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伪娘爱上我

魔女伪娘爱上我

「我要结婚了」陈一鸣放下键鼠后点了一根烟,淡淡的说道。

「所以呢?刚从c 市飞过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个?」

他眼前的美人长着一副精致的五官,动人心魄的眼睛微红,仿佛要哭出来。

「本来没想跟你当面说的,但是我不能不过来。」

陈一鸣叹了一口气,订婚仪式已经完成,自己的事业也在蒸蒸日上,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小妖精突然给他发了一条「我想自杀」的信息,他根本不可能连夜买机票飞到上海来,过来之后才发现被骗了,还被拉去电竞酒店开房打了一盘两人多年前爱玩的游戏。

为什么自己会抛下一切赶来这里?她在自己心中就这么重要吗?自己还是没能放下?陈一鸣没能给出自己心中的答案,心情也变得愈发复杂。

「没办法的事,家里介绍相亲认识的,也到了这个年纪了,是个好女孩,我已经和她订婚了。」

「那我们呢?」

如果不仔细辨别喉结与肩宽上的细节,恐怕没人会发现面前气质极佳的貌美「女孩」是一位男性,此时女孩楚楚动人的神态和用颤抖的声音发出反问活像一位被丈夫抛弃的可怜妻子。

「人总是要面对现实啊,我们在一起的话其他人会怎么看?恐怕家人也要被外人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流言蜚语更是会数不胜数。」

陈一鸣嘴上说着些言不由衷的话,恐怕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蹩脚的理由没有一句是真话,而真正的理由肯定不是这些。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女孩的脸上渐渐出现病态的惨白,手指关节处更是攥的发白,娇躯止不住的颤抖,口中微颤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嘶吼,却又夹带着一丝哭腔。

「我只想知道,你爱我吗?一鸣?别的我都不想听,你爱我吗!」

声嘶力竭的质问打断了陈一鸣的谎话连篇,很明显这个问题他无法说谎,因为说谎就否定了两人七年的感情,可是成年人的责任让他无法开口把心中的想法全盘托出,但是眼前人的可怜模样又让他不得不承认。

「我爱你,薛晴。」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知道对你来说我也是。」

「七年前第一次见面,我就爱上了你,七年间一直是,现在是,以后也都会是。」

听到满意的答案后,女孩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仿佛是看到了猎物掉进陷阱的猎人。

陈一鸣咬着牙将真心话说出后,红着脸低头不敢直视对方,说出这些话好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已经大学毕业三年的他此刻像是个青涩的中学小男孩鼓起勇气向心上人告白,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感受过这种悸动了,即使在订婚仪式上对未婚妻的亲吻也不及此时半分。

他终于明白过来,订婚只是对生活的妥协,未婚妻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丝自己真正的爱,而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位置,一直都只有薛晴坐在那个王座上,无人可以撼动她至高的地位。

「跪下」

薛晴坐在椅子上俯视着低头的人,气质变得愈发高贵起来。

陈一鸣这才发现,美人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脱掉,白皙的阳具一柱擎天,惊人的尺寸令人想入非非,应该是自己刚才情话的效果,龟头上已经有了透明的先走液。熟悉的感觉让他立即跪了下去,将头低在薛晴白嫩的脚背上,熟悉的景色令他的下体蠢蠢欲动,美的不像人间物的玉足,脚背上的经络与

纹路若隐若现,完美的足弓与地面形成诱人的弧度,嫌麻烦的薛晴从不涂指甲油,但是肉色的脚趾更能钩动他的下体,这双完美的脚就像是为他的性癖精心设计的一样,是造物主遗失在人间的珍宝。

「我允许你抬头看着我」

陈一鸣闻言抬起了头,凝视着让他七年前一见钟情的面孔,柔和的轮廓足以让所有初见的人误以为这是一位女性,桃花眼下的泪痣更是为其添加了一丝风情和媚态,琼鼻微翘,齿白唇红,都说薄唇者是薄情人,可是他只能看到眼前风华绝代的美人对自己的一往情深。

陈一鸣的欲火已经完全被勾了起来,直接将圆润白皙的一根根脚趾含在嘴里舔舐吮吸,许久没有享受到老情人服务的薛晴更是眯起眼,嘴里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的呻吟与娇喘。陈一鸣对脚的性癖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品尝完脚趾不够,还将肉肉的脚底抬起,从脚后跟舔到前脚掌,舌头像刷子一样游动着,完全无视了脚垢和汗渍,将这些秽物全部视为美味收入嘴中。

薛晴舒爽的伸展开了五根脚趾,这几天气温干燥使得脚的皮肤也有些发干,而陈一鸣的舌头像一场及时雨滋润了她的脚丫,178 的身高虽然不及陈一鸣,但依然极为高挑,所以上天赐予薛晴黄金比例的身体时没有给她一双三寸金莲,为了更切合身材,薛晴有着一双41码的大脚,几乎快要覆盖了陈一鸣的一整张脸。陈一鸣已经被欲望完全支配,索性将舌头探进脚趾缝中进进出出,把指缝间藏着味道更为刺激的脚垢吃下,然后开始清理脚趾甲中的污垢。

「为了你我可是顶着夏天的高温穿了一周棉袜,我自己隔着距离都能闻到臭脚味,你倒是不嫌弃脏,跟条小狗似的。」

薛晴嘴上表达着些许不满和不屑,但是愉悦的语气和脸上的笑容难掩她对陈一鸣这幅犯贱样子的满意,然后抓起的陈一鸣的头发,提着他的头部按在了自己的胯间。

「别只吃脚啊,吃吃这个。」

薛晴示威性的向陈一鸣脸上挺了挺阳具,像发情的雌兽找到了心仪的交配对象一般把下体贴在了陈一鸣的脸上,浓厚的气味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上学时就被眼前这根巨物折磨的死去活来,这股富有侵略性和征服性的雄性气味再过几十年也忘不会忘掉,已经牢牢的刻在了他的脑子里面无法抹去了。两颗卵蛋直接贴在了他的下巴上,直接伸出了舌头开始为这两颗巨大的睾丸按摩,自己的蛋蛋跟眼前的相比就好像星辰与皓月,大小和气势都被完全碾压,使得陈一鸣心中对薛晴的臣服感进一步加剧。

「嘶~毕业之后你的口活也没退步嘛,这舔蛋蛋的本领还是一流,不知道有没有给你的未婚妻舔过逼啊?」

说到这里,薛晴顿了顿,一想到自己胯下的人居然可能为别的女人舔过,一股止不住的醋意涌上心头,随之动作开始变得更加粗暴起来,直接将阳具捅进了陈一鸣的喉咙。

「嗯……操死你,操烂你的嘴,明明是我的狗,上学的时候都发誓了说你是属于我的,贱狗居然背着主人找了条小母狗?今天就要让你记住主人的气味和形状,和你未婚妻接吻的时候也要想着是在亲我的鸡巴!」

陈一鸣被突如其来的暴力动作捅的猝不及防,开始剧烈的咳嗽,眼泪都被捅了出来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感觉自己都要被眼前这巨根操死一样,不过……如果真的被她操死,好像也是一种不错的死法?

奇怪的想法一旦在脑中出现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他不禁的向下幻想着,如果被这巨大的鸡巴操死,薛晴再像个抖s 一样面无表情的尿在自己已经断气的喉咙中,被当成飞机杯使用后再被当成尿便器,如果薛晴正好肚子疼的话,那大肠中的秽物也会落在自己无法闭合的嘴中,最后自己的尸体被和薛晴的排泄物,精液一起发现,而那时自己已经腐烂,泄物深入骨髓,带着一身薛晴的气味像垃圾一样消失在了世界上,而自己的未婚妻也已经被薛晴的大鸡巴给……

幻想到这陈一鸣才骇然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绿帽情节,想着自己未婚妻被薛晴操都能硬起来,但是能供给自己维持生命的空气好像已经越来越少了。

剧烈的快感让薛晴完全无暇顾及胯下人的感受,只是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口腔和鸡巴摩擦出噗呲噗呲的口水声,完全把陈一鸣反抗的声音压了下去,空气中也弥漫着淫靡的气息,陈一鸣逐渐放弃了反抗,放开喉咙,让薛晴更好的深喉插入,把自己的嘴巴完全当做飞机杯来使用,透支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换取薛晴的最大快感,噗呲噗呲的声音好像永远不会停下。

「笨狗,贱狗,你是属于我的!不许……不许被别的坏女人骗走。只有我是爱你的,只有我能拥有你,当你的主人。」

薛晴用胯下阳具疯狂的表达着爱意和占有欲,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陈一鸣不像自己一样,随年龄增长身体机能尤其是性功能不减反增,一个正常人在996 的压榨下久坐不运动,肺活量肯定大不如前,他已经没有上学时的强健了,甚至无法将薛晴的大腿推开,要知道之前他可是能把薛晴整个人抱起的。

明显薛晴并没有考虑到这些,还是用着上学时那会的疯劲抽插着喉咙,噗呲噗呲的声音仿佛是陈一鸣窒息的倒计时,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强烈的窒息感和浓厚的气味让他头晕目眩,但是陈一鸣依旧不舍的微微合一下嘴提醒薛晴,生怕自己的牙齿对薛晴造成一点划伤,为薛晴的快感贡献着自己的所有。

「你只能属于我,你的嘴只能被我操,只能舔我的鸡巴,要是舔其他的女人,我就把你和那个女人都操死……呼,好双,太树虎了(好爽,太舒服了)剧烈的快感已经让薛晴口齿不清了,但是胯下的活塞运动没有一刻停歇,完全把陈一鸣当成了自己的性玩具。」

不知活塞运动在陈一鸣的喉咙里进行了多久,薛晴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顶峰,大量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陈一鸣的喉咙和气管,多出的精液在他口中溢了出来,这时薛晴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明明以前一鸣都会全部吃下去并且让我检查的,怎么现在像个死人一动不动?理智过来的薛晴这才发现,胯下的人早已因为窒息昏了过去,完全变成了人体飞机杯,身体本能对于空气的渴望也只能呼吸到气管中的精液,鼻子上都呼出了精液泡泡,整个人都像被精液浸透了一般。

「这……这怎么办呀!」薛晴看着心爱的人在地上不省人事,顿时无比慌张,看着满是精液的脸和鼻子上的精液泡,却有征服感和占有欲的满足在心底油然而生,顿时想起

了办法。

薛晴伸出了另一只没被舔过的脚,踩在了陈一鸣的脸上,将精液抹均匀,像是敷上了一层精液面膜。

「嘿嘿,一鸣最喜欢的味道,快醒来吧,醒来可以吃晴晴的脚脚和鸡巴哦。」

在棉袜中发酵一周的脚味还是被吸进了鼻腔,混合着精液的味道,刺激着陈一鸣的大脑,片刻过后,他紧皱的眉头松了松,有了醒来的迹象。

至于醒了之后……当然是荒淫无度的一夜无眠。

第二天「晴晴,我不希望你再通过欺骗的办法将我唤来,我买了机票,一会就该走了,这也许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陈一鸣故作冷淡的说道,好像完全忘了昨晚被搬到床上后的大半夜「棍棒教育」。

「好啦好啦,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拜拜~」

薛晴俏皮的抛了个媚眼,不是挥手而是抬脚用白嫩的脚底对着陈一鸣挥了挥当做告别,又给陈一鸣的性癖来了一发暴击。

c市「刚晋升来我们部门那个,去给我倒杯水,然后把上午的资料复印一份一起送我办公室。」

一个领导模样的胖子趾高气扬的命令着陈一鸣,而陈一鸣也早在社会中磨平了棱角,乖乖的去干活,然后因为资料复印的版式不对又挨了一顿臭骂。

「唉,为了生活啊,还有未婚妻。」

陈一鸣如此安慰着自己,继续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监控室「明天把那个胖子开了,找机会让我家一鸣顶替他的位置。」

软糯的声音好像少女,却在一个高挑的不像女性的身影口中发出。

「是,大小姐」

一旁巨乳的漂亮女管家一直好奇自家少爷为何喜欢被称为大小姐,但是受到的命令丝毫没有怠慢,拿起手机把这条命令发送到了总经理那边。

「呜……水喝多了,想尿尿。」

少女指着稍稍隆起的小腹,看来膀胱里已经装满了圣水,可爱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女管家,一切尽在不言中。

撒娇的声音和带着一丝命令的眼神让女管家无法拒绝,锁上了监控室的门,俯身跪到桌子下面含住了阳具,娴熟的动作让人感觉像是做过了上百次同样的事情,含入后女管家的两腮好似进食的仓鼠一般鼓起,如果常人能看到桌子下的场景肯定会大吃一惊,如此动人的美人胯下居然有这等狰狞巨物,在未勃起的状态都能塞满女管家的整个口腔。

被称为「大小姐」的少爷舒适的开始排泄,两只赤足踩在了管家的巨乳上。望着自己平坦的胸部,愤愤不平的想着。

「哼,那个母狗肯定是用这对烂肉勾引了我家一鸣,巨乳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踩着当脚垫和便器使用。」

「离开上海就算是离开我薛晴了?想的倒是美,还为了未婚妻忍辱负重,想想就生气=A=!居然不是为了我!」

排泄完毕,薛晴对着正在清理自己阳具的女管家发下了第二个命令。

「帮我查查一鸣的未婚妻,我到要看看是哪来的妖艳贱货敢抢我的人。」

奇怪的是胯下的女管家像是吸毒一般疯狂舔吸着鸡巴,什么都听不见。

「唉,忘了我的体液和体味对女性有毒品一样的效果了,操,别舔了,滚去后面舔屁眼!」

闻言,女管家乖乖爬到后庭处舔舐起来「妈的,这种命令你倒是听得见,什么时候我家一鸣也能这么听话就好了」

从后庭处传来的快感让薛晴的巨根再次挺立了起来,用纤纤如

玉的修长手指拨弄着自己的性器,获取双重的快感,菊花上的褶皱被人用温暖柔软的嫩舌抚平,其中的污垢也被舔食,不一会就在强烈的刺激下喷出了浓厚的白浊液体。

薛晴用脚踩着女管家的头,让她一点一点把地上的鸡巴汁全部舔掉,随之露出了掌控一切的满足微笑「陈一鸣,你逃不掉的~」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很快就要起飞了,请您配合客舱乘务员的安全检查,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靠窗边的旅客请您协助将遮光板拉开。同时,我们将调暗客舱灯光,如果您需要阅读,请打开阅读灯。祝您旅途愉快!

被折腾了一晚上的陈一鸣终于找到了小憩一会的机会,带上眼罩,打算在回c 市的航程上用睡眠来消除一身的疲惫感。

昨夜的经历让薛晴的高挑身影在自己的潜意识中若隐若现,但是他现在已经懒得多想了,快要奔三的身体难以再接受这样的折腾了,快点睡觉是他最想做的事。

在梦中,往事开始一幕幕浮现。

2010年五月,上海世博会展开,同年六月,薛晴参加高考,考入上海交通大学,她和他的故事,也就此拉开帷幕。

「学妹,要不要加入动漫社啊?」

看到漂亮学妹,大二的学长立刻发出盛情邀请,生怕美丽的学妹下一秒就被其他社团如饥似渴的屌丝们拉走。

薛晴脑门上隐隐有黑线和阴影出现。明明已经趁着暑假刻意晒黑了一些,原本白嫩的不像亚洲人的皮肤已经出现了一点小麦色的光泽。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在新环境里继续被当做女生。

「唉,看来又要重走中学的老路了。」

从小就被当做女孩子看待的薛晴已经习惯了,稍微的低沉过后还是摆出了招牌笑脸,瞬间融化了处男学长的心。

「你好学妹,我是大二信息系的陈一鸣,是……电竞社的社长,不过这个社团学校还没批下来,至少要五个人才能成立,现在就差一个了,你有没有意向来我们这边……」

陈一鸣的声音越来越小,其实这次邀请他自己都没啥自信,五人要求不能把社长算在内,所以前几天他死皮赖脸去大四的宿舍求了平时一起打游戏几个学长签字加入,刚签完字宿舍四个人都跑去实习了,相当于现在还是纯纯一光杆司令,当时四位学长的加入要求就是一定要有个漂亮学妹在,今天新生入学就是最好的机会!

「这……这也太……太帅了吧!」

薛晴上下打量着这位语气逐渐不自信的学长,由于常年宅在屋子里打游戏不见阳光,陈一鸣的皮肤白嫩堪比晒黑之前的自己,185 的身高也完美符合自己对身高的要求,一双丹凤眼和长长的睫毛配上高挺的鼻梁,完全就是一个美男子嘛!

哦?两侧太阳穴还有戴眼镜时眼镜腿压出的浅浅白痕,看来是不常戴的低度近视,顶不住了!再戴上眼镜自己完全拒绝不了这样的斯文帅哥啊!

薛晴激动之余不忘用余光扫了一眼学长手里的花名册,都是环保系大四?刚才被大巴拉走的不就是去实习的环保系嘛,这么说,自己进了社团就是和学长独处了!

想到这里,薛晴贴身的短裤某个部位都开始微微鼓起了。

「学妹?你对我们社团有兴趣吗?如果社团用地批下来的话会给我们一间不大的教室,不过足够我们去里面打打

游戏了。」

陈一鸣这死直男还在满脑子想着游戏,殊不知在未来自己对于眼前人的痴迷程度可远超游戏不止百倍。

「有有有,我最喜欢打游戏了,性趣,啊不,兴趣大大的有,申请表给我,我现在就签字。」

薛晴怎么可能放过跟冷白皮长腿帅哥的相处机会,当机立断写下了个人信息,然后把其他的空表格全部抢走。

「学长你都出汗了,我给你擦擦,以后我就是咱们社团的一份子了,宣传这种事交给我这个新人就好。」

薛晴笑盈盈的说道。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又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宣传?薛晴怎么可能再去宣传给别人,她恨不得拐弯到了学长看不到的地方就把这些空表格全撕了,免得其他绿茶来抢男人。

不过这份腹黑陈一鸣暂时是不可能知道了,满怀感激的道谢,并且提出了交换联系方式。

「这是我的手机号,咱们互相存在通讯录里吧,你初来乍到,遇到困难可以随时联系我。」

老实人陈一鸣毫无防备的许下了承诺,他可不知道这份承诺之后会让他付出怎样的代价,又能收获怎样的恋情。

「哎呀老土!现在谁还发短信啊,世博会都在上海举办了,现在大家都用qq好吗?」

薛晴举起了最新款的小叮当触屏手机问道,你天天打游戏不会不用qq吧?

陈一鸣拿出了自己昨天刚被朋友砸完核桃的古董诺基亚一脸迷茫,会玩游戏和用不用qq有什么直接联系吗?怎么搞的自己像被时代抛弃的清朝老兵。

「算了,我给你注册一个吧,这个比短信方便多了,不要花钱就能发信息。」

薛晴一把抢过了诺基亚,帮陈一鸣追上了时代的脚步,想了想,还是把电话号码也存在了诺基亚的通讯录里。

「好啦,现在咱们有两种联络方式啦,虽然不像日本的line有已读功能,不过要是被我知道你故意不回我消息,或者因为什么没看见之类破借口的第二天才回复的话,哼哼,后果自负!」

威胁的语气让平时不怎么用手机聊天的陈一鸣感到一阵头痛,不过学长给的任务圆满完成了,招新还有学妹帮忙,总算是可以回宿舍打游戏了,今天的活动和副本还没刷呢。

两人做了简单的告别,薛晴扭头就把剩下的空表格全部销毁,然后潇洒离去。

但是这一切都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社长,看见没有,咱们预定的大一系花被他妈一个人的破电竞社抢了?这正常吗?」

动漫社的四眼田鸡仔愤愤不平,作为大社团居然被一个险些不能成立的小社团抢人?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

「四眼,平时跟你说了多动脑子,在动漫社也别光看动漫啊,我注意到了,那个学妹直接把剩下的招新空表格撕了!」

满脸麻子的社长故作高深的说道,据我推测,那个陈什么东西肯定是抓住了学妹的把柄,学妹受到威胁才不得已加入了什么游戏社,啊不,电竞社,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社团。

「我靠!这还得了?我们得拯救学妹呀!」

四眼突然正义感爆棚,想学着昨天看的英雄救美动漫来一波怀中抱妹杀。

「不过跟学妹非亲非故的,咱们也没理由帮她,这样吧,带几个人去找学妹,告诉她我们社团成员都是是正义的伙伴,趁着劳什子游戏社还没成立,把学妹拉过来,然后救学妹于水火之中。」

麻子社长依旧摆出高深莫测的姿态,说出了自己的方案。

「行,不愧是社长,我去叫人,咱们这就干!我这有刚才偷看到的学妹手机号!」

薛晴蹦蹦跶跶的回到了校外和女生们合租的房子里,满脸开心的想着以后和帅哥学长的二人世界。等人到齐了之后互相认识了一下,第一天大家都很生分,男生宿舍里吹吹牛逼,女生宿舍里聊聊八卦,万金油的话题让新生们很快都熟络了起来。

手机振动打断了薛晴的聊天,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

「薛晴学妹你好,我是大四环保系的学长,听说你加入我们电竞社了,我们想要给第一个入社的女生举办欢迎仪式,希望你一个小时后能来一下第三教学楼503 教室。」

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薛晴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呆萌的大眼睛里充满问号。

上午才刚把大四的送出去实习,这就回来了?不太可能吧。

不过少女的疑惑很快就被自己解开了。

「嘻嘻,肯定是陈学长为我准备的惊喜,也就这个老古董还发短信,还特地换了个陌生手机号发信息,这呆瓜还挺细心呢。」

「姐妹们,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咯,记得给我留门。」

薛晴画了个淡妆准备去见自己的陈学长,本就引众人竞折腰的美貌更添一分妖娆。

明显女生们也没有辨认出薛晴的真实性别,不过她们在看见薛晴的第一眼就已经认定––––这一定是个女孩子,于是毫不犹豫的签了合租合同。

「还化妆呀,这是去见心上人呗。」

「咱们晴晴可以呀,开学第一天就有约,介绍给大家认识认识?」

「我看呀,咱们未必需要留门,谁知道咱们的晴宝今天晚上还回不回来,没准就酒店了呢」

三位舍友七嘴八舌的八卦着,薛晴表面应付,其实对这几位女生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趣和性趣。

「介绍给你,想得美,陈学长只能是我的!」

薛晴暗暗想道,然后头也不回的奔向了教室。

此时陈一鸣在宿舍「MT扛着!牧师回血,今天晚上必须把这个副本拿下首杀!法师输出跟上啊」

嘴上的输出和手上的操作从来没有停下过,电脑旁边还有两瓶刚喝完的red牛,像是要决战到天亮。

薛晴来到503 后便觉得有些不对劲,特殊的体质令她有了异于常人的嗅觉,但是只对人身上的气味有作用。

「不对,完全没有陈学长的味道,反而有一股……死宅的味道。」

薛晴皱着可爱的小鼻子,有些失望,难道是大四学长们来了只有陈学长没来?

「啊啊啊!居然不参加我的迎新会,臭一鸣烂一鸣!我要你好看!」

没有闻到一丝陈一鸣的气味,薛晴大失所望,又不能放其他学长鸽子,只能干坐着。

突然薛晴站了起来,嘴中楠楠道。

「一个,两个,三个……不止,后门也有,前后门加起来有八个人!」

这时女孩才意识到不对劲,就算加上自己电竞社拢共也没八个人,而且这八个人中好像有白天叫自己加入动漫社的那个四眼的味道。

「不对!我被骗了!他们怎么搞到我手机号的?前门四个后门四个,这是在五楼,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性,用魔女的气味?」

不行,薛晴瞬间在脑海中否定了这个危险的想法,自己对于体质的把控并不熟练,催情毒品一般的体味如果没控制好会把这

八个人都变成只知道索求自己气味的弱智。

「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不知来者何意,因为都是学生,薛晴也没有报警的想法,不知为何第一个想到可以依靠的人便是陈一鸣。

「第三教学楼503 ,我遇到危险了,快来!」

此时陈一鸣在宿舍「兄弟们最后一管血了!杀!」

「牧师用女神祝福,奶回来了你就是头等功,橙装归你,我只要个首杀称号」

牧师一听这位伤害第一的猛人连装备都可以不要瞬间就把所有治愈技能放在了陈一鸣的角色身上,在boss丝血触发红眼状态发动濒死一击攻击陈一鸣时,用女神祝福极限救下了他。

「呼,这技能可真是神技啊,不过我不喜欢玩牧师,战队里也是一帮堆伤害和装甲的战斗狂人,碰到什么水平的牧师全靠运气,可惜了。」

陈一鸣自言自语的点开了女神祝福的介绍。

技能简介:「美神阿芙洛狄忒的祝福,任何人看到美神的绝美容颜都会被治愈」

「美神啊,到底多漂亮才能拥有这种神格,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吗?」

陈一鸣百无聊赖的想着,脑海中薛晴的妩媚面孔却浮现出来。

「怎么会想到她啊……刚入社的学妹,我可不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他摇了摇头驱散了心中的念头,继续沉浸在首杀的喜悦中。

第三教学楼「学妹,我知道你一定是被陈一鸣那畜生抓住了把柄,不过没关系,我们动漫社都是正义的伙伴,只要你加入我们动漫社,我们一定帮你摆平这件事!」

四眼仔一脸大义凛然的说道,完全不顾薛晴绝美的脸上一阵阵黑线飘过。

「没错,这么漂亮的学妹,居然被陈一鸣那家伙威胁了,我们不能忍!」

一旁的小弟也满脸悲天悯人的附和道。

「不是,各位学长,你们误会了,我是自愿加入电竞社的,我真的很喜欢打游戏,而且陈学长也没有威胁……」

话音未落,四眼又开始了他的演讲。

「我知道你一个柔弱女生可能不敢做出反抗,但是有我们在,你就不用再怕了!」

说罢,做出了标准的日式九十度鞠躬,一看就是从烂大街的动漫里学来的。

「加入动漫社吧!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

旁边的小弟们见状也一起鞠躬。

「拜托了!这是我们一生一次的请求!」

薛晴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这帮人犯什么病,自己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女生,还用电竞社学长的名义骗自己来这里。

而且一生一次的请求这么轻易就用出来了吗?你们的一生就如此廉价?合着我都不用能力把你们变弱智,你们这群死宅本来就是一群弱智吗?

陈一鸣你个混蛋怎么还不来!我给你发消息都快过去半个小时了!回去跟你没完!

薛晴的气愤无奈在四眼仔眼中是少女欲拒还迎的娇羞,于是直接把咸猪手伸向了学妹的玉手,想握着学妹的手再来一段深情演讲。

「你他妈摸哪呢?」

四眼的手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温若软玉的小手,反而脸上倒是吃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拳头。

打完了之后陈一鸣才回过味来。

「卧槽?跑到楼下都快给我累虚脱了,再上四层到503 我还有力气打人呢?」

隔了一个校区狂奔过来的陈一鸣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难道是刚才喝的两瓶red 牛的力量吗?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向

薛晴伸手我就想揍他。」

此时503教室的气氛像死一般寂静一,二,三,四……

陈一鸣默默数着「尼玛,二对八完全没胜算,学妹的战力在几个大老爷们面前也只能忽略不计,一对八?我是赵云吗?怎么也不看有几个人就贸然出手了。」

陈一鸣二十岁的人生中从未如此鲁莽过。

但是他并不后悔。

动漫社的小弟们比陈一鸣还死宅,多少年没动过手了,几个人全都傻在那里愣着,完全忘了己方巨大的人数优势。

「薛晴!跑!」

陈一鸣一个公主抱直接开润。

自己拼尽全力也没碰到的手被陈一鸣就直接拉走了,明明自己才是拯救美少女的正义伙伴!四眼仔气的血压升高,加上刚才的伤势,鼻血喷涌而出。忍不住的哀嚎。

「追!不……先别追了,先去校医务室。」

一楼「不,不行了,歇会,他们好像没追咱」

本来腿脚就在半个小时的狂奔里累的快废了,手臂抱着个成年人再下四层楼梯,陈一鸣的上肢也没了力气,把薛晴放下后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呦,陈学长还有点虚呢?这是嫌我胖?」

陈一鸣已经无暇顾及身旁美人的打趣了,不怎么锻炼的他突然跑了个十千米加急,鼻子根本不够用,全程靠喉咙喘气挺过来的,此时喉咙发甜,呕吐感越来越强。

「喂,真的假的,这么喘感觉你离死不远了,不过刚才那一拳雀食帅呀,让我有那么一丝丝的心动呢。」

此乃谎言。

这个伪娘的心动从第一次见面就不止一丝,刚才陈一鸣面对八个人还是为了自己直接出拳的动作看的薛晴心神摇曳,此时只差以身相许了,好感度直接刷到max.「好了好了,我扶你回宿舍,辛苦你保护我了陈学长。」

薛晴拍了拍学长的后背以示抚慰。

不拍不要紧,这轻轻一掌下去本就剧烈咳嗽的陈一鸣直接咳出了血丝,像一条大虾一样弓着腰在地上不停的颤抖。

看着这等惨状的学长,薛晴吓了一跳,明明是他揍的别人,怎么还把自己揍出内伤来了?

眼前的心上人如此痛苦,一想到这全是因为自己信了那帮弱智的诈骗的原因,巨大的自责产生在薛晴的心中。

「明明他们是冲我来的,我一点事没有,你反而躺地上起不来了,你倒是把我保护的很好呢,学长。」

自责过后,看着学长惨白的脸色,连动一根手指都力气都没有了,其他的想法又浮现在了脑海中。

「学长现在像个受伤的小狗一样呢,动都动不了一下,我是被抱着下来的,体力还很完好,也就是说,无论我现在对学长做什么,他都反抗不了呢?」

薛晴短裤中藏着的巨物开始逐渐膨胀。把学长拉进了一楼的女厕中。

「闭着眼睛也很好看呀,学长。」

「谢……谢谢夸奖」

陈一鸣已经进入半睡半醒的状态了。

看着学长这样,薛晴一时也不忍心用胯下的肉棒蹂躏他。

「学长,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啊」

薛晴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问道。

「废,废话,当然是女的。」

薛晴心头一沉。

「那你有什么喜欢的异性特征吗?」

陈一鸣闻言答道。

「巨乳!」

「你!刚才还虚弱的说不清话,一提到巨乳倒是来精神了?」

薛晴看着自己飞机场一样的胸部咬牙切齿,顿时没了对陈一鸣的同情心。

「巨乳没有,巨根倒是有一个

。」

「看着你为我拼尽全力的样子,真的很难不硬起来呢。」

「学长乖哦,张开嘴巴伸舌头舔一舔。」

魔女的声音循循善诱。

陈一鸣半睡半醒之间只听清了最后一句,还以为学妹为了犒劳他买了冰糕,乖乖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嗯?怎么有点腥味,像是自己那里的……」

陈一鸣迷惑的皱了皱眉头。

「大概是新口味雪糕吧,学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不过这口感跟温度也不像雪糕啊。」

为了满足好奇心,他努力睁开了眼睛。

「这?你?啊?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薛晴迅速的将肉棒插入到了最深处,开始把学长的喉咙当成自慰的鸡巴套子使用。

陈一鸣努力想要挣脱,自己怎么能含着男人的那根东西,但是看着薛晴画着淡妆的容颜,别有一番风情,完全不逊色于他们大二的校花,甚至略有胜之。

不仅仅是美貌的迷惑和身体的原因,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不反感这根巨大狰狞的肉棒了,青筋暴起的阳具好似一根怒龙,与薛晴天使般纯洁的面孔形成巨大的反差感,而且自己好像开始渐渐喜欢上肉棒的气味了?

没错,虽然对待动漫社八人时不好控制威力,但是面对心上人温暖紧致的喉咙,爽上天的薛晴对魔女力量的掌控力又上了一个台阶,直接把魔女气味的威力控制在让人止不住的迷恋却又不会损伤大脑的最大阈值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尽情抽插心上人的喉咙产生的快感是巨大的。

「红色的?是刚才咳出留在口腔里的血吗?」

学长为自己受了伤,自己却在他的伤口上为了快感不停肆虐,刚刚产生的一点愧疚感瞬间被血色抹去,然后被施虐欲代替。

「哈,被我操出血了,这是你喉咙的处女吗?嗯~太舒服了,怪不得这么紧致。」

薛晴松开了紧紧按着学长头的手,因为她知道此时魔女的气味已经完全将学长侵蚀,学长的脑子里除了肉棒已经什么都不会想了,完全变成了她的形状,就算自己现在想要拔出来,学长也会像条狗一样不顾一切扑到鸡巴上去继续舔舐。

突然,女厕的门被打开了,从脚步声听来是两位女生进入。

薛晴顿时紧张了起来,放缓了抽插速度,尽量让肉体摩擦时体液发出的声音和厕所水管的水声保持一个频率。

「唉?你看见了吗?大二有个信息系的学长好帅啊,我还想加qq来着,可是他一脸迷茫的掏出诺基亚问我qq是什么,可爱死了。」

长发女生率先八卦道。

「哦哦,是那个学长啊,他真的超级帅,好像还是电竞社的社长呢,不过我查了查,现在还没有电竞社唉,不会是个骗子吧。」

短发女生对学长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就算是骗子我也愿意被这渣男骗财骗色,他真的太帅啦啊啊啊啊!」

长发女生已经犯起了花痴,瞳孔中好像有?形状出现。

「也是,那么好看的嘴唇,好像自带色号一样,亲一口我这辈子都满足咯。」

短发女生也忠于自己的欲望了。

「我倾家荡产也想跟他舌吻!」

长发女生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听着外面女生的对话,薛晴有些小小的不爽,这么多竞争者惦记自己家的学长可不行。

转念一想,她们梦寐以求的嘴唇正在嗦自己的大鸡巴,倾家荡产也要尝到的舌头正在自己的龟

头上划来划去,一股优越感也让薛晴性奋不已。

别人心中的白月光此刻像便器一样在胯下为自己服务,征服的快感让薛晴的动作又变得粗暴起来,正好长短发两个女生也离开了厕所。

「学长~好多女生惦记你呢,但是你只能做我的舔鸡巴狗狗哦,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插你就插你,就算是在你嘴里尿尿也要乖乖接着?。」

放荡的淫语释放着薛晴内心深处的野兽,此时她的眼睛完全不像那个人畜无害的小学妹,更像是存在了千年的魔女在通过这双眼睛观察着人世间,把世间万物都视作自己的胯下玩物,这并不是自大,千年前祸国殃民的魔女真的可以将天子变成自己胯下的一条狗。

「要,要去了。学长接好?!」

白浊浓厚的精液像高压水枪喷涌而出,陈一鸣粉嫩的口腔与气管,食道壁上全部染上了白色。

魔女的体液效果更胜于魔女的体味,此时陈一鸣比狗都听话,让咽下去就咽下去,恐怕现在让他吃下薛晴后面的排泄物也会毫不犹豫的吞咽。

「这次就先不让你吃后面了,不过作为交换,我的圣水可要全部喝下去哦~」

射精过后的少女刚确认自己的体液被学长全部吞下后直接开始了排尿,骚腥的气味在厕所中并不会显得非常刺鼻,陈一鸣也在努力的放开喉咙,人圣水毫无阻碍的流进自己的胃中。

看着自己逐渐平坦的膀胱和学长慢慢膨胀的肚子形成对比,被众多女生暗恋的学长终究还是变成了承载自己泄物的便器。少女的另一个想法也彻底按耐不住了。

一只脚脱掉鞋子踩在趴在地上的学长头上,用手把学长的臀部抬起,把巨物对准了那个温暖的直肠,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

「嘿嘿,还以为是电竞社学长们办的迎新,本来想结束后把你骗出来用的,没想到我倒是被骗了,不过提前准备的润滑液还是用得到。」

与口腔截然不同的舒适感令薛晴娇躯微颤,随后为了索取快感又开始不停的操弄着学长的后庭。

「喜欢我的鸡巴吗?」

薛晴喜欢一遍操别人一边发出令人难以回答的羞耻问题,尤其此时用自己身体最下面的脚底踩着学长最上面的头顶,极为享受。

陈一鸣支支吾吾,享受着后面被塞满的感觉却又不肯回答。

「不说话?不说话我拔出来了啊,然后各回各家。」

说着,薛晴停下了细腰上摇曳的动作,玩味的看着陈一鸣,像是即将捕获到老鼠的猫,已经将猎物逼入绝境,却又不急着进食,非要戏弄一番后才开始正餐。

「别。别拔出来。」

陈一鸣低着头说道,隐约可以看见脸颊上白皙的皮肤因为害羞已经红的发烫了。

「那你倒是回答我啊,狗狗学长喜不喜欢薛晴主人的大~鸡~巴?~」

薛晴一脸坏笑,缓缓加重了踩在学长头上的脚的力道。

「喜欢!我最喜欢薛晴主人的大鸡巴了!没有薛晴主人的鸡巴汁喂养,我根本活不下去!请主人用力的插死狗狗吧?!」

陈一鸣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喊出这段羞耻的话,拼命舔着薛晴踩在自己头上的赤足讨好着,却不知已经将薛晴的欲望引至顶峰。

「好像,只要长得好看,男生也不是不可以,更何况薛晴她不止好看,简直是祸水级别……」

陈一鸣的取向逐渐发生了偏移。

「贱狗,居然从我亲爱的学长嘴

里说出这种下贱的话,用着学长的身体如此下贱的扭腰。哼,操死你,操死你!」

薛晴已经完全把学长当做了发泄性欲的狗,使出浑身力气努力与学长交合着。

「贱狗,张嘴。」

已经完全无法反抗薛晴命令的陈一鸣立刻听话的张开了嘴巴。

「咳咳,呸!」

一口痰液吐在了学长嘴里,把人当做玩具,便器,脚垫,垃圾桶使用的优越感让薛晴的抽插一直保持在最高速度。

「主人……慢一些……贱狗快不行了……啊。啊啊?!?」

正在性头上的薛晴哪管这些,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获取快感,更多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喘息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而且没有拔出来,直接中出了学长的直肠。

恢复理智之后,轮到不再疯狂的薛晴害羞了。

「学长,其实,其实我喜欢你?」

「你隔着一整个校区飞奔来救我,还把为难我的人揍飞的样子真的很帅。」

「我……我的心意已经告诉学长了,不知道学长喜不喜欢我……」

薛晴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完全就像是蚊子的嗡嗡声。捂住了自己发红的脸,不敢面对刚才被自己粗暴对待的学长。

「嗯?学长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薛晴从捂着脸的手指缝中看了看陈一鸣。

原来早在中出之前陈一鸣就已经闻着薛晴的脚味被操昏了过去,后面薛晴对他说的话自然是一句都没听见。

「混蛋]

原来早在中出之前陈一鸣就已经闻着薛晴的脚味被操昏了过去,后面薛晴对他说的话自然是一句都没听见。

「混蛋,只说喜欢我的鸡巴……那我的人呢?」

薛晴不满的撅了撅小嘴,这一点朱唇的风情配上一丝魔女的体味恐怕可以任何男人疯狂。

「哼,算了,谁叫本小姐善良呢,这就背你回宿舍,我记得好像是个独立宿舍吧,一个人的小包间,这家伙倒是会享受。」

她和他的青春错误的相遇了,并且往后七年甚至更久,还将继续错下去。

次日「薛晴!咱们社团用地批下来了!就在第三教学楼的104 教室!」

陈一鸣开心的报喜。

突然,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尴尬的氛围。

第三教学楼104 ……不就是上次两个人发生关系的厕所的隔壁嘛!

「对了,这是社团钥匙,给你。」

为了缓解尴尬,陈一鸣将唯一的钥匙放在了薛晴手中。

「啊?小社团不就一把钥匙吗?应该在社长那啊,为什么给我?」

薛晴不解的问道。

「你知道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吗?」

陈一鸣反问。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驴唇不对马嘴的。」

薛晴有些不满,昨天表白后询问学长喜不喜欢自己,这家伙居然自顾自晕过去了,今天问他为什么给自己钥匙也不正经回答我。

薛晴只当那句反问是陈一鸣打游戏玩魔怔了,并没有多想。

「嘿嘿,不过社团钥匙他可是主动上交给我了,有那么一点点当女主人的感觉了呢?」

薛晴的小女生心性相当容易满足,尤其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人。

夏天的风缓缓吹过,进入窗户后的吹在了室内一本名为《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童话绘本上。正好吹开了其中一页。

那是爱丽丝第一次来到仙境,她对疯帽子说:「你知道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吗?」

疯帽子不得其解,回道:「不知道啊,这没有什么理由吧,乌鸦和写字台本来就

都是黑色的。」

爱丽丝笑了笑。

「对呀,就像我喜欢你,没有理由!」

第三章

「想见你只想见你,未来过去,我只想见你~穿越了千个万个,世界线里,人海里相依……」

薛晴在活动室轻轻哼唱着歌曲,不知道唱的是歌词还是此时真的想见某人。

「上次你不是说不会唱歌吗?自己躲起来偷偷唱也不唱给我听。想见谁啊?」

「呀!」

陈一鸣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活动室内,吓得薛晴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咪,浑身的寒毛都炸了一下,发出了尖叫。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不是吧,我是社长唉,我进自己社团的活动室难道还要薛学妹批准吗?」

即使已经知道了薛晴的真实性别,陈一鸣还是习惯性称呼她为学妹。

「哼,歌词而已,哪有想见谁,你,你想多了。」

陈一鸣笑着看薛晴努力撒谎的样子,并没有拆穿她,实在是太明显了,眼神飘忽,脸红,唇齿不清,所有说谎的特征此时全部集中在了她身上。

「一点也不会撒谎,真可爱。」

陈一鸣这样想着,还是给了薛晴一个台阶下,没办法,自己的学妹就得自己宠着。

「好了好了,学校举办的夏日祭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展开了,每个社团都得出个节目,这间活动室可不是白拿的,咱们社团也得出。」

陈一鸣把来意向薛晴表明。

「额……咱们社团算上你一共六人,还有四位大四学长已经去实习了,今年能不能回来都没准,也就是说……」

薛晴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担忧。

「是,这个节目就由咱俩承包了。」

「不过我也不能报忧不报喜,这次给你带来的也不全是坏消息,还有个好消息。」

陈一鸣一脸正经的说道。

「啥好消息?一想到咱俩要出节目我就头好疼啊。」

薛晴歪了歪小脑袋瓜。

「好消息就是没有别的坏消息了,现在可以开始着手准备节目。」

陈一鸣皮了一下很开心。

「学长你这个骗子!」

薛晴的心情可就不是那么美丽了,一顿粉拳招呼到陈一鸣身上还是不解气,直接张牙舞爪的扑向了他,可是料想中被接住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反倒是失衡感越来越重,二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陈一鸣昨夜打游戏熬到四点钟,最近半个月都没有在凌晨三点之前睡过觉。现在脸上的黑眼圈比大熊猫还大熊猫,能站着开玩笑就已经不错了。毫无悬念的被薛晴用全部的重量压在身下。

倒下之后薛晴的头部正好砸在了陈一鸣的颈部附近,看着学长白嫩的脖颈上几根青筋若隐若现,凸起的喉结缓缓蠕动,像是咽了一口唾沫。

不知怎的,薛晴突然有一种想咬下去的冲动。

「阿呜!」

薛晴像小动物一样露出了可爱虎牙,然后舔在了学长的脖子上。

陈一鸣没有反抗的力气,这几天熬的人都快没了,为了挤出打副本的时间一天几乎只吃一顿饭。

不过即使有力,陈一鸣现在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

就像铜头铁骨的犬科动物经常把身子翻过来让配偶抚摸自己最脆弱的腰腹部。猩猩这种智商稍高的动物也会把毫无防备的后背交给配偶,让其为自己择虱子。

动物的本能就是在未知的危险前用最坚不可摧的一面武装自己,而又在最亲近熟悉的人面前卸下防备,让对方肆无忌惮的触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颈部无疑是人类最脆弱致命的部位,而牙齿又是人类最具有攻击性的部分之一。

可陈一鸣并没有产生一点危机感,反而讨好般的挺了挺脖子,让薛晴肆无忌惮的下嘴,像是奴隶为了女王可以献上一切,即使女王让其献出的是生命。

薛晴越来越放肆,尖尖的虎牙一口咬住了学长脖子上的嫩肉,顿时产生了浅浅的牙印,只要再加重几分力道,人脆弱的颈部在同类的咬合力与坚硬锐利的牙齿面前肯定会鲜血直流。

「学长还真是毫无防备呢,才认识三天的人就把自己的脖子送到对方嘴里?现在只要我加点力气,你可就没命了。」

薛晴说着便又让牙齿深入了一丝,仿佛是在逼迫陈一鸣做出反抗,自己好找到「不信任」之类的理由惩罚对方。

可惜事与愿违,微微吃痛的陈一鸣仅仅是从鼻腔中发出一丝轻哼,没有将眼前危险的少女推开,反而将其抱住。

「死在你嘴下,可比年老体衰之后在病床上死去这种平淡的离开人间的方式有趣多了。」

「其实平不平淡也不重要,我甚至愿意每一天都无聊重复的活着,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时光。」

陈一鸣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简短的两句话却让薛晴的脸瞬间红的像苹果一样,从仿佛掌握学长一切的自信语气变成了小结巴。

「你你你,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想和我在一起什么的,我我我才没有天天幻想这样的日子呢!」

教科书式的傲娇发言。

不过薛晴还是低估了自己虎牙的尖锐程度,陈一鸣的脖子上此时已经被咬破了皮肤,微微有血珠渗出。

当然这几滴血连轻伤都算不上,如果郑重其事的跑去医院,医生一定会开玩笑的说:还好你来得早,再晚来一会就自动愈合了。

可是依然触发了魔女嗜血的本能,刚才还满脸娇羞的少女瞬间变成了藐视一切的魔女,在陈一鸣的脖子上用力吮吸起来,汲取着学长的生命力。

本来快要愈合的伤口瞬间被吸力粗暴的撕开,鲜血不停的被吸到魔女口中,薛晴眼中的性奋简直快要变成?的形状。

薛晴口中分泌的唾液直接顺着伤口进入了陈一鸣体内,魔女的体液进入到他的体内,让他的身体瞬间变得酥麻起来,好像被蛛网捕获到的小昆虫,被蜘蛛注入毒液后等待被当做食物吃掉。

「呼~太美味了,多谢款待。」

薛晴抹了抹嘴巴,一脸满足的样子,嘴角的一丝鲜红不知是口红掉色还是陈一鸣的血迹。

暖饱思淫欲,肚子满足了,下面的那根巨物就开始不老实了。

「你……你还想干什么?」

陈一鸣感受到两人腹部之间的棍状物体越来越多,用微颤的声音弱弱地问了一句。

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干什么,除了干你还能干什么?」

薛晴黛眉轻挑,樱桃小嘴中吐出的淫语与清纯的外表形成巨大的反差感。不过这次倒是没急着脱裤子,先是站起来将鞋袜褪了下去。

「想舔吗?」

薛晴戏谑的看着脚下的学长,将雪白的玉足放在他脸上一寸处,缺迟迟不踩下去。

虽然没有直接触碰到皮肤,可是浓烈的气味已经蔓延到了陈一鸣的鼻子里,本就有些恋足情节的他喘息不断变的急促。

「想……想舔。」

陈一鸣的语气中夹带了一丝哀求,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薛晴忍不住的想要狠狠的将眼前人

蹂躏一番再塞入胯下。

不过还是忍住了,因为薛晴这个魔女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

「求我。」

薛晴挑逗着学长的神经,因为她知道,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越要,自己直接给他舔反而便宜了他。

陈一鸣显然没想到这种展开,自己可爱的学妹还有这么大的抖s 潜质?

不过魔女的体味和体液的双层作用下,一介凡人的他迅速表示了臣服。

「求主人给狗狗清洁您圣足的机会,求主人赏赐狗狗能用下贱的舌头接触您高贵的圣足。」

陈一鸣眼神迷离,语气中哀求的味道愈发浓厚,如果现在有智商检测仪器的话,恐怕他的鉴定结果要从高校大学生变成低龄儿童了。

「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赏给你吃主人的脚脚。」

薛晴妩媚的脸上满是奸计得逞的狡黠。

陈一鸣的鼻子贴到了脚趾与脚掌的交接处,一股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夹杂着夏日高温蒸腾出的酸臭脚汗味,熏得他失去了仅存的一点理智。

「呜哇!狗狗怎么这么着急,刚闻两下就开始舔,一点也不绅士,哼,坏狗狗。」

脚上传来的触感领薛晴感到一阵舒爽,学长用来品尝美食的舌头此时在充满汗渍的脚趾缝中游来游去,陈一鸣臣服的姿态和对面前大脚丫的迷恋让薛晴无比满足。

「慢慢吃,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陈一鸣在舔食完脚指缝中的污垢后,转而攻向了薛晴的脚后跟,这是人足部最容易产生死皮的地方,陈一鸣先用口水和舌头将脚后跟上的皮肤软化,然后用牙齿轻轻的刮蹭,将掉落的死皮和皮肤上的脚汗一起吞入腹中。

「嗯~死皮你也吃,我自己都嫌脏,真是贱狗。」

薛晴的嘴中发出一声嘤咛,语气中听不出责怪,只有浓浓的宠溺,像是主人对宠物的放纵。

两只修长的大脚丫在学长的服侍下愈发白皙,如同美玉雕琢出来的艺术品引人注目。

「脚吃完了,该尝尝别的了,狗狗。」

薛晴已经完全性奋了起来,透明的先走液已经将粉嫩龟头涂得微微反光,活动室里满是淫靡的味道。

陈一鸣这次无师自通,还没等薛晴开口,便已经五体投地,不断的磕头恳求。

「求您将胯下的圣屌赐予贱狗!贱狗求主人插入贱狗的体内!没有您的圣屌贱狗快要活不下去了!」

魔女的体味和体液不停的浸染着陈一鸣的大脑,他的体内还有刚刚吃下的魔女皮肤代谢物,现在除了薛晴,他的脑子里已经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呦,没想到你一理科生还挺文雅,给我的大屌起了个雅称。不过你应该知道我习惯称呼这根东西为什么吧。」

薛晴媚笑着挺了挺胯下阳具,快要戳到了陈一鸣的鼻尖上,陈一鸣两眼死死盯着面前的狰狞巨物,口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主人,主人平时喜欢叫……叫它鸡巴。」

陈一鸣现在只想快点让这根鸡巴插入自己,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可以。

「嗯哼~答对了,那就奖励你,变成主人的马桶吧。」

一股黄色的液体有突然从鸡蛋大小的龟头中射出,急湍的水流打在了陈一鸣的口腔中泛起白色的浪花和一些泡沫,好像他的口腔真的变成的便器一般。

腥臊的尿液在陈一鸣眼中却是世间罕有琼浆玉露,直接张嘴将龟头含住,生怕浪费一滴。全部喝下后仔细的帮薛晴清理着尿道中的

残留。

「贱狗便器当的不错,伺候的主人很舒服,不过––––」

薛晴表扬着陆一鸣的吞咽能力,却又话锋一转。

「我有允许你含住主人的大鸡巴了吗?」

陆一鸣感觉到了语气中的危险,乖乖吐出了口中的鸡巴,可怜的望着薛晴。

「不过主人向来赏罚分明,作为一个便器,你合格了。张嘴接赏!」

陆一鸣听话的张开了嘴巴。

「咳咳,嗯~tui !」

一口晶莹的口水从薛晴的口中落下,径直落到了陈一鸣嘴里。

「赏你好吃的,慢慢品。」

「不过擅自舔主人大鸡巴的罚嘛,嘿嘿。」

薛晴缓缓转过身子,用屁股对着陆一鸣的脸。

「罚你暂定不能吃主人的鸡巴了,先伺候伺候主人后面,给主人舔舔屁眼儿。」

陈一鸣感受到了无比的羞辱感,居然让自己进食的嘴去舔别人排泄的菊花。

不过后庭处浓厚的魔女体味让陈一鸣继续选择了无条件臣服,直接将脸埋入了薛晴的臀缝之中。

「呜,感谢主银让贱狗为主银清理圣肛。」

由于舌头已经伸入了屁眼内部,陈一鸣说出的话并不清晰,一心一意的将舌头划过菊花的每一处褶皱,并将其中残留的泄物舔入嘴中。

「真爽~」

薛晴直呼爽快,合租室内几个女生的洗澡速度堪比乌龟的前进速度,自己根本没有浴室的使用时间,后庭已经三天没有清洗过了,夏天的三十多度的气温更是让臀缝中流汗不止,一股黏腻的感觉已经给自己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不过嘛……何以解忧?唯有学长。

「狗狗,再进去一点,对,就是那,你快要吃到主人的大便了哦。」

薛晴用力的把学长的头摁在臀缝中,不让他有一丝逃脱的可能性,用括约肌的夹紧学长的舌头,享受着柔软嫩舌带来的服务,别人用嘴服侍自己肮脏屁眼的优越感更是为心灵和身体带来了双重快感,舒服的快要升天了。

一只手摁着学长的头部,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巨物上开始自慰,前列腺与海绵体同时被刺激,不一会便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嘴长大!含住!不许漏出一滴全部吞下去!」

薛晴迅速转身,将高潮前一刻的鸡巴插入到了喉咙的深处,陈一鸣猝不及防,剧烈的呕吐感让喉咙不断的蠕动,这份痛苦却让薛晴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嘶~还知道用喉咙按摩主人的龟头,学长什么时候偷学这种技术了?」

陈一鸣痛苦的说不出话,没有做出回应。

「要来了!接住!」

薛晴直接坐在了陈一鸣的肩膀上,双腿盘起夹住他的脖子,全身的体重几乎要将脆弱的颈部扭断,巨量的精液也快要灌满了胃部。

「极乐极乐~学长的喉咙真是操不腻呢,插几次都这么紧致,深处也和我的龟头完美契合,就像是私人订制的飞机杯一样,真是优秀的鸡巴套子。」

射精后的薛晴并没有急着将鸡巴拔出,而是慢慢摩擦着口穴里的软肉,品味着高潮的余韵。

「咦?怎么不说话?」

获得足够快感的魔女又变回了天真烂漫的学妹,开始担心胯下人的状态。

这时薛晴才注意到学长的惨状。

高潮似的翻着白眼,嘴角有着黄色的痕迹,恐怕是刚才舔屁眼粘上的污垢,脸上眼泪鼻涕直流,还有自己的尿液,精液,口水,脚汗等等……

「怎么,怎么又把学长操坏了,哎呀我真

是的,一见到血就忍不住,怎么办呀!」

薛晴用脚趾探了探学长的鼻息,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不会真被我操死了吧,对了,人工呼吸。」

少女毫不犹豫的在满是秽物的脸上献出了自己的初吻。

几日后,迎新会照常举行主持人:好的那么接下来是电竞社学妹为我们带来的歌唱节目,歌名《大笨钟》

「咳咳。」

薛晴清了清嗓子,为自己在心中加油打气「加油,你可以的,不能辜负学长的期望。」

前奏起,灯光拉向舞台中央的少女。

「我从未爱过你,怎么会想念你发什么神经,有理说不清只是脑袋还不清醒」

「其实还爱着你,其实还想着你。」

「请你别太得意。」

「ooh way ooh way baby. 」

俏皮情话似的歌词,清纯又妩媚的学妹,引得台下一阵雷鸣般的喝彩。

「我的节目到此结束,谢谢大家的鼓励,不过我趁着这个机会,在这个舞台上有句话要对某人讲。」

一曲结束后,薛晴拿着话筒看向了陈一鸣,陈学长此时一脸懵逼。

「唉?排练的时候有这一环吗?我怎么不知道?」

不愧是死直男。

「学妹要说啥啊?」

「不知道啊,难道是跟歌词里的那个『你』表白?」

「不会吧,校花级别的妹子啊,居然主动出击?」

台下一堆屌丝的心都要碎了。

「大二信息系的陈一鸣学长!」

薛晴表明了「某人」的身份。

陈一鸣顿时感觉一道道杀人的目光看向自己,他们眼中的火仿佛要将自己点燃,那是熊熊燃烧的嫉妒火焰。

「我–喜–欢–你!」

「做!我!男!朋!友!吧!」

说罢,变魔术似的从后台送来一束迷迭香,然后径直跑到陈一鸣身边。

场景音乐突然从《大笨钟》伴奏变成了东京爱情故事的主题曲《突如其来的爱情》。

果然薛晴早就和举办方商量好了,把所有观众和陈一鸣都蒙在鼓里。

主持人唯恐天下不乱,拿起话筒用一口并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问道。

「陈一鸣先生,无论贫穷与富有,健康与疾病,您都愿意与薛……」

话音未落,俗套的誓词直接被陈一鸣打断。

「废话不多说了,老子当然愿意!」

随后顶着全场注视的目光亲吻了薛晴温若软玉的小嘴,又是标准的公主抱,直接跑出会场,迎着阳光盛大逃亡。

「小祖宗,下次可别玩怎么大了,我这心脏可受不了。」

陈一鸣连连求饶。

「哼,我是你女朋友,你就得惯着我,宠着我。」

薛晴开始宣示主权。

「好好好,先去我单人宿舍躲会,现在咱俩可出大名了。」

薛晴的体重在体力充足的陈一鸣面前不值一提,一路狂奔将她抱回了宿舍。

可是陈一鸣并不知道。

迷迭香并不像红玫瑰那般热情奔放,代表着至死不渝的真挚爱情。

迷迭香的花语是:「美好的回忆。」

第四章

「额……也就是说我刚进部门没两天就要当主管?」

陈一鸣一脸不太聪明的样子问道,自己之前还因为薛晴请假飞了一趟上海,回来没扣自己考勤还要晋升?天上掉的馅饼也太大了。

「是的陈先生,鉴于您工作态度认真负责,对待上级交付自己的工作任劳任怨,并且连续半年取得优秀员工荣誉,领导高层决定破格提拔您为部门主管。」

黑长直的巨乳OL礼貌

的为陈一鸣解惑,但是没人注意到这位冰山美人的嘴角有一根微卷的黑色毛发。

至于是薛晴前面的还是后面的,不好说。

「那我这样岂不是顶替了那个胖……不对,顶替了赵哥吗?赵哥会调到其他部门吗?」

赵先生的职位公司上层确实做了调动,不过这就不方便告知陈先生了。

女人依然一副礼貌的样子,但是任谁与其对话都能发现在礼貌外表下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我知道了,李姐你先忙去吧。」

陈一鸣打发走了女人,临别前不忘瞄了一眼她胸前的波涛汹涌。

这点小把戏自然逃不过李雨欣的毒辣眼睛,不过想到他与自家小姐的那一层敏感关系却也不好发作,摇曳着婀娜多姿的身材走出了办公室。

「这家伙不会看上我了吧,如果真是这样,小姐怕是会让我脱一层皮。」

李雨欣一阵后怕,要知道这小子可是自家小姐的禁脔,公司中不乏看上他这张小白脸的女生,可结果嘛……无一例外全部调去了鸟不拉屎的偏远地区分公司任职。

「嗨呀,那死胖子给调走了可真不戳,再也没人恶心我了,以后我就在这办公室喝喝茶水,敲敲代码,混吃等死,走上人生巅峰。」

陈一鸣心中简直美滋滋,莫名其妙半年就从实习生当主管,龙傲天逆袭小说的男主也不过如此了,爽的他直接躺在了老板椅上。

「陈先生,还有一件事,了告诉你,总经理要见你……」

李雨欣话刚说一半,看着眼前的场景便俏脸一红。

向往自由的陈一鸣终于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刚想放纵一把的他已经把黑西服和白衬衫脱下,不怎么健身的他也在注意饮食,上身还有着微微的倒三角形状,可惜大学时的腹肌在职场和酒桌的摧残下已经若有若无了,不过依然比满地的大腹便便好到不知道哪去。

「你,你没有敲门的习惯吗?」

陈一鸣下意识的捂住了上身,虽然男人上半身没啥不能让人看的。

「经理在顶楼办公室等你。」

撂下简短的一句话,巨乳OL直接掩门退了出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出门之后,李雨欣才撤去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红着脸大声喘气,除了自家那个雌雄莫辨的大小姐自己已经多少年没见过男人的身子了?虽然几乎每天都用身体满足大小姐的性欲,可是每当鼻子凑近大小姐身体时便会闻到令人头晕目眩的体味,接触体液过后的记忆更是几乎没有,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断片儿」。

「不想这个了,他可是大小姐的人,不能碰不能碰。」

雄性的肉体已经让胸前某处有了微微凸起,不过李雨欣还是强行驱散了自己心中的邪念,大小姐待她不薄,从上海毕业后三年间一直都是自己在服侍,已经从纯粹的主从关系中萌发了一丝姊妹情谊。

「请进。」

陈一鸣敲门之后应声而入,但是却总感觉这个人的声音莫名其妙的有一股熟悉感,好像是……

「薛晴!」

陈一鸣目瞪口呆,而薛晴却玉手托着香腮,满是笑意的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副等待被心上人夸奖的可爱模样。

这一瞬间,为什么胖子被调走,为什么自己的职场之路平步青云,为什么自己从上家三年的老公司被高薪挖墙角到这里来,所有的疑问都得到了解答。

「我不干了。」

陈一鸣没有丝毫犹豫,他并不需要别

人的施舍,以前是这样,现在依然是,直接向着门外走去。

薛晴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展开,脸上的笑意瞬间变成慌张的神色,自己本就是想帮陈一鸣,没想到却遭到了如此大的反感,连忙想要用手抓住陈一鸣的胳膊,却扑了个空。

「你给我回来!」

幽怨的声音传遍整个楼层,可是离去之人毫无返回的迹象。

实在没有办法的薛晴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你回来啊混蛋,呜呜,上学的时候你明明不是这样对我的,你混蛋!不讲信用移情别恋的混蛋!」

小声呜咽逐渐转为嚎啕大哭,不放心状况一直在门外蹲守的李雨欣关门走了进来,像是姐姐安慰妹妹一样摸了摸薛晴的头。

「先和我去他的办公室拦住他吧,说不定还能劝回来。」

李雨欣带红着眼的薛晴到了陈一鸣的办公室,想趁着陈一鸣还没收拾好东西拦下他,薛晴梨花带雨的样子我见犹怜,何况一个男人?

没想到陈一鸣完全不给机会。

「你这个样子很令人不安,一鸣。」

薛晴幽怨的说道。

「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就令我得到安宁了吗?」

陈一鸣反问道,此时他已经带着行李也不回的走下了楼梯,收拾的速度令人匪夷所思。

「你一直都是这样,你总是把要带着的东西装在行李箱放在门口里像是随时要走一样,你这样很吓人你知道吗!」

薛晴带着哭腔嘶吼质问着。

闻言,陈一鸣的脚步顿了顿。

「我以前以为你是能让我把行李打开放在卧室里的那个人,但我的判断好像是错的。」

陈一鸣再也没有做任何停留,走到一楼门口就有一辆出租车在等候了,是他提前叫好的。

薛晴穿着高跟鞋一路追下,在下楼拐角时摔了一跤,李雨欣连忙讲她扶起,薛晴却是心头一酸,忍不住的想起了以前。

「如果是上大学的时候,陈一鸣一定会抱着我下去吧,然后带我回他的宿舍包扎按摩。」

可那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她在毕业后一年不到的时间就把男人的心伤透。

她直接脱下了高跟鞋,不顾腿上疼痛,赤着一双玉足跑到了一楼,对着即将上车的陈一鸣大喊。

「陈一鸣!你敢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信不信我让你再也见不到我!」

这是她能做出最无力的威胁了。

「师傅,开车。」

陈一鸣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不要,一鸣,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好,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会对你……」

薛晴视图进行最后的挽留。

而出租车却已经扬长而去。

「哥们,上哪去啊,选我你可是选对了,我c 市通,从小在这长大的,放心,老哥我绝对不干绕路坑人那事。」

「––––先离开这吧,越远越好。」

陈一鸣思索片刻后回答道。

「你回来–––!」

薛晴已然泣不成声。因为她感觉,自己好像错过这个男人了。

「我们已经几下那辆车的车牌号了,随时可以通过监控查询到路程。」

几个员工模样的黑衣人走了过来,只要薛晴一声令下,他们可以开着车堵在陈一鸣路上的所有路口,让他寸步难行。

「都给我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人!」

识趣的员工们显然清楚这位的脾气,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雨欣,我想一个人回屋静一静,你让他们都别进来。」

「是。」

李雨欣从来不会对自家小姐的

命令做出反驳。

「哥们,这够远了吧,以前还是郊区呢,现在都是新开发的楼盘和烂尾楼,不过听说有社会闲散人员晚上在这块游荡,你可得小心点。」

古道热肠的司机老大哥提醒道。

「谢谢了,多少钱?」

「啥钱不钱的,八十就行,我能接到哥们你的单,说明咱俩就是有缘分,少要你点!」

司机一脸阳光的笑容,要是个外地人,现在可能就爽快掏钱了。

「额,老哥,我也是从小在这长大的。」

陈一鸣尴尬的说。

司机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起来。

「你说你这,是老乡早说啊,我就说看哥们你有种亲切感,没准咱俩小时候还见过呢。」

眼看宰客失败,司机努力打着马虎眼。

「多少钱?」

陈一鸣再次问道。

「嘿嘿,刚才我看岔路程表了,二十。」

付钱下了车,陈一鸣才开始环顾四周,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自己几乎都不认识路了。

突然辞掉工作跟家里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先溜达溜达找个小网吧应付两天再说吧。

陈一鸣抱着摆烂的想法朝着郊区唯一的网吧走了过去。

结果电竞椅还没坐热乎,同一个号码的第三次电话轰炸来了。

看着联系人显示《李雨欣》,陈一鸣没有想接的意思,可是自己又不能关机,一直响下去打扰自己操作也不是办法。

「喂?我的辞职报告已经放桌子上了,上个月的工资也领过了,你签个字批准就行。」

陈一鸣吊儿郎当的说完就要挂电话。

而那边却是李雨欣无比急促的声音,甚至还带着一丝哀求。

「薛……薛晴不见了,她可能是去找你了,我怕她,我我怕她寻短见,你不知道她刚才哭的多伤心,她一直都是个冲动且孩子气的女孩,陈一鸣算我求你了,帮我找到……」

这对主仆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姐妹,将彼此视为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了,找到她我会联系你的。」

陈一鸣彻底没了打游戏的心思,同时心里又开始怀疑自己。

「我为什么要担心她?我已经从公司辞职了!我们俩已经彻底断了关系,我没有任何义务去……」

显然陈一鸣无法说服自己,还是潦草的披上外套出门,跟网管交待了一下让他看好自己的行李。

「唉?哥们,你这什么牌的行李箱,还发光?一闪一闪的,是防伪标识么?」

网吧本就环境昏暗,只不过陈一鸣的心思只在电脑上,现在又在薛晴上,完全没注意过箱子的外表,细心的网管却一眼看到了,常年在阴暗包间里的他对光线格外敏感,跟踪器的微光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陈一鸣走了回来,仔细端详了光源,拆下来一个纽扣大小的设备。

然后更加失去了冷静,因为他知道,天色将暗,薛晴的习惯性路痴跟踪自己来到这郊区根本不会走路,更何况是晚上。

陈一鸣也想起了那个司机的忠告,这里的治安可能有点……差。

「嘿咻!」

薛晴矫健的从一道暗门跳出。

员工们嘴上说着可以随时监控到陈一鸣下车之前去哪了,而薛晴又何尝不是每天都在李雨欣类似监控的注视下生活着?

「还好我早就找人偷偷从我办公室装了个到地下停车场的暗门,刚才精湛的演技应该也把雨欣骗过去了,简直就是当代肖申克!」

薛晴满意的自言自语。

没错,薛晴一直没有看过那部经典电影,只在

短视频软件上看过片段,一直以为越狱的那人名叫肖申克,然后得到了救赎。

「陈一鸣那个二傻子一定不知道我早就把跟踪器装他行李箱上了,让我看看啊。」

打开手机,地图上显示的小红点一路奔驰,好像是要去郊区。

「可是,开车一定会引起门口保安注意的,走过去一天也未必能到,这个混蛋到底是多想远离我啊喂!」

薛晴的余光突然扫到了一辆电驴上。

「这是……雨欣的电动车吧。」

「真笨,那家伙还没考过科目二吧,作为本小姐管家人兼仆人没有驾照只能天天开着这个上班,真是丢我的脸。」

口嫌体正直,薛晴还是把电动车征用了,小巧启动无噪音,完美!

「目标,郊区网吧!出发咯!」

但是远处一道黑影目睹了这一切,默默的跟了上去。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让薛晴把李雨欣的电驴几乎骑到没电,不过总算还是到了郊区,坏消息是手机也忘了充电,已经关机了。

乐天派的薛晴从来不担心这些,她想着只要去网吧找到陈一鸣,那个刚刚毫不犹豫离开自己的男人就会帮自己解决所有问题,他一直都是这样。

「我艹你吗的!」

后方一个手持匕首的胖子从摩托上骂骂咧咧的下来,直接奔向薛晴的位置,来者正是今天刚被开除的主管。

显然,他已经骑着摩托跟踪了薛晴一路,终于离开了李雨欣的眼睛,身为公司前高层的他自然明白薛晴被李雨欣和一众安保人员保护的万无一失,自己根本没有机会报仇。

莫名其妙的开了自己,花了七八年才爬上的主管位置给了个刚来部门的小白脸,用膝盖像都知道怎么回事。

是这个小富婆包养那个姓陈的!自己就是牺牲者!

匕首上还有几个孔洞,这是为了加强杀伤力的设计,让匕首刺入人体时更加难以拔出,致命的危险离着薛晴越来越近,可是魔女的气味也已经来不及开启,就算使用,在空旷的郊区中气味也会随风消散,效果降到最低。

胖子在极度的愤怒下像是没了一身肥肉,两三步便冲到了薛晴的面门上,就要一刀捅下。

却突然发出一声闷哼,随之倒地,后脑处一个砖头狠狠的砸在了胖子头上。

薛晴吓得腿都软了,鸭子坐瘫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

陈一鸣关心的问道。

那个男人果然为他解决了所有困难。

薛晴脸上的慌张也逐渐转变成微笑。

「你这卡点救人也太巧了吧,是不是故意的?」

陈一鸣看着她还有心情开玩笑,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什么问题,最简易的追踪器在网吧简单改装一下就可以反追踪,这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刚来到这边就看见那胖子要暴起杀人,自己明显不能在胖子之前达到薛晴身边,急中生智捡了一块砖头扔了一个出去。

陈一鸣走向薛晴,想要把吓得腿软的她扶起来,再带回李雨欣那边,让他们严加看管。

可是薛晴脸上的微笑突然变得僵硬,随即开始大喊,满脸惊恐焦急的样子。

但是陈一鸣已经听不到她的喊声,而且身体突然变得无力,同时一股剧痛从腰腹部传来,用手捂住痛处,摸到的却是透体而过的刀刃和直流的鲜血。

「快,走」

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的陈一鸣对薛晴发出最后的警告,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做出任何抗争了,只能紧紧握住刀刃,

试图把刀留在自己体内,为薛晴争取机会。

然后便是眼前一黑。

「你竟然敢!你把学长给!你这个卑贱的畜生!」

薛晴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心上人的满身的鲜血已经完全激发了魔女的嗜血本性,可是这次激起的不是欲望,而是无尽的杀意。

胖子这才猛的发现捅错了人,而且刀已经拔不出来了,不过想到赤手空拳收拾一个女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放弃拔刀开始看向前方。

然而空无一人。

又是熟悉的砖头光临了他的后脑,魔女的体质爆发后身体机能会有惊人的增长,趁着胖子拔刀的时间薛晴已经跑到他的身后进行补刀。

胖子与陈一鸣双双倒地。

「救护车,叫救护车,学长必须去医院。」

薛晴慌张的自言自语,没电的手机让她像热锅上的蚂蚁更加焦急,翻了翻陈一鸣的口袋掏出了他的手机。

这是去年发售的一部电竞款,发布会上重点讲述了他们的产品理念是注重性能的同时重视客户隐私,只要一次密码输入错误就会上锁。

薛晴不敢赌密码是什么,想要先用指纹解锁看看,可是即使步入社会,老古董还是老古董,指纹解锁他根本就懒得用,从未设置过指纹。

可是密码如果输错,手机就会上锁,这荒郊野岭除了半里以外有个小破网吧全是空荡荡的半成品大楼,以陈一鸣现在的出血量耽误半分钟都可能危及生命。

「他的生日?10.23 ,不过这个木头好像从来不给自己过生日,自己以前送他生日礼物他都是一脸震惊的问自己今天什么日子。」

「父母的生日?可是我也不知道啊,身份证,手机号,各种特殊日期,可能性太多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只能赌一把了。

11.20 薛晴的生日。

解锁成功。

c市第一人民医院「陈一鸣呢?他情况怎么样?」

一位长发及腰的女生走到了病房门口询问护士,即使同为女性,护士第一眼也看呆了。

英气的面孔好像一位女将军,刀削一般的眉毛更舔一分冷魅,冷艳的目光充满抖s 的气势,可现在眸子里却有了很大的情绪波动,是在担心某人的安危。

「忘了介绍自己,我叫程珂,陈一鸣的未婚妻。」

程珂向护士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由护士开门将她领了进去。

「程珂,你,你怎么来了?」

陈一鸣的神情有些奇怪,脸色苍白,喘息却有些急促,最奇怪的是他的被子有些起伏,像是医疗设备在工作。

「你被子怎么还在动?」

程珂好奇的问道。

「这是……最新的医疗设备,自动按摩,可以疗伤,对了,我有点想吃水果,你能不能……」

陈一鸣努力的支开程珂,可未婚妻满脸疼爱的看着他,完全没有任何怀疑。

「好,你先躺着,我去买点再来看你。」

说着就关门走了出去。

「吼吼,这是学长的未婚妻?」

原来被子下的起伏并不是什么医疗设备,而是辛勤耕作的薛晴,正在努力开发陈一鸣的后庭这块土地。

刚才程珂突然进门之后陈一鸣的后庭骤然缩紧,爽的薛晴差点呻吟出声。

「这都,毕业多少年了,怎么还叫学长?」

「阿拉,学长就是学长嘛,叫两声怎么了?」

薛晴一脸坏笑着含住陈一鸣的乳头开始舔弄。

「不要,那里有点……」

陈一鸣苍白的脸色上出现了一抹潮红。

「不

过你找未婚妻这点令我很不爽啊,而且还是个巨乳冰山大美人,是在讽刺我的飞机场吗?」

薛晴有些吃醋,加快的耕作的速度,老话讲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可是陈一鸣感觉自己快要被操坏掉了。

看陈一鸣居然还有点反抗的想法,薛晴直接开启了魔女的气味,在狭小的病房内味道不会散去,一直侵蚀着陈一鸣的大脑。

「主人,主人操死狗狗吧,狗狗把自己的未婚妻也送给主人操,让她给主人舔脚,舔鸡巴,舔屁眼,狗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在魔女气味的作用下,陈一鸣直接沦落为了薛晴的性奴,甚至要献上妻子。

薛晴的嘴离开了乳头,一口亲在了陈一鸣的嘴上开始舌吻,色情的交换着唾液,然后拉了一根长长的口水线。

「真是色狗狗。」

听着陈一鸣的淫语,薛晴的肉棒更硬了,捅到了陈一鸣后庭的最深处。

「太舒服了,不愧是本小姐的专用鸡巴套。」

薛晴的赞扬着陈一鸣作为飞机杯的功能性,同时享受着后天内的软肉,试图用自己的巨根征服陈一鸣的每一寸肉体。

「学长的屁股肉还真是淫荡啊,居然,居然夹得越来越紧,是在索取主人的精液吗?」

陈一鸣的身体在魔女的气味作用下越发敏感,括约肌忍不住的夹紧。

「就这么想要主人侵犯你的直肠吗,未婚妻刚刚还在旁边,屁股洞好像非常饥渴呀,嗯~ 好好的用菊花品鉴主人的大鸡巴,永远都不许忘记?」

「扭屁股的姿势真是下流,好像在说『求求主人快点操死我』呢?」

「唉~ 唔~ ,我要,我要让你的屁股洞再也合不拢,随时欢迎我的插入!」

「记住,给我好好记住主人的形状,把主人的圣精接住啊!嗯~ !」

薛晴毫无保留的在陈一鸣体内喷发了。

「贱狗狗,这么不想离开主人的肉棒吗?」

陈一鸣的菊花自动吸吮着肉棒,仿佛嗷嗷待哺的婴儿,不肯让肉棒离去。

薛晴拔屌无情,拔出后还发出了「啵」的一声。然后把鸡巴怼在了陈一鸣的脸上。

「求主人……」

「求我什么?」

薛晴晃动着胯下巨物,陈一鸣的眼睛好像被鸡巴勾住了,眼神随着鸡巴摇曳。

「求主人给我吃」

「吃什么呀?狗狗」

薛晴迟迟不将阳具插入口穴中,想要多玩一会这种变态的问答游戏。

「求主人给我吃鸡巴!狗狗想要鸡巴!」

「那主人就赏给你!」

鸡巴终于进入到了陈一鸣的口穴中,舒适紧致的快感又让薛晴那两颗巨大的睾丸开始分泌精液。

「嗯呜?这样浪荡的表情,一口~含住?呜哇?哇哇哇哇真的假的啊~?嗯呜……嗯?啊嗯?居然支开未婚妻,把自己的嘴唇献给了鸡巴你这人,糟糕透了?」

「程珂知道你这幅模样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那个故作高冷的婊子,想想我就,嗯~」

「自从电竞酒店见面之后我就没有洗过鸡巴,喜欢充满雄性腥臭的气味吗狗狗?」

「把我的鸡巴,包皮垢,全部舔干净吃下去。嘻嘻~脸蛋都鼓起来了,真是可爱呢?」

「我的鸡巴好舒服,输精管已经打开了,准备好你这贱狗,全部给我含住!」

「不行~,我可不记得教过你,含住的鸡巴没有射精前可以松口,主人可是?快点,这样……嗯,就用腿把你的身体夹住吧?这个姿势似乎叫,

腿绞?哈哈哈哈,相当不错呢?滋噗滋噗吸着老情人的鸡巴~?在裆部发出滋啪滋啪的声音,真是和学长非常相衬呢~?快~停~下~哟,这样伤心的表情?鸡巴好兴奋?杆子更硬了?更粗了……「」哟,啊嗯?不是很简单嘛?只要在程珂回来之前让我射精就行了呀?」

」咕,呼啊,啊啊嗯?那,那里好棒哟?啊啊嗯,快用力舔,呼呜,咕呜呜?真是能干的学长呢?明明随时都可以逃走,嗯……啊?居然更想让鸡巴射精?真是的?嘴巴小穴吸的这么紧,都不肯松口,嗯呜,是不是啊?啊,呜哈哈?都快要哭了呢,这么拼命……「随时可以逃走?这只是薛晴为了提高情趣的玩笑话罢了,脖子这么可能拧过两条大腿?如果强行挣脱脖子可能会断的吧。

」唉,哈唉?嘴巴含着我的鸡巴,噗呲噗呲的?不行啦,哈,嗯啊啊?强行,让可爱的学长,含住自己粗壮的鸡巴,这样太糟糕啦~?为了我被刀刺伤,然后还给我进行服侍口交,太可怜啦……?」

一想到昨天学长义无反顾的为自己挡下危险,甚至危及到了他的生命,这个为自己奉献一切甚至生命的人居然在自己胯下吮着鸡巴,快感迅速攀升到顶峰。

嗯嗯,嗯呜~?睾丸也开始颤抖了,精液要来啦?嗯哦?啊呜,快,快要来了,上来了,要喷出来了,啊,呜嗯?太……好了呢?赶上了,鸡巴高潮了,赶上了呢?在未婚妻回来前射精了?呜,呜嗯?在劈腿没有暴露的情况下,偷偷射精,啊啊嗯?哈啊,啊?不过,是不是,再忍耐一会比较好?哦,哦哦?骗,骗你的?就算不是骗人,也不要吸的这么紧,哈,嗯,呜哈?睾丸里的,要被吸干了~?蛋蛋都要被吸干了?嗯呼,呜嗯?要射了?在你的温暖的嘴巴小穴里,浓厚的精液要射出来了?好好地接住……唉,哈唉?已经不行了,射了,要射了?扶她鸡巴在颤抖,精液要从里面喷出来了,哈啊,啊啊啊?鸡巴,鸡巴汁液要喷射了,啊~~~?」

「啊~高潮了,在学长的嘴巴小穴里高潮了啊啊啊!」

陈一鸣的嘴里被射满了薛晴的鸡巴汁液,碍于命令不能吞下去,只能含住,张开嘴让薛晴检查。

「哼哼,做得很好,合格的口便器,咽下去吧。」

得到命令,陈一鸣才敢将精液吞下。

可是软下来的鸡巴又伸入了口中。

陈一鸣下意识的用嘴巴和口腔内侧的软肉蠕动开始给鸡巴按摩,他以为薛晴要再来一发。

「笨狗,主人要尿尿,别舔了,放开喉咙吞下去就行。」

可陈一鸣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这里是薛晴为自己安排的专属病房,除了工作人员和探望家属不准入内,可是工作人员又禁止穿高跟鞋,所以来人只会是刚刚为自己去买水果的未婚妻。

如果被程珂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后果想都不敢想。

「哈?她来了又怎么样?让主人舒服的排泄完了再说,忍着。」

说罢便开始放尿。

万幸的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门外的程珂接了个电话,没有直接进门。

陈一鸣只能把喉咙打开,期盼薛晴快点尿完,如果被未婚妻看到自己在一个伪娘胯下饮尿,谁知道一个女人疯起来会做什么事情,以她的脾气,丁丁给自己剪掉都有可能。

「嗯~ 啊,全部

,全部喝下去你这个尿便器学长?,唔,好像最近有点上火,尿怎么这么黄,不管了,反正无论如何你都要喝下。」

通话结束的那一刻,正好薛晴排泄完毕,陈一鸣用力嗦着尿道中余剩的尿液又让薛晴一阵舒爽,这种把别人当做马桶的优越感令人身心愉悦。

「人体内的水分可占了总体重的百分之七十呢,都说人是水做的,那学长现在就是我的精液和尿做的了吧?还不快感谢妈妈的精液和尿液把你喂养大?」

薛晴的羞辱从未停止,并且想要让陈一鸣叫自己妈妈,这样的叫法好像更有情趣。

「妈妈,谢谢妈妈喂养我,妈妈的精液和尿尿好好喝~ 」

「你喜欢亲我的鸡巴还是程珂的嘴?」

标准的送命题,不过好在陈一鸣的求生欲爆棚,避免了把薛晴后面排泄物也吃下去的命运。

「当然是主人的鸡巴好吃了,我一直最喜欢主人的鸡巴了!」

片刻过后,程珂推开了门,不过此时二人早已把战场整理好。

病房中的氛围瞬间如腊月寒冬一般冰冷,恶魔小学妹与正牌未婚妻之间有修罗场一般的气氛散发而出。

程珂看着坐在自己未婚夫身边,姿色完全不逊色自己的女人,一股危机感悄然降临。

「这女人是谁?」

程珂语气凛冽,吓得陈一鸣一哆嗦,正要起身解释。

薛晴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凸起。

「嫂子误会啦,我是男生,陈哥的后辈!」

看到脖子上的喉结,程珂松了一口气,自己不可能被一个男的绿了吧?陈一鸣可没有龙阳之癖,这点自己还是对他了解的,每次上床都抱着自己的臭脚又闻又舔,还要亲自己下面,怎么可能是同性恋,不过这个后辈长得还真是有点……「女性化」。

「哈哈误会了,弟弟你长得可真俊,姐姐都以为你是女孩子呢!」

没人不喜欢被夸,即使眼前的是情敌,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薛晴还是对眼前女人的这番话很有好感,谁不喜欢被夸好看呢?

「那就不打扰嫂子了,你们聊吧,我就是来看看陈哥,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薛晴笑着退场,上扬的嘴角里充满了玩弄他人的恶趣味。

「程珂,我没什么大事,你这个时间来会耽误工作的,还是不要……」

陈一鸣的话直接被打断。

「你对自己的安全不负责任,我担心你还有错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这种疯子怎么就会找上你?那可是持刀的人啊,你逞什么英雄!」

明明是对自己男人的担心,以程珂的性格就会变成这种质问似的对话。

「好啦,我没事,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医生非不叫我出院,你看我……」

陈一鸣死鸭子嘴硬,为了男人的面子强撑着硬装,可程珂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然后用纤细手指戳了戳陈一鸣的伤口。

「啊!」

陈一鸣发出杀猪一般都嚎叫。

「老公,你不是说没事了吗?」

「啊?怎么往外渗血了?我我我去叫医生!」

「哇!老公你怎么晕了!医生!」

第五章

父亲是C 市铁路局的二把手,从七岁就被安排进了家对面的铁路小学,上下学的路程不超过十分钟。

母亲是在c 市师大当老师,于是小学毕业后理所应当的上了师大附中,直到成年都没有离开过c 市。

不负众望,高考考到了父母要求的师范大学。

程珂,25岁,c 市师

范大学毕业,没有交过男朋友,也没有可以陪自己发疯的好姐妹,一直都是其他家长口中那种「别人家的孩子」,拥有一份小学教师的稳定工作,如果不出意外,她余下的人生也将会和已经经历的25个春秋一样,平淡而又安稳,没有任何风浪。

程珂并不觉得这样的生活乏味,她见过家乡的四季,几乎走过c 市的每一寸土地,父母的工作稳定,自己的事业也步入正轨,不大不小的三线城市生活节奏并不急促,但是发展不错,在这里她能体会到最大的安全感。

一个漫长的暑假,正在家无所事事的她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去市中心的西餐厅进行相亲。

程珂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到了要结婚的年龄。不过以前和异性的接触甚少,除了当红明星几乎没有关注过男生。

她从来不会违背父母,画了个淡妆,打车前往相亲对象提前预定的西餐厅。

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了陈一鸣。

这个男人似乎自带着一股书卷气,黑框眼镜与波澜不惊的脸色让人觉得他更像是一位老师,面容没得挑剔,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英俊五官让程珂生出了一丝好感,185 的身高让穿上高跟鞋有近179 的程珂也能有小鸟依人的感觉,但是程珂最好奇的还是面前男人的眼睛,于是发动了自己的能力。

黑色的瞳孔深处似乎藏着。

悲伤。

而且毫无生机。

这就是程珂为什么朋友很少的原因,她坚信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可以透过眼睛看到人情绪的能力,她称之为侧写。

从小就能看到父母的眼中对自己饱满的爱意,所以听话的她从不违背父母,而学校里想要和自己「交朋友」的人则会有很多复杂的情绪,欺骗,讨好,隐瞒等等,男性的眼神更是让自己恶心,儿时就发育良好的胸部一直被身边的男性关注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色欲。

每当交到一个新朋友时,程珂就会尽力克制自己不使用侧写,可最后还是忍不住。

于是在每一个新朋友的眼中,程珂都看到了人心最暗处的阴影,扭曲的让人恶心。

而陈一鸣却完全不一样。

本能反应的看了两眼眼自己的巨乳便不再关注,程珂知道这是男性无可避免的条件反射,可是自己颇有些自傲的胸部居然对眼前男人的吸引力只有几秒?这让她发动了更多的侧写能力观察这位相亲对象。

面对自己丰腴的身材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清澈的眼神让自己即使发动侧写也无法读取更多的信息。

这让程珂的心中荡起了一丝涟漪。

「你好,我叫陈一鸣,程叔叔与我父亲是旧识,他们两个也没问我的意见就定下了这次相亲,我知道你这样优秀的女性肯定不乏追求者,肯定也是来应付家里的,咱们吃完这顿饭就回去吧。」

陈一鸣礼貌的做了自我介绍,在夸赞对方的同时不忘表达了自己应付相亲的想法,互相给个台阶下,回家就可以继续躺平了。

但是程珂对眼前男人确实越来越感兴趣了,居然有急着离开自己的男人?从小到大自己的脸蛋便是男女通吃,足以让所有御姐控的男人疯狂,也不乏女性给自己写过情书,结合侧写的结果和这个人的表现,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曾经在一段重要的感情中受过伤,现在还没有走出来,但是男人不会让别人看见自己脆弱的一面,故作坚强

是男人的常态。

「不,我并不是来应付的,家父早就向我说过陈先生了,我对你很有好感。」

程珂笑眯眯的反驳着陈一鸣想要快点回去的想法,她不打算让陈一鸣就这么离去,因为她又发现了一点端倪,陈一鸣的右臂好像有些不自然,虽然仿生科技现在已经发展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可是发动侧写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那是一只人造骨。

「陈先生,您的手臂是受过伤吗?」

听到程珂的发问,陈一鸣显然有些不淡定了,自己的人造骨是上海最好的医院做的,就连父母都看不出来异常,这个一面之缘的女人怎么会?

早就忘却这些疼痛的陈一鸣在程珂的询问下,又想起了脑海深处的恶魔小学妹,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可真是「这辈子都不会恢复了」,这人造骨就是拜她所赐。

她到底是薛晴还是魔女?这个问题自从陈一鸣离开她后就没有得到过答案。

陈一鸣的慌张让程珂有机可乘,侧写得到了更多的信息,于是继续逼问道。

「看着像是被钝器打击造成的吧,我的第二学位是医学,了解一些。」

步步逼近的问题让陈一鸣的思绪又忍不住回到了那一天。

「晴晴,我和她们只是正常同事关系,除了工作上的联系私下交流没超过十句话,你真的有必要么?」

刚刚毕业半年的陈一鸣发现薛晴对自己的占有欲已经近乎病态了,薛晴想让自己把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可是谁还没有自己的私人生活了,薛晴直接动用关系把自己所有的异性同事都调走去了偏远地区,现在所有同事都对自己敬而远之。

一会不回信息也要发脾气,加班不能回家陪她也会生气,一言不合就把自己按在床上操,全然不顾自己已经工作了一天的劳累身体。

「工作?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不需要工作,我养得起你!看见你和那些妖艳贱货搭话我就恶心!」

从小养尊处优的薛晴从来没为了钱发过愁,她只需要考虑自己是去国外留学还是回家继承九位数的家产。

二人在学校中还可以忽略这些差异,但是毕业后进入社会,矛盾就被无限放大了。

「我知道你不缺钱,可是我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靠你生活?你这样让我很难做。」

陈一鸣显然不认同薛晴要「包养」自己想法。

「今天不在一个卧室睡了,我累了。」

人的身体衰老速度总比自己想象的要快,大一两瓶红牛就能撑一个通宵的陈一鸣现在熬夜工作两天就快要挺不住了。

听到陈一鸣这样说,薛晴宛遭雷击。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一想到这里,薛晴终于爆发了。

「你给我站住!不许走!」

薛晴想说的话有很多,你陈一鸣到底为什么身体机能衰弱的越来越快,为什么总是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明明没有献过血,也不是营养不良,可是贫血相关的症状都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再继续高强度工作只会越来越严重。

这些薛晴都知道,但是她不想让陈一鸣知道。

明明不是特别缺钱,学长不知道为什么手机也不舍的换,还天天高强度工作,现在连同房的甜蜜时间都没有了。

薛晴一肚子的委屈。

「我能帮你留住他。」

魔女的声音出现在了薛晴脑海中。

「把身体的控制权给我,我让他从此以后都乖~乖~的~?,再也无法违抗你。

」

蛊惑人心的魔音荡漾,诱人的条件让薛晴心动。

「好吧,只要你能留住学长。」

薛晴选择了妥协。

魔女直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留下陈一鸣。

一根不知哪里来的扫把横打在了陈一鸣的右臂上,手臂发出清脆的声响。

骨折了。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陈一鸣直接倒在地上,他不可置信,为什么薛晴会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已经无力反抗的陈一鸣被薛晴一脚踩在脸上,淡淡的雌香和脚臭混合,魔女的气味已然发动。

「学长,三年前我就说过,你只能是我的狗狗,你只需要想着我,对我好,乖乖的被我操当我的泄欲工具就好,你什么时候能听懂!」

薛晴的眼神变了,青春又清纯的少女已经化身嗜虐魔女,借着她的身体施暴。

「哈……呼……」

无法忍受剧痛的陈一鸣大口喘着粗气,想要缓解一下现状,可惜效果甚微。

「晴晴,你听我解释……」

还不待陈一鸣说完,薛晴的前脚掌直接插入了他的嘴中,嘴角都要裂开了,可是薛晴还在把体重往脚上压,仿佛想要把整只脚插进去。

「学长的喉咙无论是鸡巴还是脚,都让人插得很舒服啊,但是只能被我插让我爽,你的嘴不是用来和其他女人说话的!」

陈一鸣被插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不明白为何自己被如此突然粗暴的对待。

见脚无法再深入,薛晴的脚趾在陈一鸣喉咙深处抠了两下,拔了出来,一个脚耳光扇在了陈一鸣脸上,陈一鸣被插的咳嗽不断,脸上脚丫状的红印无比明显。

「胳膊只是一个警告,明天就把你那个破工作辞了老娘养着你。」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愿意?」

「那另一条胳膊也别要了,我觉得即使是上海交大的高材生变成了残疾人也不好找工作吧,还有你出行的腿也打断,给你配一个只能被我遥控的轮椅,把你的四肢全部剥夺,你只能在家里当我的肉便器?」

「眼睛也要戳瞎,你不能看除了我以外的女人?,那张和其他女人搭话的嘴也弄哑,只需要可以被我插喉咙就好了?. 」

「这样就好,这样你的全部就都只属于我了?」

薛晴的言语越来越失去理智,手里的扫把再次被举了起来,就在要落下去的时候。

「你不是薛晴。」

魔女动作一愣。

陈一鸣的语气却显得无比冷静。

「薛晴再生气也不会这样的,这些年我一直在观察,做爱的时候薛晴会有莫名其妙的施虐欲望,语气和眼神也令我很陌生。」

「是……第二人格之类的吗?」

陈一鸣毕竟解释过高等教育,附体之类的迷信并不在他的猜测范围中,只是说出了他认知范畴内的猜想。

魔女动作的急停不只是因为陈一鸣的一语道破天机,另一个薛晴也在极力阻碍。

「不许伤害学长!」

「你给我滚回脑子里!我不会原谅你的!」

魔女骇然,这孩子什么时候有能抵抗自己的力量了!

「学长,对不起!我……求求你原谅我,刚才那不是我,是……算了,这个很难解释清楚,我们赶紧去医院」

薛晴语无伦次,对自己最爱的人做出这种事,利用了对方的爱意无底线的伤害对方,她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陈一鸣了。

「没事。」

陈一鸣抬起能动的另一只手摸了摸薛晴的头。

「不就一只手吗,忘了当年我单挑动漫社八个人的壮举

了?」

薛晴破涕为笑,但是心疼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

「多少年前的事了,当时好事的人还给你封了个信息系一哥,真幼稚,像个中学生一样,天天第几中学老大,幼稚死了。」

陈一鸣撑不住了,慢慢说道:「不过医院还是要去的,打车吧,我怕再晚就接不上了。」

他的语气咬牙切齿,明显强忍着痛。

「不用打车了,我的布加迪就在下面停着呢,我开车送你去。」

薛晴紧张的说道,她已经做好了超速的准备,驾照什么的吊销掉也不及自己的男人半分重要。

医院陈一鸣抬了抬自己的手,居然和原来的手臂没有多少差别,不愧是魔都的医疗水平,这根人造骨怕是顶自己快一年的工资了。

「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薛晴小心翼翼的问道。

「哎呦疼死我了,需要晴晴老婆抱抱亲亲才能好~」

陈一鸣居然破天荒的耍起无赖。

「嗯?」

他显然没想到,薛晴真的直接和他来了个kiss,伸舌头那种。

「晴晴的舌头好软啊,尝着真不错。」

陈一鸣下流的想着,不让薛晴缩回舌头。

薛晴干脆随他乱来,索性开始交换口水。

亲了将近一分钟,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嘴巴。

「这次是我错了,允许你向本小姐提出一个无理的要求!」

薛晴傲娇本性难改。

陈一鸣的目光移向了薛晴挺翘的臀部。

「想舔屁股?我刚上完厕所可没擦干净啊,学长什么时候这么重口味了?」

薛晴羞涩的说道,但是脱裤子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不是想舔,是想……」

陈一鸣有些不好意思,一直都是被薛晴插入,今天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尝尝主动的滋味。

「哦~?,原来学长是想要插入我的屁~穴~呀~?」

「啊呜~?」

薛晴这个变态居然随身带着灌肠液,一边开发自己的后庭一边深深含住了陈一鸣在同性中还算中上等但是方方面面都被自己碾压的肉棒,熟悉的动作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用屁穴自慰了,毕竟前列腺高潮带来的快感要更加持久。

「靴藏,苏扶吗(学长,舒服吗)?」

淫荡的口水声呼噜呼噜的刺激着陈一鸣的阴茎,薛晴单方面为他口的次数不多,基本上都是69式互口,以陈一鸣被高潮着插到吐结束。

薛晴的口技很是生疏,小巧可爱的虎牙还会不小心剐蹭到陈一鸣的龟头,这并没有带来多少疼痛,反而是一阵阵的酥麻。

显然可爱的学妹早有准备,应该是从某些小电影中学到的技巧,逐渐熟悉陈一鸣的节奏后便开始加速吞吐着。

真空口交!

薛晴简直就是性爱天才,仅仅是第一次尝试就把浸淫情爱场所多年的老手才会的绝技施展了出来。

一直操自己的薛晴现在居然在自己胯下含着鸡巴,让陈一鸣有些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病娇抖s 吗?

一想到这里,心理上的悸动完全超越的生理上的鸡动,陈一鸣几乎就要精关失守。

「不允许哦~?」

薛晴坏笑着用舌尖堵住了陈一鸣的马眼,这还是第一次玩射精禁止,可怜的小陈憋的小脸涨红。

「屁穴已经为学长洗好了哦,射在嘴里太可惜啦,初次体验本小姐的屁穴一定要中出在里面!」

涩情的样子让陈一鸣瞬间失控,两只手把住薛晴的小蛮腰就开始一阵抽插。

「唔……嗯嗯……呜呜你坏!坏死了!

等下……不要啊……」

薛晴以前都是拿手指进行屁穴自慰,纤纤玉指的粗细和长度自然无法媲美陈一鸣的阳具。

「舔,舔这里……快,学长?」

薛晴指了指自己粉嫩的乳头,在平坦的胸部上有一个可爱的凸起,代表着它的主人已经性奋了起来。

薛晴曾经说过乳头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可惜每次陈一鸣都在忙着嗦大鸡巴,一嘴不能二用,薛晴只能自己揉搓。

陈一鸣玩心大起,舔了两口没有如薛晴的愿继续含住乳头,反而停了下来。

「阿,坏学长,人家把后面的第一次给你了,你还趁机欺负人家,哼?,恨死你了~」

薛晴粉拳锤着陈一鸣撒娇,但是娇憨的作态让陈一鸣更加硬了起来。

少女在舒畅满足而又性欲高涨的状态下抱紧了陈一鸣,感受着体内阳具带来的温暖。

「原来,原来这就是被后入的感觉,好满足?,怪不得学长好几次爽到晕过去,真的好爽?」

只听二人的喘息声,交合处碰撞发出的流水声,以及少女含糊不清的浪叫声,听起来充满了美妙和刺激。

「啊~啊~学长插的爽死我了,不行了,我不行了?」

薛晴的脑中一片混沌,第一次的屁穴做爱为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晴晴,我要射了。」

陈一鸣低吼道。

「射我里面,我要你,快,都给我~?」

「好,我现在就让你满意。」

陈一鸣直接将薛晴的肠道填满。

「学长,我母亲知道咱们两个的关系了。」

薛晴点了一根事后烟,平淡的说出足以让两人关系发生巨变的话。

「嗯……呜,伯母怎么说?」

陈一鸣还是回到了熟悉的体味,内射薛晴的条件自然是跪在地上吮伪娘的大鸡巴。

「嘶~这个嘴,真是的,榨精机器吗?」

薛晴吐槽着陈一鸣被自己调教多年,用鸡巴插出来的娴熟口技,但也不忘回答他的问题。

「妈妈并不想直接干涉我,她只是说要把我送去英国留学。」

「多长时间?」

陈一鸣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三年。」

这句话无疑像一记重锤砸在了陈一鸣心上,两个人在一起到现在也没有四年,三年可以发生太多太多。

「嘴不许停。」

薛晴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刚才还在陈一鸣怀里撒娇的小猫现在又变成了高贵冷艳的女王,让人搞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留学嘛,多没意思,我肯定不会去的,英国哪有学长的嘴爽呀?」

薛晴的白嫩屁股起起伏伏,用力抽插着爱人的嘴唇,但是一双玉足也不是很老实,伸向了陈一鸣的胯下。

「哇,学长真是足控变态啊,怎么我的脚脚刚碰到你的鸡巴就这么硬?」

薛晴用脚撩拨着陈一鸣的胯下阳具,轻拢慢捻抹复挑,双足柔软的像没有骨头一样,夹的陈一鸣又是一阵颤抖。

陈一鸣收起舌头用嘴巴轻轻的吻了一下薛晴那里,继而就放弃那里开始用舌头梳理她的阴毛,陈一鸣尽他所能的挑逗薛晴,挑逗她的情趣与欲望,慢慢的她开始回应陈一鸣,她开始扭动双腿,开始尝试用手向下按男人的头,陈一鸣知道她已经很想射了,不再犹豫,含着薛晴的伪娘大鸡巴来回吞吐,嘴巴也不时的深吸一口,陈一鸣觉得薛晴将他的头夹的更紧了,薛晴的呻吟也更加的销魂了,陈一鸣知道是时候发起总攻了,舌头以更快的频率

来回滑动,源源不断的白色琼浆玉露都流进陈一鸣的嘴里,灌溉他的身体,灌溉他的心灵。

薛晴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只有轻轻的喘气声音,腿也渐渐的从陈一鸣的肩膀划落下来,无比熟悉薛晴习惯的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停下来,高潮后的薛晴正需要他温柔的呵护,陈一鸣温柔的含着她早已软掉的巨根,舌头轻轻的舔着她那里,让她享受高潮后的余韵。也为她清理干净那神圣的阳具,把包皮垢和汗渍全部舔食。

随着柔若无骨的白皙玉足的挑逗,陈一鸣也毫无悬念的射了出来。

三年多来重复无数遍的流程,高潮之后的薛晴把体内的代谢物和尿液一起排入了陈一鸣的胃中,他只管放开喉咙迎接圣水,已经是名副其实的便器了。

「学长,看着我。」

薛晴喜欢一边与身下人对视一边往他的嘴中排尿,有一种掌控全部的感觉,就在最后一滴圣水也被陈一鸣从尿道中吸出的时候,薛晴又说话了。

「学长」

「嗯?」

「我们私奔吧。」

你说的都是真的?」

薛晴不想接受现实。

「真不真,你再等两年试试看呗,就是不知道你那小情人有没有命等。」

脑内魔女一副嚣张的嘴脸,仿佛笃定了薛晴会接受她的提议。

「早就说了你不信,这都过了半年了,他身体什么状态你比我清楚,几年前被你操一晚上都没什么大碍,现在一次都没操完就要死要活的喊累,上次在楼梯上突然头晕摔倒,这次又被我打断了手,都快成医院常客了。」

「是哪里有问题?为什么医院的报告不显示任何结果?」

薛晴努力保持平静,想要说服自己。

「我懒得跟你解释,当年我还是苏妲己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比干有颗七窍玲珑心,这都过去几千年了,我的眼力还能倒退不成?陈一鸣活不过35岁的。」

魔女洋洋得意的说着自己以前被各朝天子,各路英雄宠爱的事迹,辕门射戟一百五十步天下无双的吕布被貂蝉玩弄与鼓掌,商朝的最后一位皇帝纣王为妲己挖出了忠臣的心脏,缔造大唐开元盛世的唐玄宗把杨贵妃视为盛世的象征,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

她们是她们,她们也是魔女。

「算了,反正都要私奔了,我答应你,先治好学长的病,让他能多活十年。」

爱情已经冲昏了薛晴的头脑。

「代价呢?你也要少活十年的,自古魔女寿命不会超过四十岁,也就是说你的寿命已经进入三十以内了。」

魔女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此次附身男人只是好奇而已,千年来的第一次尝试,算是让她看到了些有趣的东西,不过也有些腻了,薛晴早死十年,她就能早十年找到下一个女人附体,继续享受被男人众星捧月的感觉。

「我愿意。」

薛晴无比坚定,她无法为陈一鸣生子,既然不能拥有爱情的结晶,那她宁愿在凋零前就死去,永远以最美的样子留在陈一鸣的心中。

「哈哈,我早就猜到你愿意,上次在医院做的时候我就帮你治好他了,现在代价我就取走咯。」

薛晴没有理会魔女的先斩后奏,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与陈一鸣在全国各地幸福生活的幻想,去敦煌,去西藏,去看一看喜马拉雅山的壮阔,去观观钱塘江大潮的汹涌。

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机票陈一鸣也已经帮自己已经买好,简单的整理一下妆

容就可以去机场。

「啊!」

薛晴手中的镜子伴着尖叫碎了一地。

「怎么回事,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我怎么会这个样子……」

薛晴满脸惊恐,本来娇嫩白皙的手臂上已经布满皱纹,水灵灵的皮肤变得皱皱巴巴,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面部,二十岁出头的可人儿居然生出了老人斑,活像一个老头子。

少女风的装扮穿在这样的薛晴身上,顿时显得滑稽无比。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们这个样子,引以为豪一辈子的容颜变成这样的感觉如何?还有脸去见自己的男人吗?哈哈哈哈!」

魔女的笑声宛如尖叫的蝙蝠,显然这样的戏码不是第一次上演了。

「不,学长不会嫌弃我的,即使是我这样,这样也可以和他一起生活一辈……」

「嗯,杨玉环那个傻丫头在一千多年前说的话和你一模一样。」

薛晴娇躯一颤。

她知道杨玉环的结局。

天宝十五载(756 年),安禄山发动叛乱后,跟随唐玄宗李隆基流亡蜀中,途经马嵬驿,士兵哗变,被玄宗赐死。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本来应该随着兵变死去的皇帝,被杨玉环续了六年的性命,魔女收取了同样的代价。

看着不再倾国倾城的贵妃,玄宗毫不犹豫的将她赐死换来了军心。

「呵,天子都会变心,更何况陈一鸣他一介草民,如果不是你长的漂亮,他怕是一开始就不会邀请你进他那个社团吧,更别说后面的事情了。」

谁都想在爱人面前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显然薛晴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出现在学长面前。

「男人啊,全部都是视觉动物,你长得好看打断他一条胳膊他都不怨你,现在这幅样子他应该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吧!」

「不过你也别急,最多一两年你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了,如果陈一鸣能忍受现在的你一年时间的话,哈哈哈!」

魔女的话字字诛心。

是啊,陈一鸣从来不看重钱财,自己的容貌是唯一让他对自己上瘾的地方了吧?

如果自己没了这份美貌,在学长心里的地位……

薛晴不敢往下想,只是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妈,我听你的,去英国留学三年。」

「为什么你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然后留下最美的纪念品」

「我们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为何我们还要奔向各自的幸福和遗憾中老去」

机场候机大厅在播放五月天的知名歌曲《突然好想你》,陈一鸣却没有心情听。

飞机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两张机票成了废纸,给薛晴打了无数个电话无人接听,这让陈一鸣焦急到了极点。

「果然,跟我私奔是最不明智的选择,薛晴不来是对的。」

不知道为什么上次从医院做完后自己的身体状况好了许多,头晕目眩再也没有出现过,冷静下来的脑袋想通了成年人世界的法则。

钱。

陈一鸣一直舍不得用好手机,诺基亚的经典铃声响起,看到了联系人是心心念念的爱人,手颤抖着点了接通。

「学长,我去英国留学了,三年后回来。」

「照顾好自己。」

薛晴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可是在陈一鸣听来只是权衡利弊后的毅然决然。

一句「为什么」还没问出口,电话已经被挂断,再拨打过去已经是「您已被拉入黑名单」

没有大声哭喊,没有绝望呐喊。

但是陈一鸣死

了。

他的身体还活着,可是眼睛里看不见一点生机。

从此之后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从怀里掏出了本来打算在机场求婚用的钻戒,是他省吃俭用熬夜加班半年买来的,他本来以为这能稍微配得上薛晴的家世。

太可笑了。

商家的噱头是男士需要绑定身份证购买,一生只能购买一枚的戒指。

被陈一鸣当做垃圾一样从机场井盖口中扔进了下水道里。

就像他们的爱情。

c 市电影院。

「为什么要来私人影院?这很贵吧,第一次见面怎么能让你这样破费。」

陈一鸣很是客气的说道,即使相亲对象的相貌身材都是上乘,可他还是无法忘掉往事。

「啊,有一部经典老电影一直很想看,就提前预约过这家影院了,正好今天妈妈突然让我来见你,那就一起咯。」

程珂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她对这个男人越来越无法自拔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在心底肆意生长,无法停止。

即使使用侧写,她也无法发现陈一鸣心中的一点肮脏。

「嘿嘿,这可是经典恐怖电影《山村老尸》,到时候我假装被吓到往他怀里一抱,我就不信这男人是坐怀不乱柳下惠!」

程珂心里的小九九算的正欢,在距电影院不远的地方却突然倾盆大雨。

「哇!全身都湿了!快点进去避雨!」

……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从小除了林正英的僵尸片和欧美的几部生化危机,陈一鸣就没看过几个恐怖作品,现在吓得脸色苍白,反而程珂看的越来越兴奋,时不时发出一声尖叫,吓得陈一鸣一哆嗦。

「陈先生,我有点冷,刚才雨把衣服都淋湿了,能不能帮我关一下空调?」

眼看陈一鸣在胆识方面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程珂打算故意示弱,让陈一鸣展示一下自己。

「额……遥控器没电了……」

尴尬的气氛顿时充满了整个电影院。

「算了,也不是很冷,看完电影出去就暖和了,毕竟还是夏末,尚未入秋。」

程珂摆了摆手,但还是打了个冷颤,看在眼里的陈一鸣打算把影院的门打开,就算破坏一些电影气氛也不能让程珂感冒。

「嘎达」

「门怎么打不开?你有钥匙吗?」

陈一鸣视图开门,却没能成功。

「钥匙在工作人员哪里,他就在柜台,等到了放映结束时间会来开门的。」

程珂解释道,虽然越来越冷,不过电影也接近尾声了。

「喂?您能开一下门吗?」

陈一鸣呼喊着门外的工作人员,他不能打电话,因为程珂进来之前说为了维护恐怖气氛,两个人把手机放在柜台保管。

可是两人不知道,换岗之后工作人员忘了把私人影院的情况说明给下一班,第二个工作人员十分钟前看外面这么大的雨,也不顾影院的例行检查,提前下班了。

两小时后的半夜「陈先生,你没必要这样,其实我并不是很冷……阿嚏!」

鼻子里流出的鼻涕不争气的出卖了程珂。

「没事,我大老爷们有什么冷的,你先披着衣服。」

陈一鸣赤着上身把唯一的衬衫给了程珂,但是还在嘴硬。

空调还是开着最低温,两件已经被雨淋湿的衣服效果不大,程珂已经冷的颤抖起来。

本来想通过恐怖电影达成的企图在这种奇怪的情况下实现了,平时一副高冷御姐范的程珂红着脸钻进陈一鸣的怀里,红红的脸不知道是冻的还

是害羞。

陈一鸣看着怀里人儿的样子没有拒绝,他知道女人本就体寒,受不了冷。

「陈先生。」

「我在。」

「我好困啊,我想睡一觉。」

「别,你不能……我们聊聊天吧。」

陈一鸣有些担心,今天这个样子程珂明天是肯定会感冒了,但是如果现在睡下去可能还会再加上高烧,跟自己出来相亲一趟第二天重病不起,自己怎么跟程叔叔解释?

「那就……聊一聊陈先生对我的感觉吧。」

程珂小鸟依人,不过将近178cm 的她也就在陈一鸣怀里显得娇小,在学校的时候没少俯视过其他男生,女生宿舍里更是天天低着头和舍友说话。

「你很漂亮。」

直男陈一鸣毫无浪漫可言,上来就是一句大实话。

「哈哈,陈先生还真是不会夸女孩子呢。」

「我说的是,感觉。不是外貌。」

程珂追问道,显然她不满意陈一鸣的答案。

陈一鸣有些沉默。

「那就说说我对陈先生的感觉吧。」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程珂眼神迷离,因为头晕说话都有点不清楚了。

程珂晃了晃身子,让陈一鸣把自己抱的更紧,但是丰满的胸脯也随之晃动,看的人心神摇曳。

「错觉吧。」

男人嘴里吐出的话好像比空调的风还要冰冷,不过今天注定要被女人的热情融化。

「不是错觉,你和……和我见过的其他异性不一样,你的眼睛,很清澈呢。」

女人媚眼如丝,男人继续沉默。

「我,我会让你幸福的!」

女人有些口不择言,男人心想着这话不是应该让我来说吗?

「那我们约好了,我,我坚持不睡着,但是明天开始我们要开始交往,不然我现在就睡过去!」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很难想象在外气质像一个女王的女人会做出这种孩子气的动作,但是男人也伸出了手指。

「交往一段时间后,如果我还喜欢你……你也,哪怕有一点点喜欢我的话。」

「那我们就订婚吧,陈先生。」

女人毫不犹豫的把决定自己下半生的选择权交到了男人手上。

男人终于说话了,虽然只有一个字。

「嗯。」

第六章

注:本章并非完全原创,是应大伙想要看三人行的需求找了一篇很多年前的老文思路重新写了一下(扶她妹妹麻衣)剧情上看会有割裂感,建议直接看大结局「哇,程珂姐姐的婚纱真漂亮,学长的礼服也很帅嘛,郎才女貌。」

「不过程珂姐姐好像更喜欢我的鸡巴呢?」

薛晴这样说着,命令程珂跪下,一变用脚踩着陈一鸣的脑袋,一边用她那凶恶的肉枪对着程珂。

「学长~我要干你的新娘子了哦,你就走下面舔着我的脚撸管吧!对了,别忘了数一数我插入你老婆的次数,把我们两个流下的爱液也要喝下去!」

「一鸣……」

程珂已经意识模糊,在与魔女达成交易之后,魔女体质的效果更强了,如同催眠瓦斯一般的魔女气味已经入侵了程珂的大脑。

「不要………不要………」

陈一鸣常年受到魔女气味的侵蚀,居然产生了一丝抗性,能勉强保留一点理智,薛晴对他怎么样都好,但是程珂……他不想无辜的人也参与进来。

但是接下来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不能动了。

薛晴伸出舌头舔在了陈一鸣的鼻子上,唾液直接从鼻腔进入了陈一鸣的身体,魔女的体

液开始产生作用,陈一鸣再无反抗的可能性。

「学长不许动,在那里看着撸管。」

薛晴的目光就能控制陈一鸣的身体、他根本不能拒绝薛晴的命令。

想看,想看程珂,那个对外从来都是一副高冷御姐样子的程珂、会被薛晴的凶恶的肉棒怎样残忍地摧残呢、真想看看呢―――陈一鸣脑中突然冒出这种变态的想法,刚举行完婚礼的新娘被别人开苞,然后怀上别人的野种……这种展开只是想想就让陈一鸣的肉棒硬了。

「原来学长希望我给你的新娘子破处呀,真可怜,自己妻子的第一次当面被别人夺走的感觉怎么样呀?」

薛晴嘲笑着被下半身支配的陈一鸣。

「程姐姐别担心,我的鸡巴可比学长的大多了,一~定~可以满足你的!来,快给我舔舔。」

这样说着、一边笑一边很自然地用胯下的凶器在程珂的嘴边乱戳。

「呜……咳咳……」

程珂的后路显然无法承受这样的巨物,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别急呀,这就不行了?程姐姐还需要多多锻炼呢?. 含鸡巴的水平连学长都不如,这才进去一半呢,剩下的也要接好,嘿咻!」

程珂被插得痉挛起来,呼吸都被大鸡巴夺走了,在用维持生命的气管服务着薛晴的鸡巴。

不久,程珂的下巴发出了脱臼的声音。

魔女嗜虐的本性被点燃,薛晴俯视着胯下的程珂暗笑,居然敢和自己抢学长,今天就要把你操成一头母猪!

噗哧、噗哧!

爆裂的声音从薛晴的阴茎传出,阴茎不断地颤抖、大量的精液以可怕的气势灌入食道,喷射在程珂那充满情欲的脸上、她的脸颊像是被注水的气囊一样膨胀起来。

嘴巴已经容纳不下那样巨量的精液,开始从程珂的鼻子里溢出。

「哈哈哈、好奇怪,精液从嘴里进去怎么会从鼻子里出来。」

对着自己的巨根所造成的那个滑稽的景象,薛晴残忍地笑了。

薛晴的阴茎的脉动配合着程珂颤抖的喉咙、一动一动地向胃里注射浓浓的精液,仿佛是要把程珂的肚子填满。

程珂的嘴巴被阴茎完全占据,嘴巴已经容纳不了这洪水般的精液,精液直接注入了食道,掉落到胃里面。

「哈哈、舒服吗?程姐姐的嘴巴太舒服了,所以我马上就出来了呢。我的大肉棒的射精和学长的射精是不是很不同啊?哦,忘了,学长还没有碰过你呢,你的第一次口交是被我拿下的!」

「继续!继续当着你老公的面让我爽!学长去后面舔屁眼,你给我的鸡巴爽,你老公给我的后庭爽,哈哈哈,夫妻档也太好玩了。」

然后,地狱一样的口交又开始继续了。

每一次的深喉冲刺都在增加着力度,让嘴巴里的容积不断增加,过于用力的抽插令程珂的脚丫都翘了起来。

可怕的是、薛晴对这视而不见,只顾自己为所欲为、野蛮肉棒丝毫不发出疲软的气息、更加凶猛地勃起了。

「哇,当着老公对我的鸡巴发情了呢,真是不知羞耻的妻子呀。」

「呜,呜!」

这个时候、程珂坐直了身子、大概是想和这个正在穷凶极恶地强奸着自己的喉咙的女孩辩驳吧。

但是口腔被巨大的肉棒充满,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

「啊?你说什么?是在说我的鸡巴很好吃吗?」

「真是的,说话都不会好好说,那你就吃鸡巴吃到吐吧!

」

麻衣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残忍地笑着、以鄙视的目光看着程珂,眼泪,鼻水和精液一同从程珂的脸一直流到了傲人的雪白双峰上。

同时,薛晴的巨根又开始了可怕的脉动、噗哧、噗哧!

然后,格外激烈的声响、再次在程珂喉咙的深处炸裂。

「好爽!要去了!?」

求生的本能让程珂开始拼命地悲鸣和挣扎,但是怎幺敌得过魔女体质的怪力?薛晴按住她的头让她的嘴巴不能离开阴茎。

程珂一边惨叫、一边扭动起来,薛晴以愉悦的表情俯视着胯下的女人、那根凶恶的阴茎一边抽动一边注射着大量的精液。

被魔女体液洗脑的陈一鸣只顾舔着屁眼,妻子在眼前被侵犯的奇妙快感让他也撸了出来,射在了薛晴的白嫩脚底上。

「喂,想不想要你老公的东西。」

薛晴居高临下的发问,脚踩在了程珂的巨乳上不断揉搓,让乳肉不停的变换形状然后用力踩下去,柔软的乳肉居然从薛晴的脚趾缝中溢出,这让薛晴无比舒爽,仿佛给自己的脚找到了最好的鞋子。

「想,我想要……」

程珂已经不能说出一局句完整的话了,被大量的魔女体液洗脑成了暂时的弱智。

「那就求我啊,求我的脚,你老公射在我脚上了,给我的脚道歉。」

程珂刚要磕头,薛晴一个踢腿讲她踹翻。

「懂不懂礼貌?先跟我的鸡巴说再见再去和臭脚说话!」

「鸡巴大人?,再见,我一会再来服侍您,我要先去臭脚大人那里了。」

程珂用舌头把大鸡巴清理干净,然后双腿并拢俯下身子,开始对薛晴高贵的臭脚跪拜。

「求求脚大人把我老公的东西赏赐给我,贱货骚母狗程珂求您了?」

「嗯,准了。」

见程珂如此虔诚的跪拜自己,薛晴心情大好,抬起了脚底让程珂舔舐。

「学长,你也别闲着,我蛋蛋为了喂饱你老婆出了好多汗,给我舔干净。」

陈一鸣二话不说把脸埋在了薛晴两颗汗烘烘的睾丸下开始侍奉。

「还有腋下也出汗了,这边也清理干净。」

薛晴刚一抬手,陈一鸣的舌头如约而至,像一把刷子一样舔着。

「真贱,呸!」

一口痰涂在了陈一鸣的脸上,他如获至宝,在这种状态下汗液唾液之类的体液都是被魔女洗脑的人的最大追求,成瘾性堪比毒品。

「主人,我也想要您的口水~」

脚下的程珂摇摆着腰肢,雪白肥臀跟着晃动,风情万种却又无比下贱。

「别急,我这有更好喝的~」

说完,薛晴便把阳具对准了程珂的脸考试放尿,黄橙橙的骚气液体让程珂无比受用,只是有些酸性刺激的她睁不开眼。

「把眼睛睁开!主人给你上上眼药!」

可是身体本能对眼睛的保护让程珂无论如何也不能睁眼。

「他妈的,让你不听话!」

薛晴直接用手扒开程珂的眼睛,快要有鸡蛋大小的龟头直接与眼球来了个亲密接触,马眼中不断流出的尿液冲洗着程珂的眼睛。

「啊!」

一声惨叫从程珂嘴里传出,无法闭上的眼睛只能拼命动着,却为薛晴的粉嫩龟头带来了快感。

「哇,这就是操眼睛的感觉吗,痒痒的,真想一下捅进去啊~,在流泪吗?正好给我的龟头润滑?,哈哈哈。」

「撅屁股!主人要给你破处!」

薛晴直接用肉棒贯穿了程珂的阴道,直达子宫口。从未被开发的地方被强行

挤进来,在插入的一瞬间程珂里面就高潮了。她像尘肺病人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胸部因为剧烈呼吸剧烈起伏着,波涛汹涌,看的薛晴一阵嫉妒。

「哼,就是用这对东西勾引学长的吧,该打!」

一个巴掌扇在了程珂的奶子上,而陈一鸣却并保护妻子的想法,只是顺从的舔着二人的交合处。

「学长,我和你老婆的混合爱液好吃吧?还有你新娘子的处女血呢,都把我的鸡巴弄脏了?~还不快清理干净?」

陈一鸣只是服从,把一切淫液秽物全都舔食进肚子里。

「主人轻点……让母猪休息一下……」

仅仅开始不到几分钟程珂就已经在大肉棒的刺入下浑身痉挛,蜜穴内一阵阵颤抖,地面上已经因为潮吹形成了一个小水潭,陈一鸣在里面不停的吸食着。

程珂像薛晴哀求着,希望程珂能温柔一点,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但薛晴好像执着与让她受种,忽略了像呻吟一般弱小的请求,挺动腰部不停的与程珂的腰部结合。

「呜呜,哦,哦?,母猪,母猪要去了,谢谢主人赏赐啊啊啊啊!」

程珂脸上露出阿黑颜的表情,舌头情不自禁的吐了出来,她的腿早就下流的缠住程珂的腰部身体渴求着沉沦在大肉棒的攻势下两个奶子被妹妹大人玩弄着被啃咬着两个小樱桃从坚挺变得有些肿胀碰滋……咕噜……小穴分泌出大量汁液伴随着肉棒的插入发出色情的水声 .「?爱心喜欢,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老公什么的,婚姻什么的,请让我怀上主人的孩子吧!」

程珂控制不住嘴巴发出淫荡的言语。

「精液……我要精液……?」

程珂的阴道紧紧缠住肉棒,用子宫口的颈部卡住龟头不肯放出,那还有一点高冷御姐的样子,完全是一直发情的母猪。

「你的穴好紧……真的就这么想要嘛?~ 」

薛晴低头含入了程珂伸出了舌头,忘我的开始舌吻,两人胯下的陈一鸣也在亲吻着两人的交合处,完全不知疲倦。

「咕噜……咕噜……」

交换唾液,高超的吻技夺走了程珂的呼吸,这让她的脸更红了。

程珂的脑海中只剩下授精的念头,无底线的索取着薛晴的精液。

「孩子,我想怀上主人的孩子,陈一鸣什么的就负责养孩子吧,我只想要被主人操到怀孕?!」

「呼呼,既然母猪都这样说了,狗狗学长也没意见,那我就要射出来咯,全都给我用子宫接住!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受孕……怀孕……妊娠……

程珂的脑子已经短路了,只能思考这些简单的词汇。

薛晴轻轻挺动腰部,精液全部进入到了程珂的自宫中,阴道已经被薛晴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以后仅凭陈一鸣的大小应该很难让程珂达到真正的高潮了。

「叽咕……!一下子就……,主人我爱你?」

巨大的肉棒进入肉穴在腹部凸显出一片向远处延伸的凸起,程珂被操的翻白眼,喘着粗气淫叫不止。

「唔……主人……喜欢」

「贱狗老公接好!我又要去了?主人操的我好爽,舒服死了,啊,啊,去了!」

程珂的肚子已经变成薛晴专属的储精罐,小穴因为被反复的强硬搅动插入,溢出的精液沿着大腿慢慢滑落着,子宫早就已经投降了,大量的精液一同涌入敏感又刺激的子宫,当场排卵。

陈一鸣舔着程珂的屁眼为其助兴,殊不知自己的

老婆已经被别人播种,而他的绿帽子注定难以摘下了。

「上次的刀伤已经完全治好了吧?」

「是,那种触及右心室的致命伤可不好治,再加上你要抹除他们二人昨晚的记忆,再收你三年好了。」

魔女漫不经心的算账,这种交易千年来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人类啊,总是在看见那面墙的时候才明白绝望,那墙向上无限高,向下无限深,向左无限长,向右无限长。

那面墙叫做死亡。

「那我还有多长时间?」

「五十个小时。」

如今薛晴的寿命都已经不能以天数来作为计量单位了,她就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

可出乎意料的是薛晴并没有魔女想象中的绝望,只是拨通了陈一鸣是电话。

「新婚快乐,学长。」

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第一句就是言不由衷的祝福。

「嗯,谢谢。」

电话那头的男人像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一般,只是说出了简短的三个字,他已经结婚了,应该怎样面对薛晴?朋友?情人?同学?

「程珂姐很忙吧,蜜月都没来得及度就去出差了,真是敬业呀。」

嘴上夸着程珂,其实不知道暗地里为了在这两天支开女人找了多少关系。

「工作性质原因嘛,很常见的。」

男人的语气依旧不温不火,可薛晴听得出来字里行间对自己的躲避,他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无论是薛晴还是程珂。

然后薛晴说出了让他错愕而又安心的一句话。

「出来陪我几天,不会让你做对不起程珂的事情,只当是朋友聚会就好,两天后我就不会再打扰你们了,再也不会。」

「好,我明天就去上海。」

陈一鸣只以为「再也不会」只是薛晴放下了这段感情,可他不知道,这次是真的「再也不会」了。

第七章

谨以此章节,献给所有的「追光者」

结尾部分致敬江南的《龙族3 》与舒弈橙导演的《不良人4 》,他们的作品为我带来了很大的触动「哇啊啊啊啊!」

过山车上,陈一鸣的沉稳与薛晴的尖叫形成鲜明对比,不过从惨白的脸色看来,男人也并不好受,只是在硬撑着而已。

下车之后,贴心的工作人员给人们发了呕吐袋,薛晴很不客气的直接呕了出来。

「我,我还想再玩一次!」

女孩眨着星星眼,显然这么刺激的项目远远不是以前做过的海盗船可以比拟的,即使头晕目眩也挡不住想继续玩的新鲜感。

陈一鸣忍着没有吐出来,不过看了看高耸的轨道,他还是劝薛晴打消这个念头,现在他的腿就开始有些颤抖了,再来一次能不能站着下车都两说。

「唉,学长真没劲。」

「都毕业多少年了,还叫学长?」

「我不管,上学的时候叫习惯了,改不了口。」

被迫放弃过山车的薛晴四处环视,发现了新的目标,小熊维尼在卖冰淇淋!

陈一鸣有些搞不懂,这都十一月了,怎么还会卖冰淇淋。隔壁的跳跳虎还在卖爆米花,厚厚的皮套肯定闷不透气,生活不易啊。

薛晴瞪了瞪陈一鸣,仿佛在说我已经放弃过山车了,如果冰淇淋也不给买,售票的狮子王辛巴也救不了你!

老老实实付款的陈一鸣买了第二份半价的甜筒,在心里暗暗吐槽道万恶的资本营销手段,不过甜筒还是蛮好吃的。

小熊维尼挥了挥手表达谢意,薛晴也孩子气的跟着挥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哥

哥带妹妹出来玩,不过这两位的关系可远比兄妹情侣之类的关系要复杂的多。

米老鼠在发传单,唐老鸭在维持热门项目的排队秩序,天真的孩子们在与喜欢的角色打着招呼,已经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家长们却在感叹皮套演员的敬业,总有一天长大的孩子也会知道迪士尼动物们都是人演的,不过永远都有人会保持着当初的童心。

「咕噜咕噜~」

吐到空腹的薛晴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显然是被远处梦幻世界的皇家宴会厅勾的食指大动,不过最让她心动的还是能和米妮黛西两位公主合影,至于菜系……她完全没注意,只是「辛德瑞拉巧克力鞋」这道甜品的造型让人少女心泛滥,很想尝一尝。

Tiffany 蓝的菜单自带高级感,不出意外是三道式西餐,前菜主菜甜品,前两道狼吞虎咽,最后那道可爱的甜品倒是让薛晴些不忍心下口,痛斥暴殄天物的陈一鸣一口咬下去半个,第一次吃马卡龙的他也没想到甜品能齁到这种地步,只能大口大口喝水解腻。

晚饭后的消食还没走几步,一圈圈旋转木马又让薛晴目不转睛,上海迪士尼的幻想曲旋转木马不同于其他迪士尼乐园里的传统中世纪风格旋转木马,这是全球迪士尼乐园中第一座以鲜艳彩色为主色调的旋转木马。陈一鸣觉得丢不起这个老脸,只是让薛晴自己一个人体验,她倒是玩的不亦乐乎。

「这么晚了,再玩一个就去休息吧,今天的最后一个项目学长来选吧。」

薛晴有些玩累了,终于把选择权交了出来。

被牵着鼻子走了一天的陈一鸣求之不得,挑了个不是那么幼稚又不刺激的项目,高达百米的漫游童话摩天轮,缓缓旋转,作为结尾再好不过了。

夜色的笼罩下,摩天轮上的二人看着下面的繁华,遍地灯光,宛如星海一般,真不愧「魔都」之称。

到达最高点的时候,女孩突然说出了奇怪的话。

「学长,传说一起坐过摩天轮的情侣最后都会分手的。」

薛晴的思维总是如此跳脱,即使是钢铁直男陈一鸣现在也不好说出「咱俩不是早就分了吗」这种不合时宜的话。

「哈哈,那摩天轮的罪过可就大了,古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嘛。」

他只能开个玩笑糊弄过去,随后女孩便别过了脸,看不清表情。

「我爱洗澡乌龟跌倒哦哦哦~」

浴室里传来儿歌的声音,后天就是薛晴的生日了,在大城市自然是严禁烟火的,陈一鸣联系到了老家的烟花店,打算在离别的时候给她一份惊喜,然后就像两人相互承诺的那样,再也不会联系。

「我还剩多少时间?」

浴室内,薛晴向魔女询问着自己寿命的「余额」,自从交易达成的那一刻,人的灵魂早就被标好了价格。

「三十个小时左右,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修改一下愿望,比如让爱人回心转意什么的,这点事情我还是能做到的。」

魔女不理解眼前这个人类的想法,生命在他的认知中是人类最可贵的宝物,愿意用自己的寿命去换其他人寿命的人在千年的交易中也不超过一手之数。

「不改了,我只要学长能好好的就行。」

「滔天富贵,至高权力,你的灵魂可以换很多更有价值的东西。」

魔女继续视图说服她,这次的生命交易令魔女感到很无趣,居然没有看到人类在死亡面前后悔

不及的有趣场景。

「可是我已经换到最有价值的东西了呀。」

女孩笑了笑,不再理睬错愕的魔女,只是披着浴巾走了出去。

「学长,要不要一起洗?」

废弃的轨道已经杂草丛生,两个人踏着枕木来到了山巅,落日的余晖笼罩着小镇静谧安恬,所有的景色都被收入眼底。

「我家有什么好看的,跟大城市差远了。」

陈一鸣挠了挠头,不知道为什么薛晴要花一天时间从上海回到这种小城市,这里是他家乡为数不多能勉强拿得出手的地方了,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看日落,偶尔还能遇到火烧云。

落日一点一点触及海面,还未落下的一半与倒影组成了完整的圆,暮色如潮海般涌入视线,把枫林染的比火还鲜艳,山下风口处的风力发电机扇叶一圈一圈的转着,从陈一鸣小时候到现在仿佛一直都不会停下。

「世界真大啊,不过我好像已经来不及都看一遍了。」

这两天的薛晴仿佛变成了谜语人,总是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再长的旅途也会有终点吧,就像电影里一样。」

在来路途中薛晴为了解闷看了一部《泰坦尼克号》风华正茂的凯特温斯莱特和尚未发福的小李子上演了一场跨越阶级跨越生死的爱情故事,一举夺下当年的最高票房并且霸榜多年,十年后才被奇幻大作《阿凡达》反超,但依旧是一部划时代的作品。

「you jump, i jump 」

经典台词从陈一鸣嘴里念出,他也很喜欢那部电影,不过在山上说这种话确实有些不吉利。

「哎呀,在这种地方就别jump了,露丝和杰克跳下去还有甲板能扶一下,咱俩下去就喂鱼咯。」

薛晴笑着打趣道,下面刚才上来的时候看见山脚下有家烧烤店,去撸串呗。

「两位喝点什么?」

「橙汁/ 酒!」

老板看着眼前的男女各执一词,无奈的问道你们家到底谁说了算?

薛晴瞪大眼睛看着陈一鸣,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那就酒吧,不要喝太多。」

听着他的妥协,刚刚还在瞪人的少女立马满脸笑容,唉,女人翻脸果然比翻书还快。

菜单写完被老板拿走后不久,陈一鸣匪夷所思的看着服务员拿来了一整箱啤酒和几瓶白酒。

「是不是上错了?」

服务员看了看菜单,没错啊,17号,就是这些,今天不是周末,一共也没几桌客人,不会错的。

「没事,本小姐海量!」

薛晴拍着平平的胸脯保证道,今晚不把陈一鸣灌醉誓不罢休!

「谁让你喝这么多了,没酒量还硬撑!」

陈一鸣不满的背着酩酊大醉的薛晴开始谴责,她手里还拿着一瓶没喝完的二锅头,因为酒精变得红扑扑的脸蛋可爱至极,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

「人生百年最多不过三万六千场大醉,嗝~我醉一场怎么了,还不让我尽兴了?」

「你个榆木脑袋知不知道美人与佳酿不可辜负啊!我这么美的姑娘你已经错过了,好酒你也错过,那你活着可真没意思。」

陈一鸣无力吐槽薛晴的胡言乱语,由着她发酒疯,只怕一会直接在背上吐自己一头。

「呕。」

陈一鸣悲催的想着果然怕什么来什么,算了,吐就吐吧,回去再洗洗。

「嘿嘿,吓你的,学长真好骗~」

背上的女孩露出了经典的小恶魔微笑,可是夜色正浓,谁也没有发现女孩眼神中

的一丝落寞。

「学长,其实我会魔法。」

薛晴神神秘秘的说道。

无厘头的对话让陈一鸣有些头疼,薛晴从上学起就经常说出些古灵精怪的话,好在适应能力强大的他早就习惯了,学长这个称呼也从大学时代一直用到现在,怎么说也不肯改口。

「呀,十二点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学长有没有准备呢?」

不知不觉已经午夜,陈一鸣一直把这天当成手机的锁屏密码,自然不会忘记,不过今天他打算送给薛晴一个惊喜。

「我先送你回家,到家就有礼物了。」

毕竟是已经醉了的人,陈一鸣想着随便说两句话搪塞过去,但是显然女孩并没有那么好骗。

「我才不信呢,学长最擅长说话不算数了,在一起的时候也说要娶我,现在还不是和别的女人办婚礼。」

薛晴嘟起小嘴,气鼓鼓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其实,你还喜欢我,对吧?」

趴在背上的薛晴贴着陈一鸣的耳朵吐气如兰,但是换来的只有沉默。

这次的沉默很长,寂静的可怕,他明白,她可以问,但是他却不能说出答案。

「算了算了,就知道你个粗心鬼没准备礼物,给我唱首歌,本小姐就原谅你。」

「你想听什么?」

很少唱歌的陈一鸣征求着薛晴的意见,他这才发现,陪他走过大学时光的女孩,自己却连女孩喜欢什么歌都不知道。

「那就《追光者》吧,我很喜欢的一首歌。」

薛晴毫不犹豫的说出了歌名,不过正好,陈一鸣也会唱这首歌。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如果说你是遥远的星河耀眼得让人想哭我是追逐着你的眼眸总在孤单时候眺望夜空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每当我为你抬起头连眼泪都觉得自由有的爱像阳光倾落边拥有边失去着」

陈一鸣轻轻哼唱着歌曲,充满磁性的男音飘荡在无人的大街上,背上的人儿却开始多愁善感。

「边拥有边失去着吗……就像是你和我呢,学长。」

陈一鸣没有接话,看了看表,零点已过,与烟花店约好的惊喜也要来了。

咻咻咻!

一道道绚丽的烟花升起,无论从侧面看还是正面看都是那么的璀璨夺目,城市的其他角落里人们好奇的打开窗户,在c 市因为近些年的空气环境治理即使是过年也很少能见到烟花,冬日的夜空上接连不断的烟火炸开,勾起了人们儿时的回忆。

「生日快乐。」

陈一鸣微笑的回头祝福,但是女孩低下了头不与他对视,然后便感觉到脖子上有些湿润,还有小声的抽泣。

那是眼泪。

薛晴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说啊,比如她只有一个小时不到的寿命了,她真的很爱很爱学长,即使以命换命给恶魔交易也要让学长多活几年,去英国留学只是两个人不曾解开的误会,她一点也不想祝福学长新婚快乐,只想叫几十号人一起把学长婚车的车轴打爆,她真的好喜欢这个让她和学长相遇的世界,她真的真的……

不想死。

「后悔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恶魔的低语又在薛晴脑海中想起,魔女最喜欢的戏码就是看见人在死亡的绝望面前露出最丑恶狰狞自私的一面,可惜薛晴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但是嘴角却扬起微微的弧度。

「不后悔,我最喜欢学长了。」

魔

女哑然,这种情况它还是第一次见。

「喂,再不抬头烟花就要结束了,快看看。」

听着陈一鸣的催促,薛晴并没有急着去看星空下的美丽,而是说出了生命中的最后几句话。

「学长,我爱你,肯定要比程珂更爱你。」

「谢谢你保护了我那么多次,这次,轮到我保护学长了。」

「我……我知道你是唯物主义者,不喜欢宗教,我也不喜欢那帮狂热的信徒,可我总是想,如果真的有宗教里说的前世今生,下辈子我们能在一起就好了。」

「我们在一起的回忆,我会……我会当做最珍贵的宝物珍藏在心里的。」

说到这里,薛晴终于把头抬了起来,好看的脸蛋已经哭成了一只小花猫,水灵灵的眸子望着陈一鸣。

「如果,如果我真的是个女孩的话,你会不会娶我呀?」

这是今晚第二个让陈一鸣无法回答的问题,字字诛心,性别一直是薛晴不愿提起的事情,今天却一反常态。

迫切要得到答案的薛晴拿着最后几分钟的生命与恶魔做了交换,她想读心。

然后露出了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微笑。有释然,有可惜,有开心,有遗憾。

这一刻,即使已经再也看不见新的白昼,她也觉得已经足够了。

「学长,能遇见你真好。」

然后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她的寿,尽了。

三天后,上海「这是她让我交付给你的遗物,连我们这些最亲近的人都不让碰,不过葬礼你还是别来了,她说过不想再让你因为她伤心了」

李雨欣顶着大大的黑眼圈说道,本来充满灵气的眼睛里现在布满了血丝,显然薛晴的突然去世对她打击不小,公司里的大小事物也令人焦头烂额。

两人各种尺寸各种表情的合影,热恋期间写满了一页一页的情书,送过的各式各样的礼物,还有一些幼稚的小玩具,她说过她害怕雷雨天的轰鸣,小时候父母不常在家,是这些「伙伴」们陪伴着她。

占有欲极强的小女孩在每一位「伙伴」的下面都用记号笔写上了「薛晴的小黄鸭,薛晴的泰迪熊,薛晴的大恐龙,薛晴的毛绒狗狗。」

可是在某天之后,儿时幼稚的字体被涂了一下,用秀气的笔迹改成了「薛晴和学长的小黄鸭,薛晴和学长的泰迪熊,薛晴和学长的大恐龙,薛晴和学长的毛绒狗狗。」

陈一鸣以为她是千金公主她拥有全世界,可她只拥有一段无疾而终的真挚感情和她的玩具们,她的世界就这么大这么多,这是她第一次与另一个人分享。

一本看起来有些年日的厚厚日记本,记着这些年两人的点点滴滴。

「八月十五日,今天是入学的日子,一位好帅好帅的学长邀请我入社!我当然是答应咯,希望能和学长发生点故事吧,嘿嘿。」

「八月十六日,纠缠不休的男生们真的好烦,还好有学长帮我解围,跨了一个校区过来帮我,好感动!」

「八月二十日,哼!什么事都要麻烦我,歌唱比赛也要我这个新人上场,不过我可要收点利息,跟举办方联系一下,给学长一个『惊喜』。」

「九月三十日,学长带我吃路边摊,以前家里人都说不卫生不许吃,第一次尝试,味道还不错嘛。」

「十一月二十日,学长送了我生日礼物,好看的项链,很喜欢。不过问了学长,他的生日十月就过去了,有点可惜,明年再送他一份吧。」

「三月十九日,学校举办的什么破活动!鬼屋吓死人了!不过还好有学长牵着我,就没那么可怕了。」

「十月二十三日,我把父亲给的迈巴赫S400开来学校送给学长当生日礼物,这个人居然敢不要!好生气!」

「六月五日,学长毕业了,去了其他城市,好寂寞啊……」

「六月十日,学长你不知道吧,今天上海的落日真好看,不过风却有点大,老是吵着,要见你。」

日记的内容直白而又简单,每一个字每一段话都在笨拙的表达着「我喜欢某个人」和「我喜欢某个人」以及「我喜欢某个人」。

陈一鸣一直觉得出身平凡的自己在薛晴的身世背景前很渺小。

可是他不知道在薛晴眼里,他一直都闪闪发光。

那个满心期待渴望被爱的女孩已经不在了。

陈一鸣只觉得好像被什么掐住了脖子,这一瞬间他无法呼吸,心里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天灰蒙蒙的,他四顾望去,上海这种大城市果然和家乡不同,高楼大厦目不暇接,听说前一阵子因为镜面建筑过多还造成了所谓的光污染,繁华市区的一座座写字楼此刻看来好像一座座巨大的灰色坟墓,埋葬着他爱的人。

水滴从天空落下,打湿了街道,水气逐渐弥漫起来,茫茫的雾遮挡了人们的视线。

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