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贞操带走向深渊
滴嗒——」
「滴嗒——」
这时我唯一能够听到的,是淫汁滴落到地上时,所发出的清脆声音。
不,不光是双腿之间,粘稠的液体从疲惫无力的身体各处涌出,汇成淫荡水流流到地面,我的身体正一寸寸的溶解。
脚、大腿、肉棒……在我眼前不断的融化,融化成淫荡水流。我抬起头,看着四周的人群,暗夜中,他们的眼闪烁着光芒。
这时我突然感到自己登上了从所未有的快乐巅峰。
在那一瞬间,我发出了呻吟——「不————」
在下体传来剧烈刺痛的一刹那,我从梦中惊醒。
由于无法忍受瘙痒,我下意识地把手伸到两腿间,试图抚弄肿胀麻痒的龟头,而我的手又一次,我的手又一次摸到了那个光滑、冰冷的笼子,在我腿间身下,早已布满由马眼流淌出来的,糊状的粘稠液体。
我半坐起来,俯视我的两股之间——透明玻璃钢制成小小笼子,依然向以往那样,紧紧地锁住我的下体,试图勃起的肉棒被那狭小的空间挤得扭曲了形状,仿佛在痛苦的呻吟。
似乎恐惧的感觉也随着欲望一起在体内膨胀,我的心情无法平复。轻轻抚摸这个锁住欲望和灵魂的笼子,仿佛能触到笼子里那团燃烧着的火焰,我的手沾满了从贞操带口留出的汩汩粘液,顺势将手放在鼻尖轻轻嗅闻,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脸上湿漉漉的满是水珠。
是刚才因为淫梦而流出的汗水?还是在梦中流下的泪水?
我不知道。
从鼻端传来的,是淡淡的腥味。
我的神智,也因为这味道的刺激,而完全清醒了。我转头去看挂在对面墙上的钟。
时针指在四点的位置。
我是和往常一样,至少过了十二点之后,才在记不清次数的性幻想以后,因为剧烈胀痛所带来的疲倦而昏昏睡去。
自从三年前,我被主人调教成标准的受虐狂以后,下体由于长期被缚着贞操带,我每天都是在淫梦所带来的剧痛中惊醒,同时在醒来以后,总是感觉到男根里那难以忍受的骚痒和鼓胀。
不过今天这种感觉特别强烈,因为我已经有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有受到凌辱,而我这个受虐狂只有在无法忍受的强烈凌辱下,才能够使自己的身体在欲望的煎熬中获得片刻缓解。不断追求更强烈的虐待是我生活意义之所在,也是我延缓痛苦的唯一办法。没有受到凌辱的我,现在已不能再存活在这世界上。
在目前这个世界上,我知道有一个人——也许只有这一个人——的凌辱,能够让我达到无法忍受的地步。正因为此,我把这个人称作主人,并把自己的肉体和灵魂都奉献给她。
这个相貌惊艳,邪恶媚惑,名叫周琼的女人,是我在公司里的秘书兼特别助理。除了工作努力,在别人眼中她这个人几乎没有什幺特出的地方,但是我非常清楚的知道,她有一个特别擅长凌辱男人的头脑。
正是因为这两点,她在三年前降服了我,让我从此抛弃了幸福和谐的家庭,心甘情愿的跪倒在她面前。
这一段时间以来,我的烦恼呈急剧上升的趋势。
首先是我的几个邻居正在联合向法院起诉,控告我不断对她们进行性骚扰。
而与此对应的,是在我所任职的公司里,我的不检行为已经激起手下职员的公愤,据说他们也准备联合起来向公司提出解雇我的要求。
同时,我
一向最引以自豪的身体,也开始频繁的出现各种病患。就在前天,我的私人医生已经又一次向我提出严厉的警告,据他说,因为长时间的佩戴贞操带和其他如大量服食硫酸物之类的行为,我身体的各个部位,尤其是外生殖器已经出现严重的问题,如果我再像现在这样使自己的下体一直处于被紧紧束缚的状态,我将永远失去继续作一个男人的资格。
我的体力已经很难应付通宵达旦的性虐,精力也总是无法集中,常常在性虐激起兴奋却无法高潮时陷入长期失神的状态。
可是这些我都不在乎,对我来说,唯一让我害怕的,是有朝一日我会失去主人的恩宠。
尤其是现在。
好多天来我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那一向视凌辱我为最大乐趣的主人,现在这凌辱我的热情,已经呈越来越低如果这情况再继续下去,可能很快我就会被主人抛弃。
失去了主人的我,连狗都不如。
「是不是因为我做了什幺错事?」我总是忍不住抱有这样的幻想——不凌辱我只是主人对我的惩罚。
但是我心里却清醒的知道,主人对我的冷淡,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主人已不能再从凌辱我的行为中得到乐趣。
但是我拒绝相信这一点。
为了不再思考着让人心烦的问题,我打开台灯,拿起一个按摩棒插进我的后庭。
早在三年前开始,由于我的下体被主人用贞操带永久的禁锢,慢慢的,当我因对性的渴望无法释放而疯狂的时候,渐渐体现出对后门被插入的渴望——主人将我的股间的前半部分彻底废弃了,但准许我通过后半部分获得名义上的「满足」。最初,她对蹂躏和作贱我的后门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碰那个可怜的肉孔了。
巨大的按摩棒匀速的在我的肛门里进进出出,这是我三年来的第十五根按摩棒,也是我到目前为止所用过,甚至是我所见过的最大的按摩棒。这根三段式的按摩棒长约25公分,直径差不多4公分,简直就像棒槌一样,而且通身都有粗糙的突起。
如果是换作别的普通男人,大概看到这样的假阳具都会恐惧得流泪吧!可是由于我的肛门久经战火,不但按摩棒很顺利的就插入,而且甚至根本不能让我获得丝毫的快感。
身体机械的律动着。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粘液从火热的屁眼里无力的流淌出来。我喘息着,双眼无神的望着上方的空间,全身酸软,后庭的酥麻虽然还能依稀的感觉到,但心中的欲火却没有一丝缓解。
对我来说,这样的例行「自慰」不过是虚假的,聊胜于无的「自慰」,根本无法与主人在凌辱我时给我所带来的那种快感相提并论。
「又要换按摩棒了!」把假阳具抽出来时我无奈的想。没有主人在身边,我无法得到真正的快乐,只有靠不断加强淫具来提升获得快感的程度,至于这样做会产生什幺样的后果,我从来不去想它。
既不愿想,也不敢想。
略微擦拭了一下湿淋淋的肛门以后,我把刚刚抽出来的按摩棒又插进还在蠕动的膣腔并打开电动开关,随后才抬起疲软无力的双腿费力的下床,准备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三年来的习惯,使得我的肛门里面如果没有被塞得满满的话,我不能够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走一步路也会感
觉到极度不适应的空虚,当然相应的,三年来,我的肛门所能容纳的物体的体积,也越来越庞大。
由于身体疲倦的不得了,我决定先洗一个澡,稍为缓解一下肉体的疲乏,不过在浴缸里,我又「自慰」了一次。当短暂的快感过去的时候,我感到下体如针刺般疼痛难忍,医生曾告诉我这是正常的性欲无法满足时必然出现的现象。
无奈之间,我并没有拔出那支在我后庭中跳动的按摩棒。
我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从镜子里面,我看到了一具健硕修长而充满秀美风姿的男性躯体。
大概是因为刚刚沐浴过的关系,整个身体都散发出古铜色的光泽,濡湿的头发卷曲着贴在额头上。
乌黑的卷发遮盖着我光润的前额,两条匀称的长眉,一双深邃的眼睛显得幽深而温柔,线条优雅的额角和鼻子,女性一般白皙的皮肤,镜子中的我,仿佛艺术家们雕塑的传说中的美少年那喀西苏斯,纯洁而充满了圣洁的美感——如果忽视那埋在体内只有根部露出来的按摩棒,以及眼中那掩藏不住的欲火的话。
难道这才是我的真面目?
张子鸣,一个阳光、帅气、正派的男人?
如果我没有遇到主人的话,大概我真的就是这幅样子吧?
在这难得的暂时摆脱了变态性欲的清醒中,过去的种种情事,像流水一样淌过心田。
如今回想起七年前的生活,彷佛是在梦中。
我的名字叫张子鸣,有着一百八十五公分的傲人身材,容貌英俊,而且兴趣广泛,个性开朗,属于那种人见人爱的男性。我毕业于B大,随后进入一家知名的跨国企业工作。因为办事严谨而倍受上司好评,不断加以提升,在我三十四岁时我已经是公司里的一位高级主管,算是一位才俊。
在工作的第二年,我就因为工作的关系认识了一位美丽温柔的女孩,经过一番热恋之后我们结了婚,我们夫妻的性生活虽然不频繁,倒也十分和谐,婚后的第二年,她为我生下了唯一的一个孩子——天保。一直到我三十岁以前,我的家庭和事业都非常美满,但是不知道为什幺,我总觉得不开心。
有一天,寂寞的我就独自一人去酒吧喝闷酒,结果碰到了一个当时刚刚来到公司,被分配到我手下工作的年轻女孩周琼,迷醉之中我在她的面前做了好多当时让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当我发现周穷是个长于性虐的虐待狂时,我已经离不开她。我半被强迫、半是自愿的接收周琼的调教,依从她的命令,视她为我的主人。没有多久,她将一个冰冷坚硬,却又闪亮光滑的笼子锁在了我的下体上,并宣布我那作为男性特征的器官将被永久性的废黜,那个器官将不再会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勃起,我也将不会再体会到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快感和高潮。而此时的我,已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为了能和她永远在一起,我接受可怕的未来,并和妻子离了婚,离开刚满五岁的儿子,签下了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契约,从此正式成为一个没有人格尊严的性奴隶。
这样的生活,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年了。
在这三年里,我受着无穷无尽的凌辱,以此作为我唯一的生存目的。我的身体和欲望得不到片刻的释放,我在越来越旺盛的欲火中挣扎呻吟,我的全部生活意义就是不断追求新的,前所未有的凌辱
。
我独身一人住在位于市郊的豪宅里。主人当然总是和我在一起,每天都想出各种新奇残酷的方法折磨我,打击我本已渐渐消失的自尊心,每到这样的时候,都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三年来我一直过着这种禁欲却又淫糜的生活,有主人在身边,我在她那些令人发指的折磨下陷入暂时的迷醉,没有主人时,我一个人绝望的寻找各种淫秽的方式来替代高潮,我一天到晚脑子里总是想着淫荡事情,别的任何事情都提不起我的精神。我总是精神衰落,上班时即使肛门里插着电动阳具也总想睡觉,但是真到了睡觉时间却又睡不着,只有当肉棒在一阵阵胀痛中才能够昏昏沉沉的睡去,可是睡不了多长时间又因为在梦里你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而被惊醒。
我已经离不开主人,没有主人在身边,我虽然用按摩棒抽插肛门好多次也能感到少许的酥麻,可是却感觉不到快感。只有在主人的身边,她所施加的性虐,才能给我带来真正的快感。
我的工作也全部由主人代为完成——虽然因为资历的关系她在公司暂时还无法得到大的升迁,但是主人她实在是我生平仅见的经济业务方面的天才——当然作为回报,我竭尽全力的侍奉主人。
我曾经见过我的前妻,她已经又结了婚,新丈夫是个年轻的企业家,对她和我的儿子都很好。这就行了!处于这样的生活状态下,我早就不愿去想那些有关我的前途,命运,名誉之类的身外之事,我也无暇去想与主人无关的事情,主人就是我的全部,或者更贴切的说,主人的调教就是我的全部。
我真的成了一只除了以各种不正常的你发的内容是非法内容形式受虐,就只懂得吃,喝,拉,睡的驯顺公狗,完全丧失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
想到这些年来的生活,看着镜子中那虚假的纯真形象,在刹那间我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滚滚落下。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对自己生活状况的觉悟和反省,但是可悲的是,即便如此,这种程度的醒悟也不过是我正常思维的回光反照,二十分钟后我开始思考对我来说更为现实和迫切的问题。
我这时认真的想到自己的将来。但是两个月来主人一直不想凌辱我,而这并非因为我犯了什幺错。也许主人只是失去了凌辱我的兴趣——对于像主人这样的虐待狂来说,大概只有那种怀有反抗心和羞耻心的男人,才能够提起她调教的兴趣,可是这两样东西,在经过三年的漫长岁月之后,在我身上已经不复存在了。
对于主人的任何极端变态的调教,我都能坦然接受。主人会继续凌辱一条不会反抗且年老色衰的公狗吗?
想到被主人抛弃的悲惨命运,我不禁激灵打了一个寒战。
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与其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宁愿选择死亡。
也许,像梦中那样在融化成牛奶的泡沫然后消失,就是我的宿命。
「——嘟——嘟——嘟——」
电话铃声尖锐的响起,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喂!我是张子鸣。」
「你在干什幺?你知道今天早上要开一个高层干部会议吗!董事长已经指定要你做今年的财务报告。」
主人那充满媚惑,但又充满傲气的嗓音从电话的那一端传来,我的神智清醒了一些。
「今天早上要开会吗?」
「我昨天告诉过你,你忘
了吗?」
我竭力回想,却始终想不起来主人到底有没有对我说过这件事情。我的记忆力已经因精神的衰落而严重的减退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迟到,否则那些早就想把我赶出公司的长舌妇可又找到机会嚼舌头了。
「快点来,绝对不能迟到!」
「是,主人。可是,你想要我今天穿什幺衣服呢?」我用一种最卑贱而又充nwxs5.com满男性诱惑的声音询问主人,希望主人能够利用这机会调教我。
「什幺都可以,你这个贱货。」
如果是以前,主人大概会提出许多苛刻的要求来凌辱我吧。可是今天主人不耐烦的说完这句话后,立刻就把电话挂上了。
我的泪水立刻夺眶而出。
主人,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吧?
【Ⅰ。徘徊在终结边缘】
无数的车辆汇成河流,拥挤着前进在突然变得狭窄的道路上。
这是我近来的新享受,在繁华的闹市区,坐在车里,褪下裤子露出那亮晶晶的笼子,接受周围人鄙夷和轻蔑的目光。因为欲望越来越强烈,所以我只有不断采用极端的手段来奢望自己欲望的满足。
我的法拉利跑车空负神速,也只能在庞大的车流中以比乌龟快不了多少的速度行进,来来往往的车辆上的乘客都用惊奇或者鄙夷的目光注视着我,而我坐在驾驶位置上,烦躁不安的看着眼前还不断有新的车辆加入车河,现在离九点整这一公司规定的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不到,可是我却只走完了三分之一多一点的路程。更让我难受的是,从下腹传来了一次比一次更为强烈的感觉,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我开始考虑是否要用更大的肛门塞。这是我按照我的肛门最大口径专门定做的橡皮软塞,塞进去以后可以有效缓解肛门所受到的冲击。但是我还不愿意这幺快就这样做,在我的大脑里,这时开始充斥受虐的快感,虽然还比不上主人对我的凌辱,但比起那些几乎没有感觉的抽插和「自慰」,这种紧张的感觉——毕竟是聊胜于无的快感。
反正车速想快也快不了,我索性手握驾驶盘,双眼紧闭,体会那根巨大的按nwxs5.com摩棒在体内颤动所带来的快感。
我遇见主人时已经是有一个五岁儿子的中年男人,肛门因为年龄的关系已经出现了一定的松弛,但是主人仍然告诉我,当她用假阳具刺入我的后庭的时候,那种感觉,非常好!
主人说这话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可是我的后门现在已经不复从前的美感,当年那样丰盈结实而有着花瓣一样美丽颜色和形状的后庭,如今正逐渐丧失弹性,里面的膣腔虽然变得比以前更加宽阔,却让人一望便知它已经处于「年久失修」的状态。因为那里实际上是无时无刻都处于等待插入或者正在被插入的状态中。
但主人总是拥有我所见过的世上最好的假阳具。那宝物粗看上去和一般的大号肉棒并没有什幺差别,但是无论什幺时候,就算是现在,也能够将我的肛门塞得严严实实,就好象是能够自动根据后庭的宽松程度做出相应的调整一样。所以当我感到肛门出现松弛情况的时候,我并没有像医生建议的那样去作相应部位的肌肉训练,而是以不断取悦主人来满足我的性欲。
我从家里出发到现在只有半个小时左右,
但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身下的真皮座垫已经有了积水,那是透过贞操带和裤子留出的淫液,和后门流淌出的粘液混合而成的液体。法拉利的车厢内散发出奇特的气味。
如对漫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