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臭祙榨精
太郎的调查终于漂亮的完成了新体操部的练习最早也要晚上7点开始进行这是数日以来调查的结果,而且今晚6点,将是非常美妙的时刻这个体操部挑选会员非常苛刻,所以无一例外都是美女,长相一般的几乎不存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体操部的大门封闭的非常严实,但对于惯偷出身的太郎来说,这简直是小儿科。喀嚓~喀嚓~喀嚓用石头优雅而又小心的敲碎窗户上的玻璃技术是如此的娴熟,声音又是如此的动听,职业果然不是盖的,太郎得意的翘起嘴角冷静地通过洞口向里边窥视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呼~~~~太郎松了口气,随手拭去额头不知何时渗出的汗珠通过打碎的窗户,太郎将手探了进去,打开窗锁,顺利的侵堂入室体操室非常干净整洁,物品摆放有序,可以看得出队员们的素质很高一双双练习用的鞋子停放在队员各自的服装柜前,看到这,太郎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这个…难道是!那个最让人崇拜的霞同学的鞋子吗?
没错的,一定是的今天是星期六,在之前的五天里,霞同学一直都穿着它在练习,这真是太棒了!太郎幸福极了,用手来回地抚摸着鞋面,贪婪地欣赏着鞋的表面稍微有些变黑,中型偏瘦,太郎有手指的前端尽情地摩擦鞋子的里里外外稍微闻一下,橡皮的味道之中似乎还混杂着美少女的足香,太郎止不住开始颤抖起来"实在受不了了!"太郎开始沉浸在鞋子中的味道中无法自拔,贪婪的嗅着"啊!这个味道太棒了,这是霞同学美足的味道,真是美味啊!怎么会这么香呢,真是天生尤物啊!"太郎的短裤也逐渐凸起,开始支起了帐篷,他情不自尽地拉下了短裤的拉链,将慢慢勃起充血的阴茎从短裤里掏了出来"呼~~这下轻松多了,太郎一边继续嗅着霞的鞋子,一边用力地套弄自己的阴茎。这鞋子的味道太棒了,光是闻就受不了了,如果尝一尝会怎么样呢?太郎开始把舌头伸进鞋内,慢慢地尽情地舔着,品尝着鞋子内残留地灰尘沙粒以及来自霞脚上地汗渍,"啊哈…
这里难道是天国吗,霞同学脚的气味,味道除了我,谁还能有机会受用呢,我真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哈哈哈……"狂笑之中,太郎将龟头对准霞的整理柜,漂亮地画了一个拱门,这样太郎感到了更大的快感并同时伴有一种胜利感,快感之余,太郎将霞的鞋子放进了口袋"这样就能暂时得到满足了,先打道回府吧!"在这之前得先把之前喷出的精液清理一下,太郎仔细地擦着精痕,忽然发现班级偶像少女理乃的整理柜,哈哈,运气真好,看来今天收获还会更大一些,让我看看这柜子里都有什么宝贝吧!太郎贪婪的目光又一次开始闪烁,可是拽了两下,柜门纹丝不动,"我靠!警惕性也太高了吧,这种柜子居然也会上锁,贼不空手回,这种门,砸开它还不容易!就在太郎手握木棒准备动手地时候,突然横里飞来一脚,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太郎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怎么回事?""你这家伙在这鬼鬼祟祟做什么呢?
""?"太郎惊慌地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周围多了30几个人,清一色体操服着装的美女,全员到齐。"不可能啊!体操部最早也要7点开始进行练习地啊!
""7点?早就过了,不提这个,你现在要老实地回答,你到底在这做什么!""从前有个伟人说过,看不懂问也是白问,不明白的话就赶紧给我让开,拜拜了,大家!"太郎一边说着,一边拨开众人准备开溜,"哎"部员中有一人伸脚绊了太郎一下,太郎又一次被摔倒在地!"啊!好疼啊,谁呀,这么过分下绊子,很危险会出人命de!"太郎夸张地揉着摔痛的地方.可是还没等他再次起身,部员们的脚就像雨点一样不分轻重地落在太郎的身上"哼,想蒙混过去是绝对不行地""啊!噢!"有几脚踢中了太郎的睾丸,太郎痛苦地忙伸手护住裆部"大家把他押到练习床上!"发号的是体操部队长霞,太郎暗中崇拜地女神太郎几乎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呈大字型地摁倒在体操练习床上,在三十多个体操少女面前,太郎只有束手就擒,突然有人大声嚷道:"看!
这家伙的小弟弟……"于是众人都发现了这个令太郎无地自容的事实,都怪自己太忘乎所以了,竟然忘了把那东西收回去了!"把他扒光,用练习用的丝带分别把他的手脚绑住,为了让这个家伙不再继续变态,我们一定要给他一个难忘地教训!"霞地嘴角挂上了一丝恐怖的冷笑"是!"群情高涨"呜呜……住手啊!你们要干什么,知道我是变态,你们难道不怕我报复吗?"太郎拼命地扭动身体来抵抗"嗬嗬嗬……你就少虚张声势了,看看眼前的人数,还是早点放弃抵的比较好!"寡不敌众,转眼之间,太郎就被硬生生地脱去上衣和裤子,身上仅存一条白色的内裤"你们这些人,难道忘记作为女性的矜持了吗?求求你们给我留条内裤吧!""留条内裤有什么用?你的小弟弟不是已经被我们看到了吗!还有什么值得羞耻地"两个部员一齐伸手抓住了太郎的内裤,"快住手,你们这群三八,这不仅仅是条内裤啊,这更是男人最后的尊严的象征!
然而女部员似乎对这话不大理解,内裤被毫不犹豫地扯了下来,大家清楚地看见上面粘有很多黄色地污渍,都纷纷露出嫌恶的表情"所以我让你们住手的……"太郎无奈的放弃最后地抵抗。"变态的拒绝谁会明白,不过这么脏的内裤还是仍了比较好!"内裤被最终褪下,太郎一丝不挂大字型呈现在众位美少女的眼前!太郎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羞辱,不停着咒骂着来做最后的还击"这个人嘴巴很臭啊!弄点东西给他塞起来吧!""正好,我的袜子穿破了,就便宜他了吧,嘿嘿!"理乃一边说一边脱下脚上的运动袜很长很厚,两只袜子好不容易塞到了太郎的嘴里,几乎让他窒息,连"呜呜呜"这样的声音几乎都小如蚊蚁,但与此同时,太郎的下身条件反射般有了反应"哎,大家看,这人的小弟弟又勃起了!""性奋了啊!难道说,是因为理乃的袜子吗?""一定是这样的没错,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恋物狂哪!""超级大变态!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太郎的阴茎上面"喜欢美女的脚,是个恋足的家伙呢!""恩,听说过这种变态只靠闻女性的袜子就能高潮哦!""那么,大家用脚踩这家伙的脸来试试吧""好啊!"于是众人纷纷用脚摩擦太郎的脸果然,太郎在一番猛烈地踩踏之下,阴
茎更加勃起,阴茎上的静脉血管都全部浮现出来,清晰可见!"太郎的调查终于漂亮的完成了新体操部的练习最早也要晚上7点开始进行这是数日以来调查的结果,而且今晚6点,将是非常美妙的时刻这个体操部挑选会员非常苛刻,所以无一例外都是美女,长相一般的几乎不存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体操部的大门封闭的非常严实,但对于惯偷出身的太郎来说,这简直是小儿科。喀嚓~喀嚓~喀嚓用石头优雅而又小心的敲碎窗户上的玻璃技术是如此的娴熟,声音又是如此的动听,职业果然不是盖的,太郎得意的翘起嘴角冷静地通过洞口向里边窥视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呼~~~~太郎松了口气,随手拭去额头不知何时渗出的汗珠通过打碎的窗户,太郎将手探了进去,打开窗锁,顺利的侵堂入室体操室非常干净整洁,物品摆放有序,可以看得出队员们的素质很高一双双练习用的鞋子停放在队员各自的服装柜前,看到这,太郎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这个…
难道是!那个最让人崇拜的霞同学的鞋子吗?没错的,一定是的今天是星期六,在之前的五天里,霞同学一直都穿着它在练习,这真是太棒了!太郎幸福极了,用手来回地抚摸着鞋面,贪婪地欣赏着鞋的表面稍微有些变黑,中型偏瘦,太郎有手指的前端尽情地摩擦鞋子的里里外外稍微闻一下,橡皮的味道之中似乎还混杂着美少女的足香,太郎止不住开始颤抖起来"实在受不了了!"太郎开始沉浸在鞋子中的味道中无法自拔,贪婪的嗅着"啊!这个味道太棒了,这是霞同学美足的味道,真是美味啊!怎么会这么香呢,真是天生尤物啊!"太郎的短裤也逐渐凸起,开始支起了帐篷,他情不自尽地拉下了短裤的拉链,将慢慢勃起充血的阴茎从短裤里掏了出来"呼~~这下轻松多了,太郎一边继续嗅着霞的鞋子,一边用力地套弄自己的阴茎。这鞋子的味道太棒了,光是闻就受不了了,如果尝一尝会怎么样呢?太郎开始把舌头伸进鞋内,慢慢地尽情地舔着,品尝着鞋子内残留地灰尘沙粒以及来自霞脚上地汗渍,"啊哈…
这里难道是天国吗,霞同学脚的气味,味道除了我,谁还能有机会受用呢,我真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哈哈哈……"狂笑之中,太郎将龟头对准霞的整理柜,漂亮地画了一个拱门,这样太郎感到了更大的快感并同时伴有一种胜利感,快感之余,太郎将霞的鞋子放进了口袋"这样就能暂时得到满足了,先打道回府吧!"在这之前得先把之前喷出的精液清理一下,太郎仔细地擦着精痕,忽然发现班级偶像少女理乃的整理柜,哈哈,运气真好,看来今天收获还会更大一些,让我看看这柜子里都有什么宝贝吧!太郎贪婪的目光又一次开始闪烁,可是拽了两下,柜门纹丝不动,"我靠!警惕性也太高了吧,这种柜子居然也会上锁,贼不空手回,这种门,砸开它还不容易!就在太郎手握木棒准备动手地时候,突然横里飞来一脚,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太郎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怎么回事?""你这家伙在这鬼鬼祟祟做什么呢?
""?"太郎惊慌地抬起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周围多了30几个人,清一色体操服着装的美女,全
员到齐。"不可能啊!体操部最早也要7点开始进行练习地啊!""7点?早就过了,不提这个,你现在要老实地回答,你到底在这做什么!""从前有个伟人说过,看不懂问也是白问,不明白的话就赶紧给我让开,拜拜了,大家!"太郎一边说着,一边拨开众人准备开溜,"哎"部员中有一人伸脚绊了太郎一下,太郎又一次被摔倒在地!"啊!好疼啊,谁呀,这么过分下绊子,很危险会出人命de!"太郎夸张地揉着摔痛的地方.可是还没等他再次起身,部员们的脚就像雨点一样不分轻重地落在太郎的身上"哼,想蒙混过去是绝对不行地""啊!噢!"有几脚踢中了太郎的睾丸,太郎痛苦地忙伸手护住裆部"大家把他押到练习床上!"发号的是体操部队长霞,太郎暗中崇拜地女神太郎几乎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呈大字型地摁倒在体操练习床上,在三十多个体操少女面前,太郎只有束手就擒,突然有人大声嚷道:"看!
这家伙的小弟弟……"于是众人都发现了这个令太郎无地自容的事实,都怪自己太忘乎所以了,竟然忘了把那东西收回去了!"把他扒光,用练习用的丝带分别把他的手脚绑住,为了让这个家伙不再继续变态,我们一定要给他一个难忘地教训!"霞地嘴角挂上了一丝恐怖的冷笑"是!"群情高涨"呜呜……住手啊!你们要干什么,知道我是变态,你们难道不怕我报复吗?"太郎拼命地扭动身体来抵抗"嗬嗬嗬……你就少虚张声势了,看看眼前的人数,还是早点放弃抵的比较好!"寡不敌众,转眼之间,太郎就被硬生生地脱去上衣和裤子,身上仅存一条白色的内裤"你们这些人,难道忘记作为女性的矜持了吗?求求你们给我留条内裤吧!""留条内裤有什么用?你的小弟弟不是已经被我们看到了吗!还有什么值得羞耻地"两个部员一齐伸手抓住了太郎的内裤,"快住手,你们这群三八,这不仅仅是条内裤啊,这更是男人最后的尊严的象征!
然而女部员似乎对这话不大理解,内裤被毫不犹豫地扯了下来,大家清楚地看见上面粘有很多黄色地污渍,都纷纷露出嫌恶的表情"所以我让你们住手的……"太郎无奈的放弃最后地抵抗。"变态的拒绝谁会明白,不过这么脏的内裤还是仍了比较好!"内裤被最终褪下,太郎一丝不挂大字型呈现在众位美少女的眼前!太郎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羞辱,不停着咒骂着来做最后的还击"这个人嘴巴很臭啊!弄点东西给他塞起来吧!""正好,我的袜子穿破了,就便宜他了吧,嘿嘿!"理乃一边说一边脱下脚上的运动袜很长很厚,两只袜子好不容易塞到了太郎的嘴里,几乎让他窒息,连"呜呜呜"这样的声音几乎都小如蚊蚁,但与此同时,太郎的下身条件反射般有了反应"哎,大家看,这人的小弟弟又勃起了!""性奋了啊!难道说,是因为理乃的袜子吗?""一定是这样的没错,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恋物狂哪!""超级大变态!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太郎的阴茎上面"喜欢美女的脚,是个恋足的家伙呢!""恩,听说过这种变态只靠闻女性的袜子就能高潮哦!""那么,大家用脚踩这家伙的脸来试试吧""好啊!"于是众
人纷纷用脚摩擦太郎的脸果然,太郎在一番猛烈地踩踏之下,阴茎更加勃起,阴茎上的静脉血管都全部浮现出来,清晰可见!"这可恶的东西竟然能兴奋到这个程度,看来刺激不小啊!""大家稍微摸摸看怎么样?"摸它!有点恶心吧!""那就用脚吧,这个家伙好像就喜欢这个!""嗬嗬嗬,那大家就光脚摆弄吧"于是全体队员都一起脱去袜子,光着脚,争先恐后地摆弄太郎可怜的大阴茎太郎在一阵阵刺痛中,达到了高潮哇……肉嘟嘟的真好玩!""恩!是啊,感觉真不错!"看啊,已经出水了啊,好恶心啊!""果然是个坏家伙!‘数不清的美脚轮番的在太郎的胸口上,腹部上,阴茎上踩踏,摩擦这对于恋足的太郎来说,实在是无法抗拒的,阴茎也随之再一次青筋暴露而且更加陶醉在丝袜的味道之中,欲仙欲死"这个家伙真是一点也不安分啊!
""是啊,瞧他那样,现在爽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啊……"出于爱玩的心里,一女部员把太郎龟头前端残留的精液涂抹在自己的脚指甲上"好像这东西靠内里的经脉很敏感的,来玩玩看吧"一名部员提议"哦?是吗?"霞来了兴趣,伸出玉足,用两根脚趾夹住了太郎阴茎的腹筋,用力的向左向右来回扯着"唔唔唔……唔唔……"巨大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刺激着周身,以至于太郎禁不住发出模糊愉悦的呻吟"哈哈,果然有效果,这样一来这个变态也受不了了,再加把劲试试!"已经完全陶醉在折磨太郎的快感之中的美少女们,再一次纷纷把脚伸向了太郎的阴茎底部,加大摩擦的力度龟头被高高吊起,阴茎如麦秆般直立,这样可以容纳更多的美脚加入,没抢到阴茎的少女就把精力放在对睾丸的控制上反复的蹂躏给太郎在快感之余施加了同等的痛苦,阴茎和睾丸都没捞着的美女们就把气出在太郎身上的其他部位上,用力的踢踏,一向恋足的太郎这次彻底淹没在足的海洋之中"被女人踩踏就会兴奋,这还真是有点难以置信、""是啊,一般的男子要是受到这样的屈辱一定会很愤怒的,可是你们看这家伙不光小弟弟硬邦邦的,连神情还十分满足呢""这样继续玩弄下去,很快就会射精的吧…
…""嗬嗬嗬……阴茎慢慢开始抽搐了,很快就要射了!"太郎在无比快感与痛苦洗礼之下,虽然时间很短,却感觉是那么的漫长,以至于不知不觉的达到了再一次射精的极限"喂,小子,忍不住了吧,那就快点射出来吧"太郎崇拜的偶像霞,还在不停的揉搓着太郎的阴茎现在那根可怜的阴茎已经被压倒在太郎的腹部上,大家踩起来感觉更方便了"是霞的声音……"透过无数忙碌的玉足美腿,太郎看到霞正在兴致勃勃地玩弄自己的阴茎"啊!我的女神正用她神圣的玉足调教我那肮脏的阴茎,太幸福了,她的脚真白啊,竟然不嫌弃我丑陋的东西,好感动啊!这就是被霞女王足调的感觉吗?太棒了……""不要再强忍了,很难受的不是吗,赶紧射出来就会很轻松的"霞继续引诱着其他的部员也更加用力地挤压太郎的龟头和睾丸,加大惩罚力度"蛋蛋也变的很硬了呢,快点射出来吧,变态!""你这家伙不是很喜欢在女人的足虐下射精吗,那就快啊!
""
哈哈,被女人扒光捆绑足虐最后射精,作为一个男人,你不感觉羞耻吗?哦对了,变态是不会有羞耻感的""快点射变态"部员们开始变得不耐烦了"你这个笨蛋,你很快就会为你的变态行为忏悔的!"霞边说着,边狠狠地全力踩去"呜呜呜……"太郎开始后悔了。接下来的日子里,将是难以想象的悲惨待遇。太郎已经被关押在体操部的密室里两天了。新体操部員,分为4人一組、2小时交替一次,24小时不间断的对太郎进行拷打。上半身被练习丝带牢牢捆住的太郎、只能任由部员进行肆意蹂躏,强制射精、精液已经逐渐枯竭了。晚上两点。
「恩?、」「哎?部長这个家伙、好像不行了。」「为什么没有精液流出来了呢、大家再多给他的小弟弟施加点动力吧」霞骑在太郎的脸部、2个部员使劲地撸着太郎的阴茎、剩下的那个部员尽情地玩弄着太郎的睾丸、不让太郎有一刻休息的时间。「这个变态开始后悔了呢。原来还兴奋来着,现在连痛苦的反映都很微弱了。」霞不断地晃着腰,丰满的臀部尽情地折磨变得已无反抗之力的太郎。身高170的霞の体重、全部加载到太郎的脸上鼻和口的间隙完全部柔软的臀部塞满,连呼吸都变得非常困难「呜?阿?」已经虚弱到极点的太郎只有拼命地忍耐「呵呵,连阴茎勃起都很困难了啊」「那就强迫让它勃起吧,一定很有意思的」两个部员决定不给疲软的阴茎一丝的放松、不断的扯着阴茎的敏感经络、用力地搓着龟头、用各种各样的手段进行刺激。
「用普通的手段不行了吗?那就用这个来试试吧」玩弄太郎睾丸的少女拿起一根木棒、视线转移到太郎的肛门,露出残酷狡黠的微笑。棍棒的一端顶住了太郎的肛门。「听说刺激男性的前列腺会强烈增加兴奋度呢。不管怎么样先试试看吧?嘿!」木棒被用力地插进太郎的肛门。「呜呜~~~!」太郎在霞的臀下连痛苦的呻吟都很难发出。「不抹润滑的东西就能插进去吗?」
「确实插起来有些困难、但是这么一边转动一边插入挺好玩的」一边说一边用上全身的力气、棒子终于被结结实实地插入、括约肌被撑破,鲜血顺着木棒流出。「啊!」肛门被强行侵入,肌肉的痛苦几乎让太郎气绝、可是头被霞牢牢的控制,动一下都不可能。只能在黑暗中绝望的等待。「恩,已经插到根部了那么,就开始转了哦,变态」部員开始粗暴地转动木棒。
「啊,鸡巴开始变硬了,果然有效果」「哈哈,姐姐们会继续让你爽的,变态的家伙」原来卧倒的阴茎随着木棒的转动,又一点点的抬起了头。「呜呜……」太郎已经没有丝毫的快感,只剩下睾丸被残酷蹂躏、阴茎被无情套弄所带来的无尽痛苦。「吼吼~~~很痛苦吗?看你也怪可怜的,稍微让你轻松下吧」霞轻轻地抬了一下腰。「呜哇!呼~呼~呼~」终于有新鲜的空气可以吸入了。
「怎么样,在美女臀下很享受吧?小弟弟又开始勃起了,看来情绪还不错嘛?「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再继续下去我会死掉的」「不用担心、我们还要用更长的时间对你进行射精训练呢如果不喜欢的话,你也可以反抗啊,虽然我们有四个人,可都是弱女子啊。看来你也就只能不喜
欢而已了嘿嘿再让你尝尝本少女美臀的厉害吧」「住手啊!求求你们让我休息下吧……丰满的臀部再一次将太郎的头部裹住眼前又是一片黑暗,并且霞的臀部不断扭动,窒息的感觉更加沉重了。勃起的阴茎在两个部员的不断套弄之下,又开始流出粘稠的精液。
「嗬嗬嗬,终于出来了故意作出痛苦的表情,其实变态还是很兴奋的嘛」「果然是以苦为乐的猥琐男人、明明都没多少精液了,这东西还能变得这么大,果然令人佩服啊」部员们不停地摩擦着充血的阴茎,龟头已经开始有血丝渗了出来、而且血管也暴涨到了极限。尽管如此,部员也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那两个部员完全沉浸在折磨痛苦的阴茎的乐趣之中。「只要刺激前列腺的话,多少次都能勃起吧、这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呢?」插入肛门的木棒也被不停的旋转着。之嘎之嘎的声音不断响起,鲜血也不段地顺着木棒流出「看样子是得了痔疮吧,真的是很抱歉啊」呜呜~~」太郎痛苦欲绝。身体早已达到承受的极限。在霞的臀部之下呼吸极为艰难、阴茎在2个部员的虐待下越发的疼痛、坐在自己腿上的部员、不断用力的旋转木棒,肛门仿佛要炸裂一般、快感早已荡然无存,直到射精。
「吼~~吼~~~已经到极限了,快点射出来吧」「控制是没有用的、在你射出来之前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赶紧射出来会好过些的」感觉太郎就要开始射精了,2个部员加快了阴茎摩擦的频率。(这样下去会被弄死的,无论如何也要逃出去。可是现在如此衰弱连动一下都很困难要才能逃出去呢?)在视野一片漆黑之中,太郎绞尽脑汁想逃出去的办法、可是很快,想法就跟精液一起喷出,脑子里一片空白。咕嘟,咕嘟,咕嘟……「啊哈哈哈哈……」「竟然射了这么多、小鸡鸡挺能干的嘛」「这么射下去的,很快就会掏干的吧」「怎么样,变态君,感觉不错吧」「呵呵、时间不早了,该轮到下一班了」「插在肛门的棒子怎么处理呢?」
「就留在那吧,也许下一组会用得上呢」接下来的四个人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他呢」霞心情愉快地俯视着几乎气绝的太郎、从霞臀部控制中解放出来的太郎始终没有放弃逃生的念头。他在等待着等待着这个机会的到来……四十七挠了挠头,看着眼前打开的后门感知了一下。
哇。好大的红点啊。
少年心中默默的吐槽一下,转身朝安全通道走去。
四十七来到了下层,心想该怎么搞个「大新闻」。
他走向楼层中央的位置,躲过四处走动的护士路过的其他感染者。这里的中央是一个类似服务台的地方,数名护士服的感染者在这里整理办公,不时接受其他感染者的问题。
心中有了一个点子的四十七却往旁边的屋子中走去,四处寻找了一下最终在一间无人的房屋里发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先随便将屋子里的一张毯子撕成条捆绑在一起,连成一根绳子,掂量了一下旁边的一个小假山盆景,用绳子穿过空荡,打开窗户将一端系在床脚上,把盆景一点点的吊着放下去。看了眼外面又开始有下大势头的雪,四十七扭头看向拐角处的一根不锈钢水管,直接跳了出去抓住水管晃了几下,而四十七抓住旁边的另一根水管,身体彻
底的拐过了转角。
四十七回到了屋中,走向旁边的屋子,将窗帘拉上,防备自己攀爬的时候被人看见。又去楼上观察了一下同样位置的屋子,里面的主人似乎在睡觉。
全部准备好的四十七又重复的试验了一遍,觉得有一些可行的概率。四处的看了眼路线后少年开始寻找起来。
如果那样柔弱的目标就好了。
他猫在安全的位置伺机等待着。半个小时过去了,他换了几个藏匿的地点。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柔柔弱弱的小萝莉走到柜台前踮起脚用甜甜的声音与护士交流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往回走。在四十七的视野中这只可人的萝莉可是一个大点啊。
四十七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只萝莉的身体软软的走路都稍有歪斜,肯定不可能是近战强悍的小疯狗,应该是一个类似远程施法者的角色,由于她身上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征所以四十七分辨不出她是怎样的感染者。
准备好的四十七从隐蔽的地方走了出来,在护士们眼皮底下迅速的接近小萝莉的身后,瞬间将她抓入怀中伸出匕首抵在了她的喉咙上,转向面对那些护士们。
「都别动!」四十七用力的吼了一声,声音听上去还是有些细小,大概是平时都没怎么大声说话的缘故吧。
他怀里的小萝莉被突然的这一下给惊呆了,呆呆的双眼有些慌张,一条黑色的尻尾从裙子里掉了出来缠在了四十七的腿上瑟瑟发抖。
「呜呜……」小萝莉也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周围的护士们反应过来,纷纷掏出藤蔓枪朝这里走来。
四十七指尖微微用力,匕首刺出了一个小红点。
「放开她一切还好商量~ 如果她出现了什么差错你要面对的可就是大量的酷刑了……」一名白衣的护士拿起藤蔓枪对准四十七轻喝道。
周围的护士们也纷纷围了上来,让四十七感到一阵压力,他按照预先设想的那样朝楼梯处走去,护士们也跟了上来,一路上的其他感染者纷纷选择了围观。
护士们开始威胁起四十七来,毕竟男性在这栋医院中可是处于绝对的低位。
「哼,我要是怕死还会这样吗!」四十七撇了撇嘴一副不屑的样子。
怀中的萝莉身上亮起粉色的光线,他用另一只手狠狠捏了捏她的脖子,她吓得停下了魔力。
这件事开始闹大了,楼道中各处都传来了脚步声,四十七不急不慢的按照原先的路往楼梯处走去。
「他想上楼~ 通知上下楼的人……」一名丰满的护士对着旁边的人吩咐道。
就在这时一名粉衣的丰满护士从转角处走来,她先看了眼四十七怀中的萝莉,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但当她的视线移到四十七身体上的时候凝重的视线又化为惊喜。四十七感到一丝不妙。
「你就是院长说的那个要抓的改造人吧……嗯……没被植入种子……真是幸运呢~ 」护士长脸上露出胜利般的微笑。
感到不妙的四十七还在等待,楼上与楼下传来了声音。少年见时机成熟便不再等待带着小萝莉朝完全相反的一边奔去。
「开火!~ 院长说了~ 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护士长娇嗔一声,大量粉色的孢子射了出来,四十七见机直接抱起萝莉往前扔去同时撞进房间猛的关上了门。
但异变出现了,原本无人的房间中坐着另一名娇柔的萝莉,她身上衣服的款式
与刚刚四十七绑架的那一只一模一样,她正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
「见了鬼了。」四十七嘟囔了一句,快速的冲了上去捂住她的嘴不让她放出魔法,用同样的方法将她抓住在护士们破门的一瞬间又将她扔了过去,转身跨过沙发冲进卧室。把门关上,将一边的衣橱弄倒卡主大门。原本打开的窗户被关上了,那根绳子和盆景也放在一边看似正要处理。
四十七跑过去打开窗户,检查了一下绳子二话不说将盆景扔了下去,绳子绷紧,他似乎隐约听见了一声破窗与尖叫声。
与原先计划的一样,他跳到一边的水管上,转个弯朝楼上爬去。
门被撞开了,扑了个空的护士们在护士长的一声命令下朝楼下追去,而此时的四十七已经来到了十二层,巡逻人员果然离开了这里。
杀死两名看守的护士少年快速的爬楼梯,上了顶楼。
顶楼的装潢与第五栋病院的有着些许的不同,所有东西看上去都分外的稚嫩,像是小女孩的玩具一样,充斥着一股粉色的稚嫩气息。
希望这里有一些资料吧。
四十七来到最里面,这里同样摆着一张办公桌,房间与第五栋几乎一样的配置。
桌子上的资料也是,四十七翻到了一本在五楼看见过的资料。在办公桌上找了一圈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他又到旁边的书架上翻了翻,也没有找到想要的资料。但却有些意外收获。
感染者的异化形态以及一些数值。
这个地方是一名从初始之城出来的幼体资深者房间,三栋是莫蕊的房间,五栋则是两名资深者的房间,而一栋的顶层却是训练场,二栋的是实验室。
他也看见了五名负责五栋医院的院长们。
那个在图片上笑的很甜美的高阶幼体感染者——疯狂。
五院中最为疯癫的院长,也是自己将要面对的家伙。痴迷与各种改造和实验,将一些奇奇怪怪的感染者病毒与器官植入自己体内。
「嗯!」突然间,四十七注意到疯狂给莫蕊的实验报告中提到的五个字。
地下实验室。
少年喃喃道,将报告放回原位。他快速的离开了顶楼,正要进安全通道时听见了里面微弱的声音,他转而走进了上来时的房间。房间的主人还在酣睡,她不知道一个美味的食物就这么从她嘴边跑走了。
四十七并没有在11层停下,他又往下滑了两楼,钻进了一个无人的病房中,辗转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安全通道,此时在通道中搜寻的护士们已经离开了。
四十七顺着楼梯来到了五楼,出去观察了一下过道中看守的护士们,又看了眼外面纷飞的大雪,觉得可行。
这种天气应该不会有人在窗边看雪吧。
四十七想了想,为了保证稳妥,他还是打算去周围看看那些可能发现自己的窗口是否有人在看风景。
正要出门的少年却听见了外面大量的脚步声。
他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院长说查楼!~ 谁敢隐瞒消息就地处罚……」隐约的声音传来,四十七离开了铁门,迅速穿上了军服,打开窗户钻了出去。
安全通道的门刚好在那一刻被打开了,十名手持藤蔓枪的白衣护士簇拥着一名粉衣护士长走了进来。
四十七靠在外面的墙上,一点点移动自己身体,遇到有窗户的地方就转身跳下去双手扒着边缘移动。
少年轻手轻脚的跳了下去,疯狂的搓着
被冻僵的双手。
「啊……鬼天气。」他抱怨着带上了衣服附带的雪白帽子,生怕别人发现一颗黑色的小脑袋在雪地中移动。
尽管特制的军服十分保暖,四十七还是冻的够呛,浑身打颤的他钻进窗户后就迫不及待的脱下鞋子大幅度运动着。最后的一段路他甚至是开启了觉醒强制让冻僵的手指抓紧边缘。
好一会儿才暖和起来的四十七坐了下来,从小包里翻出了一些食物和水还有最后一管匿迹膏。
打开盖子的四十七却没有喝到一滴落下的液体。
「……」默默的抱怨了一句鬼天气后就将铁瓶子塞回背包中,从外面抓了一把雪就着冻的几乎咬不动的饼干把肚子填饱,又运动了一会儿,直到身体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后才脱下军服藏好。
正要开门离开的他却发现门把手转动了一下,心中一愣的他身体却迅速的做出了反应。掏出匕首躲在门后屏住呼吸。
门被打开了,从缝隙中钻进来了一个身穿粉色护士服的幼体感染者。
下一刻一只手从后面默默的捂住了她的嘴,将身后的门轻轻关上。
「呜呜……」粉色的护士帽在挣扎中被弄了下来,露出了一对猫耳,四十七没有丝毫波动的双眼有了一些神采。
他放开了怀中的小女孩,双手离开她头部时略过原本长有耳朵的地方。
四十七的眉头一皱,眼前的小女孩转过身来。
「干嘛~ 吓了喵一跳……」甜甜的声音传来,小女孩弯起的嘴角露出了可爱的小犬齿。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护士服,短短的连衣裙让人感觉只要稍稍吹过一阵风,就能将下面的美妙风景一览无遗。
粉色的护士套装搭配上她修长双腿上裹的白丝显得很可爱。
「混得不错嘛。她们直接让你当了护士长?」
「嘿嘿~ 那是因为莫蕊突然发话了……要搜寻一个没被种种子的改造人~ 人手不太够所以一栋楼的那个大姐姐就笑着拍了拍喵的肩膀让喵当了……嘻嘻~ 」
小女孩说罢还原地转了一圈,闭上了一只眼露出可爱的表情,小手握起像猫爪一样轻轻挥了挥。
「喵……」
「……」
「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简直蠢爆了。」
「但是四七脸红了唉……」
「……冻得。」
一番玩吵闹后。
「知道这栋楼的实验室吗?」四十七看向身边翘着小脚的猫耳娘。
「当然知道啦~ 一楼的那个大姐姐是个大喇叭~ 随便问了问就问出来了……
实验室呢……是个不好进去的地方~ 除了研究人员其他人都进不去……」柳樱晃着小脚,粉红的趾尖顶着白色的凉鞋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实验品呢?是怎么运进去的?」四十七想了想问道。
「对哦~ 那个东西倒是可以装一下……喵只要推着四七就可以进去了~ 」柳樱想了想觉得方法可行。
「那就这样吧,我装病人你带我进去。」
「那种子呢?~ 如果里面有护士长的话一下就看穿了……」柳樱又提出疑问。
「也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说我是疯狂制定的实验品。」四十七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疯癫萝莉的形象。
「疯狂?……那个传说中的疯子院长?~ 」柳樱突然想到自己跟一个感染者聊天时打探来的事情。
「嗯,她那个样子,平日里应该是个十分乖僻喜怒无常的角色吧。我想整个实验室里
应该不会有几个和她很熟的人。」四十七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她表面上很糟糕实际上对人很好怎么办?
~ 」柳樱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赌一赌吧,总不可能空手而归吧。都已经到这里了,怎么说也要进实验室看看。」四十七最终还是决定去实验室。
「呜嗯……」柳樱不是很满意四十七的决定,她鼓起小嘴表示抗议。
少年无奈的哄骗了她一会儿,才让她放下心来。
「你知道地下室的入口在哪里吗?」四十七对着这名地头蛇问道。
「知道啊~ 就在一楼那里~ 不过那里的人太多了……还有好多大姐姐直接掏出了藤蔓枪呢……想要从那里进去必须得到通行证~ 而且四七也得种上种子才行~ 」柳樱咬着指头想了想说道。
「……」
「不过啊~ 一楼的那个大喇叭还说这栋楼有一个电梯是专门给高层的那些家伙们用的……」
四十七长呼一口气,还以为要被拦在门外了呢,他继续问道:「那你知道那个电梯在哪儿吗?」
「这个喵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这个电梯是供给上层的那些家伙们用的~ 据说她们懒的要死……爬不动十层楼所以才搞了个电梯~ 」柳樱嬉笑着摆了摆小脚。
「哦,那我们去找找吧。」四十七点了点头道。
两人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四十七还是打算先探一探这座医院,万一这栋的构造和其他两院的不一样,到时候逃跑的话不至于迷路或者不知道出口被逮住。
下五层和其他两栋基本一致,但到了七楼的时候,房间的布局已经不一样了。
大量白色的手术室分割着这层楼,穿着白大褂的感染者随处可见,她们路过时瞟向四十七的眼神满满是冰冷。
「这里的伙伴全是研究人员啦……虽然不知道她们每天在搞什么~ 但总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柳樱双眼冒光的看着路过的大姐姐们。
「算了吧……我们从安全通道上去吧。」四十七被那种奇怪的眼神盯怕了,这里的楼梯虽然没有护士长们在检查,但这里的白大褂们眼神很可怕。
冷静,沉着,对于生命的淡漠以及对于某种东西的疯狂。
四十七拽着柳樱朝安全通道中走去,生怕下一刻就被那些白大褂们抓去。
「四七怕什么嘛~ 被抓到就说你是喵的肉便器就行了!……」柳樱自豪的拍了拍小胸脯,被四十七狠狠的敲了一下脑瓜。
两人朝上层走着,一路上去各个楼层观望情况。这座医院中的上层几乎全是手术室,但大部分都很干净,像是很久没人用过的样子,没有那么多倒霉鬼让她们实验。
走到九层的时候四十七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五到九层的路上根本没看见电梯的影子,如果电梯在最高的三层楼中的话,那么进实验室会有很大的风险,更别提还要装出一副特殊实验品的样子。
到了第十层画面一变,与后第五栋医院一样大部分高级客房,与五栋几乎一样的配置,极少的白大褂身后跟着一些奇怪的保镖,那些保镖的战斗力可都不弱。
十一、二层与十层一模一样,只不过那些白大褂们看上去更加的高傲冷淡。
电梯都不在这里。
四十七望着通往十三层的入口默默发愣,心中早已骂开了锅。
按理说顶楼是boss住的地方,她们应该不可能每次
去实验室都要坐boss的电梯吧。
四十七扶额,在心中猜想着其他的可能性。
去十三楼并不是不行,只不过要搞死两个看门的还会被发现,一旦被发现追到实验室里那自己就真的无路可逃了。
至于顶楼有没有感染者住着……
1。去顶楼看看吧。
2。再在这里找找吧。
1。
四十七将柳樱拉到角落里说了两句,做着计划。
柳樱从角落处走出,装出一副面色惊惧的表情,对着两名门口执勤的护士说了几句话,两名护士互相点了点头,端着藤蔓枪就跟着柳樱朝楼中的某处跑去。
而四十七面无表情的从阴影处走出来,来到台阶处猛的冲了上去。
打开红木制的大门钻了进去。
这个房间的配置则大部分都是两份的,左边墙壁挂的是常青藤的图画到了右边就成枫叶的了,两幅画挂的位置都一样,大部分家具都是左右两份,外形几乎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有颜色。
奇怪的布局让四十七看的有些呆愣,他摇摇头看向四周的环境。
他四处找了一圈并没有电梯,他朝前走,来到散落的房间处打开了一间。
两间卧室,并没有电梯。打开第三扇门,还是卧室,这间卧室要比另外两间都要大上不少,依旧没有电梯。
正在四十七要打开下一扇门的时候他感到一丝不舒服的气息,心跳猛的震了一下,让他感到危险的东西在这扇门后!
他赶紧迅速的后跳了一小步,抬脚就朝外面冲。
「嗯哼哼……往哪儿跑呢……小家伙儿~ 」熟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意外,高傲冷漠的声线中却充满了媚意。
脚下黑色的穹幕比他还要快上数倍,冲在他前面化为一张大手将大门关上,把旁边的东西拉过来顶在门上。
「和上次一样送上门来了呢……不过~ 这次我可不会再放你走了哦……」浑身赤裸的墨绿色长发女性身上散发着一股袅袅的雾气,她张开双手,黑丝从赤裸的玉足攀了上来,一圈一圈环绕在她的双腿上化为满是镂空花纹的黑色连裤袜,黑丝停顿了一下继续朝上蔓延,轻轻托起她柔顺的长发,在她的身上缠绕一圈化为一条深的发黑的墨绿色浴袍。
女性伸出双手优雅的系上腰间的丝带,蓬松的半透明浴袍下若隐若现着她傲人的身材,胸前半露的丰满更是让每一个见过的男性流连忘返。
她一撩深色的秀发,看向正在与丝藤颤抖的少年。
此时的四十七割开了自己的手指将匕首上涂满血液,匕首划过,丝藤尽数躲避,病毒本能的害怕着这些致命的血液,但又异常的渴望着他们。
莫蕊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病毒,她们欢呼雀跃着,渴望着拥有眼前的这名少年,她们催促着自己尽快的将他拥入怀中一点点的享受着他的生命。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她放任着病毒去进攻少年。
此时的四十七十分难过,病毒灵活的不行,自己多次的劈砍甚至没有伤到任何一丝病毒,自己脚下的病毒袜早已退去,留下一大片空间。大量丝藤从四面八方涌来,四十七疲于应对,身后的丝藤不断往他身上缠去。
四十七割开五指绕着自己猛甩一圈,黑丝藤蔓迅速的分开,鲜红的血液落在地毯上,少年咬牙朝正在观看的女性冲去,无数丝藤挡在了前面,五指向上从下往上猛的一甩,数滴鲜血将挡路的丝藤尽数逼退
,瞬间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条没被黑色包裹的绿色地毯。
少年双眼泛红,大吼一声朝莫蕊冲去,一路上从两边包抄过来的丝藤尽数被他挥舞的手指避开。
伤口在快速的愈合,逼的四十七再次咬牙划了一刀。
突然脚下出现两只黑丝的手抓住他的脚腕,摔倒的一瞬间少年猛的将手中涂满鲜血的匕首朝前掷去,迅速起身用受伤的手朝黑丝抹去。
「咚。」沉闷的响声在前方传来,黑色的手抓着一张木质的托盘挡在了女性的前方,匕首钉在了木盘的正中央。
少年抽出另外一把匕首,划开自己的双手将血液涂抹在双腿上,再次义无反顾的踩着白色的通道朝她冲去。
「额啊啊啊啊!」将鲜血朝女性的四周分散甩去,黑丝化为手掌拿起旁边的器物阻挡血液,有一张手不小心被血液触碰到,黑丝瞬间瓦解,化为无数黑色的颗粒落在地面上。
四十七将速度加到极致,匕首伸出,一拳击开阻挡的家具,露出了双手抱胸带着淡淡微笑的女性。
匕首挥出,就在即将触碰到的一瞬间,快速飞过的钝器狠狠砸在了少年的脑袋上。
四十七眼前一黑,身体朝一边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朝后滑了一段路撞到了墙壁才停止。
整个世界飞速的旋转,挣扎着爬起来的少年数次跌倒在地上,地上的黑丝让开了一个范围,无数细小的丝线从旁边涌来,仿佛天狗食日般一点点侵蚀四十七周围的区域。
黑丝从没有被血液沾染到的地方一点点蔓延到少年的身上,将他脚下的鞋子完全裹了起来,吞噬掉后缠住他的双脚,黑丝避过被血浸湿的裤子钻入裤腿中。
「嗯哼……目标是超体实验吗?~ 早就在这里等你了……你就这么上钩了~让我有些诧异呢……你还真以为每栋医院的顶楼都是这么好上的吗……」莫蕊带着淡淡的微笑朝他一步步的走去,黑丝还在不断的朝他身上蔓延,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卷纸巾将四十七的伤口包住,血液拭干。
「你以为之前有几个小家伙对我有想法?……拿着一瓶原液就打算对我出手……最后不过都是我胯下的养分罢了……」莫蕊轻蔑的笑了一声,走到少年身前,此时的黑丝已经几乎将他的身体全部包裹起来了,衣物被黑丝所包裹消化,只留几个被纸巾所覆盖的伤口露在外面。黑丝将他撑了起来举在半空中。
大脑渐渐清晰起来的少年却发现形式已经彻底的被眼前的女性所掌控,她俯视着自己,眼中满是欣赏与喜欢,玉手摸到他的脸上,轻轻的按压着他的皮肤,顺着脸庞滑下,抓住他胸前的十字吊坠猛的扯下。
「嗯……」她闭上眼发出陶醉的声音,玉容凑了过来迷恋的嗅着少年身上的气味。
「啊……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改造人~ 或者说是最美味的……啊……这个味道……」美腻的女性脸上露出了一抹嫣红,她的双眼弥漫着雾气,朦胧的望着眼前的少年。她伸出红舌在四十七的脸上舔过,舔到嘴唇红唇印了上去,四十七死死的咬着牙关,莫蕊的舌头顶顶在少年的牙齿上寻找间隙。
「说起来~ 你的身体里还没被种下种子吧……」莫蕊在四十七耳边轻轻的说着。
「种子可是这座医院的证明啊……」黑丝化成的拳头猛的对少年小腹来了一下,四十七张开嘴的一瞬间,灵活的
舌头就钻了进去,充满了侵略的欲望,搅动着他的舌头,淡粉色的香涎流入口中。
挣扎的少年发现嘴巴早已被麻痹,甘甜的唾液流进体内后有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安心很舒服,似乎眼前的女性是自己最亲密的人一样。
危险的安心感迷惑了少年,而就在他沉沦在接吻中时,一颗香甜的物体随着莫蕊的涎液一起进入了四十七的体内,感到不对的四十七已经为时过晚。
胃中在翻腾,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双唇分离,莫蕊松开少年的下巴看向他的小腹,黑丝露出缝隙,那里有一颗墨绿色的影子。
「嗯哼哼……这样~ 你就没有退路了……」莫蕊轻笑着揭开少年的伤口处,被割开的双手基本已经恢复了,只留下几道印子。
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摊在整个房间的黑丝开始收缩,尽数聚到四十七身边,将他带向莫蕊出来的房间。而莫蕊则一撩长发,黑丝抚上发丝将上面的水滴吸干,踏着优雅的步伐朝房间中走去。
少年被黑丝抓住放在了水池中洗浴了起来,黑丝牢牢的束缚着少年,不让他脱离开来,帮他洗浴完后替他擦干身体送往另外的房间。
温柔的灯光照耀着房间,明明是白天却将窗帘拉了上去,柔软的大床被拉上了帘布,妙曼的身影印在了帘布上,凹凸丰满的身材诱人无比。
帘布被轻轻拉开一角伸出一只纤细的玉手,朝着少年挥了挥。黑丝掀开帘布,带着四十七一起上了床。
莫蕊轻轻望了四十七一眼,坐在床上,双手轻轻褪下到膝盖处的黑丝,随意的扔到少年脸上,从旁边拿过一条瑰丽无比的白丝,无暇的纯白上是各种诡异的图案。
抬起一条美腿将白丝套上去轻轻的拉扯到大腿处,优美的线条让在场唯一一名观众不由看呆了。雪白的丝袜搭配上白皙的皮肤,女性叉着纤细的腰肢转过身来,白丝蔓延到身上形成一件精美的内衣。
「嗯哼~ 已经硬起来了吗……是闻到我的味道了呢?~ 还是在幻想和我欢爱呢……」莫蕊爬到少年身边,指尖划过他的胯间,缠住他身体的黑丝散去,铺在床上化为一层黑色的被单,被单上有一个诡异的图案。一朵妖艳无比的巨花,旁边的藤蔓上却卷着数名人类,花心处一名赤裸的男性正在和一名诡异的女性交合,他的身上被缠满了绿色的藤蔓。
「啊……这股香味~ 」闻着少年身上的气味,女性再次轻叹一声,尖舌在嘴角调皮的刮了一下。她抓着少年将他放置在床铺中央,还欲抵抗的四十七却感到四肢不听指挥,他的一只手伸向莫蕊丰满的双乳。
「这么心急吗?……嗯哼哼哼~ 是种子在急着发芽呢~ 还是……」成熟的女性凑到少年的耳边道出了让他浑身酥麻的语句。
「你呢……小~ 可~ 爱~ 」莫蕊故意一字一字的读了出来,看着身体忍不住一颤的少年,发出妩媚的笑声。
少年现在脑中什么也没有,他的视线完全的被眼前这名带着淡淡威严的妩媚女性所吸引,她浑身上下充满了迷人的魅力,诱惑着自己。
莫蕊双腿上分出了数根白的近乎透明的丝藤,缠上少年的身子,她也迫不及待的伸出一条腿顶在了少年的胯间,整个人一下子逼到了少年面前。微眯的双眼透露出无限的媚意,粉唇吻上,少年似乎是被这份
妩媚所折服,情不自禁的张开嘴任凭她品尝。
甘甜的唾液让少年迷醉,与她的接吻让他陷入了忘我的状态,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长长的深吻终于结束了,莫蕊望着眼前性欲已经彻底被自己调动起来的少年,自豪的笑了笑。
少年全身上下都已经被自己点燃,他的身体正在跃跃欲试,渴望着自己,渴望着发泄自己的欲望,他的双眼与自己一样充溢着雾气,搭配上他较为年幼的面容和无可比拟的香气,让自己的身体都不由得食指大动。
「嗯~ 啊……就让姐姐来好好品尝这味道吧……」随着莫蕊在耳边的低吟,她的头落了下去,停在了胯间。
纤细的玉指玩弄着早已挺立起来的肉棒,将包皮轻轻褪下,露出红丹丹的果实,她忍不住一口将他吞下,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尝。
而少年就像是最为无助的少女一样躺在床上,他已经彻底的迷失在那个深吻之下,忘却了一切,脑中只剩下眼前的这具娇躯。白丝在他身上轻轻的缠着,下体突然到来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嘶溜……嗯……咕……」莫蕊将肉棒含在嘴中轻柔的舔吸,舌尖搅动着龟头,似乎想将里面甜美的汁液舔出来一样,少年肉棒上的香气让她迷醉。含吸了一阵后她开始上下摆动起玉首,期初缓慢无比,但就在少年忍耐的时候她突然猛烈的加速,剧烈的快感让少年一下子无法适从,他的双手抓住女性的头,试图让她停下。但他的力气在快感下显得太渺小了,莫蕊不管他继续吞咽他的肉棒。
淫靡的声音越来越大,而少年只是支支吾吾的呻吟着,阻隔的双手显得那么无力,快感的潮红攀上了他的脸庞。莫蕊的病毒在他的身体里肆虐着,霸道的消灭着他体内的抵抗因子。少年加紧的双腿被莫蕊分开,而她似乎不耐的加快了吞咽,不一会儿少年呻吟了一声,肉棒一颤,腰部情不自禁的往上一顶。
「唔……咕噜……咕噜……咕噜……」女性吞咽的声音传来,少年只觉得眼前的视线都有些模糊,柔软的肉贴在了他的龟头上大口吮吸着,吞吸持续了很久。
「美味!……美味!……」莫蕊惊叹的赞赏着少年的精液,她看向倒在床上已经任人宰割的少年,眼中放射出了奇异的色彩。
「你绝对是所有改造人中最美味的~ 没人能比得过你……绝对没有!……」
她称赞了一番后又沉默了下来,打量在床上躺着的无力少年,思索了起来。
「算了吧……我可不想等失去你了之后再后悔……」莫蕊温柔的抚摸着少年的脸颊。而且我也没有吃剩饭的习惯呢……」她自言自语的露出了微笑,再次俯下身去亲吻着少年的嘴唇。
睁开眼睛的少年被她抱在怀中,粉色的乳头塞进了他的口中,甘甜的乳液带上一种浓郁的花香。
「多喝点吧~ 喝多少就要射出多少……」莫蕊轻柔的抚摸着少年的黑发,饮下充满催情药的乳液后少年在莫蕊的命令下站了起来。一条白丝美腿抬起,少年一手抱起美腿搂住她的腰,光滑如玉的厚实阴唇随着美腿的张开显露在他的面前,突起的两片阴唇间露出了一丝粉红,粉红之中那抹深不见底的黑色是那么的让人向往。
莫蕊轻柔的抚摸着肉棒对准淫穴的入口,一股淡淡的吸力将龟头吸在了小口处,随着女性的摆
臀摩擦着马眼。莫蕊的脸上露出了妩媚的笑容,对于这熟悉的感觉她自然不会生疏,眼前的少年四肢上有数根白丝藤蔓缠绕在上面,就像被捕虫草抓住的猎物一样。
一身近乎透明雪白的华贵白丝装饰,蕾丝花边旁印着各种美丽的图案,搭配上莫蕊白皙的肌肤,以及她面前被白色藤蔓缠绕的少年。
莫蕊轻点脚尖,让膣穴至于肉棒上空,微张的穴口咬住龟头,在玉手的扶植下腰部扭动着沉了下去。
肉棒被大量的褶皱所摩擦,丰臀坐到底时少年忍不住呻吟了起来,莫蕊的体内火热无比,淫水烫着龟头让他兴奋无比,无数的嫩肉挤在狭小的空间中,随着膣肉的搅动翻滚,淫肉将满是小颗粒的另一面露了出来。
「啊……唔……」少年呻吟着,他熟悉着这份快乐,但莫蕊并没有给他时间,腰部贴近少年,丰臀却朝着相反的方向摆去,肉棒开始抽离,在无数长满小颗粒的膣肉上摩擦。
「还不动的话~ 姐姐就要侵犯你咯……」莫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少年双手抓住她的丰臀,莫蕊顺势另一只腿也搭上了少年的腰间将他锁住,丰臀淫荡的扭动着。
少年抱着丰臀挺腰抽送,让人迷醉的交合快感传来,他感到一阵的舒爽,但心底却在不断的警告他让他远离这具美腻的娇躯,而尝到快感的少年将警告抛至一边开始全身心的投入进性交中。
恐怖的快感让他痴迷,莫蕊在耳边带着媚笑的娇吟更是让他欲火中烧,莫蕊的双手将少年的头抱在乳尖摇动,沁人心脾的幽柔体香就像是油液一样在欲火上浇了一下又一下。
少年最后的一个深插,莫蕊心领神会的压缩阴道,让子宫吞下龟头,一股强有力的吸力涌了上去,对准马眼疯狂的吮吸着。
少年呻吟了一声,精液大量的喷涌而出,一波又一波,莫蕊还在扭摆丰臀,肉棒在扭曲的肉穴中被旋转着扭动。女性突然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她让子宫松开了龟头,抬起紧绷的丰臀就是一阵摇摆急插,少年的身体一下紧绷了起来,他的双手无法阻止快速起伏的丰臀,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莫蕊摆动了近乎五十下臀部,随着最后一次丰臀重重的拍落在少年弱不禁风的身上,子宫再次缩紧龟头。
一股比刚刚还要汹涌一倍的精液伴随着少年的呻吟狂喷而出。他的脑中一阵眩晕跌倒在床上,而身上的娇躯依旧死死的锁着他,不让他的精液漏出一滴,眼前一阵发黑,少年在外面的四肢不住的抽搐着,体内的一颗白色上有着各种纹路的种子发疯似的展开了它的根须,伸向了少年的四肢百脉。
许久莫蕊才松开少年,起身一撩被弄乱的秀发,望着下面差点昏过去的少年轻笑了起来。
「啊啦~ 是不是太过分了~ 嗯哼哼……稍微有点心急呢~ 抱歉了小弟弟……」
女性扶起少年让他吮吸自己的乳液,腰部则是再次扭动了起来,意识模糊的少年又喝下了许多的乳液,他的身体更热了。交合还在继续,肉棒在淫液的作用下是不可能软下去的,只能继续接受身上女性的蹂躏。
她淫靡的诱惑声再次响起,睁开眼睛的少年忍不住将她扑倒,在她的笑声中抓住她丰满的双腿对着高高的阴阜顶了上去,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的张开嘴,但他的身体忍不住的动了起来。
少年喘着
粗气腰挺动腰部抽插着,淫腻的肉片缠绕肉棒似乎是在鼓励他一样,如同泥潭般深陷的膣腔让少年奋力的抽插着,用尽力气的让自己获得更大的快感。
「嗯……加油……嗯哼哼……加油啊~ 」淫浪的笑声传来,肉棒不断的缠卷,精液喷射而出射入子宫中,莫蕊继续鼓励着他,任由他抽插,她只需要调整一下膣穴的幅度。
每次在他要停下时就摇摆丰臀,替他运动,不让他停下片刻。紧凑扭曲的阴道让少年吃尽了苦头。少年体内的种子在莫蕊不间断的性爱下快速的鼓动,然后发芽,更多的纤细白丝去往少年的身体各处索取营养,一根管子通向了他的肾脏与睾丸。
「哈……嗯……啊……」黑色的巨大床铺上有两个截然相反的洁白身躯,女性侧躺着,双腿大张,而一名被大量白丝藤蔓缠裹的少年则跪在双腿之间,扛着一条美腿,他的表情似是痛苦似是享受,一下一下的挺动着腰部,他的整个上身几乎都靠在了那条美腿上,每当他的动作缓慢下来是,女性就一边摇摆起丰臀,一边用语言鼓励着他。
他不知道已经在那双美腿之间高潮过几次了,现在他体内的力气几乎用完了,最后的一下他在插入子宫之前就已经射精了,巨大的吸力再次帮助肉棒到达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中,交出他的生命之液。少年小腹处已经肉眼可见一片白色的如同花朵一样绽放的东西,在皮肤下静静的盛开。
莫蕊舔着嘴角摸了摸小腹,那里有一个专门开立出来的膣腔,里面存的满是少年的精液,微眯的双眼看向已经精疲力尽的少年。
正在少年又要挺腰抽插时,一双玉手轻轻阻止了他,将他推倒在床上,一双玉腿交叉着踩在床上,莫蕊用胳膊支撑起身体腰部一下一下的带动丰臀。
「啊……」少年闭上眼睛,伸出手放在她的玉腿上抚摸着柔顺的白丝,在脑中的桃色中再添一笔。
女性就这样缓慢的挺腰,两人几乎形成了一条直线,私处交合在一起互相碰撞,摩擦生出的快乐让少年不断被拉向死亡的界限。
再一次的射精后少年似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而莫蕊直起身来跪坐在他的腰间,弯下腰去亲吻着他,臀部继续起伏。她就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灯光,数在少年的身上让他永远也无法起身。
莫蕊的身体时而朝后仰腰部斜着做往复运动,时而转过身去丰臀对着他起落,时而直立不断起伏。
在青纱帐上印下了两具不断碰撞的身影,少年随着每一次高潮,身上缠裹的白丝就多一根,最后几乎将他的每一寸皮肤都缠上了。而此时的莫蕊已是浑身潮红,小腹微微的隆起,里面装着的全是少年的体液。
她搂抱着怀中的少年进行最后的交合,无数的白丝藤蔓开始舞动,伴随着她腰部扭动的旋律将两人包围在一起,仿佛做着最神圣的仪式一般。昏沉的少年突然感觉自己的神经似乎敏感了无数倍,强烈的快感伴随着他最后的射精涌入脑中,然而短暂的快感后他便失去了意识。他的下体在莫蕊的体内伴随着她高亢的呻吟中放射出了一股极其粘稠的精液,少年的身体随着粘稠精液的喷射,迅速的缩小,被白丝包裹的身体渐渐失去人形,彻底被吸入无底洞之中。
白丝散去只留下挺着稍稍隆起肚子的莫蕊,她睁开眼看了一
眼身下已经消失的男孩满意的笑了起来,轻轻抚摸着肚子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我叫李二申,今年十四岁,很土的名字,师傅说名字贱,就不容易死,更不会招惹妖怪。我长得不是很俊,也不算丑,反正凑合看着顺眼吧。听我师傅说我爹娘都被妖怪吃了,他看我怪可怜的,就收养了我。
师傅三十多岁,还没成家,是当地村子有名的道士,他专靠给死人超度念经赚钱,他还会抓妖怪,有时候别人家里会请他去抓妖。我其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是没有看到过妖怪,只见他拿把木剑贴上纸符,嘴里念叨天灵灵地灵灵的。
我就是他的小跟班,帮他拿拿这个,抬抬那个,收拾用完的东西,然后再打扫下房间。
今天师傅带着我来到一家小农户家里,这户人家的男人被水淹死了,据说在河里撒网扑鱼的时候抓到一条大鱼,他想要把那条「鱼」拽上来,可惜的是力道不够,反被拉下了水里,接着坠入水里深处,过了好久人才浮出水面,然后就这么死了。
「秦师傅,辛苦你了,来喝口水,歇息下吧。」师傅刚做完法事,放下木剑,一位看起来二十七八的美妇端着茶水递给师傅。那美妇姿色不错,只是脸色有些憔悴,眼眶似有些红肿,可能因为刚死去丈夫,伤心难过所致。但这丝毫不影响她那美貌的容颜,五官精致,如粉雕细琢,散发一种舒适迷人的魅力。
师傅接过茶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上了那美妇白皙的嫩手。「不碍事,我定会将你亡夫的法事办得圆圆满满,让他早日投胎,入个有钱人家。」
那美妇家里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我开始并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接这样的活,明显讨不到几个钱,估计连饭都吃不上一顿好的。可是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有些明白了。师傅他有点好色,虽然我年纪小,但是有些事情见多了还是明白的。
「那可真是多谢秦师傅了。只是……」美妇的话说道嘴边又顿住,低下头不敢看师傅。
「怎么了?王夫人。」师傅脸带笑意问道「只是家里没钱了,仅剩的一点钱都用来买了那口棺材,你看能不能先赊着,我现在实在没办法了。」
「王夫人,这说的哪里话,我本就一道士,济世超度那是我的本职,不要说钱不钱的了。我但求清水一杯,白饭一碗,便足矣。」
「秦师傅真是好人,我这就去粹米煮饭,烧上两个好菜。」
我见日已黄昏,天色有些晚了,忙问师傅是不是真要留在这里吃晚饭,师傅瞪了我一眼,我就没敢说话了,寻思着,这么晚的天还要赶山路,可真不好走。
师傅倒好,不用拎东西,那还不是苦了我。整个两箱东西归我扛,真把我当沙悟净了。
等那美妇走开去做饭后,也许是师傅瞧见我嘟着嘴,皱着眉。悄悄跟我说道:「今天不用走了,就在这里住宿。」
「啊!」我眼眸子一转,瞬间想到了什么。瞅了一眼师傅,又瞅了一眼那在做饭的美妇。只见师傅带着邪意,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饭做好了,秦师傅,还有那个小师傅过来吃饭吧。」
我走过去一看,一盘青菜,还有一盘豆腐,心里那个难受,还说什么好菜。
顿时瘪起了嘴。「什么小师傅,人家有名字的,我叫李二申,叫我李师傅也可以。」
「哦,哦,对不起
,李师傅,来吃块豆腐,很好吃的。」那美妇连忙道歉,伸出葱嫩的手夹了块豆腐放到我碗里。
我夹起放在嘴里嚼了嚼,说道「恩,豆腐很嫩,就是没什么油。」
那美妇轻咬红唇,说道:「哦,那要不我从新再炒一遍吧。」
师傅在旁边朝我一瞪眼,我估计我再说话就会被他凶了。
「不用了,这样也挺好的,其实我本来就不爱吃油。」
晚饭吃完后天色已经很黑了,师傅对我说道:「李二申,赶紧把东西抬出来,我们得回家了。」
我一愣,师傅这是要我唱双簧的节凑啊,「天这么黑,路不好走啊,要不咋们找个客栈住一宿吧。」
「这附近好像没有客栈吧。」
那美妇听到我们对话,连忙说:「秦师傅,现在天色确实不好走,附近也没有客栈的,要不暂时在这里将就一宿,明天再走吧。」
「这好像不太好吧」师傅故作说词,就等着美妇说这句话。
「没事的,里面还有间房的。」
「我就是怕坏了王夫人的名声,怕不太好。」
「哪里的话,秦师傅是大好人,任谁也不会去瞎说的。」
「那就打扰王夫人了。」
里面确实还有间房,但是连个木床都没有,我将就搭了两个草铺,就这样躺上面了。
「唉,师傅,以后别接这样的差事行不行,好歹让我吃顿肉啊。」
「你个小崽子,吃的肉还少吗。师傅我才真是很久没吃肉了。」
「师傅,你吃的那个肉就那么有意思吗?」
「那当然啦,你小子还不懂,等你下面那小鸟再长大点,就明白为师的苦衷了。」
「我下面已经很大了,不信你瞧瞧。」
「瞧什么瞧,我说你小你就小,不用瞧。」
跟师傅聊了会天,反正师傅就是觉得我还小,屁事不懂,我就得跟他鞍前马后的伺候。不过跟同龄人比我还是幸运的,起码不用每天去耕田种地。
夜已三更,我睡得很熟了,但依稀能听到师傅从草铺起床的声音。本来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但因为师傅出去的声音,我得把憋在肚里的这泡尿给解决了。
我站在门口撒尿,夜非常静,稍微一点细小的声音都能听到。只听师傅在隔壁房间轻轻唤道:「夫人,夫人。」
「谁?」
「是我,秦师傅。」
「秦师傅,你,你过来干什么?」
「你丈夫刚才托梦与我,说有件事情未了去。不肯投胎。」
「啊,是什么事?」
「要不让你丈夫亲自和你说。」
「我丈夫都已经死了,还怎么说?」
「我有办法,我施个法术,让你丈夫的魂魄上我的身体,然后让他亲自告诉你。」
「不,不要。」
「怎么了?」
「我,我害怕。」
「不用怕,有我秦师傅在,任何妖魔鬼怪都近不了身的。」
「那好吧,请秦师傅施法。」
我捂住嘴,差点笑出声来。隔着窗户,凭着夜色,往里望去。只见师傅手里拿出一张符,迷喃迷喃得念叨,然后往自己的额头上一贴,接着睁开双眼,说道:「夫人」
「你是王信?」
「是我,夫人。」师傅连忙过去抓住王夫人的双手王夫人忙将手缩回去,脸带红晕的说道:「我有点不适应,毕竟不是真的你。」
「夫人,我明白,但在我临走之前,能不能完成我最后一个心愿。」
「心愿?是什么事?」
「再圆一次洞房花烛夜。」
「不,不行。」
「为什么,夫
人难道真的愿意看为夫成为孤魂野鬼,永世不肯投胎吗?」
「你,你莫要吓我。」
「夫人,你就随了为夫的心愿吧,愿我们来世再做夫妻。好吗?」
之后就没听见王夫人言语声,估计她是答应师傅了,因为夜色太黑,从窗口里看得不是很清楚,过了好一会,只听见哔啾哔啾的亲嘴声。然后看见王夫人被师傅剥个精光,因为被师傅身躯挡着,只看见王夫人露出一大片白皙嫩肉的香肩。
师傅慢慢地向下去亲美妇的乳头,这样我能看见她另外一只乳房,那乳房浑圆硕大,乳头看不清楚什么颜色。因为我没摸过女人的乳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是看师傅好像摸得很带劲。亲着这只乳房,另一只手就去抓剩下的那只,又揉又捏,好像要把它揉化捏爆似的。
不知不觉我下面的鸡巴变得坚硬起来,谈不上舒服,只是感觉涨得有点痛。
我只是用手捂着,因为这时候的我并不会手淫,师傅也没教过我,反正就是把我当小孩。
「喔……你,你轻点,弄疼我了。你是不是骗我,我丈夫可不会使这么大劲。」
「哪有,这个身体我不适应而已,那我轻点好了。」
师傅捏了会乳房后慢慢将脸往下移,凑到了王夫人的胯间。只听啧啧的吸吮声,王夫人似乎很享受,她捧着师傅的脑袋,双手十指插在师傅的头发里四处游离。这时王夫人的整个上半身都被我瞧个精光,借着从窗户外洒进来的月光,粉首香肩,肥乳蛮腰,就连那锁骨都那么迷人。
但我感觉有那么点不对劲,似乎王夫人盯着我这边看。难道被她发现了?我一时做贼心虚,心跳加速,连忙将头缩回来,崛起身子躲在窗户下。
「喔……啊……」
「嘘……小声点,不要被隔壁那孩子听到。」
「唔……谁叫你弄得人家这么舒服嘛。」
「嘿嘿,现在知道我这个身体的好处了吧。」
「你怎么这样,自己都死了,还要说自己的不是。」
「哦,对对,为夫说错话了。」
「哼,快说,你是不是秦师傅,估计使这么个伎俩来骗我的。」
「这,这怎敢哪,借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死人开玩笑啊。」
「嘎吱」这时我好像听到他们躺在床上的声音,我又鼓起胆量趴在窗户那里朝里偷看。就瞧见王夫人雪白硕大的屁股,那大屁股被师傅胯下压住,那样高高翘起,正好对着我显露出来。原来师傅脱光了衣服,然后将她双腿扛在肩上,张开两腿跨坐在王夫人那淫靡的阴户上,师傅正握住鸡巴准备插入身下美妇的体内。
他们这个姿势让我兴奋不已,王夫人臀股间的那点菊花状污秽之处,都被我瞧见了,瞬间我体内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真想把师傅赶下去,换我在那美妇上面试试看是什么感觉。
「噗嗤」一声,师傅的肉棒徐徐往王夫人体内送去。
「喔,好,这根肉棒好大,涨得我好充实。」
我发现这美妇也太淫荡了,跟白天见的那个贤淑妇人判若两人,竟然这样下流的话也说得出口。
随着丝丝吧唧吧唧的声音,师傅开始在美妇身体上耸动,美妇那雪白硕大的屁股被耸得一弹一弹地,弄得我心里那个难受啊。刚撒完的尿,不知为何又有股尿意。
「嗯,这,这个样子,都要顶到人家肚子里来了。」
「你,你就不能小点声吗?」
「
我,我偏不,嗯……喔……舒服。」
那美妇反而将声音越叫越大,可能是被师傅弄得舒爽至极,并不想压抑自己的情绪,就是想要尽情宣泄出来。
听着柔腻的浪语声,我越发觉得下体难以收拾,似有股火在我丹田之内到处乱撞。
可能是师傅怕把我给吵醒了,就换了个姿势,他把美妇双腿放下,笔直着身子抱住美妇压在她上面,可这样我就看不到那美妇的大屁股了,只能看到她两条粉腿,我大感失望。师傅一边耸动一边亲住美妇的嘴唇,让她只能唔唔发出闷哼声。
那美妇也真是会配合,竟然像猴子抱树一样将师傅抱了个结实,一双白皙纤手在师傅的后背上四处抚摸,两条粉嫩大腿紧紧勒住师傅的腰部,估计那淫靡私密之处也是肆意迎合。算了,什么都看不到,我再去撒泡尿。当我打开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尿都没撒,竟先打了个寒颤。等我回屋后,也没了兴趣再去偷看他们的性事,只想快点睡觉,但愿能做个春梦,好熬过这难受的一晚。
我躺在草铺上,努力的不去想隔壁房间正在大战盘丝洞的事情,可是那淫声浪语还是不停传来。然后过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吧,「不,不行了,我感觉快要来了。」师傅说道「哎,不行,你等会,我还没来呢。」
「但是我真怕坚持不住了。」
「哼,看我的。」
「啊,你,你里面好紧。」
「这样你才不会泄呀。」
「但是感觉有点痛呢。」
「你忍会吧」
「哦,哦,唔。」
我听他们的对话感觉有点好奇,这都快干完事了,这是又来哪出呢。我轻轻摸索着爬到窗户边,只见美妇背对着我,骑马似的跨坐在师傅身上,将她那丰腴的臀部压在师傅股间,然后那大屁股像磨盘一样夹着师傅的鸡巴扭腰研磨,真像磨豆子一样要把师傅的鸡巴榨出汁来似的。
这妇人太厉害了,我暗道。本来是被师傅肏的,结果成了她肏师傅。
美妇长发随腰肢扭甩,娇声柔呓着,「啊,我快丢了,再再坚持一下。」
那美妇臀部研磨的速度越发加快,而且她扭动的时候那屁股白嫩丰腴之肉一颤一颤地,明显看得出来更加卖力的肏着师傅。
突然不知是不是我眼睛看花了,那美妇屁股后面好像多了什么东西。会不会是晚上太黑,看错了呢。我仔细揉了揉眼睛,没错,虽然夜色太黑,看不清楚颜色和模样,但是依稀能分辨出来,似乎是条毛绒绒的尾巴,而且那尾巴还扭动了几下。
我咯噔了一下,顿时心中一片愕然,难道是遇到妖怪了?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转身想跑,但是一想就算要跑也得知会一下师傅才好。起码让师傅可以做个防备,如果情况好的话说不定师傅可以降住这个妖怪吧。
「呃……丢,丢了……」只见那美妇整个赤裸的娇躯一下子四肢缠趴在师傅身上,然后丰腴的臀部又猛烈地在师傅身上似波浪一样耸弄两下,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直响。接着哆哆嗦嗦地娇哼几声,全身香肌一阵抽搐颤抖,直叫那屁股上丰腴的嫩肉一抖一抖地震动,如同刚出炉的水豆腐,轻轻一碰就会随之摇摆不定。之后她柔软的娇躯就趴在师傅身上一动不动了。
我是准备大喊一声,然后拔腿就跑,但是此时,我发现那美妇的尾巴不见了。
我见她没有动弹,不由得壮着
胆子往房里蹑手蹑脚地往里爬了几步,一来我想去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没有那条尾巴,而是自己看错了。再者我可以过去给师傅打个手势,至少让师傅赶紧脱身。
「爽,太爽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师傅一阵宣泄,应该是完事了。我慢慢地爬近床边,便闻到一股淫靡腥味,只见那美妇白皙屁股下面确实没有尾巴,他们的交合之处被我看的一清二楚,美妇的阴户间还夹着师傅的鸡巴,些许淫液从哪塞着鸡巴的密户里丝丝流溢下来,都滴到了床褥子上。也许是我兴奋过度想歪了,但是我心里还是不放心,至少应该知会一下师傅。但是一看师傅竟然睡着了,这样一来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看来只得回去继续睡我的觉了。
但是看着美妇白嫩的大屁股就在我眼前,我下面涨得更加难受啊,真想用手摸上一把,哪怕一下就好。我伸出颤抖的手,慢慢滑向美妇的肥臀上,只差一寸之余了,手停止了前进,我心里还是下不了这个胆,要真是妖怪,我小命就搁着了。
接着我缩回了手,正准备转身离去,突然一个毛绒绒的东西飞快的穿过我裤腰带,然后伸入到我的裤裆里,一下子将我的鸡巴给缠住,这下我可看清楚了,那是一条毛绒绒的紫色尾巴,有点像猫尾巴,又有点像狐狸尾巴,但好像都不是,应该是介于这两者之间。顿时我吓得腿都软了,一时连声音都没有力气叫出来。
那尾巴拉住我的鸡巴往前一带,整个身子跟着它往前拽了过去,竟然直接将我挺直的鸡巴插入了美妇的肥臀上面,对,就是肥臀上面之间的那个菊花洞,她排污的地方。
瞬间一股柔软紧密感包裹住我的龟头,我看到那美妇单手枕着头,向后面则目望着我,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前,轻轻摇摆了一下粉首,做了个嘘的手势,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根手指,虽然只看到半个侧脸,也能看到那治荡的表情。
她的阴户依然夹着师傅的鸡巴,丝毫没有吐出的意思,屁眼还贪婪地含住我的肉棒,尾巴又用力卷着我的鸡巴往她屁眼里塞进去。我的龟头缓缓挤开她层层叠叠温热的肉壁,能感觉到她的嫩肉是一缩一涨,层层相扣,将我的鸡巴慢慢吞入。
我惊恐之余直感觉浑身酥麻,我想要逃走,但是肉棒被她的尾巴缠住,丝毫由不得我,而且身体似不停使唤地往她柔腴的肉洞里面耸去。
她应该是看我没有逃跑的意思,为了让我的鸡巴尽根都插入她肉穴,就松开了缠住我肉根的尾巴。我见此机会,此时不逃更待何时,马上抽出鸡巴,还没等我移开半步,就发现腰部被她的尾巴给缠住了。
这要是被她发现我想逃跑,她会不会马上就杀了我,我额头突冒冷汗,此时鸡巴又传来阵阵柔软的温热感,是那美妇将我的鸡巴用嫩手握住,然后又重新指引着我的鸡巴在她的柔软的肥臀间滑移到了她后庭洞口。
接着她用缠住我腰间的尾巴往她身子里面一带,一下子猛地用力一杆挺到了她滑嫩的肉洞里,她没忍住轻「唔」了一声,估计是不想把她身下的秦师傅吵醒吧。我也担心的看了一眼师傅,师傅还是眯着眼睛,睡得死死的。
我就这么挺着鸡巴插在她的嫩穴里,突然我感觉大腿吃痛了一下,心中一慌,原来是被美妇用手指揪了一下,还以为
她要杀了我。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接着她又用缠住我腰身的尾巴前后摇了摇我,这下我明白了,原来是要我肏她。但是我心里哪里有那个胆啊,别说她还是妖怪了,就算是良家妇女,而且我师傅还睡她身下呢,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美妇侧目瞪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不敢动,而且感觉鸡巴都有点吓得缩水了。我用声若蚊蝇,低声细语的声音说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小孩子。」
我明显看得出来,美妇好像有点生气了,突然她竟然坐了起来,她的阴户依然没有松开师傅的鸡巴,连我插在她后庭体内的鸡巴也没有松开,她反手一把将我的脖子抱住,然后在我的耳边轻轻娇声道:「我来让你变成男人,咯咯。」她说话间,我发现了她身前的两只肥硕雪白的乳房,就摆在了我的眼下,我仔细得盯着那乳房看,乳头如紫红葡萄般挺立,乳晕的边上竟好似生出几根细毛,笋瓜状的肥大丰乳,真的好想去摸一下,但是又有点怕。
我看向那美妇,没想到她正脸挂笑意,嘴角斜斜的盯着我看。我连忙低下了头,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害羞,总之我退缩了。这时我的鸡巴被她体内软嫩的肉壁一阵搅动收缩,然后被她反手十指抱住了我的屁股。
「我要开始了,咯咯」她翘了一下肥臀,然后又将我的肉棒轻轻松开,接着往前一抱。我的股间贴上了她柔软似棉充满弹性的的臀肉,龟头滑过她体内层层叠叠的肉壁,瞬间那种快感再次袭来,只觉阵阵酥心麻骨,我的全部感官都被集中在了龟头之上,整个人都变得软弱无力。
她扭动一下肥臀,接着抱着我的屁股耸动了两下,我突然感觉那酥麻的快感,从我的全身经脉往我的龟头马眼之处挤去。我瞬间觉得世间万物都变得不再重要了,快感充斥着我的全部脑神经,我抱住了眼前的美妇,双手从她身后紧紧抓住了她那对肥硕的大乳房,将身体下面的鸡巴向前快速的挺动了几下,一大股憋住了十四年的精液,一颤一颤地全部都射入了那软嫩炙热的肉洞里面,大概都持续好一会,只觉整个天旋地转,除了这一刻,我不知道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好快呀,不过好多哦,咯咯。」
我射完精后,那美妇的缠在我腰部的尾巴消失不见了,我只感觉身体瘫软,脚步都站不稳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我大口喘着粗气,思路迅速回归到脑中,虽然那尾巴不见了,不代表这美妇妖怪就没有危险,她可能随时都会要了我的命。
「哎呀,好累呀,人家都还没玩够,唔。」那美妇娇喘一下然后又趴在了师傅的身上,好像是睡去,也可能故意装模作样。也许在下一个瞬间她就会转身杀了我,但是我要是不走,那很定得死在这里。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使出全身仅有的一点力气,连走带爬的出了房间。好像那美妇并没有追来,到了屋子外面我大喊一声,「妖怪啊!师傅快跑!」
我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我得跑了。半夜三更的摸着漆黑的夜路,我回到了我和师傅住的几间屋子里。这一夜我再也没有睡着,将师傅用的符咒贴面了我的屋子,我将自己卷在被子里面一直躲到天亮,直到敲门响起。
「李二申你个小崽子快出来,东西都不拿
,害我扛这么远的路。」
我打开房门一看,只见师傅回来了,我眼泪都要流出一地来,喊道:「师傅……」一看师傅身后还站了个女人。
是她!那个美妇,王夫人!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她以后就是你师娘了,你可要好好伺候着。」
第二章
好不容易盼着师傅安然无恙的回来,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把那美妇妖怪也给带回来了。我再一想,难不成我逃走之后,师傅用什么法子制服了这妖怪不成,将这妖怪收服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你师娘,把她的包袱拿去进。」
我「哦」了一声,但是心里还是有点犹豫,我瞧见王夫人身上也就背了布包袱,估计也就装了几件衣裳,根本没大。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并没有发现昨晚那般妖治淫荡的表情,反而带着些许慈爱的目光。我别过头去,忙对师傅说:「那个师傅我还是帮你扛箱子吧,你瞧这箱子沉的。」
「不用,你走开,快去帮你师娘。」师傅将作势去抬箱子的我给推开,自己用担子扛着两个箱子就走进屋里。
我只好壮着胆子说道:「哪个……王夫人」
「嗯?什么王夫人,我可是你师娘。」
我发现美妇柳眉微皱,似有点生气。
「对,对不起。」我低着头连声道歉,生怕惹怒了这个难缠的妖怪。
「这次就算了,以后可记好,得叫我师娘。」
「是,师,师娘。」我没敢抬起头来,只见美妇师娘浅绿色的薄纱长裙莲步摆动,移至我的跟前,透过薄纱长裙,约莫可以分辨出那双曼妙的大腿。
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侵袭而来,这让我联想到昨天那双大腿缠着师傅淫浪交合的模样,不禁下面竖起了小帐篷,还好我裤子比较松弛,不然非被她发现不可。
她用手轻轻抚着我的头说道,「这就乖嘛,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师娘喔。」
她将肩上的包袱取下来递给我。
「哦」,我看到她葱嫩白皙的玉指伸在我眼前,可我并不敢像正常那样去接,生怕碰到了她的手指,只好双手托住那小小的包袱,就像是拿贵重物品一样捧回了屋里。
这下可好,平白多出一个女人,还是个妖怪,虽然我不确定她有没有被我师傅给制服,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她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就有点后怕。要是她不是妖怪还好,确实给我减轻了不少事情,比如打扫房间,洗洗衣服什么的,哦,还加上做饭。这美妇一来就觉得我们屋子不干净,硬是抢着干活,其实平常这日子也就这么过的,都好多年了,也没觉得那里不好看,那里不干净啊。
我寻思着得找师傅问个明白,可师傅总是和那美妇妖怪腻在一起,好不容易等那她做饭去了,我乘着这个空档,跟师傅坐在桌前,压低嗓子问道:「师傅,你怎么把个妖怪给招回家里来了?」
「什么妖怪?」师傅楞了一下看着我。
「就是那个王夫人啊。」我用嘴巴捋了捋。
师傅朝隔着两间屋子在做饭的美妇师娘看了眼,「她那是妖怪,她就是只妖精。」
我惊讶的问道:「啊,你知道她是妖精还把她招家里来,也不怕她吃了你。」
「嘿嘿,你师傅我就是要让她吃,天天被她吃,我心甘情愿。」
我看着师傅那色眯眯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中邪了还是傻了。
「我是说她是真的妖精,会吃人的那种。」我
做个十指利爪,牙齿咬人的姿势。
我的脑袋突然被师傅拍了一下,「你个小崽子有毛病吧,她是你师娘,我的小妖精,以后有什么活你得抢在她前头干,别让我的小妖精累着了。」
「哪个,师傅啊,我昨天晚上看见她。」我正想说看见她屁股后面有条尾巴,可是一想到这里,我又将嘴角的话给咽了回去。我要说看了师娘的白嫩大屁股,屁股后面还长了条尾巴,而且我还把师娘的后面的肉洞肏了,我倒是有点担心师傅知道了会不会杀了我。师傅眼神怪怪的看着我,「昨天晚上?你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偷看了。」
「哪,哪有。」我随口撒了个谎。
「我信你才怪,你个小崽子以后可小心点,不准偷看你师娘,要是被我发现了,小心我大义灭亲。」师傅指着我的头愤愤说道。
看样子师傅根本没发现这美妇是妖怪,更别说收服她了。哎,这以后的日子可得怎么过。不行,我得想想法子,让她现出原形,叫师傅收了她。
师娘做好饭菜后我一看,哇,有鱼有肉,盘盘都是美味佳肴,把我馋得哈喇子流了一地。真的好久没吃过这么丰盛了,平常师傅就小气,什么好吃的都不舍得买。偶尔外出做法事,遇到有钱点的大户人家才能美美的享受一顿。这回有了女人,竟连钱财都让她管。
「来,李师傅,给你夹个鸡腿。」我连忙端起碗接住。
「谢谢师娘,不用叫我李师傅,叫我名字就好,李二申,或者申丫子,都行。」
「咯咯,申丫子,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我还小,不懂事,师娘就别往心里去。」
「诶,这就对了,以后呀,师娘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我看向一旁的师傅眉头微锁,好像有点不高兴。师娘也是挺会察言观色,她挨着师傅的身子坐得更近了些,给师傅夹了块红烧肉,又偷偷在他耳根后轻轻嚼了什么,师傅立马眉开眼笑,一只手拿筷子吃饭,另一只竟然还搂着师娘的腰部。
好像那只手还悄悄地向师娘的臀后移动,估计师傅以为那只不老实的色手被桌子的视线挡住了,我就什么都瞧不见,其实我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我也不想看,得赶紧把这些难得吃到的美食一扫而空。
我正吃得欢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只见一个老妇人站在门口,因为本来客堂的大门就没有关,而那老妇人敲门只是示意一下她的到来。
「秦师傅,不知你现在方不方便,老婆子有个活想找你帮忙。」
「好的,这就来。」师傅搁下碗筷,跟那老妇人出去谈事情了。
这时仅剩下我和美妇师娘在吃饭,师娘总是盯盯地看着我,弄得我有点浑身不自在。
「申丫子,你是不是很怕师娘啊。」
我一边吃着饭菜,一边点了点头。
「为什么呀。」
这还能问为什么,我一想到她后面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就一阵胆寒。但是我又不好直说,我拐个弯说道:「我只是怕生人,习惯段日子就好了。」
「是么……」师娘眯着凤眼,用那能望穿心思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心里一阵慌乱,真怕她那条吓人的尾巴伸了出来,我得赶紧走。「哦,我吃饱了,我去洗碗。」我拿着碗就赶紧想开溜。
「站住,回来,坐下。」师娘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然后夺过我手里的碗筷,「以后啊,这种活让女人来做。」
「哦,知道了,师娘。」
「对了,下午要是有空的话师娘陪你去买套新衣服,瞧你这衣服旧的。」
顿时我心里一阵感动,我心想要是这美妇师娘不是妖怪那就真是太好了,让我认她做娘,我也愿意啊。但是我不能因此就松懈对她的警惕,立刻回道:「师傅下午应该有活要干,还是以后再说吧。」
果然,师傅在外面喊我。「李二申,赶紧把家伙事扛出来。」
这回师傅带我去了那个老妇人家里,那老妇人说他家七岁大的孙子,在后院玩耍的时候看见了一只很大的「蛤蟆」,小孩自己说是有大人那般大,但是他家里其他人又没看见过。之后那孩子就发烧,找了好几个大夫,也开了几幅中药,但是几天下来一点好转都没有。急得来找师傅驱驱邪,盼着也许能治好他的病。
还别说,师傅做做法事驱驱邪,有的人还真过个几天就好了。所以大多数人都相信,师傅是个有本事的人。
师傅念叨着画了几道符,舞了会剑,二指沾上清水,对着那小孩凭空画了个圈,之后像是做个打绳结的手势,最后在小孩额头上二指一点,这差不多就是完事了。这种法事我已经看过上千遍了,熟知于心。不过师傅从不让我来做法事,说我还小,别人也不会信我,等我年纪长大些再说。
法事做完,差不多天也快黑了,师傅说今天不在这里吃饭了,我看他是想赶紧回家搂着师娘睡觉。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到了几个妇人在隔壁院子里叽叽喳喳的拉家常,好像说的师傅的事,我就留心听了一会。
「你知不知道,那个秦师傅,他把王家的寡妇娶回来了。」
「你咋知道的?」
「晌午啊,我大娘去秦师傅家里请他来做法,在他家门口亲眼瞧见的哩。」
「那可真不得了。」
「怎么了?」
「你不知道啊,那个寡妇是个扫把星,听说都克死过几任丈夫了。」
「哎呦,那可不苦了秦师傅。」
「还不是那贱妇,真不要脸,这丈夫死了才几天,竟然就勾搭人家。」
「也不知道秦师傅咋想的,这么好的一个人,我都给秦师傅相过好几个黄花大闺女了,他都瞧不上眼哩。」
「莫不是,秦师傅就喜欢我们这种成熟的美少妇。」
「嘻嘻,真不害臊,这种话你也能说的出口。」
听完后,大概就是这么个状况,看样子这妖怪应该不会拿我怎么样吧,不过师傅或许会有危险。说那妖怪师娘克夫,谁知道她的丈夫是被克死的,还是被害死的。
回到家后远远就瞧见师娘在门口等着我们,我刚放下沉重的箱子,她立马就迎上来,瓢了勺凉水给我解渴。
「夫人,你怎么就顾着这小子,连自己的丈夫都不管啊。」师傅似有些抱怨的说道。
「你瞧你,这么远的路,什么都不拿,东西都让这孩子扛着,可不得把他累坏了。」
「为夫做了一下午的法事,那也累得很,你看怎么办。」
「是么,那我给你揉揉肩膀,松松筋骨吧。」师娘将师傅按在凳子上坐下,然后十根葱白玉指在师傅的肩膀上来回按压,我发现那手指按下去的时候柔若无骨,弯似月牙。
「喔,舒服,没想到夫人还会这绝活,真是羡煞旁人啊。」
「这算什么,你夫人会的东西还多着呢。」师娘瞧我正目光呆滞的看着她嫩白细手,对我说道:「申丫子,
要不要师娘帮你也捏几下呀。」
我连忙回道:「哦,不用,不用。」
「对了,相公,你们还没吃饭吧,饭菜都热在锅里,要不先去吃饭吧。」
「别呀,夫人再帮我揉会,实在太舒服了。那个李二申,不要愣在这里了,你先去吃饭。」
「好的,师傅。」我刚跨过厨房的门槛,就听到身后传来美妇师娘的嘤咛声。
「唔,你干嘛……这天色都还没黑呢,不要乱摸。」
我盛出饭菜,就想赶紧吃完了睡觉,因为现在实在太困了,昨儿晚上几乎一宿没睡,希望他们今天晚上不要太吵,不然我怕我明天都醒不了床。
吃完饭后,我走进客堂,发现师傅和美妇师娘都不见了,我想他们可能已经回房干正事去了吧,这师傅可真是勤快,连饭都不用吃,我看用不了几天师傅非死在这妖怪身上不可。
回到自己房间,我先将房门栓上,确定锁的死死的了,再看看房间贴满的这些符咒,总算让我有了些安全感。脱掉衣服,感觉身上有股味道,但是我也懒得洗了,摸到床上,倒头就呼呼大睡。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师傅。不要死啊,师傅。」我猛地惊醒过来,原来是做了场恶梦,梦到师傅死了,就跟师娘的前任丈夫一样,被水给淹死了,我怎么叫他都没反应。
我大口喘着粗气,心想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整天提心吊胆的,害得我连觉都睡不好。
从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光亮,还有那远处的鸡鸣声,估摸着到了破晓时分。平常没有这么早起过,可能是我昨天睡得太早吧,我爬起床,第一时间想着先把这身汗臭味给洗掉。
平时洗澡就是光着膀子,围在井边,打上桶水,搓一搓,冲一冲了事。井水就在屋子外边,也没什么遮挡。以前家里就我和师傅两个男人,可是现在不同了,多了个师娘,我寻思总不能被她看我的光屁股吧,那样得多不好意思。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段还很早,应该不会起床。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多了个心眼,将水桶提到茅厕边上去洗,这样万一正屋大门打开,她也瞧不见我。我刚将水桶放下,突然听到淅淅撒尿的如厕声。我一下顿住了,这到底是师傅还是师娘,要是师傅还好,如果是师娘的话发现我在茅厕边上,不知道会把我怎么样,或许又会用那根吓人的毛绒绒的尾巴缠住我,让我捅他屁股后面的肉洞,虽然那样的确很爽很舒服,但是我的恐惧还是要胜过肉欲心。
不行,我不能被她发现,先探探情况,看看到底是谁。因为这茅房很简陋,就是三面芦苇编制的草棚,再加上一扇木门,只要凑近看,四周的洞缝有很多。
我悄悄地贴上去,然后眯起眼睛一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真是师娘。看到师娘蹲着,撩起的衣裙捧在胸前,露了出那两边白嫩浑圆的大屁股。此时师娘背对着我,所以也没看到其他什么。等淅淅声停下后,估计是她尿完了,我连忙蹲下来,生怕被她发现。这下可好,我的心怦怦直跳,因为我透过缝隙看到了她站立起来,这个位置,我是从下往上看,竟看到她两条粉腿之间像馒头般肉肉的丘耻,那鼓鼓的丘耻上丛生着乌黑微卷的细毛,有几根细毛还粘在了一起,卷成一撮,应该是她刚刚泄出的尿液淋湿了些许在上面。
当她放下了衣裙,我就
没敢再看了。不过我能感觉到,我下面的鸡巴因为刚才这一幕已经变得异常坚硬。我蹲着一动不动,丝毫不敢出声。
我听着那脚步声,应该是走远了,我偷偷探出头,往门口那边看了下,没人,这时我才放心的摸了摸胸前,顺顺了提在嗓子眼的心。
我将衣服脱掉,开始洗身子,还没来得及打湿洗澡用的麻布,突然耳朵火辣辣吃痛。我一瞧,完了,是师娘,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我一只耳朵被她揪住。
「好你个申丫子,竟然偷看你师娘,要不要我告诉你师傅去。」我听她语气温婉,应该不是很生气的样子。
「没,没有。我只是要过来洗澡的,你看我衣服都脱了,水都提在这呢。」
我第一反应那很定就是死不承认,能蒙就蒙,能骗就骗。
「那这个怎么解释?」
一个措不及防,她竟然用手抓住我的鸡巴,因为我的鸡巴还笔直坚挺着,被她一下就牢牢握住半根肉棒,我从鸡巴上清晰的感触到她那带着温热的柔软手心,这一下我的鸡巴变得更硬了。
「我,我每天早上起来,下面就会变得这样,我也不想的。」我忙用双手捂住下体,但是她的手并没因此松开,我只能抚着她白皙嫩手,遮住上半截露出的龟头,至少这样能不被她看见我羞人的阳物。
「还想骗我,哼哼,刚才我都瞄见你了。你要是不承认,我可真要大声喊你师傅出来咯。」
「别,别,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师娘你就饶了我吧。」
「嗯……好吧,以后呀,可不许再偷看啦。」
「一定,一定的。」
「咯咯,你要是身子忍不住的话,那就告诉师娘,师娘帮你,你看可好。」
此时我才发现,她脸带诡异媚笑,杏眼直放迷离秋波,更要命的是那握住命根子的手,竟然开始捏着我的鸡巴轻轻套弄起来。一下子把我紧绷的神经,带回了昨晚插在她体内之时的那种酥麻,欲仙之境。没想到只是用手套弄也会这么舒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当我憋得难受时,到了晚上会做梦,梦到与一些莫名其妙,素不相识的女子交合,早上起来时,裤子便会被我梦遗的精液弄得湿漉漉的。
我现在确实很享受这种快感,但是我还是强忍住兴奋的神情,颤颤地说道:「不,不用了,这种事,要是,被师傅知道,可,可不得打死我。」
美妇师娘似乎有点生气,松开了套弄我鸡巴的玉手。「你就怕你师傅,难道不怕我。」忽然唰地一下,一条毛绒绒紫色的尾巴从她的裙摆下面探了出来,那尾巴似有股灵性一样,伸向我臀股大腿之间,蓬松细长的柔滑丝毛轻抚我阴囊股缝敏感之处,只觉又麻又痒,魂若飘飘飞荡,似将我心身具融化亦。
我感觉那条尾巴缓缓地又像昨天晚上那样要缠绕我的鸡巴,我连忙咬文嚼字地说「我怕,师娘,我听你的就是了。」
「咯咯,这就乖嘛,师娘只是关心你。」
「师娘,你这尾巴好生吓人,能不能……」
没想到她真的将尾巴缩回去了,我紧绷的心情获得些许放松,同时也感到些许失落。如果她真的不会杀我,我心里还真是渴望那种销魂入骨的滋味。
「看样子,你有点嫌弃师娘哦。」
「没有,我只是有点怕。」
「别怕,来,看着我。」
美妇师娘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滑向我
的下颚,轻轻勾起了我的脸庞。
因为我的身高只到她的胸部,所以只能略微仰视的望着她。此时我们四目相对,我真的觉得她好美,柳眉杏眼,俏鼻绛唇,发髻一只桃木钗,垂下一柳乌鬓发,任风一吹,飞散千丝万缕抚过我脸庞。
她脸腮绯红,美目微闭,轻泯红唇。此时我心怦然直跳,我知道应该做什么,我正准备迎接人生第一次接吻。虽然她低着头,但是我还是感觉有点够不着她的嘴唇,所以尽量踮起脚尖。当凑至她的唇前,只剩半寸之余时,可以嗅到她体内呼出的阵阵幽雅芳气。我呼吸急促,双唇相接,温润的薄唇让我忘乎所以,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双手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丰腴的身子。
「噗嗤」师娘笑出声来,分开了不舍的润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发笑,我只感觉亲得还不够,还想要亲她。
「你个小色鬼,亲个嘴竟然还要捏老娘的屁股,估摸着你呀,比你师傅还好色。」
这时我才发现,由于身高问题,我原以本为抱着她腰部的双手,竟然紧紧地抓住她两坨肥硕的臀肉。我想反正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我用力捏着她软绵的臀肉,稍稍往下面拽了一点。她配合着我微撅双腿,压下身子,我又重新含住了她的红唇,然后如饥似渴地一阵吸吮。
「夫人……夫人……」这时我听到了师傅的叫唤声,我慌乱的分开嘴唇,松开和师娘紧贴的身子。这要是被师傅发现了,可怎么了得,我感觉师傅的脚步声正在往这边走,可我身上一点衣服都没穿,任我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啊。
师娘看我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媚笑着牵着我的手,带我往旁边的茅厕里走去。
茅厕的门因为没有木栓,所以锁不了,只是虚掩着的,我逐渐感到师傅的脚步离茅厕越来越近。
「夫人,你是不是在茅厕啊。」师傅喊道。
做贼心虚的我没敢声,我想师傅也许知道没人,就不会再问了吧,这样也许能躲过去。
「咦,这地上的衣服不是李二申的吗。」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刚才因为要洗澡的缘故,把衣服都脱地上了。
「李二申,你是不是在茅厕。」
「啊,对,是我。」我只好回应了师傅。
「那干嘛喊你不说话。」
「你刚才喊的不是夫人吗,我又不是你夫人。」突然我的屁股被身后的师娘揪了一下。
「还有啊,怎么把衣服脱这儿了。」
「那衣服是我刚脱的,我正打算在这边洗澡呢,我怕被师娘瞧见,你瞧我连水桶都提过来了。」说话间,我感觉师娘那揪了我屁股的嫩手开始轻轻抚摸着我。
「你那小鸡鸡,你师娘才不稀罕看呢。」
我心想什么不稀罕看啊,现在师娘的手正在往我鸡鸡上摸呢。
「对了,有没有瞧见你师娘啊,一大早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没,没有,喔……」师娘那只玉手握住我的鸡巴竟然开始套弄,害我不小心叫出声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没事。」
「哦,既然找不着你师娘,那我就先洗个澡吧,正好你这水都准备好了。」
我贴着芦苇墙缝看了一下,师傅还真在哪里脱衣服。
「李二申,你觉得你师娘怎么样?」
「好。」我能说不好么,鸡巴正被她握着,小命在她手里拽着。不过她似乎并不满意,用手指在我的鸡巴上
弹了一下,我只好又加了两个字,「非常好」。
「我也觉得不错,贤淑达理,会做家务,烧得口好饭菜,最重要的是,嘿嘿,晚上那活让人欲仙欲死,真想懒在她身上一辈子都不下床。不过嘛,你小孩子家,不懂。」
师娘俯下头,在我耳垂上轻轻碎了一口,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你下面好硬了,要不要欲仙欲死啊。」
我激动得鸡巴抖动了几下,难道师娘打算让我像师傅那样肏她,而且还是在这里,可是师傅就在门外呢,要是我肏她的时候,她发出那淫荡的叫声,很定会被师傅发现的。
第三章
我没敢说话,胆怯地摇了摇头。
突然师娘将我的身子一把转了过来,她如饥似渴的眼神紧盯着我下面坚挺的鸡巴看,我可以清晰的听到她喉咙咽里咽口水的声音,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落入狼口一般。
师娘缓缓蹲下身子,双目的视线始终没有偏离我的鸡巴,她的俏鼻停至我鸡巴前闻了闻,我可以从龟头上感觉到她呼出略带余温的气息。她用玉手轻轻褪开我的包皮,我瞬间闻到一股尿腥味。
从以前偷看师傅和别的女子交合时的经验来看,我感觉师娘是要吃我的鸡巴。
但是每当偷看到这一幕时我都不想看了,因为感觉特别恶心,那是用来尿尿的地方,竟然用口去吃,那得多脏啊。而且我刚才还亲了她的嘴,如果她再用吃我鸡巴的嘴来亲我,我很定不干。
但是下一刻却颠覆了我的想法,她那柔嫩的嘴唇,轻轻的嘬了我下体的龟头一小口,只是那蜻蜓点水的一小口,就让我的神经抽搐了一下,害得鸡巴搏动了一下,龟头像脱缰的野马拍打了她的嫩唇,挤向了她的唇口,顶在贝齿之间。
师娘那勾人的眼神,充满妩媚地抬头望向我。然后她生怕到嘴的美食逃走似的,双手稳住我的腰部,我眼睁睁看着她将我下体的肉棒,一点一点的吞噬,没入她的口腔内。那种温热,粘滑,挤压触感,缓缓侵袭而来。
「李二申,李二申。」
师傅好像在叫我,我连忙回过神,问道:「怎么了?」
「我怎么喊你好几遍都不吱声,还以为你掉茅坑里去了呢。」
「哦,我刚才在想事情呢。」
「我说,今天师娘会带你去镇上买新衣服,你可得给我悠着点,不要竟选些花哨的,贵的,那些都没用,别给我乱花钱,听明白没。」
师傅可真小气,瞧瞧我穿的这身衣服,可不就是两片粗麻布嘛,我偏不听他的,一定得买套丝绸的衣服来穿穿。但是我嘴上还是回应他,「好,好的,知道了。」
师娘将含在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一点,然后又含进去,就这样反复的吞吐,比她用手帮我套弄时的感觉舒服太多了,我的鸡巴在她嘴里每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她唇腔内那种摩擦的快感。但是我还是感觉少了点什么,对,我的龟头好像还有点空虚,总想顶到点什么,好想侵蚀在那种将我全部的鸡巴包裹住的感觉。
也许我应该抱住她的头,然后将我的整根鸡巴都挺进去。我正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而就在此时,师娘好像能读懂我心思似的,突然一下子深深含入我的整根肉棒,我的龟头好像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嫩肉,那里嫩嫩的,软软的,包裹住了我的整个龟头,这种感觉比我昨天插入她后面肉洞时的快感还要舒爽。
我见师娘似乎要将我的肉棒松开,不行,我不能失去这种舒爽感,我连忙抓住她的头,让鸡巴顶在她喉咙那嫩肉之处,死死抵住。
师娘她柳眉紧皱,眼眶通红,好似要浮出泪花来的望着我。蓦然间我有一种错觉,似乎我征服了蹲在我眼下,含着我鸡巴的美妇,什么师娘,什么妖怪,通通都在我的胯下,不过是被我泄欲的玩物而已。
「啊~ 」
一股疼痛感瞬间将我带回了现实,师娘她竟然用指甲挠了我的屁股,害得我大叫一声。我估计还留下了数道血痕,因为我的屁股火辣辣刺痛。慌得我松开了她的头,就好像拔密封的罐子瓶盖一样,「波」的一声,拔出了我的肉棒。松开之时,从她的口唇中顺带出丝丝透明津液,还有些许滴滴落在了她胸前鼓起的衣裙上。
这下应该是把师娘给憋坏了,她好像怕师傅发现似的,还不忘捂着嘴,一阵轻咳,娇喘。
对了,我刚才好像大叫了一声,那师傅会不会发现了什么。我紧张地贴着墙缝看去,还好,师傅好像洗完澡了,在穿衣服。不对,师傅一边穿衣服,一边朝我这走来。
茅厕的木门被师傅一掌推开,只见师傅呆若木鸡地望着我,完了,我瞬间头皮发麻,腿脚发软,急得我直想撒尿。
「啊哈哈哈~ 」师傅一阵仰天大笑我在想,师傅是不是发现了我跟师娘偷情,所以他被气疯了。
「你个小崽子,竟然躲到茅厕里手淫,哈~ 哈~ ,是不是想媳妇想疯啦。」
我往下体一看,翘立的鸡巴上粘附着许多晶莹剔透的津液,再往身后一瞧,哪里还有师娘的半个影子。
瞬间整个人放松下来,茅厕那臭熏熏的空气都变得如此清新,耐闻,我仿佛获得了新的生命。我嘟着嘴,瞪着眼,皱着眉,慢慢将木门掩好。我现在还不能出去,因为我屁股上的抓痕,要是被发现了,很定又是一件解释不清的事。
可师傅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竟然在门外调侃我。
「我说李二申啊,要不要为师带你去青楼逛逛啊。我刚才瞧了,没错,你的小鸡鸡确实长大了不少,这回师傅出钱,找几个骚娘们,带你美美的享受一番,你看如何呀?」
我呸,我真想告诉师傅,你夫人刚才就被我美美的享受了一番呢。
「师傅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你这样堵着门口我不好意思出来。你去屋里瞧瞧,或许师娘在屋里了呢。」
「这可是你自己不去的哦,你可别怪师傅没给你机会。」
师傅好像走开了,我正准备启开木门,又听师傅喊道「对了,不许偷看你师娘。」
我不耐烦地回应:「哎呀,我知道了。」
总算出了这熏了我半天的茅厕,我还得洗澡呢。又挑了桶水来,我还是得躲在这里洗,这回不是怕师娘了,而是怕师傅。
洗完澡后我屁股更加疼痛,因为伤口遇水的缘故,这使得我得到一个深刻的教训,女人不好惹,妖怪更不好惹。
对了,师娘是怎么从茅厕里消失的,我不得而知,或许她会穿墙的法术吧。
哎,管她呢,懒得想了。不过我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我看到屋顶上趴着一只浑身紫色毛发的动物,我从来没有见过,它有着猫的体型和脑袋,但又细长些许,四肢较短,鼻子和嘴巴像狼或狐狸尖尖的。也许是发现了我正盯着它看,它脚步敏捷,身形迅速地逃出了
我的视线。
直至中午,师娘才回到家里,可把师傅着急得一进屋就忙问她干嘛去了。
「采蘑菇啊,你瞧。」师娘递出个菜篮子,只见装了半篮子新鲜的嫩蘑菇。
「哎,夫人以后还是别去了,这后山的路不好走,你一个柔弱女子,要是在山上被毒蛇咬了,又或者摔着哪里了,那可得了。」
「好啊,你咒我是不是。」
「没有,没有,来,夫人先坐这里。哪个,李二申,赶紧给你师娘沏茶去。」
我沏好茶,低着头,毕恭毕敬地端给师娘,就好像在为早上的事认错似的,只是没有言语罢了。师娘接过茶杯,低眉顺目,捏着茶盖,微翘两根葱白玉指,拨动浮在水面的茶叶,轻嘬了一口。我偷偷的瞄了她一眼,她好像没有生气,反正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来。
师娘搁下茶杯,说道:「你们应该饿了吧,我去做饭。」
「夫人你刚回来,还是好好歇着,为夫去做吧。」说完师傅就往厨房去了。
以前都是师傅做的饭,不过那味道很定跟师娘做的没法比。看来我又得跟师娘单独相处了,觉得因为早上的事有些尴尬,而且我的屁股还生疼,凳子也不能坐,所以就想回屋趴床上。
我刚趴好身子,就瞧见师娘进屋来了,她关好木门,将门栓轻轻锁上。难不成她又想继续早上没做完的事吗,不过我身体确实有股欲火一直没能消散。
师娘莲步轻移,走到我的床边坐了下来,用略带命令的语气说道:「把裤子脱了。」
完了,真的验证了我的想法,「师娘啊,能不能等师傅不在家的时候来啊,或者咋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
哎呦,我的大腿吃痛了一下,幸好师娘没揪我受伤的屁股。
「你个小色鬼,想到哪里去了,师娘是要帮你敷药呢,赶紧把裤子脱了。」
「哦」我将裤子褪至腿间,只见师娘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撒下些许药粉在我疼痛的地方,药粉接触之时感觉火辣辣刺疼,就好像她又挠我一遍似的。我用力咬住牙齿,没敢喊出声来。
「这下知道疼了吧,谁叫你连师娘都敢欺负。」
「师娘,我知道错了。」
「你呀,甭想在这里装可怜,师娘可是领教过你的本事了。要是下次啊,不咬掉你那根肉棒子才怪。」
「别,别,还是不要有下次了。」
「好呀,不会再有下一次,不过,你莫要被我发现偷看我,不然瞧我怎么收拾你。」
「一定,一定的,我保证不再偷看了。」
师娘帮我敷完药后就出去了,对于刚才说的话,我心里似乎有些后悔,总觉得失去了些什么。
吃完饭后,师傅就去两里地外的林伯父家下棋去了,虽然说两里地,但是就他家离我们最近了,所以师傅跟林伯父家交情很好,平常师傅要是得空,就会去那里打发时间。
师娘果真带我去买新衣服,我们出了村子,坐着马车来到镇上。
镇上可是要热闹许多了,不过也就那么几条街,只是房子挨得近了些,人比村里要多了些,这算是我来过最远的地方了。
我与师娘同行,在路过青楼的时候,想起早上师傅说要带我来这里逍遥一番,不忍往哪儿瞥了一眼,那门口的女子个个娇媚无比,胭脂粉黛,衣着寸缕,时不时还向路人抛个媚眼。
「怎么,想进去瞧瞧?」
我这就瞥了一眼也被她发觉了
,忙回道:「没有,只是好奇而已。」
「哦,其实吧,师娘认识一个熟人在里头,你要是想进去呀,准给你个贱价。
」
「师娘,你就别打趣我了,咋们赶紧去买衣服吧。」
「你真的不去?」
「不去」
「那好吧,你要是什么时候后悔了呀,就跟师娘说一声。」
跟师娘来到布庄,布庄掌柜人很好,殷勤地给我们介绍布匹的价钱,工艺,产地什么的,也许是因为师娘长得好看的缘故吧,那掌柜介绍时,一双色眼时不时的无意间扫向师娘丰满的胸部。
「不知这位夫人如何称呼?」布庄掌柜拱手笑盈盈地问师娘「妇人秦氏」
「哦,秦夫人,你儿子长得可真俊,这几匹布料做好衣服,穿在他身上,那一定是玉树临风,英姿飒爽。」
我正想开口说我不是她儿子,不料师娘抢先说道:「掌柜可真会说话,可不能太夸我这儿子,不然他会害羞的哩。」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夫人这么漂亮,儿子自然也生得俊俏。」
「咯咯,你到底是想夸我还是夸我儿子啊。」
「都一样嘛,你瞧,我这里还有几匹新进的丝绢,料子花色特别好,配上秦夫人的容貌啊,那可真称得上这镇上第一美人。」
「是吗,我瞧瞧,不过嘛,掌柜可得帮我把衣服缝制得精细些哦。」
「那是自然的,秦夫人尽管挑好了。」
师娘摆弄着几匹丝绢布给我看,「瞧瞧,喜欢什么颜色的。」
我想,这不是给我买衣服的吗,怎么成了师娘买衣服了,我不高兴地敷衍她:「都好,都不错。」
师娘白了我一眼,然后换了几匹锦布,「你再瞅瞅,喜欢那个。」
以前都是自己洗衣服,所以穿的大多都是深色衣物,因为耐脏,现在有师娘洗了,我指着白色那匹,「就白的吧,我喜欢白色的。」
「原来喜欢白色的呀,那好,掌柜,给我拿那匹白色雕花丝绢,还有这匹石青纹竹云锦。」
我没听错吧,白色丝绢,还雕花,难道给我做衣服啊,我忙打断师娘「错了,错了,我是要白色的。」
「没错,就这两样。」师娘坚定的回道,见我似有疑惑,又说道:「白色的不适合你,缺少男儿气概。不过嘛,我倒是喜欢青山绿竹,配你正合适。」
掌柜捧着两匹布,笑呵呵的说道:「秦夫人果然好眼力,这两匹布料可都是上等货色,只是价格可不菲哦。」
师娘脸带媚意,一双美目柔情地盯着本就看得师娘色色的掌柜,软声细语无限娇媚说道:「贱妾囊中羞涩,还望掌柜给个好价钱。」
听着师娘那妖声媚语,本就很平常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跟喝了杯美酒似的,酥得心都化了。
掌柜看着师娘好一会才回过神,「一定,一定的,就当跟秦夫人认个相识,来,先给你儿子量个尺寸。」
掌柜拿了把木尺,在我身上熟练的比划了一下,记好数目后又去给师娘量身子。可那量得个仔细,一寸一寸,来来回回,就跟个刚入行屁事不懂,连尺子都不会拿的生手似的,特别是在量师娘丰满的胸脯前,拿尺子的手都碰上了,就差直接伸手去摸了。
师娘依然脸带媚笑,好像还挺享受似的,任那掌柜随意去触碰自己的身子。
不知怎的,我心里特别生气,竟然敢这么亵渎师娘,如果师傅在这里的话,很定早就揍得他不认识自己的
爹娘叫什么。
我握紧拳手,嗔声说道:「喂,好了没有啊。」
掌柜回道:「还没呢,这女人的衣服啊,可跟男人的不一样,对尺码特有讲究,比如这胸围啊,松了显不出身段,紧了穿着不舒服,别扭,就得毫厘不差,方显秦夫人这绝色身姿。所谓慢工出细活,做出来的衣服啊,那必定让秦夫人芳艳无比。」
这掌柜还说得头头是道,急得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好将目光望向师娘,估摸着她应该知道一个妇道人家,最起码的三从四德吧。谁知师娘从腰间钱袋里摸了几枚铜钱,纤手一伸,对我说道:「你先去外面玩会吧,待会和你在马车哪儿会合。」
师娘这是要撵我走啊,但是我也不想待在这里,因为看着就来气,我接过铜钱就出去了。
逛了几条街,发现有个角落,一堆人围在哪里。我挤着人群凑上去看了看,原来是个卖奇珍异兽的异族商人,只见那金黄色地毯上摆了许多没见过的东西,虎爪,熊掌,鹿茸,人参,咦……这紫色毛皮是……,我忍不住伸手去摸。
「去去去,这貂皮是你能摸得吗。」我的手一下被那商人给拍开,但是我眼珠子直盯盯地看着那紫色毛皮,这不就跟师娘的尾巴一样的毛发颜色吗。
商人见我看得都傻了眼,就把那貂皮小心翼翼的捧了起来,拿起来的时候,那条吊下的尾巴,几乎就和师娘的尾巴一模一样,只是短了些。他对着众多围观的人说道:「这貂皮可是我们北方深山才有,本就十分珍贵,而这紫貂皮可不同普通的貂皮,一般的貂皮都是淡褐色或黑褐色,这天然紫色的,极为罕见,得数万只貂才会有这么一只,就说它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我顿时想起了早上时那屋顶上的奇异动物,难道就是这商人口中所说的紫貂不成。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捏着手里几枚铜钱递给那商人,说道:「能不能画个貂的样子给我看看,我就这些钱了。」
商人笑呵呵的接过我的铜钱,「既然这位小兄弟这么想看,那好吧,让我的伙计给你画张图也无妨。」
一位年龄跟我相仿的小跟班,拿了只毛笔,捻了下口水,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给我画着。虽然画的有点抽象,不过也差不多了,确实和我早上屋顶见过的那只动物一样。
原来这就是貂,也就是说师娘是一只紫貂化成的妖怪。要是不知道还好,这知道之后,心里整个不寒而栗,只怕再见着师娘,我连跟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我将画纸折了起来,藏在袖子里,决定等找个机会拿给师傅瞧瞧。
在租马车的地方等了约莫有个把时辰了,也没见师娘回来,估计再过不久天色就要黑了,到时候可怎么回去。还好这镇子不大,我去找找应该能找着。我在街上逛了一圈,也没发现师娘半个人影,记得她好像说青楼里她认识一个熟人,难道找朋友叙旧去啦?可这青楼我不敢进去,先不说我身无分文,就瞧我这年纪,人家应该也不会让我进去吧。
我还想到一个地方,布庄。可师娘量个尺寸,应该不会待这么久吧。我先去碰碰运气,也许师娘还在哪里呢。谁知我到了布庄后,这布庄的木门紧锁,这天还没黑呢,怎么会这么早打烊吗?忽然我脑子里生出一个淫秽的想法,难道……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想法子去偷看一下
,不过师娘可是说了,如果再被她发现我偷看她,她就会收拾我,可怎么个收拾法我却不知。我决定不去偷看她,我去偷听总行吧,不让她瞧见。
绕着这布庄铺子转了一圈,发现后面有个院子,穿过院子果然寻着了这布庄铺子的后门。我向四周瞧了瞧,院子很静,确定没什么人后,我耳朵贴着木门,细心听了会,却没听到屋里有任何的声音,我不甘心地偷偷朝窗户里望去,还是没人。我的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耳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在找我么。」师娘眯着打趣的眼神,脸挂邪邪笑意看着我。
我一阵心虚,强装正定,矢口否认。「没,没有。」
「那你在这儿做什么?」师娘又问我我不答反问,「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跟掌柜学做衣服呢,你要不要也来学一下。」
「哦,这样啊,那不用了,天都快黑了,咋们赶紧走吧。」
「对哦,不知不觉都这个时辰了,都怪师娘一时兴起忘了神。不过呢,申丫子,我好像中午才跟你说过不许偷看师娘,你似乎违反了约定呢。」
师娘那一副势不饶人的眼神,看的我心里发慌。「没有啊,师娘你又不在这房子里面,而且我什么也没看到。」
「原来是你要看到什么才算数,对吧,恩,师娘这回记住了。」
我跟师娘回到租马车的地方,师娘说三天后来取衣服。这一路上寡言少语,我一眼都不敢瞧师娘,满脑子都想着师娘原来是只紫貂化成的妖怪,不知她会用何种方法加害我跟师傅。
我和师娘刚下马车,就瞧见一位充满青春明媚气息的少女远远迎来,一袭淡蓝色的罗裙随着她轻盈的脚步翩翩飞荡,纱裙拂过那片绿色草地,少女就好像融入画中,充满诗意。是林伯父的女儿,林紫茵,她和我同岁,不过矮我半个头,所以一直管我叫哥哥。
林紫茵行至我跟前,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透露着无限天真单纯,雅黄色的细绳扎了一大一小两个环髻于头顶,显得她尖俏的脸蛋更加修长,一抹秀发从侧边垂于香肩上,更显少女处子之气。她双手挽着我的手臂,微微撅起的粉嫩小嘴,发出黄莺般的少女声对我说:「申哥哥,好久不见哦,茵儿想你了。」
一股少女仅有的幽幽体香从林紫茵的娇躯散发而来,我将她额鬓几丝如烟的乱发理直。「小丫头,你弟弟呢。」
「诺」
林紫茵纤手一指站在大门口的弟弟,林子清,他和林紫茵是一对龙凤胎,也许是因为姐姐长得俏丽的缘故,弟弟也略显秀气,只见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望着我旁边的美妇师娘。
林紫茵带着羡慕的眼神说道:「这就是你师娘啊,一开始听秦伯伯说师娘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了,我还不信,现在见到了,真的好漂亮哦。」
师娘摸了一下林紫茵的脸蛋,「你也长得不错啊,这小脸蛋一定是个美人坯子,以后啊,定会比师娘好看百倍。」
她们二个女人好像挺投缘,看她们你一句我一语地互相夸赞,都把我给甩脑后了。
当我经过门口时,发现林子清色眯眯的眼神在师娘的身体上打转,竟然都忘了我的存在。我用手拍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你搞什么,这不跟师娘打招呼就算了,竟然还贼眉鼠目的。」
谁知林子清凑着我的耳朵,掩着手小声说道:「嘿
嘿,你师娘的屁股和胸部好大。」
「你丫的,想死吧,小心我揍你哦。」我愤愤地说道「切,我就不信你申丫子,看着那么诱人的女人,鸡巴就没硬过。」
林子清的话,讲得我心里心虚,因为我确实硬过,而且还肏过她两个肉洞,我在这里一本正经的教训他,也没什么意义。「算了,你爱咋咋地,不过啊,别太过份了,不然啊,后悔的是你自己。」
「申哥哥,过这边来。」林子清一把拉住我的衣服,带着我到了后面的屋檐下。
我问道:「干嘛?神秘兮兮的。」
「你有没有偷看过师娘洗澡啊?」林子清贼贼地问道我微皱眉头,不耐烦地用手一摆,「没有」。
「那有没有偷看过你师傅和师娘这样呢」他用两个大拇指掰了掰,眉头还一皱一皱,傻子都明白他什么意思。
这小子还真是人小鬼大啊,「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子清满脸淫荡的笑意,压低声音,轻轻地说:「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去偷看,怎么样?」
我想,这小子想偷看还要把我拉下水。「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好哇,你是不是早就偷看过了?」
「没有」
「那你干嘛不去,以前咋兄弟俩可不是这样的哦。上次你跑到我家里,跟我一起偷看我娘的事……」
我忙一把捂住林子清的嘴巴,向四处张望,「你小声点,再说上次也是你拉我去看的。」
「怎么样,是不是兄弟,一句话。」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我只好答应他,「好吧,就一次哦,以后都不许提偷看的事。」
林子清那贼目眉开眼笑,「绝对的,保证不跟任何人说。」
师傅说他去林伯父家里下棋后,林紫茵和林子清姐弟俩非要跟着来瞧瞧师娘,本来打小我们三个就玩得比较好,有时玩到很晚了,就不回自己家里去,我们三人经常一起挤在一张床上睡觉,今晚也不列外。
第四章
我们吃过晚饭后,师娘便收拾碗筷,拿去厨房清洗去了。林子清给我使了个眼色。「姐姐,我和申哥哥出去玩会。」
「都这么晚了,你们还出去?」
「就到外面散散步,一会就回来。」
「那我也要去。」
「你还是别去了,天就要黑了,再说我们是去抓蛐蛐玩呢,你不会也要跟来吧。」林紫茵特别害怕虫子之类的小东西。
「那你们可要早点回来哦。」
「放心吧,抓两只就回来。」
林子清拽着我就出了屋子,一边走我一边问他,「都这么晚了抓什么蛐蛐,晚上的蛐蛐都是有气无力的怂货色。」
「嘿嘿,谁说要抓蛐蛐啦。」
「那你想干啥。」
「跟我来就知道啦」
林子清带着我一路走,然后摸上后山的小路,又往自家的方向绕了一圈,穿入一片密树杂草之中,这时我们的位置在挨着自家屋子的小山坡上,居高临下,一眼可以望到师傅屋子的窗户,不远不近,透过窗户刚好可以看到师傅睡觉的木床。而且我们的身子都被这密树杂草给挡住,别人完全发现不了我们。
我瞪着林子清,这小子还真是心思缜密啊,连战场都事先观察过了,「我说,现在师娘还没睡觉呢,这么早来这里干嘛,难道要在这里等上好几时辰啊。」
林子清回道:「我有那么笨吗,你瞧瞧旁边那间屋子。」
我一瞧,师傅旁边那间屋子是间空房,平时放些杂物什么的,中间
放了一只大木桶,我冬天的时候会在这里洗澡。瞬间我明白了,这小子是要偷看师娘洗澡。
也好,躲在这里很定不会被师娘发现,正好也随了林子清的心愿。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只见师傅进入房间,在浴桶边上点了一只蜡烛,弄了两桶热水倒满浴桶,然后人就出去了。接着进来一个人,依稀可以看出女子才有的身体轮廓,她栓好门后,便在墙角脱衣服,因为蜡烛点在浴桶边上,所以她脱衣服的地方看不太清楚。
我闻到一股骚味,林子清竟然已经脱掉了裤子,露出鸡巴握在手里开始套弄。
这小子才几个月不见,懂的东西还真不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会的。他的鸡巴看起来比我小一点,不过他鸡巴上长的阴毛可比我的多,黑黝黝的。
只见那房间的女子缓缓走近浴桶,蓦然间,我头脑充血,脸颊发烫,下体的鸡巴一下子激动得翘立起来。那是一具娇媚诱人的裸体,刚刚发育的浑圆乳房微微鼓胀,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腹,再往下看,那的羞人丘耻上点缀着些许乌黑阴毛,但那阴毛又不像师娘的那般浓密,丝毫掩盖不住股间那一抹粉红色的肉沟。修长紧绷的粉腿紧紧闭合,两腿之间不透半点缝隙,似乎只有未经人事的处子少女才能如此紧闭。
整个娇躯照耀在微微晃荡的烛光之下,如此冰清玉洁的少女也显得那般千娇百媚,撩人心怀。
林子清一把捂住我的眼睛,「不许看,那是我姐姐。」
我一把拉下他的手,「走开,你那手骚不骚,你自己闻闻。」
「总之不能看我姐姐」
「怎么,就许你瞧我师娘,不许我看你姐姐,凭什么?」
「就凭她是我姐姐,我- 的- 姐- 姐。」林子清后半句话还故意加大声音一字一句的来说。
我也一字一句学着他说:「我- 的- 师- 娘」。
我与林紫茵也算是青梅竹马,自幼感情相好,打心底并不是真的想去偷看她,本来是要偷看师娘的,哪知她会在这儿洗澡。看着林子清那愤怒的眼神,我说道:「要不咋们回去吧,别看了。」
林子清却说:「不行,来都来了,怎么能这样就回去。」
「那要不你自个在这里看吧,我先回去了。」
「别呀,申哥哥,我一个人没伴,还挺害怕的。算了,咋们还是一起看吧,反正我姐姐的身子刚才也被你瞧光了,再看一下也无妨。」
这林子清还真是贼心不死,为了偷看师娘连她姐姐都能给出卖了。
「好吧」我又看向那房间里的林紫茵,只见她娇滴滴的身子站在浴桶之中,热腾的浴水冒着丝丝雾气,似露水莲花被仙雾缭绕,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她纤嫩的细手用湿布擦拭着自己每一寸香肌,恨得我都要嫉妒那块湿布,只愿化作此物被她轻握在手,缠于胸前,绕于股间。
虽然我很想侵占有这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女,但是又不忍亵渎她,而我却瞧见林子清竟然对着他自己的亲姐姐在哪里手淫,忘我地套弄自己的下体,嘴角一抹口水都流了下来。以前偷看他自己娘亲就算了,也许有点恋母情节,可这一幕,不禁让我想到这家伙是不是有世人为之不耻的乱伦癖好。
林紫茵洗完澡后,没过多久,师傅就进来把那浴水给换掉了,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师傅竟然在脱衣服,早上
师傅不是才洗过身子的吗,我记得师傅对于洗浴并没有这么勤快的,平常都好几天才洗一次。
林子清刚骂完一句娘,意外的事情出现了,房间里又进来一个女人,而那身体的轮廓完全和少女的不能相提并论,虽然也是穿着连身衣裙,但是她胸前两团浑圆而硕大的黑影,绝对是林紫茵攀比不了的,没错,是师娘。这难道是要洗鸳鸯浴,我突然意识到真正的好戏就要上演了。
师娘刚将门关好,师傅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压着她的身子在墙角上,连忙帮她脱去身上的衣物,嘴里好像还嘀咕着什么,听不太清楚,不过能听到师娘柔媚的笑声。
师傅将赤裸的师娘横抱着,一步一步走近浴桶。在烛光的照耀下,将师娘白皙的皮肤映托得像小麦的肤色,添增了一种野性的魅力。虽然被抱着的时候只看到她侧边胸前半只瘪圆的大肉球,但那已经足以叫人兴奋不已。可恨的是师傅竟然用嘴去咬住她的乳头,害我看不见上面那颗诱人的紫红葡萄。
林子清一边搓着他自己的下体,一边小声说:「嬲!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师娘的奶子可真大。」
师娘站立在浴桶里后,就搂着师傅的脖子不断亲吻,此时我只能看到她的背面,那垂至腰际的乌黑长发下,是那翘挺的丰满肥臀,肥臀被师傅的两只魔爪不断揉捏,肉嘟嘟的臀肉被捏得不断变幻,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师娘臀缝间淫靡的肉洞,害得我鸡巴又抖动了两下。
师傅拥着迷人的师娘渐渐沉入水中,这弄得我只能看到他们肩部以上的地方,不过看师傅一脸淫笑,而师娘一声娇嗔,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我看到师娘的粉首一点点下沉,浴水渐渐淹没她的嘴唇,鼻子,眼睛,最后整个脑袋都没入了水里,一时什么都看不到,只见师傅坐在浴桶里似乎极为享受,他双手成爪,用力抓住浴桶两侧,背部依靠木桶,头朝上仰,双目微闭,忘我的神情间不时嘴巴一张一合。
我想这应该是师娘在水里含他的鸡巴,又联想到早上师娘帮我含鸡巴时的舒爽感,那意犹未尽的销魂滋味叫我好生难受。不过下面这惊人的一幕,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
师娘那两条妙曼玉腿竟然倒着蹬出了水面,滑腻的双腿搭在师傅肩膀上,相互缠绕,勒住了他的脖子,将那淫靡饱满的丘耻送至了师傅的嘴边。这下我可看得真切,浓密乌黑的杂卷阴毛形成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也许是因为阴毛被水侵湿的原因,这一下子就可以清晰地看到,杂卷阴毛丛中被两片紫红色的阴唇给划分,阴唇缝间还夹盛着一道晶莹浴水,师傅用嘴唇往唇缝间一溜吸吮,发出的那「啧啧」响声,我们躲这上面都能听见。
接着师娘股间两片紫红色的阴唇被师傅灵巧的舌尖不停地划开舔弄,舔拨之时,不时露出了粉色的媚肉。
也许是师娘憋不住气了,她用大腿紧夹师傅的脖子,顺带着上半身身子就勾出了水面,出来的那一刻,她两只丰满的乳房像两颗肉球一样向上抛起,直到抛在了师傅的头顶上,还晃荡不停,连带着浴水都从师娘笋瓜状的乳房上滴滴浇灌在师傅头顶。
现在成了师娘抱住师傅脑袋的姿势,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师娘这么丰腴的身子,而坐抱着师傅于一侧的木桶之上,这木桶竟
然都不会被打翻,难道师娘的身子有如此轻盈,我没有搂抱过她,这我自然无从知晓。
林子清来了一句,「我地个乖乖,你师娘是不是会武功啊,这么厉害。」
师娘抱着师傅深深呼了几口空气,双腿始终紧夹着师傅的脖子,然后又将上半身侵入水里。这时我看到师傅嘴巴张大,那舌头都捋得僵直,应该是鸡巴又被师娘在水里给含住了,他兴奋得将捋直的舌头插入了师娘的两片阴唇缝里,那情景就跟小鸡啄米似的,啄了下去,师娘的股间被啄得颤动了一下,勒住师傅的双腿缠得更紧了,也许师傅感觉这样很爽,然后不停伸缩脖子啄啄啄。
师娘的股间被啄得阵阵娇颤,大概是受不了师傅的连番攻击,她这才松开了缠住师傅脖子的双腿,坐直身子在浴桶里面娇嗔说道:「你的胡须扎得我好痛,一会可得给我剃了。」
也许是夜深了,周围变得静悄悄地,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
师傅贼笑的说道:「是吗,为夫来摸摸看,哪儿疼了。」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咯咯~ 哪儿痒,别乱摸。」
师傅抱住师娘丰腴的身子,两人缠坐在一起,因为沉在浴桶里,所以我看不清下面,不过师娘好像身子轻轻下沉了一点,然后用牙齿咬着师傅的肩膀,只听一声娇呼,「喔~ 」
接着浴桶里的涟漪被震得一荡一荡的,师娘湿润的头发乱蓬蓬散在香肩和后背,也被耸得一抖一抖的,我想师傅应该在水里用鸡巴肏着师娘的身体。
「相公,你今天可要持久一点哦,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只怪夫人的身子太美了,我的鸡巴在夫人体内就好像被无数颗肉粒一样挤弄,喔~ ,以前我可是金枪不倒,就算一口气干三个女人也不在话下。」
「哼,这么说还怪我咯。」
「啊,你不要夹我,怪我,怪为夫,惹上你这么个尤物,我总算知道你丈夫王信怎么死的了。」
「你知道怎么死的?」
「对啊,很定是被你夹死的。」
「咯咯,你小心他变成厉鬼来找你索命。」
「不会,我可是道士,大名鼎鼎的秦师傅,再说了我可有好好超度他的。」
「噗嗤~ 我好像记得前天晚上,你是在我的身子上超度他的。」
「这么说,夫人还不相信我嘛。」
「我信,只要你呀,让我身子舒服了,你说什么我都信。」
「小妖精,我今天非要肏得你叫爹爹不可。」
师傅将师娘的身体从浴桶抱起,顺带出大片水花,双掌十指大开,承托起师娘硕大浑圆的肥臀,捏得肥臀凸起道道肉痕,而师娘则像猴子抱树那般四肢缠于师傅身躯上,双手环住师傅的颈脖,大腿夹住他的腰际,彼此股间相依相贴,紧紧不肯松开。
师娘的股间被师傅用力耸动之时,她那对晶莹剔透略带水珠的丰满乳房,在胸前变得上抛下坠,就像在给师傅用乳房擦洗身体似的,蹦蹦跳跳。
「嗯~ 嗯~ 死相公,竟然使这么大劲,待会儿,可别说没力气了,嗯~ 」
目染这香艳淫靡的一幕,耳听师娘的淫声浪语,我下体都有些胀得发疼了,本来早上就被师娘撩得我欲火未泄。再看向林子清,他满脸涨得通红,嘴里不知道在嘀咕念叨什么,我也学着他将鸡巴掏出来用手套弄,虽然没有师娘帮我弄得舒服,不过也算能感到一丝丝快意。
师傅抱着怀里娇媚的师娘一阵奋力猛插,直插得师娘垂腰的湿润长发胡乱晃荡,肥臀软肉一颤一颤,胯股间被撞击得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嘴里还「咿咿啊啊」浪叫不止。
我也随着师傅的节奏如此套弄坚硬的鸡巴,幻想着在肏师娘身子的男人变成了我自己,正将她丰腴的身体抱在我怀里一阵抽送。
大概如此抽插了近百下,只见师傅额头汗珠滚滚,便又抱着师娘的身子沉入浴桶,大口喘着粗气歇息。
弄得我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师娘并没闲着,她吐出滑腻细长的嫩舌,在师傅的颈脖间丝丝游动。那舌头我看着都感觉比正常人的舌头要长上半寸,粘附着师傅脖项间蠕动时就像一条会动的粉嫩小蛇,可调皮的小蛇攀附在师傅唇角边时,突然被师傅一口擒住,嘴里发出「吱吱」的吸吮声。
二人亲吻缠绵之间,又在浴桶里站立起来,唇舌分离之时,师傅一把将师娘的身子反转过去,然后压住她的后颈将其按下,师娘双手撑扶在浴桶上,撅起了肥硕的大屁股。这时我看到了师傅怒狰的大肉棒,对着师娘撅起的臀缝间上下摩擦而不刺入。
师娘的肥臀一阵扭捏,娇嗔道:「唔~ 别闹了相公,水都快凉了。」
师傅用双手稳住师娘不断骚动的大肥臀,缓缓将挺拔的肉棒没入她的肥臀之内,「啪啪」的清脆声再次响起,可这次因为师娘的大腿以下都侵在水里的缘故,每当师傅从后面撞击她的臀肉时,都拍得浴桶里水花四溅,而两边浑圆的臀肉则被撞得一弹一弹的。
「啊~ 相公,不错嘛~ 比昨天有进步,喔~ 」
「嘿嘿,这下知道你相公的厉害了吧,之前是因为不熟悉你的身子,待我金枪炼化,定杀得夫人夜夜求饶。」
「嗯~ 舒服~ 快,捉住我的奶子,在我胸前晃来晃去的,好生难受。」
师傅俯身抱住师娘,双手抓住她的乳房后,弄得我都看不到他们交合之处,这时林子清轻声说道:「嬲!要是你师娘让我干一次,就算死了也值啊。」
我也压低嗓子,生怕师傅和师娘发现,「如果她是妖怪变的呢?」
「妖怪?有这么美的妖怪吗?如果真有,那我就找你师傅拜师学道,我也抓个妖怪来天天肏. 」
「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连这句话都没听过啊。」
「那不过是文客书生们给自己找个想当然的幌子而已,等你真的见识到死亡的时候,可别后悔莫及。」
「切」
我们没再交谈,我只是想劝导一下林子清,不想让他也卷入关于师娘是妖怪的麻烦事情里,不过按林子清满脑淫秽的想法来看,应该是没什么用的。
「啊~ 」传来师娘的一声娇呼,我以为师娘可能是身子泄了,谁知她又说道:「我的奶子被你捏痛了」。
师傅忙松开师娘的乳房,「对不住,夫人,一下子太舒服了,差点丢了魂。」
「你,你不会是要泄了吧,你可得忍着点儿。」
「哪有啊,夫人,为夫还能再坚持数百下呢。」
师娘一声娇嗔,「哼,信你才怪,走,咋们回房去。」
「别啊,夫人又要在床上用大屁股磨我。」
「你不是喜欢我的大屁股嘛」
「喜欢,不过为夫现在就要你的大屁股。」
师傅猛然将师娘的两条大腿从浴桶里捞起,将双腿分开盘
夹在自己的腰际两侧,这时师娘就成了一个大字一样架在浴桶上面,师傅抱着她两条嫩腿,对准她的胯下用尽全身力气一阵猛耸乱撞,直冲得师娘嘴里稀里哗啦胡乱呻咛。
「喔~ 你~ 你混蛋,喔~ 撞到里面来了,碰,碰到~ 花芯了,再用力点~ 嗯~ 嗯~ ,就这样~ 」
师娘原本叉开的双腿变成反勾住师傅的腰部,配合着师傅前后耸动,耸动之时那倒勾的腿根用力紧抵师傅的屁股,拼命将师傅的屁股往自己的胯间送去。
「快,快,还差一点,一点,啊,用,用鸡巴,磨我的花芯~ 啊~ 」
师傅牙关紧咬,连脸上的颚骨都突显,身子一个哆嗦,由原本猛烈的抽送变得缓慢至极的轻轻插入,然后死死顶在师娘的屁股下面一动不动。
师娘柔媚呼道:「不要啊,我还差一点点就好了,你个死人,要气死我啊。」
师傅松开了师娘的双腿,然后眼神恍若呆滞般一屁股坐到了浴桶里面。他大口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说道:「夫人莫急,缓我半个时辰,一定重振雄风,再杀一轮。」
师娘跨出浴桶,将全身擦拭干净,但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师娘好像并没有擦拭那装满了师傅精液的肉穴。她穿好衣物说了句「哼,银枪蜡头,待会你要是不喂饱我,一晚上都别想睡觉。」
等师娘走出房间后,林子清又是一句:「嬲!这就完了,不行让我来啊,老子还没射精呢。」
我压低嗓门跟他说道:「你小声一点,当心被听到。」
「这活都干完了,听到还怕个屁。」
「走吧,时辰不早了。」
我跟林子清回到屋里,发现林紫茵已经睡得很熟了,想起她洗澡时候的样子,害得我本就胀得难受的鸡巴都要发痒发麻了。
由于林紫茵睡在床铺的中间,我和林子清只能一人睡一边,虽然三人睡在一张床上不算太拥挤,不过也会不时触碰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