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成为女警胯下奴

屈辱成为女警胯下奴

夏天是最美好的季节,至于原因,想必任何一个男人都懂。

大街上白花花的美腿百看不厌,精致的女孩子还会穿上渔网袜丝袜等物件,更凸显了女性特有的魅力,正好让所谓的绅士和一些有色心没色胆的男人过把眼瘾。

林毅正在商场里漫无目的的闲逛,他是个死宅作家,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家码字,不说生活有多富裕,但是勉强混个温饱还是足够的,毕竟处男的意淫能力可是战斗机级别的!

“哦?”

他有些惊讶,面前的服装店里,一个容貌姣好的女人正踱步走进了试衣间。这是个少妇,大概四十岁左右,因为是背面看不到正脸,不过前凸后翘,韵味十足。

平时属于有色心没色胆的林毅这时不知怎的竟然来了精神,他面色淡定的走进服装店,随意拿了件西服,在店员的指引下也走进了试衣间,正好位于刚才少妇的隔壁!

这个胆小的男人并没有什么过分的想法,他只是想看一看。

是的,只是看一看而已!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他踮起脚,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打量着少妇诱人的酮体,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十足的风味,引人遐想偏偏。

他心里砸吧着嘴,双眼四处打量着,安静的一点声都没有发出。

“那是什么?”

他恍惚间从自己的视线左下方看到了一个手提袋,里面塞了满满登登的东西,看起来全是衣物,不过最让他感到躁动不安的还是那露出一个边的黑色蕾丝内裤,他甚至能看到那内裤上尚未干透的透明水渍。

这惊鸿一瞥,大胆的想法转瞬就在他脑海里产生了。

那女人正在试裤子,视线一直在下半身,这个角度即使是有试衣镜也看不到自己从上方的动作。

干不干?

他内心纠结了,可能炎热的夏天和内心赤裸的欲望给了这个平时胆小如鼠的男人勇气吧,几个眨眼的功夫,他就做出了大胆的决定。一个平时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干!

他尽量屏住呼吸,悄悄的伸出手,在上方跨过试衣间的隔板,随后动作轻柔的用左手小拇指勾住手提袋的一角,缓慢匀速的将其提起,仅用了十秒,他就将那装满了女人贴身衣物的手提袋拿到了自己的手中。

汗水从他的额头流下,男人的呼吸变得紧促,他从没干过如此龌龊之事,这是第一次,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也是最后一次。

林毅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尽量让面色变得平常,动作轻柔的将手提袋装到自己的挎包里,然后编了个理由说西装不合身,潇洒的离开了这家服装店。

五分钟后。

“啊啊啊啊!”

“怎么了女士!”

“我的手提袋丢了!”这个妇人惊慌失措,按说,如果只是丢衣服大可不必做出如此表情,这手提袋里一定有什么贵重物品。

“我们先报警!女士,请问您的手提袋里有什么?”

“我的一些贴身衣物,还有我老公送给我的十周年结婚纪念钻戒!”眼泪从她的眼眶流出,她家庭不算特别富裕,还没到丢了奢侈品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程度。

这么重大的盗窃案件,商场的经理,服装店的店长和警察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而我们的主人公林毅,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大难临头,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我曹,为什么这种手提袋里会有钻戒啊!”

他回到家打算拿

着自己的战利品好好享受一番,还没等有所动静呢,就在手提袋的底部发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一看,不正是少妇丢的那个钻戒吗!

看这克拉数,起码得有十万!

林毅不傻,看到这东西之后他的脸色飞速变化,惊讶不可思议,焦躁忧虑,随后则是隐藏于眼眸深处的恐惧。

' M5 P1 l8 A7 p0 g5 A/ s如果东窗事发,等待他的一定是监狱的铁门,这种金额的盗窃案足够他判个小几年了。

一想到这他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简直是倒了血霉了,老子就是想偷点女人衣裤满足一下自己的性癖而已,我有什么错?

不行,必须把这些东西藏起来,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行踪。

他小心翼翼的将手提袋原封不动的放在衣柜的最下层,还没等他藏好呢,一阵短暂而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午后的一丝宁静。

“您好,请问是林先生吗?我是公安局的,有事情向您咨询一下!”

稚嫩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听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不对我在想什么,现在是想妹子的时候吗?人家公安局都找上门来了!

林毅深呼吸几口气,快速的整理自己复杂的面部表情,在将柜门锁好后,他才给门外的女警开门。

“你好,我是林毅,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他尽量让自己表现的镇定和无知一些。

“你好,林先生,我是公安局的陈茜,刚才接到富华商场报警,有一位女士丢失了一些贵重物品,我们调查监控后发现,您可能和本次案件有一些关联,所以想找您了解一下情况!”

“好的,请进吧!”

二人坐在客厅,林毅打开空调的功夫转身一撇才看到这个小女警的全部正脸。

陈茜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看样子警校刚毕业,脸上的稚嫩还未褪去,留着一头清爽的短发,配上一身警服,颇有飒爽的感觉。圆脸大眼睛再加上微笑时出现的两个淡淡酒窝,又为这秉公执法的公职人员增添了一丝可爱俏皮的风格。

可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怎么了,林先生?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她有些疑惑,百灵鸟一样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悦耳、“没有没有,实在抱歉,第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警官小姐,在下有些失态了!”

毕竟是写小说的,这点基础的文学措辞功底他还是有的。

“多谢夸奖!”她捋顺了一下额前的青丝,对眼前这个满是书生气的男人好像很有好感。

“是这样的,我们通过监控调查发现,案发当时,您正好在刘女士所在试衣间的隔壁,我想了解一下,您是否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在服装店接触过刘女士或者与她有过密切接触吗?”

虽然有好感,但并不妨碍她对眼前人的怀疑。

案发当时,先后有两个男人进入刘女士隔壁的试衣间。

而通过监控,警察们发现她的手提袋是在试衣间内消失的,也就是说,犯人一定是这两个男人中的一个,陈茜并没有提到另一人,她打算诈一下眼前的男人,看一看他的反应!

“没有啊,我只是想买件西装,刚在试衣间换完衣服女朋友就发消息和我说她给我买完了!我也只好作罢,我只知道隔壁的试衣间有人,说实话,要不是你告诉我她东西被偷了,我都不知道隔壁的是女人!还以为是和我一样的大老爷们

呢!”

林毅打着哈哈,企图让凝重的气氛稍微减轻一些,他很紧张,一直在流汗,如果让眼前的女警一直保持询问的状态,搞不好会露馅。

“原来如此,方便我给您做个笔录吗?”

“当然可以!”

气氛慢慢被他活跃,话语权也被林毅慢慢掌握,乍一看好像眼前的小女警没有从他身上得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唯独,她离开时,用饱含深意的眼神撇了他一眼。

这一眼,成为了压死林毅的最后一颗稻草。

她是不是怀疑我了?我是不是有些地方露馅了?

人一旦陷入自我质疑中就会不断的在内心肯定自己的想法,尤其对于一个以写作而生心思细腻的男人而言。

明明警察没有继续调查他,但他,却因为心里的重压率先崩溃了。

三天后。

“阿宁,我几天前在商场偷了个女人的手提袋!”

“你是说富华商场那件事?”

“对,那是我干的,我想自首!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

阿宁是林毅的狐朋狗友,社会人士,人脉很广,他向林毅推荐了一个女人,市检察院的新晋检察官,苏明玉,苏明玉是阿宁的大学同学,为了帮助这个为数不多的朋友,阿宁甚至因为这件事低三下四的求了苏明玉好久才为林毅争取到这个机会。

“明天下午,市检察院三楼!301!那是她的办公室,放心去就好了!”

阿宁的回复让林毅放心了不少,他心想找个检察官来帮助自己应该能把这件事给度过了吧。

....第二天下午,林毅如约而至。

“咚咚咚”

“请进!”

他推开门,入眼的是个穿着检察官服饰的女人,五官端正清秀,脸上化着淡妆,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气场很强,一看就是职官场上的女强人。

“您好,请问是苏明玉检察官吗?我是!”: x2 |1 g4 Q9 h5 A5 R# O7 L5 r“阿宁介绍来的吧,座!”

她很没有礼貌的打断了正要自我介绍的林毅,挑了挑眉毛示意他坐在对面的会客椅上,眼睛始终盯着手里的文件,从头到尾,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人也太不好相处了吧!

他心里抱怨着,身体却老实的坐在椅子上,态度十分诚恳,就是目光有些胆怯。

良久,眼前的女人终于看完了手里的文件,这时才抬起头打量着熟人介绍来的“罪犯”朋友。

“富华商场的事是你干的?”

审问的语气让人很不舒服,但可惜她说的事实。

“是!”

林毅低着头,不敢直视眼前的女人,求人办事态度一定要到位。

“不管你的目的是为了那颗钻戒也好,还是为了那袋子里的衣服去做些肮脏下流的事情也罢,我都不关心。答应老同学的事情我肯定会做到,如果你自首并且将偷来的物品一个不落的悉数奉还,我可以保证亲自办理你的案子,也有把握让你以后监外执行而不是坐牢!”

她将自己的答案告诉林毅后,男人明显陷入了纠结的状态。

他本以为靠着这份关系自己可以逃脱法律的惩罚,可事实却与他想的产生了很大出处。

“我能不能先回去考虑几天。”面对这种冰冷强势的女人,他是真一点把握都没有。

“既然来了这,你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要么听从我的安排,要么离开这然后被公安厅的人带走,你自己选!”她放下手中的钢笔很随意的

说,对于她而言,如何处理眼前的男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只不过要给阿宁留几分薄面而已,执法人员秉公执法,可是天经地义的。

过了好大一会,他终于完全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服从。

“我听你的!”

“放心,我说你不会去警局就一定不会去的!一共十四天的临时羁押,地点就在我们单位地下!签了这这张表,告诉我你把赃物放在哪就行了!”

一听到不用去警察局,反而是在检察院待半个月,林毅那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虽然眼前的女人很不近人情,但工作效率和能力确实靠谱。

他没有丝毫犹豫,签字画押一气呵成。

“跟我走!虽然是按照常规手续办事,但你毕竟情况特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苏玉明站起来,这时林毅才发现眼前的女人竟然有一米七左右,活脱脱一个冰山美人的翻版啊!

“好!”

.......“一定要这样吗?”

林毅听完苏玉明的解释后满脸不乐意。这地下室简直堪比贫民窟,破旧的不像话,他甚至看到了从床铺上跳走的老鼠。

“你可是嫌疑犯!是不是我要给你准备个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你才满意啊!给我滚进去!”% y6 h$ S8 L1 s1 C2 Z5 T8 J来了地下室后的苏玉明跟刚才完全判若两人,刚才的她如果说是冷的像冰,那现在这个女人就是块冰,从她的眼睛里根本找不到任何感情,看林毅的眼神完全是在看一个社会的败类和人渣。

她一脚把男人踹进牢房,后者没有防备摔的七荤八素。

“跪好!”

她又是一脚踢到林毅的膝盖,男人吃痛下意识的双膝并拢跪下,还没等他抵抗,冰冷的镯子就先一步套在了他的手上,他下意识的挣扎但换来的只不过是手腕皮肤被摩擦的通红,精致的手铐已经限制住他的行动,从这一刻起,为期两周的拘禁生活开始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样是虐待!”

“啪!”

苏玉明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到林毅左脸,瞬间泛起一片红肿,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内回响,整个地下监牢只有他一个犯人。

“聒噪!”

她冰冷的眼睛直视眼前自由被限制屈膝而跪的男人,满脸不屑和默然。

“从现在开始的十四天内,你将失去所有人身自由,你的一切衣物和贴身物品都将由我保管!在我面前你没有任何身为公民的权力,如果你对我的话有任何不满或者质疑,可以在结束拘禁后去检察院告我!但是,在这期间内,你的任何不正当行为我都可以视作对公职人员执法权威性的挑衅,如果必要,我有权申请对你进行提前审判!”

她搬了个凳子坐在林毅面前,翘起的高跟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耀着别样的光。

事已至此,就是傻子也知道自己找了套了。

林毅本就有罪不敢声张,现在更成为了别人的阶下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内心有万般无奈和愤怒,他也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毕竟,银色的手铐已经在他身上了。

“我知道了!”

男人无奈地挪移着,低着头不敢直视眼前的女人,好像是在恳求女王赎罪的犯人。

“脱衣服!”

“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仅有的自尊实在不允许他在这种情况下赤身裸体面对一个女人!

“我说,脱!衣!服!”

苏玉明站起来掐住他的脖子,这个双手被控制住的男人根本无力反抗,直到两眼翻白女人才松开那只差点送他去见上帝的手。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人无话,最后还是林毅红着脸艰难的将自己全身上下扒了个精光,面对强权,他只能选择服从,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牢房里传来。

“内裤也脱?”

“脱!”

她斩钉截铁的回答,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将自己丑陋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

林毅心跳加速,脸红的发烫,他虽然好色胆小,但脸皮薄不善言辞也是真的,如此直接的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视线下,属实有些不适应,他咽了下口水,冰冷的水泥地板带给膝盖一丝丝凉意,他不知道苏玉明要干什么,但内心对这个冰山美人,已经隐隐生出了几分恐惧的情绪。

虽说如此,可一种莫名的火焰悄然在林毅的心中升起,他那跟可怜的阴茎,仅仅因为一个女人的注视竟然缓缓勃起了。

“害羞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难道是正常人会有的反应?”她戏谑着,手指了指男人的下体。

“我....”

他刚想反驳,可事实胜于雄辩,在听到苏玉明说的话之后,林毅的阴茎反而勃起的更甚了,粉红色的龟头随着膨胀的海绵体不断外翻,像是个慢慢展开打算争相开放的花骨朵,一点点的呈现在苏玉明的眼前。

我这是怎么了?我不应该啊!

林毅确实有点色,但扪心自问,他的性取向很正常啊,他没有暴露癖怎么可能在裸体面对一个女人时无缘无故兴奋呢?

“果然,罪犯就是罪犯,贼心不改真是令人作呕!”

刻薄讽刺的语言从她嘴里说出,这下林毅不仅是脸红了,就连耳根也因为苏玉明的羞辱而被染上了血色。

他找不到任何反驳这个女人的理由,他只能默默忍受她语言上的责备辱骂,他现在不仅没有反抗的力量,甚至连一个反击的角度都没有了。

她说的都是事实,我是个罪犯,但是我真的没有看到女人就发情啊?

林毅感觉委屈,泪花从他的眼角流下,苏玉明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里压力,身体被囚禁,心灵遭受压迫,这才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就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软弱了,软弱到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可以将他的内心拿捏的死死的。

他迷茫了,林毅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抬起头默默的等待着眼前女人的发号施令。

“知道为什么要对你进行拘禁了吧!一切都是为了改造你那肮脏的内心!爬过来,爬到我身边来!”

不知怎的,眼前那冷若寒铁的女人说出的话竟然带有了一丝魅惑的气息,林毅喘着粗气,用娇嫩的膝盖在地面上蠕动,等他爬到女人面前的时候,苏玉明也正好将脚上的高跟鞋晃掉了,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个巧合。

鞋子掉在地上引起林毅的注意,那原本直视苏玉明的眼睛也被地上的高跟鞋所吸引,下意识的撇了一眼女人那堪称白里透红的玉足。

她的裸足很美,白皙娇嫩的皮肤吹弹可破,纹理分明的血管在脚背规律的分布,看着就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这样的脚放在任何一个男人眼前,都会产生莫大的吸引力。

何况是林毅这个色坯呢?

“你在看什么?”

“看您的脚?”

他不敢撒谎,越靠近苏玉明,他就越觉得自己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两人在气场上的强烈差别已经影响到现实了。

“想舔吗?”

吞咽口水的声音,他不是个抖m和足控,但眼前的玉足真的很吸引人,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尿道里有前列腺液慢慢的被挤出来。

“想!”

“给我磕头,求我!”

林毅心里一惊,大脑瞬间混乱的如同一团浆糊,我该说什么,我该怎么回答?我想舔她的脚,我该求她吗?我该给她磕头吗?

这一切都值得吗?

他犹豫的时候正好与女人玩味的目光相重合,苏玉明的眼睛好像魔力一样,那冷漠的双眸仿佛将林毅的魂都勾走了,他脸上复杂的表情瞬间变得痴呆。

“求求您!求求您,苏小姐!”

他下意识的用头颅撞击冰冷的水泥地,一次又一次,额头不知不觉一片青紫,可眼前的女人仍然没有发话,他的声音都在打颤,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躁动不安,越来越难以控制。

在遇到苏玉明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他身上的一切都在朝着未知的方向改变,是天堂,还是地狱,谁也不知道,但是他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了。

“求我什么?”

苏玉明的回答让林毅感觉窒息,林毅像个企鹅一样磕头不下三十次,换来的只是这女人的文字游戏,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越来越口干舌燥,泪水屈辱的从眼眶流出,原本秀气的面容也变得肮脏起来,正好与他罪犯的身份不谋而合。

她的每句话,每个行动,都在无形的践踏着男人那可怜的自尊,而且是在逼迫他主动这么做。

林毅感觉自己要窒息了,他低着头,手铐在后背哗啦啦作响。

“求求您!苏小姐求求您让我舔您的脚吧!”

他哽咽着,说出了这句几乎能够让人羞愧到钻到地缝里的话,我一个大男人,现在竟然在给一个女人磕头只是为了恳求她取悦她舔到她的脚而已。

我怎么能这么做啊?

矛盾的情绪让他的眼眸铺满了血丝,剧烈跳动的心脏让男人感觉窒息,思绪也被烧的火热。

“舔!”

秀美的玉足就在他的胸前,迷人的足弓弯起一个诱人的弧度,五个大小分明的脚趾就摆在眼前,却仿佛长到他的心里一样,下体的淫水止不住的流出,欲火被瞬间点燃!

他先是像小狗见到陌生的食物一样嗅嗅,苏玉明的玉足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脚汗味道,有些酸,9 L7 @0 L( d4 i4 t林毅伸出舌头,轻轻剐蹭着苏玉明的脚趾,灵活的舌尖在女人的脚趾缝穿梭,他正在用自己吃饭品鉴食物的器官去品尝一个女人的玉足是何味道,他不在矜持,伸出舌头慢慢的包裹住苏玉明的脚趾,将其含在口腔中,不断的吮吸,舔舐,一个接一个,从大拇指到小脚趾一个不放过,浓郁的骚臭汗液气味混杂着轻微的沐浴露味道冲进了他的大脑。

他惊讶,好奇,随后则是贪婪和享受。

这味道可真好吃,他开始不满足于女人脚汗的味道,脚趾缝中的灰尘和即将脱落的死皮都成了他品鉴的目标之一,灵活的舌头不一会就将苏玉明的脚趾清理的干干净净。

随后则是脚跟脚背乃至脚心,在这过程他甚至忘乎所以的跪在苏玉明悬空的脚下只为让自己的舌头能够舔舐到女人脚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汗渍

和脚跟上浓郁的咸涩气味。

林毅上瘾了,这种怪异的,来自人身上体液的味道好像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礼义廉耻都在这玉足面前被抛到脑后,不一会的功夫苏玉明的两只脚都被变的湿漉漉的了。

他喘着粗气,渴望的看着那从始至终都神情淡薄或者说保持着理所当然表情的女人。

“废物!是不是舔个脚都能让你高潮啊!”

苏玉明轻惦脚尖,湿漉漉的玉足笔直的插到男人的嘴巴里,呜咽声从口腔里传来,她的脚尖感受着林毅口腔里的温暖,那如小蛇般的舌头正舔舐润滑着她的脚掌。

女人的脚趾在他口腔里也不安分,上下剐蹭着男人的嗓子眼和食道口,让他止不住的干呕想要将嘴里的异物吐出,可是他越挣扎苏玉明的脚掌就往他的嗓子深,他大张着嘴发出怪异的声音,好像被鱼刺卡主了嗓子眼一样,女人的脚掌大半都进入了他的嘴里,涎水像不要钱一样狼狈的从他嘴角呛出。

“呕!”

苏玉明抽出脚时,林毅马上开始剧烈的干呕,胃液混杂着口水被吐出来,鼻涕和泪水覆盖了面颊,可谓涕泗横流,好不狼狈。

“额!谢谢,谢谢苏小姐赏赐!”

9 R5 f2 T. m I他喘着粗气,虔诚的看着这个始终瞧着腿蔑视他的女人。

“想射吗?”

“想!”

他下意识的就将自己下流的欲望告诉了眼前的女人,直觉告诉他自己能从眼前的女人身上得到快乐。

“爬过来,老实点!”

苏玉明站起身,毫不在意脚上湿漉漉的口水,径直朝牢房的里面走去,可怜的林毅没有她的允许只好慢吞吞的在地面上佝偻着,膝盖薄嫩的皮肤与水泥地长时间接触已经划破了皮,刺痛的感觉从身下传来。

她对这间牢房的布局十分熟悉,在林毅惊讶的眼神中,两道手腕粗的铁链镣铐从房间的最里面墙壁的左上角和右上角的凹槽取下,他转头一看,墙壁的左下和右下也有大小粗细完全一致的两条铁链盘踞在阴暗的角落里。

“单纯的手铐安全性并不够,为了防止你逃跑,我需要给你施加一些额外的措施,毕竟检察院的牢房是没有看守的!”

她说的义正言辞,冠冕堂皇,可嘴角却抹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这两个脚链的长度能把你的活动半径控制在两米左右,锁链内部与承重墙相连,除非你能把整面墙拉到,不然别想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她边说边将铁链拉到林毅的身边,哗啦啦的声音刺激着他的神经,在他还惊讶为什么牢房里会有这种东西的时候,两个沉重的镣铐已经牢牢的与他的脚踝融为一体了。

这种老旧的铁链镣铐可是不掺杂任何合金的,全都是铁锭熔炼产生的,其重量不言而喻,戴上这个东西之后,别说跑了,林毅现在连挪动自己的身体都很困难。

现在他的样子简直比真正的罪犯还要可怜,双手被手铐铐住反锁在后腰,双脚脚踝被镣铐铐住,整个人因为下肢带来的巨大压力被迫呈鸭子坐的方式跪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叮!”

忽然一阵机器转动的声音从地下传来,林毅正赶到疑惑呢,大大小小的铁箍瞬间从地面出现,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将他的小腿到膝盖关节全部锁死固定,他奋力的挣扎,但是下半身却如同被灌入水泥一样,腰部以下的位置丝毫不听使唤

,动都动不了。

“为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

林毅没有功夫去看自己身上凭空多出的这些锁链和铁箍,反而愤怒的看着苏玉明,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这样对他,他做错了什么啊。

手铐能理解,哪怕是那些沉重的脚镣他也能理解,但现在,凭什么将他的下半身完全固定在地面上啊?

这样他连排泄都做不到!

“为什么?因为你是犯人,因为你是一个下贱的喜欢偷别人内衣内裤的变态,因为你是一个能舔别人脚舔到自己流淫水的贱货!我身为检察官自然有义务对你这样的人渣和败类进行思想改造和行为控制!”

“啊啊啊啊!”

苏玉明说完之后又在墙壁上的操作台摁了一下,原本只是起到禁锢林毅小腿强迫跪姿作用的铁箍瞬间变紧压缩,男人小腿的肌肉瞬间变紧,被铁箍强行分割成几个部分,令人牙酸的声音仍然在不断强行压缩他可怜的肌肉组织,青筋暴起,血管分明。

就连原本比脚踝大了一圈的镣铐也急速紧缩,扭转的脚镣与他的脚踝骨发生剧烈摩擦,铁箍与脚镣仿佛镶嵌进他的血肉与之融为一体。

“停下!快停下啊!”

林毅痛苦的哀嚎着,嘶吼着,他能感觉自己的肌肉和骨骼被不断的压缩揉捻,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苏玉明弯下腰,欣赏着男人痛苦的表情,她捏着林毅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双眼。

“放心,这个装置的压力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大。它的功能是用来惩罚那些不老实想要逃跑的犯人,设计之初目的是为了给人最大化的带来痛苦,而不是把人弄伤!”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您苏姐姐!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啊啊!”

林毅说话断断续续的下半身被不断压缩揉捻的疼痛令他想要一死了之,在听完苏玉明的解释之后他不假思索的就将自己拿毫无意义的男性尊严抛在了地上。

他本身是否做错了什么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如何评判的!

林毅的观念慢慢改变了,他终于意识到这个一直面无表情的女人对于现在的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又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弱者就要有弱者的样子,讨好和侍奉强者才是他求生的唯一道路。

“你应该叫我什么?”

“对不起,苏女士!苏小姐!求求您让它停下吧,我要不行了!”

听着自己骨骼被强行摩擦的声音林毅已经要崩溃了,现在就是让他叫这个女人爸爸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开口。

“不不不!都不对!”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林毅的眼前慢慢摇动,动作轻柔的拂去了男人眼角的泪水。

“你是阶下囚,是犯人!是罪不可赦的奴隶!是应该被改造的下贱男人!所以,你应该叫我主人!”

她冰冷高傲的声音在监牢里回响,盖过了机器转动的声音,盖过了林毅时不时的惨叫和哀嚎。

极富穿透力的话语直插男人内心的软肋。

尊严,自由,权力,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这些都是可以舍弃的东西,只要能不在遭受这样巨大的痛苦,只要能让这该死的机器停下来,他什么都能做!

“主人,主人!求求您,饶了我吧!我是废物,我是贱货,我是需要被主人改造的奴隶,求求您了!饶了我吧!”

他用尽自己全身的所有力气将这可悲带有十足

羞辱感的话语从自己的嘴巴里吐出,这句话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林毅双目无神的看着那高傲的女人,看着她,将手,再次放到了机器上。

转动的齿轮停下了,扭转的铁箍和镣铐又一次归于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唯独男人那鲜红斑驳而又褶皱的皮肤倾诉着他刚刚遭受的痛苦和折磨。

“谢谢主人开恩!”

林毅的呼吸是那么的虚弱,精神是那么的萎靡,他最终还是屈服了。

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屈服于这个女人的强权和蛮横,屈服于身上那冰冷的锁链。

苏玉明仍然赤着脚站在地面上,高挑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下凸显出孤傲的气质,她像个端坐于穹顶的神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充满了不屑和漠然、“你还需要更多的改造!我希望十四天之后,离开这里的会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喜欢偷东西的窃贼!”

她抿了抿嘴唇,给这无助的男人发出了自己的判决书。

“谢谢主人关心!”

林毅低着头颤抖着,心里不知道再想什么,可能是在恼怒自己刚才那没骨气的行为?

“记住你的身份,奴隶!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在我的管控下做的更好!”

“我会做到的!请主人放心!”

听到这句话,苏玉明嗤笑一声,穿上自己的高跟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阴暗的地牢,铁门被关闭后,牢房内在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毅看着身下那一滩白灼的液体和萎靡的阴茎,似哭似笑,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水泥地面上,活像个得了失心疯的病人。

孤独的夜晚,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活动的自由,甚至连时间概念都没有,只有冰冷刺骨的监牢陪伴着他,这些控制住他肉体的锁链,开始慢慢侵入这个可怜男人的灵魂。

被控制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孤独,寂寞,冰冷和老鼠的吱吱声还有蟑螂在你身上攀爬但你却无能为力的恶心触觉。

如果你被人四肢捆绑在一个五星酒店的豪华包间里情况则完全不同。

冰冷的夜晚让林毅下午那完全过热的大脑冷静了下来,可冷静并不能给他带来实质性的变化,他仍然像条狗一样被人束缚在这里,除了他以外这里没有任何一个活人,那些冰冷的锁链仿佛成为了他倾诉的对象。

不知不觉间,他看着那些与自己身体融为一体的铁链,眼神竟然变得有些柔和了。

反抗不了的时候,就只能享受。

起码捆绑他的人是个大美女,起码这短暂的半个月里,每天都能和这样的美人共处一室了。

他内心默默宽慰着自己,在刺骨的寒冷中合上了眼睛。

强烈的饥饿感让林毅早早醒来,耳旁的阵阵雨声告诉他今天是个阴天,飞溅的雨点透过铁窗滴到他身上,让他感觉身体在颤抖。

没有钟表的存在让他失去了时间观念。

现在可能是六点?也可能是八点?他只能盲目的期盼着那个冰山美人的到来,甚至对于她做的那些事情有了些许的期待,人在寂寞中脑子里就会产生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林毅也不例外。

其实他内心也觉得叫苏玉明主人没什么大不了的,男儿膝下有黄金,他的黄金都被苏玉明碾碎了,他干嘛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想着想着,那熟悉的令人牙酸的铁门开启的声音仿佛一剂强心计,让他瞬间变得精神起来。

苏玉明穿的还是那身熟悉的检察官服装,毕

竟她来这是以工作为主的,而不是调教这个蠢男人。

最令人林毅发生表情变化的还是苏玉明手里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两只大包子,皮薄馅多,对于饿了一整夜的林毅来说,没有什么更能吸引他的东西了。

“早上好,苏,主人!”

林毅犹豫着,嗫嚅着,最后还是说出了主人这两个字。

倒不是他发自内心的承认苏玉明是他的主人,只是普通的审时度势罢了。

毕竟他半个月内的吃喝都要靠眼前的女人。

“这是你的早饭!想吃吗?”

苏玉明居高临下的站在林毅面前看着他,眼神里的不屑和鄙夷毫不掩饰,男人那可怜的阴茎就那么呆呆的立在女人的双脚中间,显得十分卑微和下贱。

“想!”

“回答我的问题!如果答的好就给你饭吃!如果不好,那就饿着!”

“你是什么东西?”

苏玉明问的很直接,你是什么东西?言下之意眼前被束缚住跪在地面上的这个雄性生物在她眼里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应该是某种牲畜,至于是猪,是狗,是牛马,就看那个男人给出的回答能否让她满意了。

“我,”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男人还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是,我,我是苏玉明主人的狗!”

林毅羞愧的红着脸,不敢抬头看充满威严的脸,在饥饿面前,尊严是不值钱的!

你看,很多时候逼迫一个人做出他不想做的事情其实是很容易的,苏玉明的暗示,到了林毅那里就变成了不得不做的明示。

二者的身份地位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听不见!而且,是谁告诉你在和检察官说话时不用抬头的!废物!”

她很不满意,很不满意林毅那在乎尊严的样子,这个奴隶这条狗在她苏玉明的面前应该舍弃一切才对,看来这个男人现在的思想距离她想要看到的样子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在林毅那几乎绝望的目光下,苏玉明把那象征着男人仅剩尊严的包子倒出来扔到了肮脏的地面上,雪白色的包子皮瞬间就变成了棕灰色,这是代价!

这是林毅说错话,做错事的代价!

泪水歘的一下就从男人的眼角流出,他不想这样了,他要崩溃了,为什么他要在这里遭受这个女人的折磨和虐待啊!

这种无形的精神上的折磨带给他的压迫感已经要把男人那本就不堪一击的世界观和价值观给彻底摧毁了。

相比苏玉明而言,林毅不管是心里上还是身体上与之相比都差太多了。

苏玉明仅仅是把他的食物弄脏而已,这个男人就已经变得涕泗横流,她如果做的更甚呢?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用自己那干净的鞋底在原本美味的包子上揉捻着,脆弱的面皮在巨大的压力下被碾压的四分五裂,汤汁肉馅和面皮混杂着灰尘在地面上构成了一堆浆糊,那原本打算享用一顿早饭的男人已经双眼痴呆,甚至是麻木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像个疯子一样挣扎着,铁链在他的反抗下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可即便如此,林毅的位置和姿势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迎接他的只是令人打颤的冰冷目光,苏玉明一言不发,看着那疯狂发脾气的林毅仿佛在看一场猴戏。

她知道这个男人会屈服的,从小到大,她苏玉明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何况一条狗呢?

林毅哽咽着,啜泣着,用带着哭腔的

嗓音说出了这句话!

“我是苏玉明主人的狗!求求主人赏给我点吃的吧!求求主人赏给贱狗点吃的吧!”

他用那泛着泪光肿胀通红的眼睛直视女人,用最卑微,最低贱,最渴求的语气说出了这番让他无地自容的话语。

6 U6 S' o8 N6 d2 j; A5 I“听不见!”

“求求主人!、”

“听不见!”

对本合集感兴趣的可以加我q购买 3480455675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二人一直重复着上述对话,直到林毅几乎是下意识的不走脑的说出这句话后,苏玉才露出一个还算满意的表情,但绝对和笑不沾边,这表情放到林毅眼里足以引起他巨大的恐惧。

男人颤抖着,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女人宛如一座高山,是自己这辈子都无法买过去的坎,他现在看到苏玉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会感到无尽的恐惧。

在自由被限制,在精神被摧残的情况下,他那可怜意志的保护壳,终于被苏玉明一脚踢破,现在摆在她眼前的这具躯壳,只不过是自己手拿把掐的玩具罢了。

“吃吧!这可是我为你准备的上好料理!”

她特意强调着,随后又在那堆已经变成糊糊的食物中踩了几下。

“差点忘了你够不到这件事了,正好我们换个姿势!看来昨天的囚禁并没有让你产生什么反思的作用!”

根本不用林毅回答,苏玉明得理不饶人,本着玩不死就往死里玩的原则又将可怜的林毅推到了悬崖之下。

那个用来禁锢双手的镣铐终于发挥了作用,苏玉明轻巧的将一直锁住林毅手腕的手铐松开,随后将男人的双手分别拉扯到牢房左上和右上锁链的位置。

只听咔嚓一声,林毅那刚刚被解放不足一分钟的双手就又一次失去了自由。至于他为什么不反抗?看看他那仍然有些痴呆的眼神吧,在剧烈的饥饿和不断滋生的诡谲欲望下,这个叫林毅的男人已经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来对待眼前的女人了。男人的内心纠结着,下半身却又因为女人不断加剧的控制和羞辱一柱擎天,滴滴淫液落在地面上,掀起点点尘埃。

手腕处白皙的皮肤已经变得通红褶皱,这还只是一个安全性较低的警用手铐造成的后果,当斑驳的铁质锁链铐在他手上时林毅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扭曲的痛苦。

苏玉明在半塞半扭的情况下才将林毅的双手铐住,这个铁箍的粗细程度可想而知,如果说昨天他的双腿是在机器的运转下感觉快要碎裂的话,那今天则正好相反。

铁箍铐住林毅的双手手腕,手腕是胳膊最细的位置,可即使是在这个最细的位置,林毅也能感觉到自己晃动或者摩擦胳膊时手腕处传来的钻心痛楚,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和血肉在拧紧的铁箍里面挣扎涌动的样子。

苏玉明眯着眼欣赏着眼前的景色,男人因为痛苦低声嘶吼着,呜咽着,双手不自觉的蜷缩成鸡爪状,仿佛这样能让他得到一些心里上的慰藉。

要的就是这种表情!

手铐可实在是太便宜他了,那种痛到极致的束缚感,那种把他的心都绑起来的病态快感,才是苏玉明一直追求的东西,没有什么比控身和控心更好玩的了!

栽在苏玉明这么一个变态抖s控制狂手里,只能算林毅倒霉。

“嗬嗬!主人,好疼啊啊!”

林毅的上半身手舞足蹈的

挣扎着,下半身却纹丝不动,显得十分滑稽。

“蠢货!用手撑着地不就好了!”

苏玉明浅笑,仿佛真的是在告诉林毅缓解痛苦的方法一样。

可怜的林毅没有反应过来,竟然真的相信了苏玉明的说法,他笨拙的将双手拄在地上,下意识的与双膝对齐,他现在的样子仿佛是在对眼前的女人俯首称臣,又好像在为自己的女王歌功颂德!

“蠢货!”

苏玉明忽然哈哈大笑,女人那放荡不羁的笑声在病房内回响,看得林毅一阵语塞!

我又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还没等林毅反应过来,那熟悉的机器声音又一次从地狱传来,不过这次的位置不是双膝,而是他的手腕。

两根粗大的支柱从地下开口出现,直到与林毅拄着地面的手腕齐平,随后在大支柱的侧方又出现连根细小的机关,精妙切小巧,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与林毅双手上铁箍的中空空洞相连接随后锁死,机关转动的声音至此结束。

等林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双手的自由,而且是连动都动不了的那种,姿势屈辱程度堪比古代太监!

在苏玉明的视角里可以清晰的看见这个男人的所有丑态,双膝并拢呈日本人跪坐的姿势,双手直立拄在地面上,而且双手与膝盖不同,这种平行拄地的姿势可谓扭曲和疼痛并存,这种姿势一旦被强行固定,会对人的腕关节和肘关节造成不可避免的扭曲和损伤,想想看,一个旁观者都觉得扭曲的姿势,他本人又会有怎样的感受呢?

别扭!难受,酸痒,这是林毅真实的感受。

他能感觉自己的肘关节在不断的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但是受制于完全勒死的手腕,即使他怎么扭动肘关节,他的双手也不可能回到一个令人舒服的姿势上,这才是苏玉明最阴险狠辣的地方。

男人疯狂的流汗,屈辱的呻吟,无力的扭动。

一切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最美的画卷!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看的吗?绝对没有!

她马上就要为自己创造出的画卷留下最浓墨的一笔,也是最终一笔。

!

“吃啊?你怎么不吃了?这样不就能够到了吗?需不需我帮你一把啊?”

她戏谑着,不再掩饰那心中的狂喜,她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带到真正的监狱里去好好玩弄一番,可惜,真是可惜!

“谢谢主人!”

虽然难受,虽然觉得眼前的浆糊混杂着灰尘很恶心,可林毅实在是抵挡不了对食物的诱惑,另外,这种强烈的羞辱反差和控制感,他也慢慢喜欢上了。

在苏玉明的虐待控制下勃起,在苏玉明的羞辱辱骂中进食,未尝不是一件新奇的体验,未尝不是一种全新的生活呢?

他的思想与眼前的女人慢慢交融,林毅的堕落已经不可避免,速度取决于苏玉明想要玩多久,或者说想要欣赏他垂死挣扎的样子多久罢了!

“碰!”

苏玉明不知何时脱了鞋,白皙的玉足带着破空声一脚踩在林毅的头上,她坏笑着,故意将林毅刚低下去的头颅踩在变成稀泥的肮脏食物堆中,男人脸瞬间被食物浆糊淹没,发出啪的一声,灰褐色的包子皮碎片四散飞溅。

“呜呜呜!”

他想抬头,但脑袋上的脚死死的摁住他,让他感到窒息。

男人下意识的将食物吃到嘴里,一股肉香包子皮的面味混杂着肮脏灰尘苦涩的味道涌入味蕾,一言难尽

,一些还呛进了鼻子里,让他快要窒息,他越挣扎,脑袋上的玉足就越用力,他那可怜的脑袋即使在怎么拼命,又怎么能赶上女人脚从上往下踩的力量呢。

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那原本白皙看似无力的玉足这时成为了掌控男人生死的唯一通道,除非苏玉明抬头,不然林毅会被这只脚硬生生溺死在这片高跟鞋碾压出的食物浆糊中。

三十秒!

一分钟。

大概一分半的时候,苏玉明终于将她那掌控男人生死的裸足从那漆黑的头发中抬起。

很难想象一个女人的脚,既可以象征权力,也可以象征生死!这个女人在这时就是林毅的神!是他唯一的“噗噗!”

“呕!”

鼻涕,泪水,混合着食物残渣还有灰尘在林毅的脸上构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他的整张脸都变得乌漆嘛黑,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好像个疯子。但更多的是对眼前女人的恐惧,敬畏,还有臣服!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不杀之恩!”

“谢谢主人赏赐贱狗食物!”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自我崩溃,不是疯狂的辱骂,而是躬谦卑微到可怜的道歉,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这个女人根本不在乎他的生死,他刚才无数次的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可苏玉明的脚就像个千斤顶,死死的摁住他的头颅,一丝一毫的空气都不让他呼吸。

仿佛在她脚下的真的就只是个毫无作用的尘埃和泥土,他不敢赌,不敢赌眼前的女人会不会真的杀了自己。

苏玉明身为女王的威严在这一刻被成功的建立,而根植于林毅骨子里的那颗受虐心也开始发芽。

“看看你那下贱的阴茎!知道吗?在你快要在我脚下憋死的时候你差一点就要射精了!”

女人趁热打铁,给刚获得呼吸自由的男人当头一棒!

林毅低头,正好看到那丑陋的长虫在不断的抽搐着,红紫色的龟头不断抖动,一股股的透明淫水从尿道流出,滋润着他的阴茎,这些肮脏的液体浸润了他的阴茎流到睾丸,流到地上,回过神来的他这才感受到那白灼的子弹已经卡在尿道口,只差一步就能发射出自己肮脏下贱的欲望。

可欲望的来源是什么呢?

是苏玉明啊!

在这病态的呼吸控制下,在无穷无尽的身体羞辱精神虐待下,这个男人的欲望已经紧紧的和被虐待挂在一起了。

她说道难道是对的?

林毅茫然的看着苏玉明,看着他的主人。

“主人对你的改造,是为了让你能够更好的直面你的内心!蠢货!”

苏玉明再次将林毅踩在肮脏的食物烂泥中,玉足揉捻着,发出飒飒的声音,这次她没有让林毅窒息,甚至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男人却没有丝毫的反抗。

甚至连一些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做出。

他在稀泥中奋力的舔舐着属于自己的早餐,享受着头上苏玉明玉足的揉搓碾压,他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他终于正式并且开始享受自己内心那最肮脏最下贱的肉欲!

他已经在苏玉明给他创造的冰冷监牢中沉沦,放弃了一切挣扎。

苏玉明再次抬脚时,男人已经把地上的残渣剩饭舔舐的干干净净的,除了一些油脂和细小的碎末以外什么都没剩下,那样子,活脱脱就是一条专吃剩饭的农村土狗。

他愚蠢的吐着舌头,身下的阴茎淫水止不住的流出,活像个疯子。

“吃饱了吗?”

“吃饱了!”

“那地上剩的这是些什么?”

苏玉明刚抬起的玉足就又踩了下去,不过这次不是男人的头颅而是地面上那些看起来肮脏的食物渣滓,二者接触的瞬间,女人的脚瞬间被灰尘和油脂覆盖了,她在地面上不断的搅拌着,将那些灰尘,残渣和油脂全部粘到了自己的脚上,随后从身旁拉过一把椅子。

女人缓缓的坐下,翘着腿,那原本一尘不染现在肮脏恶臭无比的玉足就那么直勾勾的伸到了男人的眼前。

“浪费食物是不对的,舔干净!”

她的语气仿佛是在清理自己不要的垃圾一样,不过事实好像也确实如此。

苏玉明的大拇指感受着男人那沉闷粗狂的呼吸,他在渴求,他在口齿生津,他甚至巴不得眼前的女人把脚伸到他嘴里去搅拌,将那些灰尘渣滓全部吞咽到胃里去才好!

林毅咽了口口水,随后伸出舌头将女人大母脚趾的将包裹住,灰尘油脂夹杂着酸臭汗味一股脑冲进了他的大脑,那一刻,林毅的灵魂仿佛都受到了震颤,他快速的吞吐着,灵巧机敏的舌头上上下下的剐蹭着女人拇指的螺旋纹路,指甲盖,指甲缝,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肉香味,灰尘的苦涩味,汗液的酸臭味,这些气味和女人玉足那完美的触感让男人的欲望得到最好的平息和抚慰。

他一根一根脚趾的舔着,他用自己的舌头来回清洗女人的脚趾缝,甚至还能带出一点黑色的脚泥,他将这些从女人玉足上得到的东西视为珍宝,全部含到嘴里细细品尝,砸吧着,最后在一口气全部吞到肚里,他像个虔诚的狂信徒,在为自己的真主服务。

脚趾完了之后则是脚心,那里气味最浓郁,所沾染的渣滓也最多,他大口的舔舐着,用自己的舌头在女人的足心扫动,大把的包子残渣和油脂被他吞进胃里。

好像是感觉自己清理的还不到位一样,他大张着嘴,将女人的大半个脚掌全部含到嘴里,随后缓慢细致的吞吐着,用自己的舌头一点点一部分一部分的细致清理,用自己的唾液当清洁剂,把女人的玉足清理的干干净净。

在把那灰褐色的玉足变得白皙之后,这个只能活动头颅的男人竟然打了个饱嗝,看来他对主人的赏赐十分满意。

现在苏玉明的脚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她很满意眼前男人的行为。

她对自己的人格魅力很自信,对于这个奴隶的改变十分认可。

林毅穿着粗气,渴求的看着苏玉明,他希望自己能够得到释放,刚才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强烈的羞辱感让他的下体微微痉挛,那是希望得到释放的信号,那是精液即将冲破阻拦的预兆。

“主人,求求您!我想射精!”

林毅红着眼,看着那坐在椅子上如同女王般的苏玉明。

“射精?”

她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刚收服的奴隶竟然如此僭越,身为主人的她都还没说什么,这个下贱的狗东西竟然敢和她讲射精?3 C8 X3 m* v8 l- c8 M5 Q不过她转念一想,如果让林毅射更能方便加深他内心的奴性,把男人的射精和受虐绑在一起委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喜欢我的脚吗?”

苏玉明一改之前的冰冷语气,面色和善的看着林毅说道,也不知心里有了什么鬼点子。

“喜欢!”他呆呆的回答,现在林毅只想射精,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折磨之后,他的欲

望已经达到了顶峰,在不射精他就要疯掉了。

“你有两个选择,一,看着我的脚射,不管你射没射出来都不会得到惩罚!二,我的脚趾夹着你的龟头,你自己动,十秒钟内,你能射出来“但是她话音一转,语气变得十分冷酷,那个熟悉的冰山美人又回来了。

“如果,你射不出来!每过十秒,你双手和小腿的铁箍就会紧一分,直到你射出来为止!”

她挖了一个大坑,就等林毅跳进来了。

林毅现在的状态只要不傻都能看出来,基本上是碰一下就能射精的程度,这一点他和苏玉明心里都很清楚。但苏玉明特意强调的是夹着龟头,而不是给他足交。

龟头是男人阴茎最敏感也是最复杂的部分,它既能够帮助男人获得更强烈的射精快感,也会阻塞男人射精的欲望。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林毅在紧缩的铁链里扭曲哀嚎的样子了,她更希望看到这个下贱的畜生能够在无休止的束缚中射出来,两者一中和,这个有趣的计划就诞生了。

如果林毅选择第一种,那她也认了,只能说对眼前男人的调教还不到位,洗脑还不彻底!

现在,如何抉择就看林毅自己了。

空气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0 D' h% b6 t2 k5 R1 Q不过片刻的时间,这个大脑已经被欲望填满的男人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我选择第二种!”

他流着口水,渴望的看着那被自己清理干净还湿漉漉的玉足。

他想要让苏玉明给他足交,他想要在这个女人脚下可怜的喷射出自己那粘稠的白色液体。

林毅的想法正好与苏玉明不谋而合,女人的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戏谑着,讽刺着,将自己那湿滑的脚趾分开,随后看似轻巧的夹住了男人那被前列腺液浸润十分丝滑的红紫色龟头。

“你可以开始了!从你动的第一下我开始计数!别忘了,你只要十秒钟的时间!”

她十分得意的强调着,这个可怜的处男还不知道,他即将为自己那年少时缺失的生理知识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毅只感觉有些滑,有些痒痒的,几乎没有不适感,在龟头与女人脚趾接触的瞬间,他觉得自己简直稳操胜券,这样完美的玉足,不用十秒,只用五秒他就能射出来,这个赌局他赢定了!

9 q- S5 b. C5 @7 l5 d5 r6 X“嗯!”

他朝着苏玉明微微点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和角度。

随后便开始了自己最后的俯冲,在苏玉明的视角下,她清楚的看到男人志得意满的表情在发起冲击的一瞬间就变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那原本已经被挤压到尿道边缘的精液在林毅快速的冲击下不断回流,绝望的表情在男人脸上浮现。

苏玉明欣喜的享受着这上好的精神食粮,“十!”

“九!”

苏玉明不紧不慢的数着,但跪在地上的林毅已经要疯了,自己快速耸动腰部在女人脚趾间不断的抽插只带来了强烈的酸麻肿胀感,这种感觉瞬间就把那快要到头的精液给逼了回去,而且女人的脚趾也没有像他想象中的松弛。

一切都是前列腺液和苏玉明脚上唾液造成的假象,她夹得很紧,让林毅只能在苏玉明的脚趾缝中来回摩擦龟头,至于下面的海绵体或者侧面的冠状沟则是一点刺激都得不到。

“五!”

“四!”

死神的倒数

已经逼近,这时林毅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但他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走,只得继续那强烈快速的摩擦冲击,粉嫩的龟头与女人的脚趾不断接触剐蹭,越来越强烈的尿意取代了射精欲,瘙痒感使他的龟头更加红润,前列腺液分泌更多,但射精欲望却越来越低。

为什么?

为什么啊?不应该啊?

“三!”

“二!”

这个可怜的男人疯狂的冲刺着,那可怜的弱小龟头好像怎么也逃脱不了女人的脚趾缝,只能来回在其中摩擦剐蹭,强烈的瘙痒感让林毅忍不住想哭,又想笑,心跳剧烈加速,他喘着粗气,只得在绝望中听到那一声如同来自地狱的“一!”

“哈哈哈哈!”苏玉明放生大笑,林毅从中听出了几分讥讽,几分愚弄,和几分调戏!他知道自己被刷了,现在一切都完了。

苏玉明不会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看起来细小的脚趾紧紧的夹住他的龟头,不给男人任何可能正常射精的机会。

“惩罚,开始!”

她舔了一下自己那艳红的朱唇,冰冷无情的机器开始有序的运作着。

“啊啊啊!”

那种熟悉的让骨骼碎裂的揉搓感再次传来,手腕,小腿,脚踝,三个关键部位的铁箍几乎同一时间的紧缩扭曲,男人尚未恢复的肌肤又一次受到了无情重创,这次他能感觉到血肉随着扭曲的铁箍涌动,令人牙酸的声音令他几乎崩溃。

“别忘了我说过的话哦!直到你射出来为止!要是一会我累了,把脚拿走,你就只能遭受折磨根本就不可能射精了呢?现在你还有一线生机,不是吗?”

苏玉明勾引着眼前的男人,她希望看到林毅在这样痛苦的虐待下,在自己的脚底潮吹,让精液混杂着尿液配合痛苦从那渺小的尿道口中一齐飞奔出来,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求求您,饶了我吧!”

“你做梦!”

“啊啊啊啊!”林毅求饶的功夫又浪费了十秒钟,手腕的铁箍几乎嵌入他的皮肤之中。

他放弃求饶,他知道向眼前的女魔头服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那迷人的足弓上,疯了似的用腰部的力量在女人的脚趾中摩擦抽插,强烈的酸痛感传来,让他眼泪直流,不知为什么他想尿尿,而且随着他的摩擦,那股尿意越来越强,越来越强,愈发不可阻挡,要知道林毅昨天可是一天都没有排泄,现在这股强烈的尿意竟然让他隐隐感觉无法控制了。

他刚想停下,那无情的机关就又转动了。

十秒钟很快,手腕和脚踝已经被铁箍勒到深可见骨,在紧缩两次,在来两次他的骨头就要被强行夹断了!

“嗬嗬!”

7 } ^3 Y9 b H2 T4 F6 y他喘着粗气继续耕耘,只为能够在苏玉明,在他主人的脚趾缝中求得一线生机,求得那可怜卑贱的欲望释放的机会。

林毅甚至觉得自己的龟头已经要摩擦出火星了,他开始不在刻意控制那疯狂的尿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短促而有频率的抽插,他嗯嗯啊啊的哼唧着,颤抖着,在苏玉明又一次数到一的瞬间。

喷发了!

这个男人,在接近三十秒的拘束折磨中,在女人的脚趾缝中,把自己玩到潮吹了。

“额、、、、、啊啊啊啊!”

他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抖动,一股股热流四散飞溅,这是尿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他们稀释且透明,

不断的从男人的尿道喷射而出,地板上,锁链上,他的身上,到处都是林毅射出来的下贱体液。

你以为这就完了?

当然不!

苏玉明怎么可能放过他,原本像个机械的玉足开始有规律的跳动摩擦男人那刚射精过后十分敏感的龟头。

潮吹再怎么说也是射精的一部分,她要把这个男人玩到失禁!

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灵动的脚趾夹住敏感的龟头,借助喷射而出的液体润滑着,快速高效的在他的龟头处上下滑动,摩挲,尿道口,冠状沟,一点也不放过。

“啊啊啊!主人停下来啊,主人!求求您了,我不行了!”

这边铁箍的缩进危机刚被解决,另一边苏玉明又开始了她独特的龟头拷问,被死死控制住的男人只能无力的在地面上呻吟哀嚎,他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敏感的龟头在女人的脚趾下无助的抽搐,尿道口不多仅剩的尿液在她的快速撸动下被一点点的挤出,但这还不是她想要的。

她要让男人射空自己的精囊,要让男人的尿道彻底失去他本来的作用。

“啊啊!主人放过我吧!啊!”) k8 _0 i8 K6 t4 x3 j林毅大声通痛哭,强烈的瘙痒感击溃了他的神经,苏玉明每滑动一次脚趾,他都都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能量被注入到自己的阴茎内部,她在不断刺激着自己的阴茎,尿道里不断的积蓄着残存的精液和尿液,被女人的脚趾,一点点,一点点的从林毅的体内推出来。

这种感觉让他疯狂,让他享受,让他备受折磨想要自我了断,却又让他乐在其中甚至渴求更多。

他哽咽着,滴答的眼泪流到地面上,可女人的脚趾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啊啊啊!主人,我要射了!”

忽然,那紧闭的阀门好像终于被打开了,男人瞬间张大了嘴巴,嘶吼着。

“射吧!把精液都射出来,连带你的尿液一起!下贱的畜生!”

随着苏玉明辱骂的话语,林毅双眼翻白的射出了自己最后的精液和尿液,一股股如同水流一般从男人的尿道里挤出,如同散落的喷泉飞溅到地面,在肮脏的水泥地上形成了一滩滩小水洼。

林毅啜泣着,将那布满食物残渣的脸低下,连呼吸都变得十分薄弱了。

苏玉明不光是榨干了他的肉体,也榨干了他的精神。

这个男人从现在开始,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她了,林毅的欲望根源已经和苏玉明的脚和他身上的铁链牢牢的绑在一起,这一绑,就是一辈子!

“呵呵!”

苏玉明微笑着,扇了林毅两个耳光后,乐呵呵的穿上鞋离开了这冰冷的监牢。

这个废物奴隶只是她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至于是死是活,会不会变疯变傻,都不重要。

你什么时候见过人去照顾畜生的感情呢?

可真正令他绝望的,还是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尽管在疯狂的高压管控,精神折磨和无时无刻不在的羞辱与束缚中,这个男人那些不进入眼的小心思和反抗欲望已经被苏玉明磨掉了七七八八。

可他毕竟还心存着离开这里之后就能获得新生的侥幸!

......“苏姐,看样子他被你折磨的不轻啊!”

陈茜站在苏玉明旁边笑眯眯的看着那个在地下苦苦支撑的男人,他的束缚已经从手脚上升到了排泄和呼吸,严丝合缝的头套以及被绳子勒住而导致呼

吸艰难甚至泛起青筋的脖子,无一不表明这个男人的苦楚。

“我玩的在开心,不也是要送到你那里去吗?竟说风凉话,得亏姐姐给你送来这么个玩具!不然在监狱里天天面对那些无聊的老男人难道能让你兴奋吗?”苏玉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哪有,哪有!姐姐最好了!”

个子略显娇小的女孩露出灿烂的笑容,殊不知二人交流的内容让正常人听到只会觉得毛骨悚然。

“是今天下午开庭吧?”

“对!下午两点!”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绝望的表情了!”

陈茜露出玩味且噬虐的眼神,娇嫩的舌尖悄悄舔了一下鲜艳的红唇。

“现在都十点了,也该去把他带出来了!不然搞的跟我虐待犯人一样!”

“哈哈哈哈!”

两个女人放荡的笑声在办公室内回响,命运已经做出了选择,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被明码标价,这个可怜的男人将如同猪猡一般从一个地狱,被扔进另一个地狱!

早已失去时间概念的林毅又一次听到了铁门被打开的声音,在这短短半个月内,他的精神和肉体受到的那些令人抓心挠肝的肉欲折磨终于要结束了吗?

他怀揣着一丝希望,用最恭敬最谦卑如尘土一样可怜的语气说出了。

“奴,恭迎主人!”

苏玉明还是那身职场装,可在林毅的眼里,这个女人已经如同神明一样立在自己心头,像做大山一样压在自己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也永世不得翻身。

“今天是开庭的日子,既然你遵守了和我的承诺,那么我也会履行自己的约定!”

女人高冷的声音在林毅耳边回响。

“谢谢主人,开恩!”

可悲的男人连低头谢恩都做不到,因为在这种束缚下,他连略微扭动一下头颅都是一种折磨。

“哼!到里面记得好好做人,贱货!”

苏玉明一口唾沫淬到林毅脸上,随后笑骂着一巴掌扇的男人右脸发红,可他只能卑微的以感激之情感谢这种虐待。

“滚去楼上洗澡然后拿你的衣服,下午两点准时到法庭!”

随着铁链的束缚慢慢消失,林毅仍然保持那扭曲的姿势跪在地上,这个奴隶已经被调教到了没有女主人的命令就绝对不会动一下的程度,连阴茎的勃起,也在女人的踢打中被控制到淋漓尽致。

不得不佩服苏玉明的水平之高!

“放松点,如果你还在法庭还是这种木讷的表情,我不介意来个二审,让你在我这多呆几天!”

林毅闻言,身体瞬间颤抖如筛糠,苏玉明已经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5 b+ x8 X1 W6 T# L“是!奴知道了!”# m2 p7 h2 n7 L1 R他尽量控制住那打摆的身子,如风中残烛般,慢慢的走向了那许久未见的光明。

法庭在世人的眼里是庄严的,是肃穆的,但是在苏玉明这种真正意义上的人类精英眼中,却犹如儿戏一样简单,甚至是无趣。

“被告人林毅,因偷窥猥亵罪名,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可有疑义!”

听到此话的林毅战战兢兢的看向了那个坐在台上胜券在握的苏玉明,她像女王一样以不屑的眼神,冷哼了一声。

“我有!”

将近三十页的纸质材料,一小袋物证,在加上充足的视频证明,林毅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同时因自首并且退还赃物足以满足监外执行,社区警署共同监管

的基本条件,因此,在法官哑口无言和庭下众人吃惊的目光中。2 G3 H* v" t1 M2 J1 u T5 J: d1 k; x这个原本要入狱的男人,竟然被苏玉明硬生生变成了监外执行。

忽的,林毅感觉后背传来某个刺人的目光。

他转头看去。

正是陈茜,她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还打了个招呼。

一个种不好的预感,在林毅心中慢慢出现。

“苏玉明言之有理,本庭判决,罪犯林毅准许监外执行,警署监管!”

之后的事情自然一切顺利,林毅从法院门口刚出来就被带上了警车。

而一切也都在朝他那个不好的预感方向慢慢变为现实。

“哟,好久不见啊!变态先生!”

“好,好久不见!”

他透过后视镜看着陈茜那意味不明的笑容,没由来的有些惶恐。

这半个月的折磨,已经让他对这些漂亮的女人产生了本能的恐惧。

“虽然我们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但是你要定期到警署报道,并且接受我们的调查和控制,没有问题吧?”

“没有!一切都听您吩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毅已经学会了这个道理。

1 y3 Y8 S' y4 K“呵呵!”

陈茜,笑了笑,不在搭话。9 r8 p8 c5 }7 K“进去!我要对你进行基本的身体检查!并给你安装监控设备!”

警署的某个询问室内,明亮的灯光打在林毅身上,纵然他已经获得了短暂的自由,但无论如何却开心不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陈茜便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警服,包臀裙,下半身还套了一双皮靴,即使林毅已经对女人产生了恐惧,可仍然忍不住直流口水。

陈茜对此则很满意,要是这男人已经被苏玉明玩到阳痿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只有被欲望束缚住的野兽才有驯服的价值和快感!

“跪下双手抱头!把衣服脱光!”5 T% O1 L7 s8 x/ z“那个,为什么检查还要脱衣服啊?”

“啪!”

男人怯生生的回答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尊重,陈茜用一记响亮的耳光告诉林毅,永远不要质疑她的话语!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女人耳边传来,她欣赏着林毅那略带羞涩的表情,以及那根本不受控制缓慢勃起的欲望之源。

“看来你并没有吸取什么教训啊!囚犯!”

清脆如百灵鸟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明明是审问,但林毅却只感觉羞耻不觉得恐惧,半个月的调教已经让这个男人的奴性被开发到了无以复加的地位,他甚至开始享受那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病态快感。

“对不起!陈警官!”

“呵,如果道歉有用的话,我们警察早就死在犯人手底下了!”

她露出邪魅的笑容,从黑色的塑料袋中掏出一个贞操锁,看的林毅瑕疵欲裂!

“砰!手放好!”

陈茜虽然个子矮小,有些萝莉的感觉,但下手却一点都不轻,皮靴的靴面毫不留情的踢打在男人的蛋蛋上,可怜的林毅吃痛却连惨叫都不敢发出。

他已经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圈套,他的心仿佛在滴血,而这个可怜的男人除了无声的沉默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默默的忍受,然后在这个女魔头的手里被逐渐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浑身带着锁链镣铐,永生永世跪拜在她脚下,连欲望都

要被牢牢锁死。

此时的林毅只觉得,身下那仍旧勃起企图射精的阴茎是如此的可悲!

我一个七尺男儿,竟然沦落至此!

“知足吧!贱货,这可是特意为你设计的贞操锁,还附带电击功能呢!”如同恶魔般的女人悄悄俯下身子,话语传到林毅耳朵里,如同炸雷。

泪水缓缓从眼角流下。

“谢谢陈警官!”他强颜欢笑。

“不,不要叫我陈警官!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如果你表现的好,我不介意让你多呼吸几下外面自由的空气!毕竟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够证明你的清白!”

是的,从一开始,林毅就没有丝毫选择的余地。

最重要的把柄落在苏玉明手里,现在到了警署,他的一切都将被陈茜捏在手掌心中。

“哦对了,虽然苏姐姐让我在给带上贞操锁之前先射一次!以免戴不上,不过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站起来!废物!”

因为到达警署时天色已经变黑了,所以此时此刻偌大的警察局竟只有二人。

赤裸的林毅扭捏的在走廊前进,双手抱头带上手铐,挺立着的阴茎让他像头发情的蠢笨公猪,时不时还能听到身后丽人不断的呵斥声。

羞耻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阴茎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前列腺液,淫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显得十分淫荡。

“这,这是女厕所啊!主人!”

“女厕所怎么了?滚进去,贱人!”

皮靴一脚蹬在他屁股上,男人踉跄的跪倒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

“哼!狗鸡巴更硬了啊!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悔改啊!让我来帮帮你吧!”

陈茜清了清嗓子。

“我给你一个射精的机会!”

她踱步到男人头上,包臀裙完全盖住了男人的头颅,陈茜肆意的扭动着腰肢,照着镜子不断欣赏胯下男奴那扭捏不安的表情。

林毅的眼前一片漆黑,他隐隐约约能嗅到那种女人下体特有的腥臊气息,这味道即使隔着内裤也让他有些躁动不安了。

“发骚了?狗东西!”

“是,是主人!”林毅有些渴求,像哈巴狗一样的声音从陈茜胯下传来。

“呵!”

女人嗤笑着,缓慢的脱掉了那诱人的包臀裙,浓密的黑森林夹杂着阴部特有的腥臊气息瞬间打的林毅精神有些紊乱。

“如果你能把我的尿全部喝完!我就让你射出来!”

“啊啊?”

林毅的声音都在打颤,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了射精去喝一个女人的尿。

他无法接受!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主人,我可不!”

还没等男人说完话,陈茜便狞笑着,一把将那可怜的头颅塞到自己胯下,娇小的女人紧紧夹住男人的脖子,随后跨坐在林毅的肩膀上,因为是警校毕业的原因,无论林毅怎么晃动,陈茜那白皙的大腿都如同锁链一般将他紧紧束缚住。

所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抵如此!

“你多晃动一下,我就用力夹紧一分!你的贞操锁也会多戴一天!”

压倒的力量在加上绝对的控制。

陈茜轻哼着歌,慢慢看着身下的猎物逐渐停止挣扎,所谓的强迫,就是恩威并施,从绝对的力量到意志上的碾压。

“张嘴,废物!”

她把手伸进裙底,死死拽住男人的头发,林毅吃痛被迫张开嘴巴,正好对着陈茜的阴唇。

他难以想象那腥臊的人体排泄物进入自己胃里时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你敢吐

出来!那么我马上就把你退回去,附带一个无期徒刑!”

话音刚落,金黄色的尿流如同高压水柱般笔直的打在男人舌尖,根本不给林毅一丝一毫的思考机会。

粉嫩的舌尖转瞬就被黄色液体覆盖,透过味蕾,那股尿液独有的骚味传到林毅的大脑,他的生理机能疯狂的想要呕吐,但精神上却在疯狂执行相反的命令,反而要大口大口的将这令人无法接受的液体吞咽下去。

不然的话,他就会呛水,哦不,是呛尿。

“发出声喝!让我听到你吞咽的声音!狗东西!”林毅的耳边已经有些模糊,但他不得不执行陈茜的命令。

随着男人的喉结不断耸动,大口的腥臊液体带着烧灼感被悉数吞咽到胃里,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吞咽着陈茜给他的圣水赏赐、他从未觉得时间竟然过的如此之慢,尿液好像无穷无尽般要将他淹没。

终于,在他接近绝望的时候,那金黄色的尿液水柱,慢慢停下了。

头顶的女人慵懒的喘了口气,随意的踩着林毅的大腿到地上,看着那被自己的尿液打湿头发和脸庞的男人,鄙夷的踢打着那已经疯狂流水的阴茎。

精神上的排斥,永远无法掩盖肉体的忠诚。

受虐狂的种子在苏玉明手中已经埋下,剩下的,就看陈茜要如何开发这个美味可口的猎物了。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赏赐!”

“不错!还挺有礼貌,跪下,驮着我回办公室!”

她像个骄傲的女王,用尿液击碎了男人那尚未恢复的自信和尊严,用脚将那可悲的头颅,死死摁在地板上那零星的尿液中。

“跪好!贱人!”

二人回到警署才不过一个时辰,林毅的身上就已经多出几处淤青,陈茜的无情和霸道在这具肉体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她用娇小的身躯给这个孱弱的男人带来巨大的痛苦。

林毅双手抱头,紧致的手铐已经将手腕勒出鲜红的印痕,身下那无处发泄的欲望正等待着眼前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给予其最后的幸福。

他不知道这次射精之后,自己下次能够勃起会是什么时候。

因此,林毅只能用最卑贱最渴求的态度来期望陈茜能够温柔的对待他一些。

“把鞋给我脱了!”

女人翘着腿坐在办公椅上,明亮的灯光下,被水渍附着的靴面径直抵住男人的下巴,她戏谑的笑着,美的不可方物。

那美丽动人的姿态如一团炽热的火焰不断灼烧着林毅的尿道,但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那鱼嘴般的铃口除了滴答出淫水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顺从的扶住抵在自己下巴上的靴底,用牙齿轻轻咬住拉链,随后缓缓的晃动头颅,将拉链一拉到底,陈茜那精致小巧的玉足就彻底暴露在了林毅的眼前,他有些贪婪的嗅着,陈茜那被皮靴包裹了一天的玉足所散发出的淡淡酸涩味,仿佛致命的春药,直达男人的中枢神经。

林毅的呼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促起来,他吞咽了一下口水。

随后如法炮制。

女人的双脚就那么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就已经有些魂不守舍了。

人类深深扎根于身体本能中的繁殖兽欲在此刻悄无声息的捏断了理智的火苗。

/ e3 X0 b4 r. C3 w“我的脚好看吗?”陈茜扶着下巴,欣赏着林毅接近疯狂但又拼命克制的表情,这种矛盾让她心情十分愉悦。

“好看!主人,我能?

”

“其实我还是很好说话的!不像苏姐姐那么无情,今天搞不好可能是你人生中最后一次射精了呢!好好珍惜吧!贱人!”

她嗤笑着,一只玉足转眼间便插入男人的喉咙,感受着那温润的舌头和牙齿轻轻啃舔的美妙触感,另一只玉足则毫不留情的将男人挺立的阴茎一脚踩在地面上,林毅吃痛,可又因为含住陈茜的玉足连声音都发出来,只能看到那拉着丝线的透明口水,听到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粗糙的脚底不断摩擦着最为敏感的龟头,奇妙的触感竟然一时让林毅热泪盈眶,那几乎被忘记的射精感觉也又一次像步枪上膛般蓄势待发,陈茜一边抽插着男人湿润的喉咙,一边将男人最为重要的性器官狠狠踩在地上,玩的不亦乐乎。

“狗鸡巴不会就要射了吧?啊?秒射男?”

“呜呜!”

林毅一边舔舐嘴里那香甜可口的脚趾,一边发出呜咽声,在陈茜不讲道理的抽插下,男人的呼吸频率被完全打破,口水,泪水,鼻涕,一股脑的流出来,让他的脸变得脏兮兮的!

虽然说是奖赏,可陈茜仍然不想让林毅获得太多的快感。

这个心思狡诈的魔女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原本夹住阴茎上下撸动的玉足忽然转变了动作,灵活的脚趾以铃口为球心,食指不断剐蹭着龟头和冠状沟,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感让林毅如同触电了一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抽搐,那积蓄了已久的白灼液体已经在尿道中聚集,只需要,只需要,一个命令!

就是现在!

“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茜插在林毅嘴里的玉足突然抽出,剐蹭的玉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撸动海绵体,还没反应过来的林毅连一点射精的快感都没有感受到,那被驯化的充满奴性的身体已经自动进入了射精程序,阈值被打开。

浑厚且粘稠的白浊液体如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的从男人紫红色的龟头中喷涌而出,他双腿颤抖着,嘴里发出三岁孩童般咿咿呀呀的叫声,大股的精液喷溅到了陈茜的脚上,他的小腹上,已经那干净的地板上。

仿佛要把自己今后所有的精液都射出来一样,这别致的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呼呼呼呼呼!”

他看着自己那逐渐萎靡的阴茎,原本被兽欲夺走的理智终于回归了大脑。

等待他的是什么呢?

他抬起头,女人正笑眯眯的看着那张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脸,扭捏且复杂,这哪里还是人,完全是一只只知道将自己的精子射的满地都是的蠢笨公猪。

明亮的银白色贞操锁早已被她放在手中,这种刚到达天堂的边缘就被人一脚踢入地狱的感觉让林毅的心都在滴血。

不由得他分说,一瓶打开的矿泉水就那么直接的淋在了尚在萎靡的阴茎中。

这既是清洗,也是为了让男人的阴茎能够萎靡到最小的程度。

不然,可戴不上这个陈茜特意定制的贞操锁啊!

“砰!”

陈茜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随后坐在林毅的脸上,他只感觉视线一片漆黑,一只温暖的手慢慢包裹住了自己萎靡不振的阴茎。

随后,温暖。

变成了冰冷。

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下,他屈辱的在女人胯下呼吸着,双臂轻微颤抖,手腕又多增添了几条红痕,只听咔嚓一声。

那特制的最小型号能够远程电击的银白色贞操锁,已经将男人胯下的那一

团肉,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死死的包裹并且挤压在一起,就像一坨没有任何作用的烂肉一样,啷当的挂在他胯下,百无一用。

从这一刻起,鸟笼将伴随着林毅度过很长一段时间。

“看看啊!你的小鸡巴现在就只有我的拇指那么大了!真是可怜呢!”

她的调侃得到的只是无声的沉默。

“回答我贱人!喜不喜欢主人给你的赏赐啊!”

“喜欢!”

“用最大的声音!说!我是陈茜主人的贞操锁奴!”

“我是陈茜主人的贞操锁奴!”他哀嚎着,心如死灰,如同走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哼!贱人!”

陈茜笑看着林毅,尚未干枯的淫液顺着贞操锁那小巧的缝隙缓缓流下,让人痛不欲生。

或许苏玉明那里才是属于自己的归宿吧!

0 w2 ?6 r2 T1 J0 a林毅如此想着,随后昏厥了过去。

心里和生理上的摧残让这个男人连在梦境中都觉得十分痛苦,仿佛有一只手正在死死的摁住他的咽喉。

好挤啊!

好难受!

林毅睁开眼睛,是熟悉的天花板。

“我回家了?难道那一切都是噩梦吗?”

显然并不是,这时他才感受到那强烈的囚禁和扭曲感,银白色的鸟笼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清晨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下,贞操锁反射的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那囚禁住他的欲望的钢铁囚笼在此刻,竟然宛如上帝给予的赏赐般神圣且不可侵犯。

这种倒行逆施畏日晚的错觉,让林毅的心情更为沉重。

“哟!你醒了啊!贱狗!”

“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林毅惊恐的看着穿着睡衣的陈茜,娇小可爱四个字用来形容她,简直在合适不过了。

“我有责任和义务监督你的一言一行啊!就算是警署外执行也不意味着你就能够自由活动!难道说你想回去?那可是我的地盘!相信你会满意的!”

陈茜一个跨步走到林毅旁边,脸对着脸勾起了男人昨天的恐惧。

恐惧是一分,欲望却又是一分。

林毅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不断尝试勃起,可那狭小的笼子除了让他的海绵体在有限的空间内蜷缩成一条长虫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呜!”

他不敢直视陈茜,面色痛苦,仿佛是在受刑。

“哦!狗鸡巴又不老实了呢!”

女人戏谑着,还没等林毅搭话,他就感觉自己的阴茎遭到了一阵剧烈的刺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扎到他的龟头上一样,就连尿道都如同在滴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毅疯狂的吼叫着,四肢张牙舞爪,灵活的陈茜一个后跳就躲开了男人,她以欣赏的目光看着这有趣的一幕。

“知道吗?别看这个贞操锁与普通的型号,其实是以吸收太阳能来提供电力,并且最高可以释放出彻底杀死一只大象的电流呢!”

她朝林毅摆摆手,这时男人才注意到陈茜手里竟然拿了个玲珑小巧的遥控器。

上面只有三个按钮,现在陈茜只摁下了第一个就让林毅感觉痛不欲生,他不敢想象如果是第二级,第三级的电流会不会直接杀死他。

原本踌躇扭捏的欲望瞬间消散,他时不时的抽搐着。

一股股淡淡的烧焦味道从下体传来,这是电击产生的大量热量导致了男人阴茎的某一部分皮肤烧焦了。

但起码这跟肉棒还能用,不是吗?

“嗬嗬嗬!”

林

毅粗狂的喘息着,双臂苍白像个病人一样用无助且哀求的眼神看着他的主人。

他的一切。

“主人,我要戴这个戴多久啊?”

“当然是一直到你的罪行结束啊!十年呗!不过你放心,我这么仁慈,肯定会在适当的时机给你释放的机会!当然,一切都要看你表现!”

弱小,无助,且绝望!

但他只能认命。

“我愿意做您脚下的一条狗!永远侍奉您!陈茜女王!”

“说的不错!但好话谁都会说!”

林毅听罢,以极其恭敬的态度滚到床下,双膝跪地,额头抵在地板上,距离陈茜的玉足只有不到五厘米。

“你的欲望,你的自由,你的言行,甚至是你的眼神,从今天开始都是我陈茜的所有物!”

她说着,将踩在地板上有些潮湿的脚抬起,随后用力的摁在林毅的头上,揉捻着,仿佛在宣誓自己对这具肉体的主权。

“是,主人!我是您的,直到永远!”

“呵,看你表现了!狗东西!”

.....“苏姐,我这边完事了!你什么时候来啊!”陈茜躺在沙发上,表情愉悦的和苏玉明打着电话。

名为林毅的奴隶,则勤恳的舔舐着女人的脚心,他不断用自己的唾液滋润陈茜的脚掌,随后用牙齿轻轻的将女人脚上的死皮挂下,受虐狂的身体就是如此,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个动作或者某些气味就足以让他疯狂。

纵然已经尝试过因为勃起而被电击的滋味,可林毅的阴茎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不受控制的想要挣脱那钢铁的牢笼。

他屈辱的呻吟着,眼角饱含泪花。

这绝不是他软弱,而是那种如附骨之疽般想要发泄的性欲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这才仅仅是第一天,林毅的欲望连带肉体就都屈服了,屈服在陈茜的脚下,她酸涩的脚汗味,已经那越不想兴奋越兴奋的精虫中。

“我最近没时间!而且你不是就今天休息吗?看样子他很让你满意啊!”

电话另一边的苏玉明调笑着。

“哈哈哈!多亏了苏姐的调教啊!”陈茜一边笑着,一边轻轻摁下了贞操锁的电击开关。

“呜呜呜呜!呃呃呃!”

还在努力舔脚的林毅忽然如遭重击,仿佛喝多了陈年老酒一般跪在地上抽搐着,眼神泛白。

“主人,求您!奴,在也不敢了!”

他大汗淋漓,声音像是被精心调教的雌性奴隶一样谄媚,林毅生怕惹怒自己的主人,生怕自己的性命在下一个瞬间灰飞烟灭。

“看来那个贞操锁很好用啊!”

这么大的声音苏玉明自然能听到,别看是陈茜拿出的这个贞操锁,但提主意的,还是苏玉明本人。

“这我还要多谢姐姐呢!”

“哈哈哈哈哈!”

电话两边,女人肆意的笑声充斥着林毅的耳朵,屈辱且羞耻,即使他现在的身体四肢是自由的是能够活动的,他也觉得自己仿佛提线木偶般,只能任由两个女人玩弄摆布。

反抗或者挣扎,除了给她们徒增笑点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他卑微的像条虫子,随时都能被女人的脚掌硬生生踩死在脚下。

人命如牲畜般卑微低贱。

....“不是吧?你昨天竟然还让那个贱货射了?我以为你会把他绑成粽子让他日地板到死呢!”

不知何时,陈茜打开了手机的免提。

那熟悉的御姐音传来,林毅听得欲哭无泪。

“哈哈哈!总要给他点甜头不是吗?没关系,从早上到

现在我已经电他两次了!以后只要他试图勃起,我就电他!姐姐,难道你见过从我手底下出来还有能够正常勃起的男人吗?”

陈茜取消了电击,斜着眼看那边已经面如死灰的林毅。

“也是!希望他不要那么快被玩废掉!不然就没意思了!”

“放心吧!肯定不会的!”

谈笑间,陈茜挂掉了电话。

即使遭受电击折磨,这个男人的动作仍然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或消极,他突然想到,既然苏玉明那么热衷于束缚和捆绑,那么这个从事警察工作的女人,在这方面岂不是要更上一层楼了?

他不敢往下想。

林毅满脑子都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场景,阴暗的地下室,他像条死狗一样祈求食物和饮用水,一想到这,他的身体就有些颤抖。

......时光飞逝,转眼间从林毅回到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内,他被陈茜疯狂的调教和羞辱,时不时的还会有苏玉明的加入。

比如现在。

这个可怜的男人竟然硬生生的被吊在自己的卧室中,一个专门用来练习劈叉的硬物死死的掰开了男人的双腿。

陈茜抚摸着男人的乳头,动作轻柔的托住那两个已经缩小到鹌鹑蛋大小的睾丸。

没错,在被电击了不下一百次之后。

林毅已经完全无法凭借自己的意志勃起了,陈茜和苏玉明通过疯狂的控制和语言口令将这个男人最根本的性欲牢牢的抓在手里。

即使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陈茜一句话也能让这跟肉棒变得坚硬无比。

即使他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女人的命令,他也无法勃起。

折磨是永恒的。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欣赏着她们共同完成的杰作。

“我说了,我不会食言,今天是释放的日子!我们会榨干你的所有精液!”

“呜呜呜!”

男人的嘴里被塞满了丝袜,浓郁的气味刺激着他的大脑。

在陈茜熟练的动作下,那个困扰了他整整一个月之久的贞操锁终于被摘了下去。

可那阴茎的大小,已经缩小了整整三分之一。

“硬!”

在陈茜调笑的声音中,那阴茎仿佛一条宠物狗听到了吃饭的命令一样瞬间充血勃起,虽然大小有些变化,但林毅仍然能感觉到那有些熟悉的射精欲望开始慢慢布满全身。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被火焰烧灼一样,浑身燥热不安。

男人呜咽着,奢望着二女能给他一个解脱,一个归宿。

忽然,他的视线停留在苏玉明赤裸的玉足上,这个可怜的男人性癖已经被完全逆转了,他无法自己勃起,他也无法离开女人的脚独自射精。

可悲可叹!

但他的弱小只会激发出女人们更疯狂更暴虐的欲望。

他的精液会在陈茜和苏玉明的注视中一点点的被挤出来,他会完整的感受到精液从尿道中渗出的痛苦触感,他已经永远丧失了获得射精快感的权力。

释放,只是为了保证这个男人最基本的生理健康罢了。

从来都不是为了让他获得快乐。

狗,牲畜,奴隶,是不配获得快乐的!

主人的欲望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

不需要言语。

陈茜仅仅是微微抬脚的动作就让林毅的心跳开始加速,那光滑散发着奶香味的玉足轻柔的剐蹭着,像是溪流般不断将小股的快感注入到那根肉棒中。

这完全不足以让他射精。

可持续下去,让他流精,甚至是毁灭高潮就绰绰有余

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在苏玉明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后,那积攒了许久的欲望,那粘稠浓厚的白浊液体爆发了。

精液撕拉着尿道里的嫩肉,一点点的从下到上,缓缓流出。

林毅表情狰狞,似是嘶吼,似是哀嚎。

可惜这样除了能够把那些催情的气味吸入身体以外,什么都缓解不了。

他妄图挣扎,却换来了更加严格的束缚控制。

紧身衣的存在完全杜绝了男人扭动腰肢来减轻折磨的可能。

他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射精,看着自己潮吹,在女人的戏谑声呵调笑声中,一步步迷失自我,一步步沉沦。

从认识苏玉明开始,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如此艰难,如此惊心胆颤。

他像个被物色好的猎物般,一步步的掉入猎人们为他编制的陷阱中,无法自拔。

泪水模糊了视线,尿道已经变得有些刺痛了。

可他知道,榨取仍然没有结束。

毕竟,天可还没黑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