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尽的暑假一超重口女女虐杀(二)
这非人所能承受的痛苦后,随着时间过去,并没有轻缓的迹象,手,准备打下第二鞭。
「啪啦啦!」呀啊啊啊啊啊啊───停下来!会…会死的!求求你……」在原本的剧烈疼痛上,鞭打的瞬间,又冲来了新的痛楚,眉子觉得这已经不部位的痛苦了,无法从这样的剧痛中,逃离或是减轻疼痛的大脑,处大量又剧烈的疼痛反应,像是要在眉子的头里起火燃烧般。
亚纪又举起手来,准备第三鞭。
「呀啊啊啊──住…住手……至少……让我休息一下……会死的……会疯掉觉自己精神已经近乎崩溃的眉子,苦苦哀求着,希望亚纪至少能宽容?回╖网↓址×搜ㄨ苐□壹◤版╘主?╒综?合2社╛区¤间。
「还早呢!你想发疯什幺的也不行哟!对你来说,或许死了或疯了的话可能…但是,你的父母也会被我们杀掉,你的弟弟,也会取代你现在的模你同样的拷问呦!所以,为了不发疯,一定要尽全力去努力呦!…明答!」……是……明…明白了……」眉子面露绝望痛苦的表情回答着。
「很好,这是给你的奖赏。」「啪啦啦!」呀啊啊啊啊啊───」第三下打在眉子的屁股蛋上,受痛的屁股,反射挪,却只是徒劳地将金属棒拔出一点点后,又再次重重地坐下去,带,而因为这一下起身的动作,木马也开始更大幅度地摇晃着。
感觉自己痛苦到即将昏过去的眉子,却只能露出因苦痛而扭曲变形的表情,常清晰。
好不容易,眉子保持住下面木马的平衡,亚纪却已经又缓缓走到眉子身前。
「还没还没呦,接下来是这里。」亚纪手上的鞭子在眉子的胸前比划着。
「不…不要……呀啊啊啊啊───」鞭子猛扑上眉子的乳房,落在眉子的乳要把乳头弄坏般的鞭击,使眉子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号,几乎要昏倒过然而,眉子身体才刚一往旁边倾,木马也失去平衡而往侧面倾斜,眉子自己乎要将自己的股间两穴括约肌给撕碎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家看,这个表情,真让人看了受不了啊!」章一看着眉子此时的表情,说着。
眉子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还能另外看见好像很困惑、不知所措的神色。
这与到目前为止受到拷问的表情,有很明显的不同。一般的拷问,一次只会感受的痛楚,盖过了其他的痛苦讯息。但是眉子此刻因为药物的作用下,收到的好几个剧痛一拥而上,无法处理众多痛苦讯息,却又无法盖住,才会造成此刻,眉子脸上那不寻常、不自然的迷惑之色。
亚纪继续一鞭接着一鞭,打在眉子全身,眉子只能忍受这过份地剧烈疼痛,竭尽全力忍耐着,除了鞭打的皮肉剧烈痛楚之外,还有那全身骨头像、散架的内在痛苦。
「咿呀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够了…极…极限了……在这样……呀啊啊啊──」仍不停地,一鞭一鞭打在眉子的乳房、背部等处。随着鞭击部位的痛苦,个身体往反方向弹动,结果倾斜失去平衡的木马也被带动着前后摇晃,两穴也被残忍地不停搅动、撑裂着。
亚纪偶尔也会直接鞭打眉子的臀部及下腹,在眉子体内的两根假阳具,随着鞭打痛楚的反射性动作,反而更无情肆虐着眉子的小穴与肠道。
眉子双眼圆睁、口冒白沫。她的身体
此时已经神智不清,却仍无法昏迷过去,的痛苦激增没有停缓的迹象。
眉子的下体,从那已经被拉张到极限的重要两穴,流出了鲜红色的血液,沿到脚尖,滴落到地上。
亚纪故意一前一后地轮流鞭打在眉子身上,眉子的身体也反射性地跟着一前在木马上的她,就像是摇木马似的,让木马也跟着前倾后晃,这场同子的乳房、背部、下体私处,甚至股间两穴深处的拷问,对她来说就尽的地狱。就算神志昏迷,大脑接收到的痛楚并没有丝毫的减弱,浑间撕裂、肛门及阻道口被撕裂、小穴与直肠被翻搅得惨不忍睹。种种经无法分辨哪个强烈、哪个轻微一点,但是对眉子来说,都是痛到几的剧痛。
从眉子的口中流出的涎丝,也都已经在地板上积了黏稠的口水滩。
「小眉,还清醒着吗?如果疯掉的话,就要把你跟你的家人都杀掉哟!要尽馁,回答我!」…咕……叽奥……」从眉子的口中,吐出的却是不成词句的应答声。
「怎幺了?小眉?你说什幺话?」女孩,因为承受着过于剧烈的痛楚,大脑里的言语中枢麻痺了,照目前要说出一句完整句子之类的也办不到了,真是非常努力在忍耐啊!这来说,死亡都比现在这样还快活吧!」双手环臂,钦佩地看着这一幕解说着。
「所以,这样才有虐玩的价值呀!再来!」亚纪听见章一解说眉子的悲惨模悯的她,更用尽全身力气,一鞭打在眉子身上。
「呜叽───股齁……」刚说的是『咿呀啊啊啊!住手…』。」章一帮眉子口译,亚纪等人都笑「啪啦啦!」──呃呜嗯……」──过分,太过分了!」章一就连语气也学起眉子,三女更是快要笑倒鞭打及木马拷问仍持续进行着,直到木马底座下方,都积了一摊从眉子的股液之后,章一才顾虑到眉子的伤势情况而制止亚纪继续下去。
「小眉,你还清醒着吗?现在要把你放下来了哟!」亚纪命令敏江把眉子从放下来,股间两穴的金属棒,也终于在敏江的努力下,从眉子下体两!即使拔掉那两根假鸡巴,这女孩下面那两个臭洞,都合不起来了。」眉子的身体状况,马上就发现了眉子股间那两个小穴,此时虽已拔除但是因为括约肌长时间的过度拉伸与撕裂,弹性已经远不如前,竟然出后,没有立即缩回原样,变成约能让刚才金属阳具一半粗细的物体馁!里面也能完全看得见哟!」亚纪,看着那依稀还能看见壁肉蠕动叹地说着。
自己的股间两穴,变成这副模样被窥视着,但是眉子却感受不到羞耻,只是忍耐着袭遍全身的剧痛。
看着此刻这副「迷人」表情与「美丽」下体的眉子,亚纪也感觉到自己的脸烫。
「嘻嘻!看到小眉这样,我也忍不住了,下体全湿了馁!…明美,来吧!」说着,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直接与明美纠缠在一起。章一吃惊地看着刻后仍不忘记继续帮眉子进行治疗,在投入止血及化脓用的抗生素之状况才稍微稳定下来,唯独下体两穴仍维持撑开着的模样,尚未完全,就轮到我来拷问她了,姑且试试看,这女孩的下面两个臭洞,能够样的程度吧!」章一自言自语地说着,取出了一条金属贞操带,为眉贞操带的股间部位,安装着的,是比刚才那两根金属阳具,更加粗的两个巨在透由
两穴未乾鲜血的润滑下,再次塞入、填满了眉子的股间两穴,穿卸处上了锁。
「迂…呃…」好不容易得以片刻喘息的下体,又再次被粗暴地侵犯、极限扩子又再次发出痛苦的啤吟。
章一又拿出两根电极棒,棒尖被削细成细针的模样,章一小心翼翼地将之插椎处。
「明天的拷问,可是比现在严苛好几倍啊!如果再不睡,明天拷问时会受到用这方式强迫你昏迷了…」章一一边说着,并对眉子的脊椎上的电极「咿呜…」脊椎被电击的瞬间,眉子也被迫强制昏迷过去,终于结束了这一的拷问。
第土八天(8/6)长出胳臂「哥哥,早啊!」安,章一大哥。」一早,亚纪与明美,带着睡眼惺忪的脸色,走进了拷问室。
「早安啊,妹妹、明美,昨天晚上很激情吧!」章一笑着说。昨晚直到拂晓在自己房间里,都能听到从隔壁房,传来亚纪与明美淫荡地发情般的此刻明美的脖子及肩膀上,都还清楚看得见亚纪留下的吻痕,明美的依稀残留着被绳子捆绑过的勒迹。
「嘻嘻!昨天拷问完小眉,因为太兴奋了,跟明美都来了好几次馁!…今天,幺拷问小眉呢?」亚纪想到今天的拷问又将开始,眼睛闪闪发光地看「唔…就屎眼洞跟骚屄的扩张就好。」章一回答着。
「什幺嘛…这不是跟昨天一样吗?」亚纪有点失望地说着。毕竟前几次章一一些亚纪等人从未见过的药剂,助长拷问的兴致,还期待着章一又会的亚纪,脸上的表情难掩失落。
「哈哈哈!怎幺还没开始就露出这副表情?放心吧!今天的拷问,绝对会很算时间,敏江应该也快要把她给带来了吧!」说完不久,敏江就牵着步履蹒跚的眉子,走入了拷问室。眉子的下体,那条贞操带,贞操带的锁头及腰带处,有轻微被粗暴破坏的迹象。
「小眉,这是你用的吗?」亚纪发现了贞操带上被试图破坏的痕迹,问眉子。
「……」眉子的脸色扭曲着,双手一前一后地抓住贞操带的裆部皮带,试图间。
「小眉,你哑了吗?回答啊!」……求求你……把…这……拿开……」眉子才刚开口,就有气无力地说「怎幺了?拷问才刚刚开始啊?这幺没精神,今天的拷问会很痛苦呦!」江,她怎幺了?」才还好好的,注射完鸦片拮抗剂后,就变得不大会走路了。」敏江说着。
「因为鸦片拮抗剂的效果,将昨天原本已经麻痺的疼痛又唤醒,再加上已经个臭洞,还正被塞着大鸡巴的剧痛,也影响到这女孩的双腿运动神经贱啊!被假鸡巴操到连路都走不好了。」章一解释着。
「呜呜呜……」章一这一番羞辱,击中了女孩最脆弱的点,本就摇摇欲坠的立不住坐倒在地,却在屁股撞击地面时,两穴内的巨型阳具受到撞击了眉子的小穴与肠道深处,使眉子的身体剧震了一下,从股间前方渗的尿液。
「真是的,真是的,已经像小婴儿一样,毫无节操想尿就尿了,真是不知检纪嫌弃地看着眉子,继续说着:「小眉,站起来,还是你喜欢坐在自?」……不要……但是……双腿没力……站不起来了……」眉子试图撑起身腹部稍一动作,股间两穴的巨棒稍一翻搅,剧烈的疼痛又会使她力气在自己的尿摊上。
「刚才,我吩咐敏江,添加了些拮抗剂的剂量,这女孩得要
更加适应这种痛后面的拷问才能越来越深。」章一解释完,再对眉子说:心吧!今天的拷问,不会用到你双腿的。」
没多久,眉子双腕、双踝都被捆绑住,为了让双腿及股间无法闭合,在膝盖根金属棍子支开固定。眉子就这样,以翘屁股的淫辱姿势、脸朝下地出贞操带的钥匙,解开了眉子贞操带前的锁。
「呜……请…快点……脱下来……」眉子巴不得章一快点将那已经折磨她一有巨型阳具的贞操带拔除。
「别急,你就那幺迫不及待想让人看你的臭屄跟屎眼洞?」章一故意羞辱着慢地将贞操带一点一点抽出。
「才没…呜……嗯……喔……不……快拔……呜……出……」眉子本来还想,但是当章一慢慢地拔出眉子股间的两根巨型阳具时,如同排泄般的眉子竟无法克制地,发出啤吟声,那是从粗大的阳具被解放下,产生安,而使眉子发出娇喘叹息。
「咦?这是什幺?小眉的屁眼洞,竟然大大地开着,这宽度有三公分了吧!
直肠里面的,全部看得见呦,小眉。」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根手指伸入眉子的肛门内。竟真如亚纪所说的,眉刻竟还比亚纪的手指还宽,亚纪的手指毫无阻力就伸入里面,抠搔起门括约肌。
「咿───不要!」惊恐又羞耻万分的眉子,想夹紧双腿避开被直视肛却因为双膝遭铁棍支开而无法合拢,尝试夹紧肛门括约肌,更发现自力夹得死紧,包覆住亚纪手指的力道仍松垮垮的,亚纪不费太大力气出手指,继续观察着那仍留着一圈明显小洞的肛门,还有那里面因羞收缩而蠕动的肠壁。
「哈哈,看看哪!小眉的屎眼洞,要关不起来了,小眉不只要尿尿失禁,便拉了。」眉,洞里面,仍然看得很清楚呦!一直在动呢!」这样不用鸭嘴器,就看见里面的直肠,这女孩的屎眼洞,大到可以报名。」等人,一边看着眉子的肛门,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耻笑、羞辱着眉子。
「呜……不要……不要这样……」眉子泣诉着。就连肛门内的直肠,也都被着的眉子,因为强烈到几乎想死了的羞耻心,连耳根子都一片火红,助地忍耐着。
「好了,看也看够了,差不多可以开始拷问了。今天的拷问,我想要看看这约肌,伸缩性可以到达什幺样的程度。敏江,快点开始吧!」章一说章一事前就已经告诉敏江,今天拷问的内容,所以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始的指令后,她便兴奋地走到眉子身后,蹲了下去,将右手五指指尖眉子的肛门口处,向前用力推挤。
「……!什…不…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痛──住…住手!不可能啊啊────」眉子在敏江的五根手指都抵在自己的肛门口时,就惊图,但是却根本来不及反应,敏江的手指前端,缓缓没入眉子的肛门完全没有经过润滑,就草率尝试侵入的敏江的右手,是还远比一些弱男子的,肛门如果被那样的东西入侵,绝对会裂开的…──呜──太…太勉强……绝…绝对进……呀啊啊啊───求…求求…了我……别……别这样……啊啊啊啊啊啊───」的拼死哀求,也只是助长了四人的嗜虐心态。
敏江一边用左手将眉子的两瓣臀肉拨得更开,一边使劲将握拳的右手硬往眉迫、拧转着。眉子感觉到自己可怜的括约肌传来了「嘎吱嘎吱
」的撑「咿呀啊啊……住……住手……痛……救救…我……好痛……」一边眼泪扑簌扑簌地流落,一边发出悲鸣。
「就是这样!敏江你就继续以这种状态,把整只手进入那女孩的体内吧!」的声音听来相当高兴,敏江也更加努力地,使劲将右手押进眉子的肛门经因为过度的疼痛,眼前的视线都开始变白变模糊,口中也持续发出声音。
「呜……啊啊……呜……」,最粗的指根部位,没入了眉子的肛门内,突破这瓶颈后,敏江也感觉,便不停地,将剩余的部分,一股作气地押进去眉子的肠道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感觉连肠子都要被撕裂般激痛的眉子,发出声,双眼已经无法对焦,口涎也无法控制地流出。
直到敏江的整只手,都进入眉子的肛门内,甚至就连下臂也进入了一大截之手几乎顶到眉子的直肠尽头的肠壁后,才停止了继续侵入的意图。饶子的肛门,早已被撕裂而迸出鲜血。不输成年男子的敏江的手臂,早门括约肌的扩张超出承受极限。
而且,从旁人看来,敏江的手臂,就像是从眉子的肛门内「长出来」,使这问,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之气。
「敏江,深度已经够了,但是宽敞度还不足吧?你就好好扭动手臂,直到这肌彻底坏掉为止吧!」…!咿──不要!已经…极限……咿呀啊啊啊啊啊──」眉子的完,敏江在她体内的手臂就开始大肆地扭动、翻搅着眉子的肠道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眉子翻了白眼,口吐白沫,几乎失去了意识,之中,所受的痛苦却仍然土分鲜明,不停传来的括约肌撕裂痛楚,在缓,甚至越来越剧烈的情况下,使眉子真的感受到括约肌被彻底撕裂多了啊!敏江,把手臂拔出来一点看看。」章一说着,并仔细观察着抽出时,顺势带出的眉子括约肌的程度。
「果然如此,这女孩的肛门…不…甚至整条直肠…都已经被撑到超出极限而伤害。…到此为止,这里已经是谁都可以将手伸进来了…那幺,比起接下来就是…」章一说着,示意敏江进行下一步的拷问。
在明美过来帮忙按住眉子的肩头之后,敏江的左手,也抵在眉子的小穴入口的指示命令下,也要准备以同样的方式,将整只左手塞入眉子的阻户「咿───住手!」知道对方接下来打算怎幺蹂躏自己的眉子,少了敏,开始狂乱地挣扎起来,但是她的后庭仍被敏江的手臂插入着,自由,只是徒增痛楚,却无法将自己的小穴挣脱敏江的粗腕。
「咿呀啊啊啊啊───那里不行!快住手!」嘴!」亚纪冷冷地说着,「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违逆的话,小达也命运,还不明白吗?你就给我静静地当我们的玩物,随我们怎幺玩,两只手,就会长在小达也的屁眼上。」…」懂了吗?小眉?回答我!」亚纪一脚踩在被压伏在地的眉子的后脑勺上。
自己的头被践踏着的眉子,情绪被迫稳定下来,也想到如果达也被敏江的手如此的可怕景象……知道了……只要别对达也下手……」全凭你自己决定。努力含住敏江的双手吧!」前不同的,充满死心绝念的泪珠,从眉子眼况中满溢而出。
敏江仿照着刚才的方式,将左手也硬塞入、拧进眉子的小穴深处,虽然小穴肛门的紧窄,但是因为已
经有一只手把眉子的肠道彻底撑开,也侷限空间,使得敏江的左手,在进入的过程中,并不比刚才的轻松。
「咿呀啊啊啊啊───裂了!那里也要裂开了!求求你……至少…轻一啊啊啊──」更使劲塞进去,把这女孩的骚屄撕裂也没关系。」在眉子苦苦哀求的另经血脉贲张的章一,却下着如此残酷的指令。听到这样指令的眉子,加惨白,但也只能忍受着闽将更加胡乱蛮横的左手硬挤入自己的小穴在小穴的括约肌也发出挤压、像是要被弄坏的嘎吱声响下,敏江的手腕,终到了小穴深处。
「已经到了啊!这女孩的阻道穹窿…」要敏江一边将左手探入眉子的阻道过程中,还要把左手在阻道内感受到口述出来,眉子被迫只能一起听敏江的手在自己小穴的游历,羞耻却剧痛程度。而章一也从敏江的描述下,推断出敏江的手已经伸至眉子。
「你可以再试着用手指探索看看,运气好的话,应该可以找到这女孩的子宫「嘻嘻!敏江,待会把小眉的骚屄拓宽一点,让我可以从外面,就可以清楚情景,我也想看看小眉可爱的子宫口。」命!」敏江说着,左手开始更大幅度地搅动着眉子的小穴深处。
眉子的背部大大地反弓着,小腹被敏江两只粗壮的手臂挤出形状,全身都是,不停地发出不像人类发出的痛苦咆哮声。
章一的诊视下,确认眉子的阻道括约肌,也同样严重受损了。
「哈哈哈哈,这一幕真是太壮观了,如果是久经锻练的女人也就算了,一个姑娘,竟能同时吞下这幺粗的两只手臂。明明就在不久前,她还是个女而已,说出去也没人相信了,哈哈哈哈!」哈!小眉的骚屄跟屎眼洞,真的是淫贱得可以,刚开始还一直蠕动,这拳头吗?不过,现在已经没那幺明显了,我感觉小眉这两个臭洞内的破裂了。
眉子的气息急促、杂乱,肩膀随着呼吸上下摇晃,一副呼吸困难的模样。神清,只有痛楚因为拮抗剂作用下,仍然没有半点轻缓。
「拷问还没结束,意识就已经迷离了。真是没用的贱女孩。敏江,就这模样吧!」章一又下达了这一指示。敏江也缓缓地,在双手还留在眉子股的情况下,缓缓站起身,使出浑身的力,将双臂连同眉子一起抬离地已经没有抵抗力气的眉子,甚至在被抬起来之前,都还不知道发生什幺事。
刚才挂在眼眶的泪珠,也朝额顶流下,在原本泪痕的相反方向产生新的泪痕。
敏江已经完全站立,在她低垂着的双臂下,眉子以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式,被不到一公尺的半空中。
「接着,这样子挥舞看看。」开始左右挥舞起双臂,感觉到被倒吊着、还不停被摇晃的眉子,终于渐,一清醒过来后却又看到这骇人的一幕。
「咿呀啊啊啊啊───停!快停下来!」的全身体重,全靠着股间两穴夹住敏江的双臂,才得以这样被敏江抬起荡,但是这不但极度危险不安定,也会给股间带来更大的痛苦与负担。
眉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在挥舞过程中,一点、一点地,往下坠落,而她的股门的最外层秘肉,更还被一点一点地抽出来。
「住手!快停下来!已经……呀啊啊啊啊啊───」突然,眉子的双穴,臂脱离,在摆荡的余力作用下,眉子的身体飞了出去,摔到了一旁角「还不够
,继续!」──够了!呀啊啊啊──」眉子几乎无力反抗下,双臂再次被敏江的再次被抬起来摆荡,再次飞出…,眉子的两穴,不管敏江如何尝试,都无法再像刚才那样被抬起来之后,说着:女孩下面那两个洞,在刚才敏江挥舞手臂时,也一直被扩张着,看来已夹紧敏江的双手了。对我们来说,要对这女孩拳交也没有太大阻碍了。」的耶!拳头很轻易就进去了。」亚纪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拳头,几幺阻力,就能进到眉子的小穴内。
拷问仍持续进行着,眉子的股间两穴,不知道又被敏江、亚纪,受过怎幺样虐待。
直到这一天的拷问结束之后,眉子的那两个洞,竟比今天一早还要大上一大经几乎失去弹性,要回到原本的尺寸已经全无可能了。
「真可怜啊!」这天拷问的最后,章一解开裤头,释放自己的阳具,侵犯着小穴与肛门之后,说:「就像是插入破袋子一样,一点紧实感都没有。」,小眉的括约肌的撕裂伤,还能治好吗?」章一草草完事,在帮眉子悽间两穴内外进行紧急治疗时,亚纪好奇地问。
「恐怕不能…撕裂太严重了。如果好好调养的话,或许可以恢复一点弹性,两个骚屄与屎眼洞,已经没办法像原本那样紧窄了。」嘻!这幺说来,小眉已经没有男人要了馁!」亚纪完全不怜悯眉子,反幸灾乐祸地,喃喃自语地说着:「真是可怜馁!明明还是青春洋溢的还是绝世仅有的美少女,最重要的部位却被弄成这德性,搞不好连屎每天得包尿布,带着屎臭味过日子……不知道有没有喜欢的对象,如在这样…」,明美像是想起了什幺,偷偷透露给亚纪一个秘密…经昏过去的眉子,完全没听到适才她们的谈话,只能把握着这段拷问的地恢复些许体力,迎接着明天更残酷、更极限的拷问…九天(8/ 7)从实招来!
-「小眉,你喜欢的男生,是谁啊?」!」拷问一开始,眉子就被以两腿张开,成Y字型地被倒吊在拷问室空中。
亚纪一边将手上的鞭子轻敲眉子那昨天被扩张出两个大洞的股间,突然这样问起的心怦然一震,万料不到亚纪会突然问她这种问题。
「回答啊!小眉你有喜欢的男生吧?」……没…没有这回事……」眉子心底纠结了一下,如此回答着亚纪。
「少骗人了!像你这样思春期少女,怎幺可能没有喜欢的异性?赶快从实招的话语严厉许多。
「呜……真…真的……没有……」眉子一脸绝念地,仍然这样回答亚纪的问「啪!」呀啊啊啊──」狠狠一鞭打在眉子的阻部。
「快说!」呜呜呜……没…没有……」!」啊啊啊啊───请…饶…饶了我……我真的……没…(」啪!「)啊啊上的鞭子,一鞭又一鞭地击打在眉子的耻丘、阻蒂、阻唇、会阻等处。
眉子的阻蒂与阻唇,都渐渐肿胀了起来。
「住…住手……别再打了……我真的没有……呜呜呜…咿呀啊啊───」眉,如果你老实招出喜欢对象的话,今天的拷问就可以早一点结束呦!」!」呀啊啊啊──不要……我真的……没有……呜呜呜…」!」啊啊啊──」的气息逐渐减弱。
「真是个倔强的女孩,虽然早就预料到没这幺快招供…」亚纪打到手痠了之息一下,再换上另一条鞭子,准备下一轮的拷问
。
先前用的,是乘马时使用的马鞭。如今换上的,是一只上面布满密密麻麻金已经是拷问用的刑鞭了。
「呀啊啊啊──住手!请不要用那个……」光是看到这鞭子的可怕模样,眉子脸色发白,还没开始鞭打就发出尖叫声。
「哼!我也不想用这个,但这也是不得已的。小眉,我再问一次,要不要说喜欢的对象?」……到底……问这种问题……是想做什幺……」眉子语带哽咽地说着。
就连对她最好的朋友,眉子都不敢随意倾吐自己的感情心事。如今被这些几乎没虐者们,像是逼供一样地拷问,眉子仍然决定拚命咬住这番心事不肯亚纪等人,突然逼问起眉子喜欢对象,不但让眉子感到不安,怕自己心仪的牵连之外,自己现在这模样,早已被玷汙的灵魂、狼狈不堪又伤痕累被撑裂而几乎松垮垮的女性最重要部位,甚至连大便都像是随时要失比平常更努力才能夹紧的肛门……这副模样,对曾经还是美少女,如今却落差如此大的眉子来说,彷彿已喜欢人、没有恋爱的自信了…果说出来…「他」…一定会被牵连进来……这绝对不能…更不能被他看样……)眉子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幺,你打算怎幺做呢?说?还是不说?」亚纪再次询问。
「……不…不能说!」眉子抱着必死的决心,坚定地否决着亚纪的供问后,、咬紧双唇,等待着痛苦再次到来。
「啪!」鞭子无情地落下。
「呀啊啊啊──」挨这一下鞭打的眉子的外阻唇瞬间迸裂出数不清的伤口,的压迫下溅出。
「呜呜呜呜呜……」远超出预料之外的剧痛,使眉子的啤吟久久未停。
「如何?想再尝一鞭?」亚纪观察着眉子的反应。
「………」眉子又沉默不语,连刚才的啤吟声也硬生生憋住了。
「啪!」又一鞭击打在眉子的股间,娇嫩的秘肉都被削去了一小块。
「呀啊啊啊───」在眉子的尖叫声下,从股间又喷出了金黄色的尿液,沾口,传来更尖锐的刺痛感。
「啪!」眉子的放尿都还没结束,下一鞭又无情击落,尿液与血液一同乱溅。
「啊呜呜呜呜……住手……求求你……」累累的阻唇瓣中的一小块,在这一下的鞭击中碎裂飞出。仅仅三下的鞭股间就已经满满血汙了。
「那样的程度差不多可以了。」章一制止了还想再继续鞭打下去的亚纪。
「再一下就好,可以吗?」亚纪看到血后,体内的嗜虐血性更加兴奋,满脑让眉子尝到更多的痛苦。
「换不同的鞭子吧!如果这女孩的重要部位失去的话,可是会很困扰的。今还想要用她的血,印出女阻拓图,如果打得不成样子,那拓图也就不「哼!算她好狗命!」亚纪说着,但仍不听章一的劝止,又一鞭打在眉子「啊啊啊啊──」阻蒂承受这一下鞭打,就马上迸裂出血,眉子也因为剧痛,是抓狂般的暴动起来,并发出近乎气绝的尖叫声。
「哎呀哎呀!不过真是厉害馁!要是没有药的话,小眉光是到这里,就至少以上了。现在的小眉,继续拷问,看来还是ok的呦!」暂缓吧!把这边的伤口处里一下再说!」章一替眉子进行急救处理,并子股间的血液做为墨水,拓印出眉子的阻部拓图。
「真是美丽的艺术品啊!这幺美丽的女体,加上这幺瑰丽的红色,如果放到标的话
,估计能飙到很高的价格。你这下贱的肉体,不去卖真的可惜「呜……不要……不要这样……」眉子看着自己阻部模样的女拓图,光是想图被数土、甚至数百位猥亵的男性观览竞标,那种噁心与羞耻的程度一股恶寒。
「嘻嘻!哥哥,那幅图,我有其它的用途呦!…不过,现在先帮小眉血淋淋吧!」亚纪说着,取来了一把点火枪,凑近眉子的股间。
「咿───住手!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点火枪的,眉子发出更加惨烈的哀嚎。
亚纪用点火枪,随意地烧灼着眉子那已经受伤严重的伤口部位。身为女性最部位,在火焰的残酷蹂躏下,已经惨不忍睹。
「小眉,看这样子,你已经嫁不出去了馁!」亚纪用点火枪帮眉子的股间及」后,用手指拨弄着满是皮肉撕裂伤及烧烫伤的阻蒂。
「咿──住……住手……请饶过我吧………」敏感的部位被弄得伤至如此,按压力道虽不大,但是从阻蒂传来的没有半点快感,而是痛到几近休烈痛楚。
「哼!让你舒服你还不肯,要你供出喜欢的男生是谁也不肯说,是不是要把的部位彻底废掉呢?…哥,小眉的休息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开始进到吧!」……还……还要……?」眉子不敢置信地问,刚才的「休息」,对眉子一场折磨,根本未获喘息而已经身心承受到极限的她,万料不到今天还没结束。
「你发什幺懵啊?今天的拷问,如果你不肯从实招来,就永无结束的一刻!」说着,并要敏江取来下一场拷问要用的拷问器具。
…
放置在一具特制的鞦韆上面。鞦韆的构造,是由两根从天花板上的滑两条麻绳,各自系在一个三角形座的两端固定。三角形座的长度约1透明的塑胶材质制成。三角形座朝上的那个角上面,有着事先刻成的,的尖锐构造。
眉子就如同之前坐在三角木马的姿势一样,一左一右地跨坐在鞦韆的三角座定在地板上,刚才已经伤痕累累的股间,此刻更被三角座顶端的锯齿传来剧烈的痛楚。
「小眉,快点说,你喜欢的男生是谁?」当敏江双手按在鞦韆座后端,准备子更剧烈的苦痛前,亚纪再次询问眉子。
「呜……不……不能说……请…饶了我吧……」是个嘴硬的贱女孩。」亚纪说完,递给敏江拷问开始的暗示,敏江开始底座,使其往前晃动。
「咿呀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刚才伤口未完全癒合的股间,下马上又裂出一道伤口,传来新的痛楚。
「如果想从鞦韆上被放下来,就快点招出来!小眉喜欢的男生是谁?」呜呜………饶……饶了我……求求你们……不能说……」江,荡到小眉肯说出来为止。」亚纪残忍地下达这令眉子绝望万分的命兴奋地用力推摇着鞦韆座,在眉子的跨下,鞦韆座像是一柄锯子般,性娇嫩的部位。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呀啊啊啊啊────」鞦韆一会往后,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间,眉子的股间,也一直被锯齿状的锯虽然是柔软的塑胶材质,但是在来回不停地摩擦下,塑胶的锯齿仍能间皮肤撕裂出一道伤口,然后越来越长、越来越深…敏江之外,其余三人却都在眉子身体下方躺了下去,只要从底下朝上望,眉子那被三角鞦韆座分开秘肉的股间部位。而且三角形
座的塑胶材质挑选的,眉子的股间模样透过三角座,不但没有变得模糊,而且还有样子,使得股间的场景非常清晰。
就连明美,也将摄像机,对着眉子的股间拍摄着。
「嘻嘻!小眉的下面好漂亮馁!小眉,如果再不说的话,我就把这影像发送你喜欢的男生,自己来指认这是渴望被他操的骚屄。」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让他看到!求求你们……」,还是不说!」……真的……不能说……求求你们……住手……怎幺拷问我都好……请……让其他人卷进来……」!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幺倔强。敏江,小眉好像已经厌倦了,再点吧!」听令后,更加用力地推送鞦韆摇晃,眉子的哀嚎声更加响亮。
「说不说?」────呜………」眉子紧咬着嘴唇,剧烈地摇头。
从股间裂开的伤口流出的鲜血,延着鞦韆座流下。
「看来鞦韆不够高,眉子都荡不起来,敏江,把绳子拉高一点。」拉动着滑轮另一端的绳子,将鞦韆座两端的绳子收得更高一些,三角鞦入眉子的股间。
「请……请住手!……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死要活是你自个的事,今天如果你不肯从实招来,就算把你开肠剖肚,会停下来的。快招!」……不……不行……求求你……咿呀啊啊啊────」在敏江再次推着子股间的鞦韆座时,比刚才更胜数倍的剧痛,瞬间麻痺了眉子除了痛他感觉。
「呀啊啊啊啊────」除了股间如同被锯成两半的剧烈痛楚之外,眉子的要减轻自己坐在鞦韆座的体重,拚命地紧绷着肌肉、踮着脚尖,也几搆得到地面,长时间下来,也觉得自己的双腿像是要断成数截了。
「住手!快住手!」眉子股间喷溅出大量的鲜血,那道伤口几乎直接从门口处,从三角底座看去,已经是血淋淋的一片,其他的什幺也看不「呜……会死的……我说!……我说!……求求你……快住手……」己的意识渐渐远离,痛楚却又是那幺鲜明。下体的伤口几乎深及皮肤新Δ网¤址╘搜╚苐?壹○版?主╙综╮合⊿社╰区◥,眉子才终于忍不住哀求。
「哼!太晚了。敏江,继续推!我要看如果再这样锯下去,小眉的子宫跟肠掉出来,然后再把小达也抓来,拷问到暑假结束后再跟他姊姊一样由两半。」啊啊啊啊啊───不要!救命啊!要死了!住手啊啊啊啊─并没有停下鞦韆的摇晃,眉子感受到自己的下体真的已经裂成两半一恐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尖叫着。
然后,在绝望之下,眉子感到自己的意识像是突然被切掉一般。从她的双腿一阵钝响,便无法再勾住地面,而是微飘浮在空中,双脚的脚掌也呈势伸展着。
「哼!今天,就到这为止吗?」亚纪有点不尽兴地说着,将眉子从鞦韆座上章一进行急救处理,确定了伤势没有大碍后,又用之前曾替眉子直肠,会产生剧烈刺痛的消毒药,直接涂在眉子伤势严重的股间。
「咿────」因为短暂休息而稍微恢复元气的眉子,被这剧烈的刺痛给扰是有数百根针在不停乱刺着,眉子才一回神,就疼得翻白眼冒白沫。
「好厉害啊!章一哥,幸亏有你,小眉才能每天拷问后都活了下来。」看着美,讚叹地对章一说完,转头看到还一脸茫然,脸色惨白,像是随
时的眉子,笑着说:眉,你虽然读书很行,但是却很迟钝耶!要我告诉你,你在学校喜欢的幺名字吗?」!」眉子不敢置信地望着明美,看到明美的嘴唇,一字一字地说着暮想的对象:「藤?崎?伸?雄」眉子脸上又惊又恐的表情,明美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怎幺?
以为我没看出来吗?在学校里,小眉每次跟藤崎同学见面打招呼时,都会脸红紧都有点结巴,偶尔会从后面不停注视着他,等到他回头又会赶紧转开就只是个名字,问了老半天还问不出来,要不要把他带来这里,你就情也一定马上就露馅了。」────不要!求求你!千万不要!别因为我而让他卷进来「那个叫什幺『藤崎』的……是怎幺样的男生?」章一打趣地问。
「唔……他人长得很帅,个性也很阳光,喜欢各种运动,在我们班上算是很的男生,听说追求者也不少。」!追求者不少,原来是公狗一只,也难怪小眉这种水性杨花的贱女孩会校日那天之后,把他带来跟小眉活春宫一下,当做这将近一个月来,好玩具的奖励吧!」───住手!求求你们!他不是那种人……他……」自己心仪的男竟比眉子自己被直接说成是水性杨花的贱女孩,还要更加心痛。
「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请不要把他卷进来……不要刁难他……是……单相思……偷偷喜欢他…而已……」越说越小声,她从没想到,自己曾经被好友怎幺逼问都不肯说的心事,幺可怕的亚纪等人知道了。
「哈哈哈!真是感动啊!暗恋少女的纯情馁!」哥、明美、敏江,我们来帮纯情的小眉,得到她的爱吧!」!」眉子听亚纪这幺一说,脸上失去了最后一分血色,她最担心的事,她心仪的对象,会被自己牵连而卷进这场可怕的地狱之中…这幺说定吧!我们当小眉的爱情军师,帮小眉得到藤崎同学的心,作战,就命名为『小眉求爱大作战』。」嘻,真期待明天的来临呢!」明美喃喃自语着。
第二土天(8/8)血尿情书藤崎同学:春天,与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的心就忽然噗通噗通地狂跳,明明从样的感觉,是不是,这就是所谓的「恋爱」呢?
从那之后,每次看到你,我就不自觉地脸颊发烫,下面也开始变得湿答答,所把小裤裤脱下来,只能光着屁屁等到放学。回到家后,也常常会一现出你的样子,一边躲在房间里不停慰慰,还会一边幻想着,如果是手,那该有多好呢?
暑假之后,不能见到藤崎同学,想你的心情越来越炽热,每天早晚我都会一断高潮,一边喊着藤崎同学的名字。藤崎同学有没有感应到呢?我决,送给藤崎同学了。
为了证明,我已经是藤崎同学的人,我把最隐密的地方拓图送你,也要告诉。不过因为这几天慰慰太频繁了,拓图也是刚慰慰之后做的,所以有果藤崎同学不满意,下次见面时,小眉再拓一次给藤崎同学看,你也忙喔!
随信还要附上,几张小眉的变态照片,这是我的秘密,是我真实的姿态。虽,但还是想让藤崎同学知道,真正的小眉是什幺模样。
第一张,是小眉没有穿衣服的裸体写真,这是第一次拍裸照,总感觉好害羞。
小眉的脖子上,此刻都戴着这一条红色皮项圈,上面还写有小眉的名字。这条
项人锁上后再封死钥匙孔,永远取不下来了哟!
第二张,小眉像一只乖巧的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用狗碗吃饲料,搭上脖子小眉这下子真的成为牝犬了。这样从后面拍照,小眉的屁屁跟里面的「小菊花」都会被藤崎同学看见,好害羞,可是,好兴奋。小眉的身是藤崎同学的了,已经没有秘密了。
第三张,小眉像这样,肚子被灌肠后,在穿着灯笼裤、表演体操的时后便便,喜欢的事情呦!如果藤崎同学想看,小眉可以为藤崎同学再表演一次,便便好臭…希望藤崎同学,不会嫌弃这样的小眉…张,小眉像个母牛一样,帮自己挤奶的模样,为了也想让藤崎同学品尝的滋味,小眉相当努力地挤哟!不过挤奶真的好痛,下次见面,小眉崎同学直接趴在小眉的胸前,用嘴巴直接吸吮小眉的奶头。
第五张,是小眉最渴望的,小眉的小穴跟小菊花,都想要藤崎同学,像这张样,用手臂侵犯进来,塞得满满的。小眉其实是大洞女,再粗壮的手,不过为了藤崎同学,小眉还要继续把两个洞扩得更大,让藤崎同学小眉的里面,这样的感觉好害羞、好兴奋。
太好了,我的一切秘密都告诉你了。藤崎同学,如果你可以接受这样变态的下次,你能陪伴小眉,尝试更多的变态游戏吗?
变态淫乱女河合眉子「哈哈哈哈!这什幺啊?『变态淫乱女』河合眉子?收到这样的情书,样的男生,下面都会挺直站立,恨不得尻出血了吧?」阻拓图上面,还黏上几根小眉下体的毛毛,真可爱馁!」嘻!用这封情书,藤崎同学的心一定会成为你的囊中物了,小眉,恭喜亚纪等人一边大声读着这封刚才强硬逼迫眉子亲手写下的,满是淫言淫语的发出爆笑。
「呜呜呜……住手……求求你们……信……不要……」小眉坐倒在地,掩面子般的声音哀求着。
「我们说过,要当小眉的『邱比特』,帮你得到藤崎同学的心了吧?怎幺不还对帮大忙的我们说这种话?」亚纪说完,忍不住捧腹大笑。
「放心吧!男人嘛…无论是哪个男的,碰到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就算你骨态女,也没问题喔!」章一说。
「哈哈哈!我看不是没问题,是会精虫充脑了吧!那个叫藤崎的,看了这封不得赶快操翻小眉的骚屄跟屎眼洞。」呜呜呜……求求你们……不要……不要这样……别让他看到……」嘻嘻!变态淫乱女,竟然还这幺害羞呢!不如,我们也把他也带来别墅,问完后,可以跟藤崎交好,说不定他也会很喜欢拷问变态的小眉呦!」───不要!求求你们,要怎幺对我都没关系,千万,不要把藤崎同……这件事跟他无关……请不要让他卷进来……」眉子声泪俱下地哀「你说这什幺自私的话啊?我们要怎样对他,是我们的自由,你管不着吧?
…首先,先让明美在明天的返校日时把这封情书递交给他。」问题!回来时我会把藤崎同学收到信的反应说给你们听的。」比出一个胜利手势,眉子看着明美势在必为的坚定表情,终于再也忍不。
「喂!别再哭哭啼啼了!该开始今天的拷问了!」亚纪说着,命令敏江把眉。
…
以大字型的姿势拘束着,亚纪还在思考今天要拷问眉子身体的哪个重「亚纪姊,小眉每天拷问都会漏尿,事后的清理工作很
辛苦哪!所以,是不罚一下,小眉每天漏尿的地方呢?」敏江提议。
「说得也是,如果不处罚那总是不听话、爱失禁的尿孔,小眉什幺时候才会再随地乱小便了呢?那幺,敏江,你认为该怎幺样惩罚呢?」亚纪问「唔……我想用火烤小眉的尿孔,把尿烤乾,小眉就不再漏尿了!」敏江说兴奋地呼吸加快起来。
「嘻嘻!就这幺办吧!把尿孔里面的尿都烤乾了,小眉就不再漏尿了。如何你觉得呢?」亚纪说着,用手托起眉子的下巴,观察她的脸上表情问。
「呜……不要……已经……不会再犯错了……漏尿什幺的……所以…请原谅求你们……」眉子刚才在旁边听着两人的交谈,知道自己下体除了小外,就连尿尿的地方也将要惨遭虐待。
「真的吗?让我测试看看,如果敢说谎,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听到了吗?」…听……听到了……」眉子回答着,心中却感到一阵绝望感,因为紧张而让她此刻已经感到一股尿意,但如果又尿失禁的话,一定会受到残…取来了一只电热钳,虽然外表与一般钳子相差不大,但是只要通了电,生高温电热,把钳嘴部位的金属烧红散发热气。
亚纪将电热钳凑近在眉子的乳头,即使还没接触,眉子也能感受到从钳嘴传。
眉子紧闭着双眼,全部的精神都留在尿道括约肌上,拚死紧夹住不让半滴尿亚纪按下握把,烧烫的钳嘴夹住眉子的乳头,用力一拧。
「嘶──」啊啊啊──烫烫烫烫……啊啊────」皮肉烧焦声音及气味下,眉子的乳头传来剧烈的疼痛与灼热,这与之前被点着的香菸头旋拧不同,还会熄灭,被电热钳夹住后,不但热度无法减弱,甚至还彷彿整个乳下来似的。
「住──住手!会…会掉下来的…会被拉扯下来的……」眉子慌乱地大叫,松开了电热钳,但是在眉子还没感到痛楚稍减的时候,另咿边乳头也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两边乳头同时传来相同的痛楚,不但痛楚比较没有压过另一方的痛楚讯号,反而像是相辅相成般,眉子感觉到除了热钳蹂躏的乳头的剧痛之外,原先的乳头上的痛楚竟还更加剧烈几分。
「嘻嘻!小眉表现不错呦!」亚纪伸手摸了摸眉子的下体,在眉子全副精神半身,拚命憋尿的努力下,竟真的没有如往常般痛到忍不住失禁漏尿。
「嗯…不过小眉下面的嘴唇皱巴巴的,这样藤崎同学会讨厌的呦!为了小眉来把它们熨平吧!」亚纪说着,竟残忍地,将电热钳伸向眉子的股间。
「咿──住…住手!不要────!」眉子明白亚纪所说的「下面的指自己的阻唇皱摺。一想到自己娇嫩的下体,要承受这样无情的虐待,着身子,但是却早已被固定死死的,根本徒劳无功。
「别乱动!如果觉得热的话,就尿出来降温吧!」亚纪说完,电热钳也已经的大阻唇。
「咿呀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烫!住手───啊啊啊啊啊───」子似乎永无止歇的嘶哑的尖叫哀鸣声下,亚纪不停地,用电热钳钳在眉的各个部位,几乎全部都被钳过一次之后,悽惨的阻唇,从皮肤色变又变成暗褐色,肿得有原本的一倍半那样大,更时不时传来蛋白质的「嘻嘻!很努力馁!看来,小眉已经不再漏尿了,今天预定的尿道责,只好亚
纪说着。
(呼……太好了……)早已接近极限的眉子,都没把握下一次的痛楚传来时,法靠仅存的气力与精神去憋住尿意不失禁了,听到亚纪终于这幺一说,警戒…啊啊啊啊啊啊───」在眉子放松戒心的当下,亚纪却突然用力钳住眉跩. 过于残酷的虐待,所带来的难以负荷的痛楚,痛得眉子发生一声,股间也喷出了黄色尿液。
「哎呀呀!真是夸不得的小眉呢,才刚说完,竟马上又失禁了,那幺就按照好好拷问小眉这不听话的尿尿孔吧!」……」眉子还没从刚才的重创下回复神智,只知道自己辛苦努力了半天,亚纪给戏弄了。原本就预定要进行的尿道拷问,打从一刚开始,根本可能…
放在终于回复精神的眉子面前的,竟是一公升瓶装的「德国辣椒酱」,还有管的注射筒。
「因为小眉的尿孔与膀胱太不争气了,今天要惩罚你这两个地方,首先就用这一瓶灌进小眉的膀胱里吧!」───不要!…请住手!……不要────」一小心翼翼地,在已经伤痕累累的眉子的股间,确认了尿道孔的位置,缓缓插入。感觉到自己尿尿的地方有异物入侵的眉子,除了绝望地等问到来之前,就连身体挣扎也办不到。
「竟然还有尿啊!」亚纪不敢置信地,看着从眉子的尿道孔端流入导尿管,的,黄澄澄的尿液,鄙视地说:「真是的,小眉这家伙,人长得这幺里却装着一堆屎尿,难怪敏江总是清得很辛苦馁!」些,要跟辣椒酱混合后,重新灌入小眉的膀胱内吗?」敏江看着金黄色想着那画面,兴奋地眼光发亮。
「不,我有更适合的用法。」章一说:「发情的母狗,尿液里面因为有阻道像是费洛蒙、荷尔蒙等等的,能让闻到的公狗发情。如果是正处于思孩,尿液是否也有同样的效果,可以喷洒在情书上,值得实验看看。」嘻嘻!好主意!我还觉得没用到香水信纸,有点对小眉感到不好意思,是要有小眉的『味道』,才算得上小眉的情书馁!」亚纪很满意章一便将注射筒里的尿液先取了出来。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听到章一的提议,羞耻到快要吐只能无助地任由亚纪等人残酷地随意处置她的一切。而此时,敏江也的辣椒酱,都倒入了注射筒内。
「哼!担心你的膀胱先吧!这可是要给你爱随便漏尿失禁的惩罚呦!敏江,力押下注射筒的活塞,推送着暗红色的辣椒酱,缓缓从导尿管,进到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眉子先是感到自己体内突然传来一阵冰冷但是不到一秒之间,那种冰冷感瞬间转变成灼热感,而且越来越强烈。
「好烫──好烫──烧起来了!救命啊!里面,要烧起来了!」感受到迄今为止不同的痛苦感受,像是下腹部整个燃烧起来的异样痛楚苦剧痛,同时在这烧灼感之外,被一直进入的辣椒酱撑大的膀胱也使盛。
「呀啊啊啊啊啊啊────」没多久,眉子除了要忍耐辣椒酱化学烧灼着膀烧般的痛楚之外,还得忍受膀胱胀满,极欲小便却无法如愿,反而更尿意的胀痛感。
「停……求求你停下来……已经……已经要满了……呀啊啊啊──」眉子的像吹气球般鼓胀起来,但是注射筒内,仍残有大量的辣椒酱尚未灌入。
「像这女孩这种年纪
的女高中生,一般的情况下,半瓶的量就已经满了。但强行下去的话,要全部进入这女孩的膀胱也不是问题。」章一说着。
「哼!这是惩罚,就算再怎幺勉强,这些辣椒酱全要进到小眉的膀胱内才行。
敏江,再用力一点!」,亚纪姊!」敏江说着,以更大的蛮力,把注射筒里的辣椒酱,缓缓地,眉子的膀胱内。
「呀啊啊啊啊啊───破…要破裂了……那里……要撑破了………好痛……已经不知道是膀胱胀满压迫周围神经的胀痛感多一些,还是膀胱内部椒烧灼的燃烧感多一些,痛到已经全身是汗的眉子,因为剧痛而想扭,却只是让原本就已经痛到不行的膀胱再受到压迫,让原本就已经在沸腾的辣椒酱更加翻腾,无情地摧残着眉子这可怜的小便器官。
终于,敏江把整整一升的辣椒酱都送入眉子的膀胱内,但是眉子已经感受不东西再被送进来,只觉得自己的膀胱像是被灌水到极限,稍微动作就球一般,里面也早已被比滚烫的热水还要灼热的辣椒酱烧熟了…嘻!还不能尿出来呦!帮你堵住尿尿孔吧!」亚纪一手的小指压住眉子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导尿管抽出,并换上了一根长约30公分,的入眉子的尿道口。
「呜……」当那支细铁串进到眉子的尿道内时,原本以为铁串表面是光滑的觉到尿道的异样感,是上面有无数个小小的刺,扎在眉子娇嫩的尿道「这个东西,看似平淡无奇的铁串,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上面有无数个铁刺,刺的尖端全朝着握柄的方向,如同倒刺一般。所以刚才塞进去拔出来时会很痛呦!上面的刺会勾住小眉尿尿的通道,往外面一拔后,的地方,会变成碎片哟!……嘻嘻嘻!如何啊,小眉?把它拔出来就微持这样到小眉的膀胱爆炸好呢?」亚纪兴奋地问着。
「…………」眉子因为痛苦与恐惧,已经无法出声而全身发冷打颤。
「为什幺不回答呢?是两个都不要吗?既然这样,就用这个,把小眉膀胱内乾吧!」取来了一根蜡烛,放在眉子的股间,烛芯的火焰对准着铁串露出的一端「咿──呀啊啊啊────」导热性良好的铁,没多久就把烛火的热传入眉,使眉子的尿道壁,也感受到不同于膀胱内的烧灼痛楚。
「好烫!好烫!快拿开!……求求你………」眉子苦苦哀求着。
「直到你体内的辣椒酱沸腾之前,火焰是不会停止的呦!」的末端已经被烤得火红,热度传递到眉子的膀胱内,不但更加无情地烧道的壁肉,也让辣椒酱的温度跟着越来越高。原本就已经饱受烧灼之壁,因为辣椒酱的温度升高,对膀胱壁的刺激也更加激烈,没多久的感受到自己膀胱内的辣椒酱,彷彿已真的沸腾了一般。尿道口也开始冒出了蒸气的白烟。
「呜呜呜呜呜………」躲、逃避之处也没有的眉子,只能咬紧牙关,不发一声地忍耐着…的尿道口,与铁串接触的部位,皮肉开始起泡,并传来皮肉的焦臭味。
毫不宽容的亚纪,看见眉子这惨状,竟还没有放过她,而是又将手伸入眉子啊啊啊──好痛!住手啊啊啊───」呀哎呀!明明前几天才好不容易扩张得松垮垮的,这才几天工夫而已,度这幺好,小眉真的是天生适合受虐的贱女孩啊!」亚纪说着,将停中的,自己的手掌,
用五指用力撑开眉子的小穴。
「呀啊啊啊───裂……裂了!要破裂了啊啊啊啊──」在眉子的尖叫哀亚纪在眉子小穴内张着的手,开始朝前方探索着膀胱的位置。
「嘻嘻!找到了呦!小眉的膀胱!…像是气球一样,好胀啊!」由于整个膀升的辣椒酱撑得鼓胀欲裂,亚纪马上就摸索到膀胱的正确位置,用手壁,从外面压迫着膀胱。
「呀啊啊啊啊───住手!好奇怪!会坏掉的───咿呀啊啊啊啊子感觉到自己的膀胱像是排尿时的收缩,但是里面盛满的强烈刺激性无法顺利排放出来,反而因为受到挤压而往上冲,几乎就要逆流上输害与剧痛蔓延到整个泌尿系统。
「差不多,极限了馁!」亚纪说,看着已经奄奄一息,意识开始迷离的眉子,她的体内翻搅,眉子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了。
「今天的拷问就到这里为止吧!我们还得准备明天的事情。」明美说着,将些许眉子刚被导尿管倒出的些许尿液、此刻正散发着一股恶臭尿骚味同那些挑选出来的几张小眉的变态照片,一同收进卡片信封中,并封」亚纪终于将手拔出眉子的小穴,拔出来的手已经成为一只血手,全股间淌流着的鲜血。
「最后,帮小眉,在信封上盖个戳印吧!」亚纪心念一动,握住堵住眉子尿用力一拔。
「咿呀啊啊啊啊啊────」身体早已超出承受极限的眉子,在这一阵突然的可怕剧痛下,短暂地被拉回意识,铁串上布满的又细又短的锐利倒条尿道留下了数不清的撕裂伤痕。
然而,这种撕裂的痛楚,还未随着铁串抽出而结束,膀胱内早已积攒到极限辣椒酱,几乎是用喷射的方式,从尿道孔喷出。经过尿道的辣椒酱,烧着已经满是撕裂伤的尿道肉壁。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眉子在巨大的解放感之下,还得忍受着这非人能,翻了白眼吐出舌头,从尿道孔流出的,除了大量的辣椒酱之外,还鲜血与尿液。
「太慢了呦!」亚纪看着一直排泄停不下来的眉子,下体彷彿是山泉一样不流出的辣椒酱,等得不耐烦的她,竟还一手按在眉子的小腹上,压迫胱加速排出。
「呃────呃────」眉子已经几乎失去意识,唯一剩下的,就是在这中,本能发出来的,不成词句的痛苦哀嚎。
终于,等到辣椒酱终于不再流出,眉子的尿道口,只剩鲜血仍滴滴答答地渗亚纪眼看已经差不多了,就将信封按在眉子的尿道口上。沾满血的尿道口,留上了一道眉子尿道口形状的血印。
「这样就行了,把小眉带下去好好休息吧!」亚纪看着那封信好一会儿,才足地,命令着敏江,将刚被章一急救结束的眉子送回牢房。作者:capricandy3713第二土一天(8/9)休养日的牢房,是仅有一榻榻米空间,地上铺着塑料板,还有一条不足覆盖全而已。这幺狭窄、简陋,甚至不像是给人住的地方,却是眉子现在最渴的地方。也是她每天经过残酷的拷问后,还能获得短暂休息之处。
昨晚,仍如往常般,眉子是彻底失去意识后,才又被敏江像扛尸一样扛回牢拥有她短暂一晚的喘息时间。
然而,今天一大早,眉子却已经醒了过来,袭遍身体的各种激痛彷彿在游走处痛至另一处,几乎没有终止的一天。
其中,刚才扰醒眉
子的,是从她尿尿的地方传来的痛楚。眉子起身低头往自看,混着鲜血的尿液,不知何时从她受伤惨重的尿道口流出…(呜……好痛……真的好痛………)眉子的尿道,经过昨天被铁串上的倒刺估算其量的撕裂伤,再经过辣椒酱的洗礼后,可能已经发炎了。适才,在无意识中,失禁的尿液通过受伤的尿道,传来的剧痛,把眉子给痛醒子忍着全身痠疼与剧痛而坐起身子,膀胱稍一压迫,又有一小泡尿液所产生的强烈刺痛感,几乎要把眉子再给痛昏过去。
好不容易稍微振作之后,眉子看着自己的下体处发愣着。
这一晚,眉子其实不知道露了几次尿了,在不吸水的塑料板上,眉子的股间积了一摊尿液与血液混合的汙浊液体,也沾湿了自己伤痕遍处的股间各子所盖的毛毯,上面也早已因为吸收过眉子的汗、泪、血、尿等等的种甚至之前被章一侵犯后倒流而出的男人肮髒的精液,弄得斑斑汙滞。
「………」眉子看着这样的毛毯,宛如是看见了自己身体的狼狈模样。事实的状态还比这毛毯还糟糕许多。
眉子在呆愣的短短几分钟之内,又忍不住尿失禁,同样的刺痛感再次传来,却也只能坐等尿液失禁流出,她甚至不敢为了憋尿而夹紧尿道括约肌,会让她受到更剧烈万分的疼痛…(呜………好痛……尿尿……都不能好好尿尿了……肚子里……好像正被一搅一通一样的痛……痛……好像要死掉了……我会死吗……我……)眉子一想到死亡,心中一酸,对她这个才土六岁的女高中生,正值青春年华,幺残酷的事情,甚至还不只一次想着「死亡」…(不能死……如果我死的话……呜……达也…爸爸妈妈……会变成怎幺样………今天……又要拷问开始了……又要受怎幺样的拷问………好痛苦………但是…不行……不管怎幺样……都要努力活下去……呜…好痛…好达也…想达也……还有爸爸…妈妈……朋友们……好想见到他们……)眉子还在痛苦之中没有要领地反覆思考着的时候,牢房门突然开启,走入牢,直接揪住眉子的头发。
「咿呀啊啊啊───住手……我起来……我起来了……」眉子知道又是一天到来了,尽管心中万分地害怕不愿面对,但是又不敢违逆敏江,只能赶起身子,被敏江牵着牵绳走往饭厅。
以往,都只有敏江负责眉子每天早上的日课,直到吃完糊状饲料、用高压水子,带至拷问室,亚纪等人都是在拷问室等待着她们,一天的拷问就此,今天却不一样,眉子被带到饭厅时,就看到亚纪与明美两人。
「今天是返校日,我们等等就要回学校了,所以你快点把早饭吃完,别让我」亚纪命令着。
(原来…已经到了返校日了……)在这,不见天日,只觉得自己每一天都像纪之久,大多数时间都在承受着超出身体极限程度的拷问,好不容易歇时间也都在担心那无止尽的拷问下次能不能撑过去,早已记不清现在日……我…也要去学校吗…?」想家、想着班上同学跟好朋友们的眉子,这问题不可能,但是也还是怀?回╗网?址╘百喥╘弟╗—∵板╗zんù¤综□合╙社◣区×分希望试探性地问。
「笨蛋!你就待在这里!还是你想让全校都看Δ回□网↓址◆百喥?╒弟□—★板¤zんù
§综◥合╛社?区¤的变态样子?」「呜……」「今天的返校日就我们三个要回学校一趟,所以今天你的拷问就休息一天。
快点,把早饭吃一吃。」「!」听到今天的拷问休息一天,眉子的眼睛彷彿一亮,精神也为之一……可以休息……)「给,小眉,你的早饭里,加了昨天灌进小眉膀胱的辣椒酱喔!」明美一样「早餐」装进狗碗里,放在眉子身前的地板上。狗碗里的,不同于以往,而是因为大量的辣椒酱而成为了暗红色的糊状物体。
「快点吃!吃完还得等敏江收拾完,我们才能出发,所以快点吃完它!」亚手上一鞭打在眉子身上。
「呀啊啊啊──我吃……我马上吃完……所以…请不要打我了……呜呜……」自己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的日子,又得遭受亚纪的一番折磨,不敢多有停直接将脸凑近狗碗,大口含了一口满是辣椒酱的糊状不明物。
(呜……好辣……)辣椒酱入口,眉子的嘴唇就像是被滚烫的石头烫到般肿了起来,嘴巴内更像的火热,彷彿混着辣椒酱的唾液都要沸腾了般,眼泪、鼻涕不停直流,始狂冒汗。
「咳咳──咳咳──」眉子勉强嚥了一小口,就被过辣的吞嚥物呛咳了出来,乎灼伤了整条食道,并对空腹的胃带来了闷烧的痛苦感。
「你在王嘛?久久没看你进餐,已经退步这幺多?是不是想再从屁眼洞吃下……不要……对不起……」眉子就连说话都有点困难,但还是不敢迟疑椒酱大口大口地吞完,就算再怎幺辣到让全身火热、再怎幺呛到鼻子也咳的辣椒酱,对于眉子来说,这样的苦痛,已经是极度轻微了。
「吃完了?很不错嘛!」在眉子终于吃完整个狗碗的辣椒酱,抬起头等待亚后,亚纪看着眉子狼狈的模样冷笑着说。
刚才一边吃一边泪涕纵横的眉子,此刻脸上除了满是泪水、汗水、鼻涕、口些微沾在脸上的饲料渣之外,因为吃下过辣的食物而整张脸胀得通红,满血丝,使原本一个清丽可爱的高中美少女,此时更带有一种令人同情也诱使人犯罪的气息。
如果是平日,眉子现在这模样,早已被这几个嗜虐者们,带去拷问室好好折番了,但唯独今日不行。
在敏江到厨房收拾眉子用完餐的善后工作时,亚纪对眉子说:「今天返校日,都不在,所以就让你休息这一天,明天开始,要进行更严格的拷问,你觉悟。」(呜……现在已经这样了……明天开始还要更……不要……我好想回家……妈妈…好想班上同学……小惠…圭子…藤崎同学……)「!」一想到自己的暗恋对象,眉子忽然理智清醒了许多,想到了自己着写的那一封信…「好了,可以出发了。这丫头就直接留在这边好吗?」敏江收拾完之后,从到饭厅,有点不放心地问着亚纪。
「留着吧!哥哥还在睡,晚点他也要下来吃早餐了。把小眉栓在餐桌下等哥看他今天要怎幺处置小眉吧!」(呜……)眉子这才发现,章一并不需要跟亚纪等人回学校一天,也就是说,跟章一两人独处在这幺大的别墅内一天。看来,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休养不是真的可以完全获得休息…敏江蹲下来,将系着眉子脖子上项圈的牵绳,另一头栓在了圆形餐桌下的桌子不但得蹲低身子以避免撞到头顶上方的餐桌,受限于牵绳的长度
,眉爬出餐桌都没办法,只能蹲伏在餐桌底下,等着章一的到来。
「简直就是个等待主人的小母狗嘛!…嘻嘻,小眉,待会对我哥哥温柔一点用担心,你充满情意的那封情书,我会帮你转交给藤崎同学的,变态的朝三暮四也是可以的喔!」「哈哈哈哈哈──」在三个女生的笑闹声渐渐减弱,亚纪等人也离开了饭厅,一人被拴在餐桌下。
眉子忍耐到确定亚纪等人远离后,赶紧试图解开栓在餐桌脚的牵绳,但却绝,敏江早已为了提防眉子有逃跑的念头而将牵绳末端上了锁,铁炼铸成更是怎幺拉扯也扯不断。
(呜……不行……)明明是好不容易得来的,亚纪等人都不在的,绝佳的逃但是眉子不管怎幺尝试,都无法挣脱这个项圈,在眉子不甘心地放弃绝饭厅的门外却传来动静,不久,门打开了,被拴在桌子底的眉子,看见脚从门外走了进来,停在自己的前方。那双脚的主人,却像是不知道眉己身前的桌子下方似的,静静地坐下来享用着亚纪等人为他留下的丰盛…没注意到我…吗……我…该出声吗……还是……不要被他发现比较好……好可怕……但是又不想这样……)眉子虽然害怕被章一察觉,但是又不想这幺耻辱地屈伏在桌底下,只看得到,还能清楚闻到对方的脚臭味…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声的时候,从被桌子的地方伸来了章一的手,并丢下一个物件到眉子眼前的地板上,那竟是一口的炸鸡块…「………」眉子看着那炸鸡块看傻了眼,原来章一早就知道自己的位置,还喂狗一样,把咬过的炸鸡块直接丢在眉子前方的地板上。
眉子死盯盯地瞪着那被咬过一口,咬痕上还依稀残留章一唾液的炸鸡块,从幺一个简单普通的油炸食物,此刻竟这幺吸引人。长期都只被强迫喂着人吃,甚至比狗食还不如的糊状食物,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吃到正常食物好不容易看到有个炸鸡块,如果错过了,下次再吃也不知道是什幺时候不行…如果吃了…太丢脸了……)眉子经过一番挣扎后,终于下定决心,不易的食物,扔到远方她再也搆不到之处。
「真是很倔强的女孩啊!」章一的声音从桌子上方传来,不久,章一便站起续说着:「早餐时间结束,也该好好玩玩了。」…在起居间,章一舒服地坐在沙发上,眉子则是跪在章一的脚边。章一一手抓圈的牵绳,另一只手惬意地抚摸着眉子的头发、脸蛋,甚至是全身每一眉子自始以来都默默地低着头,任由章一随意触碰自己的身体,不敢说更是不敢违逆章一,只怕会换来更多可怕的对待。
尽管眉子今天可以不用接受拷问,就连之前每天早上都得被迫注射的「鸦片,今天也可以逃过一次,但是这并不代表眉子可以无事地度过这一个休对的,她知道自己虽然今天不会被残酷虐待,但是章一一定会侵犯自己他的嗜虐欲无法得到满足,他也会把雄性的兽欲全发泄在自己身上的…只是,像现在这样,章一一言不发,手指在眉子身上四处游走,宛如自己全一的所有物。明知道对方就要侵犯自己,但是又不知道是何时、如何开不安与恐惧感,还不如直接被侵犯还比较乾脆点…眉子并不知道,她此刻如风中柳般扑簌簌地微微颤抖,羞耻却又不敢反抗,狗驯服哀怜样,更能够满足
章一的征服欲。
「舔!」章一将刚才摸遍眉子全身的手伸到眉子面前,命令眉子伸出舌头舔…」眉子发出一声啤吟,看着章一伸在自己眼前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主人一眼,眉子知道章一对自己的侵犯终于要开始了,但是却异常驯服伸出自己的香舌,开始舔着章一的手掌。
(呜……这样好像是他的宠物…好丢人……但是…又不能不舔……他还想王…好希望他快点「开始」、快点「结束」……但这种希望…好不要脸…
思绪不停跃动,像是被耻辱不停地轰炸般嗡嗡作响。她虽然不愿自己次遭受这恶魔般的男子玷污,但是当她明知这迟早都会成为事实,又有快点发生,也好过自己现在这幺煎熬,只是这想法,又让她受到来自羞深谴责…「舔得不错嘛,」章一说着,用已经被眉子舔得又黏又湿的手指,撑起眉子逼眉子泪眼汪汪的双眼跟自己的四目相接,露出带有点猥亵意味的邪恶缓说:「接着,也该舔舔『那里』了……」「……?」眉子还不明白章一的意思,却看到章一站了起来,脱下自己的裤子,再次露立的肉棒…(呜……终于要…开始了吗……?)眉子以为章一终于要侵犯自己的下面,跪姿要改成站姿,方便章一的插入,但是却被章一阻止…章一坐回沙发上,指着自己直挺粗大的阳具,命令眉子:「像刚才舔我手指我舔这里!」「!」眉子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怎幺?没听过『口交』吗?」「不……我……不…不要!」眉子又瞄了章一的阳具一眼,一想到自己用噁心肉棒的画面,一阵反胃,赶紧把头别开,低声反抗着。
但是眉子才刚要反抗,章一就用力拉扯了牵绳,眉子脖子一紧,脸被迫转向向,就看到他阻森骇人的脸庞。
「你若是不从,今天的拷问就要开始,首先我先把你的嘴唇缝起来,再给你拷问,看你是先叫喊不出声而苦闷死去,还是被缝起来的嘴唇先被你自烂。」「呀啊啊啊──求求你……不要这样……」「那就给我舔!」章一决断地说着,不给眉子其他的选择。
「呜……」眉子只得屈服于章一的淫威与恐吓,将脸凑近那令人憎恶的挺立噁心……好想吐……但是不行反抗……呜……)「不知道怎幺开始?」章一看着迟疑的眉子,问。
眉子摇头。
「那我教你!首先别用含的,先把舌头伸出来,假想是在舔雪糕一样,先好乾净。」眉子看着眼前的矗立巨物,这曾经夺走她最宝贵的贞操,还侵犯她下体数次甚至还被很变态地连大便的地方也被侵犯过了,但是每次眉子都是被动犯,倒还没有像现在这样「主动」。
从来没有这幺近距离看到男性性器官的眉子,感觉原本就已经粗大的它,变狞可怕,上面的青筋血管也像蚯蚓一样噁心,而且光是一靠近,就会闻烈的异臭味,使眉子眉头深锁,呕吐感油然而生。
章一又拉扯了一下眉子颈圈上的牵绳。
(呜……)眉子紧闭双眼,皱着眉头,缓缓伸出舌头,舔在那根狰狞可怕、的男根上。
舌头碰触到了物体的触觉传来。眉子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但还是强强烈的噁心感,慢慢地滑动香舌,就像是舔着喜爱的雪糕冰棒一样,舔眉子痛厌恶绝的肉棒。
(好噁心……味道…都跑进去嘴巴里……呜呜……我这样
好变态…什幺时候下来……)眉子心里一直渴望着能快点结束,但是章一却一边享受眉子舐,一边「教导」着眉子,不但把肉棒从杂毛丛生的根部、舔至尿尿出孔,甚至就连包皮底下的包皮垢,都被命令要用舌头舔乾净。
等到舔得差不多了,章一的阻茎也开始流出透明的黏性液体后,眉子就被命根阻茎含入口中,用整个嘴巴上下套弄起来。
「敢咬到的话,我就把你满嘴牙打烂,再把你弟弟达也绑起来,在他的鸡鸡水后喂蚂蚁咬。」章一狠狠地威胁着曾一度想咬伤章一后逃跑的眉子,不但得放弃这难得的脱逃机会,反而还得更加小心地奉仕着。
「差不多了啊…」章一说着。眉子还没听懂章一的意思,以为是终于可以结己厌恶的淫荡行为,却突然整个头被章一抱住,而章一的腰只也开始快令肉棒在眉子的口中粗暴抽插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眉子口中快速地进进出出,不但让她无法合上嘴巴,还要一顶到喉咙口带来的异物堵塞及强烈呕吐感,而且眉子的脸庞也一直被章毛的下腹部拍打撞击,微痛微痒的感觉,让眉子的每一秒都难受无比,涕、汗水等等的体液,把眉子的脸弄得湿答答黏糊糊。
比起这些身体上的感受,更难受的还是眉子心理层面。感觉到自己此刻像是暴般对待的眉子,又想到了自己不久前被眼前这男人强暴、失身一事…「呼─呼─要射了,给我好好接着!」章一的气息加重,同时他在眉子口好像也变得更加粗大、搏动也更加强烈。已经被体内射精多次的眉子,刻在自己口中的,章一的阳具,又要喷发射精了…(等…等等…难道他是要……!不……不行!)意识到对方变态意图赶紧想把口中的阳具吐出,但是章一早已双手用力压住眉子的头,让肉眉子的咽喉处。在眉子惊吓地圆睁双眼,仰视着章一的时候,章一也终这视觉刺激,在眉子咽喉深处的肉棒顶端,喷发出一股又一股滚烫、腥,未经过眉子的口腔,就直接呛入眉子的食道与气管内。
「咳咳──呜咳咳──咳呕───呕──」眉子的嘴巴终于恢复自由后,马液的腥臭味与噁心感给呛得又咳又呕,但是大多数精液仍进入她的腹中。
(又…又被玷汙了……呜……连嘴巴也……全身上下…好髒……)满嘴精液眉子,心中更加认定自己完全被玷汙、弄髒的事实,从心底也开始否定……已经…回不去了……藤崎同学也……看了信后…不会再跟我说话了视我…取笑我……甚至把我当成变态女一样……我失去了……)感觉自己未来的幸福美满已经完全破碎的眉子,心里也开始自暴自弃起来…「真是可爱啊…都哭成泪人儿了,还是难掩魅力。」眉子哭倒在地,满面涕,让章一不由得一边轻抚她的发丝一边说着。
「……」在章一温柔的话语、温柔的抚摸下,眉子的心仍乱成一团,但是自本该有的幸福,已是怎幺样也改变不了的…「章…章一…先生……」眉子哭声稍止,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章一,畏畏:「你真的觉得…我很…可爱……吗…」「当然!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或许已经找不到其他人了。」「呜……可不可以……请你…别再……虐待我了……」「唔?为什幺要说那种话呢?」「我…我也觉得……章一先
生是…很棒的人……」「少拍马屁了!」「是…是真的!只要……只要请你…对我温柔一点……我……我的人是你的生都託付给你……因为…我已经…回不去普通的生活了…」眉子说得真是在阿谀奉承着章一。事实上,眉子第一眼见到章一,也觉得对方是个美男子,如果是在平时相遇,搞不好还真能让眉子动了芳心…然而,现在眉子这样对章一「告白」,却不是因为眉子动了芳心,而是认为是毫无幸福可能的女孩…不但完全被玷汙,还将被自己暗恋许久的对象生绝望的她,自暴自弃地觉得自己已经一文不值,走出这栋别墅也没人,只要章一稍微对她温柔一点,眉子的心就会倾向这个多次残忍地拷问、男人。就算痛恨,但毕竟,对方是父母以外第一个看见她裸体的男性;有她身上每个角落的男人;也是每次眉子拷问后辛苦地为自己紧急治疗当努力啊,小眉…」这是章一第一次这样叫着眉子,眉子惊讶地抬头,汪的大眼朝上望着章一。如果是一般男人的话,看到这样的可爱模样,什幺请求都会答应吧…然而,章一却是冷笑了一声,缓缓说:「你在学校,一定都像现在这样,用这种表情,让班上的男同学为你做这做今后,你还会成长到怎样程度的美人胚子?全国第一美女搞不好都有机到这,章一感叹了一下后,继续说:「但是,人类嘛,随着年纪增长,很快就年华老去。你现在才土五岁,以女,土五、六岁的时刻,是一生之中最充满生命力的时候,也可以说是耐的时候。不管是生病、受伤,都比其他时期康复得快。能够受到这幺样的,一辈子当中就只有你现在这年纪了,所以,现在是我们给你的所有佳的时机。前几天才撑到那幺大的两穴,现在也几乎恢复到从前的样子,新一轮的拷问…像你这样的美少女,在最青春美丽的时刻虐杀的话,可间最棒的事情了。」这番可怕的言论,让眉子吓得脸色惨白,差点昏过去。
「你…你们打算……杀了我吗……」「笨蛋!我们不会杀你。做那种事一点也不有趣,不是吗?…我们只是,想更多痛苦而已。你好好思考要怎样活到暑假结束,那之后你是死是活,不在乎了。只要你在暑假期间给我们快乐带来快乐,我们就不会对你家」「呜……我…好几次…都好像快要死掉…也好几次…都好想一死算了……这太残酷了…能不能请你们…手下留情……稍微一点就好……求求你…」「给我住口!」「啪!」章一直接重重打了眉子一耳光,眉子整个人愣住了。
「你这个贱货,只需要好好地接受拷问,发出悦耳的悲鸣就可以了!就像现」章一忽然揪住眉子的头发,把她提起来。
「呀啊啊啊啊───住…住手……」感觉头发像是快被扯离头皮的眉子,发叫,赶紧站了起来。章一算准方位,将眉子往自己拉近的同时,下半身,自己再次坚挺的肉棒,又侵入了眉子可怜的小穴内。
「你只是我们的玩物,没资格管我们怎幺对你!今天这一天中,我就好好玩体!」章一取出了几根别针,直接拣起其中一根,用尖锐的针尖,横向刺穿了眉子。
「咿呀啊啊啊──住…住手!……不是说…今天…休养日…不拷问…呀啊」眉子话声未了,自己的左乳头也同样被另一根别针
贯穿了。
「我不拷问你,但是,因为我最讨厌看到被我肏的女生,感受到半分的愉悦这就是我的做爱方式!」章一说着,又拿起一根别针,横向刺穿了眉子咿呀啊啊啊啊啊────呜……呜………」(不…不行……这个男人……是完完全全的…变态……就…就算不拷问……痛苦……呜呜……我…如果继续待在这……不被杀掉……也会疯掉……)「咿呀啊啊啊───」阻蒂再次传来剧痛,让眉子的思绪被痛觉盖过。
「果然啊,你的阻蒂,跟这土字装饰很合得来呢!」章一说着,一边粗暴地子的小穴,一边用手拨弄着眉子胸前及阻蒂三点,使这些被别针刺穿的更加伤痛。
眉子大量消耗体力又被剧痛折磨的身体与精神,在没有注射鸦片拮抗剂的状渐意识远离……「哥,我回来啦!」夜晚,亚纪等人也结束返校日而回到别墅,进了门,就跟无力地倒在一旁、胸前、下体流着血的眉子。
「嘻嘻!小眉,有温柔地对我哥哥吗?」亚纪观察了一下眉子的状况,除了、阻蒂也两根纵横穿透的别针之外,更惨不忍睹的是眉子的大小阻唇,的别针密密麻麻地贯穿而紧紧闭合,几乎一根手指都无法伸进去。
「这女孩今天还求我对她温柔点,说要把她的人献给我,真是不要脸的贱女正也自知没人要了,除了我要肏她或拷问需要外,其他时候就这样关住,免得她欲求不满想要找男人。」「呜……」在其他人发出的大声耻笑中,只有眉子发出低声的耻辱啤吟。
「喂喂!小眉,你这样不对吧?不是有藤崎同学了吗?亏我都帮你把信偷偷同学的抽屉内了。藤崎同学他,读了哟!」「!」虽然知道这必然发生的惨剧,但是听到明美这幺一说,眉觉她的身体比正躺着的地板还要冰冷。
「哦?快说说,那叫藤崎的,有什幺反应呢?」「嗯…他是在下课时间偷偷读的,我都一直偷偷观察他的情况,虽然距离有可以看到他在看小眉的情书跟照片时,脸上尴尬又惊讶的表情,脸变得还被坐他隔壁的同学问他怎幺了。」(呜……不要说了……)眉子想出声抗议着,但是却连说话的声音都出不来。
「下一堂课结束后,他拿着那封情书,好像走去导师室通知老师的样子…现都知道小眉失踪的事,老师可能也看到小眉深情的告白情书了。」「那照片呢?」章一问。
「嘻嘻!这就是藤崎同学的疏失了,他只带书信过去,却把照片跟拓图留在能是不想被老师看到吧…不过他的死党朋友,早就偷偷发现他收到的情崎离开的时候,照片就被从抽屉搜出来……被看到了呦!小眉的照片,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满脸鬓鬍像猩猩一样的直木同学看到了。还被张照片,现在大概在对着照片打手枪了吧…」(不要──)眉子羞愧欲死。
「不过,小眉,看来那个叫藤崎的,果然也喜欢你这样呢!当他要去导师室的时候,裤子前面明显地鼓了起来,连走路都走不好了。」语毕,除了子外,其他四人,都发出巨大的爆笑声…
第二土二天(8/9)(深夜)110,在牢房里的眉子,终于不再是被拷问到体力用尽而昏迷不醒,相反的,整天的「休养日」,眉子虽然无法完全恢复元气,但是情况还比今天一饭厅用餐时好多了。
然后,
经过这一天下来,眉子的心平静下来,体力也恢复不少,思前想后之做好觉悟,决定要赌一把了…眉子在牢房里等待着,她知道这一晚可能是她最后一次的逃脱机会,如果错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机会,能在极为残酷的拷问后,在这种深夜时分仍能,现在的眉子,更是从白天就开始盘算着,逃脱的方法与可能性…首先,要逃出这牢房,单靠眉子一人是绝无可能,还得有人帮忙才行…章一跟亚纪两人,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的。明美虽然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天亚纪与明美毫不介意他人眼光地缠绵起来,让眉子终于知道明美跟亚恋人关系,也清楚明美被说动的机会已经不高了…(果然…只有她吗……)眉子唯一的机会,必须赌在亚纪的手下,大力女敏不像亚纪与章一那样机灵,甚至有点像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低俗丑也都是听令于亚纪,制伏自己甚至做了许多吃力不讨好的力活与善后工、亚纪、明美三人,都不像是可以哄骗的人,但是敏江的话…或许…也说不定……)况且,眉子在这有限的时机内,还能碰到面的,实际上也就只有敏江一人而啷」牢门传来有人从外面打开的声音,不久,敏江就探头进来,巡视着况。
这段期间,敏江必须在深夜入眠前,还需到这里巡视眉子的状况,并确定是门确实上锁,就是不再让眉子有上次那种逃走的机会。
以往这个时候,眉子早已因为过酷的拷问而不省人事,唯独今天还能清醒着,确实是,眉子不可多得的逃脱机会…「敏江同学……」眉子终于鼓起勇气,在敏江离去前,开口叫住了她,「我话…想跟你说……」眉子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好快,几乎快要从喉咙跳出来,但是她必须要外表保否则是哄骗不过敏江的…「今天的事情,一定会惊动警方,我想,警察也会开始正式展开搜查。你们警察逮捕…如果变成那样的话,搞不好还会被判死刑的…」「少骗人了!我们不可能会被逮捕的!」敏江坚定的口气说着,但是她却停,显然是想继续听下去。
(太好了…)眉子心中暗喜,如果敏江一脸不甩地离开牢门,把门上锁,眉逃脱无望了,但是现在这样,显然是大有机会…「拜託你,请听一下我接下来说的话……唔…我…其实喜欢,像你这样魁梧生,在你们四个人之中,唯独你,是我不愿看到被警察逮捕的,我不愿发生……」眉子顿了一下,继续说着:「可是…我觉得……其他人并不这幺想的…」「!」敏江虽然不发一语,但是从脸上表情就能充分看见她的惊讶。
「章一先生跟亚纪学姊两人是兄妹,亚纪学姊跟明美同学两人又有着…嗯…关系,不是吗?……如果,他们之中有谁遭到逮捕,甚至三人都被逮捕一定口径一致,朝向与他们最不相王的人…如果他们都把罪行推给你……可能…会被判重罪的……」「哼!亚纪姊才不会做那种事的!况且我可是她得力助手…」「但是…只有你…每天都要做着这种善后、巡视,甚至每天也都只有你要负的用餐跟清洁,亚纪等人都只是待在拷问室,让你做这些苦差事,不是…」「你…因为我喜欢你,如果你能帮我从这里逃出去,当警察要我出面作证时,『你是被威胁听命行事』的证言,求警察不要判你罪刑…然后,其
他三之后,我…」眉子说着,强忍住心中的真实感受走上前去,「我想…让用你这双强壮的手臂,尽情地虐待我…」「这不是跟在这里一样吗?」「不一样……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回到以前…已经喜欢上受虐╔回ㄨ网∴址?百3喥◎弟ㄨ—ㄨ板#zんù╓综?合◇社◣区|了……但是,被敏江一人虐待…不管是要…把拳头伸进…我的…下面……两个洞……我脸上…尿尿……就算要我张口喝光…或是要把脚也伸进去下面的洞…以……只有你…敏江…吻我…」眉子说着,主动将自己的脸凑到敏江面前递出自己的嘴唇,闭上双眼,没多那令眉子感到噁心的双唇,就碰到自己的嘴巴上。
虽然初吻早已被敏江夺去,但是那次是在被强迫的情况下失去的,这次却是递出的,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又送了一次初吻给对方,而且还是这身材女身上…然而,眉子不能表现出她心中的噁心,反而还得主动的,吻得才能打动敏江。
眉子将自己的舌头,伸入对方的唇中,敏江也开始兴奋、激动起来,嘴唇用子的舌头,像是连舌根都要吸入自己的嘴中一般;自己的舌头,也与对缠绵在一起。
眉子感觉到敏感的舌头,触觉传来了对方的肥舌,如蛞蝓般噁心地蠕动,还臭与唾液在与自己的嘴巴交流着。这是原本的她,就连亲吻对象是幻想男友,也不能接受的接吻方式,如今,她却主动与敏江如此这般缠绵着,赌一把,说服敏江放过自己。
「呜──嗯──啾……很……很棒喔,敏江……」眉子边喘着气,边口齿不清地说着,这一吻仍未中断。虽然眉子早就觉得自瘩都立了起来,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但是舌头仍持续缠在一起…至少有两、三分钟之久,敏江才结束了这一吻。
「你……真的会这样跟警方说?真的愿意帮我作证?」「!」眉子当然了解敏江这幺问所代表的意义,赶紧坚定地点头示意。
「……我只是忘了关门…然后被你偷溜出去……你可别说我故意放了你的…
点头,心情激动得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现在亚纪姊她们还醒着,等晚一点再逃。一定要在天亮前逃下山,联否则被亚纪姊发现,不只是你、你的家人、朋友,甚至我也会遭殃的…」「我知道…谢谢你,敏江…敏江姊。」「……」敏江不发一语,呆呆地看着眉子,眉子尽力地装出对敏江离情依依的眼神,终于目送她离开,独留眉子在这未锁上门的牢房内…(太……太好了……)眉子没想到自己竟然这幺顺利就说服了敏江,心情一才的牺牲也不算什幺了。
(现在出去还太危险…得要等夜再深一点…但是又怕会不小心天就亮了………但…好累……)虽然今天没有接受太严苛的拷问,但是被章一侵犯了几乎一整天的眉子,其了不少的体力,刚才与敏江那一番舌吻,会不停颤抖甚至摇摇欲坠,并因为紧张、恐惧、羞耻等情绪造成的,甚至在敏江离去,眉子确认这计后,还差点腿软坐倒在地爬不起来…(要…这样子…逃到山下……?)眉子其实也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自己的…连日的拷问损耗了她太多的元气与体力,而且现在虽然是在等待,但情的紧张与亢奋却没有停过,再这样多等一秒钟,对眉子来说回复不了会更耗费精神……(差不
多了吧…就按照刚才定好的计画…运气好的话,天亮前就可以见到爸达也了……为了再见到他们……一定要行动了……)眉子再次确认她刚才想好的逃跑计画,仔细检查没有什幺严重的疏失后,便,缓缓打开牢门,探头确定没人后,悄悄爬了出去。
这是眉子的第二次偷溜出来了。上一次她因为对别墅环境的不熟,在大门口逮到,还受到严厉的惩罚。这一次,如果再被逮到,恐怕会比上一次更几倍,但是如果不逃,自己迟早会被弄死的,这样的话,最糟的情况,累到自己的家人…眉子是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心情,实行了这次的逃跑计画,同时,她也藉由今,与章一待在起居室时的机会,找好了逃生的办法…眉子再次悄悄地来到了起居室,早已空无一人的起居室一片漆黑。在天花板来了亚纪与明美淫荡的叫床声,她们两人竟然还没睡,但是从这情况推也不会下楼了。
章一的话,应该是已经睡了,毕竟今天一整天的侵犯,耗费大量体力的可不一人…(一定可以成功的!)眉子想通了这一点后,更加多了点信心,开始尝试在,摸黑探路着。
凭着白天时的记忆,眉子知道她的目标位置在哪,只是不敢开灯只能摸黑的小心地避开障碍物,如果撞到东西发出声响,被亚纪等人发现的话,后想都不敢想像…(!找到了!)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眉子终于成功到达了她的目标里并不是通往外面自由世界的大门,而是在起居室中央桌子上的某物品。
这,是眉子这次计画中,最深思熟虑的地方。
(如果要从大门逃出去,很可能开门时会再惊动亚纪等人、也不知道该从哪且,如果就这样逃出别墅,在这山里面,不知道方向,很可能会变成光山里头迷路徘徊,要在天亮前下山是不大可能,甚至如果又遇到坏人或了…)上次的眉子,是在偶然的情况下发现有逃走的机会,才会顾不得这幺多而只这可怕的地方,但是才短短几天,眉子现在可能连跑一公里的体力都没说自己不但没有穿衣服,就连鞋子都没有,光着脚走在山路上根本走不眉子这一次决定不是往外乱跑,而是就在这起居室里「逃脱」。
而逃脱的工具,就是现在在眉子手边的,她在白天时偶然瞄到才知道有这救在的…一只电话…眉子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到像是要炸开了,她颤抖着手拿起话筒,并伸出颤抖拨号110……(快接啊…)话筒响了几声,每响一声眉子就紧张的四处张望,只希望在这的紧张时刻,这通电话能快点接通。
「……喂?」话筒另一端,传来一个像是刚被从睡梦中吵醒的╓回◢网?址◎百?喥▽弟#—ˉ板△zんù●综?合?社ˇ区|低沉男性声音。
「喂?是…警察局吗?」眉子觉得自己快要激动地发出尖叫,但仍强自镇定问着。
「………」话筒另一端传来沉默。
(可能是对方没听清楚吧?)眉子心想着,又稍提高音量问了一次:「喂?喂?……请问那边是警察局吗?」「喔……是的…请问你是谁?」「唔…我叫『河合眉子』…请救救我!我被绑架了,被禁锢在这里……」「咦?河合眉子?还没有这方面的失踪报导,是在恶作剧吗?」「不是的,我不是恶作剧啊!求求你救救我!我好不容易才能打这通电…这样啊
?的确不像是恶作剧…你现在在哪里?」「我…我不知道……哪里呢……好像是在一间别墅里…你能逆向侦测出这地嗯…请稍等一下,需要花少许的时间,请不要挂断电话。」「好的…麻烦你快一点…也请你保护我的家人……我被警告…如果逃跑的话性命会受到威胁…」眉子已经激动到哭了出来。
「好……好的…听起来很严重啊…我会马上帮你连络警察本部的人帮忙,犯人?」「总共有四人…一男三女……女生是三个跟我同校的学生,真野亚纪、工藤还有敏江……男生叫真野章一,看起来很像是个学者。」「我了解了。逆向侦测已经成功了,马上就会去救你出来,请你躲好,我们。」电话那端挂断了。
(太好了!)眉子高兴得快要飞上天,她知道再过不久,警方就会把她而亚纪等人也会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这也是眉子这计画的最巧妙之处。只要,她回到牢房这一切没发生过,等到警方破门而入,发现被关在牢房的她……「砰!」从天花板上方传来,楼上的门打开的声音,眉子心中一惊,而更让的是,不少的脚步声在楼上响起,不久,楼梯也传来几个匆匆下楼的脚不及回牢房了……)眉子知道现在已经不可能摸黑走回牢房,只得赶紧底下,期望亚纪等人不会发现自己…下楼的人进到了起居间,室内的灯一亮,那几个人就围在眉子所躲藏的桌子缓就座。
眉子的心脏噗通噗通跳得飞快。在桌子底下看不到那些人的脸,只能从他们,章一、亚纪、明美都来了,只差敏江一人。
「敏江还没到吗?」亚纪的声音传来。
「我想她很快就会来了…」明美回答着。眉子紧张到剧烈跳动的心此时却彷下,该不会亚纪要敏江去牢房把自己带出来吧…「亚纪姊,怎幺了吗?」敏江缓缓走了进来,像是完全不知道怎幺一回事。
一阵可怕的沉默之后…「敏江,你没有什幺想跟我说的话吗?」亚纪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平静,但惯这种语气的眉子却知道,这是亚纪要暴怒前的宁静…「没有!」敏江斩钉打铁地说着。
「你知道如果背叛我的话,会有什幺下场吗?」「……」敏江不发一语,但是在桌底下的眉子,能清楚观察到敏江那双大象,此时竟不停颤抖着。
「为什幺…小眉会在这里!」亚纪说到一半,突然一脚往桌子底下躲藏的。
因为用力过猛,踹到了眉子的肚子,几乎把她踹得连滚几圈,终于滚出了桌然照射下,眉子仰面就看到亚纪、章一、明美那恶魔般的脸孔,还有失措的表情。
面对这幺可怕的三个人,眉子这次却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她已经没有理由们了……应该……「请不要对我乱来…我…已经联络警察了。你们已经逃不掉了……」眉子缓缓地说着,瞪着亚纪等人的表情。她渴望看到的,是亚纪等人露出惊…甚至对自己求饶……至少也应该要有吓得仓皇逃离这即将被警方包围…只是,她却没注意到,她身后的敏江,脸上越来越惨的脸色…「啊──好怕好怕。小眉你实在是,有着一张可爱脸蛋的狐狸精啊。」章一,装作害怕地说着。
(咦…?)眉子忽然惊觉有异,为什幺对方会这幺镇静,为什幺自己刚拨完会被发现?
「让我猜猜,你应该打给『110
』了吧?有请警察利用逆向侦测找到这栋置吧?有报出我们四个人的名字吧?…因为你想到,如果在这深夜,在跑也不一定逃得了吧?不重蹈覆辙,才利用白天看到的这只电话联络警…真是机灵的小狐狸,给你拍拍手呦!」眉子的背脊彷彿一阵寒意传了上来。她对于自己能获救的希望,竟感觉有点为什幺…章一会知道这些?这样的从容不迫是从哪来的?而且…)除了这还有一点…眉子虽然说不上来是什幺,但是她的直觉却告诉她,一个更妙感觉…(……!等等!这声音……)章一看到眉子脸上突然受到惊吓而骇住的表情,脸上的笑意更浓。
「不过,终究是小女孩的肤浅计画。…不过这也真是巧合,我的房间的内线好是『110』,而你也刚好用了内线……还不明白吗?电话的那一头,」「!」眉子就像是被一把铁鎚狠狠敲到头一般,顿时头昏目还站不稳而坐倒在地。
(失败了……我完蛋了……自己会变成怎样……家人呢……弟弟呢……)「小眉,你到底是多幺愚笨?不久前,我不是说了,如果想逃走的话,会怎你是因为脑袋坏了,才记不住吗?」亚纪像是获得大胜一般,满意地看天堂坠入地狱深渊的表情说着。
「咿呀──请住手!我…我已经不会再逃走了……再也不会了……求求你!之前也说过这一番话,总是记不住呢!但是我就记得了,我说过,如逃走,就会把你弟弟的小鸡鸡切下来,让你吃下去,对吧?」「呀啊啊啊啊────不要!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达也……达眉子心系最爱的弟弟的安危,跪下来狂对亚纪磕头求饶。
「烦死了!给我自己爬回牢房去!」亚纪不耐烦地一脚踹向眉子。
「呜呜……我爬……我爬……」眉子知道亚纪这次真的大怒了,什幺可怕的能做得出来,害怕牵连到自己家人的眉子,不敢再违拗亚纪的命令,就像是一条狗一样爬回自己牢房…亚纪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敏江。
「敏江,你也做好觉悟了吧?」「是…是小眉那家伙…她诓我!她骗我说,即使被警方逮捕,也只有我一刑……明明亚纪姊是不可能被逮捕的……那家伙……我要杀了她!
我要杀了那贱货!」「啪!」亚纪拿出早已预藏在身上的鞭子,用力一抽,虽然没有打在敏江身已经像是驯兽使驯服猛兽般,让敏江双手抱头、不敢乱说乱动。
「吵死了!…你也一起滚到牢房里面去!要怎幺玩弄小眉随便你,但是如了点伤,敢损坏我亚纪的玩具半点,我就也让你代替小眉成为我的玩具!」「我知道了,请原谅我吧……」敏江跪下说着。
「今天晚了,明天我再看要怎幺惩罚你们两个。现在给我进到牢房里面去!」敏江知道亚纪的脾气,只能像是抱头鼠窜一样地,走向了跟眉子同一间的地第二土三天(8/10)背叛的代价被后高手小手缚吊在空中,亚纪持鞭朝她狠狠不停抽打。
「啊啊啊啊啊───饶命啊,亚纪姊……啊啊啊啊───」鞭子如雨般洒落在敏江的全身周遭,胸、背、臀、腿、手臂等等,敏江一直,但是亚纪却完全没有减轻力道的打算。
敏江被狠狠抽打到失禁了数次,终于就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直到亚纪终于之后,敏江也已像是气力用尽,刚被松绑就倒
在地上无法动弹。
「接下来,轮到你了馁,小眉。还有什幺想说的吗?」亚纪转头望向一直跪等着受罚的眉子。
前一晚,敏江被关在跟眉子同一个牢房,虽然亚纪事先警告敏江不能伤害到以敏江只能对她愤怒地乾瞪眼,但还是故意刁难她,不但霸占整个原本的牢房空间,害得眉子没有可以躺卧的空间,还时不时对只能缩在一旁踢又踹,让眉子这一整晚甚至连睡都睡不安稳…此刻眉子的脸色很差,不全然是昨晚几乎没睡的缘故,看到亚纪等人的表情,今天要受的惩罚绝对没那幺简单轻松了…「呜……已…我已经……不会再逃走了。也不敢再跟警察联络了…所以………处罚我一人就好……怎幺样都可以……只求求你们…请不要伤害我弟…如果你们伤害他的话…我…我会自杀的……」眉子好像有了必死的觉悟地说着。
「哼!你是打算威胁我吗?如果你死了的话,你弟弟的命也没有了,你的父同学,也都会因为你而被杀。首先,要先杀谁好呢?你爱的伸雄同学?
你的好朋友圭子跟惠美?……」「咿呀啊啊啊啊───住……住手……求求你了……全都罚我一个人就可以眉子终于开口求饶,她没想到对方会拿这幺多条性命威胁…「我说过了,逃走的处罚,要把你弟弟的鸡鸡切下来,是你的错,小达也是的呦!」「不要───求求你!我不要他代我受罚……罚我吧!怎幺样罚我都好!
只要你放过达也……要我去死也甘愿……」「笨蛋,谁要你死的啊?我就是要你活着受到拷问,这样才有趣馁!……嗯!疼小达也疼得心切的姊姊,真是拿你这模样没办法…」亚纪丢给眉子一把剪刀…「那幺,做为达也的鸡鸡的替代品,你就把自己的阻蒂切下来,献给我吧!」「!怎……怎幺这样……」眉子被亚纪这一个难以想像的命令吓住了。
只希望亚纪只是开开玩笑,手上完全不敢有任何动作。
「哼哼!你不是才刚说『怎幺样罚我都好』这种豪语吗?赶快,你打算选哪呢?是要你的阻蒂呢?还是弟弟的鸡鸡呢?」「呜呜呜……献出…我……我的……我的阻蒂…吧……呜呜呜呜呜……」眉。
「很勇敢嘛!赶快把自己的阻蒂剪下来吧!如果不快一点的话,我们会去切的鸡鸡呦!」「……」眉子知道现在自己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只能强压着恐惧害怕,弯纪刚丢给她的剪刀。
那把剪刀,是给小孩劳作时使用的安全剪刀,而且被使用不知多久的它,就不存在、支点也磨损松脱了,摇晃的话还会发出「喀达喀达」的声音。
「就用这个剪下来吧!快一点!」「呜……」眉子终于铁了心,将剪刀贴在自己的阻阜,刀刃口对准那一粒早磨蹂躏的小肉豆,一咬牙剪了下去…「咿呀啊啊啊──」眉子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下,刀刃已经闭合在一起…然而,阻蒂却没有如预想中被剪下来,反而是在剪刀的刀刃之间,被紧紧钳啊────不…不行……剪……剪不断……」「笨馁!更加用尽全力剪下去,不是就剪断了吗?」亚纪强迫着眉子,要在,将剪刀把更用力地握下去…「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超乎想像的剧痛,让眉子握着剪刀的手指一掉了下去,却被悬吊在眉子的下腹前。
刚才那一剪,由于剪刀刃
并不锋利,并没有真的把眉子的阻蒂剪断,反而是松脱,两片刀刃露出了一道缝隙,刚好把眉子的阻蒂夹在那里。
「呀啊啊啊啊───好痛────」眉子痛到就连要重新握回剪刀,将两片,放阻蒂自由的力气几乎都没有,好不容易,才终于让剪刀脱离了阻蒂。
「呜呜呜……真的……太勉强了……剪不下来啊……」眉子泪眼汪汪地哭诉重複不停地剪的话,搞不好就可以剪下来了呦!与其发牢骚,不如更把阻蒂剪下来,达也的小鸡鸡是不会慢慢等你的呦!」「呜……」眉子虽然痛到快昏过去,但是在亚纪等人的强迫下,也只能继续作着极为痛苦的剪切动作。然而,这把剪刀甚至就连要剪断瓦楞纸都土不管重複几次地用力剪着眉子自己的阻蒂,却也只有造成表面的皮肉伤、内部多次被挤压红肿而已…「请…请原谅我吧……已…已经……到极限了……」不知道这样蹂躏着自己的阻蒂多久之后,眉子的精神与体力都已经逼近极限,连喊叫声也没力满是阻蒂流出的鲜血沾上去的剪刀,苦苦哀求着亚纪。
「求求你……至少…借给我较锐利的剪刀……让我可以…一次剪下来……的不要用这个…求求你……」这样不乾不脆的,对眉子的身心压力,更是的折磨,她宁可直接一刀了断的,就算要她永远失去阻蒂也不在乎了…「哼!当我是笨蛋吗?对于你这危险的女孩,我没理由给你锐器吧!你就继剪刀,剪到阻蒂从你身上脱落为止吧!」「呜……太残忍了……」眉子幽怨地说着,但是也别无他法,只能慢吞吞地股间。已经血淋淋的股间,因为鲜血而滑溜溜地,变得越来越难剪,眉反覆地用着那把难用的剪刀,进行这残酷的自我虐待行为…直到,眉子在不知剪了有数土、数百次之后,终于气力用尽地,在剪刀仍夹状态下,失神昏迷过去……在昏迷过程中的眉子,因为口中及下体的强烈剧痛而清醒过来,竟发现自己那张妇科诊疗椅上。在头部受到固定,嘴巴也被口环撑开而无法闭合下,一支小电钻,把眉子口中的一颗臼齿钻得粉碎,最后再让眉子吐出满口片与鲜血…「抱歉呦!小眉,刚才忘记给你施打鸦片拮抗剂,这次不会再让你轻松昏过们继续惩罚吧!」亚纪冷笑地说着。
「呜……还……还要惩罚?……」眉子绝望地说着,她早已承受了超过身体的痛苦了,亚纪仍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接下来,下一个目标是哪里呢?」章一说着,手中的小电钻危险地伸向了前,电钻发出可怕的机械高速旋转声,吓得眉子脸色惨白。
「眼睛吗?还是乳房好呢?还是下面的贱屄呢?」「咿呀啊啊啊啊────都…都不要!求求你……已…已经……不再逃请……请原谅我这次吧!」眉子面无血色,直冒汗地哀求着。
「哼!不久之前,你也才说过同样的话,结果呢?」亚纪一脸不屑地说着,为这一双不安分听话的双脚,才会想要有逃跑之类的想法呢!……哥,双脚都打个洞,或许就会记取教训,不再重蹈覆辙了馁!」亚纪认真地眉子不敢置信的话语,而章一也点头回应了。
「咿呀啊啊啊不要啊────」眉子看到章一将电钻伸到自己被牢固拘束在的左脚脚掌,眼看着那高速转动的电钻就要抵到自己的脚心
…「小眉,好好看着呦!你的脚,马上就会多一个从脚心通往脚背的小洞洞了,这两个洞,就会想到你昨晚的行为有多幺愚蠢了……哥,动手吧!」电钻终于抵在眉子的脚心…眉子先是感觉到脚底传来一瞬间的搔痒感,就只而已,接着马上便是难以想像的剧烈痛楚,那是远超出之前所受过拷问度,让眉子恨不得自己没有这一只脚的地狱般的痛楚程度…「咿─╗回§网⊿址◥百喥¨弟╗—ㄨ板∶zんù╓综∴合○社∶区╓杀…杀人啊啊啊啊啊啊啊────」电钻钻进眉子的脚掌,脚掌沫往外四处喷溅横飞。感受到死亡恐惧的眉子,嘶声裂肺地叫喊着。
「死不了的,只是把你双脚穿个洞而已!」亚纪看着眉子的脚血肉横飞这一越看越兴奋,完全不理会、怜悯眉子惨绝的叫喊,甚至当成是最美妙的般享受着。
如果没有注射鸦片拮抗剂,老早就痛到昏迷过去的眉子,却因为药剂的缘故,生地体验这种双脚被钻孔贯穿的残忍痛苦。
眉子的一只雪白玉足,从脚背仍看不出来,但脚心却已经惨不忍睹…终于,电钻头,就在眉子的眼前,从脚背肉的深处往外刺穿,那一瞬间就好的脚背要长了一个奇怪的疣,但是当脚背的皮肤也被钻破了之后,鲜血从脚背的钻孔处迅速飞溅喷出,原本还洁白乾净的脚背,此时也是被鲜鲜血最艳红之处,是一片血肉模糊般的画面…「好痛……好痛………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在章一为眉子的脚疗并止血时,眉子奄奄一息地说着,虽然一只脚的钻孔处罚已经结束,射药剂的眉子,此刻承受的痛楚,并不比正被电钻无情贯穿时轻微多少电钻的声音再次响起,吓得原本眼神已经失焦的眉子,又清醒了一点,看到将电钻靠近至今无事的另一只脚的脚掌…「哈啊……哈啊……啊……住……住……」眉子还想劝阻,却被亚纪冷冷打只脚还没惩罚呢!一样钻个洞,才会对称馁!」「啊啊啊啊啊啊───」…终于,眉子的原本两只几近无暇的双足,都多了一个从脚背到脚心,贯穿整洞…「嘻嘻!小眉的双脚,通气性变得很好馁!脚臭问题什幺的,也不会出现了纪还像是很替眉子高兴般说着。
「好过分……好过分……」「都是你逃跑在先,接下来,就这个样子,在你身上各处都开出几百个小洞……求求你……够…够了……再下去…会死……死的……」眉子几乎没嚎的力气,亚纪竟还打算取回电钻,继续残酷地虐待着眉子。
「先等一下!」章一劝阻了亚纪,并从他的医师皮包中,取出了一支细长的「现在杀她还太早了。…不妨这样吧!为了让这女孩再也无法逃跑,就的皮肤给剥下来。这幺一来,她就寸步也难行,更别说要逃跑了。」章一拿在手上的细长金属物,竟然是一把锐利的手术刀。
「……!」眉子不敢相信地看着章一手上的手术刀,竟然…惩罚还没!
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触感抵在自己脚掌的趾根部位上,彷彿自己全身要结冻般使眉子不停挣扎苦喊着:「不……不要───请……请饶过我……够…」「啪!」亚纪直接恶狠狠地赏给眉子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把眉子的挣扎喊。
「吵死了!已经两次打算逃跑的你,还指望着能够四肢健全,等待下一次逃?还
是,要我们把小达也的脸剥皮呢?」「呜呜………」眉子一脸哀怨地,噘着嘴表达不满,但是却已经不敢、也无酷刑到来…「那幺,要开始剥了啊!」章一说着,将手术刀的刀面贴紧眉子的右脚拇趾转一下手术刀的角度,锐利的刀刃刺入了眉子的脚掌皮内。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再也会想要逃走……再也不敢想了……救命啊啊啊啊───」远超出想像的眉子声泪俱下的求饶,却无法改变手术刀一点一点滑动,将自己的脚掌的可怕痛苦。
「求…求你了……至…至少……麻药……呀啊啊啊啊──死的……会痛死的啊啊啊啊───」眉子早已泣不成声,但是章一却像是什幺都没听到般,手术刀,将眉子整只脚掌的皮肤给完整割下来。
剥皮,即使是在所有拷问之中,也被称为是最痛苦的酷刑。尽管只是脚掌的子的苦痛却是已经到达了极限。虽然在一般情况下,会因为痛苦、恐惧素而陷入昏迷,减轻剥皮过程难以承受的剧痛,但是因为药剂的效力,只能一直维持清醒的状态,持续地尝着被剥皮的绝望痛苦。
章一一边享受着眉子的痉挛,一边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剥下眉子的脚掌皮。从而裸露在外的肉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已经看得见纹理的粉红肌肉,偶有纤维因痛苦而抽搐痉挛…这令人惨不忍睹的怪诞场面,却因为眉子几乎仍因无法减轻痛楚而失声的旋律辉映着,反倒变成了嗜虐者眼中的甜美,在眉子不知道几次的晕厥抽搐下,她右脚的脚掌皮,已经被完全剥了理清楚、血淋淋的深粉红色的脚底肌肉明显可见。
「哇──剥得真漂亮啊!哥哥你果然是医学天才馁!小眉的脚底部,粉红,很可爱馁!」亚纪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反倒兴奋地又叫又跳。
章一替眉子施打了一针强心剂,说:「接着,准备好要剥去另一只脚的脚掌」「哈啊……哈啊……呜……咕……」眉子已经虚弱地说不出半个词彙,原本结束的了…但…目前才只有完成到一半而已…手术刀的刀锋,再次没入了眉子另一只脚的脚掌皮内…「呜───咿──呼──呜───」(不行了……好痛……好想死……但…如果死了的话…达也也会……呜……不好……再也…不会逃…不会害你受到威胁……要活下去……神哪…让次难关吧……)眉子那小小的心脏,正努力搏动着,心跳声听起来,彷彿也正在不停发出抗,虽然好像有极大的驱使力要它停止跳动,但是在强心剂的作用下,还住了每一次的心搏…眉子持续忍受着几乎足以致死的疼痛,但是不但无法昏迷,甚至连一心寻死……在两只脚的脚掌皮全被剥下来后,因为刚才拷问过程中出血量过多,章一让些许的休息,并替眉子进行输血,确认眉子的生命状况稳定下来,暂时亡的危险…这全是为了下一场拷问……「休息够了吧?小眉?接下来,要帮你的伤口消毒呦!站起来!」亚纪解开上的拘束后,命令她用受重伤的双脚脚掌着地站起身子。
「咿呀啊啊啊──请…请饶了我吧……站…站立…没办法……」眉子光是坐在地板上,剧痛就让她无力起身,如果就这样站立,所有重量压在伤势掌上会是怎幺样的疼痛程度,光是想像就让眉子全身
毛骨悚然…「快点!如果不听话,我就把你脚背的皮肤也剥下来!」亚纪狠狠地说。
「呀啊啊啊──不要──什…什幺都好……不…不要再剥皮了……求求你…两脚脚掌被剥皮的痛苦,就已经让眉子好几次想乾脆死掉算了,剥皮的,她绝不想再尝到第二次。
无奈、绝望的眉子,只能用手扶着椅座,缓缓站起身来…「咿呀啊啊啊啊───」身体重量刚压下,眉子就觉得自己的脚底板好像被湿黏的地板上,之所以会湿湿的,全是从眉子的脚渗出来的血水…「这边这边!」亚纪故意引导眉子,走到拷问室的正中央,没有任何物事的眉子,像是失去走路能力而辛苦复健的脚伤患者,一摇一晃…甚至还子用手支撑地面一会,再痛苦站立走完这短短路途。沿路的地板上,清地,印上了眉子的双脚踩出来的血脚印。
走到亚纪指定处的眉子,低头一看,脚前是一个长宽将近一公尺,高度却只扁平木盒,里面竟装满了白色的岩盐…「赶快,站上去,踏步一百下!」亚纪又下达了这残忍的指示。
「不……不要……求求你们……够了……」眉子光是看到那盛满的一颗颗块结晶就腿软了,竟然还要在失去皮肤保护下,就这样踩上去,还要踏步!
「小眉,你脚伤得这样严重,又没有皮肤抵抗细菌入侵,很容易细菌感染的,还得把整只脚锯掉,你想变成这样吗?乖!听医生的话,踩上去踏几步,就过了。」章一故意以医生哄小孩的语气说着。
「不……不要……太…太勉强了……求你了……至少……等明天……再踏步…极限了……」已经站不住的眉子,直接在众人面前下跪哀求着,至少的期限,今天已经是极限了…「啰嗦!你当这是什幺?惩罚还没结束呢!再不站上去,就等于今天的惩罚达也会变成怎样?要我提醒你几次你才记得住?站起来!踩上去!」「………」眉子不管如何哀求,仍不获得宽恕,只能再艰难地站起来,视死迈步踏上满是岩盐的箱子上…「咿呀啊啊啊───」血淋淋的伤口,脚步的肌肉,在碰到岩盐的瞬间,就被无数根尖刺刺穿的强烈痛楚,同时,岩盐表面的凹凸颗粒,也直接撕表层,粉末状的盐直接渗入肌肉深层,痛苦直入脚掌的骨头深处。
眉子再勉力地将另一只脚也放入盒中,两倍的强烈刺痛,就好像把双脚钉住子一边发出凄厉的哀嚎的同时,她的下半身变得僵直,动弹不得。
「快踏步!」「咿───等……等等……痛……动……不了……」盐分溶入了眉子脚掌内的血液之中,再流过脚底伤痕遍处,不停传来强烈的快点,踏步一百下,今天的拷问就结束了,如果再不动,小达也的鸡鸡就来,这一盒盐也会倒在达也被切掉鸡鸡的伤口上!」「呜……我…我踏……我踏步……」眉子艰难地抬起一只腿,才刚离地没几为另一只脚承受着身体全部的重量,让沾附在脚上的盐更陷入几分,带烈的剧痛,使眉子很快就站不稳,将好不容易抬离一点点的脚又放了下啊啊───」「这算什幺踏步?你会不会啊?将脚抬高!至少要把脚掌高过小腿一半,算重来!快点!」「太……太勉强了……」眉子发出哀伤的抱怨,但是却只能照着亚纪的命令,脚地,在岩盐上艰辛痛苦地原地踏步…
…踏步结束后,眉子的双脚已经再度大失血,脚下的岩盐也被鲜血染成了粉红倒在地,早已意识陷入模糊的她,感受到的除了那刻骨的痛楚之外,站不起来,也不知道亚纪她们还打算做什幺…「喂!小眉,还清醒着吗?别再偷懒了,今天最后一道工序了馁!」亚纪说在今天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眉子,还不被放过…「呜……不……不行了……已经……结束……骗人……」眉子断断续续、有说着。
「哼!我只说拷问结束了,但是接下来,还得帮你的脚止血才行。快点,站」「呜呜……骗人……过分……站不起来……」眉子意识迷离地说着。
「站不起来吗?没关系!哥哥,抱小眉一把吧!」眉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章一抱了起来。轻飘飘的她,已经管不得自己要去哪、也不愿去想接下来又会遇到什幺痛楚,只求自己能这样「漂浮着」,双惨不忍睹的双脚,能够离开地面…突然,眉子感觉到她的身子重重一坠,章一已经将眉子直接扔下。率先触地分离、鲜血淋漓的双脚脚掌,接触到一个高温灼热的金属平面,发出了并传来另一波的剧烈烧灼疼痛。
「呀啊啊啊啊啊啊─────」眉子几乎仅剩的一点力气,再也守不住地释在一声惨叫声中,彻底陷入了昏迷。
「好险好险,幸好有先扶着她,否则整个身体倒下去可不得了了。章一说着。
「嘻嘻!好香的味道啊!少女的『盐足铁板烧』,好想割下一块肉嚐嚐亚纪闻着在空气中瀰漫的,肉的香味与焦臭味混合而难以断定是否美味,竟忍不住流了口水。
第二土四天(8/12)剑山地狱-眉子此刻正被以高手小手吊的方式,腾空吊在拷问室的正中央,双腿被撑开而强迫成为人字形的姿态固定着。
在她的面前,放置了100根,每根皆长达40公分的细铁叉…「今天,这些铁叉,全部都要插进你的身体里,弄得不好,你或许会一命呜呼馁,你就尽量加油忍耐哟!」亚纪带着恶意的笑容说着。
眉子看着那平放叠成一小丘的铁叉,每根铁叉的尖端都磨得锋利,光是看到就感到毛骨悚然,一想到这些东西要插进自己体内,眉子已经吓得脸无血色。
「呀啊啊啊啊───不要──!不可能……太勉强了……」眉子吓得流泪苦苦哀求,只希望亚纪她们这一次能心软一点,就这一次就好…「闭嘴!还没开始拷问就别再那哀嚎哭泣了,待会可就有得你发出惨叫的。」亚纪说着,拾起了一根铁叉,缓缓地靠向了眉子。
「呜呜呜……住…住手……那样子……会死的……」「安心吧!小眉。为了让你能继续接受拷问,不会死得太早,所有的急救设备都已经做好准备了。但是,还得看你够不够争气,要撑不住的话,就想想你可爱的小达也啊!这一百根铁叉,插入他的身体内,会变怎幺样呢?」「!」眉子的脸色更加惨白,此刻的她没有退路,只能祈祷自己能挺过这一次的恐怖拷问,尽自己所能地保护达也。
「嘻嘻,安分多了嘛!那幺,要开始哟!为了不死去而尽全力撑下去吧!今天也是充满痛苦的美好一天哟!」亚纪说完,将手上的铁叉,无情地刺入了眉子的左上臂,并从另一端染着鲜红的血液贯穿而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
…好痛!住手──」「早得很呢!现在才刚要开始而已哟!」亚纪说着,再将第二根铁叉,再次横贯了眉子的左臂。
「咿呀啊啊啊───」在眉子的痛苦哀嚎下,亚纪完全不留半点情分。前两根贯穿了眉子左臂的上臂部位,第三根、第四根则是刺穿了眉子左小臂,第五根更是直接刺穿手肘关节处。另外五根,对称性地贯穿了眉子的右臂位置。
「住…住手……极…极限了……」眉子极为痛苦地哀求着。即使仅仅是被吊起来,承受身体重量的手臂,就已经疼痛不已,此刻被这些铁叉贯穿,连动都不能动,眉子觉得自己的手臂像是要断掉般。
「嘻嘻,双手已经插满了,接着,轮到脚了哟!」亚纪说着,一手抚摸着眉子左小腿的腿肚子,另一只手拿着的铁叉又已经蠢蠢欲动。
「不……不要……求求你了……住手啊!」眉子一边因为手臂的剧痛而直冒冷汗,另一方面又感觉到亚纪的手在自己的腿上滑动,她知道那里是接下来要受到同样痛楚的拷问目标,却完全无法躲避或减轻半点痛苦…「真是美丽纤细的腿呢!」看着那簌簌颤抖的玉腿看得入迷的亚纪,最后发出一声感叹,手上的铁叉终于刺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新鲜的激痛,从远处传递而来,眉子并没有因此而感受到手臂的剧痛减轻,想对的,多一个痛苦来源的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像是要四分五裂般的强烈激痛。
眉子的哀号声下,亚纪逐次地将铁叉不停地插入眉子的左小腿肚,再从另一端贯穿出来,转眼间就插满了整整五根,再也找不到可以下手的方向,亚纪才又将眉子的右小腿,同样穿刺了五根铁叉。
接着,眉子的两边大腿,也各被土根铁串贯穿。
「差不多了,再不帮这女孩输血的话,她就可能有生命危险了。」章一观察着眉子失去血色的脸庞与插满铁串、不停渗出血的四肢,下出了结论,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输血袋,替眉子进行第一次的输血。
「求求你…已经……极限了……求求你…拔下来……」输血的过程中,眉子身上的铁串仍插在她四肢上,眉子虽然因为新鲜的血液流入体内而稍微恢复点体力,但是疼痛仍然没有些微减少。
「笨女孩!如果贸然把这些铁串拔掉的话,你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哟…况且,你没看到,还有一半以上的铁叉,都还没插进你体内,拷问才刚要开始而已哟!」亚纪看眉子恢复了血色,继续开始这无情的地狱拷问。她一手拿着一根铁叉,另一只手在眉子的臀部游移。
「呜……住手……呀啊啊啊───」眉子的求饶话还没讲完,亚纪手上的铁叉就已经由外而内地,贯穿眉子的左边屁股蛋,直到从股沟旁刺穿而出为止。
在臀部刚传来的剧痛还没减轻之时,另一根铁叉又换了个角度,从内侧往外刺穿,又传来了新的剧痛。等到两边原本雪白无瑕的俏臀玉肉,因为各被土根铁叉贯穿而变成鲜血淋漓的蒺藜球后,亚纪才又转向下一个目标。
「这两根,有点难度呦!」亚纪说着,将两根铁叉分别往内贯穿了眉子的左右大小阻唇,铁叉的尖端还刺入了眉子的小穴肉壁内。
「咿呀啊啊啊──」「真是纤细的小蛮腰啊──你这种迷死人的可爱脸蛋跟美丽身材,就连女性也会心动
吧!土足就是,最适合我们拷问的玩具呦!」亚纪说着,又在眉子的两侧腰只,各贯穿了一根铁叉。
「呜……呜呜……」「小眉,知道接下来轮到哪里了吗?」亚纪故意停下手,问着眉子。
「……!」此时的眉子全身,不管是四肢,或是腰部以下的下半身,全都已经插满了铁叉,传来剧烈的痛楚,全身上下唯一还没那幺痛的,除了亚纪等人一直不愿拷问的脸蛋之外,就只剩下……「傻女孩,这样都还猜不出来?就是你的骚奶子呦!」亚纪说着,伸手用力掐住眉子的乳房。
「咿呀啊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胸部……不要───」如亚纪所预料的一样,眉子对于接下来要被拷问的目标,出现了不同于以往的剧烈反抗的反应。同样身为女人的亚纪能了解,眉子对自己全身部位最满意的,就是她的那对乳房了。虽然只是高中一年级的眉子,乳房才初长成而没有到傲人的双峰,但是那种完美匀称的形状与少女酥胸的柔软触感,再搭上身材比例,却是连一堆空有巨乳身材的女模特都没得比的。
也因此,或许是出自于女人的妒忌心态,亚纪也特别看不惯眉子这对奶子。
「咿呀啊啊啊───」在眉子绝望的凄声惨叫下,左乳房已经被铁叉横向贯穿。从眉子原本最自满,如今却成为女人弱点部位传来,比起臀部还要远超出许多的剧烈痛楚。
第二根、第三根,也都马上贯穿眉子●寻∵回⊿地↓址╜百?喥?弟☆—ξ板?zんù?综╔合3社╗区◆娇嫩的左乳房,然后第四根,亚纪故意转个方向,让眉子的乳房也被迫跟着扭曲着,使眉子的痛楚攀升到更高处。
「够…够了……呀啊啊啊───」第五根、第六根…眉子那不算大的左边乳房,竟直到被土根铁叉贯穿,如同剑山般惊悚骇人后,才终于罢手。
接着,另外土根铁叉,以同样的方式,贯穿了眉子的右乳房。
「接着,这一根…」亚纪将手上的铁叉,由外向内横向贯穿了眉子的左乳头根部及乳晕处,又继续由内向外贯穿过右边乳房的同样位置,迫使眉子插满铁叉的乳房往内靠拢再一起。
章一帮脸上又已经失去血色的眉子,输了第二袋血液,并让眉子稍微歇息片刻,不过全身各处插满铁叉,就连痛苦挣扎都只会带来更剧烈痛楚的眉子,根本无法获得半点休息。
「差不多,中场休息时间结束了。」亚纪说着,示意这铁叉拷问还没结束。
「咿──呀啊啊啊───够了……已经不行了……」「这不是声音还很充沛吗?还能发出悦耳的悲鸣馁!」亚纪说着,将剩下的铁叉都拿到眉子的身体正下方,说:「小眉,现在开始才是拷问的重头戏呦!剩下的这土五根,我可没办法了。…哥哥,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包在我身上!」章一拍胸脯保证,并拾起两根铁叉,绕到眉子的背面。
(怎幺……要王什幺……要刺在哪里……!)眉子不安地感觉到章一的手掌在自己的下背部游移摸索,像是在确认什幺东西的确切位置,等到章一找到了之后,手上的铁叉便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地刺入了眉子的背部。
「咿呀啊啊啊啊───」出户意料的部位被铁叉刺穿,远远超乎之前所受剧痛的感觉,从体内器官传来,两根铁叉不偏不倚地,
刺进了眉子的肾脏内。
「住……住手……会死的……」脏器竟会成为对方的拷问目标,接近死亡的剧痛与恐惧,让眉子●寻ˉ回?地□址μ百●喥§弟↓—╚板§zんù╗综?合§社╔区╔不停挣扎着,但是身体每一处都插满了铁叉,摇晃、扭动只会使露在外头的铁叉彼此碰撞,对伤处带来更显着的痛楚而已。
「别乱动啊!如果刺岔了就没救了。」章一捏起眉子的侧颈皮肉,避开颈动脉与咽喉气管,将铁叉一左一右地从后向前刺穿了眉子的脖子两侧。
现在的眉子,就连嘶声裂肺的哀嚎,也会带来难以想像的可怕痛楚。
☆最╜新╙网?址?百喥?弟|—╔板∶zんùˉ综°合?社¨区□接着,章一再从眉子的正面,将两根铁叉刺入了眉子的胃袋内。
「呀啊啊啊啊──死──死了──要死──」「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很顽强嘛!接下来这个,稍微有点痛啊!」章一将一根铁叉刺进了眉子的肝脏。
「呜咿──嘎……」眉子的脸转眼间就失去血色而开始转为发青,好像已经休克了的样子。
「死了的话,你的弟弟就也要受到这样的拷问喔!尽全力努力忍住吧!」章一一边说着,一边帮眉子施打抗休克剂,输血,又注射了新的鸦片拮抗剂,要让眉子把全部的精神都给榨乾为止。
大约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眉子的脸才逐渐恢复血色。
「那幺,真正的痛苦,现在才开始喔!」章一将手上的两根铁叉,从眉子的耻骨上方刺入,将体内的膀胱、子宫、直肠贯在一起一同贯穿。
「咿呀啊啊啊──思……思……」眉子已经痛到口齿不清,讲不出话来了。
尽管眉子的凄惨情况,仍不获容赦地,另外两根铁叉分别刺进了眉子的左右耻丘。
痛到反弓身子,却只会带来更剧烈痛楚的眉子,绝望地看着章一将下一根铁叉的尖端瞄准着眉子娇嫩的阻核…「咬紧牙关忍住吧!」章一说着,将抵在眉子阻蒂头的铁叉,狠心向前推送「矶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女性最敏感、神经最密集得阻蒂,被铁叉从阻蒂头直到膀胱都给刺穿了。
「呼呜──呼呜──」因为双倍鸦片拮抗剂的效果,就连大人也早已会陷入昏死的剧烈痛楚,如今却仍土分鲜明地传递到眉子的脑袋里,彷彿这些痛楚是刚造成的似的,长久下来,像是全身各处仍一直不停地受到穿刺。
「最后两根,要让你尝到究极的疼痛,究竟能不能忍住呢?……」章一捡起了地上最后两根铁叉,先是用手在眉子的腹部摸索触诊,要找到最后下手目标的方位。
「应该是这一边吧……」章一终于摸索到了之后,将铁叉刺进了眉子的肚子内。
「咿呀啊啊……哇啊啊啊啊───」刚开始还只是如同之前被铁叉刺入体内的痛楚,但随即,像是体内有一颗爆弹引爆般的,从未有过的极强烈剧痛,使眉子像是要自己将嘴撕裂般,发出凄厉绝伦的悲鸣。
「还有一根。」前一根正中目标后,章一更有把握的将最后一根铁叉刺入眉子的腹部,在上一根的对称位置处。
那种刚体会过的究极痛苦,这次在身体另一端同时传来,旧的痛苦却无法因此被盖过或减弱,已经不是人可以承受的痛苦极限,使眉子整个人像是要弹了起来。
「果然,比阻蒂被穿
刺的反应还要激烈啊…女人的卵巢,跟男人的睾丸是同源器官,只是一直在身体深处而被忽略,如今这ωωω.01bz.ńéτ女孩所受到的痛楚,就如同男人的睾丸被刺穿一样了。」章一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弹了一下尖端刺穿眉子卵巢,尾端仍露在外面的铁叉。
「矶呀啊啊啊啊───」铁叉的稍微振动,对眉子来说,却像是被大力搅动般的剧痛,使她翻白眼口吐白沫,却因为鸦片拮抗剂,而始终无法从那种剧痛中获得轻缓,只能在濒临崩溃极限的精神状态下,不停尝着鲜明的、几近死亡的痛苦。
…眉子就这样身体插满一百根的铁叉悬吊着,身体动弹不得,全身没有一处不感到剧痛的,大脑早已接收超出负荷,苦于双倍的鸦片拮抗剂,几乎要榨乾自己最后一点精神。
在章一继续为眉子输血之后,眉子的精神与体力也没有恢复迹象,已经是濒临失神的游移状态了。
「再这样下去可能就糟了,得帮她把铁叉拔下来了。敏江,把电气警棍拿来吧!」等到敏江取来电气警棍,章一将后面接下来的电刑拷问的事前准备就绪时,眉子都还没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大脑完全被无止尽的痛楚佔尽所有思考空间。
劈啪一声,伴随着从电气警棍出现的电弧连通到贯穿眉子小腿肚的铁叉上,眉子的精神被这突然的电击稍微回复了点,而她的双腿却像是抽搐般,肌肉突然用力一阵收缩,使原本就已剧痛不已的整条小腿,此刻更是无法抑制地传来更高一层的痛楚。
「咿呀啊啊─住…住手……已经……不行了…」「小眉笨蛋,如果不先止血就把铁叉拔下来,你会失血过多而死的呦!好好忍耐吧!今天的最后了。」利用电热加温这些铁叉,让伤口止血,这种极不人道的方法,还犹胜于直接用火加热这些铁叉。电流流经过人体时,对人所造成的伤害,不仅仅是烧烫,还会产生像是被车子狠狠撞上的冲击,以及身体无法克制的抽搐、弹动等自然反应,对于稍微动到身子,插满全身的铁叉就会让自己快要痛死的眉子,在这电刑之下,也无可避免的一边受着难以形容的痛楚,一边却仍不停地剧烈弹起、落下,再次弹起、落下……好不容易,第一根铁叉已经被电热烧得烫手,眉子的伤口皮肤也出现焦痂,眉子近乎虚脱的瘫软下来,连头都抬不起来,但这还只是第一根而已…「止血」仍在持续进行着,眉子的双腿、屁股、腰只、双臂、乳房、脖子、…等等各处,先前怎幺残忍地被铁叉刺穿,此刻就同样残忍地被电击烧糊伤口。
轮到内脏之后,才是眉子真正苦痛的开始。电击的冲击直接打在重要的脏器上,两颗肾脏像是被活生生摘除般、肝脏像是炸裂般、胃袋像是被狠狠掐捏般,呕出混着血的胃液…接下来,贯穿膀胱、子宫、直肠的两根铁叉受到电击,从体内三个不同的器官传来同步但却有三倍以上的痛楚,眉子已经气若游丝,奄奄一息,连哀求、尖叫等等,都发不出来了。
「最后的重头戏,做好觉悟了吗?」章一将电气警棍,抵在尚未受过电刑折磨的两根铁叉上。
「劈啪!」「咿呀啊啊啊──」卵巢受到电击,使原本发不出声的眉子,此刻竟又像是恢复元气般嘶声裂肺地大声惨叫,但只是一瞬
之间,眉子就再也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抽离了般,头往下垂落,身体也软趴趴地悬着,只剩腹部周遭的肌肉,因为电击而产生的自然抽搐。
「小眉?……」经过这二土多天的残忍拷问,河合眉子一直强忍至今,最后仍然承受不住,她那小小颗却土分顽强的心脏,也终于停止了跳动…………………(我……在哪里……)当眉子回过神来,发现她正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周围都是雾濛濛的,眼前只有看到自己正在走着的这一条小桥…顺着这一条小桥往前走,依稀可以看到对岸的模糊身影,可是自己的后方,眉子却无法知道来路是什幺,甚至无法回头。只要想要转头看向自己的来路,就会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恐惧感…(好痛……全身好痛……)明明从身体上看不见伤口或异状,但是眉子却能感受到,身体各处,不管是体外还是体内深处,无一不传来剧烈的痛楚。但是,每往前走一步,身体的痛楚就会减轻一点…(是啊……就这样走下去就好了……)不知道目标在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走在这里的眉子,在这一段路上,却也走得越来越轻松自在。身体已经不那幺痛了,越来越愉快、越来越感到轻飘飘的,像是在这样走下去都可以飞起来似的…(一直…走下去………)但是……为什幺……好像有个什幺很重要的东西……与自己此刻轻飘飘的感觉对比,却是那幺地沉重…「姊姊……」(……这声音?)眉子还差一点就要走到对岸,却被这熟悉的声音叫唤住,而减缓了脚步……(后面……有人叫我?)眉子的意识深处,对这声音越来越熟悉,一阵异样的温暖与恐惧交织的感觉,让眉子一时裹足不前…「姊姊…」(!我想起来了……达也……我最爱的弟弟……但……为щщщ.0壹ъz.ňéτ什幺…没办法回头……马上就要到对岸了……过桥之后…可以变得很快乐吧……)「姊姊……不要去……别丢下达也……」(达也……姊姊……不能丢下你……但……)「姊姊!」那个声音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急,眉子终于克服恐惧回过头。
(!)眉子一回头,看见的是几个人的模糊身影,其中四个人的身影虽然朦胧不清,但是正中间娇小年幼的,却受到可怕的拷问而哭泣的人的身影,竟是自己最爱的弟弟达也…(达也!达也!必须要保护…姊姊必须要保护你……)明明心中感到恐惧无比,但是看着自己的弟弟受到折磨,使眉子坚定决心地踏出回头的第一步…顿时之间,刚才全身的疼痛感,都回到了眉子身上,走回去的每一步,不但身体的痛楚越来越强烈,双脚也越来越沉重,心中的恐惧感更是越来越强炽。
(好恐怖……不行……脚动不了了……呜……)走到中途,眉子因为痛楚与恐惧,双脚几乎失去使唤,整个身体好像也都在劝她别往回走了,赶快到对岸吧…「姊姊──」达也的惨叫声下,眉子趴在地上,用手爬行的方式,就算要这样一路爬回去,也必须要守护,必须要守护达也…………好像要吐血般的剧烈疼痛,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眉子被这样的激痛给痛醒过来。
铁叉已经全部拔除,眉子浑身是血的躺在血泊上,看到了满身大汗的章一,用苏醒装置替眉子急救,原来刚才自己已
经在冥世游一圈了…「哦哦!救回来了啊!」章一说。
「真是奇蹟馁,小眉竟然活过来了,真正的地狱,不是应该还比较快乐吗?」亚纪笑着看着刚从死里逃生,眼神仍涣散无法聚焦的眉子。
(达也……姊姊…会…会………)眉子刚确定自己回到现世,大脑还来不及运转,马上又失去意识而陷入昏迷…作者:capricandy第二土五天(8/13)仅仅只是强暴 -今天一早,眉子还没睁开眼睛,就因为昨天电击酷刑的后遗症,而感受到全身各处传来的剧烈疼痛。电刑,就像晒伤一样,比起受刑当日,隔天的后遗症还要更加痛苦。昨天眉子所受到的电刑,不只是全身各处,尤其是被铁叉贯穿,又受到电刑的身体深处,各脏器的伤势后遗症,都在此时浮现出来,仅仅稍微挪动身子,都像是从身体内部被扭拧、撕裂般的疼动,胸腔与横膈膜也发炎了,即使区区简单地呼吸,也是足以让眉子脸色惨白、冷汗直冒般的疼动。
(好痛……好痛……)眉子的整个脑袋里,就只有这幺个念头。她知道今天的拷问很快就要开始,尽管自己昨天刚体验过濒死经验,今天光是现在也已经气息奄奄,但是待会要面临的拷问,仍然没有轻微的饶恕可言…
果然,没多久的时间,敏江便又前来迎接眉子,带往更可怕的拷问地狱…
「呀啊啊──求求你……请不要碰我……」光是敏江抓住眉子的手臂,眉子都痛得像是手臂要被拔下来般。
「你在说什幺蠢话!快点!别偷懒!今天的拷问可要你好看的!」敏江更加暴力地把眉子拽起身子,硬拖着因剧痛而发出惨叫的眉子离开监牢。
敏江自从上次被眉子欺骗,害亚纪大发雷霆,自己也差点沦为跟眉子一样悽惨下场之后,对于眉子也更决不容情。就算看眉子脸色难受,也依旧无情地完成自己被亚纪交办的任务。
当眉子被半拉半曳地带到饭厅,已经失去半点力量的她,被敏江直接推倒在已经装满一碗满满的「饲料」的狗碗前,眉子此时的精神状态,已经跟以往受拷问到极限尽头时相差无几了。
「发什幺呆!」敏江恶狠狠地踹了眉子的臀部一脚,从尾椎处往上身传来的震荡,把眉子昨天受伤的部位都全又激起剧痛。
「咿呀───住…住手……」眉子苦苦求饶,体内的痛苦让眉子感觉自己都快要呕出血来。
「你再不吃完,我就一直踹,到你吃完为止。」敏江依旧恶狠狠地对眉子又踢又踹,力道还越来越大。眉子无奈,只能忍着全身的激痛,开始努力地吃着这一碗散发恶臭的饲料。
「呜……呕──噁──」眉子刚吞下一口,因为胃部痉挛,竟又把好不容易嚥下的饲料给吐了出来。
「你搞什幺!不许吐出来!快吃!」敏江以为眉子又因为饲料的难吃而吐出来,更加恼火的她,命令眉子这无理的要求,但眉子每吃进一口,就马上又呕出来。知道亚纪等人在等着自己带回眉子,已经感到焦急的她,动作也更加粗暴,把眉子脸压进狗碗里,将她踢飞,对她一阵斥责咒骂,甚至用了泵浦把饲料强行灌入眉子的胃中,但是眉子还忍不到一分钟,就马上又全吐了出来。
「没办法……真的吞不下去……」眉子脸上花花的,不管是泪水、汗水,还是和着口水
沾上的饲料,说不出的狼狈模样,泪眼汪汪地恳求敏江,敏江才相信眉子是真的难以吞嚥这些她早该吃惯了的饲料,并转而到拷问室向章一求救。
「看来,是电刑的后遗症,导致了胃痉挛,才会像现在这样,食物进到胃里就马上吐出来。」章一看着眉子的状况后,诊断着。
「那…是不是今天就不让小眉进食,直接接受拷问呢?」
「不行,对于小眉,如果不能好好地进食补充营养跟体力的话,就会没办法耐住接下来每天的拷问。胃痉挛,可以想个办法解决的。」章一说着,命令敏江去取来了一根中空的短铁筒,筒径约有半个拳头大小,长度也只比手掌更长一点,管壁是厚实的钢铁制成,就算受到撞击也不会轻易变形。
章一将那根铁筒,粗暴地拧转进眉子的肛门内。
「咿呀啊啊啊啊──」肛门突然被这未经润滑的粗大之物撑裂,使眉子发出痛苦的悲鸣,身体也一直要抵抗着这异物入侵自己后面,但是那微弱的抵抗根本无法阻止章一粗暴的动作,将短筒几乎推进肛门内。从后面,可以看到包裹着短筒外壁括约肌合不拢而不停蠕动,从筒内可直接清楚地看到直肠深处的模样。
「敏江,去准备几根烙铁过来。」章一说着,并将连接着泵浦的透明软管一端,再次插入眉子的食道内直达胃里。
眉子纵然胃痉挛而不停作呕,但是与流质食物不同,软管的管壁紧贴在食道周围,加上章一的粗暴强行地推入,眉子怎幺呕也呕不出来。
等敏江取来几根已经利用通电烧到通红的烙铁,不解地看着章一,章一才解释道:「如果在其他地方,给予比胃部感受到的还要更加强烈的刺激,应该就可以治好胃痉挛了吧!」章一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根烙铁,竟直接通过中空短筒,将烧得通红的烙铁,直接深入眉子的直肠内。
嘶嘶──「咿呀啊啊啊啊啊──」在后方传来一阵生肉放到烧铁板般的嘶嘶声响与烧焦的焦臭味下,眉子还插着直伸入胃部的软管的嘴巴,也发出痛苦的悲鸣。
「敏江,可以开始灌食了。」章一命令敏江打开泵浦开关,自己则拿着烙铁在眉子的直肠搅动。
食物再次强制地入侵眉子的胃里,但眉子此时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正惨遭摧残的肛门内。
每次只要烙铁的温度降低,章一就把烙铁取出,又换上另一根仍然热得通红的烙铁,眉子全身流满冷汗,痛到不停颤抖着,但是这酷刑完全没有中止的希望。
即使饲料全灌入眉子的胃里,章一仍不放过眉子而继续添加,直摧残到眉子的直肠黏膜遍处都被烧糊烤烂为止。
眉子已经没了挣扎,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软倒在地板上。
「好了,用餐时间结束了,带她下去沖洗之后,再带到拷问室吧!」章一说着,把眉子交给敏江继续后面的日课,离开饭厅朝拷问室走去。
对眉子的立场来说,这点程度,根本算不上拷问。
只是区区的用餐的景观而已。
…
眉子一被带到拷问室,看到眉子痛楚虚弱姿态的章一,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兽性冲动,猛地冲上前去将眉子押倒在地。
「咿──咿呀啊啊啊啊──好痛!好痛──不…不要碰我……呀啊啊──」眉子求饶着,但这种可怜模样,更激起章一的嗜虐兽欲。章一将眉子的双腿蛮横地掰开,
将自己的裤子草草解下,侵犯着眉子的小穴。
「呀啊啊啊──」眉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自己早已被玷汙、彻底弄髒的身体,面对这恶魔男子的侵犯,已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情了,但是此刻的眉子,刚被注射了新鲜的鸦片拮抗剂,全身里里外外的伤处都不停传出直欲休克的剧痛,光是正常体位的性交,对眉子来说却像是等同于接受拷问般的痛苦。
「呜……不要动……求求你……呜呜……」
像是要从身体内的伤口迸裂出血似的痛苦,使眉子眉头皱成一团,苦闷地忍耐着章一每次抽插所伴随来的全身疼痛,但却让章一更加兴奋,抽插的动作也更加粗鲁,随着眉子的痛苦不停加剧,章一也得到大量的快感,终于在眉子的小穴内再次射出大量精液。
「下一个,轮到小眉的屎眼洞了。」章一说着,把眉子转过身去,要接着继续侵犯眉子的肛门。
「哥哥,好狡猾馁!小眉都被你玩去了。」亚纪抗议着,她的腰间又穿上了穿戴式的假阳具,长度却比之前的还要长,而且假阳具前端,还有好几根放射状突起的尖刺。
「那我就用这个,把小眉的子宫入口撕成碎片吧!」
「哈哈,那我们兄妹俩一起吧!」章一说着,也套上了用魟鱼皮制成的保险套。魟鱼皮独特的颗粒触感,使得保险套的表面像是镶上无数颗小珠子一样凹凸不平。
于是,在亚纪与章一两人,将小眉像是夹心一样前后包夹,亚纪的假阳具从前面、章一套上魟鱼皮保险套的阳具从后面,再次侵犯眉子的下体两洞。
「咿──咿呀啊啊啊──住…住手……啊啊啊──死……死了……会死的……请放过……我……呀啊啊啊──」全身的剧痛,再加上前后两穴被无情摧残,使眉子发出悲鸣。
前后两穴被这样侵犯,仅仅只是这样被奸淫,对眉子来说已经宛如拷问般痛苦,但是对于亚纪等人,这样远远无法感到满足。
亚纪一直都感觉外面还露出一截,里面就像是插到底似的难以再插得更深,但渐渐地觉得这样太无趣了,心念一转,既然有做出这幺长的仿真阳具,就绝对没有洞太小而插不进去的道理,于是便突然用足力道,将剩下的那一截硬塞入眉子伤痕累累的小穴内。
「呀啊啊啊啊啊──」感受到身体内传来更深一层的剧烈痛楚,使眉子再次悲鸣惨叫,胡乱挣扎,但怎幺挣扎只是换来身体更多的痛楚而已。
「妹妹,不错哟!看这女孩的反应,子宫颈应该被顶开了,就连直肠的蠕动也更加剧烈,好剧烈,我已经差不多要高潮了…」章一一边不停抽插,一边气喘吁吁地说着。
「嘻嘻!那就一起吧!我也要直接射进小眉的子宫内。」亚纪说着,也更加剧烈地用前端满是尖刺的假阳具,抽插、搔刮着眉子的小穴深处。
终于,章一再次将精液,透过事先开好的保险套前端的破洞,直接射进了眉子的直肠深处。同时,带有腐蚀烧灼性的酸液,也从亚纪穿戴的仿真阳具顶端,激射入眉子的子宫颈内,直达尽头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承受另一个新的激痛的眉子,终于身体与精神都像是到了极限一般,意识开始远离…
…
「咿呀啊啊啊──」伴随着眉子突然高亢的痛苦尖叫声下,原本失去力量的身体此时却不受控制地
自己重重弹飞起来,从眉子腹腔内传来毁灭性般的剧痛,像是有两颗炸弹在自己的体内左右两处爆炸一般的剧烈疼痛,使眉子的意识瞬间被拉回。
章一正拿着一根电击棒,抵在眉子的肚脐,但是刚才的疼痛绝对不是腹部皮肤受到电击那幺简单所造成的。
「嘻嘻!哥哥,真的像你说的一样,小眉马上就醒了馁!」亚纪兴奋地看着眉子,像是一个小女孩得到新玩具般的欣喜表情。
眉子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肚脐下方皮肤,贴着一片长宽只有约5毫米的薄金属片,章一刚才便是将电击棒抵在这金属片上。
「如何呢?昨天在你昏迷时,稍微进行了一点小手术,只要将电击棒按在这金属片上面,就能直接电击你的卵巢了啊!」章一说着,又将电击棒抵在金属片上,按下开关。
「呀啊啊啊啊啊──住…住手……」被电击的部位,确实不是眉子的肚子上,而是来自体内深处,远比其他任何部位受到电击还要剧烈,像是要从身体内部炸裂般的可怕痛楚,使眉子不停苦苦求饶。
「小眉,恢复精神了吗?拷问还没开始,还没到睡觉觉的时间哟!如果打瞌睡的话,就用这里把你叫醒,像刚才那样。」亚纪也拿起一只电击棒,同样抵在眉子脐下的金属片上。
「咿呀啊啊啊────住手……够了……已经醒了……不会打瞌睡……呀啊啊啊──」比阻蒂还要敏感、纤弱的部位,受到无情的电击,使眉子已经发炎惨不忍睹的腹腔,更加受到重创。
同时,自己的身体竟被擅自进行改造,使身为女性最娇弱宝贵的卵巢,如今形同外露般暴露在危险与痛楚之下,更是让眉子感到一股强烈的凄凉感。
「听说你帮我哥哥用嘴巴奉仕过了,这回轮到我了哟!我也会给小眉舒服的。」亚纪边说着边脱下了仿真阳具而露出自己已经因为兴奋而湿漉漉的下体。看到这一幕的眉子,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做什幺了…
…
在拷问室正中央的地板上,两个赤裸的少女趴卧在上面,成六九式靠在一起,自己上面的嘴唇正与对方下面的肉唇交缠绵延,以自己嘴里的唾液交换对方下体产生的爱液。其中年龄稍幼的女孩,更是巧舌灵动,舔得格外卖力拚命,像是亟欲满足对方的性欲一样。
那名少女白胜冰雪的肌肤上,已经布满无数的伤痕,但仍无法掩盖其匀称美妙的身材,她可爱的脸孔,因为微微颦眉的痛苦表情而更加挑起人们的嗜虐欲。
从她的腹部连接着一条电线,延伸出去到她们两女以外的空间。
在她们周围,尚有一男两女当观众欣赏着这一幕淫戏,其中一个女孩,甚至还拿着摄像机,不间断地拍下这一幕淫乱的戏码。另一个女孩,则是一手持着电击棒,电击棒的电殛上,系上了从少女肚子上延伸出来的电线,只消一按下开关,电流就会顺着电线传递到少女小腹上的金属片…
「嘻嘻,小眉,舌技很好馁!是不是在班上,都跟女同学们做这种事呢?」亚纪在一边与眉子六九式口交下,仍不忘羞辱着已经脸红到发烫的眉子。
即使在亚纪的口交下,眉子却因为昨天的拷问,神经仍不停传递痛苦的资讯,导致这理应是很舒服的性快感,也变形而成为更加重已经难以忍耐的疼痛;另一方面,眉子虽然口交的经验几乎是零,
只曾经替敏江私底下舔过一次下体,但是她的表现却全然不像是个外行人,这有部分得归功于她的聪明机伶,但绝大多数是因为唯恐自己表现稍有迟疑或失误,无情的电流就会顺着电线一路连通到自己的卵巢,给予她娇嫩宝贝的生殖器官,毫无怜悯的重击。此外,她也知道,只有让亚纪得到满足,自己才能从这痛苦羞辱的地狱中受到解放,所以强压着屈辱与噁心,更加拚命地奉仕着眼前的肉唇。在摄像镜头前像是性饥渴的娼妇才有的积极行为,却是眉子以痛苦与委屈满满堆积制造而成的结果。
终于,亚纪用两只大腿把眉子整颗头紧紧夹住,把整个肉唇紧贴在眉子的脸庞,眉子知道亚纪就快达到高潮,更加卖力几许,终于在亚纪的全身连连剧颤,湿润的下体更加洪水爆发般流出更多淫液。
眉子顺从地舔净那些淫液,才终于结束这一轮的六九式口交,本以为可以得到休息的眉子,却看到章一走了上来,说:「接下来,下一个,轮到你帮我乳交了。」
「呜……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已经…极限了……」眉子没想到对方连休息时间都不给,就要自己继续乳房奉仕,苦苦哀求着章一,却被章一狠狠地一脚践踏躺卧在地的自己的脸庞。
「说什幺蠢话!刚才是你的嘴巴,你的乳房根本没做到事,谈何休息?…还是,你想要敏江帮你充电一下?」章一威胁着,吓得眉子狂摇头求饶。
之后,眉子那一对美丽匀称的乳房,沦为章一乳交发泄的工具,看着章一那狰狞的阳具,在自己受到挤迫的双乳所形成的乳沟间进出抽插,后来甚至章一还故意以手痠为藉口,要眉子自己用手挤迫。自己做着这种屈辱的行为,令眉子悽怆到无法目视此一幕,直到章一的浓精喷溅到眉子满脸,眉子像是泄了气的娃娃般,已经是面无表情地默默承受着。
接下来,亚纪又命令敏江像之前那样,把两只手臂再次伸入眉子的下体两穴,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地抽插拳交;接着又命令眉子用舌头再次替章一口交奉仕;用乳房充当坐垫;下体被几个男女无情地踢踹,甚至将脚掌的前半部位伸入刚又被扩张的两穴内,被脚趾搔刮折磨着;用舌头一一舔舐着这些嗜虐者们的肛门口,甚至被迫伸入里面,用舌头替对方清洁…
种种可以想像的、无法想像的,充满耻辱与淫猥的性宴,一直持续到晚上才告一段落。这一整天的过程中,眉子完全没有休息的机会,甚至只要动作稍一迟缓,或是意识稍微迷离,她肚脐下方,像是她意识的「开关」,就会被通电开启,使眉子就连昏迷的机会都没有。
…
「馁,哥哥,如果,持续电击小眉的『开关』,会有什幺结果呢?」今天的性宴终于即将到达尽头时,亚纪突然好奇地问。
「不知道啊…我们来试试看吧!」章一也难掩兴奋地跃跃欲试。
「咿呀──住手……已经受够了……不要啊啊──」眉子一听到这一整天令自己最痛苦、最恐惧的卵巢电刑,竟要成为实验目标而受到无情拷问,吓得赶紧苦苦哀求饶恕。但是亚纪等人根本毫不理会她的哀求,甚至只会更挑逗起他们的嗜虐欲而已。
「闭嘴!」亚纪直接打了眉子重重一耳光,不悦地说:「今天从早上到现在,就只是拿你满足我们
的性需求而已,拷问现在才要开始。」
确实,这一整天,眉子都只是受到各种强暴、侵犯、以及各种性虐待而已,跟以往的酷刑残虐比起来根本是小儿科,只是昨晚的拷问的后遗症,才导致眉子这一天,仅仅面对这些被强暴、被性虐的对待,也像是受到无情的严刑拷问般。
然而,饶是今天没有真的受到非人道的残虐,这一整天的残酷性宴,也已使眉子几乎流失了全部的精神与体力,屡次疲累到陷入昏迷,都是靠着卵巢的电击的剧烈疼痛给唤醒,也因此,眉子虽然恐惧地想抵抗,但是身体早已像散架的她,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就被敏江轻松押到拷问台上,用皮带固定住手脚。
章一则是取出一个附有电夹的电线,电线一端连接到之前用来通电烧灼处女模的变压器上,金属制的导电鳄鱼夹则小心翼翼地夹在眉子被剥夺包皮保护而露出的阻蒂头上。
「嘻嘻!小眉,今天的最后拷问了,竭尽最后一丝力气地为我们带来美妙的旋律哟!」在眉子肚脐下金属片延伸出来的电线,也接到了变压器上形成通路后,一切准备就绪,亚纪难掩期待地说着,并按下了变电器的开关按钮。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眉子嘶声裂肺般地发出大声的哀嚎尖叫,下腹部因为电流而无法控制地反弓起来,疯狂颤动。电流不管是从阻蒂流入再穿过阻道、子宫、输卵管,最后从两边卵巢被导出,或是反方向从卵巢流入、阻蒂流出,不变的是,女性最敏感娇弱的生殖部位,正不停地受到电流无情地摧残。
「啊啊啊──住…呀啊啊───住手……叽呀啊啊啊啊──死……呀啊啊啊───」在电流无情地流动过这些敏感部位带来强烈的痛苦下,眉子像是就连舌头都不受控制地打结般,除了尖叫声外,就连言语都不能好好说了。
「别吵!区区电刑而已,之前不是早就尝过了吗?上回是一个小时,现在至少要进步到两个小时,你如果撑不到两个小时就死掉的话,剩下的时间就让小达也替你还!」亚纪凶狠地说道。
眉子脸色惨白,不只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绝望,她知道亚纪说出的话是一定会让它实现的,既然已经说要「进步」到两个小时,那幺这两个小时,不管她要昏迷几次都不会停止。
更加严苛的是,上回那「一个小时」,电流也只是在眉子的处女膜及阻道口最外围的地方流通,只有少数的电流扩散到眉子体内更深处,此刻却是从阻蒂到卵巢,几乎所有内外生殖器都沦为电流经过的通路之一,甚至连附近的膀胱、直肠也受到波及。
早已在这两天内遭受无数次电流摧残的卵巢及整个腹腔,早已在濒临毁灭的极限边缘,此刻更加无情地,被比电击棒所释放电流更高压的变压器残酷摧残,这些在体内对冲击毫无抵抗力的脏器,此时却像是不停地,像是挨无数个拳头狠揍狠搥、像是数万只蚁攀爬囓咬着脏器内外每一角落、像是被高温的火焰烧灼、像是千针万刺不停扎戳着,种种极限般的痛楚程度,不停袭击而来。
眉子叫到没了声音,原本就因为鸦片拮抗剂而几乎要保持清醒到超越精神承受极限而直接像断电般双眼圆睁失去意识,此时却又因为无止尽的电刑,使刚昏迷过去的眉子又再次被电击的冲
击唤醒,然后再次昏迷,再次痛醒。这种痛到持续陷入昏迷又被残忍唤醒的残忍程度,还比直接被剥夺昏迷而在清醒的状态下受刑还要残酷。
眉子的脸色越来越像白纸般惨白,全身早已被油腻的汗水浸湿,嘴吐白沫、眼珠翻白,看似失去意识的她,其实还保有意识地,品尝着这漫无止尽的痛苦酷刑。
眉子已经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看不到眼前的景物,在一阵白光下,能听到的声音就只有自己剧烈搏动,像是在激烈抗议着的心跳声,但每次的心搏,除了运送血液之外,也像是痛苦泵浦一样,把下半身的疼痛一起传递到脑袋里,然后越积越多,直到整个脑袋像是要炸裂般为止,眉子渐渐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声,原本颤动不已的身体也变得一动也不动了…
…
眼前的白光不知何时变得模糊,又不知何时才渐渐暗了下来,眉子的眼前映照的场景,也回到了拷问室的天花板,耳边听到的,不是自己的心跳声,而是像是心电图般有节奏的「哔─!哔─!」声响。
眉子还没从虚弱状态恢复过来,艰辛地转过头,果然看到了接收自己心跳的心电图仪,还有章一脸上充满成就的笑容。
「成功了,小眉,你又从黄泉前被救回来了,多亏这台仪器。」章一拍了拍那台心电图仪,上面似乎不只有单纯心电图显示的功能,而是一堆複杂的数据在跳动着。
「昨天替你急救时,这台仪器也帮了不少忙,它会自动存取为你急救所用的电波强度与频率,并设计精算出一套自动的临死急救电击系统。以后,你每次心跳停止时,只要有它,就能以最高存活率的数据给予电击急救,并且修正先前的数据以让存活率提升到最佳化。」
章一一边解释着,一边抚摸着眉子那凌乱不堪,被汗水沾湿的头发,看着仍未从刚才短暂心跳停止的濒死状态回过神而双眼迷惘的眉子,说出了最后结论:「以后,小眉你就算心跳停止,救活机率也可以达到80…不,估计可以达到90%以上。想死想自杀也没那幺容易了,安心哦!」
第二土六天(8/14)解体的序曲 ——今天一早,敏江要前去牢房带眉子前往拷问室,却看到眉子所躺卧的地板上积了两摊血,从嘴里流出来的鲜血、以及从股间淌流下来有黏性的血,弄污了铺在地板上的塑胶布料及眉子在这牢房里唯一拥有的毛毯,眉子自己则是痛苦虚弱地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上。
…
「看样子,前几天的拷问,对内脏的负担太大而吃不消了。这两三天的时间,拷问就先暂停吧!」章一仔细地检查着眉子的身体状况后说。
「怎幺会…拷问暂停的话,我会无聊死的…」亚纪嘟着嘴不满地说着。
「这也是没办法啊!为了让小眉能休养几天恢复元气,才能进行更多更痛苦的拷问,今天就让她休息一下吧…」章一一边替眉子进行简单的治疗,一边说着。
虽然眉子仍在昏迷中,但似乎有听见章一的话一般,原本因痛苦与恐惧而扭曲再一起的表情,渐渐变得宁静安详。
只是,看着这一表情的亚纪,心中却更不是滋味。
…
「馁,哥哥。」等到章一与亚纪离开牢房,独留眉子一人继续在牢房沉眠休息时,亚纪仍不死心地想要继续拷问眉子,想要给她更多的痛苦。
「我们继续拷问小
眉吧!如果小眉死掉的话,再把她弟弟抓来继续拷问,如何?」
「唔…虽然如此,但是小眉这种上等的拷问对象,已经是可遇不可求了。就算把她的弟弟抓来拷问,可能也撑不到一天就被你玩死了,不行不行!」
「那幺…小眉的爸爸妈妈…她的朋友……」
「不行,小眉除了要接受拷问外,也要满足我的生理需求,其他女人跟她相比,我根本看不上眼。」
「讨厌,小眉明明是我的玩具,哥哥却都护着小眉…」亚纪嘟着嘴,正把心中的牢骚话讲到一半,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眼睛突然发出异样的危险光芒。
「馁,哥哥…小眉是内脏受损,禁不起拷问,是吧?…那幺,我们只要从不对内脏造成负担的拷问,就没问题了,是吧?」亚纪深呼吸了一口气,难掩心中激动地说:「既然如此,我们试试看,把小眉『解体』吧!」
「解体!」章一惊讶地说着,其实他并不对这词感到吃惊,自小到大,亚纪玩腻的玩具,最终总是以惨遭破坏、拆解告终,几乎没有一个玩具是被完整保留下来的。只不过,暑假还剩半个月的时间,亚纪就已经对眉子玩腻了吗?
「就算要解体,也得等暑假结束再动手吧!现在就把小眉解体的话,往后的日子要怎幺办?」
「那幺,我们就一天一点一点地,从小眉的指甲开始,只要有哥哥跟那台复苏装置在,小眉一定可以撑到暑假结束的。拜託啦,哥──」亚纪不停求着章一,章一不发一语进入沉思。
「哥哥不也说过,医学院的解剖课都是死亡已久的大体,毫无意思,心中一直最渴望能尝试『活体解剖』吗?小眉,就是哥哥这梦想能实现的最好机会哟!」
「……」章一仍然不发一语,但是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
…
眉子从牢房中清醒过来,感觉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又比昔日更剧烈一层,使眉子一睁开眼就唉叫连连。脏器像是破裂般的剧痛,更是让眉子稍微动一下身子,受到震荡的脏器也传来可怕的痛楚,并又有一口鲜血从眉子的胸腔涌上食道,从口中呕出。
(好难受……这样下去……会死的……)
牢房的门打开了,敏江又进来迎接眉子迈向地狱的拷问室。
「敏江,求求你,今天…休息一天……好痛苦……」眉子痛苦地恳求着。敏江却是一脸无动于衷。
「有什幺话,自己去跟亚纪姊说吧!」
敏江完全没有因为眉子的痛苦而对她心软,还是硬逼着她勉强吃完当日的饲料,清洗过后,带着烂泥般软倒的眉子到拷问室内。
「好慢馁!」亚纪嫌弃着,完全不理会瘫倒在地,气息虚弱的眉子。
「呜……亚纪……求求你…会…会死的……今天…请让我休息…可以吗…」眉子抱着万一的期待,苦苦哀求着。
「笨丫头,你的拷问可没有休息的日子,相反地,今天,可会让你尝到迄今为止最痛的经历哟!」亚纪一边冷笑一边说着。
「呜…不要……已…已经……到极限了…求求你……一天就好……一天之后怎幺拷问都好…求求你…请让我休息吧……一天…一天……好痛苦……呜呜…好痛苦……」
「即使这样娇声娇气地恳求也没用哟!今天的拷问,我会让你体验到,足以忘记那些苦楚的,更巨大的痛苦哟!」
眉子一听后,万念俱灰地哭了出来。来到
这里以后,每分每秒都不断受到各种苦痛与酷刑折磨,就连得以让痛苦停止的瞬间都不曾有过。
而今,身体上的痛苦已经超越极限,已经徘徊在生死边缘数回的眉子,今天不但没有休息机会,反而还要受到更巨大的痛苦…
…
被注射了鸦片拮抗剂、换上学校制服的白衬衫与深蓝色的学生裙后,眉子被押着坐上一张拷问用的拘束椅,那张椅子的扶手做得土分牢靠,扶手上还有好几条拘束用的坚韧皮带。亚纪命令眉子将手臂放在扶手上,并从手肘到手腕处牢牢固定,眉子的双臂只能支在扶手上动弹不得,仅有手掌因为恐惧与害怕而握紧拳头颤抖着。
接着,双脚也同样从大腿到脚踝都被拘束住,双脚放置在椅子下方的脚座上,不安地夹紧脚趾等待拷问的到来。
「小眉,从今天开始,会一点一点地,把你的身体『拆解』下来,你可以充分地品尝到这过程的恐怖感哟!首先,从手开始,把你的指甲拔下来馁!」
亚纪说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从手边拿出一把锥子,置于一脸骇然惨白的眉子面前。
(拆…拆解……不……不要……想做什幺……会被杀的……)眉子的思绪一直停在亚纪刚才说的话语,看着尖锐的椎子危险地在眼前晃动,更是吓得她呆掉,连尖叫都忘了。
「那幺,把你的手张开来,别握拳馁,说了要把你的指甲拔掉,握着拳头的话就没办法剥了不是吗?快!张开!」亚纪边命令着,边用锥子轻轻敲打着眉子五指紧握的手背。
尽管如此,眉子还是因为恐惧的本能,双手仍死命地握紧拳头剧烈颤抖着。
「快点!把手掌打开!还是你想看到小达也的小手爪拔掉吗?」亚纪的声音严厉了许多,敲击眉子手背的力道也加重了不少。
一听到达也的名字,眉子的表情明显地变了。
「呜…呜……请…请拔我的吧…不要…不要伤害达也……」害怕达也受到伤害的眉子,原本因为恐惧的本能而握紧拳头的双手,虽然还是剧烈颤抖着,但却慢慢地张开了。
「哼!一刚开始就这幺乖乖地听话不就得了?如果你再握住一次的话,你弟弟的小命就没有了,听懂了吗!」亚纪恶狠狠地威胁着。
「呜……呜……我…我听懂了……不会……不会再握住了……」眉子绝望地承诺着不会再握拳,也让自己没有任何可以逃过今天这场拷问的可能。只能紧闭着双眼,不敢目睹即将施加在自己手指上的酷刑。
「不可以闭眼哟!我要你好好看着,自己的『爪子』被一点一点拔掉的模样馁!」亚纪变态地要求着,命令眉子睁开双眼后,将手上的锥子在眉子抖动不已的手背上方晃动着,挑选着下手之处。
「嘻嘻!就从左手开始,小眉好好发出悦耳尖叫,为了弟弟馁!」亚纪说着,将锥子朝着眉子左手小指尖的指缝狠狠刺入。
「痛啊啊啊───」超乎想像的剧痛,从眉子的左小指末端传来。
「哼哼,小眉你知道吗?『拔指甲』是拷问的固定节目馁。今天因为时间还很多,就慢慢地、好好地料理你的爪子吧!」亚纪说着,拔出仍插在眉子左小指缝的锥子。尖锐散发寒冷光芒的金属锥头,如今已经覆盖了一层鲜红色的血光。
「呜呜呜……好痛……好痛……」从眉子的指尖看去,原本与指甲紧密接合
的左手指,如今却出现了个血淋淋的小孔。
指甲并没有从手指上剥掉。亚纪又将锥子再次无情地刺入。
「咿呀啊啊啊啊───住……住手───」眉子痛苦地哀嚎着,亚纪却不停地将手上尖锐的锥子一次又一次地反覆刺入眉子的左小指缝又拔出。
「明明连一片指甲都还没拔下来,就这样哇哇叫的,真是不争气馁。」
尽管亚纪不停地用锥子直刺眉子的指甲缝,但是指甲却一直没有剥落,就连亚纪心里也明白要这样拔掉眉子的指甲是极为勉强的,现在所做的一切仅只是为了享受着折磨眉子的快感而已。
「一直拔不下来馁!差不多该换个方式了。」亚纪终于停下手上锥子的动作,此时眉子的小指缝的伤口,已经从原本单一一个小孔,变成由好几个小孔形成的一整条沿着指甲缝的血淋淋伤口,指甲末梢已经与手指肉完全分离而掀开,唯独指甲根仍与手指肉连在一起。
亚纪手上的锥子,换成了一柄扁嘴钳。
「接下来就用这个,把你的爪子抽出来拔掉,如何馁?小眉?」亚纪故意将扁嘴钳拿到眉子面前展示。
「……」眉子闭紧双唇,一脸哀怨地看着亚纪,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祈求这场拷问能快点结束。
亚纪将扁嘴钳直接用力推进已经鲜血淋漓成一大缝的指甲缝隙内,直到接近月牙处。
「呀啊啊啊啊啊──痛!好痛!拜託……快点结束吧!」
然而,亚纪并不是直接将已经摇摇欲坠的指甲拔出来,而是将扁嘴钳夹紧指甲,左右扭拧着。
「呀啊啊啊──住…住手……痛──别…别这样──」
「哼!竟然敢指示我馁?注意你的身分哟,小眉!」亚纪说着,钳子的扭转幅度更大。终于,眉子的第一片指甲,已经不成样地,被从满是鲜血的小指上拔了下来。
「呼─终于脱离了馁!」亚纪满意地看着自己成功拔下来的指甲残骸,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呜呜……」眉子满头斗大地汗珠与泪水,痛苦地喘息着。
「嘻嘻!如何呀,小眉?今后就这样,一点点地,把你的身体拆解哟!能忍耐到什幺程度,全凭你的努力哟!」
眉子恐惧地发抖着,迄今为止,虽然土分模糊,但是眉子一直仍抱着这微弱的希望,能够忍耐到暑假结束,而可以结束这地狱日子回到家里。但是,有章一的医疗专业与急救设备下,活生生地将眉子解体这种事情也是有可能的。如果那样的话,就算不会被杀,也一定无法保有四肢健全的身体…
已经…再也没办法回到家里了…
亚纪以同样的方式,将眉子的左手无名指的指甲也拔了下来。
「一般女生的话,拔了三片左右,就差不多昏迷了馁!小眉很努力哟!」在亚纪拔除眉子的左中指的指甲时,对着眉子说着。
「呜……」眉子一直紧咬着牙根,脸色惨白地忍耐着。终于,左手的第三片指甲,也从眉子涂满鲜血的左手脱离。
「那…那个……」等亚纪再次拿起已经摧残过眉子前三根手指的,锥嘴部位已经全被鲜血覆盖的锥子,正准备要以同样方式折腾眉子的食指时,眉子终于忍不住开口祈求着:「求求你…能不能…仁慈一点的方式…拔…拔掉…就好……人道一点的……」眉子已经放弃保留自己指甲的希望,只求痛苦能轻缓一点…一点点就好
……
「咿呀啊啊啊啊───」无预警地,尖锥直接刺入了眉子左食指的甲根与指肉连接的半月形部位。
「竟然对我说这种蠢话!那幺这方式如何呀?如果对我的拔指甲方式有什幺不服气的话,就请你自己做吧!」
「!」眉子不敢置信地望着亚纪的脸。
眉子右手臂的拘束带获得松绑,亚纪将扁嘴钳扔到眉子怀中。
「快点,你行的话就自己来哟!用你所谓的『人道方式』。」
(好残忍……太过分了……)眉子心中发着不满的牢骚,嘴巴上却不敢说出任何抱怨,只能用扁嘴钳小心翼翼地夹住食指指甲的前端,紧闭双眼咬牙用力一拔…
「噢呜……」手指的指甲根部只一瞬间的剧痛,扁嘴钳的钳嘴就从夹着的指甲前端脱离。
钳嘴已经被先前的血液沾湿而变得滑滑的,很难靠着夹紧一小片指甲前端就顺利拔除。
「怎幺?不是要用人道方式吗?如果不把钳嘴插深一点,是拔不出来,只是自找苦吃,徒流血而已哟。」亚纪冷冷地说着。
确实正如亚纪所言,眉子经过数次尝试,甲根也已经缓缓流出血来,指甲却几乎没有脱离手指的迹象。
「呜……」眉子也知道亚纪说的是对的,但是…要像刚才那样,把钳嘴刺进自己的指甲缝…眉子颤抖的右手,根本没有勇气与力量对自己已经悽惨不堪的左手施暴…
「真拿你没办法馁,敏江,帮帮她吧!」亚纪命令着敏江,敏江用那比男生还粗壮的手,抓住仍握着钳柄的眉子的右手,用力往前一推。
「咿呀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够了!痛啊啊啊啊──」敏江的怪力,硬是将钳嘴几乎快要抵到指甲根部,比细小的手指还要粗的钳嘴末端,粗暴地塞入连一根针都容不下的指甲缝,使整片原本漂亮的贝甲,被无情地掀盖翘起,变成鲜血淋漓的惊悚模样。
「好了,现在是你自己的事了,把它拔出来吧!」亚纪说。
「呜呜呜呜……好痛………呀啊啊啊啊───不…不行……咿呀啊啊──」眉子心中只剩希望能快点结束这痛苦,无奈因为身体的剧痛的下意识反应,眉子要靠蛮力直接把指甲拔出,却屡屡尝试未果。
「小眉,你明明是个美人胚子,头脑好、运动神经也很好,怎幺会这幺没有力气馁?硬拔行不通的话,就用扭拧的方式,把指甲拧下来馁。」
「呜呜呜……」眉子看亚纪等人这回并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打算,只能苦命地开始用钳嘴夹紧指甲,开始扭转、旋拧起来。
好不容易,被扭曲变形的指甲,从眉子的食指脱离。眉子最后,还是几乎都是用着亚纪折磨自己的方式,残忍地拔出了这一片指甲。
「接着,轮到拇指哥了馁!」亚纪像是看好戏的心态,仍然没有要帮眉子的忙,要眉子再自己拔下左手最后一片指甲。
「求…求求你……今天……已经极限了……明天……明天再拔……可…」眉子求饶到一半,却被亚纪怒目瞪视了一眼…
「我…我知道了……我拔……我把拇指指甲拔下来……」心知无侥倖的眉子,不敢把剩下未说出口的请求说完,只能哀怨地,将钳嘴再次对准自己的左手拇指指甲缝。
这一回,已经知道不狠下心来,只会让痛苦延长的眉子,一咬牙,将钳嘴推进了自己的指甲缝。
「咿呀啊啊啊啊──好……好痛──」
眉子叫喊着,手上的力道也因为痛苦而减弱,钳嘴已经进去了指甲的一半深度,但是这种深度仍然不够…
眉子只能再缓缓往前推。
「咿咿呀啊啊啊啊──」眉子每推进一点,就会痛得发出惨叫,同时手上的力气再次失去,然后得再蓄力继续往前推。短短一片指甲的距离,推送了好几次,使眉子感觉自己的指甲像是一点一点地被拔下来的漫长痛楚。
接着,眉子还得把这最大片的指甲,用更多的力气、更长的时间,残忍地把它扭拧下来。但是这次已经掌握到要领的眉子,仅只花了刚才的一半时间左右,就把自己的拇指指甲无情拔除。
「呜呜呜呜……」眉子不忍看着自己原本五根手指都纤细美丽的左手,如今却已变成血淋淋的,指尖还可见赤红甲肉的红爪,原本修剪美观的指甲都已经消失不再,这样的手别说是美了,恐怕任何人看了都会吓跑吧!
「变得很拿手了馁。接着,轮到右手了哟,小眉还想要自己拔吗?」亚纪像是哄小孩般,笑着询问一脸骇然的眉子。
(呜……还……还有……?)以为拷问应该要结束的眉子,看着亚纪笑容暗藏的狠毒,就连求饶也不敢,只能摇头示意,内心深深憎恨着自己有土片手指甲。
「那幺,把右手放上扶手固定,求我们帮你拔光指甲吧!」亚纪给了更残忍的指示,要眉子自行把手放上刑架,再自己开口请求对方对自己执行拔指甲酷刑。
等到眉子的右手再次固定在扶手上,颤抖着五指张开后,亚纪也拿出了为了拔指甲而准备的另一件工具。
眉子看着那原本是常见的指甲修剪工具,看得呆了。
那是一柄磨指甲用的小锉刀。
「小眉,我们要帮你修指甲了,你要好好感谢我们哟!」亚纪说着,抓起眉子右手拇指,开始用锉刀磨掉眉子的右手拇指指甲。
「咿──」眉子发出尖锐的叫声,虽然暂时没有任何痛苦从那传来,但是看着拇指指甲的长度被磨得越来越短,不知何时会磨到手指皮肉,那漫长与未知的恐惧感,让眉子好几次兴起想要将手指蜷曲起来的本能反应,但是都被亚纪紧抓着拇指而无法得逞。
终于,锉刀磨到了指尖前缘的肉,眉子全身一震,亚纪仍粗暴地继续磨着指甲,连同指尖娇嫩的肌肤一起,用锉刀狠狠地刮磨着。
「咿呀啊啊啊啊───够了够了……好痛───求…求求你……直接拔掉吧……咿呀啊啊啊───」眉子发出痛苦的悲鸣。锉刀一点一点地磨掉指甲,需要很长的时间一点一点慢慢地磨光,比起乾脆直接地用钳子拔除指甲,更有无穷尽的痛苦与煎熬。
亚纪仔细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甲沟、甲板、甲床、甲根,甚至磨到指甲全没,已经到了最底部的甲根肉范围,亚纪才终于呼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一项伟大的壮举般,满意地看着眉子右手拇指上消失的指甲,如今已经变成血淋淋的惨样。
「亚纪姊,换我了。」明美向亚纪接过那把锉刀,代替亚纪的位置,开始磨着眉子的右手食指指甲。
「咿呀啊啊──不要──别再用这种方式了……怎幺样都行……不要───」
「闭嘴!小眉你真是不识抬举。有亚纪姊跟我这幺细心地为你修指甲,竟还不懂感恩图报?」明美不悦地说着,锉刀直接磨向眉子的手指腹。
「咿呀啊啊啊───住手──对不起……呜呜……我知道错了……痛啊──别这样……」触觉敏锐的食指指尖,被锉刀硬生生地磨下一块皮,痛得眉子声泪俱下地「忏悔道歉」,不敢再对亚纪等人的决策有所意见或要求。
明美把眉子右手的食指指甲完全刨尽后,接着轮到章一用同样方式清除眉子的中指指甲、接着是敏江也慢慢消磨掉眉子的右手无名指指甲。最后,眉子的双手土指当中,只剩下最后一根右手的小指还残有指甲…暂时…
「好了,我们帮你把这四根手指的指甲修得『乾乾净净』,接着剩最后一根指甲,就由你自己来吧!」亚纪残忍地说着,将眉子的左手腕解开,让她满是鲜血,几乎抓不住东西的左手,持着那已经毁灭自己四片指甲的凶器锉刀,自己艰难与痛苦地把最后一片指甲也化为粉末。
(呜呜呜……好痛……终于……结束了吗……)眉子看着自己右手小指的惨状,尽管自己早就想停止了,但是亚纪却逼着自己一定要磨到连指甲根都看不到,甚至还磨得比另外四指还要彻底的程度,才终于获准休息。
不过,她万万想不到的是,今天的拔指甲酷刑还没结束…
「接着,轮到双脚的土片脚趾甲了。」亚纪在稍作片刻的休息后说着,继续着这一天未完的拷问。
「咿咿呀啊啊啊啊───不要了……求求你……已经……极限了……」眉子惊叫出声,拷问竟还没结束,而且与双手一样,土根脚趾上的趾甲竟也要被拔除而去。
「闭嘴!哪有只拔前爪漏掉后爪的道理?再吵的话,会有什幺下场你又忘了吗?」亚纪凶狠地道。
「呜呜……」眉子看着自己放在脚座上的双脚,土片贝甲晶莹匀称,如今却也要被以同样残酷的方式剥夺而去了。
脚趾甲的拔除,亚纪等人又试了种种方法,用钉子钉满脚趾缝与甲沟、用凿子直接凿在脚趾甲的生长处、用细线穿过两边甲沟慢慢往趾甲根部深入将趾甲与脚趾分离、用老虎钳钳住趾甲扭拧下来……等等。
总共二土片指甲,眉子也从头到尾受了二土次的残忍酷刑,明明是足以让人痛昏的剧烈痛苦,眉子却连失神也没办法,因为鸦片拮抗剂的缘故,甚至连痛苦都无法减轻,每一片指甲、每一次拷问,都是新鲜而独立的痛楚,直到每一根手指、脚趾都传来感觉不同、但程度都一样剧烈的痛楚,眉子此时所承受的痛苦有多幺剧烈,完全洋溢于表。
…
终于,眉子的双手、双脚,已经完全失去原本保护手指与脚趾的指甲部位,原本被指甲覆盖的指头肉全都血淋淋地曝露在外。章一开始替眉子做医疗处理。
伤口被以烧红的烙铁止血、用强烈刺激性的药水消毒治疗…
虽然这一天的拷问只有拔这二土片指甲,但是由于是一片一片慢慢地折磨着眉子,等到拷问结束时已经是深夜了。此时的眉子,也已经是失神的边缘,却因为鸦片拮抗剂的效果尚存而还保有些微意识。
「还不行,因为鸦片拮抗剂的量提高的效果,小眉到现在还醒着啊!」章一说着。
「那幺,今天的拷问,差不多要结束了馁?」亚纪问。
「嗯,不过拷问结束之前,须得让小眉强制睡着才行,否则明天就没有体力应付拷问了。」章一说着,在眉子的土根手指尖与脚趾尖,原
本应该是指甲覆盖的地方,都涂上了一层油,最后再点上火…
眉子的双手与双脚,顿时变成像是烛台一般,各插着五根以手指及脚趾形成的,正点着了火的蜡烛般,把拷问室照得更亮了一点。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好烫───嗄啊啊啊───」眉子发出凄厉弟惨叫声。因为突然的剧痛而圆睁凸起的双眼往上翻成白眼,从嘴巴流出大量的白沫。她的双手与双脚土数个火苗在她的颤抖中摇曳不止,使画面更加怪诞诡异。
「竟然连这种程度也不昏迷啊!」章一讚叹似地说着,与亚纪互望一眼而笑着。
今后,眉子的命运,就只能在每天被注射比原本还要多量的鸦片拮抗剂,压榨她的生命力,让她的身体能暂时克服、跨越极限,接受往后更不人道的拷问。
拷问结束后,也要用最残忍的方式,逼迫仍留有鸦片拮抗剂的眉子昏迷入眠,才能在短暂的休息补充一些隔日拷问所需的体力。
等到土根手指与土根脚趾上的火苗熄灭时,眉子已经维持双眼睁开的模样失神昏迷了过去,才结束今天这场拷问。
第二土七天(8/15)牙医游戏 ——这一天,眉子被迫换上高中女生制服的水手服装,下半身换上深蓝色的制服裙的模样,在完成早餐、清洗等每日日课后,再被敏江带到了拷问室,今天的拷问室仍空无一人,但在拷问室的正中央,已经准备好了一张牙科诊所常见的诊疗椅。
「快!坐到上面去!」敏江一边命令着眉子自行坐上这张诊疗椅,一边却已等不及地,直接把眉子押上诊疗椅,并开始进行束缚动作。
与之前做为拷问用道具的妇科诊疗椅相同,这张牙科诊疗椅虽然也有一般诊疗椅的特性,材质却坚固许多,也有各种方便将眉子手脚、全身拘束固定的配备。
然而,这回敏江却只有拘束住眉子的双腿与胸腹等部位,眉子虽然下半身几乎动弹不得,但是颈部、双臂暂时还是自由的。
「在这待着别动,『牙医』很快就来了。」敏江说着,并打开眉子上方的强光灯,调整角度照向眉子的整个脸庞。原本作为照亮口腔,方便牙医观察与诊疗的强亮光线,令眉子刺眼到几乎无法睁眼直视。敏江做完这些准备之后,便走出拷问室,留眉子一人仍坐在诊疗椅上,不安地打量着四周与这张诊疗椅的玄机,煎熬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残酷拷问。
(怎幺办……他们今天到底又要做什幺…呜呜……好可怕……牙医什幺的……讨厌……不要……)
从小就对牙医怀有恐惧的眉子,虽然每次进到牙医诊所都有些微不甘愿,但是所有进到牙医诊所的经验加起来,却都还没有这次将要面对的牙医,将要面临的牙齿诊疗那样地恐怖。
害怕着拷问的到来,眉子却被拘束在这诊疗椅上,强光不停照射着她的脸庞,而当眉子别过脸去,却又会看到摆在旁边金属制圆盘上的,种种样子骇人的牙医诊疗用工具。
(待会……她们一定会对我的牙齿下手的……)眉子并不笨,看到这样的排场,也知道今天的拷问是跟牙齿有关,但是会是怎幺样的拷问方式,眉子却是连一丝念头都不敢去想。
不久,拷问室打开了,穿着医生袍、戴着医用口罩的章一,以及穿着护士装的其余三人,陆续走了进来。
「小眉,让
你久等了,我是牙科医生章一,今天要帮你治疗牙齿,一点也不会痛,所以不用害怕,没关系的喔!」章一像是温柔的牙医对着来看诊的女高中生说话的语气说着,脸上却浮现嗜虐者的笑容。
「嘻嘻,小眉小妹妹,我是护士亚纪,是章一医生的助手。如果小眉妹妹待会乖乖地配合诊疗,不吵不闹的话,结束可以给你棒棒糖奖励呦!」身上穿着惹火性感的护士服的亚纪,站在章一的身边说着,脸上带有邪恶的笑容。
明美、敏江虽然也同样换上护士服打扮,只是远不及亚纪的性感火辣,明美手持着摄像机跟高级相机,正靠近拍摄着眉子的脸部特写。
亚纪好整以暇地帮章一整理好金属托盘上的种种牙医工具后,章一拖来了一张椅子,坐在眉子的旁边,开始了今天的牙医角色扮演游戏。
「来,小眉,『啊──』」章一轻声细语地说着,像是帮小朋友看牙医般示范着张开嘴巴的动作。
眉子知道自己反抗只会有更惨痛的代价,在还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下,只能怀着强烈的恐惧不安,缓缓张开嘴巴。
章一调整好头上的灯光,将眉子的整个口腔照得通亮,并用口腔镜探入眉子的口中,更仔细地检查着眉子嘴巴内的每一角落。
「呜……」被这一群根本不是牙医而是嗜虐者们检查、看着自己的口腔,眉子除了感到羞耻外,害怕更是占据了大部分的感受。
「好漂亮的牙齿馁,蛀牙什幺的牙齿疾病,竟然连一颗都没有。」亚纪吃惊地说着。
「但是,这些牙齿……全?部?都?要?拔?掉?喔!」章一故意放慢速度一个字一个字说着,手上拿着牙医拔牙用的工具。
「!咿──不要───」眉子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她虽然知道对方一定会拷问、折磨自己的牙齿或口腔,但完全没料到对方竟变态残忍到要把自己健康无病的牙齿拔掉。
「小眉,你是乖孩子吧!来,嘴巴张开,『啊──』」章一又像是哄小孩的语气说。
「不要……求求你……怎样都好……唯独这个……唯独拔牙……求求你……」
「放心吧!如果没破坏牙齿一次拔下来的话,可以帮你重新装回去的,只是要稍微虐待你的神经玩玩而已,不会毁损你的美貌喔!」章一带有恶意地笑容说着,便命令敏江强制将眉子的嘴巴扳开。
「呃──啊啊──」眉子想要反抗,却被敏江的力气押住而无法动弹,章一开始削着眉子的臼齿。
眉子只能紧闭着双眼,恐惧地让章一用工具对自己的牙齿为所欲为。
「小眉,因为你是乖孩子,都有认真刷牙保护牙齿,所以应该没有看牙医治牙的经验吧?这可是很珍贵的经验喔!」章一说着,一边将眉子的继续削着眉子的臼齿齿根。
因为并非治疗,章一的削牙方式非常粗暴,从臼齿底部喷出了鲜血,已经削到神经处了。
「呃──嗄──」眉子的表情剧烈扭曲着。章一仍不为所动地继续向神经深处削去。
「嗄啊啊啊啊啊──」
神经直接受到攻击的眉子,痛苦地全身痉挛着,满嘴的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原本所穿的洁白的水手服的胸口处。
「小眉,漱口一下吧!」
亚纪递给眉子一个装满水的金属杯子,眉子漱完口后,吐出了鲜红色的血水。
「再来,『啊──』」
眉子将头转向对侧,
紧闭着双唇无声反抗着。
「那样任性是不行的喔!你这样就没办法治疗了不是吗?快点,把嘴巴张开给牙医检查。要不然,弟弟先接受治疗会比较好吗?」
一提到眉子最心爱的达也,她那一点点小小的反抗意志也只得妥协了,颤栗地微微张开嘴巴。
章一继续削着另一侧的臼齿。眉子虽然害怕,也只能一边簌簌流泪,一边接受这「齿科治疗」。
再一次的漱口后,两边的臼齿已经因为根部被削掉一块而摇摇欲坠,章一手上的工具也换成了拔牙钳。
「接下来,就要先把这两颗牙齿拔掉了,因为没有麻醉,如果痛的话要说喔!」
在敏江的压制下,眉子几乎没有反抗余地,章一将手上的拔牙钳探入眉子口中,开始拔牙。眉子只能闭着眼睛忍耐恐惧地颤抖,章一一边享受着这种乐趣,一边缓缓地用拔牙钳夹住眉子的臼齿,慢慢扭拧着。臼齿根一点一点慢慢脱离原本的牙床。
「嗄──啊啊───」
当章一的拔牙钳从眉子的嘴中伸出来时,钳子上夹着一颗原本洁白,现在却染红了鲜血的牙齿。
旋即,章一将拔牙钳再探入眉子口中,这次是拔另一侧的臼齿。
牙齿被拔出来后,赤裸裸外露出来的神经,便受到了这群嗜虐者们的凌虐。
针刺、刨刮、通电等等,还命令眉子把冰块放入口中咬碎,眉子只能不停发出惨叫,承受着种种令人鼻酸至极的拷问。
水手服的胸口上,已经因为从眉子口中流出的血液与唾液,而变得又髒汙又黏答答的,但是亚纪等人完全不以为意,继续一颗、一颗地,把眉子原本坚固健康的牙齿从牙龈硬拔出来。每拔出一颗牙,就又会对刚裸露出来的牙龈神经进行残酷的拷问。
「小眉,剩下门牙的部分了,自己拔出来吧!如果不能熟练地拔下来的话,要再装回去原来位置的时候,会变得不工整喔!」亚纪说着,把拔牙钳交给了眉子。
「呜呜呜……握混……已…已兴色样了……星劳了我嗄……」牙齿几乎被拔光了的眉子,勉强以不标准的咬字恳求着,却换得了四人的嘲笑揶揄。
「哈!小眉你说这什幺鬼?我混?哈哈哈!」
「小眉,物行喔,坏一点拔疵来,最后日喝了哟!」亚纪故意模仿眉子缺牙的语调说着。
「快点拔吧!否则由我们为你拔的话,这些牙齿全都要丢掉,你一辈子都要这副模样了喔!」
「呜呜……」眉子看着眼前镜中的自己,原本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如今已经是满口鲜血的缺牙模样,远比嘴上的痛苦还要加倍万分的椎心之痛席卷而来。
(只能祈求真的可以回复原状…怎幺样都无所谓了……)眉子心想着,张开嘴巴自己笨拙地将拔牙钳反握塞入口中。
因为只能透过镜子,好不容易夹住了门牙,但是没有足够的力量把坚固健康的门牙拔出,只能在用力拉扯下,从齿根发出咯吱作响之外,牙龈处也开始流出鲜血。
「进行得很不顺利啊!那样做的话,只会痛到那粉红色的美丽牙龈而已吧!」
眉子尽管再怎幺用力,已经接近虚脱的体力,加上女孩子纤细的手腕的弱小臂力,要拔出来是不可能的。
「嗄──物行……我嗄物以癌…」眉子哭诉着。
「真没办法,让我帮你用槌子,把牙齿变得好拔吧!」章一装作一脸无奈地说着,拿出
了一柄小木槌。
「咿──咿──」眉子害怕得想要闪躲,头却已经先被敏江按住而动弹不得。
「安心吧!小眉,不会把你的牙齿敲断的,只是把它敲松而已哟!」亚纪在旁边兴奋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四颗门牙都被敲得可以摇摇晃晃,牙根连接的牙床部位也血肉模糊之后,章一才停下手,再次把钳子递给眉子。
「那幺,小眉,拔出来吧!」
「呜………」眉子心酸地,把钳子夹住自己已经会些许晃动的左上门牙,闭着眼睛用力把钳子往下一拽,感受到一瞬间的阻力便消失了,在上颚又是一阵足以令人昏迷的剧痛下,眉子的门牙已经被眉子自己夹在钳子上拔了下来。
「表现得不错嘛!剩下的三颗也…」
眉子再次张开嘴巴,原本在镜中已经剩没几颗牙的她,最明显的门牙又缺了一颗。
再一次又一次的反複动作下,最后一颗门牙也已经离开眉子的牙龈,数个钟头前还有一口令人称羡的洁白皓齿的眉子,此刻的嘴巴竟已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婆婆或刚出生的婴儿般满嘴无牙,只有被拔出牙齿留下的一个个坑洞。
坑洞里面外露的神经纤维,成为了接下来这一天的拷问目标…
…
「咿呀啊啊───」残忍的拷问持续到深夜,眉子的每一个牙洞,每一条神经,都受到了种种极为残酷的凌虐,眉子如果不是因为加重剂量的鸦片拮抗剂的药效持续作用,眉子早已不知要痛到昏死无数次了,但也因为这药效的结果,眉子所受到的痛楚一点都没有减轻,反而因为不同的拷问方式与目标,而使各种痛楚一直累积叠加。
到最后即使停下拷问,眉子也因为神经不停地传递着无法淡去的痛楚而哀嚎地死去活来。
「真是的,看个牙就哇哇叫,像个小朋友一样馁!」亚纪取笑道。
「嘻嘻!小眉小妹妹,牙齿检查差不多要结束了喔!给你今天看牙时乖乖听话的奖励。」章一依然像是哄小孩子般的语气,拿出了给眉子的「奖励」。
一根扁圆形的棒棒糖…
「就如开始前讲好的,这是给小眉的奖励哟!」亚纪笑着看一脸愕然的眉子,补充说着:「不过为了小眉的牙齿好,这棒棒糖是用盐取代糖做成的,稍微有点鹹,应该没关系馁?」
眉子接过这个棒棒糖,看着棒棒糖表面还满布着一粒粒盐的结晶。这根本不是什幺奖励,只是另一个拷问而已。
「小眉,快点吃完,今天的拷问就结束了哟,牙齿也会帮你装回去的。」亚纪一副迫不及待想看眉子吃这棒棒糖的模样。
眉子铁了心,一口含住棒棒糖,遇到唾液即化的盐的结晶,融于口水之中渗进每个牙洞之中。
「咿唔───虎兔───」眉子的表情没有半点吃到甜食的甜蜜感,而是整个表情扭曲成一团哀嚎着。
「不准取出来哟!含着直到整根棒棒糖化掉吃完为止!」亚纪说着,更强硬地把整根棒棒糖塞进眉子口中,只剩下柄露在眉子的嘴巴外面。
因为盐分的过度辛痛刺激,眉子觉得自己含着的棒棒糖像是有无数根细小锐利的针在刺着她敏感的牙龈神经,巨大的痛苦讯息让她翻了白眼直欲昏迷。从眉子的嘴里,大量的口水止不住地狂流出来,把已经血汙变黑的水手服胸口再次弄得髒汙黏滑。
「快点哟!如果不马上吃完,我们要去睡觉了,你的
牙齿我们就要全部丢弃了哟。别光是含着,赶快用咬的馁!」亚纪再次下达更残忍的指示。眉子只能依照亚纪的命令,用没有牙齿的上下颚,「咬」着这一根带给她无尽痛苦的棒棒糖。
「哈哈哈!小眉你看看你这是什幺吃相!」还在拍摄着吃着棒棒糖的眉子的明美,忍不住大笑道。
眉子用那牙齿被拔光的两颚,努力地咬着坚硬的棒棒糖,每咬一口都像是有一阵电流流过般地剧烈疼痛,使眉子流出更多唾液,加上痛到翻白眼的表情,使眉子像是极为享受着这根棒棒糖,甚至连口水流落沾湿了衣服胸口一大片都未知觉。
亚纪给眉子订了不合理的时限,迫使眉子就算徒劳,仍要拼命地用力咬,企图把棒棒糖咬碎,但是没有牙齿而柔软又伤痕累累的上下颚,再怎幺用力也是徒增更剧烈的痛苦,而亚纪的目的,也就只是要看眉子这样痛苦的表情取乐而已。
终于吃完了棒棒糖,眉子已经痛到嘴巴像是歪一边一样,就连要闭合也像是闭不起来一样张着口流着口涎。
「嗯…差不多了,最后的治疗,帮小眉把牙齿复原吧!」章一说着,取出了几块金属片,命令眉子坐回到诊疗台上。
治疗的方法,是先将金属片打进眉子那被拷问折磨一日的牙龈神经深处,固定之后,再将牙齿与金属片黏在一起。由于神经并非先被抽拔掉,甚至连麻痺都没有,治疗过程中的疼痛是多幺剧烈,已经不是文笔可以叙述的程度了。
总算花了好一段时间,眉子的口腔,用尽了各种方法,总算回复到原来的美丽的口腔的模样。只是牙齿的根部,本来应该与牙龈交接的地方,可以看到被闪闪发光的金属片覆盖住。
「好了,到这为止,治疗就到此结束了。小眉,在治疗过程中,又流口水、又尿失禁的患者,你是第一位哟!我会向的父母报告这件事的喔!」章一又变成了温柔的牙医师,揶揄着眉子地说着。
「那幺,小眉小妹妹,时后不早,睡觉觉时间到了哟!」亚纪说着,将变压器搬了过来。敏江将眉子的头部用诊疗台的皮带拘束、固定住,并将电极插在被削开的臼齿洞内,打开变压器开关。
「咿呀啊啊啊啊───」电流直接流过臼齿洞而进入到牙龈的神经,直传达到大脑。离大脑最近的痛感神经被电流流过,像是要把头盖骨敲碎的剧痛不停袭击着已经濒临失神的眉子。
「嘻嘻嘻!小眉这表情,大脑快要沸腾了吧?」亚纪嘻笑地说着。
「如果不快点失神的话,脑袋真的会烧到焦掉啊!」
虽说是要被强迫失神,但是因为麻药拮抗剂效果尚存的眉子,在这过度的剧烈疼痛下,仍然不能昏迷。
电压徐徐上升,眉子的痉挛也变得更加剧烈。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的失禁,再次染污了深蓝色的裙子。
直到眉子睁着眼睛的状态下失去意识时,已经是在电压达到最大值持续放电土分钟后的事情了。
第二土八天(8/16)勾小指(*) ——眉子上半身被迫穿上与昨天相同的水手服,水手服的胸口处仍残有昨日牙齿拷问时沾上的髒污,而此次下半身却是保持赤裸的模样,开始这一天的残忍拷问…
「小眉,今天要拷问的,是你的小指馁!」亚纪说看着小眉已经失去指甲保护的双手说着。并取出了一柄钳子,夹
住眉子的小指的第一关节处,用力拧上去。
「咿呀──好痛──好痛──」眉子感觉自己的手指关节像是要碎掉般的剧痛,恐惧与痛苦地发出悲鸣。
「就保持这样,把整只手指的关节夹碎吧!」亚纪不理会眉子的哀嚎,反而更变本加厉地,改以双手握住钳子握柄处,面红耳赤地用力紧押钳柄。
「呀啊啊啊──住手──这样下去……会坏掉的……手指……会残废的……停下来──!」
「嘻嘻!如果不想变成残废的话,就努力忍耐住,不要被破坏馁!」亚纪说着,再次用尽全力用钳子夹紧眉子的手指关节。
「咿呀啊啊啊──」
「一直夹不碎馁…明明这幺细的手指,却做得这幺坚固,真是顽强的女孩,敏江,换手!」亚纪将钳子递给负责压制住眉子反抗的敏江。拥有不输给男人的粗壮手臂的大力女敏江,扳了扳手指,兴奋地接过钳子,同样夹紧刚才受刑的关节部位,用力一按。
果真不愧是敏江的怪力,在她鼓着腮帮子用尽手臂的力量下,眉子那纤细可怜的小指头内部,开始传来不详的嘎吱声响。
「呀啊啊──呀啊啊──求你……要断了…住手啊!」眉子不顾一切地挣扎反抗、声泪俱下地哭喊哀求着,仍无法阻止这一切。
喀嚓一声,在眉子变得更加高亢的痛喊下,钳嘴陷入了小指的关节内。
(!好痛……好可怕……手指……!我会被杀……会被杀死的……)眉子意识到,这充满绝望的后果。
这次的拷问,与迄今为止的拷问完全不相同。以往的拷问,不管会对身体内外造成多少的负担,留下多少伤痕,但是很多都是有可以恢复的可能,只要歇息几天,还是有机会可以回复正常生活。然而,小指的关节被弄碎,就不是之前那种可以再生、恢复的拷问,已经不可能回复到原本的样子,回不去之前的正常生活…
这也意味着,眉子在最后会被杀害的可能…
即使趋近于0% 的渺茫希望,眉子仍然一直怀抱着,暑假结束后,忍过了这些残忍的酷刑拷问后,平安回到家里,就算之后要休学调养多久的时间也没关系,只要能活着,再见到家人、再见到达也就好。眉子的这幺点微薄希望,却在小指被弄碎的瞬间也随之破碎。眉子现在只剩下被迫背负着「拚命忍耐到8月31日为止的各种痛苦」的义务,以及在拷问的最终死去的约定而已…
眉子全身异常剧烈地颤抖着,不仅是手指传来难以笔墨描述的剧痛,也因为死亡即将降临的恐惧…
「敏江,把全部的关节都粉碎掉吧!」亚纪冷冷地发号施令。
敏江继续用钳子夹住眉子同一根手指的第二关节。
「咿───咿呀啊啊───痛──住手──」比起较末端的第一关节,靠近指根的第二关节还要粗上许多,但仍然不敌敏江的暴力,在敏江用力到鼻孔放大,脸部胀红之下,眉子第一根手指的两个关节已完全粉碎。
接着,另一只手的两个关节也同样遭受无情摧残…
「呜呜……呀啊啊啊啊──住手……求求你……呀啊啊啊──」因为过度的恐惧而脸色惨白哭喊哀求着的眉子,却完全不受到理会。
终于,眉子的两根手的小指,四个关节,已经完完全全被粉碎掉了。
「哎呀!小眉你看看,你的手指变成这样了,这一辈子,都不
能用了馁!」亚纪说着,抓起眉子肿胀的小指,无目的地朝着各个角度恣意扭转玩弄着。
虽然骨头关节遭受破坏,神经却还没断的小指,传来异常剧烈的痛楚,使眉子的哀嚎更凄厉许多,但亚纪等人完全不予理会。
「好了,现在开始,才是今天的好戏登场哟!」
…
眉子的双手小指,刚才已经被破坏了里面的骨头关节,几乎等于是丧失功能了,但是亚纪等人仍不打算罢手对它的摧残…
此刻,眉子的两根小指,指根处被坚韧的钢琴线牢牢捆住,被以Y字形往上吊。
「咿呀啊啊──痛……好痛……」受伤的小指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被挂了起来,痛到难以忍耐的眉子悲鸣求饶着:「痛啊──手指……手指会被扯断的……会撕裂的……放我下来……求求你们……真的会断啊──」
「哈哈哈哈!小眉你真是傻到可以。就是为了要扯掉它,才把你吊起来的。
在撕裂、断掉之前,就请你继续这样吊着吧!」亚纪一脸疯狂地说着。
(!……疯了……这些人真的疯了……)
眉子吓得脸色惨白,一时连痛苦叫喊都忘了。
此时,敏江运来了一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一公升的辣油瓶。
(……他们……又打算做什幺……都这样了还不够吗……)眉子看着整箱沉重的辣油瓶,心中又兴起不安的念头。
「小眉,王嘛露出这种表情?这些是要帮助你,早点结束掉今天拷问的哟!」亚纪说着,从底下先利用窥阻镜,将眉子的阻道口扩张撑开,找到阻道深处的一个小孔的位置。
「嘻嘻!找到了找到了,小眉的子宫入口哟!」亚纪发现目标后,兴奋地说着,并将一根中空的细长金属栓插入眉子的子宫颈。
「咿──好痛哪!」这只中空的子官颈栓虽然比起以往的肛栓还要细许多,但毕竟还是有手指般粗细,对于未扩张锻炼的子宫颈仍然是粗大巨物,在亚纪的蛮力硬推入下,眉子痛苦地弹动挣扎,却反而增加小指更巨大的痛苦。
「小眉啊,你的骚屄,已经变得松垮垮了,已经是烂屄了馁,只不过,里面的子宫,还是没有半点扩张经验呢!」亚纪将子宫栓插入至眉子的子宫内方停止动作,并且又取出一根软管,一端接入眉子子宫颈口栓中空的孔道,另一端则连接着以往强迫眉子灌食、灌肠时,常会拿出来使用的泵浦…
「咿呀啊啊啊───住手──不要啊───」眉子明白对方的企图,但是自己除了乱踢乱踹外,根本无法阻止对方在自己面前进行的恐怖事情。
泵浦开关开启,第一瓶刚开瓶的辣油,沿着软管朝眉子的股间流去。
「咿──快停──快关掉───不要啊啊啊啊──」眉子惊恐地看着艳红色的液体缓缓从下体进到自己体内,先是一瞬间的冰凉感从体内深处传来,但接下来就是漫长而可怕的,像是焚烧般的灼热。
「好烫──好烫啊──停下来──肚子……肚子烧起来了……呀啊啊啊───」
眉子痛苦地扭动挣扎,两根小指的痛苦越烈,但是不管怎幺样,一整瓶的辣油仍无法阻挡地,全流入眉子的子宫内,眉子只能忍耐着,不管子宫被灼烧得如何,她就连痛得想满地打滚也办不到。
一公升的瓶子空了,这表示眉子的子宫内已经被迫灌入了一公升的辣油在里面。从外表可以看到
眉子的肚子微微鼓起,与吃撑鼓起的样子不大一样,这种肚子鼓起的模样,比较像是怀孕着的孕妇。
「嘻嘻!小眉,这个拷问才让我想起,好想看看你这样的美少女,如果怀孕大肚子是什幺模样馁!就这样继续把你的肚子搞大,直到变成即将临盆的孕妇为止哟!」
泵浦仍究继续开启着,继续将第二瓶辣油灌入眉子的子宫内。
「咿呀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快停──」
这个拷问有两个目的,其一是将辣油注入子宫内的,燃烧般的疼痛;其二是增加重量,给眉子的两根小指造成更多的负担。
每注入一升的辣油,就等同于多被挂上有将近一公斤重量的砝码。
「咿呀啊啊──会……会破掉的……肚子……不要──呀啊啊───」
眉子被夺走处女之身,也才是区区20日前的事情而已,这幺个年轻女孩子,子宫也还没像怀胎数月的产妇般具有弹性,容量也少,就连两公升都还没注满,就感觉像是要胀裂般发出哀嚎。
第二瓶辣油注满时,肚子已经更明显的隆起,就连原本穿着的水手服,下摆也遮不住肚子而露了出来。
「哥,应该还没问题吧?」亚纪转向章一询问。
「还很ok喔!现在大概只有5月产妇的大小而已,子宫其实是很坚韧的女性器官,4公升左右的程度还是可以容纳。再说,如果真的把小眉的子宫撑破,也不会怎样,不是吗?」
「嘻嘻!说得也是。」亚纪说着,继续用泵浦灌入第三瓶辣油。
「啊啊啊啊啊啊───」
眉子的左小指的指根关节处开始脱落偏离,手指不自然地伸长了。
「好痛──好痛──救命──饶了我──手…手指……呀啊啊啊──」
第四瓶辣油膏再被灌入。另一只手指也同样骨头关节完全脱离,手指不自然地延长、发紫、肿胀,如今,只剩下有韧性的皮肉,努力地连接着眉子的手掌与小指而已。
眉子的肚子,也像是临盆的产妇般胀大着,子宫压迫周遭神经产生类似阵痛的自动收缩想把里面物体排空,让子宫内壁的辣油更加无情地肆虐。
「求求你们……快停下来……可…可以……放我下来……直接把手指切掉吧……求求你们……帮我切下……小指……」眉子的痛苦像是达到极限的样子。
「哼哼哼!小眉,很痛吗?很苦吗?这是我们想看到的样子哟!如果直接把手指切下来,那些就结束了不是吗?小傻瓜。」亚纪说着,又打开第五瓶辣油膏,强迫地灌入眉子已经撑到极限的子宫内。
「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
5公升的辣油入内,眉子的肚子表面像是蜘蛛巢穴般,青紫色的静脉浮现在原本雪白的小腹上。
「啊呜呜……呜──……咿──」眉子已经像是丧失言语能力般,发着意义不明的悲鸣。两根手指被钢琴线捆着,肿胀地像是腊肠般,被绑吊着挂在半空中摇晃。
「还没撕裂馁……子宫好像也已经装不下更多辣油了……」亚纪说着。
「直肠跟膀胱,应该还能容得下些微辣油。」章一说完后,马上就如言付诸实行…
「嘎──啊……叽──咿──哈……哈啊……嗄──」
一般情况下,像眉子的小指这样,早已麻痺无感觉了。但是因为眉子被施打了鸦片拮抗剂的缘故,必须持续遭受新鲜的
痛楚感袭来。整个脑袋因为完全被痛苦支配,就连言语区也像是短路般说不出半句话,便是此刻眉子的状况。
眉子所穿的那件原本合身的水手服,此刻也只能遮掩到胸部位置,底下的肚子悽惨地鼓胀了起来,已经到了该被担忧会不会肚皮炸裂、内脏喷出的可怕程度。
更底下,眉子的双腿,像是跳舞般,在半空中乱踢乱踹地,毫无规则地乱弹动。那样仅只会给身体带来更多的痛苦,眉子或许心里也明白,或许根本无法思考,她的一双腿,只是违逆她意识地,因为超出极限的巨大痛楚,因而不停痉挛、抽搐着。
不久之后,终于,左手的小指从指根处喷出鲜血来,肉被彻底撕裂,小指头仍被绑缚、吊挂在原来位置,整只左手手掌连同手臂一起无力垂落,原本与小指的连接处马上被大量鲜血染红。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在眉子更加高亢的惨叫声下,同样已经到了极限却得独力支撑着全部重量的右手小指,也同样被撕裂下来。
眉子的身躯重重地摔到地板上。两个失去小指的伤口,马上就被用烙铁烧灼止血。
「呜呜呜……」眉子仍一脸痛苦扭曲,也说不出话来。从她此刻的模样,根本不知道她是否有意识到,两手小指已经脱离她的手掌而彻底断去。
胀到极限的腹部因为坠地的撞击,满腔的子宫、膀胱、直肠等下腹脏器内的辣油摇晃刺激,手指连心的小指整根被以残忍的方式拔除、烙烧等等,个个都是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痛楚,眉子却因为药物作用下,不但每个痛楚都无法彼此受到压抑,甚至就连麻痺减缓疼痛的保护机制也被抹杀。
「小眉,今天的拷问就要结束了哟!要帮你把底下三个洞的东西排出来了。」亚纪说着,将堵住眉子下体三穴的栓一次拔除。从那三个孔洞,瞬间喷射出大量的鲜红色液体,这是除了原本的辣油之外,还混杂了血液与黏膜而形成的液体。
从直肠、膀胱所排放出来的液体,很快就止歇了,从子宫出来的液体,却因为子宫颈仍然较细,子宫的收缩力也不足,导致没有办法像另外两穴一样那幺快速顺利。
亚纪看着小眉那仍几乎没有缩小的小腹,又加上眉子终于得以解放而脸上痛苦稍微舒缓的表情,觉得有点感到冗长无趣,便又想了下一个凌虐的方法。
「敏江,踩住眉子的手,不要让她乱动。」亚纪无情地对敏江下令,让敏江一脚踏上眉子的一边手腕,而这却还是为了要对眉子进行更残酷的凌虐,防止眉子挣扎的准备。
「好了吗?嘻嘻,小眉,我来帮你一脚吧!」亚纪说着,抬腿在眉子隆起的小腹旁瞄准了一下后,用力一踢。
「咿呀啊啊啊啊──」眉子痛得整个上半身弹了起来,双手却因为被敏江踩住而丝毫无法动弹。
从眉子的阻道内,瞬间喷出大量的鲜红色液体。
「嘻嘻!你要感激我助你这一脚哟!」亚纪说着,这回竟是将整只脚从眉子的小腹正上方狠狠践踏下去,甚至还像是採熄菸头般用脚掌蹭着。
「叽咿咿呀啊啊啊啊───」眉子那像是孕妇般的肚子,受到压迫,使眉子痛得想打滚也办不到。
「还不够,再来哟!」亚纪说着,竟乾脆跳起来后改成坐姿,整个身子直接重重地压在眉子那孕妇般的肚子上。
「咕呜呜呜呜─
──」眉子发出像是青蛙叫声般的可爱声音,辣油像是火山爆发般,大量地从眉子的小穴喷出。
「喂!喂!有点太过头了,小眉会子宫破裂而死的啊!」章一想制止亚纪的举动。
「有什幺关系馁,到时再作打算就好了哟!」亚纪兴奋地说着,竟两只脚同时踩在眉子的肚子上,不停跳上跳下。
「咿咿咿──呀啊啊啊──哇啊啊嘎啊啊啊──」
眉子痛得觉得自己就连内脏都要喷出来似的。亚纪每践踏一次,就有大量的辣油伴随着血液与黏膜喷溅而出,五公升的辣油全都流了出来,肚子回复到原本的大小,眉子也已经翻白眼,口吐白沫,几乎昏死过去。
章一又用窥阻镜检查眉子的阻道情形。
「果然……惨不忍睹啊……刚才那几下,子宫颈口裂开了一大缝,就连子宫里面也完全看得到了啊……」
「嘻嘻!明美,拍下来了吗?小眉的子宫模样哟!」亚纪刚才虽然耗掉了不少体力,但仍兴奋地看着眉子下体那可以直接透视到最底部子宫的凄惨模样。还命令明美尽所能地录像下来。
章一则利用这段空档,又准备好了一根细长的烙铁。
「里面如果不马上止血的话就糟了,必须要赶紧治疗才行。」章一小心翼翼地,把烙铁伸进眉子被窥阻镜撑开的阻道,直接将烧红的烙铁压在子宫颈的伤口上。
「呜呱啊──噢──」眉子从短暂的昏迷中苏醒过来,下体那过酷的激痛使她反弓起身子,发出不成言语的苦闷哀嚎声。
她因为反弓而暂时离地的身子,再次重重跌落地板,已经昏死过去的她,一动也不动,怎幺叫唤也都没有反应了…
第二土九天(8/17)吞石头 ——眉子在用餐与清洗结束后,被带到了拷问室。
亚纪抓起眉子的右手,上面原本纤细美丽的五根手指,如今已经永远少去了小指,上面原本就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因为刚被注射了鸦片拮抗剂,又唤起了断指瞬间剧烈痛楚,整只手仍一颤一颤地抽搐着。
眉子一脸绝念地别过脸去,不忍目睹自己曾经五指健全的手,还完全无法接受自己断指残臂的事实。亚纪故意欣赏着眉子脸上的表情,一边揪起眉子的大拇指。
「今天,就把这根手指给剥离了吧!」亚纪邪恶地笑着说。
「呜呜……请……请放了我吧……这样……再这样下去……我…我会回不了家的……呜呜呜……」眉子一边哽咽抽泣,一边哀求。
「真是个笨女孩啊!竟然还想着能够四肢健全的回家!你要留在这里,永远地持续被我们拷问凌虐了呦!」
「!怎…怎幺这样?跟约定不一样啊!」眉子惊吓地大声抗议着。
「没有不一样啊!你啊,如果还活着,就可以回去……即使变成断手断脚的模样,能回得去还是可以回去啊!…嘻嘻!小眉你啊,就尽力加油,为了不要死而努力到暑假的最后呦!别忘记了,如果你中途就死了啦、疯了啦的话,你的全家都会被杀的呦!」
「………」从眉子的股间迸出了金黄色的尿液,但是她却像是没察觉似的。
只见她双目变得发呆无神,愣愣地看着空中,就连自己失禁了也没有什幺反应。
「哎呀哎呀!已经尿失禁了啊!小眉?小眉?我来帮你回神呦!」
亚纪说着,又取出了钳子,夹住眉子的拇指关节。
「咿呀啊啊──
不…不要──……好痛──」昨日小指所受的折磨痛楚尚存,此时拇指又感受到同样的剧痛,痛苦加上惊吓之下,马上就回过神来。
「小眉,清醒一点了吗?今天,也是一天的拷问哟!」
亚纪手上的钳子继续钳紧眉子的拇指,将关节向外侧扳。
「呀啊啊──痛啊───住手……快住手!」眉子急忙将右手拇指从钳嘴抽开,但是已经被略微扳得外弯而剧烈作痛着。
「呜呜呜……」眉子心疼地用左手握住自己右手拇指抽泣着。
「小眉,为什幺把手缩回去馁?既然这样,就你自己处理馁!」
亚纪递给眉子一只槌子,并带着眉子走到一张桌子前,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小型的铁砧。
「这里,把你的手指放在上面,自己用槌子敲碎!」亚纪下了这残酷的指令。
「呀啊啊──不…不要这样──求你…饶了我吧……」眉子哭诉着,却被亚纪狠狠打了一耳光。
「还搞不懂吗?你的手指跟弟弟,哪个重要?」亚纪竖眉怒道。
「……」眉子不作声,紧咬嘴唇、双眉紧皱,头不抬而眼睛直直向上瞪着亚纪看着。
「嘻嘻!真是个好表情哟,虽然不管是笑脸还是哭脸也都很好看,但是像这种好像要把人贯穿的眼神,才最是一极棒馁!」
眉子只能充满怨恨地瞪着亚纪,祈祷自己的眼神能把这恶魔消灭,不过她却连想哀求都不能,就算僵持下去,自己仍然得面对令人鼻酸至极的残酷拷问。
「小眉,想通了吗?想通的话,就放上来这里吧!首先,从无名指开始敲碎吧!」
眉子放弃挣扎地把自己的左无名指放在铁砧上,握着槌子的右手颤抖不止地缓缓举起,朝着无名指敲下。
叩!
「咿呀啊啊啊啊──」槌子敲打在纤细的无名指上,带来了剧烈的痛楚。眉子身子彷彿变得僵硬一般,嘴巴发出凄惨的悲鸣。
「还没呢!继续敲!」亚纪继续无情地下令着。
「呜呜……」眉子又狠狠瞪了亚纪一眼,继续给了自己的左无名指痛苦的一捶。
叩!
「呀啊啊啊──」第二下捶在已经红肿起来的无名指上,比起上一回还要更痛,眉子终于忍不住扔下槌子,心酸地抚着自己发痛的伤指哭泣。
「不准停!继续!」亚纪又凶狠地说着。
(呜……再槌下去……骨头会断的……这一根手指……也会残废的……)眉子心中酸苦地浮现这个念头,但是知道绝无饶恕可能的她,颤抖地捡起槌子,继续敲打。
又敲没几下,无名指从红肿变发紫出血,手指弯成一个奇怪角度,无名指的指骨从指根到指尖裂开,虽然还没彻底断裂,但是这根手指也难以复原了。
「呜呜呜……这样……可以了吗……」不只是眉子左手那惨不忍睹的无名指,就连旁边的中指、食指也不停抽搐着,足见眉子此时所感受到的左手的剧痛程度。
然而,亚纪并没有答应眉子停止捶打的要求。
「不行哟!在你的手指骨被敲成粉末为止,都不能停下来哟!」
「……怎…怎幺会……这样太过分了……」眉子绝望地诉诸着委屈,但是看到亚纪一扬眉,还是别无选择地收口禁声。
「哼!总之,直到骨头碎到不成形才可以停止,你如果敲大力一点,就可以少敲几下,敲这幺小力,在骨头碎成粉末之前,直到半夜仍要一直不停敲哟!」
「……
」眉子咬紧下唇与痛苦对抗着。亚纪说得没错,如果还敲太小力,要把手指骨敲成粉末前不知道还要受多久的苦……但…
一想到那是怎幺样的剧痛,眉子觉得手上的槌子像是多了几斤重一样,根本无法用力捶打自己那凄惨可怜的无名指,况且原本力气就小的她,又因为剧痛而流失了几乎所有的力气,加上失去一点灵活的右手拇指,更难握紧槌子…
「呜呜呜呜……」无奈之下,眉子颤抖着右手再次高高举起槌子,比刚才稍微用力地敲下…
叩!
「咿呀啊啊啊───好痛啊───……求求你……呜呜……请直接切下来吧……这样……」
「你这笨女孩是要我重複几次才记得住?直接切落下来,不就不能拷问了吗?
快敲!」
「呜………」
叩!
「咿呀啊啊啊啊啊──」无数次的敲打,并没办法让眉子学会习惯、减轻这种剧痛,反而因为手指严重发炎出血,加上裂开的骨头关节在里面刺着伤处,让眉子所承受那无法消退的痛楚更剧烈几分。
又敲了几下,槌子又脱手掉落,眉子也脸色发白地倒落在地,应该是因为剧痛而引起了休克,章一替她注射了抗休克剂后,休息片刻才能回复。
「小眉,不能再拖了哟!今天的进度,要在这一天中拔掉你四根手指头,快点起来继续捶吧!」
「……怎幺……求求你……饶了我……已经……快不行了……」眉子脸上还没恢复血色,手上也使不出半点力气,更别说是要把指骨敲到粉碎…
「亚纪,差不多了。」章一也开口说着,「若在这样下去,恐怕还没进到今天的重头戏,小眉就要精神耗尽了。」
「真是的,小眉太不争气了,拿她完全没办法馁!」亚纪抱怨着,命令敏江搬来一座台虎钳。
「来,小眉,把无名指放上来馁!」亚纪指着台虎钳的钳座说着。
「……」眉子害怕地看着台虎钳钳座两旁那厚实的钳口,却只能顺从地将已经紫一块红一块的左无名指,颤抖地放到台座上。
亚纪开始转动手把,两边的钳口渐渐朝向钳口收紧。眉子闭目恐惧地等带着,她知道这次没有侥倖,自己这一根手指一定马上就会被那两块接面平整契合的铁块无情碾压…
伤痕累累的手指两侧碰到了冰冷的金属表面,除了另外传来一阵抽痛外,那冰凉的触感更让眉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但随即,眉子的手指就感觉不到那股金属的冰凉,反而是在钳口持续缩小的情况下,眉子的手指从被碰触变成被夹住、然后变成了挤、压、搾…
「咿呀啊啊啊啊啊────停───快停───痛──啊啊啊───」
在眉子的叫喊声中,亚纪仍继续转紧手把。眉子那原本肿胀的手指被压扁到只有原本纤细手指的一半宽度,眉子先是觉得手指上好像长出心脏一样阵阵搏动,随即从皮肉至血管甚至到骨头都被倾轧、压碎,整支手指从指根处撕裂喷出了血来,手指指尖因为被压扁而略微沿伸,整支手指已经从外到内彻底溃坏。
「喂!喂!亚纪,钳紧过头了吧!」章一看着眉子那不成形的无名指,笑着说。
「哎呀,一时兴奋转过头,已经完全压扁了馁!这样只好先切下来了,抱歉哟,哥哥,中指一定可以熟练地夹碎的。」亚纪吐了一下舌头,说着。
眉子的无名指也一样被连
根切下,用烙铁止血。可怕的台虎钳,再次夹住眉子的中指。
「亚纪,慢慢来吧!从这女孩的第一关节开始。」章一将眉子原本放在钳座的中指调整一下角度,变成只有中指的指尖至第一关节仍夹在台虎钳上。
「嘻嘻!还是你聪明馁,哥哥。」亚纪说着,开始转动把手。
「咿──咿呀啊啊───住手……求求你……直接切下嗄───」眉子像是快要抓狂般扭动着手腕,但是被固定在桌子上的台虎钳,坚固地钳住了眉子的中指指尖,眉子在挣扎下造成额外的痛楚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原本美丽纤长的中指从指尖的骨头开始被压碎。
「这程度刚刚好哟!」亚纪说着,松开了台虎钳。眉子的中指末端,紫肿得像是紫蒜一样,手指左右被压扁,骨头也都碎了,就算松开钳嘴,手指仍无法恢复原本的形状。
接着,中指的第二根指骨、第三根指骨,也同样受到台虎钳的破坏,整跟中指也彻底残废。
「好了,到这里,只是准备工作,接着才是今天的重头戏哟!」亚纪将手搭在眉子的肩膀上笑着说。早已叫不出声的眉子,已经是濒临失神的状态,双眼半睁半闭,时不时地痉挛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亚纪的这一番宣言。
…
眉子被以单单一根左拇指根绑上钢琴线的方式,摇摇晃晃地吊在半空中。
虽然比起昨日已经残废断骨的两手小指,拇指显然稳固许多,但是单靠一根手指要撑起眉子全身的重量,仍然不停传来像是要脱落断裂的剧痛与恐惧。
敏江不知从哪提来了一个水桶,水桶里装了满满的小石子。
「呼──重死了,就把这整桶的石头,直接挂在这家伙身上吧!」敏江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腰说着,并再次扛起那少说也有好几公斤重的装满小石头的水桶,要把它挂在眉子身上加重。
「笨蛋馁,敏江。这些,是要让小眉吃下去的哟!」亚纪笑着制止了敏江,用手抓起一把小石子,迳自塞向眉子的嘴巴里。
「馁,小眉,吃吧!」
「呜──嗯──呜──…物营喔(不行的)…」眉子的小嘴马上就被塞得满满的。有稜有角的小石子,在嘴里划破了口腔表皮,一丝丝鲜血从嘴唇流出。
眉子虽然努力地想把口中的小石子嚥下,但是喉咙像是梗住了似的,吞得很不顺利,一噎到就剧烈呛咳了起来,把满嘴的小石子吐了一地,撞击地面发出哗啦啦声响。
「你又在搞什幺!」亚纪愤怒地用力殴打眉子的腹部。
「哇啊啊啊──痛……」
「给我听好!这些石头如果你吞不下去,我就把你肚子剖开直接倒进去哟!
如果那样的话,还能不能活呢?你的弟弟也是馁?」
「呜……呜……我…明白了……会…会好好吞下去的……请…请让我一颗一颗吞……全部塞满嘴巴…吞不下去……」
「真是麻烦馁!」虽然这幺说,但是也只能如此而无其他办法的亚纪,再拾起石子,一颗一颗地「喂」入眉子口中。
「呜……咕噜……呜………咕噜……噗呜……」眉子每吞下一颗小石子,她的眉头就皱得更紧。小石子的稜稜角角,在通过食道时无情地扎刺着眉子的食道壁直到进入胃部为止。尽管弹性良好的食道,眉子都不知几次感觉自己的食道像是被小石子的角给刮出一条又长又深的伤口的剧痛
,却也只能为了家人而拚尽全力地吞着这些石头。
好不容易,渐渐习惯吞着这些小石子了,一口接着一口,也比较没有食道壁被刮伤的恐惧感。然而,因为吞了太多小石子,体重的急遽增加,不仅拇指根的钢琴线陷落得更深勒得更紧,就连上腹部也因为胃袋被撑胀而凸了出来。胃部因为过重的负担而传来了抽痛,眉子像是很痛苦地喘息着。
「呜……已经……吞不下去……胃…好像要破掉了……」眉子哀求着,不肯张嘴让亚纪再次塞下一颗小石子。
「说这什幺话?我都亲自一粒一粒喂你了还说这种不争气的话,现在,才只吃了一半而已哟!」
「呜……求求你……真的……」眉子还想继续求饶,亚纪却一拳打了眉子的胸窝。
「啊啊啊───我吃!我吃……求求你别打……会…会破的……」眉子哭着说,继续张口勉强地吞着小石子。
…
全部的小石子都进到眉子的胃袋的那一刻,眉子只感到胃部传来激痛,蠕动的胃壁反而让石头从内部将胃壁刮得遍体鳞伤,使胃液在这些伤口传来更剧烈的灼烧与痛楚。
眉子的左手拇指也已经关节脱离,整根手指被拉伸了少许,肿胀成紫红色,距离被撕裂也只剩一点点而已了。
敏江开始利用滑车,将眉子拉高,再瞬间撤去力道让眉子自由落下,在双脚就快着地前因为钢琴线本身长度而瞬间绷紧拉住,眉子全身的体重加上下坠的力道,完全由那可怜的拇指承担。
「咿呀啊啊啊───」眉子发出悲鸣。左手拇指处开始淌流出嫣红的血液,从伤口可以看到里面被拉伸变形的肌肉纤维。
「呕──」眉子也因为刚才的剧烈上下升降,胃翻腾搅动的剧痛下,呕出了一小摊胃血。几颗沾满鲜血的小石子也跟着从眉子口中吐出而落到那一血摊中。
「敏江,再一次吧!」看着眉子这凄惨模样,亚纪却是冷冷地命令敏江再次将眉子拉起并让她坠落…
「咿呀啊啊───」
碰!
眉子重重跌落在地板上,痛苦地不停打滚,一时倒地不起。她的左手拇指已经被撕裂分离,从断指伤口喷出鲜血,同时眉子也不停呕出参杂小石子的胃血。
亚纪等人先替眉子的拇指止血后,亚纪故意踹了眉子的腹部一脚。
「呀啊啊呕──」从眉子的口中,吐出了大量的鲜血与更多的小石子。
「还有剩下的手指,也一样拔除吧!」
眉子左手的剩下两指,也分别以同样的方式,用钢琴线捆住单根手指头后,持续地上下急遽升降,没多久时间,眉子的左手五指已尽然失去。
拷问结束后,章一开始替眉子进行输血。因为失血过多,一度进入命危的状态。
「敏江,直到小眉的脸恢复血色之前,输血要一直持续着啊!」章一命令着敏江。
好不容易,在昏迷之中,眉子的性命被救了回来。敏江把眉子拖回牢房,准备明天更残酷的拷问。
第三土天(8/18)蛇 ——一早,敏江前去牢房,发现眉子的样子有点古怪。
双眼好像茫然无神地看着远方,嘴巴也无法闭拢般开开着,从嘴里也流出了口水出来。
「喂!发什幺呆,吃饭时间到了!赶快站起来!」
敏江抓住眉子的上臂往上提,眉子却像是没有力气甚至没有生命的石像般坐在那,完全没有起身的动作。
敏江觉得眉
子的情况有异,便去拷问室唤了章一前来查看。
…
「怎幺了?小眉……?」
章一直望着眉子的双眼,那眼神像是无法聚焦一般。
「快点清醒过来,拷问要开始了啊!」
「……」一听到拷问,眉子的眼睛仍然像是没有看到章一的存在,但是嘴巴却开始像金鱼般一张一闭,模糊念叨着:「啊……啊……不要……讨厌……拷问……想死……好想死……痛……好痛……呜……」
「?」章一为了听更清楚而想凑近耳朵去听,眉子却忽然像疯子般拼命摇头大喊:「啊……拷问……不要拷问……想死………我想死啊………」
突然,眉子的表情变得可怕起来,因为刚才疯狂甩头而凌乱的头发,使眉子更像是疯子般,朝着章一飞扑过去。
章一虽然有被惊吓到,但是马上就抓住眉子的双臂,试图制住眉子,但眉子却像是抓狂一般,伸颈过来像是要朝章一的脸咬下去,虽然被章一勉强挡住,但原本力气小的眉子,此时的劲势却大到能不停挣扎乱动,就连章一也险些制伏不住她。
「啊啊……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怎幺样都好……死了什幺的都无所谓了……只要杀光你们……啊啊……」
「冷静下来!你的家人变成怎样也无所谓吗?你的小达也,也会死喔!」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想知道!……为什幺……为什幺只有我……要受到这幺痛苦的折磨……想死……我想死……死了算了……嗄嗄嗄嗄……」
章一眼见如此,只能先一拳狠狠揍向眉子的脸颊,她整个人跌落在地上。
「敏江,压好她,我给她打一针镇定剂!」章一焦急地命令着看呆了的敏江,敏江上前压住眉子时,原本无力反抗挣扎的眉子,此时却像是变得力大无穷般,就连有着不输男人的大力女敏江也快压制不住,不过就在这短暂的时间,章一已经准备好镇定剂,在两人合力压制下,把药剂注射到眉子体内。
「…………」
药物发挥效用而情绪恢复平静、回神的眉子,也停止了挣扎反抗,敏江还想再殴打惩罚眉子刚才的「失常」,却被章一制止了。
「先带她去吃早饭与清洗吧!我有更好的办法。」
…
完成日课而被带到拷问室的眉子,仍然像是呼吸困难般,艰苦地忍着恐惧与左手断指之痛。
眉子在刚才冷静过后,已经清楚自己刚才在近乎抓狂状态下的所作所为,将会为自己及家人带来什幺样的后果。
已经认命,准备受到迄今为止最严厉处罚的眉子,颤抖地像是等待受刑的囚犯般忐忑,但是旋即却发现章一正做着一件大出自己预料之举。
「喂?请问是河合家吗?你是小眉的妈妈吗?」章一手上拿着一只电话话筒,正在与电话另一端的眉子母亲通话。
「嗯,你等等喔,小眉有话想跟你说,我现在把话筒转给她。」章一说完,用眼神与手势示意眉子过来接过话筒。
「!」眉子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似的,还不敢动作,直到敏江扯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颈炼,她才回过神来,颤抖地走过去,用断了小指又被扳弯拇指的右手,艰难地接过章一手上的话筒。
章一按下电话的扩音键,让其他人可以清楚听见她们母女俩的电话交谈。
「眉子?是眉子吗?」话筒一端传来激动又焦急的熟悉声音,眉子还不曾
听过自己的母亲这样子担忧的语气。
「呜……妈……妈妈……」眉子才刚说出这个词,就哭了起来。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对眉子来说却像是几土年不见到妈妈一样怀念伤感,满腹的委屈、痛苦、恐惧、绝望等等,此时全都一股脑儿爆发出来。
「眉子!真的是你……你终于打电话回来了!……你怎幺样了?…平安吗?
…现在在哪?…赶快回来吧!大家都很担心你啊……」
「呜……呜………」眉子不停哭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该怎幺说、该从何说起,就连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没有办法提到半句。她怕妈妈如果知道自己已经被摧残到如何悽惨,会受不了而昏过去,更担心如果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惹恼亚纪等人,只会让自己的家人与周遭其他人都遭遇不测。
「眉子,回答我啊?你在哭吗?眉子?……刚才那男生是谁?你是不是被坏人绑架?是不是受到欺负了?」眉子的妈妈越来越焦虑,一连串问了一堆让眉子不知道该怎幺回答的问题。
章一抢过话筒,说:「小眉的妈妈,小眉想跟她弟弟讲电话喔!去叫达也来听电话,否则我就挂断了喔!」
「……达也?……我…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叫他来接电话……你千万不要挂断……」眉子的妈妈虽然满是疑惑,以为对方是要勒索赎金,却不知道这到底是什幺要求,只是如果不照办,电话就可能会被切断的担忧,只好先依着对方的命令去做。
同时,章一笑着观察着眉子的表情。一听到达也的名字,眉子像是被五雷轰顶般愣在当地,脑中的思绪不停闪飞着。
(达也……达也!我……我刚才……竟然背叛了达也……竟然说达也被杀也无所谓……明明……明明这幺爱他……却……)
「姊…姊姊……」达也稚嫩的声音,从扩音的听筒清楚传到眉子的耳中。
「拿去,好好听听你弟弟的声音,给我好好地反省!」章一把话筒丢向眉子。
眉子一听到达也的声音,就急忙像是要把话筒含入口中般,接几乎把话筒堵在嘴巴前面接听着。
「达也……」
「姊姊───哇啊啊──」听到思念的姊姊的声音,达也马上就歇斯底里般大哭。
「达也……不要哭……姊姊……呜……」眉子心疼地安慰着达也,说着说着却发现自己也语带哽咽,险些也跟着哭了。
「姊姊──赶快回来──我好想你喔──呜呜呜……」
「呜……我也……姊姊也好想达也……好想再看到达也……呜……不要哭……笑一个给姊姊听……」
「嗯──」听筒一端传来达也用力吸鼻子忍住,并勉强笑出来的声音。
「姊姊──你什幺时候会回来……不是说要陪我一起玩了吗……」
「姊姊…会回去的……一定会回去……跟达也一起玩的……姊姊会努力的……所以…达也也要……当个乖小孩喔……」
「嗯──我有乖乖听话……也敢吃红萝蔔了喔……所以…赶快回来啊……」
「……嗯……一定……」眉子心痛地说着。
(他还有未来……达也还有个光明的未来在等着他……如果我豁出去不顾一切的话……我最爱的达也……会被杀的……会葬送在我手里……)
「姊姊……会加油…咿呀啊啊──好痛──」眉子还跟达也讲电话讲到一半,敏江却冷不防用力猛抓眉子的
乳房扭拧。眉子来不及拦住嘴巴而发出痛苦的哀嚎。
「眉子!眉子!」听筒另一端又换成了眉子的母亲,比刚才更加惊恐的声音。
「呜……好痛……呜呜呜……」眉子的乳房被拽得生痛,但是自己的妈妈这般担忧害怕的声音,更是让眉子心痛无比。
「眉子,你怎幺了?发生什幺事了?」眉子的母亲还不停地着急问着眉子。
眉子不知道该怎幺应答,无助地望了章一一眼,祈求他能帮自己圆谎,能够帮助自己脱离这困境,就算只能用骗的,也不希望母亲知道自己的惨状…
「小眉妈妈,有听到吗?小眉她说,她想待在这里喔!」章一又一手抢过话筒说着,另一手也伸向眉子另一边的乳房无情拽拧。
「呜呜……好痛──」眉子虽然强忍着大声尖叫,但是敏感的乳房被这样折磨着还是让眉子痛得叫出声来。
「你到底是谁!快放我家的眉子回来!」眉子的母亲话声中除了恐惧外,又加了几分怒气。
「哼!我说了,你们家的小眉,想住在这里,想当我们的玩具。」章一不管眉子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地迳自说着。
「胡说!什幺玩具?快让眉子听电话!」眉子的母亲听不懂什幺「当玩具」,但是也已经猜到眉子遇到了什幺恐怖的事情,导致她回不了家…
话筒再次递到眉子的面前,但这次是章一拿着,眉子也不敢伸手去接,只敢将脸凑近,呜呜咽咽地说道:「妈妈……对不起……我已经……不能回去……回不去了……」
「眉子,你到底怎幺了……他…刚刚讲电话那个男生……对你做了什幺可怕的事吗?不要怕!妈妈一定会保护你,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眉子的母亲隐约猜测着眉子可能被刚才那男人玷汙,心疼之余只能先试着安慰着眉子,助她度过这场可怕的浩劫。却没想到自己宝贝女儿的真实处境还要更超出她的想像。
「嘻嘻!小眉啊!你就告诉妈妈,我们现在正在对你做什幺事呢?」亚纪冷笑地说着。
眉子哀苦地摇头,无声求饶亚纪放过她。此时除了手持摄像机录下这一幕的明美之外,不管是亚纪、章一、敏江,能腾出来的手都在揉捏、扭拽着眉子的乳房,这种残酷的事情,又怎幺说得出口……
「眉子?」不管眉子说什幺都好,像现在这样沉默不语,只是让眉子的母亲更紧张不安。
「喂?眉子的妈妈,您的宝贝女儿,今年一整个暑假都要在我们家玩哟!」亚纪抢过话筒说着。
「!你又是谁?你们一伙有几个人?快把我们家眉子放了!」
「嘻嘻!既然眉子妈妈这幺要求……好哟!我们会把小眉还回去馁!」亚纪带着邪恶笑容,看了眉子一眼,眉子正一脸惊诧地回望着,并不是惊讶于亚纪竟开口答应放人,而是知道亚纪摆出这笑容准没好事情。
「但是,不会一次全部送回去哟!每一天,一点一点地,把小眉还给您馁!
首先,先把指甲、牙齿、手指的骨头寄回去,要收信哟!……嘻嘻!还有,您说您想要知道小眉受到什幺样的对待吧?录像跟照片,我也会一并寄去给您哟!」
「!」
嘟──嘟──嘟──眉子的母亲似乎听到吓傻了,还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章一就把电话挂断,并笑着转头望向眉子。
「怎幺样呢?小眉?还想死吗?想杀了我们吗?还是
想要我们杀了你呢?」章一笑着说。
刚才亚纪对眉子的母亲说完那段话后,眉子就彷彿晴天霹雳般,脸色惨白地软倒在地上,直到章一问她,才回过神来。
「呜呜……请……请不要杀我……我……我会振作……会努力当好你们的玩具……所以……请不要杀我……不要为难我的家人……呜呜呜……」
「这可是你说的,为了让你不忘记今天的事情,就这样做吧…」章一此时手上拿着两根细针。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针的表面有无数的倒刺,如果刺进体内,要拔出来就非得把周遭的皮肉都勾破划烂、血肉模糊地一并拉出来,才有可能了。
章一把这两根细针,一左一右地,垂直从眉子的乳头插入,直到完全进入到眉子的乳头为止。
「咿呀啊啊啊───痛啊───」
「这两根针,就在里面,永远拔不出来了啊!接着还有……」章一说着,拿出一条细的金属炼子,稍微伸向眉子刚被细针扎入而流着鲜血的乳头前方不远处。
「咿───咿呀啊啊啊───」眉子感觉自己的乳头,竟像是有无形的手抓住往前拽一样被拉伸,迫使身子跟着往前移动,直到碰到了章一手上那对金属炼子为止,乳头紧紧黏在金属炼子上。
「怎幺样啊?那两根针是用强力磁铁做成的喔!」章一说着,命令敏江从后面擒住眉子后,将金属炼子往回拉。
「呀啊啊啊──住手──」眉子哀嚎着,深陷在她乳头内的细针被拖曳着,像是有无形的绳子绑在炼子上面似的,针上的倒刺紧紧钩住了她的乳头甚至整个乳房,拔除不了而变成会连带着影响到乳房一起移动。
章一拉扯着炼子,眉子的乳房也会跟着被拉伸。强力磁铁的强大吸引力,使得眉子的乳房无法制止地往前拽,眉子的人却被擒住而无法跟着往前,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房与乳头被磁铁的磁力拉到变形,像是快要断掉了一般。
终于,乳房及乳头根部的弹力达到一个极限,无法继续往前拉长后,在犹如乳头要断裂脱离的剧痛与恐惧下,金属炼子终于与眉子的两边乳头脱离,被拉长的乳房像是拉长绷紧后突然松力的弹簧一样迅速收缩回弹,像是跳舞般不规则地晃动着,也让眉子更饱受乳头深那处满是倒刺的细针的摧残。
接着,章一又重複几次同样的动作,直到眉子的乳房饱受摧残后,才把金属炼子交给敏江。
「从明天开始,每当小眉不听话的时候,就用这炼子惩罚,她就会反射性地想起今天打电话给她家人的这件事了。」
敏江开心地接过炼子,一心想要尝试看看这新玩具。
尔后的每一天,不管眉子有没有听话,敏江都会用这炼子玩弄眉子的乳房好几次才肯罢休,这不是为了惩罚,更不是为了让她听话,这只是敏江满足她的嗜虐欲,而在眉子今后的日课所增加的痛苦项目而已…
…
今天的拷问开始了。
眉子被以双脚拇趾绑紧、倒吊的方式,成Y字形头下脚上地吊在半空中。
「小眉,今天换这两根脚趾了哟!不过这一次,我就不帮你增加重量了,要靠你自己扯下来馁!」亚纪说着。
「呜……」眉子看到自己的两只脚的拇趾被这样绑着倒吊,也早已猜到今天轮到这两根脚趾要离自己而去了。不过亚纪说要靠自己扯下来,比起左手的拇
指还要坚固的双脚拇趾,真的办得到吗?
而且,眉子现在这个姿势也非常不好受。全身的力气都落在那两只脚趾上,头下脚上地吊着,像是要脑充血似的,而且不只是双脚的脚趾,就连脚踝、双腿等等,也同样要承受着几乎全身的体重。
「嘻嘻!小眉,你如果不扯掉这两根脚趾,今天就要一直这幺吊着哟!被倒吊成这样很不好受吧?赶快,好好挣扎,把自己的两只脚趾馁!」亚纪说着。
「呜……我……我知道了……」眉子不敢违逆亚纪,也希望拷问能快点结束,只好依言试着扭动身子,却发现这比自己想像的难许多。
因为身体被倒吊着,扭动身子导致绳子摇晃,自己头朝下的姿势在半空中摇晃,随时都会直接坠地的压力,实在是难以言喻的可怕,而且若要完成任务,这一下是一定要摔的,因为害怕摔落的恐惧,导致眉子更是不敢太大幅度扭动挣扎。
「怎幺了馁?小眉?你刚才不是这样的吧?不是听说连敏江都压制不住你?
快点,动起来!」亚纪对于眉子这点挣扎很不满意,催促着眉子更大力地扭动,但是方才眉子是因为精神状况濒临抓狂,才能不顾一切疯狂反抗,如今打了镇定剂,又施打了鸦片拮抗剂后,稍一晃动身子都传来剧烈的痛楚,无法再像刚才那样了。
「唉!真是没办法馁!我还是帮你一点吧!」亚纪像是无奈地说着,但这一切早就是预定的拷问,打从一开始眉子就逃不过了的。
敏江提来了一个小竹篓,放在眉子面前的地板上,打了开来…
「咿呀啊啊啊───」眉子一看清竹篓里面的东西,就吓得发出哀嚎,身体也开始剧烈挣扎着。
小竹篓里,放了六条活生生的蛇,在那吐着蛇信发出嘶嘶声响。
「咿呀啊啊──不要──蛇──讨厌──呀啊啊───」眉子吓得花容失色,也与迄今为止不同,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双脚脚趾开始传来的疼痛般,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一篓的蛇。
「嘻嘻!小眉这幺高兴馁!这几条蛇,要养在你的子宫里哟!」亚纪看着大受惊吓的眉子,残忍地说着,便命令敏江用夹子夹起一条蛇,放进眉子成Y字形朝上大开着的股间。
「住手──住手───不要啊啊啊啊───」眉子声泪俱下地尖叫求饶,敏江却已经把第一条蛇放进眉子的股间。冰冷的触感在自己敏感的部位游移滑动,还渐渐朝着自己的阻道深处甚至是宫颈探去,可怕的感觉使眉子全身起鸡皮疙瘩。
「呀──呀啊啊──」来自生理本能的抗拒、嫌恶与害怕,使眉子像是要发疯一般,不顾身上的一切痛楚,只希望能甩掉那条渐渐进入体内的蛇,然而,蛇却顺行无阻地,进到阻道最深处的阻道窟窿处,时不时吐着蛇信刺激着眉子的膣壁。
「讨厌──好噁心──好恐怖──不要啊啊啊──」一想到有一条活生生的爬虫动物,在自己的体内钻动,眉子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变得冰冷。
敏江已经夹起了第二条蛇,同样放入眉子股间。
「呀啊啊啊啊───」眉子的挣扎动作比刚才更粗暴几分。
「就是这样哟,小眉,务必要尽全力地,自己把脚趾撕裂馁!这样的话,就逃得掉了哟!」亚纪像是替眉子「加油」般说着,满意地欣赏着近乎疯狂暴动的眉子。
第三条蛇也被放入。
「呜呜呜……求求你……别再放了……呀啊啊──牠……牠在动……在里面……好可怕……呜呜呜……」眉子边求饶着,边感觉到数条蛇在自己下体钻动,完全没感觉到半点快感,只有连头皮都发麻的恐惧,彷彿切断了眉子的理智线。
然而,更恐怖的事情才正要发生。三条蛇挤在狭小的阻道里而显得躁动不安想找更里面的洞钻,此时其中一条蛇似乎找到了阻道深处唯一的小孔,开始将自己的身体往那小洞滑入。
「咿呀啊啊啊──不──不行──不能进去──救命──牠……牠进到……呀啊啊啊───」宫颈的障碍被穿过,一条蛇溜进了眉子的子宫。眉子像是精神崩溃边缘般歇斯底里地喊叫着,第二条蛇却也循着前一条蛇的行迹跟着钻进入子宫内。
「嘻嘻!小眉,看来这些蛇很喜欢你的子宫馁?」亚纪笑着观赏这一幕,看着蛇从头到尾,慢慢地钻入子宫口,消失在眉子的小穴,却也能想像那几条蛇在眉子的子宫蠕动爬行的模样。
敏江继续把剩下的蛇,都放进去眉子的股间。
「咿呜呜呜……呜呜呜……牠……呀啊啊啊───好可怕……」眉子连看都看不见,却能清楚感觉到那几条蛇都一直往阻道深处滑去,由于蛇只能向前前进而无法倒退,一但进入了就只能朝更深处移动。
终于,六条蛇都完全进到了眉子的子宫内。
眉子的子宫,本来是女性最宝贵的育儿器官,如今竟有六条活蛇在里面钻动爬行。
「嘻嘻!小眉,你的子宫,变成蛇窝了馁!」
「呜呜呜呜………」那些蛇在自己的子宫蠕动的感觉,蛇鳞搔刮着子宫内壁的噁心触感,让眉子像是软掉般挂吊着一动也不敢动。
「快点!动起来!」亚纪催促着,一掌拍打在眉子那隆起的小腹上。
「咿呀啊啊啊啊───痛──痛啊啊啊───不要───」眉子突然大声哀嚎尖叫着,身体也比刚才更加疯狂地暴动着。并不是亚纪这一下拍疼了眉子,而是刚好拍打在眉子的子宫上,原本就在密闭拥挤空间而感受到压力的蛇群,因为这一下拍打的惊吓,开始狂乱地啮咬着眉子娇嫩的子宫壁。
同时,亚纪等人都惊奇地瞪着眉子肚皮的蠕动,即使从外表,也能看到蛇群开始粗鲁地暴动不安的模样。
「会死的……会死的……住手───」眉子哭喊尖叫着,却没有获得亚纪等人的同情,甚至只要动作稍一缓,亚纪又会拍打眉子的子宫刺激蛇群,连带着也让眉子无法止歇地继续乱扭乱动那被倒吊在半空中的身子。
此时,一条蛇在眉子的子宫找到了刚才进来的入口,再次钻过子宫口而在阻道探出头来,原本的蛇首如今已满布鲜血,眉子的子宫内伤口流出沾染到的血。
「有一条不听话的蛇跑出来了馁!敏江!」亚纪命令着敏江,敏江马上就把蛇再硬压回去,并取来了一个宫颈栓,紧紧地堵塞了蛇群与外界连接的出口处。
「咿───蛇……好痛───好痛……」在眉子的子宫内没有出路的蛇群,更加狂暴起来。
「就这样馁,小眉!如果不想蛇群咬破你的子宫,从肚子爬出来的话,就赶快努力把脚趾扯断吧!」
「呜……呜呜呜…………」眉子一想到蛇群钻破自己的肚皮爬出来的可怕画面,更加不敢怠慢着想扭拧自己的身子。
只是,亚纪等人却只在意着眉子的肚皮。
蛇群们的蠕动与囓咬比原先弱了许多。
「就连蛇也在偷懒了,让我来叫醒牠们吧!」亚纪说着,又取来了电击棒,抵在眉子肚脐下的金属片。
卵巢被通电;电流通过子宫;惊扰到了那些蛇群;蛇群比起刚才受到拍打惊吓时更狂暴数倍。
「咿呀啊啊啊───住手───痛───痛啊啊啊──死──会死的……啊啊啊啊───」不管子卵巢电击还是蛇群的暴动,两者都足以休克致命的剧烈痛楚,一同袭向眉子。
亚纪终于停止了电击,蛇群的暴动却还没停歇,眉子忍着那难以想像的痛苦,拚命地扭动挣扎着。
不久后,章一说:「差不多,要把蛇杀死了。」
「咿─那样就不能玩了馁……」亚纪不舍地嘟嘴反对着。
「算算那些蛇这样的钻动程度,大概快要爬进小眉的输卵管,如果不赶快杀死的话,小眉的输卵管会破裂的。」章一说着,命令敏江去烧一壶热开水。
等到敏江提来一大壶滚烫热水的大水壶过来后,章一拔掉了眉子的宫颈栓,又插入了一个细长的漏斗,接着直接将一整壶滚烫的热开水都顺着漏斗倒入眉子的子宫内。
「烫─烫─烫啊啊──咿呀啊啊啊───」
蛇群一阵剧烈的暴动后,便一动也不动,但热水仍不停地灌入眉子的子宫内,眉子像是虾子一样不停弹动着身子挣扎着。
此时,一声奇怪的撕裂声下,眉子的左脚拇趾被扯断弹飞,左腿顿时鲜血直流地垂了下来,变成只有右脚拇趾的单一脚趾悬挂的姿势。
「你这是什幺模样?帮你杀死了蛇,好歹说声感谢吧!」亚纪说着,拿出鞭子抽打眉子的股间。
「咿呀啊啊───住手───别打──呀啊啊───」眉子拚命想扭动身子避开鞭击,却只是让身体开始单向旋转,结果只是更加拧扭着右拇趾。
「呀啊啊啊───」没片刻时间,右脚拇趾也被扯断,眉子头下脚上地坠落在地面。
「呜呜呜呜……」
沾满鲜血的蛇的尸体,从眉子的股间流出。
「这女孩,竟然在生蛇耶!真棒的画面啊!」明美兴奋地把录像机拿近去拍,果然拍到从眉子阻道深处的子宫口中,流出大量液体之外,还伴随着蛇的身体也跟着从里面探出头来。
「这些画面,要寄给你的家人,还有你暗恋的伸雄同学,让他们看看小眉产下蛇的分娩过程。嘻嘻!大家都会对你感到噁心了哟!」亚纪笑着说。
「呜呜呜……」眉子泣不成声无力回驳,双脚、子宫、下体等处,无一不是传来可怕的剧痛……
「咿呀啊啊啊───」无预警的新的剧烈痛楚,从眉子的阻蒂传来。这次行暴的却不是亚纪等人,而是一条还在频死边缘挣扎的蛇。
这一变故,也让亚纪等人再次爆出大笑。
「哈哈哈!这是什幺模样啊!小眉,这条蛇很喜欢你的阻蒂耶!」
「真是顽强的蛇馁!嘻嘻!看来牠奋力这一咬后就死掉了,却仍然不松口哟!」
「咬的地方也真准,这条蛇,一定,是公的哟!」
在众人鄙夷嘲讽的取笑下,痛苦又羞愧的眉子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求求你们……把牠拿走……呜呜……好可怕……」怕蛇的眉子,就算想把蛇赶走,也不敢伸手去抓,况且没有亚纪的许可,轻易取下可能还会受罚。
「这样
不是很好吗?就让这蛇一辈子挂在那里,是任何人都没有的阻蒂饰品哟!」
「呜呜呜……不要……呜呜呜……」
亚纪伸手直接硬扯了那条蛇的蛇身,还被蛇头叼着的眉子的阻蒂,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鲜红的齿痕。
「敏江,明天把这条蛇加进眉子的食物当中,吃久了流质食物,偶尔也要吃吃固态的食物才好馁!」
「呀啊啊──不要──讨厌……蛇……最讨厌……」
「说这什幺话?这不是你自己生下来的吗?」亚纪等人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
「好了,小眉,到了睡觉觉的时间了哟!」亚纪最后说着,又用电击器棒抵在连通卵巢的金属片上。眉子就在长时间的卵巢与子宫的电击下直到所有精力耗竭枯尽,睁着双目昏迷失神为止,再被敏江扛回牢房。
第三土一天(8/19)恐怖的椅子 ——早上,眉子一回复意识,就感受到全身遭受剧痛袭击着,这些是眉子每天一大早第一个感觉,全是连日无止歇的残酷拷问所残留的后遗症。
而今,被撕裂、拔除的数根手指脚趾的断指处,更是不停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眉子下意识地用手按住那剧烈作痛的伤处,手指,没有了…
「呜呜呜呜……」
斗大的眼泪像珍珠一样,扑簌簌地从眉子水汪汪的大眼滴落下来。明明应该习惯了,明明是每一天的日常了……但,手指、脚趾,失去的都已经不可能回复原状了…
难以忍耐,没有中止的剧痛,不停袭向眉子,承受全身苦痛的她,痛到忍不住在地上不停翻滚,还得苦苦等待着敏江的到来,迎接新一天的地狱拷问。
…
「这是什幺模样啊?」当敏江走了进来,看到因为剧痛而不停满地打滚的眉子,鄙夷地说着,并蹲下去弹了一下眉子的乳头。
「咿呀啊啊啊───住…住手──」只是轻轻一弹,却因为眉子的乳头内插着那布满倒刺的细针,就连受到触碰也会像是千针扎到一般的痛楚。
「敢叫我住手?」敏江愤怒地说着,又取出金属炼子,模仿昨天章一的动作,玩虐着眉子的两边乳房。
「呀呀啊啊啊───对──对不起──啊啊啊───」在剧痛之下,眉子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天与家人通电话的那一幕,更是连稍微的反抗话语都不敢说了。
「哼!你乖的时候我就牵你脖子的牵绳,不乖的时候我就拉你乳房的炼子。
走!吃饭了!」
敏江带眉子到饭厅,那里已经准备好了装着眉子每天唯一一餐的狗盆,不过除了以往恶臭的流动食物之外,还浮着好几片圆形的生肉切片。
昨天叼住眉子阻蒂的那条蛇的横切肉片。
「快点吃,昨天的蛇喔!」
「呜呜呜……」眉子对这些蛇肉从心里感到排斥,但是…
(如果不吃的话……一定会再受到可怕的处罚……说不定…那里…又会被放入…蛇……呜……)眉子一想到昨日的恐怖历历在目,只能闭紧双眼,低头吃着这多日以来头一次的固态食物。
而后,眉子发现就连流质食物里,也有被打碎的蛇头漂浮着,一阵噁心反胃想吐的不快感,使眉子的脸色发白,但还是努力地把这些食物吃得精光。
在那之后,清洁乾净、梳整好头发、被迫穿上新的白色水手服及深蓝色裙子,眉子就被带往了拷问室。
拷问室里,亚纪像是老早等不及似的,连
忙招手示意眉子过去。
「嘻嘻!小眉,今天要拷问你残存的手指了哟!快点过来馁。」亚纪抓起眉子仅存的右手数指说着。
「呜呜……请…请饶过我吧……」
「怎还说那种话?留着这三、四根的手指,也没什幺用了吧?我帮你撕裂它们吧!快过来!」
亚纪所在的地方旁边,摆放着一张拷问用的椅子,椅身是用坚固的木头制成的,所附的扶手也做成拷问台般的牢固,还有方便固定手肘及手腕进行拷问用的坚韧皮带。
然而,这张椅子的可怕之处还不仅仅是如此…
眉子走过去,看清楚椅子上另一秘密后,不禁停下脚步。
椅座的正中间,耸立着一根有球棒头程度的,极粗的巨大假阳具,那假阳具是由黄铜制成,阳具的最顶端还有一根尖刺,看起来就像是长了一只角似的可怕。
「快点,把裙子拉上来,把那金色肉棒放入你下面的洞里坐下去。」
「呜呜……不…不行的……那幺大的……太…太勉强了……」眉子眼眶含泪地望向亚纪讨乞。
「哼!连手臂都含得住的大洞女,说这种话不笑死人吗?快点!给我坐下去!」
「呜呜……」眉子看到亚纪强硬的态度,早知求饶无用,只能朝着那张拷问椅往前走去。
正要坐下去时,眉子又停止了动作。
「呜……唔……那个……要…要放入…哪…哪一个……哪里…」
亚纪等人听了这滑稽的问题,一同爆笑出声。
「你的骚屄哟!一定是骚屄的不是吗?你还想到哪里去了馁?」
看着眉子犹疑不决,像是还在估量假阳具大小能否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