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女女(一)

帝国女女(一)

O2 v5 Y这是一部黑暗帝国风,写的是在女主支配下卑微如尘的感觉。

第一章夏文雅同学

我叫秦少卿,是第一部男主顾夜星的朋友。

好久没见过他了,我把目光投向教室之外。

夏日煦煦,走道边上那排老柳树,几个月前还光秃秃,枯瘦枯瘦的,如今又再次葱郁,垂下深青的枝梢,围出一条绿涛,但绿荫路下那道穿着白衬衣的身影,却再没出现过。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我最好的朋友,随着我最自由快乐的高一时光,就这么消失了。

走道尽头是空旷地操场。

顶着蓝天,BMK政府蓝粉双色的旗帜,在阳光下迎风飘扬。

旗帜里女权帝国的标志,隔了数百米我依然看得清晰。

顾夜星究竟去了哪里?

我也不敢打听,几乎每个月都会消失几名同学,和顾夜星一样,敏感的内务警察组织遍布校园每个角落,打听就是同情异端,破坏帝国和谐。

恐怕不是被囚禁在审判所的异端监狱里,拖着镣铐准备接受下一场刑罚。便是已经成为役畜,被锁在一辈子见不到阳光的矿洞里,眼前永远只有石头和皮鞭,唯一的喘息机会,是在主人抬起脚露出靴底时,立刻乖巧地爬过去用脑袋垫住,减轻主人受力,在她们冷冷的蔑视下慢慢把头埋进土里,脖子上粗实的铁链,让生命绝望又毫无意义。

这不是我诅咒,这就是罪犯生活在女权帝国的日常。

总之自己如果不想像他一样,保持沉默并假装热爱帝国,拥护女皇,拥护女权制度是很必要的事情。

自从BMK从史前文明遗迹找到一种叫做灵能的新式能量,以女性躯体为媒介开发出超能力以来,社会就发生了变革。

女权帝国第一次出现在人类文明视野,而它的版图恰巧包括我生活的这片土地。

是的,我在女权帝国里生活两年了。

生活在一个女权帝国是什么体验?

如果你是一个女性,即便只是普通的平民,受到来自管理层和统治层的剥削,但平民往下还有庞大的奴隶底层,是你转移压力,宣泄的出口,也可以选择努力晋升,加入BMK参与帝国事务。

如果你是男性,英俊帅气又智商逆天,虽然有只能当副手无法担任正职的遗憾,但生活也还算是过得去,可如果你既是男性,外貌智商又平凡无奇,活在意识形态鲜明的性别制度下,那每天就要小心翼翼,避免糟糕的事情发生了。1 y0 ~9 L9 p4 G$ F7 f女性在社会中占据了所有的控制地位,你没有任何话语权,在全女性的议会下,你会看见女尊法案不断冒出,要求男性各种三从四德的规矩层出不穷。

每隔几天都会有新法案通过,从不许反对女性开始,到最终一切听从女性指挥,也仅用去半年。

孔子能忍,墨子不能忍。

反抗战争爆发了,但没有想象中激烈,那些手持枪炮的男人们,在超人类眼中不过是群原始猴子,手上端着一些可笑的原始工具,不知道天高地厚。

拥有进阶到希腊神话中半神一样存在的英雄级女性为核心力量,女权势力无疑空前强大。

男性继续反抗,女性则继续剥夺他们的权利,当大规模的叛乱结束时,无法掌控灵能,平凡的男性们被挤到了弱势边缘带,女人喜欢生活在一个男人无条件服从,并且承担所有工作的世界里。

她们最终迈出了一大步,通过议会决定,将对所有犯罪的男性实行奴隶制。

把那些触犯女性规定的男性禁锢在监狱里或消灭掉是不够的,还要摧毁他们的意志,侮辱他们,强迫他们自称是女性的奴隶。

将他们进行无害化处理,通过训练变成役畜爬虫,并且暴露在社会下,让他们奴役被日常化,公众化,充分意识到自己是女性的工具,这样他们的羞耻心也很快会消失,更容易适应自己的身份。

失去人权的奴隶无疑是最佳剥削对象,奴役他们的同时,也让女性产生巨大的优越感,进一步稳固社会,也让所有男性看到,反抗帝国秩序时会发生什么。

为维持完美的新制度,把愚昧落后的民主思想,彻底铲进历史垃圾堆,帝国女皇亲自下令成立内务特别机构,内务警察局,下设审判庭和裁决所,开展肃清保守主义运动,任何上名单的对象无需经过公众法庭。直接关押,拷打送入劳改营,数十万异议反对人士在饥饿,疾病,恶劣的生存环境和沉重的劳动中,被清洗蒸发掉(极可能包含了顾夜星)之后。

新制度得到了全体人民热烈地拥护,奴隶制度从此成为新课本里的标准教材。

目光回到试卷上醒目的B。

至今为止,我还是安全的,没有犯罪,B级成绩也可以勉强够上大学。

呵,又安全地过去一个上午,庆幸地舒了一口气,自己与理想又靠近了一点点,将它折好放到书包里,离开了教室。

我从小就喜欢看漫画,在葫芦娃加北欧诸神加漫威加DC和岛国哈利波特的技能特效,半神级英雄数量再乘以二十以上的BMK超人类女性联盟面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一颗微不足道地尘埃,从没产生过什么反抗之心,小心地粘附在这座城市里,随着文明浪潮浮沉。

但我也有理想,活下来,考上大学,寻找出国机会。

人们把呱呱坠地算作出生,我不一样,生活这个压抑的女权帝国里,像圈里的芦花鸡永远不知道,那只喂养的手何时伸到面前把我逮住嘎掉,滋养帝国。

所以,只有跑出圈外,身体真正踏上自由土地的那一刻,才算出生。

当我小心地揣着这个秘密走出校园时,夏文雅同学也跟着走了出来。

她不但是A级生,还是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有一头乌云般的长发,身材匀称,凹凸有致,是我们高三年级的双花之一。

假装不经意地朝她的方向掠了一眼,额前整齐自然的学生刘海下,是一双湖水一样清纯的眼神,白皙似薄蛋壳的脸上,玉齿微微咬住草莓般的红唇,像极经历绵绵春雨之后,含苞待放的初夏百合,充满青春羞羞地纯欲。

如果取了个娜娜,美奈之类四字名,无疑就是以前经常一起跟夜星看的岛国风,清纯系动作片的开头封面。

尽管是同班同学,学校也暂时没有地位变化,但我也知道毕业后没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并不生活在同一阶层,所以平时也只能远远看一下她。

偶尔也会在楼梯转角某处近距离相遇,但每一次,她新鲜浓郁的青春气息意外朝我逼近,总让我大脑晕阙,心跳疾速至一千,然后敏感地蜷缩起来,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打招呼这种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突然约了我,放学后在学校附近的瑞巴克咖啡馆。

我们俩几乎同时走出校门,

但她在路上并未理会我,也没有同我说话,只是提着黑色的手提书包在我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跟着,这让我隐隐有股被盯上的不祥。

咖啡馆很快到了,这里装饰简约地怀旧,中央放置着一台古老的钢琴,琴台上有只小小的透明鱼缸,两条红色的小金鱼,不安分地在淡绿水草中来回穿梭着。

谁愿被约束在无形的屏障里?鱼儿向往大海,我则想要出国,尽管现实障碍让我们遥不可及,但仍旧跃跃欲试。

四周咖黄色墙壁上,还有一些铁艺壁栏小灯,窗户束起的格子布窗帘边上,还挂着一顶旧式芦草帽,一把木纹民谣吉他。

总体并不华丽,灯光也没有太明亮,不过空调温度倒是挺适宜。

等我在咖啡馆靠门的椅子坐好后,她也走过来。

“少卿同学,介意我坐下来吗?”

整洁素雅的水手校服来到我面前。

夏文雅的声音非常有特色,像是晴风拂过蔚蓝地静海,纯净,空远。

带着青春女生特有的清甜。

“嗯,啊,夏同学,请坐!”

我连忙抬头回答,匆匆瞄了一眼那束轻舞的阳光,又惶恐地将视线放回昏暗里,主动拿起单子给她点了杯咖啡向她示好。

放下单子时,才发现她襟前的领口,垂着一条好漂亮,棱线分明的黑缎小领带,有种刀刃一般的力量感。领带边还细致地别着一枚精致的徽章,以金色为底座,一条金色鞭子缠住CMK三个湛绿字母。

额,是帝国青年模范团团徽,她不仅是女神,还是监察风纪的党卫军干部!那股不祥预感似乎正在加大重力,压往我的心脏!

考大学然后叛逃的秘密,被她们发现了吗?

CMK是BMK的外围组织之一,加入执政党BMK必经之路,是帝国女尊思想延续到青年之中的主干脉络,有监察,整肃风纪,随时行使内务纪律的权利。

发现我的忐忑不安,她搅拌着咖啡,冲我笑了笑说:“我们直奔主题吧。”

她指着左胸前的小徽章,继续说:“你知道这是什么?”

“嗯…!”我掩饰般端起咖啡,干巴巴地回道。

说实在,我很害怕她这种的秘密警察范。

“我已经看过你的资料,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之后你会进入役畜编制,上前线,或者进入工厂成为奴工。”

我脸色变得苍白,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说。

“那…那个模拟考…我好像得了B吧,平时也很尊纪守法的!”

“呵呵,是吗?”

她小抿了一口咖啡然后轻轻放下,双手离开桌面,刘海下那优雅的眼神,就这么微笑地看着我。

那微笑地神秘感,捉摸不透,令我心虚得更厉害,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虽然知道女神不可能有空约我胡说八道,但依然小声地辩解:“嗯,是的,大概就是这样子…,如果夏同学有什么不满意,我以后会更加努力学习,争取下次考A。”

“想要努力学习很好,但我们查到,你名下的手机号码,有多次深夜翻墙到境外的记录,怎么半夜三更不睡觉,找学习资料学习吗?”; R) m5 r6 q9 X8 X8 b额,这就是我害怕秘密警察的原因,冷硬,严肃,有深刻洞察力,没有浑水摸鱼,没有含糊过去的机会,你只能在她们的目光下,把所有的阴暗龌蹉,在灯光下一一摊开,然后等待被执行。

是的,她不是我幻想里的那种女孩

,不是什么岛国封面,眼前微笑的夏文雅,白皙文静,有着清晰的洞察力,优雅自信,一辈子也不会去拍岛国番,更不会取奈奈子这种毫无气质,令人想为所欲为的名字。

她是A级生,CMK骨干,美丽可爱的外表下,有着军情特工一般的细腻,世界哪里都是她未来的舞台。

拍番不过是卑微的我无法触及精英世界里的她,妒忌又可怜地妄想罢了。

被拿捏住了的我只能坦白:“你想怎样!”

“没什么,只是来通知你,根据审查局嫌犯的主动举报,两年前你曾给过赵某民一个暴露,侮辱女性身体的境外邪恶网站,并替他注册了会员,网站存在大量侮辱女性的影片,最近一个月我们都有查到,你这两年内多次在23点之后,登录浏览该网站,并且是赞助网站的VIP会员之一。”

天,完蛋了!

听着她清楚地叙述,我双手失去了最后一丁点力气,肩膀无力怂拉下来。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被朋友举报出卖!

我后悔极了,当时不过一时多嘴跟赵瑞民聊了几句翻墙心得,谁特么知道天空会变,自己有一天会活在女权统治下呢?天。

我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夏文雅完完全全拿捏住了我:“夏同学,我…我…!”

慌乱得无言以对,这在旧社会里罪名是涉黄,治安罚款,但在这个专制的女尊社会,浏览大量她们赤裸被操的画面,确认一旦结果送去审判,面对头发长一点都要认为是僭越女性而要判刑的裁决所,下场恐怕等同于将自己洗干净,然后去滑铲东北虎。

“怎么,承认了吗?”

我憋红了脸,不敢回答。

明明每天我都已经过得非常小心了。

一旦被判以奴隶身份,那将终身不可更改,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奴隶没有权利,也没有自我思想,为女性服务是其唯一生存意义。

“呵呵,据我观察,你一向比较老实,虽然内心存在一些龌蹉的想法,但还是胆子比较小的。”

得到她这个大美人这么评价,我惨然地低下头,虽然轻蔑,但是是事实。

“是的吧!夏同学说得很对。”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此刻的我既幸福又悲伤。幸福的是,女神同学约我喝咖啡,悲伤的是,我很快会成为她们的奴隶。

或许是咖啡不适合口味,她稍稍地往后一靠让身体与椅子融为一体,在椅背上交叉起细长的手指,淡定看着面前慌乱不安的我,眼睛再次微微眯起,明明只是高中少女,却能老练地驾驭成熟与睿智。

“别害怕,我并没有把你交给审判所的意思,我觉得你挺好的,很适合我!”

“啊?是吗?哈哈,还行吧…!”

好吧,我讨好地干笑了两下,可怜的脑袋真猜不出夏文雅想干什么,她这种身份,肯定是不会无聊约我来恐吓一下的。

“想留在城市里吗?”

“想……!我…我热爱帝国,没离开过这个城市也不想离开。”

按着她的思路我顺从地点点头,下意识把心里那个秘密包裹得更紧了。

“那可不能当役畜啊!那是要去工地,农场,矿场之类的地方的!”

“是的,我想好好学习,真的,不想去那种地方。”

我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她为何这么说。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我漂亮可爱吗?”

“。”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描绘不出洛神赋,清平调那种神女。但从咖

啡馆各处角落瞟来,那些自然或不自然的目光,她是知道自己的魅力,她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面对眼前优雅自信的夏文雅,如果时光是我身上唯一的宝贝……唔,只要她喜欢,献给她一半我也情愿的。

“嗯?说话!”

“文雅同学美得素雅高贵,像秋天里的银杏花开!”

我努力形容起来。

她真像秋天山谷里,那一树金黄灿烂的银杏,把优雅与可爱,美丽地融在了一起,令人心颤!

“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你…你……会说话。”

夏文雅脸也红了,不过是笑红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叫我说的,在她的笑声下我自卑地看看四周,这阴暗的咖啡馆里,她是唯一一束明亮动人的光,周围一切连带我不过是衬托她的背景罢了。

她红晕里带着余笑,说出了约我来此的目的。

“我要徵召你,成为我的奴隶。”

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约我了,终于明白,谈话开始时,她为何指着那枚徽章了。

那是提醒我,自己是她的猎物。

好遗憾!我难过得想笑出泪。

天真地以为班花同学是在担忧我!原来是自己多心,命运没有变化,只不过要在奴隶两字前面,加上‘夏文雅的‘四个字罢了。

当然,奴隶和役畜不一样,奴隶是有主人的,而役畜是国家的,就像是国企和私企。

要成为她的奴隶让我很沮丧,但还是想问问:“为什么?”

无人理会我的命运,自己总还要挣扎一下。

“你做了我的奴隶,就不必去审查局了,这样你就不用太痛苦,我也可以完成我的指标。”

哦,原来是CMK有什么任务指标,于是看中将死的我。

“不可以找别人吗?”我不甘心地继续问道。

“不说过了吗?你挺适合我的!”

“因为我胆小懦弱?”

“嗯,作为初次训奴任务,当然找你这种听话又好下手的。”

“CMK也有这种任务的吗?”

“没有,是BMK的任务,我想进入BMK成为一级领主!”

“蛤?一级领主?”我惊异地脱口而出,那可是BMK核心级成员,虽然知道夏文雅很优秀,但这目标也太大!毕竟全球八十亿人口,BMK核心成员也不过十几万。

“那至少要为国家提供一千只优质役畜才有晋升资格吧!我才是千分之一,还有999,你能做到?”

“嗯,所以才要从现在攒起阿,有了基础经验以后,进入大学也容易成长一些,可以比较快提升为干部吧!”

BMK领主分一至五级,五级以上是帝国最高爵位,州牧。目前放眼整个世界,只有一个,御西总督杨牡丹。不得不说,眼前的夏文雅野心十足,目标清晰,至少已经规划好了自己大学内的人生,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是CKM党卫骨干,风纪监察。

哪里像我,长这么大了都没有过什么野心,更不知道什么人生规划,整天像海绵宝宝一样,游啊荡啊!当变了天空想活下去时,才发觉自己竟一无所长,只能身不由己。

“你好努力呀!”看着这个野心勃勃的美少女同学,我敬佩地道。

“唉,家里给我压力太大,也没有办法不努力啊!”

敛起微笑的夏文雅,皱皱眉头忧郁地叹了口气,星星般的眼神里竟然也跃出了苦恼。

“哦?什么压力?”

我有些好奇,难道她也是个苦孩子?

“

我妈妈是领主,姐姐也是,我自己当然也不能太落后呀!”

“嘣”

我听见了玻璃落地的声音,在我肋骨之内。

本以为会听到家人为培养她这个天才付出了多少辛苦与牺牲,然后她也决定努力学习,回报家人之类的感动故事,让我喝到一些温暖的心灵鸡汤,得到世界很公平,你只是不够努力而已,这种味道的慰藉。

她却说她这颗耀眼的星星,身后特么有两个光辉太阳!

看着有太阳照耀,清晰地规划好人生,一步一步走向目标的夏文雅星星,我忽然心酸酸的。

这是别人的人生,跟我无关!努力或许会有点用,但再努力的萤火虫,最多也就是大一点的萤火虫,做不了星星。

“那你潜力好大了!”

一般家庭有一个BMK核心成员,在帝国已经是金字塔上层的存在,而她家有两个,而且很快有第三个。

17岁就已是晴空骄阳,过几年稳稳光芒万丈,而我注定只能在奴隶底层,仰视帝国这些时代的主角们。

人人生而平等?我可怜的思想果然是被旧社会毒害了许多年。

怎么平等?

“还行吧!怎么样?做我的第一头奴隶,我会好好训练你,给你提升机会,对你很好的。这样我们都能更好融入社会,适应未来各自的身份!”她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期待地看着我。

是,这都是我们即将要面对,无法更改的事实。

真要认对面的女孩做主人吗?我口干舌燥,一点咖啡都喝不下去:“但我……!”

对她而言只是一次任务,但我,是一生的抉择。

突然又想起顾夜星,他有主见,胆子比我大,唉,他在身边我脑子就不会短路,不会迷茫了“在想什么?”

我还有许多想做,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去做,以前跟顾夜星在一起,总憧憬着找个明星一样的女朋友,谈恋爱,喝酒泡吧打游戏…渴望着出人头地,一辈子轰轰烈烈。

“嗯…”我支吾着不想成为奴隶,但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你还年轻,没玩得过瘾,想考大学以后自由自在,不想做役畜,很不甘心,是吗?”

她自信地回答,替我说出了不敢当她面说的心里话。

“嗯。”我点点头老实交待,的确是这样。

她看着我怜悯般地摇了摇头,目光里是在替我这个白痴慨叹!

“可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晚了吗?半夜不睡觉,看我们赤裸着身体被你们操很好玩吗?

把国家律法当作空气,现在才知道害怕!唉,你脑子里整天妄想的都是什么呀!”

我到底在想什么?额,从她约我那一刻起,我只是在想她跟我幻想里的女优版有多少重合度,结论也得出来了,没有,一点也没有。

然后就是不停地恐惧,懊悔,慌乱地回忆过去,还有心酸,妒忌优秀的她,呵呵,我果然是个白痴,过去不知道干嘛,现在也糊里糊涂。

“活在当下,当你无法改变时,就要好好接受自己的命运,与考大学已经是别人的事,还有自由这种东西,跟一个披锁链的奴隶有什么关系?”

“这,这,…”我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就是法律,就是现实。

“无所谓,我又不是坏人,不勉强你,但进审判所可就难说了哦?这是你的命运,自己看着办吧,正式接受审查的话,你很可能会被送进我母亲那种单位,她们可不像我这么仁慈。到时候你的余生能见一缕

阳光都是奢望……。”

不愧是A级生,细腻分析与逻辑想象随着唇齿间优雅的声音轻轻吐出,在我脑海里建立一幕幕成为帝国役畜的悲惨画面。

想到工蚁一样的未来,我坐立不安,不由问道:“你母亲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那种单位指的是什么,虽然很危险,但也很想知道。

“我妈妈吗?她是三级领主,在帝国保密单位,晶塔工场上班,管着好几千个奴隶,我也好想成为她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拈起胸前那道黑色的缎带,笑着向我炫耀:“你看看,这就是她制服上配的领带,适合我吗?”

“唔,还有…!”

她又拿了一个金灿灿,刻着长城图案的勋章放在我面前。

“这是她在单位的领袖勋章,我也经常拿来玩了,听说今年由于超额完成指标,让军部元气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提前部署对西部山区的戡乱。”

好奇心算是彻底把我毁了,晶塔工场是帝国的禁忌,男性不许谈论,打听。每天小心翼翼积攒起来的平安围挡,在她几句话下,支离破碎。

夏文雅显然清楚知道她在说什么,我同样知道我听到了什么。

三级领主,行政级别比市长还高…额,我头晕目眩!

直视三级领主的物品。

打听三级领主。

打听帝国晶塔工场。

打听帝国军事行动。

嘴上说着是好人,不勉强我,实际给我安排上一条条重罪,加力把我踹进审查局,叠起来足以当场死刑。

她微笑地眼神分明已经把挣扎的我,清晰地映入那一泓明亮的湖水里。

好深…完全将我的理想摁在里面,淹没……人生到此为止。

已经跳进深水的我,她已经不用期待,我会不会成为她奴隶的问题,而是她愿不愿意挽救我,避免我面对裁决所的问题,形势发生了巨大转变。

明知被她坑了,但也只能竖起耳朵,继续听她说话。

“能伺候我这种漂亮女孩子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虽然是奴隶,但和役畜相比,感觉之间是很有差别的吧。”

她坦诚地说到了我的心底。

“如果你现在同意,作为曾经的同窗,我会在训练过程中,给予适当的照顾和尊重,一定范围内提醒自己不要太残酷,起码生存安全有保证,或许还有升级培训的机会,当然,这取决于你让我满意的程度。”

可能是聊胜于无,她再次拿起咖啡贴在嫩红的嘴唇上轻啜了一口,然后端着杯子,眼神明亮而有光泽,等待着我的回答。

役畜不允许说话,除了食用饲料外,余下时间都会有东西塞住,有些场所因为需要还会直接把舌头和声带剪掉。每天笼子和劳动地点一条线,纯粹一只大号工蚁,一旦违反规定,会立即被送去做人体家具…啧啧,我抖起一身鸡皮,槽!这也太特么恐怖!

成为夏文雅的奴隶就不一样,可以留在城市,主人又可爱美丽,有生存保障,有升级可能,是避免这种悲催的唯一选择!

她给了我一个最优解,凭她的美貌和条件,一辈子都不会缺奴隶伺候,主动找上我,并明确给予承诺,恐怕是雄性都会对她感恩戴德。

好吧,我的出国理想随风而去。

世道艰难,相比帝国95%的奴隶,能被她看上我还是很幸运的,她始终是个高贵可爱的女孩,做她的奴隶和进审查局,这种选择需要耗费脑细胞吗?

目光出神地移

向咖啡馆外的大马路,阳光明媚。

我真特么希望路中央突然冒出一只硕大,不属于这个认知世界的恐怖怪物,寂静岭的三角头什么的,告诉我这只是一场荒诞恶梦,用力睁睁眼便可醒来。

但怪物终究没有出现。

这里不是表世界,也不是里世界。

是现实世界。

认命吧!我把口袋里的烟掏出来点上一根,此刻已经不再有什么顾忌,哪怕我的对面正坐着风纪监察。

反正也是我最后一两天的自由时光了,17年过得真特么快!

“哼,什么呀?”

夏文雅微微皱眉,把手伸到鼻翼前驱赶烟雾,显然她很不适应吞云吐雾的我。

“秦少卿,你的烟当我面敢再抽一口,你全家将为你的愚蠢陪葬,我说到做到,我愿意收留你,没把你送交审查局,奴隶,这就是你的感激之情吗?”

她立刻冷冷地向我发出警告。

没有学生敢在风纪监察面前抽烟,从来没有。

我拿烟的手立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已知死期将至,我以为我胆子会变大一点,可惜眼前的夏文雅脸一寒就立刻……怂果然是刻在基因里的,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不敢得罪她。$ x8 s4 o) M3 O7 o8 k4 G0 J7 D“啊…对…不起,夏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我赶忙掐灭烟头,尴尬地道歉。

“只是……忽然想到自己的一生要结束了,真的好伤悲!”

她噗嗤一下,笑颜重开。

“你傻不傻,谁说你要死啦!我有那么可怕,嗯?”

那阳光地笑容,让我内心又有了一些暖,连忙跟着她嘿嘿干笑了两声。

“可以说说你还有什么目标吗?我的主人?”

“我的人生?你想了解我?”

“问问吧!”

或许是已经听到我对她的称呼,夏文雅很满意,她轻松地把我赶进死胡同,又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光明。

“成为一级领主后,下一步,我要拿到晶魂石,进阶新人类成为贵族,如果二十五岁前完成,那你主人我就不会衰老,永远保持自己最美的样子,嘻嘻!”

问也白问,我也无法理解这些女性脑袋究竟装有什么东西,不单要成为BMK核心,还要拿到晶魂石,进阶新人类永葆青春,这百万人挑一的可能性,是正常人该想的事情?

晶石可以置入子宫内,以孕育之力发挥灵能,灵能根据体质可以大幅强化身体力量机能,精神力,甚至开发各种超能力,男性就是没有子宫这玩意儿,所以无法掌控灵能,成为新人类。

唉,新人类。

我只想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跟着她好好活下去,她跟我谈贵族好处,即便在梦里什么都有的我,也没想过自己可以做贵族呢。

“那,那挺好的…!”

“放心,你是我第一头奴隶,我也会对你很好的,这是我电话。”她从手提书包里拿出一张卡片放到桌子上,“明天早上过来找我办手续,不许迟到。”

夏文雅站起身向我这边压来,她压迫感极强的姿势,让我及时垂下了脑袋。+ W3 a5 s2 f6 N6 r" n9 \8 L3 Q3 T“奴隶,不要太沮丧了,你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送个礼物给你高兴下。”

说着她拿起我的咖啡,朝里面吐了一口唾沫。

“好好享受吧?喝完早点回去。”

放下杯子,她潇洒地转身走了。

临出门时,

忽然又转头看了我一下:“银杏是四月开的花,白痴!”

啊?是吗?

果然是只能当奴隶的脑袋,自杀重来算了。

自杀可以,但能不能重来?

我双手端起起这杯咖啡,她的确是一位完美的女主人,既体贴又不凶恶。

与其相信自己这颗白痴脑袋,还不如服从她的训练呢!

安心地享受着女神口水的福利,走投无路的心灵第一次受到了指引,很安心。

是的,感觉很幸福。

只要还活着,总有机会离开的。

第二天,我准时去找了她。

夏文雅大方地请我和她一起坐上公交车。

正要刷码时,她抬手制止了,并没收了我的手机,拿出她的手机刷了两次。

饶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虽然签字之前我们还是同学,但在她眼里里,我早已经是她的了。

和她的关系,从喝下那杯咖啡起,实际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们就这样坐在了一起,尽管我在她面前无言以对,只能垂着头看她的小皮鞋,鞋面上镶着两个漂亮的暗红色蝴蝶结。

她很漂亮,野心又自信,可以驾驭社会。很快我以后就只能亲吻这双鞋走过的地面,并从那里抬头仰视她了。

想象到里面是她漂亮丰满的脚丫,崇拜地期待竟然让我的鸡巴“嘭”一下。

竖了起来。

男人,有时候自己都无法了解自己。

我明明成了夏文雅的奴隶,她将要训练,奴役我,而即将遭受虐待的我竟然感觉兴奋。

这是一部黑暗帝国风,写的是在女主支配下卑微如尘的感觉。

第一章夏文雅同学

我叫秦少卿,是第一部男主顾夜星的朋友。

好久没见过他了,我把目光投向教室之外。

夏日煦煦,走道边上那排老柳树,几个月前还光秃秃,枯瘦枯瘦的,如今又再次葱郁,垂下深青的枝梢,围出一条绿涛,但绿荫路下那道穿着白衬衣的身影,却再没出现过。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我最好的朋友,随着我最自由快乐的高一时光,就这么消失了。

走道尽头是空旷地操场。

顶着蓝天,BMK政府蓝粉双色的旗帜,在阳光下迎风飘扬。

旗帜里女权帝国的标志,隔了数百米我依然看得清晰。

顾夜星究竟去了哪里?

我也不敢打听,几乎每个月都会消失几名同学,和顾夜星一样,敏感的内务警察组织遍布校园每个角落,打听就是同情异端,破坏帝国和谐。

恐怕不是被囚禁在审判所的异端监狱里,拖着镣铐准备接受下一场刑罚。便是已经成为役畜,被锁在一辈子见不到阳光的矿洞里,眼前永远只有石头和皮鞭,唯一的喘息机会,是在主人抬起脚露出靴底时,立刻乖巧地爬过去用脑袋垫住,减轻主人受力,在她们冷冷的蔑视下慢慢把头埋进土里,脖子上粗实的铁链,让生命绝望又毫无意义。

这不是我诅咒,这就是罪犯生活在女权帝国的日常。

总之自己如果不想像他一样,保持沉默并假装热爱帝国,拥护女皇,拥护女权制度是很必要的事情。

自从BMK从史前文明遗迹找到一种叫做灵能的新式能量,以女性躯体为媒介开发出超能力以来,社会就发生了变革。

女权帝国第一次出现在人类文明视野,而它的版图恰巧包括我生活的这片土地。

是的,我在女权帝国里生活两年了。

生活在一个女权帝国是什么体验?

如果你是一个女性,即便只

是普通的平民,受到来自管理层和统治层的剥削,但平民往下还有庞大的奴隶底层,是你转移压力,宣泄的出口,也可以选择努力晋升,加入BMK参与帝国事务。

如果你是男性,英俊帅气又智商逆天,虽然有只能当副手无法担任正职的遗憾,但生活也还算是过得去,可如果你既是男性,外貌智商又平凡无奇,活在意识形态鲜明的性别制度下,那每天就要小心翼翼,避免糟糕的事情发生了。1 y0 ~9 L9 p4 G$ F7 f女性在社会中占据了所有的控制地位,你没有任何话语权,在全女性的议会下,你会看见女尊法案不断冒出,要求男性各种三从四德的规矩层出不穷。

每隔几天都会有新法案通过,从不许反对女性开始,到最终一切听从女性指挥,也仅用去半年。

孔子能忍,墨子不能忍。

反抗战争爆发了,但没有想象中激烈,那些手持枪炮的男人们,在超人类眼中不过是群原始猴子,手上端着一些可笑的原始工具,不知道天高地厚。

拥有进阶到希腊神话中半神一样存在的英雄级女性为核心力量,女权势力无疑空前强大。

男性继续反抗,女性则继续剥夺他们的权利,当大规模的叛乱结束时,无法掌控灵能,平凡的男性们被挤到了弱势边缘带,女人喜欢生活在一个男人无条件服从,并且承担所有工作的世界里。

她们最终迈出了一大步,通过议会决定,将对所有犯罪的男性实行奴隶制。

把那些触犯女性规定的男性禁锢在监狱里或消灭掉是不够的,还要摧毁他们的意志,侮辱他们,强迫他们自称是女性的奴隶。

将他们进行无害化处理,通过训练变成役畜爬虫,并且暴露在社会下,让他们奴役被日常化,公众化,充分意识到自己是女性的工具,这样他们的羞耻心也很快会消失,更容易适应自己的身份。

失去人权的奴隶无疑是最佳剥削对象,奴役他们的同时,也让女性产生巨大的优越感,进一步稳固社会,也让所有男性看到,反抗帝国秩序时会发生什么。

为维持完美的新制度,把愚昧落后的民主思想,彻底铲进历史垃圾堆,帝国女皇亲自下令成立内务特别机构,内务警察局,下设审判庭和裁决所,开展肃清保守主义运动,任何上名单的对象无需经过公众法庭。直接关押,拷打送入劳改营,数十万异议反对人士在饥饿,疾病,恶劣的生存环境和沉重的劳动中,被清洗蒸发掉(极可能包含了顾夜星)之后。

新制度得到了全体人民热烈地拥护,奴隶制度从此成为新课本里的标准教材。

目光回到试卷上醒目的B。

至今为止,我还是安全的,没有犯罪,B级成绩也可以勉强够上大学。

呵,又安全地过去一个上午,庆幸地舒了一口气,自己与理想又靠近了一点点,将它折好放到书包里,离开了教室。

我从小就喜欢看漫画,在葫芦娃加北欧诸神加漫威加DC和岛国哈利波特的技能特效,半神级英雄数量再乘以二十以上的BMK超人类女性联盟面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一颗微不足道地尘埃,从没产生过什么反抗之心,小心地粘附在这座城市里,随着文明浪潮浮沉。

但我也有理想,活下来,考上大学,寻找出国机会。

人们把呱呱坠地算作出生,

我不一样,生活这个压抑的女权帝国里,像圈里的芦花鸡永远不知道,那只喂养的手何时伸到面前把我逮住嘎掉,滋养帝国。

所以,只有跑出圈外,身体真正踏上自由土地的那一刻,才算出生。

当我小心地揣着这个秘密走出校园时,夏文雅同学也跟着走了出来。

她不但是A级生,还是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有一头乌云般的长发,身材匀称,凹凸有致,是我们高三年级的双花之一。

假装不经意地朝她的方向掠了一眼,额前整齐自然的学生刘海下,是一双湖水一样清纯的眼神,白皙似薄蛋壳的脸上,玉齿微微咬住草莓般的红唇,像极经历绵绵春雨之后,含苞待放的初夏百合,充满青春羞羞地纯欲。

如果取了个娜娜,美奈之类四字名,无疑就是以前经常一起跟夜星看的岛国风,清纯系动作片的开头封面。

尽管是同班同学,学校也暂时没有地位变化,但我也知道毕业后没什么意外的话,我们并不生活在同一阶层,所以平时也只能远远看一下她。

偶尔也会在楼梯转角某处近距离相遇,但每一次,她新鲜浓郁的青春气息意外朝我逼近,总让我大脑晕阙,心跳疾速至一千,然后敏感地蜷缩起来,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打招呼这种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突然约了我,放学后在学校附近的瑞巴克咖啡馆。

我们俩几乎同时走出校门,但她在路上并未理会我,也没有同我说话,只是提着黑色的手提书包在我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跟着,这让我隐隐有股被盯上的不祥。

咖啡馆很快到了,这里装饰简约地怀旧,中央放置着一台古老的钢琴,琴台上有只小小的透明鱼缸,两条红色的小金鱼,不安分地在淡绿水草中来回穿梭着。

谁愿被约束在无形的屏障里?鱼儿向往大海,我则想要出国,尽管现实障碍让我们遥不可及,但仍旧跃跃欲试。

四周咖黄色墙壁上,还有一些铁艺壁栏小灯,窗户束起的格子布窗帘边上,还挂着一顶旧式芦草帽,一把木纹民谣吉他。

总体并不华丽,灯光也没有太明亮,不过空调温度倒是挺适宜。

等我在咖啡馆靠门的椅子坐好后,她也走过来。

“少卿同学,介意我坐下来吗?”

整洁素雅的水手校服来到我面前。

夏文雅的声音非常有特色,像是晴风拂过蔚蓝地静海,纯净,空远。

带着青春女生特有的清甜。

“嗯,啊,夏同学,请坐!”

我连忙抬头回答,匆匆瞄了一眼那束轻舞的阳光,又惶恐地将视线放回昏暗里,主动拿起单子给她点了杯咖啡向她示好。

放下单子时,才发现她襟前的领口,垂着一条好漂亮,棱线分明的黑缎小领带,有种刀刃一般的力量感。领带边还细致地别着一枚精致的徽章,以金色为底座,一条金色鞭子缠住CMK三个湛绿字母。

额,是帝国青年模范团团徽,她不仅是女神,还是监察风纪的党卫军干部!那股不祥预感似乎正在加大重力,压往我的心脏!

考大学然后叛逃的秘密,被她们发现了吗?

CMK是BMK的外围组织之一,加入执政党BMK必经之路,是帝国女尊思想延续到青年之中的主干脉络,有监察,整肃风纪,随时行使内务纪律的权利。

发现我的忐忑不安,她搅拌着咖啡,冲我笑了笑说:“我们直奔主

题吧。”

她指着左胸前的小徽章,继续说:“你知道这是什么?”

“嗯…!”我掩饰般端起咖啡,干巴巴地回道。

说实在,我很害怕她这种的秘密警察范。

“我已经看过你的资料,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之后你会进入役畜编制,上前线,或者进入工厂成为奴工。”

我脸色变得苍白,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说。

“那…那个模拟考…我好像得了B吧,平时也很尊纪守法的!”

“呵呵,是吗?”

她小抿了一口咖啡然后轻轻放下,双手离开桌面,刘海下那优雅的眼神,就这么微笑地看着我。

那微笑地神秘感,捉摸不透,令我心虚得更厉害,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虽然知道女神不可能有空约我胡说八道,但依然小声地辩解:“嗯,是的,大概就是这样子…,如果夏同学有什么不满意,我以后会更加努力学习,争取下次考A。”

“想要努力学习很好,但我们查到,你名下的手机号码,有多次深夜翻墙到境外的记录,怎么半夜三更不睡觉,找学习资料学习吗?”; R) m5 r6 q9 X8 X8 b额,这就是我害怕秘密警察的原因,冷硬,严肃,有深刻洞察力,没有浑水摸鱼,没有含糊过去的机会,你只能在她们的目光下,把所有的阴暗龌蹉,在灯光下一一摊开,然后等待被执行。

是的,她不是我幻想里的那种女孩,不是什么岛国封面,眼前微笑的夏文雅,白皙文静,有着清晰的洞察力,优雅自信,一辈子也不会去拍岛国番,更不会取奈奈子这种毫无气质,令人想为所欲为的名字。

她是A级生,CMK骨干,美丽可爱的外表下,有着军情特工一般的细腻,世界哪里都是她未来的舞台。

拍番不过是卑微的我无法触及精英世界里的她,妒忌又可怜地妄想罢了。

被拿捏住了的我只能坦白:“你想怎样!”

“没什么,只是来通知你,根据审查局嫌犯的主动举报,两年前你曾给过赵某民一个暴露,侮辱女性身体的境外邪恶网站,并替他注册了会员,网站存在大量侮辱女性的影片,最近一个月我们都有查到,你这两年内多次在23点之后,登录浏览该网站,并且是赞助网站的VIP会员之一。”

天,完蛋了!

听着她清楚地叙述,我双手失去了最后一丁点力气,肩膀无力怂拉下来。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被朋友举报出卖!

我后悔极了,当时不过一时多嘴跟赵瑞民聊了几句翻墙心得,谁特么知道天空会变,自己有一天会活在女权统治下呢?天。

我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夏文雅完完全全拿捏住了我:“夏同学,我…我…!”

慌乱得无言以对,这在旧社会里罪名是涉黄,治安罚款,但在这个专制的女尊社会,浏览大量她们赤裸被操的画面,确认一旦结果送去审判,面对头发长一点都要认为是僭越女性而要判刑的裁决所,下场恐怕等同于将自己洗干净,然后去滑铲东北虎。

“怎么,承认了吗?”

我憋红了脸,不敢回答。

明明每天我都已经过得非常小心了。

一旦被判以奴隶身份,那将终身不可更改,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奴隶没有权利,也没有自我思想,为女性服务是其唯一生存意义。

“呵呵,据我观察,你一向比较老实,虽然内心存在一些龌蹉

的想法,但还是胆子比较小的。”

得到她这个大美人这么评价,我惨然地低下头,虽然轻蔑,但是是事实。

“是的吧!夏同学说得很对。”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此刻的我既幸福又悲伤。幸福的是,女神同学约我喝咖啡,悲伤的是,我很快会成为她们的奴隶。

或许是咖啡不适合口味,她稍稍地往后一靠让身体与椅子融为一体,在椅背上交叉起细长的手指,淡定看着面前慌乱不安的我,眼睛再次微微眯起,明明只是高中少女,却能老练地驾驭成熟与睿智。

“别害怕,我并没有把你交给审判所的意思,我觉得你挺好的,很适合我!”

“啊?是吗?哈哈,还行吧…!”

好吧,我讨好地干笑了两下,可怜的脑袋真猜不出夏文雅想干什么,她这种身份,肯定是不会无聊约我来恐吓一下的。

“想留在城市里吗?”

“想……!我…我热爱帝国,没离开过这个城市也不想离开。”

按着她的思路我顺从地点点头,下意识把心里那个秘密包裹得更紧了。

“那可不能当役畜啊!那是要去工地,农场,矿场之类的地方的!”

“是的,我想好好学习,真的,不想去那种地方。”

我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她为何这么说。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我漂亮可爱吗?”

“。”

我无法回答,因为我描绘不出洛神赋,清平调那种神女。但从咖啡馆各处角落瞟来,那些自然或不自然的目光,她是知道自己的魅力,她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面对眼前优雅自信的夏文雅,如果时光是我身上唯一的宝贝……唔,只要她喜欢,献给她一半我也情愿的。

“嗯?说话!”

“文雅同学美得素雅高贵,像秋天里的银杏花开!”

我努力形容起来。

她真像秋天山谷里,那一树金黄灿烂的银杏,把优雅与可爱,美丽地融在了一起,令人心颤!

“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

“你…你……会说话。”

夏文雅脸也红了,不过是笑红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叫我说的,在她的笑声下我自卑地看看四周,这阴暗的咖啡馆里,她是唯一一束明亮动人的光,周围一切连带我不过是衬托她的背景罢了。

她红晕里带着余笑,说出了约我来此的目的。

“我要徵召你,成为我的奴隶。”

终于明白,她为什么约我了,终于明白,谈话开始时,她为何指着那枚徽章了。

那是提醒我,自己是她的猎物。

好遗憾!我难过得想笑出泪。

天真地以为班花同学是在担忧我!原来是自己多心,命运没有变化,只不过要在奴隶两字前面,加上‘夏文雅的‘四个字罢了。

当然,奴隶和役畜不一样,奴隶是有主人的,而役畜是国家的,就像是国企和私企。

要成为她的奴隶让我很沮丧,但还是想问问:“为什么?”

无人理会我的命运,自己总还要挣扎一下。

“你做了我的奴隶,就不必去审查局了,这样你就不用太痛苦,我也可以完成我的指标。”

哦,原来是CMK有什么任务指标,于是看中将死的我。

“不可以找别人吗?”我不甘心地继续问道。

“不说过了吗?你挺适合我的!”

“因为我胆小懦弱?”

“嗯,作为初次训奴任务,当然找你这种听话又好下手的。”

“CMK也有这种任务

的吗?”

“没有,是BMK的任务,我想进入BMK成为一级领主!”

“蛤?一级领主?”我惊异地脱口而出,那可是BMK核心级成员,虽然知道夏文雅很优秀,但这目标也太大!毕竟全球八十亿人口,BMK核心成员也不过十几万。

“那至少要为国家提供一千只优质役畜才有晋升资格吧!我才是千分之一,还有999,你能做到?”

“嗯,所以才要从现在攒起阿,有了基础经验以后,进入大学也容易成长一些,可以比较快提升为干部吧!”

BMK领主分一至五级,五级以上是帝国最高爵位,州牧。目前放眼整个世界,只有一个,御西总督杨牡丹。不得不说,眼前的夏文雅野心十足,目标清晰,至少已经规划好了自己大学内的人生,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是CKM党卫骨干,风纪监察。

哪里像我,长这么大了都没有过什么野心,更不知道什么人生规划,整天像海绵宝宝一样,游啊荡啊!当变了天空想活下去时,才发觉自己竟一无所长,只能身不由己。

“你好努力呀!”看着这个野心勃勃的美少女同学,我敬佩地道。

“唉,家里给我压力太大,也没有办法不努力啊!”

敛起微笑的夏文雅,皱皱眉头忧郁地叹了口气,星星般的眼神里竟然也跃出了苦恼。

“哦?什么压力?”

我有些好奇,难道她也是个苦孩子?

“我妈妈是领主,姐姐也是,我自己当然也不能太落后呀!”

“嘣”

我听见了玻璃落地的声音,在我肋骨之内。

本以为会听到家人为培养她这个天才付出了多少辛苦与牺牲,然后她也决定努力学习,回报家人之类的感动故事,让我喝到一些温暖的心灵鸡汤,得到世界很公平,你只是不够努力而已,这种味道的慰藉。

她却说她这颗耀眼的星星,身后特么有两个光辉太阳!

看着有太阳照耀,清晰地规划好人生,一步一步走向目标的夏文雅星星,我忽然心酸酸的。

这是别人的人生,跟我无关!努力或许会有点用,但再努力的萤火虫,最多也就是大一点的萤火虫,做不了星星。

“那你潜力好大了!”

一般家庭有一个BMK核心成员,在帝国已经是金字塔上层的存在,而她家有两个,而且很快有第三个。

17岁就已是晴空骄阳,过几年稳稳光芒万丈,而我注定只能在奴隶底层,仰视帝国这些时代的主角们。

人人生而平等?我可怜的思想果然是被旧社会毒害了许多年。

怎么平等?

“还行吧!怎么样?做我的第一头奴隶,我会好好训练你,给你提升机会,对你很好的。这样我们都能更好融入社会,适应未来各自的身份!”她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期待地看着我。

是,这都是我们即将要面对,无法更改的事实。

真要认对面的女孩做主人吗?我口干舌燥,一点咖啡都喝不下去:“但我……!”

对她而言只是一次任务,但我,是一生的抉择。

突然又想起顾夜星,他有主见,胆子比我大,唉,他在身边我脑子就不会短路,不会迷茫了“在想什么?”

我还有许多想做,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去做,以前跟顾夜星在一起,总憧憬着找个明星一样的女朋友,谈恋爱,喝酒泡吧打游戏…渴望着出人头地,一辈子轰轰烈烈。

“嗯…”我支吾着不想成

为奴隶,但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你还年轻,没玩得过瘾,想考大学以后自由自在,不想做役畜,很不甘心,是吗?”

她自信地回答,替我说出了不敢当她面说的心里话。

“嗯。”我点点头老实交待,的确是这样。

她看着我怜悯般地摇了摇头,目光里是在替我这个白痴慨叹!

“可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晚了吗?半夜不睡觉,看我们赤裸着身体被你们操很好玩吗?

把国家律法当作空气,现在才知道害怕!唉,你脑子里整天妄想的都是什么呀!”

我到底在想什么?额,从她约我那一刻起,我只是在想她跟我幻想里的女优版有多少重合度,结论也得出来了,没有,一点也没有。

然后就是不停地恐惧,懊悔,慌乱地回忆过去,还有心酸,妒忌优秀的她,呵呵,我果然是个白痴,过去不知道干嘛,现在也糊里糊涂。

“活在当下,当你无法改变时,就要好好接受自己的命运,与考大学已经是别人的事,还有自由这种东西,跟一个披锁链的奴隶有什么关系?”

“这,这,…”我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就是法律,就是现实。

“无所谓,我又不是坏人,不勉强你,但进审判所可就难说了哦?这是你的命运,自己看着办吧,正式接受审查的话,你很可能会被送进我母亲那种单位,她们可不像我这么仁慈。到时候你的余生能见一缕阳光都是奢望……。”

不愧是A级生,细腻分析与逻辑想象随着唇齿间优雅的声音轻轻吐出,在我脑海里建立一幕幕成为帝国役畜的悲惨画面。

想到工蚁一样的未来,我坐立不安,不由问道:“你母亲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那种单位指的是什么,虽然很危险,但也很想知道。

“我妈妈吗?她是三级领主,在帝国保密单位,晶塔工场上班,管着好几千个奴隶,我也好想成为她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拈起胸前那道黑色的缎带,笑着向我炫耀:“你看看,这就是她制服上配的领带,适合我吗?”

“唔,还有…!”

她又拿了一个金灿灿,刻着长城图案的勋章放在我面前。

“这是她在单位的领袖勋章,我也经常拿来玩了,听说今年由于超额完成指标,让军部元气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提前部署对西部山区的戡乱。”

好奇心算是彻底把我毁了,晶塔工场是帝国的禁忌,男性不许谈论,打听。每天小心翼翼积攒起来的平安围挡,在她几句话下,支离破碎。

夏文雅显然清楚知道她在说什么,我同样知道我听到了什么。

三级领主,行政级别比市长还高…额,我头晕目眩!

直视三级领主的物品。

打听三级领主。

打听帝国晶塔工场。

打听帝国军事行动。

嘴上说着是好人,不勉强我,实际给我安排上一条条重罪,加力把我踹进审查局,叠起来足以当场死刑。

她微笑地眼神分明已经把挣扎的我,清晰地映入那一泓明亮的湖水里。

好深…完全将我的理想摁在里面,淹没……人生到此为止。

已经跳进深水的我,她已经不用期待,我会不会成为她奴隶的问题,而是她愿不愿意挽救我,避免我面对裁决所的问题,形势发生了巨大转变。

明知被她坑了,但也只能竖起耳朵,继续听她说话。

“能伺候我这种漂亮女孩子是许多人梦

寐以求的机会,虽然是奴隶,但和役畜相比,感觉之间是很有差别的吧。”

她坦诚地说到了我的心底。

“如果你现在同意,作为曾经的同窗,我会在训练过程中,给予适当的照顾和尊重,一定范围内提醒自己不要太残酷,起码生存安全有保证,或许还有升级培训的机会,当然,这取决于你让我满意的程度。”

可能是聊胜于无,她再次拿起咖啡贴在嫩红的嘴唇上轻啜了一口,然后端着杯子,眼神明亮而有光泽,等待着我的回答。

役畜不允许说话,除了食用饲料外,余下时间都会有东西塞住,有些场所因为需要还会直接把舌头和声带剪掉。每天笼子和劳动地点一条线,纯粹一只大号工蚁,一旦违反规定,会立即被送去做人体家具…啧啧,我抖起一身鸡皮,槽!这也太特么恐怖!

成为夏文雅的奴隶就不一样,可以留在城市,主人又可爱美丽,有生存保障,有升级可能,是避免这种悲催的唯一选择!

她给了我一个最优解,凭她的美貌和条件,一辈子都不会缺奴隶伺候,主动找上我,并明确给予承诺,恐怕是雄性都会对她感恩戴德。

好吧,我的出国理想随风而去。

世道艰难,相比帝国95%的奴隶,能被她看上我还是很幸运的,她始终是个高贵可爱的女孩,做她的奴隶和进审查局,这种选择需要耗费脑细胞吗?

目光出神地移向咖啡馆外的大马路,阳光明媚。

我真特么希望路中央突然冒出一只硕大,不属于这个认知世界的恐怖怪物,寂静岭的三角头什么的,告诉我这只是一场荒诞恶梦,用力睁睁眼便可醒来。

但怪物终究没有出现。

这里不是表世界,也不是里世界。

是现实世界。

认命吧!我把口袋里的烟掏出来点上一根,此刻已经不再有什么顾忌,哪怕我的对面正坐着风纪监察。

反正也是我最后一两天的自由时光了,17年过得真特么快!

“哼,什么呀?”

夏文雅微微皱眉,把手伸到鼻翼前驱赶烟雾,显然她很不适应吞云吐雾的我。

“秦少卿,你的烟当我面敢再抽一口,你全家将为你的愚蠢陪葬,我说到做到,我愿意收留你,没把你送交审查局,奴隶,这就是你的感激之情吗?”

她立刻冷冷地向我发出警告。

没有学生敢在风纪监察面前抽烟,从来没有。

我拿烟的手立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已知死期将至,我以为我胆子会变大一点,可惜眼前的夏文雅脸一寒就立刻……怂果然是刻在基因里的,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不敢得罪她。$ x8 s4 o) M3 O7 o8 k4 G0 J7 D“啊…对…不起,夏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我赶忙掐灭烟头,尴尬地道歉。

“只是……忽然想到自己的一生要结束了,真的好伤悲!”

她噗嗤一下,笑颜重开。

“你傻不傻,谁说你要死啦!我有那么可怕,嗯?”

那阳光地笑容,让我内心又有了一些暖,连忙跟着她嘿嘿干笑了两声。

“可以说说你还有什么目标吗?我的主人?”

“我的人生?你想了解我?”

“问问吧!”

或许是已经听到我对她的称呼,夏文雅很满意,她轻松地把我赶进死胡同,又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光明。

“成为一级领主后,下一步,我要拿到晶魂石,进

阶新人类成为贵族,如果二十五岁前完成,那你主人我就不会衰老,永远保持自己最美的样子,嘻嘻!”

问也白问,我也无法理解这些女性脑袋究竟装有什么东西,不单要成为BMK核心,还要拿到晶魂石,进阶新人类永葆青春,这百万人挑一的可能性,是正常人该想的事情?

晶石可以置入子宫内,以孕育之力发挥灵能,灵能根据体质可以大幅强化身体力量机能,精神力,甚至开发各种超能力,男性就是没有子宫这玩意儿,所以无法掌控灵能,成为新人类。

唉,新人类。

我只想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跟着她好好活下去,她跟我谈贵族好处,即便在梦里什么都有的我,也没想过自己可以做贵族呢。

“那,那挺好的…!”

“放心,你是我第一头奴隶,我也会对你很好的,这是我电话。”她从手提书包里拿出一张卡片放到桌子上,“明天早上过来找我办手续,不许迟到。”

夏文雅站起身向我这边压来,她压迫感极强的姿势,让我及时垂下了脑袋。+ W3 a5 s2 f6 N6 r" n9 \8 L3 Q3 T“奴隶,不要太沮丧了,你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送个礼物给你高兴下。”

说着她拿起我的咖啡,朝里面吐了一口唾沫。

“好好享受吧?喝完早点回去。”

放下杯子,她潇洒地转身走了。

临出门时,忽然又转头看了我一下:“银杏是四月开的花,白痴!”

啊?是吗?

果然是只能当奴隶的脑袋,自杀重来算了。

自杀可以,但能不能重来?

我双手端起起这杯咖啡,她的确是一位完美的女主人,既体贴又不凶恶。

与其相信自己这颗白痴脑袋,还不如服从她的训练呢!

安心地享受着女神口水的福利,走投无路的心灵第一次受到了指引,很安心。

是的,感觉很幸福。

只要还活着,总有机会离开的。

第二天,我准时去找了她。

夏文雅大方地请我和她一起坐上公交车。

正要刷码时,她抬手制止了,并没收了我的手机,拿出她的手机刷了两次。

饶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虽然签字之前我们还是同学,但在她眼里里,我早已经是她的了。

和她的关系,从喝下那杯咖啡起,实际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们就这样坐在了一起,尽管我在她面前无言以对,只能垂着头看她的小皮鞋,鞋面上镶着两个漂亮的暗红色蝴蝶结。

她很漂亮,野心又自信,可以驾驭社会。很快我以后就只能亲吻这双鞋走过的地面,并从那里抬头仰视她了。

想象到里面是她漂亮丰满的脚丫,崇拜地期待竟然让我的鸡巴“嘭”一下。

竖了起来。

男人,有时候自己都无法了解自己。

我明明成了夏文雅的奴隶,她将要训练,奴役我,而即将遭受虐待的我竟然感觉兴奋。

第二章语文老师

车已到站。

帝国统治下的城区,仍旧如往一片安逸。

城市沉积下来的文明,展示出对战争强大的包容力,依然在有条不紊地运行。

虽然广播里不时播报一些帝国西部又剿灭多少反抗军的胜利消息,让人沉默地认识到,自己正处身于动荡的战火年代。

老桦树下的街道,不时可见一些尊贵女士,悠闲地牵着她们的役畜散步,沿着街边商店的橱窗闲逛,或停留在商品前神情倨傲,听着

营业员们恭敬地在一旁介绍。

唯一不同的是,正常地男性公民非常稀少。大都已经成为了役畜,小心翼翼地跟在她们身后,或者被牵着在地上爬行。

夏文雅带着胜利的表情,搀着我的手沿街道慢慢地走。

晨光洒在她的发梢,娇小的鼻子,荡漾着微笑的嘴唇和身上那件奶黄色微微凸起的薄毛衣上,一切都是这么自然,柔俏。毛衣外露出来的冰白色衬衣领,反射出丝缎特有光泽,让她的脖子更显细滑,白皙高雅。

薄毛衣下,是经典简洁的黑百褶裙,松软的白色长棉袜套住小腿延至膝盖,随着优雅的小皮鞋一步步穿过人群,她仿佛是所有人隐藏在温馨梦里的那一个学生女神。

走在街上,人们不时向她投来羡慕或嫉妒的眼光,让身边的我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高颜值带来的光环,那些平民妇女们,大概一辈子也不曾拥有过,这样一张青春可爱的脸庞。

一只可怜的役畜,显然被迎面而来的夏文雅分心了,被女神惊艳到的同时背上商品不小心掉下来,散落一地。

夏文雅坦然地从役畜身边经过,做为女神的她表情毫无变化,甚至都没看一眼脚边发生的事情,显然早已习惯这些卑微奴隶遇见她时,因本能惊诧而导致的失态。

役畜身前的女士则没法这么淡然了,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皮微垂地俯视着自家狼狈的役畜,哼了一声。

红皮手套上的链子,立刻从另一端传来恐惧地颤抖。2 a7 D2 k8 _4 r1 S4 i/ p( S2 w唉,看它浑身是伤的赤裸身体,和锈迹斑斑的项圈,应该是只经验丰富的役畜,黑色皮革完整地裹住了它整只脑袋,能用上这么干净闪亮的头罩,说明它是贴身伺候主人生活的上等役畜,不是那些脏兮兮,除了为主人劳动还是劳动的低下工畜。

女主人这么信任它,牵它出来购物,它竟然把主人的东西摔在了地上,犯下这么严重地错误,我不敢想象它回家之后,将要面临什么程度的惩罚。

它抖得这么厉害,恐怕是回忆都带着痛的那种了。

初雪帝国三年夏天,六月七日,晴。

我终是不相信,男权社会就这么终结了,曾经的我们如此强大。

几千年来,人类的历史长河里,炎帝,黄帝,孔子,耶稣,释迦牟尼,穆罕默德,川普……那些璀璨耀眼的星星,无一不是我们男性。

但眼前奴隶交易市场门前的景象,击碎了我内心最后一丝怀疑。

一窜长长的队伍排到了市场外,他们大都赤身裸体,只有少数几个上身还穿着破烂的战斗服。

很明显,这是从战场上运回来的战俘。

披头散发,秃顶的油腻大叔,眼神里遗留着战斗恐惧的少年士兵,表情疲倦,充满忧虑的军官,士官,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双手无一例外地被反绑,躬背垂头,步伐缓慢,拖着死气沉沉的背影。

连接队伍的锁链没有栓在脖子,而是屈辱地穿在战俘下体间,美好的阳光,树影,闲适地街道,跟他们毫无关系,套在身上地沉重枷锁,意味着往后都将充满屈辱与苦难。

几千年来,战俘往往带着屠杀,苦役,集中营,人体实验……这些标签,命运只有简单的一个词,悲惨。

在如今极端的女权意识形态社会下,连顺从的我都无法避免被拉去奴役,何况他们,想重获

自由恐怕连梦都梦不到。

几名戎装黑靴的女兵,严肃地走在队伍边上,神情倨傲。银星肩章靠着黑洞洞的制式枪管,攥在手里黝黑的皮鞭和粗壮紧绷的大腿保证了队伍地顺从,没人敢尝试她们的可怕。

即便是离得远远,那些浸染杀气的制服女兵,仍旧让我感到压抑不安。

不知为何,以前总想方设法逃离的教室,现在忽然好想回去,愿意回到那里的一窗一椅上,晨朝坐至暗暮,埋进荷塘月色里。

年少无知的我,经不起风经不起浪,不想面对这种不堪触目的场面。

“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子?”

“时代变了,反抗是无用的,所谓勇气,并不能改变你们像鸡蛋一样脆弱的事实,你像他们一样就晚啦,战俘的命运只能是作为工具畜接受改造,不会有流进社会的可能。”

反动的代价,是将以无尽的肉体痛苦清洗灵魂赎罪,时代真的是变了,勇气的尽头灰飞烟灭。

我感叹地问道:“以前社会,我们相处得不是挺好的吗?”

“原始社会也很好呀,你会回去?想想就可以了,文明每个阶段都有特色,有令人怀念的地方,但不能停滞不前,总要进化的,其实我们感觉现在更好,这是一个拥有完美制度的社会,当然,你经过训练开发之后,也会拥有这种幸福感的。”

理智上我很怀疑夏文雅的话,被奴役能有什么幸福感,但事实是我此刻的身体,它并不排斥。

新人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她们忘记了我们曾在一起生活了几千年,一直是同伴吗?我没有答案,至今为止,我还没有见过新人类,她们是城市的上层。

“但这样奴役我们不好呀,我们曾经不是同伴吗?”

“没说你们不好呀!只不过贡献价值小了,地位自然也就下降啦!社会地位取决你的社会价值,狗也是我们的同伴,但它的价值注定了它的地位,你也一样,新社会里你的价值只能服务我们女性,所以也决定了你的地位呢!

夏文雅还弯腰下来,在膝盖处用手比划了一下。“你要明白不是我们剥夺你们的权利,是你们能力不足,自己丧失的!”

反抗力量的失败,在我眼前奄奄一息走过,智商她也一直高我一级,我惶恐地想要证明一点什么,却无言以对。

“期待你们有天会赶上来吧!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平等了。”

谈何容易,晶石加成让女性的青春和寿命少说也番了七八倍。生物老师介绍过晶石特性,以目前开发水平,掌握晶石能量的女性理论寿命至少达到500岁,日积月累IQ轻松上300毫无悬念,还不带附加出来的超能力,怎么追?

这碾压性的优势让我绝望,第一次为男性的生存感到迷惘!

连说话声音也虚弱了,仿佛是乞讨。

“可你们也不能这么残酷啊!”

她好奇地反问道。

“为什么不能?有不能的理由约束我们吗?”

没有,再多狗子也无法威胁人类社会,它们只能不断以忠诚的行动,哀怜地眼神争取到人类的同情施舍,夏文雅说得没错,我们和狗真的很像!

“征服异性是刻在基因里的欲望,以前你们厉害,我们会想方设法通过姿色,温柔取悦你们,现在造物主又选择了我们,轮到你们想办法取悦我们而已咯!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们从来没想过要淘汰或者消灭你们,没有奴隶,哪来的主人,

但适当训练改造还是必须的。”

夏文雅描述的立场很明白了。

黑暗,才刚刚开始。

进入奴隶交易市场,我们很来快到一家门店前。

玉歆家具直营。

门上方鎏金的红底招牌,清晰映入我眼帘。

因为是早上,招牌灯没开,显得有些黯。

看来,这是一家经营奴隶家具的门店,不知她为什么选择这里。

不会签约后要把我做成家具吧!

被压抑了几千年,女性发泄阴暗怨念的残忍,细腻程度比男权社会过之而无不及。做为吕雉夫人的人彘升级版,人体家具,在流行初期确实造成过男性剧烈的恐慌,以至于政府不得不出面澄清,人体家具本体源于战俘,与一般奴隶无关。但这市场里,十家就有八家经营这个项目,哪里来这么多俘虏满足缺口,这听起来像是老板说他们的火腿肠是用上等新鲜猪肉做的一样,不管你信不信。

夏天的阳光洒落下来,眼前的店门干净明亮,可心里却感觉这是一个阴森的入口。

我不安地拽着夏文雅的手臂,强烈暗示让她去下一家。可她两脚动也未动,确认就是这里,虽然不情愿,最后还是被她拖了进去。2 I9 u; i7 D7 q) J/ z5 I8 u老板并不在,右边墙壁的展示柜里,有一副雄壮的半身躯体极为醒目,双手被紧紧约束至身后,静静地立在玻璃里面。

黑色马头皮革从脑袋覆盖到前胸,让人看不清它的五官,但凸起胸肌将光亮皮革绷得紧实,连着下面八块小面包一样的腹肌,极具视觉冲击力,充满了雄性原始之美。

可惜下肢被整齐地削掉了,包裹光滑的皮裤里伸出一根筋脉虬结的阴茎,听见我们进来的声音,便开始慢慢膨胀,直至挺拔。

体积至少是我的两倍半,长度至少二十公分以上。

艺术,性的艺术品。

我惊叹道,这应该就是专门用来服侍女性私密部位的高级性奴了。如果是冷兵器时代,这副身躯根本就是战争之王。里面的意识,大概也曾拥有过勇冠三军的梦。

可惜命不逢时!骁勇的猛士之梦跟我要出国一样,也真的是遥远的梦罢了!

女性讨厌这种原始的动物性野蛮,所以一切都被隐藏在舒适的皮革里,仅露出一些激起女性本能欲望的部位,待在橱窗里,成为随时取悦女性下体的工具,成为令我惊叹又深感绝望的艺术品。

跟它摆在一起的,还有一些造型各异的鞋具畜,连自慰本能都被抹杀了,胸部以下全部切除,但它们的表情并没有悲哀,依旧充满对女性的无尽忠诚。头部,眉毛,睫毛经过特殊的药水处理,削去鼻部,耳朵,牙齿,涂上底色与光漆,看上去光滑徎亮。额头上还烙着脱袜奴,脱鞋奴,清鞋奴,清垫奴,捧足奴,置鞋奴……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玉歆两个字抽象出来的品牌LOGO,不得不佩服女性的细腻极端,一个基本的动作服务,规划详详细细,残酷地多角度剥削虐待异性,充分满足使用者的优越感。

当然,这只是一些家具,负责玉足清理的脚奴并不在此列,那是另一个级别的存在,不能等同于这些内置循环系统,自持力五年左右的物品工具。

能成为夏文雅的脚奴吗?呵!我签了约也只是一个初级奴隶,要成为这种高级奴隶恐怕不吝于要我考个A,至少我看夏文雅还是整体的

,做不到眼里的她只有一双脚,要训练到像那些鞋具畜一样,从夏文雅脚踏进店里的那一刻起,便目不转睛地追随着她脚底的每一步移动,根据鞋子袜子材质,足跟,足掌,足趾各受力位置,分析出清理方案,维护方案,并全意念渴望,女性们那百分之几的使用可能性。虽然女主人们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工具,反而常常会厌恶它们搜索的目光,直接把眼睛弄瞎或屏盖住,让它们采取盲伺服务。而脚奴不仅具备这些物品的基本功,还要系统学习女性小腿以下所有血管,神经,肌肉,皮肤特性方面知识,了解每一种鞋,靴,袜材料构成以及舒适度影响,以至少高中以上学历考入脚奴培训学院,并取得毕业证。

我虽然希望自己可以专职伺候她的足部,还是阴部或者肛门,但并没有信心真的可以考上,难道她也认为我通不过,才带我来家具工厂?

我没有那么优厚的身体条件去当性奴,眼前这些被涂光漆的同类兄弟应该就是我的下场!这里的老板有这么多奴隶,家具,会不会是个新人类?

拥有这么多的奴隶伺候,这应该就是新人类的生活了吧!

我忍不住摸摸可能要被老板烙字的额头,由于无法得知身为新人类的老板她性情如何,身体要被裁掉的多余部分,不由地瑟瑟发抖!

老板终于出现了。

是一位美丽高挑的女人,穿着漂亮合体的白色丝绸衬衫与女式职业装。

她不是新人类。

与以往不同,她手上还多了一副黑皮短手套,往日铅笔裤与高跟鞋的打扮,也变成了利落的黑色丝袜与长靴。二十多岁,立体的鼻梁显得目光有一些深邃,下巴光滑微尖,配上简洁的细框眼镜,非常知性的美女。

乌黑闪亮的头发不再自然地披落下来,而是挽起一道桫椤样式的高马尾,那利落的风韵,完全展示了她高冷而干练的性格。

这,这不是简歆老师,我班里的语文老师嘛!她竟然是这里的老板?

我尴尬地看着简老师,终于知道夏文雅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了。

“少卿,文雅?”

她有些惊异地念着我们的名字一路走过来,平日里被垂发遮掩的耳坠,这时才被我注意到,两枚小小的碧绿宝石,在旋挽起来的发髻下格外惹目。

“怎么,星期天不好好休息一下,过来看老师吗?”

“简老师早上好!”夏文雅甜甜地点头,微笑向语文老师打招呼,还不忘暗地里捏了我一把,要有礼貌。

我不敢再凝视那张脸庞,虽然她还是那么亲切温柔,低低声也打了个招呼。

“老师早上,好!”

“哦,早上好,我好像没跟你们说过我家里的事情吧,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嘻嘻,老师不记得我母亲是做什么的了吗?”

“哦哦,哈哈?忘了忘了,差点忘了你是夏海珊的女儿了!”

简歆拍着额头,自嘲地笑出声来。

她带领我们走进一间铺着红地毯的办公室,敞亮整洁的落地窗边卷系着两道米黄色窗帘,窗前有一张棕红木办公桌,边上整齐地码放着几个蓝色档案夹。

简老师在办公的椅子上坐下,黑色长靴显得她的双腿非常有统治力,大腿覆着一圈充满约束感的黑丝,并拢微微侧向一边椅子。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清晰地意识到,在新社会里,简歆不仅在课堂上是受人尊敬的老师,生活里

也是一个充满力量与约束的奴隶主。

她简单地介绍了家里的公司,经营物流,承包工程,租赁奴隶为主,自己只是休息日过来帮一下忙。

一名只穿着短三角皮裤的奴隶,从橱柜里走出来,戴上白手套,替简老师和我俩各倒了一杯水,然后四肢着地趴到桌下,仰起脑袋垫到简老师已经翘起那一只脚下,托住主人的靴底,尽自己力量让主人放松。

此时的简老师,已经完完全全是标准的帝国女性,夏文雅未来的升级成熟版,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便犀利地穿透了我可怜的躯壳,那威压感极强的长靴跟,让我忍不住窒息颤抖。

“你们来这里是过来参观我的工作吗?还是想买点什么?我们公司的家具产品一直是负责军供,质量还是不错的噢!”

简老师客气地说道。

“老师不介意也可以带我们参观呀,不过今天过来,是有一些事情要麻烦简老师呢。”

“呵呵,是什么事呀,别客气!”

夏文雅踩住我的脚背朝我眨眨眼,示意由我回答。

“额,我们是过来…额,过来参观…额,不是…我!”

在简老师面前,我大脑都短路了,实在没办法说出口,一道道热汗流下来。

我的数理化不行有些偏科,唯一有亮点就是语文,所以平时简老师挺照顾我,印象里的她热情温柔,耐心细致,是不可多得对我很好的老师,让她失望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少卿同学,你怎么了?老师只是过来帮下忙,没被老师吓到吧,放心,只要考上大学,你就是老师优秀的学生,这些奴隶什么的,与你无关。”

看见我流汗,可能是担心我真的有什么不适,简老师的脚轻轻跺了一下地面。那仆奴立刻乖巧地退爬到简老师身边,恭敬朝她磕了一个头后,默默地回到橱窗里,等待主人下一次指示。

我犯下的错误更大了,让老师翘起的脚悬空摇晃,恨不得立马爬过去顶替它,用脑袋垫住老师的靴底,减轻她小腿的受累。

当然,这只是一厢情愿而已,我同样没有受过当女性脚凳的培训,签了约还要从一只最低级的奴隶做起,除非努力表现脱颖而出,让她看到卑微的我,才有可能得到她荣耀允许,拥有做她脚凳的资格。

“嗯,老师…我,我们。”

我想说我没什么,但说不出来。

怎么会与我无关呢,夏文雅都要把我签到你家公司了,训练结束我就是你家的工具之一了。

此刻我最害怕的,不是自己将要成为奴隶,竟是担心她那张温柔的脸染上失望。

夏文雅也忒心黑,故意让我在最温柔的语文老师面前说自己要做奴隶,说好的照顾我呢?

“嗯?”

“简老师你不用对他这么客气,他已经被我徵召,不用参加考试了,过来办理奴隶身份的。”9 r8 j2 D3 M, B1 t0 t S6 Y7 @“啊!”

简老师啊了一声,目光凝视过来,我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彻底辜负了她的培养。

“是真的吗?”她失望的口气果然如约而至,向我确认。

我尽力把头埋到下面,低得不能再低:“嗯,就是这样…”

“真的吗?你不考大学了吗?是不是夏文雅冤枉了你,跟老师说,让老师帮帮你。”

“怎么考,简老师你看看,你眼里的优秀学生,暗地里是个什么德行。”

夏文雅适时地拿出没收我的手机

,并打开了里面的内容让我指认。

“看看他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又看又下的是什么东西,根本不是你所认为的好学生,他欺骗了你,一脑子阴暗龌蹉的想法,我不忍送他去审查,才好意收留了他,起码这样他只是一只普通奴隶,有机会好好活着。”

听见嗯嗯啊啊的视频声音想起,我知道我的生命结束了,我彻底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所有的面具,伪装都被卸下……

只剩下曾经那颗赤裸裸充满欲望的心。

在女权主义者面前播放凌辱她们的画面,我已经妥妥成为帝国公敌,隶属于最优级被专制的对象,接受被奴役的命运。什么下跪求饶都是徒劳的,有一百条命就老老实实是一百头奴畜。

看着眼前简老师的眼神闪出愤怒,然后慢慢转冷漠,我想做出一些有用的动作,挽留住她温柔可亲的印象,但双手僵硬地滞悬在胸口前,不知道如何挥舞。

“何况这次模拟考他也只考了个B,我们的大学不需要这么平庸的人,成为役畜是他最好的归宿!”

“唉,好吧!”

按下停止键,简老师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好说的了,这种足以死刑的罪行,从事教师职业的她再清楚不过,给眼前那只脖子戴上项圈,是拯救他的唯一方法。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在她面前,我也曾有过理想与抱负的,但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沉默地摇了摇头,把柄被抓住,能得到她同意,允许成为她家役畜,是往后唯一的出路了。

简歆看向夏文雅。

“夏文雅,你决定要训练他吗?”

“嗯!”

夏文雅点点头,靠在椅子上说出了自己的盘算。

“我要在高中毕业之前完成BMK训奴任务,让我档案里的资历更优秀一些。”

“呵呵,挺好呀,你想得挺周到,文雅是要打算进入BMK吧!”

“嗯,我要争取在大学第一年进入组织,大学毕业前,完成进阶新人类目标。”

“不愧是我优秀的学生,需要什么帮助时跟老师说,希望你早日成功。”

“好的,文雅不会辜负老师多年培养!一定会努力的!”

“哎,你妈妈挺忙的,我好久没见她了,最近还好吗?”

“挺好呀!她也经常提起简老师呢,说老师出身好,又年轻能干,进入BMK也是迟早的事情!”

“哈哈,是吗?你妈妈真太看得起我,我也好想像你妈妈一样成为领主呢,不过新人类,老师就不敢想了,哈哈!”

简老师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在她的办公桌前跟夏文雅愉快地交流起来。

“呵呵,老师你这么能干,应该也快了吧!”

“唉,没呢,现在城里自愿为奴的人很少了,边境离我们又远,奴隶从那边过来成本很高,很难积攒指标呀!”

“嗯,的确是这样,这几年该开发都开发完了,剩下来那些又奸滑又隐蔽,不想为帝国出力,是需要一些手段技巧的。”

夏文雅说话时,还朝我看了一眼,仿佛我就是这类人的典型代表。

“是呀,招募不到奴隶,我们公司也没法扩大经营呢,我平时又要上课,又要兼顾管理公司,真没多余的精力提升技巧,完成任务…”

简歆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咦?怎么不把秦少卿放你们家名下,要过来找我呢?”

“放我家他能活得下来?还是挂到老师名下,以后也可以为老师出出力吧!”

“

噢,那倒是谢谢你了,我现在真的挺缺人,好几个工地合同都没法签。”

“唔,这样啊,老师,我可以在妈妈那里弄些指标给你…”

“呵呵,太谢谢你了,文雅!不过你妈妈那边恐怕比我压力更大…”

“唉,也是,奴隶越来越少了!那我跟姐说说,她在前线,那边应该是有不少资源的。”

“夏文婧呀?额,那还是算了吧…嗯……”

“老师也可以从班上挑呀,我看很多同学将来都要走奴隶的路!”

“这不大好吧,他们又没犯法,还都是我的学生…”

“没事,老师又忘了我是CMK风纪监察吧,他们犯不犯法不都我说了算,我来替老师徵召,您经常教导物尽其用,反正他们也是迟早的事,这样既可以完成老师的任务,也安排了他们的未来。”

“嗯,那怎么…好意思…!”

虽然碍于职业,但一下子多几十个奴隶,简歆也没法不心动。

“没事呀,我可是您的好学生,帮助老师是应该的!我还可以告诉老师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夏文雅眨眨眼,声音也低了下来。

“我妈妈这边已经完成物资储集,足够支撑一场中等规模战役,拿下重川之后,奴隶市场资源至少足够繁荣十年,过了今年秋天,老师就不用担心这个了。”

“呵?真的吗?”

“嗯,我姐姐所在第二军团已经前往西部集结的调令,根据内务部消息,据说还是初雪女皇陛下亲自下来的命令。”

“哇哦?如果完成一级领主任务,进阶新人类,还连赚十年,那我…岂不是?喔,太棒了!”

“嗯,真的,老师真不需要担心,你的问题其实也是帝国高层的问题,自然是优先解决的!”

不愧是夏文雅,信息面广又善于交际的她很轻松地与老师攀立起姐妹一般地感情。

旁边的我像是空气一样,不是她们无情,大概在她们眼里,我已经是一只卑微的役畜了。

交谈终于结束。

简歆收起倍受鼓舞地模样,脸看向了我,换上一副冷酷口气。

“秦少卿!”

“啊,老师!”

“看在你是我学生的份上,那些视频我可以当没见过,既然主动选择当奴隶,说明你还是有悔改之心,好好接受夏文雅的训练,通过之后我会给你我们家的标志,准许你去为帝国女性服务的。”

“是,老师…”

天啊,什么主动,我哪里主动了。你们可以大谈改造开发同学,强迫为奴,我不过是看看视频而已。

但我不能说不是,得罪未来的主人纯粹是作死,夏文雅说得很对,想法对错什么的,跟我这个披锁链的奴隶毫无关系,不服从,是不明智的“别让我看见这么委屈的脸,你确实想成为我的奴隶,不是吗?”

简歆冷冷地道,她丝毫不掩饰失望带来的愤怒,肆无忌惮地嘲讽我。

的确,对奴隶没什么需要顾忌的。

“是,老师!”

我小心地问道。4 g- w0 ?4 z8 z2 a“成为你家的役畜会有什么后果?”

看到商店里那些展品后,我对自己的未来充满忧虑。

简歆摇着她的小马尾,笑笑地把双手交叉放到胸前,轻蔑地道:“呵呵,等你通过再说吧,关于这一点,你还不是我们家的役畜,没必要知道,如果你是我们家的役畜,那我也没回答你的必要。”

其实她不说我也知道,这将是充满屈辱,痛苦,虐待

和堕落的旅程,但选择开始与结束的权利并不在我,而是在我旁边的夏文雅手上,我只有走下去的权利。

“那好吧!”我低下头,小声地回应。

“简老师让您失望了,我很抱歉!感谢您收留我,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听见我真诚地道歉,简歆脸色终于和缓了一些。

“唉,希望如此吧,老师再信你一次!”

“怎么,只会报答老师,不报答你的好同学?”

旁边的夏文雅拽住我耳朵,把我脑袋拉过来。

“是,贱畜要努力报答文雅同学,让她尽快完成训练任务。”

“这还差不多,希望是你的真心话,简老师,把合约拿出来给他签了吧!”

桌面很干净,边上还靠着一个看起来很贵的手提包。简歆拿到手从包里掏文件的时候,一条红皮阴茎随着掉出来,在桌面上滚了几圈。

额。

简老师很自然地塞回去,把文件递了过来。

用流利的公事语气说道:“如果你放弃一切人权保障,自愿转为奴隶,可以立刻在这一份上签字,然后再把这一份申请培训的文件签了,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犹豫了,并没有马上接,还想再听听老师说什么。

她继续说道:“我建议您现在提出任何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一旦你签字确认,将失去所有权利,包括向我提问的机会!”

“如果我不接受自愿呢?也不接受分配呢?”

“那你从思想认识上,就是帝国所有公民的敌人,必须强制接受暴力机关监督改造思想,孩子,不要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那签了之后,我会被奴役多久?”

“理论上每隔三年可以向政府申请一次考核机会,恢复人身自由的权利,但这取决于你的主人是否同意,并给你考试的机会。”

机械般地回答声音,交织着敏锐与冷酷的魅力,简歆双手交叉回隆起的胸部那里,方才掉出来的玩具,丝毫没有影响她不容否定的神情。

额,这看起来很公正,跟那啥商量能不能把吃掉的肉包子吐回来。

可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于是讪讪地问夏文雅:“你会同意释放我,让我考试吗?”

她转头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看向我:“你觉得可能吗?到时谁知道你在哪里!”

我又把乞求的目光转到简老师身上。

简歆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简单地补充了一句。

“每为玉歆公司提供一头优质役畜,文雅同学将获得两万元奖励,并在达到一定数量后,得到帝国嘉奖!”

我悲哀地低下了头。

荣幸,原来自己还值两万块,行情是比一般牛羊贵一点。

出于羞耻,也出于欲望。

我习惯性瞥了一眼夏文雅干净的黑皮鞋,脚趾和小腿都白色袜子裹住了,我看不见。

或许是为了打破沉默。

她踩住我的脚,动了动藏在鞋子里面的脚趾头刺激我道:“相信我,你未来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奴隶。”

接着拍了拍我的脸颊,“签字之后,如果没有我们允许,你将不许说话,还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

夏文雅说得很残酷,我也知道这是现实,做役畜唯一愉快的事情就是跪在女主人的脚面前,看着它。至于剩下时间就是接受莫名其妙地惩罚、痛苦的训练和在严密监督下艰苦工作。

“没有,夏…同学。”

“还没有?还是夏同学?”

她一点不给我留后路,一步步紧逼着。

“所以我真的没有,就

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我看向了简歆。

“成为文雅同学的奴隶,对你而言,就是最好的选择。”简歆简洁地回答了我,并将文件再次推到我面前。

看着文件醒目的标题。

自愿放弃公民身份声明。

接受役畜培训改造申请。

我的心像要中风了一样,疯狂地砰砰跳动,冷与汗同时出现,额,役畜,我要做役畜了,没有人权,一切任由主人随意处置的役畜。

“好吧,没有别的办法,额。那么,好。”我紧张得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呵呵,好孩子,在这里你需要说的是,是的,我自愿放弃所有权利,接受役畜身份。”

“嗯,我自…愿…接受…奴役。”

“说清楚一点,读这里!”简歆加重了语气,打开文件,把手压在文字上,皙长的食指指向其中一段话,那皮手套上一圈带有图案的漂亮黑蕾丝,丝毫没有减轻我内心的恐惧。

“是,老师,我自愿放弃所有权利,接受奴役身份,成为一名役畜!”。

我大声地念道,然后闭上眼睛迅速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哈,完啦,结束啦…我的游戏,我的篮球吉它,我的小视频…我脑子嗡嗡的,面如死灰。

一切都完了!

“好的,文雅,你也在这份调教申请上签名同意!”

夏文雅也优雅地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简歆迅速把文件收回自己面前,转过椅子,从后面的文件柜上,拿过一份文件和宣誓词递给我,此刻不管是好是坏,我起码顺利地让她们俩满意了。

“文件于明天凌晨 0 点开始生效,少卿,你还有12个小时的自由时间,期间你要向夏……”

她仔细看了看文件上的签名,确认清晰无误后,“夏文雅宣誓,你还有一份表格清单,填报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财产物品,然后收归主人,你将不再拥有任何东西。我们会通知包括你家人,学校在内的相关人员。”

“文雅,一个月后你拿着这份申请,和他一起交给我。”

“好的”。

“最好在让文雅同学帮助你早日合格通过,不然呵呵,公司的强制改造,你受不了的。”

简老师一向十分擅长威胁弱势群体,这是她的特长。

随后又看向夏文雅:“文雅,你还有要说的吗?”

夏文雅用手指捉弄着我的脸颊,笑笑地道:“享受你最后12小时的自由吧,回家收拾一下,给你的名片上有我地址,希望你今天晚上 9 点之前到,最好能更早,不许喝酒,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强制你,但为你日后少受惩罚,最好现在就开始听我的话。嗯,还有,别把那些垃圾带到我家,你主人我不缺钱。”

“好的,我…我会尽力的!”

“越早越好”。

简歆甩甩小马尾,站了起来。

工作结束。

她走过来热情地拥抱了夏文雅,用官方语气正式地为她祝贺。6 x3 p3 N! S7 u“文雅同学,感谢您为帝国的付出!祝您早日培养出优质役畜,进一步支援国家的建设!”

我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俩的拥抱,她们的快乐,与我无关,总不可能也庆祝自己变成了役畜吧。两个小女人就这么说说笑笑,把我变成了她们的财产。

尴尬地坐在椅子上,呆呆地发觉自己跟她们握手不太合适,跪在她们的脚下嘛,好像又有点为时过早。

忽然简老师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合同生效后,

要给他戴上带有我们家身份标识的束具。明天你们还得再来一趟,嫌麻烦的话,现在也可以预先安装,如果他同意的话!毕竟他暂时还不是。”

简歆看着夏文雅,她知道决定权在谁手上。

“可以,那就现在!”夏文雅也转头看向我:“你应该不反对吧!”

“嗯!”

我点点头,戴项圈,贞操锁是奴隶必须要做的事情,无论男女。

做奴隶要交税的,要把精液积攒起来,帝国会收购,这点有些奇怪,至于用途是保密禁忌,不允许打听,或许是跟灵能有关吧,我也不敢打听。

简歆返回办公桌,拿起电话说了几句。

很快,一名奴隶拿了几个盒子进来,除了醒目的奴隶项圈,还有几套贞操锁,放在办公桌上。

“哇!我好喜欢这款式!”

夏文雅开心地拿起一只不锈钢带紫花纹的项圈。

一只沉重的不锈钢项圈立刻到了我脖子上。

“有了项圈你可以把他牵在手上,或者挂起来防止乱跑,这是初级奴隶的标识,不可取下,训练合格之后才可更换。”

随后简歆拿起贞操锁,逐一向夏文雅介绍:“这是国家免费提供的T20型号,优点是绝对牢固,穿戴它必须在阴茎根处,龟冠处横穿两个孔形成闭环,没有钥匙孔,无法脱逃。缺点是除了定位,没什么其他功能。”

“没个性,不喜欢。”夏文雅不同意地摇摇头道。

“那选择工场劳奴型6700XT,同样稳固可靠,方便取精。”

“不,6700XT会造成阴茎短小,失能,他还年轻。”

额。我有些感动,主人果然是关心我的。

“唔,那最后还有城市流行的狼牙三代,带三枚刀片,痛苦系经典代表,让你的奴隶神经无时不在游走于痛苦极限中,永远提醒自己顺从主人,小便或勃起具产生八级疼痛效果,是高效育奴最佳产品!”

“行,那就这一款吧!”夏文雅盯着这一款,眼皮满意地眨了两下,爽快地点点头。

我……去?

见她拒绝前两款,我还真以为遇上了一个好主人!

看着贞操锁里寒光闪闪的螺旋状刀片,我宁愿被阉掉也不要天天受乱刀之罪!

“不,我拒绝!”

我害怕地打断了她们。

她们愣了一下,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我。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奴隶说话了?

“跪下!”o3 B7 X! m6 U U2 z我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差点就要哭出来,第一天就要戴这么恐怖的东西,往后简直不敢想象。6 s0 v7 E8 m9 H" I7 |“夏…主人,求你了,我不能戴这么可怕的东西!”

我绝望地道。

“听好,你此刻的行为已经让我很生气,最好别再惹我,让我冒出一些人道毁灭的方法。”

夏文雅完完全全收起笑容,这个阳光可爱的女孩不笑了。

五官收缩在一起,抬起头看去,只有两只黑洞洞的鼻孔和俯视下来的眼神。

她露出了生气,可怕的一面。

连说话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闷闷地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

“出去,我不收留你了,出去!你等着进审判所吧!”

出去?我能去哪?

去面对那些阴冷刻薄的执法者吗?

打死我也不愿意。

戴就戴吧!我跟着爬过去,跪在她面前声泪俱下地哀求。

“主人,我错了!不要赶我走,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再也不反对了!”

“你也知道你已经签约了吗,你签的是奴隶契约,不是什么平等交换契约!傻逼…”

“是,但……”

我脑袋实在想不到反驳的理由,反驳主人本身就是错误的。但说好会好好对我的呢?才说过过一天就不记得,我太委屈了。

她只知道她的生气,却不知道我会有多痛苦,而我对她的任性又无可奈何!

“你只是为我服务的奴隶,我说了算,你知道违反的后果吗?”

“他还不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奴隶,必须受到惩罚!”

简老师完完全全站到了夏文雅那边。

夏文雅也无情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家还专为不服从的奴隶提供一种加热安装模式,包他终身难忘!”

“可以,同意加热!”

“文雅同学,同情畜牲是大部分初次领取任务的女主们会犯的毛病,你做得很优秀!”

“是吗?谢谢!”

“你没带铐具过来吧!你的奴隶现在看起来有些不听话!”

“没有!我第一次也没什么经验,哪知道他敢不听话。”

“小事,老师送你一副!”

忤逆主人,我总算第一次见识到了社会的可怕。

这衣着堂皇,道德师表的简歆面对无助的我,竟如此毒辣,有条不紊地跟夏文雅研究怎么让我痛苦。”

而夏文雅竟然还全部同意,两人从始至终,完全没有考虑过我的一丝感受,没人理会瑟瑟发抖的我,大滴泪水叭叭掉到地上,简歆拿着一双手铐走到我面前。

“奴隶,把手伸出来。”

见我无动于衷,她薄肉的鼻孔上,黑框眼镜反射出一道蓝色弧光。

“怎么,连我你也想反抗吗?”

我在她的阴影里抬起头,仰视她冰冷地眼光,不可抗拒地意志,莫得感情。

警告着我思想是否仍一意孤行,继续扩大自己的错误。

可怜的我连夏文雅都反抗不了,更遑论反抗一位成熟地帝国女性。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出来,抬到她面前。9 t3 x$ w5 h3 u M- D“我…同意,随便装就得了,可以不加热吗?”

但简歆并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说道:“背过去,手交叉放到后面!”

她麻利地给我套上手铐,牵着我走到墙上。旁边的奴隶立刻为我们打开了一道小门。

跟整洁明亮的办公室明显不一样,小门里一阵阴湿的冷风扑面而来,里面是一条长长往下,隐没在黑暗里的石阶。

整个过程夏文雅都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仍在沙发上生气,这让我更加不安。

简歆牵我走进去之前,转头向她招呼。

“文雅,我们这里免费提供咖啡和面包,没吃早餐的话,我叫奴隶拿给你。”4 s i' p9 ^7 H0 r7 O夏文雅板着的脸这才转过来看向这边,但语气仍然冷漠:“好的,谢谢!”

“不客气,佩戴过程大概需要半小时,稍等!”

“麻烦老师了!”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帝国风挺不好写,涉及的社会体系,升级结构,出场人物,职业背景完完全全就是一部网络小说体量,希望早日完成吧。

第三章老师与我

爬下长长的阶梯,我们进入一条简陋的走廊。跟外面阳光明媚,精致装修,地上还铺着红地毯的办公室不一样,这里很阴暗,虽然顶上吊着几只旧式灯泡发出昏黄的光,但这里的阴暗并不来自视觉。

阴暗来自内心深处的敏感,看那铁皮灯罩油漆剥

落,边缘粘着蛛丝,墙壁大部分已经没有了墙面,露出厚实粗糙的砖石,你的生命也将跟它们一样,在这里剥落,毫无意义地逝去。

潮湿地水泥地硌得我膝盖生疼,手掌每爬一步,都会黏上湿漉漉的不明液体。

走廊边上是一排铁栅门,都是关着的,同样锈迹斑斑。

当高跟靴的声音在地面响起时,铁门里那些哀吟与细语都瞬间停下。

主人来了,她结实的小腿很有力,包裹在干净泛着光亮的皮靴里,一步步向尽头走去。

走廊里,只剩下她穿行的脚步声在回荡。

眼光瞄向路过的那些牢门,由角铁与钢筋交叉焊接而成,粗陋而坚实。每扇铁栅门里都关着一些奴隶,他们被铁链栓在墙壁,被吊在天花板上,有的干脆扣在地上,凸起的圆环延伸出六七条铁链,铁链的尽头都有着一只枯瘦的脑袋,分不出男女披头散发,赤身裸体,手脚从瘦弱地身躯叉出来,如同干枯的树枝。

因为长久地囚禁,见不到阳光与清水,那些挂在身上的衣物全部已经褪色,一律变成了羊皮纸般,又黄又脆。这十几个房间,一个是这样,下一个也是这样,里面都是一个个形容枯槁,完全失去生气地身躯。

这特么哪里是人?是怪物。

我恐惧地闭上眼睛,但又忍不住眯出一条缝看过去,紧紧爬在简歆后面。

“别爬了,起来吧,你现在还不是奴隶,不要这么紧张。”

她清晰的声音,一下子把我陷入惶恐不安的心拉了回来。那鲜艳的衣裳,丰莹的肤色,整个长廊里仿佛只有她才是一个真正的人,我赶紧听话地站起来:“是,老师!”

“别东张西望的!”

“可…老师,他们看起来好瘦,里面没吃的嘛?”

“哧?”

“哈哈…哈哈…”

简歆恐怖的笑声在这走廊里回响。

哈哈哈哈听得我汗毛直竖。

以往在课堂上,简歆都是戴着温柔的面具,我哪里见她统治奴隶的样子。

她拽起我脖子上的铁链,转过头狠狠地盯着我,我不敢看她眼镜里要吃人的凶光,吓得闭上了眼睛。

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戴手套了,原来是管理我们的时候,需要扯拽脖子上地铁链,手套可以防止摩擦她的皮肤。

“做我们家的奴畜,别整天想着吃吃吃,你特么的要为我们带来利益,要我提供粮食白养你,做梦!你这只笨蛆!”

“是,是,老师!不,女王主人!我一定成为您脚下最好的蛆,为女王大人带来利益!”

我感觉快要窒息了。

“那就不要再提这种无脑的废话好不好,怎么会不给你们吃的,都饿死了我还拿什么赚钱!”

“是是是,是我无脑,我笨,以后一定会改好的!”

“唉,希望如此吧!这些是违反规定后,要拿去做家具的材料,所以隔几才会投喂一次,做成家具是最后回本的手段,我家经营有许多业务,你完成训练后,要去配送,搬砖,打螺丝,挖矿为我们赚钱,包你饿不死的,只有犯错后才会来这里,不需要太担心。”

“是,主人大人!”

“不用这么客气,等你完成训练再这么叫我吧,快走!”

“是,老师!”

我老老实实地继续跟着她。

“少卿,夏文雅以前没打过你,没折磨过你吧!”

“没有,跟她做了几年同学,但也是昨天才算认识,她突然找我,然后,然后就是这样啦!”

“怪不得

,敢当面拒绝主人,一点没有奴畜的觉悟。你应该庆幸自己遇上这么好的主人,要是我的话,哼哼,当场就把你舌头踩烂,再关进里面饿个十几天反省反省!”

“额。老师没这么狠吧?”

“唉,你错了,不是老师狠,是你自己仍旧把自己当成一个人,认知上的差异。”

“区别很大吗?我都听你们的话还不行吗?”

“人与畜奴的身份区别当然大,老师明确地告诉你,给你佩戴这些束具也是为你好,能让你尽快认清自己的身份,将自己同人类区分开来,尽快明白自己是一只奴畜,为服务我们而存在,思想上还把自己视作与主人同类是错误的,你只是一只初级奴隶,甚至还不算上奴隶,是被我们统治奴役的工具,这是你作为役畜必须知道的事。”

“额,老师说得对吧!我也真的仅仅是尊重你们,甚至渴望去爱慕你们而已,但好像并没有把自己当作是畜牲。”

“爱慕崇拜主人是奴畜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但要成为一只优秀的奴畜,那就必须明白自己的使命!”

“啊!什么是奴畜的使命?”

“这个等你接受正式训练之后,会明白的,使命这个定义,不同的奴畜有不同的奋斗方向!你现在最需要明白的是奴畜的基本知识与规范!奴畜是不配谈阶级,没有身份,猪牛一样的家畜,你要向猪牛学习,被主人使役、消费,无条件服从命令,接受训练调教与身体改造,这才是你现在要明白的基本规范!”

“老师,那你训练调教奴畜的过程会不会很残酷?”

“嗯,这是必须的!”

“可我已经很听话,知道怎么做啦!”

“你怎么知道你想到的,就是我们想要的?牛不听话是不是要抽它?狗不听话是不是要关进笼子?不痛苦怎么能让你们从生理,心理上视自己为一只畜牲呢?”

“是的吧,可这种贞操锁戴上去,我阴茎就要废掉了呀,不能温柔一些吗?”

“废掉有什么关系,主人不喜欢这条肮脏的东西,做奴畜的当然要遵从。”

训练的目的就是消灭你们这种源自人类的错误认知,然后重建,才可以达到彻底控制的目的,你不会觉得你根东西是你自己的吧,也不会觉得在我们面前,它还有机会用吧!”4 O1 {7 L6 E0 Q1 Y3 J& Z8 C“啊……!没…有!”我结结巴巴说不上来,级,进入简歆老师或夏文雅身体这种幻想,到世界末日我也不敢说出来,客观死亡和主动求死我还是分得清的。

“没有就好!我看过夏文雅的资料,她大学报考志愿是育畜师,将来为帝国成批量培养畜奴!”

简歆回头看了一眼我的脖子。

“我还注意到她很喜欢紫色,是完美主义的标志,你想通过她的训练,现在你这种心态是做不到的。”

啊,育畜师,这职业果的确是成为BMK一级领主的最佳进阶,不愧是A级生,真是什么都规划好了!跟优秀的人在一起,不优秀怕也是不行的呢。

相信我,你会成为一名最优秀的奴隶!忽然想到夏文雅说的话,主人恐怕是处女座,大概率连下个月我在哪里,做什么都已经替我规划好了。

“额,那我要怎么办…”

“努力呀,努力让自己卑贱到极致,无时不刻都在期待主人的支配,使用,把受虐,凌辱的痛苦转为兴奋,脑子只容

许24小时装着主人,不可以有一点自己的想法,尽一切可能去取悦主人,这才是合格役畜的心理!不要害怕训练,勇敢一点,要鼓励自己成为一只优秀的役畜!你可以的。”

“啊…谢谢老师教导,我会尽力的!”

“役畜是帝国的新产物,拥有几乎同于人类智慧是你们的特点,但畜牧毕竟是畜牲,要时刻注意区分人与畜之间的地位,不可以混淆,做为新出现的物种,你们甚至要做得比猪牛更卑贱,更出色,让我们更满意,让主人安心舒适地使用你们,不然你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浪费资源玷污空气吗?你们也不便宜的,两万块一只,只有让我们喜欢你们,看见你的价值,你才有可能生存,知道吗?”

“嗯,知道了!”

“无论我们多残酷,都是为你好,提醒你认清自己的阶级,督促你们做得更优秀而已,所以你必须尽快认识到自己的使命,以这个使命为目标,以成为一只优秀的奴畜奋斗一生,唉,这样我们也不用这么累了。”

“老师辛苦了,但……优秀!我真能做到吗?”我苦笑一声,17年来,这两个字都是别人的专利,虽然有老师鼓励,但一下子改变懦弱,似乎也不可能。

“谁也不是天生能成为什么,有很多也是后天靠努力的,就看你能不能坚持。当某一天,有主人夸赞你,不错,可以当个便器,或者很好,可以给我垫脚时,不正是你这一生最激动,最荣耀的时刻吗?你只要努力,就会做得到的。”

“谢谢老师,那我有一天也可以当您的脚奴吗?”我激动地幻想道,自己有一天也会走向奴隶巅峰,被简老师或夏文雅冠以厕奴,脚奴这样的称号!

“哈哈哈哈…!老师已经有四个脚奴了,分别负责左右脚的脚跟,脚掌,脚趾,脚背部位,他们已经将我脚部每一寸肌肉纹路,摩擦损耗与生长,不同温度下的出汗量,气味特征记得清清楚楚,脑子里不会再有别的东西,包括自己的所有感觉。”

随着一阵轻松地笑声,简女王抬起手指扶正下垂的镜片,无所谓地笑道:“有梦想是好的,那你就好好努力吧?让我看到你的潜资质,哈哈哈哈!”

她收起笑容,把脚跺在地上,大声宣布道:“我的靴子脏了,谁来替我清理一下!”

霎时,所有牢房都传来沉重的呼吸与骚动,奴隶们不顾手足,脖子上的锁链,纷纷爬到牢门前,露出强烈渴望地表情,虔诚地姿态,有的甚至伸出舌头舔祗起锈迹斑斑的牢门铁栅……

“所有的奴隶都想成为我的厕奴,脚奴,手奴,鞋奴,袜奴,但愿你能从它们之中脱颖而出吧,你这么年轻,是有机会让我同意的,现在明白你要做什么了吗?”

“我要努力通过训练,尽一切可能做得比他们更出色,让主人满意,证明自己是一只最优秀,最卑贱的役畜,不辜负主人辛苦的调教。”

我真诚地向她发誓道。

呀,怎么还敢在尊贵的简歆女王面前走路?我立马意识到自己又犯下大错了,惶恐不安地跪下来,还是爬着才比较符合我的身份,让我心安。

“很好,其实你挺聪明的,现在还害怕吗?”

简歆似笑非笑地把拎在手指尖的贞操锁,放到我的眼睛前晃了晃。

看着锁扣里面锋利的螺旋刀片,我坚定地鼓起勇气感谢她:“感谢老师的教诲,现

在已经不害怕了!我希望自己早点戴上,可以早些去为主人服务!”

老师夸我聪明了,现在能听见一次她夸我的话,比原来在课堂上听一百次更让我激动不已。

好惭愧以前竟没有百分百要听从她的教导,刚才还偏激地误会了文雅主人给予我的教育,令她生气,我真的好愚蠢,沦落为畜罪有应得!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低到只能看见简老师皮靴的红色靴底,我又不安起来,竟然劳烦尊贵的她亲自下来为我戴锁我向上帝祈祷祝福,希望上帝可以听见,让简女王永远年轻快乐,同时也为自己这颗从未运行的无知大脑,感到羞耻。

好想得到老师允许,跪在她身后一点一点舔干净她走过的路面,减轻一点点深重罪孽的心。

穿过地牢的走廊,来到一扇大铁门后。

“就是这里了,进来吧!”

这里的灯光明亮了许多,但血腥味也重了好多。

有几个女性监工,陆续打开牢门取下锁链里的役畜,牵到手术台上,把这些受到惊吓的役畜双手伸开,拉紧到两边,做好最后的束缚。

被缚牢的役畜一个个动弹不得,被扣得死死的,身体僵硬,有两个还在低声抽泣,勃起的东西在大腿之间上下摆动。那几个监工似乎早已习惯役畜们的哭声与恐惧,熟练地把一条长长的东西从口里塞进去,直直捅到胃里扣好,制止它们无休止的哭泣。然后亮出手术刀,轻熟地把小臂小腿卸下来,最后把那些在炭火里烤得通红的铁条抽出,按在没有小臂的伤口处止血。

“滋滋…!”

一阵浓烟升起。

高温铁条下,役畜绷得跟即将断裂的橡皮筋地身体,像忽然失去拉力一样,松了下来,脑袋无力垂向一侧,瞪着红得要裂开的眼眶,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晕阙。

眼泪像泉水一样流溢出来,淌过脸皮变成黑色水滴落在地板上,与污血混杂在一起,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直至铁条抽离插回到炭火中,继续烘烤。另一个监工则熟练地拿出皮革迅速裹住焦黑的伤口,再用针线连过皮肤缝合起来。

很快,一只没有小臂小腿,浑身光亮皮革的工具畜诞生了。

把成品工畜取下台架,重新打上项圈,挂回墙角边。

经历整个过程后,役畜们蜷缩在角落里,依旧无比顺从,毫无一点反抗与逃跑的迹象,合格的奴性就是这么完美。

这是做活体家具的第二道工序,稍后装车运往工厂,进行第三道思想清理工序,活体家具虽是活的,属类定义上却是一件物品,所以除了仅剩的自慰意识,必须跟物体没有任何区别,最后安装自持包,烙上我们家的LOGO就可以出售了,玉歆是我和姐名字最后一个字,是你以后也要烙上的司徽。

简歆特意指了之她衬衣上的LOGO,然后看向角落的一个手术台:“去吧,你的位置在那里!”

我的脸已经全白了,这么残暴变态……这特么…是人干的事?确定眼前这个女人,是我印象里天使一样温柔的简歆老师?确定不是撒旦的姐姐?落到玉歆公司的家具部门,死亡都能成为一种奢侈品。

“发什么愣呀,叫你没听见吗?”

背上挨了一脚暴击,我很快清醒了过来。

“哦!”赶忙回应道。

不许胡思乱想,秦少卿,你不会死的,你肯定有机会离开这个恐怖国家,我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向前爬去。

“好好努力,不要忤逆我就不用来这里,瞎担心什么!”

“是,主人!”

在走向手术台的过程中,我注意到边上还有一只奇怪地役畜。

为什么说他奇怪,因为他跪在那里,敞开的双手被镣铐扣在墙壁上,眼神却很从容,有光,平静地看着落入视线里的人与物,跟那些眼神空洞黑暗,蚯蚓般蜷在墙角边,无比顺从的役畜完全不一样。

他苍白得发青地脸上,有不少发炎的伤口,衣服与裤子更是被血染得殷红,找不到一片干净的地方。带螺纹的钢条镶嵌入肉里穿过他两只膝盖,将他牢牢地保持完整的跪姿无法动弹。

他的双膝很明显,被残酷地废掉了,翻出地皮肉粘连在钢条上,红肿成两只圆球,滴着脓血,这辈子他永远也站不起来了。

那监工就站在他面前。白皙地手臂从挺起的前胸里掏出一根烟,放到那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嘴唇上,波浪卷发围着她高傲的脖子,并从前额正中垂下一绺,停在鼻尖上,像是一条黑色丝带。

她若无其事地从炭火里抽出通红的铁条伸到嘴边,点燃香烟后,随着一口烟雾吐出,然后将铁条按在那只役畜身上。

“哼嗯…!”那只役畜面不改色地发出一声低沉闷哼,显然,他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意志,用以表达不屑。

“怎么样?白云,他还不愿接受自己的身份吗?”

那个叫白云的监工把铁条扔回炭火里,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过来。

她也是高贵的女性,未来的主人,服务对象之一,我恭敬地朝她磕了一个头,老老实实地缩回简歆身后。

“上一批就剩下他这只,什么都用过了,像坨铁块一样,没点觉悟!”

“难道他不知道作为战俘,人体家具就是他唯一的出路?”

“不知道,给他袜子也不闻,大便也不吃,奴畜们喜欢的东西跟他毫无关系,打他他也不说话。歆歆,跟玉姐说说,调我去上面做管理吧,再来几块这种花岗岩,我自己都要疯了,改造工作根本进行不下去。”

“哎呀,那它怎么办…!”

“人道毁灭吧,拉去埋了,眼不见,心不烦!没办法了…”

“那可花了好几万块钱呢?多浪费…”简歆鼻孔边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哼,埋了,损失从我工资里扣呗!”

“白云,我知道改造开发别的公司都有死亡名额,你想弄死他就弄吧?我不会因为这点事扣钱的,免得你这张嘴,转到背后要说我这么小气喲!真没法干!”

“哈哈,歆歆你真可爱,我都看到你肉疼了,还假装大方,我没这么八卦啦!现在役畜行情走高,唉,以前是奴隶找主人,现在是主人找奴隶了,我再试两天看看先吧!”

主人们一搭一搭地聊起了天。

竟然敢不闻女性的袜子?

不舔主人的内裤?

还拒绝吃下来自女性排出来的圣物?

听见她们细数着眼前这只役畜的斑斑劣迹。

我看向跪在墙角的他,看来混到死刑的确是咎由自取了。

他怎么会这么猖狂,无法无天?

真不怕受刑吗?

好奇心强烈地让我想要知道答案。

我睁开疲倦地双眼,模糊地看着眼前地女人,和她们脚下的一堆奴隶。

脑中回想起那天发生地事。

整个冬天,敌人推进战线嵌合非常完美,战役失败后,我指挥的狐狸特战队,已经在封锁区游荡了几个月。

看着远处那处突出战线的

帝国军营地,侦察情报上说只有十几个帝国军。冬天虽已去,但春之夜雨依然翘寒,左手放到嘴边,我叼了根树枝,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抽烟的动作。

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

但队伍太需要一场胜利了,冬去春来,饿昏的我们,终于等到眼前这块肉。

眼前那些娇滴滴的帝国军,一个个白白净净,那一箱箱堆到仓库外的物资。

呵呵,只要拿下这场胜利,我们便可以顺利地得到补给恢复,拥有足够的火力穿过封锁线,返回集团军部。

天快亮了,下注时间已经不多。

看着周围破烂的队员们,只剩下一双双两只眼睛饿狼般闪烁,再没有补给的话,自己能把自己饿死。

“二排沿公路两侧两路穿插至后方,形成三角攻势,4点整发起攻击,配合一排强攻敌方营地,不围歼,击溃即可,动作要快,要猛,十分钟结束战斗。”

我简洁地下了命令。

或许战术可以保守些,留下一个班去半山上架设防御阵地,一个班在后机动预备,但人生有时必须孤注一掷,此刻狐狸的士气与火力,无法承担进攻失利的后果。

我们中埋伏了!

当我领着一排突进敌方营地中心时,漆黑的天空里忽然投下两道强烈地灯柱,照在我们身上。

是力士级武直,机腹下30MM旋转机炮吐出火舌,弹幕急袭而来,小狐狸们一个个在我身边被打爆。周围毫无隐蔽物,战场迅速演变成为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四处散开,撤退!”

我大声喊出命令,这是减少唯一机炮覆盖杀伤的战术,但还是太迟了。

天空下,燃烧弹照亮了我们的身影。

四周出现的敌人将我们围在原地,其中一个,正向我们走来。

“哐哐哐哐啷啷…!”

什么?特么的!

子弹打在那道身影上,发出一团团湛蓝的幽光。

我知道我们彻底完了。

两架武装直升机,还有一名战术新人类。

失败已经毫无疑问。

我发布了最后一道命令,全体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狐狸全体覆灭了!

我不怕死,但我不能决定全体狐狸的生命!

“教官,久违了…”

意料之中,那一道走近地身影我是如此熟悉。

曾经的三排少尉排长,赤狐夏文婧。

等等,不对啊!我是一名学生啊,怎么成了叛军?叛乱?

对啊,我是秦少卿啊,不是叛军,这不是我啊!我怎么不要命参与了叛乱?不知死去挑战那些恐怖的女军人?

我抬起头。

“啊啊啊啊啊…!”

我竟然看见了简歆和白云。还有…旁边的我自己!

“啊…!怎么回事!不!”

我两眼一翻,大叫一声。

简歆明显又被我吓了一跳,一脚蹬在我脖子上,将我踹得四脚趴地,怒斥道:“叫什么叫!我又没打你!”

唉,我也好懊恼自己,好奇怪大白天的参加叛军?怎么会做这种噩梦。

这时,两名年轻高大的男子,奇怪地朝我们走来。

是的,他们很奇怪!

明明穿着衣服,脖子上却戴着奴隶项圈。

当认为他们是奴隶时,他们对身为帝国女性的简歆,白云却跪也不跪,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径直走到她们面前,冷漠地立在那里。

他们是谁?额,好强的杀气。

“斗奴?”

白云警惕地吐出了一个词。

什么?斗奴?我立刻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两个高大俊美的男子,竟然是传说中的斗奴?

能在帝

国的斗奴场达到百胜战绩,或者战场上荣立军功脱颖而出。

不但身经百战拥有顶尖战斗力,还具有极高智力,支持与主人进行精神连接,接受精神操控。

等同于旧社会里兵王加清北本科的混合体,能培养到这种程度的精英本已十分稀有,还因为建立精神连接的主人一旦死亡,全部斗奴将也由于失去精神信仰而殉死。

所以斗奴永远对原主忠诚不二,也让这种高级战斗奴隶,拥有了无法贩售流转的特性。

级别从十分稀有程度,升级为非常昂贵稀有的奴隶品类。

“斗奴,奴隶中的F22,全体奴隶主都渴望拥有的存在,包括我与帝国的每一名士兵。”

帝国传奇总督,西部战区司令杨牡丹曾这么评价过。

这种传说级的奴隶,贵族才配拥有的超级爪牙出现在这里。

那只能说明,真正的贵族来了。

是的,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角色出现了,直至两百年之后,我仍清晰地记得,哪天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她的模样。

一个身影从容地从两名斗奴的后面出现,仿佛一个从千年古堡里走出来的少女,脸色清冷,宛若孤挂寒夜之上的明月,三角狞鸦头饰遮住了她右边的眼睛,同她头上漆黑长发连成一片,浓密的发浪遮过腰际,散在翘臀,让极美的身躯后,像蛰伏了一只来自冥界的黑凤凰。

刘海下的面具上,一颗红宝石代替了右眼,发出猩红的光,左边一只黑眼眸,纯净清冽,流动着说不出的冷艳神秘,精致地小嘴唇微微撅起,犹如一朵高贵的克罗地亚暗夜红玫瑰。

那带着吸血贵族气质的少女向我看来时,我不禁黯然地低下头,无法面对她带着寒月光泽的华丽脸庞,卑贱地匍伏到地上,在她面前,自己除了说是或汪汪外,别的文字都是多余发音,在亵渎她的高贵。

“简老板,收获不错嘛!”

气质华丽的少女,声音如同一串幽谷中的风铃,清风拂过,清脆动听。

“文婧,你想干嘛!”

但贵族少女并未回应她,只是继续向墙角那只劣迹斑斑的役畜走去。

“歆,她是谁?”

白云主人对奴隶而言虽然是高贵的存在,但客观地讲她也只是帝国里一名平凡的女性公民而已,是没办法认识到帝国上层贵族的。

“夜枭战团E连连长夏文婧。”

“夜枭战团?近卫军团的夜枭战团?”

第一军团也称近卫军团,其战绩可在帝国排名前三,敏感的战争年代,其辖下夜枭战团自然广为大众所知晓。

“嗯!”

“啊!哇…那,那…可是英雄的卫戍部队啊!”1 v+ o5 D: I2 P3 p3 n- p9 j白云惊掉了下巴似地,眼神发出了崇拜的光芒。

“歆总,能替我跟她要个签名吗?歆总…”

此刻她像个小女孩般扔掉手上的皮鞭,抓住简歆的胳膊轻摇恳求道。

“嗯嗯,她也不理我呢!”陪着白云一起站在边上的简歆,无奈地抬手抚住额头。

”

刚从前线下来的夏文婧平静地道。

“我并不知道后勤那些家伙,这么快就把你处理掉,卖到了这里。”

他并没有说话,依旧垂着头。

被钢筋穿透,压在地面的膝盖汩汩流出鲜血,无声地在水磨石地板上淌开,蔓延…流到她镶嵌铆钉的制式皮靴下。

缠绕在身上的锁链,让他在少女面前保持着极为屈辱的姿势。

但连我也能

感受到,锁链困不住他勇毅的灵魂。

“投降吧,我可以修复你的身体,让你战斗下去。”

“桀桀桀…你可能误会了,我并不喜欢战斗!”

“但是你教会了我所有的战斗技巧,还救过我一次。”

“是吗?谢谢你还记得!”

嗬?我竟然鞭挞虐待英雄的恩人?看向那边的白云忽然变得不安起来,不断烦躁地跺着脚步。

不对啊!鞭打虐待,改造奴隶不就是我的本职工作嘛,我没做错什么呀?她仿佛又释怀了一些,对,鞭打他,给他上烙刑可是我的工作呢,努力地让自己身体放松下来,但目光仍在全神贯注地盯着那边的一切。

“教官,只要你愿意投降,你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活下去。”

“呵呵,这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我说我不喜欢战斗,但却一生都在战斗,我们这种有信仰的人,除了自己的组织,谁能容得下?”

“可是时代变了,我们也知道,灰狐,你已经尽力了,活下去不好吗?”

“是呀,活着真好!我的故乡有一个小山谷,每当四月来临,那里的梨花就沿着河道,千树万树开遍天涯,我已经好久没回去看过了。”

夏文婧闭上了眼睛,她讨厌这种回答。

浪漫的信仰一旦在人心扎了根,任凭自己有多强大的意志和智慧,都难以再使他们驯服。

“男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爬行,我们也要展开双翼,自由飞翔。”

“那你是要蚯蚓变成美丽的花朵,还要鲜活地飞舞起来…”

“喲?那不是挺好嘛!”

“教官,没人能做到的,旧人类时代已经过去了!”

“可我们不能忘记,我们曾生活在一个平等自由的时代,不管能不能飞舞,至少脖子上没有项圈。”

“帝国每一名女性,都容不下你这种可怕的思想!”

“那就快些把我处刑吧,那些小狐狸,他们早就在那边等我了。”

“最后一个问题,白狐在哪?”

……

“嘿嘿嘿嘿!”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那头恶畜竟低低地笑出了声。

“尊贵的赤狐大人,你时间不是一向很宝贵?怎么会浪费在这种愚蠢的问题上…”

“你现在可以不说,刑讯不是我专长,但在军部监狱那群变态女人手下,你觉得你能撑几个回合?”

那恶畜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嘴唇紧闭,缩在简歆腿后的我看得分明,看来终于是知道害怕了,唉,像我一样把一切交给主人不好嘛,起码不会挨打。

“现在才想到自尽呀,我们现在的技术,你即便只剩颗大脑,活上几年也不成问题。”

说罢,假装惊恐的少女从腿间抽出一把短剑,反手在脖子抹了一道。

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把我和简歆都吓了一跳。

自寻短见了?

一个贵族军官死在我们这里?

公司还用开吗?

正当我们仨愣在那儿目瞪口呆的时候。

少女却诡异地一笑,没事似的伸出舌头缓缓舔舐剑刃,然后放在手上玩弄。

“你…你?”

“嗬?妖孽?”

我知道新人类很强,但究竟有多强,直至现在亲眼所见。

妖孽啊!不死之身!

反抗还有什么用?

时代变了,我们真的不是一个等级了。

显然那恶畜也震惊不已,那脖颈的伤处,并未像想象中涌喷鲜血,反而有道蓝光徘徊,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生长。

“看见了吧,这是一个新时代!新人类的时代!”

恶畜目光

凌散了,原本挺直的脖子,萎靡地松软下来,那股我能感受到的勇毅气息也消失了,它的身躯瘫向地面,却被墙壁的锁链拖住手腕,就这么低头垂在那里。

恶畜终于垮了。

“如果你现在说,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现在处刑。”

少女微笑地看着它的脸,左手叉向腰际,短剑在指尖上来回游走。

“否则,就去军部监狱玩玩吧,提醒一下,那群女人审讯的情报获取率,是百分之一百噢。”

“桀桀桀桀…!”

恶畜又笑了,笑得很凄凉,令人毛骨悚然!

我不是恶畜,真不明白,为什么它总是可以找到最作死的方法,我敢在主人面前这么笑,当场牙齿都得掉光。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几天,教官,可别让我失望哦?带走!”

两只斗奴迅速过来卸掉铐具的卡销,拖着恶畜从我们眼前经过。

“呀,歆歆,她把你的奴隶带走了!”

白云小心地扯住简歆的胳膊,小声地说道,“要她给钱!”

“嗯。”

简歆当然看见了,但对方是超能力者,虽然是自己的财产,她也只能沉默。

“嗯什么呀?再不问她就走了唉?”

“你给我闭嘴,我眼又不瞎!”

可偏偏白云又在一边好心不断提醒,让她没法继续沉默下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向也要立刻的夏文婧说道:“喂,它是我的!”

“嗯?”

少女侧过脑袋,疑惑地看向我们这边。

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总之他是属于我的财产,你把他带走,得给钱!”

少女明显愣了一下。

真佩服简歆的勇气,敢跟这种死神少女要钱,我连多看一眼她的勇气都没有,感觉随时都有一把镰刀会“嗖”一声,从不可思议的方向挥过来。

“噢?”她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咯咯咯咯…”

仿佛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对方好像认账唉!

于是简歆的好队友白云继续作死:“对,给钱,成本加各种运输管理费用,至少八万!”

“哈哈哈哈!”

死神在向我们仨走来。

嗬?她看上我了。

她没理会她俩,竟然笑眯眯地微蹲下来,看着隐藏般地跪在简歆身后的我。

“小奴隶,你说呢?你说我要给多少?”

没有面具遮掩的一边面容上,她那眼角没有勾勒动人心魄的棱线,只是一只笑得圆狭,笼罩着夜雾的眼睛,萌萌地如梦如幻。

嗬?她跟我说话了?这个美丽可爱的死神少女,她竟然跟我说话?她在问我?

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哪里敢回答这种不是得罪她就是得罪她的问题。

只能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她靠我靠得这么近,一对小馒头似的乳房隐伏在白绸色衬裙内,我清楚地看得见,露出在衬裙上的小半部分,将三角渔网状的衬裙花边挺起,绷得恰到好处!

跟校花级主人的清纯可爱不同,这贵族少女是清冷华丽的可爱,是一束寂冷的月光。

无论是泛着光泽的黑色铆钉皮靴,还是布满金丝绦带装饰,围着白璎珞花边的裙衫,其品质看起来,至少都要价值二十个以上的我。

不说现在,即便是沦为奴隶之前。

若在路上见到她,我也会卑微地感到,自己是只活在肮脏世界里的蟑螂,根本不配出现在她的视线,要能荣幸地被她的脚踩死,肯定是耗尽三生修来的福气。

此刻,她竟靠我靠得这么近,我能闻到她

的幽香。

额,不行了,我恋爱了。

我一头奴隶,竟然恋上了一个贵族少女。

“奴隶,你不会说话吗?”

看见我不回答,她眼睛一眨,便要将手伸向我。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他现在还不是正式的奴畜!”

她分明是打算拿我杀鸡儆猴,威慑简老师。

幸亏简老师及时说话了,不然我小命下一刻就得玩完。

“简老板,八万块我是没有了,赔个奴隶给你怎么样?”

我什么时候是她的了?真的可以吗?

“呵呵,提醒一下夏连长,他是你妹妹的奴隶,我只是带他过来上个锁而已。”

“噢?文雅的?

她显得有些惊异,许是很爱她的妹妹。

终于无奈地摊摊手。

“那好吧!”

她不再看向我。

“但钱是没有的,我人赔给你怎么样?”

小姑娘赖账是赖定了。

“哼,你敢给我就敢要!”

“好吧,那我现在是你的了,请问简主人,准备拿我去做什么呢?”

“做什么?我会拉你去改造,改造成我专属的脚柜,舌形器,肛门按摩器,没死透的话,再给你留个固定厕奴的位置,一辈子伺候我下面。”

“吓?好可怕?说得我好激动!好渴望!”

夏文婧调皮地眨眨眼,潇洒地搂住一缕简歆惊掉的秀发,嗅嗅那上面的味道,对着她神秘地微笑:“今晚来我军营怎么样?按摩器?”

萝莉一样的两姐妹,却一个比一个有御姐范。

“你滚…!别碰我头发…!”

简歆大叫着,用力拽回了自己的头发。

“好吧,那我走了唉!这么熟了,别再跟我提什么八万块。”

临走,夏文婧再次转身盯向我,看了又看。

“奴隶,有种特别的气息!”

有吗?我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我不知道,但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想要我。只不过她一个姐姐,总不能明抢亲妹妹吧。

“唉,你不是文雅的就好了…!”8 O8 v3 t2 Y. E& o啊,文婧主人竟然为我叹气了?

可能是她感觉叮嘱一下还是必要的,白皙肉肉的小手上立刻多了一条电鞭。

“照顾好文雅,知道吗?”

“噼噼啪啪啪啪啪”

我人生第一次被美少女电,高压电。

“啪啪啪啪啪!”

电流穿过皮肤,我大脑立刻就失去了思维,神经麻木,被简歆鼓励起来的信心也消失了。

“咯咯咯咯咯!你也真是太脆了点吧!以后得多训练抗揍能力。”

她已经转身,继续笑吟吟地跟简歆聊天。

我蜷缩着倒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眼泪口水鼻涕混成一片,大小便失禁流了一地,绝望又难过,好脆弱,她只要轻轻一下,我立刻就什么也不是,甚至都不如一头猪!

这时,她用鞋尖挑起我的阴茎,戏谑地说道。

“嗯哼?还没戴锁嘛,翘得挺高啊!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刚刚缓过气,下体立刻又被一团黑色的液体包裹住,不断抽紧,收缩。

“啊!”我痛得大叫一声,低头往下看时,丁丁竟然只剩下一个鼓鼓半圆,凸出身体不到一厘米,完了。

我暗恋的月光女神,她把我绝育了。

“你这样他会憋死的。”

看着这黑溜溜的铁包,既没有孔,也没有开关,简歆不以为然地道。

“放心!文雅想打开时,她知道怎么打开!”

戴上了这种超能科技,我才真正感受到主人是多么的重要!随时被憋死的威胁

,让我迫不及待地想去取悦她,得到她的关注。

夏文婧终于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锁上后,内心深处出国的欲望消失了,她的身影替代了它。

我不想出国了,我竟然好想去取悦主人的姐姐,如果时光是我唯一的宝贝,只要她喜欢,我愿意全部献给她。

我很清楚自己只是她妹妹的奴隶,而她是帝国贵族,我所有的价值,也及不上她一只袜子。但渴望服从她的激动在内心蔓延,无法遏制。

山止川行,风禾尽起!

白云主人捡起掉在地上的鞭子,返回了工作岗位。

我抬头看见又身边简歆女王攥在手上的链子,它的另一端正系在我脖子上。

可怜的大脑,搞得我真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出国一样,大白天连续做梦。

损失了一头役畜的简歆。

她很不高兴,但也没什么办法。

我忍不住安慰她道:“算了,简老师,反正那只役畜也不听话,早晚要死的,别难过了。”

“大不了我以后加倍努力为老师大人赚钱,补偿回来就好。”

“唉,那也得等你完成训练之后啊!”

“我会尽快通过的,最好不用夏文雅训练,现在就通过!”

“那你去后面找一条链子自己跪好锁上吧!等下白云会帮你烙编号的,我以后有时间会下来,让你跟他们一起安排任务。”

“蛤?真的吗?”

“咯咯,逗你的,你的主人还在上面,你也没达到我的标准,在部门里违规了怎么办,这么年轻就要做人体家具?达到了再来吧?”

“好吧!”看见简歆又笑了,我的心也放松了一些。

忽然想到了什么,旋即又紧张地道:“老师大人,您可千万不能对我的主人说我不想训练啊,她会杀死我的。”

“哈哈,你现在知道怕她啦!放心,老师又不傻,你死了我不又损失了一只役畜吗?”

也是,简老师精明得很,起码在保住小命这一条上,她跟我是一致的。

“是的,谢谢老师了,老师有用不完的家具,有这么多工具奴隶伺候你,您应该每天要都过得很开心才是!”

“哪里,唉,大概只有役畜才会这么想吧,主人每天有吃不完的食物,又没有链子栓!但人的苦恼终究只有自己才会懂,其实老师有时也挺羡慕你们,活在世上只需伺候好主人就行,不需要想得太复杂!”

额,活在帝国,我头回听见还有羡慕畜牲的女性,新社会果然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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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妈妈

盛夏的六月,总让人避之不及。

中午时分,晒昏了的知了趴在树上,偶尔慵懒地嘘出几声倦鸣。

一群焦黑的奴隶仍在农场里采摘,搬运。

远远望去井然有序,宛如一颗颗在绿海里跳动的黑豆。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室外至少已经达到了50度,奴畜们苦忍着饥饿与疲倦在烈日下挥舞锄头,拖运蔬果,只知道没有主人的命令,永远不许停下。

因为农场中央高耸地杆架,还悬挂着被主人暴晒的同类,乌鸦在它们身边盘旋围绕,甚至大胆一些的鸟儿,已经开始落在那里,只等那吊在半空的躯体,咽下最后一息。

4号农场的缓坡有座白色庄园,门前的礼厅爬满了风车茉莉,葱郁花叶遮住炎炎骄阳,一片荫凉清爽。

躺在舒适的凉椅上,透过墨镜,欧阳韵悠闲地观望着底下奴畜们劳作,这里是极佳的观望场地,视野开阔,整个农场

劳动场景一览无余。

她收回目光,拿起一杯加冰的白葡萄香槟放到红唇边,轻啜了一口。又将目光移向正在分别捧着她双足,为她按摩的一对脚奴隶,脚奴隶身后,还有一只小胶衣畜跪在边上,双手恭谨地捧着她穿的那双暮云色高跟鞋。

这里是雨菲集团下属的农场,雨菲集团业务包括矿山经营,工业制造,物流运输,生物农业,是整个地区排名至少前三,实力雄厚,精英云集的企业,眼前这个装束华贵,气质不凡的女人,正是雨菲集团下来巡视的总监欧阳韵,她穿着一条纤白色的连衣裙装,敞领垂至腰际被一条碳黑色的腰带束起,扣子上,嵌着一枚硕大的红宝石,身材修长,仪表端庄。

“张部长,它们怎么连在一起的?”

眼前那对脚奴隶一公一母,母的双乳淤黑,被乳链扣连在一起,拖坠垂下,皱成两片干瘪的皮。公的阴茎萎靡,惶恐地缩在贞操带里面,两只脚畜的头上都覆着黑胶套,看起来好像两只身体会动,却无面部表情的玩偶。

它们就是玩偶,不用好像,自己想怎么玩它们就得怎么配合,欧阳韵嘴角微微一勾,看着这对脚奴,让她感兴趣的是,这对脚奴是连体的,一条铁链分别从各自的肛门延伸出来,只有一掌之长,让它们紧紧并在一起。

同坐在一旁,一位黑色职业短裙装的中年女人是这里的负责人,听见前来视察的领导问询,立刻笑着回答道:“欧阳总监,它们是对夫妻畜,在这干了两年,干起活很有默契,农场有许多工作需要几个奴隶联合完成,所以把它们绑一起合用一个编号既方便管理,工作也会高效很多,场里很多夫妻奴都采用这种管理办法。”

“哦,可以,挺有创意的!”

平时都在总部,这种基层的畜奴她见得不多,若有所思地看向公脚奴的贞操锁,下意识地打算用脚趾触碰一下,但看那处地方锈迹斑斑,肮脏不堪,想想还是算了,又问道:“那个锁已经生锈了,你们农场平时,没什么奖惩措施的吗?

“来到农场的奴畜,无论公母,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打开贞操锁,这是我的规定,但奖惩制度也是有的。”

“噢?”

“比如这对天生为脚服务的夫妻畜,我都会把它们鼻孔塞上,只有招待贵宾时,才会被打开允许闻到气味,今天闻的还是欧阳总监您这层次领导的脚,所以会特别亢奋,特别用心,也是对它们平时专业的一种肯定与奖励。”

的确,从它们捧起脚的那一刻,力度,节奏都恰到好处,两只肉足都被它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酥麻到了骨头里,的确很专业,但至于亢奋嘛,欧阳韵又瞄了一眼那个贞操锁,里面空空如也,公畜并没有表现出勃起,流精这些亢奋发情的生理特征。

看见领导疑惑的眼神,张部长赶忙继续解释道。

“是这样,欧阳总监,畜牲发情亢奋,流精会降低劳动体力,造成生产下降,于是我规定所有监工一经发现勃起,即刻采取惩戒措施处理,所以他们是万万不敢在我们面前勃起来的。”

又转过脸看向那对脚畜。

“112号!”

“汪汪,蛤蛤蛤蛤蛤!”

连体脚奴立即回应,并用急促地呼气表达出自己的亢奋。

欧阳韵满意地点点头:“哦?不错,张部长,你很有办法,农场在你的管理下,很好,很有秩

序!我会跟总经理报告的。”

被称为张部长的中年女人听见欧阳韵这么说,白得有些发肉的脸马上开出一朵笑魇。

“谢谢,谢谢欧阳总监,这都是我应该为公司做的。”

正当她感觉一切顺利时。

“啵?啵啵…!”

耳边顿时传出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从那个捧鞋的小奴隶屁股上发出来,虽然被胶衣包裹住气味不可能逸散出来,但这也已经严重地破坏了气氛。

欧阳韵习惯性地露出不悦神色。

眼见张部长目光锁定自己,知道坏了规矩的小奴隶急忙慌慌张张爬到她面前,磕头求饶。

“去,到那边木桩上,抽到我喊停为止。”

她冷冷地回头,对一旁的监工说了一句,将自己精心准备的奉承化作烟云,如果不要陪同领导,往日她是要亲自动手的。

“张部长,你这豆粕喂的有点多啊,现在是夏天,草木茂盛,减去20%豆粕,增加20%青料,降低农场成本。记住,无论我怎么汇报你的能力,集团看的最终都是农场盈利情况。”

“是,是,总监说得对,我这就好好去办。”

“走吧,我们下去看看!”

欧阳韵显然不想再呆在这里,坐了起来,两只脚奴立刻乖巧地拿过小奴隶手上的鞋子,轻柔地套上欧阳韵的丝足。

又马上有几个奴隶打开巨大的礼伞,从后面小心地遮到二人上方。

走到门口,又有三名严肃利落的美女走向前来。

“总监好。”

张部长立刻伸手向前,笑着介绍道:“欧阳总监,她们4号农场的主管班子。”

“这位是陈梦雅,陈主管农业本科生,负责农场管理生产!”

张部长指向中间那名肤色微黄,穿着白衣短袖,脚蹬黑色马靴,眼神四平八稳的美女。

“这是杨萱,杨主管城防军转职,负责农场纪律安全!”

她又指向左手边那位高大匀称的美女,杨萱目光凌厉,头发向后束结成一道马尾,从作训帽后冒出来,黑色胸衣,厚底皮靴夹着军色作训裤,手上还缠着一条粗的蛇纹皮鞭,外形冷酷,一看便知是见惯生死的女兵。

“这位是黄丽敏,黄主管帝国管理学院毕业,负责农场财务工作。”

手指移开,指向了另一位黑丝职业装,打扮跟张部长一样,但身材比张部长高出两个等级的美女,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温柔柔的精算师,但温柔印象也仅限张部长,欧阳韵这种人的眼里。毕竟精算师的任务,就是每天策划如何榨出奴畜身上最后一滴精力。

“你们好!”欧阳韵也淡淡地点头,对她们的招呼表示回应。

蓝天下微风徐徐,拂过农场。

“……农场一级奴隶65名,二级奴隶43名,劳畜373头,工畜288头,杂畜198头,上一季度支出……”

几个主管在旁边汇报着什么,欧阳韵却并没有认真在听。

她只是看着奴畜们陆续收集好一车车丰硕果实,装载,像蚂蚁一样绵绵延延来回仓库,这让欧阳韵有些欣慰,这种场景,在脑海里感觉似曾相识。

她也曾是农村的孩子呢!小时候就田野里长大,只是毕业进入公司后,碰巧遇上社会改革,她越爬越高。如今下乡视察,眼前大地丰收地景象,仿佛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那个抓住一把稻穗洒向天空,在秋收的田野里恣意奔跑的小女孩。

又从内心深处跑出来了,笑得无忧无虑,那

是自己的童年!

纵然时光流转飞逝,快乐的记忆只是被隐藏,从来没有忘却。

阳光下诱人的西红柿一车车经过身边,自己小时候可爱生吃这玩意儿啦,她突然好想尝一下,回忆回忆。

于是走到一辆车面前,车立即停了下来,拉车的劳畜战战兢兢地卸下缰绳,朝欧阳韵伸手拿西红柿的方向跪了下来,把头埋进土里。

没有主人其它命令,它只能把头埋到地面,忤逆的后果,显然这只奴畜非常清楚。

“唔唔,好甜,好好吃!”

欧阳韵笑颜逐开,像是以前那个小女孩又回来了,吃得很舒适。

“嘿嘿,欧阳总监,这里都是我们自己种的有机产品,很好吃的。”

张部长和两个主管各自也拿起一只,附和地啃起来,吃得满面笑容,好像也很开心。

唉,占据了欧阳韵身体的小女孩,根本不想理会这些虚伪应和的脸。

“奴隶,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把头埋进土里的劳畜,这才抬起满是尘灰的脸,仰视光辉的女神,时刻聆听女神的吩咐。

为了适应劳动强度,拉车畜的鼻孔会被垂直割开,增加进气量,然后在割开的皮肉上镶嵌两只连着皮带的铜环,方便拉重车时,把几头并在一起,系上缰绳操控。

看见奴畜那张卑污丑陋的脸,鼻子被翻开,绑束着皮带,欧阳韵立刻后悔了,她失去了食欲。

本想还想趁着高兴,打算奖励一只给烈日苦作的它,她知道奴畜过的生活,肠胃里都是草叶谷糠,干一辈子也吃不到这种食物,但此刻悻悻地说了句:“好了,把头低下去吧!”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善于察颜观色的张部长,她冷声命令道:“78号!”

“蛤哧,蛤哧!”

“拉完这车立刻到刑讯室报道,去工作吧!”

“哈哧!”

“78号?”

“是的,是只进来三年的老畜了。”张部长老练地瞄了一眼78号的项圈,上面除了有编号外,农场每年项圈颜色都不一样,这明显是只三年场龄的劳畜。

三年前,哦,是自己招的那一批?当年78号还是个特别英俊的小伙子,欧阳韵对这个号码有印象,当初自己还是招募会场的新员工时,78号一进场便惊艳了众人,高瘦白净,英气逼人。

那个时候帝国刚刚成立,真不相信这种年轻人也会自愿为奴,好几个公司的招募员都主动走了上去骚首弄姿,试图捕获他,但他却径直向她走去,跪到她面前亲吻她那只翘起的靴子。

后来他说他当时一进入会场,便看上了气质与众不同的欧阳韵,像是前生注定一样。

其实那个时候欧阳韵刚刚离婚不久,经历了极度伤心,当时她就没想明白,秦麒怎么会突然不要她了呢?自己辛辛苦苦在家为他带两个孩子,从不要求过什么。

巨大的刺激让她变得异常冷酷,看见男人就想施暴。

没想就遇上了他这个又酷又帅又黏人的M,贴心伺候她又任她蹂躏。

也是从那个时候,在他卑微的付出下,她从自卑偏执,怀疑自己的阴影走出来,开始变得自信,骄傲,不再跟招募市场里那群凡花俗草一般见识,经历风暴,女人方可成就气质,着重凸显自己的气质,把优势做到极致就是完美。

他叫什么来着?好几年了,身边的奴隶太多,欧阳韵都是叫编号,名字一时想不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咩,咩,唔

哧!”

78号立刻把项圈上的铭牌捏在手上,放到醒目的位置示意主人查看。

“来这里这么久,它会听,但已经不会说话了。”

经过彻底的训练和长期使用,它已经忘记了自己地语言。

欧阳韵有些遗憾,当时公司刚刚起步,工作忙得昏天暗地,奴隶缺口又大,好像当时跟他说过,以后会把他调回身边,但每天事务这么多渐渐就忘记了,她不禁内疚地反思自己,连名字都不记得了,看来是真的疏忽了他,于是不甘心地下令道。

“把头抬起来!看我!”

78号再次把头抬起,畜牲般苍白,空洞的眼神,毫无焦点,欧阳韵也凝视着他的眼睛好几秒钟。

她没有发现任何认出她的迹象,从他的眼睛里也找不到任何人性眼神。好吧,在农场里呆了三年的劳畜,不可能还保留着人性,语言这种人类特征。

她能想象得到,当她在温暖的房间里喝着开胃饮料,享受精致晚餐同时,每天晚上还有柔软的大床在等她,床边跪着四五个奴隶待命,随时合力伺候她上高潮,直至精疲力尽,如果来不及洗漱睡去也没关系,奴隶们会小心地在不惊动她的前提下,替她擦拭干净身子,然后跪到床下守候至天亮。随着每天招募到的奴隶越来越多,为她贡献的资源也越来越多,她的能力也渐渐随着资源的增长而增长。

而他,她也能想象得到,每晚关在黑暗发臭的畜牲笼子中,靠着肮脏的稻草蜷缩至天亮,肚子里装满豆粕草料,天亮也没什么可期待的,只是日复一日地劳动,挨打,戴着枷锁被自己身后那些下属,用鞭子取乐,羞辱。

他努力劳动为我带来利润,但他自己又饿又脏,春天翻土播种,夏天采摘收获,所有的努力都只为求我的属下允许,期望可以在狭小的笼子里多躺几个小时,少受一些莫名其妙的惩罚。

但这也是他自愿的,他自愿签下奴隶协议,渴望被我们凌辱,任由虐待,鞭打至死,在女性的狂笑中恐惧,瑟瑟发抖。眼前的境遇,不就是他想要的吗?她忽然自嘲地笑笑,对啊,它本来就是奴隶,这就是它喜欢的,自己干嘛愧疚!

想到这里,欧阳韵放弃了,随即移开视线不再看他,转身对张部长说道:“嗯,叫它去工作吧,部长,你做得很好!”

“哈哈,哪里哪里,总监过奖了。”

“部长,它们平时吃什么?”

“喔?…”张部长一时语塞。

陈主管立刻向前表现。

“豆粕40%,谷麸30%,青料30%混合并添加雄性激素粉,车畜强度高,早晚喂两次,今晚开始按总监新配方执行,豆粕20%,谷麸30%,青料50%,激素用量不变。”

“哦!”欧阳韵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车畜饲料标准就不减了,按原来执行,另外,拉完这一车,下午就让78号休息吧,免掉他的刑罚,拿两只果子给它。”

“是。”

就当补掉当初对他的承诺吧!自己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那一天,他这么义无反顾走向自己!

欧阳韵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的信心与骄傲,也就在他臣服那一刻成长起来。

既然现在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归宿,自己从此就忘了吧,还清人情,两不相欠。

她果断地刹住情感,并且剪断了它。

本来接下来,她还要去巡查仓库,奴隶宿舍,奴畜监牢,饲食场,惩戒室

,设备处…但现在没心情了,还是早点回去。

她知道眼前这一切全被安排好了,不管去到哪里都是奴畜井然有序,领导管理有方。

要在工作中发现问题,往往只有一个办法,蹲点。但想想这偏远山区,看看风景就算了,要在这里熬几个月,怕不是要苦死自己,农场并不是公司主要经营产业,不值得浪费太多时间。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张部长,你的农场制度完善,很好!”

嗬,总算又挽回来了,张部长知道这个位置,能取代自己的人很多,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通过欧阳总监这一关,听见欧阳韵这么说,她这颗心才重新放下,身体却连连摆手作态。

“总监,都是我应该做的,这没什么,没什么,嘿嘿!”

78号畜奴的第一视角我隐约听见329号的低声呜叫,这是提醒我,主人们又下来巡视了,她们住的地方,永远是劳畜视线最敏感,最关心的位置,一旦发现动静,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干活,否则皮鞭随时落到身上,于是我马上也警惕起来。

“啪!”我左背上挨了一鞭。

“78号,走!”

是装载完毕,管工主人下达启程的命令。

我的头被太阳晒得有些发昏,肩头已经红肿,腰腿酸胀,但还是立刻紧紧咬住缰绳,双脚发力拉动木轮,轮子转动后,我迅速找到平衡感,拉起车子缓缓前行。

上路不久,我便看见前方似乎有一大团影子,站在道路边上。

不会有奴畜敢这么站着不动的,那团影子应该就是329号的提醒,主人们下来巡查了。

我必须加倍小心通过,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这时,我的伤又发作了,胸口闷闷地疼,前些日子那里被管工主人踹断了一条肋骨,我暗暗咬紧缰绳坚持,千万不能摔倒,只要过了这里就没问题了。

正当我慢慢靠近时,我看见了,眼前是一道道有红有百有黑的人影,没错了,都穿着衣服。于是我表现得更加卖力,哼哧哼哧地喘气,只求尽快离开她们的视线。

但很不幸,最前面连衣裙形状的白影,她在向我走来。

很快,身后那些影子也纷纷招手示意我停下,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还是立刻停下,战战兢兢地松开缰绳,在车子边上跪下,把头埋进土里,迎接即将到来的惩罚。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什么动静,只是听见她们的嬉笑谈话声,似乎在吃车上的果子,咦?原来她们只是要吃果子而已,并不是要惩罚我,心终于稍稍松了下来。

但很快我就收到了命令:奴隶,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是那个连衣裙发出的声音。

我立刻遵照指示抬起头,但很快又收到另一个命令:好了,把头放下去吧。

我立刻又把脸埋到土里,做出无比忠诚的姿态。

为了纠正我抬头乱看的毛病,前几天管工主人踹完我后,又把我绑在木桩上,粘住我的眼皮对着太阳看了一天,照得我什么也看不见了,今天才好一些,但还是模糊不清,如果再触犯一次,以后就真的看不见了。

我暗自祈祷着她们吃完果子便下令让我离开。

“78号!”

我立刻紧张回应。

“蛤哧,蛤哧!”

“拉完这车立刻到刑讯室报道,去工作吧!”

终于还是没有逃过灾难,刑讯室就不是踹几脚,晒太阳这么简单了,砍手砍脚,割阳具,开肛,剥皮,挖眼,

挖心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很可能挨不过今晚了。

我不知道哪里犯了错,但主人的命令只有服从。服从只是受刑,不服从就是马上倒在这片土地上,再也无法回到我的笼子里休息了。

“蛤哧,蛤哧!”

回答已经明白收到后,我便跪爬往后退去。

“78号?”

“是的,是只进来三年的老畜了。”

三年了吗?我都不知道在这里活了多久,只知道有白天与黑夜,白天收到主人开始工作的命令,晚上收到工作结束,去食槽吃食的命令,收到进笼睡觉的命令,三年究竟是多久?我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吗?不是一直都在这里的吗?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白色的连衣裙身影又在问我,我立刻停下。

“咩,咩,唔哧!”

“来这里这么久,它会听,但已经不会说话了。”

“把头抬起来!看我!”

她又下了命令。

我抬起头,虽然隔着一层厚厚地玻璃感,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在注视着我。

我听到了她的笑声,随后,她转身离开了。

“嗯叫它去工作吧,部长,你做得很好!”

“哈哈,哪里哪里,总监过奖了。”

……

“78号把车拉走!”

我接到最后一个命令,赶紧拉车离开。

车送到仓库后,管工主人把我叫了过去:“78号,你不用去刑讯室,现在到吃食这段时间,你可以在我视线范围内休息,不许乱走。”

我立刻欣喜激动地磕头感谢主人。

“嘿哧,嘿哧溜!”

不用受刑了?我竟然还可以休息?休息?我好像从来没听见过这个词,但又瞬间明白了它的意思?我……来自哪?

疑惑之际,两只果子掉在了管工主人的皮靴前。

我没有去拿,因为那从来都不是我的食物,即便是烂在地里,管工主人也不许我们吃的,否则就是一顿皮鞭。

“78号,赏给你的,拿去吃掉!”

我几乎反应不及,我真的可以吃吗?但迟疑主人的命令是不允许的!

“啪!”的一声,我下意识皮肤一紧,立即回答。

“嘿哧,嘿哧!”

鞭子只是落在我的边上,管工主人的鞭子从来不会落偏,今天她怎么这么仁慈?我再不敢想,捡起果子就在地上对着她的皮靴接连磕头。

“去吧,坐在仓库大门边上,等时间到就去吃食!”

太阳落了。

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浊酒一杯家万里。

奴畜们开始往有序地收工,集队,等待管工驱赶往饲槽。

我的视力恢复了很多,坐在缓坡上,果子酸酸甜甜的,吃得我泪流满面,三年了,我都没有尝过这种滋味。

三年了,当初她曾经承诺过,很快会来接我的。

她终究是来了,但我已经看不见她的样貌,也再闻不到她的味道,她站在我面前,我却无法认出。

她原来当上了大领导,可最终也没有把我接走。

我再也不能为她按摩脚,闻她的袜子了。

那个我曾经最爱的她,终于还是当面抛弃了我,我能感受到她那种强烈的厌恶,但仍感谢她救了我一次,没让我进刑讯室。

可现在我也恨极了她,为何又把我唤醒?

让陷在4号农场地狱的我,重新又即将经历一遍这里的黑暗与绝望!

管工朝我走过来了,那个高挑粗暴的女孩,拎着皮带。我不知道,我还得过多久猪牛一样的生活,才可以完全麻木回去!

“欧阳韵,我恨死你了!”

“

欧阳韵,我恨死你了!”

“欧阳韵,我恨死你了!”

我愤怒地大叫三声,不带我走就别让我清醒,如果怒火能燃烧,此刻欧阳韵绝对会被我焚成灰末!

但现实是怒火伤不了她一根汗毛,倒是看见管工突然在朝我飞奔,气势汹汹!

我忽然有些恐惧,希望她没有听清我在咒谁,她要知道我在骂谁,我要去的就不是饲食槽,直接是刑讯室了。

第五章我的妈妈(二)

就在众人进入庄园时,又响起不和谐的声音。

“主人饶命啊,别抽了,饶了我吧!”

欧阳韵下去视察了多久,那只放屁的小工畜就绑在木桩抽打了多久。

它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但又不想死,于是害怕地叫道。

刚刚还被夸赞管理有方的张部长,此刻脸上再也挂不住了,让老娘接二连三在领导面前丢脸,这就让你灰飞烟灭。停下脚步愤怒地道:“妈了个巴子,哪生的贱货,小畜生,牵它过来!”

杨萱立刻转身向木桩那边走去。

张部长脸转过这边看向欧阳韵时,才勉强换上一副憨厚的表情。

“总监,我们先进去休息一下!”

随后又命令身边陪同的人:“你们下去吧,黄主管,把刚才汇报的资料整理一份,陈主管,你去把我们农场的特产准备一下,一起放到总监车上。”

剩下两个主管也迅速去准备了。

“总监,不留下吃个发便饭吗?”

“不了,下午还要巡视招募会,我休息一下就走。”

“噢,那再喝点饮料,解解闷乏!”

“好!”

欧阳韵再次坐回那张白色的躺椅上,还是那对连体公母畜,不过身后又多了一组鞋畜。

等欧阳韵小腿靠上椅子,连体畜立刻为她卸下了鞋子,按摩起脚部。

抽得全身是血的小奴隶,也被带到了面前。

任凭它趴在那里磕头,张部长也不说话,欧阳韵知道,张部长在等她表态,她目前是这里的最高权力者,必须表示一个态度,下属才好办事。

“别磕了,你来这里多久了?”

刚巡视完农场,欧阳韵有些疲惫,躺在椅子上拿过端上来的加冰饮料吸了一口,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开口道。

“回主人,九个月了。”

“劳畜守则第一条是什么?”

“忘记自己的过去,全心全意为主人贡献所有!”

“那你为什么还会使用人类语言?没有忘记过去?”

“汪,主人,我太疼了,以后不敢了,汪!”

“触犯第一条,会受到什么惩罚?”

“鞭打一百下,然后割掉舌头。”

“劳畜守则第四条是什么?”

“永远服从主人命令,忍受一切痛苦,任何情况不得打折。”

“那你为什么求饶?叫我们停止鞭挞?”

“汪,汪汪……畜牲感觉自己快死了,受不了!”

“触犯第四条,会受到什么惩罚?”

“汪汪…死刑!汪汪,汪汪汪汪汪!”

小奴隶说出这两个字时,已经害怕得全身发抖,跪不住瘫痪在地。

它还没享受过人生,还不舍得死。

等到欧阳韵指示,张部长立刻冷冷地道。

“过来吧,脱下你的面罩,你已经被开除场籍,成为死刑犯,不再是农场的劳畜!”

小奴隶悲伤欲绝,但还是小心地爬到张部长的脚下,对着她黑色的圆头高跟皮鞋,做出最后哀求。

“主人,汪汪,我想永远听你们的话努力劳动,尽心伺候你们,再也不违背主人了,汪汪!”

“别跟

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抬起头,跪好!”

等小奴隶直起身子,她肉肉的手掌便毫不客气地拽住它脑袋,褪下头罩。

呀!头罩下竟还只是一个孩子的脸,被闷得很白带着一点稚气,让一旁的欧阳韵有些惊异,这小小的年纪大概也就跟儿子相仿吧,小得可怜!唉,想想自己都好久没见少卿了,忙完这些事,就去把他要回来,免得受欺负。至于前夫嘛,在当今的女权世界,就不信他敢跳,自己有一千种收拾他的方法。欧阳韵看见小公畜,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唉,可怜的小男孩,他此刻害怕地抱着张部长的小腿,两只眼睛都哭肿了。自己亲口判下的死刑,这里没人能救他,她可以任意定他生死,看他在眼前绝望,一股邪恶地快感便从心底升起,来自权力的满足!

嗯!她只要说出一个字,它甚至可以活到安享晚年,但她不要,可恶的快感飞快地在全身游走了一遍。

来到熟悉那个的出口,停下了。

导致那里麻麻痒痒,嗯!

受不了,小男孩的哀叫声,让那个地方好痒,爽!希望它下辈子知道怎么伺候女人,做只好奴畜吧!嗯嗯…快感让她面颊泛起些许潮红…下面似要想高潮。

这时,负责农场刑罚纪律的主管也送来了执行死刑的工具,窒息奴隶用的橡胶死亡头套,一旦密封套上后,微小地间隙完全无法支撑呼吸。

同为女人,张部长哪里不懂欧阳韵的异常,好事!死一只役畜竟然能让欧阳总监高潮,赶紧谄媚地关心道:“总监,我们这里还有优秀的性奴,舔逼奴,舔肛奴,揉胸奴,有八大金刚,太空漫游几个特色项目,要不叫一起过来伺候一下您?”

竟说得欧阳韵有些心动了,但一想到下午还有工作,便努力克制住想喷薄地快感,摆摆手道:“不了,不了,下次吧,等下还要工作,下次一定过来试试。”

“好好,我这就让它们加强训练,等待总监有空过来视察。”

张部长可不是什么和蔼温柔的人,转脸便立刻示意刑罚主管,在总监面前当场执行,刺激总监欲来的高潮。

欧阳韵抬手制止了她,并示意将头套拿到这边,由她执行。

毕竟还是这么小的孩子,应该温柔一点。

当得上主管的杨萱自然反应不差,麻利地给小公畜手脚套上铁铐子,防止挣扎后,将它推至欧阳韵脚下。

啧啧?没了手脚的小公畜,脑袋拼命往欧阳韵脚底埋钻,呜呜哀叫着乞求她怜悯!

享受着这种脚底乞怜,足控众生的快意,她觉得自己的统治力上到了巅峰,感觉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自大地散发狂暴,惹得她情欲大发,欲为所欲为。

呃!她一脚踏在小公畜抽得血肉模糊的背上,小腿用力将它踩入地面,血液透过肉色丝袜把温热从脚底传至心扉,鞭伤翻出的皮肉嫩嫩地摩挲她的足底神经,心跳在加快。小公畜是不敢反抗的,蜷在地板上,任由欧阳韵的脚蹂躏,稚嫩声线不断发出乞求活下去的哀叫,让大脑持续分泌兴奋物质。

不行了,真受不了,要喷薄而出了,呃,呃呃!她手指不自觉地伸往下体,往内一抠!噢哦!就是这种感觉。

阴唇充血后,神经特别敏感,只是这一抠,蜜桃汁水便流了出来,她内裤湿了。

呀呀,她没把眼前那些下属放在眼里,自顾自地淫叫了两声,不行,手指太

小了,她需要比手指粗长几倍的物体,不十几倍的物体。

她另一只脚也踩到了小公畜背上,并用脚趾抠住它的伤口,指示它声音继续加大,增加兴致。

“呃啊啊……啊…啊!”

小公畜没让她失望,特别是中间叫到接不上气,断音的那两声,差点就让她不需要工具,当场失禁式高潮。

不要,欧阳韵你不能这样!一个小公畜就把你形象卖了?不要这样!

这是不是她们的阴谋?用一个卑小的奴隶,换得你这个大总监的关系,这也太划算了吧!

当场喷湿自己,也多有损自己的形象,不能这么干。

欧阳韵是个果断的人,这么做实在弊大于利,她及时地把手移开了,一只搭在扶手上,一只拿起桌上的冰镇饮料,一饮而尽,还生吞了一块冰。

神色恢复了冷静。

转变之快,让旁边的张部长顿时有些措手不及,她都暗暗叫人整理好大床房间,通知性奴热身了。

厉害!不愧是上级。

该死的小屁孩,差点让老娘失控,冷静下来的欧阳韵,拿过托盘上的行刑头套,双足又狠狠地猛跺了几下。

这下小公畜不叫了,被这猛烈的力道踩出了内伤,鲜血从嘴鼻流出来,那两只眼睛黑洞洞的,大概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起来,跪好!”

欧阳韵收回丝袜上沾满鲜血的双足,冷冷地下令。

小公畜挣扎着,摇摇晃晃地跪到欧阳韵面前,看着她手上的头套,沉默了,又调转脑袋看向外面世界,似作最后的告别。

看着外面那个明媚的夏天,红红的眼睛露出了留恋地眼神。

“头转过来,看这边!”

这孩子还挺倔,她继续下令。

小公畜很少有机会能看到主人的脸,这么近距离地正面平时,它还是第一次。

主人那张脸优雅明艳,很美,嘴唇却严厉地紧闭着,眼神对他充满了冷酷。

稚嫩地眼角,再次涌出大滴大滴眼泪,但没有哭出声。

欧阳韵此刻神情便也温柔了些,没有了性欲劫持,她知道它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下辈子做只好奴畜,不要再违背主人啦!知道吗?”

小公畜没有回答,嘴巴倔得高高的,眼泪也掉下来。它觉得它已经够好了,只不过不小心放了一个屁,又不是它能控制。

“不回答也行,你可以点点头呀,只要你答应了,主人就把这双丝袜送给你,怎么样?”

欧阳韵并没有生气,她随时可以结束它的生命,倒想看看这只有趣地小倔驴有多贞烈。

她把敞开踩在地上的脚,并拢移到小公畜的面前,微微搅动丝袜里面的脚趾。

小公畜低头看着主人脚上沾满尘土与自己鲜血的丝袜,那双脚每天有那么多奴隶伺候,肯定是极美的,但自己是没机会看了,可那双丝袜里面肯定有主人的皮屑,味道。

我真的可以要吗?啊,小公畜此刻也感受到了某种欲望,它这辈子还没接触过女人,伺候了她们一辈子,如果能得到这双丝袜,尝到主人的味道,也算是有了一个交代。

毕竟,在它生活的4号农场里,能含着主人的丝袜死去,是奴畜的最高荣誉!

这样即便死去,自己也可以跟农场那些最优秀,最努力的奴畜并列了。

它不能拒绝。

小公畜黑洞洞地眼神又恢复了一丝光亮,它觉得这个主人,其实很关心它,或许是自己真的错了。

它用力地点点头,对着欧阳韵说道。

“5

33号知道了,下辈子一定好好做奴,一定不让主人生气,不违背主人。”

“咯咯,很好!”

欧阳韵笑着脱下那双沾满血的短肉丝,揉成一团递到了533的嘴边。

小公畜神情欣喜,它得到了,它真的得到了,它一生默默无闻,临死前主人却赐予了它最高荣誉,它感激地大声向主人告别。

“主人,下辈子再见!”

说完,打开嘴边一口含住了那团红红的丝袜,闭上了眼睛。

“好好,咯咯咯咯,把头往前垂下一点,好好,就这样!”

欧阳韵嘴角勾起冷酷的笑容,指挥好小公畜脑袋姿势,还以为这小子有多傲呢,双手张开头套,对着它掉完泪的头套了上去。

收紧脖颈上地魔术贴,拍拍它套好的脑袋。“下辈子再见!”

初时小公畜并没有什么异样,挺着跪在欧阳韵面前,随着氧气缺乏,他身体逐渐开始晃动,焦躁,精神不再镇定,心态一崩,头套里失去空间感的绝对黑暗,立刻无限放大恐惧。

它开始地无声拼命挣扎,像条离开水的鱼,脑袋四肢没有一处安分的地方,由于手脚都被铁铐铐好,动作不大,却很激烈,每一处使劲的地方,都可见肌肉紧绷,青筋显露。

“它里面戴有锁吗?”

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小公畜,欧阳韵问道。

“有的,不过是钢焊那种,像这样的小畜,最适合培养纯畜M,现在锁起来以后发育不了,一辈子都不会流精。”

“是吗?那算了。我听说窒息死亡的时候,只要轻轻踩一下那里,男畜们会一次性排光。”

“我们农场监牢里还有3只死犯,我马上叫人摘下贞操锁带过来,我也好想看看呢!”

“算了算了,你自己研究吧!”

渐渐地,小公畜四肢开始痉挛,神经抽搐!”

欧阳韵见不得这种场面,否则又要出水,看了看张部长,张部长立刻会意。

“杨主管,将它拖去外面,晚点解开刑具,埋到果树下。”

杨萱不愧是军人出身,一只手便将这孱弱挣扎的畜牲提起,气定神闲地走出庄园。

“嘿嘿,杨主管有个外号!”张部长笑着打趣道。

“哦?什么外号?”

“青面兽!”

“是吗?怪不得这么猛!”

欧阳韵没想闲扯,想想下午还要前往募奴会场巡查,便招呼张部长下去,自己在此小憩一会儿。

看见欧阳韵休息,连体脚畜立刻打来温水,细细清理主人足上的污物,重新套上农场准备的新丝袜。

鞋畜组合也立刻向前开始工作,组合一号先接过脚畜捧来的鞋子,先将舌头伸入套在二号背上的一盒透明马油里,从鞋面开始一舔一舔清理,最后把鞋底的污泥也全部吞噬干净,然后递给组合二。

组合二号戴着一双放大镜,将舌头伸入一号背上的乳白色鞋油里,仔细涂匀每一处角落,左边的爪子原来是只吸盘,只见它粘住一张毛刷纸,专注地展开粗抛光,完成之后,又黏住一张羊毛纸,在放大镜下细细抛光每一处细节纹理,不多时一双色泽光洁如新的高跟鞋,重新出现在它的爪子上,最后两眼凝视,认真地放至组合三递过来垫有白绒布的托盘上。

组合三号捧好托盘后,躯体一动不动,它双眼盯着主人地脚,集中精力收集翻译关于脚的一切语言,与脚展开精神对话。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醒过来的欧阳韵坐起身子,就在双脚即将下

地的瞬间,组合三便已完美地将鞋子套上了她的丝足。

这么丝滑毫无滞涩感,组合三仿佛是在她休息时,与她的脚已经做了一世情人一样。

哈哈,好完美!她高兴地朝组合三脸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接过电话。

鞋畜是没有声带的,三组合纷纷向她磕头感谢,然后三畜围在一起,分享了她的赏赐!

“刘总,什么事?”

“在哪儿?”

“现在还在农场这边,下午准备去招募场。”

“回来吧,注意休息下,不要每天搞这么累!”

“呵呵,不下基层转转不放心…!”

欧阳韵一边笑着聊天,一边将左脚轻轻放在组合三头顶。组合三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当好主人的脚垫。

“哈哈,欧阳,跟你说个事儿…”

女人的聊天总是那么漫长,她的右脚也无聊起来,开始朝组合三脸上摆弄。

鞋跟无意识地在眼前飞舞,时而印在脸颊,时而伸进它的嘴里,顶这欧阳韵的左脚组合三大气也不敢喘,组合一和组合二也惊恐地看着它,但并不敢发出声音打扰到主人的谈话。

灾难降临了,飞舞的鞋跟终于朝组合三的眼睛戳了进去。“啵”的一下,眼球破碎,黑的白的,随着血淌过脸颊。欧阳韵可能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消息,脚不停地抖动,连带鞋跟不住地往眼窝深处插,搅。

右眼就这么没了,组合三小心地顶着欧阳韵的鞋底,还没来得及伤心,左脚鞋跟又已经拔出来,朝那很有弹性,脚感插起来舒服左眼球伸进去。

“咯咯咯咯,雨菲你这也太过分了,咯咯!”

随着笑声,鞋跟继续在组合三的眼窝里搅拌,它什么也看不见了,顶着欧阳韵的右脚,它伤心地倔起下巴,做出了哭泣的动作。

失去了眼睛,苦练多年的本领也随之消逝,它没法再做一只鞋畜了,由于主人剥夺了声带,它哭得没有一点声音。

组合一,二也想安慰三,但它看不见它们的表情,也听不到它们的声音,于是紧紧靠在一起,让三感受到它们的安慰,三只鞋畜就这么在欧阳韵的脚下惶惶不安!

……

“快回来吧,接洽晶塔工场,就交给你负责了!”

“好的,我现在回去。”

电话终于结束了,欧阳韵也感觉到了脚下畜牲的异常,低头看了一眼,什么呀!该死的畜牲又弄脏了自己的高跟鞋,怪不得在下面发抖,她右脚放到地上,新套上肉丝的左脚伸到它们面前,蕴怒地下令道。

“立刻给我弄干净!”

随后,喊了一声张部长。

张部长急急忙忙跑过来,一看是农场的鞋畜闯了祸,赶紧一边道歉,一边斥骂。

“欧阳总监您放心,我这就叫人把它们带下去剥皮,涂蜂蜜,绑到木桩上,让虫子慢慢咬!给它们足够时间痛苦,忏悔弄脏您的鞋跟。”

欧阳韵的愠怒这才消散,但仍旧不悦地冷声道:“不急,先让它们清理干净。”

余下两只鞋畜似乎听出了活命的机会,赶紧趴到欧阳韵左脚面前,全力使出一生的本事。

舔污,上油护理,再次抛光。

很快,血污去得干干净净,鞋跟重新崭亮如新。

“唔,还行吧!”欧阳韵满意地抬起脚检查。

然后看向三只鞋畜,问道:“你们知道错了?”

三只鞋畜哪里敢迟疑,立刻一同点点头,做出后悔,认真反省地表情。

“知道就好,给我磕头认错

,下去受刑吧!”

欧阳韵站起身看看时间,不再理会这三只鞋畜,在她眼里,它们已经死掉了。

“部长资料都准备好了吧!”

“已经放车上了。”

“好好管理,农场这边就交给你了!”

“总监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今年产量必须再翻一番。”

“好好,我走了!”

欧阳韵正要离开,忽然又转过身,悄悄对张部长说道:“告诉你个计划!”

噢?总监这是要跟她搞关系啊,张部长心花怒放,赶紧向前问道:“总监还有什么事?”

欧阳韵拍拍她的肩膀:“产量的事先不急,你先把它们的贞操锁卸下来,过两天会有一种新工具,你手下6个农场,必须至少每天为公司提供60公升精液。”

“嗯?为什么?”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好好干,这是集团未来重点项目。”

第六章自由之翼

屏幕里忽然跳出一个红色惊叹号文件,这种格式通常代表暴露,断线,生死存亡已在边缘。

这不是他的事,他可以无视。

但略略思索,还是点开了。

顺着地址,上百个本地IP在全世界套址,漫游,随即指向同一地址下载,删除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他冷静地拿起水杯,慢慢喝水等待。

这时,机房外的走廊门,开了。

一个蓝色制服的安全队员牵着一只狗畜,走了进来。

怎么今晚是她?看见帽沿下那张年轻的脸,秦麒微微一惊,看来又要经受考验了。

看着闪烁的屏幕,还有十二分钟。

他迅速把水喝光,拿着杯子假装就要去倒水。

“秦主任,这么晚还没下班呀!”

几乎每天晚上,秦麒总是最后一个离开研究所,前来巡逻的她显然已经习惯,朝他打了个招呼,很明显,这只小奶狗又被她堵住了。

“嗯,是啊,赵湘小姐正在巡逻吗?辛苦辛苦!”

秦麒虽然瘦小,但他的眉毛下,有一双棕黑色的漂亮的眼睛,当他很安静的时候,脸上总带着善良的忧郁,如果他对着你说话,你会发现,他的瞳孔里有一种说不出捉不到的火焰,点燃,煽动你内心的情感。

“唔,秦主任知道本小姐辛苦,怎么不跪下来替本小姐按按脚呢?”

赵湘毫不客气走过来,幽幽地看着眼前这个小男人,裹着军警厚底靴的大脚,不怀好意地踩住他的小皮鞋。

秦麒身上有一股文弱秀气的知识气息,发型永远是整整齐齐的三七分,一丝不乱,鬓角整洁,穿着一件干净地白衬衣,不管是谁打招呼,他都会诚挚地驻足停下,露出腼腆地笑容回复。

这种彬彬优雅,眼神又特别会说话的小奶狗,往往会让有S倾向的女人虐心大发,忍不住要侵犯蹂躏,虽然秦麒好歹是研发战略工程师,主任级研究员。但这里是女权世界,女性地位之高,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女保安,他也得罪不起。

面对女保安咄咄逼人的欺负,秦麒只是略略缩回他自己的小皮鞋,脸上露出那带着忧郁的笑容,腼腆地道:“能为赵小姐美丽的玉足服务,实在是很荣幸!但耽搁赵小姐的巡逻工作,我担当不起,以后赵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叫我去保安室就好,嘿嘿!”

又在自己面前诡辩,年轻高大地赵湘挑起眉头,对他的回答嗤之以鼻:“哼,全部门都在蹲你这座大神赶任务呢,叫你去保安室,你怕是想让我挨骂吧!”

对方虽然是主任,但好

欺负也是出了名的,而且还是个君子,不会打小报告那种。赵湘并不客气,直接压过来,将秦麒推进楼梯转角后,将手压到他肩膀上。

“怎么会!嘿嘿嘿,是我考虑不周,是我考虑不周,赵小姐饶了我,下次哪天看到赵小姐在保安室,我自己进去就好,嘿嘿!”

研究所的安保都是城防军现役特勤,二十二岁的赵湘健美匀称,身高1米78,体重127,一级士官,瘦弱的秦麒自然不是对手,眼见被逼到角落,那双高高隆起地胸脯,已经压得自己退无可退,只能连连摆手道歉,求饶。

剥夺了对方的退路,赵湘玩味地盯着眼前惊恐慌乱的男人,似笑非笑。他低哀地求饶声,让她凌辱地欲望慢慢在燃烧。

把帽子往肩章内一嵌,一头乌黑厚亮的美发,像瀑布般倾泻而下,不柔软妩媚,但魅力洒脱。

她露出S的邪恶魅笑,手指捏住秦麒脸颊,吹了口气在他的脸上威胁道:“干嘛要下次,真特么现在就想撕了你,跪下,舔逼还是舔脚选一样。”

说着,另一只手开始解皮带,舔逼舔脚只是前奏,必须把内裤塞进他嘴里,用皮带狠狠抽这小贱人一顿方才过瘾。

像往常一样,秦麒知道自己逃脱无望,赵湘的态度摆明不处置他一番根本不会罢休,只好顺从地跪下来。

失去皮带,宽松的战训裤很快掉下来,一双光洁有力的大腿出现在他面前,他跪着的正前方,正是那腿根处,晚霞色薄纱三角裤包裹不住的森林,阴毛纷纷向外岔出,赵湘风华正茂,平时训练巡逻的活动量又大,汗酸味,尿骚味,阴液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腥气熏得秦麒眼睛一阵刺痛,忍不住侧过脑袋。

赵湘倒不以为意,让他好好感受她求爱的方式,将手放在内裤上抠了起来,脸颊两边开始发红,在上面吃吃地笑道:“秦主任真是选了一个好差事呢?”

随即扇了一掌秦麒的脑袋:“看这边!还不帮我把内裤脱下来?别搞得像第一次舔一样。”

“哦!”秦麒木木地应道,他当然不是第一被她欺负了,但赵湘这种青春活力,弹性肥厚的性器,放到他眼前,即便心理能力强似他,也感觉压抑,有心无力,仔细地替女保安褪下内裤,茂盛的黑森林中央,出现一条巨大的沟壑,腥气更浓烈了。说到底他也还是个男人,闻着年轻女性浓郁地雌性荷尔蒙,底下也开始了不受控制地勃起。

“来吧,慢慢舔,高潮就放了你!”赵湘的手推着秦麒脑袋,慢慢地埋进森林里。

咝咝!阴唇接触到舌头沙沙地摩擦,禁不住让她整个后背开始放松,松懈,松软,夹在手中的皮带狠狠地往秦麒背上抽去“啪,啪!”

舔进去一点。

嗯啊!爽!她整个头部也开始放松,闭上了眼睛,仰头,张嘴,让阴唇再贴得紧密一些,啊,啊啊!

这个男人怎么舔得自己这么爽的?那些奴畜根本就比不上。

啊,好爽!赵湘把他整颗脑袋都埋到下面,夹住,骑了上去。

“秦主任,再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做我的奴隶,一是跟我结婚,你选哪样?”

赵湘看上秦麒也不是第一次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既想欺负他,又想保护他,总是对他特别有感觉。但每次示爱都被他逃脱,这小贱人滑溜得像条鲶鱼一样。

“啊,赵小姐还年轻…”身体后仰,双手撑住地面的

秦麒,果然从森林下伸出头,开始啰啰嗦嗦。研究所里,盯上秦麒的女性不少,但秦麒在始终研究所活得好好的,每次都应对自如,且从不犯错。

“好了,不说话了,用舌头贴紧一点,舔我的阴核!”赵湘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伸手揽住他脑袋,再次往森林里摁去。

“阿黄,帮我脱鞋,脱裤子。”

她这才想起自己还牵了一只狗畜过来。

狗畜立即听话地爬过来,替主人解下那厚厚的军警皮靴,露出里面印着一只维尼小熊图案的白棉袜,袜尖与脚踝处的纤维已经磨损,微微发黄,散发出浓郁的咸臭,再次统治这个小小地楼梯转角,她很少换袜子,这些味道,奴隶们最喜欢了。

“好了,你替主人去巡逻吧,发现情况立即报告!”

周围一切都充斥了女性的荷尔蒙,品尝着胯下的湿滑热骚,秦麒感觉有些要崩溃了,下体一硬再硬,臣服在她胯下,其实挺好。

但听见赵湘命令,他蓦地又清醒过来,赵湘手下那只狗畜也不简单,科技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肯定看得懂屏幕里的东西。

糟糕!自己又走不开。

他急中生智,用手指替代了舌头,又从森林下冒出脑袋,温柔地问道:“湘,你真的爱我吗?”

“嗯?那还用说,我都追了你一年了?”

“唉,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是这样吗?”赵湘疑虑地俯视着胯下的秦麒,套着白色棉袜的脚开始往他裆部搜寻证据。

唔!很硬!

“把那玩意儿掏出来。”

秦麒解开裤裆,把阴茎放到了她脚下。

她脚趾搓踩着那条硬得跟铁一样的肉棒,质问道。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我,总是东推西推。”

只要不犯罪,男人虽然低等,但还是有自愿选择权的,她也不能强求。可得不到的东西,只会让占有欲强烈的她更想要,所以赵湘经常逮住秦麒,不断给他闻袜子,打他,逼他含内裤,舌交…唉,虽然自己是军人,但同时也是个小女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难道是自己的努力结果了?

“我还没明白,跟你结婚了,你那些奴畜怎么办,是自己跟它们一样同等,还是我也可以使唤它们?”

“哈哈,你当然可以使唤它们,现在就行。”

“是吗?”

“阿黄,过来!”

“汪,汪汪!”

听到命令的阿黄立刻又跑了回来。

吁!秦麒暗地松了口气,总算制止了这玩意儿的流窜。

“来,把我的袜子脱下来,套到龟头上面,让阿黄含着口交,体验一下夫奴的快乐,舌头继续给我舔逼!”

楼梯间里很快又换成了另一种生活姿势,再次运转。

棒极了!这下只要自己不射,那狗东西就没法离开。

“其实也没你想的那样啦!除了阿黄,我只有几只立功时单位送的工具畜而已,好一点的奴隶品种要七八万一只呢,我哪有这么多钱买!”

快感让赵湘变得单纯,她闭上眼睛坦诚地道。

“你跟了我,我以后会立功,有钱慢慢再买两个,总之不会让你太辛苦就是。”

“那我儿子怎么办?我还有一个儿子!”

“你儿子?你儿子当然必须做我的奴隶,不过我会给他好一点的地位,给他当脚畜,肛畜,让他也可以感受一些女性的味道,不会太孤独的。”鲶鱼转性了?竟然问到她生活的细节?赵湘有些激动地谆谆诱导道。

“但……但…他现在还在读书

!我得先…问问!”

就让她好好做白日梦吧,胸大无脑的女人,但那只狗畜竟然懂节奏?不愧是大学生,看来自己是小看了它,阴茎被它吸,搅,含,咬带进节奏里去了,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秦麒也差点忍不住了。

“啊…啊…啊,我给你三天时间,啊…呃?”赵湘突然大力加紧他的脑袋,啸出一声长音。

她高潮要来了,秦麒的舌头不再搅动,抵在阴核处用力按压。

“嗬……呃!”

一股暖暖的阴精涌到他嘴上,直接滑进胃里,从嘴到胃全身粘腥的雌性味道。

阿黄配合主人的节奏,听见决战号角,舌头卷着棉袜,在秦麒的在龟头上飞快摩擦,他也迅速崩溃了。

完事的赵湘,抿起嘴唇端详着眼前的秦麒,这臭鲶鱼一点都不帅,自己怎么就这么喜欢他?每次都让他打哈哈顺利骗过自己,他真的认为她不知道他那些伎俩吗?她抓住他的脑袋,再次按到墙上,微微喘气。

“记住,三天之后,你敢骗我,法律不制裁你,我也会亲手弄死你!”

她来自底层能力有限,不可能做夏文雅一样的梦,但又真的想,凭自己能力成一个家,这条臭鲶鱼怎么就不能理解自己呢?

面对赵湘幽怨地眼神,秦麒眨眨眼睛,无力地笑笑,指了指走廊边上的卫生间。

楼顶的风很大。

秦麒上到天台时,一个戴眼镜的中年胖子,已经守候多时。

现实的特工一点不帅气,甚至有些猥琐,平凡得毫无痕迹,嫖娼,打牌,自私自利,又胆小,又什么都干。

“蜘蛛全灭了么?”

胖子头有些秃,看那扎到肚子上的西裤,应该是从事脑力的劳动者。他转过身看过一眼秦麒的领口,衣角折了两只对勾,缓缓回答道:“灭了!谢谢你来帮忙!”

秦麒的脸露出苦涩地忧伤,瘦削的他慢慢走到胖子面前。

短短两个字,十几位同伴的消失。

“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她们应该正在上来,等下你自己想办法!”

“好,资料呢?”

胖子从怀里掏出一枚芯片。

“为得到里面的信息,蜘蛛全体潜伏进入晶塔工场,我们尽力了,但也只能走到这一步。”

“这里是晶塔工场的信息?”

秦麒震惊了,他当然清楚晶塔工场的存在,是她们最高等级的机密。

胖子对秦麒的惊讶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把紧紧芯片攥在手上,这是他所有伙伴换来的。

盯着秦麒的眼睛继续道:“里面的内容可以改变战局走向,现在交给你了,想办法带出去。”

夜风猎猎,吹得他头发凌乱,秦麒平复下情绪,朝胖子点点头,表示接下了。

“好!你不走了吗?”

对方很瘦弱,那清澈的眼神后,同自己一样,跳着一颗勇敢的心。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胖子认可了秦麒,将芯片交到秦麒手中。

“我已经暴露了,前面就是我的路!”

然后双手淡定地扶正眼镜,做好出发的准备。

“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秦麒很想有一个胖胖的朋友,这让他很心安,很久没有同伴在身边的感觉了。

前面并没路,胖子笨拙地攀上围栏,俯视身下,那里,车辆如蚁。

站在高空,胖子转头对他笑了笑。

“跟你一样,自由之翼!”

秦麒也笑笑地侧过脸,向他告别。

“走好!”

“走好!”

迎着狂风,胖子一跃而下,秦麒也潇洒转身折返。

他

突然把头仰起来,想看看天上的星星。

蜘蛛全体覆没,胖子哪里知道,其实狐狸又何尝不是?仅剩下一只孤独的白狐。

一条路,走下去,伙伴们都死在黑夜里,没有名字,没有声音。

看星星不是因为星星很美,只是听说这样,眼泪不会掉。

我们行走在敌人心脏,我们披着敌人的外衣,我们无人知晓,永世孤独。

无间道里梁朝伟的眼睛实在经典,写秦麒就想写出那种感觉,不知道像不像。

用拼音输入法有时错别字也难免噢,但有影响阅读的词句,还希望伙伴们帮我指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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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雨菲集团上

夕阳西下。

光线透过色彩斑斓的落地玫瑰窗,被分散成奇幻瑰丽地色彩,洒在圣洁的天使雕像面前,令人恍惚,仿佛置身于中世纪神域。

但这是一幢现代大楼的顶层,眼前那融合几何与色彩美学的玫瑰窗,是花费上亿,一比一从欧洲圣约翰大教堂穹顶复刻过来的作品,金饰胡桃木大门边上的天使雕塑,也出自布拉格名匠之手,线条充满了灵魂神韵。

一条柔软鲜红的蔷薇地毯,从胡桃木门铺至尽头宽大的办公桌前。

一位明艳高雅的女子坐在办公桌后,修长白皙地左手腕正托住香腮,双目凝视着眼前的电脑屏幕,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姓舒,年方二十五,这个在H市占地十万平方的奴隶产业城,便是以她为名的雨菲集团。

在她身后,是一幅巨大的壁画,上面是帝国女皇当年为她母亲受勋的场景,可惜母亲不幸英年殒落,只留下她一个独女。

舒雨菲自小便继承了母亲的荣耀与资产,保送帝国大学,毕业后,创业又得到母亲曾经的属下关照,一路顺风顺水。集团与晶塔工场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前几天总督府也明确表示,她是下批一级领主的内定人选。

新人类?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总督府的幕僚长亲自来电,她只要缴纳5亿晶魂石购买费用即可,不需要参与其它竞争。是的,其她女性废尽精力争夺名额,舒雨菲只需花费区区五亿,直接购买。

但她并没显露出过多惊喜,意料之中罢了。

年纪轻轻,身价百亿,这已是凡人的顶峰!

更是属下近万名额头印着她名字编号的奴隶,灵魂里不可仰望的存在。

她白皙明艳,却有些瘦弱,像是一株在温室里温养生长得极好的白玫瑰,坐在那里,连手指尖都能泛出好看的颜色。

虽然五亿在普通女性面前,也是一道天堑。

按高强度榨取一名健康强壮的奴隶计算,一年可以为主人提供10万财富,五亿也意味着,需要从一百名奴隶在不生病不死亡的情况下,榨满五十年。正常的女性公民哪来这么多奴隶,正常也就两三只,可见晶魂石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

舒雨菲轻轻放下托着的左手,身体脑袋微微前倾,仍旧专注地看着屏幕。

5 v& A. d6 w7 v2 v2 v从小她吃什么有人为她安排好,穿什么有人替她准备好,睡在哪里也有人为她操心,连说个话,也有人随时打开笔记,为她做记录。

普通人眼里至宝什么的,对她而言习以为常。

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签签属下们送来的文件,或者出席一下政府安排的活动当下花瓶,生活也就是这样。

有时也想做点什么

事,下去监督奴隶工作,但一见那些粗鲁丑陋地奴畜,那长满厚茧的手掌,简直是她三倍粗,要不是锁在镣铐里,考虑到确实工作所需,她才不愿靠近这些只知道无脑劳动,不知世界广阔美丽的肮脏蛆虫。

虽然她也要极力装出训导威严的模样,但鞭子抽得还是软趴趴,像是给畜牲挠痒痒,哪里像她那些下属员工们,一个眼神能霸气地把奴隶吓得发抖,一皮鞭能把奴隶抽得皮开肉绽,痛苦得叭叭掉泪。

没错,她是一只金丝雀。

从小就没干过粗活,经历风雨。

公司规划发展都是欧阳韵等几个部下在操持,她们把她这个吉祥物发挥得淋漓尽致,才有了今日的雨菲集团。

呃!呀咿…嗯嗯!

原以为一身淑雅,目光专注盯着屏幕的舒雨菲,是在认真研究什么重要文件。

额,这声音。

堂堂雨菲集团总裁,竟然在办公室里手淫。

她桌面下的右手,抠动着下体,还叫出了声!

那放下去支援的左手,伸进套裙里面摩挲一阵,沾着透明黏液,亮晶晶地拉出一条丝液线。

此刻春潮上脸的她,眼神迷醉地看着黏黏糊糊的手指,张开樱桃小嘴,伸进了玉唇内,舌头来回不断地搅动舔舐,对着电脑屏幕忘情地呻吟起来。

“呃哪!呃哪,啊…!”

随着数声娇喘,她的眼睛离开了屏幕,仰起脖子,下体一阵颤抖,喷射出一道稀淡地阴精。

然后裹在高级时装里的胴体一阵痉挛,渐渐萎靡下来。

失去了激情,她终于嫌厌地拔出含进嘴里的手指,歪过一侧吐出咸腥的口水,倚在宽大地皮椅上,拿过纸巾擦拭余液。

下意识抚平衣服上地褶皱,这时高潮已经完全退去,舒雨菲表情疲倦,头发有些凌乱,有几绺粘在脸颊上。

已经黄昏了啊!

她扫了一眼金壁辉煌的办公室,又回到电脑屏幕里的视频,一种渺茫的无意义的感觉沉沉袭来。

随即茫然地背转过椅子,缩进了阴影里。

看见墙壁上神武的母亲。

舒雨菲又不禁难过地垂下头,紧紧抓住椅子地扶手,怔怔低声:“妈,我该怎么办?”

显然,画是无法回应她的,她只顾着她的神武。

办公室陷入了寂静,残留的淫液气味弥漫在空气里,牵着心底最深沉地哀痛。

她明明是天之骄女,即将晋升一级奴隶领主,手下有上万名奴隶,每天在皮鞭下为她赚取十辈子也花不完的财富。

可上天不但给了她财富,还给了她一副M性的身体。

世事,果然颠颠倒倒。

办公桌的左边抽屉有一份资料,右边也有一份资料。

她恨恨地道,必须要把欧阳韵调离集团核心。

我竟然想成为她的母狗?舒雨菲思忖,心头一阵恐惧,心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渴望?心里为什么会有这种向往悲惨际遇的渴望?

紫杉案台上的电脑,截存着大量欧阳韵巡视,惩罚奴隶的监控视频。

做为集团总裁的舒雨菲,调取内部监控自然不难,本来只是好奇这个衣衫靓影的好友下属,每天出现在面前她时文雅彬彬,背后却那么霸道残酷,无聊时看看,偶尔拿她的反差面具开玩笑,取笑一下。

欧阳韵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奴隶主,她每天都会下公司底层巡视,穿着紧束的皮革和长靴手套,在一个个套着沉重镣铐,无力垂下的脑袋面前走过,偶尔旁边传来一两声呜咽,与拖行铁链发出

的咣珰声,丝亳不会影响到她冷漠严肃的神情,更不会在乎奴畜们因为见到她而兴奋到极点,徒劳地在贞操锁孔处流下几丝滑滑的黏液。

在公司的管理制度中,所谓调教奴隶,就是通过禁锢措施和惩罚教育,联合实施摧毁奴隶的思想,让奴性越来越深直至彻底沉沦,最终达到奴畜自觉产生主观能动性,主动为奴隶主献出青春,生命,建立起为奴隶主贡献所有价值而奋斗的正确畜生观,完成培育。

欧阳韵每天下来之前,会收到来自奴畜监室24小时的监视汇报,记录所有奴隶在监控下犯下的错误。譬如有意无意摩擦下体,把爪子移向贞操装置,磕头跪诵公司奴畜章程时间不达标,擅自更改跪拜女性物品的姿势,擅自开口说话,没有吃完混拌女性排泄物的饲料,这些行为不利于奴性培养,严重侵犯了公司的利益。

所以当欧阳韵的脚步声在你面前的牢房停下时,你就知道,恐惧之神降临了。

打得吐血是热身,打到骨折四肢断裂拿去做家具是教育标准,或者欧阳主人不想浪费时间揍你,你也别庆幸,你会被关进黑暗的水牢。在恶臭得令人窒息的空间里,你只能隐约看见白花花的老鼠在你的笼子里游来游去,在身边忽然发出毛骨悚然的吱叫,一摸水下,抓到一些黏糊糊的不明物质,然后从里面抓出几根人骨一样的白棍,在如此恶劣环境中,你分不清白天黑夜时间流逝,什么时候能从这里出去,得看欧阳主人还记不记得你。

舒雨菲也曾笑着问欧阳韵,姐,你到底记不记得你往水牢塞了多少只畜牲?

欧阳韵只是笑笑,弯起胳膊拍拍手腕处的衬衣袖子,遗憾地表示有她在,雨菲集团永远不会缺乏奴隶,哪有时间理会那些旮旯角落,倒是有吩咐过农场,每月固定打开一次地下的水牢门,收集里面的有机肥料。

舒雨菲惊得毛骨悚然,讪讪地道,哪天我要得罪了欧阳姐,可千万别把我关进那种地方,我不想被老鼠啃成渣做肥料。

有一个优秀的S天天在你身边是一种什么体验?

舒雨菲渐渐地发现,这些视频自己看着看着会兴奋,欲罢不能,毕意舒雨菲从小就是温柔的乖女,突然间看到如此霸道残酷十足的真实世界,心里受到的冲击性不言而喻。

每看一点,就面对自己增加一份慌乱。她从没有这样心猿马意过,幸福感类似呼吸困难。

呆在无聊的办公室,她爱上了这种行走危险边缘的刺激。

指尖总想触碰,随即又害羞地关闭,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打开。

视频里大量的奴隶跪在欧阳韵面前,闻着她的脚戴上永久性贞操锁,然后排队仰起脑袋等待欧阳手持烧红的烙铁,一一放到他们的脸上。

被镶嵌在厕所里一动不动,整日张着嘴巴,只为欧阳韵偶尔上厕所得到一口尿液。

忍受着截肢的痛苦成为家具,只为能伺候到欧阳韵的皮靴。

几百上千个奴隶拼命苦干一年,也只为拿到年终最高奖励,一只欧阳韵穿过的丝袜。

她能感觉到她的乳头渐渐硬了起来,阴道也越来越湿润。一种自己也想被欧阳韵统治邪恶念头使她头晕目眩,寒颤连连又畅快不已。

幻想着做欧阳韵的人形母狗,跪下来然后开始双手抚摸自己的下体,触碰内里的阴蒂时带来的快感,使她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渐渐

感觉像飘在空中一样,这是她二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当双手强烈玩弄身体到达高潮时,随着阴部射出大量液体,她会快乐地嗷叫起来,头脑一片空白。

原来,当金丝雀的乏味,非但没有磨去她寻找刺激的欲望,欲望只是被压抑在潜意识中,并且在变本加厉寻找出路。

就这么日复一日,她的选择也开始有了方向性,有意识地找一些欧阳韵惩罚虐待女奴的镜头,或者血腥十足的暴力场面。

电脑存的越来越多,她也越来越不满足,虽然中间也找过一些别的女下属观看,但总感觉还是欧阳韵的最刺激,甚至看着欧阳韵只要出现在画面,都能令她产生立刻抚摸下体的冲动。

她不再无所事事,开始接着翻找一些欧阳韵成为公司总监之前的记录,有年代感同样能提供她的亢奋度,把关于欧阳韵的所有记录收集到手,一一观看,这已经成为她内心深处的信仰。

有一个优秀的S天天在你身边是一种什么体验?

即便高傲如舒雨菲,耳濡目染,也迟早沦为她的母畜。

平时欧阳韵前来汇报时,她也喜欢假装亲昵地跟她坐到一起,嗅闻她的气味,把目光放到欧阳韵的鞋子上,或者不经意地把我的欧阳女王,我们的欧阳主人这些玩笑称呼前缀抹去,直呼女王,主人,等她走后自己立刻跪下去舔她走过的脚印,坐过的地方,最大程度满足自己意淫。

但让她失望的是,欧阳韵每次在她面前的着装都得体干练,她从来没有机会可以亲到欧阳韵的丝袜,真正感受欧阳韵脚部的味道。

她知道她只要一句话。

把你的鞋子脱下来。

把你的丝袜给我。

她跟视频里那些奴隶不一样,她可以坐在她身边,只要愿意,可以百分百如愿。

但她不能,也不敢说。

她是自己的下属,一个冷酷残忍的训奴师,若被欧阳韵知悉自己的奴性,恐怕等待自己的将是被她毫无客气剥夺去一切。

世间上最痛苦的纠缠是什么?你最崇拜的主人就坐在身边,你却不能表达我想成为你的奴。

但舒雨菲也不傻,每次高潮恢复意识后,她会为自己的龌蹉放荡感到羞耻,愧对母亲,自己这又是干了什么?

有些心动,一旦开始,覆水难收,愈演愈烈。只要恢复体力,对着电脑发呆一阵后,便又忍不住开始幻想打开视频,而在这期间想做母狗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不仅仅只满足于阴道部分,身体也开始模拟起来。

挪开椅子,对着电脑里的欧阳韵跪下来磕头,用文件夹子夹住自己的乳头,阴道,听着视频里欧阳韵对奴隶下的命令,学狗爬行,抠下自己的阴液放进嘴里,学狗撒尿,然后自己舔舐干净。

行为越变态,墮落的快感越强烈,高潮之后又恐惧得冷汗涔涔。

君有疾在大脑,不治将恐深!

舒雨菲明白自己跳进了深渊,愈是拼命挣扎,愈是处境狼狈。

明智的做法,就是克制住自己这种冲动,在欧阳韵面前若无其事,保持威严。

可面对自己的主人装模作样,她还能坚持多久?她不知道,她已经没有勇气去删掉那些视频,一旦打开文件,单看到上面自己精心编排的名字序列,就能让自己的所有决心,抵抗意志,顷刻烟消云散。

她不甘心,为什么上天给了自己荣华富贵,却偏偏又给她喜欢卑贱的身体?

删不了,

那就疏远她,是的,必须与欧阳韵保持距离。

她终于下定决心,在办公室连续高潮了两次之后,趁心变得铁一样硬时,毅然封印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欲念。

今天就把她调走。

她时而站起,来回踱步,时而又坐回到椅子上,不安地看看时间。

不同于舒雨菲地焦灼。

回来之后的欧阳韵,已经换上一身职业短裙黑丝的装束,此刻正心情愉悦地步入总部大厅。

与外出巡视不一样,晋见上级她总是如此恪守规定,保持凌厉干练的形象。

“韵总!”

“韵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