这个红色印记的颜色都完全没有变淡的迹象。

我无奈地趴在了冰冷的洗脸台上,看着红色的印记和周围发红的皮肤。这才真正感觉到刚才梦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也才对后悔的神官充满了敬意。

正当我趴在洗脸台上神游的时候,家里的大门忽然发出了被人打开的声音。

我连忙跑去了门口。

开门进来的一名女性,也正是我的亲生母亲,她的名字叫杨紫涵。

母亲整齐地盘着原本过肩的黑色长发,化了淡妆的白皙脸庞和饱满双唇上那红色的口红,让她更加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味道。高挺的鼻梁上面带着一副干练的金丝眼镜,遮挡住她杏核一样的魅人双眼,让她又充满了知性的美感。

母亲身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服,整洁而干净的白色衬衫将她的巨乳包裹得紧绷又挺实,就好像一对高高挺起的山峰。而人

到中年长出一些脂肪的肉感小腹又微微鼓胀了出来。但这恰到好处的肉感,又让母亲多了一丝中年人的肉感风韵。

随着母亲弯腰的动作,浅灰色的包臀裙让她的臀部显得更加硕大和丰满,也将中年女人极具诱惑力的完美曲线展露无遗。

一条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住原本结实的大腿和小腿。因为她教师职业和她是班主任的多重原因,母亲每天站立授课的时间,好像比坐下批阅作业的时间还要多,所以她的双腿非常笔直。

而被肉色丝袜包裹住精致脚踝的下面,散发着成熟女人的一双美足,只穿着黑色的平底皮鞋。

因为天气炎热或者是到家放松了的原因,浅灰色的西服只是畅怀披在了肩膀上,并没有系上扣子。

母亲解开白色衬衫的第一个扣子,就一边低下头寻找,一边向我问道:「拖鞋都放哪了?」

我愣在了原地,盯着还在寻找拖鞋的母亲。而顺着我目光聚集的位置向下探去,半杯胸罩让一大半丰腴的乳肉裸露在外,一侧的深红色乳晕变得若隐若现。

饱满的雪丘中央,深邃的乳沟像一道狭长的黑洞吞噬着我的目光,不知不觉间我的肉棒已经鼓胀起来,将短裤顶起一个高耸的帐篷。

我不安地用手遮挡住自己已经勃起的肉棒,一边快速蹲下找到拖鞋递给母亲,一边惶恐地答道:「上午我给拖鞋都刷了,给您。」

母亲抹着红色口红的润泽双唇微微打开,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随口问道:「你刚才想什么呢?」

当我递给了母亲脱鞋,在她身上又闻到了熟悉的粉笔的味道。虽然现在的粉笔已经都是无灰的粉笔了,但这种味道依然非常明显。而且这种味道一直就是我幼小心灵中挥之不去的噩梦,让我本能地感觉十分惧怕,不觉间肉棒也缩了回去,我连忙站起身,含糊地答道:「没事啊……」

母亲压根没有看我,穿上了我递给她的拖鞋。随后一边将自己的灰色西服挂在了间厅柜的衣挂上,一边说道:「对了,你爸爸今天出差调研去了,几天之后才回来……」

我「哦」了一声,当做回答。因为父亲经常出去学习和调研,所以让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母亲拎起之前放在门口的两兜菜,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道:「你复习很累,刚才我买了点海参,给你补补身体。」说完就系上了围裙,去厨房忙碌了起来。

我也趁机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随意地翻着考试所准备的材料。

不一会,母亲做好了菜饭,喊我出来吃饭。

我刚和母亲坐下,准备吃饭。母亲就用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我,并担忧地问道:「没事就好好看看书,不用洗拖鞋了,这些活都由我来做就好……」

正当我准备辩解的时候,母亲又问道:「对了,今天在家备考得怎么样了?」

我连忙介绍道:「我今天在家看了很多要备考的材料……」随后眼光就又悄悄溜进了母亲带着晶莹汗水的饱满雪丘中央。

母亲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我的介绍。随后咽下了一口饭,对我的介绍明显很不满意。就对我责备道:「时事和论文都是你的弱项,你得抓紧从这些方面入手才行。」

听到母亲的责备,我的目光立即收了回去,而再次鼓起的肉棒瞬间就一蹶不振了。我连忙笑着答道:「妈妈,上午我已经看了很多时事消息了,论文

我也正在准备之中。」

母亲听我说完,嘴角微微上翘并露出了一丝微笑。但依然冷冷地叮嘱道:「就快考试了,得抓紧一切时间!」

我匆忙地答应着:「是,妈妈。我一定用一切时间抓紧复习,尽早考上公务员的。」说完就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

当吃完晚饭,正打算回去复习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掌心的红色印记,于是立即伸出了左手,对着母亲大声喊道:「平然!」

看着我掌心印记的红色光芒一闪而过,母亲的身体也随着光芒微微一震,随后露出了平时经常看着我,那种特别平淡的表情。

还没等母亲开口,我就迫不及待地试探道:「妈妈,你感觉怎么样?」

母亲一边收拾着桌上的饭菜,一边用眼角瞄了我一眼。随口答道:「什么感觉怎么样?你吃完了就赶紧去复习吧。」说完就将餐具扔在了水槽里,打算洗碗。

看母亲还是和平常一样,我微微有点失落。看着掌心的红色印记,我觉得这个印记完全就是不管用啊。

但好奇心却驱使着我要进一步确认印记的效果,于是我壮起胆子,又试探性地颤声问道:「妈妈,您把白衬衫脱了吧……要不然洗碗容易弄脏。」

本来我以为母亲会撸起袖子再洗碗,或者熟悉的责备声会传来。结果母亲很自然地答道:「哦,好的。等一下,我解扣子。」说完就将纽扣一粒一粒地解开,将洁白的衬衫随手扔给了我。

看着母亲一粒粒解开衬衫的扣子,我不安地追问道:「妈妈,你没感觉不对劲吗?」

母亲很平静地答道:「有什么不对劲吗?因为是你的命令,所以不都是很正常的吗。」

听到母亲平静地回答,我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淫笑的表情。随手将洁白的衬衫搭到了身边的椅子上。

见第一次测试非常有效果,也让我胆子更大了一些。看着母亲黑色的胸罩,和那裸露在外的半球形丰腴的乳肉。我又壮了壮胆子继续问道:「妈妈,你能给胸罩脱下来吗?」

盯着还没有来得及清洗水槽里的餐具,母亲随口答道:「哦,好的。」

说完纤细的手指从直挺的后背由下而上地探去。随着「咔吧」清脆的胸罩扣被解开的声音传来,黑色蕾丝胸罩就向着母亲有些赘肉的小腹滑落。而母亲一双高挺地双峰,轻轻地上下弹动了几下,就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眼前。

我站在母亲身边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这一双小时候经常为我哺乳,但长大后就一直隐藏在胸罩里梦想中的硕大乳房。还有上面随着乳摇不断上下晃动的乳晕,以及上面微微凸起的深红色乳头。

母亲的乳晕的颜色相比乳头的颜色要淡了几分,上面长着几个不大的小疙瘩。

随着母亲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让原本凸起的乳头又微微缩进去一些。但随着母亲均匀地呼吸而上下起伏,更显得诱惑无比。

母亲看着我盯着她乳房惊讶的表情,根本没有觉得不自在。将滑落的胸罩随手扔给了我,又平然地问道:「小海,你怎么这么惊讶啊?」

我嗓子觉得发干,微微吞咽了一口唾沫,答道:「没事……没事……」

说完我就捧起母亲刚刚脱下,还带着体温的黑色胸罩。深嗅着胸罩上面散发出来的母亲体香味道,和被汗水捂过的浓郁乳香,两种味道的巧妙混合让我如痴如醉。

看着我捧着

黑色的胸罩,深吸里面味道的陶醉表情。母亲又平静地对我说道:「别拿我的乳罩闻了,都是汗味。我要洗碗,你快去复习吧。」

当我正陶醉在母亲胸罩内那浓郁乳香味道的花园里,母亲的叮嘱却让我回过神来。我立即将乳香四溢的胸罩小心地藏在了身后,自然地辩解道:「妈妈,我想先休息一会儿。」

母亲伸出了柔嫩的双手开始洗碗,随口答道:「哦,那休息一会儿,就赶紧去复习吧。」

说完我眼珠一转,又淫笑着命令道:「妈妈,你先洗碗吧,我在你身边呆一会。」

母亲随口答应了一声,在抹布上挤出了一些洗碗剂。

而我用粗壮的双臂环住了母亲赤裸的上半身。用两双还在不断颤抖着的宽大手掌,沿着曾经孕育我的那肉感小腹缓缓向上触摸着。直到双手掐住了母亲丰满的乳根,才让无意识地颤抖停了下来。

趴在了母亲温热的后背,我深吸了一口母亲头发散发出来的汗味,和一丝薄荷味洗发水的混合味道。当这股熟女的气味冲进我的鼻孔,不觉间我双手掐住母亲乳根的双手,力气又大了几分。

随后我的下巴紧贴着母亲柔弱的肩膀,目光沿着锁骨直愣愣向下注视着,双手里攥紧的如同两块硕大「发糕」一般的乳房,和嵌在上面那两个深红色的「红枣」。

我轻轻地攥紧母亲高挺的胸部,随着手部攥紧乳房力量的不断加大,也将母亲深红色乳头微微向外凸起。

看着两颗香甜可口的「红枣」,鼓出那块硕大的发糕。我才感觉自己过于兴奋,而捏母亲椒乳的力气也太大了。于是用嘴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手部的力量才放松了起来。

而随着手部力量的放松,母亲高挺的乳房和凸起的乳头又变回了之前的形状,但是白皙的皮肤上却留下了十根浅红色的指印。

我一边用粗壮的双手不断地抚摸着母亲柔软的乳房,一边悄悄地用双手轻轻地掂量和比较着母亲两侧乳房的重量。随着我双手不断地上下颤动,母亲两颗饱满的乳房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波浪。

双手掂量和比较了几下,冠亚军就产生了。虽然两侧的乳房触感都是绵软至极,但明显母亲右侧的乳房更重一些,也更弹力十足。

正当我比较着两侧的乳房谁更弹手,绯淫的气息和母亲身体不经意散发出的体香,就让我的肉棒将短裤再次顶起了小帐篷。而这个火热的帐篷尖,恰好顶在了母亲后腰的皮肤上。

不知是我天生胆小惧怕母亲,还是不敢面对乱伦这层心理暗示的原因。我只留下了一只手握紧母亲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悄悄地将短裤拽下拉几分。将炽热的龟头抵在了母亲腰部柔滑的皮肤上,轻轻地摩擦着。

当我坚挺的肉棒刚一接触母亲后背上的皮肤,我就满意舒展的「啊——」了一声。随即又不安地问道:「妈妈,你感觉怎么样?」

母亲一边低着头清洗着餐具,一边随口反问道:「你别老在我耳边大声喘气,我正在洗碗。什么怎么样?」

我见母亲根本就没有对我摩擦她脊背的动作产生任何反应,而只是叮嘱我别再在她耳边呼气。胆怯和怀疑的心好像终于落了地,也让我手部的动作加大了几分。

我的双手更加卖力地揉搓母亲绵软的双乳,好像在不断揉搓着两团揉不开的面团一般。同时下身前后移动,用火热的龟

头一次次搓着母亲后背细嫩的皮肤。

当我刚有射精的冲动,母亲就站直了身体,拿过抹布擦了擦手。

在母亲站直了身体的同时,我立即提上了裤子,无所适从地站在了母亲的身后。

短裤支起的高挺帐篷,并没有让母亲对它的异常,产生指责和说教。而是疑惑地说道:「还没休息好吗?快去复习吧。我去看一会电视。」

说完母亲就缓步离开,随后舒适地坐在了沙发上,一双被肉丝包裹的美足踩着茶几下面的浅棕色地毯,随手拿起了电视遥控器。

看着母亲坐下之后,浅灰色的包臀裙让她臀部曲线显得更加饱满。我笑嘻嘻地走到了沙发的侧面,命令道:「妈妈,你先不要提我复习的事了。我就想在你身边多呆一会,你也别再唠叨了。对了,家里太热了,你把裙子也脱了吧。」

母亲听到我说的话,惯性地瞄了我一眼。随口答道:「哦,好的。那我就先不说复习的事,你就在我身边待着吧。家里是有点热,给你……」说完就开始拉包臀裙的拉链,之后快速地将带着体温的包臀裙扔给了我。随后两条饱满的大腿轻轻地并拢在了一起,随手打开了面前的电视。

看着母亲并拢着双腿上的肉色丝袜,我的喉咙觉得有些干涸。又命令道:「妈妈,丝袜也要脱掉哦。」

母亲平静地答道:「哦,好的,你等一下。」说完就抬起了右腿,用双掌轻抚着大腿上的丝袜根部,一点点将丝袜卷成一个圆圈,之后再将脚踝上的丝袜卷匆匆脱下,递给了我。

随后又将左腿上的丝袜脱下来交给了我,之后用遥控器将电视调到了自己每晚都看的电视节目。

我屏住呼吸将母亲穿过还带着明显脚臭味的丝袜卷,用两只手指嫌弃地夹着。

随后转过头将它们扔在了地毯上,才敢用鼻子吸气。

当我转过头来,就紧盯着母亲全身最后一件遮盖物。那就是她并拢双腿间,遮挡着茂密花园的黑色蕾丝内裤。

我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自己贪婪的欲望马上就能获得解脱一般。又命令道:「对了,妈妈。你能将内裤脱下来吗?」

看着电视剧之前的广告,母亲随口答道:「哦,好的。小海,你下次能一次说完吗,我还要看电视呢。」

说完母亲就将纤细的手指插入到黑色内裤的缝隙里。一边轻轻地欠起饱满的臀部,一边向下拽着蕾丝内裤。就将这条原味的黑色蕾丝内裤递给了我。

我用颤抖的双手捧着母亲这条原味的内裤,鼻子紧贴着黑色蕾丝内裤,用力地吸了一口上面腥臊的臭味。这股难闻的味道经过鼻孔的瞬间,也让我的思绪飘回了从前……

初中的我正值青春期和逆反期,在那个时候我刚刚学会了手淫。有一次我上厕所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母亲随手脱下紫色的内裤,扔在了干涸的洗衣盆里。而那条内裤好像伸出了一只小手,不断地撩拨着我青春懵懂的心灵。

我打开门慌张地张望了一会,随后胆怯地锁上了厕所的门。直接跪在洗衣盆地边上,小心翼翼地将母亲蕾丝的内裤攥在了手里。

随后将它套在了我散发着青春气息,还腥臊无比的龟头上。一边幻想着当时正值最美丽年华母亲,那曼妙的身材和丰满的蜜桃臀,一边用右手并不熟练地一次次撸动着肉棒。

而母亲蕾丝内裤有些毛糙的触感,和轻轻地刮着我敏

感龟头的异物感。让我反而感觉更能刺激我敏感的神经,也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幼小的心里。

随着第一次在母亲内裤里要发射的感觉,我坚硬的肉棒不知不觉间向着母亲的紫色内裤里深顶了几下,好像是妄想着找到插入母体内的感觉。

随着射出的浓稠精液,不安、愧疚、紧张各种情绪纷纷向我袭来,我像个小偷一般蜷缩在了厕所里。看着眼前被我浓精染黄了的紫色内裤,第一次有做错事的感觉。

随后我疯狂地一次次清洗着上面的痕迹,好像将愧疚和自责以及各种不安的情绪,也能随着痕迹被洗刷下去。洗完内裤之后,好像情绪还没有得到平复,我又将其他脱下来的衣服也都清洗干净。

但母亲回来之后非但没有察觉出异样,还觉得我懂事了很多,夸赞我能主动帮她洗衣服。

从这以后,只要母亲不在或者不留意,我就偷偷地用母亲脱下的内裤手淫。

而这不光是青春期欲望唯一的发泄途径,也成为一种有些变态的迷恋。

但好景不长,有一次母亲脱下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我刚刚靠它释放完生理的欲望,还没有来得及清洗上面的痕迹,就被母亲发现。

那天母亲心情明显不好,好像是晋级职称却被年纪小的老师挤了下去。而前一天,我模拟考试漏做了一道大题。今天公布成绩之后,我的名次瞬间掉落下去很多。虽然我努力解释,但各种因素夹杂在了一起,让母亲失去了原本的理性。

母亲用纤细的手指薅住我的断发,用娇嫩的手掌使劲地掌掴着我柔嫩地脸颊。

虽然那时候我力气很大,但因为小时候养成惧怕母亲的习惯,又感觉自己原本拿着母亲的内裤手淫,是大逆不道、有违人伦的事情。所以我根本就不敢抵抗,更不敢还手,只好任由母亲用力地抽着我发红的脸颊。

而母亲气愤地打完我,并没有和父亲说,而是自己嚎啕大哭了一场。第二天又给我做了一大桌饭菜,让我消气。但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偷偷地拿母亲的内裤打手枪了。

而这种责罚在我青春的心里逐渐转变成了一种对我人格的侮辱。也我原本对母亲的依恋和尊崇的态度,统统消失不见。最终由爱转恨,慢慢转化成有些想要报复的变态心理,导致母子的关系非常难以相处……

随着母亲黑色蕾丝内裤腥臊的味道不断地传入我的鼻腔,也让我终于清醒了过来。

我缓缓地将内裤拿开了一点,看着上面一条浅黄色的白带印记,又冷笑着命令道:「妈妈,帮我给裤子脱掉!」

母亲匆匆地站起身,随口答道:「哦,好的!」说完就双膝跪在了我脚前的浅棕色地毯上,将纤细的手指插入我短裤的两侧,非常自然地脱下了我的短裤。

随后又侧脸看向了电视里放映的无聊电视剧。

随着短裤被母亲拽了下来,我结实小腹和滚烫而又坚挺肉棒形成了一个三十度的夹角。

看着一跳一跳的粗壮肉棒,我的脸上又露出了邪淫的表情。盯着侧脸面对着我异常平静的母亲,仿佛心里欲望的恶魔在不断挣扎着,打算冲破理智的防线。

我不屑地吩咐道:「妈妈,你自己捧着内裤,闻闻上是什么味道?」说完我就将黑色的蕾丝内裤撇在了母亲的脸上。

母亲只用一只手挑起挂在金丝眼镜上的黑色内裤,平静地答道:「哦,好

的!

内裤上能有什么味啊……」

说完母亲如同接过圣物一般捧着自己黑色的骚臭内裤,紧贴着内裤仔细地闻了闻。随后隔着金丝眼镜无辜地看着我,说道:「内裤上有点骚臭的味道,还有点腥味。」

看着母亲仔细地闻着自己黑色内裤的可笑动作,又听到母亲亲口描述着自己内裤骚臭的味道,我的理智好像慢慢离线了,而肉棒又变得坚挺了几分。我满意地问道:「妈妈,你喜欢上面的味道吗?」

母亲茫然地看着我,平然地埋怨道:「不喜欢,很臭,很难闻。」

我狂笑道:「哈哈哈……妈妈,我要你拿着自己骚臭的内裤,帮我手淫!」

母亲将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住我炽热的肉棒。用温暖的手掌,隔着内裤一下接一下地温柔撸动着,因为兴致高亢还在不停颤抖的肉棒。

随后蕾丝内裤有些毛糙的触感再次刮着我敏感龟头,我全身的肌肉,都随着肉棒传来的异物摩擦感而一起颤抖着。我仰头赞叹道:「啊——舒服,真是舒服!

哈哈哈……」

当我正要继续夸赞母亲的时候,母亲只用一只手撸动着我火热的肉棒,但眼睛却又注视着电视里的情节。

看着母亲漫不经心地帮我收银,我歇斯底里地斥责到:「你给我专心点!看着我的鸡巴!你给我看着它!」

母亲立即扭过脸,看着被自己黑色内裤包裹住的肉棒,露出了平静地的表情。

又缓缓说道:「好的,小海。我看着你的鸡巴了。」说完就隔着金丝眼镜,一只手不断地温柔撸动套着黑色内裤的肉棒。

随着母亲注视着我的肉棒,还温柔地撸动,让我暴躁的心理也平复了几分。

我又淫笑着问道:「妈妈,现在你再闻一闻内裤上什么味道。」

母亲还是注视着我的肉棒,但撸动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她将高挺的鼻子紧贴着我发红的肉棒,深深地吸了几口内裤上面的味道。缓缓地答道:「骚味好像变淡了,但是好像更腥臭了。」

听到母亲精彩的回答,和鼻孔里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喷洒在我一跳一跳的肉棒上。我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继续诱导道:「那你快点撸我的肉棒,儿子睾丸里新鲜的精液喷出来,内裤上面的味道就会变弱了。对了,这次要用两只手哦……」

母亲微微向后撤了几寸,但还是盯着我青筋暴流着的肉棒。随后另外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形成了一个抱空拳的姿势。隔着自己骚臭的内裤缓缓地撸动着它。

撸动了几下,又关心地问道:「小海,是这样吗?」

但肉棒上不断传来的快感,冲击着我已经快要宕机的大脑,让我根本就不想回答。只是随着母亲的温柔地撸动,咬着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证明母亲这样的动作非常受用。

随着母亲不断用力地撸动肉棒,和蕾丝轻刮着龟头的感觉,让我终于找到久违了的马上要升天的感觉。这种极度舒适的快感,不断在跳动的肉棒传入我的脑海。

我抬起头,不顾一切地嘶吼道:「妈妈,我要射了,你快点……再快点!」

母亲一边加快了撸动着我坚挺肉棒的速度,一边无辜地问道:「哦,好的,小海。你看这个速度可以吗?」

母亲两只手握紧了我满是青筋的肉棒,使劲地撸动着。口中无意识地传来「哼哼……」的声音,这样的节拍也让闭起眼睛享受的我,知道了母亲

如何卖力地去侍奉我即将爆发的肉棒。

蕾丝内裤直接摩擦肉棒的火热快感,终于突破了我精关的极限。淡黄色的精液沿着马眼喷射到母亲黑色的蕾丝内裤之中,掩盖住之前浅黄色白带的颜色,也让腥臭的味道冲淡了母亲内裤原本骚臭的味道。

几滴淡黄色的精液,随着我向母亲黑色内裤的深顶的动作,直接射穿了母亲薄薄的蕾丝内裤,沾满了她纤细的双手,留在她的手掌和手腕处。

随着精液喷射的结束,我感觉肉棒上双手卖力地撸动依旧没有停止。

我急忙低下头,发现母亲依旧盯着我逐渐变软的肉棒,还在不断卖力地撸动着。我歇斯底里地吩咐道:「停!快停下来……还有别盯着我的鸡巴看了!」

母亲听到我的吩咐,这才停止了卖力地撸动。

我在母亲骚臭的内裤里,抽出了被撸动到火热的肉棒。蹲下了身子,淫笑着询问道:「妈妈,这次你再仔细闻闻内裤上面的味道好不好闻吧?」

母亲双手捧着已经被淡黄色精液打湿的黑色内裤,将高挺的鼻子紧贴着黑色蕾丝内裤,甚至将里面腥臭的精液用吸气的方式吸入到了鼻腔里。

被鼻孔深深吸入腥臭的精液,让母亲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这才微微放下了双手,平静地对我说道:「咳咳……以前骚臭的味道不那么大了,现在变成了特别的咸腥,有点像鱼子酱的味道……」

没等母亲说完,我就起身在屋子里原地转着圈,仰天狂笑道:「哈哈哈……

有了这样的能力,妈妈再也不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了!再也不能侮辱我了!你就等着我对你的复仇吧!」

当我冷静下来之后,发现母亲依旧赤裸地靠在舒适的沙发上,看着眼前熟悉的电视节目。仿佛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也好像根本就没听到我歇斯底里地狂笑和发泄一般。

看着脚下已经被淡黄色精液打湿的黑色内裤扔在了浅棕色的地毯上,我报复的心理又萌生了一个新的想法。

我小心地用双指捏紧了满是精液的黑色内裤,不让里面来回晃动的淡黄色液体,沿着缝隙流出来。

我夹着母亲沾满还带着我体温的浓精内裤,快步走到了母亲的身边。看着她高挺的鼻子下面,挂着像鼻涕一样的黏稠精液,淡黄色的精液将原本涂满嘴唇的口红遮挡住几分。

我一边淫笑着,一边命令道:「妈妈,你伸出舌头,先把你鼻子下面和手上的浓精也给舔干净了,千万别浪费,听说男人的精液饱含蛋白质,吃处男的精液更是大补的!啊哈哈哈……」说完我压制不住内心的狂喜,终于笑了出来。

母亲随口应了一声,还是注视着电视剧里插播的广告。伸出了灵巧的舌尖,不断地舔舐着鼻子下面黏稠的浓精。而淡黄色的精液和母亲殷红的舌尖,还有舌根下面紫色的血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好像弥补了我那些变态的欲望。

直到鼻子下面的浓精都被母亲灵巧地舌尖完全舔舐干净,母亲看着自己的双手,又伸出殷红的舌头,将手腕和手掌上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

看着母亲嘴唇上面只留下晶莹的唾液,我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摘掉了母亲我最惧怕金丝眼镜,仿佛这个常年戴在母亲脸上的眼镜,就是我年少时候的噩梦。

母亲平静地问道:「小海,为什么摘掉我的眼镜?我都没法看电视……」

我愤怒地喊道:「你给我闭嘴!」说完就将金丝眼镜插到了咸腥味道的黑色内裤里去搅拌,让洁净的镜片沾满了还带着我体温的浓精。

在母亲腥臭味的黑色内裤里搅拌了一会儿,我才拎起了沾满淡黄色精液的金丝眼镜,将它小心地戴在母亲的耳廓上。

随后看着母亲带着淡黄色精液的金丝眼镜,我拍着大腿狂笑着,似乎我年少心里的阴霾也随之散去了许多。

当我恢复了几分冷静,又命令道:「好了,妈妈。你可以说话了。」

母亲隔着沾满淡黄色精液的金丝眼镜,继续平静地问道:「小海,你这是干什么啊?我都看不清电视节目了。」说完就想摘掉眼镜。

我笑呵呵地引诱道:「妈妈,你看不清电视节目,是因为镜片上面沾满了儿子刚刚射出来的新鲜精液,你得把镜片上面全都舔干净才行啊。」

母亲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为什么看不清电视的原因。而覆盖在镜片上已经液化了的精液向下流了几分,挂在了镜框上,好像马上就要掉在母亲白皙的脸上。

母亲一边摘下金丝眼镜,一边答道:「哦,好的。那我把上面舔干净,广告还有几分钟要结束了。」说完又用舌尖不断地舔舐着金丝眼镜上面已经液化了的白色精液。

看着一侧的镜片沾满母亲晶莹的口水,而她的舌苔上铺满了厚厚一层淡黄色的精液。我又贪心地命令道:「妈妈,你这样是舔不干净的!要把整个镜片放在嘴里,好好地吸吮,再全部吞下去才行。」

母亲听我说完,好像非常期待马上就要开演的电视剧,直接将镜片放在了嘴里,开始「滋滋……」地吸吮,随后将腥臭的淡黄色精液快速地吞咽了下去。

看着母亲吃掉她镜片上腥臭的精液,还吸得「滋滋」作响,我的怨气又消散了几分。

母亲将满是口水和精液混合的眼镜戴了回去,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又摇摇头摘了下来。对我说道:「小海,还是看不清啊。」

我随手脱掉了T 恤,扔在了她高挺的胸前,说道:「你不是要看电视剧吗?

自己擦干净就行了。」

母亲用我的T 恤擦了擦镜片的同时,我又嬉笑着问道:「妈妈,儿子刚刚射出的精液味道怎么样啊?」

母亲放缓了手上擦拭镜片的动作,抬起头如梦方醒地看着我,平静地答道:「咸味太大,有点像咸盐的味道,我好像第一次吃到这么难吃的东西。」

听到母亲令我满意的回答,我又用手掌捂着嘴,不让笑声传出来。

母亲这时擦拭干净了镜片,又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但并没有继续看电视,而是站起了身,打算走去厨房。

我连忙问道:「妈妈,你干什么去?」

母亲好像平常一样,特别平静地看着我,说道:「我有点渴了,想去倒点水喝。」

但我不想让母亲赤裸的身体离开我的视线,于是未加思索地命令道:「等一下。」说完母亲就站在了原地。

我缓步走到母亲的面前,笑嘻嘻地命令道:「妈妈,你先跪下,伸出舌头让我闻闻上面的味道。」说完就走到母亲的身前,蹲下来闻了闻她伸出的殷红色的长舌。

深嗅着母亲伸出嘴巴没有太多舌苔的长舌,一股腥臭咸苦的味道立即冲进了我的鼻孔。

我心里暗暗想道:「妈妈口渴也是正常的,舔了我这么多的浓精,味蕾上一定咸苦得要命,

怎么能不喝水呢……」

于是我随口说道:「好了,把舌头收回去吧。对了,你不是想喝水吗?来,张开嘴巴!」

母亲缩回了舌头,双眸依然像往常一样平静地看着和我,随后打开了双唇,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沿着母亲殷红的口腔,我看见里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小舌头。想着之前母亲的谩骂就是在这里发出的,我站直了身体,在嘴里「呵啊——」了一声,聚集了一大口浓痰,吐进了母亲腥臭的嘴巴。

随后继续吩咐道:「好了,妈妈闭上嘴巴,好好尝一尝嘴里的味道,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吧。」

听到了我的吩咐,母亲闭上了眼睛。下巴不断地前后运动,好像用在腥臭的舌头仔细地品尝嘴里的浓痰。

当母亲咽下我的黏痰之后,又抬起头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我。随后缓缓地说道:「刚才我吃下去的东西好像很黏,还有一种很恶心的味道。」

看着母亲仔细品尝我浓痰的样子和喉咙缓缓下咽的动作,以及亲口描述我浓痰的口味,让我更加兴奋。随口反问道:「妈妈,你觉得还口渴吗?」

母亲答道:「嗯,还是很渴。我想喝水。」说完用纤细的手指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看着母亲熟练地推高鼻梁上眼镜的动作,和那个我从小就惧怕胆寒的金丝眼镜。我心里那只需要宣泄情绪的猛兽,终于冲破了道德的围栏。于是我发狂似的命令道:「给我道歉!给我磕头!」

母亲毫不犹豫地跪坐在我的脚前,一边朝着浅棕色的地毯上用力地磕头,一边不咸不淡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听着母亲毫无诚意的平淡道歉,我觉得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而向我道歉。

我对着还在用力磕头的母亲,不满地吼道:「行了,行了!你给我抬起头来!」

母亲额头原本白皙的皮肤,通过几次与地面磕碰,已经变得微红。

我又蹲了下去,愤怒地看着一脸平静的母亲。大声吼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从小你就不让我在学校叫你妈妈,这我能理解!但是你为什么不好好地提醒我,而非要用粉笔悄悄地扔我,弄得我上课时越来越紧张,同学们都给起外号叫我粉笔头!你知道吗?」

母亲一脸平然地看着我,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但是……」

我无心听着母亲苍白的解释,摘掉了她卡在鼻梁上的眼镜,甩手掌掴了她一下白皙地脸颊。

虽然我非常愤怒,但还是控制了力度,只让母亲白皙的脸庞变得微红,而母亲只是微微侧过头去。

我一边用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拍着母亲微红的脸颊,一边说道:「你知道什么?

你知道那次你掌掴我之后,每天晚上我都做噩梦吗?你知道我梦里都梦见了什么吗?你知道每天晚上惊醒的滋味吗?你知道那种痛苦无人可诉的压抑吗?你知道个屁!」每次反问都拍着母亲的脸,随着愤怒越拍力气越大。说完没有控制好力度,直接将母亲打趴在地上。

看着被我打趴在地的母亲,我站起身发疯似的朝她吼道:「自打被你掌掴完我每天都被噩梦惊醒!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拽住我的头发扇我的脸!每天晚上惊醒之后看着黑漆漆的夜晚,只能让自己蜷缩在被窝里!那段时间我的学习下降就是因为这个!你那时还敢问我是不是因为打

了我原因!你让我怎么和你说啊!我又能和谁去说!和谁去说啊!」

当我吼完灵魂仿佛得到了升华,从小到大的怨气和苦闷也终于烟消云散了。

而身体也无比得轻松,好像终于卸下了长久以来背着的巨大包袱。

没等母亲说话,我连忙搀扶起了母亲。我无比愧疚地小声说道:「对不起,妈妈。我没想打您,我刚才太兴奋了,今天终于能亲口说出,长期在心头压抑着的话……」

当母亲转过被我扇红的脸庞,我才发现她的最嘴角已经渗出了一丝鲜血,而扎紧整齐的盘发也散落开来,披散在香肩上。但她还是一脸平然地看着我。

看着母亲嘴角那一抹鲜血,我更加自责和愧疚,连忙解释道「妈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说完就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温柔地擦拭着母亲嘴角的鲜血。

不知道是因为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还是由于我掌掴母亲后的自责与愧疚,滚烫的泪水也在我的眼睛里滚落了下来。

当母亲嘴角的血迹全部擦干净了,我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泪水。又不安地说道:「妈妈,您先不要动,我马上帮你敷一下脸。」说完快速地跑去了冰箱,用纱布包起来,跑了回来。

当我拿着纱布冰袋跑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捡起了金丝眼镜,卡在了高挺的鼻梁上。而原本白皙的脸微微红肿了起来。

我连忙跪倒在母亲的双膝前,将包着冰块的纱布捂在了母亲红肿起来的脸颊上。

我担心地看着平然的母亲,时不时地抱歉,又时不时地打开纱布看着母亲脸庞是否消肿。

不一会,天黑了下来,我让母亲自己扶着纱布,赶紧点开了大厅的吊灯。

随后走到母亲的身边,借着大厅吊灯的光芒担心地看着跪在地上赤裸的母亲。

我轻轻地拽开她扶着纱布的手,看到原本肿起来的脸颊已经逐渐恢复了白皙。

看到母亲逐渐恢复白皙的脸颊,终于让我放下心来。我说道:「好了,妈妈,您把纱布给我吧。」

母亲一边将纱布包好的冰块递给了我,一边说道:「哦,好的,给你,小海。」

我将冰块随手扔在了茶几上,转身走回了母亲的身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裸的母亲跪在地上,还有她那一脸的平然表情。随着目光落到母亲红润的双唇,又让我色心大起,也产生了一种在母亲经常唠叨和谩骂的嘴巴里来一发的冲动。

我的视线又落到挂在马眼上快要干涸的精痕,于是眼珠一转,于是将这个打算施展开来。

我淫笑着说道:「妈妈,儿子刚才真的是抱歉。但你就是用这张嘴经常骂我的,还得好好惩戒它一下。完事之后你不要再骂我了,咱们俩就算扯平了,你看好不好?」

母亲平然地看着我,并没有回答,好像不能理解我刚才说话的意义。

我顶着母亲饱满的红唇,耐心地解释道:「妈妈,你不明白吗?我给你解释一下,就是把嘴巴张开,给我口交!」

母亲的双唇刚一打开,好像要回答我的命令。而我就迫不及待地将坚硬的肉棒,整根塞入母亲柔软的红唇之中。母亲来不及回答,只在喉咙和肉棒的缝隙里,发出了「唔嗷——」好像有些疑惑和感叹的声音。

因为刚刚被冰块敷过肿起来的脸,所以母亲口腔的温度比体温要低了很多。

让第一次进入女性体内的肉棒,感觉到

一种极度酸爽的感觉,差一点就直接将精新鲜的液喷到母亲的嘴里。

我连忙深吸了几口气,同时用舌尖顶着上颚,尽量夹紧屁眼,好能多享受一下母亲嘴里那低温包裹的感受。

而母亲好像刚想回答,就被我用火热的肉棒顶入了喉咙深处,只是匆匆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随着母亲喉咙里无意识发出的「嗯嗯……滋滋……」声音,不断地传入我的耳中,让我觉得更加刺激和兴奋。

母亲柔嫩如花瓣一般的红唇,紧紧地裹住了我肉棒的根部。而我将黑亮的阴毛直接顶在了母亲高挺的鼻子上面,又心有不甘地用结实的小腹将它压低了几分。

母子间有些强奸味道的深喉,不但没有让母亲觉得异样。反而深处温热的双掌轻轻地推着我的胯部,慢慢地让我敏感火热的龟头,又退回她有一丝低温的口腔。

随着母亲温柔地将肉棒在喉咙处拔出,回退到了低温的口腔;之后又熟练地吞入到她温热的喉咙,偶尔还用熟练灵活的舌尖轻轻地撩拨着我敏感的尿道根部,让我有了一种冰火两重天般的帝王级感受。

我称赞般问道:「妈妈,你的技术很厉害!是不是经常帮我爸爸舔鸡巴啊?」

母亲长大了嘴巴,点着头发出了「呜呜——」极为含糊的声音。

我兴奋地抽出了挂满母亲晶莹口水的肉棒,期待着母亲让我满意的回答,于是低下头又耐心地询问了一次。

母亲的金丝眼镜已经蒙了一层呼吸所产生的雾气,但依然抬起头看着我。她非常自然地答道:「在怀你的时候,你爸爸经常让我舔鸡巴。偶尔我来月事的时候,也是这么做,但是我从来没有让他插得这么深。只有一次他射进我的嘴里,我唔……」

没等母亲回答完,就我又用整根将挂满母亲晶莹口水的肉棒,向她喉咙的深处怼了进去。

敏感的龟头瞬间顶到了母亲喉咙里最娇嫩的软肉处,母亲无意识地轻哼着,也让无辜的眼泪和晶莹的口水一起流了出来。

感觉到母亲黏稠的口水流淌在我紧缩的阴囊上面,我又用双手抓紧了母亲的后脑。在母亲湿润的口腔里,用力旋转着坚挺的肉棒。将自己深红色的龟头慢慢地旋转和研磨,最终送入到母亲喉咙的深处。

而母亲娇嫩的嗓子里只发出「咔咔……咳咳……」,空气被不断挤压而自然而然发出的声音。

巨大的龟头甚至能感受到母亲柔嫩的食道前端被用力地挤开,而那一圈最娇嫩的喉咙软肉,只能本能地蠕动和吞咽着,带给我灵魂出窍的快感。

而滚烫的肉棒却沉浸在母亲低温的口腔里,母亲鼻孔吸入的空气并没有进入气管里,而是被我深红色的龟头堵住,只能返回到低温的嘴里。气流的轻轻吹过好像一只无形的小手,不断地抚摸着我不断震颤棒身。

随着极度的舒适的感觉不断由生殖器传来,马上要爆发出的快感,像闸门一样轰然打开。

我用力地深插了几次母亲刚刚被怼开的食道,嘴里还无情地谩骂道:「干死你!干死你!让你老是在这张嘴巴里对我说教!干死你……啊啊啊……」

随着肉棒不断地跳动,大股大股腥臭的精液沿着紧窄的尿道,直接无缝般灌进母亲不断蠕动的食道里。

「呜……咳咳咳……」母亲剧烈地咳嗽着在喉咙的深处不断传来,但她依然努力地吞咽着我腥臭地

精液。

母亲精致的脸上涕泪纵横,饱满的双唇还垂挂着几条新鲜精液的痕迹,让她显得狼狈了许多。而原本白皙知性的俏脸上,已经变成了浅浅的猪肝色。

但我反而并没有着急将刚刚射完精还非常敏感的肉棒抽出来,只是放松了手掌,让母亲高傲的头自然地后退了一些。

而母亲只是含着我的肉棒咳嗽了几声,又用灵巧的舌尖继续舔舐着我敏感地龟头,鼻腔中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吞咽声音。之后母亲抬起头,隔着被呼吸的雾气笼罩着的金丝眼镜,用平然的目光看向了我,好像在期待着我之后的命令。

想着母亲平常责骂我的句子就是在这里发出的,我发酸的肌肉就开始收缩,用力地挤压膀胱。随后刚刚射完精,还非常敏感的尿道里,不断传来炽热微痛的感觉。

而母亲依然在温柔地用舌头侍奉着口中逐渐变硬的肉棒,似乎只想要将它迅速舔硬,完全没有感觉到我接下来要做的龌龊事情。

我一边挤压着膀胱里的液体,一边有些慵懒地吩咐道:「妈妈,嘴里的东西一定都要吃下去哦!」

没等母亲点头,突然一股浅黄色的暖流,将残存在尿道里淡黄色的精液顶进了母亲还在温柔侍奉的口中。

「呜呜……嗯嗯嗯……咕嘟……咕嘟……」母亲用嘴巴亲吻着随着尿液流出而变得坚硬的肉棒。一边上下移动着头部表示自己明白,一边贪婪地吞食着里面深黄色的尿液。

一阵阵清脆的「哗啦啦……」声音在母亲的嘴里响起,如同小溪潺潺流水一般地发出。还有第一次在女性,尤其是母亲嘴里排尿的快感不断传来,让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直到我完全尿干净了,又抖了抖有些变软了的肉棒。而母亲的嘴里甚至没有一滴尿骚味的液体流出来,让我感觉到无比地满足。又赞扬道:「妈妈,你做得很好啊,一滴都没留出来!但是光这样也不算厉害哦,儿子鸡巴里的尿也得吸干净才行哦!」

母亲微微点了点头,又用覆满晶莹唾液的双唇,紧嘬着我红嫩地马眼。随后在嘴唇和马眼的结合部位,发出了「滋滋……」类似吸吮一般的声音。

随着这种声音不断地传入耳中,我敏感的马眼再次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我这才吩咐道:「好了,妈妈,先不用吸了。」之后拽着自己的肉棒,要将它拔了出来。

母亲咽下了最后一口咸臭的尿液,才放开了我攥着根部抖动的肉棒,平静地答道:「哦,好的。」

我满意地蹲在了地上,看着母亲逐渐恢复白皙的脸庞。笑着问道:「妈妈,这次咱们总算扯平了。对了,儿子的鲜尿好喝吗?」

母亲无意识地擦了一下嘴角,缓缓地答道:「不好喝,除了流进嘴里暖暖的感觉很舒服之外,那股味道又燥又骚,而且比刚才吃的还要咸。」

听到母亲平然地描述着我尿进她嘴里的味道,我「嘿嘿……」地笑了笑,又安慰道:「那你多喝几次就不会感觉那么大味道了。」

闻着母亲口中散发出恶心的味道,想着之前母亲要喝水,我又去过了水杯,倒了一杯满满的温水,让母亲喝下去顺便漱口。

母亲喝完之后,对我说道:「小海,我想去卫生间。」

我随口答应着,没管走去厕所的母亲,自顾自地舒适地躺靠在沙发上,想着如何继续开发母亲美熟的肉体。

母亲回来之后

赤裸地坐在我的身旁,金丝眼镜也再次擦拭干净,平静地注视着电视里的节目。

我扭过脸,看着母亲赤裸着的熟女身材。不觉间像只野兽般慢慢地靠近了她,眼睛只距离母亲白皙的皮肤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贪婪地视奸着母亲的裸体,时不时地伸出殷红的舌尖,舔舐着母亲白皙的皮肤。

而母亲依然盯着电视里无聊的电视剧,但白皙的皮肤被我舔舐的地方,却留下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看着母亲白皙皮肤上那一圈圈无意识鼓起的鸡皮疙瘩,我突然想闻一闻母亲的腋窝。于是命令道:「妈妈,你把这边的胳膊抬起来,我想闻一闻你的胳肢窝。」

母亲盯着电视节目,一边随口道:「胳肢窝有什么好闻的?」一边将靠近我这侧的胳膊抬起来,将手掌扶住了纤长的脖颈。露出了腋下那一圈卷曲的黑亮腋毛。

我并没有着急闻母亲腋窝里的味道,而是沿着刚才被我舌尖舔过的肋下,小心翼翼地向上舔去。

当我的鼻子刚刚接近那几根黑亮的腋毛,一股羊肉和孜盐的混合着的味道就冲进了我鼻孔中。

这股味道并没有让我感觉不适和反感,而是让我有些陶醉。我深深地嗅了几次母亲腋窝里的浓郁味道,回忆着幼儿时躺在母亲腋下的感觉。

母亲小时候总是喜欢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后脑或者脖颈,之后将我放在她的腋下,一边轻轻哼着歌,一边温柔地拍着我入睡。这股味道既熟悉又让我感觉到安全。

随着年幼时候被母亲哄睡的感觉逐渐找回,我好像又对母亲升起了一丝丝愧疚。

但不久这种刚刚升起的愧疚感受,就被浓郁的味道所冲淡,而这股难闻的味道却驱使我伸出灵巧的舌尖,去舔舐母亲腋窝下汗腺的味道。

殷红是舌尖刚刚一接触母亲酸臭的腋窝,并没有太多不适的味道传来。而随着我不甘地用味蕾去压低母亲那几根黑亮的腋毛,贪婪地舔舐着母亲腋窝的中的汗腺。那一股咸酸的孜盐羊肉味道,才布满了我的味蕾。

而我用味蕾贪婪地舔舐着母亲腋窝里酸臭的味道,又让我的肉棒挺立了起来,证明自己依然可以战斗。

吞咽下了还带着母亲孜盐羊肉汗味的口水,我再次命令道:「妈妈,你把手放下吧。现在把腿打开,我要看看你的……骚穴!」不知道怎么形容母亲隐秘的私处,或者是母亲腋窝下的汗臭味道将我熏晕了。于是我脑洞大开,就不小心说出了色文中常用的这个词。

而迎接我的并不是母亲平常时候的谩骂、责备和掌掴,而听到我用这个极为下流的词藻形容母亲的下体,她好像觉得这个词用得恰到好处一般,脸上一丝波澜都没有。一边看着电视自然地分开了双腿,一边随口答道:「哦,好的,小海。

妈妈这就把腿打开,让你看看我的骚穴。」

听到母亲亲口说出让我看她的骚穴,我觉得更加冲动、兴奋,甚至有点感觉自己已经可以肆无忌惮了。

但看着母亲没有让我满意地分开大腿动作,我轻轻摇了摇头。叮嘱道:「妈妈,你得自己扒开阴唇,让我好好欣赏才行啊!」

母亲注视着电视节目,茫然地点了点头。就将手放在自己肉感的小腹上,随后再次分开双腿,尽量打开一个极限的角度。用两个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拨开自己浅褐色的大阴唇。

看着母亲扒开阴

唇的动作,我再次不满地摇了摇头,命令道:「妈妈,这样分腿的角度你难受,我看着也费力。你要像条母狗一样,形成M 字开脚的动作,用力地扒开阴唇才行啊!」

母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口答道:「哦,好的。我立即做。」

说完母亲就移开了手指,随后抬起了两条丰腴的大腿,慢慢地在沙发上向下滑去。之后双手放在自己饱满的蜜桃臀,将纤细地手指用力地扒开了自己浅褐色的大阴唇。

随着大厅吊灯的光芒,照耀在母亲郁郁葱葱的倒「T 」字阴毛丛上。让这丛看似杂乱无章地毛发,显得更加黑亮。但这丛茂密的阴毛并没有带给我不适感,反而带给我成熟女性阴毛丛那种赏心悦目的视觉冲击感。

我随口问道:「妈妈,你的穴毛可真长。是不是平时没有修剪过啊?」

因为母亲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所以仰起头调整了一下金丝眼镜的位置,之后又看向了电视。随口答道:「穴毛长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了那个地方只有我自己和你爸爸能看见,其他人也注意不到,我修剪它做什么啊?」

听到母亲说只有爸爸和她自己看过,我占有欲的小恶魔好像得到满足,于是「嘿嘿嘿……」地淫笑了几声。

随后又追问道:「妈妈,都说阴毛丛性欲强,是真的吗?」

母亲随口答道:「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啊。」

当我兴致勃勃地跪在了浅棕色的地毯上,听着母亲随口回答,打算近距离地观察那个生出我来的孔洞。

可我还没等低下头,一股酸咸的味道混合着母亲的阴毛丛里的汗味,就随着我的呼吸直接冲进了鼻孔里。

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尽量放缓呼吸,去慢慢适应这股酸臭混合的味道。随后低下头,看向了母亲用纤细的手指扒开的蜜穴。

母亲手指扒开的大阴唇非常的厚实,打开的大阴唇带着母亲自然分泌的爱液,看上去异常晶莹。而因为母亲用力扒开的动作,晶莹的浅褐色大阴唇,就像在空中翩翩起舞的一只美丽的蝴蝶。

而在蝴蝶的双翅周围,茂密的阴毛形成一个「O 」字形,郁郁葱葱生长在蝴蝶的两侧,仿佛是这只蝴蝶正在茂密的草丛中飞舞或者觅食一般。

看到生长在母亲大阴唇外面的阴毛,我不合时宜地说道:「妈妈,你的穴毛都长在骚穴两侧了,抽空我帮你修剪一下吧,要不然太有碍观瞻了。」

母亲根本没有看我,随口答道:「哦,那抽空你就帮我修剪一下吧。」

我一边和母亲对话,一边继续贪婪地视奸着母亲的下阴。母亲阴道口那一圈像指甲盖大小红粉色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而在红粉色的软肉的外面,几根浅黄色白带粘在了阴道口的底部。红粉色的阴道软肉和那几根浅黄色白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有一种想要尝一尝母亲阴道口爱液和那几根白带味道的变态冲动。

但吊灯的光芒只能照在这个软肉中,阴道口里面那看似无底的黑色洞穴,好像等待我用坚挺的肉棒冲入其中,去仔细探索一般。

母亲的尿道口并不大,但是因为刚刚尿完,尿道口还没有完全缩回去,而是微微张开一条细细软软的缝隙。

随着母亲手指扒开大阴唇的动作,珍珠一样闪亮的浅红色阴蒂露了出来一点。

而那晶莹的色泽仿佛,也在引诱我用舌头去舔舐

一般。

看着母亲的外阴形状,我由衷地称赞道:「原来女人的下面就是这个样子的啊……真是太奇妙了!」虽然我在第一会所下载了很多的无码片,但真正亲眼看到女性,尤其是母亲的下阴。让我更加兴奋,不觉间肉棒已经高高地挺了起来。

母亲随口答道:「女人的下面可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正当我想和母亲深入地聊一下女阴的话题。但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母亲高傲的头颅却一直向上挺着。视线绕开我刚刚抬起来的头,还在费力地关注着眼前的电视节目。

看着母亲费力地注视着电视的动作,我觉得还是让母亲舒适一些比较好。于是随手拿来两个厚实的沙发垫,垫在了母亲的后背,让她尽量调整好看电视的角度。又忘却了刚才想和母亲聊的话题,随口叮嘱道:「妈妈,你扒好了。」

母亲感觉自己又能舒适地看电视了,于是只「嗯」了一声作为回答。随后纤细的手指又向大腿两侧分了分,将浅褐色的大阴唇都扒得失去了血色。

欣赏着母亲四敞大开的下阴,我慢慢地伸出右手的食指,好奇地按了按母亲浅红色阴蒂头,又用手指将紧裹在阴蒂的系带向上推了推。这才将母亲被吊灯照耀着像颗饱满的大珍珠一般的阴蒂,全部裸露到空气中。

轻轻地按了几下母亲珍珠大的阴蒂,我又饶有兴趣地问道:「妈妈,你感觉怎么样?」

看着电视里精彩的节目,母亲无心地答道:「我这段正精彩呢,什么怎么样?」

看母亲完全沉浸在电视剧里,我又伸出了食指,点了点母亲尿道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随着我一次次地去轻点母亲的尿道口,这个地方微微凹陷了进去,让这条缝隙溢出了一丝液体,而凹陷进去的地方显得更加明显了。

我抬起头看了看母亲的反应,而她的表情依然平淡,没有任何变化。

我深吸了一口母亲下阴部位散发出的有些恶心味道,将粗壮的食指慢慢地探进母亲微微湿润的阴道内侧。随后用食指温柔地旋转,一点点地扩张开她娇嫩的一圈浅红色阴道口。

而那几根浅黄色的白带也随着我手指的探索和搅拌,粘在了我的指节上。

我一点点地将手指没入母亲温热的阴道内部,用有些粗糙的指肚不断地向内探索着。而母亲阴道内起伏的褶皱,并没有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异物产生反馈,也没有及时夹紧不让它继续深入探索。

但看似毫无反馈的手指插入,却让母亲的阴道自然而然地分泌出黏稠的爱液,也给了我绝佳的探索机会。

我直到我的食指一直探索到她阴道深处,也没有摸到我曾经居住十个月的子宫。我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般,将食指全塞进了母亲湿滑的体内,不断用指尖耐心地寻找着,但摸到尽头依然一无所获。

因为没有摸到母亲阴道内的子宫,让我有些泄气。我将无用的食指抽了回来,又不甘地伸出更为粗壮的中指,向母亲满是褶皱的阴道深入地探索。直到中指也整根没入,向下又抠挖了几番,依然没有找到母亲发硬的宫颈。

我更加失落了,将手心朝上,随手轻轻地向上勾了一下满是母亲黏稠爱液的中指,竟然惊奇地触摸到了母亲有些发硬的半球形宫颈。

我兴奋地赞叹道:「啊!原来妈妈你的子宫在这里啊。我还一直往下面找呢,你怎么不早说啊。

对了,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吗?」

母亲注视着电视,好像手指扒开大阴唇的动作微微放松了几分。她随口答道:「我的子宫当然长在那里了,你在我的肚子里呆了十个月,那么熟悉的地方自己都找不到,还埋怨我什么啊?」

听到母亲无奈地反问,我并没有感觉不快,反而感觉这是对我的一种肯定和表扬。于是更加用力地用粗糙地指肚,不断地摩擦着母亲滑嫩微硬的半球形宫颈,好像在找回胎儿时期在那里居住的感受。

但母亲的宫颈上好像有一层黏稠的液体,紧紧地保护着宫颈口,不让我的手指直接和它接触。我不甘地旋转着中指去摩擦着母亲的宫颈口,并且用尖尖的指甲,一次次地抠挖着上面的黏液。

母亲手上扒开阴唇的动作又微微放松了几分,身体也随着我扣挖的动作轻微摇晃了几下。

我一边用指甲不断抠挖着宫颈口上面的黏液,一边抬起头疑惑地问答:「妈妈,你宫颈上那层像果冻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啊?怎么这么黏啊?」

母亲根本就没有看我,依然在欣赏着电视里的节目。她随口答道:「那是宫颈黏液栓,保护子宫口不让细菌和异物进入的。」

我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开始用指甲抠挖那层阻碍我像鼻涕一样黏稠的宫颈黏液栓。

随着我手指的转动和抠挖,那层黏液终于失去了对宫颈的保护,不知道滚落到什么母亲阴道内的什么地方。

虽然母亲一直平然地看着电视,但随着我不断地用指甲抠挖宫颈,和手指在她体内无意识地搅拌,母亲的前庭大腺已经分泌了足量黏稠的爱液。

感觉母亲阴道内已经足够湿润了,我又贪婪地将无名指挤进了她有些宽松湿润的阴道之内,慢慢地扩张起母亲湿滑的阴道。

而母亲湿滑的阴道内,虽然被我用两根粗壮的手指进行填充,但还是没有任何异样。

我耐心地用两根粗壮的手指向母亲湿润的阴道内探寻着。直到两个粗糙的指肚触摸到母亲阴道内,一大圈凹凸不平的褶皱,我才停止了搜索。

我用轻轻地触摸着母亲那像硬币大小的凹凸不平褶皱,感觉到这里的褶皱有些发硬,完全不像之前触摸过有些滑溜的褶皱。于是好奇心再次升起,用粗糙地指肚仔细地摩擦着这一圈褶皱,又惊奇地发现母亲这里还长着两个不大凸起的小肉芽。

我的两个指肚牢牢地并在一起,轻轻地抚摸着这两个凸起小肉芽,仿佛我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我笑嘻嘻抬起头问道:「妈妈,这里是不是你的G 点啊?」

随着我粗糙的指肚轻柔地按压母亲的G 点,湿滑的阴道褶皱逐渐包裹住我两根粗壮的手指。

但我完全没注意到手指的异样感,光是兴奋地听着母亲随口答着的:「嗯,这就是我的G 点。」

不知是因为长时间的拨开大阴唇让母亲的手臂已经酸麻,还是不断分泌的爱液将母亲按压着的大阴唇已经打湿。母亲一侧用力按压阴唇的手指直接滑开了,还差点打在我的脸上。

看母亲又伸出已经发白的指尖打算按压毫无血色的大阴唇,我连忙命令道:「好了,妈妈。你别扒开阴唇了,我看上面都没血色了,再这样用力扒下去没准就坏死了。我自己扶着就行了,你只需要保持这个姿势,好好看电视节目就行了。」

听我说完,母亲才将另外

一侧的大阴唇放开,而这侧的大阴唇因为比较长,直接贴在了我的大拇指上。我感觉上面不光毫无血色,而且上面一点体温都感觉不到了。

我用另一只手掌看似关心一般捂了捂母亲没有体温的大阴唇,感觉上面温度逐渐恢复。我才随口问道:「那爸爸用手指摸过吗?」

看着电视里快要结束的节目,母亲依然饶有兴趣地观看。微微有些不满地答道:「没有,我不喜欢他用手指放进去摸。」

听到母亲令我满意的回答,我觉得母亲的G 点从来没有被其他人所接触。于是占领母亲不大地G 点,所产生的冲动让我更加兴奋了。于是用两根粗壮的手指不断地抚摸着这层微硬的褶皱,和上面凸起的肉芽。

直到我的手指被凹凸不平的褶皱磨得发热了,母亲阴道内的褶皱更加湿润了,还在分泌了一层浅白色的爱液流淌在她阴道的底部。并随着我不断地用手指进行抠挖,母亲阴道里发出了不规律的「咕叽……咕叽……」淫水被手指搅拌的声音。

听着母亲阴道内淫水被手指搅拌的动人旋律,让我更加兴奋。不觉间一只手重重地按压住母亲那一丛茂密的阴毛丛,让母亲已经凸起变硬的褶皱,更加接近我粗糙地指肚。随后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微微完曲,加快了抠挖母亲G 点的力度。

而母亲湿滑阴道内的褶皱,伴随着我指肚不断地抠挖,和手指快速地搅拌,变得更加火热,并完全地包裹住我还在奋力抠挖地手指。

不知是不是母亲平时就小声哼唱着叫床,还是潜意识里顾忌着母亲的身份。

只在鼻腔里发出不规律「哼哼……嗯哼哼……」的伴奏,好像在证明我不惜余力地抠挖有多么舒适一般。

当我酸麻的胳膊已经感觉到快要到极限的时候,母亲燥热的身体逐渐变得紧绷。被我手指摩擦到火热的阴道褶皱突然发出了一阵不规律的收缩,同时不知在什么地方喷涌出一股暖流。

随着这股暖流的喷出,母亲依然看着电视中的片尾曲,但在喉咙深处舒适地发出了「啊——」,有点像满足的娇喘。随后身体快速地抽动了几次,才慢慢变得柔软。

感受着母亲身体的变化,我连忙抬起头,兴奋地问道:「妈妈,你刚才是不是被我用手指扣到高潮了?」

看着已经结束的片尾曲,母亲叹了一口气,随口反问道:「哎……你刚才说什么?什么高潮了?我就是觉得每到精彩的时候,电视剧就总是在关键时刻断章。

真不知道那些导演和剧本是怎么想的。难道想故意吸引观众去看下一集吗?」

听着母亲完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微微有点失落,慢慢地放松了已经变硬了的手指关节。

而这股暖流沿着我在母亲体内的两根手指,不断地流入我的掌心,浅白色的爱液打湿了我掌心那个豆大的红色印记。

突然我的脑海里传入了一声,有些像是埋怨的声音。这个声音不满地说道:「平然——」。

突然传入脑海的声音,让我立即在母亲满是黏稠爱液的阴道内,抽出了两根已经被浸泡到发白的手指。

而随着我抽出手指的动作,母亲浅白色的粘稠爱液也被带了出来,流淌在母亲屁眼上那一圈闪亮的褶皱中。

我用扶在母亲阴毛丛上的手掌,变成了一个拳头,轻轻地敲着自己有些冒汗的额头。以为这声不合时宜的

声音,一定是自己幻听了,随后低头看向了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的手掌微微凹陷进去,里面母亲刚刚因为高潮所分泌的黏稠爱液,形成了一滩浅白色小水洼。

看见掌心的小水洼,我对母亲说道:「妈妈,你把头仰起来,嘴巴张大点,儿子喂你吃点新鲜的。嘿嘿嘿……」说完我就开始淫笑了起来。

母亲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向后仰起头。随着「啊——」的声音,才张开了双唇,打大了嘴巴。

我捧着一泡还带着母亲体温的粘稠爱液,跪在了母亲身边的沙发上。随着手掌内的浅白色液体逐渐流入母亲的口中,我才满意地说道:「好了,妈妈。你闭上嘴巴,好好尝一尝自己爱液的味道吧。」

母亲吞咽了一口自己粘稠的爱液,浑身颤抖着说道:「我没尝到爱液有什么味道啊,都直接淌进喉咙里了。」

看着掌心黏稠的爱液痕迹,我又命令道:「妈妈,那你伸出舌头,将我手上的爱液舔干净吧。嘿嘿……」不觉间我又淫笑出了声音。

母亲温顺地伸出殷红的舌尖,快速地舔舐着我粘稠地掌心。舌尖灵活的轻扫,让我觉得掌心有点痒痒的感觉。

当母亲灵活的舌尖扫到我豆大的红色印记的时候,脑海中又传来一声舒适的「平然——」的声音。

我连忙放下手,知道了刚才脑海中传来的那一声「平然——」声音,并不是自己幻听了。

但我没去管那个声音,而是兴致勃勃地问道:「好了,妈妈。这次你仔细地品尝一下自己爱液的滋味吧。」

母亲啄了啄嘴,好像在仔细地品尝着爱液的滋味。随后轻起布满自己粘稠爱液的红唇,缓缓地说道:「又骚又腥,还特别黏,不好喝。」

看着母亲红唇上那股浅白色的爱液,被吊灯的光芒折射的晶莹无比。和母亲喝掉自己爱液,还像专家一般品评的样子。我又「嘿嘿嘿……」地坏笑了几声,但不知怎地,我的喉咙也觉得快要干涸了,似乎想找个地方快点喝到一些液体来满足自己。

喉咙的干涸让我想到了一个水源充沛的地方,于是跪在浅棕色的地毯上。看向了那挂满晶莹液体的「水源地」,又柔声说道:「妈妈,刚才儿子对不起您,尿您嘴里了。这次儿子也尽尽孝心,好好伺候您一下。」说完就伸出了灵活的舌尖,向着母亲散发着成熟女性味道的阴道口舔去。

布满味蕾的舌尖刚刚舔到母亲浅白色的爱液的阴道口,一股咸臭的味道就沿着舌尖反馈在我的大脑里。而母亲阴毛里那股捂久了的恶心味道更浓郁了几分,直接冲进我紧贴着阴毛的鼻孔,辣得我眼泪都留下来了。

但是男人说话必须得算数,我抬起头抹了一下眼角被味道辣的泪水,又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低下了头,伸出了殷红的舌尖,将布满味蕾的舌尖轻轻地探回了母亲湿润的阴道口。

随着灵活的舌尖不断地舔舐着母亲阴道口的软肉,我也慢慢熟悉了这股腥臭的尿骚味道,并且感觉这股味道没有之前那么冲,那么得让人难以接受。

不知不觉间我用嘴唇亲吻着母亲打开的阴道口,将里面浅白色的爱液不断地吞进自己快要干涸的喉咙。布满母亲爱液的嘴唇紧贴着母亲温热的阴道口,就像两个热恋般的恋人一样久久不能分开。

随后我长大了嘴巴,不甘地伸出灵活的舌头,向母亲阴道深处

内探去。母亲阴道内的褶皱起伏不断,而那几丝断了线的白带也随着我舌头不断地向内探索和搅拌,挂在了我的舌尖。

不知是好奇的心理驱使,还是我想亲自尝遍母亲体液的原因。我立即缩回了还挂着母亲淡黄色白带的殷红舌头,将几条类似条状物的白带也随着母亲黏稠的爱液,直接吞咽进食道里面。

因为我并没有用舌头搅拌和用牙齿嚼碎,仔细地品尝白带里面不适的味道。

所以吞咽下母亲淡黄色的白带,并没有让我感觉到恶心。

没去管刚刚被我吞下的条状物,我又用双手扒开母亲丰满的双臀,妄想着用灵活的舌头探索母亲阴道内更深的地方。或者是想亲自用舌尖舔一下母亲那发硬的半球形宫颈,重温一下之前我在母亲体内呆过十个月的地方。

随着我不断贪婪地伸长舌头去舔舐母亲湿滑的阴道,一块像鼻涕的液体就被我用舌尖挑了出来。我连忙收回了舌头,但那块像鼻涕一样黏稠的液体随着我收回舌头的动作,直接被送到了喉咙深处,被我不幸地吞咽了下去。

我连忙长大了嘴巴「咳哈……」一声,想要吐出那像鼻涕一样的东西,也放弃了继续用舌头,向内探索母亲阴道褶皱的冲动。随后不断在食道内反刍的恶心感觉,就像海浪一样冲击着我脆弱的心灵。

我抹了下嘴角上黏稠的浅白色爱液,但咸涩的味道和空气接触反而更加浓烈。

我站起身来,有些愤怒地责问道:「妈妈,你几天没洗澡了?」

电视里插播的广告明显让母亲提不起兴趣。于是她看着我,一脸平静地答道:「三天没洗了。」

听到母亲平静地回答,我愤恨地追问道:「三天没洗下面就这么大的味道?」

母亲无辜地答道:「这几天我一直给孩子们讲课,没来得及洗澡。而且刚才还尿尿,下面味道大不是很正常的吗。」

听着母亲无辜的表述,我好像觉得母亲说得很有道理,于是怒气也微微消散了几分。

我快速地擦了擦嘴角那股骚臭的味道,对母亲命令道:「妈妈,你把手放在大腿上,扒开大腿就行了。」

母亲当想拿遥控器更换节目,听到我的命令,又缩回了手。答道:「哦,好的。」说完就将纤细的双手扶在了丰满的大腿上,随后平然地看着我,好像在恳求我帮他调整电视节目一般。

看着眼前平静地扒开大腿的母亲,我内心的苦闷与压抑完全放下了。但随着压抑被放下,对母亲的爱意和脑海里已经压制不住的兽欲又升腾起来,逐渐充满了我还在不断挣扎的思维。

我一边撸动着勃起的肉棒,一边表白道:「妈妈,你知道吗?我爱你!真的,我从小就觉得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但是你打了我之后,我才对你的好感逐渐消失的。但是在我的心底还那么地爱你……」

母亲的身体突然轻颤了一下,目光注视着我像是渴求一般的双眼。轻起双唇答道:「我知道,小海。我也爱你……你是我的儿子啊。」

当我听到母亲亲口说爱我,脑海中又传来了有些紧张,好像警报一般的「平然——平然——」声音。随后母亲所说的话,我也根本就没有听清。

但此时我心中一阵激动和酸楚相互交织,让我觉得脑海里的噪声异常刺耳。

我愤恨地说道:「别吵!我在和母亲表白!你给我闭嘴!」随后激动的

热泪也不自觉地滚落了出来。

被母亲说出也爱我的简单辞藻,让我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冲昏了头脑。也让那些有些扭曲和变态的兽欲,冲破了禁忌的牢笼。更将母子乱伦那些罪恶感和背德感,也统统抛到了脑后。只觉得应该在母亲的身上尽快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表达自己对母亲的愧疚。

抹了一下眼角滚烫的热泪,我满脸幸福地说道:「妈妈,我爱你!我爱你!

我真是太高兴了!」

隔着不断流淌出的幸福泪水,我盯着母亲不断起伏的阴道口,随后握紧了肉棒根部,轻轻地甩了甩。仿佛在证明它如何听我驱策,或者将残存于脑内最后的乱伦感而全部甩掉。

调整了一下肉棒将要进入母亲体内的角度,我盯着母亲迷茫的双眸,温柔地说道:「儿子之前对不起您,今天我来孝敬您了。您可千万别反抗啊!」

母亲丰满大腿不自然地颤动了几下,但依旧一脸平静地反问道:「为什么要反抗啊?嗯哼……」

没等母亲说完,我就将火热的肉棒整根插入到母亲已经被我舔舐到足够湿滑的阴道里。

母亲发出最后一个「啊」字的反问,又变成了肉棒顶进阴道内自然发出的娇喘,而在我听来却像是最美的配音。

第一次将肉棒插入到亲生母亲的体内,我就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奋力地向母亲体内顶去,似乎是想将自己的睾丸也塞到母亲有些宽松的阴道内,或者更像是想将自己整个身体塞回出生的子宫一般。

我不顾一切地向母亲体内内深顶着,肉棒被母亲湿滑的阴道褶皱所包裹的极度舒适感受,好像是重新回归母体的一种最佳表现。

我一边用火热的肉棒感受着母亲阴道内适宜的温度和湿滑凸起的褶皱,一边表白道:「妈妈,我最喜欢您了。之前对您的愧疚,我今天要连本带利的还给您。

我还要在您身上结束自己的处男。」

被我漫无目的地用滚烫的肉棒深顶着,母亲熟美的身体开始花枝烂颤。但依然平静地说道:「妈妈也爱你,你……」

没等母亲说完,我一边抽回被母亲爱液沾满的肉棒,一边趴在母亲深邃的乳沟中央。看着母亲白皙的脸庞,撒娇似的说道:「妈妈,你上面的嘴都已经被我灌了初精。这次我把你下面的嘴巴也灌满好不好?好不好嘛,妈妈!」

母亲平静地向下看着趴在她乳沟好像耍赖一般的我,但只是咬紧牙关,并没有回答。

没有听到母亲平静地回答,让我不甘地抬起头,又炽热的目光看着母亲笼罩着一层水雾的双眼。

我一边用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向母亲阴道的尽头深顶;一边用像是用诚恳的态度央求道:「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随着每一次像是央求似的发问,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躁。也将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地,全力地插入母亲那有些微浅的阴道底部。

最终我将整个滚烫的龟头,完全浸泡在母亲阴道深处那一泡浅白色的爱液里,又抬起头注视着母亲。

不知道是被我顶得难受,还是母亲已经春意萌发。带着金丝眼镜的眼角,不自觉地滚出了几滴热泪。

而我只是贪婪地享受着肉棒上不断传来的快感,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久久没有得到母亲令我满意的答复,也让我更加暴躁。我又用食指撬开母亲湿润的嘴巴

,贪婪地命令道「妈妈,我要将精液灌满你的子宫!让你受精!怀上我的孩子!」

母亲这时才张开嘴巴,平然地答道:「好的,小海。你用精液灌满妈妈的子宫吧。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虽然之前母亲为我打了手枪,还被我深喉口爆,但随着母亲让我振奋的回答。

我就像一台失控了的机器一般,漫无目的地顶入母亲湿滑的阴道,最终也让我按下了射精的核按钮。

我不甘地向前抽送着肉棒,想让自己更多地沉浸在这种欢愉之中。而敏感的龟头一次次地深顶在母亲微微张开,还有点硬硬感觉的宫颈口上。母亲那柔嫩的宫颈口就像是一根灵活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我向内深插的马眼。

我朝着母亲大声吼道:「妈妈,我射了,快点把我的鸡巴夹紧!」说完又发狂似的向母亲阴道伸出全力地顶了几次,被欲望冲毁的马眼终于打开,最终将滚烫的精液毫无顾忌地喷射向母亲娇嫩的子宫口。

而母亲一边平静地答道:「唔……好的,小海。妈妈这就夹紧你的鸡巴。哼哼哼……」一边用被抽插到火热的阴道褶皱,夹紧了我随着射精而不断跳动的肉棒,仿佛要将里面腥臭的体液挤出榨干一般。同时任凭着滚烫的浓精,冲进自己微微张开的半球形子宫口那微微凹陷进去的紧窄腔道。

随着第一次在女人阴道里射精的快感,让我发热的头脑微微冷静下来几分。

同时将自己处男的初精回馈给母亲子宫的背德感,却再次升腾起来。快感和背德感不断地相互交织,也让我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母亲的表情。只是感受着肉棒和身体上蔓延开的舒适感,好能将这种极度舒爽的感觉,牢牢地地刻在心中。

当火热的肉棒在母亲湿滑的阴道内跳动了几次,背德感才微微被快感所驱散。

我才有些无力地趴在了母亲丰满的双峰上,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随后心里的愧疚也弥散开来,不过不再是之前乱伦之后的那种背德感。而是深深地内疚道:「为什么我要让母亲让我用内裤打手枪?为什么要深喉口爆母亲?

这种直接射进母亲体内的快感,远比之前那些刺激都要强烈。」

我并没有着急拔出已经变软了的肉棒,而让母亲夹紧肉棒的命令好像她仍然在执行,所以肉棒也根本不会自己掉落出来。

我趴在母亲深邃的乳沟中央,用一只手指撒娇一般地轻轻拧着母亲凸起的深红色乳头,几次之后母亲深红色的乳头好像就分泌了一层油脂,和李璐瑶那浅粉色的少女乳头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李璐瑶的少女乳头更加柔嫩,但母亲这种熟女发情之后的微硬乳头更加弹手。上面不断分泌的油脂,让拧乳头的动作更加顺畅,也让我更加把玩得爱不释手。

我贪婪地张大嘴巴,将母亲另外一侧弹性十足的乳头吸进了嘴里。用嘴唇轻轻地嘬着母亲已经变硬了的乳头,仿佛在里面想要找到在母亲怀里哺乳时候的感觉。

但随着我低头吸母亲乳头的动作,变软了的肉棒也在母亲满是黏液,还用力夹紧的湿润阴道里滑了出来。

嘬了一会母亲微硬的乳头,我就将深红色乳头直接含到了嘴里。随后又轻轻地用牙齿咬了几下,还是没有小时候那股香甜的奶水味道,也找不到之前母子哺乳那种微妙的感觉。

于是我放

开了母亲被我吸长,而又布满齿痕的乳头。抬起头追问道:「妈妈,刚才我真是太舒服了。能在您的身上结束自己的处男,还射在您的体内。我真天底下最幸福的儿子了!」

母亲没有看已经上演的电视节目,而是用平静的眼神紧盯着我。

我嬉笑道:「对了,儿子伺候你舒不舒服啊?」

母亲还是一脸平静地看着我,反问道:「为什么我要觉得舒服呢?」说完就看向了电视里的无聊节目。

听到母亲平静的反问,刚刚摆脱了处男的喜悦,也被冲淡了几分。

看着电视里已经结束了的电视剧,母亲平静地说道:「小海,时间不早了。

我想去看会书,你回去睡觉吧。」

听到母亲想要回屋看书,我不甘地命令道:「妈妈,你先放开大腿吧。对了,今晚我多陪你一会好吗?」

母亲顿了一下,又自然地答道:「哦,好的。」说完母亲就放开了紧扶着大腿的双手,一双被控到失去了血色的双足踩在了浅棕色的地毯上,艰难地站了起来。当母亲刚一站起来,就直接跌坐在地毯上。

随着母亲无力地跌坐在地毯上,阴道口不断地发出突兀的「噗噜噜……」阴道内残存着的空气挤压体液流出的声音。

随着母亲发出的突兀声音和无力地瘫坐,刚刚射在母亲体内的新鲜精液和分泌的黏稠爱液混合体,像火山爆发一般喷薄到浅棕色的地毯上。

浅白色的爱液混合着浅黄色的浓精喷射到浅棕色的地毯,那种极强的色彩反差,如同一场视觉上的饕餮盛宴。

但我没空去欣赏这一场盛宴,连忙孝顺地跪在母亲双膝之前,不安地道歉。

随后将母亲轻轻地扶起,搀扶着她走到了她和父亲的卧室。

母亲侧坐在舒适的大床边,随手点亮了床头灯,又熟练地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书籍。

而我借着床头灯发出的光芒,看着大床上母亲年轻时所拍的结婚照片,随后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不知是因为在内心对比着,母亲年少时候的青春洋溢样子和现在的熟透了模样;还是因为嫌弃那和她一起幸福地照相的人不是自己。

因为母亲被我搀扶着走进卧室,所以腿部获得了血液的供给。原本惨白的双脚也终于恢复了血色,而大腿上淡白色的皮肤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让它看上去更加丰满。

母亲轻轻地依偎在床头,借着床头灯的光芒,一页一页认真地看着上面的内容。不知道是腿部的不适,还是看书之后的惯性,母亲丰满的双腿又交叉在一起,显出那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和诱惑。

全身赤裸的母亲用饱满的大腿相互交叉,遮挡住我不断视奸着她的下阴,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动作。刚刚结束处男的肉棒再次快速挺立了起来,于是我又贪婪地命令道:「妈妈,你趴着看书可以吗?」

母亲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平静地答道:「哦,好的。」说完母亲并没有放下手中要阅读的书籍,而是曼妙的身躯轻轻地滑到了床上,随后自然地翻了一下身,就将赤裸的身体完全趴在了床上。

看着母亲丰满的蜜桃形状的臀瓣,我连忙跪爬了过去。用宽大的双手揉了揉、又掐了掐母亲像是两个发起来的大「馒头」。臀瓣上层层的肉浪,随着我揉掐的动作不断地翻滚,好像故意在显示自己绵软的手感一般。

我立即握紧勃起的肉棒打算用

趴下的后入位,重新插回到母亲还挂着我淡黄色精液的阴道口内。但这样的体位对于第一次只是完全依靠运气才冲进母亲体内的我来说,根本就是个异常艰巨的任务。

我趴在母亲的身上,用肉棒敲了敲母亲的肥臀。随后又不甘心地试了几次,但都没有成功地将肉棒送回母亲体内。于是又对趴着翻书的母亲,再次命令道:「妈妈,你把屁股撅起来!」

随着我跃跃欲试的插入动作,母亲拿着书的双手明显颤抖了几下。而我还在用火热的肉棒寻找那湿滑的阴道口,完全没有感受到母亲手指无意识地颤动。

听到我的命令,母亲用颤抖着的纤细手指,随手翻了一篇书。又答道:「哦,好的。」说完撅起了圆润地臀部。

看到母亲饱满的蜜桃臀和鲜红色的小阴唇流淌出来淡黄色的精液,我的肉棒再次完全充血,变得坚硬无比。

我用敏感的龟头沾了沾刚刚射进母亲体内,但现在已经失去温度的浅白色精液。随后握住坚硬无比的肉棒,调整了几次姿势,才重新插回母亲熟悉而又湿润的洞口。

而这次我没有咬紧牙关,而是随着整根再次送入母亲湿滑的阴道,舒适地在喉咙里发出了「唔啊啊——」的一声。仿佛这种声音是一种内心发出的感叹,或是能重新回归母亲体内的由衷赞美。

第一次插入母亲,我只是漫无目的地冲刺。而这次母亲撅起屁股对着我,给了我更多地发挥空间。我也在心里不断地回忆着,曾经翻阅过很多次在第一会所下载的动作片,想在里面找到更加适合自己的抽送方法。

我一边幻想和寻找着那些情节和方法,一边温柔地向母亲体内抽送了几次坚硬的肉棒。而母亲饱满的臀肉,又被我结实的小腹震起一层又一层地肉浪。而硕大绵软的胸部,就像两个饱满的水球,随着我深深顶入母亲体内的动作前后翻滚。

但我感觉之前母亲夹紧阴道的褶皱,那种紧密地包裹感消失不见。于是我又命令道:「妈妈,你阴道也太松了,像刚才一样给我夹紧些啊!」

母亲一边颤抖着缩紧了阴道内的褶皱,一边随手翻着书。又像是出于本能关心一般地随口问道:「哦,好的。小海感觉好点了吗?」

看着母亲根本没有转脸看我,我轻叹了一声,微微觉得有些失落。但感觉火热的肉棒,被阴道内凹凸不平的褶皱又夹紧了几分。也让我找到了之前舒适的感受,于是又向前用力推送了几次肉棒。

就在这时,枕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没等我的命令,母亲就向前跪趴了一步,随手接起了电话。

父亲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那边传来:「喂?」

还没等母亲开口说话,我大声喊道:「啊,是爸爸啊。我在给妈妈按摩呢!」

说完向前跪爬了半步,将快要掉出来的肉棒,又插回母亲泥泞湿滑的阴道里面。

但我不敢贸然发出其他的声音,抽插动作也停了下来。

爸爸以为接电话的是我,于是对我说道:「啊,小海啊,让你妈接电话,我和她说。」

我「哦」了一声,轻轻地拍了下母亲圆润的屁股。

母亲在我和父亲讲话的时候,平静地转过脸看了看我。当我拍了拍她饱满的屁股,她才扭回了脸。拿着耳边的电话,平淡地说道:「对……小海正帮我按摩呢。」

随后又问道:「对了,怎么今天不视频,

而是打电话啊?」

父亲先是「嘿嘿……」尴尬地笑了几声,又答道:「没事,平时不是你老给我打电话吗。今天我给你打电话问问家里有没有什么事。」

我连忙心虚地说道:「家里没事啊……您怎么样了?」不觉间肉棒都缩了起来,差点没在母亲湿滑的阴道里掉了出来。

父亲说道:「我也没事。就是刚办理完入住,和你们报个平安……」

我一边听父亲在电话那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胯部不断用力。贪婪地将变软了的肉棒,重新送回母亲夹紧了我肉棒的阴道深处,仿佛不想让自己的肉棒就这么脱离开母亲湿滑温热的阴道。

母亲并没有被我深顶的动作,产生任何反应,还是夹紧了阴道内的褶皱。像往常一样,平静地责备道:「你到了之后千万别多喝酒。你肝脏不好,知道了吗?」

父亲胆怯地答道:「知道了,我不多喝。但是一会那边的科长要给我接风,没办法啊,还是得应酬几杯……」

听到父亲有些犹豫和胆怯地答复,我心里觉得这是「电话侵犯」最佳时机。

于是肉棒又鼓胀了几分,温柔地抽插着母亲夹紧的阴道,发出了「咕湫……咕湫……」的声音。

听到父亲的答复,母亲明显有些不悦,又说道:「那也得自己注意,一定要适量。哼哼……」

听着母亲在不断地被我用肉棒抽插的声音,而她还在关心着父亲。我瞬间感觉自己心爱的东西,好像被人抢走了一般。于是奋力地向母亲湿滑的阴道内侧冲去,同时结实的胯部对着母亲蜜桃一样硕大的屁股撞去,激起了母亲肉臀上一层又一层地肉浪,并发出了「啪啪啪……」响亮又刺耳的声音。仿佛在用这种刺耳的声音,来证明这个心爱的「玩具」只属于我。

父亲好像听到了我不断用胯部撞击母亲肉臀的声音,又不安地向母亲质问道:「我知道了。对了,小海到底干什么呢?」

我立即停止不断冲击母亲阴道的动作,大声说道:「爸爸,我给我妈按摩呢。」

说完故意用坚挺的肉棒急促地冲刺了几番,再次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父亲在电话那头严肃地说道:「按摩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你赶紧抓紧时间准备公务员考试。」

听到父亲严肃的声音,我再次停止了大力的抽送。但由于紧张的原因,在尿道里又挤出了一些浅黄色的不明液体。

我随口答道:「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母亲听我说完,又顿了半分钟,好像在思考。最后只对父亲叮嘱道:「少喝酒啊。」

父亲又不安地答道:「知道了,那我挂了啊。」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中不断传来的盲音,我就好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一般。用双手抓紧母亲硕大的肉臀,用小腹急促地撞击着母亲肉浪一般的臀肉。同时用被快要爆发出来浓精的火热肉棒,一次次地冲击着母亲夹紧阴道的内壁褶皱。

随着我有些发狂的动作,母亲被我顶得前移了几寸,一双硕大的双乳也随着我粗暴的动作而前后乱颤,甚至拍到了她的下巴上。

但母亲还是坚持着向前跪爬了一步,放下了手中的电话。在鼻腔里自然而然地发出「哼哼……」的声音,仿佛在证明我每次的全力的冲击有多么舒适一般。

虽然这次「电话侵犯」所爆发出的快感,依然非常强烈。但火热的肉棒只是轻轻地跳了几

下,再次射出些许滚烫的精液。随后肉棒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滑出了母亲被我狂干到红肿的阴道口。

我立即翻身躺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深吸着房间里那绯淫的气味。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我才稍微平静了一点。

我侧脸看向了母亲紧盯着图书的眼睛,打趣一般地问道:「对了,妈妈。你和我爸走过后门吗?」

母亲脸色红润,仿佛在享受性交之后的余韵一般。她看完了一页,随手翻开了另外一页,好像没有理解我的问题。

我又笑嘻嘻地趴在母亲身边,饶有兴趣地追问道:「就是……我爸用鸡巴插进过你的屁眼吗?」

母亲用眼角扫了我一眼,平静地答道:「没有。我们比较保守……再说了多脏啊。」说完就看向了昏暗灯光下的书籍。

我枕在母亲的枕头上,看着母亲翻着手中的书籍,觉得有些无聊。就又用一只手握住了母亲自然垂下的绵软乳房,不断地揉搓。似乎是想让这种微妙的刺激,将自己变软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

随后又百无聊赖地摸了摸母亲还在震颤着夹紧阴道的小腹,我懒洋洋地吩咐道:「妈妈,我都出来,你先别夹紧骚穴了,肚子放松点吧。」说完轻轻地拍了拍母亲的小腹。

母亲随口应了一声,就放松了下来,让肉感的小腹随着地心的引力微微凸起。

当我轻轻地摸着母亲肉感的小腹,幻想着自己就是在这里呆了十个月,肉棒才微微挺立了起来。但上面传来的却不是充血的感觉,而是不断地传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我赶紧坐了起来,看向了自己已经磨到红肿了的肉棒。

一边抚摸着辛勤劳作的肉棒,一边心想道:「这家伙刚用了几次,就磨成这样了,实在是太不中用了。但有什么好的办法快点消肿吗?」

随后我跪爬在母亲还在看书的眼前,握着红肿了的肉棒。不开心地问道:「妈妈,你先看这里!我这里都被你磨红了,还火辣辣地疼,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看着我已经微微肿起来的肉棒,母亲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反应,而是淡淡地安慰道:「觉得火辣辣地疼,拿点冰块冷敷一下不就得了……」

听到母亲平淡的答复,我觉得是一个好的办法。于是对母亲说道:「那您先看书吧,我去找冰块冷敷。」

说完立即跃下了床,在茶几上找到了那袋已经淌出水的纱布拧了拧,就将它包在了红肿的肉棒上。

随着冰块寒冷的刺激,红肿的肉棒也逐渐缩小,也感觉肉棒的刺痛感稍微减弱了几分。我这才找了个杯子喝了点水,就走又回了母亲的身边。

看着母亲还在不断地借着床头灯昏暗的灯光,翻阅着手里的书。但全身赤裸地撅着自己丰满的蜜桃臀,又仿佛等待我继续临幸她一般。

我不自觉地由床角上再次爬上了母亲的床,看着她也被我肉棒磨到红肿了外阴。

母亲阴道口的红肿的软肉微微张开,又随着不紧不慢地呼吸一开一合,仿佛是想再邀请我冲进去一般。

而不知不觉间,绵软的肉棒好像忘记了之前那种不断传来的火辣辣刺痛感,又将包着冰块的纱布顶了起来。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的方法,既能让母亲的外阴快速消肿,又能让自己刺痛感的肉棒得到恢复。

我笑容满面地打开了纱布,取出了一块不算太大,还冒着寒气的冰块。随后一只手

扒开母亲那温暖湿滑的阴道口,另一只手将这块散发着寒气的冰块按了进去。

随后我立即调整姿势,用坚挺起来的肉棒紧跟着刚刚送进母亲阴道冰块怼了进去。用红肿起来的龟头将那块寒冷的冰块,顶到了母亲阴道的深处,那一汪新鲜的精液和黏稠的爱液的温热混合体之中。

随着冰块的送入,原本母亲湿润温热的阴道褶皱又变得寒冷了几分。母亲阴道内的褶皱也随着这股寒凉感,不断地夹紧我刚刚突入的肉棒。但对于肉棒上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却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我舒适地「唔啊——」了一声,表示对这种舒适温度和紧密包裹的由衷赞叹。

但龟头紧贴着冰块位置的那种极低温寒冷,让我自然而然地将肉棒,在母亲夹紧的阴道内轻轻地抽出了几分。

正当我感叹着母亲蜜穴里紧致的包裹和寒凉舒适的温度,母亲却趴在了书上,依然隔着金丝眼镜盯着上面的文字。但双腿突然开始不住地颤抖,不久之后这种颤抖就变成了打摆子一样的抖动。

母亲全身不规律的抖动,却好像是在主动地摇臀。恳求和引诱我将肉棒怼深一点,再好好满足她一番。而蜜穴中寒凉的褶皱,不断紧缩夹住肉棒的感受,又仿佛要将我深插进她阴道内的肉棒推出来一般。

不断地传来那一推一送的微妙感觉,还有母亲阴道内适宜的温度,让我仿佛找到了一种快要升天的感觉。

看着身下已经抖作一团的母亲,我并没有着急抽出肉棒,而是夹紧了屁眼,提起了一颤一颤地睾丸,随后用心地去体验和感受着这种立即要升天的快感。

正当我享受着这种极度舒适的快感,突然一个念头好像警钟一般,快速地冲进了我的脑海里。

我闭起了眼睛,拧紧了眉毛,似乎正在分析这个警钟一般的念头。突然想道:「我之前好像看过一个香港片,里面为了拷问一个忍耐各种酷刑的女特工,就将冰块塞入到女人的下体,没多久女人就全部招供了。电影里还说冰块绝对不能放在女性身体里超过五分钟……」

想到这里,我才知道这个警钟一般念头的含义。连忙睁大了眼睛,看向了床头柜上面的闹钟。但好像在我将冰块按进母亲阴道的时间,已经超过六分钟了。

我连忙低头关心地问道:「妈妈,您别看书了。您感觉怎么样了?」

这时母亲才在原本趴着的书上额头抬起,又颤抖着将它扭了过来。母亲洁白的牙齿不断地打颤,在喉咙里痛苦地说道:「小海,我肚子……很疼,想快点…

…去厕所。」

看着母亲原本知性的五官已经完全拧在了一起,还紧皱着眉头,平然地注视着我。我才知道母亲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于是我才抽出了微凉地肉棒,拍了拍母亲丰硕的肉臀,担心地答道:「妈妈,您快去啊!」

听到我的回答,母亲才匆匆地爬下了床。但当她刚站起来,就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感觉很难受的样子。而随着母亲站起的姿势,之前被精液和爱液泡小了的冰块,才随着混合着的液体一起流了出来。沿着母亲打颤的大腿,一直挂了脚踝处,最终滑落在了门口的地上。

看着地上那一滩冰块融化后的痕迹,和几滴浅白色的液体。我赶紧扭回头,看到床上已经融化了的冰块。随手拿起枕巾快速地擦拭,并用它将融化了的

冰块包紧,扔到了水槽里。随后担心地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而母亲因为冰块入体的酷刑,根本就没来得及锁上卫生间的门。门被我轻轻敲了几下,就自然地打开了。

母亲坐在了马桶上明显感觉十分难受,她将丰满的大腿微微打开,胳膊肘顶在了膝盖上面。而双手隔着金丝眼镜扶着额头,好像正在用力挤压出阴道内的残留物。或者想用这样用力的动作,来缓解自己身体内不断传来的不适感。

看着母亲难受的样子,我快步走了过去。蹲在母亲身边,关心地问道:「妈妈,您感觉怎么样了?」

母亲依然用双手捂着脸,又无力地摇了摇头,根本不想将自己身体的感受讲给我听。

我自责道:「妈妈,刚才我就是想帮您消肿,但又忘记了时间,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母亲又轻轻摇了摇头。披散开的头发微微地晃动,好像是想让我快点出去。

但因为出于对母亲的关心,我连忙追问道:「妈妈,您怎么样了?快点告诉我啊。」

母亲这时才打开扶着额头的双手,对我说道:「妈妈没事……」

我紧握着母亲纤细寒冷的上手,说道:「那您用温水冲一冲,可能就会好一些了。」

母亲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又将双手捂住了脸,好像在阻止我的做法。

我一边拧着蓬头,一边将水温调整到自己感觉适合的温度。扭头对母亲说道:「妈妈,您还是摆出刚才在沙发上的姿势,我帮您用温水冲一冲。」

母亲身体颤抖了一下,又打开了手臂,作出了刚才在沙发自己扒开大腿的姿势。

我赶忙将水管拎了过来,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母亲黑亮的阴毛丛。随后蹲下身去,看向母亲微微消肿了的阴道口。

随着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母亲的下阴,我又将水流集中冲向了,还在随着母亲呼吸不断张开和闭合的红肿阴道口。

不知是不是温热的水流让母亲感觉到舒适,母亲饱满的大腿带动着向前伸展的小腿,还有一双美足自然地颤动了几下。

我想快点让难受的母亲得到缓解,于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母亲红肿的阴道口,将不断流淌着温热水流的水管直接塞了进去。

而母亲无意识轻哼了一声,细嫩的脚趾明显并拢收缩了一下,随后大脚趾独自向上伸着,其他几根脚趾用力地扣在了脚掌上。

看着温热的水流不断地流入母亲的阴道,又通过母亲的阴道口「哗啦……哗啦……」地流出。我抬起头适时地追问道:「妈妈,您感觉好点了吗?」

母亲隔着金丝眼镜,看向了仍在担心的我。自然地答道:「好多了……」

听到母亲亲口说出感觉好了一些,我才轻轻地拔出了水管。对母亲命令道:「妈妈,那你放下腿吧。我先出去了。」说完就向卫生间的外面走。

听到我的命令,母亲才慢慢地放下了双腿。颤动着浑身赤裸的身躯,重新坐在被温水冲湿了马桶上。她随口说道:「嗯,你先出去吧。我感觉好了点,就是肚子还是有点疼,这几天有胃肠也有点不舒服。」

听到母亲随口的答复,我立即缩回了那条已经迈出卫生间的腿,转过了身体。

随后看着蹲在马桶上有些好转的母亲和马桶水槽上散乱摆着的几瓶开塞露,邪念再次涌上心头。

随手拿起了那几瓶开塞露,我就像孝子一般跪在了

母亲发白的脚前。将那几瓶开塞露递在了母亲的掌心内,又用自己的大手将母亲还在颤抖着的手指握紧,让她自己握住开塞露。

我温柔地说道:「妈妈,您要感觉好点了,那么一会把开塞露打了。打一支释放完了,就用水管冲一次屁眼。等都打完了,您还回来趴好,自己扒开阴唇,知道了吗?」

母亲紧握着开塞露的双手无意识地轻抖了几次,但是依旧无辜地看着我,颤声答道:「小海……我知道了。」

我微笑着走了出来,随后轻轻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舒适地躺在母亲的大床上,根本就不敢相信之前发生的事情。但肉棒上不断传来的微弱灼烧感和母亲屋子里的绯淫的气味,让我知道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一个梦。

我轻抚着这个不断传来灼烧感,还在向我抗议的小家伙,更加期待母亲回来之后它出色的表现。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当我都快在母亲的床上睡着了。母亲才脸色惨白的艰难走了回来无力地趴在了床,又撅起了自己圆润的双臀。随后扒开了自己厚实的大阴唇,作出了之前我吩咐的标准姿势。

看着母亲爬上床故意摆出的动作,我顾不得肉棒上的微弱痛感,兴奋地跳了起来。随后跪在了母亲还残留着水滴的饱满肉臀后面,紧盯着母亲浅褐色的菊花。

那朵未被人采摘的菊花好像因为紧张而紧紧地缩成了一团,还不住地随着母亲的呼吸轻轻颤抖着。

我视奸着母亲淫荡的肛穴,又轻松地拉开两团肥美的臀瓣,将里面隐藏着几根肛毛的屁眼直接暴露出来。

看着母亲用力地掰开自己的厚实的大阴唇,我摇了摇头。又命令道:「妈妈,你别用力地掰开阴唇了。要扒开自己的屁股,让我好好欣赏一番你的屁眼才行。」

母亲无力的声音送入我的耳中:「哦,好的,小海。我现在就扒开屁股,让你好好欣赏一下我的屁眼。」说完母亲就伸出还在无力颤抖的双手,自己扒开了肥美地圆臀。

看着母亲一收一缩光滑的浅红色屁眼,还有那几根被水打湿的黑色肛毛,我亢奋到了极点,但是依然拼命地压制住内心的喜悦。

我试探性地用食指戳了戳母亲那一圈光亮的软肉,每次指尖接触到母亲屁眼的时候,母亲的屁眼就会自然地缩紧,不留下一丝缝隙。而当我手慢慢地离开,它又微微舒展开来,形成一个不大的圆环。

我不甘地用指尖轻轻地向内戳着,似乎是想找到突破那圈嫩肉包裹的最快途径。但每次我想用指尖插进去的时候,母亲紧窄的屁眼总是紧缩,阻拦着我粗壮手指的突入。

我不想让母亲的屁眼被粗壮的手指戳出血,于是按住了母亲丰满的肉臀,闭上眼睛仔细地想了想。突然一个想法又窜入了脑海。

我先将鼻尖埋进母亲被自己扒开的肉臀里,随后低头仔细地嗅了嗅母亲屁眼里所散发出的味道。母亲的屁眼里因为几瓶开塞露和用水冲洗,完全没有任何异样的臭味,甚至连开塞露的味道都没有。

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肛门,我不自觉地伸出殷红的舌尖,用灵活的舌尖轻轻地扫着和挑逗着母亲的屁眼。而那一圈浅红色的光滑粘膜,随着我的舔舐和挑逗不断地收紧和放松。

舔了大概有十分钟,当母亲对我灵巧的舌尖不那么下意识地去紧缩和抗拒,我才用湿润的舌尖往那一圈滑嫩

的软肉中缓缓地顶入。

但每当我将舌尖顶入一次,母亲就无意识地用括约肌将我的舌尖顶出去。

十几次试探之后,我的舌尖就感觉又酸又麻。于是我抬起头,又跪坐在母亲饱满的屁股后面。

看着母亲布满我晶莹口水的屁眼,让那一层浅红色小圈微微露出的紧窄缝隙。

我觉得这样的润滑似乎已经足够了,就握紧了一跳一跳还火热无比的肉棒,打算莽撞地依靠力量冲进母亲的浅红色屁眼里。

但突然想起在第一会所下载的动作片里,首次肛交都是先抹足够多的润滑油才能进行。我又追问道:「妈妈,你有润滑油吗?先帮我找下润滑油吧。」

母亲放开了一侧还在颤抖的手臂,向前蹭了几下,随手拉开了床头柜。又无力地答道:「上次你爸爸给我买跳蛋的时候,我记得好像自带了一只……」

母亲刚说到这里,我就嬉笑着追问道:「为什么我爸买跳蛋呢?」

母亲没有一丝不好意思,随着翻找床头柜,力气好像恢复了几分。但还是有些不屑地答道:「就是能让我更快地找到感觉,更快分泌爱液。」

看着母亲不断地翻着床头柜,而圆润肥臀轻轻地摇晃着的。我又兴致勃勃地追问道:「怎么?爸爸满足不了你吗?对了,我爸在床上怎么样啊?」

母亲随口答道:「你爸以前还不错,还能满足我,但那时我们也就是三、四天一次。就是这几年他工作紧张、压力还大,所以就开始力不从心了。现在我们每周也就一次,有的时候一次的都没有。我也很久没有那种感觉了……」

听到母亲好像耐心地介绍自己的性体验,让我更加兴奋了。于是我随手拍了拍母亲的肉臀,嬉笑着吹嘘道:「妈妈,你正好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我爸满足不了也是很正常的吗。以后就由我来尽孝吧。只要您愿意,我天天伺候您,保准把您伺候舒服!天天让你体验高潮那种在天上飘着的感觉!」

听到我有点像自顾自的吹嘘,母亲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终于翻到了藏在床头柜底部的润滑油,随口说道:「在这呢……」说完就找到了人体润滑油,将它递给了我。随后向后挪了挪位置,又用屁眼朝着我,随后伸出纤细的手指,再次扒开了丰满的双臀。

看着快要过期了的润滑油,我好像忘记了之前的吹嘘。将润滑油整瓶涂抹在肿起来的肉棒上,又将残留的润滑油抹在了母亲那一收一缩的光滑屁眼上。

我一边欢喜地涂抹着润滑油,一边自顾自解释道:「妈妈,我知道你没走过后门,我也没走过。您的处女屁眼,儿子就收下了!虽然今天我才刚在您骚穴里脱离了处男,但我应该还不算一个完整的男人。咱们来个处女屁眼大战处男肉棒,您说好不好啊?」

当润滑油涂抹完毕,一切准备就绪。我没等母亲回答,就欢喜地命令道:「对了,妈妈。您把屁股撅高点,我要帮你开肛了!」

母亲一边撅高了轻微摇摆的圆润屁股,一边颤声答道:「嗯,我撅高,小海。」

看着母亲逐渐撅起轻摇着的肥美双臀,好像是在引诱我快点将肉棒插进她的屁眼。我抿着嘴唇满意地淫笑着,将自己发红的龟头尖端压在母亲臀部的中央。

温柔地叮嘱道:「妈妈,我进来了啊!让您的处女屁眼尝尝儿子肉棒的滋味!」

母亲不知是不是体力不支

了,或是肛门被我用肉棒顶着的不适感。只是用额头顶着松软枕头,在喉咙里「嗯——」了一声当作回答。

我一只手扶住母亲蜜桃一样丰满的肉臀,让它向后几分调整好角度。同时握紧涂满润滑油的肉棒,用力地向母亲肛门那一圈闪亮的软肉怼了过去。

结果这一次鲁莽的突入,却直接让红肿的龟头在母亲紧窄的臀缝中央滑了出来,也让母亲浑身开始不自然地颤抖。随着我的肉棒飞出母亲的臀缝,她又发出了提高几个分贝「唔啊——」的声音,这种声音愣然听起来有点像是一种求饶般的惨叫。

不甘心就这样草草地结束,让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部化为泡影;也不肯轻易地放弃母亲身上最后一个还没有被开发过的腔道。于是又对趴在床上不断颤抖的母亲,命令道:「妈妈,我还没进去呢,您现在先别喊那么大声啊!记得屁眼放松点,这样我好用鸡巴顶进去,知道了吗!」

母亲轻哼了一声,算作了回答。哼完母亲的屁股果然好像放松了许多,而浅红色的屁眼也终于露出了一丝缝隙。

我又用布满润滑油的龟头,压在母亲臀部的中央。而这次由于母亲屁眼放松的原因,我的龟头开始慢慢地破开母亲肛门最紧窄的部分。

当我感觉马眼顶进了母亲的菊穴,母亲就在喉咙里不自然地发出了「啊——啊——啊——」的声音。而随着这种不断变大的尖叫声,在我听来却犹如天籁一般。

我一寸一寸地把龟头刺进母亲那狭小的孔洞之中,直到龟头最宽的地方插入到那一圈已经变形了的软肉,我才敢停下来深喘一口气。

因为我将龟头最宽的地方送入肛门,母亲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逐渐停止了叫喊,但随着不适的颤抖,浑身都冒出了一层虚汗。微弱的床头灯也让这一层汗水显得晶莹,更加凸显出母亲曼妙的身材。

比起宽松湿润的阴道,母亲直肠的阻力明显大的很多,而且弹性也不够好。

即使我在肉棒上涂抹了一整瓶厚厚的润滑油,但母亲直肠的内壁依旧缺少足够的润滑。龟头剐蹭在母亲粗糙的肠壁上,不如母亲阴道褶皱那样温柔的包裹感令人舒适。

但亲自帮母亲开肛的刺激,和占领母亲最后一个腔道的优越感,却驱使着我不断地用力向内送着自己被肛门勒紧的肉棒。

而母亲狭长的肠道好像永无尽头一般,肛门括约肌紧锁的力量,好像远远超过了之前插入阴道的感受。

虽然我没有开苞过处女,但母亲用括约肌不断地勒紧我肉棒微微疼痛的感觉,在我想来一定不输给阴道最紧窄的处女。

我用粗壮的手指抓住母亲肥美的臀肉,感受到母亲臀部的丰满弹力和密集的汗水。火热的肉棒一点点地向母亲直肠里推送,也让母亲本能地进行肠道蠕动。

而母亲毫无意识的缩紧肛门,又带给我更加舒适的感觉。

我闭起眼睛,感受着肉棒向母亲肛门里推送,所不断传来的快感。又命令道:「妈妈,你别喊,我要进去了,进去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命令,母亲惨叫了几声之后,喉咙里就再也没有发出声音。而是上下的牙齿不断地碰撞,发出了微弱的「咔咔咔……」的声响。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整根坚挺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母亲紧窄的屁眼里。只有丰腴的肉臀阻挡住了我的胯部,让肉

棒的一小截还留在外面。而原本肉棒上涂满厚厚的润滑油,好像也随着插入母亲不断颤动的处女菊穴,而都留在肉棒根部和我的阴毛上。

看着肉棒已经完全没入母亲紧窄的屁眼,我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又追问道:「呼——好了,妈妈,现在你可以叫了。我终于用肉棒怼进你的屁眼了。你感觉怎么样?」

母亲这才咬紧了牙关,停止了牙齿的碰撞。散乱的秀发微微摇晃着,好像还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而这次我没有用力地去抽插,而是慢慢地将整根肉棒向后拉拽。好像让母亲尝试一下坚挺的肉棒抽出屁眼,那种排便般的快感;又或者是在贪婪地享受母亲肛门括约肌夹紧肉棒,那种像是挽留一般地的侍奉。

当冠状沟被母亲括约肌夹紧,我又扶着母亲肥美的臀肉,缓缓地向前推进。

好像让母亲慢慢地感受一下,异物插入屁眼的那种酸麻感觉。

我耐心地插入、缓缓地拔出,仿佛是想多享受一下母亲紧窄的屁眼和不断蠕动的肠道,所能带给我极度舒适的感觉。

十几分钟之后,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还有母亲双腿不自然地打颤。最终射精的冲动还是战胜了我拼命控制的理智。

母亲随着我耐心地抽送,终于在喉咙里发出了无意识地「啊——」的声音,好像长久的宿便排出一般舒爽地赞叹。但这声赞叹,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让我最后一丝理智断线。

我突然飞快地动了起来,全身力气都集中在不断传来酸麻快感的肉棒上。将全身化身成打桩机一样,不断地侵犯着母亲已经足够湿滑的菊穴,和那圈被我干到已经非常绵软,但还不依不饶地勒紧我的嫩肉小圈。

随着我飞快插入的动作,母亲身体也微微有些前倾,但仍依靠额头顶在枕头上作为支撑。我连忙用粗壮的双手搂紧母亲肉感十足的小腹,将她的身体拽向我的方向。

随着我不断的冲刺,母亲绵软的乳肉不断乱颤,还发出微弱的「啪啪啪……」

双乳撞击声音。而将这种声音掩盖的是,我的胯部不断拍击母亲肉臀,所发出更为刺耳的「啪啪啪……」声音。两种声音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场高低合奏的完美旋律。

终于在达到极限的瞬间,我身体全力向前一扑,趴在了母亲被汗水打湿的后背上,身体不断地颤抖。

而随着残存在我睾丸内的最后几滴精液冲进母亲的肠道,母亲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随后肛门的括约肌又将我还在跳动地肉棒勒紧了几分,好像不想让我就这么草草地结束。

不知道我在母亲的身上趴了多久,母亲的屁眼嫩肉终于不再夹紧我绵软的肉棒。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用双手搂紧母亲肉感的小腹。偶尔还揉捏着母亲胸前那两点,还带着油脂和流淌着汗水的凸起乳头。

母亲也没有再看手中的书,而是闭着眼睛,侧脸趴在了枕头上。

随着肉棒完全软化,我才心满意足地将缩小回原来尺寸的肉棒,艰难地在母亲的屁眼里拔了出来。但母亲那圈红肿起来的肛肉,仍然像是一把夹子夹着我的肉棒,似乎还在极力挽留,将我绵软的肉棒拉伸到更长。

在拔出肉棒的瞬间,母亲的屁眼里发出了启瓶器一样「砰——」的一声,随后又发出了「噗噜……噗噜噜……」,有点像是放屁的声音。

随着我软化了的肉

棒拔出了母亲的菊穴,母亲好像失去了支撑,也好像再无力坚持下去了,直接趴在了床上。

看着母亲原本饱满的圆臀,随着我莽撞的撞击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了,我才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用软化了的肉棒拍了几下母亲红色的圆臀,好像在唤醒母亲一般。

但肉棒上不断传来的刺痛感,和母亲对我的动作完全没有反馈,最终才让我放弃了这个计划。

看着母亲肿起来的外阴和已经撕裂出血的屁眼,我随手拽来了枕巾,快速地擦拭着母亲的下体。

当全部擦拭干净,无力感也充满了全身。我本想着就躺在母亲身边熟睡,但还是有些害怕母亲清早醒来之后的样子。最后自顾自地散着脚,溜回了自己的屋子。

当我醒过来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我晃荡着绵软的身躯,仿佛梦游一般走到了母亲的门外,习惯性地敲了敲门。

等待了一会,母亲好像才苏醒了过来。随后无力的声音在门里传来:「小海,妈妈今天……肚子疼,你自己……去叫点吃的吧。」

我无奈地答道:「哦,那好吧。」说完要了两份外卖,又洗了把脸,不一会儿外卖就送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