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男的风俗店调教经历(九到十四章)
第九章
热水迎头而下,希吕君仰着脸,任凭那温润的感觉滋润自己。半夜的风吕汤是有折扣的,在送琴音回家后,希吕君便来到了这家简陋的澡堂,此时他正在仔细地洗着自己的小弟弟,回忆尤莉女王的音容笑貌。
「不知道会不会得病。」希吕君有些担忧,「一个星期没洗脚,没洗袜子,尤莉真够可以的。」他把小弟弟里外都仔细地揉搓了几遍,虽然动作有些重,不过在经历了三次喷泉后,小弟弟现在依然紧紧地收缩着,就连外面那层皮都感觉厚了不少。
「哎,琴音真是的,怎么会被开除呢?」转念间,希吕君又想到了那个哭泣的人,心里不禁为她感到难过,「为什么连射就这么没市场呢?」希吕君想到琴音给自己的解释,「因为顾客少就开除么?原来女王也并不是高高在上的。」
希吕君突然意识到,FD双方其实也就是个一厢情愿,说到底仍是性带来的冲动而已,本质上王与奴之间没啥区别,都需要吃喝拉撒睡,也都需要为了生计而奔波。
「这个世界太现实了,」他继续想到,「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会选择自己的生活吧。」此时他又对自己的现状有些悠然自得,在得到了充分的冲洗后,他关掉了水龙头。
「不行!」希吕君甩了甩头,然后用毛巾使劲地擦着头发。「我应该帮助琴音,不应该让她这样伤心下去。」突然,他仿佛看到身为女王的琴音迫于生计不得不嫁与人为妻,至此封闭了自己最美的一面,从神圣的高台陨落下去,「女王就应该要绽放女王的光彩,虽然这个社会女人找工作不容易,但是,我会让她如愿的。」希吕君坚定地自言自语道。
次日清晨,太阳早早地升起来了,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墙上映出整齐的光栅,琴音习惯性早早地醒来了,但想到今天开始就不用上班,她感觉人一下子空了,就那么呆滞地赖在床上。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琴音并不打算理会,不过敲门声却始终不停。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谁呀?」琴音问,她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我,希吕。」
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琴音想到昨晚送自己回来的那个男孩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就那么穿着睡袍拖着拖鞋走向门口。
「咔塔!」门被琴音打开了,「自己进来吧。」说完,琴音就懒洋洋地回身走向洗手间。
门开了,希吕君进来了,门又「咔塔」一声关上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就没动静了。
「进来吧,我要失礼一下,请你在客厅里等我吧。」琴音头也不回地说道,但没有任何人回答她。
「希吕君?」琴音有些纳闷,回过头去。
此时的希吕君已经脱掉了鞋子,正恭恭敬敬地跪在玄关,头点着地,他的面前还放着一个信封。
「你这是做什么?」琴音有些纳闷。
「尊敬的琴音大人,今天我以一名奴隶的身份来拜访您,求您赐我一次难忘的经历。」希吕君恭恭敬敬地说道。
「什么?」琴音挠了挠头,她觉得自己似乎还没睡醒,又揉了揉眼睛,掏了掏耳朵。
「这是请您调教的费用,我查过风俗店的通价,也知道这样指定女王的加费,所以还请您收下。」希吕君用双手把头前方的信封再向前推了推。
「希吕君,这究竟是
怎么回事啊?」琴音算是听明白了,不过还是一头雾水。
希吕君略微抬起头,用满是坚定的眼神望着琴音道:「琴音女王大人,还请原谅我的唐突,不过我今天来就是希望被您调教的。自从初次见您到现在,我一直有种让您带我体验不一般的经历的冲动,这种感觉实在难忍,所以今天冒昧前来,还望您接纳。」顿了顿,希吕君又小声说道,「我也算知道您今天应该不忙,所以还望您成全。」说罢他重新低下了头。
琴音有些迷糊,她的嘴不自觉地咧开,她觉得面前这个大男孩很滑稽,她想笑,但又笑不出来。隐隐约约地,她能够感觉到今天他来的目的所在,不过她不愿意深入去想,她不想有一种被施舍的感觉。
「这算是安慰我吗?笑话!」莫名间,一股怒意涌上琴音的心头,说实话,希吕君的真诚多少打动了她,但她一点都不开心,于是,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折磨希吕君的冲动。
「竟敢如此面对我!要你好看!」琴音恨恨地想道。
「你跟我过来!」琴音命令希吕君,语气中含着几分怒意。
「是!」希吕君抬起头,把信封叼在嘴中,就那么爬着跟了过去。
琴音走得不慢,但好在家里的洗手间本来就不远,待到洗手间门前,琴音突然回头,俯视着叼着信封的希吕君。
「竟然这么找虐!你也算是奇葩了。」琴音说着,一手夺过希吕君嘴中的信封,然后狠狠地摔在一边。「跟我进来!」
希吕君有些发愣,他能感觉到琴音的怒意,但不知道为何会惹她生气,「难道是太唐突了吗?」他心里打着鼓,「不管怎样,满足琴音女王的一切要求——赌上我希吕君的小命。」希吕君紧了紧牙,跟着琴音进到洗手间。
「跪坐在这里,抬起头!」琴音指着墙边的一个位置道。
「是!」希吕君答应道,然后按要求跪坐好。
琴音从睡袍内解下底裤,随手扔到一旁,然后用一只手抓住希吕君的头发说:「一会儿我全身的重量都会压在你头上,然后会给你我憋了一夜的圣水,你明白吗?」
「明白!」希吕君脱口而出,他并不怕喝圣水,不过听到全身重量压在头上还是让他心里一紧,但他很快就坚定起来。
「我不知道你憋气能力如何,不过你不憋也得憋,一会儿闷得呛到了别怨我。」琴音继续说,话语中满是严厉。「我给你一个机会,所有我尿出的液体你必须一滴不漏地给我喝掉,咳出来和漏出来都不行,如果做不到,你就滚出我家,别再回来,听清楚了吗?」
「相信我,琴音大人。」希吕君点了点头。
琴音不再多话,她撩起睡袍,双腿跨在希吕君双肩上,然后她一手扶墙,一手扣着希吕君的头不断调整位置,直到自己的私处对准希吕君的嘴。「张大你的嘴,紧紧贴住我那里。」琴音命令道,然后她感觉到一股热气包围了自己的私处。「我要坐下了哦。」说罢,她双脚离开了地面,「把你的胳膊撑开,然后双臂交叉托住我的双腿。」琴音继续命令道,然后把自己两条小腿从希吕君的腋下穿过,感觉到希吕君的双臂垫在小腿下面后,她也放松下来,放开了扶着墙的那只手。
说实话,这个姿势是琴音的临时起意,她最初只想着教训一下希吕君,不过当她真的把自己的全身重量压在希
吕上面后,反而觉得新鲜刺激起来,这时,她只想着把自己一夜的积累尽情挥洒出来。
从琴音双脚离开地面的第一秒,希吕君就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特别是双膝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紧贴着地面的瓷砖,此时正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希吕君感觉很疼,但是他可不敢调整姿势,一来是怕琴音摔倒,二来也怕自己再也得不到她的认可。希吕君感觉到自己的后脖子很酸很累,琴音大部分重量都压在这里,不过他努力地坚持着,他的双臂交叉胸前,此时正托着琴音的双腿,但这并不妨碍他紧握双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坚持下去。
希吕君想要大口呼吸,不过嘴早已被「征用」,而鼻子,则顶在琴音的沟中,被完美地封闭了。
「要来了~ !」随着琴音的话语,希吕君感觉到封闭的私处逐渐张开,然后一股液体奔流而出,快得难以置信。希吕君着急了,他拼命地大口咽着液体,全然不顾那浓郁的骚臭味,即便如此,他的速度仍是跟不上液体的速度。眼看就要漏出了!此时在希吕君的嘴和琴音私处之间满是液体,只要琴音略一用力,或只是继续释放,液体必然会从四周溢出。希吕君用尽全力把自己的嘴紧贴住琴音的私处,只希望液体靠压力加快他下咽的速度。
似乎是感觉到希吕君的压力,琴音略微松了松劲儿,同时骂道:「笨蛋!你就这点能耐?」
希吕君不敢应答,只能尽可能快速地下咽液体,好在琴音那松了一下劲,让他能够跟上速度,随着嘴和私处之间的压力减轻,希吕君也不再紧张,不过他可不敢放松,生怕什么时候琴音再发力——似乎为了验证希吕君的想法一样,琴音果然又发力了,私处喷出的液体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希吕君此时甚至不能有下咽的动作,他只是尽量把喉咙张大,让液体就好像直接倒到自己的胃里一般。
或许确实是憋久了的缘故,这一顿液体足足持续了多半分钟,中间毫无间隔,末了,还有意犹未尽般的一股一股的,直让希吕君的胃感觉发胀。希吕君有种大口呼吸的冲动,但却不能,不过好在他算是勉强完成了「任务」,并未有一滴洒出。就在他以为挑战结束而心里一松时,琴音的命令再度传来,「舔!舔到干净为止。」
希吕君觉得气紧,身上压着琴音的全部重量,脖子和膝盖正在忍受煎熬,还不能呼吸和放松。他强忍着各种不适,伸出舌头舔在琴音的私处。从周围到中心,从外侧到深入,希吕君不断用舌头搅动着,骚臭味早已充斥在他整个头部,缺氧令他头疼欲裂,迷乱中他紧紧坚持着一点清明,他想到四周是琴音的睡袍,他正在琴音的胯下,从外面看,可能就只能看到他的腿部,他的上身已经完全处于琴音的禁区中,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殊荣,一种被女王被完全使用的信赖。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琴音的一部分,自己的功能就是帮她清洁,想到这里,他的舌头动作愈发细腻了,一次次之间遵循着某种规则,直把琴音的私处里外舔了个遍,不留一点死角。
「好了!放我下来吧。」听到这句话时,希吕君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下意识地缓缓地放下双臂,让琴音的双腿能够放下来。琴音再次一手扶墙,一手按着希吕君的头部,慢慢松开紧
紧夹着希吕君脸颊的双腿,待到双脚落地后,把希吕君的脑袋往后一送,就像从希吕君的头上完成了一个跨越。
琴音转过身来,冲着希吕君板着脸骂了声:「坏蛋!」说完撩起睡袍,希吕君定睛一看,才发现因为自己使劲坚持,用力过猛,把琴音两条小腿紧紧箍住,现在琴音的小腿上已经红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希吕君惶恐着,不断咚咚地磕头,本来因为憋气而涨红的头更加红了。
琴音伸出一只脚,正好挡在希吕君的脑门上,阻止他又一次磕头。
「别这样。」琴音看到希吕君停下,收回脚蹲了下来,盯着希吕君说:「你想接受我的调教?」
「是,是的。」希吕君已经头部充血,他的口齿也有些不清楚了。
「我的调教可是挑战性极高的,你做好准备了吗?这对你的小弟弟是巨大的折磨,可能它一周、一个月都不会再硬起来呢。」
「是,是的。」希吕君当然知道琴音的调教是什么,但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否则就不会一大早赶来了。
「那好吧,跟我来吧。」琴音站起身来,离开洗手间,「对了,你别爬着,也站起来走,顺便活动下你的膝盖。」
「是。」希吕君答应了一声,然后咬着牙扶着门框站起身来,他感觉双膝就像碎了一样疼,上面青一块红一块,清晰地印着地面的瓷砖条纹。第十章「只有这些道具了。」琴音摆出几条二指粗的麻绳,和几个迷你电动按摩棒。「要是在风俗店,我们可以玩得更好呢。」琴音叹了口气,眼中不无失落。
希吕君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等待,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脱得精光,整齐地叠放在一边,之前身上因为压迫的青红色正在消退,疼痛也在慢慢地变小。
「对了,还有一些东西。」琴音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翻箱倒柜找出几条毛巾,「一会儿可能会绑得比较久,所以得衬一下,免得勒坏你。」说罢,她顺手还从沙发上拿了个大抱枕。
「这样应该可以了。」琴音一拍手,望着希吕君说道:「你确定了吗?一会儿开始的话我可不会因为你是第一次而放水的。」
「我已经决定了,请琴音大人尽情地使用我。」希吕君坚定地说。
「当然,过程中你可以求饶,但在完成之前我不会听的,而且,也许你的痛苦和求饶会更加刺激我喔。」琴音继续说道,「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是!」希吕君顺从地走到琴音的面前。
首先是手臂,琴音把希吕君的双臂背在身后,用毛巾把双腕裹了两圈,被然后用麻绳紧紧地绑住。然后是肘关节,她也用毛巾分别裹住后,再用麻绳绑紧,接着,琴音拿出第三条麻绳,在绑双肘麻绳位于双肘之间的部分上往复缠绕,让绑双肘的这条麻绳形成了两个圈正好箍住希吕君的双肘,固定好后长出的部分琴音又引在绑双腕麻绳靠双腕之间的部分上缠绕了两圈,最后打了个结头。
「好了,这样应该结实了,你感觉勒不勒。」琴音拍了拍手到。
希吕君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成为了一体,他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不过还是点头道,「琴音女王大人,很结实,不勒,谢谢您的关照。」
「那就好。」琴音应了一句,然后如法炮制地把希吕君的膝盖和脚腕也固定起来,使得希吕君整个看上去就像一个肉柱
。
「现在我要把你的手脚固定在一起,你趴下去。」琴音命令道。
因为绑得太紧,希吕君几乎是狗啃泥姿势倒下去的,不过好在他面对的是沙发,有了缓冲没有摔疼,然后靠着腰部力量扭动着趴在琴音的面前。
琴音用一只脚勾起希吕君的下巴,俯视他的双眼道:「准备好了哦,地狱即将来临。」
希吕君嗯了一声,享受着琴音脚趾甲顶在自己下巴上的感觉,还有琴音脚上淡淡的香气。
琴音放下脚,她把大抱枕横在希吕君臀部上,然后把他的双手腕搭上去,然后把希吕君的双腿弯曲回来,把双脚腕也搭上去,接着取出最后一条绳子,把绑希吕君手腕脚腕的绳子紧紧绑在一起,然后又在抱枕上绕了两圈,把抱枕和绑希吕君的肘部和膝部的绳子也紧紧固定住,最后把希吕君整体翻了过来。
此时的希吕君,手脚已经完全在身后被固定住了,由于身下有抱枕,他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外弧形,这使得小弟弟正好挺立出来,四周没有任何遮掩。
琴音又去了一趟洗手间,拿出刚才留在那里的底裤,她把里子翻出来,上面还有些黄褐色。「你喜欢文贡吗?」她侧眼问希吕君。
希吕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的第一次……已经交出去了吧?」她又问道。
希吕君点了点头。
「所以你能献给我的第一次,似乎只有文贡了,你愿意吗?」琴音又问,眼神中还有些期待。
希吕君又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对文贡挺排斥的,觉得里面有太多毒素,不过看样子,琴音并不打算给他来一次华丽的文贡调教。「如果只是一点点,应该没有问题的。」希吕君心里想到。
「不勉强吗?」琴音又问。
希吕君摇了摇头,「琴音大人的,我愿意。」
「好!」琴音把底裤在自己沟里又擦了擦,最后还把它略微塞进自己的后门转了转,然后揉成一团,慢慢塞进希吕君的嘴中。「我想了想,还是别让你叫出来得好,毕竟这样会有困扰的,另外,这条底裤就送你了,上面有专属于我第一次征服你的印记,一会儿你有足够的时间品味。」在把底裤全部塞进希吕君嘴里后,琴音命令他把嘴闭紧,接着贴上了胶带。
「怎么又是这一出?」希吕君有些无奈,昨天被塞嘴里的是臭袜子,今天则是沾满尿液和文贡的底裤,希吕君感觉到一股腥土气味夹杂着骚臭味直冲脑门,不过想到量不大,心里也就坦然了。「或许哪天我真有可能把整条文贡吃到肚子里,不过我一定会要求女王之前先吃一天寿司才行。」他给自己开了个毫无营养的玩笑。
「接下来就是正餐了。」琴音说道,没等希吕君反应过来,她已经一屁股坐在希吕君的脸上了,而希吕君的小弟弟,则被她握在手中。
「真是个羞涩的小弟弟。」琴音用手指轻弹了一下希吕君的棒子,「不过我喜欢。」琴音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希吕君的下巴处,这样希吕君的鼻孔正好对着琴音的后门,「不憋气,而且气味极好。」琴音羞辱希吕君道,她整了整睡袍,再一次覆盖了希吕君头部区域,而希吕君的眼前现在只有两件事物,一是琴音圆润的臀部,二是睡袍内侧。
琴音把双腿放松下来,逐渐把重量压在希吕君的头部,希吕君觉得有些重,不过因为后脑下面被琴音又垫
了个枕头,所以不会觉得疼痛,开始他还以为这是琴音好心,不过没过多久,他才发现这柔软的枕头就是噩梦。
随着琴音的动作,希吕君的小弟弟已经很敏感地大了起来,琴音适时地在上面吐了口唾液权当润滑,然后手部动作愈发花俏起来,只有几下,希吕君弟弟外面的皮就再也包不住头了,琴音左手揉着玉子,右手猛地把弟弟握紧,急促地上下滑动。
「来吧~ !我们看一看第一次要多久。」她戏谑地说道。
希吕君压力骤增,太刺激了,他没有想到仅仅不到半分钟,自己就有奔流而出的感觉,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浑身一颤,第一次来临了。
琴音感觉到希吕君的颤抖,她用右手紧紧握住弟弟,似乎是不愿让它喷发一般,嘴中喃喃道,「不准出来哦,省着点哦,一会儿还有机会呢。」
希吕君箭在弦上,可明明要喷出,却被什么阻挡了,那种感觉十分憋屈,他颤抖着,能够感觉自己条件反射般地用力,不过最终这股力道无功而返。
琴音见弟弟不再使劲颤抖,便慢慢松开右手,望着头上缓缓流出的一点液体,嘴中喃喃道:「第一次,27秒,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出来么?因为第一次往往男的会觉得最舒爽,可现在是我在调教,为什么你要舒爽呢?」
希吕君抽搐了一下,心想:「琴音女王绝对是个恶魔!」
「好啦,我们继续。」仅仅几秒钟,琴音就再次握着希吕君的弟弟运动起来,手上的力度略微减少了一些,「第二次一定不能太用力,否则来得太快你会觉得毫无挑战嘀~ !」
小弟弟因为膨大而越发敏感,特别是没有真正经过人事的希吕君,他并不知道二连意味着什么,昨日尤莉的调教并没有让他有如此感受,一方面,在不断的痛楚中感受弟弟传来的刺激本来就是让人应接不暇的,另一方面,尤莉并没有直接去刺激弟弟,所以真正当琴音开始手上快速运动时,他不断地颤抖开来,一种纯粹不由自主的颤抖。
「呜呜」希吕君想要张大嘴呻吟,不过这显然不可能,土腥气和骚臭味环绕在脑海中,还有触电般的感觉流动全身,起初,希吕君并不觉得琴音绑了多紧,现在当他有挣扎的冲动时才发现,原来隔着毛巾,绳索依然可以这么勒人。唯一能动的头部被琴音的臀部死死压着,柔软的枕头也成为了他挣扎的阻碍,他发现自己不论头怎样蠕动都只能深陷其中,这让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小弟弟在被人蹂躏,而他,只能毫无办法。
琴音感受到了希吕君的颤抖,她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后悔了?」
希吕君虽然浑身发麻,但还是摇了摇头,鼻尖在琴音两侧臀间击打着。
「是吗?呵呵,好乖,那姐姐可就尽情表演了哦~ 」琴音笑道。
希吕君又点了点头,鼻尖在琴音的后门上触动了几下。
「放松哦,让姐姐带你体验飞的感觉。」说罢,琴音再度紧紧握住希吕君的小弟弟上下滑动起来,之前流出的些许液体已经成为了绝好的润滑剂,希吕君甚至能够听到「啪啪啪」的声音。
「太刺激了!」希吕君满脑子只有这样一个念头环绕着,但他感受到的绝不是欣喜和兴奋,而是无助和恐惧,虽然他已经鼓起勇气接受琴音的全套调教,不过,心中依然忐忑,「天啊,希望
我的小弟弟不会就此报废。」他暗自祈祷着。
琴音的动作岂是希吕君能忍受得了的,不久,那股尿意的冲动再次涌来,而且比第一次还要强烈,希吕君再次剧烈抖动起来,不过,琴音明显感受到了希吕君的反应,她紧紧握住小弟弟,只留着光滑的硕大的头部露在上面,琴音带着微笑看着光头不断膨大,然后不断蠕动,她的右手愈发用力了,决不让小弟弟有着膨胀收缩的动作。
只有少股的浓稠的液体流了出来,琴音满脸笑意,她的左手放下玉子,然后按在光头上,嘴中轻轻说道:「不许任性哦,乱喷的话弄脏姐姐的房间就不好了。」说罢,她左手五指快速动了起来,在光头上来回滑动,每碰一下,希吕君就会挣扎一下,此时的光头正是最敏感的状态,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希吕君酥麻的感觉更盛,尿意更强烈,可偏偏通往出口的通道被人紧紧箍住,头上还有接踵而来的强烈刺激,他拼命挣扎起来,嘴中飞快吞咽着混着琴音文贡和残液的口水。
「嗯,这才是前菜呢,好的还在后面。好好享受哦~ 」琴音丝毫不理会希吕君的挣扎,她停下五指,然后用手掌压在光头上,画着圆圈揉搓起来,就像磨墨一般,速度还不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用尽全力呻吟了出来,此时他已经用牙齿紧紧咬住了底裤,他甚至觉得底裤已经被他咬烂了,但这些想法瞬间被那强烈的触电般的感觉淹没了。希吕君从来没有这样颤抖过,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关节和筋腱都要错位了,但是依旧停不下颤抖,他终于明白什么为什么琴音要把他捆得如此结实了,因为不这样他早就会挣脱绳索掀翻琴音。
以往看过的电影的一幕幕快速在希吕君脑海中闪现着,他发现,原来男演员在拍这些镜头也是全力而为的,根本不用假装那痛苦的表情。
「安全信号!」希吕君突然想到电影中会有安全信号,只要发出信号,女王就会停下来,以此避免意外发生。
可是,希吕君的安全信号又在哪里呢?
四肢无法动弹,嘴已经被封死,他凭什么去发出信号呢?
「只有头!」想到这里,希吕君开始拼命摇头点头,用鼻尖去不断触碰琴音的臀部。
「真不安分呐。」琴音似乎有所感觉,「好吧,那就随你所愿吧。」
听到这句话希吕君狂喜不以,他甚至连一秒都撑不下去了,可是突然一个疑惑蹦入脑中——「琴音真的理解我的意思吗?」
第十一章
他突然看到,琴音的臀部蠕动了一下,后门在运动下逐渐变大,接着,「吥……噗!」长长的一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因为强烈的刺激,希吕君已经处在急促呼吸的状态了,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深深地把臭气吸入肺腑之中。
一阵眩晕,希吕君强烈地咳嗽起来,但很明显的,只能是闷咳,而且越咳嗽呼吸越强烈,越是把琴音排出的气体更多地吸入,此时他已经满脸涨红了,只听琴音的话语传入耳中:「其实我习惯于每天早上如厕的,可是今天因为你来,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去,现在倒成了给你礼物的凭借了,哎,你倒是好运气。
」
希吕君眼睛瞪得直直的,虽然强烈的臭气让他短暂失神,不过来自弟弟的刺激却从未停下,他无助地抖动,眼
睛望着将他的头与屁封闭在一起的睡裙,想到这个屁注定要被他完全享用,他突然浑身一松,就感觉再一股强烈的尿意涌出。
小弟弟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琴音明显感觉到右手中传来的力度,她皱了皱眉,嗔道:「真是不听话的孩子,我要惩罚你!」
说罢,她用左手的小指旋转地深入逐渐膨大的光头出口。
「!」希吕君猛然从弥留中惊醒过来,他感觉到小弟弟内旋转的异物,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有一种更为强烈的肿胀感在刺激着他。
琴音一直把小指深入到手指根部才停下来,好在她刚剪过指甲,还不至于划破希吕君小弟弟脆弱的内壁——或许她也正是想到这一点,才敢在初次体验这种调教的希吕君身上实施。
琴音略微放松了右手,只见长久被压迫的小弟弟骤然粗壮起来,不断地颤抖,不过依旧徒劳地无法将液体喷出。琴音左手小指尖明显感觉到了压力,可是小弟弟的喷射力又怎能跟人手腕的力量相提并论呢?
琴音看着小弟弟徒劳地拥着自己的小手指上下蠕动,再次笑了起来:「多么可爱的小弟弟呢。」她将左手其它几个手指夹着小弟弟防止它脱开,然后放开右手,继续揉搓希吕君的玉子。
反复刺激之下,希吕君产生的液体更多了,不过即便压力再大也无法出来,只有少许颜色较轻的液体从小弟弟和琴音指头间的缝隙挤了出来。
良久,小弟弟结束了激烈的抽搐,逐渐疲软下去,希吕君也晕厥过去。
感受不到希吕君的挣扎,琴音丝毫不为所动,她嘴角微微向上,「好机会,终于可以上道具了。」
她站了起来,将自己昨天穿的长丝袜拿来,想了想,又把照相机和一双别致的高跟鞋拿来。
说起这双高跟鞋,还是琴音走了好多地方才买到的,虽然她穿过这双鞋,但她从未真正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使用它,高跟鞋通体红色,底下的跟是黑色的,大约10cm长,从下到上为圆柱形,上下直径几乎相同。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望着火红的鞋子琴音自言自语道。
她把丝袜的一个脚套在鞋跟上,然后缓缓地插入希吕君的小弟弟,直到高跟连接鞋子的部位,然后,她把长出来的丝袜的部分又套在希吕君的小弟弟上,本来已经疲软的小弟弟在鞋跟的支撑下竖直起来,琴音将高跟鞋头小心地放在希吕君的腹部,设置好相机延时拍摄后,坐回到希吕君的头部,依然把睡裙覆盖了希吕君和整个枕头,双肘架在希吕君的胸部,双手托腮,冲着相机甜甜一笑。
「咔擦!」
照片就此定格了,一个浑身被捆绑的男性被一位姿色中上的女性坐在上面,女性露出美丽的笑容,她的面前,男性的小弟弟挺起,外面套着丝袜,上面插着火红的高跟鞋。
「啧啧……」看了看照片,琴音赞叹不已,想不到多年的梦想就此实现了,她温柔地望了希吕君一眼,说道:「懒猪,该起床了哦~ 」
说罢,她坐回之前的位置,把高跟鞋迅速转了180度,让鞋尖搭在希吕君的双腿间。
「呜!」丝袜对于小弟弟内壁毫无疑问是坚硬的,强烈的痛楚让希吕君一下子惊醒过来。
「我们继续吧!」浑浑噩噩中,他听到琴音的声音。
第十二章
琴音左手压着鞋子,右手继续上下运动起来,只几
下,希吕君的小弟弟就在痛楚和摩擦中再度硬了起来,甚至把高跟鞋还要顶高了几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实在忍受不了了,他全身已经完全脱力了,虚汗早已浸湿了地板和枕头,但是,他还是不自觉地颤抖。
琴音的语气依然平静,她说道:「为了不无聊,我给你唱首歌吧。」
说完,轻声哼唱起某二线歌手的曲子来。
「呜呜呜呜呜呜……」对于希吕君,这绝对不是欣赏歌曲的时候,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着,此时已经是毫无血色了。
一曲唱毕,对于希吕君而言却像是过了整个世纪,正当他希翼琴音就此停下时,「噗……卟……!」又一个悠长的屁扑面而来。
小弟弟在希吕君翻白眼的一刻再度想要喷射,可是,这次里面塞了鞋跟和丝袜,更加难以出来了。琴音眼见自己干涩的丝袜在颤抖的小弟弟中慢慢变色——那是吸取了希吕君液体后的颜色,「哈哈哈……」她浪笑了起来。
「你真坏!」琴音说道,「非得姐姐排气才肯喷发,你不知道这让我多害羞嘛!」
希吕君此时已经完全分辨不出琴音究竟在说什么了,如果把胶带撕开,他肯定会吐出大口白沫的。
「再接再厉哦~ !」琴音说道,手上依旧不停,同时,左手也开始扭动高跟鞋鞋跟了。
「呜呜呜呜……」持续的痛楚,持续的刺激,希吕君根本没有再度晕厥过去的机会,他的眼泪和鼻涕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他感觉很委屈,明知道是自己自愿的,他依然很委屈。他真的没有想到会遭受这样的罪,他甚至在想如果能就此自裁会不会马上解脱,但是,想到昨晚哭泣的那副面容,他又发现自己不会有第二个选择。
「啦啦啦啦~ 」琴音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哼着小曲,充分发挥了女王的本色,时不时还放个小气,让希吕君反胃一下,她的手熟练地操作着,让小弟弟一点疲软的机会都没有。
突然间,小弟弟再度颤抖了,琴音似乎能感觉到它无声的呐喊,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只见她右手紧紧握住小弟弟,左手缓缓将高跟鞋抽出,放在一旁,然后右手握力一松,紧接着急促地上下运动起来,「来吧~ !美丽的喷泉!
」她提高声调命令道。
希吕君再也忍不住了,而且似乎所有施加在出口的压力在一瞬间消失了,积累在他体内的液体再也不受控制,决堤而出。
琴音的丝袜被第一股奔流的液体从里面顶了出来,高高地竖起,丝袜外,迅速凝集起里面渗出来的液体,几秒钟后,因为压力骤降,竖直的丝袜倒了下来,但琴音的动作依旧没停,她兴奋地喊道:「还有,还有,再多些,再多些!」
液体迅速浸透了整个丝袜,顺着希吕君的身体四下流淌,但希吕君小弟弟的出口依旧没有停止,毫无疑问,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
琴音的动作直接刺激着希吕君的小弟弟,似乎与希吕君本人已经毫无关系了。
液体汩汩流出,希吕君在抽搐着,不过却再也无法挣扎了。
良久,小弟弟萎缩下来,任凭琴音怎样刺激都再也大不起来了。丝袜从小弟弟上滑落,此时已是通体浸湿,其中还包裹着不少液体。琴音将丝袜丢入垃圾桶,然后用餐巾纸将希吕君身上擦干净,接着开始一条一条解开绳索。
「啪嗒」最后一条
绳子解开了,希吕君的手臂无力地垂下,他如同一坨烂泥躺在那里,四肢都有着淤青。琴音撕去他嘴上的胶带,取出破碎的内裤,几分钟后,希吕君慢慢地、慢慢地蜷缩了起来,身体不再抽搐,只是大口喘气。
「谢谢你……」望着眼前的男人,琴音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当从琴音家里出来时,希吕君完全是扶墙的状态,他双腿似乎再也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时不时会发一阵软,希吕君拒绝了琴音午饭请客的好意,踉踉跄跄地挪回家去。
昏睡,从中午到下午,从下午到晚上,再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希吕君口干舌燥,他感到自己的小弟弟依旧没有回复,双腿也依然酸软。不过比起昨天的状态好多了,望着身上逐渐褪去的淤青,希吕君努力爬起来,凑在水龙头上大口喝起水来。他觉得身上发冷,想洗个澡,不过这个钟点风吕店可没有热水,于是他只能叹口气,强忍着酸痛去便利店买些吃的来——他的肚子早已「咕噜噜」造反了。
一连三天,希吕君才慢慢缓过来,他看了看自己下面,有气无力地说道:「以后,再也不会这么折腾你了。」
正在哀叹时,「嘀」的一声,一条短信进来,希吕君打开一看,原来是琴音发来的:「我应聘了一家风俗店,在另外一个区,具体地址……有空欢迎光临,我会努力学习各种调教的,放心,这次我绝不会轻易被辞退的,我会加油的!」希吕君惨笑了一下,琴音女王算是完全振作了,他的主动要求调教重新激发了她的斗志,甚至更胜以往,「看来,我算是做了件大事啊。」希吕君自言自语道。「嘀!」正当他胡思乱想时,又一条短信来了,这次希吕君打开一看,脸色顿时惨白,上面写道:「明天再不来就不用来了!」发件人是尤莉。
第十三章
希吕君跪在尤莉面前,诚恳地道歉着,旁边,还放着他的行囊——里面无非就是洗漱用具和二套换洗的衣服。
尤莉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冷冰冰地盯着希吕君。
「还请尤莉大人原谅。」希吕君深深地磕了个头。
「哼!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又不是我的!」尤莉从座椅上离开,径直走向门口,在一脚踏出门外时,留下二个字:「等着!」
希吕君不敢抬头,他就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保持磕头的姿势,回了一声:「遵命。」
「哼!」尤莉摔门而去。
过了一会儿,有节奏的「踏踏」声由远及近。「不是尤莉。」希吕君心念一闪,从鞋子落地声音和频率上判断着。
最终,高跟鞋在他面前停下,希吕君略微抬起头来,眼睛向前瞟着,入眼的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子的主人套着偏白色的丝袜。
「站起来吧。」鞋子的主人发话道。
「遵命。」希吕君缓缓站了起来,他略微揉了揉膝盖,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风俗店老板樱子。
樱子微微一笑,说道:「跟我来吧。」
「是。」希吕君答应了一声,小步跟在樱子身后离开了房间。
「这个月你的工作主要是整理道具和打扫卫生,不过我听尤莉说你住在这里,那正好可以帮我们守夜照看店铺,对吗?」樱子边走边说。
「是的,我会好好做的。」
「另外,店里的洗手间也需要你来打扫,而且最好是在夜间下班后,有问题吗?」
「呃?好的
,我知道了。」希吕君一愣,但马上继续答应道。
「不过你放心啦,洗手间也就一个厕位,主要是给我们使用的,来这里的客人都会被告知要提前解决好,否则我们也不会接生意的。」樱子接着说道。
「是,明白了。」希吕君一阵狂喜,正大光明地进女洗手间?这是多好的机会。他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自己不在这里解决个人问题了,毕竟把自己的东西参和进去就没感觉了。
「你的打工期是一个月,不给工钱不管吃住,不过……如果你能够在调教室里睡得着,或者吃到什么东西的话我也不管,我只要当房间需要被使用时是洁净的即可,如果做得好,你将获得一张调教50次的VIP卡,如果做不好,我们随时会开除你,有问题吗?」樱子说完,停下脚步盯着希吕君。
「没问题。」希吕君答道。
「很好!」樱子神色一缓,接着继续带希吕君到各处,分配他的具体工作和注意事项。
在樱子简单明了的说明下,希吕君也把樱子风俗店逛了个遍,他发现这个风俗店算是附近比较大的风俗店,除了女王专用洗手间和樱子办公室外,走廊中一共分布着大小12个房间,包括1间休息室,1间化妆室,1间可以容纳30位客人的表演室,和9间大小不同、设施不同的调教室。调教室中以尤莉专属调教室最大,其它8间均不是专属调教室,由女王和客人根据需要选择,各个房间的器材也不一样,只有一间是有躺床的,躺床是田园风的,床头床尾由钢管构成,上面刷着浅蓝色的油漆,床上有一整套被褥,据樱子介绍,这些调教室同时可以兼顾拍片,而这个床和整套被褥也是拍片需要而购置的。
「那我能晚上在这里过夜吗?」希吕君问了今天来到这里的第一个问题。
「能,」樱子答道:「但是每天早上来的时候我必须看到它是非常整洁的。」
「这个没问题。」希吕君拍着胸脯保证,「我会自己买被褥,不会用脏床单被套的。」
樱子点了点头,说道:「大体就是这些了,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了。」
「好的,那我先走了,你熟悉一下,就可以开工了。哦,对了,你的东西可以放在休息室,那里有可以上锁的柜子,就像澡堂的那种,你可以使用最下面一排的其中一个。」
「谢谢!樱子女王。」希吕君脱口而出。
樱子一愣,说道,「我不是女王。」
「啊!」希吕君一愣,同时有些懊恼,这两天满脑子都是女王女王的他现在看到一个女性就有冲动叫女王。他一拍脑袋,正想向樱子道歉时,却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呼……」希吕君长出一口气,本来一直绷紧的神经也松弛下来,他离开这放床的房间,领着小包走向休息室。
「咚咚」他敲了敲门,「失礼了……」一边念叨着一边进了房间。
「客人吗?请到出门右转第二件房进行登记,我们会按您的要求提供服务的。」一位短发MM说道,看样子岁数不会超过20,她的身材与尤莉相若,年纪看上去也差不多,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捧着一本厚厚的杂志。她的眼睛不大,鼻子也很小巧,一副十足的邻家小妹的样子,此时她正穿着一套女仆装,不知是否刚调教完奴隶还是单纯地喜欢这套衣服。
「阿拉,
这不是小希吕吗?」又一个声音说道,语调中有些慵懒。「怎么,想念姐姐了吗?」
「凌夕女王大人,您好!」希吕君认出声音的主人,略一鞠躬说道。
「事实上,从今天开始,我要在这里打工了。」
「什么?打工?」另一个MM发声了,她的头发被染成金色,梳了个别致的发型,皮肤呈褐色,眼皮上粘着假睫毛,画着淡蓝色的眼影,她的嘴唇涂着粉色的口红,配合上色彩缤纷的指甲盖,就如同动漫中的人物一般。「这会很让人困扰的。」
「别理美惠,」凌夕看了一眼这个非主流女,然后望向希吕君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希吕君做了个自我介绍,并简要解释了一下打工原因,末了,他说:「一个月时间呢,还请各位女王多多关照。」说罢深深鞠了一躬。
「不必」、「别客气」……几位女王略一颔首,「这位穿女仆装的是小林夜,你可以叫她夜女王,这位是中川美惠,你可以叫她美惠女王,希吕君能来这里打工是好事嘛,说吧,希吕弟弟,需要姐姐们给你怎么样的照顾呢?」凌夕接着说道。
「没,也没什么,」希吕君感受到几人的目光,略有些紧张,他正想要说些什么避免尴尬时,门「嘭」地被推开了。
「闪开闪开!忙死了!」一个人旋风般地冲了进来,席卷出一阵香风,「紫烛在哪里?紫烛在哪里?」她并不关心其它,一个劲儿地翻箱倒柜起来。
「花……」凌夕尚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啊!找到啦!」女人高高举起两根紫色的蜡烛,「等等哦,女王大人这就来啦!」说罢,一阵风般地冲了出去。
希吕君惊异地看着这一幕,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山道寺花,你可以叫她花女王,这孩子一向毛毛躁躁的。」凌夕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阿拉阿拉,小花又忘了什么东西吗?」门再度被推开,一位体型发福的中年女性走了进来,她长发及腰,浓妆艳抹,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下着细跟高跟鞋,整个人呈现出标准的纺锤体形状。
「咦?凌夕姐,这是谁?」女人发现了站在一边的希吕君。
「梅香,这是希吕君,从今天开始在这里打工的。」凌夕答道,然后转向希吕君说道,「小希吕,这是山下梅香。」
「您好,梅香女王,我叫希吕。」希吕君赶快打招呼。
「哦~ 」被称为梅香的女人一脸恍然,「正好,最近店里是有点乱,能有个人拾掇拾掇也好,那就辛苦你。」说罢,她转身问凌夕道:「你见我妹妹了吗?」
「没有,」凌夕答道,「话说,菊子今天不是应邀外出调教了吗?」
「哦了,原来如此。」梅香说,「那我不等她了,一会儿下班就先回,如果她回来这里的话,麻烦大家转告下,拜托了。」
「没问题。」众女答道。
「还有你哦~ 小~ 希~ 吕~ 」梅香边说,边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在希吕君的下巴轻轻滑过。
「啊,知道了,但是……」希吕君立刻答道,但是突然想到自己并不认识山下菊子,「或许跟梅香有些相似吧……」他掂量着。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梅香冲他嫣然一笑,就像调教弟弟的大姐姐一样,希吕君心里「咯噔」一下,一下站得笔直,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行啦~ 那我先走啦。」梅
香冲在场各位挥了挥手,离开了房间。
「小希吕,你拿着行李……」凌夕望着木桩一样的希吕君。
「啊!抱歉!」希吕君一下子反应过来,他再次道歉,「樱子社长说我可以把行李暂存在储物柜最下面一层,不知是否会给各位女王大人造成困扰?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众女摇头,「下面一排都空着,你自己看着用就好了。」凌夕答道。
希吕君又是一鞠躬,然后把自己的行李选了最边上的一个柜子放进去,同时眼睛随意一瞥,正好发现整个储物柜架下面码着的各种女鞋,高跟鞋、户外鞋、大头皮鞋、垫高鞋、凉鞋、拖鞋……希吕君不禁咽了口吐沫,强迫自己收回目光,重新站了起来。
「不知道各位女王大人有何吩咐吗?如果没有,因为要久住这里,我还得外出买些用品。」希吕君恭敬地问道。
众女纷纷摇头说没有,希吕君再鞠一躬,告声失陪就走了。
其实希吕君是个简单的人,他外出只是买了床被褥,这样就可以在店里过夜了,所以他出去没多久就返回风俗店了。
想到夜间大家都不在,女王的各类用品他可以随意品味,希吕君兴奋不已,他再次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或许上班的要求很高,但是做一份自己随时能得到快乐的工作,再苦再累又有何妨呢?
正当他边幻想边把买来的被褥卷起来塞入休息室最底层第二个柜子时,尤莉推门进来,当着其她女王的面一脚踢在希吕君的臀上,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来趟我的房间。」
希吕君对着尤莉点了点头,轻道一声「知道了。」然后赶忙把被褥塞好柜子关上,然后跟着尤莉去到专属她的调教室。
尤莉把门关好,坐在贵族椅上,很随意地翘了个二郎腿,小皮鞋在半空中晃荡起来。希吕君则恭敬地站在一旁,眼睛时不时在那诱人的红色鞋面上游离,心里一阵痒痒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应该记得我的身份了吧。」尤莉发话了。
「是的」希吕君一个机灵,收回环绕在红色小皮鞋上的心思,小心地答道。
「风俗店的社长是月荷樱子,我的母亲。」尤莉继续说道,「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关于你工作任务,我的命令是你必须听的,知道吗?」
「是。」希吕君答道。
「很好,」尤莉说,「我希望你注意几个事情,一是你不许影响任何女王的工作,不许搭讪聊天,不许惹她们生气,影响她们心情;二是不要以为没人在的时候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控制你的欲望,确保各类器具随时能够正常使用;三是每天按时开关门,定时给房间通风、消毒。以上三条能做到吗?」
「能!」希吕君答道,随即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心里想着:「反正店里没摄像头,我稍微做些事情总没关系的吧。」
尤莉盯着希吕君,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然后说:「还有最重要的第四条,我说的话必须无条件地执行到位,能做到吗?」
「能!」希吕君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尤莉身兼老板代理和女王双重身份,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那把早两天你究竟做了什么从实招来!」尤莉马上下了命令。
「啊!……」希吕君一愣。
「怎么,第一条命令就不听了?」尤莉皱眉斥道。
「我,我说……」希吕君终于知道尤莉叫他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原
来尤莉一直对他的姗姗来迟耿耿于怀,本来像他这样的M,头天接到聘用通知,第二天肯定会屁颠屁颠地来报道的,一直拖了好几天,只能是中间发生过什么事情,而对于一个毫无牵挂的M来说,又有什么比到风俗店打工还要重要呢?
「就这么个事情?」尤莉在听完希吕君的讲述后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善~ 良~ 人呢。」
「我知道错了,还请女王大人原谅。」
「怎么原谅?」尤莉问,语气十分严厉,「你明知道头一天才刚刚三连,第二天又去地狱调,你可真是精力旺盛啊!」
「我,我……」希吕君想到这几天的种种,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看来你是不打算要那个了吧。」尤莉咬牙说道。
「要,要,还请尤莉大人饶了我吧,以后再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希吕君跪下,冲着尤莉磕起头来。
「起来!」尤莉呵斥道,然后神色一缓道:「我也是为你好,你要是不注意这些,早早地就会因为身体不适再也玩不了调教了。」
「谢尤莉女王关心。」希吕君马上站直。
「哼!」尤莉翻了个白眼,然后坏笑地说道:「不过惩罚还是要的。
」
「请尤莉女王吩咐,我一定做到。」
「是吗?那最好,首先,把你的裤子脱下来。」尤莉身体略微前倾,目光集中在希吕君的下身。
第十四章
「啊!」希吕君一愣,但还是顺从地把裤子脱下,随手叠好放在一旁,然后就那么呆站着忍受尤莉戏谑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尤莉道:「你看,还没恢复过来嘛,我记得早几天可是比现在大一圈的。」
「是,是吗?」希吕君心里打着鼓,自从从琴音家回来后,这几天他一直没有晨勃过。
「不过正好,」尤莉接着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接受我现在给你的任务,如果出色完成了,我就饶了你这次,并且允许这段时间你可以在空余时接受店里其她女王的调教——只要她们愿意即可,如果只是完成了,那我就饶了你这次,你老老实实地干活,不过别想其她女王的事情了,如果没完成,你可以带着新买的铺盖现在就走人,第二个选择是,你可以选择不接受这个任务,那就老老实实地干活,啥也别想了,也别期待我再理你。」
「我,我接受任务,我一定要完成。」
「哦?是吗?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呢。」
「没,没关系,不管怎样,如果尤莉大人不理我了,对于我来说那是最痛苦的结果。」
「呵呵,是吗?」
「是的!」
「那你稍等下。」说罢,尤莉转身去更衣室,仅仅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希吕君发现,原来尤莉是换了双厚底松糕凉鞋,鞋底是浅褐色的复合材料,鞋面上固定着前后两根浅绿色的透明带子,后面一根带子还从侧方分出一条,形成Y型,将尤莉精巧的小脚固定在上面,此时她已经脱掉袜子,五颗如玉的豆蔻有序地码在鞋子最前端。鞋子整体略带弧度,根部比前端大约高2、3公分,搭配她及膝的短裙和短袖海军衫,显得分外清新脱俗。
「35码……」希吕君盯着尤莉的脚丫重重地咽了口口水,心里估量着。
「去把那一大一小两个箱子拿过来。」尤莉对希吕君的表情熟视无睹,指挥他道。
「是!」希吕君转身去拿箱子,目光对眼前的景象难以割
舍。
「快点!」尤莉呵斥道,她认为希吕君很不尊重自己,「一会儿有你看的。」
「是!」希吕君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迅速地把大小两个黑色的箱子拿来。
「把大的平放,把我的椅子搬上来,前腿和箱子边缘齐平,把小的紧贴着大的放,就在椅子两条前腿中间,没关系,这是个正方形,没有平放竖放的区别。」尤莉指挥道。「然后把那边的小桌子拿来,也放到大箱子上,注意小桌上的茶杯里有红茶,别洒了,对,那本杂志也别掉了啊,小心点,别用你的脏手碰茶杯和书!」
希吕君按照尤莉的要求小心翼翼地把东西都布置好,然后退在一边等待下一个命令。
尤莉伸了个懒腰,坐进贵族椅,双脚踩在小箱子上,鞋子正好与小箱子前沿齐平,她抿了口红茶,然后命令道:「过来,跪在我面前。」
希吕君恭敬地跪了过去。
「我的脚好看吗?」尤莉问道。
「好看!」希吕君答道,又咽了一口吐沫。
「那好,今天的任务就是——就从现在这个角度,把你的小弟弟深入到我的脚与鞋子之间,发射一次算合格,二次以上算出色完成。」
「啊!」希吕君怔住了。
「有什么问题吗?」尤莉问道。
「可是……」
「你不是说能完成任务吗?」尤莉似笑非笑地盯着希吕君。
希吕君低下头,他看着精致的凉鞋,还有那只美丽的脚丫,说实话,他确实想去做,但是那么细小的缝隙,怎么可能塞入自己的小弟弟呢?
「正好这两天你的小弟弟变小了,难度不大,你放心,我的鞋子质量很好,不会撑烂的。啊,对了,你可以选择哦,要我的左脚还是右脚呢?」尤莉带着调戏的口吻说道。
希吕君已经混乱了,他无意识地指了指左脚,心里打鼓道:「真的能行吗?尤莉女王应该是右撇子,左脚可能会小一些吧,啊,但愿能行。」
「左脚吗?好吧,就左脚吧。」说罢她拿起杂志,开始翻看,「在我看完杂志之前完成,中途不许说话,否则就算任务失败。」
希吕君还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又不敢发声,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任务上。
有生以来,希吕君从未与女性发生关系,即使是最近几次,也只是在尤莉和琴音的袜子中完成的,所以他自然不知道其中的技巧。对于他来说,小弟弟外面的一层皮是对小弟弟的保护,他的小弟弟本身还是非常敏感的。想到会被尤莉的脚丫挤压,他还是保守地把小弟弟连皮带核往鞋里塞,可是任凭他怎么弄,最多只有皮被尤莉的脚趾压住,内核根本进不去。期间,他也曾尝试用手触碰尤莉的脚趾头——他想请示尤莉的,可尤莉下过死命令不让他说话,所以他只能大胆尝试了,好在尤莉并不介意。不过希吕君可不敢用力撇尤莉的脚趾头,免得弄疼了女王大人,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又要考虑时间,又要考虑力度,还要保证小弟弟塞进去,希吕君十分焦虑,他看了眼已经被翻过好几页的杂志,咬了咬牙齿,也顾不得疼痛,就那么尽力往里面塞,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小弟弟才完全被挤压进去——当然,带着皮的头部还弯曲在尤莉左脚脚趾与根部相连的空间,此时希吕君已经满头大汗了。
「然后怎么办呢?」希吕君焦急地想着,没有刺激,只是一
味地压迫,小弟弟根本无法变大,想通过往复运动又不大可能,好不容易进去了再掉出来怎么办?希吕君一边体味着小弟弟因为压迫传来的微乎其微的触电般的感觉,一边拼命地思考着。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失败,我必须要找到给自己足够的刺激,否则根本无法完成任务。」希吕君边想边望向尤莉的玉足,今天她的脚丫肯定被清洗过,否则不会没有味道,希吕君失望地眨了眨眼睛,目光逐渐上移,「小腿、膝盖、大腿、还有……」他猛地停止目光的移动,脑中响起尤莉之前说过的话:「我从未被别人看过的,所以你也不能例外(见第8章)。」马上又低下头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尤莉本来严厉的目光慢慢缓和下去,末了,嘴角还露出一抹笑意。
「这家伙还算长记性呢,」尤莉想道,她当然注意到希吕君的举动,不过结果还让她满意,「一会儿要是真完不成也算了,难得是个可爱的小嫩奴,不过嘛,哼哼,一顿惩罚少不了的,我想想啊,怎么惩罚好呢……」她暗自思考着。
要是知道尤莉的想法,希吕君肯定也不至于这么焦虑了,但希吕君只是个普通的大男孩,哪来这么强大的察言观色能力和尝试的胆量?
突然间,希吕君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重重呼了口气,小心地把好不容易塞进去的小弟弟拔了出来,顺便冲着尤莉女王一磕头,飞一般地穿上裤子冲出房门。
「怎么回事?」尤莉被希吕君的举动弄蒙了,下意识地问道,但回答她的只有咔塔的关门声。
「或许是觉得自己不行了吧,」尤莉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不过这个任务确实……哼哼……谁让你挑战我的权威来着,你这个笨蛋+ 傻瓜。」她似乎想找什么解释,但这都难以掩饰心里那一丝失望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她叹了口气,起身准备收拾东西,可就在这时门再度被希吕君打开了。
希吕君回身关好门,一边喘气一边重新脱下自己的裤子。
「你这是……」尤莉盯着希吕君问道。
希吕君指了指手中的白袜,尤莉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啊……」尤莉重新坐回座位上,而希吕君则恭恭敬敬地重新跪在她面前,他小心翼翼地把白袜放在大箱子上自己能够得到的地方,然后再度把小弟弟挤入尤莉的脚趾下。
小弟弟放好了。希吕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后拿起一只尤莉早两天给自己的长筒白袜,绕着自己的头紧紧转了一圈,然后在鼻子前打了个死结,并且把袜子头部掖在两个鼻孔之前。
「吸——」希吕君深深吸了口气,袜子上的味道依旧浓郁,这让他血液沸腾起来。
尤莉似笑非笑地盯着希吕君的一举一动,末了说了句:「随你吧。」
然后继续看起了杂志。
刺激感来了,虽然不强烈,但是足够了。希吕君双手紧护着尤莉厚厚的鞋底,保持自己的姿势,免得自己不断膨大的小弟弟被挤出来。
「大了,再大些,再硬些!」希吕君暗自鼓励道,此时小弟弟的头已经像盛开的花朵冲破了皮囊的包裹,好在不论是尤莉的玉足还是那惹火的凉鞋都十分光滑,不至于让小弟弟太过疼痛。希吕君甚至能从其中感受到温润中的一丝清凉,想象至此,他一个机灵,小弟弟愈发卖力起来了。
希吕君强忍着下面
传来的肿胀感,拼命向里面顶着,这股力道也引起了尤莉的注意。
「看来还是很精神的呢!」尤莉笑着对着希吕君说道,她看着眼前这个把小弟弟千方百计塞入自己脚底,鼻子下每次呼吸都会闻到自己气味的男孩脸上露出期盼和无辜的表情,心里面还是很满足的。
「来吧,给你发通行证哦。」尤莉说罢,希吕君感觉到正在压迫自己的小脚一松,接着几颗小巧的指尖点在小弟弟的根部,然后,希吕君的小弟弟就如同被压抑过久的弹簧一样一下子就弹进尤莉的脚板下面了。
「呼……」希吕君长出一口气,说实话,刚才确实让自己憋坏了,现在虽然也紧,不过比起刚才好多了,希吕君感觉受到了极大鼓励一般,双手护着尤莉的小凉鞋开始往复运动起来,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呻吟声,鼻中传出沉重的喘息声。
他的小弟弟欢快地运动着,同时不断膨大起来,从尤莉的前脚板到足弓,再到触及足跟的位置,中间那个2、3厘米的坡度一度成为他的噩梦,好在他拼命允吸尤莉的味道并幻想脑补才冲上去。
熟悉的尿意涌了上来,希吕君发现自己离完成任务不远了,可就在他满怀期待地扶摇直上时,突然感觉一只小手按在自己的脑袋上。同时,小弟弟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表现不错哦。」尤莉盯着希吕君说道。
「呜呜……」希吕君不敢说话,尤莉的小脚此时正死死踩在小弟弟上,希吕君觉得疼,但怕喊出来尤莉会发怒,所以他只能强忍着。
「看把你累的,」尤莉充分享受着脚底下肿胀的感觉,悠哉悠哉地用手帮希吕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这样吧,看在你努力的份儿上,我就给你减轻一点点难度吧。只要你能完成一次就算超额完成任务,怎么样?」
希吕君虽然疼痛,但尤莉的话语犹如天籁,他重重点了点头,满脸期翼地仰望近在眼前的尤莉那精致的脸庞。
「不过呢……」尤莉接着说,顺便捏住了鼻子,她没想到这么些天袜子还会这么臭,「这一次是要增加难度的哦~ 把头低下,快点!」尤莉命令道,同时用手把希吕君的头往低按。
希吕君顺从地低下头,然后感觉一阵阴影从自己头上晃过,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尤莉抬起自己的右腿,从希吕君的头上跨过,然后搭在左腿上,翘成二郎腿,然后一双赛雪欺霜的小臂交叉横搭在右腿上,整个人向前倾了倾,几乎把所有的力量都压在左腿上——压在希吕君的小弟弟上。
「啊!」希吕君终于忍不住疼痛呼喊出来,但仅仅一声,他就不敢继续叫唤了,因为他似乎感觉到尤莉那变冷的目光。
「怎么了?」尤莉问道,「难道不喜欢我的脚吗?」
希吕君拼命地摇头,同时抬起头勉强露出一个看上去十分享受的笑容。
「这样才对嘛!」尤莉笑道,「来吧,特别服务哦。」
希吕君的汗水不由自主地落下,凉鞋前后跟的落差对于他来说就是地狱,小弟弟在重压之下被强制扭曲了,疼得他暗暗叫苦不止,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着牙继续往复运动,嘴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刚才那股尿意在重压之下早就憋回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希吕君强忍着,尽力运动着,同时用力护着尤莉的凉鞋不让它移动,但这似乎都唤不
回那退缩的尿意,希吕君思考再三,只得把剩下的那只棉袜塞入自己的嘴中,这样他至少能够放心自己不再吼叫出来。
「呜呜呜……」希吕君不自觉地发出声音,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出了多少汗,只是一味地来回运动,慢慢地、慢慢地,他的小弟弟麻木了,而那种痛感也逐渐离自己而去。希吕君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眼前那只玉足,还有旁边上下晃荡的另一只玉足成为他视线里最亮丽的风景,他开始发疯一般地运动起来。
一秒、二秒、三秒……每一秒钟对于他来说都是煎熬,不过他终究挺了过来,随着突如其来的一阵肿胀感,希吕君感觉被尤莉玉足遮挡住的小弟弟变大了,相应的,那雪白的小脚也似乎被顶得拱了起来,接着一阵暖流从小弟弟中奔流而出,瞬间从尤莉的足跟下四下散开,顺着鞋底淌在漆黑的小箱子上。
「唔……」希吕君一声长叹,小弟弟尿意不减,但仅仅是一股后就再也出不来了,他突然想起几天前琴音的「紧箍咒」,看来眼前尤莉这一招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好歹是「超额完成任务」了,想到这里,希吕君放松下来,小弟弟也随之放松下来,迅速地变软,但因为尤莉的脚压着,并未缩短多少。
「看看你,这都什么样子。」尤莉皱着眉头道,「一次就这么筋疲力尽了,不行,怎么也要第二次,否则不算完成任务。」
希吕君一个机灵挺直身子,眼神中流露出可怜的神情。
「好啦!骗你啦!」尤莉笑着拍了拍希吕君的头,「我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嘛。」
「唔……」希吕君虽然心里一松,但不敢再在尤莉面前露出放松的样子了。
尤莉小心脱去鞋子,赤着双脚走向更衣室,同时说道:「我要去洗个澡,你把这里清洗干净,对了,把我的鞋子也要洗干净,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凉鞋了。」
希吕君望着尤莉的背影,缓缓地一头磕了下去,小弟弟仍止不住往外流着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