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男的风俗店调教经历(十五到二十二章)
第十五章
第一天很快就结束了,当23点的钟声敲响,大家纷纷下班回家,希吕君跪在门口处,恭送女王们的离开,短短几分钟后,随着大门一锁,偌大的风俗店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希吕君咽了口唾沫,然后马力全开收拾起来,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基本打扫完毕了。期间他有冲动在洗手间内品味一下积累一天的厕纸,但搜索了一下,发现几乎全是将要晾干的小便纸,已经没什么味道了,如果是一周以前,他也许还会对这些东西兴奋,但现在,已经经历过几次调教的希吕君潜意识里要求也高了,他并不满足于这些东西。「反正要住在这里,经常会跟女王们接触的,会有很多很刺激的机会的。」他边想边把厕纸打包扔进垃圾袋内。
打扫完之后,他又前往休息室,去感觉各式不一样的鞋子,这着实让他刺激了一把,想想这些东西每天都在这里他就兴奋不已,「每天一双吧!」他暗自决定这段时间搂着鞋子睡觉。
独自爽了一把后,希吕君看看时间还不到午夜,于是锁好门,拎着垃圾袋离开了风俗店。
「咚!」希吕君把垃圾倒掉,紧走两步,一个深呼吸,午夜的空气十分凉爽,其间还夹杂着淡淡的不知是谁遗留下的香水味。希吕君双手插入裤袋,悠哉悠哉地走向公共便所。
「哗……」憋了好久后的释放是愉快的,希吕君想到琴音骑在自己的脸上解决一夜的问题,「那时她一定很舒坦吧。」他想着,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弟:「这段时间你受苦了,如果可能,以后不会这样了。」他暗暗下了决心,虽然希吕君对传宗接代没什么兴趣,但男性的潜意识还是想到了自我保护,不管怎样,小弟弟的健康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方便完毕,希吕君洗了洗手,继续一路晃晃荡荡地往风俗店走去。
「啊拉~ !这不是希吕小弟弟嘛?」一个声音传入耳中,希吕君一愣,四下看去,然后在路边关东煮的小铺前看到一名女性正在冲着自己招手。
「晚上好,梅香……姐姐。」希吕君认出了白天在自己下巴上轻抚的中年女性,快步走向前,他本来打算叫女王的,但是突然看到摊铺后面忙碌的厨子,一下子改口叫了「姐姐」,同时不禁脸上泛红起来。
「嗯?」梅香一愣,瞬即反应过来,娇笑道:「希吕弟弟还会脸红呢。来来来,见过我妹妹菊子。」说罢,她扭转发福的身体,面向身旁的另一位女子。希吕君顺着梅香的目光看去,发现被称为菊子的女性看上去有几分与梅香相似,不过不同于梅香的浓墨重彩,菊子脸上还透着一些学生气,希吕君很敏锐地看出她与自己的岁数差不多。菊子头发及肩,脸上呈现出婴儿肥,双眼很小,鼻梁也不高,嘴也不大,有点像个面人,不过她的皮肤看上去十分细腻,略白的脸颊上透着微微的红晕。
「菊子,这就是今天要来我们店里打工的希吕君,希吕君,这就是白天我提到的菊子。」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互相认识后,希吕君在梅香的另一边坐下,他有些拘谨,却不想梅香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丝毫不似第一天见面的样子,开始问起他的个人情况来。
「要不要晚上住在姐姐家呢?」梅香说道,「可以给你特~ 别~ 服~务~ 哦。」她一脸笑
意地望着希吕君。
希吕君心慌不已,住在梅香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要是误事了就不好了,希吕君很清楚,女王们都是人精,相人看面很有一套,梅香明显是吃定了自己看上去嫩,吃起来鲜。
「呃,抱歉姐姐,我还是要打工的,怕误事。」希吕君小声说道。
「没关系啦,店里不是下午才开始上班嘛,上午大家都能休息的。」
梅香晃了晃手。
「是呀,来吧,我们这里地方大,我也想和希吕君多聊聊天呢。」菊子附和道。希吕君没想到看似腼腆的菊子竟然也是十分开放,不过人家都能够上门服务,自然也是深谙其道的。
「那个,梅香姐姐白天不是说已经要回家的吗?怎么……」希吕君生怕她们姐妹一唱一和说成了事实,他赶忙岔开话题道。
「哈哈,当然啦,」梅香说道,「我家就在这附近啦,刚等到菊子回来,觉得肚子饿,我们就出来吃口夜宵。」原来如此。「希吕君说道。
「老板,结账啦,多少钱?」梅香自然看出希吕君的心思,不过她不会心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有的是机会折腾这个水嫩的大男生,想到这一点,她准备结账回家。
「我来付吧!」希吕君抢先掏出钱包,递出万円的一张钱,虽然他没吃什么,但想到身旁都是女性,他如果不付帐会觉得自己很失礼。
结账后,三人慢慢走在街上。
「希吕君真是个好孩子呢。」梅香说道,「如果有什么困难记得跟姐姐说啦。」
「那谢谢梅香女王先。」希吕君恭敬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梅香的这句话希吕君还是受用的,毕竟要跟她们在这里共事一段时间,而且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打好私下关系对他来说绝对是大有益处,想到这里,希吕君并不觉得那一千多円关东煮有多贵。
「谢谢希吕君的招待呢,」菊子也接着话说:「过两天有机会,我也请你好好吃一顿。」说到这里,她露出一个自认为很美的笑容,两个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了。
「也谢谢菊子女王的好意。」希吕君同样恭敬地答道。
「好啦,这就到啦。」梅香指着近前的一幢公寓道:「真的不上去坐一坐吗?」
「不了,还请女王们好好休息吧。」希吕君微微一鞠躬,说道。
「行吧,那就明天见吧,再见!」
「再见!」
「两位女王再见!晚安!」希吕君答道,他望着二人走进公寓后,转身向着风俗店快步走回去。
铺好床铺准备就寝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希吕君从休息室选了最边上的一双鞋,那是一双橘色的人字拖,希吕君估摸着鞋子主人的脚码约在38码左右,「估计是美惠女王的。」希吕君隐隐约约想起白天见到美惠女王时脚上就套着这双拖鞋,鞋子上有些淡淡的酸腐味,另外还有些香味,不过最明显的还是鞋子本身的胶皮味,希吕君将鞋子一左一右放在自己的枕边,设了个9点的闹钟,然后就那么允吸着其中的味道缓缓入睡了。
希吕君做了一个梦,梦中被美惠女王一顿暴打,一直打到他四肢残废,然后美惠女王照着他的小弟弟猛踢,最后,只见美惠女王向后高高抬起脚,然后闪电一般照着小弟弟踹了下来一声闷响之后,小弟弟发出「叮铃铃」的连续响声,希吕君猛地惊醒过来,才发现是闹铃响了。
希吕君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四下看了看,一只鞋子已经掉落在床下了,另一只也摇摇欲坠,他长长呼了口气,把闹铃关掉,然后开始整理床铺。
似乎是昨天调教的后遗症,希吕君觉得小弟弟现在仍酥酥麻麻的,他摸了摸,心道:「估计又得养两天了。」然后穿好衣服开始收拾床铺。
把一切都恢复原状后,希吕君再次出门到了附近的洗手间洗脸刷牙,他不想风俗店里的厕所遭到自己的使用,在他看来,那算是他的自留田,或许很快就会有女王在那里调教他了,即便不调教,也有大把的机会让他去寻找刺激。
当午后女王们陆陆续续来到风俗店上班时,店内已经非常整洁了。希吕君利用上午的时间又打扫了一遍,现在可谓是窗明几净、用具齐整,就连休息室被女王们乱脱乱放的鞋子也被列成整齐的一排——当然这是希吕君出于私心才用心整理的,他并不愿意女王们发现自己的小嗜好——女王们自然也不会去追究希吕君这人畜无害的爱好,所以在看完整个店面的情况后,包括樱子在内一干人等都给了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希吕君以肯定,尤莉则笑嘻嘻地对着樱子说:「母亲,怎么样,我的决策不错吧。」
樱子当然笑着肯定了,能有一个人帮忙收拾,而且最后并不要付钱,只是让女王们多运动运动,想想这怎么都是笔划算的买卖。
希吕君当然不会想到这些,他只是把那颗有着小忐忑的心放了下来,看来这就是今后自己的标尺,自己的幸福也能正大光明地落实了。
第十六章
几天下来,希吕君也跟女王们熟悉了不少,其实女王们上班时间他并没有什么事情,一来大家忙起来顾不上他,二来营业期间大张旗鼓地整理房间也不适合,客人的感觉肯定不好。但希吕君每天仍是恭恭敬敬地跪坐在休息室的拐角,有时帮忙收拾下茶几,有时端茶倒水,有时帮着取放东西,甚至有时给女王们敲背捶腿——当然,他总会事先带好手套避免直接皮肤接触,女王们总笑他太拘谨了,但希吕君并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女王就是神圣的,容不得自己玷污,这样在被接受调教时心里的感觉才会纯粹。
在所有女王中,中川美惠算是最喜欢接受按摩的主子了,这让小林夜不禁调侃道:「不知谁当初说留下希吕君会是个大麻烦呢。」每到此时,美惠总会摆着手说:「当然是大麻烦了,现在按摩都上瘾了,哪天希吕君拍屁股走人,我不是很难受?」说罢她总会转头再会对着希吕君补充一句:「你说呢?希- 吕-君,你让姐姐怎么才能留住你呢?」
每到这时,希吕君总会心里一颤,美惠女王擅长打斗类调教,据说还拿过空手道黑带,但希吕君可不喜欢这一类活动,万一女王一高兴任性一把,自己受伤事情是小,耽误了打工可就不好了,所以他总会默不作声,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美惠的目光中透着灼热,但他只能硬着头皮赔笑,同时思维还会跑偏:「片子里的男优肯定都经过专业训练的,否则早嗝儿屁了。」
然后美惠就会有些小失落,就会意兴阑珊地打发希吕君去休息,此时希吕君又会思维跑偏地暗自感谢小林夜,顺便放松一下自己酸麻的手指。
「美惠妹妹不用了吗?」这时总会有另一个声音及时插入道,「那来吧,小希吕再给姐姐按
按。」
「花姐姐,你也不用这样嘛,希吕君不是说了嘛,他不喜欢蜡烛和鞭子。」
「不喜欢就不喜欢啦,我喜欢按摩放松还不行吗?」山道寺花翘着二郎腿,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希吕君争取每一秒放松的机会,然后深吸一口气,小步走到山道寺花的身旁,恭敬地问道:「花女王需要怎样的按摩呢?」
「肩部,大约一刻钟,然后双腿,各10分钟,动作不要太快,力度轻一些。」说罢整个人放松在沙发里,闭目养神起来。
「如您所愿,女王大人。」答应了一声,希吕君开始动作起来。
山道寺花算是店里除了美惠之外最喜欢按摩的女王了,她比希吕君大二岁(希吕君与美惠同岁),算是店里的「三姐」,只比凌夕和梅香小一些。
自从希吕君发掘了自己按摩师的潜质,才得以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这位风风火火同时也毛毛躁躁的女王。
山道寺花容貌姣好,除了尤莉和小林夜外,这算希吕君眼中第三大美女了,当然,凌夕在希吕君心中的分量也很重,虽然年长10岁,凌夕女王有着其他人所欠缺的成熟的风韵,这在希吕君内心中留着深深的烙印,他经常能够想起近距离和凌夕女王面对面,她把痰液一口一口吐入自己嘴中的一幕,这是他迄今为止最自以为幸福的一幕了,并且,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凌夕女王各项精通,能够给他喜欢的调教,而眼前的花女王,似乎只喜欢鞭子和蜡烛,按她的话来说:「火辣辣的人生,再配合上食盐和酒精,给你最美好的一刻。」每每想到这里,希吕君总会浑身不自觉地颤抖,就好像鞭子已经打在他身上了一般,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喜欢花女王,那么多人抢着点她进行调教服务,或许FD被世人所知更多的是鞭子和蜡烛两个元素吧,更多的大众人群只会是抱着体验的心情来的,满足潜伏于每个人心中的受虐的冲动,破而后立般地体会另类的压力释放。
「啊,对了,这个给你。」美惠的话打断了希吕君的思绪。
「这是什么?」希吕君停下手头的工作,伸手接过美惠递来的一张小纸条。
「我的演出哦~ !今晚我与斜对面的稻香风俗店莉奈女王联袂演出,美女二人组大战猥琐男,就在她们的表演室,我们分到10张票,卖出9张,就剩这张,想到这几天你的贴- 心- 服- 务- ,算是给你的福利吧。」美惠说道。
「那谢谢美惠女王了,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美惠摆摆手说道,「樱子店长那边我会帮你打个招呼,给你放半天假的。」
「那太感谢了!」希吕君喜滋滋地收下入场券,虽然自己受不了打斗,但看看总是很过瘾的。
「喂喂,视我于无物吗?谁让你停下来的?」山道寺花大为不满。
希吕君赶忙道歉继续手上的工作。
「美惠你果然够坏,小希吕不喜欢你的调教就用这种方法旁敲侧击,小希吕啊,赶明儿姐姐也给你弄张票,来看姐姐的演出好不?」山道寺花抬起手,在希吕君脸上轻柔地一划,希吕君心中一抖,忙呼谢谢,他明知这是花的玩笑话,但仍忍不住内心荡漾。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对于希吕君来说就是煎熬了,美惠女王的演出晚上八点开始,眼瞅着时针指在19:30,他就换好衣服走向斜对
面的稻香风俗店,一方面人生地不熟,总要先踩踩点的,另一方面也期盼自己能够占个好位置——当然,临走之前他也再次去和樱子店长打了个招呼,想了想,又和尤莉打了个招呼,对此,尤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没想到你还喜欢这一口,下次我也给你来个电气按摩如何?」一句话让希吕君无从招架,只能告声失礼落荒而逃。
进了门,交了票,希吕君来到稻香风俗店的表演室。确实是来早了,希吕君发现空荡荡的房间就他一个人,不过这也让他有机会好好选个靠前排的位置。当然,最前面的一排已经被摆上了「预留」的字样,那是给VIP准备的,和希吕君的票价不同。据说VIP席位的有机会可以和女王互动,但希吕君怎么也想不到怎样的互动,难道是女王抛个媚眼、给只袜子之类的活动吗?总之这对身在风俗店的希吕君已经形成不了诱惑了,几天下来,他已经「睡」过近一半的鞋子了,现在他基本上能把鞋码和鞋子主人联系在一起,女王们的这些送出的礼物对他来说并不怎么具有诱惑力了——当然,尤莉那些「特别准备」过的东西除外,其实尤莉也曾好奇地问过他为什么那次被她踩在脚下,小弟弟依然充满活力,希吕君的回答很贱,他说因为袜子太能够刺激他了,然后尤莉又好奇地问,为什么那么多天袜子还会味道那么重(其实尤莉是关心自己是否得了香港脚,导致味道经久不衰),但希吕君的回答让她有些无语,他说,因为两只袜子都一直闷在她给的那只小圆头皮鞋里。
希吕君选了第二排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他发现其实坐第二排挺好的,稻香风俗店的表演室比樱子的略大些,舞台布置得有些像拳击台,其中三面拉了围绳,一面靠墙,拳台靠观众的两个拐角固定着两个角柱,上面包裹着乳白色的外皮,围绳也是乳白色的,女王的表演主要会在这两个角落和中间进行,免得太里面了观众们看不到。希吕君尝试着感受了一下,二排正好,一排的话还要仰起头看,看久了脖子会累的。
没多久,美惠来了,旁边还有另外一位颜值中上的女王,估计就是美惠提到的莉奈女王了,另外还有个瘦弱的中年男子,身高比希吕君还要矮一些,估计他就是今天的男优了。
美惠看到希吕君,问了声:「这么早就来了啊?」
希吕君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嗯」地答应了一声。
莉奈瞥了希吕君一眼,不以为意地说道:「咱们抓紧时间。」
美惠「哦」了一声,然后台上三人就开始说起出演的事情来了。
今天的男优应该是个老鸟,他熟练地在自己的弟弟上套上一层缓冲海绵,然后再穿上贴身的四角内裤,整个看起来就仿佛小弟弟始终处于兴奋状态一样,他把腰带紧了又紧,一方面避免穿帮,另一方面也免得出现儿童不宜的画面——当然这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儿童存在,这更多的是一种职业潜规则,太裸露反而会令客人们失去想象的空间。穿好内裤后,男优想了想,又套了一个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这样就算大家真的认识他也不会确定是他,毕竟特殊职业总需要隐私的。
在与女王们交流之后,希吕君可以清晰感觉到面罩下面那张脸十分苦涩,因
为莉奈和美惠一致表示要绝对控场,否则难以点燃观众的激情,而这就意味着不论男优怎样挣扎求饶都不会被理会,甚至,如果他动作过大,两位女王还可能使用绳索、透明胶之类的道具,那就真的拜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相比美惠的兴奋,莉奈要沉稳许多,她属于那种冰艳型的,比美惠丰满些,上身紧身皮衣,下身连裤丝网袜,脚着一双低跟露脚背尖头皮鞋,一头黑发恰好搭在双肩上,胸前的深V中,挤出两个小半球,直看得希吕君血气上涌。
而美惠的着装则随性些,亮白色紧身夹克配肉色连腿袜,下面是白色软皮平底短靴,美惠胸前拉链敞开,随着她一举一动,可以看到大片健康的古铜色皮肤,还有那一抹艳粉色的胸罩。
随着八点将近,客人们也都陆陆续续进来,不一会儿就座无虚席了,另外还有几个搬小凳坐在过道的,估计是没抢到票花大钱走后门的超级粉丝。有不少客人带了口罩,大家彼此交流也不多,希吕君仔细看了看,发现他们多西装革履,也有穿商务休闲装的,看上去一副社会精英的气派,对此,希吕君暗叹一口气,自我消遣想道:「都是来减压的成功人士,为什么我感觉这么压力山大呢?」
人群中也有几个打扮入潮的MM,可能是女王的亲友团,也可能是前来观摩学习的初心S,还可能是无聊看热闹的蛋疼一族(嗯?有蛋吗?),对此,希吕君没有太多的评论,但看到她们的存在总让人心中一热,至少整体气氛不再那么压抑了。
「铛!」的一声,拳台旁的小钟被敲响了,身着性感的主持人MM熟练地爬上拳台,大声道:「尊敬的顾客们,今晚我们将迎来一场精彩的对决,由我们的双女王大战弱气M,比赛仅此一局,但是——不限时间!不限规则!保证让大家非常难忘、兴奋到HIGH~ !」
简单而干练的开场,赢得了满场掌声。
「还有,我们VIP席的尊贵客人,你们每人面前都有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会有各种道具,如果有让你心动的,就把它递到台上,献给我们高贵的女王,她们会为您做出更加精彩的即兴表演哦~ !」
VIP席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坐在希吕君正前方的是个矮胖子,想来他肥胖的身体已经跟不上女王的要求了,此时他已经打开箱子,把厚厚一卷胶带握在手中,脑子里不知正在幻想着怎样一副画面。
「下面,有请我们今天闪耀全场的两位——村野莉奈女王!和中川美惠女王!」
伴随主持人MM的话音,两位女王从靠墙的椅子上站起,在拳台上巡游一圈,向顾客致敬,后方自有工作人员撤掉座椅。
「然后是今天的冤大头,稻香店男M12号!」
此时被称作男M12号的那个中年男子正跪在拳台中央一动不动,似乎是为了引起大家注意,只见主持MM走到他身后,两腿一迈骑坐在男M肩上,一只手在他的头上如同逗狗一般拍了拍,接着站直身子向前两步,同时手按着M12号的头往后一送,就那么送出大大的一个胯下之辱,然后她不以为意地整了整迷你裙,接着说道:「今晚演出,正式开始!」
伴随着再一声「铛」的钟声,主持MM下台去了,台上,美惠和莉奈在一角商量着什么,而12号则站起身来屈
膝走到另一角。
第十七章
美惠和莉奈做了短暂交流后,莉奈暂时离开拳台,不过她并未从台上下去,而是双手抓着最上面一道围绳,稳稳地站在拳台的外沿,只留下美惠与12号一对一,似乎是要模拟美式角击格斗。
美惠对着12号大大地比了个中指,同时一顿侮辱,把12号贬得如同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一般,听得希吕君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美惠嘴皮子这么厉害。
「啊!」12号不堪侮辱,嚎叫着冲向美惠,而美惠则从容地向前两步,右臂横出一抡,正中12号喉部,「碰!」的一声,12号摔了个四脚朝天。
美惠得势不饶人,顺着一脚踹在12号的腹部,直疼得12号满地打滚,而美惠则是冲着观众秀起了身姿,与此同时,莉奈也对着观众做了几个挑逗的动作,惹得全场一阵叫好声。
12号缓过劲儿后重新站起,美惠已抡起拳头照他面门轰去,12号赶忙招架,却不想这是虚招,美惠右脚顺势踢起,正中12号胯部,巨大的力量甚至让12号整个人都腾空了一下。
「嗷~ 」12号痛苦地倒地了,捂着弟弟继续打滚,现场则再次响起了一片掌声。
虽然是内定的欺负性格斗,希吕君仍然看得热血沸腾,美惠的动作十分干练,下手也重,让他不禁设身处地地幻想自己就是那被揍的12号,不过每每打到要害,希吕君总会浑身一紧,想着自己肯定受不了,所以有相当一部分时间他的内心充满了赞叹,一方面赞叹12号的专业性,另一方面也赞叹他的抗击打能力,不过想来那个12号肯定是不打算要小孩的,这么折腾即使有保护措施肯定也受不了,或许人家真的看得很透,参悟了及时行乐的奥义吧。
正胡思乱想时,现场又响起一片赞叹声,希吕君定睛看去,发现美惠单脚踩在12号脸上硬生生转了一圈,疼得他捂着脸哀嚎起来,半天也爬不起来。
美惠并没有跟进攻击,而是走到场边,与莉奈「啪」地击掌,互换位置——轮到莉奈发挥了。
莉奈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悠哉悠哉地走到12号身旁,双手拽起他的双脚,然后高抬右脚,重重地踩了下去。
「咚!」沉闷的声音让现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听到,几乎所有男士都紧了紧双腿,而那仅有的几个MM则叫得更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12号的呼喊声决堤般地涌了出来,听起来不是一般的惨烈,他的双手也不再捂脸了,而是紧紧地抱着弟弟。
借着这个机会,莉奈微笑地把12号的双腿盘于他的前胸,把双臂圈在其中,然后一个翻身,令12号脸朝下背朝天,臀部则高高撅起。莉奈一屁股坐在12号腰盘处,接过VIP献上来的一根短鞭条,「噼里啪啦」一阵狂抽,几秒钟后,12号的背部、腿部全是红色的细条印子,此时12号则顾不上弟弟的痛楚了,拼命挣扎想要躲过鞭子,却不想双臂被双腿卡住,身上又被莉奈压着,根本舒展不开,只能边哀嚎边把所有的鞭笞照单全收。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打累了,莉奈把鞭子扔掉,起身伸了个懒筋,展现出性感的身姿,让台下一众人心痒难耐,而12号则在她脚边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开始哼哼唧唧哭了起来。
莉奈皱了皱眉,美惠则笑着问VIP们
要了个带皮带的小球,把它紧紧绑在12号嘴中,这样他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
主持人MM笑着提醒美惠注意规则,尽快离场,保持1V1。
但美惠则是用手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吐了吐舌头,露出一副娇憨可爱的模样,嗲声嗲气地撒娇道:「人家也想玩嘛。」
结果全场不约而同地大喊「2V1!2V1!」
于是乎,12号的悲剧时刻来临了。
美惠和莉奈做了几个配合,利用围绳要么固定12号的头部,要么固定他的腰部,好好地「照顾」了一下他的脸和弟弟,看得观众们大呼过瘾,希吕君前面的胖子再也忍不住了,双手过头献上了胶带,然后期待更加精彩的表演。
美惠接过胖子献上的胶带,抛了一记媚眼,兴奋得胖子浑身颤动,高呼「美惠女王最高!」
美惠和莉奈把浑身瘫软的12号拉到拐角,把他双腿架到角柱两侧最高一层围绳上,尽可能掰开他的双腿,然后用胶带把12号的双膝与围绳紧紧连粘带捆固定住,使得12号的中门仰天大开。
接着,她们又把他的双手从背后粘捆住,这样,12号只能头在地腿朝上,双臂被压在背后,更显得无助。
美惠弯下腰,冲着12号满是惊恐的双眼笑了笑,然后一屁股坐在他的头上,双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两粒黑豆扯拽起来,硬生生揪出一个A罩杯来。
「呜呜……」12号的声音更闷了,用尽全力扭动腰肢,无奈膝盖牢牢固定在围绳上,双臂也用不上,根本无法挣脱。
与此同时,莉奈已经从拳台边缘借助围绳爬到角柱上,站稳后冲着观众们笑着挥手。
美惠适时地站了起来,然后转了方向,面朝擂台对角一侧继续坐下,把12号的头深深埋在自己的臀中。
12号颤抖起来,美惠起身几秒钟的时间足够他看到高居在上的莉奈,他也能意识到接下来会有大动作,但是随着美惠大臀盖了下来,他陷入一片黑暗,全然不知自己的审判何时来临。美惠和莉奈做了个噤声的提示,示意全场安静下来,这样,12号更加无法猜测莉奈出击的时间了。
接近半分钟的沉默,12号全身绷紧的肌肉终因难以为继而懈怠下来,莉奈冲观众们做了个飞吻,原地跳起,一双皮鞋直指12号裆部落了下来。
「砰!」一声闷响,固定双膝的围绳在巨大冲击力下凹了下去,莉奈一对足尖点在12号胯间,深陷其中。12号的身体在这次冲击中沉了下去,头部不自觉地猛地上扬,顶得美惠也有了一小段腾空。
「噢……」美惠发出腻人的一声呻吟,直触现场每一个人的神经。紧接着随着围绳的反弹,12号的身子再度被提了起来,美惠也回到了原位。
围绳上下几次颤动,莉奈则是挥舞双臂找到了平衡,最终站定直立而起,就如平稳落地的体操运动员一样向观众致敬。
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瞬间淹没了12号惨绝人寰的「呜呜」声。
莉奈如履平地,丝毫不以为意,尽情在12号胯间扭动着,时而上下雀跃,时而转身顾盼,时而单脚独立,时而原地踏步。希吕君看在眼里,不断赞叹,他觉得自己下面已经麻木了,如果真有这样一位女王来酣畅淋漓地折腾自己,小弟弟报废也算值了。
良久,美惠站起身来,扶着莉奈回到拳台,此时1
2号已经晕厥过去了。
但是表演依然没有结束。
由于之前美惠和莉奈绑得够结实,12号的双膝和围绳的固定依旧没受影响。
莉奈将12号身体托起,美惠迅速解下他双手的束缚——胶带已经严重变形了,只几下就被扯了下来,美惠偷笑着小声对莉奈说:「12号真有力气。」
莉奈笑而不语,只用眼神暗示美惠动作要快。
美惠帮12号把他的手握住最上面的围绳,并沿着围绳向远离角柱的方向尽可能拉直,然后用胶带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同样的操作办法。待莉奈放手后,12号就如同杂技演员般,借助两侧的围绳,使自己横在半空,也正是因为他昏迷了才被固定成这样,人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这个姿势肯定坚持不住的。
是时候「叫醒」12号了,美惠用胶带粘在12号前胸,用力一扯,只听「撕拉」一声,「呜!」一声惨叫,12号痛醒过来,正好看见胶带上晃荡着自己的一片胸毛。
但美惠似乎是仍不满意,继续用胶带粘了几次,直疼得12号满胸着火了一般。
但这些痛楚都掩盖不了12号的惊恐,他发现莉奈女王再一次爬上了角柱,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12号颤抖起来,想要挣脱束缚,可一切都是徒劳的,他想闭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情况,但又不自觉要看。
莉奈背转身去,再次冲着观众示意,这次没有要大家安静,她就那么在全场沸腾的呼声中高高跳起,双腿张开,分别从12号身体两侧、手臂和腿之间的空隙穿过,臀部则重重落到12号的前胸上。
「嘭!」围绳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向中间凹了进去,12号的身体直直向下沉去,莉奈则迅速向后勾起双腿,确保不沾地面,这样自己全身的冲击力都给到了12号身上。
「呜呜呜呜呜……」12号惨叫着,几次晃荡之后,莉奈就那么面朝12号的胯部骑坐在他身上,双脚腾空,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12号的双臂呈现出青紫色,甚至关节也肿了起来,估计是脱臼了。
美惠踮起脚尖,把12号的头夹在自己的大腿根,然后与莉奈一击掌,冲着观众大声说道:「绝技——暴风骤雨!」
话音落下,莉奈压了压双拳,深吸一口气,然后拳头雨点般地砸在12号的弟弟上。
此时的12号头部已经被美惠封死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他在哀嚎,可偏偏听不到声音。
12号头部剧烈的抖动牵动着美惠一上一下,于是她索性摆出一副性感的风姿,不断「唔唔啊啊」地呻吟,食指含在嘴中,满脸春色地扫视着现场每一个人。
现场彻底沸腾了,呼喊和叫好声再也停不下来,甚至有人自发地拍手打起了节奏,为莉奈加油助威。
忽然,美惠面部一寒,后退两步,然后撑起双掌在12号头部狂抽起来,配合上莉奈的乱拳,真有暴风骤雨之势。
一顿饱揍,12号再度昏迷过去,美惠和莉奈不约而同停了下来,工作人员递上剪刀,她俩麻利地解除了12号的束缚,而12号也因势软绵绵地倒挂在围绳上。
美惠一把拽住12号的弟弟用力一甩,「砰!」12号摔在台上,双臂不自然地弯曲着,接着,莉奈一脚飞出,狠狠补在他的胯间。
两位女王回身站定,冲着沸腾的全场笑着致意,演出到此结束。
第十八章
希
吕君在演出结束后仍然呆在表演室,静等美惠,工作人员在观众走了大半后上台把12号抬去了医务室,据说是问题不大,对于这个「据说」,希吕君有些惊异,双臂脱臼难道还算小事吗?对此,在得知希吕君是樱子风俗店工作人员的前提下,主持人MM告诉他,稻香风俗店不单是FD营业,还有远近闻名的医务室,其中有个中国来的医生,专治跌打损伤,这也是她们很重要的一个收入来源。
至于12号本人,在下场后不久已经苏醒,人家好歹也算是职业男优,而且深有觉悟,对于晚上的经历他惨笑着只说了一句话:「回忆起来的时候,那是非常令人兴奋的。」对此希吕君佩服不已,回想整晚精彩的演出,又想到自己对于FD的诸多顾忌,反倒是他显得有些半吊子了,毕竟,大多人喜欢FD无非是寻求别致的刺激,找一个渠道释放积郁心中的压力,只有以此为生的人才会奋不顾身。另外,希吕君也侧面了解了下,原来晚上一张入场券就要3万円,VIP更是要5万円,也就是说,短短的一个小时,两家风俗店就要入账近200万円,希吕君吐了吐舌头,终于发现,自己确实只是小打小闹。
正在思想神游之际,希吕君的手机一颤,一条短信发来:「有事,我家,一会儿见。——琴音」
也算是巧了,希吕君深吸一口气,反正算请了半天假,一会儿就去一趟吧。
美惠胳膊跨过希吕的后背搭在他肩上,笑着问:「怎么样?」
希吕君诚惶诚恐,拘谨地转过身,避开了美惠,恭敬地说道:「谢谢美惠女王的美意,真的非常精彩!」
「那你有兴趣让我玩玩吗?」
希吕君浑身一颤,说道:「还是不要了,越看越疼,感觉男优也很了不起,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哎,那还真是适得其反了呢。」美惠有些失望,不过马上洒脱道:「是呢,其实S与M之间要依靠绝对的信赖,就像瓶子与盖子必须要配合好一样,虽然你会觉得我们狠,但这何尝又不是M的愿望呢?」说罢她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没想到平日看似大大咧咧的美惠会有这样的感悟,希吕君神色一怔,不由自主道:「不管怎样,美惠女王,我打心眼里崇拜你,或许……」
「或许什么?」
「应该会有机会的,」希吕君咬了咬牙,忽然笑了起来,说道:「还请美惠女王见谅,我要说个笑话。」
「什么?说吧。」美惠又抽了一口烟。
「您那里有不疼的手段吗?或者不太疼的也行,我想……也许不怎么疼的或许能行。」希吕君说道最后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美惠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肚子说道:「唔,不能这样,希吕君你是个混蛋,竟敢让我笑得肚子疼,我要惩罚你!」说罢,她又吸了一口烟,对着希吕君缓缓地呼出。
希吕君不抽烟,但也知道要怎么做,他尽力把肺内空气排空,然后缓缓地把美惠呼出的烟吸入,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弯腰大咳起来。
美惠拍了拍希吕君的头道:「什么就是什么,我这里没什么不疼的,想要来调教必须要有觉悟的。」说罢也不等希吕君,大踏步走了。
希吕君突然感觉有些落寞,但是他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凡事不会面面俱到,也不能强求。
再次和尤
莉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想借此机会回趟家,被批准后,希吕君直奔琴音女王家去了。
深夜的月光下,琴音家暗无灯火。
希吕君进了公寓楼,来到她的门前敲了敲,里面寂静无声。
「估计是睡觉了,回家吧。」希吕君撇了撇嘴,准备离开,而正在此时,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身着短裙的琴音赫然出现在走廊中,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见到希吕君,琴音笑了,「等不上你就先去买了些东西。」
「哦了,是我失礼了,这么晚才来。」希吕君恭敬地答道。
「久等了,进来吧。」
「我这里才是,让琴音女王久等了。」顺手接过琴音手里的塑料袋,希吕君瞥了一眼,发现里面全是零食。
门开了,希吕君跟在琴音后面进了屋子,随手把门关好。
「不知……」
「跪在这里。」琴音打断了希吕君的问话,指着玄关道。
希吕君顺从地跪坐下去,顺手把塑料袋放在一旁。
琴音跨坐上去,短裙罩住希吕君的整个脑袋,淡蓝色的底裤正好抵在希吕君的鼻尖处。
希吕君没有多话,慢慢向后仰起,双手撑地,保证琴音双腿能够越过希吕君的肩膀踩到地上。
琴音也不客气,坐稳之后抬起一只脚,开始解鞋带。
「这双鞋很漂亮,我挺喜欢的,就是解鞋带麻烦。」
「唔……」希吕君享受着眼前的美景,空气中略有臊气,但更加刺激着他,小弟弟竟然也开始有了反应。
两只鞋的鞋带都解开了,琴音把它们整齐地码在一旁,顺手拿出一双拖鞋穿上,站起身来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里。
「老规矩,脱光进了。」
「是。」希吕君迅速脱光自己的衣着,叠好放在玄关处,赤裸着身子走到琴音面前跪坐下去。
琴音把双脚伸到希吕君面前,「舔干净,我懒得洗脚了。」
「是。」作为FD基本游戏之一,舔脚并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虽然希吕君舌头短也不够灵活,但是他认真的态度还是得到了琴音的认可。
「哎,你要是我的家事奴隶该多好呢。」琴音感慨地说道。
「唔唔……」含着琴音的脚趾,希吕君本想答话,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好回答,所以只是更加用心地活动舌头,把那淡淡的酸味席卷入自己的嘴中。
不一会儿,任务完成了,琴音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双脚,站起身来命令道:「跟我来。」
希吕君跟在琴音后门进了洗手间,他清晰地记得就是在这里,他完成了琴音对他的第一次考验。
琴音拿起淋浴喷头对自己的双脚一阵冲刷,洗去希吕君残留的唾液,又对着希吕君嘴里冲了冲,然后坐在浴缸边缘正色道:「最近有些不开心,所以,今天叫你来是让我放松放松的。」
「啊!可是……」
「女王命令你要服从,知道吗?」
希吕君心里「咯噔」一下,上次的地狱压榨至今让他心悸,但形势所迫,他又不敢不答应。
正当他为难之时,琴音又说:「我知道你怕,哼哼,那好,今天我可以不榨干你,但是,你必须遵守我的其它命令,知道吗?」
「什么?不用这样?」希吕君暗喜不已,大大松了口气,认真说道:「我发誓遵守琴音女王的任何命令。」
「呵呵,这就乖嘛。」琴音严肃的脸上露出笑容,「其实呢,今天,我要把你变成名副其实
的厕M!」
「啊!」希吕君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虽说他已经略微品尝过文贡的味道,并且在樱子风俗店打工期间偶尔也会拿起洗手间厕纸上的残留异想连翩,可真的来顿大餐还没想过,倒不是希吕君不想,他当然想,不过就是怕吃多了中毒就不好了。
希吕君的神情被琴音看在眼里,她瞬间知道了希吕君的态度,「哎…
…实在不愿意就算了,希吕君是个好人,我没必要非得折腾你。」
看到琴音落寞的样子,希吕君咬了咬牙,问道:「可否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琴音盯着希吕君看,半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实上,自从上次被炒鱿鱼后我也曾想过,能否变着其它花样来,这样也许能吸引更多的客户吧。
然后,今天我就尝试了文贡调教,但实在是感觉怪怪的,让M等了半天也没有出来,最后只能来了泡液体草草了事,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这个……」希吕君犹豫了一下说:「第一次,总会害羞的,而且身旁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确实感觉不好。」
「那倒是没有啦,我把他的眼镜蒙住才做的,我可不想白白让M大饱眼福。」
「可是……对我你明明……」
「你不一样,知道吗?我感觉和你在一起很放松,所以就想让你帮我练练。」
「可是我也没有做过的。」
「那怎么办?我可不愿意找个不认识的人来练,太吃亏了。」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希吕君干咳一声,换了个角度:「有没有考虑过是干燥不畅的问题?」
「不会的,我一直很正常,而且为了今天的调教,我这几天只吃素,粗纤维足够,味道也不会重,哎,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临阵掉链子。」
「或许……我想试试。」希吕君想了想,咬了咬牙说。
「你……哎,别勉强了,我知道你的顾虑。」琴音眼睛一亮,但马上暗淡下去。
「不是这个意思啦,」希吕君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我没尝试过,你也没经验,我的意思是不如换种方式来吧,比如你先锻炼当着我的面方便在盆里,克服心理障碍,而我会帮你清洁,并且尝试尽可能多吃掉一些,那个,其实关于文贡,一直存在在我的幻想中,但我是非常向往的。不知……唉,不知行不行。
」说到最后,希吕君低下了头,他知道这样的方式与女王说话是不礼貌的,所以,末了又加了一句:「这就算您的小奴求您了,还请女王赐愿。」
琴音盯着希吕君看了看,说道:「好吧,就试试吧!」
二人说定,于是就在厕所里开始了活动。
希吕君心跳很快,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纠结的梦想就要实现,而且是量力而为的尝试性调教,这让他在紧张刺激的同时心底一阵放松,他知道这样算是在帮助琴音,可这也同时是在满足他自己,或许文贡真没有那么多副作用,只要他能够接受,这绝对会是他进入实调以来最大的幸福源。
希吕君规矩地跪坐在厕所一角,膝下垫着踏脚巾,免得跪久了受不了,面前摆着直径约一尺的洗脚盆,琴音说也没别的道具了,一个盆,明天换个新的就行。
琴音蹲在盆上,面对着希吕君,小心控制着力度,先放出一泡液体,然后开始用力起来。
「低下头去,盯着底下看。」琴音命令道。
希吕君顺从地低下头,把目光
集中在琴音蠕动的沟内,几根黑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呜呜,不行。」尝试了几分钟后,琴音沮丧着说道,说完背过身去,把整个臀暴露在希吕君眼前。
希吕君盯着琴音的菊花看,正看到它在不断收缩和舒张,四周细小的沟纹宽窄变换,他能够清晰感觉到琴音的努力,但很明显,实际效果不好。
「琴音女王大人,是否需要我帮忙?」看到琴音努力未果,希吕君一边闻着盆中飘出的臊味,一边问道。
「怎么办?」
「也许您心中会纠结影响发挥,不过足够的刺激肯定会让文贡顺利出来,或许,我的舌头……进去……或许……会有效果。」希吕君尝试尽量隐晦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琴音想了想,笑道:「也行,至少感觉应该会不错呢,你做吧,我略抬高一些好让你发挥。」
「是!」希吕君答应了一声,低下头凑了过去,伸出舌头顶在琴音的菊花上。
先是洞口四周被希吕君照顾了一下,这样,整个菊花马上湿润起来了,琴音被希吕君挑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好痒,但是好舒服,继续继续!」
她说道。
然后希吕君硬着舌头对着洞内伸了进去,琴音受到推力微微前倾,但很快又正了回来,同时尽可能放松菊花,放希吕君的舌头进入。
一股浓郁的土腥臭气顺着舌头传来,蔓延在希吕君的整张嘴中,希吕君舌尖感受到了琴音体内的温度,同时触及到一些硬物,他保持深度不变,舌尖上下挑动起来。
「唔……」琴音立马有了反应,「别停,这个感觉好特别呢。」
希吕君听在耳中,舌头愈加活泛起来,把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全部搅动了一遍,甚至正前方的硬物也在他的撩拨下有些松动开了。
「不错不错,有感觉了!」琴音说道,并不管希吕君舌头仍在其中,就那么用力排挤起来。
「唔唔……」菊花的收缩力量不小,把四壁上的一些残渣用力挤向希吕君的舌头,希吕君并不退缩,依旧尽力怼在其中。
终于,有什么东西推动着希吕君触及的硬块顶了出来,希吕君顺从地后退,让出通道,同时看到黑绿色的文贡已然露出了开头。
「琴音女王,加油,你就想,这里只有您一个人,其它的都是您的用具,您想做什么都可以。」希吕君不顾嘴中的苦涩和臭气,鼓励地说道。
「哦哦~ 」琴音应了两声,长出一口气,然后把力量集中在臀部,慢慢地,菊花逐渐扩张起来,黑绿色的头已经出来,后面的则是黄绿色的身段。
「果然是素菜呢……」希吕君在胡思乱想,他从未想到自己有机会亲眼目睹女王排出的一幕,而且是在这么近的距离。
随着琴音的坚持,从菊花中出来的文贡也越来越长,先是悬吊在半空,然后落入盆中,最后硬是盘旋了二圈高耸而起才结束。
大头出来了,琴音也是长舒一口气,人也更加放松下来,她酝酿了一下,又排出了第二根,只是这一根比起前面一根要细一些,短许多,「哗啦」一声落入盆中,荡起层层涟漪。
之后,琴音又做了几次尝试,想来主要内容已经都出来了,只有点零星的渣子缀在菊花四周。
「啊,完成了!」琴音习惯性地伸手去拿厕纸。
「那个,琴音女王大人,我,是否可以……」希吕君赶忙插了句话。
琴音一愣,随
即明白希吕君的意思,笑了笑说道:「可是这个姿势很累呢。」
希吕君心知肚明,身体向马桶一靠,把头往马桶盖上一枕,仰面朝天道:「请女王大人使用。」
琴音「咯咯」一笑,跨坐在希吕君脸上,菊花正对着希吕君的嘴,她望着正下方希吕君高挺的小弟弟道:「你真可爱!」
希吕君只当是琴音在夸自己,毫无顾忌地添了起来。
正如琴音所说,因为素菜的缘故,她的文贡并不很臭,在最初的试探之后,希吕君已然能够适应这股味道,而且仅仅是菊花四周的残留,他很快就将之舔得一干二净了。
琴音俯下身捏了捏希吕君的两颗黑豆,道:「好啦,谢谢我的小希吕!」说罢站起身来,顺手穿好底裤。
「啊,那个……」希吕想要提醒琴音冲洗一下。
「啊,不了,希吕君的唾液嘛,留在那里好了,干净,还能杀菌,而且,洗起来太麻烦了,明天再说吧,我就当是你一晚上侍奉在我这里。」琴音的神情颇为满意,然后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着希吕君兴冲冲地问道:「那个,我喂你吧?」她指了指脚盆中的汤水文贡。第十九章希吕君盯着散发臭气的脚盆,咽了几口口水点头道:「嗯,那劳烦琴音女王了。」
说罢,希吕君把脚盆端到马桶盖上,自己跪在一旁,琴音则去厨房取了把铝制长柄汤勺,坐在浴池边缘,翘起了二郎腿。
似是有意,琴音翘起的玉足正在希吕君小弟弟正上方,希吕君想到反正不用自己动手,于是直起身来,一手护着琴音的玉足,一手握着小弟弟迎了上去,正顶在琴音脚心。
琴音「咯咯」笑道:「来吧,舔了那么久,先来口汤润润嗓子。」说罢舀起多半勺液体。
希吕君微微侧过脸去,探出脖子,迎向勺子,他可不想这些东西玷污在琴音女王身上。
「嘶溜溜……」希吕君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露出满足的表情。
琴音看在眼里,又舀了一勺道:「再来一口吧。」
希吕君答应了一声,又是一口下肚。
「来,正餐来了。」琴音用了点力气,从那青黄色冰激凌造型上切下一小块,和着些许液体送了过来。
希吕君一阵紧张,随即又坦然,他张大嘴把整个勺子包裹进去,心里想道:「就当是琴音女王帮我特质的蔬菜冰激凌。」
土腥臭气弥漫在整个嘴中,希吕君紧紧抿着勺子,待琴音缓缓把它抽了出去。
琴音看着几乎没什么残留的勺子笑了笑,盯着正在咀嚼的希吕君。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顶得希吕君向前一倾,不过他很快克制住了,希吕君握着自己的小弟弟在琴音脚下摩挲了几下,皱着眉头强行咽下,另外多送了几口唾液。
很奇妙的,当文贡在嘴中的时候他会有反胃感,但真的下去后却不再有其它的不适感觉。
「继续吗?」琴音问道。
希吕君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再多些。」
这次,琴音多舀了些文贡送在希吕君面前,而希吕君则是大口吞下,由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很快把文贡咽了下去,过程非常顺利。
琴音笑了,希吕君也笑了,接下来,琴音又送了二口汤,其中又一次还故意混了文贡,弄成糊状的让希吕君吃。
希吕君毫不介意,一口咽下,任由臭气弥漫在自己的每个器官中。
琴音也在忍受着臭气,她的抵抗力自然没有
希吕君强,不过俗话说「自己的总是不觉臭」,看到有人能如此追捧她的文贡,她也乐在其中,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适感。
「来吧,把这点精华吃了吧。」琴音舀起头上那点黑青色的硬块。
希吕君已然适应了,甚至能够抵抗自己的反应去细嚼慢咽,他把那点黑青的文贡嚼碎咽下,一脸的满足。
「来,再挑战一下极限。」琴音舀起大大的一勺文贡,送进希吕君尽全力撑大的嘴中。
希吕君紧紧闭住嘴唇,不让一丝一毫漏出,不一会儿就吞咽下去,还张大了嘴让琴音检查。
就这样,一口一口,没有多久,希吕君就吃掉了大半个文贡,想到可能会有其它问题,而且也达到了最初的目的,最终在希吕君对着琴音玉足喷泉一次后,两人结束了这次活动。
望着随着马桶水流而下的一小段文贡,希吕君暗自下定了决心:「下一次,一定要完整的来一次。」
收拾完毕时,已经接近午夜,本来希吕君想拥着琴音的玉足入睡,不过还没等他提出,琴音就说道:「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谢谢你了。」末了,又小声加了一句:「哎,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家事小奴该多好。」
希吕君明白琴音的意思,但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尤莉会做好工作,所以他只能默默地离开。
回到自己家中,希吕君打开窗户通了通风,又把水电卡摆在衣服上,提醒自己明早充费,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晚,他又做梦了,梦到琴音和美惠联袂演出,以文贡作鞭子,照着自己的肚子一顿狂抽,最后疼得他醒了过来。
希吕君拉肚子了,好好解决了一通之后,只感觉非常饥饿,望着指向4点的时钟,泡了桶速食面,结果没多久又拉了一通。好在这次不再感觉饿了,于是他继续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希吕君醒来的时间是早上9点,他充好水电费,收拾收拾家后就匆匆赶去风俗店了,路上他一直在担心会不会继续拉肚子,不过好在似乎再没有状况发生。
希吕君打扫完风俗店吃了午饭后,发现自己确实再没问题,一颗悬着的心才缓缓放下。
一天无话,只是下午上班时菊子在经过希吕君身旁时皱了皱眉,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午夜收工,正当希吕关门扫地时,菊子去而复返,靠着墙说:「希吕君,昨天玩文贡了么?」
希吕君大惊,慌忙站直身子答道:「是……是的,可是……」
「我当然知道啦,好歹这算我的专长,你身上透出的那种气味我可是很熟悉的哦?」菊子随意说道。
希吕君到处闻了闻,似是不敢相信,集中精力下,才闻出一股淡淡的臭味,果然樱子风俗店的女王们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菊子的嗅觉太敏锐了!
「没想到希吕哥哥竟然请假外出调教啦,这要是传到尤莉耳中会怎样呢?」菊子食指点着嘴唇,目光向上,若有所思道。
「希吕哥哥……」希吕君一身冷汗,没想到菊子会拿这个来威胁自己,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MM,希吕君大脑一片空白,良久,颓然说道:「菊子女王说怎么办都行,只是……唉,别告诉尤莉,我是真的怕她。」
「我还以为你会不认呢!」菊子吐了吐舌头道,肉呼呼的脸上露出一个顽皮的表情。
「怎么敢不认,就算你凭空编个故事说道尤莉那里,也肯定是我吃不
了兜着走。」希吕君暗想着,然后跪了下去道:「还请菊子妹妹大人替我保守秘密,我听你的就是了。」
「菊子妹妹大人……哈哈,好有趣的称呼,那个,希吕君,以后就这么叫我吧,听上去好有征服感呢。」菊子拍手笑道。
「是……」
「不过呢,我也确实没打算告诉尤莉,你都请过假了的嘛,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嗯,我也懒得问你究竟去了哪里,想那么多太费脑筋,我有二个要求,你必须答应,如果做得好,这件事情就算过去啦,做不好,嗯……做不好的话你知道后果。」
听到前半句,希吕君心里一松,听到后半句,他心里又紧张起来,只得惴惴地问道:「还请菊子妹妹大人告知,我一定尽力做到。」
「第一个呢,就是让我玩上一次,最近客人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要求,玩起来一点都不爽。」
「遵命,不知具体玩什么呢?」
「文贡。」
「呃……」
「你不是已经玩过的嘛?怎么样,应该不难吧。」
「好的,菊子妹妹大人,只是能否缓几天,这几天我肚子不舒服,怕影响您的兴致……」
「哈哈……没问题啦,我知道的,无非就是拉拉肚子之类的,过两天就好了。」
「谢谢菊子妹妹大人体谅。」
「第二个就是让我姐姐玩一次,她已经好久没接大单生意了,有些手艺都生疏了,你就当给她练练手。」
「那不知梅香大人喜欢什么呢?」
「各种都有啦,你可不许提任何要求,也不要说是我安排的,你就爬在她面前祈求她玩你一次,内容随她喜欢就好。」
「好,好的……」希吕君咬牙答应了下来。
「明天为限,完成姐姐那里的活动,否则我就找尤莉告密去!」菊子说道。
「是的,菊子妹妹大人。」希吕君磕着头,送走了菊子。
「唉……」希吕君一声长叹,思忖着这几天又会是大挑战了。
翌日,希吕君找了个机会祈求梅香调教,原因是自己来这里有段时间了,但是对很多东西仍然不懂,希望梅香能够拨冗「教育」他,当然希吕君着重声明了,梅香想怎么样都行,自己无一不承受,只要梅香开心就好,这样一个请求让梅香笑开了花,答应下班后好好「照顾」希吕君,而菊子则像是刚听到这个好消息一般,对希吕君一阵鼓励,顺便,也把自己的调教定在了四天后。
当晚,按照梅香的要求,希吕君早早地收拾出一间调教室,脱光了衣服跪在地板上等待。
不久,静悄悄的风俗店内响起了清晰的「踏踏」声,梅香踩着一双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鞋进入了房间。
希吕君放眼望去,只见梅香一身黑色低胸紧身皮衣,胸前波涛汹涌,后臀丰满圆润,腆着不小的肚子,纺锤体般的身段让那高跟鞋的细跟看上去不堪负重。
希吕君仰望着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孔重重地咽了口唾沫,梅香与菊子一样,跟美女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不化妆,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可是偏偏她的音容笑貌却有极强的诱惑性,就犹如一根羽毛不断在他的心头瘙痒,令他抵抗全失。
「或许这会是个不错的夜晚呢。」希吕君暗想着,他从未尝试过完全由女王说了算的活动,心中有些许不安,但是他又想到了菊子的威胁,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安慰自己,同时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梅香的
面前失去自我。
「嗯,多好的机会呢,希吕酱,我们玩个通宵吧!」梅香双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儿。
希吕君浑身一颤,女王们可不像他一样每天按点上班,人家有大把的时间,玩累了睡到自然醒就行,要是把他折腾一晚明天上不好班又要挨骂了。
「开玩笑的啦!」梅香当然知道希吕君的担心,但她就是喜欢逗希吕君这样的单纯孩子。
「你知道吗,这个房间叫做绳缚之间。」梅香边说边把一卷一卷的绳索摆在案台上,然后取了四条合成革制成的绑带,分别紧绑在希吕君的双手双脚的腕部,每个合成革皮带都有个金属小环,梅香取了四根绳子分别穿过每个套圈,另一端系在从房间天花板垂下来的钢架上,打了活结,待希吕君手脚被拉得向上吊起时固定住,这样,希吕君就如同被扛进屠宰场的猪羊一样,双手双脚全部都向上拉起,身体仍然贴着地面,关节虽然没有被固定,但基本上算是丧失了行动能力。
梅香想了想,又找来一个强制张口带,看上去就像一根皮带,带子中间有个直径4公分的空心不锈钢管,管子长约3公分,梅香把它塞入希吕君嘴中,正好卡在希吕君上下牙齿之间,然后把带子在他的脑后紧紧地固定好,这样,希吕君的嘴也被强制控制了。梅香大声咳嗽了一下,聚集了大大的一口浓痰照准管口吐了进去,直达里面希吕君蠕动的舌头上,然后拿起配套的金属盖,对准管口盖了上去,接着顺着管内壁的螺纹拧了二圈,最后,轻柔地拍了拍希吕君的脸颊,笑着说道:「希吕酱的嘴是我的,我想让什么进去就什么进去,不让什么进去什么就进不去。」
望着几乎被完全控制的希吕君,梅香笑道:「漫漫长夜,我们慢慢来。」
第二十章
梅香缓步走到希吕君腿侧,想了想又走回到他头一侧,再次打开盖子,把右脚高跟鞋的前端架在上面,命令道:「舔!」
希吕君已然把浓痰咽下,于是尽可能伸出舌头在梅香的鞋底一阵摩擦,期间梅香甚至把鞋尖塞入孔洞中,让希吕君添了个遍。
过了一会儿,梅香满意地看了看沾满口水的鞋子,再度把盖口拧上。
她再次走到希吕君脚一侧,在他的胯前站定,抬起鞋子湿润的右脚,缓缓踩在有些疲软的小弟弟上。
「呜呜……」希吕君感觉胯间一阵凉意,尽可能抬头望去,却发现梅香右脚已然落在自己小弟弟上,且力度在逐渐加重。希吕君条件反射般地双腿并拢形成内八字,可是,由于脚腕向上吊着,双腿已经绷直,用力之下,他的双脚几乎未动,下身却因为无处着力挺了起来,至于梅香的右脚,依然不偏不倚地踩在小弟弟上,她的小腿被希吕君的大腿徒劳地夹在中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限制。
「啊拉~ !这么兴奋呐。」梅香说道:「希吕酱果然是个好孩子,迫不及待地要把小弟弟送上呢。」她边说边慢慢增加腿上的力度,最后,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这一只脚上。
希吕酱如何能承受得了梅香的体重,体力不支下重新躺回了地面,双腿重新被绷直了。
「继续来嘛~ 」梅香笑着说道,同时上下抖动,挺拔的双峰动荡不已。
希吕君看在眼中却无可奈何,只是不断重重地呼吸,努力忍受梅香对他小弟弟的冲击——而他
的小弟弟在受到压迫后,非但没有缩小,反而愈发膨胀,且硬了起来。
折腾了一会儿,梅香抬起脚来,希吕君压力一轻,整个人迅速松懈下来,此时他的后背已经满是汗水了,正当他以为能够休息一下时,梅香蹲在他的身侧,手中拿着两个金属夹子,脸上依旧洋溢着媚人的笑意。
「不许休息哦,即使我累了能休息,你也不许休息哦。」说罢,一边一个,把夹子夹在希吕君的黑豆上。
梅香浑然不顾希吕君的颤抖和哀呼,拎着夹子后面的锁链重新回到希吕君脚侧,继续把右脚压在小弟弟上,同时手上一拽一拽,扯得希吕君疼得不断扭动。
「嗯~ ,一开始就要先来一发的。」梅香的右脚开始来回碾压搓动起来,粗糙的鞋底使得希吕君的小弟弟瞬间红肿起来,特别是冲出包覆的头,更是露出鲜艳的颜色。
希吕君的唾液多少起到些润滑作用,不过那只是杯水车薪,胸部的、胯间的疼痛交织在他的大脑中,令他不自觉扭动起来,但一切都显得如此徒劳。
希吕君一咬牙,一个仰卧起坐竟然坐了起来,双臂向后高高举起,绷得笔直。胸部压力顿时大减,正当他庆幸时,竟然看到梅西脸上露出更大的笑意。
「啊拉~ 多么精神呢。」梅香说道,同时顺势把小弟弟踩到地上继续来回摩擦少了身体的缓冲,一侧是生硬的水泥地,一侧是梅香粗糙的鞋底,希吕君瞬间感受到加倍的疼痛,而梅香则手腕抖了抖,缩短手中的链子,继续拉扯两个夹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精神突然一震,小弟弟一下子喷泉了。
「嗯……!」梅香发出非常满足的感叹,又在希吕君的小弟弟上多磨了两下,看到希吕君筛糠一样抖动着,才缓缓放开了右脚,同时手腕一用力,「啪啪」两声,夹子被她硬生生扯下来了。
「呜呜呜!」瞬间的疼痛和巨大的脱力感交替袭来,希吕君身体一垮重新倒了下去,双臂再度绷直向上。
希吕君重重地呼吸,似乎卡在嘴中的管子也有些松动了,空气从管壁外沿和嘴之间的缝隙进出着,带子的起伏清晰可见。
「都说了不能休息了嘛。」梅香如影随至,把夹子重新夹回到希吕君两颗黑豆上,顺手又把强制张口带紧了紧。
接着,梅香解开了悬挂希吕君四肢的绳索,而希吕君如蒙大赦般地瘫软在地,他想伸手取下前胸上的两个夹子,但梅香温柔地在他耳边威胁了一句:「别动,听话哦,希吕酱,不听话要惩罚的哦~ !」
希吕君满脸苦涩,只得忍受夹子带来的痛楚,梅香视而不见,自顾自拿起一段段绳索,把希吕君从小腿到前胸一圈圈绑好,然后,让希吕君双手紧贴身体两侧,也紧紧地绑上。
希吕君再度失去自由,甚至比刚才还要悲惨,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肉棍一样。
梅香把希吕君翻了个身,脸向下,从他的膝盖和后背两处引出两根绳子吊在安置在天花板上的电动葫芦的挂钩上,然后操作控制器,把希吕君水平横吊着升到了半空。
由于毫无凭借,希吕君在半空中轻微地晃荡起来,梅香取了根约莫一米的开花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起来,同时说道:「希吕酱,我知道你不喜欢鞭笞,不过呢,这种开花鞭是宽条硬塑料做成的,声
音大,痛感小,为了满足我小小的快感,你多承受些,好不?」说罢,一手揪起希吕君的头发,冲着他露出温柔的微笑。
「呜呜……」希吕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能不同意么?
梅香松手,然后又取来一根开花鞭,舒展了下筋骨,然后猛地双手开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鞭子雨点般地抽打在希吕君身上,从后背到手臂,从臀部到腿脚,无一处不被照顾到。
疼痛是会积累的,密集的鞭笞让希吕君浑身痛麻,他「呜呜」叫唤着,同时拼命地扭动,可是除了无助地在半空中晃荡什么都做不到。
「哦呵呵呵呵呵呵……」梅香尽情地舒展着自己,抽到痛快时不禁放声大笑,手上的动作更加迅速了。
一分钟时间,对于希吕君如同整个小时,落在身上的鞭笞已超过一百下,如果每道宽条都算一根小鞭子的话,那么短短的60秒内,希吕君至少承受了超过1500下鞭笞!
浑身通红的希吕君被梅香放了下来,包括强制开口带在内,身上的束缚也被解开,但没等希吕君缓过劲来,梅香重新取了一个马嚼子绑在他嘴中,嚼子两端绑着缰绳,此时正搭在他的后背,希吕君咬着嚼子喘着粗气,感到力量由缰绳传到嚼子,再传到他的嘴上,梅香一拉,希吕君的头就不自觉仰了起来。
「嗯,固定好了。」梅香说道,然后命令道:「跪趴!」
希吕君双手双膝着地,依旧喘息不已,浑身麻疼麻疼的,还有胸前两颗黑豆传来的痛意愈发明显。
梅香拿了对脚蹬固定在希吕君腋下,两个金属制成的镫子悬在希吕君前胸下的半空中,「叮叮当当」一阵碰撞,然后想了想,又拿了对护膝给希吕君绑上,温柔地问道:「姐姐累了,能骑你不?」
「嗯……祖祖大儒其素以素以(姐姐大人请随意使用)」去掉了强制开口带,希吕君嘴部压力大减,多少能勉强说说话了。
「希吕酱真乖!」梅香笑意浓浓,摸了摸希吕君的头,说道:「去,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房间的门都打开。」
「素!(是!)」希吕君领命,一路跑着去打开其它房门,胸前两个夹子后连着的铁链正好拖在地上,「叮铃铃」响了一路。
开完门,希吕君重新回到梅香面前,跪趴下去,不断地大口呼气。
「希吕酱啊,不是说了嘛?姐姐累啦,懒得抬腿了,这样吧,你从我胯下钻进来,这样姐姐就能直接坐下了,好不?」梅香懒洋洋地说道。
希吕君无有不从,爬着绕了个圈,从梅香身后钻进她的两腿中间然后停下。
「真乖~ 」梅香笑道,她弯腰坐在希吕君的腰部,双脚找到镫子踩了上去,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希吕君身上,然后「嗯……」发出非常满足的一声。
「唔……」希吕君抖动了一下,梅香的份量不轻,他咬牙撑住。
「怎么,嫌姐姐重么?」梅香温柔的话语中透着冷意。
「唔唔……」希吕君拼命地摇头。
「当然啦,姐姐一点都不重,所以呢,希吕酱,带着姐姐把每个房间都逛一遍吧。对了,先到案台那边,姐姐拿点东西。」梅香说道,同时右手扯了扯缰绳,希吕君顺从地向右一拐,艰难地爬了过去。
梅香取了打火机和香烟放在希吕君背上,同时拿了把开花鞭,冲希吕君臀上一抽,拽了拽缰绳
道:「好了,走吧~ 」
希吕君「唔唔」叫了声,向前爬去,不想挂在胸前的夹子后面长长的锁链压在自己膝下,随着他向前移动正好拽紧,疼痛感瞬间传来,希吕君一个趔趄爬倒在地,梅香则是一声惊呼,不过依然稳稳地骑在希吕君腰上。
「真讨厌!」梅香拿起开花鞭冲着希吕君臀部和大腿一阵猛抽,疼得希吕君浑身颤动。
「起来!」梅香命令道,同时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唔唔唔……」希吕君用力撑起来,无奈梅香体重太大,本来爬着的情况下载着她倒还能勉强支持,但从趴在地上起身就有些困难了。
希吕君尝试几次无果,气得梅香站起身来冲着希吕君后背又是一阵猛抽,直到她额上出现了细密的一层汗水。
「起来!」梅香怒气冲冲地命令道。
少了后背的压迫,希吕君马上爬了起来,他紧紧咬着嚼子,忍受后背和臀腿上火辣辣的感觉。
梅香弯腰拎起连着夹子的链子,把它们从夹子上取了下来,同时把夹子重新在希吕君的黑豆上夹好,做完后,重新在希吕君腰上坐定,双脚再次踩进镫子。
「你真没用。」梅香说道:「太让我失望了。」
「度不去(对不起)……」希吕君坚持着,带着哭腔乞求道。
「知道错了?」梅香问道。
「唔唔!」希吕君重重地点头。
「下次还敢再犯不?」
「唔唔唔……」希吕君拼命摇头。
「好吧,那姐姐就给你一次机会,我骑着你,想好好休息休息,你一定要爬稳了,知道吗?」
「唔唔!」希吕君再次点头。
「嗯……那你现在就把风俗店里每个房间都逛一遍吧,记住,一定要稳稳的,知道吗?」梅香俯身在希吕君脸上拍了拍,然后加重语气道:「你一定要让姐姐好好地骑着你,好好地骑~ 着~ 你,知~ 道~ 吗?」
「唔唔!」希吕君用力点头。
把风俗店爬一遍,还要驮着梅香,希吕君对自己是否能完成丝毫没底,也许,待走到门口时他就会支持不住了,但是,他不得不前进。
「啊!对了!」梅香抚摸着希吕君红肿的后背,上面还有丝丝伤口,她在自己额头抹了把汗,然后擦抹在那些红肿的地方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一个机灵,汗水如盐水,伤口撒盐不说,还捎着不知名的化妆粉,蛰得希吕君满后背又疼又痒。
希吕君有强烈的冲动去拼命抓挠,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只得咬牙向前爬去,祈求早点结束这蚁噬般的折磨。
「慢点,慢点,慢点嘛~ 」梅香恢复了那腻人的口气,拽着缰绳说道,「慢点哦,否则姐姐怎么好好地去体验骑着希吕酱的感觉呢?」
「呜呜呜……」希吕君狠命咬着嚼子,头上渗出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迷糊了他的双眼,他只得用力摇了摇头,然后半眯着认准方向前进,唯一让他松口气的竟然是经过梅香这么一弄,四肢传来的疲劳感有所淡化,而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完成任务,他确实坚持不了多久。
希吕君尽量保持平稳,从房间出来,顺着走进另外一件调教室,绕着兜了一圈,然后进入下一个调教室,滴下一路的汗水。
梅香全身赘肉垮在希吕君身上,她悠哉地点了根烟,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拿着香烟吞云吐雾起来,期间,她时不时地拿起开花鞭冲
着希吕君的臀部抽打,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结束了演播室上下台阶的地狱般的行程后,希吕君几近虚脱,他浑身抖动着举步维艰,之前淡化的疲惫感再度涌来,反倒是后背的瘙痒疼痛不那么明显了。
梅香再一次把烟灰磕到希吕君后背上说道:「被姐姐骑着幸福吗?」
希吕君艰难地点了点头,再向前行进了一小步。
「呵呵,真的吗?」梅香笑道,「那姐姐再给你点奖励哦。」说罢,她把燃着火星的烟蒂重重地戳在希吕君的脊柱上。
「嗞……」细小的声音中,一缕青烟飘起,带着轻微的焦糊味,梅香享受般地嗅了嗅。
「呜呜呜呜!」希吕君昂首痛呼,瞬间有种不顾一切摆脱重压的冲动,但猛地,菊子的威胁回荡在脑中,想到大半个风俗店都爬下来了,离完成任务并不算太远。
冷静浇熄了希吕君全部的杂念。
希吕君浑身抖动着,汗水从全身冒出,汇成小溪滴在地上。
强烈的痛楚之下,疲劳感再度离他远去,希吕君睁着通红的双眼向前爬去,一步、二步、三步……
几分钟,就如同几个小时一般,当他最终爬回房间时,脸上扭曲的表情已经看不出是哭还是笑。
希吕君停下时,梅香并未急着下来,而是悠闲地扭动了一下身躯,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命令道:「去桌子那边,我口渴了。」
希吕君艰难地挪动,他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是感觉确是麻木的,他想快点解脱,可越是这样,梅香重量越感觉明显。
梅香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希吕君,她拿起茶杯细细品了起来,一口下肚,回味不已,她说:「唔……好茶!希吕酱想喝吗?我偏不给你喝。对啦,希吕君驮着姐姐这么久,累不累呀?」
希吕君无言以对,只是重重地喘息。
「一定累来,但是姐姐还没骑过瘾,怎么办呢?」
希吕君仍旧无言,四肢不住地颤抖着。
「要不我把那本杂志看完再说吧?」梅香指了指案台上厚厚的一本《女王周刊》道。
希吕君深感无力,眼泪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算啦!骗你的啦!」梅香拿起开花鞭在希吕君臀上抽了一下,终于站起身来。
身体一轻,精神一松,希吕君无力地瘫倒下去。
「啊拉啊拉,怎么能这样子呢?」梅香双手叉腰,俯视着希吕君笑道:「我可是休息好了,但是你不能休息啊,咱们继续吧。」
第二十一章
梅香麻利地解下希吕君身上的道具,但还没等他好好喘息一口气,梅香又从案台上拿了个大号漏洞,把底端插入希吕君嘴中,命令道:「用力抿住!
」
希吕君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抿住漏洞下端导管,梅香则笑着用胶带把希吕君的嘴和导管粘绑在一起。
梅香脱下底裤扔在希吕君脸上,命令道:「自己套好,啊,对了,上面有些残留物,要正对着希吕酱你的鼻子哦。」
希吕君照做了,顿时一股腥臊气扑鼻而来,他呛得忍不住想咳嗽,但是嘴用胶带和漏斗封住了,只能顺着导管大口呼气。
梅香一步跨在希吕君头上,下面对准漏斗微微蹲下,道:「不准乱动,姐姐给你补水哦。」说完,「哗」的一声,开始尿起来。
似乎是体胖内存大,「嘘嘘」声中,梅香露出了爽快的表情,漏斗不一会儿就满了上来,橙黄色的液体足足有一升多
,也多亏是大号漏斗,否则还真盛不下这么多。
希吕君在刚才的运动中汗如雨下,此时早已口干舌燥,他也顾不得那浓郁的骚臭味,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喝着梅香的液体。
梅香看到希吕君的样子,脸上也是绽放着笑容,问道:「好喝吗?」
希吕君点了点头,小心护着漏洞不倾斜,继续大口大口灌着自己。
「咕嘟,咕嘟……」即使是飞快喝着,希吕也足足用了半分钟才把所有液体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此时他的肚子已经微微有了肿胀的感觉,饥渴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满嘴的骚味。
梅香笑着从桌子下拿出一个2升装的大矿泉水瓶,里面满是黄褐色的液体,她拿着瓶子冲希吕君挥了挥,说道:「把这个也喝了吧」。
「唔唔?」希吕君惊恐地看着那足足一瓶子液体。
「下午我和凌夕说你晚上要接受调教,她说你好久都没去关照她了。
所以她用一个班的时间攒了这些尿液,另外,我妹妹也赞助了一些。她俩都说,一定要一滴不剩地让你喝掉,如果有一丁点浪费的话,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唔唔唔……」希吕君欲哭无泪,菊子还好说,没想到凌夕也来参合一下,真后悔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孝敬她。
「来吧,别动,我要倒了哦。」梅香一手护着漏洞,一手拿着瓶子高高举起,黄褐色的液体顺流而下,穿过导管直奔希吕君的喉咙。
「呜呜呜……咕嘟……」希吕君反抗不得,只得强行喝下,嘴中骚臭味更重。
「其实晚上这液体还是澄亮的,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这个颜色了,保质期真够短呢。」梅香说道。
希吕君此时已经顾不上听梅香说什么了,强忍着努力去喝每一口,肚中满是肿胀感,而且似乎眼睛的余光也能瞟见自己高隆的肚皮。
最后一口下咽后,希吕君打了个饱嗝,他皱着眉头,强忍着反胃的感觉。
梅香扯去胶带,取下漏洞,继续命令道:「闭紧嘴,别漏出来哦。」
希吕君照做。
梅香重新扯了些胶带封了几圈上去,顺便把内裤按刚才的位置也用胶带重新固定上去,道:「这样就好很多了。」
希吕君也是一阵轻松,他也知道,如果不这样,说不定自己真的一不留神就吐出来了。
梅香终于取下希吕君黑豆上的夹子,其实此时对于希吕君来说,已经完全夹得麻木了,既然没有折磨,梅香也就没打算继续把夹子留在上面。
「累不累,希吕酱?」梅香看似关切地问道。
希吕君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已经完全脱力了。
「那就继续吧。」梅香笑着,话里丝毫没有任何逻辑。
「呜呜呜呜……」希吕君脸上的痛苦一览无遗。
「不行了吗?你不是说要随姐姐玩弄吗?人家正在兴致上呢。」梅香皱眉道。
希吕君又想起与菊子的约定,只得舒缓表情,像只无耻的小狗一样蹭在梅香的脚背上。
「这才乖嘛!」梅香笑道,「过来吧。」
希吕君跟在梅香重新走到电动葫芦下。
「仰面躺下。」梅香命令道。
希吕君照做,梅香拿起之前用过的合成革绑带,重新绑在希吕君手腕和膝盖上,然后利用绑带上的挂钩把希吕君双手腕和双膝盖分别扣在一起,又找了两根绳子把他的双手和膝盖分别挂在相聚60公分的两个电动葫芦底下的挂钩上。
做完这些,梅香一屁股
坐在希吕君的胸腹之间,拿起电动葫芦控制器吊升起来。
「呜呜呜呜呜……」希吕君本来就腹中肿胀,梅香至少有半个臀部在他肚子上,压得他满腹翻江倒海,就想喷吐出来,可偏偏嘴被封住,无从释放,直撑得他欲哭无泪。
梅香、凌夕和菊子三人的液体已在希吕君腹中混合,这会儿倒压在他的嘴中,令他觉得苦涩不堪,一个不留神,又流在鼻子中,呛得他闷咳不已,但这都是小事,随着电动葫芦的转动,希吕君承载着梅香逐渐上升到半空中,本来几近脱力的手腿再度受到巨大的压力,皮带勒在手腕上生疼不已,希吕君只能双手握住吊绳减轻压力,望着身上悠然自得的梅香,重重喘着粗气,时不时还有那倒压回来的液体从鼻孔中流出。
希吕君的身体在升到约一米高时停了下来,梅香微调了两根吊绳的长度后,放开了控制器,此时希吕君的胸腹离地高度基本相同,梅香则稳稳地坐在上面,双脚悬空,整个屁股几乎覆盖了希吕君大半个身躯。
在希吕君痛苦的呻吟声中,梅香有节奏地摆动小腿,慢慢地,慢慢地,希吕君前后晃荡起来,直至在空中反复划出大半个圆弧。
两根吊绳发出「唻唻唻」的声响,似是不堪负重,梅香则一手一根握着,笑意盎然地荡着秋千,兴致到时,竟然哼起了小曲,似是在回忆童年的时光,又似在尽情体味这美好的一刻。
希吕君只有头部没被固定,他拼命地摇晃着,同时尽一切努力减轻手腕和膝盖承受的压力,可是所有努力都以徒劳告终,混合液体顺着他的鼻孔流出,就如同两条小溪,顺着他的脸颊流在脖子上,再流在后脖子处,最后挥洒在调教室的地上。
「真好玩。」晃荡中,梅香冲着希吕君说道:「这是我最喜欢的项目了,可是已经很久没人愿意陪我玩了。我这么玩你,希吕君你喜欢吗?」
此时希吕君已经被疼痛、压迫、疲倦、臊臭交织折磨着,就像疯子一般「呜呜呜呜」地叫唤,根本没注意梅香说了什么。
「不喜欢也没关系哦,」梅香不以为意,接着温柔地说道,同时不再摆动双腿,任由希吕君的摆幅逐渐减小下来,「我喜欢就行了,姐姐我就是要欺负你,欺负得你痛苦不已,你呢,不论怎么做都是要被姐姐我欺负的,不是吗?
你应该感到幸福,此刻我可是整个人都交给你了哦,你就是姐姐的秋千,姐姐的屁股垫子,不是吗?」
「呜呜呜……」随着速度下来,摆幅减小下来,希吕君身上的压力也有所减弱,但对他而言已经完全无所谓了,因为他的手和腿已然麻木了,唯一他能够感受好点的就是腹中的压力似乎有所减轻,也不知是通过鼻子泄压了还是腹内的液体被他吸收了。
「今天我很开心哦,」梅香说道,「所以呢,最后我也要希吕酱开心一下。」说完,梅香扭动肥胖的身躯,抬起左脚跨过希吕酱的腹部然后放下,面对着希吕君的小弟弟骑坐在上面,双脚则在空中随意地晃动着。
希吕君晃动的幅度已经很小了,梅香不用手也可以稳稳地骑在上面,所以她放开绳子,握住希吕君萎靡不振的小弟弟开始揉搓起来。
「呜呜……」此时希吕君已经毫无挣扎的力气了,只能任由梅香摆布,而梅香也算经验丰富,不久就让他的小弟
弟提振起来。
梅香很仔细地把希吕君小弟弟头部周围的皮都捋在下方用左手握紧,右手则肆无忌惮地在他最为敏感的头上挠搓,甚至恶作剧一般地剥开中间的小孔,然后吐了口唾液进去。
「命中~ !」梅香玩得非常开心,希吕君则深受刺激不断扭动,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突然,梅香停了下来,放下那已经膨大的小弟弟,腰臀扭动转了个方面,面对希吕君说道:「那个,我想了想,姐姐我还是别让你开心了,你开心没有任何用,我开心就行了,不是吗?」说罢,从双乳间拔出一根红烛和打火机,「呛!秘密武器哈!」
梅香点着蜡烛道:「其实这个蜡的温度不高,不过要是靠近皮肤的话估计温度也不低,来吧,试试看哦。」说罢,她把蜡烛挨近希吕君胸部,然后对准他的一颗黑豆倾斜下去。
晶莹的蜡液准确滴落在希吕君的黑豆上,慢慢凝结成红色的小块,希吕君奋力扭动着,全身渗出了汗水,如果他的嘴没被封住,此时一定会大声嚎叫:「烫烫烫烫!」
一个黑豆,然后是另一个黑豆,直到两个都变成和鲜红色的小鼓包,梅香才重新把蜡烛摆正。
梅香又一阵扭动,带动绳索发出「唻唻唻」的声音,重新面向希吕君的小弟弟。
「好啦,你不开心的时刻到啦,姐姐来了哦~ !」她温柔地说道。
第二十二章
梅香重新撸动希吕君的小弟弟,让它再次坚挺起来。
「来嘛~ 来嘛~ !」梅香一手举着红蜡一手快速用力撸着。
希吕君不堪刺激,没多久,一阵尿意袭来就要奔流而出了。
小弟弟瞬间变大,同时中间的孔道也大大张开,四周开始抽搐,准备喷射。
「停!」梅香骤然停了下来,紧紧握住小弟弟四周,不让液体喷射出来,另一只手举着红蜡凑了过去。
红蜡倾斜,液体凭空而下,照准希吕君小弟弟中间的孔洞滴入,慢慢地满了出来,四溢而出,不多久,希吕君小弟弟的头部鲜红一片。
梅香悠然说道:「这个角度呢,喷出来正好对着姐姐,这多不好呀,所以呢,姐姐把它蜡封了,这样就没问题啦。」
滚烫的液体滴在最为敏感的部位,任何的麻木都阻止不了希吕君拼命地扭动,「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希吕君哀嚎着,眼泪鼻涕喷涌而出,不过所有的扭动却只是让他这个人体秋千自我晃动起来,直逗得梅香「咯咯」
直笑。
「嗯~ 太好啦,希吕酱要请姐姐我玩秋千吗?太好了太好了,继续继续,姐姐很喜欢呢。」梅香发出腻人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却斯毫不含糊。
不一会儿,希吕君的动作减弱下去,一方面是确实脱力了,另一方面则是红蜡已经冷却下来,彻底封住了他的口子,此时的希吕君,只感觉到小弟弟口被堵死了,体内的压力完全倾泻不出。
「啦啦~ 」梅香灭了蜡烛,双手一起开始用力去撸那依旧膨大的小弟弟。
无穷的刺激让希吕君急于喷泄而出,但是洞口封死又出不去,希吕君浑身颤抖起来,不久就因为刺激过度而抽搐起来,此时他小弟弟上的红蜡封头仅仅是出了几个裂纹而已。
梅香终于玩累了,她拿起控制器把希吕君放在地上,然后解开两根吊绳和手腕上的带子后,对着希吕君说道:「累啦,我要睡觉了,就在对面
那个有床的房间,」她指了指时针指在2点的表道:「这么晚了,姐姐不敢回去,就在这里了,你自己收拾好以后也过来吧,快点哦~ 姐姐等你哦。」
说完,她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到希吕君每天睡觉的房间去了。
希吕君咬着牙把身上其它束缚除去,缓缓撕下封在嘴上的胶带,连滚带爬地到了房间角落,用尽全力穿好衣服,然后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奔向风俗店附近的洗手间。
后半夜的微风让他一个机灵,他艰难地抹了把汗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干呕,同时脱下裤子,把小弟弟上的蜡一把一把抓下来扔进马桶,凝固的蜡圪得他下面生疼,此时小弟弟已经有些软下来了,可孔洞中的蜡块一点没少。希吕君深吸一口气,不断告诫自己冷静,然后小心翼翼地拽着末端把整块蜡抽了出来。
三厘米多的蜡条在灯光下分外醒目,希吕君长出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液体奔流而出。
待他回到风俗店时,梅香已经脱得精光躺在床上,肥硕的双脚交叉着,整个人正靠在床头悠然地看着杂志,一抹薄毯堪堪遮住她的胸腹和大腿。
希吕君无声地跪在旁边。
「去,洗个脸刷个牙,顺便把身上也都洗洗,弄干净了再上床。」梅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杂志。
希吕君很快地照做了,这次他穿着拖鞋站回到床边。
梅香瞥了他一眼道:「上来吧。」同时侧过身去。
希吕君从她脚的一侧上了床,蜷缩在角落里。
梅香抬起一条腿道:「把头伸过来,给我做舌俸。」
希吕君也侧躺下去,与梅香方向正好相反,然后把头枕到梅香的胯间,伸出舌头在她的私处搅动起来。
「嗯~ 嗯~ 」梅香发出满意的声音,她放下大腿,正好把希吕君的头夹在两腿中间,整体向下移了移,顺便整了整枕头,然后伸手关了灯。
屋内一片漆黑,梅香双手捂住希吕君的头使劲向里面按,道:「用力,再用力,深一点,深一点,对,就这样,保持住哦。」
希吕君深埋其中,梅香的长毛尽情地戳在他脸上,带着臊臭的气味,令他无所适从。
「我要睡了哦,你不准停,直到我睡着为止,知道吗?」梅香说道。
希吕君点了点头,忍受着扑面而来的长毛,用全身唯一还有力气的舌头,一下一下搅动在梅香的私处。
良久,梅香发出阵阵轻鼾,全身放松下来,希吕君只感觉头部压力减轻了,甚至还有一丝新鲜的空气传入鼻孔,他已经全身无力了,头歪在梅香臀后的床单上,沉沉睡去。
翌日醒来已是接近中午时分了,希吕君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梅香早已不知去向,而自己,浑身没有一处不疼。他呲牙咧嘴地下了床,托着昏沉沉的脑袋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好歹,算是完成一桩了。」
希吕君强忍着全身的不适把风俗店打扫了一遍,抹去昨夜的痕迹,还没等有时间吃口饭时,女王们已经接踵而来了。
接下来的二天,希吕君都是在疼痛中度过的,梅香的活动直击他身上那些经常受不到锻炼的冷门肌肉,纵然是年轻,希吕君也必须好好休养才能缓过来。
出奇地,其她女王们这两天倒是没让他按摩或者做些苦重活,似乎大家都知道,梅香姐姐的调教从来都是非常难熬的,持久、到位、够份量——虽然希吕君
尽可能地保密,不过樱子风俗店的休息室从来没有秘密,结果大家都知道他被好好整了一回,甚至有人开玩笑道:「希吕君是耐久郎,梅香的全部被史无前例地接受了。」
期间,倒是花女王很热心地为希吕君做了一次鞭笞调教,她的主张是:「希吕君需要加速血液循环才能尽早康复,所以需要她这个专业人员给他来一次全身按摩。」
女王的好意希吕君自然不能拒绝,他只得咬着牙忍受花女王蛇鞭的摧残,直到浑身满是血红色的印子才作罢。但是神奇般地,第二天希吕君果然感觉好多了,浑身的暖意让他肌肉劳损好了大半,对此希吕君对花女王赞不绝口,并且热情地用舌头给她做了一次足底按摩。
「那你喜欢我的调教吗?」花问道。
希吕君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他说:「S这个角色就是要尽情释放,M这个角色就是要全盘接受,如果花女王您在考虑我的感受为前提下进行鞭笞,那整个活动就变味儿了;而您尽情发挥的话,我肯定承受不起,所以……真的很抱歉。」
花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叹了口气,脑中浮现出那些挤破头找她调教的客户们总会提出这样或那样的要求,或许在不考虑赚钱的情况下,她才是最为憋屈的女王。
梅香调教完的第三天,希吕君与菊子的约定之日也来临了,对此希吕君做了充分准备,一早就去上了洗手间,然后一天没有吃饭,他多喝了些水,赶在下班之前又去了趟洗手间,尽一切可能清空了肠胃。
「这样应该不会拉肚子了。」希吕君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自我安慰道,他有非常强烈的预感,菊子的文贡调教绝对不简单。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当菊子把希吕君带回家,告诉他帮他请好了明天的假时,希吕君内心「咯噔」一声。
「梅香姐姐今晚不回来了。」在参观完菊子和梅香住的公寓房间后,菊子对希吕君说道。
「今晚在这里活动是因为风俗店里没有这个道具。」希吕君顺着菊子的手指望去,只见地上平放着一张木板,木板一端有个斜坡,上面设计成椅子的造型,两侧有扶手,背后有靠背,只是椅座部分中间凹下去半个椭圆形。
梅香取出一瓶饮料,对希吕君说道:「这个牌子的饮料我很喜欢,特别是瓶盖像奶嘴一样的设计,只有人允吸时才会开口,平时放着则不会有液体流出来。」说完,她把饮料一饮而尽,然后拧下整个瓶盖,当着希吕君的面满满地尿了一瓶青黄色的液体,然后重新把瓶盖拧上,命令道:「脱光衣服,去厕所,把你的小弟弟顶进去,我一会儿不想看到它,太影响心情。」
希吕君顺从地照做了,他把小弟弟撸到硬时咬着牙从瓶盖塞入,顿时,温润的液体包覆了整个小弟弟,他放开双手,竟然发现瓶子竟然可以凭空吊在上面,比起之前小弟弟受到的折磨,这次可谓是最温柔的,希吕非常认真地把小弟弟一直伸到最深处,然后顺手拿起一张手纸把瓶盖四周因为压力挤出的液体擦干净,然后一手托着瓶子回到客厅菊子面前。
菊子检查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指着那张木板道:「躺上去,头要对准座椅上那个凹槽平放。」
希吕君托着瓶子小心地躺了下来,梅香用木板上设置好的皮带将希吕君双腿并拢绑好,双臂贴着
身体也绑好,至于塞着小弟弟的瓶子,就那么平放在希吕君肚子上——反正里面的液体也出不来。
希吕君顺着木板的走向斜靠在上面,头平躺在椭圆形的凹槽中,菊子把他脖子处的皮带扣紧后说道:「我最喜欢文贡调教,但是我非常讨厌脏兮兮的文贡弄得到处都是了,所以一会儿我们就玩面接,我可不会用什么手纸之类的,但是我要当我从你脸上离开时,后门是非常干净的,知道吗?」
希吕君想点头答应,却发现脖子被固定后头的动作也受到了影响,只得答道:「知道了,我会努力的。」他当然得努力,跟菊子这阵势比起来,琴音那简直小儿科,好歹他多少有点文贡游戏的经验了,估计勉勉强强能够坚持过去吧。
说话间,梅香又在希吕君脑门上紧紧缠了一根皮带,皮带上有套环,正好在希吕君两侧太阳穴的位置,菊子分别用两根尼龙绳穿过两个套环与座椅两侧固定起来,绳子上加了个旋紧器,她转动旋紧器,直到把两根绳子绷得硬如钢丝般才停了下来。
「你看看哪儿还能动?」菊子道。
希吕君尝试地动了一下,却发现只有下巴开合还行,至于四肢,也就是手指头和脚趾头能动,而脑袋因为两侧都被拉紧,他根本没法左右移动。所以他答道:「应该只是指头和嘴能动。」
菊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手指的自由就给你吧,至于嘴,一会儿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吞咽我的文贡,知道吗?」
希吕君道:「知道了,菊子妹妹大人。」
「那个,你知道我为什么胖吗?」菊子俯身盯着希吕君问道。
希吕君可不敢乱说,慌忙答道:「菊子妹妹大人不胖,而是非常的丰满可爱。」
「是吗?那丰满可爱的菊子妹妹请希吕君吃大餐,你会拒绝吗?」
希吕君又答道:「那是我的荣幸。」
「好啦好啦,不听你的奉承话了,我自己的情况我清楚,我呢,一无身材二无相貌,所以才会沦落到这个特殊行业,但是呢,我对于零食的坚持是绝对哒,寿司也好、烤肉也罢,我统统都喜欢吃。你看~ 」说罢,梅香拿起沉甸甸的一大包零食在希吕君面前晃荡了几下,然后放在一旁。「今晚我会通宵看片子,边看边吃零食,你的任务就是吃掉我随时排出来的文贡,这样我就能不受干扰地看到天亮啦~ !肚肚也不会肿胀啦~ !嗯~ 想想就开心!」菊子望着希吕君,小眼睛、塌鼻子和小厚嘴唇笑得挤到了一块,只留下一张红润的大饼脸。
希吕君心如冰封,但事到如今难道还有回旋余地吗?他只得回答:「是的,菊子妹妹大人,我一定尽力。」
「那就开始吧。」说罢菊子打开电视插上U盘后,关了灯,然后脱下底裤一屁股坐到希吕君脸上,挪动了几下,让自己的后门正好对准他张开的嘴。
「呼~ 」菊子放松了向后靠在椅背上,整个小肥臀把希吕君半个脑袋裹在中间,只留下他一对鼻孔可以勉强呼吸,希吕君在电视里透出的光线中仰望着眼前这肥大的臀部,若不是两侧的椅座分担了一些重量,单是这样一个体重压在身上一夜他就受不了了。
菊子把双脚放松地搭在希吕君的前胸,用遥控器点开U盘中的影片看了起来。
「记住哦,我可懒得动了,有多少文贡你都想办法解决了,不准漏出来
啊。」菊子强调了一句。
希吕君则是舔了舔菊子的后门表示知道了。
「咯咯……好痒,好啦,知道你饿了,来了哦~ 嗯………………」菊子笑着宣布希吕君最为难忘的一夜开始了。
第二十三章
伴随着直冲大脑的恶臭味,一大截又粗又长的东西挤进希吕君的喉咙,几度盘旋后胀满了他的整张嘴。菊子的文贡并不硬,黏黏的,热乎乎的,充满了希吕君嘴中每一个角落。
要溢出了!
但是在菊子的体重压迫之下,希吕君的嘴唇和菊子后门四周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于是,文贡直接顺着希吕君的喉咙冲了进去。
希吕君屏住了呼吸,忍受着强烈的反胃感,喉头蠕动,没有咀嚼,硬生生地吞了一大口下去,缓解了嘴中的压力。
「呕……」希吕君无法控制那强烈的反胃感,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极力抵触这一大坨毒物,但是菊子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印在他的脑中,于是希吕君强制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不顾及自己的任何感受,拼命地下咽。
终于,嘴中压力一缓,希吕君抓住时机猛吸几口空气。
恶臭味几乎让他昏厥过去,他甚至有理由相信,即便菊子自己闻到这股气味也会反胃不已,但大部分臭气显然被隔绝在他的嘴中,希吕君终于知道,自己不单能当马桶,还能屏蔽臭气,甚至将来还能清洁S的后门。
感觉到后门外的压力减弱,菊子再一用力,又是一大坨又粗又长的文贡!
新鲜的臭气让希吕眩晕了,他一度想要不闻不问,但文贡已经被挤进了咽喉,如果不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