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的妻子当然是接受她(绿)
张建国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桌面上邮包,他已经老半天没有改变过姿势了。
邮包己被拆开,里面是一张光盘和一副立体眼镜及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大美人宋恩庭的性虐及调教精华——几个大字。
不知过了多久,张建国终于把光盘由包裹里取出,颤抖着把它放进电脑里。
半响,影片自动播放,他赶忙戴上立体眼镜,然而影片的画面使他如堕冰窟,头皮一阵阵发麻,要命的立体影像使他有亲临其景的感觉。
画面下只见一个房间的大床上,矮胖的中年丑汉抱着妻子宋恩庭赤裸的身体和她舌吻,其中一只长满黑毛的胖手把妻子的乳房不断地搓揉,搓圆按扁,另一手的手指也没有空闲下来,它插进了她的阴道,不停地进出,同时带出丝丝白色的的淫液,妻子的眼神有点迷离,小声的娇喘呻吟。
丑汉得意地转过身正面向着镜头得意地笑着,脸上的刀疤十分狰狞——没有错,这人果然是胡伟!
妻子的左手紧紧抱住胡伟的肥腰,而右手正在温柔地抚摸他那沾满汗水黑黑的阴囊。胡伟恶心的大舌头和妻子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肥大的舌头像阳具一样进出妻子的小嘴。
他们又吻了很久,胡伟把妻子的身子反转,使她的背着他跪趴在床上,胖手抓住她的纤腰,短少但粗大的鸡巴在妻子的小穴来回摩擦,沾了不少淫液以作润滑。然后胡伟用手分开了妻子的翘臀,把他黑黑的鸡巴一下插进了她的肛门口。
只见妻子露出既痛苦又淫荡的表情,同时发出一下销魂蚀骨的呻吟,在环回立体声的重播下,就像妻子和胡伟正在他身旁做爱一般。
看到美丽的妻子被胡伟肛交,张建国悲愤得高声嚎哭,但又不禁有点自虐的兴奋,他的阳具正在充血。要知道妻子爱清洁,从不让他摸她那地方,更不要说让他肛交了,如今可恨胡伟这恶心的中年胖子即将夺去妻子肛交的第一次!
他不能也不想看下去,但又想知道妻子的安危及她在失踪的近一年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唯有硬着头皮按下摇控器看下一段影片……
新一段影片却是这么的淫秽和震撼,张建国发觉他的血都涌到下体里去,不知不觉间他的阳具已像铁一般的硬。
只见画面中赤裸的妻子在床上展示着白玉无瑕的完美胴体,但煞风景的是她的乳房和大腿交界处都有着一只黑黑胖胖的手,短少但粗大的手指正在按揉妻子粉嫩的小穴,由妻子粉嫩紧致的穴口带出一黏黏的白色泡沫。
这虐心但极度淫秽的画面使张建国不禁吞了口口水,正当他在聚精会神地欣赏妻子淫荡的表情时,镜头却忽地一转,只见一座暗黑色的肉山压在妻子身上。
他再看清楚,那肉山竟然是一个痴肥的黑人,他肥大的漆黑屁股正压着妻子娇小的身躯在急速地耸动,他那肥大的头颅挡住妻子的面孔。张建国却听到很清楚的吞口水声,他真的快疯掉了!
「别射进来……我求求你了,我正在危险期sedontcomeinsideme!」只见妻子恩庭惊慌的不停地摇头娇喊。
「Dontworrybabe,Imgonnapumpmyblackbabymakerjuiceintoyourpussyandgiveyouabeautif
ulblackandChinesebaby!」
丑陋痴肥的黑人淫笑着抓住妻子的翘臀,粗野地用流着脓水的黑肉棒飞快地抽插她的嫩穴,巨大的鸡巴把她的穴口撑至极限,黝黑的阴囊不断拍打妻子的雪臀,黑与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慢慢地妻子动情了,忍不住低声羞赧的呻吟,小穴不断流出淫水,胖黑人受不了她娇声淫叫和她紧紧的小穴收缩的刺激,挺着大肚子疯狂地在小穴抽插,终于把大肉棒挺进,完全没入在妻子幼嫩粉红的穴口内,阴囊死死的抵在肉穴口。
胖黑人狂吼着,黑肉棒在妻子体内疯狂地跃动,在她阴道的最深处近子宫口喷出了一波波的黑人婴儿种子,黑色恶心的大肚子压在妻子白玉般的娇躯上,脏脏的汗水不断滴在她无瑕的玉体上。
良久,胖黑人才慢慢由她的阴道啵的一声拔出他的黑色大肉棒,只见妻子的阴唇微微张开,一股股浓浓的白色精液不断由她的小穴慢慢地流出来,那红肿的阴唇跟沾满精液的耻毛和她那嫩白的大腿内侧形成一幅美丽而淫荡的水墨画。
跳至了下一镜头,只见妻子张着口大力地呼吸,胖黑人用他的大手抬高她的头,把他沾满及不断滴出精液、带有脓包的黝黑大肉棒伸向她的小嘴里,恩庭居然顺从地用她的小香舌在黑人的鸡巴上打圈给他舔龟头。
她半点也不计较上面的脓液,把漆黑的龟头含着及用贝齿轻咬,以小舌舔啜黑人的尿道口,吃着之前和她性爱剩下的尿液和精液,接着把那恶心的、长满脓疮的黑色大肉棒放进她的口里大力地吸吮。
胖黑人十分受用,他在妻子粉嫩的小口疯狂地抽插,然后急促的低吼着,用他的大手紧紧抱着她的头,再次射精,在她的口中释放出浓浓的精液。妻子居然把黑人的精液用她的丁香小舌来回舔着、玩弄着,然后用她那美丽的大眼睛深情地看着丑胖黑人,接着把他腥臭的精液慢慢地吞下去。张建国紧紧地盯着这淫秽的画面,他用力地套弄自己的阳具,大吼一声,也同时精,把精液射到墙上。
再接下来的个画面只见妻子对着镜淫荡地微笑,跟着张开口,口内没有余下半点东西——她已把胖黑人的精液全吞食了。
看到这里,张建国伤心透了,因为妻子的洁癖,老是觉得下面那东西很脏,所以从来都没有给他口交过,现在居然帮丑陋的痴肥黑人舔鸡巴跟吃精!他澈底绝望了,强忍着泪水关闭了影片,可惜他却不知道宋恩庭这一切疯狂行为是因为被下了烈性的催情药!
但是在影片关闭前,他看到三个分别一肥、一矮、一瘦的丑陋黑人走进了房间……
一星期后,宋恩庭躲在洗手间用验孕棒测试,验孕棒显示出两条线——她怀孕了!孩子可能是胡伟的,也可能是丑陋痴肥黑人的,更可能是……她不敢再想下去,又不禁希望孩子是胡伟的,「对不起,建国……」汩汩的泪水由宋恩庭已哭红了眼睛不断地滚下。
惊喜的访客。
自从看过那两个令他心碎的短片后,张建国这两个月来活得像行走尸肉般。
他没有回去公司,整天反覆地看着娇妻作主角的色情短片打手枪,累了便睡,睡饱了又再对着妻子淫秽的片子打手枪。
他也曾经跳过肛交的部份,尝试看完胡伟和恩庭性交的影片,但当他看到胡
伟丑胖的身躯压着妻子身上在她体内射精时,他又软了下去。
中午,正当张建国正在蒙头大睡,门铃响突然起来,他没有理会它,继续睡觉,但门外的人不肯放弃,门铃持续地响着,不肯停下来,他没法入睡,唯有睡眼惺忪的下床,走向大门。
他慢慢地打开门,门外的竟然是他朝思暮想的宋恩庭!妻子穿着一套连身的丝质白裙,和她气质很相配、清丽脱俗。乌黑细润光柔的长发像绸缎一般,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情深款款的望着他,美丽的大眼睛有点疲倦,瓜子般的面蛋又有点儿憔悴。
张建国忽然间有很多的话想对妻子说,但不知如何开口。他无意间看到妻子露出的雪白乳沟,再望到她那浑圆、娇小的翘臀,张建国很快地勃起了。他慢慢走近妻子,向着她领口偷看她那丰满的乳房,却同时见到了上面一排煞风景的齿印,他立刻地软掉了。
「你可以什么都不问我,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吗?」妻子红着眼对他说。张建国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很紧很紧的抱着她。
当然宋恩庭没有告诉丈夫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的事实,她害怕伤害张建国和失去他!因为胡伟在临死前告诉她,他是不育的,而在发现怀孕之前的一个月她除了和胡伟、痴肥丑胖的黑人性交外,也在胡伟安排下,在她的危险期内和三个陌生的黑人群交了三天,那些丑陋的黑人和她玩了各种花式,而且每次都射进她的小穴内,所以她现在怀着的一定是其中一个黑人的孩子。
回到了心爱的建国身边,但她和丈夫的性生活却并不协调,每次张建国进入妻子体内时,他总会想起妻子亲吻着胡伟这全身长满灰白色毛、恶心的胖子,和他做爱,被他内射,他便再也硬不来。尽管妻子很努力地给他口交及摆出各种诱惑、淫荡的姿势,但他一想起妻子在胡伟身下承欢的骚样,他便无法和妻子完成交欢,这深深的伤害了妻子,令他十分内疚。
而宋恩庭欲求不满,所以她不时偷看胡伟拍下她和黑人群交的影片来自慰。
但丈夫无微不至的关怀却使她内疚极了,她又十分矛盾,孩子是无辜的,她曾经打算把他生下来;她在回到丈夫身边前做了产前扫瞄,知道孩子是男的,但她和建国只生了小莲而还没有儿子哩!
她告诉自己不可给丈夫以外的人生儿子,而且她把黑人的孩子生下来的话,建国会永远抬不起头做人了。所以她决定偷偷去做人工流产,但建国每天都陪着她,她又找不到藉口走开,这使她十分苦恼。
不觉又过了一个月,宋恩庭的肚子已微微隆起了,她知道已瞒不了建国多久了,她再不行动便来不及了!这天早上,她一边吃早餐,随手拿起了报纸,便看到了当天的头条——那是关于一个外国毒贩给警方击毙的新闻。毒贩的照片却让她十分震惊,他竟是那曾奸淫过她的痴肥黑人;她呆了一呆,便打马上打了个电话给一个法医朋友。
几天后,宋恩庭颤抖着打开法医朋友寄给她的基因测试报告,他偷了点痴肥黑人的血液样本,同时根据宋恩庭在回到丈夫身边前抽的羊水样本做了比较。她一看报告后便差点崩溃了!她泪如雨下,原本还抱着万一的希望孩子是胡伟的,现在报告明确地指出她肚里的孩子是她在被
胡伟软禁的一年期间性交过中最丑陋及恶心的胖黑人经手的。
同一天,张建国在办公室收到一封来自胡伟的电邮,「那恶灌满盈的胖子不是被妻子击毙了吗?」他迟疑着打开电邮,里面却只有一个网址。
第二章 神秘的档案
「不会是有第三个视频吧?」张健国紧张地点击了电邮里的网址,双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虽然明知妻子在这失踪的一年应该给胡伟肏了无数次了,但三个月前收到的妻子的群交影片却还是那么震撼!
张健国又再陷入自虐的回忆——目前他已经收到了两个视频,第一个视频是在妻子被掳走后一个多月收到的,是和妻子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小内裤装在保鲜袋内一起寄给他的。影片里妻子被绑着双手给胡伟奸淫,她的表情很奇怪,既是痛苦却又好像有点兴奋……
他慢慢地回过神来,发现网址是一个云端资料柜。他试点击进入,却被系统要求输入密码。他想了想,然后不停地输入他能想到的密码,包括了妻子被掳的日期,但都不成功,但幸好帐号没有被锁上。他又尝试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然后无意中输入他收到的妻子第二张性爱光碟所显示的拍摄日期,居然成功了。
他忽然进入了资料柜内,却见里面只有一个档案,张健国连忙把它下载,跟着删除了网上的档案。接着他点击那档案,但它没有打开,他又尝试用各种程式打开它,但都不成功。又试了很久,他最后终于放弃了,那档案以乎是一个更大档案的其中一部份,没有其它部份是不可能打开它的。
「这会不会是妻子余下的性爱视频?胡伟是不是真的死了,而这一年间妻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种种的疑问困扰着他,而且妻子和胡伟的淫荡表演始终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自知和妻子的隔膜也因此越来越深了。他深思了一阵子,决定回家和妻子好好谈谈。
歉疚的性爱。
回到家门口,张健国却不立刻开门进去,他正在犹豫着如何开口问妻子。正当他在苦恼着的时候,大门却突然打开了,「你回来了!」门后转来妻子甜甜的声音。
进了大门,看到妻子穿着小小的浴袍,似乎刚洗完头,长发还是湿湿的,精莹的水珠由秀发慢慢地滴下来。短短的浴袍怎样也遮掩不住她那浑圆的俏臀,这景像真的性感极了!张健国突然想起妻子和胖丑黑人的性爱片子,当时她头发也是湿湿的。想起妻子和胖黑人缠绵时欲仙欲死的表情,他的血都涌到下面去。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吼一声,一下子将妻子扑倒在地上,一手粗暴地扯开她那小浴袍,大力地把她的丁字裤扯到足踝上。妻子有点害怕,但没有反抗,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望着丈夫,眼神有点复杂,像是既渴望又内疚似的。
解除了妻子身上所有束缚,第一样映入了张健国眼帘的是她那饱满的胸脯上那片粉红。他贪婪的目光继续往下扫,看到妻子那均称修长的美腿,白里红的肌肤衬托着迷人的黑三角,这一切使他血脉沸腾,仅存的理智顷刻间消失了。
他没有停下一刻,用手指大力地分开妻子的小穴,没有前戏,一下子把自己怒涨的阳具顶进妻子的嫩穴里。他大力地握住了妻子挺拔的双峰,开始没命地抽插……
他把阳具完全拔
出来,再用龟头将妻子两片布满白色花蜜的花瓣猛然撑开。
狭窄的阴道肉壁包围着他,紧紧的箍住他,使他舒服极了,而她光滑的腿子正用力地夹住他的腰,让他入得更深。
不知不觉间差不多抽插了好几百下,宋恩庭开始轻轻的呻吟,本来干涸的阴道也慢慢地变得湿润,毕竟这是她回来一个多月来丈夫首次成功的插入。她闭上眼睛,好好地享受着夫妻间的灵肉交流,但健国突然的喝骂却残酷地把她由天堂拉到地狱去,原来他只是在享受着她的肉体而已!
「骚货!是不是很爽?」张健国看见妻子发情的样子,不禁又想起她在痴肥丑黑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他发疯了。「快回答我!是不是很爽?」他面容扭曲的一边用力进出妻子的小穴,一边对她大喊。
宋恩庭听着丈夫的侮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来。乳房被握得好痛啊,她一时间不能适应丈夫的粗暴。健国从前可是对她如珠如宝的。这是为什么呢?他是不是知道了她的秘密?难道他已收到那些下流的影片?
另一方面,张健国红了眼地狂干着妻子的嫩穴,同时回想起妻子和丑黑人舌吻的场景,沉醉在自虐的兴奋中。他的阳具胀得更大更长了,直顶娇妻的花芯,磨擦着她那温暖而潮湿的阴道,使他差点忍不住了。他咬紧牙龈,强忍射精的冲动,一下子把妻子翻过来,让她背着自己趴在地上,雪臀高高的翘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力分开了妻子充满弹性的翘臀,对准她的菊门,把他那沾满爱液的阳具慢慢地插去。「虽然不是第一个,但我终于干到了妻子的屁眼了!」张健国内心在呐喊。他重重地一掌掌地拍打妻子的屁股,就像她在性爱片中被黑人拍打一样,打得她的屁股变得暗红的、火辣的。
感觉到丈夫的阳具进入了自己的后庭,在直肠里来回地抽动,宋恩庭倒抽了一口凉气。「完了!建国一定是看过我和胡伟那些肮脏的影片。」她想,因为他以前连摸也不敢摸她那里,怕她会不高兴。
丈夫的粗鲁使她很不是味儿,她的屁屁很疼痛,而他急速的抽插使她肛门有着火烧的感觉,但她不敢反抗,因她内心满是愧疚。她对不起他,在被软禁期间她和胡伟多次性交,还不计那四个陌生的黑人,虽然和黑人只是短短的三天,而且是被下了药。
但和胡伟做爱呢?她敢说对他完全没有感情吗?虽然当初他是用卑鄙的手段迫她就范,但他似乎真的很爱她,曾多次抗着他组织龙头的指令站出来保护她。
小俩口正在做着最亲密的事儿,但两人心中已筑起一道厚厚的围墙,阻止了他俩的心灵交流。
这时张建国又在想些什么呢?他在遗憾妻子的口交、肛交的第一次都不是属于他的,而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事儿。
他还记得在妻子失踪后,不知是否过度的挂念她及担心她的安危,他身子一天比一天差、精神萎糜。及至一个月后的下午收到第一张性爱光碟,他一刹那间觉得世界崩溃掉了!他去了酒吧买醉,一直喝到黄昏,醉醺醺的他突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他跟前——难道是他的爱妻宋恩庭?
他连忙伸手拉住她,再看清楚些,又不太肯定她是妻子了。那女郎是戴着一块黑色面纱的,在酒吧暗淡昏黄的灯光下,面貌有点模糊,唯一可
以肯定的是这女郎是位绝色美女,身材是一等一的。
他刚想开口说话,但那神秘美女却用她的纤纤小手按住他的嘴巴:「想见你妻子就跟我来。」她的声音充满磁性,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那声线……不像是恩庭的……」他有点失望,但不知为何他还是跟着女郎走出酒吧。在门外却见一架黑色的车子在等着,「上车吧!」那女郎说。
可能是他的身体状态加上酒精的影响,那晚发生的事他只记得一些零星的片段,他记得跟女子走进一间情侣酒店,那女了让他戴上眼罩,说她会把他的妻子带来。他又不由自主地服从了她的命令:「记着,任何时间都不准除下眼罩,否则你的妻子会立刻消失!」
当他戴上眼罩后,身上的衣物也随即被脱掉,「你的妻子来了。」女郎说,接着他感觉到一只丁香小舌在他的阳具上下游走。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口交,感觉真的很棒!眼睛看不见东西,却使他感觉变得更加敏锐。
他幻想真的是妻子给他口舌服务,享受着小舌的温柔和那温暖的口腔,他伸手向下乱摸,却摸到了一双坚挺而丰满的乳房。他用力地搓揉着,享受那在他手指间慢慢硬起来的乳头质感。一阵阵小小的呻吟声传到他的耳朵里,还真有点像妻子的声音哩!他很想摘下眼罩,但又怕妻子被带走,这个如幻似真的梦境会破灭。
那天晚上他妻子给他口交,跟着性交,最后被他肛交,他射了三次,都是射进妻子的体内。
早上他醒来时,房间就只有他一个人,床上遗下一条粉红色小丁字裤,这是昨天的经历不是一个荒诞的梦的唯一证明。他很享受这个经验,但同时又有点后悔,觉得对不起宋恩庭……
张建国摇摇头,想不到首次和妻子肛交会勾起这个埋在心底的回忆。他回过神来,准备好做最后的冲刺。「啊……恩庭,你的屁屁真紧!」他把妻子两片臀瓣分开,把阳具拔至最出,只剩下龟头被肛门口的嫩肉夹着,然后整根插入。他快速地抽插,阴囊大力地拍打着她的屁股蛋。
再在妻子的屁眼进出了三十来下,张建国低吼着把他的子子孙孙全部送入她直肠里。半晌,他退出了还硬着的阳具,妻子居然回转身,在他身前跪下。她抛了他一个媚眼,用她的手紧握他的阳具,微笑着用她的樱桃小嘴含住他的龟头,小心地用小舌舔吃龟头尾部肉棱上的精液和来自直肠的黏液,这个淫荡的表情几乎和她在影片中给丑胖黑人吃精的模样一模一样!
「这一年多来你到底和多少人有过性关系?说!」他厌恶地推开了妻子,沉声地问。
「没有……唔……只有五个吧……有些人只有过几天……」宋恩庭被丈夫突然的拒绝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想回答丈夫但又不敢说谎。
「他们又是些什么人?」他继续迫问。
「这……我也不清楚……但他们全都死了。」妻子的目光有些闪烁。
「那痴肥黑人倒是真的死了,但胡伟的尸骸却一直找不到……但妻子是神枪手,她真的开枪,胡伟应该逃不了的。」他在盘算着。
「总之是我对不起你了,你不要再追问我好吗?」妻子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哭着哀求他。看着她梨花带雨及委屈的表情,张健国差点问不下去了。
「告诉我!胡伟是不是真的死了?究竟
他和你做了多少次?」他咬咬牙,还是问了他在妻子回来后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你……你怎知我和胡伟的事?他……真的死了。」妻子颤声地说回答,她已几乎肯定丈夫至少看过部份性爱片子。
宋恩庭低下头来躲避丈夫审视的目光,而张健国又觉得妻子不够坦白,至少她没有告诉他她的性伴其中一些是黑人。而胡伟呢?妻子和他差不多一年的性关系中难道没有产生真感情吗?
夫妻俩满怀心事,谁也没有先发言。
小赵的来电。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持续了很久、令人窒息的沉默。夫妻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丈夫很快把目光移开,但他还是感受到妻子哀怨的眼神。
过了不知多久,电话铃声还在响着,终于丈夫接了电话。
「喂,是建国吗?」电话的另一头转来了小赵焦急的声音。小赵是张建国的老同学,现在在一家杂志社当记者。
「猜猜我在金三角见到谁?嫂子!我刚在街上见到她。」小赵有点兴奋地告诉张建国这个消息,他知道张建国在妻子失踪期间的焦虑及心力交瘁。
但小赵并不知道宋恩庭正在张建国身旁,因为警方让他暂时不要把妻子回来了的消息告诉任何人,所以除了他自己父母和妻子的父母外没有人知道这事情。
「你不会是认错人吧?」张建国的面色变了一变,好像想到些什么似的。
「不会啦,我们做杂志的,美女见过不少了,但像嫂子这样出色的美人还真的没有见过哩,所以不可能认错的。不过建国,嫂子的活动好像是被监控着的,她看上去似乎有点忧伤,而且她身旁有好几名很剽悍的持枪大汉!」小赵突然压低了声音。
「那她现在在哪里?」张建国沉声问道。
「对不起,建国,我尝试跟踪他们,但跟丢了。」小赵十分抱歉的说。
「没关系,你只要告诉我你最后见到她的地方好了……嗯,谢谢你,我会亲身去一趟!」
张建国放下了电话,走向满腹狐疑的妻子,「刚才的是小赵……」他对妻子说。
第三章 两生花
「小赵在金三角街头可能见到了恩盈,我想明天飞去查证一下。」张健国尽量以平静的语气告诉妻子,但她的身子还是抖了一抖。看到妻子的反应,他迟疑了,但最后还是对她简略复述了小赵的话。
宋恩盈,妻子失散多年的妹妹,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大慨是八年前吧,他还记得恩庭还是自己女友时,第一次给他看她和这个孪生妹妹的最后合照时自己的惊讶,他一直不知道女友是个双生儿哩,姊妹俩的容貌竟是完全一模一样。
照片中两个小女孩的面紧紧地贴着对方,嘴角甜甜的小梨涡,笑得很灿烂。
岳父中年才得女,自然把孖女当作小公主般照顾。恩庭说那幅照片是在她们生日会拍的,她们刚好满六岁,料想不到一个月后她妹妹便被人掳走了。
据妻子说她妹妹出事当日,褓姆和她们去了一个一百多公里外的国家公园游玩;当时还有两个保镳随行,他们都是她父亲的亲信。那天恩盈特别兴奋,因为那里壮丽的景致和有很多她感兴趣的东西。
妻子自小性格便比较文静的,但她妹妹却像个小男生,十分好动,唯一会静下来的时间就是见到了奇异的植物或昆虫,她会马上化身为一个小小生物学家,孜孜不倦地
仔细研究那些动植物。
出事的那天,她穿了一条粉红色碎花小裙子,而她妹妹则穿了一套小小的迷彩战服。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泊好车后,一行人便走进公园的入口。首先映入她和妹妹眼帘的是一片绿油油的森林,向前数百步却见一大片湖泊,清澈的湖水,倒影着参天古木,仿如一匹碧绿的绸段。姊妹俩都被这景色吸引住,一起停下脚步来慢慢欣赏这醉人风光。
过了好一会,她们的褓姆提议到这公园最著名的瀑布走走看看。恩庭马上欢呼着答应,她妹妹却好像有点依依不舍似的,但最后还是跟着大伙们向前走。
穿过树林的小径途中,她妹妹乍然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似的,她兴奋地向前直奔。恩庭顺着她跑的方向望去,却被眼前的景象了吓得大声尖叫,她看到一条五色斑斓的蜈蚣正爬在一只看来刚死去的秃鹰身上,正在吸食它的尸骸。
祇见妹妹兴冲冲的向那蜈蚣走去,而且越走越近,恩庭担心她的安全,正要制止止她时,其中一个叫唐天的保镳已飞快地把她拉开。
「我不依,我要看蜈蚣!」
恩盈小小的身体拼命地挣扎着。大家僵持了好一会,唐天最后妥协了,他转头对他拍档说,「罗猛,你先陪恩庭小姐她们上瀑布顶,我在这里陪二小姐,我们一会儿在那里会合。」
「待会见。」罗猛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恩庭不想离开妹妹,但也她不能忍受眼前这吓人、恶心的景象,她内心挣扎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跟着罗猛和褓姆一起离去。但她还是不太放心,她不断回头看妹妹,但恩盈却正聚精会神地观赏那蜈蚣,没有回应她姊姊关注的目光。
她和褓姆紧跟着罗猛向着瀑布方前进,但见沿途悬崖林立、两旁峭壁深邃而笔直,在夜间寒风和冬季雨水长期侵蚀下,寸草不生,很有着一种悲凉味道。
他们再走了十来分钟,拐了个弯,忽而听到淙淙的水声,只见宏伟的瀑布乍现眼前。当大家正在沉醉在这天然美景时,罗猛乍然觉得身后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他不敢大意,暗地里掏出手枪。
罗猛不想把后背卖给敌人,他慢慢地转过身来,只见迎头站着一个中年美妇和一个庞大的身影。他抬头一望,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宏大的身躯竟是属于一个女巨人的,她身高应超过两米三,看来至少有二百多公斤,一脸剽悍。而她的太阳穴高高地鼓起,很明显是练硬气功的,而且有极高的修为。
「罗先生辛苦你了,现在可把这小女孩交给我。」那个中年美妇微笑着对他说,笑容有着说不出的妩媚,她声音温柔极了,就像情人间的软语呢喃。他再仔细打量她,她身型高挑苗条,差不多有一米七,但站在女巨人身傍便显得非常娇小了。
「这个我办不到。」罗猛强行定下心神,扬了扬手上的枪。
「对我们龙头说话放尊重点!」女巨人的声音低沉而粗糙。
「小莹,你和小姐紧跟在我身后,我们马上赶下山和唐天会合。」罗猛没有理睬女巨人,沉声吩咐年轻的褓姆。
「罗大哥,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而且,你的枪也可放下了,反正也没有子弹。」吕小莹格格地笑着,可爱的脸蛋竟带着阴森。罗猛脸色一沉,他知道她说的应该是事实,因为他也察觉到手中之枪的
重量变化。听着她满是嘲弄的笑声,他感到眼前的人很陌生,想不到她这么能装,也如此无情。
罗猛向来对吕小莹很有好感,她可爱的脸孔下隐藏着无穷的能量。这少女刻苦耐劳又勤俭,小小年纪已出来工作帮补家计。奈何她对他的态度却是暧昧、若即若离的。从她一开始在宋家当褓姆的时候,她便一直周旋于他和好兄弟唐天之间。
今早出发前,小莹又和他们闹着玩,笑着拉拉扯扯,但是没有过份的身体接触,现在想来她目的只是换走他们的子弹匣而已。罗猛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女子太有心计了!他心里很压抑,但他更知道现在不是感概的时候,他要立即带大小姐突围、逃离这险境。
他暗付女巨人应该是她们之中最难对付的人,把她击倒或震慑住,他便可乘着混乱带大小姐逃走。想到这里,他当即向女巨人开了一枪,确认没有子弹时,便果断地把手枪丢向她的头部,同时飞身向她冲去。
瞬间、他已欺近女巨人身旁,乘着她用手把飞来的手枪挡开时,他右拳迅即击出。女巨人自持身型上的优势和硬气功的火侯,一点不放只有中等身的罗猛在眼内,她不闪不避,直接用她身体接下罗猛的快拳。说时迟,那时快,他的拳已击中她腹腔,她登时露出极痛苦的表情。
她这回太托大了!罗猛人如其名,他的拳刚劲而猛烈,一股强横的劲力猛然突破她的气功防护,直达她太阳神经丛,使她痛楚地弯下腰去。
罗猛正想乘胜追击,但女巨人已立即直起身来,她本来轻蔑的表情已从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二话不说,即时击出右拳,却没料到罗猛只是把肩头一转,硬吃了她这重拳。只听砰一声巨响,他身子便如断线风筝般迅速向后倒飞。
好一个罗猛,原来一切在他计算之内。
他一招千斤坠,猛然落在宋恩庭身旁,随即把她的小手一拉,便向外飞奔;
就在电光火石间,一个快如鬼魅的身影已挡在他身前……
「快来救小姐!」这是唐天在通讯器听到罗猛最后的声音。
听到罗猛的求援,唐天连忙把宋恩盈安顿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立刻快步赶去瀑布顶。在途中,他马上检查自己的佩枪和子弹匣,发现子弹给换掉了。「希望敌人没有枪吧。」唐天心中暗付,思考之间他不觉已到了目的地。
眼前的景象使他十分震惊,只见罗猛倒卧在血泊中,不知是生是死。而他的周围正站着一个女巨人和两个女子——吕小莹和一名很有风韵的美妇人,她怀里正抱着还在不停挣扎的恩庭小姐!
「这位夫人,不知可不可以把小姐交还给我?」他一边说,一边打量周边环境。
「夫人?萍,我看上去真的那么老吗?对了,你说我们应否把小女孩交还给他?」美妇笑着问女巨人。
「姓唐的,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和我们龙头说话!让我来好好教训你吧。」
女巨人说着向前踏出一大步,一句右直拳就向着唐天的脸部重重打了过去。
唐天不敢怠慢,疾走至她外门,用右手把她的拳向前一带,乘着她失去平衡之际、连消带打地用左拳闪电击向她的面门。
女巨人狼狈地击出左掌,堪堪接住了唐天的快拳。但见唐天变拳为抓,一下子扣住她脉门,随即飞身一跃、凌空转马,右肘一气呵成地切中她颈部近
大动脉处。女巨人状甚痛苦,身子摇晃了几下,差点倒下。幸而她有硬气功护体,才不至严重内伤,但饶是如此,她也哇一声吐了口血,显然是伤得不轻。
「好俊的身手!竟然连萍的身子也带得动,是你们将军教的吗?」美妇人问唐天。
「对,宋将军不时指点我们。」唐天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罗猛。
「放心吧,罗先生虽然受了重伤,但还没有死……看来唐先生的拳脚功夫比他厉害多了。来,我们过过招吧,我想看看他教出来的人到底有多利害。」美妇人边说边把已给她弄晕了的宋恩庭交给女巨人。
女巨人由她手上接过小女孩,慢慢退到一旁。就在这时,一个小黑影由附近一块大石后倏地窜出。那竟是宋恩盈,她极速地冲向女巨人,同时间、她把一团色彩斑斓的东西丢向女巨人,那是刚才在秃鹰身上的毒蜈蚣!
女巨人慌忙侧身闪避,同时间,宋恩盈小小的身体和女巨人硕大的躯体也快碰上了,她一边推出双掌;眨眼间,女巨人腿部中掌了,她惊觉小女孩掌劲竟有着横强的穿透力。她身体本已十分虚弱,这一击使她痛彻心脾,在剧痛中她抛开了在她怀中昏迷不醒的宋恩庭。
唐天眼见宋恩庭的身子直飞崖边,他正要飞身阻截时,只觉眼前一花,那美妇人倏地拦住了他的去路,她怀中竟抱着宋恩盈,小女孩已晕厥过去。
「这个女子的身法快得如此惊人,只怕是用枪也不易瞄准,更不要说击中她了!」唐天大骇。
这时,宋恩庭已自瀑布口直坠下去!唐天正突围冲去抢救,但美妇人已快如闪电般欺近他身边,但见她化身千手观音,他在刹那间失去了知觉……
「唐叔叔醒来时,恩盈己被那帮人带走,他在崖壁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找到了正在重伤昏迷的我,而我的气喘病也是那次内伤所造成。爸爸后来请了很多名医来看我,也让我修练气功,但都不能把我的病治好。」
「是恩盈救了我,本来被掳走的应该是我。」恩庭很哀伤地向他倾诉,他心很痛但又不知怎样安慰女友,只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我们给爸爸打个电话吧,让他派些人和唐叔叔、罗叔叔和你一起寺金三角好吗?」妻子的声音把张建国由回忆中唤醒过来。
「那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张建国以为妻子一定会跟他们去寻找妹妹。
「我……我很想去,但是我还要留下来照顾小莲,明天,我想到爸妈处去看她。」
妻子低下了头,很小声地说。
「也好,小莲想必很挂念我们了。放心吧,我会尽快回来陪你们,希望到时会给你带回好消息吧。」
「老公,找恩盈时如果遇到了那女龙头要小心点,不要和她硬碰。我见识过她干女儿的身法,真的快得很惊人!」
「庭庭你不用担心,虽然没有你同行,但我们这次会带备轻机枪防身,那龙头身法再快也决不是我们的对手。」
「那我便放心了!但恩盈……她为何这么哀伤?不知她有没有被人欺负?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但我最近总是心絮不宁,希望她没事吧……」妻子边说边掉下泪来。
看到妻子伤心的表情,张建国心里抽动了一下,他把妻子揽入入怀里,紧紧地搂着她。虽然发生这么多事情,他们容或有嫌隙,但他内心深处还是深深地爱着她。
当天晚上,他抱着
妻子疯狂地做爱。
没有依靠龌龊回忆的勃起,也没有性虐,只有无限的爱怜。妻子的阴道火热而湿润,他忍不住再次在她体内释放出他的欲望和温柔。
他们拥吻了良久,直到他的阳具软下来,然后一道道浓厚白色的精华从她微微敞开的粉穴慢慢地流出来,见证了小俩口在重逢后真正的灵肉合一。
行动代号——屠龙。
第二天一清早张建国便把妻子送去她岳父处,他们刚进了大门,便听到小莲的欢呼声,小女孩一溜烟地扑进母亲的怀里。看到这情景,张建国也感染了女儿这份兴奋,他一手把她母女同时抱起,享受着这久违了的温馨感觉。
他仔细的端详女儿,她年纪虽小,但已是个美人肧子,遗传了妻子无比的美貌,但相比之下,却还是比她母亲逊色。他不禁想到他那素未谋脸的小姨子,他至今还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竟然有着和他妻子长得一模一样的絶色佳人,不知这次可否为妻子找到她?
当他正在胡思乱想间,书房的门陡然开了,岳父探头出来向他招手、着他进去。他快步步入书房,一照面便见到了唐天和罗猛,他们正在讨论着出发前的细节。他岳父脸上挂着一种很复杂的表情,他望了望张建国,然后说出一句使他很惊讶的话,因为他知道那女龙头其实是岳父的前妻,尽管她掳走过他心爱的两个女儿,但他却从来没有下过这样极端的指令。
「这次行动首要任务是搜救恩盈,其二是击杀女龙头。」他一字字地对他说道。
根据岳父简单的解说,他前妻的组织势力在这一两年非常迅速地扩张,旗下有很多分支以及吸纳不少帮会,并且做了地区的毒品龙头,已严如一个小王国。
再加上她的组织行事狠辣,政府已决定在它未成大患尽快把它处理掉。但这只是表面的原因,岳父是否知道他前妻在掳去恩庭时对他女儿所作的一切不堪的事情?妻子又是否告诉了她父亲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没有做个特种兵,但岳父坚持要他和唐天一起当这次的行动指挥,主要理由是他是这次行动成员中虽一可以龙头一拼的人。岳父这些年的特训也加强了他的信心,他很想和那龙头会一会、给妻子报仇,所以他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还是答应下来。
一切准备就绪,和妻子吻别后,张建国出发到机场。在驾车途中,他忽而很挂念妻子。妻子是他的学妹,他们很早结婚,她大学还未毕业便嫁了给他,所以他一直很宠着她,而她非常爱他;婚后他们一直是十分恩爱,无所不谈,性生活也很是美满、和谐。
虽然他有时会希望妻子在这方面不要那么保守,但她也慢慢地改进过来。至少她肯在室内光线调得亮亮时做爱,愿意给他近距离观赏她那娇嫩紧致的小穴,也肯让他给她舔阴。想到妻子在他灵活的舌头下颤抖着、紧紧握床单低声地呻吟的模样,他不禁心头一热。
但妻子回来后他们便始终有着一种无形的隔膜,无论在沟通上或性生活都很不协调。直至昨晚他们又奇迹地回复到新婚般的热情,虽然他还隐隐觉得她有些事情在瞒着自己。由妻子断断续续的描述,他了解到一些基本的事实。
第一,掳走她妹妹的女龙头是绑架她妻子的主谋。
二,她在被绑架期间被迫和五个人性交,根据他手上的影片,她
说的应该是真话。那五人该是胡伟和那四个陌生黑人,其中那个丑胖黑人已被击杀了,但是胡伟的尸首却一直没找到,而其余三个黑人尸体的照片也在今早的匿名电邮收到了,警方也确认了找到他们的尸骸。
三,她在这段时间认识了女龙头的干女儿,并和她做了结拜姊妹,而她这次成功逃脱也是依靠这位干姊的帮助。
胡伟,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名字;他暗暗决定在这次行动完结后,不管他是生是死,一定要把这浑蛋找出来。
另外,他也有点担心在他外出期间,妻子的健康会出现问题;还好她的气喘病在她回来后完全没有发作过——在这过去的半个多月,他每天早上陪她跑步练气,她的呼吸看来十分平和。前几天,他更试着加快步伐,她居然可以和他平排而跑,看来纠缠着她多年的顽疾真的神奇地好了。他想着、想着,不觉已驶至机场。
甜蜜、不堪的回忆。
送走了丈夫,宋恩庭有点依依不舍,毕竟他们夫妇在昨天才重拾那种恩爱的感觉,可她也不能跟他一起去找寻妹妹,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件要办,她要去做人工流产。
她不能把这孩子生下来,这会对她心爱的丈夫做成无可估计的的伤害!
明天,明天她便会去父亲安排的医院做手术,这次有父亲的亲自护送,应该不会再发生她在回家前做产前检查的事故了。话虽如此,她还是会带上手枪以防万一。
晚上,她在床边给小莲讲故事哄她睡觉后,便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老半天,她还是没法入睡。尽管她努力去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一年的不幸遭遇,她脑海中浮现一幕幕导至这悲剧的情景。她觉得对不起自己挚爱的丈夫,她很想告诉他她心里的秘密,但这样做的话她可能会永远失去他。她不敢!不敢冒这个险!
但她已决心会用她余生好好补偿他,让他不后悔娶她作妻子。可她真的做得到吗?
那改变了她一生的决定……这一切都在一年多前的那天开始。
她怎可能忘记?
那天是她和建国结婚五周年,他给她精心安排了一整天的庆祝节目,她觉得自己幸运极了,能够嫁给一个既俊朗又有情趣的丈夫,但最重要是他很爱她!
晚上,他们在一家高级餐厅吃烛光晚餐,她深情地看着丈夫,她已想好了给他的礼物,她今晚会给他他一直想要的口交,当然她一定要他保证不会射入她口内,他阳具的味道是她可接受的极限了,而且是因为她非常爱他才会跟他做这么变态的事儿。
她还记得建国那天和她不是面对面坐,而是肩并肩坐着,看到他那贼贼的笑容,她高兴中还是夹杂了一丝不安。果然,进餐后不久后,他的手已很不安分。
他在餐桌下把手伸进她的裙里,放肆地抚摸她的大腿,再而进攻她的俏臀,微笑着吻她那己涨红的面蛋。
后来他更过份了,竟然一边湿吻她,一边拨开她的小丁,用他手指抠她的小穴……
「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
宋恩庭的下面湿了,同时间,她的眼框也湿透了。
可她己佩不上建国的爱了,因为她己被沾污!她身体已不再贞洁!更重要是她心里除了丈夫外,还有一个人、一个第三者,而且还占了个不轻的位置!
她觉得对不起丈夫,她不想这样,但她控制不了自己。另一方面,她在被掳后
的调教也激发了她潜在的欲望。在早前和丈夫性生活不和谐时,她不是曾经偷偷摸摸看着自己被黑人群奸的录像自慰吗?她不是很兴奋吗?尽管她对这班禽兽只有恨、没有爱!这是否意味着她已变成了一个无耻的荡妇?她又不禁回想到导致这一切的源头,一年多前的那个晚上。
还记得那天晚饭后,她甜蜜地挽着丈夫的手步出餐厅,忽然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走到他们面前,「先生,可要买枝花送给你美丽的女朋友?」丈夫笑着给她了好几百块钱,但只要了一朵红玫瑰花,小女孩收下了钱,给她递上花和一个放了心意咭的小信封,便高高兴兴地走了。
「亲爱的,谢谢你的花。」她甜丝丝的吻了丈夫一下,然后他们便一起驾车回家。
回到家里,她告诉他要先洗个澡。他嚷着要跟她一起洗,她笑着婉拒了他的请求,说要给他一个惊喜。她匆匆洗过澡后,跟着换上了一套特别为今天准备的情趣内衣。这粉红色的内衣用了少得不能再少的布料,慬可堪堪遮盖她那引人犯罪的三点,特别是她那娇嫩欲滴的粉红色、紧致、布满甜甜花蜜的小穴。
等了良久,她才鼓起勇气地踏出浴室,因她感到很害羞,她这套小内衣的布质极为透明,使她粉红的蓓蕾、神秘的黑三角差不多完全暴露在建国灼热的目光下。她慢慢地靠近他那强壮、充满男子气息的身体,她觉她的脸烧得很厉害!正当她准备跪下,给他送上她的礼物时,她才发觉她己迟了一步……
建国见到了她那白嫩挺拔乳房上的一抺粉红、那浑圆、富有弹性的翘臀、那完美、修长的美腿,他忍不住心头一热,欲望提升至顶点,他低吼一声,便扑了过去,把她推倒在床上。
一迅间,整个房充斥着阵阵销魂的娇吟和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落,整个房间飘荡着一股淫糜的气息。
良久,床垫弹簧发出的淫荡吱吱声终于平静下来。她像只小猫一般紧紧依偎在建国的怀里,嗅着他的汗酸味,感到幸福又温馨。「小宝贝,谢谢你的礼物,你的小内内真的很性感。有你做妻子,我真的感到很幸运哩;我刚才很享受!你是不是也很舒服?」他紧紧的搂着她。
但是她没有答话,只是微笑着用手轻抚他面颊。「你还没有收到真正的礼物哩,但今晚我一定会给你送上这个惊喜,我的宝贝老公!」她笑得更妩媚了。
他拉着她的小手,吻了又吻。忽然,他盯着她腕上的银色的手链,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这信封内居然有条链子,而且和你那条很相似,长度也是可调节的。」他把床头桌上玫瑰花傍的信封递上。
她由丈夫手上接过信封,往里面看了一眼;她骤然面色大变,颤抖着把手链拿了出来,「这……这是恩盈的链子!」
「你肯定是她的?」他看着手链,它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蓝光。
「嗯,这链子是特殊金属制的,很难仿造。」她小心翼翼地在链子上某个地方按了一下,链上的金属小蝴蝶竟张开了它的翅膀,翅膀上清楚刻着恩盈二字,她终于确定这是她妹妹的链子了!
这么多年来首次得到妹妹的讯息,她的身子激动得发抖。
自从恩盈被掳走后,便好像从空气中消失,父亲曾派遣了多人去寻找她,都是无功而回。但她一直
坚信恩盈是活着的,她们是双生儿,如果妹妹遇上不测,自己一定可感应到。
就在此时,突然其来的电话声打断了她的思路,她拿起了床头桌上的电话,「喂。」
「喂,是宋恩庭小姐吗?你好,我叫胡伟。你可收到那条手链吗?」电话的另一头转来一把低沉沙嘎的男声;听到这里,她立即向建国招招手,示意他把耳朵偎近话筒。
「那……那手链,你是怎么得来的?」她颤声问道。
「呵呵!宋小姐,方便出来谈谈吗?我可告诉你关于这链子女主人的事。一句钟后花雨广场地下的酒吧见。」男子说完便立刻挂上电话。
「等等!喂!喂!」她无助地对着已经无声的通话筒嘶吼着。
「庭,我看这事有蹊跷,你还是别去赴约。」
「建国,这可是关系着我妹妹的安危和下落,我不得不去!」她坚定的回应道,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衣帽间更衣。
半路中途,她猝然转身、用双手盖着下体,急急地冲往浴室去。「建国真的射了很多进来!」她既羞且急,「还要快点换衣服,否则便赶不及了!」
她匆匆清理好自己,踏出浴室,正在更衣时,却见建国送上她的手机,「我刚给你安好了追踪程式,再加上这微型监听器便可让随时掌握你的行踪。」他边说边把监听器扣在她胸罩内。
「谢谢宝贝儿,那我们出发吧!」她赶忙穿好衣服,跟着走出房间。
「好,我会驾车跟着你,同时会在途中和爸爸联络。」他给她递上手枪。
由家里驾车至花雨广场要差不多四十多分钟,丈夫在途中和她用手机通了一次话,原来她父亲正在开机密会议,一时联络不上,他再叮嘱她要万事小心。
到达目的地,己差不多午夜了。
她怱怱下车,径自进了广场地的酒吧,刚踏进酒吧,里面本来喧闹的声音然一下子静了下,她发现酒吧内的男子都紧盯着她。这也难怪他们,毕竟像她这般的美女去到那里也是引人注目的。
她也不管旁人的目光,立刻便四处张望,希望找到那个自称胡伟的人。就在此时一个女侍者悄悄走近她,「宋小姐,请这边走。」,接着把一张字条塞到她手中,她看看字条,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机交了给女侍者。不用担心,她告诉自己,她还有监听器和手枪。
只要有枪在手,她便什么突发场面也有信心应付。因为她的旧患所以不能练武,她父亲便教她射击;她很有天分,老师十分赞赏她,甚至称她为天才级的神射手。她的枪法比丈夫,甚至父亲都要好。
女侍者把她带到一间包厢门口,她向内张望,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胖子站在里面抽烟,应该和她差不多高,大概一米七三左右,小小的眼睛加上一个双下巴,总的来说长得很丑但颇彪悍,脸上有道很深的刀疤。
她迟疑了一阵子,终于走进了厢房,「宋小姐,欢迎!欢迎!我是胡伟。」
胖子上下地打量她,目光停留在她的大腿很久,笑容有种说不出的淫邪。她的裙子已不算短了,也只怪她的玉腿太修长了,以至不能帮它女主人逃过他那灼热的目光。
「今天真的不该穿裙子出来。」她被胡伟看得浑身不自在。「胡先生,我也不转弯抺角了,你是否可告诉我关于这链子主人的消息?」她拿出手链,忍住了心的不屑和这矮胖子说话
,她又瞟了他一眼,「原来他这么的矮!他的鞋跟也怕有八厘米高了。」
「大美女,你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谈。」胡伟边说边交了一张照片给她。她接过照片看了看,相中一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美女,目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她身后站着一个戴着黑面纱的女子。
「那是恩盈!她还平安!」她双手已控制不住抖了起来。半响,她强定下心神坐了下来。怎料胡伟居然大刺刺的在她身傍一屁股坐下,「来,我们先喝点酒再说。」胡伟招呼刚在门口经过的侍者进来。
「给我一杯特色鸡尾酒。」胡伟吩咐了侍者,跟着满面堆笑问她,「你要喝点什么?这里的鸡尾酒很不错,要不要试试?」
「我不口渴,我们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吧。」她冷冷的回答。
「宋大美人,这样太不赏面了,那我们也不用再谈下去!噢……我明白了!
你不想喝酒是吧。」他再转向侍者,「给她一杯橙汁。」
「不……那给我来瓶矿泉水好了。」她有点无奈,「玻璃瓶装饮料应该比较安全些吧。」
很快他们的饮料便来到了,待侍者开了瓶盖把矿泉水倒出后,她马上接过杯子,同时偷偷把尾指伸进杯内,然后把手指轻轻在她戴着的手链揩了一下。
她动作轻快、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所以胡伟也没有察觉到她这奇异的举动。
「这矿泉水没有问题……」她松了口气——原来她这手链的特殊金属竟具备测试百毒的功能。
「让我们干杯吧!」胡伟举杯和她的杯子碰了碰,跟着把酒一口喝光;她也只好象征式喝了两口矿泉水。
「相中的女孩是你妹妹吧,和你很像,长得真的太美了!而站在她后面的是我们龙头的干女儿。」胡伟徐徐地吸了口烟。
「你……见过她吗?她现在怎么样了?这些年她过得好吗?」
「我也想亲眼见见这小美人,可惜除了我们龙头和她干女儿外,没几个人见过她本人。」胡伟又吐了个烟圈,「听说龙头不怎么喜欢她,倒是她干女儿和她挺投缘的。」
「……那为什么把她的链子交……给我?」她忽然感有点昏昏欲睡,眼前的胡伟好像变作几个人来;她摇了摇头,正努力回过神来,却骤然眼前一黑。
「这个嘛,咱们龙头想见一见你。」胡伟看着已倒在椅上的她,她的手链上银色的小蝶本来闪着的蓝色光已化作一片惨绿!
「没有料到吧?我的烟再加上涂在杯子上的药液就变成了迷药。」他一边说着,一边横腰把她抱起、走出包厢,往酒吧后门走去。酒吧的保安镜头正忠实地纪录着一个个无耻、淫秽的画面——一个丑胖子抱着一个看似昏迷着的絶色美女往外走,他的手紧紧抓住了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却己伸进了她的裙内,不安分地活动着。
最后在他们走出后门前的一个镜头,胖子竟用他的嘴狠狠地封住了美女的双唇,他的肥舌强行地侵进了她那无助的樱桃小嘴内,吸吮着她润泽香甜的丁香小舌。
这时候,酒吧正门前一个男子正徒手和十来个拿着开山刀和铁棒的大汉激烈地打斗着。没错,这人正是张建国,他一听到妻子有危险便立即赶到酒吧来,没想到一到达便被这么多人包围,他心内如焚,想马上冲进里面拯救妻子,同时暗暗地怪自己的疏忽,他只记得给妻子拿枪子
,却忘了带上自己的佩枪……
张建国花了差不多五分多钟,终于击倒了那些大汉,正当他冲进酒巴时,胡伟已带着宋恩庭上了预先在后门等候的车子,他把她抱入后座,同时着手下驾车离去。他一直没有放过宋恩庭,他的手继续在她的裙里活动了好一会,然后才带着淫邪的微笑,把手拿了出来。
看着自己两个手指头沾着粘粘的淫液,他的两眼发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然而他忘了这成果而不是他的功劳,也不是因为宋恩庭的淫荡,而是拜托了迷药中强烈的催情成份。
他露出轻薄而淫贱的笑容,接着把手指放入口中来回吸吮,那充满性雌激素的淫液引发了他的兽性,他霍然用力把她白色的丝绸上衣撕开,一手伸入她那花俏的蕾丝胸罩内,胖手紧紧握住了它女主人那正在颤动着、软热的椒乳。当然他不会仅仅满足于肌肤接触的快感,他也需要视觉的刺激!
他饥渴地扯开她的米色胸罩,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那两片诱人的粉红,跟着就是藏在胸罩里面的微型监听器了。
他邪邪一笑,好像发现了新玩具似的,一手拿着监听器、一手托住了宋恩庭雪白无暇的乳房,便用大嘴大力吮吸她那敏感的奶头,一边发出猥琐的唧唧声。
女人的乳头慢慢的硬了起来,他的鸡巴也硬得不成了。他先吸右乳,再吸左乳,又把两个乳房挤在一起,用他的肥舌由左而右的扫过左右奶头,又分别把它们含在口里,淫秽的吸吮不断地扩大。
最后他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然后对着监听器大喊,「张先生,你太太的乳房太美丽了!奶头居然是罕见的粉红色,真是极品!味道唧唧……是甜甜的……
她被我吃得好兴奋哩,你看她奶头都硬起来,颜色都变作深红了!呵呵!对不起了,我忘了你现在看不到她高潮的美态。不过你刚才一定可听到我吃她奶子的声音,你是不是和我一样的亢奋呢?」
他淫笑着逗弄美女的丈夫。
他正想继续把玩她的乳房,却忽然发现她那樱唇的娇美、水嫩,他立即起了新的邪念。他飞快脱下裤子,一手握着短少精杆、已像铁般硬的鸡巴,一手抬起了她的头,正要把鸡巴放进她的檀口,车子却在毫无预警下猛然煞停,他的鸡巴不但没有像预期中进入这小美人温暖湿润的小嘴,反而重重地撞向真皮车座上。
他痛入心脾,忍不住弯下腰嚎叫起来。
惨叫了好一会,当他再抬起头时,竟发现他和宋恩庭间突然坐了一人!
(待续)
(第四章)
融冰幽暗的酒吧内,一对情侣正在一角喁喁细语,沉醉在二人世界中,完全感觉不到其他人的存在,他们的身体越靠越近。眼看男友把头凑了过来,女子扬起头来,轻轻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他的热吻。就在他们双唇快要触到的时候,卡座的前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酒吧大门猛然被撞开。在他们惊愕间,一团黑影已急速的冲了进来……
张建国在酒吧内焦急地左右张望,希望找到爱妻的踪影。他慌乱中随手抓住一个刚经过的女侍者查问,得知妻子进了酒吧近后门的一间贵宾房后,没等她把话说完,便向那厢房发足狂奔。到得门前,却见房门紧闭,他心内如焚,毫不犹豫地一脚把门踢开,却见房内空无一人,妻子已芳踪杳杳。他心里一沉
,立刻又跑出房外,疯狂的四处搜索,再跑到后门去,可也一无所获,宋恩庭仿佛已消失於空气中。
『恩庭,你到底在那里?』他的心骤然冷至冰点,不觉又想起刚才在监听器听到那淫秽的吮吸声。爱妻正被亵渎,将被奸淫,难到自己真的没法阻止吗? 他痛恨自己为何那末的疏忽,更恨自己的不济,他未能快速地解决阻挡他的那些大汉,以至错失了拯救恩庭的机会!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胡伟猥琐的笑声由耳机传来,「张先生,你太太的乳房太美丽了……听到我吃她奶子的声音,你是不是和我一样的亢奋呢?」
张建国的心剧烈地揪痛,胸口好像被一把无形的铁锤重重的击中! 他从来没有感到那么的无助,爱妻即将被胡伟这浑蛋强奸,可自己却完全没法制止!虽然已结婚多年了,他和恩庭还是十分恩爱,依然充满着激情,他也从没有忘记自己在婚礼时的誓言,他曾信誓旦旦的答应恩庭今后会好好爱护她丶守护她的……
她那时的幸福微笑还历历在目……现在她将要被一个陌生的丑胖子奸汚了,可自己只能像个儍子般呆在这里,一点办法也没有! 想到自己对妻子的诺言,他的眼眶有点湿润,两行暖暖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啊哈……哈呜……」他内心郁闷无比,一拳击向酒吧后巷的大门,只听一声低沉的响声,坚固的实心钢门竟然深深的凹陷下去!
看着钢门上的凹痕,他呆了一呆,『想不到岳父着自己修练的气功居然有这等威力……如果他刚才可发挥出这种力量,便不用在酒吧外花了那么多时间才能摆平那些人,也许便可赶得及救恩庭了……』这念头一闪而过,同时耳机突然传来车子的急煞声和胡伟痛苦的惨叫,他立即再全神贯注地监听妻子的状况。
他紧张的屏住呼吸,仔细倾听,但耳机的另一方却忽而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他突然听见胡伟又惊又怒的呼喝,「怎么会是你这丫头? 你怎么会在车上?
难道说……你和他是串通好的!」
「呵,你可别冤枉你的手下,他也是不得以才停下来的,车子的轮胎若是破掉了,行车可不安全噢,搅不好他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一把柔美的女声响起。
「嘿,你少给耍我嘴皮!大家都说你和龙头以及冰姐是帮中三大高手,我可不信你这乳臭未乾的黄毛丫头能和冰姐相比……」
「啪……啪!」
「……相比」「砰……当!」
耳机接着传来胡伟又惊又怒的呼喝声,「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左边?
这……不是第七层的功夫吗? 你……这怎可能?」似乎他刚准备出拳打那女子,但还未把话说完和出手,便吃了多记耳光,而且他在狭窄的车厢内竟没有打着那女子,反而击到车内一些金属物件。
「咦,怎么会有只蚊子在你的左面颊上……正准备吸血哩……快把它赶走吧。」那把柔美而富有磁性的女声再次响起,她的声音温柔极了,就像和情人软语一般,同时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张建国在耳机的另一端听着也感到心神一荡。
耳机突然传来十分响亮的「啪」一声。
「蚊子飞走了吗?」
「还在……飞到你的右颊上。」
只听又是响亮的「啪」一声,似乎胡伟又重重的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嗯,这蚊子的毒
液是有麻醉成份,现在这毒液正慢慢渗入你的血液里……
你感到很疲倦,很疲倦……很累……很想睡……」
「很累……好想睡……」胡伟打了个呵欠。
「你的腿也觉得很重……很重……越来越重……腿越重,身体也越放松……
放松」
「嗯……腿很重……很累……」
「你血液有毒……你要把有毒的血液留在上半身,让它慢慢自然净化,目前你要好好保护你下身那重要部位,你那话儿很累,你想让它好好休息一下……很舒服地软下来……一直……懒洋洋的……」
「很累……软……舒服」胡伟迷糊的喃喃自语。
「很好,我准备唤醒你了,你醒来后,只会记得要好好的保护你那话儿,让它一直放松,放软……好,当我数到十的时候,你就慢慢的醒过来了。一丶二丶三丶四丶五丶六丶七丶八丶九丶十……好,你的眼睛可以慢慢张开,你完全清醒过来了。」
张建国听到这里,好像突然想到些什么,他慢慢地脱掉耳机……
原来他现在正坐在飞往金三角的军机上,而刚才的片段只不过是他的回忆。
他刚在翻听一年前妻子被胡伟掳走时的监听录音,回想着起当时事情。这事件已过一年多了,他终於鼓起勇气翻看在酒吧拿到的监控录像,以及回听这段录音,可里面的内容还是很震撼,钩起太多他不想记起的回忆。他心情非常压抑,但他又想弄明白妻子失踪这一年,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包括她没有告诉他以及他不敢细问的详情。他希望由了解手上的线索和种种细节开始,慢慢解开这一层层的迷团。
其中还有一事他一直想不通: 女龙头为何要把妻子掳走? 她可是要报复岳父? 但他小姨子已在她手里,按理说她不需要再冒险绑走妻子,因为一般人是根本分不出这对双生儿的,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能否分得开她们,毕竟她们小时候的样子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小赵也曾将小姨子误认作她姊姊。那,为什么呢? 难道……那些性爱录像里……?
『帮中三大高手……』那么在车上和胡伟对话的应该是女龙头的乾女儿,也就是妻子的乾姊李默了。还有她那把充满磁性的声音! 张建国想起他在妻子被绑走后,在酒吧遇到的那名戴着面纱的神秘美女,她会否就是李默? 他还记得妻子说过她面上有一道很深丶很可怕的疤痕,但仍可依稀看到她在破相前应是个絶色美人。女孩子大多很在意自己的容貌,这样想来,她平时也会经常戴着面纱吧?
『今天晚上和恩庭视讯时一定要向她问清楚。』
『如果神秘美女真是李默的话,那天晚上和他口交及性交的女子会不会是他的小姨子? 不然那声音怎会那么像妻子。况且岳父曾告诉他只有处女才能修练魔功的,这样看来和他交欢的女子肯定不是李默。不过女龙头在和岳父分手后,又练成了魔功第八层,她显然找到了继续修练下去的方法……』
张建国不敢再想下去,他和神秘美女初遇时已喝得酩酊大醉,因此他也不太肯定她和李默是否同一人,他只知道她们同样拥有一把摄人的磁性声音,同时李默的催眠术和用毒功夫都很到家。他想不透,所以又戴上了耳机,他想再确认一下。他又犹豫了好一会,最后咬了咬牙,按下了播放键……
「小妹,好俊的功夫! 除了我们龙头外,从来没人能在三十岁前练成第七层的。还有你的催眠术也很到家噢,一点也不比我们龙头差。只是你玩得高兴,却让我很为难,胡伟这货今晚也不能拍片了,我们就不好向龙头交待。」耳机又传来车门的开启声,伴随一把很好听的女声,娇柔得来但却又带点冷冷的感觉。
「冰姐姐一定有办法的。」李默格格的笑了起来。看来她们帮会的四大金刚之首夏冰也到了。
「龙头让我们各给这小美女拍十部艺术影片,你这样做法可让我今晚拍不成片子了……你不是受好姊妹所托才这样做吧? 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下,龙头不喜欢你们走得这么近。」夏冰淡淡的回应。
听到这里,张建国的心猛烈的揪了一下,她们提及的片子应该是胡伟第一次强暴妻子的那一套。根据夏冰和李默的说法,妻子在失踪的一年间至少还拍了二十多部性爱录像,而他目前己看过其中的三套,包括她和胡伟的两套以及她被黑人群奸的一套。『那其馀的会是些什么样的变态片子?』张建国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他叹了口气,关掉了录音的播放。
他痛苦地摇了摇头,还暂时不想面对这问题,只好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当前的任务上。「对了,唐大哥,有没有人见过蔷薇的四大金刚的真身?」虽然唐天的年龄比他大,妻子也叫他唐叔叔,但他们可是很谈得来的忘年之交。
「嗯,李静和李萍的照片大家都见过了,其馀三大金刚的长相可真不太清楚。
据说李萍是她们四人中唯一没戴面纱的,这女巨人武功虽不及其馀三人,但她却是李静最信任的人。她俩一起长大,感情很好,所以她们虽说主仆的关系,但更像一对亲姊妹,李萍甚至可以为保护李静而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而李静乾女儿李默的身分就最神秘了,除了恩庭小姐外,几乎没有外人见过她。」
「那胡伟是蔷薇的核心人物吗?」张建国沉声的问。
「蔷薇是女性主导的,所以它从来只有女龙头,而胡伟身为男子,理应进不了权力核心……他在加入这组织前的身分是青帮帮主,但在他帮会被吸纳后,他不知用了那种手段,的确曾当过领导的位置。可他现在却是下落不明,而且蔷薇不知为何,在前几天对他下了格杀令,但这好像不是李静亲自下的命令。」
「虐杀令。蔷薇追杀,逃不了!」罗猛突然加上一句。张建国紧泯双唇,面色阴晴不定。
「嗯,蔷薇的势力真的很大! 她们旗下帮会无数,差不多每个地方都有分支,要逃过她们的耳目并不容易。」
「魔功才可怕……」罗猛尤有馀悸的喃喃自语。
「的确很可怕! 那李静的身法快得惊人! 但宋将军说那只不过是第七层的功夫而已,可李静却已达到第八层顶级了。蔷薇的圣女功和诡异的用毒手法也一直令黑白道中人闻名丧胆,或许正是这个原因,当年李静要退出蔷薇及下嫁宋将军时,也没有人敢提出异议。」唐天眼中也不禁露出恐惧之色。
「那李静和爸是怎么一回事?」张建国不想让这谈话影响士气,连忙支开话题,他一直对岳父和女龙头的往事还蛮好奇的,他想不透一个高官和一个女魔头是如何会走在一起的。
「……李静和宋将军是大学同学,
那时宋将军并不知道她的身分,具体情节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他们那时还爱得要生要死的样子。」唐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大学……爱得轰烈……」张建国忽而若有所思,眼神有点恍惚。
『李静和岳父那时的笑容是多么的幸福和甜蜜!』他记得在妻子家中书房里的一个小抽屉内,曾见过女龙头跟岳父的结婚照,她就像个平凡的小女人般依偎在岳父的怀里。
「至於他们为何分开,以至后来变得势成水火的原因,我可不太清楚了,宋将军也很少提起他这些往事。」唐天的声音再把张建国拉回现实里。
「可爸还不是一直在护着李静? 听说她小产过,而且还做过人工流产,这可是真的?」张建国忍不住再追问。他知道岳父在小女儿被李静掳走后,除了多次亲自及派人四出找女儿外,也没有对他前妻怎么样。但为何现在却对她下了格杀令?
「……这,我可不方便说了,但李静没有儿女,她和将军分手后,据说一直都是单身,所以她把李默视作亲生女儿般看待。」唐天看起来有点困窘。
「除了李静外,李默和夏冰都会魔功?」罗猛连忙帮忙支开话题。
「嗯,李默和夏冰都已练到第七层了,而李静是历任龙头中唯一练到第八层顶级的,宋将军也说她是个武学奇才。」唐天暗暗舒了口气,向罗猛投以感激的目光。
「据说圣女功是有九层的?」张建国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我看是个传说而已,反正以李静的惊人天份也只能练到第八层罢了。」
唐天想了一想,回答说。
「你看我们的轻机枪阵管不管用……」他们东拉西扯,不知不觉间,军机已抵达一处军事基地。
军事基地的地下指挥中心里,张建国丶唐天和罗猛正聚精会神地开会。他们刚抵步,和接待他们的军官交代过后,便直接来到这里开会。他们讨论了多种行动方案,又和当地政府进行了视讯会议,互相交换了情报。原则上,政府会尽可能为他们步队提供一切的支援,但他们只能暗中帮忙。根据他们的说法,「我们暂时还不想和蔷薇正面交锋」
视讯后,他们便继续商议下一步的行动,又谈了一个多小时,不觉已近黄昏。这时候,离他们今早出发的机场三百多公里外的一幢白色建筑物内……
一间幽暗的房间里传来阵阵女子销魂蚀骨的呻吟和娇喘声,藉着窗外微弱的黄昏光线,可以见到一个身材妙曼的女子的背影,她正在胯坐在一个矮胖黝黑的中年男人身上,疯狂的上下摆动娇躯,她那紧绷的小穴牢牢的包裹着胖子的鸡巴,上下地套弄。中年汉的脸容因兴奋而扭曲,脸上那条可怕的刀疤隐隐跳动着。
虽然从这角度只能看到女子的背部,但可以肯定她是个年轻的绝色美女,她后背像块白玉般光洁无瑕,羊脂般的肌肤因激烈的运动,正冒出小滴、小滴的香汗。胖子短少但坚硬如铁的鸡巴正在她小穴中急速地抽插,时而带出丝丝粘稠的淫液,白浊的女性分泌物因肉棒的进出而给弄成细细的泡沫,就像义大利泡沫咖啡上的泡泡,一股带著腥咸的淫靡气息在房间裡慢慢扩散,是一种混合了男女体液及满载男女贺尔蒙的味道,是带有性交跟繁衍欲望的气味。「呀……噢」女子被胖子突然用力向上一捅,忍不住发出
一声低低的娇吟。他整支鸡巴干进了她的小穴,连黑皱皱的阴囊也差点干了进去。
胖子的鸡巴高速的进出美女的小穴,两颗睪丸拍拍拍的大力击打女子的俏臀,黝黑粗糙的阴囊把她娇嫩的臀肉擦得微微发红。听到女子这充满的诱惑叫床声,他忍不住坐了起来,胖手搂著女子的粉颈和柳腰,粗暴地把她的头扳下来,用自己的大嘴封住她的樱唇,把肥舌强行侵入她的檀口,整根舌头也伸了进去,就像鸡巴般大力地抽插。他腥臭口水不断流入女子的口内,同时又疯狂的吮吸她小舌和她那甘美的芳津。女子喉头间发出一阵阵既像是发情,又像是抗议的呜呜声。
「嗯……」女子又再发出低沉的呻吟,只见胖子的肥粗巨手已握住她的乳房,用力的揉搓那对柔腻雪白的肉球,女子粉嫩的肌肤被捏得通红。虽然她的脸躲藏在阴暗处仍看不清,但还可依稀见到她的秀眉紧蹙著,双手紧紧抱著胖子的背部,指甲深深地掐入他那鬆垮肥厚的肉裡,默默地承受著这猥琐男人的蹂躪。
男人突然低下头,以大嘴封住和吮吸女子大半个乳房,用力嚙咬她的那粉嫩的乳头。细看之下,女子并不是全裸,她的股沟内陷入一条小小的白色丁字裤,或者说更像条很幼的绳子,布料已被淫液所浸湿、变成半透明状,在她那雪白的挠臀中差不多完全消失了,但见男人粗短的鸡巴在她那紧緻的嫩穴裡,大力的操进操出,时而带出被干得翻捲了的阴唇,女子的玉背也渐渐地泛起阵阵的緋红。
短少精干原来也有其妙处,那中年胖子正以比常人快多的速度,抽插著年轻美女的小穴,而且每下子都把他的小钢炮全根没入她的花径,再用力全支抽出,透过彼此性器剧烈的撞击,带给对方带无穷的快感。现在房间裡除了肉体大力碰撞的声音外,还充斥著男人的粗重呼吸声及女子的娇喘,「呀……嗯……嗯」
两人正忘情地交媾中,浑然不觉门外有一个男人正在跪坐着,从锁孔中窥视他们的淫行,只见他双拳紧握,身子控制不住的剧烈发抖。
女子忽然被胖子抱了起来,再将她放倒在床上,把她摆成屈辱的犬交姿势。
她现在是面向窗边,但因她是脸部向下的躺著,所以仍旧看不到她的容貌。这胖子的行动还真出奇地敏捷,只见他飞快的转到她的身后,用他那长满黑毛的胖手,粗暴把女子的玉股猛然分开,一手握著自己的鸡巴,一鼓作气的捅进她的肛门裡。
他的大肚子大力地冲撞她的粉臀,只听女子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驀地抬起头来,露出絶美的面容,她竟是张建国的爱妻宋恩庭! 刀疤男,自然是胡伟。
此时,门外的男人抬起头来,他竟是张建国! 他再也看不下去,他深深吸了口气,果断地把门踢开,快步冲进房间去,他要杀了这对狗男女! 进得房间,出乎他意料之外,裡面迎著他的不是妻子惊惶和充满歉疚的脸孔,而是一根冰冷的枪管,伴著宋恩庭那冷漠的眼神,她轻蔑的一笑,慢慢的板下手枪的扳机。
『……等一下,我不是正在军事基地里开会吗?』张建国猛地由床上坐起来,满身都是冷汗。
原来只是个恶梦,可这梦境却是那麼的真实!他的心还在剧跳,思潮起伏,好久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今天晚上,他
和唐天他们开过会后,便回到房间给妻子打电话,可岳母却说岳父已带了她到医院去,就她的气喘病做些检查。后来她便让小莲和他说话,小丫头听见父亲的声音可兴奋了,呱呱的说个不停,使他本来沉重的心情也放开了不少,他想『一定要好好经营这头家,我要让妻子和女儿都幸福快乐!』
跟着他便早早上床休息了,想不到却做了个这样的梦。
回想起梦裡的种种,他又不禁怀疑妻子是否还在隐瞒著他些什麼,他不觉陷入一片思绪之中。虽然他深知没有信任的爱是很难维繫的,可他管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他再想起自己之前问及妻子胡伟的生死下落的时候,她那闪烁的眼神……
他觉得不能再呆等下去了,他决定自己出去打探一下小姨子的消息,顺道查探胡伟的下落,『蔷薇的人可能掌握一些有用的资讯!』他不想引人注目,所以选了一辆陈旧的灰色小货车,冒著微雨开出市区。经过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他终於抵达了目的地,是市内一家很多外国人聚集的酒吧。
酒吧有点冷清,只有十多个人在裡面喝酒。张建国四处张望一下,没有什麼发现,便直接走到吧台去。他点了杯红酒,跟著便和调酒师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起来。正好调酒师也是华人,特别喜欢和外地来的华人聊天,张建国乘机向他打探最近在酒吧出入的外地人「对了,你可姓张? 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调酒师突然这样问他。
「你怎知道……张建国,我叫张建国。」
「呵,和你聊得高兴,差点忘记了这事儿。早前有个美女告诉我如果在这几天见到一个大约一米九,叫张建国的帅哥,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调酒师边说边把一个信封交给他。
「那美女是什麼样子的?」
「这个嘛,她是戴着脸纱的,看不清她的容貌,但肯定是名美女,声音有点冷冷的,是个冰美人。」
『嗯,是个电话号码。』张建国打开了信封,「她还说了些什么?」
「她请你尽快联络她。她是你的女友?」调酒师羡慕中又有些好奇,可他只听到一声急速的「谢谢」,抬起头来张建国已不见了……
张建国现在正身处一条幽暗的小巷内,他早前和那神秘女子通过话,她约他在这裡见面。但他在这裡等了二十多分鐘了,但她还是没有出现,他忍不住再给她打了个电话,可对方已关了机。
他想了想,刚举步走回车子时,突然感到后背有一鼓杀气,一个快如闪电的黑影猛然欺近!
电光火石间,黑影好像和张建国碰了一下,但快的看不清。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名肌肤胜雪的白衣美女忽而俏生生的站在他跟前。
「张先生,好俊的身手,很强横的内劲! 看来我没选错人。」美女轻笑着说,笑得很甜美,但眼神却有点冷冷的。
「圣女功……夏冰?」
「建国,想不到你认识我,心裡还有我……对了,我可叫你建国吗?」夏似笑非笑的回答。
『这,她是在挑逗我吗?』他不得不承认夏冰长得很妩媚动人,虽然比不上妻子的美貌,但绝对是个绝色美女,冷冷的气质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和魅力,和妻子的温婉美丽截然不同,却另有一种很特殊的风情,「……你喜欢的话。」
「建国,这裡不方便谈话,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吗?
」夏冰嫵媚的一笑,她似乎察觉张建国正在仔细地打量她。她也不待他的回答,便径自登上了小货车的驾驶座。雨越下越大了,张建国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上车。
「建国,我也不和你转弯抹角了,你来这里是想救你的小姨子,对吧?」夏冰开动了车子,向郊区方向快速驶去。
张建国轻轻点了点头。
「这可不是件简单任务啊,首先蔷薇的顶尖高手几乎全都集结在这裡,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障碍,李默。」夏冰淡淡的说著,彷彿她是个局外人。「然后,当然还有……胡伟。」
张建国身子猛地一震,脑子轰的一声,突然变得一片混乱,『胡伟真的没有死!可恩庭不是告诉他胡伟已被她开枪杀掉?』
看着夏冰浅浅的微笑,他陡地想起她是淫辱妻子的帮凶之一,不禁回了她一个反感的目光。
「建国,我们可是朋友而非敌人噢。其实李默才是害你妻子的原凶,我只给她拍过的一部片子罢了,而且胡伟还是不举的。你不相信? 过几天我可给你证据,证明我所说的一切。」夏冰收起了笑容,表情郑重的对他说。
「李默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合作吧? 我可以帮你拿回你妻子的所有影片,同时和你一起营救你的小姨子。」
「你这么做难道不是和你们的女龙头作对? 还有,你说李默是你跟我的敌人?」
张建国盯着夏冰,一边暗付,『李默可是妻子和小姨子的乾姊,她不是曾帮助妻子逃走吗?』
「龙头已经一个多月没现身了,我怀疑她已在李默控制之下……李默用毒可是出神入化的,而且龙头是那么的信任她。」她看到张建国怀疑的目光,又加上一句,「李默这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她不止武艺高强,还很有野心,掳走你妻子这事也是她向龙头献计,胡伟也是她的同伙。」
夏冰把车子在一间破旧石屋前停下来,这时雨势越来越大,但她却打开车门,也没有打伞,慢慢地向小屋走去。张建国呆了呆,也追了上去,他看着夏冰背部,湿透的上衣隐约透出赤裸光滑的玉背,他惊觉她竟然没有穿内衣!
夏冰好像一点也不介意这场雨,她慢条斯理地开门,扰攘了好一会,终於进了小屋,刚踏进屋内,柔和的灯光已自动亮起,伴随著抒情的音乐,屋内的傢俱和佈置可比美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了。她和张建国的衣服跟头髮已完全湿透了,她低头看看自己那近乎透明的裙子,驀地回眸向张建国嫣然一笑,这笑容好比冷山融化的威力,使他一时间看得痴了。她转对他身柔声说道,「建国,你先去客厅坐,我们待会再谈。你看我混身上下都湿淋淋的,我得先去换件衣服。」
张建国隐隐见到她躲在白衣下的乳晕,是罕有的粉红色,『和恩庭的一样……』他目送夏冰走进房间,不知怎的又想起那个梦境,不觉沉思起来。
正当他在胡思乱想之间,大厅的灯忽然被调暗了,夏冰慢慢从套房走出来,看来刚沐过浴,她的身子还是湿的,水珠由她长长的秀髮,慢慢地滑落她赤裸裸的身子,及至她的雪白丰满而坚挺的骚胸,她浑身散发著一种独特、成熟的韵味,湿润的乳房带著无诱惑。她的胸型或许不及妻子美,但她的罩杯可比她足足大了一至两级,看上去应有E罩杯以上。要命的是她现在全
身上下就只裹了一块小得不能再小的白浴巾,仅可遮蔽住重要的三点,但小许湿润,乌黑的耻毛在她走向张建国时,还是露了出来,他看著忍不住有了生理反应。
之前那个冷艳的夏冰已完全消失了,现在的她双眼是炽热的,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张建国在长裤下高拔的小山丘,她不自觉地自摸,抚摸捏揉自己的身体,从坐椅的低角度,张建国可清楚看到她那沾满爱液丶充血的阴唇。她慢慢地扭动腰肢,摆出各种诱惑的姿势,身上散发着女子发情时的醉人味道。她在他面前慢慢的跪下,把那纤细的玉手伸向他的裤档,拉鍊的位置。她那淫荡的表情使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我不能对不起恩庭。』
「等一下……修练圣女功不是要保持住处女之身吗?」张建国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进一步的行动。
「你不知道圣女功又名和合神功吗? 也不怪你,知道这秘密的人本来就不多。」夏冰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瞅了张建国一眼,忽然一下子倒在他的怀里。
「其实圣女功在第六层后有两种截然不同的修练方法。」她抓起他的左手,把它按在她那柔软的乳房上。
张建国不是圣人,他迟疑了一下,让自己可以多一刻感受夏冰乳房的温暖,才有点不舍得的把手慢慢抽走。
「建国,你听我把话说完!」夏冰娇嗔的阻止了他,又把他的右手引往她的小穴去。张建国刚碰到她那潮湿粉嫩的入口,闻到她身上发出的阵阵幽香,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
「我修练的是速成法,但需要你的帮助……我要男人,特别想要你……」她一边娇喘嘘嘘,一边引导他的手指进入她的水帘洞裡。正当他挣扎著用意志力及行动抗拒她的无比诱惑时,夏冰的一句话打断他的盘算,「其实你现在和我做的事儿,你的妻子也都主动和胡伟做了,而且比我们现在做的还要过分很多,我看她还十分享受噢……你妻子经歷过那麼多的男人,难道你不想也试试其他女人吗?
所以不用内疚,就让我们也好好享受一番吧。」
张建国全身一震,他呆呆的让她把他食指送进她那温润湿滑的小穴去,手指头感受著她的体温变化。她阴道裡充满著滑腻,带黏绸状的分泌物,似乎已準备好,也期待著他大肉棒的入侵,『舒服,真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