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位修女
“女神的光辉将庇佑你们”
教堂前方,薇薇安一席纯白的纱裙,恬静的跪坐在女神像下,双手虚捧,为教民们进行着祈福。
明亮却不耀眼的温暖光芒绽放,柔顺的发丝起伏间,她双手递出,将神的光辉播撒给每一位子民。
穹顶下,低首祈祷的人们穿着华丽的衣装,在神乐中沐浴着圣女撒下的光辉,神色享受中带着满足。
后方,一位少女穿着修女服,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衣服虽然洁净,但能看出历经多次清洗后已有些陈旧,遮掩了姣好的身姿。
少女掀了掀斗篷,看着前方祷告结束的人们一反安静神态,纷纷涌挤着上前去,嗤了一声,秀雅的俏脸上带着些冷意。
“圣女大人,请赐予我更多的圣光吧!”
“圣女大人,什么时候发圣水啊?”
“圣女大人,可以再赐我些灵种吗?”
“美丽的薇薇安小姐,我想......”
一个拿着花束的青年话还没说完,就被拖回了人群中。
圣女可不能成为谁家的私有物。
“各位不要急,光辉女神不会忽视任何一位子民”
薇薇安带着柔和的微笑,再次播撒圣光,赐予灵种,消除疾病,让人们的寿命得以不断延续。
“薇薇安大人,请赐予我些圣丹吧,在远方的子民们还遭受着疾病的困扰,我想让他们也能沐浴在女神的光辉下。”
“那么,请将女神的光辉与问候带与他们吧,女神将永远庇佑你,善良的人啊”
薇薇安带着悲悯之色,将除病消灾的圣丹给予开口之人。
“维娜,亲爱的,将圣水发放下去吧”
薇薇安看向站在远处的女孩。
少女很好的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将桌上的白玉盆捧起,看着端着碗拥挤而来的人们,将盆中清澈的圣水倾倒下去。
“真是丑陋的嘴脸......”
维娜看着争先恐后的教民们,嘴唇动了动,细微的嘲讽被吞咽声掩盖。
“哦,可爱的维娜小姐,祈祷结束后,不知我能否有幸邀请你一起共赏月色呢?”
之前拿着花束的青年又挤到了维娜身前,这次却没有人阻挡,附近的人带着祝福的笑意看着他们,仿佛她已经答应了青年一般。
维娜垂下眼睑,默不作声。
人们也不敢在教堂起哄,调侃了几句后,见薇薇安向这边走来,便恢复了正经,向两女道别后纷纷离开。
教堂内安静了下来,空阔的大厅中只余两女。
“今天也辛苦了,维娜”
薇薇安温柔的摸了摸维娜的脑袋,神圣温暖的力量注入,缓解着她的疲劳。
维娜摇摇头,摆脱薇薇安的手。
“我去休息了,圣女殿下”
维娜突然疏离的态度让薇薇安愣了愣,正上方的灯光笼罩下,让斗篷中的脸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向下微撇的红润的唇。
随即,维娜转身离开了,薇薇安伸了伸手,担忧的注视着她的背影远去。
“维娜......”
......咯吱...维娜带上门,将有些厚实的衣服脱下,露出黑色的内衬和短裤,紧致修长的双腿将脚下的粗跟小皮鞋蹬开,汗津津的脚丫顿时在地板上踩出了印子。
维娜身体后倒,陷在柔软的床铺里,抱着枕头发了会呆,随机起身走向床边的墙壁,敲动了几下后,墙壁悄无声息的划开,露出了一道入口。
玉手轻挥,维娜捏着一个法力光球,走了进去,接着墙壁便恢复了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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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发深了,寂静的房间中只能听到窗外的虫鸣。
“维娜?在吗?”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维娜,这几天你好像心情很不好,有事情的话可以和我倾诉一下吗?”
薇薇安又敲了敲门,却看到门咯吱一声开了一条缝。
“唉?”
薇薇安还以为是维娜难为情,故意开了条缝隙,笑了起来。
“那我进来啦,小维娜~”
缝隙撑大,薇薇安探进头来,金色秀发垂撒,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
可是房间内并没有人。
“嗯?”
薇薇安疑惑的歪歪头,走进房间,却只看到挂在衣架上的修女服和地上散落的一双鞋子。
“维娜?”
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维娜。
薇薇安挠了挠头,想要离开时,看到地上踢得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便走上去将鞋子捡起放正。
捏着鞋边的手指还能感受到里面的腾腾热气,薇薇安鬼使神差的凑过头嗅了嗅,接着皱着眉头远离。
“唔......”
薇薇安错不及防间被浓郁的少女足汗味刺激的咳嗽了下,看着手里被维娜日日踩在足下的粗跟小皮鞋,却有些舍不得离去。
与维娜的朝夕相处间,薇薇安对她的观感也越发亲密,可她是圣女,不可能去做出什么逾越之举的。
而现在维娜不在,自己手里的,是充满着维娜浓郁气息的鞋子。
在鞋中摸了摸,湿漉漉的。
薇薇安抬起手揉捻着手指,指尖也染上了微酸的足汗气息。
维娜一定很辛苦吧......她这么不开心我却不知道原因,是我的失职啊。
就惩罚我将维娜鞋里的气味清除掉吧......薇薇安跪坐在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看着被她摆的整整齐齐的鞋子,吐了口气,按压着自己跳动的心脏。
俯身,将脸贴在了鞋口。
尽管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熏的鼻子发酸,薇薇安身子颤抖着,克制着自己本能想要逃离的身体反应,埋首在维娜鞋中吐息着“吸......哈......”
这个自己收养的少女,也已经成为了合格的修女。
维娜开心的笑颜,维娜祈祷的安详,维娜冷漠的俏脸......相处中的种种回想在薇薇安脑海,而自己,正在闻着少女工作了一天的鞋中气味。
“维娜......”
终于,薇薇安终于承受不住气味的熏陶,将头抬起一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不能这样下去了......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低贱的举动,幸亏没被发现......“味道还是很重呢......”
薇薇安低头看了鞋子一眼,摇摇头,准备起身,后脑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接着,薇薇安被压了回去,口鼻埋回鞋中,巨大的压力让鞋边都被挤的扁下去一些,在薇薇安脸颊上烙上红印。
“那就继续闻”
冷淡而熟悉的声音想起,薇薇安睁大眼睛,惊慌的挣扎起来,却因为别扭的姿势和被足臭熏陶的晕涨的意识而挣脱不开,被死死的踩在原地,循环着吸入鞋内的气息。
“呜...呜...”
圣女纤柔的玉手试图去够修女踏在脑后的裸足,却挪不动丝毫,心中满是惊慌和羞耻。
在薇薇安被足臭熏陶的流下泪水时,身后的少女终于挪开了脚,薇薇安抬起头,按捺着胸膛中泛起的酸闷感,咳嗽起来。
“真是和你的内心一样懦弱的身体啊,圣女姐姐。”
维娜俯视着地上的女子。
“上一个家伙,可是在我鞋里坚持了三天两夜才被熏死呢”
“什,什么?”
薇薇安没听懂,想要转身,却感到身后一股灼热的波动打在了自己身上。
接着,炽热感传遍全身,薇薇安痛苦的呻吟着,等她恢复意识时,却只能看到面前黑色的墙壁。
“咚”
墙壁被撞击歪倒,展示出了它的全貌。
这是维娜的鞋子......?
薇薇安转身,果然看到了巨人般的修女正低头注视着她,面前小巧的裸足给她带来了无比的压迫感。
“本来不想这么早动手的,这是你自找上门的。”
“维娜,你为什么会缩小术?这些攻击性的禁术我不是让你销毁了吗?”
薇薇安不可置信的问道,这时,她才发现床侧墙壁上的暗门。
借着屋内的灯光,她看到了里面的一面面书架。
“维娜!你在私藏禁书?”
修女面对她的质问不以为意。
“这是自断双臂的愚蠢决定,圣女殿下,销毁才是对女神的亵渎。”
薇薇安摇着头向后退着,在眼角的余光中,看到维娜的鞋底粘着一个人形的暗褐色血迹。
“...你都用缩小术做了些什么啊...”
薇薇安的情绪剧烈波动着,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想。
“这个啊,是个说着什么你不过是个修女而已之类话的讨厌家伙,我只是让他在我鞋里体验了一下修女的辛苦,他就不行了”
维娜坦然的承认了。
“我可不想在鞋里装一个尸体,就把那家伙倒出来,顺便穿上鞋子补了一脚,让他得到了应有的净化。”
“他在我鞋底粘了好久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说起这件事,维娜的表情就像踩死了个虫子一样轻描淡写。
“维娜,这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也是女神的孩子啊...你是在开玩笑对吗?你可是光辉女神的信徒...”
“光辉女神不需要这样的子民,也不需要你这样懦弱的圣女”
维娜打断了薇薇安的话,她看着圣女,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忏悔吧,薇薇安”
“你...”
看到面前的裸足抬起向自己撞来,薇薇安只来的及伸出手臂挡在身前,就被脚趾夹住,紧紧的挤压揉捻起来。
看着在脚趾间面露痛苦之色的圣女,维娜夹着她抬起脚,脚趾松开,将她扔回地上。
“迟钝的反应,这样会死的哦,圣女殿下”
维娜的玉足在半空顿了顿,接着狠狠向薇薇安跺去。
“光辉守护!”
一个水泡一样柔软的光罩将薇薇安护住,接着就在维娜重踏下扁了下去,光罩严重变形贴在她的足下,向着薇薇安靠拢。
如果没有光罩阻拦这一下,薇薇安早已成为爆散的肉沫。
“维娜...你真的要杀我吗?”
薇薇安还是不敢相信这个朝夕相处的,如同妹妹一样的少女会毫不犹豫的踩杀自己,可越来越接近的,挡住了全部视野的足底却提醒着她这个冰冷的事实。
“真是仁慈啊,有坚硬而带棱角的守护光盾不用,为了不硌伤我的脚而使用了柔软的光罩吗?”
“你猜我会不会领情呢?就让我的脚来好好感谢你吧”
维娜身体前倾,将光罩压的越来越扁。
“维...维娜,为什么......”
薇薇安维持着光罩的手臂颤抖起来,即便在维娜想要踩死她时,心软的薇薇安还是选择
了柔软的光罩,此刻根本无法变招,光罩消失的瞬间或许就是她的死期。
“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脚吗?为什么要抵抗呢?”
维娜挤压着她最后的生存空间,最终,踮足而立,将光罩彻底压扁,踩在了薇薇安柔弱的身躯上。
巨大的压力让薇薇安痛苦的颤抖着,连带着光罩也维持不住崩溃开来,没有了隔离后,维娜柔软的足底顿时与薇薇安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本就无力的反抗在维娜的嘲讽和碾踩中渐渐微弱,只有足下暗淡的光芒时闪时灭,如风中摇曳的残烛。
除了依靠体内的圣光力量在不断的维持着生命,薇薇安根本无法在这只白嫩玉足的重压下专心放出防御法术。
黑暗中,柔软而沉重的触感将她包裹,薇薇安的身体如同崩到极限的弦,发出不堪负重的细微咔咔声。
生与死的交界线中,压在身上的脚抬了抬。
“那么,第二回合~”
死中逃生,薇薇安顾不上酸臭的空气,大口呼吸着,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维娜的笑容。
但这并不是薇薇安想要的。
不顾昏暗的视野,薇薇安开口想要吟唱圣术,却被维娜精准地用脚趾按住脸强行打断,粗暴而羞辱性的揉搓起来。
“呵呵,圣女殿下,如果只有这些不疼不痒的技能,那你就乖乖给我当搓脚石吧”
维娜踩着薇薇安脑袋的脚趾加力,看着薇薇安痛苦的挣扎着身体,却做不出任何反制,不由有些讶异。
“就连铁荆棘之类瞬发的普通护身术也没学啊......是因为会刺伤别人吗?”
“可笑的固执”
维娜没了兴致,抬脚甩了甩,将被足汗涂抹的黏兮兮的薇薇安踢到床边。
曾经美丽而圣洁的女子此刻如同一个破烂的布娃娃一般躺在地上卷曲着身体,凌乱的发丝遮住了脸,洁白的衣衫被撕扯开,露出白皙的肩膀。
整个人身上都带着维娜足底脚汗的酸涩味道。
“看吧,有百倍于我的圣力,却在我脚下如此不堪一击,这就是你愚蠢的代价啊,薇薇安”
维娜用脚趾将薇薇安顶到床脚的柱子上,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够了,维娜......”
薇薇安艰难的用手掰了掰维娜的足趾,却是白费力气,只好扶着她的脚趾喘息着,暗自用圣力修复着自己的伤势。
“我们的力量应该给人们带去幸福,不是吗?这些伤害性的术,只会带来不幸......呃......”
薇薇安被脚趾挤压着,打断了话语。
“这些话我都听腻了,薇薇安”
维娜用脚趾顶着她在床柱上上下搓来搓去。
“你偷偷闻我鞋子的账,还没算呢”
“对...对不起...”
薇薇安胸肺中的空气快被维娜挤没了,费劲力气的道着歉。
“那就用行动来表示歉意吧”
维娜脚趾上移,贴在薇薇安脸上轻轻摩挲着。
“为什么要躲呢?难道圣女大人也是对自己的过错毫无忏悔之心的俗人吗?”
维娜看着侧过脸去的薇薇安,不紧不慢的质问道。
“不是的,我......”
“唔...”
薇薇安语塞。
最终,她转过头来,伸出小巧的舌尖在维娜的趾肚上舔了一下。
略有些黏稠的酸咸足汗在味蕾炸开,薇薇安艰难的咽下去,轻轻咳嗽了几声。
“你真的舔了吗?我没有感觉哦?”
在维娜的催促下,薇薇安伸出舌头重复的一下一下舔
着,在空气中晾了有一会的脚趾在她的舔舐中重新湿润起来,本来淡了些的气味也因此重新浓郁起来,唾液与足汗的混合物在趾肚上形成了薄薄的水膜,随着维娜的摆动涂抹在薇薇安脸上,让她散发出更浓郁的足臭味道。
“很好,继续为你的失礼忏悔吧”
看着薇薇安有些痛苦的表情,维娜快意的笑着,将她的小脑袋夹在了湿热的足趾间。
感受着麻痒的触感,维娜舒适地眯起眼睛,享受着圣女大人的侍奉。
粘黏的趾缝随着薇薇安的清理而逐渐清爽起来,但是不等她松口气,维娜便换了一个趾缝将她夹住,把想要躲避的圣女再次牢牢控制在湿臭的狭隘肉壁间。
挣脱无果,反而脸上再次抹了一层足汗,被越夹越紧的薇薇安只得继续伸出舌头。
许久,几个趾缝轮流让圣女呆了一遍后,维娜终于松开了脚。
薇薇安萎顿在地,按着自己的肚子。
在维娜的玩弄下,她不知道吃下了多少足汗和脚垢。
被脚趾固定着脑袋,只能机械的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着维娜趾缝间的软肉,缝隙间积攒的汗水与脏垢也随之进入了她的嘴里。
此时停下来后,她才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呼吸间满是足味,宛若还被夹在维娜的趾间。
“维娜,可以了吗?如果消气了的话,可以和姐姐说一下你有什么不满吗?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对吗......”
尽管薇薇安现在姿态狼狈,又被维娜如此羞辱了一番,但此刻竟然还在关心维娜的想法。
维娜也怔了怔,但她看向薇薇安的眼神却并没有缓和,反而在一瞬间崩发出了强烈的恶意。
她做出了一个踢球的姿势,但白皙的足背终究还是没有踢过来,在薇薇安面前顿住,足趾抵在地面上。
维娜低头,看着薇薇安放下阻挡的手臂。
圣力广阔似海的圣女,面对危机的应对却如此可笑。
薇薇安还带着些惊魂未定的心悸,但她看向维娜的眼神仍是带着探究之色的担忧。
维娜攥了攥拳头。
“那就把你的圣力全部传承给我,你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维娜冷言。
居高临下的她有着极大的压迫感,能轻易碾碎血肉的玉足就停在薇薇安的面前。
但她仍然缓慢而坚定的摇着头。
“你的心态并不合适,维娜”
薇薇安抬头,直视着维娜的目光。
“不要任性了,好吗?”
维娜嗤了一声,转身从暗室中端出来一个玉盆。
薇薇安一眼就认出那是每次祈祷承装圣水用的玉盆。
她每日晚上都会以圣力和祈祷术凝结出圣水,用以第二天使用。而在维娜有了一定能力之后,薇薇安就将这项工作交给了维娜。
每日清晨,维娜都会将她昨晚凝结的圣水给她端来一碗,尽管以薇薇安的圣力来说并不需要了,但她仍会很开心的喝下,因为这是维娜对她的关心和感恩。
现在,薇薇安看着维娜将这盆清澈的圣水放在地上,抬起汗津津的脚丫,放了进去。
“呼......还是用圣水洗脚舒服,不枉我费劲的凝聚出来,第二天给你们喝了,倒也不算浪费”
维娜双足在盆中撩拨着,转头看着一边有些呆滞的薇薇安,便伸出湿哒哒的脚将她夹住,一并带入盆里。
“怎么,迫不及待想喝了?真是的,明明每天都给你喝的。”
维娜带着笑容,再也不加掩饰。
薇薇安怎
么也想不到,这个乖巧懂事,体贴入微的少女,每日竟然都在用圣水来洗脚。
更不敢相信,自己每天怀着开心的心情喝下的,是她的洗脚水。
而每次在一边笑着看着自己喝完的维娜,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每次给教民发放圣水的她,心中真的不会怀有愧疚吗?
薇薇安质问不出口了,因为她被带入了盆底。
维娜的脚趾挤压着自己的腹部,大量的气泡漂浮上去,取而代之的是涌入口中的“圣水”
她用脚趾夹着薇薇安在水中晃动着,看到薇薇安似乎坚持不住了,便抬了抬脚尖,让她露出水面。
薇薇安被夹着腰部,因为维娜足尖的翘起,她面朝足背趴着,不断咳着水。
“怎么样?决定把圣力给我了吗?”
维娜问道。
她丝毫不担心薇薇安有什么反抗她的能力。这个愚蠢的女人,空有磅礴的圣力,却全是祈福和治愈之类的能力,毫无攻击性,简直就是个盛放圣力的容器。
——为她而准备的容器。
维娜还在想着炮制薇薇安的各种办法,却突然见到薇薇安抬起头,一道极度集中的光束从她眉心射出,强大的圣力浓缩到极致,形成有如实质的炽白。
维娜首次露出了失措和恐惧的表情,但光束已经在她意识到的瞬间将她击中。
接着,浓郁的圣力将她全身都洗礼了一遍,维娜只觉浑身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在记忆的检索中,她意识到薇薇安用了什么。
大净化术!
能够祛除目标身上的任何负面状态,同时如果目标被恶魂,魔族,邪恶力量侵占了身体,会被瞬间净化掉不洁的力量。
是认为自己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吗?呵呵......“谢谢啦,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除了呢,呵呵”
维娜暗恼于自己竟然被吓住了,将薇薇安又沉入水底。
薇薇安甚至忘了挣扎,隔着清澈的水面向上凝视着。
维娜低着头,淡紫的的发丝垂下,又被撩起,神情冷淡地与她对视。
结果很明显,维娜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她的本意。
昔日乖巧可爱的女孩,与现在冷漠无情的少女薇薇安分不清哪个才是虚幻了,她的意识在模糊。
“咕噜”
她张着嘴巴,身体的本能在渴求氧气,却只有濯洗过玉足的圣水不断的灌入她的腹中。
腰间夹着自己的脚趾松开了,薇薇安伸手向上——维娜嘴角微微勾起,玉足毫不犹豫的将薇薇安笼罩,把她踩回盆底,踏在她身上不断的摩擦,像是踩着一块搓洗足底的磨脚石。
直至那微弱的挣扎彻底消失。
盆中的双足撩拨着,维娜撑着身体稍稍后仰,感受着脚下那已经失去意识的柔软娇躯,双足不禁将其夹在之间肆意揉搓起来。
她仰着头,没有去看身下那个可怜的圣女,而是呆呆的仰视着天花板。
许久,她长长舒了口气。
这是她洗的最舒服的一次脚了。
......薇薇安在黑暗与重压中醒来。
迷茫了一会,她终于悲哀的想起,她现在在维娜的鞋中。
维娜特意在鞋垫上做了个人形的凹陷,让她能感受到压力却不至于被踩死,尽管这样,在维娜的重心移到脚掌时,薇薇安还是会被挤出胸膛中所有的空气,然后替换进新鲜出炉的浓郁足臭。
自从被缩小已经三天了,这几天的祈祷工作都是薇薇安在主持。
而自己,则困在她的足下,从
温暖到闷热,从干燥到湿润,从略有异味到浑身沾满她闷了一天的浓郁足臭。
晚上则会继续被淹在玉盆中折磨,逼迫自己将圣力传承给她。
历代圣女死后,圣力都会回归光辉女神雕像中去,如果薇薇安拒绝圣力传承,那么即便维娜将薇薇安杀死也什么都得不到。
不过很显然,维娜很有耐心。
最起码,薇薇安已经可以听话的服侍她的玉足,圣女笨拙的言辞无法辩驳她的歪理,最终只能沉默的跪在她的足下,舔舐着足趾上的细汗,来面对自己的“本心”
维娜本想这样慢慢侵蚀她的。
这个想法直到今天发放圣水,被一众教民围了起来时,发生了改变。
“修女小姐,圣女大人究竟去做什么了,给个信吧”
“是啊,说实话,你的赐福还是差了些”
“圣女小姐突然走了,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咚。
维娜放下端着的玉盆,清澈的圣水泛起圈圈涟漪。
“我说过了,圣女大人有所领悟,现在正在修行的关键时期,不能去打扰她”
“既然你们无心祈祷,那就离开吧”
维娜说完,想转身离去,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是前几天那个拿着花的家伙。
维娜转头,眼神变得很可怕。
“松手!”
青年被吓的缩了一下,但想到圣女大人不在,手又握的紧了一些。
“修女小姐,脾气不要这么冲嘛,我们坐下好好谈谈如何?”
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的细腻触感,让他有些飘飘然,心里的一点犹豫也被抛之脑后,手指开始不老实的抚动起来。
修女小姐用力挣脱的姿势,在他眼中就像是无助的小兽,让他已经开始想着将她压住蹂躏的美妙场景了。
但是下一刻,他手中一空,失重感传来,青年扑倒在地。
四周传来哗然声。
青年茫然的看着后退的惊恐人群,巨大的声浪震的他有些难受。
抬起头,看到修女小姐在用手帕用力的擦拭着手腕,然后将手帕扔到了地上。
手帕掉落后产生的微风扑面,吹的青年头发撩动着,维娜捂着手腕,俯视而下,在青年虫子一样的视角中,刚才还觉得可爱的带着薄怒的眼神现在也看起来那么恐怖。
“你...你...”
青年的身体颤抖着,下一秒,他看到维娜抬起了脚。
这算是他留在视野中的最后一个景象。
无论是惊恐也好,求饶也好,亦或是跪伏下来祈求原谅,他会有什么反应维娜完全不感兴趣,她只想让这个恶心的虫子立刻消失。
转瞬间,维娜一脚跺下,与地面发出沉闷响亮的撞击声,红色的汁液从小皮鞋下方溅射而出,又被她左右碾动起来,与鞋底的灰尘混合成脏兮兮的污浊黑红涂抹在地面上。
“恶心。”
维娜一脸嫌恶之色,不断在地上蹭着,被血润湿的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如同刮在所有人都心脏上。
“巫...巫...”
站在侧方的一个人向后倒着,转身想跑,接着被一道光线射中,变成了小人摔在地上。
没等小人站起,就在维娜的圣术中灼烧成了灰烬。
“谁还想跑?”
维娜扫视着被震慑住的人群,冰冷道。
“跪下。”
看到人群战战兢兢的跪伏在地,维娜心下稍松。
如果刚才他们一哄而散......她还真的无法全都拦住。
等到惊动了卫兵,那等待她的或许就是关押甚至绞杀
了。
只不过,这些无耻无能的吸血蛭虫,根本没那个胆。
维娜也不端着仪态了,坐在了前方的布道台上,黑色的裙摆随着她翘起的腿撩起一截,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和脚腕,鞋子一翘一翘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想要见圣女大人,那就让你们见见”
维娜磕了磕鞋跟,鞋子掉在了地上。
脚趾在里面摸索着,然后夹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尽管她的白裙已经泛黄,被足汗浸湿贴在了身上,头发凌乱而狼狈,但从那熟悉的眉眼间还是能看出,这就是昔日的圣女。
“愣着干什么?”
维娜伸脚戳了戳地上愣神的薇薇安,将刚刚坐起的她撞倒。
“对不起...”
薇薇安坐起身,下意识的抱起维娜的足趾,伸出小舌头舔了起来。
“圣女大人?”
人群前方的一位女子用颤抖的声线呼唤道。
薇薇安身子一僵,麻木的神色恢复了一些,她转过身,看到了身后跪伏的教众们。
“你们......”
维娜想要干什么?
薇薇安转回头来看向维娜,却迎面被趾肚按在了脸上。
“还请认真一些,圣女大人”
维娜淡淡的说着,脚趾按着她的脑袋向下压着,直到重新感受到舌头在下面滑动的触感,才松了力。
“趾缝”
维娜张开脚趾,看着薇薇安乖巧的将头探进来,嘴角翘起,夹着她的脑袋揉搓着。
维娜的脚丫不老实的晃动着,连带着被她夹住脑袋的圣女跟着甩来甩去,身体与地面磕碰又扬起,像是一片白色的烂布条。
相比于身体的疼痛,在教民注视中被如此毫无尊严的羞辱,更是另薇薇安心中羞耻。
她不怕死,坚持到现在也是想探究维娜如此做的根源。
但此刻竟然在众人前如此失态,让薇薇安真有些想要自裁了。
“好了,现在你们见到圣女大人了,满足了吗?”
维娜没有给她纠结的时间,镇住众人后就停下了动作,看着地上的人们,脸上如往常般带着仪式化的笑容。
只是从跪伏的角度来看,斗篷下的目光中,带着冰冷的寒意。
——像是看着一群死人。
“你,过来”
维娜指着刚才出声的女子。
“我,我?”
她颤抖着指了指自己,眼泪都快溢出来了。
“维娜...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薇薇安奋力在她足趾间抬头,想要制止她。
“牵连无辜?”
“呵呵呵...”
维娜只是冷笑,顺便把薇薇安夹起来扔回鞋中。
“把圣水端过来”
女子害怕的看着维娜,端起旁边桌上的圣水,跪在地上一点点挪了过去。
“再靠近些”
维娜看着靠过来的女子,将另一只鞋也脱了下来,两只脚丫踩了进去,女子被飞溅的水花打在脸上,却动也不敢动。
“今日还未赏赐圣水吧?”
维娜低头看着女子。
“没,没有...”
“喏”
维娜努嘴。
女子低头看着自己捧着的玉盆,里面两只玲珑的脚丫正在撩拨着水花。
她咽了口唾沫,忍着屈辱与眼泪,附身将脸埋在盆里,吞咽起盆中的圣水。
维娜调皮的用足背蹭着她的脸颊,笑了起来。
自己准备的也差不多了,这群愚民......“你们离我这么远,是嫌弃我吗?”
跪伏的人们顿时向前挤来,深怕成为下一个死者。
维娜嘲讽的看着他们挤入自己的施法范围,抬起
手,暗自准备了许久的法阵激活,道道光束出现,伴随着惊恐的喊叫渐渐变细消失。
玉盆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一时间,大厅空旷了许多。
“哎呀”
维娜撑着台子跳了下来,结果滑了一下,赶紧扶住布道台。
“差点滑倒呢。”
维娜抬起脚,看着足跟处模糊的血肉。
忘了刚才端着玉盆的女子就在桌下了,差点让自己摔倒。
维娜随意的在地上蹭了蹭,将注意力转移向其他的小人。
“跑什么?现在才知道跑吗?”
维娜懒洋洋的伸着懒腰。
“忏悔吧,垃圾们”
她伸手,灼热的圣光拂过,将惊恐逃窜的小人们化为灰烬。
自己这点圣力,也就欺负欺负这群小人了,还是多亏了薇薇安交给自己的禁术。
“咦?”
维娜看着远处竟然还在逃窜的一个漏网之鱼,讶异出声。
在其他人都被吓住的时候,这家伙竟然就已经跑出去有一段距离了,也因此避开了维娜的杀机。
“很能干嘛”
她向着小人走去。
感受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小人头也不敢回,看着前方的教堂大门,双腿飞快的迈动。
快了...快了...给我用力跑啊......后方的脚步越来越近,裸足走动间与地面发出的轻微的啪啪声也越发清晰,最终小人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和身后吹拂来的略带酸味的风。
后方的脚步声消失了,至上而下的注视感另他如芒在背。
前方光洁的地板,被阴影覆盖。
无形的压迫感让他的身体僵硬起来。
“跑,跑啊......”
他沙哑着嗓子给自己打气,动作却越来越慢,如被琥珀逐渐裹住的虫子,艰难的喘着气,眼泪一颗颗落下。
最终,他停了下来,身体抖如糠筛。
他战栗的转身,看到后方赤裸的双足正跃跃欲试的翘动着脚趾。
“需要我帮你吗?”
维娜问道。
小人抬起头,看到修女小姐正柔和的看着他,像是在安抚迷途的教民。
“呜...呃...”
他张了张嘴,表情因为惊恐而凝滞,发出嘶哑不明的音节。
维娜侧着脑袋,温和地笑着,然后抬起莹白的赤足,一脚踢了上去。
维娜的足背感受到了小人美妙的触感,然后她看着小人在空中打着旋飞了出去,鲜血在空中舞蹈,每一颗血珠在光影中都是那么闪耀。
“啪”
小人残破的身体撞在门上,成为了一抹不和谐的油彩。
“不用谢”
维娜说道。
门后的柱子旁边,一个女孩捂住嘴巴,紧紧的缩在后面,看着门上的的烂肉,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会这样......大家......教堂安静了下来。
女孩缩了一会,看了看面前紧闭的大门。
只要推开门......她咽了口唾沫,慢慢侧身露出半个脑袋,向柱子后面看去。
什么都没有。
“迷途的小羔羊啊,你在找我吗?”
维娜温和的声音在女孩身后响起。
女孩顿时吓得瘫在了地上。
“我认得你,很有活力的小姑娘,今天怎么这样萎靡?”
维娜绕到她面前,光滑的足背上还沾着几点血迹,被她用足轻轻蹭在女孩脸上。
“妈妈......”
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哭泣女孩,维娜舔了舔嘴唇,伸出手,缩小术蓄势待发。
“捉迷藏游戏结束,我抓到你了哦~那么——”
“维娜!”
一道小小的身影喝止出声。
薇薇安不知何时从鞋里爬来出来,此时终于追上了她。
但除了小女孩,其他所有的人都已尸骨无存。
女孩看到了希望,缩在了微微安身后。
尽管薇薇安只有手指大小。
她此时脸上尽是失望和愤怒,渺小的身体张开双臂,将女孩护在身后。
“维娜......”
薇薇安首次露出了生气的表情,纤眉倒蹙,昔日温柔似水的眸子掀起了波涛。
“收养你是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错误,恶魔,呵呵......”
维娜笑笑,面色也冷了下来。
“那么,你要怎么阻止我呢?用你的爱来感化我?还是用净化术净化我?可笑的圣女大人?”
她抬起脚轻易的跨过薇薇安,踩住惊恐的小女孩的手臂,手中重新酝酿起魔法波动。
“我的圣力全部给你,放开她!”
听到薇薇安的话语,维娜顿了顿,放下了手。
蹲下,扶起小女孩,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
“来,看着姐姐的眼睛”
小女孩的脸颊被维娜捧起,肉嘟嘟的小脸挤在一起,朦胧的泪眼中,修女小姐的眼睛是那么漂亮,深邃............教堂的大门打开了。
“小妹妹,下次不要在教堂睡着了哦,快回家吧。”
“嗯,修女姐姐再见!”
小女孩回头挥手,一蹦一蹦的下了台阶,甩着小辫子离开了。
维娜关上门,看向地上小小的圣女。
“放走了哦”
“我把圣力给你,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薇薇安冷眼看着维娜。
维娜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只是坐在她面前,伸出了手指。
薇薇安捏着拳头,眼中闪过挣扎和不甘,最终还是走上前,将额头贴在了维娜手指上。
维娜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黄昏中,光辉教堂圣光大放,照亮了大半王城。
维娜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力量,目光似乎透过墙壁,感受到了王城中的一个个生命。
相比起她的圣力,这些人显得那么脆弱。
心念一动间,正在向这边赶来的士兵便如无头苍蝇般乱转起来。
得到了圣女的力量后,很多不能施展的“禁术”都有了施展之力维娜看着手心昏迷的圣女。
她已经没用了。
维娜手心拢起,想要将薇薇安攥成血泥,但在到那柔软的身体开始在手中变形时,维娜又停了下来。
“就让你与我一起见证吧”
维娜闭上眼睛,锁定了城中的一些生命,伸出了另一只手掌。
空间的波动扩散全城。
......薇薇安感受着身体传来的挤压感,睁开了眼睛。
纷乱的尖细叫声传入她耳中。
“吵死了”
维娜的声音传来,接着伴随着巨响和震动,惨叫声消失。
薇薇安按着维娜的手指,低下头去,正好看到维娜的鞋尖向后拖动着,将红色的碎肉磨出一条血痕,夹杂着恶心的脂肪和内脏。
“这样的结局,很适合你呢”
维娜脸上带着发自真心的轻松笑容,仅仅看上去就会感觉被她治愈了,如果不往下看的话......“骗人的吧......”
不远处有个穿着宽松里衣的小人无力的跪在了地上,眼神中还带着些迷茫。
薇薇安认出了他的身份,是名义上当权的小王子。
可是,为什么?维娜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她想要毁了这个国家吗?
“维娜...?”
薇薇安用力的挣动着,体内残余的圣
力随着她的调动激发起来,可惜只能是徒劳的散发着光辉。
薇薇安终于后悔了,为什么一样攻击性的圣术都没有学,以至于根本无法阻止这个恶魔。
“维娜,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你还要做什么!”
维娜的手指紧了紧,将她勒的小脸通红,阻止的话语也被憋了回去。
“醒了?这样神圣的时刻,安静的看就好了,薇薇安”
维娜走到布道台上,痴痴地抚摸着后方的光辉神像。
“有罪的都将得到审判,你会看到的,我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维娜将手按在雕像上,一脸的虔诚之色。
片刻后,她走下布道台,向地上的小人宣布她的死期。
“向女神忏悔你的罪过吧,我就是光辉的代刑者”
维娜带着悲悯之色,脱下鞋子赤足向前走去。
柔软的裸足与地面发出黏连声,不断的逼近着地上渺小的小人,那是死亡逐渐接近的声音。
“等......等等!修女小姐,我什么也不知道啊,事务都是大臣主持的,我什么也没做啊!不要这样,快停下......求求你......”
小人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看着粉嫩的足底将他笼罩,五根脚趾张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一下将尊贵的王子涂抹在足底的美妙触感。
我做错了什么?不对...她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他甚至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大法力传到了这里,然后看着那个将他架空的该死的大臣被巨大的修女小姐一脚跺死,而自己则是下一个。
微酸的足汗味道扑面,黑色的裙底掀起劲风,维娜白嫩的可爱玉足探出,带着靴中的湿润气息。
时间仿佛变慢了,小王子绝望的看着维娜的脚一寸寸向他踩来,足底的汗渍和纹路中的尘垢清晰可见——“不!”
在死亡的阴影下他浑身颤抖起来,不甘与绝望化作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然后柔软的足底便贴在了他的脸上。
下一瞬,渺小的身影消失在维娜足下。
面对不断求饶的小王子,维娜不为所动,没有向下看哪怕一眼,像是踩死一只虫子一般从他身上走了过去。
她的这一步走的很缓慢,缓慢到小王子能够感受到自己在玉足压力下身体逐渐崩溃的过程,却无力反抗,任凭少女带着全身的重量踩在自己脆弱的身体上。
最终,小王子在痛苦与绝望中被慢慢压成了薄薄的一片,卑贱的粘在了她的足下,随着她的走动不断遭受着她的践踏,直到彻底踩碎,被修女小姐汗津津的裸足烙印在每一步的足印中。
“浑噩的灵魂啊,安息吧,愿你下一世能在光辉中得到新生”
小王子已经在她足下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现在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尸骨无存的亡者,维娜并不吝啬于送出她的祈福。
她能感受到,身后的雕像传来的注视感。
走到教堂门口,维娜将足下残留的血肉残渣在地上抹了抹,低头看向外面的阶梯。
被拿在手中的薇薇安跟着看去,低落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开始奋力的挣扎。
“维娜!”
薇薇安小手用力的砸着维娜的手指,最后一口咬了上去,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下。
但她连阻拦一秒都做不到,维娜没有理会她,看向台阶的尽头。
因为地势的缘故,光辉教堂的阶梯足有七十七阶,此刻每一阶上,都有四五个小人,被光绳束缚在一起,一
阶阶左右交替,正在惊慌失措的挣扎着。
最上面的一阶上,还一头雾水的几人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却看到一只裸足足底迎面而来。
“你在干什么!我可是......”
一个穿着华贵的男子刚要呵斥出声,就被维娜的脚趾按住了脑袋。
他被束缚的身体剧烈扭动起来,脑袋在脚趾下发出咔咔的声音,最终啪叽一声被压扁在维娜足下。
小巧的足趾左右碾了碾,然后抬起,拉起黏稠的血丝。
此刻维娜如站在湖边试探水温的少女,正撩着裙摆单足站立。
不同的是,在她伸出的那一只足下,试探的是一条生命的温度。
维娜满意的踩了下去,将无头的身体和其它几个小人垫在脚下。
噗嗤!
鲜血肆意流淌,第二台阶的小人们看着蜿蜒蔓延下来的血迹,看着居高临下的修女和顺势踩下的玉足,或尖叫或哭泣,然后被踩住,筋骨寸断,烂泥一样的身躯被随意碾成肉饼,血液与上个台阶流下的混在一起,继续向下淌去。
一左一右。
小人们交替被束缚在阶梯上,迎接着一步步走下的少女。
每一台阶上的小人被摆成最适合的形状,让每一人都可以公平的承接她的足底,让脆弱而短暂的生命为她柔软娇嫩的足底做好足够的缓冲。
王城中一位位高贵优雅的贵族,战功赫赫的骑士,锦衣玉食的少爷小姐,此刻一视同仁,接连成为维娜足下的泥垢,被揉挤成台阶上一个个血色的脚印。
他们死前的尖叫同样刺耳,他们被踩碎的触感没有不同。
随着每一步落下,骨骼的碎裂声组成了奇幻的乐章。
“啪”
维娜站在了台阶最下方,回首望去,一条红毯从教堂大门一路铺到了她面前。
是真正的红毯。
维娜的双足恢复了白净,骨肉与血全部消失。
只有红毯上肉眼可见的一张张痛苦的面孔彰显着什么端倪。
维娜看了看远处,一片寂静。
至少短时间内,没有人能够突破而入。
她又回头看了看来路,红毯泛着蒙蒙辉光,即便带着里面游动的人脸,竟也有几分诡异的神圣感。
维娜欣然踩了上去,向着教堂而去。
一张张带着怨恨的人脸在她脚下彻底化为虚无,随着她重新回到顶端,红毯已经化为柔软的红色绸缎,一路延伸到了教堂尽头,神像下方。
一颗残破的神格从雕像胸膛中浮现。
历代圣女的力量从雕像中汹涌而出,将神格逐渐修补,最终化为一颗耀眼的金色晶体。
维娜屏住了呼吸。
即便有所预料,可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有种不真切的虚幻感。
手中的薇薇安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楞楞的看着前方。
“光辉啊,为何要青睐于邪恶?”
薇薇安绝望的呢喃,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巨大的动摇。
“薇薇安,当你划分出所谓的禁书时,你就注定只能成为一个圣力的容器”
维娜伸手,轻轻触碰着面前的辉光。
“光辉?”
“不,祂的全名,是光辉与审判之神”
......王城此刻陷入了混乱。
许多大人物,甚至王座之上的存在,都悄无声息的失踪了。
但就在人们陷入纷乱时,天亮了。
不是常规意义上的亮,而是每一处阴暗的角落,每一处遮掩下的阴影,都填充满了柔和的辉光。
线形的光带在天际飘荡,不知名的圣乐吟唱声响彻世界。
教堂的正上
方,星空隐没,无尽的光凝聚,形成一尊俯视世界的光辉女神像。
光辉的海洋中,薇薇安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维娜裹挟着,不断抬升,最终将整个国度都尽收眼底。
神明的伟力使她清晰的观测到了每一寸土地。
繁华的王城,广袤的田地,以及荒野中散落的累累白骨。
“怎么会......这样......”
薇薇安屏住了呼吸。
可以让万万人自给自足的灵种被贪得无厌的垄断和收藏,可以除病消灾的圣丹却只在贵族领地间相传和转卖。
村庄与荒野间的平民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奴隶,矿工,和贵族们消遣用的猎物,他们成片的死去,却无人在意。
即便粮仓的粮食大量烂去也不会减轻苛刻的税负,即便再怎么展示自己的风度也从不考虑向他们投去同情的目光。
薇薇安亲自赐予了贵族们长寿与富足,他们便不再视其他人为同类。
他们为单纯的薇薇安构建了美好的蓝图,用虚假的童话作为外皮,将她包裹在笼子里,安心做那可笑的圣女。
然后,她便以光辉女神名义,为他们祈求赐福。
“薇薇安,你知道我是怎样成为孤儿的吗?”
维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薇薇安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祂,只觉心脏绞痛的厉害,脑海中一片迷茫。
看着陷入极度的自我怀疑中的薇薇安,维娜心中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的恨意。
无尽的神性冲淡了祂的个人情感,世间的人们的喜怒已经与祂不在一个维度。
但是......维娜的手松了力,薇薇安从手心掉落,砸落在地上。
失去圣力的她痛苦的在地上呻吟,她半撑着身体,一只手扶上了维娜的足侧。
维娜摆动了一下足部,将薇薇安掀了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
她仰面躺在地上,不停的呢喃着,看到维娜俯视下来的冷淡目光,不由顿住了。
这是新神的注视。
维娜的容颜好似没有变化,却又是那么陌生,如同隔着缥缈的云雾,无喜无悲。
“薇薇安,光辉不是狭隘的,也不是单属于个别子民的。”
“既然光辉不曾流出半分,那么我便来做这神明。”
薇薇安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被维娜挪到上方的足底打断。
世间最伟大的雕刻家也刻画不出它的半分神韵,这本就是女神的圣足。
“我承认,你拥有光辉般的心,但你不是合格的圣女,忏悔罢。”
维娜宣布了祂的审判。
薇薇安憔悴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主动吻上靠近的足底。
然后,被压的后仰,平贴于地面,间隙越来越小直至消失,用全身感受着足底的柔软与温暖,在黑暗中聆听着身体碎裂的声音。
鲜血从维娜脚下慢慢浸出,祂开始左右碾磨起脚下的血肉,直到骨骼的咔咔声消失,直到感受到薇薇安变成碎肉沫在足底与地面间滚动的顺滑触感。
抬起脚,除了地上与足底粘黏的猩红肉泥外,这个世间再也没有薇薇安的任何痕迹。
下一秒,残存的血肉也被净化消失,只余一颗圆形的半透明光点向上漂浮,被维娜接在了手心。
“何等纯粹的灵魂,可惜......”
维娜看着手心的光球,眼底只余怜悯。
“此后,让我来做你的引领者吧,你将独属于我,不再受人蒙蔽”
光球被祂捏着,探入了胯下的私密地带。
祂抚
摸着小腹,在哪里,将重新孕育一位独属于祂的圣女。
维娜抬起头,看着上方自己的神明虚影。
自己的身体还太过懦弱,承载不了所有的力量。
祂挥手在教堂上方开辟了光辉的神国,在沉睡前,将神明的意志传播至全世界。
在自己稳固力量的岁月里,薇薇安将成为神明在人间的代言人,真正的光辉圣女。
......光辉新纪元。
自神明现世已有三年,贵族虽然仍存在,却再也没有了欺压和迫害。
在遍布各地的光辉教堂的救济下,人们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
承辉之城。
两位白甲女子压着一个看上去有些落魄的青年走上入神殿。
身后还跟着一队用锁链绑着手臂的囚犯,眼中满是死灰之色。
当初王城大乱,光辉与审判之神隐没后,部分贵族势力曾经短暂的组织过反抗。
只是他们的反抗,在光辉圣女的手下显得那么可笑,很快便溃散开来。
此刻这一支队伍,已经是最后一伙反抗团体了。
教堂的座椅已经被清空,在前方,一位女性祭祀正坐在台前,冷冷的盯着进来的一行人。
解押众人的白甲女子一脚踢在青年腿上,让他跪了下去。
身后的队伍也承受不住压力,跟着跪伏在地,祈求起来。
他们想要活命。
可是此刻无论是两位白甲女子,还是前方的祭祀,都没有动摇之色。
她们以前也不过是在生死线上挣扎的平民罢了,这来之不易的生活都是光辉的赐予,面对想要推翻这一切的家伙,怜悯是最不该出现的情绪。
前方的祭祀小姐挥了挥手,囚犯们的身下浮现出魔法阵的纹理,这已经是每一座教堂的标配了。
在术法波动中,囚犯们全部被缩成了小人。
“开始吧”
祭祀小姐对两位白甲女子点点头“你......我可是贵族!区区贱民竟敢...”
边缘一只聒噪的小人被踢倒在地,白甲守卫摘下头盔,露出少女青涩的脸庞。
“贱民?”
她蹬掉靴子,足下白袜已经被足汗沤的泛黄,湿漉漉的足底能清晰的看到印出的灰色足印,随着她把足悬在小人上面,肉见可见的雾气顿时让小人身上凝结出了水珠。
“可是你现在在给贱民垫脚呢。”
她咯咯的笑着踩了上去,豪不客气的将挣扎的小人踩实,缓缓碾动着。
“啪”
旁边溅来几滴血点,落在了她的袜子上。
少女有些无语的抬起头,看向另一位同伴。
此时另一位女孩也已经摘下头盔,粘在脸边的发丝被她拨开,正认真的将足下的小人一脚一脚的跺死。
“我说,你这......给我留几个呀!”
她顿时急了,将脚下半死不活的小人扔进靴子里,在小人绝望的喊声中穿上了靴子。
“至少再给我留一个垫脚的!”
“好吧......你不嫌脏啊...”
同伴停下了动作,此时地上已经满是血肉模糊的尸体,只余一个发抖的青年跪在地上。
说留一个就留一个。
“你不试试吗?贵族唉!在以前可是连看他一眼都是冒犯的贵族唉,现在我可以一脚一个踩在鞋子里垫脚,你难道不想穿穿看吗?”
“你好变态”
同伴毫不犹豫的拒绝,并认真的说出了她的评价。
“哼...简直一点都不会找乐子”
少女低下头,看向地上瘫软的少年。
“我...我......我没做过坏事
...我也只是被裹挟着当了反抗军...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地上的少年眼中盈着泪。
“要给他个机会吗?”
旁边的同伴看着和她们差不多同龄的少年。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娇生惯养的软包,只是被周围的亲戚挟带着入了歧途,她觉得还是可以给他个机会的。
“还是个细皮嫩肉的大少爷呢,垫脚一定很舒服。”
少女脱下了另一只靴子,用行动告诉了同伴她的决定。
同伴没再说话。
这种例子可杀可不杀,毕竟再无辜也是属于反抗者的一员,更何况曾经还是王城的旧贵族。
“享了这么久的福也应该够了吧?”
少女欣赏着地上少年惊恐的神色,和极力想要屏住呼吸又不敢表现出来的唯诺。
“求您......咳咳”
地上的小少爷何时吃过这种苦头,终于憋不住转过头去。
“哦......你这么嫌弃我脚上的味道啊,也是,毕竟是贱民...”
“不,不是的...”
少年惊恐的转过身来,将脸贴在她的脚掌上。
“我没有嫌弃...不要杀我......”
少女被他自投罗网的举动逗笑了,脚趾顺势将他的脑袋夹在足趾间,将他提了起来。
“加油哦,如果你能活到今晚我就放了你”
言罢,玉足夹着少年穿入了靴子。
旁边的同伴看着靠在墙上,享受着鞋里小人的“足底按摩”的女孩,摇摇头。
什么撑到晚上......小人要是能在她那密封的,充满浓郁足臭的靴子里活上半个小时都算求生意志惊人了。
更别说被踩在脚下的重压了。
满地狼藉不用她们收拾,自会被法阵吸收,罪恶的鲜血是对女神最好的贡品。
至于为首者,已经被祭祀大人传到了光辉主神殿。
当他在传送的眩晕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处清冷的巨大教堂中。
这个地方他在熟悉不过了,在他没少来这里,但以小人的视角来看,却又是那么陌生和威严。
高耸的女神像下,跪坐祈祷的圣女缓缓起身,看了过来。
“圣...圣女殿下”
他扬起头来,干涩的嘴巴开合。
“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我也来过几次,您还为我赐福过呢......其实我”
“罪人”
薇薇安打断了他的话。
他抬头看去,巨大的圣女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面前,眼底带着的是他从未见过的漠视和威严。
“就以你的鲜血,作为旧时代的彻底谢幕吧。”
白色的纱裙下,露出软糯的可爱裸足,毫不迟疑的踏在了他的手臂上。
咔。
他的手臂在薇薇安足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疼痛使他身体不停的挣动起来,又被微微安用另一只脚压了回去。
“薇薇安!”
小人最后的喊声从足下传来,薇薇安将他剩下的身体彻底踩在足下,白皙的裸足逐渐加力,感受着他的挣扎,他的绝望,直至彻底踩扁,最终感受到了碾动间血肉的滑腻触感。
她没有兴趣去听小人的遗言。
三年的时间里,她处刑过太多太多的人。
心底潜藏的不忍和和怜悯已经逐渐消磨殆尽,只余对光辉与审判之神虔诚的信仰。
确认处刑完成后,她转身走回神像下方,留下一串血色的小巧足印。
“主啊,阴影中的虫蚁已经彻底清除,我一定会让世界完全沐浴在您的荣光与威严之下”
薇薇安跪伏在
神像下方,素白的足底向上,残留的血染红了纯色的纱裙。
突然,明亮的光芒照亮了她麻木的脸颊。
薇薇安露出惊喜的神色,将头抵在了地上。
一只散发着神圣荧光的纤手伸来,摸上了她的脸颊。
“主......”
薇薇安的声音颤抖起来。
再次抬起头时,她的脸上只余无尽的仰慕和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