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故事系列

老婆故事系列

老婆故事一有一次,是夏天的时候,我带着老婆,还有好友跟他的女友小安四人去迪厅玩。喝了不一会,老婆觉得内急,就独自去了洗手间。女厕所里的人比较多,好不容易才轮到了老婆,老婆赶紧走进去,来不及把门的插销锁上,就褪下裙裤,蹲着小解。这时一个穿着很蛊惑的高个子女孩突然拉开了老婆的隔间的门,叼着烟,走到老婆面前站住。老婆被吓了一跳,抬头看着女孩,楞楞地说:" 对不起,我马上好了,请你在外面稍等一下。" " 啪……" 女孩挥手就给了老婆一耳光,“等你妈的逼,老娘急得很" 边说,边掀起短裙,脱下内裤。然后分开腿,赤裸着下身,站到老婆身前。老婆被打懵了,什么也不敢说。只见女孩用手分开自己的蜜源,将洞口对准老婆的脸," 哧" 的一声,一道金黄的水柱从女孩的体内喷涌而出,打在老婆的脸上,头发上,流进领口里,浸湿了老婆的全身……

女孩爽完了以后,提上内裤,整理好了裙子,笑着对老婆说," 尿得好舒服,谢谢你啦……" 然后又吐了口唾沫在老婆的头上,打开门扬长而去。老婆一身都是女孩的尿液,脸上、头发上都是湿湿的,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女厕所,只好打了小安的电话,求她过来帮忙。很快,小安就过来了,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看见老婆蹲在便池上,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小安笑得花枝乱颤。" 别笑了,好妹妹,帮帮我吧,我没有办法出去了。" 老婆可怜巴巴的望着小安。" 帮忙可以,不过,求人总得有点求人的样吧?" ,小安狡黠地笑了" 这样吧,我车里刚好有一套脏裙子,可以拿给你换,不过嘛,你要给我磕十个头,叫声妈。我才帮你拿来" " 小安,不要闹了" 老婆哀求道" 谁和你闹了?叫不叫?不叫我可走了" 小安生气地说" 好……不要……我叫" ,老婆只好跪在女厕地板上,撅着光溜溜的屁股,给小安磕了十个头,然后叫了声" 妈…

…" " 乖了,我的好女儿" 小安哈哈大笑" 在这里等着我" 不一会,小安拿了一件裙子走了回来,裙子脏脏的好像很久没有洗了,还有汗臭味儿。" 把你那恶心的衣服脱下来,换上吧" " 谢谢" 老婆将自己衣服脱下,正准备换上小安的脏裙子,却又被小安阻止了。" 等一等,你那身上多脏啊" 小安掀起裙子,从内裤里扯下卫生巾,交给老婆," 拿去吧,把你身上擦干净" 老婆听话地接过小安的卫生巾,擦干身上的尿液,小安还是觉得老婆擦得不干净,索性脱下自己的内裤,为老婆的擦脸蛋。好不容易等老婆擦干净,换好衣服。小安却突然命令老婆跪下,再次掀起裙子,分开腿,将下身贴在老婆脸上," 把嘴张开,刚才啤酒喝多了点,我也想上个厕所。" 说着捧着老婆的头,尿在了老婆的嘴里,老婆只好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回到桌上后,小安说老婆被厕所里的水淋到了,所以换了她的裙子穿,小安还问我" 今天晚上我想和嫂子一起睡,可以不?" 我说当然可以,你们多聊聊嘛。后来回去后,我们就在客厅里看足球,而老婆和小安去卧室休息了。第二天早上,我起的早一点,推开卧室的

门,看见老婆光着屁股睡在小安的脚下,脸贴着小安的脚底,而老婆的阴道里还露出了小安的半截丝袜。两个女孩都睡得很熟。

第二部

下午接到朋友的电话,说他的女友从北京来看他,但是要先到我这里再转车,希望我能接待一下,我爽快的答应了,反正也不是多大个事情,也就是住一晚上。

于是和老婆说了一声,叫她把客卧收拾来。家里突然要来一个女客人,老婆还是有点不高兴,不过也没有办法,都是朋友,哪能不帮忙呢?朋友的女友是坐火车来的,到站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我和老婆准时到火车站接到了她,互相一介绍才知道她叫小月,年纪比老婆还小一岁,身材却是没的说,真是窈窕美眉,朋友还真是捡到宝了。小月连续坐了两天的火车,脸色掩饰不住的疲倦,我们三人匆匆在周围的一个饭馆吃了些东西,就回家了。回家以后,小月就提出想洗个澡,说坐了这么久的火车,身上都是汗,臭臭的。我听了后心里真是痒痒啊,小月玲珑浮凸的胴体浮现在我脑海里,于是乎,什么朋友义气都抛在脑后了,心想,今天晚上一定要过过瘾。便开始计划着……

我让老婆招呼小月去洗澡,我却到厨房里拿出一瓶酸奶,用注射器将一直都准备好的安眠药剂注入进去。刚做完,收拾好东西,老婆突然走了进来。" 老公,你在做什么?" " 我拿点酸奶出来给你们喝啊。怎么样,水热不?" " 哎,别提了,居然停水了,看来她洗不成了。" " 是吗?" 我走到客厅看见小月在看电视,一边还打着呵欠。" 要不出去找个地方洗?" " 不了,不用麻烦了。" 小月说," 明天洗也可以,只是有点困了,想先睡了,好吗?" " 行啊," 我把' 加工' 好的酸奶递给," 先喝点酸奶,好好休息。" 于是小月就拿着酸奶,一边由老婆带着走进了客卧。本来我想如法炮制一瓶给老婆喝下,也让她呼呼大睡的,可是,我对老婆的贱德行是非常了解的,所以干脆也把她拉进来,增加游戏乐趣。午夜一点钟,我溜下床,走到玄关那里,将鞋架上的小月的运动鞋和棉袜拿了起来,走回房间里,把小月的鞋袜放在床头。

然后我开始挑逗老婆,在我的刺激下,老婆逐渐迷迷糊糊地醒来,一脸潮红,开始回应着我。我挺枪而入,很快就老婆陷入了欲罢不能的奇异境界。我突然停止了抽动,拉开了床头灯。老婆不解地看着我,一副祈求的表情。我将床头的小月的棉袜拿起来,提在老婆的眼前。" 老婆,你看这是什么?" " 这是?……这不是小月的袜子吗?你拿来做什么?拿开啦" 老婆说我用小月的袜子捂住老婆的口鼻,又轻轻耸动了一下" 来,老婆,闻一闻,小月的袜子香不香啊?" " 讨厌了" 老婆娇羞地抗拒着,可是我却没有放开捂住她口鼻的袜子。只是轻轻又耸了一下,老婆立即有了反应,轻呻吟了一声。" 老婆,你吸一口气,我就动一下。不吸,我就不动,随便你了。" 老婆很快妥协了,呼吸着小月袜子上的气息。说实话,坐了很久的车,小月的棉袜上满是酸酸的脚汗味,可是老婆却越吸越陶醉。

" 老婆,小月的袜子香不香啊?"

我趁机问老婆。老婆羞得满脸通红,可是还是说了句:" 香……" 我又从小月的运动鞋里扯出鞋垫,上面还有微黄的脚趾印。然后松开捂着的袜子,把鞋垫放在老婆的嘴唇上" 老婆,帮小月把鞋垫也清理干净吧。" 这次老婆没有多余的反抗,顺从地亲吻起小月的鞋垫来。我把满是小月的脚汗的棉袜贴在老婆小白兔般的双乳上,问老婆:" 把小月的脚汗涂在乳房上要不要啊?" 老婆更是羞得紧闭双眼,可是嘴里却轻轻吐出要……" 字于是我一边抽动,一边用小月的棉袜在老婆的双乳上涂抹着。直到老婆的乳房也满是小月的袜子的臭臭的脚汗味。看老婆的贱相已经出现了后,我掀开被子,把赤身裸体的老婆拉下床。" 老公,要去哪儿啊?不要啦。别人看到了这么办?" 老婆挣扎着我不理她,直接把她拉进了小月睡觉的次卧里。

床上,小月睡得正香,桌上还放着酸奶瓶子。我把老婆拉到小月的床边,强迫老婆跪在地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老婆。老婆轻呼了一声,身子微微颤抖着。" 老公,你这是要干什么?好丢人的,快回去了。" 老婆不安地轻轻说道。" 老婆你这就不对了,人家小月是客人对吧?走了这么远的路,到咱们家也没有洗成澡。你这个做女主人的可是不太好客哦。" " 那是……停水了嘛" 老婆小声说道。" 停水了也要想办法嘛,人家走了这么久的路,你还不让人家解解乏?" 我坏坏地笑着,掀开了小月脚上的被子,露出了小月白嫩的小脚丫。" 来老婆,不要小气了,帮人家小月舔舔脚嘛。" " 我不……" 老婆本能地反对,我不慌不忙地在老婆的身后抽插着," 你不亲亲它们,我就不动了哟。" " 好……好吧,我知道了" 老婆抗不过身下的快感,把头伸向小月的脚丫,先是舔了舔脚背,然后是脚底板,后来干脆把小月的脚趾含到嘴里来吮吸着,还自觉地把小月的脚趾缝里的污垢也舔得干干净净。

我看老婆舔得差不多后,制止了她,然后将小月的被子完全的掀开,小月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上身都是光溜溜的。" 老婆,你来帮小月把她的内裤脱下来。" 我命令道" 老公,你想做什么啊?" 老婆瞪大了眼睛。" 不要闹了,老公,人家会醒来的了。" 我使劲拍了一下老婆的屁股" 不要你管,听话就是了。" 老婆怕挨打,只好把小月的内裤从她身上轻轻地褪下来。我在老婆耳边悄悄地说" 老婆,小月说感谢你帮她舔脚丫,她要送你一个礼物哦。" " 什么礼物。" 老婆一脸不解。" 她呀,要送一顶帽子给你戴哦。" 我朝老婆手上拿着的小月的内裤努了努嘴。" 讨厌了,哪有叫自己老婆把别的女孩的内裤当帽子戴的?" 老婆反应了过来。我刚要呵斥老婆,却见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仍然把小月的内裤当着帽子,戴在了头上,还回头对我笑了笑。" 好看不?" 老婆问我。

" 真好看!" 我笑着说。" 好了,老婆这么乖,我可要老婆好好爽一下。" 我说" 不过,我们也不能不管人家客人,所以,老婆就麻烦你帮小月亲亲小穴啦。" " 知道了,你心里就只记着小月。"

老婆做个鬼脸,然后分开小月的双腿,爬在她身下,把头伸到小月的私处,开始舔弄小月的小穴。而我则对老婆翘起的大屁股狠狠地干了起来。一边干,我还一边问老婆:" 老婆,小月的小穴味道怎么样啊?" 老婆说:" 恩,好重的味道哦。" 我说:" 人家坐了那么久的车,当然味道重一点了,你要好好帮人家清理干净知道吗?" " 知道了" 老婆说" 清理干净好给你做坏事。你肯定又药人家了。" 我哈哈地笑着," 老婆真懂事啊。"看着老婆越来越反应强烈了,我继续用语言挑逗着老婆:“老婆啊,你在舔谁的小穴呢?”

“恩,啊,我……在舔小月的小穴。”“老婆喜欢小月不?”“喜欢,喜欢……小月”老婆含糊地回答道。“那让小月做老婆的妈妈好不好?”“……好,好的”“那老婆现在在做什么呀?”“我在舔小月妈妈的小逼。”老婆超兴奋地说。“那老婆对你的新妈妈说几句话吧。”我继续逗老婆。“小月妈妈,亲妈妈,女儿最爱你了,好妈妈,我是你的乖女儿啊,妈妈,妈妈,干死女儿吧。”老婆喊到。

不一会老婆就高潮了,瘫倒在小月的胯下喘气,回头看见我仍然是金枪不倒,知道我没有给她,翘起了嘴。" 好老婆,不要生气了,你小月妈妈是客人,当然要留给人家啊" 我解释道。然后我把老婆拉开,让她去吃小月的奶子,而自己又提枪进入了小月被老婆舔得湿湿的小穴,自顾自地爽了起来。" 老公,好无聊哦。" 老婆吃了一会儿小月的奶子,发现我还没有完,不由得抱怨道。" 你真是的,你妈妈没有能洗成澡你不知道?你就尽做女儿的孝心帮人家把全身的汗垢污渍都舔干净呗。" " 哦," 老婆嘟囔着,又开始舔着小月全身的每一个角落。终于,我将一腔热情都射到了小月的体内,然后叫老婆过来,把棍子放进她嘴里,让她吮吸。然后就叫她,也帮小月清理一下,把我射进去的精液也从小月的小穴里吸出来。老婆听话地伏在了小月的身下,把舌头伸进了小月的阴道里,吮吸我射进去的精华。

嘴里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妈妈,把我老公的好东西还给我。"逗得我哈哈大笑。接着,我又将小月翻了个身,让老婆把小月的屁眼也清理干净,做戏做全套嘛,体现我们家一流的服务质量。再后来,我就回房间睡觉了,留下老婆把痕迹清理干净。第二天一早,我起来,发现老婆不在身边,刚走出房间,就看见小月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头发湿湿的,身上有好香的沐浴露味道。" 早上好," 小月微笑着向我打招呼" 感谢你们的招待,开车的时间到了,我马上得走了。" " 忙什么呢?不多玩几天了?" 我客气道" 不了" 小月拎起包,笑着说:" 下次吧,下次再来。" " 那就再见了" 毕竟是朋友的女友,我不好多挽留。" 再见,多谢你老婆了。" 小月笑着走了。家里到处都看不见老婆,难道她出去了?我走进小月昨晚睡觉的次卧。老婆并没有在里面,可是我去发现了一件昨天没有注意到的事情——酸奶瓶子是满的,根本没有被人喝过。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进到小月刚才出来的卫生间

里去。果然,看见老婆光着身子,跪在地板上,头上依旧戴着小月的脏内裤,下身露出一截小月的脏袜子。后来老婆告诉我,原来昨晚小月根本就喝药,也没有睡死。我们进入房间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装着不知道。而我爽完离开以后,小月却睁开眼,抓住老婆,不让她回房间,逼她叫妈妈。又让老婆帮她口交了一夜。早上两个女孩一起洗澡时,小月把脏内裤和袜子送给了老婆,亲手把内裤戴在老婆头上,把脏袜子塞进了老婆的阴道里。而且临走时,还将老婆的嘴贴在她的身下,狠狠地在老婆嘴里,撒了一泡尿。又转过身,把屁眼对着老婆的脸,放了个大屁。还告诉老婆,不准自己离开卫生间,要等我来检查。没过几天,朋友打电话过来,一是表示感谢,而是说还要麻烦一下,小月回来的时候,还要在到我家住一晚,同行的还有朋友的表妹。我当然表示欢迎,听到这个好消息时,我摸了一把老婆的下身,发现她已经湿了。

老婆故事二去年夏天的一天,老婆不知怎的得了热伤风,虽说吃了些药,可是始终也没有完全痊愈。我出差在外,没有办法陪着她,于是便商量着让她一个人去医院看病。家不远就有一座医院,设施很新,才开没多久,只是在我们郊区这样的地方,看病的人很少,总是显得空荡荡的,不过里面的护士很漂亮,也很温柔,去看过病的人都这么说。老婆挂了号,接待她的是一个年轻女医生,姓张,二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高挑,也颇有几分姿色。张医生给老婆检查后,就说最好住院几天,打打点滴什么的,这样稳妥些,也好得快些。张医生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叫来了一位女护士。" 小丽,你带这位患者去办下入院手续,然后安排一个床位吧。" 这位叫小丽的护士看起来只有19岁左右,身材娇小,脸蛋粉嫩嫩的,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得像洋娃娃一样。" 张医生,已经床位了呢,要不先让这位姐姐到护士休息室打点滴,等有了床位在调换过来?

" 张医生想了想," 也只能这样了。你们去办手续吧。" 老婆赶紧站起来,弯腰给张医生和小丽道谢,并跟在小丽的屁股后面去办了入院手续。办好手续后,小丽把老婆带到了护士休息室,虽然是在医院那样气味熏人的地方,但是护士休息室内还是到处洋溢着年轻女孩的气息,有一种甜甜的香味。" 就睡在我的床上吧" 小丽微笑着指了指靠窗边的一张被阳光微微照到的床," 不过要脱了衣服哟。" 老婆没有想到小丽将自己安排在她的床上,心里有点小感动,赶紧脱了外面的衣裤,仅穿着内衣内裤,咕噜一下子钻进了小丽的被褥里。老婆感觉被一股甜蜜的少女气息包裹着,心跳不禁加速,砰砰的。两腿间也涌出一股潮湿感。小丽娴熟地为老婆的右手挂上了点滴,然后坐在老婆床头旁边的一张椅子上,捧了一本女性服饰杂志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可能是坐累的缘故,小丽习惯性地把脚从鞋里脱下来,双腿搭在老婆躺着的床上,一双穿着短丝袜的玉足,有意无意地放到了老婆的枕头上,脚掌几乎贴着了老婆的面颊。

小丽的举动让老婆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似乎被小丽的一双玉足的散发的热度熏红的

,在小丽脚掌的衬托下,一张脸娇羞欲滴。见小丽似乎还在沉迷于杂志的精彩内容中,一个大胆的念头从老婆脑子冒了出来,老婆忍住砰砰乱跳的心跳,轻轻把脸转向小丽的脚掌,伸着鼻尖,偷偷嗅了嗅小丽的玉足上的气味。一股香甜中带点微酸的味道,随着老婆的呼吸,经过鼻孔,气管,进入肺部,融入血液中,让老婆激动和兴奋得不禁颤抖了一下,几乎想幸福得呻吟起来。老婆偷偷看了看小丽,似乎小丽并没有发现,依旧在看着杂志,老婆胆子又大了些,偷偷地、一点点地嗅着、品味着小丽玉足的味道,娇羞的快感和怕被发现的紧张心情,让老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过了一会,似乎老婆的动作有点大了,小丽的双脚动了动,似乎有点痒。老婆赶紧把头转过来,又恢复到正面朝上的姿态,闭上眼睛,佯装睡着了。老婆感觉到小丽的双脚移开了,然后是悉悉索索脱丝袜的声音,老婆正在为不能继续嗅那甜美的味道而惋惜,一样轻轻薄薄的事物从天而降,正好落到老婆的脸上,而且有一股非常熟悉的气息。

老婆睁开眼,看见自己的脸庞、口鼻上不知为何,出现了一双短丝袜,滑滑地耷拉在脸上,柔柔的,很舒服。老婆斜眼一看,刚才小丽一双丝袜脚放在枕头上的位置,如今却变成了一双白白嫩嫩的裸足,小丽依旧拿着杂志看得津津有味,并没有任何的异样。老婆也没有去考虑那么多,美食当前,本能地大口呼吸着叠在口鼻上的小丽的丝袜。几分钟后,老婆感觉丝袜上的味道依旧被自己吸得差不多了,目光自然又被脸旁白生生的玉足吸引过去。老婆轻轻伸出左手,将脸上叠放着的小丽的丝袜拿下来,塞进自己的胸罩里珍藏起来。然后,如刚才一样,侧过脸,嗅着小丽玉足的气味。越来越投入,甚至将左手伸到下身抚摩起来。随着快感的层层累积,老婆逐渐放纵起来,不再满足于呼吸小丽玉足的香味,而开始用鼻尖,磨蹭小丽的脚底,在快感的征服下,老婆什么理智也没有了,开始用双唇亲吻小丽的脚掌,并用舌头伸到小丽的脚趾间去舔舐。

终于,老婆口中发出了不能自己的呻吟声,抽提了几下,丢了。脸上满是高潮未退的潮红。睁开眼,却看见小丽正在笑盈盈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杂志早已不知哪里去了。老婆顿感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一下子把脸转朝里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了啦,没有关系的,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别担心。" 小丽用脚扒了扒老婆的脸,让老婆重新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真的不会给别人说吗?" 老婆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不会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丽很干脆的说" 什么条件?" 老婆问" 刚才,我的脚让你很爽吧?你也要让我爽一下才行。" 小丽调皮的说" 恩,……好的" 老婆稍微想了一下就同意道。得到了老婆肯定的答复,小丽立即爬上了床。一只脚站在老婆左耳旁,一只脚站在老婆右耳旁,站在老婆脑袋的正上方。小丽掀起护士裙,褪下一条紫色蕾丝的小裤裤,然后蹲了下去,用手分开两瓣阴唇,将粉红色的阴户在老婆的口鼻上擦蹭起来,态度立即转变,口中毫不客气的命令

道:" 母狗贱货,还不快舔。

" 被小丽一声滥骂,更激活了老婆的奴性,主动积极地对小丽的阴户发起来进攻。在老婆顽强的攻势下,不到半小时,小丽狂欢呻吟着就进入了高潮,一口浓浓的阴精,喷在了老婆的脸上。" 好舒服哦" 坐在老婆脸上休息了片刻的小丽,伸了伸懒腰,发出感慨。小丽从床上跳下来,一边整理衣物,一边问老婆:" 小贱逼,干脆你也别换床位了,就一直住我们护士休息室吧,好不好?" 老婆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说:" 好。" 小丽站在床前拍了拍老婆的脸蛋,"乖乖的在床上休息吧,我还要工作呢". "哼,还想偷我的袜子,当我不知道么".小丽将一双手伸进老婆的被子里,从老婆的胸罩中扯出了自己的袜子。将带着老婆胸部温暖的袜子穿在了脚上。然后将自己刚才脱下的紫色蕾丝内裤卷了起来,塞进了老婆的嘴里。" 不准吐掉哦,一会我还要回来检查的。

" 然后小丽就开心地哼着歌,离开了护士休息室。下午4 点的时候,美丽的张医生来查房,在检查询问了老婆的病情之后,张医生说:" 你这个不是普通的湿热伤风呢,而是体内火气淤积,阴阳不调所致。需要滋阴养气。" 老婆根本没听懂只好点头称是。" 针对你这个病情,我思考了一下,决定采用传统中医按摩和口服相结合的方式进行治疗。不过需要患者你的绝对配合。你看怎么样。" 老婆呜呜呜的,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张医生隐约看见了老婆嘴里有紫色的物体,随即伸出两根玉指,从老婆嘴里夹出了小丽的内裤。" 小丽这丫头,真是调皮。" 张医生笑笑说:" 这回可以说话了吧?" " 一切都听张医生安排。" 对医生所说,老婆完全没有概念,自然也没有不同的意见。" 那好,我们分两步进行,先由我来给你进行聚阴按摩。等护士们下班回来后,在给你服食圣阴涎".说着,张医生完全掀开了老婆的被子,命令道" 把内衣和内裤都脱掉,不然怎么做按摩呀?

" 老婆只好听话地脱下了内衣和内裤,赤裸裸、光条条地躺在床上。随后,张医生也脱下了高跟鞋,退下了丝袜。赤着脚,站在了老婆床上。一双玉足上十个长长的脚趾甲,都画着精美的图案,镶着五彩的水钻,特别地耀眼好看。张医生走到老婆的头旁边,将右脚脚底贴到了老婆的额头,口里解释道,"女足是女性阴气的精华所在,把脚放在你头上,这叫醍醐灌顶,直接将我脚里的气息,注入你的脑内,进而弥漫全身,正好弥补你体内缺乏的阴气。" 说着,张医生用脚在老婆额头上踩了踩。一会后,又将脚移到老婆的脸上,用脚底板的嫩肉摩擦着老婆的脸部," 这是滋阴美容的,可以将我上褪下的脚皮擦在你的脸上,对你的皮肤有很好美容疗效的哦,算是免费赠送的医疗服务了" 老婆脸上满是张医生的脚汗,独特的浓浓的味道,挑动着老婆的心弦,听完感激的说:" 多谢张医生了,真是让您受累了。

" 张医生用玉足将老婆的脸玩够了以后,将脚掌抚过老婆的脖颈,顺着锁骨,攀上了老婆胸前的两团白嫩嫩娇弱的乳房。" 我觉得

,乳房是每一个女人最骄傲,最用心爱护的地方,你说对不对?"张医生一边用玉足轻柔着老婆的乳房,一边发出感慨。" 是啊,我们女孩子最重视自己的乳房了" 老婆点了点头回答道。" 恩,所以,这里也是我们今天按摩要重点注意的地方了,要让她们尽量多吸收一些我脚下的阴气才行。" 张医生笑了笑,仿佛有重新鼓足了干劲,一双玉脚交替着揉捏着老婆的乳房,有时还用脚趾夹弄老婆的小樱桃般的乳头。在张医生的脚下,老婆的乳房不断的变化形状,一会被踩得便便的,一会又被张医生的小脚掌轻轻踢着。一对白白嫩嫩的乳房上也留下了一道道张医生长长的脚趾甲的划痕和女性脚掌独特的气息。老婆感受着痛苦和快乐的双重刺激,不由得轻轻呻吟了起来。张医生停止了脚下的动作,对老婆说,下个按摩步骤比较难呢,你要稍微坚持一下哦。

老婆充满毅力地点了点头:" 请张医生放心,我一定能坚持住。" 话音刚落,张医生就将一只脚踩在了老婆的小肚子上,还没有等老婆反应过来,另一只脚也随后踩了上来," 别动," 张医生命令道," 这是关键的一步,可以将我的脚的气息,直接注入你的子宫内,滋养子宫和卵巢,这对女性来说,可是非常需要阴气滋养的地方。" 听见张医生的解释,老婆赶紧停止摆动,咬着牙支撑着站在自己肚子上的张医生的全部重量。好在时间不长,张医生看见老婆已经冒虚汗了,就不慌不忙的从老婆肚子上下来了,并人性化地示意老婆可以先休息一会。" 接下来是今天的最后一个按摩步骤了,来,将你的两腿分开。" 张医生看老婆休息得差不多了以后,就命令道。在老婆分开了双腿,露出了下身后,张医生很自然地伸出脚,用脚掌在老婆的下身处搓揉起来,还时不时地用脚趾拨开老婆的小豆子,大脚趾指肚去踩着玩。

很快,老婆的下身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下面我们来按摩阴道,经过我的脚趾的开光,以后你的阴道就会变得更加紧缩,有弹力,可以大大提高性生活快感呢。" 张医生毫不客气地用脚趾分开老婆的阴唇,脚趾头上带着水钻的长长的脚趾甲插入了老婆的阴道,并开始抽插起来。

" 张医生,……谢谢……您,您真是救苦救难的白衣天使。能被你的玉足插……噢,不,是开光,实在是我的福分。" 老婆被插得已经口齿不清了,可是仍不忘感谢张医生。" 哈哈哈," 张医生笑道," 你真是懂事又可爱呢。" 在张医生的动作下,老婆没有坚持多久就泄了身。" 哎呀,看,为了给你按摩,我的脚都被你搞得脏兮兮的了,你看怎么办?" 张医生把脚伸到老婆面前,故意气呼呼的说。" 没有关系,我这就给您清理干净," 说罢,老婆就捧起了张医生的玉足,卖力地舔了起来……正在这时,时钟敲响了五点半的钟声,紧接着,十来个下了班的年轻小护士,嘻嘻哈哈地笑闹着,进入了房间,小丽护士也在其中。看到护士们进入了房间,张医生立即喊到:" 姐妹们,今天还有一项治疗任务,需要大家一起完成。为这位女患者配置圣阴涎这道药。" 护士们笑嘻嘻的问到:" 圣阴涎是什么啊

,我们没有听说过呢。

" 张医生娇羞地跺了跺脚:" 你们这群小丫头真是坏死了,非要我把怎么羞人的话说出口。圣阴涎就是……我们女孩子兴奋时候的爱液啦。" " 呵呵呵……" 女护士们笑着一团,可是还是很坚定的说:" 我们一定尽力。" 在张医生的指挥下,女护士们关上门,纷纷褪去裙袜和内裤。第一个女护士,很大方地走到老婆的床边,依旧是分开两腿,一屁股坐在老婆羞红了的脸上。随即便新奇的说:" 这个女患者脸上好热哦,烫得我的屁股真舒服呢。" 一群女孩听罢,更是发出了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老婆在女孩们的笑声中,脸更加的红,更加的发烫了,同时,也配合地舔舐起女护士的阴户来,舌头伸进女孩们的阴道里,吸收女孩们的所谓" 圣阴涎" 起来。" 没有轮到的人也别闲着呀," 张医生指挥到," 来来,我教大家给患者做按摩。" 随然视线被女护士白花花的屁股完全遮挡住了,可是伴着在女孩们嘻嘻哈哈的笑声,老婆能感觉到,随着张医生的指挥,十多双各式各样的脚都贴在了自己身上,每一个乳房上都有好几只脚在玩弄,阴道里更是有两只脚一齐卖力地向里钻,不知是谁的脚趾还伸到屁股下面去,逐渐探入了老婆的菊花里。

前所未有的快感袭击着老婆,老婆将兴奋全部化作了舔舐压在自己脸上的可爱阴户。天渐渐暗了下来,女孩们先后都在老婆的嘴里泄了身,坐在一边休息。女孩们的爱液把老婆的肚子装得满满的,鼻子了,口里全是女孩们独特的味道。张医生也在老婆嘴里泄了身,突然她想到一个问题:" 糟糕了,还忘记了,需要一道药引子。" " 什么药引子啊?" 女护士们问道" 你们听说过童子尿没?" 张医生故作神秘地问道" 听说过呀,难道要用那个?超恶心的。" 女护士们说。" 那个当然不行,不过,要的却是另外一样东西,处女液,也就是处女的尿液。呵呵……" 张医生说道。" 哈哈哈……" 女孩们又笑了起来。小丽勇敢的站了出来," 医生,用我的吧。" 说罢,小丽护士重新爬上老婆的床,分开两腿站在老婆的头部正上方,不过这次是正面朝上,屁股对着老婆的脚的方向,缓缓坐下。

" 张开嘴。" 小丽护士命令道,老婆听话的将嘴张得大大的," 嘘……" 一声水声响起,小丽两腿间一股金黄的液体,直接射入了老婆的嘴里。小丽的尿液很烫,可是老婆为了不弄洒,尽力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愣是直到尿完,都没有洒出一滴。得到了满堂喝彩。" 药是配齐了,可是,如果再有一份特殊材料加入,必将使整个药性上一个新台阶。" 张医生在一旁却又幽幽叹气到。" 什么特殊药材?" 护士们的好奇心再一次被调动起来了。" 就是,经……血!" 张医生一字一句的说:" 可惜啊,姐妹们都没有来那个,所以看来是没有办法为患者达成心愿了。" " 我知道,今天二楼儿科的田医生今天刚好来那个,我看见她在厕所里换来着。" 一个女护士古灵精怪地叫道。" 我马上就去叫她来。" 说着跑了出去。不多时,女护士带来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

比张医生还年轻,约莫24岁的样子,身材火辣,相貌极为美丽动人,居然是一位极为少见的大美女。

" 真的是治疗需要?" 田医生与张医生悄悄讲了半天,问道。" 绝对是治疗需要,不信你问患者。" 张医生果断的说。" 真是麻烦田医生了。" 形势不由人选择,老婆只好说道。"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大胆陪你们胡闹一回。" 田医生跺了跺脚,然后脱了鞋,走上床,站在老婆身边。然后掀起裙子,褪下内裤。内裤上还留着一条洁白的卫生巾,上面有殷红的血迹。田医生将自己的下身,移到了老婆张大的嘴巴上方。还没有等老婆伸出舌头,从田医生的阴道里流出的一缕黏糊糊的经血,牵着丝,滴进了老婆的嘴里。老婆赶紧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为田医生清理阴户周围的血渍。直到田医生的阴户周围完全被舔干净了,一点都看不出有经血的痕迹后,她才从老婆的头上站起来。" 怎么样,我的月经好吃吗?" 想不到如大家闺秀般的田医生居然会这样突然地问老婆。" 好吃。" 老婆呆呆的回答道。

" 呵呵,你吃过了我的经血,我的经血就永远留在了你的身体里,你的身体里就有了我的血脉。你说你应该叫我什么?" 田医生两眼直视老婆,嘴里温柔的启发道。" 应该,管您叫……母亲".老婆思考了一会儿,捋顺了其中的逻辑,惊讶地说道。" 恩,孺子可教,笨女儿,还不妈磕头," 田医生笑骂道。" 对,对,快磕头" 周围的女孩们都起哄到。老婆很自觉的爬起身,伏在田医生的脚下说" 女儿给娘亲磕头".给田医生咚咚咚磕了三个头,一脸幸福的表情。田医生用手摸摸老婆的头," 乖了。不过妈仓促间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田医生顺手拿过自己的内裤,将粘在上面的那条用过的卫生巾撕了下来,贴在老婆的额头。" 妈就那这个作为见面礼送给你了。喜欢不?" 老婆忙说:" 喜欢,谢谢妈妈。" 田医生结果护士们递过来的一条新卫生巾,戴在自己内裤上。张医生和护士们纷纷说恭喜田医生收了个女儿,要田医生请吃饭。

于是一帮女孩就又笑闹着出去了,丝毫没有管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老婆。还是小丽会心疼人,她对老婆说:" 快去躺着吧,别加重了病情。要吃什么我一会给你带来。" " 谢谢,我不饿。" 老婆觉得肚子鼓鼓的,喝了好多东西。" 不吃东西怎么行,你可是病人。" 小丽嗔怪道。" 我一会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然后嫣然一笑,去追那帮女孩去了。过了很久,老婆都有点饿了,小丽灯走了进来。对着老婆甜甜的笑道:"等一等哦。" 然后就走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卫生间里传来小丽的声音:" 快过来呀,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来吃吃看。呵呵。" 老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一丝不挂地走进了护士休息室的卫生间……后记:老婆住院期间,护士们一有时间到来到休息室放松、休息,然后又精力充沛的重返工作岗位,心情也变得十分愉悦。老婆出院时,大家都舍不得,相互留了电话号码,说有时间一定出去逛街。

有时候,老婆在家里接到电话就出去,我问是谁打来的,老婆就说:" 我

妈叫我一起逛街。" 然后就急急忙忙出去了。又一次,我不相信,特地打电话查岗,老婆接到电话后,我听见周围有很大的回音,然后又很嘈杂的女人说话的声音。我问老婆在哪里。老婆说在女厕所呢。我问旁边都是谁啊,这么吵。老婆说:" 是我妈妈呀。" 我一下子感觉放心了。

老婆故事系列三那时,我和老婆刚结婚不久,搬入新的城市,老婆一个人很不习惯,一天总是粘着我,说一个人在家太寂寞,所以每次我出差的时候,老婆都会撅起小嘴发脾气,埋怨我把她一个人仍在家里。那次我又接到公司的命令,要马上出差,估计半个月才能回来。回家收拾行李的时候,老婆一脸的哀怨,牛皮糖一样缠着我,说一个人在家害怕,就是不让我走。

正在烦恼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我妹妹婷婷不是刚刚考完高考正在放假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就和老婆商量,叫婷婷来陪她,这样老婆就不会觉得太寂寞了。老婆想了想,愉快的点点头,家里有人陪着总比一个人在家的好。

在征得了老婆的同意我,我大松了口气,然后就打电话给妹妹:“婷婷啊,我明天要出差啊,你过来陪你嫂子几天吧?”

电话那边传来妹妹的可爱的声音:“可倒是可以,不过有什么好处呀?”

我无奈的说道:“就知道你鬼机灵,等我回来送你一台ipad怎么样?”

妹妹哈哈笑着:“还是哥最了解我,嘿嘿,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哦。”

“什么条件?”

妹妹故作委屈的说:“我怕嫂子欺负我,你必须保证在你家里期间,一切由我做主,嫂子得听我的。”

我想妹妹说的也有道理,咱自己妹妹可别让老婆给欺负了,所以我就当即对老婆下命令:“你可听好了呀,妹妹还小,不准欺负她,在家里期间,她就代表我了,一切都必须听妹妹,明白吗?”

“知道了~~保证一切都听婷婷的”老婆弱弱的回答到。

我对电话里的妹妹说:“听见了吧,你嫂子都说听你的了,你还怕啥?我可也有要求,你要好好照顾你嫂子,让她感觉就像我在家一样,千万别她觉得寂寞哦”

妹妹开心的笑了笑:“那好,我明天中午到,老哥你可别忘了你答应的ipad哦。”

当晚,我就乘飞机出差了。第二天中午,妹妹就来到了我家,18岁豆蔻年华的妹妹青春靓丽,拥有骄人身材和堪称宅男杀手般的可爱脸庞,蹦蹦跳跳的,永远活力四射,是学校出了名的青春无敌美少女。穿着一身可爱无敌的学院装,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眼球。

“叮咚”妹妹按下了门铃,正在做午饭的老婆,马上跑过来开门。

妹妹一进门就一下子扑到老婆身上,双手揽着老婆的脖子,啵的一下,在老婆脸上亲了一口“嫂子,好久没见,真是想死我了。”

老婆假嗔到:“这么大了,还这么调皮,马上就要当大学生了呢。快洗手了,等我把菜做好就吃饭了。”没发现脸上妹妹留下的淡淡唇彩印记。

妹妹进了屋,很快洗了手。跑到厨房去看老婆做菜。

“对了,嫂子,我包里还留了一块巧克力,咱们一人一半”。妹妹转身从包里拿出糖了,一半放进自己嘴里,一半留在外边。然后跑到老婆面前,头向下低着,示意老婆咬掉留在外面的另一

半。这突如其来的暧昧动作,让老婆有些惊讶,不够想想姑嫂间反正没什么,妹妹还是小孩子不懂事呢。于是也便扬起头,张开嘴,咬下了妹妹嘴上的半边糖,四片嘴唇贴在了一起。

“这不等于是和婷婷接吻吗?”一个念头闪过老婆脑海,瞬间触电的禁忌感觉,让老婆脸红心跳。

“嘻嘻,嫂子脸红了呢。”妹妹调皮地笑着。

“别闹了,快去摆桌子吃饭了。”老婆故作镇静地说到。

“好的~ !”

于是,姑嫂二人就开始吃饭了,席间开心地聊了些逛街啊、衣服啊等女孩喜欢的话题。后来,自然说到了今天妹妹穿的可爱学院装。老婆羡慕地说年轻就是好,穿上这样的衣服实在是太可爱、太好看了。

没想到妹妹听了这句话,突发灵感,非要和老婆换衣服穿,说一定要让老婆穿上一样可以很年轻。

一收好饭桌,妹妹就将老婆拉到卧室,然后就很麻利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而且将上衣和裙子都脱掉以后,仍然没有停下,继续接下胸罩,然后退去黑色的长丝袜,把自己的可爱的点点内裤也脱了下来,整个人一丝不挂地站在老婆面前。

老婆看见几乎在眨眼间就变得光溜溜的妹妹,完全没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盯着这美不可言的青春少女胴体,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悸动。

“快别看了,嫂子你也脱呀”妹妹不满老婆的慢吞吞,伸过手就去解老婆的衣服。三两下就脱掉了老婆的家居服,又准备脱老婆下内衣和内裤。

“别闹了,婷婷。就算试衣服也没有必要脱内衣啊”老婆轻扭着身子,企图躲开。

“不行的,做戏做全套,里里外外都要换。”妹妹很正经地说到。

在老婆几乎无效的反抗下,很快就被妹妹脱了个精光。然后,妹妹拿起自己刚刚脱下的内衣、内裤,塞进老婆手中。

老婆很犹豫,要穿上其他女孩刚脱下的内衣和内裤,让私密的地方亲密接触,心里觉得挺羞的。

妹妹看着,不高兴了,“嫂子,你可答应过的哟,一切都听我的,就怎么点事情都不行吗?”

老婆急忙说:“好妹妹,别生气,我穿就是了。”然后老婆就只好将婷婷的内衣、内裤和丝袜穿在自身身上,在穿上外衣和裙子。

穿上学院装的老婆,一下子仿佛年轻的好几岁,自然流露出一股乖巧的书卷气息。“这样就对了嘛,嫂子传我的衣服真好看。”妹妹拿出手机,给老婆拍下照片,“等我哥回来,拿给他看,嘿嘿。”

少女内衣略有点小,让老婆感觉有点紧紧的、被约束的感觉。特别是内裤的敏感位置上,妹妹留下的混合着尿液和其他液体清新湿润,仿佛香薰一样,通过老婆的下身,把妹妹那年轻女孩子独有的气息,清晰地传递到了老婆的身体中、大脑中,感觉飘飘然的,同时,又有一种堪比高潮的快感,仿佛自己在妹妹恩赐下再次成为了青春少女。

老婆心里,对妹妹突然有了一种感恩的心理,同时也隐隐觉得照着妹妹说的做,或许真的会有惊喜。

这时,妹妹也穿上了老婆脱下的内衣、内裤,还特地在镜子前扭着身子反复的照着。“嫂子,你看,我穿上你的内衣好看不?”

“好看,好看,我的小公主。”老婆溺爱的轻挽着妹妹的肩,微笑着说道。

“嘿嘿,真的?那我今天就做一次公主,嫂子你

就来侍奉我,如何?”妹妹高兴地拉着老婆的手,两眼闪着精光。

“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小公主”老婆用手点了点妹妹的鼻子。

一下午的时间,老婆就充分领略到伺候公主是什么感觉了。有了公主这个名头,妹妹索性撒娇到底,穿衣服、穿鞋都要老婆给她穿;在家里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也要张开双手,让老婆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过去;上完厕所,就撅着屁股,喊着:“嫂子,我上好了,来帮我擦屁股”;洗澡的时候完全坐着不动,身上每个细节部位,都要老婆帮她洗;甚至吃饭的时候都要老婆把饭菜嚼碎了再喂进自己嘴里。

老婆也索性就由着妹妹任性,就当是提前体验有孩子的感觉,甚至还乐在其中。

当天晚上,妹妹睡在客房,老婆睡在自己房间。熄灯后不久,老婆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一个温热的胴体钻进了自己被窝,贴在自己身上,一双嫩滑的手挽住了自己的腰,耳边穿来一股女孩清香的气息,“嫂子,我想和你一起睡,好不好嘛?”

真好老婆也觉得一个人睡有点害怕,就说“好呀,刚好和我作伴。”老婆无意间伸过手去,触摸到了妹妹的身体,突然发现,她居然什么也没有穿,一丝不挂地赤裸身体紧贴着自己。

老婆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说话都结巴了:“婷婷,你,你怎么睡觉不穿衣服呀?”

“我喜欢裸睡啊,裸睡才健康。嫂子你也裸睡试试吧。”妹妹嘿嘿笑着。伸出双玉手,不顾老婆的反抗,几下就把老婆的睡衣拔得精光了。手脚并用,牢牢地缠在了老婆身上,一双小白兔一样的乳房紧紧贴在老婆的背上。

被妹妹脱的赤身裸体的老婆,还来不及从裸体的羞涩感觉中恢复,就被妹妹那白玉般的肌肤摩擦自己身体的酥麻感觉电晕了。

妹妹的一双玉手攀上了老婆的乳房,鬼精灵地笑着说:“嘿嘿,嫂子的奶子好大哦,是不是精彩被我哥摸呀?”

老婆羞得想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好妹妹,别闹了,羞死人了。”

可是妹妹却自顾自地搓揉着老婆的乳房,两根玉葱似的手指夹起老婆的乳头,肆无忌惮地搓弄着、揉捏着。嘴对着老婆的耳朵轻轻吹着热气,“嫂子,舒服不呀?”

老婆被身体的感觉冲击着,坚守着理智,紧咬双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说话是吧?看你能忍多久。”妹妹坏坏地笑着,左手加重了搓揉的力道,右手却轻轻从老婆的乳房上移开,滑过老婆的小腹,伸进了老婆的两腿之间。手指抚摸着老婆的阴部,拇指按压着、挑逗着老婆的阴蒂,细长的中指滑进了老婆已经湿润了的阴道。

几何倍数增长着的快感,让老婆无法在忍耐,终于发出了“啊~ ”的一声,呻吟了出来。可是,刚张开的嘴就被另一双火热的嘴封住了。妹妹的丁香小舌像侵略者一样,粗鲁地闯进了老婆的口腔,主动地与老婆的舌头纠缠起来。妹妹流出的口水全都涌入了老婆的嘴里,老婆情不自禁的咽下了一口又一口。

随着妹妹手指抽擦频率的加快,老婆不再被动的抗拒,而是忘情地主动拥抱起了妹妹,扭动身体,积极与妹妹的动作相回应,不断索取,一双舌头也主动伸进妹妹的嘴里吸允妹妹的舌头。

终于,在妹妹强大的攻势下,老婆很快就丢了。一股阴

精喷得妹妹的手上都是黏黏的。

妹妹打开灯,把挂满老婆晶莹爱液的右手伸了出来,举到老婆眼前,说:“嫂子,你好骚哦,流了这么多,弄得我满手都是。呵呵。”

老婆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仿佛喝醉了酒,眼神仍有些迷糊,脸上满是红彤彤的颜色。

妹妹把满是老婆爱液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作出陶醉的眼神,挑逗着老婆。

“真是好味道呢,嫂子也尝尝吧。”妹妹不由分说,捧过老婆的头,把老婆压在身下,和老婆激情地拥吻在一起,并将嘴里的爱液也渡进了老婆口中,两个人发出嗯嗯的声音。

许久,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妹妹说:“我都让嫂子爽了,嫂子也要让我爽一下才行。”说完,便从老婆身上向上爬过去,一把搂起老婆的头,紧紧地把老婆的脸深深按进自己胸前的一对洁白无瑕美乳中,摩擦着。

老婆被柔软的乳房挤压着,鼻孔里全是女孩清新的气息,但是很快就发现呼吸好困难,不由得抬起眼睛,刚好看见妹妹恶作剧般邪邪的微笑。

妹妹放开了老婆,命令老婆张开嘴,然后把自己的近乎完美的樱桃一样的乳头一下子塞进了老婆的嘴里,“嫂子,来尝尝妹妹的奶好吃不?”

嘴里的乳头触感独特,与成熟女性的丰硕不同,那是青春女孩独有的仍未发育完成的青涩、腼腆、娇嫩。虽然是被妹妹强迫,当时老婆却觉得仿佛有点老牛吃嫩草,占了便宜的窃喜。

老婆的吮吸让妹妹渐渐有了感觉,她把老婆重新按在身下,再次往上面移动身子。最终,妹妹将自己的阴部放在了老婆的脸上方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坏笑着说“嫂子,来舔妹妹的逼吧。”

如特写般的突然放大呈现在眼前女性生殖器,让老婆感觉到了一丝恐惧,同为女性的她虽然对此并不陌生,但是这还是第一次怎么近的距离看到其它女性的阴部。妹妹粉红娇嫩的阴唇、光泽细腻的阴部在温暖的灯光下娇艳欲滴,无不透露出青春的生机与纯真。在老婆心中同时感受到了一种回归母性、回归生命本源的归属感、依恋感,和一种即将被征服、被约束的恐惧。老婆本能的摇动着头,企图逃避和抗拒,但是妹妹很快用手扶正了老婆的头,是她无法动弹。

妹妹的阴部与老婆的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一股少女的清香和湿润气息如雨雾般铺洒在老婆的脸上,仿似迷情的春药般,让老婆停止了反抗,静静地等待那神圣时刻的降临。

终于,妹妹的阴部完全贴在了老婆的脸上,仿似一层面膜与老婆的脸紧密粘合在了一起。然后,妹妹用双手抓着老婆的乳房,支撑着身体,开始扭动,主导着自己下身,一遍又一遍的与老婆脸庞的狠狠地摩擦着,将爱液涂满了老婆的脸颊。

老婆完全是被动的,连刚才妹妹要求她伸出舌头舔的命令都忘记了。这让妹妹很不爽,使劲用手拍打了一下老婆的乳房:“小贱逼,还不快给老娘舔着!”

妹妹突如其来的打骂,让老婆仿佛知道了自己的职责,伸出舌头,舔舐着妹妹的阴部。

可是很快,这样也不能满是妹妹的欲望了,妹妹一边陶醉、一边命令道:“不够,不够!把舌头伸进我的阴道里去!”

老婆听话地把舌头突进了妹妹的阴道中,激烈的快感让妹妹忘我的呻吟起来,

双腿夹紧了老婆的头,臀部却像骑在马上向前冲刺的将军一样,激烈的前后运动着。

嘴里无所顾忌地高叫着:“好嫂子、亲嫂子,你快干我呀……我要飞了。”

在老婆卖力的舔舐中,妹妹也终于泄了身,爱液混合着不知何时溢出的尿水,全都喷入了老婆嘴里,老婆迷迷糊糊地咕噜一声,全咽下去了。

妹妹仿佛没了力气,却没有改变姿势,而是把老婆的脸当做了凳子,一屁股坐在老婆的脸上,低着头喘息着。

过了一会儿,妹妹恢复了体力,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上面,笑着说:“对了,差点忘了,我还给你带了件礼物呢。”然后就从老婆身上爬下来,走出了房间,不知道要拿什么东西。

还没有等老婆调整好呼吸,从床上起来,妹妹就拿着圆柱状的、粉色的东西进入了房间。

“当当当……,惊喜吧?我今天特地为嫂子带来的哟。”妹妹把手里的东西展示在老婆面前,那是一条奇怪的内裤,内裤外面伸出一条长长的塑胶阳具,而里面则是有一条小一点塑胶阳具的与之相连,向内突出,形成一个互动的整体。

妹妹当着老婆的面,缓缓地穿上了这奇怪的内裤,同时把向内的那条小一点的塑胶阳具插入了自己阴道,还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堂堂青春美少女仿似突然长出了一条粗粗的阴茎,在老婆恐惧的眼神中,妹妹翻身扑到老婆身上,开心地叫道:“妹妹来干嫂子啰!”

老婆不算激烈的挣扎着,反而让妹妹体验到了一种征服的、仿似强奸的快感,终于找准了位置,长枪挺入,扑哧一声插入了老婆的阴道中,老婆“啊……”的叫了一声,眼中的眼泪流了出来。妹妹举着老婆的双腿,不断冲击着老婆的身体,骄傲地说:“古有花木兰代父从军,今有我贾婷婷代兄操嫂。也算是女中豪杰了,必将留下一段佳话,呵呵。”说着,更突发奇想,拿起一旁的手机,一边卖力地干着老婆,一边给我发短信:“哥哥,我很乖哦,我把嫂子照顾得很开心,就跟你在家的时候一模一样。嘿嘿!”

老婆身体中冲击的快感,也逐渐老婆从屈辱中解脱,呻吟着,回应着,在妹妹的要求下,姿势也变成了狗爬式,老婆顺从地撅着屁被妹妹狠狠地操着。

而妹妹却不忘恶作剧般的戏弄老婆:“对了,嫂子,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第一次开苞是不是给我哥的呀?”

听见妹妹一边操着自己,一边问这样的问题,老婆羞得埋下了头。

“不要这样嘛,快说、快说。”妹妹加重了力道。

“啊……好妹妹,我说,我说,是的,第一次给了你哥的。”老婆高叫了一声回答到。

“呵呵,还算不错,挺乖的。不枉我哥疼你。那你说,是我哥操你舒服,还是我操你舒服?”妹妹又坏坏的问道。

“啊……是妹妹,妹妹操得我更舒服,以后我天天让妹妹操个够。”

“天天操你?想得美,老娘才没有这么好的精力。我要听你学狗叫!”妹妹狠狠地打着老婆的屁股,留下了一道道红红的印记。

“汪汪汪……”屁股上的疼痛反而让老婆觉得更有快感了,叫的更欢快起来。

“哈哈,真是条骚母狗。”妹妹笑道。由于是后进式,在操老婆的同时,老婆的整个屁眼也全部呈现在妹妹眼前。好奇的妹妹调皮地用指甲刮着老

婆菊花上的嫩肉。

“好痒。妹妹别这样。”老婆求饶到。

“小母狗,没想到你的菊花还长得挺可爱的。没有被我哥破过吧?”妹妹若有所思的问道。

“没……,没有……,我怕疼。”老婆弱弱地回答道。

“嗯,很好,下面的这个洞被我哥开苞了,上面这个洞刚好就让我来给你开苞好了。哈哈。”妹妹哈哈笑着,从老婆阴道里拔出来,然后再老婆屁眼上抹了抹爱液,毫无怜香惜玉的感觉,扑哧一下子将塑胶阳具插入了老婆的菊花中。

老婆“啊”的一声叫起来,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丫还挺紧的,看来真是被开过苞。”妹妹一边干着老婆,一边揪这老婆的下巴,让老婆面对她,“记住了,今天我也给你开苞了,今后你不但是我哥的女人,也是我的女人。必须对我绝对服从!以后你当我的小母狗吧,听见了没?”

“听见了……”老婆被操得有气无力的说。

“要说听见了主人……”妹妹狠狠地打了老婆一耳光。

“哎哟,……听见了主人!”老婆学得很快。

在老婆的痛苦声和妹妹的快感声中,两人都再次泄了身,不同的是老婆的菊花被干得红红的、肿了起来。当晚,两人都累得没有洗澡,就相拥而眠了。

第二天,两人从梦中醒来,妹妹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惺忪的眼神,迷迷糊糊地捧起老婆的脸蛋,找到老婆的嘴,索吻了起来。在一阵香吻中,妹妹和老婆慢慢苏醒了过来。想起刚才的一幕和昨天的疯狂,老婆羞得脸红彤彤的,埋下头,都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呵呵,小狗狗,你都是我的女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到主人怀里来。”说着,妹妹揽过老婆,把老婆的头按在自己胸部,温柔地轻抚着老婆的头发。老婆也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母爱与安详,静静的享受着妹妹的温暖。

温存了一会之后,妹妹说:“身上都是黏黏的,小狗狗,快抱我去洗澡。”

然后就赤裸着趴在老婆身上,又老婆抱进了浴室。

“在洗澡前,我们还要举行一个仪式,以表示小狗狗从此获得了新生”,妹妹命令老婆跪在浴室的地板上,仰着头。然后扒开自己的阴唇,对准了老婆的脸。

一股金黄色的尿液从妹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激射到老婆的头发上、脸上,直到老婆浑身上下都浸满了妹妹的尿。

随后,就是老婆为妹妹洗澡,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妹妹要求老婆只能用自己双乳来为妹妹洗澡。不过这也没有难倒老婆。老婆尽职地用双乳为妹妹清洗着身体每一个部分,包括脚底板、脚趾缝和小穴。特别是当老婆用乳头摩擦清洗妹妹的屁眼的时候,舒服的感觉让妹妹直夸老婆懂事。

洗好以后,妹妹让老婆爬在地上当凳子,然后坐在老婆身上,用老婆的护肤品做起美容来。然后带着老婆就穿上衣服逛街去了,老婆还是穿着妹妹昨天穿的那套学院装、里面穿的还是妹妹的就内裤,而妹妹却在老婆的衣橱里另外找了一套时尚、典雅的长裙穿上。

妹妹在商场里买了许多衣服,又在超市里买了一大堆零食,全交由老婆拎着。

当然,一切都是老婆付钱,谁让妹妹是小孩子呢。

在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妹妹突然想去洗手间,于是就拉着老婆一起进去。也许是用的人多的原因,超市的女厕并不是很

干净,地上都是水渍和不知名的斑点。

妹妹看了看,直皱眉头,墙上宣传女性可以站着小便的公益广告让妹妹想到一个好办法。她拉着老婆走了出去,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安全通道。

妹妹掀起长裙的裙摆,命令老婆钻到裙子里进去。然后再放下裙摆,然后,妹妹让老婆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拉开内裤,把嘴贴在她小穴上,佯装在看墙上的广告,从外面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裙子里有还藏了个人。“全部都要喝下去哦,不准流出来,不然不饶你。”妹妹故作凶恶的样子。汹涌的尿液涌入了老婆的嘴里,老婆拼命的咽着,一口都让它流出来。这过程中,有几个女售货员路过,也丝毫没有发现妹妹在小便。

妹妹带着老婆出了商场,坐上了计程车。妹妹告诉老婆,要带她去妹妹的一个学姐家去玩。到了目的地,妹妹按了按门铃,开门的是一个个子很高的、很阳光的女孩,之前妹妹就给老婆说过她这位学姐可是师范大学体育系的运动健将呢。

“婷婷?怎么想到来找我了?是不是想着要换我的钱了?”女孩高傲地说道。

“学姐,我们里面说嘛。”妹妹讪笑着。

进屋以后,女孩并没有给妹妹她们倒水,而是很嚣张地问:“这是谁?难倒来帮你还钱的?”

“这是我嫂子。”妹妹赔笑作说:“学姐,还钱先不急,我是来送你件礼物的。”

然后,就跑到女孩耳旁低声耳语起来。女孩听完妹妹的话后,眼神惊奇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她真是你的玩具?”

妹妹立即回答道:“千真万确,我马上试给你看”。妹妹对老婆命令道:“小母狗,快爬过来,帮我学姐磕头舔脚。”

老婆已经明白妹妹带她来的目的了,认命地爬了过去,恭敬地对着女孩的教磕了三个头。

女孩把一双玉足伸了从拖鞋里出来。也许是因为女孩爱运动和个子高的原因,脚丫子比一般女孩大,脚趾头显得更修长,脚汗还挺多,湿湿的。老婆立刻知趣的迎上去,在妹妹的指挥下卖力地舔起了女孩的脚丫。

“不错,有点意思”女孩笑了笑:“不过,你哥要是知道你怎么对待你嫂子。

他还不打你呀?”

“没事的,我哥还有半个月才回来呢”妹妹大大咧咧的说:“从小到大,我哥最疼我,只要是属于他的东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你点子多”女孩笑笑了,“东西我收下了,钱不用还了。你走吧。”

“谢谢学姐,那您慢慢玩,过段时间我再来接她。”妹妹笑嘻嘻地点点头,叮嘱老婆:“小母狗,你要好好伺候好学姐,不然回头打你哟”,然后离开了屋子。留下老婆一个人。

“把衣服掀起来,躺在地上,让我玩玩你的乳头。”女孩命令道。

老婆听话地掀起衣服,露出双乳。女孩用脚踩着老婆的乳房,不停地蹉揉着,脚趾故意夹弄老婆的乳头,疼得老婆直咧嘴,却不敢出声。

随后,女孩又命令老婆把内裤褪下来,一只脚伸进了老婆的裙子里,踩揉着老婆的阴部,还把脚趾头伸进老婆的阴道里,用脚操起我老婆来了。

老婆在女孩家呆了一个周末,这两天时间里,老婆得到了女孩充分的调教,什么舔脚、舔阴、黄金、圣水的都习惯了。渐渐的,老婆没有了以前的羞涩和不适应,奴性的潜能被激发了出来,反而觉

得能被年轻女孩玩弄,特别的满足、特别的幸福。

第四天,女孩带着老婆回到了学校。很快,老婆就成为女孩寝室里集体的宠物,甚至经过一段时间的传播,成为了整个女生宿舍楼的集体宠物和开心果。女生们常常能在宿舍楼过道里看见像小狗狗欢快爬行的老婆,并随手扔些果皮、零食碎屑什么的赏给老婆吃;女孩们不要的脏袜子总喜欢塞进老婆的嘴里和阴道里,常常能看见老婆的嘴里鼓鼓的,小穴上还有一截垂下来的丝袜;有的女孩上厕所直接带着老婆去,连手纸都省了,反正老婆会直接帮着舔干净的;而女生宿舍楼中的阿姨更是把老婆当成了暖床工具和看门狗。

老婆对于被当做玩具的生活,却乐在其中,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快乐和幸福……

在我即将出差回来的前一天。妹妹着急地来到老婆所在的女生宿舍楼,在一间厕所里找到了老婆。

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正在一边干大号、一边看着英语书,老婆则躺在了她的身下,褐色的便便从女孩肛门里拉出来,就直接掉入了老婆的嘴里。

女孩看见站在旁边的妹妹,对妹妹说:“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女孩上好厕所以后,检查好老婆已经把便便全吃下去了后,满意的穿好裤子走了出去。

一旁的妹妹,着急的看了看手表,自言自语的说:“哥哥的飞机还有一会才能到,不管了,今天居然拉肚子,上个厕所先。”然后妹妹就站在老婆上面,脱了内裤、掀起裙子蹲了下去……

后记:出差回京的我,突然发现老婆好像气色年轻了很多,皮肤变得更加白皙,每天都洋溢着幸福笑脸,整个人也变得青春洋溢、活泼开朗了,仿似一下子年轻了五、六岁,说是高中生都有人信。为此,妹妹还专门找我邀功请赏,说是照顾嫂子有功,愣是多骗走我2000块钱。

唯一奇怪的一点是,每次做爱时,总会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脏脏的女式袜子(每次还都不重样),非要我当作套子带在阴茎上,才能干她,说是喜欢袜子摩擦阴道的感觉。真是怪趣味。

老婆故事系列四市里新开了家超豪华的洗浴中心,传说是市长的侄子开的,设施极为豪华,服务质量一流,传说中想要什么服务就有什么服务吗,单位同事都为之倾倒,令人神往。可是据说价格也相当不菲,一堆狼友也就只能流流口水,瞎想一番。那天回家,吃饭完后老婆突然问我:“老公,你听说过皇都浴城没有?”

我一愣,“听说过啊,刚开的。你问这个干嘛?”“哦,是这样,单位同事给了我两张那里的VIp 体验票,刚好家里停水了,晚上我们去洗澡吧?”

“票在哪里?我看看”我一下子蹦了起来,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老婆拿出票,的确皇都浴城的vip 体验票,一次性的用过了就作废。根据票上写的,是2 级vip 票,可以免费使用一间套房,完全私密空间。

天赐良机啊,可惜老婆就是不愿单独去,非要我带着她去。带着老婆还玩个屁啊。心里真是郁闷。

没办法,就当是去看看环境了,踩踩点了。晚上八点,我开着车带老婆到了皇都浴城,大厅装修得极为豪华,金色的主调,充满了文艺复兴时期的感觉。我向侍者出示了vip 体验票后,侍者带我们到了一间

套房。一进门是一间不大的客厅,靠左边的墙这个都是活的,可以拉开的,侍者很恭敬的说:“祝两位沐浴愉快,有什么需要可以使用电话告知我们,皇都浴城将竭诚为您服务。”

我知道规矩,当即拍了一百元小费打发了侍者,他就知趣的离开了。

老婆欢快地跑去,把房间的那堵活动门拉开,里面居然是一间超大的房间,中间是挺大的一个沐浴池,水面雾气氤氲,里面还插了几根人造的塑料荷花,充满迷幻的感觉,宛如瑶池仙境。池子的后面有两阶台阶,上面有一张宽大的白色大床,床褥蓬松高耸,一看起来就觉得超级柔软舒适。

“哇,好漂亮哦”老婆兴奋地说,“老公,这包房真好,以前读书时候都是和别人一起挤着洗。这样独立的池子好棒哦”

“恩,包房是不错”我回答道,同时心里却暗自嘀咕“可惜有你在,不能玩了。”

老婆很快脱了衣物,下了池子里去玩水去了,我却觉得有点郁闷,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

不一会,老婆玩累了,也觉得无聊了,就裹着浴巾坐到我身边。

两个人没有说话,就这样坐着。一会儿后,老婆突然歪着头问我:“老公,你们男人进洗浴中心到底玩什么呀?”

我心中一顿,难倒老婆察觉到我想什么了?

“没有玩什么呀,就是洗澡呗”我说。

“哼哼,你骗人,我听单位同事说过的,男人到洗浴中心就是来玩小姐的。”

老婆嗔怪道,“哪有?我可没有那样,我是很正派的”我立马严肃地说“我不管了,你快说,你们都是怎么玩的?”老婆缠着追问“不知道”

“不行,你快说,你快说呀”老婆死命地摇着我“好了,好了,我的确不知道。不过我听老张他们说过哦”我只好投降。想了一会,还是说一个老婆估计能接受的。“有一种,叫波推,就是小姐用自己的奶子,涂上乳液、精油啊什么的,为客人摩擦全身。”

“呀,好淫荡哦”老婆小脸红扑扑地惊奇叫道“听着都羞死人了”,我心里想,这个都叫羞啊,羞的还多着呢。

这时,老婆去突然拿着茶几上的服务册,在什么找着,“老公,这里没有”

波推“这个项目呀。”

“笨,人家怎么会在单子上写得怎么直白。必须要那种外行看着没什么,内行一看就明白的那种,所以一般单子上写叫”奶浴“。

“奶浴?老公果然很专业呢”老婆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哈哈笑道。

“我也是听说,听说的”我尴尬地挠挠头。

“咦?老公,这里真的有哦。开业优惠特价”奶浴“388.”老婆一脸坏笑,“老公要不要来一个?”

“不要。”我当即拒绝,突然一个灵光闪现出来,“要不,我给老婆点一个,让老婆享受享受?”

“啐,我才不要呢,真不要脸”老婆一下子红了脸。

“怕什么,老公请客,让老婆舒服舒服。哈哈”我笑着。

“不要不要。”老婆最上说着,可脸上的表情又超级害羞,有好奇心泛滥的样子。

“好了,难得出来,好好感受一下,以后好伺候我嘛”看着老婆的表情,知道她心里并不抵触。

“听说这里来了一批俄罗斯美眉哦,我给老婆点一个吧。”

听见居然有外国人,老婆抬起头很惊讶地问“真的,她们怎么大老远跑到我们中国来做这个?”

“也是生计

所迫,她们那里比我们还穷。老婆点一个就当照顾人家生意嘛”

我笑道“老公真是坏死了”

“哈哈”,我拿起电话,给服务台打电话,让他们安排一个俄罗斯小姐过来,要身材高挑的,然后我看了一眼一旁羞答答的老婆,恶作剧一般地故意说给老婆听见“胸部一定要大。”

“奶子大的,推起来才舒服,是不是呀好老婆?”我看着羞得不行的老婆,故意说道。

老婆恼羞成怒,拿起沙发上的枕头来打我。

正在闹着,不多时,门铃响了。

“谁啊”我问道“您好,先生,是您点的服务吗?”外面一个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女声回答道,“是的,进来吧。”我说道门开了,一个的年轻的外国女孩走了进来,金色的头发微微卷着,一双蓝蓝的大眼睛,身高大约180 ,长得很漂亮,身上穿着的却是日式的水手服,一对豪乳喷涌欲出,几乎要把衣服撑爆了。

女孩进门以后看见我和老婆在一起,楞了一下,正准备道歉推出去。我立即阻止了她,“没错,是就我们要的服务。”

女孩听了以后,确定了没有弄错,很快调整了情绪,进入了工作状态。很自然地走到我和老婆面前,双膝跪在地上,以中国式的礼节,向我和老婆磕了一个头。说:“先生、小姐晚上好,我叫娜塔莎,很高兴为你们服务。”

老婆看见娜塔莎给她磕头,又惊讶,又害羞,又欢喜,一双手捂住了嘴。

“呵呵,可不是为我服务哦,今天主要是为我老婆服务,你一定要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娜塔莎听了,一双大眼睛看着老婆,微笑着说:“好的,我一定让姐姐舒服满意。”

“不要啦,老公,我又不不懂,好羞人的”老婆娇羞地往我怀里钻。

“没关系,有我呢,我会教你怎么做的”我鼓励老婆。

我对娜塔莎说,“我老婆有点害羞,咱们一步步来,你先陪她去洗个澡吧”

“好的,先生”娜塔莎站起来,一件件脱掉身上的水手服,露出高挑美丽的胴体。

老婆虽说害羞,可是还是躲在我怀里,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娜塔莎一件一件的脱衣服,特别是看到娜塔莎下身的金黄色的卷曲阴毛,更是觉得惊奇,活像个好奇宝宝。

娜塔莎赤裸着身子,走了老婆旁边,挽起老婆的手,一双巨乳把老婆的胳膊夹在中间。

“姐姐,我们先去池子里洗洗吧。”说着娜塔莎轻轻地把老婆从我怀里拉起来,把老婆往池子的方向带。老婆不时回过头看着我,一副求救的眼神。我装作没看见。

娜塔莎和老婆双双进入了池内,娜塔莎轻轻卸下了老婆的浴巾,老婆一双手把胸部捂得紧紧的。

看见老婆放不开,娜塔莎没有着急,而是让老婆背对自己,慢慢地将温水浇在老婆背上,抚摸揉捏老婆背上的肌肤。果然,老婆很快适应了这种氛围,身体从僵硬中逐渐放松下来,任由娜塔莎的玉手在自己身上滑动。

老婆属于小巧玲珑型的中国女子,身高只有158 ,脸庞娇俏,令人疼爱,胸部像一对小白兔,不是很大,但是很匀称,非常柔嫩,胸前的一点嫣红,就如未经人事的少女。

而娜塔莎则是典型的西方美女,身材高挑,充满性感,就像米兰时装周上的模特,特别是一双豪乳,硕大惊人,呈一对高挺的球状,乳晕也较

大,乳头硕大高挺几乎有3 厘米长。

两个人站在水池中,形成鲜明对比,娜塔莎就如一只性感雌狮,充满动感和爆发力,老婆就像一只蜷缩在狮子怀里,被玩弄的羔羊,楚楚可怜,等待着被征服。

“姐姐的皮肤好滑哦”娜塔莎玩弄着老婆背上的肌肤,“哪……里,不要笑我了”老婆娇羞地说,并开始转移话题“娜塔莎,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23了”娜塔莎回答道“那我比你大一岁呢,你来中国多久了?已经能说这么流利的中文了”

“呵呵,有5 年了呢,时间长了就会说了。”娜塔莎笑着说。

“那……你们经常会接待女客吗?”老婆害羞地问出了心里的问题“不经常呢,我的其他姐妹还接过一两次,我是第一次伺候同性。”娜塔莎也有点害羞地回答道。

“那你不会觉得同性的,好害羞吗?”老婆问“是有点害羞啦,不过这是工作呀,必须要让客人满意的。”娜塔莎说“你真是敬业呢”老婆笑着说,语气里有点讽刺的味道娜塔莎却不以为然,一点没有生气,“我告诉姐姐一个秘密。为了把工作做好,我每次努力让自己都把对方当做心上人,全身心地去爱对方,这样就不会害羞,而且效果很好,会令客人很满意的。就如同现在,我也是把姐姐当做我的心上人呢。”

听见娜塔莎说把自己当做心上人,老婆更加娇羞了,感觉被娜塔莎抚摸过了每个人部位都仿似被情人抚摸,每寸身心似乎都要被融化了,脑中充满了兴奋刺激的感觉。想到自己在老公面前被一个陌生的外国女孩如此的抚摸,在娇羞万分之余,身体却是如此兴奋难耐,老婆脸都快红的滴出水来了。

我看着老婆娇羞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命令道:“娜塔莎,和我老婆亲吻”

娜塔莎听到,立即将老婆翻过身来,让老婆面对着自己,然后双手从老婆腰里挽过去,扶着老婆的背脊,服下身子,不容老婆抗拒,对着老婆的双唇就是深深的一吻。四唇相接,老婆的嘴唇温柔乖巧,娜塔莎的嘴唇性感厚实而霸道。

老婆刚欲呼喊,娜塔莎的舌头就乘虚而入,进入了老婆的口腔,挑逗着老婆的丁香小舌,不停的缠绵。

不得不说,娜塔莎的吻技非常的好,一阵湿吻,让老婆浑身乏力,头脑一片空白,整个思绪随着娜塔莎的舌头跳动。

不一会儿,老婆就无法招架了,几乎喘不过起来。娜塔莎只好分开嘴唇,让老婆透透气。

“臭老公,乱下命令,我刚刚都无法呼吸了。”老婆坐在池子里喘着气,对我骂道。

“啊,”话还没有说完,老婆又惊叫起来,原来是娜塔莎用嘴亲吻老婆的耳后,左手攀上了老婆的玉峰,手指还轻轻揉捻着老婆的小樱桃。

“好妹妹,慢一点,慢一点”老婆拉着娜塔莎的手,不让她继续。

娜塔莎不解地看着我,我说:“先别忙着,我老婆想体验一下奶推。”

娜塔莎释然地笑了笑,问老婆:“姐姐是想用精油推呢,还是用牛奶泡沫?”

老婆慌乱地说:“牛奶吧,牛奶好了”

“好的,您稍等。”娜塔莎牵着老婆走上岸边,打开自己带来的小提包,从里面拿出一盒牛奶。然后走到老婆身边,把牛奶淋抹在自己的乳房上。在把沾满牛奶的一双大乳房贴在老婆的背上,上下推动着。

刚开

始时背部,然后往上推到老婆的颈部,再下来紧紧摩擦老婆的臀部,然后到大腿、小腿,如此往复。

老婆感觉女孩硕大的乳球湿滑地、黏黏地在自己背上滚来滚去,发硬的乳头压过自己肌肤有一种触电的感觉,特别是娜塔莎用双乳搓揉老婆的屁股的时候,想到女孩娇嫩的乳房居然在与自己的屁股紧密的接触,老婆感觉好一阵兴奋和幸福。

搓揉完背面后,娜塔莎再次让老婆面对自己,搂着老婆的背,这次没有亲吻,而是略曲着腿,降下自己的身高,然后用自己的又大又硬的乳头摩擦、挑逗着老婆的红樱桃,老婆的乳头那么娇嫩,哪里是身经百战的娜塔莎的对手,不一会细腻的小乳头,就被娜塔莎乳头上一个个硬硬的有摩擦质感的小颗粒挑逗等坚挺而敏感起来。

然后,娜塔莎又用自己的乳头顶着老婆的小乳头,一对豪乳紧紧压着老婆的乳房,耸动着,围绕着老婆的乳房画圆圈。

和娜塔莎硕大的乳房相比,老婆的乳房太过较小可爱,在两对乳房的大拼比中,一点战斗力都没有,被娜塔莎的豪乳压得扁扁的,被欺负得好可怜。

看到自己的乳房和娜塔莎差了那么多,老婆委屈得眼睛红红的,小孩般的撅起嘴,几乎要哭了起来。

我赶紧跑到老婆身边安慰道:“哦,好了好了,老婆乖乖,不哭。娜塔莎的再大也比不上你的,我让她用乳房给老婆擦脚。”

“真的?”老婆泪眼未干地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

“真的,是不是娜塔莎?”我赶紧说。

娜塔莎看见小孩子一样破涕为笑的老婆,疼爱地笑着说“是真的,姐姐躺到床上来吧,我来帮你揉脚”

娜塔莎牵着老婆走到大床前,把老婆扶着躺下,老婆的一双小脚伸在床沿。

娜塔莎捧着老婆的玉足,摁在自己胸前搓揉着,硬硬的乳房挂着老婆的脚心,都得老婆咯咯直笑。

感觉到脚下踩着的娜塔莎的一双大乳房,老婆重新拾起了自信,双脚主动搓揉着娜塔莎的乳球,体验着一对豪乳的硕大、弹性、柔软、温暖,甚至还调皮而大胆地用脚趾夹弄起娜塔莎的乳头,脸上充满了开心的笑容。

玩了一会,老婆把我叫到身前,坏笑着问我:“老公,我们还可以怎么玩娜塔莎的奶子?”

“呵呵,玩的办法可多了”我笑着对老婆说。随即又在娜塔莎耳边耳语了几句。

“好的先生”娜塔莎点点头,走过去,扶起老婆,让老婆撅起屁股,趴在床上。

“不要,这样好丢人的”。老婆看发现自己这样爬着,下身的私处暴露得一览无余,于是有些反抗。

“没关心。姐姐的小穴粉粉的好漂亮哦”娜塔莎不禁夸奖道,并往老婆的私处吹了口气。

老婆呀的一声叫起来,“不要看,太丢人了。”

娜塔莎并没有听老婆的,爬在老婆屁股后面,把头埋进老婆的屁股缝里,伸出带着唾液的舌头,轻轻地舔舐老婆的屁眼。

“不要,那里好脏的。”老婆感觉到在自己屁眼周围徘徊的女孩舌头,想着自己便便的地方被女孩的舌头轻轻抚摸,害羞极了。

将老婆的屁眼舔湿润后,娜塔莎开始用她那大大硬硬的乳头摩擦老婆的屁眼,甚至还将乳头伸进去。

老婆一边享受这兴奋的感觉用肛门的肌肉夹弄着娜塔莎的乳头,一边想“同是女孩子,居然愿意用自己最

娇嫩的乳头摩擦其他女孩的屁眼,甚至还伸进里面去。好羞耻哦。”

“姐姐舒服不?”娜塔莎问道。

老婆已经被弄得淫水直流,当初的羞涩都全部抛掉了,调皮地“好舒服,小穴也要”。

娜塔莎将另一个乳房的乳头摩擦着老婆的阴蒂,弄得老婆兴奋得连连叫着,水流得更多了。娜塔莎又将长长硬硬的乳头,塞进老婆的小穴里。

“哇。好爽,妹妹的乳头好长哦,快用你的乳头小鸡巴干我呀”老婆叫道娜塔莎听后,卖力地用乳头插着老婆的小穴。

“不够,不够,用舌头”老婆觉得不满足,自然的命令道。

娜塔莎把老婆扶着站在地上,分开老婆的双腿,然后,穿到老婆两腿之间,头顶对着老婆屁股的方向,昂起头,将脸贴在老婆的身下,长长的舌头伸进老婆的阴道里。

娜塔莎的舌头比较长,能伸进很里面的位置,灵活舌头在老婆的阴道里搅动着,摩擦着老婆的阴道壁,舌尖时不时地还能顶到老婆的花蕊。

老婆哪里是对手,被娜塔莎用舌头插得超级兴奋,短短十几分钟,就被娜塔莎弄到了高潮,最后喷出一股阴精,射在了娜塔莎的嘴里。同时,下身一股金黄的尿液喷射出来,居然达到了传说中的潮吹高潮。

不知道是因为高潮太爽了,还是因为忍不住尿了娜塔莎一身而害羞,老婆轻轻地哭了起来。

娜塔莎尽职地舔干净了老婆的下身,对老婆尿在她身上的事丝毫不以为意,还有手指蘸了点老婆的尿液,放进嘴里。笑着对老婆说:“没事的姐姐,你的尿尿好甜哦。娜塔莎很喜欢。”

我把老婆抱在怀里哄了一会,老婆终于不哭了。对我说:“老公,我休息会,要不你去看娜塔莎吧,我不生气的。”

看见老婆如此懂事,我当然高兴了,吻了吻老婆。让她睡在旁边,娜塔莎睡在她身边,然后插进娜塔莎的小穴里,耸动起来。

老婆休息了一会,听见身边娜塔莎的呻吟声,不禁心里又开始痒痒了,也不管娜塔莎正在被我干着,伸出手开始肆意玩弄起娜塔莎的乳房来,另一只手轻轻抚摸我和娜塔莎交接的地方。

“老公,娜塔莎的阴毛是金黄色的呢,好好玩哦”老婆无名指玩弄娜塔莎的阴蒂,食指卷曲着娜塔莎的阴毛。

“是啊,她就是我们常说的黄毛丫头呗”我笑着回答。

“嘻嘻,老公真坏。”

或许是西方人的关系,娜塔莎叫床的声音特别大,老婆说:“太吵了,老公”

我说:“那你把她的嘴堵上。”

老婆爬到娜塔莎身前,主动吻上了娜塔莎的双唇,舌头伸进娜塔莎嘴里,和她激吻起来。娜塔莎的叫声一下子小了很多。

不一会儿,我在娜塔莎的身体里泄了出来。老婆不但出奇地主动为我舔干净,而且居然俯下身为娜塔莎也清理起来。然后撅起嘴,对我说“老公都射了,我还想要呢”

我哈哈地笑了,“没关系,我有办法。”于是,我在娜塔莎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娜塔莎便从床上爬起来,从拎包里拿出一条双头蛇。

老婆惊奇地看着这东西,“老公,这是什么呀?”

我解释道:“这叫双头蛇,一端伸进娜塔莎的阴道里,一端伸进你的小穴里,这样娜塔莎就可以代替我干老婆了。

老婆用手捂住脸,“羞死了,羞死了,你个坏老公,居然把老婆送给别的女人干。

”

“哈哈,没有关系的,老婆被别的女生干,我刚好在一旁看好戏,哈哈。”

这时娜塔莎已经把双头蛇的一端伸进了自己的阴道,另一端垂了下来,活像娜塔莎长出了大肉棒。

娜塔莎拖着棒子,以一副勾魂摄魄的眼神看着老婆,脸上露出邪邪的微笑,看到娜塔莎的这幅形象,老婆惊叫了起来,同时,又生出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娜塔莎走到床前,分开老婆的双腿,将棒子的一端扑哧一下插入了老婆的小穴。棒子直接没入了进去,两个人的阴唇贴在了一起。

老婆“啊”的一声惊叫了出来,娜塔莎就如一个征服者,没有疼惜。狠狠地操着老婆的小穴。

从旁边看起来,一个高头大马的西洋女孩,挥动着身体,我的娇妻被压在她身下,柔弱无奈的表情,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狠狠地操着。

娜塔莎换了好几次姿势,一会是正面冲击式,一会儿是侧抽式,一会儿是后进式,甚至还撅着屁股对屁股的如狗交配一样的淫荡姿势。

在娜塔莎的横蛮无理抽插下,老婆几乎被干得奄奄一息,泄了一次又一次,下身都被娜塔莎操得又红又肿。

直到泄到第四次的时候,娜塔莎才也达到高潮,泄了出来。

两个人疲倦地倒在了一起。

看见老婆满足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娜塔莎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老婆躺在我怀里,却强忍着下身的肿痛,祈求地拉着我的手:“老公,不要娜塔莎走,我要她一直陪着我们。”

“好吧,娜塔莎你去给总台说一声,就是我们包夜了。”

“好的先生”娜塔莎听话地拿起了电话“老公,啥叫包夜啊”老婆好奇的问道。

“包夜啊,就是说这一整晚上,娜塔莎都是我们的了,不会走了哦”

“哇,太好了,老公万岁,娜塔莎万岁!”老婆像小孩一样开心地高喊着。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那天一夜疯狂后,老婆和娜塔莎居然互留了电话。从此以后,老婆又多了一个外籍好友,时不时的两人还一起逛街什蒞。西方女孩的思维和东方人很不一样,有时候两人一起逛街,娜塔莎会突然当街搂住老婆,全然不顾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对著老婆的双唇就是一阵热吻,害的老婆大窘,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有时候在商场的女厕,娜塔莎会把老婆挤进一个隔间,强迫老婆和她在抈疯狂做爱,也不管周围上厕所的女性会不会听见她们的呻吟。更有趣的是,老婆通过娜塔莎认识好几个在“浴场”工作的俄罗斯女孩,女孩们都很喜欢坏坏地欺负老婆,甚至有一次五个俄罗斯女孩开了一间房,一起把老婆轮姦了一阵夜,弄得老婆的下身连续一星期都肿痛不已,完全不能用。不过她们之间的关係却是越来越铁了。

有一次,老婆向娜塔莎透露了一个小秘密,说想客串一把浴场“服务员”,感受一下伺候别人的感觉。

娜塔莎觉得有些惊奇:“妳怎想到这个?妳不怕妳老公发火吗?”

老婆呵呵一笑:“我衹接女客就好,这样我老公应该不会生气的。”

娜塔莎笑道:“那倒也是,妳老公是不反对妳和其他女生嘿咻的。不过接女客的机会很少哦,很难得才有一次的。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我给妳打电话。老鴇那我去说。”

“谢谢,亲爱的!”老婆开心地在娜塔莎脸上亲

了一口。

有女客的生意的确不多,3 个多月后的一天晚上,正在家看电视的老婆突然接到了娜塔莎的电话,说今晚有个女客人提出了服务要求,让老婆火速打车,10分鐘内赶到浴场。

听到有这样难得的机会,老婆心跳加速,赶紧出门直奔浴场。娜塔莎在大门口接上了老婆,把她带到“员工更衣室”。娜塔莎拿出水手制服交给老婆,让她马上穿上。

“哇,娜塔莎,妳可真细心,提前帮我準备好了。谢谢”老婆感动的说。

看著时间不多了,娜塔莎著急的说“什隞备的,就是别人刚刚脱下了的,妳赶紧穿上吧,时间来不及了。”一边说著,一边把老婆的衣服全部拔下来,包括内衣、内裤,让老婆赤身露体的站著。

娜塔莎对老婆解释说:“水手服是特制的,裙子下面有一层薄薄丝质裤衩保住阴部,上面是不能穿内衣的,必须让娇艷的樱桃透过上衣的薄纱显露出来。”

穿上这样的水手服,老婆觉得超级羞耻,因為没有内衣的缘故,上身的胸部几乎是一览无餘,娇嫩的乳头突出著,一眼就能看见两个粉红的小樱桃。而下身的所谓内裤,根本就是一层薄纱,薄得不能再暴,上面还有别的女孩刚刚留下的液体,湿湿滑滑的,走起来的时候空气流过,冰冰凉凉的感觉。

但老婆并没有时间细细体会这些。穿好衣服,娜塔莎就塞给老婆一个“工具包”,拉著老婆一路小跑,把她带到一个包间门口。

“就是这了,妳赶快进去。机会难得,要加油哦。”娜塔莎拍拍老婆的肩膀,鼓励了一番,就离开了,留下老婆一个人独自站在包房门口。

老婆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几下,拋掉退缩的唸头,不断地给自己暗示,催眠自己,想象自己就是一个做“小姐”的。然后,微笑著,用颤抖的手敲了敲门。

“您好,请问是您需要的服务吗?”

过了几秒鐘,抈才有一个女声含糊不清的回答到,“呜……头好晕,进来吧。”

老婆轻轻推开了门,紧张地走进了房间,并带上了房门。这是一个小包间,就衹有一张床,一臺电视,附带一个卫生间。虽然小,但是却是五臟俱全,装扮得很精致。床上躺著一个年轻女人,一头长发披散著,看不清脸庞,穿著高跟鞋,很没淑女形象地胡乱躺著床上,房间飘散著酒味。

老婆牢牢记得娜塔莎的叮嘱,小心翼翼地走到女人身前,双膝跪在地上,给女人了一个磕头,嘴上怯生生地说道“姐姐晚上好,我叫小雯,很高兴為您服务。”

床上的女人没有说话,老婆也不敢动,就保持著磕头的姿势。过了几分鐘,女人才慢悠悠地呻吟道“哎哟,头好晕,今天喝太多了……给我……倒杯水来。”

老婆听话地爬起来,给女人倒了一杯水,然后拿起一个靠枕垫在女人背后,扶著女人坐起来。女人接过老婆递过来的温水,用手捋开了散在脸上的头发,露出了一张年轻美丽而略显疲倦的面容,眼神迷离,醉意未退。

可是当老婆看见女孩面容时却是犹如晴天霹靂,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因為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前女友——刘小璐!

小璐和我相恋多年,可是一年前,因為一点小事而吵架分手。后来,才认识的我老婆,并闪电般的结了婚,其实我心一直有种逃避的意思。

小璐

从未见过老婆,可是老婆却知道小璐的存在。老婆曾经看过很多我和小璐的合影照片和一起拍的DV录影,我们牵著手散步、我们相拥亲吻,一张张照片,一幕幕镜头,充满了我和小璐甜美的笑容。每次谈起小璐的时候,老婆都会大发醋意,撅著嘴生气。可是当没有人的时候,老婆却喜欢一个人翻看我和小璐的这些旧照片,一个人愣愣的不知在想些什。

可是,老婆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情况下见到小璐本人,而且自己穿著这样淫緋的衣服,这样的迥然不同的身份。老婆脑子一片空白,呆在了那。

小璐喝完水,把杯子放到旁边,冷眼撇了老婆一眼。不高兴地说:“傻站著干什?还不给老娘把鞋脱了!”

听见小璐的命令,老婆终于回过了神,心异常紧张,想著一定要把“工作”

做好、显示出自己是专业的,不能露出马脚,让小璐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老婆走到小璐的脚边,轻轻地脱下小璐的高跟鞋。

小璐并没有穿袜子,直接就穿上了高跟鞋,一双裸露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粉粉嫩嫩、晶莹剔透。

“给我揉揉脚。”小璐命令道。

老婆听话地跪在小璐的床边,埋著头一声不吭地慢慢揉著。

当老婆為小璐轻轻揉著右脚脚丫的时候,小璐却调皮地抬起左脚,把脚丫伸到老婆的脸庞,用脚掌来回抚摸搓揉老婆的脸庞,把脚汗涂在了老婆脸上。

老婆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露出差错,让小璐怀疑起自己的身份,任由小璐用脚玩弄自己的脸。

小璐玩了一会,放下了左脚,又抬起右脚放到老婆嘴前,“来,小妹妹,亲亲我的脚丫。”

小璐那白白嫩嫩的脚丫,大脚趾轻轻点在老婆鼻尖,一股混合著高档香水和汗液的气息飘散进了老婆的鼻腔,独特的气味夹杂著屈辱的感觉刺激著老婆的神经。

看著伸到自己眼前的玉足,老婆好一阵犹豫,那是自己老公前女友的脚丫呀,难倒自己要如此卑贱地轻吻它吗?真是太丢人了。

小璐眯著眼,挑逗式的看著老婆,“怎?姐姐的脚不香吗?妳不愿意亲吻它?”

听见小璐的话,老婆激灵了一下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不容拒绝客人的任何要求的,不然一定会穿帮的。事到如今衹有硬著头皮把这场戏演完。

于是赶紧调整思绪,强迫自己进入专业的状态,就如娜塔莎所说的“把客人当做自己的心上人。”

老婆露出甜甜的微笑,故作娇媚可爱的样子对小璐说:“才不是呢,姐姐的脚好香呢,妹妹好喜欢。”然后对著小璐的脚底就是一阵香吻。

感觉老婆的嘴唇亲在自己脚丫上,小舌舔挠著自己的脚底,小璐被逗得咯咯轻笑了起来,逐渐从醉酒的状态抈抗復了一点,精神也变得好了起来。

听见小璐咯咯的笑声,想著自己居然如此下贱地亲著老公前女友的脚丫,而且还要做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老婆觉得自己真是有够贱的,脸上羞臊得红红、热热的。

“怎样?妹妹喜欢不喜欢我的脚丫呀?”小璐笑著问“喜……喜欢吶”老婆害羞地支支吾吾回答道“喜欢就好,来帮我舔舔脚丫好吗?两衹都要舔哦”小璐又命令道。

老婆没有办法,衹好顺从地捧起小璐的脚丫,用舌头慢慢舔著小璐的脚底,把小璐脚上的汗渍都舔进

了嘴。

“好舒服,还有脚趾和脚趾缝很肾舔哦”小璐舒服地呻吟道。

于是老婆把小璐涂满蔻丹的脚趾一个个含进嘴,如婴儿吮吸母乳一般,吮吸著小璐的脚趾头,舌头在小璐的脚趾肚上刮擦著,并且还把舌头挤进小璐的脚趾缝,来回舔弄,清洁抈蒗庆垢。

小璐舒服地享受著老婆的伺候,过了一会觉得舔得差不多了,小璐就把自己刚刚喝过水的杯子递给老婆说:“干得不错嘛,来喝点水,漱漱口。”

舔了小璐的脚丫这半天,老婆的确也感觉口干舌燥,接过杯子,一口气就把抈榗下的水喝光了。

等老婆喝完后,小璐又命令道“来,帮我把裤子脱了。”

老婆赶紧放下水杯,走到小璐小腹旁边,解开小璐牛仔裤上的扣子,拉开拉链,轻轻地脱下了小璐的牛仔裤,露出小璐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和性感的臀部,双腿之间穿著一条白色丝质内裤,有几缕黑色的毛发从内裤边缘顽皮地露出头来。

老婆把小璐脱下的牛仔裤抱在怀,裤子柔柔软软的,上面遗留著小璐温热熏香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水手服,进入了老婆身体,有种令人陶醉的感觉,老婆一时间竟出了神楞在那。

小璐看见老婆捧著自己的牛仔裤呆掉了,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故意调侃老婆说“傻丫头,捧著姐姐的裤子就那讞心啊。”

听见小璐的话,老婆好一阵害羞,是啊,自己居然被老公前女友的一条裤子就这样弄得六神无主呆掉了,真是没有出息,一定要加油,不能再做出这样没出息的事情了。

于是老婆赶紧把小璐的牛仔裤叠好放在旁边,做出甜甜的表情,很下贱地对小璐说“那是因為姐姐的裤子好香哦,我闻著都出神了。”

“哦?那妳来这庈庀看,这更香喔”小璐坏坏地笑著指著自己的内裤上那突起的耻丘部位。

听见小璐居然要自己去闻她的下身的气味,老婆明显一愣,但是还是很快掩饰起来,无奈地服下腰,把口鼻贴近小璐下身的私密部位,用鼻子大口大口的吸气,把小璐下体的气息吸进自己鼻子。

小璐下身的独特气息,既有温馨可人的馥鬱香水味、又有女性阴部独有的闷热湿骚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却產生了一种让人春意萌动,目眩神摇,撩动心弦,难以自己的性感诱惑气息。这样的味道,比刚才牛仔裤的温热更让人陶醉,直接刺激著大脑的神经感官,老婆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起来,下身不知何时已经是湿漉一片。特别是想著自己居然这样闻著老公前女友私密处的气味,在感觉无比屈辱的同时,又感到无比兴奋刺激,阴道涌出了更多的液体。

正在这时,或许是太舒服了,小璐居然不合时宜地“噗”放了一个屁,虽然不很臭但是老婆正在自己的下身呼吸著呢。身為一个女孩子,当著别人的面就这样不雅地发了个屁,小璐实在是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可是小璐抬眼看去,却发现老婆爬在自己胯下动都没有动,仿佛毫不知情,依旧大口大口呼吸著,小璐鬆了口气,随即又轻蔑地看了一眼埋头在自己身下的老婆。

看见老婆居然真的喜欢闻自己下身的气味,甚至连屁味都喜欢闻,小璐索性把老婆的头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把自己小穴紧紧贴在老婆的口鼻上,一衹脚跨过老婆的脖

子,把老婆的头稳稳固定在自己身下。

老婆口鼻传来的呼吸热气,同样刺激著小璐的感觉。不一会小璐感觉到饥渴难耐,一把推开老婆的头部,主动脱下自己的内裤,露出阴部。小璐的阴毛乌黑亮丽而健康,不仅阴蒂上方长得有,阴唇的两旁也有一些,仿佛彰显著旺盛的性慾。和老婆的粉嫩娇柔不同,小璐的一双阴唇略带深色,中间深处是暗粉色。如果把老婆的阴唇比作未经世事的初中女生,那小璐的阴唇就好比青春妍丽、活力无限的白领丽人。

小璐的一双阴唇已经略略张开了,看见了抈胭脂色的肉瓣,一些晶莹剔透的液体流了出来,把整个阴道口装扮的银银亮亮的。还没有等老婆从眼前一览无餘的春光中反应过来,小璐就一把抓住老婆的头发,把老婆的头重新按在了自己阴部,口中呼吸急促地说“快……快,舔它!把舌头伸进去舔它。”

小璐湿热香馥的阴部,紧紧贴著老婆的口鼻。老婆脸上湿湿、滑滑、腻腻的全是小璐分泌的爱液。老婆虽然被小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可是很快就本能舔弄起小璐的下身,用舌尖摩擦挑逗小璐的阴蒂,把小璐的阴唇含在嘴吮吸,甚至还用舌头慢慢探索找到小璐的洞口,伸进小璐的阴道,摩擦抈蒗灶厖壁。

在老婆的舔舐中,小璐大声呻吟著,淫声软语不断从嘴粈詔出来。老婆一边舔舐小璐的阴部,一边脑子仿佛有个声音不断在嘲弄自己“看妳多下贱,居然舔起老公前女友的小穴来;尝尝吧,这就是老公前女友分泌的爱液的味道,好喝吗?伸进去,对,伸进她的阴道,当年妳老公就是这样把鸡巴插进去,让她很兴奋、让她舒服的。这就是老公宠爱过的女人,这就是老公当年干过的小穴。

快舔,舔吧,把它舔得湿湿滑滑的,好让老公来干!”

屈辱而淫乱的感觉充斥著老婆的大脑,刺激著老婆的神经,老婆不自觉地一边舔舐小璐的下体,一边抽出一支手来自慰著,感觉从未有过的兴奋与刺激。

在老婆口舌的挑动下,小璐渐渐达到了高潮,一声高潮的吶喊后,全身战栗地抖动著,死死把老婆按在身下。这时小璐突然惊慌失措地喊了出来“啊,不行,我要尿了,要尿尿了……”话还没有说完,金黄的尿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老婆的脸上和嘴。

小璐憋了一晚的尿液,流量极多,避无可避。老婆慌乱之中,没有理智地选择跑开,而是慌不择路地用嘴盖住小璐的下阴,想把尿尿堵住,而结果却是大口大口地把小璐的尿尿咽下了肚子。

小璐的尿确是太多了点,直接把老婆的胃都灌满了,让老婆撑到实在不能再撑。

尿完以后,小璐靠在床上大口喘著气,老婆直接倒在小璐的两腿之间,动也动不了。

回过气来的小璐,看见自己两腿之间的老婆,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自己的金黄的尿液,略有歉意的说:“妹妹,真对不起,刚才太舒服了点,直接就尿出来了,让妳受委屈了”。

老婆赶紧支撑起身子,坐起来,说:“没事的姐姐,衹要姐姐舒服,我怎都没有关係的。”

老婆身上穿的水手裙上衣都被小璐的尿液浸湿透了,紧紧的贴著身体,变成了淡黄色的透明衣。原本就没有戴胸罩,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湿漉漉的衣服下更為坚硬挺立。

“呵呵,妹妹现在这个样子好性感哦。”小璐抬起脚,用脚尖轻轻点在老婆般樱桃的乳头上,挑逗著。然后又把脚掌踩在老婆乳房上,搓揉玩弄著。

“好姐姐,不要这样嘛。要不妹妹先伺候您沐浴。也好叫服务员把床重新铺一下。”老婆讨好地哀求道。

“也行,身上黏糊糊的,刚好洗个澡”小璐想了想说。

于是老婆给娜塔莎打了电话,让她安排人来收拾尿湿了的床。然后将浴缸注满水,再帮小璐除去上身的衣物,跪著為小璐穿上拖鞋,扶著她走进浴室。

老婆轻轻将小璐扶进浴缸,然后在小璐的命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地跪在浴缸旁边,為小璐按摩著肩膀和胳膊。小璐一边泡在浴缸放鬆心情,享受老婆的按摩;一边伸出手直接抓住老婆白嫩乳房,毫不疼惜地揉捏著,甚至还用手指粗暴地拉扯著老婆娇嫩的乳头。老婆衹好求饶到:“姐姐,轻点,好疼……”可是小璐却不理会,依旧闭目养神,毫不心疼地自顾自玩弄著,疼得老婆眼都是泪花。

“好姐姐,要不妹妹用奶子為姐姐按摩吧”老婆哀求道。

征得小璐的同意后,老婆把小璐扶起来,坐在浴室的凳子上。然后拿出沐浴乳,涂抹在自己的乳房上,用小巧娇嫩的乳房搓揉著小璐的背部。

感觉到老婆的乳房贴在自己背上,若软细腻,与自己肌肤相亲的感觉,小璐觉得很舒服,可是嘴箈嚷著:“妳这奶子真小,拿来洗澡一点都不好用。”

老婆低声道歉到,“对不起,姐姐,都是妹妹没用,让您没能尽兴。”

“算了,起码也还算软和,姐姐原谅妳了”小璐豪爽的说。

搓完背部,老婆开始搓揉小璐的正面。小璐的乳房虽然不是如娜塔莎那般巨大,但是在东方女性中也是比较圆润坚挺的了。老婆的乳房扫过小璐的乳房时,已经显得娇小了些,似乎如一个可爱的小妹妹站在成熟健硕的大姐姐面前一样,老婆不禁暗嘆:“怎每一个都比我的大呢。”

小璐看著和自己双乳紧贴著比较的老婆的乳房,小巧玲瓏不如自己的,眼神自然闪过一丝嘲弄,毕竟硕大坚挺是女性的骄傲。

小璐的眼神,让老婆更加抬不起头,感觉整个人都比小璐低了一等,心更无存半点比较的唸头。

搓揉完前面后,老婆开始用双乳搓揉小璐白皙修长的大腿,然后还躺著地上,把小璐的双脚捧放在自己的乳房上,任由小璐踩踏玩弄。

小璐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游戏,时不时用脚趾夹弄老婆的乳头,用老婆的小乳头摩擦自己的脚底,或是把老婆的乳房踩成各种形状,甚至还用脚掌拍打著老婆的乳房玩。可怜老婆娇嫩的乳房就成了小璐玩弄的脚垫子。

玩了一会,小璐站起来,扶著凳子,撅起屁股说“妹妹,用妳的奶子帮姐姐把下身和屁眼也洗洗。”

老婆衹好努力回忆著当初娜塔莎為自己清洗时的动作,用已经被小璐玩弄得红肿疼痛的乳头,强忍疼痛,细心地擦洗著小璐的肛门和小穴。

过了一会后,老婆终于把小璐的上上下下每个地方都清洗干凈了,并用清水衝去了泡沫。

小璐对老婆的服务还是满意的。小璐坐凳子上,让老婆跪在她胸前,如长辈般用手拍拍著老婆的头说:“妹妹做得不错,姐姐奖励妳吃奶。”然后一把把老婆搂到胸前,把

自己的乳头塞进老婆的嘴。

老婆本能地环抱著小璐的腰,如婴儿般乖巧地依偎在小璐怀,埋首在小璐的双乳间,吮吸著小璐的乳头。

浴室,小璐赤裸著身体把同样赤身裸体的老婆温柔地抱在怀,仿佛一位母亲正在母乳自己的女儿,构成一幅和谐优美的画面。

不一会,小璐被老婆的吮吸重新点燃了慾火,娇羞地在老婆耳边轻轻说道:“好妹妹,姐姐又想要了,快去找个东西来干我。”

老婆想起了娜塔莎交给自己的手提包,赶紧跑进房间,打开包。抈有跳蛋、自慰器、震荡棒等好多道具,其中就有老婆上次被娜塔莎玩弄时用的那种双头蛇棍子。

老婆拿起双头蛇跑回浴室,让小璐依旧坐在浴室凳子上,把双头蛇的一端放到嘴捞湿,然后再轻轻分开小璐的双腿,缓缓插进小璐的阴道,留下另一端垂在外面。然后爬在地上,把自己的屁股对著小璐,用手搬开小穴,示意小璐把双头蛇的露在外面的另一头插进自己的阴道。

然后爬在小璐身前,夹紧阴道的双头蛇,前后耸动著,带动另一端的双头蛇抽插摩擦小璐的阴道。两个女生同时响起了轻柔的呻吟。

或许是觉得这样不过癮,过了一会,小璐直接站起身来,一把把娇小的老婆抱了起来,让老婆面对自己,双腿夹著她的腰,双头蛇连接著两个人,激烈地耸动著。小璐已经十分动情了,不管七二十一,直接吻上老婆的双唇,灵巧的舌头侵入老婆嘴,挑逗欺负老婆的小舌。

虽然老婆体重比较轻,但毕竟小璐也是女孩子,不能长时间地搂抱著老婆耸动。不一会两人便转战到床上(刚才洗澡的时候,娜塔莎已经悄悄让人把床褥换过了),小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分开两腿,看起来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反而老婆还留有体力,看著小璐已经没有力气了,眼睛闪过一丝狡诈的目光。心想,这回小璐这个强势女人没劲了,刚好让自己狠狠干她一下,报復她刚才对自己的欺负。

于是,老婆扑在小璐身上,重新把双头蛇插进了自己和小璐的阴道,以较小的身材把小璐的腿抗在自己肩上,狠狠地操起她来。

在老婆的努力下,小璐被干到了第二次高潮。杀敌一万,自损八千,老婆在狠狠操著小璐的同时,自己的下身也被操弄的红肿了,并且也同时泄了身。

小璐高潮过后,竟抵挡不住重新被泛起的酒意,昏昏沉沉地睡去了,看著小璐那仿佛风雨过后的娇嫩花朵一样的被蹂躪得楚楚可怜的阴唇,老婆感觉挺有成就感的,乘著小璐熟睡,悄悄用手机给小璐的阴部照了好几张特写。然后為小璐轻轻盖好被子準备离开。

正準备出门,老婆突然又有了一种依依不捨的感觉,走了回去,从小璐脚下爬进被子,对著小璐的小穴一阵恋人般的疯狂热吻。最终才离开了房间,给娜塔莎交代了几句后,换好自己的衣服,打了个车,离开了浴场。

老婆回到家,已经是夜一点了。我都已经睡了,老婆脱了衣服钻进我怀,把我叫醒,对我说:“老公,我今天遇见刘小璐了。”

我睡意朦朧地问:“谁?”

老婆气鼓鼓地说,“就是妳以前的女朋友啦,妳的心肝宝贝,妳都忘了。”

听见老婆的醋话,我才一下子反应过来:“怎Ξ?妳不是去找娜塔莎玩的吗?”

老婆

仿佛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骄傲的说:“哼哼,妳不知道哦,我今天把妳的前女友直接干倒在地了呢。”

“什?妳们两人打架了?”我一下子被吓到了,以為两人醋意大发大打出手了。

“什厞架啊,才不是呢,是那种‘干’啦!”老婆大声申辩道。

“瞎说,咋可能?”我一点也不信,转过头去準备睡觉。

“真的那,我还照了照片哦。”老婆拉著我不让睡,摸出拍的小璐的特写来给我看。

“怎样,是不是真的,看到这个小穴激起了回忆?是不是很有怀旧的感觉?”

老婆挑著眉毛调皮的问。

看著这曾经非常熟悉的小穴,我尷尬的摸摸鼻子,“哈,哈,是有点熟悉了。”

老婆突然想到什,羞红了脸,又害羞、又兴奋地爬在我耳边悄悄说:“我嘴还有她小穴的味道哦,老公要不要尝一下”。然后不容我说什,就直接和我亲吻起来。

我必须承认,在老婆嘴我的确感受到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小璐的气息。

另计:后来,半年后的一次同学会,我带著老婆参加了,正坐在聊天的时候,小璐也来到了现场,笑盈盈地向我走来。老婆当时就傻眼了,我看避无可避,干脆热情地和小璐打起招呼来,并向小璐介绍我老婆。小璐第一眼看到我老婆也是一愣,但立刻就恢復常态,落落大方和老婆握手。老婆羞窘异样的神色,在周围人看了还以為是见到情敌的自然反应。

坐著聊了几分鐘,老婆借口说想去洗手间,逃离这。

谁知小璐去立刻站起身子,亲密地挽起老婆的手说:“正好,我也要去,咱们一起刚好有伴。”就拉著老婆去了女厕。

旁边同学还打趣我:“哇,老贾,前任女友和现任老婆关係居然这样好,不计前嫌,还这样亲密,说不定可以3P哟。妳还真是有福呢。”

我无奈地訕笑著。

后面,回家以后,老婆才告诉我,小璐把老婆拖进女厕后,很粗暴地就是一阵热吻,还要老婆在女厕所里舔阴。还说如果不舔,就告诉我,老婆在浴场做小姐的事情,以此為威胁。

老婆装作害怕我知道的样子,顺从地為小璐口交了。最后,老婆气鼓鼓的对我说:“最可恶的是,她最后又故意把小便全尿在我嘴。真是太可恶了。”

可是,不久以后我居然发现老婆和小璐居然一起亲密的逛起街来。再后来,当著我的面,老婆给小璐跪下磕头,献茶,拜小璐為干妈。小璐喝完老婆献的茶,收了老婆作干女儿,还给了老婆一个大红包。从此两人“妈妈、女儿”地亲热叫了起来,比亲娘俩关係还好。

最后,我倒是如愿以偿地人大被而眠,小璐还说她是“丈母娘干女婿——天经地义。”我笑著问:“那,丈母娘干女儿该怎说?”

小璐厚顏无耻的回答:“还是天经地义。”

老婆也在一旁帮腔:“对,还是天经地义!”

不得不说,女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

老婆故事五今年六月,我和老婆一起自驾游,去邻省一个著名的大山景区玩。当天早上把车停在了半山的酒店,然后两人一起慢慢的沿著山间小道往上爬。或许因為是旅游淡季的原因,路上行人并不多。走著走著,我和老婆都觉得主道太单调了,还是去幽静的小路上好玩些。於是便离开了主道,进入了一条树林茂密的辅道。

辅道抈人更是几

乎没有人,偌大的山,到处都是虫鸣鸟叫。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大自然好美,一派和谐景象,但是走了不久,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不禁有些渗得慌。老婆也感觉有些害怕,偷偷靠近了我一些。

正在这时,前面隐约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仔细听来,仿佛是几个女孩对话的声音。我和老婆赶紧加快脚步走上前去,原来是三个女孩子,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看来是大学女生结伴出来旅游的,一身打扮活力四射,长得也非常漂亮,身材高挑,既可爱又青春。

其中一个穿粉色T 恤的长髮女孩说:“小倩,都怪你,非要走这条道,越走越远,越走越荒凉,连个人影都没有,我好害怕。”

旁边一个穿蓝色衝锋衣的女孩也说:“就是,就是,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另一个穿鹅黄色T 恤的女孩嘟著嘴说:“我还不是想著这样好玩一点,主道上好无趣哦……快看,有人来了,太好了。”

我和老婆笑著走上前去,我说:“几位美女,没有关係,这条路也能到终点的,而且还近一些哦,只要在走个吧小时就能到了。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好呀,大家一起走,好玩多了”三个女孩很高兴,当即决定大家一起走。

於是我们五个人就出发了。路上我让老婆走在后面点,我自己和三个女孩走在一起,不停地说笑话、摆故事逗她们玩,引得她们咯咯直笑,气氛非常融洽。

於是我大胆起来,开始有意用言语挑逗她们,手上也略略有些不老实起来。

“啪”的一声,粉色女孩轻轻拍掉了我悄悄攀上她腰肢的手,调皮的白了我一眼“你老婆就在后面呢,人家也是个美女呢,你就不怕她吃醋?”

我笑呵呵的说:“不会的,不会的,我老婆很乖的,不会吃醋。对不对老婆?”

三个女孩都有些吃惊地回头看我老婆,心想著我居然干这麼大胆的说. 只见老婆温柔的笑了笑,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麼. 看著我老婆真的不吃醋,三个女孩也渐渐放开了,也不在乎我微微的揩油,跟我打闹著一团,玩得非常开心。

走了半个多小时,三个女孩就嚷著说走不动了,於是大家就决定休息一会。

女孩们在路边找了一块大石头,就坐在上面休息起来,纷纷把小脚从运动鞋脱了出来,拿在外面透透气。

三人都穿的是棉袜,而且非常巧,刚好和她们穿的衣服是一个顏色,粉红的、湖蓝的、鹅黄的,别提多诱人了。

三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禁抱怨道:“好累啊,我走不动了,脚都走疼了。”

看到这,我心生一计,立即对她们说:“刚好,我揉脚揉得可好了,我给你们揉揉?”

三个女孩一副鄙视的样子,看著我:“才不呢,一个大男人给我们揉脚,好恶心。”

我訕訕地笑了笑:“那这样好了,我让我老婆给你们揉。”

三个女孩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穿粉色T 恤的女孩“你老婆怎麼肯给我们揉脚?

不过要是女生给我揉的话,我不介意”。

我回头给老婆递过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老婆娇嗔地向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径直走到粉色女孩跟前,半跪下去,双手捧著女孩的粉色小脚,轻轻揉捏起来。

老婆抬起头,以仰视的眼光,甜笑地看著女孩,“力度怎麼样?重不重?”

女孩立即回答说“不重,

挺舒服的,谢……”。

不知為什麼女孩没有将“谢谢你”三个字说完,眼神也有些改变了。

捏了几分鐘,旁边穿鹅黄色的女孩就不干了,直嚷著:“我也要捏、我也要捏……”

在征得了粉色衣服女孩的同意后,老婆就开始给鹅黄色女孩揉起脚来。

鹅黄色女孩直嚷著:“好舒服、好舒服”。

粉色衣服女孩若有所思地看著老婆,向我招招手,示意我弯下腰,在我耳边悄悄说:“我怎麼感觉,你老婆有点贱啊?”。

我笑著回答道:“那你就试试,看她能贱到什麼地步?”

“什麼意思啊?”粉色衣服女孩不解地问道。

於是我凑在她耳畔,轻轻说了几句。

“真的?这样她不会生气吧?”粉色衣服女孩惊讶地瞪著大眼睛看著我。

“嘿嘿,你放心吧,大胆地试试。”我笑著说“好吧。试试就试试,一会她要是生气了,你可别怪我。”女孩坏笑了一下说道。

只见粉色衣服女孩,轻轻用手脱下自己脚上的两只粉色棉袜,躡手躡脚地把袜子放在了正在给鹅黄色衣服女孩捏脚的老婆头上,睁著眼睛看老婆的反应。

谁知老婆什麼反应也没有,好像头上的袜子不存在一样,专心致志地给女孩捏著脚. 看见老婆没有反抗,蓝色衣服的女孩也将自己的袜子脱下来,仍在老婆头顶上,鹅黄色的女孩,让老婆暂停捏脚,两下脱掉自己的袜子,也放在老婆头上。

老婆头上仿佛戴了三只粉色、蓝色、黄色的大蝴蝶节,可爱之餘又有些怪异。

三个女孩都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欣赏自己的大作。在她们的笑声中,老婆的脸被羞得红彤彤的。

粉色衣服女孩兴奋地拉著我的手,悄悄问我:“还有什麼好玩的呀?”

我说:“还有好多哦,你可以把脚丫放在她脸上玩,用脚掌拍拍她的脸呀”。

粉色衣服女孩好奇地将自己的一只裸足伸向老婆,大脚趾轻轻点在老婆的脸颊上。

老婆还是仿佛什麼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完全没有反应。

然后,粉色衣服女孩就更加大胆起来,开始用脚掌抚摸老婆的面颊. 旁边蓝色衣服的女孩也笑著将自己的脚丫放在了老婆的另一边脸上。

“听说女孩子的脚汗是很好的护肤品呢”我故意坏笑著说. “真的?那我们就帮你老婆免费做做护理吧?”蓝色衣服女孩和粉色衣服女孩哈哈大笑著,使劲用脚在我老婆脸上摩擦著,把脚上的汗渍全涂抹在了老婆的脸上。

只见老婆脸上一边放了一只玉足,两个女孩一起合力,用脚丫把老婆的脸做出各种奇怪的表情,逗得三个女孩哈哈大笑。红色、蓝色的蔻丹、女孩们脚丫雪白的肌肤和老婆的姣好的脸庞相映成趣。

这时,坐在中间的年纪最小的鹅黄色女孩做出欲哭的样子:“不干,不干,你们把地方都占了,我踩哪里呀?”

我赶紧说“别急、别急呀,小妹妹,还有地方呢。”

然后,我走到老婆身后,让她双膝跪在鹅黄色衣服女孩的面前,然后把手伸进老婆衣服抈,从后面脱开老婆胸衣后面的扣子,再撩起老婆衣服的下摆. 对鹅黄色衣服的女孩说:“把脚伸进来,放到我老婆的大波上。我老婆的波,又大又软,弹性十足,刚给你玩了。”

“真的呀?”鹅黄色女孩迫不及待地把一双小脚伸进了我老婆的衣服,双脚踩在

老婆的乳房上,调皮地搓揉著。

其他两个女孩,看见有这麼好玩的东西,立即转移了注意力,直嚷著“我也要、我也要”。纷纷将脚丫伸进了老婆的衣服. 蓝色衣服女孩还对我说:“老婆的乳头好软,夹在我的大脚趾缝玩著好舒服哦。其他两个女孩还附和著说”就是、就是,软软的,很好玩哩“。

可怜我老婆一双娇嫩的乳房,上面居然踩了六只女孩的脚丫子,被她们反復蹂躪著。老婆轻咬著嘴唇,一副努力克制快感的样子,如一朵雨后玫瑰,仿似不堪採摘。

女孩们玩了一会,也觉得有些无趣了。

粉色女孩说:“刚才,我们的路过的那边好像有一条小溪耶。要不我们去洗洗脚吧?黏黏的好难受哦”

鹅黄色衣服的女孩说:“啊?那还要倒回去走好远呢,我可不想走回头路了。”

蓝色衣服女孩更加坚决地说道:“还不是走路的问题呢,你们没有野外活动的经验,像这样的山中小溪,抈丽蝗可多呢,超可怕的。”

“天呀,还会有蚂蝗啊,好恐怖哦,那我们还是不洗了”鹅黄色衣服的女孩说.我在一旁笑著说“别著急,我有办法让你们洗脚. ”於是我就在三个女孩耳边商量起来。

“好办法,大哥哥真是聪明”鹅黄色女孩高兴地叫道。

然后我又蹲下,在老婆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老婆扭过头,一副幽怨的眼神看著我。见我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只好,弯下腰,捧起女孩们的脚丫,挨个开始舔起来。

从脚底到脚缝,从脚面到脚趾头,用舌头把女孩们脚上的汗液和脚垢卷刮起来,吞到肚子去了。在老婆的努力下,女孩们的玉足重新变得光彩照人,白白嫩嫩、乾乾净净的。

过了一会儿,脚丫也舔得差不多了。蓝色衣服的女孩在伙伴耳畔轻轻说道,我想去小便,可是没有纸了。你们还有没有?

其他两个女孩无奈地摇摇头,说:“我们也没有了。刚才擦汗都用光了。”

这时,穿粉色衣服的女孩,眼珠一转说:“有办法了,你们跟我来。”然后,只见她一把把老婆从地上拉起来,故做亲密地挽著老婆的手,四个人一起走向了旁边的一处树林. 还不忘回头对我做鬼脸:“不准偷看哦。”

过了一会,我见没有什麼动静,也没有看见她们回来,怕出什麼事。於是我只好走了过去。

只见老婆一个人跪在地上,头上的三双棉袜不见了,却留下一双短丝袜和一张纸条,嘴被什麼东西塞得鼓鼓囊囊的。老婆身边的草地上,摊著好些亮晶晶的水跡,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一串串银银亮亮的珍珠。

我拿起字条看了看,上面写著:“大哥哥,我们走了。今天好开心,谢谢你。

这是我昨天换下的旧丝袜,还有小倩的脏内裤,送给你们了。”最后还画了三个可爱的笑脸当作落款,小女孩的天真调皮跃然於纸面。

我把老婆嘴的塞的东西拿出来,正是一条内裤,关键部位有些脏了,还有些血跡.老婆一能说话了,就瘪著嘴,一幅受了大委屈的样子,“老公,她们欺负我。

她们让我躺在地上,然后就在我的头旁边蹲起来尿尿了,都尿到我头髮上了。还非不准我眨眼,必须躺在地上盯著她们尿尿的地方看。最可气的是,尿完了,还让我跪在她们身下,给她们挨个舔乾净. 然后她们就扔下东

西走了。”

我赶紧安慰老婆。安慰的具体方式,就是一把把女孩的脏内裤塞回老婆嘴,然后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老婆的衣服,让她赤裸著身体躺在女孩们尿湿的草地上,把女孩们留下的脏丝袜当套子戴在鸡吧,挺枪直入,就在女孩们的尿液中,将老婆送上了快乐的雲端。

老婆故事八今天心情很好,经过一个月的考察后,公司总算把那个“代”字去掉,正式任命我為公关部经理了。

公关部职能非常特殊,对外说是协调处理公共关係的部门,其实主要任务是陪酒招待,通过美酒和裙摆,在觥筹交错之间完成不可能的任务。因為职业特殊,所以公关部内20多个人,清一色都是20岁上下的青春美女,迷人漂亮、身材高挑、热情奔放,酒量更是出奇的好,加上长期和各类奓嵥流人物打交道,整起人来坏点子是一堆一堆的,一个个都是公司有名的美女尤物和捣蛋鬼。

因為种种原因,歷来的公关部经理都是女生担任。一方面怕男生不好管理好这帮丫头片子,另一方面也是怕上下级之间弄出什緋闻来,影响公司形象。因此当初宣布我到公关部任职的时候,周围男同事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家老婆更是吃醋了好久。

不过,虽然每天生活在鶯鶯燕燕的环境之中,我还真没有时间考虑那方面的问题,每天想的都是干出一番业绩,把经理前面的那个“代”字去掉。因此,到了公关部之后,我非但没有对丫头们凶神恶煞、严加管教,反而是千方百计為她们争取福利待遇,关心她们的情感生活,主动担起工作重任,而且从来不对她们揩油。终于赢得了她们的一致认同,成為了她们心目中讲义气、够哥们、有风度的好老大。

所以,这次正式任命下来后,丫头们比我还高兴,非要吵吵著要去夜总会唱歌庆祝,我反对无效,衹好服从。当夜总会服务员看我陪著20多个千娇百媚的青春美少女进包房时,那眼神已经不是羡慕嫉妒了,而是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大哥,妳一个人吃得消吗?”

大概在包房疯玩了一个小时左右,老婆打电话来了:“在哪儿呢?”

“和公司同事一起唱歌呢?”

“哪些人啊?几个男的?几个女的?”

“不就我们部那些个小美女嘛,男的就我一个,女的……我数数……24个。”

“哼,妳倒是在百花丛中活得瀟洒哈?不行,我也要来,亲自监督妳,免得妳不老实。”

“随便,来就来唄,不就喝酒唱歌嘛,哪有妳想得那復杂。”

看我挂了电话,周围女孩都围了上来。

女孩抈最时尚、最性感、最嫵媚、也是性格最火辣、鬼点子最多的小美,一下子蹭到我身边,大大咧咧地说:“哟,老大。妳老婆打电话来查岗了?”

“谁让妳们一个个这天生丽质、倾国倾城,妳哥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哼,老大怎綞葙男人,温柔体贴又有才,天底下难找了,她还有什不放心的。”小美撅著嘴,一副不服气的表情。然后,眼睛一转,又兴奋地叫道:“对了,一会儿妳老婆来了,我们好好整整她,帮妳出口恶气,怎样?”

“行,一切听妳们的,帮哥哥好好出口气。”我坚定地回答道。

“那,倒时候妳可别心疼哦?”旁边另一个女孩小雯说道。

“有什心疼的,老婆如衣服

,姐妹如手足。谁轻谁重,妳哥我心清楚。”

“怕不好吧,要是玩过火了,老大回家后的日子不好过啊。老大,还是妳交代个底线吧?”女孩中最文秀、最漂亮,同时冰茹说道。其实冰茹心有点暗恋我,所以很多时候,都是為我考虑得多。

“什閞线?底线就是没有底线。妳们想怎样,就怎样,出了事我承担。”

我豪爽地一拍桌子。

“好耶,可以整人了,老大万岁。”一屋子女孩兴奋的叫了起来,然后嘰嘰咕咕地围在一圈商量著什。

不一会,老婆来到了夜总会,推开门的剎那,两边人都有点惊诧。老婆惊诧,是因為没有想到我真的一个人和20多个女孩在一个屋子,女孩们环侍著我身边的场景,让人感觉可谓春色满园,很是緋靡。而女孩们惊诧的是,原本她们在心目中,我老婆应该是飞扬跋扈、恶贯满盈、的样子,结果出现在她们面前的却是一个俏丽多姿、楚楚动人、娉婷秀雅的身影。

“哇……!”女孩们不禁惊嘆道:“嫂子好漂亮啊!”

冰茹甚至拉了拉小美,悄悄说:“嫂子这漂亮,我们还整不整啊?”

小美一脸坏笑:“当然要整,越漂亮,整起来不是越过癮、越好玩吗?”

听见了女孩们对老婆的赞扬,我在一旁举著酒杯,冷笑了一声:“有什漂亮的?都快十的人了。比起妳们来真是差太多了,简直就是寒鸦比凤凰。”

“妳……”老婆不由得一怒,正要发作,却被小美一把拉了过去,远离我坐在了另一边的女孩堆。

“臭哥哥、坏哥哥,嫂子别听他的,妳可是超级大美人,别说男人了,我们女孩看了都心动。”小美拉著老婆坐在她身边,赶紧安慰道。

听见女孩们七嘴八舌地夸自己漂亮,老婆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来,嫂子,妹妹敬妳一杯。祝妳永远年轻。”小美拿起啤酒,给老婆倒了一杯,然后抬起自己的酒杯,敬向老婆。

“别让妳嫂子喝,她酒量超级差,一会儿喝醉了要发酒疯的。”我远远地看见,赶紧说道。

“谁说我不会喝,我偏要喝”老婆果然被激将到了,一把抬起杯子,与小美碰了碰杯子“来,妹妹,咱俩喝。”一幅豪迈不服输的样子,一口气干光了杯中的啤酒。

接下来,小雯又端著杯子走上前,“嫂子,我也来敬妳一杯。祝妳永远美丽。”

老婆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根本没有往她们这个方向看,自顾自地和其他几个女孩猜拳划令去了。

老婆心有些难过和赌气,面对女孩们的轮番给她敬酒,她索性来者不拒,谁和她碰杯她都喝。

却不知道,其实每次都是小美给她倒的酒抈,都被女孩们偷偷加了其他的烈性酒,昏暗喧闹的环境中老婆也喝不出来。在女孩们一杯又一杯的敬酒中,老婆很快有些醉了,动作不那流畅了,脑子很N糊涂起来。而这些在酒桌上久经沙场的女孩们,一个个都还清醒无比。

小美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笑嘻嘻地爬到我身边“老大,计划第一步成功,嘿嘿。衹是不知道,妳老婆到底醉倒什程度了?”

“妳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我说“怎试啊?”

我把小美拉过了,对著她的耳朵,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说到。

听我说完,小美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感慨地说:“老大,妳太邪恶了,不愧是我们整人一组的老

大,这坏的主意都想得出来,不过我喜欢!”

于是,小美悄悄拿了一个大号的啤酒杯,趁老婆正在和别人喝酒的时候,一下子闪进了洗手间。进去以后,把啤酒杯放到地板上,然后掀起裙子,褪下内裤,蹲下身子,对準酒杯,把身体那满满一腔金黄色的液体,射进了杯中。然后穿好衣服,将酒杯藏在身后,走了出来。

衹见小美趁老婆一个不注意,把手上的杯子和老婆面前的杯子掉了个个,然后拿起另一大杯酒举起来向老婆敬酒:“嫂子,妳酒量真好,太够意思了。来,咱姐妹喝个大的,我先干為敬。”

还没有等老婆说话,小美就一口气喝干了这一大杯啤酒。老婆没有办法,也衹好机械地抬起面前的杯子,鼓起勇气一口气将杯中的金黄色液体喝干。

可能真是喝太多了,老婆完全没有发现杯中的液体是什,衹是小声嘀咕著:“这酒……怎有点烫……还有点咸”

其实周围的不少女孩都看见了小美拿著空杯子进卫生间,然后拿出一杯慢慢的金黄色液体,所以大家都猜到了杯子装的是什。在嗔怪小美不讲卫生的同时,也被小美搞怪的举动逗笑了起来。小雯一边哈哈地笑著,一边帮著小美圆话:“嫂子,这种酒是特制的,要烫过才好喝,是有一点咸的啦。妳感觉好喝吗?”

老婆有些口齿不清地说:“恩,好喝……好喝。谢谢小美了。”

听见老婆的话,女孩们笑得更厉害了。小美笑得乐不可支地说:“嫂子要是喜欢,一会我在给妳做一些。”

其他女孩也纷纷笑著说到:“对呀,对呀,就算小美那銈有了,我们这都还有很多呢,一定让嫂子喝个饱。”

一阵笑闹之后,确定老婆已经差不多醉了后,小美决定开始执行第二步。衹见她走到房间中间,高声说道:“光喝酒唱歌不好玩,干脆我们来玩《国王游戏》吧?”

女孩们都说好,我也说好。但是这时小美不干了:“老大不能参加,我们都是女孩子,就妳一个男生,和妳玩国王游戏我们岂不是太吃亏了?对不对嫂子?”

老婆听见小美说的话,摇了摇头说:“对……都是女孩子,妳掺合些什…

…坚决不準妳玩……别以為我不知道妳在想什?”

我一脸无辜的表情,把女孩们都逗笑了。这时小雯说:“老大被排除在外,孤苦伶仃的好可怜。要不这样吧,老大可以参加,但是衹能说,不能做。也就是衹能参与抽签和发布国王命令,不能直接执行任何动作,也不得和姐妹们有肢体接触。所有任务由嫂子代表老大来完成。嫂子妳说呢?”

老婆想了想说:“好……就是……不能让他碰妳们。我同意。”

我又冷笑了一声,“还是别喊她参加了。妳们不知道,她这个人能赢,不能输的。输了要赖皮的。”

老婆马上红著脸大声申辩道:“妳不让我参加,我偏要参加……我绝对不会赖皮的。”

看见老婆同意了,小美就拿来了一把一次性筷子,一共二十五根,刚好是24个女孩加上我这个老大。而老婆则负责代表我执行具体动作。其中一根筷子一端染上了点红色,谁抽到那根红筷子就是国王,可以向其他人任意发布一道命令,接到命令的人必须要毫无条件、不折不扣地执行,否则罚酒大杯。25个人抽,我抽到的几率是二十五分之一,

看见女孩们的笑容,我知道,老婆这次惨了。

第一轮开始,是一个叫嫣然的女孩抽中,她呵呵地笑著说:“我要老大爬在地上学牓狗叫。”女孩们纷纷笑了起来。这个玩笑本来不过分,但是由于我不能亲自执行,所以在女孩们的提醒下,将交由老婆来完成。在我促狭的眼神和女孩们的催促下,老婆衹好歪歪倒倒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跪在地上,四肢著地,抬著头,学著狗的样子,汪、汪、汪,叫了牓,又被扶著坐了回去。

女孩们都咯咯地笑起来。然后进行了第二轮,小雯抽中了国王签。她笑著说:“我的要求简单,就是蒙上眼睛猜种食物,猜错的罚酒大杯。要求老大来完成。”

于是很自然的,这个所谓蒙上眼睛猜食物的任务,就落到了老婆身上。衹见小美很麻利地爬到老婆身后,用手蒙上了老婆的眼睛。小雯从果盘拿出一个草莓,放在自己的嘴嚼得稀烂,然后再连著唾沫吐到一个小勺,扒开了老婆的樱桃小嘴,喂进了老婆嘴。

老婆吧唧吧唧尝了几口,立刻回答:“是……草莓。”

“恭喜妳,答对了”女孩们笑著鼓起掌来。

然后,小雯又拿起一块巧克力慕斯,放在嘴咀嚼,直到成了黑乎乎、黏糊糊的慕斯酱,才从嘴吐到勺子,然后还让旁边的两个女孩也轻轻吐了些口水在勺子,最后才从进了老婆的嘴中。

老婆一口就将慕斯和女孩们的精华咽了下去,回答:“是巧克力……巧克力蛋糕。”

“又答对了!”

然后,小雯又拿起一块哈密瓜,褪下自己的凉拖,把哈密瓜放在自己的脚底用力擦拭,等哈密瓜都擦得有点变形了,才在女孩们的笑声中,将那片沾满脚底污垢的哈密瓜送进了老婆嘴。

老婆依然是慢慢嚼了几口,咽了下去,似乎对味道有些迟疑,但是还是很肯定的说:“是哈密瓜。”

“耶,恭喜嫂子全部答对了。闯关成功!”女孩们都兴奋地叫了起来。小美拿开了捂在老婆眼睛上的手,老婆一幅很高兴的样子,似乎很有成就感,还挑衅式的朝我瞟了一眼。

游戏继续,第轮,是一个叫采伊的可爱女孩抽中了。她身材娇小,面容乖巧,但却长著一对豪乳,据说足有E 罩杯那大,是真正的童顏巨乳,让男人憧憬、让女人嫉妒。衹见采伊调皮地拿起一个大樱桃,从自己低胸的V 领口,把樱桃塞进了一双豪乳之间,塞进了深深的乳沟。“我的要求就是,要老大衹能用舌头,将樱桃吸出来。”

“哇,好邪恶、好诱惑哦,分明是挑逗老大嘛。”

“才没有呢。反正都是嫂子帮老大做,怕什?”采伊狡辩到。

“我有一个提议”小雯说“以后提要求的时候,不要说要老大做什蚞,感觉怪害羞的,人家嫂子也不高兴,我们就直接说让嫂子做什就好啦。”

女孩们都表示赞成。于是,采伊大大方方地站在了老婆面前,一双硕大的豪乳充满了老婆的整个视线。同為女性,面对采伊硕大而雪白的乳房,老婆心难免有些惊嘆和嫉妒,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和慌乱。

还没有等到老婆反应,旁边的小美一把推著老婆的头,将老婆的整个脸蛋埋进了采伊的乳房之中。老婆双手也被控制在背后,整个人的重心也扑在了采伊的胸前,与脸蛋亲密接触的都是采伊软软的胸部肌肤,被密密

实实地压著,呼吸都有些困难。

采伊也差点没有站稳,本能地用双手抱住了自己胸前老婆的头部,这下把老婆压得更厉害了,差点不能窒息过去。

等采伊稍微放鬆一点后,老婆才能正常呼吸了。想到自己差点被别的女孩的乳房压得窒息过去,哪怕是喝得有点晕晕的老婆,也感觉好一阵脸红害羞。

衹见老婆拼命地伸出舌头,往采伊的乳沟舔舐、挖掏著,直到把采伊的胸部周围都舔得全是湿漉漉的口水,最后才成功把那颗樱桃用舌头卷了出来。

看著老婆自豪成功的笑容,采伊也情不自禁地在老婆脸上亲了一下。

游戏继续进行,这次是一个叫小遥的年纪最小衹有十八岁的小姑娘抽中了签子。小丫头拿著签子坏坏的笑著说:“老大最坏了,每次我做错事情,总威胁著要打我屁股。这次,刚好我就先打打妳的屁股。”

小遥的小女孩般天真可爱的语言和想法,让女孩们都笑了起来。而大家目光也一齐看向老婆,眾所周知,这被打屁股的幸运自然由我转到了老婆身上。在小美的强迫下,老婆被迫走了过去,横趴在小遥的双腿上,一双大屁股撅了起来。

小遥先是隔著老婆的裙子打了几下,感觉不过癮,于是,干脆掀开了老婆的裙子,把老婆的内裤一下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老婆白嫩嫩的大屁股。

小遥哈哈地坏笑著,先是在老婆的屁股上抚摸了一会,似乎对手感很满意。

随即突然“啪”的一下,重重拍在了老婆的屁股上。老婆被吓了一大跳,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回头一看已经是一个红红的小手印了,五个指头很是清晰。没想到小遥这丫头年纪不小,下手却够重的。

没等老婆继续多想,小遥的巴掌一阵疾风骤雨般落在了老婆的屁股上,老婆被打得“哎呦……哎呦……”的叫喊起来,哭得一个梨花带雨。老婆的屁股被打得通红通红的,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和下身私密处裸露在空气中冰凉羞耻的感觉,让老婆真是羞得无处藏身。

终于,小遥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了手。就在老婆以為结束了可以爬起来的时候,小遥却仿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叫了起来:“妳们快来看,嫂子的菊花好标致哦,一缩一缩的真有趣,还有还有,嫂子的小妹妹也是粉粉的,好可爱。传说中的人妻粉木耳呢,大家快来看,好新奇哦。”

女孩们全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盯著老婆的下身围观,仿似在商店挑饰品一样,对老婆的下身的各种特征评头论足了一番,有的还嬉笑著伸过手去,扯了扯、摸了摸。

直到冰茹看不过去了,出声阻止。女孩们才珊珊罢手,让老婆重新穿上了内裤、放下裙子。老婆忍著屁股上的疼痛,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沙发位置上。

游戏继续,一个叫嘉翼的漂亮女孩抽中了签字。嘉翼想了想说:“这次还是猜东西吧。请先把嫂子的眼睛蒙上。”

于是小美就迅速将老婆的眼睛蒙上了。这时嘉翼和身边几个女孩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包括嘉翼在内五个女孩都从自己脚上褪下了一双袜子,有一双黑色长丝袜、有一双肉色的短丝袜、有一双印著小熊的可爱棉袜和一双白色的蕾丝船袜,而嘉翼本人的,却是一双蓝色的彩色长丝袜。五双袜子都分别卷作一团,放在了老婆面前的桌子上。

这时

,嘉翼站到老婆身边,抬起脚,将一衹晶莹剔透的玉足放在了老婆鼻子面前,说“闻一闻,牢牢记住这个气味。”

老婆因為眼睛被蒙上,虽然感觉到自己鼻子前面有个什榞体,但是却不知道是什。衹好很认真地扇动鼻翼,闻了起来。“有香水的味道、还有皮革的味道、还有汗水的味道,会是什呢?”老婆认真思考著,一个可能的选项出现了老婆的脑海,但是却有些不敢相信,于是更认真地闻了又闻,最终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衹见一抹羞涩的红霞,浮上了老婆的脸。

终于,嘉翼拿开了自己伸到老婆面前的脚丫,示意小美可以把盖住老婆双眼的手放开了。

五双风格迥异的袜子,摆在了老婆的面前。老婆更加确信了刚才自己认认真真闻了半天的东西到底是什。

这时听见嘉翼说“请猜一猜,这五双袜子中,到底那双是属于我的。”

老婆没有办法,衹好拿起桌上的袜子,一双双闻了起来。首先是棉袜和船袜可以排除,都是有一点运动鞋橡胶的味道,没有皮革的气息。然后是那双短丝袜,虽然有皮革的气息,但是没有香水的味道,应该也可以排除。最后剩下一双黑色长丝袜和嘉翼的那双蓝色长丝袜,老婆捧在鼻子边上反復闻了很久,感觉气味都差不多,实在无法区分到底到底哪一双是嘉翼的,最后老婆瞟到嘉翼穿的是黑色的衣裙,就壮著胆子选了黑色那双。

“恭喜妳……答错了!”嘉翼兴奋的高声叫道。女孩们也都笑成了一片。

“认罚!认罚!”女孩们整齐划一地兴奋喊著。

在小美的授意下,小雯带著其他两个女孩分别拿著空的大啤酒杯走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个女孩举著潓满载著金黄色液体的杯子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老婆有些惊恐的问:“这,这是什呀,怎从卫生间抈端出来的?”

旁边嘉翼笑著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啊,就是刚才小美给妳调制的那种‘酒’囉。”

老婆本能地摇著头:“不,我不喝这个。”

我赶紧说道:“都说了她输了的话一定会赖皮的,妳们还不相信,她根本玩不起这种游戏。”

小美也在一旁劝到:“嫂子快喝吧,不喝就是赖皮狗哦。”

老婆用一种难过又倔强的眼神看著我。发现我自顾和冰茹聊天,根本不看她。

于是终于决绝地说:“好,我喝。”

于是,端起杯子,将位女孩的尿,哦不,是‘特调酒品’喝进了胃。由于一口气喝太多,老婆还被呛到了,杯子的金黄色液体溅了出来,洒在了老婆的脸上和身上。

等老婆将大杯全部喝完后,游戏仍然继续。这次,却出乎意料的,我拿到了象征国王的那支签子。周围女孩一阵惊呼,而老婆却仿似鬆了口气。

我捏著那根红色的签子,摇头晃脑的想了想,说:“我想要冰茹的小内裤。”

冰茹飞红了脸,其他女孩们则大笑不止。老婆的表情有些失望和尷尬,毕竟自己老公居然当著自己的面,向其他女孩索要内裤,实在太羞人了。

国王的话不可违背,在女孩们的哄闹下,冰茹无奈地站了起来,优雅地掀起裙摆,从自己下身私密的部位,慢慢将内裤褪下。然后羞得转过脸去,把自己的粉色的卡哇伊内裤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时,采伊突然发话了:“慢著、慢著,说好了的,老大的一切行动

衹能由嫂子完成,我们的身体和我们的东西,老大都不能触碰的。”

采伊的提议,得到了所有女孩的一直认同。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于是对冰茹说:“那好吧,妳把内裤给妳嫂子。”

于是,冰茹衹好走了过去,把自己的内裤递给了老婆。

老婆不知所措地接过了冰茹那还带著体温的内裤,完全不知道该怎作,感觉是那蒞烫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这时,小雯奇怪的问我:“老大,妳要冰茹的内裤做什呀?”

我一本正经解释说:“这窈调好冷。我本来準备戴在头上当帽子的。”

“哦,原来如此”女孩们恍然大悟说道。

“那根据规定,这顶‘可爱’的帽子,就在嫂子头上好了!”小雯兴奋地举起手,指向了老婆的头部。

听见自己老公居然要将其他女孩刚脱下的内裤,当戴在自己的头上,老婆心感觉非常耻辱,但是在耻辱中,又有一丝异样的兴奋。

一边的小美,眼疾手快,不等老婆说什,一把从老婆手中抓过冰茹的内裤,套在了老婆的头上,还刻意调整了一下,把冰茹内裤上紧贴私密部位的地方,覆盖在了老婆的口鼻之上。

一顶粉色的奇幻蒙面帽子,就这样出现在了老婆头上。

“好可爱哦,好别致的帽子。”女孩们一致惊呼到。

小美认真欣赏了自己的得意之作,问我:“老大,妳看看,我帮妳老婆戴的这顶帽子可爱不可爱?漂亮不漂亮?”

我握著冰茹的手,笑著说:“确实可爱漂亮。不过很可惜,却是帽子比人可爱漂亮。戴在她身上,白糟蹋这顶美丽的帽子了。”

小美认真看了看,承认道:“老大确实说的有理,冰茹的内裤确实比妳老婆可爱漂亮多了。哎,真可惜,算是明珠暗投吧。”

老婆之前见大家要她将冰茹的内裤当帽子戴,还感觉很委屈。可是听见大家的话语,自己也不禁心想起来:“难道我真的还没有冰茹的内裤好看?我自认為美丽的容顏,居然完败给了她的内裤。”一股灰心丧气的感觉和对冰茹的崇拜弥漫在老婆的心间。

这时,游戏接著进行。这次抽到国王签子的居然是冰茹。冰茹娇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小声问我:“遭了,要怎办呢?我提什膞求好啊?”

我小声对冰茹说:“笨,妳今天不是说穿凉拖把脚都弄臟了,吵著要洗吗?

刚好,我老婆舔脚丫的功夫一级棒,妳就让她帮妳舔干凈好了,省了洗脚的时间。”

“妳胡说的吧?哪有女孩子爱舔脚的,还功夫一级棒,哼,我不信。”冰茹故作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不相信妳就试试吧,我保证没说假话。”我笑著对冰茹说。

于是,冰茹害羞地从凉透抽出脚丫,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脚的是穿凉拖,沾了些灰尘,请帮忙舔干凈吧。”

“哦……”女孩们兴奋的高呼到“舔脚!舔脚!”

在小美的拽拉下,老婆被迫跪在了冰茹的脚丫前。看了看被自己老公温柔揽著肩膀的美丽女孩,看了看女孩幸福的表情和看向自己的专注目光,又看了看女孩伸到自己眼前,那白玉无瑕的美足,老婆终于心甘情愿地认输了,调整了心态,把心绪集中到了冰茹一双美轮美奐的脚丫上,双手捧起,深情凝视,用嘴唇亲吻冰茹脚掌,那眼神分明是如看自己的恋人一般。

女孩们没有

嘲笑老婆,反而一起欣赏著老婆深情专注的动作。老婆仿佛已经将冰茹的脚丫当做了自己的爱人,伸出丁香小舌,温柔细致地舔舐呵护冰茹脚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一会儿用舌头舔著冰茹的脚底,一会儿用双唇吮吸冰茹的脚跟;一会儿把舌头伸进冰茹的脚趾之间,舔食夹缝的碎屑;一会儿又整个将冰茹的脚趾吸入嘴中,仿佛是面对母亲的乳头一般,如婴儿般可爱地吮吸,把冰茹的整个脚丫都舔得干干凈凈、晶莹发亮。

在老婆的舔舐下,冰茹的身体也跟著潮热了起来,使劲躲进我怀,嘴连声叫著:“停下、停下。”

我悄悄问冰茹,“怎样?我没有说假话吧?我老婆舔脚丫的功夫果然是一级棒吧?”

“真的呢,而且妳老婆看我的脚丫的眼神好奇怪、好专注,完全是看恋人的感觉。连我都差点以為妳老婆要嫁给我的脚丫了呢。”冰茹坏笑著说道。

“好啊,妳个小坏蛋,居然把我比作妳的脚丫,看我不收拾妳……”不理会老婆的表情,我和冰茹笑闹在了一起。

游戏接著继续。这一轮,等了很久的小美终于如愿以偿抽到了国王签子。正当老婆忧虑调皮捣蛋的小美会出什难题的时候。小美却说:“我的要求,就是和嫂子一起跳一支舞。”

这简单,老婆简直有点不敢相信。

衹见小美非常绅士地将手伸到了老婆面前,说了句“MAY I ?”

老婆下意识地伸过手去,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小美的手心。

于是,动感激情的音乐响起,小美紧紧拥抱著老婆,合著音乐的节拍激烈地纠缠在了一起,仿似两条美女蛇。

小美跳的哪是什跳舞,完全是在大庭广眾之下挑逗老婆。衹见她一双灵活的双手跟著音乐,一会儿攀上了老婆坚挺的双峰,一会儿拂过老婆的脖颈,一会儿潜入了老婆的私密花园,一会儿又拍打著老婆的翘臀。

老婆被小美挑逗得娇喘连连、不能自禁,于是干脆装作继续喝醉不醒的样子,继续任由小美揉捏。

老婆的这点小心思,被小美看得一清二楚。于是小美也不含糊,干脆借著舞步,慢慢的一件件把老婆身上的衣物剥下,直到将老婆剥成一衹浑身赤裸、下身湿透的小羊羔,完全就是為老婆跳脱了一场脱衣舞。

其中一个女孩笑道:“小舞,人家夜总会不準全裸表演啦。”

小美申辩到:“这可不算全裸哦,妳没看见人家还戴著一顶漂亮的帽子呢。”

女孩们都被小美的机灵逗得笑了起来,而老婆為了避免尷尬,则是装醉到底,索性当做什都不知道。

一曲终于舞罢,小美优雅地带著老婆向观眾致谢,然后不让老婆穿上衣服,直接领著她坐回了沙发上。

游戏仍然继续,但是这次大家都没有再要求老婆做什,衹是相互间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而老婆从做回沙发开始,一直仍然被小美玩弄著,坚挺的淑乳被小美尽情揉捏,灵巧的拇指反復挑逗著老婆的阴蒂,纤细的中指蛮狠地插进了老婆的阴道。

同為女人,小美太懂得如何刺激女性了,在她的一番举动下,老婆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下身一阵泛滥,却衹能紧闭双眼,默默承受著这波涛汹涌般的快感。

正在这时,老婆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上一下子多了好几双柔软轻盈的手在抚摸。下身的阴道中,也

突兀地多了根长长的手指,把阴道涨得满满的,来来往往、前后不一地来回抽插著,甚至还有一根手指在努力侵入自己的雏菊之中。

老婆下意识地虚著眼睛看向周围,果然,除了小美以外,还有四五个女孩在抚摸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下身私密处,居然是来自四个女孩的手在反復抽插。

女孩们仿佛车轮战一样,喝酒划拳累了就来玩弄老婆;感觉玩得无趣了,又重新换人来玩。就这样,除了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冰茹以外,每个女孩都把老婆玩了个够。

刚开始,老婆还能承受,发出一阵阵呻吟。后来女孩们嫌吵,就直接将桌上嘉翼她们脱下的五双袜子,全部塞进了老婆的嘴,塞得老婆的嘴满满当当的,鼓了起来。

老婆的身上被女孩们弄得红一块、紫一块的,一些地方留下了血痕,那是女孩们娇嫩的指甲划过的痕跡。老婆的下身,也被女孩们抽插得异常红肿了起来,估计好几天都不能恢復了。而老婆本人则被一个又一个的高潮弄得神誌不清、浑身瘫软、毫无力气,连动动手指都困难。

最后,女孩们又想出了新的花样,大家纷纷把袜子脱下,把袜尖都塞进了老婆的阴道,把袜子的大部分留在外面,开起来就如老婆下身长出了一朵由女孩们袜子组成的五彩繽纷的美丽花朵。女孩们还把老婆当做沙发垫子坐在身下,小美更是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老婆的脸上,哈哈笑著。

又玩了一会,看著时间已到凌晨了,女孩们纷纷表示要去睡美容觉去了。一个个懒洋洋地走出了包房,衹留下冰茹陪著我,还有我浑身赤裸躺在沙发上的老婆。

还是冰茹最美丽、最温柔、最贴心,衹见她怜爱地走到老婆身边,由于老婆的胸衣和内裤已经被女孩们玩得支离破碎的了,于是冰茹衹能帮她穿上了上衣和裙子。

温柔的冰茹帮著我,扶著不能动弹的老婆离开了夜总会,并坐上我的车和我一起把老婆送到家中,放到卧室的床上。

冰茹细心地為老婆除去衣物,轻抚老婆脸颊上凌乱的头发。我看著冰茹温柔专注、充满母爱的样子,心中一阵疼惜。一把从背后将冰茹抱起,在老婆的注视下,和冰茹激烈地拥吻了起来。

良久,双唇分开,我看著冰茹,冰茹也柔情似水地看著我。我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去客房……”

谁知冰茹娇羞地撒娇道:“不嘛,人家就想在妳的床上做。在妳的床上做,我才有身為妳妻子、身為这个家女主人的感觉。”

“好,好。依妳。那她怎办?”我问到。

冰茹红著脸,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

于是,我们就丝毫不在乎一旁不能动弹的老婆,忘我地交缠在一起。

按照冰茹的要求,我小心翼翼地将冰茹美丽的酮体平放在老婆的身体之上。

然后挺枪而入,轻扣门扉,把老婆的身体当做我们做爱的人体软垫子,在老婆身体的缓衝下,幸福地纵情驰骋……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转过头,发现枕边的冰茹正仿似做什亏心事被发现了一样,娇羞地看著我。

我奇怪昨天晚上明明人睡在一起,為什早上醒来,却看不见老婆。这时,我发现被子仿佛有什,鼓鼓囊囊的。掀起一看,原来是老婆。老婆的头正被冰茹紧紧的夹在大腿根部的两腿之间,专心致誌地吮吸著什。

冰茹娇羞地看著我

说:“老公,我知道我不乖。我在床上尿尿了。不过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哦。”

我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宝贝没有错。尿尿在马桶,没有什不对的。能给妳当马桶,不知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老公,妳最好了!”冰茹开心地滚进了我的怀……

这些事过去以后,老婆和女孩们的关係反而开始莫名其妙地融洽了起来,经常她们一起出去玩、做游戏。有一天早上,我从家?汒司后,直到十点鐘了都还没有见到小美的影子。我就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

“小美,在哪儿鬼混呢,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来上班?”

“老大,我正在妳家,在妳的床上躺著呢。”电话那头传来小美仿佛长跑般喘气的声音。

“胡扯,我刚从家出来。我人在单位,妳怎可能躺在我床上?”

“真的,老大。我正压在妳老婆身上呢,怕妳没有把她喂饱,我带了个玩具来帮妳的花朵浇浇水。妳老婆被我操得可爽了,各种呻吟婉转。”

“好了,好了。算妳有良心,帮哥哥分忧。今天上午就不记妳的旷工了。记得操狠一点。”我笑著说。

“等等,老大,记得冰茹的也不要记旷工哦。”小美说道“冰茹?冰茹怎了?生病了吗?妳怎不早说?”我著急的问道。

“不是啦,老大。冰茹正坐在妳老婆脸上呢,妳老婆都快把她舔到高潮了。”

“妳真是的,不说清楚,吓死我了。叫她好好舔,要没有把冰茹伺候好,回来我打她屁股。”

“听见了没有?小母狗,妳老公说了,没有把我们伺候好,回来他要打妳屁股。呃……我也要打妳屁股,冰茹也要打,嘿嘿……”在临挂电话时候,我听见小美这样说到。

老婆故事九和谭莉认识,是在一次商务酒会上。那天其实很偶然,原本只是到重庆出差,期间陪朋友出席一次本不在计划内的酒会,陌生的城市、不熟悉的圈子,多少让我感觉有些聊,只好端酒杯,扫视场中的各色美女,而不经意的一撇,正好与谭莉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散发出干练与知性之美的女性,子约莫37岁左右,散发出这个年龄阶段独有成熟、睿智和世故。

我笑了一下,走了过去,十分绅士做派的自我介绍了一下,主动举了一下杯,表示了友好的示意。谭莉也落落大方的回应,这的酒会,本来就是给原本不熟悉的商业圈内人,创造一个交流互动,分享资讯,共谋商机的平台。结识一个陌生的异性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很快我们就愉快的交流起来,话题也海阔天空,从周围圈子里的趣闻聊到了员工管理理念,从中美贸易摩擦聊到弗洛伊德。

这个年纪的成熟女性,知识阅历、人生阅历都极其丰富,交谈起来彼此都很轻松,有太多的共同观点,越聊越觉得兴致盎然,话题也更加深入。

渐渐知道了她是一家传媒公司的副总,几年前丈夫外遇出轨,两人离了婚。

现在自己一心扑在了事业上,每天用繁忙、高效、快节奏的生活充实自己。谭莉事业确实蒸蒸日上,也时时刻刻展露出一位成功女性的风采。但是,男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年龄阶段的女性,不管事业上有多成功、日常的兴趣爱好有多么丰富泛,都难以弥合曾经的创伤和心灵深处的失落,内心情感的

脆弱和身体欲望的渴求也时刻不在撕裂她的认知。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慢慢的对我更加信任,聊天的话题渐渐推进到了更私密的层次,彼此间的情感也由朋友间的交谈,过度到了两性间的隐晦挑逗。

终于,在酒会结束前,我成功叩开了她的心防,揽住了她的纤腰,攀上的她的丰胸,吻上了她的红唇。并在酒会结束后,一起回到了我的房间,最终撩起了她高贵的裙摆,褪下了她绵柔的遮盖,挺进了她湿润的小巷,填满了她空虚的沟壑。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习惯的抽插深度和频率,刚好符合她最舒爽的位置和节奏,让一切显得更加的事半功倍。我卖力的演出加上她内心的寂寞和久违的滋润,让她一遍又一遍攀上了快乐的巅峰,获得了高潮迭起的快感。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战斗结束后,这位比我还要年长几岁的商界精英女性,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如小女孩一般蜷缩在我的怀里,乖巧中蕴含依恋,幸福中流露出顽皮。巨大的反差萌,让我忍不足翻身又开始新一轮的征战。

后面的几天,我们就如情侣一般出双入对。谭莉对我的依恋也与日俱增,明明是成熟的年纪,仿佛重新回到了少女般的初恋季节,时时刻刻都紧紧的黏在我身旁,对与我欢爱的渴求也向毒品一上瘾,每天都要把她喂得很饱很饱,才愿意乖乖的睡去。当卸下所有的伪装之后,身体的欲望最终成为了一切主导。在我提出的种种性爱花里,不管是让她穿上日式少女水手服、还是在少有人行的楼梯间里欢爱,几乎只要我提出的要求,论让她觉得多么的羞耻,也都愿意乖乖的听从我的命令,在剧烈的羞耻感和害怕被察觉的焦虑感中,她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我也明显察觉到,其实谭莉很有M 的质。

最后一天,我将要结束出差,离开这个城市。在机场分别的时候,谭莉犹豫了很久,才最终鼓起最大勇气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当然没有了……”

看她幸福的笑容在脸上阳光般的绽放,我十分恶意的接说出了后半句话“……不过,我有老婆哦。”

我和谭莉的联系,并未因这次分别而中断,已经与我欢爱极度上瘾的她,最终敌不过身体的渴求,心甘情愿做我的情人。在我召唤的时候,总是千方百计来到我的身边,褪下她成熟知性的面具,趴在地上,撅屁股,摇尾乞怜,祈求我的宠幸和疼爱。在欢爱的同时,我也不断试突破她的羞耻底线,让她那被压抑在内心深处的奴欲慢慢显现出来。

五一前的一天,我给谭莉打电话,问问她假期有什么安排。她撒娇的说,就想和我在一起,我在哪儿,她就在哪儿。我嘿嘿笑了笑,故意说:“五一我准备在家陪我老婆。你要想待在我身边,就到深圳来吧,我带你一起回家。”

谭莉原本感到十分荒唐,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虽然没有见过我老婆,但是她法想象以自己以一个陌生成年女性的身份,如何住到我家里去,连续三天与我朝夕相处,这一切都实在太明显了,一定会被我老婆察觉和怀疑。大龄小三的面孔被揭穿后,那时她的脸面还往哪里放?但是一方面法拒绝我的硬要求,另一方面内心和身体都极度渴望我的宠

幸。最终,在我的要求下,谭莉还是心怀忐忑的踏上了飞往深圳的班机。

从安机场出来后,谭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但是脸上还是一副惴惴不安、忧心焦虑的子。我只好如实告诉她,其实我已经给我老婆说明了她和我的关系,也说了五一节我们将在家里一起度过。我老婆不但不反对我们的关系,而且还十分乐意接受她,欢迎她到家里来住,希望能和她相处很融洽。

谭莉听了我的话,惊讶极了,瞪大了眼睛,法相信。她实在不能想象世上有哪一个女人会如此大度,愿意和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还欢迎这个女人住到自己家中来。

我宠溺的揉了揉谭莉的头发,安慰她说:“你就放心吧,我老婆是很温柔、很善良、很开明的,你一定会和她相处得很愉快的。”

看我自信的眼神,听见我坚定的话语,谭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还是娇羞一片。

“对了……”我接说,“虽然我老婆很温柔大度,但是她毕竟是我的合法妻子,而你是我的情人。所以长幼尊卑的规矩还是必须要遵守的。”

“规矩?什么规矩啊?”谭莉很意外的问道“呐,我现在说给你听,你要听仔细了哦。你一会儿见到我老婆,首先就要……”我一边开车,一般给谭莉灌输一大堆所谓的“家规”。

很快,我把车开到了别墅楼下。停好车以后,我牵谭莉因紧张而显得有些冰冷甚至手心还微微出汗的小手,径直走到了家门前,打开了指纹锁,拉谭莉走进了这个家。

“我们回来了!”我一进家门就高声喊道看到我这么高调张扬的宣布她的到来,还有即将见到我老婆的紧张感,谭莉羞得用小拳头轻打了我胸口表示抗议。

果然,老婆听见我的声音,很快从里面小跑到玄关来欢迎我们。

一个年轻漂亮的90后女孩出现在谭莉的视线中。老婆今年23岁,刚刚离开校才一年,仍然保留大学女生青春靓丽而又温柔可人的气质。相对于谭莉170的身高和知性成熟的风貌,个子只有158 的老婆,显得更加的娇小稚嫩,是一个让人忍不住疼爱的小妹妹。

我很自然的向谭莉介绍到:“这是我老婆,蕾蕾”。然后又指谭莉对老婆说:“这是我女朋友,谭莉。”

老婆落落大方的主动伸出手“你好,常常听老公说起你。欢迎回家。”

老婆的一句“欢迎回家”,让谭莉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羞涩和一份温馨的感动,于是鼓起勇气,大方的伸出手,和老婆的小手握在了一起。

我在一旁戏谑道:“哎,光握握手可不行,进了这个门就是一家人了,要拥抱一下。”

老婆撅起小嘴,对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看谭莉,也不顾才到人家下巴的身高,给了谭莉一个紧紧的拥抱。

还别说,拥抱时老婆身体传来的体温,给谭莉感到特别的温暖,原本拘谨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当拥抱结束后,谭莉也回应给老婆,一个甜美的微笑。

“别光在门口站了,快到屋里坐吧。”老婆大方的牵谭莉的手,把她带到了客厅。

这时,我让老婆在沙发上坐好,然后故作严肃、板起面孔对谭莉说:“虽然蕾蕾比你小14岁,但是她是正妻,你是外室。她是大,你是小。数不可废。你必须管她叫姐姐。”

虽

然路上已经被我灌输了一大堆所谓的规矩,但是已经年近不惑,人生阅历丰富、又常年居于人上人地位的谭莉,听见我当老婆的面,要她管一个比自己小14岁的90后女孩叫姐姐,没来由的还是羞得脸上一阵通红。

可是,我并没有给谭莉多余的反应时间,接推了她一把,就命令到:“路上给你说的你忘了?今天,你是第一次进家门。还不快给你姐磕头奉茶。”

谭莉紧咬下唇,忍住羞涩,缓缓屈膝,跪在了老婆身前,然后俯下身子,双手支撑,额头触地,非常标准的给老婆磕了三个头。

然后,接过我倒好的茶水,按照此前我交代的要求,毕恭毕敬的把茶水端到这位小自己14岁的女孩身前,嘴里十分乖巧的轻柔说到:“妹妹给姐姐请安。姐姐,请喝茶。”

老婆接过茶水,笑盈盈的喝了一口,然后随手把茶杯放倒茶几上,从身后摸出一个大红包,递给谭莉,扶了一下谭莉的胳膊,说:“这是我给妹妹的见面,妹妹你快起来。”

谭莉接过红包后,按照我此前给她说过的“规矩”,并没有马上起来,而是再次俯下身,又给老婆磕了一个头,嘴上说:“谢谢姐姐赏赐。”然后,才在老婆的带下,站了起来,侧坐在老婆身旁。

通过看似简单的磕头和奉茶仪式,在老婆和谭莉的心里,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就正式确立起来了,原本的陌生感和羞涩感,也随之少了很多。都说女生之间很容易在短时间打成一片,果然两个看似年纪相差很大的女人,很快就四只手相互交织亲密的握在一起,姐姐妹妹的亲热的叫起来,说一些女人间的悄悄话。只不过,与通常情不一的是,看像大姐姐的高挑美丽成熟女性,娇羞,一个劲儿的管身旁青春少女叫“姐姐”;而看像小妹妹的娇小稚嫩年轻女孩,故作老练的,管身边那透出浓浓诱人熟女风范的女人亲热的叫“妹妹”。

奇幻倒错的场景,制造出一股催发欲望的情愫。相互姐姐妹妹亲热叫的两人,从心灵到身体其实都被彼此撩动。

“先别忙聊天了”我打断了两人的低吟浅笑,对老婆说:“你妹妹今天刚到,风尘仆仆的,快带她去洗个澡吧。”

“知道了”老婆欢快的回到道:“水我都提前放好了。”

然后老婆就牵谭莉的手,走到了二楼,走进了主卧。

在楼梯走廊上,谭莉就看见了好几张我和老婆的结婚照。进入主卧后,更是发现了床前墙壁上悬挂的巨幅婚纱照。老婆宛如仙女般穿长长的洁白婚纱和我紧紧依恋。俊男靓女,温情相拥,相濡以沫,美轮美奂。看得谭莉好一番惊艳、羡慕和感触。

察觉到谭莉的眼神,老婆轻抚她的肩膀,笑宽慰她说:“那是去年结婚的时候照的,今年我们重新照,你、我还有老公,我们三个人一起照,然后就挂在这里。”

听见老婆这说,谭莉赶紧说:“不,不……不用的,这张照片就很好,姐姐看起来好美。我很喜欢。”

老婆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就挽谭莉,一起走到了主卧套间里的浴室里面。

浴室里,巨大的落地窗,拉起了白色的窗纱,映衬得屋子里特别的明亮。窗前摆放洁白的欧式浴缸,里面是老婆提前放好满满一池春水,氤氲冒热气。

老婆把谭莉拉来面对自己,说:“妹妹,今天你第一天进家门,老公有交代。洗澡的时候,你不能自己动手,姐姐来你洗。”

听见了老婆的话,虽然感觉有些害羞,但是谭莉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谭莉就温顺而助的站在浴缸前,看眼前这个比自己差不多矮一个头的年轻女孩,解开自己身上衣服的纽扣和拉链,一件件除去身上的衣裳、裙摆,最后是胸衣和内裤。很快这位高挑的成熟女人,就被老婆剥得一丝不挂,光条条、赤裸裸的站在老婆身前。谭莉感觉自己像一支助的待宰羔羊,神色又羞又窘。

不知是有意意,今天谭莉里面穿的是一套鲜红色的性感蕾丝内衣。是她几年前在巴黎的时候精挑细选的,虽然平时只能穿给自己看看,但是她自己真的很喜欢这套内衣。虽然穿了几年了,微微有点旧,始终都没有舍得扔掉。

老婆也很喜欢这套内衣,从谭莉的身上脱下后,就干脆拿在手上,爱不释手的把玩。

看见老婆这么喜欢自己这套内衣,想自己什么物都没有给老婆带,还拿了老婆的红包。谭莉定忍痛割爱,对老婆说:“姐姐,这套内衣我穿了好几年了,一直很喜欢。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想把它送给你。”

“真的吗?”听见谭莉要把这件内衣送给自己,老婆就像一个得到收获惊喜物的小姑娘一,兴奋得直说谢谢。然后就飞快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裙和内衣,迫不及待的就将这一套刚刚从谭莉身上脱下的红色蕾丝内衣穿到了自己身上。

这套内衣是谭莉按照自己的身材购买的,内裤部分穿还挺好,两个女人的臀部大小差别不是特别大。特别是内裤裆部,紧贴阴唇的地方,还带谭莉下身的温热湿润气息,老婆穿起来感觉很贴身、很亲肤,很舒适。不过胸衣就有点问题了,毕竟谭莉的胸部比老婆的胸部要硕大不少,这个罩杯尺寸老婆穿起来,就显得有点太大了,乳房和胸衣间有了一些空隙。

看老婆略微有些失望的表情,谭莉也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的窘迫,贴心的安慰起老婆来。“没事的,姐姐你还这么年轻,乳房肯定还会发育的,总有一天会长来超过妹妹的。到时候说不定你反而要嫌我的胸衣小了,不好穿呢。”

虽然知道谭莉在安慰自己,但是老婆还是破涕为笑,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定先完成自己的工作。老婆轻轻的把谭莉扶坐在浴缸里,然后伸出一双洁白如玉的小手,轻抚过谭莉的肌肤,为她轻柔的擦洗起来。

谭莉好整以暇地坐在浴缸里,用欣赏的眼光,看眼前这位穿自己红色蕾丝内衣的青春少女,肌肤洁白如玉,内衣鲜红诱人,形成了极具美感的反差对比,青涩与成熟、纯情与性感融汇碰撞在一起,交相辉映,别美丽。谭莉一动也不动,任由老婆一双小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摩来去,滑过自己的脖颈、滑过自己的玉峰,划过自己的耻丘,甚至探入到自己脚趾的缝隙里面揉搓。仿佛自己真是一个还没学会沐浴的小女孩,被自己的姐姐温柔的洗净每一寸肌肤。在老婆指尖的温柔洗护下,谭莉突然觉得,有个姐姐,其实真的挺好的。

不一会儿,洗得差不多了。老婆把谭莉从浴缸里扶起来,用喷头干净她身上的

泡沫,然后用一条浴巾将谭莉的胸部到臀部裹了起来。然后,老婆让谭莉双手环过老婆的脖子,自己的双手伸到谭莉的背部和大腿后面的位置。在谭莉的惊呼声中,老婆如超人一般,一把浑身仅裹了一条浴巾的谭莉横抱了起来。

谭莉没有想到,这个差不多比自己还矮一个头的娇柔小女孩,居然能一把把身材高挑的自己抱起来,本能的感到紧张万分,一双手抱紧了老婆的脖子。

虽然谭莉总体属于清瘦型身材,但是毕竟身高摆在那里,骨架子挺沉,加上前凸后翘,该有肉的地方还颇为有肉,所以娇小柔弱的老婆,明显很是吃力。但是还是一边艰难的挪动脚步,一边向谭莉解释,宽慰她:“这是老公专门要求的,洗好以后,一定要让我把你抱到房间的床上去。为此,我还专门练了一段时间呢,放心吧,我很厉害的。”

看娇小的老婆,奋力抱起自己,十分辛苦的挪移前行。谭莉心中一阵感动,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安静而坚定的看老婆,心里想,哪怕中途失败了摔倒受伤,也要勇敢的配合老婆完成这个任务,不辜负老婆的辛勤付出。

最终,在谭莉的默默支持配合下,老婆圆满完成了任务,抱比自己还沉不少的谭莉,走过了从浴室到主卧床前不短的距离。在我的助下,把谭莉安放到床上。

看大口喘气的老婆,谭莉的有些心疼,想说点什么,但是哽咽在脖子里,没有说出来。

我让老婆回到浴室,就浴缸里谭莉洗剩下的水,给自己也洗一洗。然后,二话没说,提枪上马,压在谭莉的身上,插入进她的身体。

把谭莉压在身下操了一会儿,估摸老婆差不多该从浴室里出来了,趁变换姿势的空隙,我拿出一个眼罩,让谭莉戴上。然后把她的双脚抬起来,继续抽插。让她赤裸的上身平躺,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这时,老婆从浴室里轻轻的走了出来,我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悄悄走到谭莉的旁边,俯下身子,轻吻谭莉乳房上那颗坚挺的大樱桃。小手也攀上谭莉的另一个硕大的乳房,温柔而有力的搓揉、挑逗。

不得不说,老婆搓揉舔弄乳房的功夫十分了得,不一会儿,谭莉就舒服得呻吟起来。

“恩……恩……,好爽,老公,你今天好厉害,把我的奶子弄得好爽……”

我呵呵笑了起来“贝儿,你摸摸看,是谁在舔你的奶子?”

听见我的话,谭莉也奇怪起来,用手摸向自己胸前。摸到的是一个有柔顺长发和玉滑肌肤的娇柔身体。

“呀……姐……姐姐,是你在舔我!”谭莉本以为老婆还在浴室,在和我做爱的时候,心里还比较放得开。没想到,刚刚玩弄自己乳房的居然是老婆。她摸到老婆的身体,立即就惊叫了起来。因为视线被隔绝,所以谭莉也没有过于抵触,羞红脸,享受老婆的亲吻和抚摸。

随之身体的欲望被开发,谭莉也渐渐进入了状态,嘴里含糊不清的说:“老公……老公,快……狠狠的……操我。还有……姐姐,姐姐你舔得我好爽,继续舔……不要停……,使劲……使劲玩我的奶子。”

很快,在我和老婆的双重夹击下,谭莉就达到了高潮,软了下来。但是,我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我让她背对我,把她抱了起来,用坐莲台的方式

,继续和她交媾。同时,让老婆俯下身子,爬在谭莉的身下,舔弄她的阴蒂。

“那里不行……姐姐,好姐姐,求求你……别弄那里,那里……太刺激了点,我受不了”谭莉被老婆舔弄得叫了起来。

在老婆的助攻下,谭莉很快再次进入了状态,丢盔弃甲、连声求饶。就以这羞人的姿势泄了第二次身。

但是,我仍然没有放过他,毕竟这个年纪的女人,如狼似虎,嘴里说受不了了,心里其实还没有吃饱呢。接我又让谭莉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让她在上面自己动。而让老婆,躺倒我胯下,昂起头,伸出舌头,舔舐谭莉的菊门。

刚才老婆舔谭莉的小豆子的时候,谭莉都已经很惊奇了,一般来说,女生是十分抵触去舔另一个女生的下身的。因为每一个女人都明白,这个在男人眼中神秘、圣洁、充满诱惑的部位,其实是很脏很脏的。

刚才,老婆毫不避讳的俯下身子,舔她的阴蒂,已经让谭莉觉得很不可思议了。而现在,老婆居然伸出舌头,舔弄自己便处那最脏的地方,用灵巧的丁香小舌,抚过她雏菊上一处处细小的皮肤皱褶,甚至把那迷人可爱的娇嫩舌尖探进自己菊蕊的里面去。同作为女人,谭莉既觉得法想象,不敢相信有女生能做到这的事。同时,也感觉到老婆对她付出的真挚情感,或许真的就像姐姐一,心甘情愿为自己舔舐清理那最羞人的地方。

在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幸福感双重作用下,谭莉第三次泄了身。伴随高潮,一股阴精,从谭莉的阴道里喷涌而出,从我们交媾的缝隙处,挥洒了出来,抹在了老婆的脸上、额头上、发梢间。谭莉也顺势扑倒在我的身上,浑身脱力,大口喘气。

或许是由于高潮的极度紧张和高潮后的极度放松,谭莉一个不小心,没有控制住,肠道里的气体一下子从肛门里喷发了出来,在空气中发出绵延、婉转、高昂的声响。

谭莉觉得太丢人了,自己一个自诩成熟老练的精英女性,不仅被自己的情人和第一次才认识的年轻女孩,被弄到连续三次高潮,而且还连肛门都控制不住。

在这的时刻,居然当大家的面,放了这么响亮的一个屁,完全暴露出自己动物化的一面。谭莉觉得又羞、又愧,居然一下子哭了起来。

我赶紧把她抱在怀里安慰,说:“没事的,小贝儿。看到你爽了,我们都很开心。放屁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每个人都会的啦。而且人家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这个屁这么响,一定不会臭的了。老婆,你闻闻看,到底臭不臭?”

看见谭莉居然哭了,老婆也有些急,听见我这说,赶紧抱住谭莉的屁股,使劲儿对屁股缝里闻了闻。然后调皮的笑说:“不臭、不臭,还挺香的。人家都说大美女放屁都是香的,我今天总算见识到了,真的是香的呢。”

谭莉被老婆作洁的表情和有趣的语言逗笑了,终于止住了哭泣,笑了笑说:“老公,光让我爽了,姐姐还没有爽呢,要不你去弄她吧?”

我也想让谭莉休息一会,毕竟她年纪大一些,体力会有些跟不上。于是,一把拉过老婆,连内衣裤都没有让她脱。直接从谭莉的身体里抽出后,就带谭莉的爱液,穿过谭莉送的红色蕾丝内裤,就行插进了老婆的小穴。

有了谭莉

爱液的润滑,和老婆的爱爱非常顺利。不过老婆今天似乎比较慢热,旁边的谭莉都休息好恢复体力了,老婆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

谭莉在一旁也有些急,有些愧疚。问我她能上什么忙。

我想谭莉今天才开始接触有同性参与的性爱,如果直接让她给老婆口交什么的,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于是,我就给谭莉说:“要不,你给你姐亲一亲胸部?”

“没问题!”听见可以上忙,谭莉十分高兴,当即就俯下身子,脱掉老婆的内衣,趴在老婆的胸前,给舔弄起她的胸部来。

前面提到过,相比起谭莉胸部的成熟硕大丰满,老婆的胸部只能说是娇小玲珑,特别是乳头的两点小樱桃,那真是柔嫩可爱极了,仿佛稍微用力一些就会滴出水来。谭莉把玩老婆胸部的时候,感觉有一种欺负小女生的恶意快感,手上揉捏的力度不断加重,而且还主动俯过身子,用自己坚挺的大乳头去进攻老婆娇柔的小红樱桃,脸上路出一副“就是要欺负你”的女流氓表情。

果然,在谭莉的进攻下,老婆逐渐热了起来。老婆主动对谭莉说:“妹妹,我想……你用脚丫来弄我的胸部。可以吗?”

谭莉一脸懵逼的看向我:“老公,这个……我不会呢。你教我,要怎么弄?”

我笑了笑对谭莉说:“她的意思是,让你站起来,用脚踩她的乳房。”

“啊?”谭莉听见居然老婆居然是让她用脚来踩压女生最贵、最娇嫩的乳房,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姐姐……你……受得了吗?”

老婆说:“没事的,我喜欢……喜欢这……。快弄吧”

谭莉没有办法,只好试探,将自己的一支脚丫放倒老婆的乳房上,轻轻踩。

说实话,或许是因为作为职场女性常年穿高跟鞋,工作又太忙的原因,谭莉的脚保养得并不十分好,不仅谈不上光滑细腻,个别的地方还有脚茧,显得坚硬而粗糙。一双脚交替的踩在老婆两个娇嫩细致的乳房上,脚底传来的感觉细腻而温暖,好像踩在了高端细腻的丝绸上,特别是脚心处清晰感受到老婆乳尖上那两颗娇嫩的蓓蕾轻轻的反复划过,痒痒的、很舒服,比穿任何鞋都更舒服。

和谭莉的感受不同,老婆感觉到谭莉那略显粗糙的脚丫,时而抚过乳头,时而按压踩踏胸部,显得那么的铿锵有力、狂野粗暴。谭莉脚丫的抚摸,传递给老婆一种坚实厚重、值得托付依赖的信息,感觉仿佛自己的身体虽然是被行占领,而又十分享受这被占而带来的踏实感觉。

我也在一旁不断指挥谭莉改变进攻的策略,除了脚掌踩压,还让她用脚趾夹击老婆的乳头。

谭莉的个子较高,脚丫也相应大一些。大脚趾缝居然夹不足老婆小巧的乳头,老是从旁边溜走。在我的指挥下,谭莉改用后面几个脚趾的脚缝,来夹弄老婆的乳头。试了几次,终于成功的夹住了,谭莉开心的笑了起来,一副很有成就感的子。

弄了一会,老婆也越来越有感觉,看到谭莉也有些累了,就主动说:“妹妹,你坐到我头上来吧。刚刚我尝了你的小豆豆和菊花,但是你的小穴被老公一直占,我还没有尝到呢。”

谭莉听见老婆这直白的话语,一阵害羞。可是也没有拒绝,走到了老婆头部的上方,面对我,双脚踩在老婆耳边的头发

上,慢慢的蹲了下去,将自己刚才被我操得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了老婆的嘴巴。老婆伸出舌头,很自然的舔弄起谭莉的花瓣。

因为年纪的客观原因,谭莉的阴唇的黑色素沉淀要重一些,就像成熟的果子。

此刻,被老婆的小舌舔得更加的乌黑发亮。爱液重新又分泌出来,涌的流进了老婆的嘴里。

在老婆的舔舐下,谭莉很快就支撑不住身体重量了,直接一屁股就坐在老婆的脸上。整个下身紧紧贴在老婆的口鼻上,把爱液抹得老婆一脸都是。自己搂住了正在抽插老婆的我,激烈的和我拥吻起来,三人之间搭建起了一个三角形。

老婆的脸蛋完全埋没在了谭莉硕大有力的屁股包裹之下。谭莉的阴唇如口罩一般整个遮住了老婆口鼻。老婆只能咕噜咕噜的拼命吞咽谭莉阴道里流出的淫液,难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在接近窒息的快感中,在我的抽插努力下,老婆第一次迎来了高潮。

已经被重新点燃欲望的谭莉,一把扑向了我。迫不及待的,就要我从老婆身体里拔出来,直接插到她的小穴中去。

我制止了她急切的行为,对她们两说:“你们现在都爽过了,我还没有爽呢。

下面,我们来玩一个表白的游戏。”

然后,我让谭莉转个身,手掌和膝盖地的趴在老婆身体的正上方,然后用老推车的方式,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对谭莉说:“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你现在,要用充满深情爱恋的眼神看在你身下的这个女孩。大胆对她表白,说出你对她的爱意。说的越好,我就把你干得越爽。”

对同性表白,这的事情,谭莉别说做,就是连想都没有想过,一下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谭莉不知所措的子,我只好给她支招:“你就大声说‘蕾蕾,我爱你!

’”

或许还是很羞愧,谭莉憋红了脸,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很小声的说了一句“蕾蕾……我……爱你”

于是我狠操了她几下,以示鼓励。然后对她说:“不错,不过太小声了。还要更大声才行哦。”

在我的鼓励下,在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刺激下,谭莉表白的声音也逐渐大声起来,语气也更加勇敢和真挚。到了后来,谭莉随我每一次的抽插,身体和心灵禁锢都得到进一步的释放,原本腼腆含蓄的表白,变成了从心灵深处发出的狂野呐喊。只听见谭莉不顾一切的高声叫道:“蕾蕾,我爱你!蕾蕾,我爱你!

蕾蕾,我真的好爱你!”

看见趴在自己身体上方,眼睛盯自己,大声高呼表白的谭莉。这种被同性而且还是一位极其成熟而充满魅力的女人所表白的感觉,老婆也从最初的游戏心态慢慢变成了仿佛真的是被爱人表白的幸福感觉,小脸羞得红彤彤的,心里也一阵悸动,扑通扑通的飞快跳,下身也分泌出了晶剔透的爱液。

看到老婆的变化,我果断从谭莉的小穴里抽出,一下子插入老婆的阴道里,并且把谭莉一把推倒,让她直接压在老婆的身体上。两具成熟和青涩的赤裸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老婆,现在到你表白了。”我对老婆说到。

或许是刚才谭莉的表白让老婆已经没有那么害羞,或许是身体的感觉让老婆已经渐入佳境,老婆并没有像谭莉那有一个从婉约羞涩到放飞自我的过程,一

上来就直接大声而真挚的对谭莉表白起来:“谭莉,我爱你!谭莉,我爱你!谭莉,我最爱最爱你啦!”

等到老婆说完,我又顺势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老婆湿滑的爱液,狠狠的插进了谭莉那依旧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屄里。

而这次,已经熟悉这奇特游戏规则的谭莉,完全不需要我的提醒,在被插入的那一瞬,就开始对老婆新一轮的表白。

随我插入对象的不断改变,两个女人之间的表白声也是此起彼伏,仿佛真的是一对恋人在迫不及待的互诉衷情、表达爱意。

在身体快感和心灵放纵的双重刺激下,两个女人最终停止了表白,四唇相贴,两舌交织,紧紧拥吻在了一起,放肆的品尝对方嘴里的甜蜜。

最终,我将一腔浓精,射进了谭莉的小穴里。肉棍拔出后,留在谭莉小穴里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经过阴道慢慢流了出来,滴到正处于下方的老婆的小屄上,流进了老婆的身体里。

或许是太累的了缘故。等我从浴室里洗净出来的时候,两个赤裸的女人,已经紧紧拥抱睡了,一起进入了甜蜜的乡。

五一节哪里人都太多,我们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出门,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家里度过甜蜜的三人时光。只是最后一天,在谭莉即将离开的时候,在老婆的要求下,我们一起去了上次照婚纱照的那家影楼,三个人一起照了一张婚纱照。

照片里,我和穿白色端庄美丽婚纱的老婆一起坐在长椅上。谭莉也穿一件洁白性感的露肩婚纱,跪坐在我和老婆之间的地板上,头紧贴一双交的玉臂趴在了老婆的大腿上,眼睛望镜头,成熟美丽的脸庞露出了天真幸福的笑容。

谭莉看见老婆的来电,心里微微一惊。周围正在开会的同事,也投过来异的目光,没想到这个平时大刀阔斧、雷厉风行的女人,还会设置这的青春时尚音乐作铃声。谭莉有些害羞的跑出了会议室,走到洗手间,平定了一下情绪,才接通了老婆的电话。

“喂、你好,是妹妹吗?”电话那端传来了老婆的声音。

“恩……,姐……姐姐你好,……找我有事?”谭莉有些紧张的回答到。

“哦,是这的,老公这个周末要去香港办事。又不让我陪他。他怕我一个人在家聊,让我来找你玩。还让我自己给你打电话问你可不可以。”老婆似乎有点委屈的说。

一听见是我让老婆打的电话,谭莉明白了肯定是我安排的,于是赶紧说到“没有问题呀,我也好想姐姐你了。刚刚我周末没有事,重庆很好玩的,我带你好好逛逛。你把航班号发给我,我提前到机场接你。”

“恩……好的,妹妹,我也好想你哦。那我们周末见吧”老婆说。

“恩,周末见”

周六一大早,谭莉就开自己的车,来到了江北机场。在出站口等了几分钟,就看到一个背双肩包,穿一身可爱衣裙的青春靓丽身影向自己走了过来。

看见在门口等自己的白领丽人,老婆赶紧小跑了几步,到谭莉的面前,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里。

“妹妹,我好想你”老婆伸长脖子,在谭莉的脸庞上狠狠亲了一下。

在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被老婆突然亲了一口,谭莉不禁有些害羞,娇嗔的说到“姐姐……,这里人好多的。不过……我也好想你。走吧,

我的车在外面。”

说,就准备带老婆离开。

“不急、不急”没想到老婆一把拉住了谭莉,“临行前,老公交代有个物要送给你。快跟我来。”

说,老婆就把谭莉拉进了机场的女厕里。趁人少,两人一起挤进了一个隔间里面。

到了隔间里面,老婆掀起了自己的裙摆,把印有可爱卡通图案的白色少女内裤褪到了膝盖处。原本应该是洁白的内裤,在紧贴小穴的地方,有一大片水渍,仿佛是尿湿了一。

只见老婆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从自己小穴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颗跳蛋。

“这是老公送给你的物。是上次在日本旅游的时候买的线跳蛋。还特别交代,让我在飞机降落前,提前在洗手间里,塞到身体然后送给你。在飞机上,我试了一下,真的很好用,很舒服呢。”老婆拿起湿漉漉的跳蛋对谭莉说到。

“快脱下来,我你放进去。”

听见是我送的东西,谭莉没有办法拒绝。只好听从老婆的指示,脱下自己的长裤,又褪下内裤,将自己满是黑色毛发的阴部展露在老婆的面前。

老婆一伸手,覆上了谭莉的下身,十分熟络的一下子把跳蛋塞进了谭莉的小穴里面。由于跳蛋上还沾满了老婆湿滑的爱液,所以居然毫阻碍的就滑进了谭莉的阴道深处。

“哇,妹妹,看来你的小穴真是很喜欢老公送的物呢,居然饥渴难耐的一口就吞了进去。”老婆调侃说道。

谭莉毕竟老于世故,很快就十分聪颖的回答到:“才不是呢?那是因为上面都是流姐姐你的蜜汁,所以,人家的逼逼才会好喜欢、好喜欢。”

“咯咯……”谭莉讨巧的话语让老婆开心的笑了起来,“对了,我也有物送给妹妹哦。”

说,老婆脱下了卡在膝盖上的卡通内裤,递给了谭莉。“上次妹妹把你最喜欢的内衣都送给了我。这次,我也选了一条自己喜欢的内裤送给你。”

看老婆递过来的白色少女款卡通内裤,谭莉有些哭笑不得,毕竟自己已经快四十岁了,少女时期的自己都没有穿过这卡哇伊的内裤,居然在熟透了的年纪,收获了这一条内裤。

“哎呀,别磨叽了,快换上、快换上。让我看看好看不好看”老婆催促道。

谭莉没有办法,只好脱下自己的长裤和内裤,接过了老婆递过来的卡通内裤,穿在了自己身上。因为老婆此前已经试用过了跳蛋的缘故,内裤私密的位置上,水汪汪的一大片,冰冰湿湿的感觉,很激了谭莉一下。虽然其实冰湿润的感觉并不舒服,但是谭莉还是从中品味到了一种异的感触。

老婆也不含糊,一手拿过谭莉刚刚脱下的内裤,也直接就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两个女人才刚刚见面,就在最短时间里,交换了彼此最私密的东西。

白色的少女内裤,紧紧的把谭莉的臀部和阴部包裹起来,整个阴部的形貌被紧致的内裤展现得一览余,成熟女性那略显浓密的毛发,破从棉质少女内裤的遮掩,调皮的伸出头来。看谭莉上身成熟丽人装扮,下身可爱少女装扮的子,不协调的感觉充满难以言表的魅惑,让老婆不由得微笑赞叹起来。“美极了,妹妹你这个子真是好美好美。”

“哪里有?”谭莉谦虚的娇笑起来,“都是因为姐姐你的内裤太可爱了。

穿在我身上,就把你青春美貌的气息都传染给我了。”

说完,两个人逗笑了起来。紧接,两人面带笑容,相互凝望对方,异的情绪在两人之间流转起来。最后,身材较矮的老婆,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谭莉低下头,靠近了老婆的面庞,鼻尖交错,吻在了老婆的娇嫩双唇上。

在女厕的隔间里,两个年纪相差十多岁的女性,深情拥吻在了一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一吻,弥补了时间隔阂,消除了彼此微微的陌生感,两人之间的感情,一下子又回到了日夜守、最亲密间的那些日子。

不一会儿,两个女人各自整理好衣物,手牵手离开了女厕。

上车以后,谭莉坐在了驾驶位,而老婆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妹妹,你准备带我去哪儿玩呀?”老婆问道“我们先去北温泉泡泡澡,休息一下如何?”谭莉坏笑说到。“有一家叫柏联SPA 的还可以啦。我是哪里的VVIP啦,会有特色的服务哦,保证给姐姐带来惊喜。”

“是吗?还期待呢”老婆还是一如既往的白傻甜的子。

车离开机场后开了很久,才到那家温泉酒店,两个女生一路上打情骂俏的,心情非常的好,倒也不觉得累。

到了酒店以后,谭莉直接把车开到了大堂门口。一个高个子的穿职业装的女生早就在门口等候,一看见谭莉就立即亲切的迎了上来。

“谭总,您好久没有过来了。您最喜欢的那间套房,已经给您预备好了。我领您先过去吧?”

“也好。姐姐,要不我们先去房间,换件衣服,泡泡澡休息一下?”谭莉谦卑的询问老婆的意见。

“恩,是有点累了呢。休息一下也好”老婆指示说。

听见谭莉居然管比自己年轻这么多的女孩叫“姐姐”,接待的女生心里暗暗吃了一惊,但出于职业素养,脸上毫波澜,仍然是笑语盈盈的子,安静的在前面带路。

到了房间门口,接待的女生刷卡打开门,里面是一件日式风格的房间,像一个客厅。客厅对门打开的最大一面,不是阳台,也没有落地窗,而是一潭冒氤氲雾气的温泉。拉开旁边墙壁上的一扇木屏风,后面才是卧室和洗浴间。

谭莉和老婆坐在榻榻米的垫子上休息,而接待女生则一个人忙安置她们的行李。并从衣橱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两件女式浴衣,摆放在她们面前。

看见桌上摆放的浴衣明显是用过的,谭莉有些不悦:“你们怎么搞的?居然把其他女生穿过的旧浴衣给我们?快去拿新的来!”

“没关系的”老婆赶紧阻止到,然后脸突然红了一下,“其他女生穿过的也挺好的。”

谭莉笑了笑,直爽的说:“那就听我姐的,不用换了。我还重来没有穿过其他女生穿过的旧衣服,今天也穿穿试试看。对了,你现在就去叫妹子过来。”

“好的。那谭总你们先换衣服,我去叫她们过来。”接待女生很快出门去了,并把门带好。

“姐姐,我们换衣服吧?”说,谭莉调笑扑到老婆身上,一双玉手就往老婆胸部伸过去。任老婆笑闹抗拒,谭莉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老婆剥了个精光。

“轮到我给妹妹脱了。”等老婆在谭莉的助下,穿上浴衣后,也不服输的坏笑将一双魔手申向了谭莉。

可是谭莉根本没有

躲闪的意思,大大方方的接受老婆的揩油,还主动拉过老婆的手,放到自己坚挺的双乳和私密的部位去揉搓。

调笑归调笑,最后老婆还是轻柔的谭莉把浴衣穿到了身上。两人都没有穿内衣裤,浴衣下都是空空荡荡的。

谭莉一边调整浴衣,一边感慨道“还是姐姐您有品位,这其他女孩穿过的旧浴衣确实比新的穿要舒服很多。软软的很贴身。”

正在这时,门铃响起了。接待的女生带十几个明艳动人的年轻女人走进了房间,在谭莉和老婆的对面站成一排,整齐划一的鞠了一躬。

“老板,下午好。”

“我是12号……,来自……”

“我是13号……,来自……”

女人们一个接一个的自我介绍起来,看眼前的场景,老婆额头冒起了黑线,她小声向谭莉问到:“妹妹,这是搞的是啥呀?好夸张。”

“姐姐,这个你都不知道啊,选秀呗。这个还是从你们东学来的呢。”谭莉笑说。“等她们介绍完,你瞧得起哪个就选哪个”

“可是……,这不都是男人玩的那种吗?”

“对呀,这就是这里的特殊服务了。快挑挑看,有没有满意的。”

老婆一脸困扰的子,反反复复把那些女人看了又看,奈的说到“我选不出来。”

“那这。我来选”谭莉豪爽的站起来,将对面的女人一个个看了一遍。指了指其中几个女人“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可以走了,其他留下来。”

看见谭莉怎么豪气的留下了这么多人,接待女生挺高兴的,把谭莉没有选的女人带走了。剩下的12个女人表情突然活泛了起来,仿佛从漠然的机器人,变成会动、会笑的大活人。气氛轻松了很多。

“你们,就在这儿把衣服脱了。免得到卧室去脱,把房间弄脏了。”

女人们很听话,也没有一点抗拒,各自动作麻利的脱下了身上的衣物,包括内衣内裤。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好,等待谭莉的检阅。

女人们年纪、高矮不尽相同,有的显得青涩、有的显得成熟,有的显得娇小、有的显得硕大,有的显得稀疏、有的显得浓密,有的显得白皙,有的充满小麦色彩。不过总体身材都很匀称,面庞都很姣好。老婆觉得,谭莉不愧是公司老总,选人眼光还是挺不错的。

“好了。你们先去里面的浴室里一,然后伺候我姐和我,泡温泉”谭莉命令道。

女人们鱼贯而入进入了卧室,也不知道这么多人,小小的浴室怎么容纳得下。

看地上堆放的女人们各式各的衣物,老婆突然来了兴致,走上前去,蹲下身体,一件件的拎起来观察,还将女人们脱下的内衣裤放在手上把玩。

“姐姐,别玩了,这些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做什么的。这些内衣好恶心的。”

谭莉上前劝阻到。

“没关系,我喜欢。”老婆出奇的固执起来,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我行我素,甚至还将女人们的内衣裤放到鼻子前,轻轻的嗅闻起来。

看到老婆坚持,谭莉也没有多说。反而陪老婆在女人的衣物前蹲了下来,伸出手,拿起地上一件女人的胸衣,也放到自己鼻子前面闻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老婆惊讶的问到。

“你是姐姐,我是妹妹,当然是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啦。”谭莉对照老婆甜甜的笑了一下,“而且,我也想闻闻看

,什么味道。”

老婆也开心的笑了,伸手递过一件粉色内衣给谭莉。“这件挺好闻的,你试试看。”

谭莉接过去,认真闻了闻。粉色内衣上有一股淡淡的香皂味道,没有想到从事这个行业的女人,也有这种纯真的气息。

“确实挺好闻的。”谭莉感慨道“呵呵……还有这件内裤也不错”老婆笑盈盈又递过一条黑色内裤给谭莉。

内裤上有点淡淡的骚味,是那种属于女性的专属气息,味道挺特别的。

“还是姐姐你会玩。”谭莉说:“这种贝都被你发现了。”

“这双袜子也不错哦”老婆笑又递了过去。

谭莉逐一结过老婆递过来的衣物,觉得越闻越有感觉、越闻越喜欢闻。想自己居然蹲在地上闻其他女人的内衣、内裤、还有袜子,渐渐的还有点小兴奋。

而老婆早已拉开浴衣,拿过女人们的袜子和内裤,贴在自己乳房和下身上摩擦起来。

玩了一会,听见卧室里面的女人们要出来了,老婆和谭莉才依依不舍的放下女人们的衣物,并胡乱将它们踢成一堆,掩饰被翻动过的痕迹。

两个做坏事的女生,相互看了一眼,偷偷的笑了起来。

等女人们全部从卧室里洗了出来,谭莉又让她们分别老婆和她脱去了浴衣,一时房间里有了14个活色生香的女人,彼此赤身裸体,回归天然。

“所有人,都下到池子里去。”谭莉命令道。

房间外的温泉池本来就不大,洗个三四个人还勉,这时钻进了12个女人,水都快溢光了,显得拥挤不堪。

这时,谭莉和老婆也下到温泉池里,硬塞在女人们中间,原本就十分拥挤的池子直接没有了空隙。谭莉和老婆分别被女人们的肉体包围,彼此的肌肤紧紧的、腻腻的贴合在一起,呼吸相闻,口齿相接。

女人们自觉的蠕动起了身体,用自己的身体代替了温泉的水,柔软的摩擦老婆和谭莉的身体。与其说是泡的温泉浴,还不如说是泡的美人浴。

“怎么姐姐?这个特色服务还有点意思吧?”谭莉皎洁的笑说。

“是挺有趣呢,我都没有想过可以这玩。”老婆被女人们的身体搓揉得正爽,感慨的说。

“好开心啊。”老婆突然欢快的叫了起来,伸手捧起身边一个女人的脸庞,贴上自己的红唇,也不嫌弃什么,直接将舌头伸进女人的嘴里,与女人热烈的亲吻起来。

“我要亲遍所有的人。”亲了一会,老婆放开了那个女人,又立即扑向另一个女人。

谭莉奈的摇摇头,没想到老婆疯起来,居然会这疯。同时,也放下对“卫生”的纠结,学老婆的子,一个个的亲了过去。

没想到,老婆比谭莉预计的更疯,直接拉过女人们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放在自己的下身处,嘴里喊到:“你们都来摸摸我,我喜欢被你们摸。”

看到谭莉奈的表示同意,女人们才大胆的在老婆身上抚摸、揉捏起来。一时间,也不知多少双手覆盖老婆的身体,有的粗暴的揉老婆的娇乳,有的温柔的挑逗老婆的阴蒂,有的将手指伸进老婆的小穴,有的还试图探入老婆的菊蕊里面去。

即使谭莉没有参与进去,在12个女人共同的协作下,老婆居然就在温泉池内泄了身。幸好由于池内太拥挤的缘故,靠女人们彼此身体的支撑,浑身力的老婆

才没有沉到水里去。

看到老婆几乎被玩得脱力了子,谭莉有些心疼,招呼其他女人,七手八脚的把老婆扶上了岸,拿浴巾给老婆一点点的擦干身体,把她平放在榻榻米上,头下垫了枕头,嘴里嗔怪道:“姐姐,你玩得太HI了吧?小心身体受不了。”

“没事的……还,还有什么好玩的?”老婆脸红红的、气喘吁吁的说。

“做是玩点常规的吧”谭莉对女人们命令道“你们几个去给奶子上涂上精油,给我姐姐推舒服了。”

女人们按照谭莉的要求,很快分别在乳房上涂上了精油,俯下身子,十二对乳房开始在老婆的身体上、脸上、乳房上、脚掌上有力而细腻的摩擦。

老婆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的乳房同时紧贴、摩擦自己的肌肤,感受到十二对乳房在自己的身体上光滑运行,二十四个乳头坚挺的耸立,硬硬的划过自己的肌肤,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觉,让老婆感到舒服极了。

“好爽啊”老婆呻吟到:“我要……和你们每一个人对奶”。

女人们笑了笑,看老婆小巧可爱的椒乳和娇嫩的殷红蓓蕾,心里想这哪里是她们的对手。其中一个高挑丰盈的女人当即扑下身子,将自己的乳头对准老婆的乳头,狠狠的压了下去,硕大而坚硬的乳头蛮横的压到老婆嫩嫩的乳头上。同是乳头,老婆感觉被硬硬的扎得生疼,一双娇俏的乳房也被紧紧的压在女人的乳房之下,被女人白花花的肉体埋得几乎看不见了。

挑逗了几下,老婆就受不了了,赶紧说:“我投降、我投降,换人换人。”

女人带胜利者的微笑,从老婆的身体上爬了起来。接又一个女人狠狠压了上去。老婆刚刚被释放的柔嫩乳头,还未有任何喘息之机,立即又被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坚硬乳头压扎了下去。

女人们一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身体早就被开发得成熟老练了。虽然的大小丰满程度各有不同,但是乳头都是被练就得坚硬有力的,随便出来一个人,老婆都不是她们的对手。十二个女人的乳房一一压过,原本就出于下方劣势的老婆,完全不是一合之敌,一压上去很快就宣布缴械投降,取得了十二连败的好成绩。

自己提出的对奶,结果自己输了十二场,老婆委屈得差点哭了起来。

看到这的场景,谭莉赶紧打岔:“好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是老司机了,就这欺负我姐姐啊。”

谭莉走到老婆身边,轻柔的抚摸被女人们坚挺的乳头压得通红的老婆的乳房“姐姐,被和她们这群坏人比乳头硬了,她们是靠这个吃饭的,你比不过的。

还是让她们来服侍你吧”

说,谭莉俯下身子,在老婆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还可以这玩?”老婆听了以后,立即兴奋起来,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一扫刚才的颓势。

“你们准备一下,”谭莉说“给我姐姐来个阴推。”

女人们很熟练的分开了双腿,将精油倒在手上,抹到自己的下身处。然后蹲下身子,将一双沾满精油的肥厚阴唇贴在老婆的身体上、乳头上,来回挪动。

“哇……肉肉的感觉好软,好舒服。”老婆很快就高兴了起来“脸上也要。”

于是,女人中又分出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将自己的阴唇贴在了老婆的脸庞上,来回涂抹。

玩了一会

儿,老婆觉得女人们就这蹲太辛苦了,就想换个玩法。

“要不,你们都站起来,用脚来给我按摩。”

“脚?这不太好吧?”女人们有点犹豫“没有关系,听我姐的,她说怎么就怎么”谭莉命令道。

于是,女人们纷纷伸出自己形状各异的脚丫,踩在了老婆的身体上。老婆的一对乳房上,被四只不同的脚丫揉捏玩弄,脸上也有三只脚丫在摩擦她娇嫩的面庞,身体的其他部位也被女人们的脚丫搓弄。

或许是女人们仍有顾忌,脚上的力度都不太大。老婆感觉到不满足,直接要求到:“用力一点踩我啊,就把我当做磨脚石,把你们的脚皮、污垢都搓到我身上来。”

女人们听见了老婆的要求,嬉笑了起来,于是真的把老婆当做搓脚的石头,卖力的用脚丫搓揉老婆的身体,把老婆娇嫩的肌肤搓得红彤彤的,将自己脚上的皮屑和污垢搓涂在老婆的乳房上、脸蛋上、头发上和身体的各个部位,让老婆全身都散发女人们脚丫的气味。

“下面……下面也要,用脚趾插进去……”老婆被女人们用脚丫搓揉得极度兴奋起来,一只手拉过一只女人的脚丫,也不顾上面都是女人的脚皮污垢,直接放进自己的嘴里,忘情的亲吻女人的脚底,吸吮女人的脚趾,舔舐女人脚趾缝隙里面的美味。另一只手,拉过其他女人的脚丫,往自己小穴的位置招呼。

女人也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大脚趾头,沿老婆丝滑的爱液,伸进了老婆的阴道里面,来回抽查。

看到老婆玩得这么开心,谭莉也忍不住了,放下所有的矜持,爬到老婆的身边,毫不顾忌老婆嘴里留下的女人们的皮垢,俯下身子和老婆亲吻起来,并沿老婆身体,吻上了她满身女人脚皮的双乳,吻到了女人脚趾与老婆下身交合的部位。用自己的唾液润滑女人脚丫,让女人的脚趾抽插老婆的小穴更加的顺利。

这时,谭莉和老婆已经成为了69式的子,粉色的美鲍,飘动在老婆脸庞的上方。老婆伸出手,拉过另一个女人的脚丫,将女人的脚趾送进了谭莉小穴里面。

女人会意的用脚趾抽查起谭莉的阴道。而老婆则仰起脖子,舔舐女人脚丫与谭莉小穴结合的部位。

女人们轮流用脚趾头,抽插谭莉和老婆的小穴。在女人们脚趾的进攻下,在谭莉和老婆的相互舔舐下,两个人很快都沦陷在女人们脚趾带来的快感里面,双双达到了高潮,一大股阴精从各自小穴里涌出,洒在了谭莉和老婆彼此的脸上。

谭莉让女人们在一旁休息,自己转过身子,爬了过来,和老婆轻柔的搂抱,喘息。

“好舒服……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被别的女人的脚趾抽插到高潮。”谭莉满足的说:“还是姐姐你会玩,真是太爽了。”

“不行了……我都爽了两次了……,妹妹,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要不,我扶您进去一吧?”谭莉看老婆被女人们脚丫搓揉得满是红斑的身体,心疼的说。

“恩,一也好。”老婆娇羞的对谭莉的耳边说:“不过我想……这”

“好好好,我的乖姐姐”谭莉对可爱的老婆可奈何的说“就按你说的办。

你做什么我都陪你。”

说完,谭莉挣扎爬了起来,指挥女人们将老婆抬

进卧室里面的卫生间里。

谭莉对女人们交代完要怎么做。然后,扶起老婆的身体,两个人赤身裸体,面对面跪在地上,紧紧的搂在了一起。

“开始吧”谭莉说完,就闭上眼,与老婆深情的亲吻起来。

这时,一个女人走上前去,忍笑容的看谭莉和老婆,分开了自己的阴唇,用下身瞄准拥吻在一起的大小两个美女,略一用力挤压膀胱,一大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女人下身喷涌而出,激射到谭莉和老婆交吻的脸上,飞溅得谭莉和老婆满身都是。

女人调整姿势,将尿液浇淋在谭莉和老婆的脸蛋上。女人排出的尿液顺谭莉和老婆的脸庞,流到她们光滑的脖颈上、坚挺的乳房上,一直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黝黑的毛发,留到了一对大小美女的阴唇上。然后再从谭莉和老婆的阴唇上,滴在地板上,仿佛是她们自己在尿尿。

女人排光液体后,就笑走到了一边。另一个女人接走了上去,如法炮制,将自己的尿道口露出来,让自己的尿液浇打在谭莉和老婆的脸庞上。

女人们一个个走上前去,将自己体内的液体都倾泻在谭莉和老婆的身上。谭莉和老婆一边拥吻,一边相互用手爱抚对方的下身,将细长的手指探进了对方的阴道里面,蘸女人们排出的尿液,抽插彼此的下身。

最终,还是谭莉忍不住了,一把将老婆推到满身女人尿液的地上,分开了老婆的双腿,将自己的小穴紧紧压在了老婆的小穴上,涌的耸动,毫不吝惜的用自己成熟女性的健硕阴蒂蹂磨老婆下身稚嫩的突起,用肥厚的阴唇,包裹、吮吸、挑逗老婆少女单薄助的阴唇。

两个人磨了一会,谭莉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这时,老婆让谭莉平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将她的一双大长腿举了起来,让谭莉的臀部高高挺起,下半身与上半身呈现出九十度的直角,然后分开谭莉的双腿,跨坐过去,将自己的下身紧紧的贴住了谭莉的下身。两个女人的四瓣阴唇,紧紧的吻在了一起。只见老婆轻轻摇动腰肢,两人的阴部细致绵密的摩擦。

在这的羞人的姿势下,浑身力的谭莉感觉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主动权,毫防备、毫保护,只能任眼前这个美丽的95后女孩,用这的方式,居高临下的奸淫自己。这份仿佛被老婆暴的独特感觉,给谭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两人的磨中,老婆分泌的爱液,肆忌惮的流了出来,涌进了谭莉的阴道里面。谭莉感觉自己的阴道里,被老婆的爱液塞得满满的。仿佛在重力的作用下,老婆的爱液通过子宫颈,侵入进自己的子宫内。迷离的思绪中,谭莉甚至想到,如果老婆的爱液里带生命的种子,自己或许会就这受孕,生下属于老婆和她——两个女人的孩子。

在周围女人们嬉笑的围观中,在女人们滚烫的尿液里,谭莉和老婆再一次双双达到了高潮,攀上了欲望的巅峰。

打发走了女人们后,老婆和谭莉都累坏了,相互拥吻,就倒在床上睡了。

直到之前负责接待的女生来敲门,提醒晚餐的时候,两个人才幽幽的醒来。

想今天彼此的疯狂,都娇笑了起来,脸上满是幸福而回味的表情。

“对了,妹妹,我有个好主意”老婆突然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

兴奋的对谭莉说道。

“什么呀?”谭莉问。

“你等哈”老婆披上睡袍就迫不及待的跑出了房间。

不到一分钟,老婆就又跑了回来,手上拿一双肉色的丝袜。

“这……这是怎么来的?”谭莉惊讶的问到。

“嘿嘿”老婆骄傲的说道:“这是我刚刚找那个负责接待的女生要的。我告诉她我的丝袜破了,让她把脚上穿的丝袜,脱下来给我。她就给我了。”

“好香的味道呀。”老婆把女生的丝袜捧到口鼻前面,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捧到谭莉的跟前说:“妹妹,你闻闻看。”

谭莉没有办法,只好俯下身子闻了过去,心想反正今天更离谱的都做了,闻闻女生的丝袜也没有什么。结果一闻,还真的挺好闻的,有独特的淡淡女人香。

“是挺好闻的,不过……这只有一双丝袜,我们谁穿呢?”谭莉问到。

“傻妹妹,不是用来穿的。”老婆一副故作老练的表情,意味深长的说。

“你先站起来……”

谭莉没有办法,只好听从老婆的,赤裸身子,站在了床上。

老婆拿出其中一只丝袜,找出脚尖的位置,用手分开谭莉的阴唇,将丝袜一点一点的塞进了谭莉的阴道里面。女孩的丝袜把谭莉阴道里面塞得鼓鼓的,最终留下了一小截袜口,从谭莉的下身伸出来,调皮地垂在了小穴外面。

看到谭莉成熟妖娆的裸体上,肥美的耻丘部位,垂一截丝袜,令人感觉充满了莫名的诱惑。

“讨厌了,坏姐姐,居然把别的女孩的丝袜塞进我的小穴里面。”谭莉嗔羞的说道。“搞的人家下面涨涨的,痒死了。我也要塞你的,让你尝尝滋味”

说,谭莉将老婆,一把拉到床上,拿起剩下的那只丝袜,也塞进了老婆的阴道里面。

“哇,好漂亮。”谭莉看老婆下身处同留在外面的一截丝袜,用手轻抚老婆的阴部,欣赏自己的作品。

“妹妹的也好漂亮。”老婆也伸过手,抚摸谭莉的阴部。

姐妹俩相视一笑,又吻在了一起……

晚餐是日式的,接待的女孩让服务员将晚餐送进了房间,然后在一旁伺候谭莉和老婆用完晚餐。

直到吃完晚餐,服务员收拾完餐具离开房间。接待女孩目光都一直好奇的在谭莉和老婆的玉腿上徘徊。

“你怎么一直看我们的腿呢?”老婆调笑问到“我……,我”接待女孩终于鼓起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只是奇怪,您之前不是说您的丝袜破了,需要把我的给您。可是……我并没有看见您穿呀?”

“那是因为,我们把它穿在了你看不见的地方呀”老婆笑说。

“穿在了我看不见的地方?”接待女孩完全没有明白过来。谭莉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你想知道你的丝袜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老婆继续挑逗接待女孩。

“想……”接待女孩的好奇心被点燃了。

老婆笑盈盈的拉起谭莉。一双大小美女走到女孩的面前,各自分别牵起女孩的一只手。把接待女孩的手送进了自己浴衣的裙摆里面最深处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