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上杉姐的绿帽家臣李维

战国上杉姐的绿帽家臣李维

战国上杉姐的绿帽家臣李维第一章——序幕,大宇宙意志启动中

第一节:凉宫大神赐予的宝物(简单背景说明)

时间是发生在遥远古代的日本战国时代,地点是被称为越后之龙,乱世之中唯一正义者,上杉谦信所居的春日城。

春雨迷蒙,李维站在天守阁之上,仰天望着天空不断飘落的零丁雨丝,心情如天,阴暗微凉。

李维叹了一口气,双眼闪过一丝迷茫,口中喃喃说道:「啊……今天又失败了啊,上杉姐好像越来越聪明了啊……真是越来越难忽悠了啊。」

身材修长高大,对比起这个时代日本人那海拔不高只有150出头的平均身高,李维180的身高完全可以称的上是高大威武无比。

样子不算英俊也不算丑陋,只能说比较清秀,但从骨子里,无时无刻散发着一股与这个时代截然不同的气质神韵,双目平视显得满不在乎,似乎无论乞丐还是皇帝,再他眼中都是同一类人,完全无分高低,再这个阶级森严,尊卑上下严如天意一般的时代显得格格不入,但却有一丝异样的魅力。

李维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他,再一场莫名其妙的意外之后,发现自己居然穿越到了日本战国时代。

平时阅读了诸多网文,再确定自己穿越之后的第一个瞬间,无数主角模板和各种情节浮上心头,正在意淫自己将要如何屠神灭魔的时候,残酷的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没有任何超能力,这还不算什么,更让他感到郁闷的是,自己的日语似乎只能供自己识别一些类似于雅蠛蝶一叠之类的床上动作片的日常用语,离在战国这个时代进行日常沟通的要求很有一段距离。

初来咋到之极,就被山贼打劫,连衣服都被抢的一干二净,还被带到山洞之中关押起来,看起来随时有可能成为人肉叉烧包的可能,幸好关键时刻,爆发了小宇宙,用尽了自己那点可怜的智慧,才从山贼里逃了出来,却因饿晕这个理由倒在路边。

危机之际,被路过的上杉谦信……当时还叫做长尾景虎,未来名震战国时代的军神所救。

从那之后,李维才确定自己也许穿越到战国兰斯的平时时空,因为……此时的长尾景虎,未来上洛之后改名为上杉谦信的救命恩人,竟是一个美少女。

李维永远无法忘记,初见之时两人艰难用汉话沟通的场景,少女一袭白衣,齐腰黑发,容颜美丽,言行举止间英气勃发,双眸坚定而又明亮,但却有些惆怅的摸样,让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伪宅,种下了名为迷恋的种子。

得知少女即将被自己哥哥征讨而准备束手就擒的事情,为了自己的安危,和心中莫名的情绪,李维立即当场发挥他身为业余军事家,初级社会学家,职业神经病的专业素养,将德国纳粹主义与社会主义混合包装成家国社稷纲纪,用三寸不烂之舌,鼓动了少女的士气。

将遵守义理化为本能的少女,立刻被这些充满伟,光,正的话语所蛊惑,从而迈上了成为未来一代军神少女的道路。

而李维也因此,成为了少女身边的一名参谋顾问,腹心重臣,陪酒郎,可以尽情压榨的出气沙包……。

最后的一项,尽管李维绝不承认,但无可否认的是,他已经成为了一个资深M了。

岁月如梭,光阴如箭,数年过去了,伴随着上杉谦信的

一次次胜利,李维也成为了有封地城池,有高薪俸禄的大人物。

摸着自己特意留下显示成熟的颌下胡须,摆出仰天长叹忧郁架势,衣衫飘飞加上手上的折扇,当真有几分猪哥亮的潇洒。

「中人,再烦什么呢。」

听见这个声音,李维仰天忧郁立刻崩解,回头带着讨好的笑容,看着身后的丽人。

「绫姬,你怎么上楼来了,楼梯那么长那么陡峭,多累啊,来……赶紧休息一下。」

看着不知从哪里拿出马扎的李维,那脸上如同哈巴狗一样的讨好笑容,紧张关切尽在其中,让长尾绫好笑之余也觉得心头温暖无比,觉得李维虽然滑头无比,但对于婚姻的态度却与这个时代所有的人截然不同,让长尾绫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正确无比。

长尾绫,旧名长尾景虎现名上杉谦信的姐姐,曾经当过妹妹影武者的她容颜与妹妹有着八分相似,一样的美丽之中带着难以言喻的英气,只是眉宇间更加艳丽成熟的风韵才能区分出两人,对于李维来说,不看容颜,光是从身材上来说,就可以区分出哪个是自己的主公,哪个是自己的妻子。

此刻的长尾绫,一身雪白带着点点嫣红樱花色的华丽和服,但和服略显宽松,雪肤白嫩精致诱人锁骨若隐若现,穿的宽松的原因,是丽人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长尾绫带着令人沉醉的母性,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里面有着自己和李维的爱情结晶。

看到母爱满满长尾绫,原本已经美丽无比的姿容更显芳华无双,李维不禁有些恍惚。

「我的小主公……我也想要休息休息嘛……」

就在李维恍惚之际,背后传来一声刻意娇柔的声线,随之而来的一双纤手抱住了李维。

李维微微歪头,看见的是一张印日混血儿特有的明艳俏脸,那和异常耀眼的眉心吉祥痣。

艳丽成熟即使不苟言笑也一样妩媚妖娆的风姿,此刻正刻意用着娇媚语调,更是让李维骨头都轻了三两。

「果心啊……我只有一张马扎啊……」

虽然果心语调娇媚,话语轻柔,但李维的身体还是本能僵硬起来,盖因长尾绫正用长尾家女人特有的眼神望着他,这种眼神以往他已经见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每次都能联想到老虎啊,豹子,狮子之类的大型食肉动物。

「呜呜呜……小主公偏心,反正我只是姬妾啦,而且还是没有怀孕的姬妾……比起已经怀上小主公孩子的正室,我不受重视那是理所当然的啦……对吧。」

果心可怜兮兮的语调让李维立马心软起来,但长尾绫的神情立刻让李维毛骨悚然,盖因此刻这位公主殿下,除了继续维持「长尾氏瞪眼杀人法」之外,还换上了异常温柔的笑容,似乎在示意着将马扎给她吧,我不介意的。

虽然身处正室侧室的修罗场中,但经历风风雨雨那么多年的李维岂会没有应对的方法,只见李维将马扎放在地上,然后自己坐了上去,对着自己的两位妻子用自己磨练多年充满魅力的笑容,实则是近乎献媚的笑容说道:「马扎太硬了,来,坐我大腿吧。」

「哼……」

「哼……」

回应的是异口同声的冷哼声,两女对望,李维似乎看见火花四射。

「小主公,起来吧,我不坐了,让给绫姬殿下坐吧,毕竟啊……女人生育期间可是娇贵无比的呢,唔……据说女人生育之后,身材会很快的走

形,到处都会出现赘肉,这样痛苦的代价,多休息一下也是应该的呢。」

再果心的柔媚语调之下,李维恍惚看见长尾绫背后出现了一头正在仰天咆哮不已的胭脂虎。

「哪里哪里,果心你坐吧,我不碍事的……身材走样还可以靠锻炼来保持,毕竟我们武家子女不怕艰辛,但据说啊……南蛮女子一到三十之后啊,青春可是一去不复返呢,脸上的毛孔会变得粗大,眼角皱纹啦……斑点啦……什么都来了。」

这次李维再果心背后,看到的是六道轮回的地狱绘图,顿时冷颤一下,知道继续下去战火肯定会燃烧到自己身上,顿时站直身子大喊一声:「啊……我忘了,我还要去春日神社为孩子和上杉家的武运去祈福呢,等祈福完还要继续向主公进言呢,可不能误了时辰呢。」

言罢,一溜烟扭头跑掉,知道跑出天守阁的李维才抹了抹头上的冷汗,然后长叹不已缓步朝着春日神社走去。

天守阁内,方才似乎激烈暗战的果心和长尾绫已经罢战,正跪坐再一张长席上开着茶会。

两女皆是这个时代少见的强者,心性也是聪慧非常,刚才的表现最主要的还是想要欺负欺负李维,惯例的压榨他一下,免得他以为后宫太平出去拈花惹草罢了,当然她们也绝不否认,李维的窘迫让她们感到非常的有趣和高兴,但私下的时候两女也颇为惺惺相惜,私聊密切,虽然对于自己两女共侍一夫的状况,两女都感到极不乐意。

但两女都知道,对方绝不是能轻易摆弄的人物,也加上李维虽然滑头狡诈,不求上进,但出奇的却是桃花运不断,所以两女虽是没有明言,但一个攻守同盟已经暗地里成立了,虽然令她们丧气的是,即使再怎么严防死堵,出现在李维身边的女人还是越来越多。

「绫姬殿下,中人他最近似乎越来越频繁的朝着你妹妹发起进攻了。」

「唔……具体点的呢。」

果心嘴角含笑,虽然自认为是幻术师,但对于忍者的尾随业务她也可是极为热爱,尤其是监控对象是她的昔日主公,今日的丈夫。

李维对于自己主公的那点心思,再两女面前早就暴露无遗,他却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

「他可是难得的爆发了一下男子气概呢,切磋比武的时候趁着你妹妹心神不宁之际,将你妹妹按到再地上,还亲了她一口呢。」

「哦……我说难怪这几天虎千代看我的时候那么慌张,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一般呢,那么中人身上的木刀伤痕,也应该是虎千代做的吧。」

长尾绫也带起异常玩味的笑容,笑容中似有不甘似有欣慰,复杂莫名。

果心也露出了同样的玩味笑容,带着探究的语气询问道:「这样真的好吗,我看中人他的那个主公啊,很快就要沦陷了呢,你作为她的姐姐,就真的那么放纵吗。」

长尾绫一丝不苟的进行着茶道的礼仪,似乎要将自己所有的不安和郁闷抛之脑海,淡淡的说道:「虎千代为了家族的荣耀一路拼搏,殊死战斗,大大小小那么多场战斗,世人都说上杉谦信武运无双,为战国第一军神,但有谁还记得虎千代是个女孩子,只怕连虎千代自己也忘记了吧,现在上杉家的霸业再中人的帮助下,已经无限的接近了,到时候虎千代成功之后怎么办,以我的了解,虎千代她只怕早已经做好了一

旦功成就出家的打算吧。」

「真是个好姐姐呢,我也被感动了呢。」

接下来果心没有继续问话,正襟危坐的品着她一点也不喜欢的日本茶,最早作为李维家臣跟随再他身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李维心中的那份痴迷和执念,但那又如何,一方面长尾绫的苦衷她能李维,一方面也自信,再情场方面,自己可以完胜那个只会打仗的上杉谦信。

再这方面,自己面前的长尾绫和远在海上的李梅华才是自己的大敌,果心如此确认并在心底暗自盘算,自己的小主公兼丈夫得手之后自己该如何应对。

「好了,我也该出发了,可不能让小主公脱离我视线一秒呢。」

喝完一杯茶,果心悠哉的说出自己尾行宣言,然后起身离去,留下只有眼神莫名的长尾绫继续品着茶。

「那两个女人,应该没有再吵了吧。」

漫步再春日神社的阶梯之上,李维发出了感叹,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在场,两女绝对亲如姐妹一般,对此李维也深思苦虑了一番,始终摸不着头脑,最后只能归结女人的心思真神奇。

吩咐了自己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之后,李维步入了神社之内,抬着头看着眼前的神像,此刻的他,想要安静一下。

神像与这个时代任何一座神像都不相同,怪异之处让许多人觉得奇怪,但只有李维才知道,面前的这座神像,是多么的伟大。

双马尾鞭,头戴黄色发箍,俏丽无比的容颜,穿着水手校服,手上戴着一个团章,一手指天一手划地,端是霸气无比。

「伟大的凉宫春日大神啊,请你保佑我能尽快攻略上杉姐吧……同时请保佑我在攻略的期间没有死于上杉姐的施虐和两个老婆的修罗场之下吧。」

虽然李维知道历史上却是有一座春日神社,但供奉的绝不是凉宫春日这个无敌团长,这座神社,来自于某一天那突然的梦境,梦境中凉宫春日栩栩如生的出现在他梦境之中,醒来之后,思前想后的李维,抱着穿越者特有的恶作剧心情,才有了这座神社的出现。

但当李维用从来没有画过画的笔清晰的画出凉宫春日的画像时,这样的神迹自己都看傻了眼,从此之后,李维成为了这里的忠实信徒,闲着没事做一定会来此拜拜。

惯例的抱怨不断的从李维口中吐出,抱怨着为什么别的穿越者开后宫那么轻松,那么多花痴美女倒贴,而轮到自己的时候,身边的女人全是女强人,激进女权主义,视男人为粪土而且动不动就诉诸暴力的母狮子。

一边诉说一边悲从心来,想到自己攻略上杉姐时的悲惨情景,伤痕那是平常事情,骨头断了也不是一两次了,虽然无可否认的是,自己已经习惯并且略有快感了。

就在此时,一声飘渺无比的声音传来:「好吧,既然你是我在这多元宇宙的第一个信徒,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吧。」

李维惊讶的抬头看去,只见供台之上的神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站在面前的活生生的团长大人。

「你……你……」

「你什么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神明降临吗,没出息的家伙。」

凉宫春日一脸的鄙视,让李维真的觉得,看见神明降临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件平常小事而已。

「拿着,这是赐予你的宝物。」

凉宫春日丢出一面镜子,李维立刻如获至宝的结果,一看之下顿时感到

泪流满面,为神器的伟大外观感到由衷的震撼。

塑胶把柄,粗糙烂制的外观,跟街边一元一个的镜子没什么两样,更让李维觉得泪流的是,镜子背后还刻着「MADEINCHINA」。

起码来个美国货吧,李维泪流不止。

「只要被镜子倒映着的人,就会被催眠……好了……我要了走……」

等李维震撼完毕,再抬起头的时候,活生生的凉宫春日已经消失,只有普通的神像,看着手中的镜子,李维满脸肃穆的呐喊道:「神啊……请留下说明书吧。」

看着一动不动的神像,李维知道春日大神已走,紧握着手中的神器,一溜烟小跑跑出神社之内,对着天空,虎躯一震再震,震个没完,双眼散发着如同苍蝇……苍鹰一般的绿油油锐利目光,仰天大喊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人生赢家了啊……」

带着兴奋不可自抑的笑容,李维火速跑向春日山城的天守阁中,那里有一位自己朝思暮想已久的人。

可惜,人生就是杯具与餐具混合体的李维,没有听到神社那神像此时又再度说话:「喂喂……已经走了吗,忘记告诉他这个宝物必须滴血认主之后才能发挥全部威力,同时还有加深欲望的副作用了……唔……算了,反正已经设定了那面镜子对他自己本人效力极弱,其他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反正凡人的一生如此短暂。」

如果李维听到最后的使用说明,很多事情都会截然不同。

一念天国一念地狱,再冥冥宇宙大意志的作用之下,一段再地狱中起舞的故事真正拉开了序幕。

「小主公,请问你手中的那个是什么呢,让你那么高兴。」

拿着手中的神器,正踌躇满志的李维急忙走往天守阁的路上,冷不丁被果心的话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自己可是有着一位热爱跟踪偷窥,尤其是对自己尤为爱好的妻子。

一道倩影凭空出现再李维眼前,带着一丝好奇问道,李维每次看到这样情景,都忍不住想到,这已经不是幻术或者忍术能说得清的了吧,这分明就是魔法啊。

被提及手中的神器,李维立刻汗流满面,强自镇定说道:「啊,这个是那只哥特萝莉从西洋带给我的宝物,我正打算拿回家让你们看看呢。」

觉得李维表情有异,果心这个聪慧之极且对于心理学极有研究的幻术师哪里不会知道其中有鬼,嬉笑说道:「那先让我看看吧。」

「诺……拿去。」

李维递出镜子,遮掩反而显得更加有鬼,却小心翼翼的将镜面面对着果心。

看到李维小心翼翼的神态,果心也相信了三分,往李维手拿着的镜子看去。

一面巴掌大的镜子,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容颜,看到只是一面镜子,果心立刻嗤之以鼻,对自己小主公嘲笑道:「不就是普通的镜子嘛,虽然镜架材料有点奇怪,但也不能说是宝物啊,镜子倒是很清晰啊……唔……很清晰啊……唔……有点奇怪啊……」

镜子中倒映着的自己缓缓消散开,再果心眼中,镜子渐渐变得漆黑一片,恍如无尽的深渊一般,将自己所有的心神和注意力拉进去。

身为幻术师的果心立刻察觉到异样,猛一咬舌,丝丝血迹渗出嘴边,猛然将自己的视线离开镜子,放到李维身上,惊魂未定的大口喘息。

「中人,这个是……」

受到惊吓想要立即询问的果心,口中的

疑问再也无法继续下去,因为李维将镜面又放到果心眼前,遮盖住了果心的视线。

无尽的漆黑深渊将果心所有的心神都拉扯了进去,李维好奇的看着果心那紧盯镜子一脸恍惚,眼神空洞的表情,心中也不禁吓了一跳。

没想到这神器的威力如此的强,仅仅数秒就将果心催眠掉了。

「果心,果心,听得到吗?」

「听……得……到……」

李维好奇的问了两声,回应的是果心那拉的极长的声音,声音麻木无情,与一脸恍惚和呆滞眼神配合起来,让李维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丝不适,因为往日果心巧笑嫣然的笑颜再自己心中不住回荡。

不过不忍归不忍,但李维在此情此景之下,也有着一丝快慰升起,奴隶翻身做主人的时刻到了,往日的债要全部讨回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李维嘴角露出坏笑,放下举着镜子的手,兴致勃勃的搜寻着记忆,回想电视中那些催眠表演的场景。

但放下镜子的举动却吓了李维一跳,因为镜面不在面对果心的视线之后,果心恍惚的表情和呆滞的双眸竟然渐渐的清醒过来。

赶紧将镜面又放在果心视线之前,李维抹了一把冷汗,如果让果心知道镜子可以催眠的了她,那么只要果心一清醒过来,这个关系着自己后半辈子幸福人生的神器就要危险了。

「果心……看着这面镜子,努力专注的看着……越看越舒服……」

学着记忆中那些催眠大师的举动,拉长着声调轻柔的说着,「是……的……」

觉得自己找到点催眠大师感觉的李维,更加卖力的用轻柔语调说道:「果心……果心……听着我的话,要服从……要服从……要服从我说的话……我是你的丈夫……所以你要服从我说的话……无论我说的话正确与否。」

一边说着要求果心服从的话语,李维此刻脑海翻滚的一幕幕全是……自己酒池肉林的快乐水晶宫生活,但残酷的事实给力李维当头一棒。

「不……要……我拒绝……」

依旧是拉长语调被催眠的状态,但果心的话语不是一般的坚决,李维情不自禁的问道:「为什么?」

「男人……是不可靠的……必须看好你……决不能让你有一丝可趁之机…

…你的妻子……只能有我一位……决不能让你有任何机会实现后宫的可能性…

…」

泪流满面的李维忍不住仰天长叹,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身处战国时期的日本,男人三妻四妾后宫成群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吗,为什么自己的妻子会是对自己的梦想如此严防死堵的激进女权主义啊。

「果心……家臣应该服从主公的命令……这是真理……是吗」

「是……的」

「那么你身为我的家臣,你是不是应该服从我的命令。」

「不……行……」

「为什么?」

「……不能给你任何机会……绝对不行……」

「果心……」

「不行……」

接下来,李维费劲口舌,说尽了无数诱导的话语,然后无力的发现,自己手中的神器,根本无法对果心的固有认知进行任何的修改,不知是神器威能问题还是果心身为幻术师而特有的心灵防御力,任何试图操纵果心的指令话语通通都会被否决一空,更让李维觉得纳闷的是,似乎只要联系到与自己身上的诱导话语,哪怕是再无害再细小,都会引起面前这个进入催眠状态的御姐强烈的

质疑。

果心……我的好老婆……你到底对我有多警惕啊,李维泪流不止,从没想到过果心居然会在心中对于自己如此的警惕,警惕到近乎敏感病态。

虽然无法对内心进行攻略,但李维却发现,催眠状态下的果心,行动下对于自己命令显得异常的服从,李维立刻忘掉刚才的无奈,转而对操纵的果心玩的不亦乐乎,不时让果心做出怪异的举动来满足自己小小的自尊心,比方说让果心做出猛虎落地势等等……

李维舔了舔嘴,虽然果心身为自己的妻子,完美丰腴的酮体被自己攻陷过不止一次,但看到果心穿着极具异域风情的服装,被自己指挥的团团转,偶尔动作之间暴露出风情,也是让他一阵饥渴。

忍下心中的饥渴,决定晚上回去要好好的发泄一下今天对于果心心中警惕所引发的郁闷,最后说道:「果心果心……当你听到【幻术御姐果心】这个关键语的时候,就会再度进入这状态,明白了吗?」

「是……的……」

下达了关键语,李维不无得意的想到,哪怕以后自己没有神器在手,而且现在也没想到怎么去攻陷果心对于自己的警惕,但只要有这个关键语,自己以后总有机会的。

「果心,当我放下镜子之后,你会牢记我给你的关键词,但是会忘记掉我催眠你的事情,你的记忆只会记得你和我刚刚相遇相见的事情……知道了吗?」

「是……的……」

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李维放下了遮盖果心视线的镜子,数息之后,果心的双眸又从麻木空洞回复到平时的美艳动人。

「我。的。小。主。公……催眠我好不好玩啊。」

李维立刻吓得魂飞天外,没想到回复清醒的果心,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果心虽然还带着浅浅低笑,但双眼的杀气明显的告诉了李维他的下场。

下一刻,李维的视线天旋地转,大地母亲再他视线之中飞快的变大,彭的一声,李维立刻用脸亲吻大地母亲。

本能的想要用求饶的话语来平息自己娇妻的愤怒,但这位幻术师御姐已经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让李维一动也不能动,连说话都没办法,只有浑身的酥麻,疼痛心慌之极李维还有闲余想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

「哼,你这破镜子还有些厉害,竟然能让我进入催眠状态,虽然是我没有对你有防御之心的缘故,不过我的小丈夫啊,你太小看身为日本第一忍者,顶尖幻术师的妻子了吧……不过如果是其他女人,说不定还真的让你成功了呢。」

惨兮兮的阴冷语调,果心的愤怒不言而喻,一手抄起那面掉落的镜子,小心翼翼将镜面背对着自己,然后对着面对大地倒着的李维阴笑说道:「哼哼哼,既然你那面想要一个完美符合你心意的妻子,那就请你先变成一个完美合我心意的丈夫吧,酒池肉林的后宫……你以后就做梦去吧……我以一个顶尖幻术大师的尊严起誓,我的催眠功力可不是你这样的半吊子能比得了的哦。」

惨了……李维无奈之际,虽然身体渐渐可以动弹起来,但离活动自如估计还需要半分钟左右,面对着愤怒的果心,估计数秒之后,自己就会完蛋了。

就在李维极力做出种种求饶神情的时候,果心突然闷哼一声,捂着自己的头摇晃了几下,口里喃喃说道:「不可能……我已经做出反制了啊……为

什么指令还能对我起作用……我……该死的……遗忘掉被催眠的指令居然有那么强大的效力……该死……该死……」

果心蹲在地上,脸上巧克力一般的蜜色肌肤泛起丝丝苍白,神色痛苦带着挣扎,显然此刻的果心仍然再极力的抗拒着指令的生效。

天助我也……李维内心激昂无比,绝处逢生的感觉让他更加剧烈的抖动自己麻木的四肢,争取尽早拥有活动的能力。

片刻之后,李维终于赶在果心之前爬了起来,东歪西倒的朝着果心挣扎时掉落再地的镜子走去。

果心虽然心神混乱,但还保留着一丝清明,再脑海沸腾的催眠指令已经渐渐被果心反向驱逐,但离完全成功还需一段时间,看到李维不死心的摸样,愤恨的大喊一声:「中人……就算你在怎么催眠我……我也能很快的清醒过来的,到时候要你好看……」

「抱歉啦果心,回去之后我任你处置,但现在呢……我还有必须完成的事情呢。」

镜子再度挡在果心的视线,想要闭眼来逃避的果心显然低估了神器的威能,即使紧闭上眼帘,镜子依旧出现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用更深沉的黑暗将果心的心神拉了进去。

「果心,保持这个状态然后去那边的丛林中开启幻术状态隐藏起来。直到我回来又或者你回复清醒的时候。」

察觉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点过分,李维内心的愧疚渐渐升起,如果不是内心中有着一股更加激烈的渴求在刺激着他,说不定此刻的李维已经解开了果心的催眠状态然后猛虎落地式进行求饶了。

果心面色恍惚,双眸视线毫无焦点,然后转身朝着春日神社附近的茂密树林里走去,看着缓慢的步伐和渐渐消逝再空气之中的背影,李维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希望一会我不会被教训的太惨吧……还是赶紧去找上杉姐吧,不然果心清醒过来我就完了。」

摇摇头,将内心不祥的感觉甩出脑海,然后一路飞跑然后骑上快马,朝着春日山城的本丸天守阁奔驰而去。

离去的李维,没有注意到在不远的大树旁,一个阴冷的视线目睹了一切,然后在李维离去之后又悄然的离开。

第二节:当被欲望充斥心灵的时候,魔鬼就在身边低笑

上杉谦信的私人会客厅之中,李维每一次来都都会由衷的感叹,这里哪里像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所拥有的啊。

会客厅之中最显眼的就是毗沙门天的神像,狰狞而又具有威严,周围摆放着的,是华丽的足具盔甲和格式刀具。

此时,一女子端坐于毗沙门天的神像之前,手持念珠急速的拨弄着。

华丽的白色武士服,虽是男装却更衬托出女子英武无双的气质,一头齐腰黑发梳了一个简单的马尾辫,两丝秀自耳垂边上束下,为少女增添了属于女子的靓丽。

端坐于神像之前,气场不怒自威,恍如背后的毗沙门天王降入凡间一般,周围的刀枪剑铠点缀着属于她的荣光,极度融洽的同时也让人有一丝恍惚,只因她是如此的美丽。

即使征战多年,肌肤依旧白嫩无瑕,不见一丝伤痕,双眸神采斐然,内心的坚定让她的目光显得如此的动人,容颜清丽,五官无瑕,二十许的年龄,却已经是名震战国的绝世军神。

李维贪婪的将眼前一切属于她的景象映入心底,一边滔滔不绝的说道:「所谓大海航

行靠舵手,主公你身为天下万民心中指引他们前进道路的红太阳,岂能辜负世界万民对你的期待而偏安一偶呢……终结乱世的曙光就在眼前,主公文成武德,终将一统乱世,千秋万代……」

上杉谦信面无表情听着李维不知所云的密集型恶心马屁,听了那么多年,她甚至可以倒背如流左耳进右耳出,但再李维那依旧滔滔不绝丝毫不打算停止的举动之下,渐渐让她心头火起。

「中人,够了……说正事。」

怒喝之后,李维暗自偷笑,逗弄上杉姐姐生气可是他多年以来唯一的爱好,当然他可不敢明说,不然隔天就要再菜市口捡到自己被虐杀之后的尸体了。

「是是……主公,这么多年来,你总是要打断我的开场白,这样不好,这是下属发自内心的真心话,你不让我说完……这可是……」

上杉谦信觉得自己额头似乎有血管和青筋再跳动,一手紧握念珠,一字一句的说道:「中人……说……正……事……」

看到快到极限的美女军神上司,李维明智的停下挑逗的语言,异常满足的看着那频临极限的玉容,然后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呢,主公,我买了一个来自西洋的宝物,准备献给主公的。」

「哦,你终于也学会向主公进献宝物了吗?真的是宝物?」

上杉姐姐一脸的不可置信,君臣相处多年,她怎会不知自己这个下属的脾性,真的有宝物早就贪污了,岂会上供给自己。

「当然是真的,主公请看。」

李维快要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焦渴,强装镇定,然后看着这个对自己毫无戒心的军神少女,看向自己手中的镜子。

镜中倒映的军神少女,永远明亮的双眸渐渐黯淡,拨弄念珠的举动也停了下来,犹如精美至极的人偶一般,毫无生气的端坐着。

看着眼前的少女失去了一贯的强势气场,只剩下自己美丽容颜和失神双眸带来的柔弱,仿佛眼前的少女不再是勇武无双的军神,而只是一个精致美丽,却像是精美易碎品一般的美丽和柔弱。

失神的看着眼前不在强势的上杉谦信,李维不自禁的回想起数年来和眼前少女出生入死的画面,低声的呢喃着:「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就在此时,春日神社旁僻静的树林中,也有人说出了同样的话语:「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不同于李维的怜惜和迷恋,后者吐出的话语,只有张狂之极的小人得志和难掩的猥亵。

果心靠在一棵大树后面,双手自然下垂,整个人一动也不动,双眸空洞毫无焦距的盯着前方,空洞美目倒映着的,是一个浓眉大脸,虽然身材魁梧但却不高的大汉,这个大汉此时却贪婪的看着自己,神情带着令人恶心的猥亵之意,如果此时果心清醒着,就会知道,面前站着的这个大汉,是和自己的主公兼丈夫李维同样来自明朝的楚白。

楚白看着眼前艳丽妩媚带着异国风情的女子,喉头干咳的吞咽了两下,原本自己偷偷离开商社来到春日神社,是为了和一个人见面,但没想到刚好看到李维从神社中出来,心中有鬼的楚白立刻躲藏了起来,却没想到因此完完整整的看完了李维的催眠秀。

再李维命令果心躲藏起来之后而自己却快马加鞭离开之后,楚白立刻朝着果心展开幻术消失前的方向走去。

绕过参天的林木,却没有发

现果心的身影,正当楚白打算用偷听而来的关键词试一下的时候,却在一颗大树背后直接撞上了果心。

触碰到果心身体之后,楚白才惊觉果心的幻术竟是如此的恐怖,仅有一步之遥自己却丝毫没有发现。

但令楚白庆幸的是,这个令自己惊惧不已的混血儿御姐忍者,此刻依旧带着空洞麻木的眼神望着前方的虚空,一动也不动。

楚白吞了口口水,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再鲸屋和李维初谈时,那神出鬼没凭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丽影,虽然是自己前所未见的绝色美女,但却让自己感到由衷的心寒和恐惧,因为他从李维不言的笑容中看到了一句话:【反叛的话,我身边这人将取你性命】

天性就缺少忠诚心的楚白不知道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是自己被这美貌御姐忍者取走脑袋的梦境。

但也许是物极必反,再这样的威胁和恐怖影响之下,楚白暗地中更加积极的寻求着脱离这样威胁的可能性,来春日神社就为了这个可能。

伫立在犹如木偶一般的果心面前,面对着大好的机会,楚白眼中污浊的欲望愈来愈疯狂,双手不自觉的伸向果心,但两腿却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起来。

看到刚才的一幕,楚白清楚的知道,眼前的混血御姐随时可能醒来,一旦醒来,自己后果不堪设想,自己一定会死得犹如破烂的口袋一般,但越是如此,恐惧越盛,欲望越浓。

楚白……从来就是如此矛盾的男人,既猥琐怕死但却胆大如斯,欲求难填却又无血无泪。

(PS一下,这是原作者的设定……不是我的个人意见,我还蛮喜欢这个无爱野蛮人,无情便当贩子的说。)

摸到了……细不可闻的呼吸打在手上,带着一股股湿润的暖意,滑如凝脂的肌肤和充满生命力的弹性,双手攀再果心脸上,楚白端视着失神麻木的果心,呼吸愈发粗重,恍如野兽的咆哮一般。

另一端,李维也伸手婆娑着自己梦寐以求心中女神的容颜,一寸一寸宛如再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事已至此,虽然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但出奇的却没有任何欲望,只有无尽的怜爱痴情再心头徘徊着。

「上杉姐,你可知我想这样做已经有多久了吗?」

理所当然的没有回应,但李维目光满是痴迷与追忆。

「好几次……好几次我都以为我没办法活着等到这一幕了……你知道吗?」

宛如两个人生,穿越前无所事事的虚度年华,穿越后截然不同的生死窘境,但却不再迷茫和空虚,因为自己已经找到奋斗一生的目标。

「如果等你清醒之后还记得这些事情,你一定会斩了我吧……如有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你向个普通少女活着,不在是为了什么天下义理而奋斗终生的军神,那该有多好啊……。」

喃喃的低语渐渐带上怨念,穿越数年,想尽办法去扭曲她的思想观念,但却无果,那依旧闪闪发光,坚定不移的双眸告诉了他,她永不改变……但就是这点让李维无比的者迷,宛如着了魔一般。

「如果我这样做了……就真的能得到你吗?」

源自心底的自问,犹豫迟疑无法释怀,即使目标就在眼前,李维还是觉得无法下手,挣扎片刻之后,那心头极其微小但却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萌发了起来。

【哼……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要靠这种手段来泡妞吗……最多……

最多不过再努力多几年而已。】

「这次……这次就算了……下次我一定光明正大的这样做……」

犹如初恋少年一般,生疏羞涩的一个吻,微微点在军神少女那樱死双唇之上,片刻之后,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忘记刚才的事情,只记得我是来找你商量公事的。」

当一切恢复到原样之后,上杉姐眨了眨眼,略带迷糊的看着眼前呲牙咧嘴一脸悔恨不已的李维,心头万分不解,为什么李维仿佛一脸死了爹再死了妈,最后自己都得了绝症一般的悔恨留恋呢。

「中人……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自己好傻,不止傻,而且还傻得死不悔改。」

「唔?」

「没啥……主公……我们继续讨论公事吧……」

虽然依旧悔恨交加,但和上杉姐谈话的的李维,却出现了明显的魂不守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对面丽人,眼神带上邪恶的回味之色,那是想起刚刚轻吻时的美妙感觉。

但李维却不知道,再春日神社中,他的妻子果心也正遭遇着狼吻。

「啧啧啧……」

楚白直接将果心按到再大树上,双手环抱着果心的螓首,然后大力的吻着果心那丰腴的红艳双唇,一边吻一边还猥亵的发出啧啧声。

果心依旧双眸空洞注视着前方的虚空,视线毫无焦点,即使是自己的小香舌被楚白猥亵的用嘴含了出来,肆意的被舔弄着,依旧无知无觉。

良久之后,楚白方才放开果心,看着依旧眼神虚无,红艳双唇微张,樱色香舌耷拉在嘴角边上的果心,那小麦一般的蜜色肌肤因为激吻而本能泛起的红霞和渐渐加重的呼吸都让楚白感受到近乎晕厥一般的刺激。

眼前丽人,除了自身美丽无比的姿容之外,那身为李维妻妾的身份更是让楚白爽到几乎癫狂,按他的了解,李维人前人后都毫不掩饰,这个再这个时代属于下贱身份的忍姬就是他认定的妻子,爱护有加的宠爱那还嫌稍轻,简直就是千依百顺。

虽然楚白无法理解李维为此对这样身份下贱的女子如此的宠爱有加,但将这样的女子肆意的把玩亵弄,心头那股得意压根无法掩盖。

亵吻了片刻,根本无法浇熄楚白心头的欲火,双手按在果心的双肩,然后用力的向下按,脚下一踢果心的腿弯。

身高一七五的果心高过楚白不止一个头,早就让楚白不爽已久,连刚才品尝美人香唇都要高扬起头更是让他不爽,此刻心头不爽发作,想要让果心跪下。

但大力按了两下,果心纹丝不动,虽然依旧不言不语宛如人偶,但楚白却觉得自己受到了嘲笑一般。

「幻术御姐果心。」

大胆说出偷听而来的关键词,楚白立刻感觉到宛如人偶一般直视虚空视线毫无焦距的果心将视线放到他的身上,虽然视线有了焦距,但依旧麻木。

「跪下。」

果心盈盈跪倒再楚白的面前,再指令的作用之下,果心做出了往日压根不会去想的诡异举动而不自知,对着一个卑微小人物下跪。

「哈哈……就算李维势力再大又怎么样,就算你再神出鬼没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要乖乖跪倒再我的面前,一会我可要代替李维那个废物好好的教育你一下,让你知道你始终只是一个下贱的女忍而已」

虽然无法理解关键词中御姐是什么含义,但这无碍楚白从果心的屈服行为中获得快感,狂笑的

楚白拉着果心盘起的秀发,然后猛力向下扯,让果心仰面抬头对着自己。

果心依旧维持着双唇微张,香舌耷拉的诡异摸样,虚无的双眸中倒映着狂笑猥亵的男子。

楚白长大着嘴,然后任由口中的唾液分泌聚集起来顺着嘴边滴落,一丝丝浑浊的唾液再空气中连成一条银丝,然后滴落再果心微张的口中。

一动也不动的果心,任由来自楚白这个猥琐男子的腥臭口水滴落汇集再自己的檀口之中,不知是唾液的腥臭,又或者时间已到果心终于解开了李维下的指令,美眸的虚无空洞渐消,一丝灵动又再度回到了双眸之中。

回过神来的果心,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楚白张开嘴再朝自己吐着唾沫的画面,腥味极重的口水打在嘴角和脸上,更多是落入自己口中,让自己口里咸咸的。

极具冲击性的画面和感觉让果心呆了一下,本能的举起手朝着身前的楚白推了过去,等将没反应过来的楚白推开之后,才发现自己跪倒在地,没有被指令洗去记忆,刚才被操纵时候发生的一幕幕回到果心脑海之中。

被推了一下,正在肆意发泄自己心头阴暗欲望的楚白也呆了一下,然后看着缓缓站起,美眸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的果心,死亡的恐惧立刻充斥住了楚白的身心。

眼一花,果心的身影就消失在楚白眼前,同时一道带着不详的微风朝着楚白扑面而来。

楚白脑海一片空白,脸上立刻冒出了惊慌的汗水,双腿颤抖不已,武力值上来说,虽然自己身材魁梧,但连一个久经战阵的武士都不一定打得过,更别说面对果心这样百人斩级的人间凶器了。

关键时刻,楚白福至心灵,大喊到:」幻术御姐果心,停下来……停下来……不许动「指令生效,果心的身影又出现在楚白眼前,而且离楚白仅有一步之遥,但楚白却害怕的差点连灵魂都要出窍了。

原因无他,一个寒光冷冽的肋差握在果心的手中,离他的脖子只有十公分的距离。

「卑鄙小人。」

果心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吐出,如果可以的话,她绝对会生吃了眼前的这个人,因为这辈子,她还没遭受过这种屈辱,只是微微一回想,刚刚口中那种腥臭异常的感觉还不断的徘徊再心。

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失神时候和清醒时的反应速度截然不同,就在楚白惊慌失措的数秒之内,果心已经开始运用自己的心灵抵抗能力,抵抗分解反制来自楚白的指令。

虽然无法想明白李维手中的镜子哪里来的那么大的魔力,可以如此粗暴的攻破自己的心灵防御达到让自己陷入被催眠的状态,甚至离开了那面魔镜,遗留下来的指令效力也是如此的强大,但正是因为这样粗暴的力量,果心才丝毫不惧。

催眠再果心的认知中,应当如同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般,围绕人心反复攻防,丝丝入扣春风化雨,当察觉到不对之时已经无力回天,但这面魔镜,却犹如带着军队来抢劫一般的粗暴,虽然无可阻挡,但也因为太过粗暴,留下指令和自己的本我意识格格不入。

出自果心本人手中的催眠,宛如捆绑再灵魂的锁链,以自己的力量来捆绑自己,阴暗诡异而坚不可摧,而来自于魔镜的力量,却只是外来力量强硬的束缚而已,只要开自己意志挣开就是,如果给自己时间,果心甚至可以保证自己可以

编辑出专门针对这面魔镜的心灵防御模式,保证下次李维再拿魔镜出来的时候可以给他一个惊喜……但是……

时间……目前自己最缺的就是时间……

给自己时间,自己就可以从根本上清除魔镜种下的魔力,给自己时间,自己下次就绝不会惧怕同样的威胁……但是……时间不足。

心头不可闻的传来一声碎裂的声音,那是用自己意志挣脱了无形的束缚而发出的心声,但只是一瞬,肋差仅仅前进了一公分,因为带着后怕惊颤的猥琐声音又再度响起。

「幻术御姐果心,不许动。」

无可视的内心身处,再这一声令下,从无可名状的虚空之中又在伸出无形的锁链,捆绑住了自己的全身,果心气的颤颤发抖,小麦蜜色一般的艳媚容颜气出了一丝苍白。

心头的焦虑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灵防御能力虽然能够攻破这些指令的束缚,但说来没什么神奇的,无论什么样的诡异力量,只要是作用于精神和意识的,那么意志力就能起作用,而身为幻术师的自己,只是能更加好的将自己的意志力运用到精神层面的攻防其中而已,说穿了没什么奇妙之处,但发动意志力一鼓作气攻破束缚,却是要消耗自己的精神乃至更加莫测的心力的。

如果是那种阴暗莫测围绕人心而来的催眠束缚,果心可以更加从容的解开,但这样的粗暴的指令束缚,虽然操作难度上更小,但却只能硬碰硬而别无他法。

每一次解开束缚都要消耗不少心力,算上李维的那两次,直到现在,果心已经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发虚了,站立的脚步也有些飘浮,果心清晰的知道,这是某种危险的警告。

果心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需要如此频繁的解开心灵指令。

宛如离水的鱼一般,只能吸允着空气微薄的水汽,渐渐走向黑暗的深渊,不是果心没想过先直接解决源头,但是不解决掉这些衍生的表层指令束缚,就根本无法解决掉心灵中的罪魁祸首,但楚白却不会给这个机会,一声又一声的指令说出,渐渐的……果心美眸中出现了一丝阴影。

走远了的楚白似乎也摸出了点门道,看到只要一下指令果心就如斯相应,虽然片刻之后就能重新回复自由,但只要一重复下令就又会再度受到操纵。

没过多久,果心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单薄贴身的丝绸衣衫贴在高耸的胸脯之上,一上一下的呼吸滑动的美妙曲线让楚白渐渐忘却了害怕,只剩下满是恶意的欲望。

再一次命令中,果心不在挣扎,任由不许动的指令再自己生效,维持无法动弹的姿势,果心一副虚弱的快要晕厥的柔弱之色。

楚白口头吞咽了一下,但出于对于人心的阴暗猜测,楚白冷笑说道:「装作一副柔弱之色骗谁,我知道你还有反抗能力,再等我走近是吧。」

果心虽然神色一副无力柔弱不堪的摸样,但听见楚白的话还是气的银牙紧咬,因为楚白说中了她的打算,虽然如此,但果心还是觉得有恃无恐。

「你在等李维回来找你是吧。」

楚白一针见血的说出了果心的依仗,连这点也被说出就代表面前的男子已经有应对的办法,果心心头开始动摇起来,但玉容已经不再装出一副柔弱之色,而是带着怒火愤道:「哼,反正你不敢靠近我,我们就这样耗着吧,你祈祷吧,千万不要落

在我的手中……」

「绝对不会是我落在你的手中,而是你落在我的手中啊,我不敢靠近你,但是我不是没办法的啊。」

楚白排除了本性中的猥琐的话,绝不缺乏智慧,不然李维也不会让他全权负责手下商会商业运作,阴阴一笑对着果心说道:「幻术御姐果心,跟我走,和我保持十米距离不准远离也不准靠近。」

果心脸色一白,如果真的跟他走了,自己就真的没办法了,但是现在的情况也近乎绝望了,自已依仗幻术横行无忌,连带手里剑这种飞行道具都不太擅长,不然早就再解开指令的时候远程射杀楚白了。

解开指令……逃跑无门,一声令下自己还是得乖乖受操纵,不解……一旦远离,李维那边就指望不上了,而且一旦被带到楚白老巢,人多势众之下自己也得乖乖就范无能为力,思前想后之下犹豫无比,但身体已经不受操纵的跟随者楚白走了起来。

一咬牙,发现每隔数秒楚白就会回头确认自己的存在然后下达一个指令。

「幻术御姐果心,跟我走,保持十米距离。」

逃跑无门,果心趁着楚白回头没有注意自己时,发动了积蓄已久的意志力,挣开了束缚却不为了逃跑,飞速取出一张白纸,然后用指痕写了四个字,就丢在背后用自己的声影挡住楚白的视线。

当楚白的指令再度下达时,果心心头只剩下祈祷了:【中人,一定要发现啊,如果及时救出我的话,我最多把你弄到半死,绝不会弄死你的。】

渐渐远离的两人身影,一阵阴风吹过,大宇宙意志无可阻挡的发动了。

写在后面的话:1。写此文的初衷动力很是复杂,不可否认的是,某康写书写到后期,水到无法无天的景象确实给我这个长期订阅的人带来无可磨灭的伤害……咳咳咳……所以呢……。

2。淫人妻女者,妻女遭人淫,这是某康的话……再后面几章,理所当然是诸女沦陷,但我有个颇为犹豫之处,因为剧情需要所以想要给李维最绝望的打击,大家觉得……老婆再身边被轮奸,而李维自己再旁边被楚白强暴……会不会让他更绝望呢日本战国好男风可是相当……相当正常的说…

3。异侠新章完全没有动力,所以开坑找动力……大家要理解。

4。铺垫只为了高潮,序幕无色那是我的恶趣味,当想到读者看到这个文章标题时以为是高肉,但看完全文下来居然是无色,那种被我调戏而悲催万分的摸样,我就高兴到笑啊,说不定我还会做出读者以为我下一章会主要描写果心,但实际我却写楚白大战李维的剧情呢……嘿嘿嘿。

5。剧透,楚白这个便当贩子理所当然要去领便当的说,黑化上杉姐才是主角,从义理军神少女变身成黑化痴女魔王……恩恩,一寸后宫一寸血,后宫的祭坛唯有用猪脚的鲜血供奉才有效,后宫的大旗唯有用猪脚的鲜血染红才艳丽,这才是真理啊。

6。H天龙兄,你的催文我做到了,连夜把序幕写出来了……火速赶下一章肉章了,你的FA呢,你的学院默示录呢……你的兽血呢(重点)……你的一骑当千呢……你的……你的……太多了……速度啊,我都存着你那么草稿了,什么时候变正文啊?

7。对于某狼大的指点,在下感谢非常,虽然还是没办法做到燃点什么的,但还是加上一个穷

矮搓的反派来找找感觉吧【战国上杉姐的绿帽家臣李维】第二章:楚白爱上李维的主要原因版主评語: 【作者区管理员温馨提示】

读文前点击页面右边的红心支持楼主读文后认真写出自己的感受心得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建议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为您喜欢的作者加油吧!

首发:SIS,风月,四合院写在前面的话:1。收集了诸多读者的意见,楚白大战李维出现的可能性大增。

2。楚白退场几率变小,成为第二主角的可能性大增。

人物介绍:1。望月千代女:原武田信玄手下倚重的女忍首领,但因一次苦肉计,武田信玄杀光了望月千代女手下的所有学生,为此望月千代女投靠了李维,后成为李维的姬妾,忍术与果心不相上下,容貌甜美,年约三十,为熟女心,微贫乳的万年萝莉身。

2。宇佐美乃美:宇佐美家宇佐美定满的孙女,和绫姬和军神少女皆是从幼年相识的好姐妹,目前再爷爷的努力运作之下,成为了李维的未婚妻,为此绫姬苦恼无比。

受到的是公主级的教育,有着符合日本女性的优雅,但却深受绫姬和军神少女的影响,优雅中蕴含着暴力因子。

战国上杉姐的绿帽家臣李维第二章:楚白爱上李维的主要原因

第一节:命运的两条岔路

「果心……果心……幻术御姐果心……出来吧。」

春日神社旁的树林中,李维猥琐无比的半躬着身子,如猫一样小心的踱步,探头探脑的摸样仿佛再防范着什么突然袭击一般,用做贼心虚的语调对着周围的树木大喊着。

但喊了良久,依旧没有看见自己那神出鬼没的忍者老婆的出现,李维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说道:「难道果心解开催眠,已经回去了?」

站在树林中犹豫了半响,李维最终还是选择回家领死,只能一路上祈求着春日大神保佑。

当李维转过身子离去时,一阵阴风吹过。

时值深秋,树林中落叶纷纷,一阵秋风吹拂而过,露出了被落叶遮盖的半张白纸,白纸之上,隐然有四个用指甲大力画出的字痕。

【楚白……救我……】

但回头离去的李维,却没有发现自己妻子情急绝望之下留下的最后一线生机,当李维骑上快马离开春日神社时,一场小雨落下,一切终成定局。

回到天守阁的李维,看见绫姬正和自己的妹妹景虎一起品茶。

晴空万里的天空,白云点点,绫姬纤手捧茶,看着庭院外的白云苍狗,一副出神投入的摸样,神情恬静无比。

而军神少女也一副差不多的摸样,捧着茶杯注视远方,双眸坚定而专注,神情英武圣洁无比,仿佛再思索着忧国忧民的大事一般,但李维却知道她一个秘密,那就只要她发呆之时,就会露出这样一幅金闪闪的圣女摸样,要问李维为什么会知道,因为每次遇见家族评议会,手下重臣争吵万分时,她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两姐妹相似的容颜,不同的气质,但同样的绝美,配上外面没有现代工业污染的蓝天白云,宛如绝世名画的冲击感直冲李维的心间。

「中人,你回来了啊。」

绫姬回头对着李维展颜轻笑,而军神少女看见李维回来,也放下了身为上司的矜持,对着李维笑说道:「中人,你可回来了,为了庆祝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健康成长,我们开个酒会庆祝吧。」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酒鬼,李维心头暗自翻着白眼,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当初军神少女酒瘾发作时,连口头禅「伟大的毗沙门天王啊,让世人再你的怒火中颤抖吧」都变成了「伟大的毗沙门天王啊,让世人再你的酒桶中颤抖吧」

叹了一口气,李维只能无力的劝解到:「主公,绫姬她已经怀有身孕,不能喝酒了啊。」

「没事,不是还有你和乃美可以一起吗。」

一提起喝酒,军神少女霸气智慧全开,直接用眼神和不容置疑的语气决定了一会的行程,当看到不一会,宇佐美乃美已经推开纸门进来的时候,李维打从心底的发出一声呻吟。

身穿优雅素色和服,宇佐美乃美原本和绫姬姐妹一般,都偏爱男人武士服来点缀自己的英武,可随着自己好姐妹绫姬的婚嫁,而自己也即将成为妻子,乃美就不在如往日般打扮,而是随着爷爷精心教导,化为一个大和抚子一般的优雅日本女性。

而李维虽然对着绫姬明面上指天发誓道乃美的婚嫁完全是政治需求,自己完全没有动心,但心头暗爽不已,盖因乃美是少数不以欺压自己来取乐,而且对自己颇为千依百顺的美女,虽然这份千依百顺完全出自李维心目中的想象,但没有动辄就殴打自己的倾向,就是温柔好女性,李维打从心底这样认为。

看到无力阻止酒会的开始,李维只能苦笑不已,借口方便一下走出房间,出门时手不经意的做出了一个手势。

「主公,召唤我有事吗……放心吧主公,醒酒汤我会为你准备好的了。」

走出门不远,一个清脆带着少许稚嫩的女声响起,同时李维肩膀感觉一重,李维回头看去。

宛如十三四岁少女般的稚嫩容颜,螓首架在自己脖子之上,吐气如兰带着少许的暧昧,宛如少女对父亲撒娇一般的神态和稚嫩的容颜,每一次看到都会让李维打从心底大喊:【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萝莉控……】

「吓我一跳,忍者都要这么神出鬼没的吗?」

「当然,忍者不这么神出鬼没的话,哪里称得上是忍者呢。」

望月千代女嬉笑说道,暧昧的亲密只是一瞬间,等到李维回头之时望月千代女就已经跳开,站在李维不远处,用天真娇憨的神态望着李维。

李维暗自咬牙,这个小妮子总是无时无刻的勾引自己,但偏偏因为自己心理的原因,没把她吃掉,到现在,这个女人已经习惯挑逗自己然后看着自己挣扎的摸样来取乐了。

【总有一天要好好的教训你】

但李维知道这个想法有难度,虽然望月千代女已经足有三十岁,是个熟的不能再熟的御姐了,但每一次看到望月千代女那永远不变的萝莉体型,李维就觉得压力山大。

「千代女,你有看见果心吗?」

「主公,你对果心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看着李维一提起果心就一脸惶恐的摸样,望月千代女微微眯眼,一下子就猜中了李维的心思。

李维一僵,然后打了个哈哈:「哪里哪里,只是没看见她想问问而已。」

「哦……」

望月千代女暗切了一声,果心那个跟踪狂居然会不在李维身边?那肯定是李维做错事气跑了她才会这样,微微想了一会,望月千代女带着恶作剧的心情,对着李维说道:「你说她啊,她气呼呼的回来之后,跟我说她要外出散心几天呢。」

望月千代女微微

眯眼,嘴角勾起愉悦的笑容,往日果心再的时候,总是千方百计的妨碍自己,总和自己过不去,现在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人发生了什么事,但果心不在总归是自己的好机会,自己可以好好的再主公面前加深一下自己的存在,为此……撒个小谎不算什么大事吧。

反正她也奈何不了我,望月千代女无所谓的想到,却没料到自己的这个谎言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笑容愈发甜美纯真,纯真之内蕴含着一丝狡黠,这丝狡黠李维没有注意到,此刻的他被莫名而来的幸福感笼罩着,宛如立即要判死刑的犯人听到自己的刑罚改成死缓一般,虽然依旧是个死,但能晚点死就晚点死吧。

带着这样的心情,李维步入了酒鬼聚集的房间内。

「为了姐姐的孩子健康……喝。」

「为了上杉家的武运……喝。」

「为了XXX……喝。」

军神少女狂热之际,玉容上带着无尽的神圣之色,对她来说,酒就是圣物,值得自己如此神圣的对待,对此,李维每次都怀疑,再军神少女心中,到底是义理最大还是酒精最大。

「为了武田信玄……喝。」

到了后面,军神少女已经稀里糊涂了,连自己最大最恨的敌人都拿出来用以祝酒了,乃美也差不多一样,原本的优雅已经丢到九霄云外,将和服的袖子挽了起来,极其豪爽的陪着军神少女一杯一杯的干。

清酒对于李维这种酒精考验的战士来说,无论味道还是劲道都不足以和白酒相比,但那也是酒,不是白开水,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毫不停止的死灌,也是极其可怕的事情。

但李维不敢不喝,如果不喝,那么这儿时候的军神少女可不知道什么就做出手轻重。

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什么原因,已经略有迷糊的李维觉得心情越喝越沉重,仿佛有什么压在心头一般,压得自己极其不安。

【不知道果心现在再哪里做什么呢。】

原本仿佛逃避一般,李维极力让自己不去想自己那个肯定怒气爆炸的妻子,但不知为何,自己总是无由来的想起果心的身影,心头莫名飘荡着不详的担忧。

但想起果心那极其诡异的幻术和不弱的武力,李维就自我嘲笑担心过度了,然后就在无尽的酒精之下,意识渐渐的沉沦了。

捧着茶杯的绫姬,看着眼前喝的昏天暗地的三人,双眸闪过一丝渴望,但随之被压下,摸了摸肚子,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意,然后继续看着死战的三人。

李维已经喝上头了,反过来拿着酒瓶对着两女发出战斗的邀请,清酒一瓶一瓶的倒入嘴中,最后搂住了军神少女的脖子,两人口中乌拉乌拉的不知道再唱些什么,然后轰然倒地。

李维倒地之前,嘴巴不自觉的呢喃了一下:「果心……」

同一时间,另一个地方,也有一人同时呼唤着对方。

第二节:王之哲学♂爱的初因

【中人……你怎么还没来。】

一路受制,果心跟随者楚白一路前行,楚白骑着马每隔数秒就会回头朝着果心确认指令,一路上,每隔一段距离,果心就会趁着楚白不注意,强行冲破指令后丢下一件小小的信物,一个药粉包装袋,一小角的衣角,小半时辰的疾行之后,果心虽然体能犹能支撑,但心灵上却因为极其压抑的心情和破除指令消耗心力导致而疲惫异常,看着愈发偏僻的道路和莫名的未来

,一向强势的果心也忍不住向心头那个他发出呼喊。

但这样的期待注定是无用的,直到楚白停下来的时候,果心依旧没有等来李维的救援。

一个异常偏僻的山林中,数个破烂茅草屋建再这里,楚白停留在这里之后,草屋内先是有两个老头探头探脑出来查看,一看到楚白就一路小跑前来对着楚白说道:「大人,是您来了啊,大家都出来吧,是大人。」

茅草屋内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数个眼神凶狠的佩刀浪人和十数个农民样的矮小壮汉走了出来。

果心眼神一凝,走在前面的浪人虽然看起来和破落浪人没审美区别,衣衫虽然看起来不错,但也是补丁不少,但腰间崭新的武士刀和利落的动作,和数人之间隐隐存在的配合感,都给果心一阵不祥的猜测。

只有正式武士,只有再军队有正职的服役武士才有这样的感觉。

往后看去,矮小壮汉那根本掩饰不住,虽然一身农民装扮,但那隐隐结阵配合感和身上掩不住的强悍之气,都可以看得出他们是军队中出色的足轻,也就是步兵。

「楚白,原来你早有反心,这里离春日山城那么近,你居然敢再这里暗地驻扎士兵……看样子早已经有公职人员被你腐蚀了,以中人的情报能力居然都没有发现你有造反的意思。」

楚白没有否认果心的猜测,只是流露出得意的神情,李维的情报机构,已经成为了周围国家众多大名心头的头号噩梦以及地狱,能避开这个名为狼穴的机构的触手探测,虽然也有自己身为李维手下头号商业手下的帮助,但也是自己能力足够强悍,行事足够谨慎的原因。

但这些就没必要对果心说了,楚白转过头,现在身处自己老巢之中,加上刚才一路疾行时自己的思索,现在的他已经有办法让果心就范了。

阴笑夹杂了淫笑,看着楚白的笑容,果心心头不详愈发浓厚。

「大人,这个南蛮女人是谁,主上曾经吩咐过,没有必要,我们是绝对不能暴露的,我想,大人你也应该知道主上的嘱托的吧。」

一个三角眼的武士朝着楚白问道,虽然话语恭谨,但果心却觉得此人并没有什么真心实意的忠诚之意,尤其是话语中的那个主上,更令果心在意万分。

「这个你们别管,主上那边我自有交代,别忘记主上的嘱托中最重要的嘱咐是什么,那就是完全服从我的命令。」

楚白板起脸,严厉的喝道,数个浪人打扮的武士立刻弯腰「嘿」了一声表示服从,显然那个主上再他们心目中也极其具有地位。

主上,李维手下头号商业大将楚白,和干练的武士与足轻,果心觉得自己好像窥见了一个阴谋的一角,开口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这是武田信玄的手下吧,没想到连你也投靠了他,他能给你什么好处,能让你背叛此时的地位与荣耀……我想我知道了,给你领地是吗。」

半疑问半肯定,看到几个武士那惊骇的神情,果心知道自己猜对了,毕竟劳师动众,勾引李维手下大将还如此滴水不漏的布置阴谋,除了那个和上杉家打得火热的武田信玄,也没其他人有这动机和实力了。

「你真是很聪明,我开始能理解李维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了。」

啪啪啪的拍着手,楚白完全没有被看穿后的惊慌,淡定无比,同时心底也发出一声讥笑。

地位与荣

耀?身为李维手下头号商业总管,听起来确实蛮不错的,有权有势,而且李维对自己貌似宠信有加,并且许诺自己将来将会成为一名荣耀的大名,还对自己一切的商业行为绝不过问,任由自己发挥,听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但只有楚白才知道,李维对自己的监控是何等的严密与戒惧,每隔数日,就会有一道无形的情报监控网络扫过自己身边,将自己数日来的所有一举一动完全整理分析一遍,和谁接触过,和谁说过话,甚至穿的是什么衣服,晚上和哪个侍妾同床,用什么姿势,这都是那些情报忍者暗地里的日常工作。

甚至楚白还知道,每天为自己做出美味饭食的大厨就是李维其中一个情报机构克格勃的人员,而自己身边的小姓是另外一个情报机构联邦调查局的人员,招揽而来的武士侍卫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宠爱的姬妾是锦衣卫来的,商业运作时自己信赖的簿记员是东厂来的,乃至自己家中扫地大妈都是西厂来的。

李维手底下有多少个监控情报机构,自己身边就有多少种间谍,他们互不知道对方身份,只和上面单线联系,但唯一的命令就是死死的监视著楚白,还有关键时刻保护楚白的命令。

李维低估了楚白的智慧,也高估了自己手底下那些人的智慧。

楚白恐惧无比,自己只是李维手上的扯线木偶,只要李维有所不满,不用明面上做什么,自己手底下的人就会全部跳出来反对自己,因为他们全是李维安排的间谍。

但李维却低估了楚白性格中的两面性,越是恐惧,就越是疯狂和胆大。

楚白日夜思索着这一切,为什么自己会受到如此恐怖的监控,比起李维手下的那些重臣,自己的价值根本不值一提,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商人而已,再这个社会,一个商人的社会地位,甚至还没有一个落魄武士来得高。

反复揣摩着李维的一言一行,揣摩着出自李维之手的《家国社稷主义政纲》,揣摩着李维的每一个指示,毫不夸张的说,那段时间里,楚白无论行走坐卧,乃至和姬妾性爱之极,脑海都被李维的声影所充斥着。

渐渐的,楚白终于从李维一些貌似摸不着头脑,甚至有违当时常理的一些命令中看出了头绪。

然后以此为由,楚白终于看出了李维的意图。

这是大改革,大变革……将商业化为武器,化为李维征服周围大名,乃至于征服日本的利刃,商业,将会是以后李维开拓四方的主旋律,最强音。

虽然没有穷极其中细节,也和李维的构思有一定的差距,但毫无疑问,楚白洞悉了其中的脉络,得知这些,楚白顺着这些不住的思索下去,推敲着其中蕴含的智慧。

这些变革中所展示出来的前景,让楚白为之激动颤抖,深深的拜服在李维的智慧之下,虽然他不知道,连李维自己都对这份《封建社会下的资本主义帝国》

计划不报任何成功的期待,而这份计划的来由,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生活环境好一点而已,不至于想要买点什么东西,还要千里迢迢去原产地去买。

但拜服不代表着臣服,天生叛逆的楚白当获知一切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一切都要由自己来主导,如果能够成功,自己的成就,绝不只是一个卑微的商人,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大名领主……叛逆的野望

因子推动着楚白,让他往更高的方向看去。

所以,当武田信玄的策反人员来到的时候,楚白一口就答应了,并积极的配合,他清晰的知道,想要靠那得至于李维的智慧来实现自己的野望,自己的首要任务就是……干掉李维和获得足够发展的起点,而这一切,武田信玄都可以提供得了,当然,楚白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死心塌地的臣服再武田信玄身下,如果能够成功,今日的李维就是未来的武田信玄。

原本楚白以为自己的人生轨迹就是这样,按部就班的实施阴谋,再背叛中另寻他主,然后一步步的实现自己的野望,但春日神社树林中看到的一切改变了楚白的想法。

那神奇无比的魔镜,所带来的效果让楚白为之垂涎,如果有这宝物,那么不需要多少年,自己的野望就可以以更完美的方式实现,更甚至,不再需要干掉李维,收复李维借助他的智慧他的势力,然后犹如如同滚雪球一般的发展下去,自己将会攀登到一个什么样的巅峰呢?整个日本?太小了,明国……乃至于整个世界,才是自己的舞台,而这一切,只需要得到那面镜子。

想象着在那拥有操纵人心魔力的魔镜面前,武田信玄上杉谦信乃至诸多名将为自己驰骋沙场不求回报,李维和众多谋臣为自己出谋划策而死心塌地,果心这样的奇人异士环绕自己身边死心出力,这一切……都不是梦。

不知道是不是当年那苦心揣摩李维言行心思遗留下来的后果,做着如此白日梦的楚白想起文质彬彬,面白无须,尚算清秀英俊的李维,想到可以收服他,心头突然涌起一阵饥渴的焦热。

摇摇头将这一切甩出脑海,带着心头的焦热,楚白将视线凝聚在一动不动的果心身上,只有控制了她,控制了这个李维身边最重要的美艳妻子,控制了这个绝对不会被李维防范的幻术女忍,自己的白日梦才有化为现实的可能,舔了舔嘴唇,缓解着那焦热饥渴,直到此刻,楚白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脑海清明,脑袋犹如奔驰的骏马一般火速的转动起来,一个又一个关于控制果心的想法升腾而起。

「幻术御姐果心,脱掉你的衣服,就在这里……」

果心绝望的看着带着淫邪视线的楚白和诸人,她心知自己将要遭遇到什么,但已经深陷绝境的她有什么办法,援救迟迟不来,而自己却又陷入两难之境,抗拒终究会导致自己渐渐无力然后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不反抗却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入楚白安排的规划之中。

心头的纠结与挣扎,没办法阻止自己的手渐渐摸向自己衣服,美眸滑过一丝泪水,果心无言的再心头呐喊着:【中人……救我……】

第三节:归来的果心与不详的阴影

春日山城天守阁内,李维犹如汤锅中的蚂蚁一般,焦虑烦闷的走来走去。

而绫姬就在旁边,看着已经持续好多时日这种状态的丈夫,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已经大半个月了,果心散心怎么还没回来啊,狼穴的那堆忍者全是渣渣,还是全国情报机构总部呢,到现在都还没找到果心的下落,等果心回来之后我一定要用元首的愤怒喷死他们。】

已经大半个月了,果心依旧没有回来,李维才惊觉不对,慌忙玩命的搜索果心的下落,望月千代女也为了圆谎,也生怕因为自己的小谎言真

的让果心出了什么事,现在正坐镇再狼穴之中,过滤着每一个可能是果心下落的情报消息。

【难道那次真的太过分了,让果心离我而去了?】

这样想着的李维,忍不住极度的自责,自从那日催眠上杉姐而自己主动放弃之后,就再也没有动用过那面魔镜了,一方面没有合适的目标,一方面总想着果心,生怕果心回来时看到自己乱搞而生气。

「果心,你到哪里去了啊……我好想你啊。」

发疯不已的李维,直接冲到天守阁的露天走道之上,仰天大喊,声音传播四方,带来一阵鸡飞狗跳,那是隐藏再暗处的护卫忍者被自己主上突然发疯所吓得。

「好了,中人,别再发疯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会让果心对你如此的愤怒到现在都还不回来。」

「唔唔……只是点小争执而已。」

每次说到这里,李维总是顾左而言他,始终不肯正面回答,而听到这样推卸回答的绫姬,内心的怒火一阵高过一阵的,但每次就在想要爆发逼问真相的时候,总是顾忌到肚子里的孩子。

要为孩子着想,不要老是发火……发火对孩子发育不好。

再一次这样对着自己说道,绫姬也只能叹气,也就无意多做追究了,她心知,果心和自己一样,一颗芳心已经牢牢的挂在李维身上,即使李维真的做出了什么对不起她们的事情,也不可能一走了之,她们可不是愚蠢的小女人,只懂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们有的是办法整治李维,让李维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而加深对她们的爱恋之心。

所以绫姬也只是以为果心是真的出去散心了,让李维不知道她的消息,让他干焦急,让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所以内心也并没有多大的焦虑。

就在李维发疯烦闷,绫姬无奈的时候,一个倩影再天守阁的一个角落一闪而逝,当听见李维的仰天大喊,倩影似是停顿了一下,然后消失在空气和诸多忍者监控的视线之中。

入夜之时,因为绫姬怀有身孕,李维也没那个胆量让侍女侍寝,只能孤枕难眠的左右翻侧不已。

一丝无色的轻烟顺着纸门透入到李维的寝室之中,然后没过多时,李维就觉得眼皮再剧烈的打架,然后沉沉睡去。

睡梦之中,只感觉好像有一只熟悉的手在自己怀内上下探索,好像再找什么,但呼呼大睡的李维也只是翻过身子,继续酣睡不已。

当李维从舒畅的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果心坐在自己床头的身影。

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梦境,然后李维第一反应就是原地三百六十五度翻滚,然后猛虎落地式下地,用魔犬嚎哭神功朝着果心大喊道:「老婆,我错了,请原谅我吧,要杀要剐什么都行,我绝对认错。」

这就是跪地求饶,这些事情说来虽然极损他鬼明国声望,但再自己老婆面前,尤其是果心和绫姬面前,李维觉得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半响之后,果心淡淡的说道:「别跪着了,跪着求饶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

李维一听,觉得坏了,这样淡然的语气,发生再久别归来的果心身上,绝对是一个不好的信号。

抬起头,顿时觉得心疼无比,只是离开大半个月,果心似乎削廋清减了许多,连蜜色肌肤都带上三分苍白,虽然这些无损她的美丽,更为她增添了三分柔弱的美感,但李维还

是觉得心疼无比。

也许是李维眼中的柔情疼惜感动了果心,果心的语气终于没有那么淡然了,却隐然带上了无言的凄苦:「你知道错了吗……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听懂了果心话语中的凄苦,李维也觉得自己快要落泪了,猛然上前一步抱住了果心,大喊道:「老婆,我不该那样对你的,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是吗……真的吗……你真的是错在这里吗?」

果心面对拥抱住自己的李维,张开双臂,似乎想要抱住李维,但玉臂横在空中颤抖了一下,始终没有抱住,反而大力的将李维推开,然后用低柔的声音质问道。

李维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时他才发现,果心那双以往精灵万分,未语就已经风情万种似是千言万语尽在其中的美眸,此刻黯淡浑浊无比,仅仅是双眼的对视,就让李维无由来的想起再暴风雨中,只能靠着自己翅膀羽毛抵挡狂风暴雨的孤鸟,极其凄凉和悲伤。

被那美眸蕴含着的凄凉所感,李维继续张开双臂,缓缓抱住了果心,用宽慰的低沉声音一遍又一遍的诉说道:「果心,我爱你……无论我犯了什么样的错误……我爱你的心都永不变…

…相信我。」

一遍又一遍的诉说,其中蕴含的真情绝不虚假,终于,果心似乎被感动了,猛力抱住了李维,螓首贴在李维脖子之上,哭的花容失色。

一边哭,一边喃喃质问道:「你爱我……你的爱我吗?你真的能保证永远爱我吗?」

「是的……我永远爱你,一辈子爱你……」

李维温柔的回应着果心哭泣质问,然后渐渐的将头偏过,盯着果心哭泣的玉容,然后缓缓的吻了过去。

果心被吻住自己那对丰腴红唇,本能的娇躯一颤,似乎想要将李维推开,但被李维大力擒抱住无法使力,接吻三秒之后,仿佛被打开了什么神秘开关一般,果心立刻回报以最热情的行动。

李维此时的惊讶满溢于心,惊讶于果心的热情,那娇艳红唇努力夹住自己的舌头,然后用自己的香舌努力缠绕吸允,仿佛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吸下来然后吞掉一般,银牙轻扣,香涎满溢,果心大力的吸允着,将来自两人口中的唾涎吞入自己喉中,甚至李维还能感觉得到,果心再吞咽口涎之时,还会用香舌大力搅拌几下,仿佛再品味着口涎的味道。

【咦……果心的吻技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热情和高明的了,以前都是我主动的啊。】

无瑕细思,因为来自果心的热情已经触发了他的男性本能,果心自从被吻之后,娇躯几乎软弱无骨,散发着极热美丽的酮体贴着李维的身体反复的摩擦着,那高耸双乳反复再李维胸膛划着圆环,就在李维被吻的恍惚之际,只感到腰间一紧,原来是果心的双腿已经缠绕再自己腰上,更让他迷离的是,果心已经用下身再反复摩擦自己的胯骨。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李维的智商飞到九霄云外,顺着自己的冲动,李维一声闷声狼嚎,将果心按到在地,然后开始褪去自己的衣服,准备和果心大战一场验证久别胜新婚的道理。

当李维的双唇离开的时候,双眸带着无尽浑浊春情的果心似乎猛然苏醒过来,看着脱衣服准备飞扑到自己身上的李维,不引人注意的紧咬红唇,然后好像发泄一般,一脚就把李维踹开。

「哦……啊……额……」

这一脚力度极大,李维衣衫半裸,裤子都脱掉一半,然后被果心这一脚直接踹到滚地翻滚四周半然后贴墙停下。

「咳咳……果心,你想谋杀亲夫吗?」

李维灰头土脸的抬起头对着果心质问道,双手捂着自己的下身,犹如被煮熟的虾子一般,弓腰颤抖不已,刚才已经极度充血的男性象征,被果心这么一踹,狠狠的和地板发生了数次亲密接触,疼的李维是连话都说不完整。

果心看到这样的情景,双唇蠕动了两下,似乎想要说对不起,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高傲的站了起来,对着李维说道:「这是教训,你要好好记得。」

面对似乎恢复了往日神情的果心,李维泪奔无比,只能无奈的说道:「是是……老婆大人教训的好。」

「把那面镜子拿出来。」

似乎找到了往日相处的感觉,果心嘴角又再度勾起了往日的美艳微笑,但黯浊的双眸依旧,不复往日的清朗俏丽风情万种,似乎悲泣依旧,但却隐藏的很好,没让李维察觉出来。

李维此时觉得审判日降临了一般,忐忑不安的从床下的一个密码暗格中取出了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就装着那面做工异常粗糙的魔镜。

果心看到这面镜子,一时间娇躯颤抖不已,双眸渐渐黯淡,变得失神,仿佛回到了当日被催眠时的状态一般,口中呢喃着什么,声音极小,李维只能模糊的听见「找到」「带回」二字,没等李维多想,果心一震,然后双眼回复到了清明,但却隐现疲惫。

李维以为这是当日果心被催眠之后的后遗症,完全没有多想,只是静待着果心的裁决。

「老婆,这面镜子就送给你吧,当我给你的赔罪礼,你想要催眠我的话也随便,只要你愿意,把我变成狗我也没怨言的。」

李维异常光棍将一切奉上,因为李维有把握,对自己恶作剧报复果心是肯定会做的了,但真的要对自己做什么坏事,那肯定不会。

果心没有回话,眼神异常迷离的看着这面导致自己被催眠的魔镜,可能因为没有握住的缘故,即使直视这面魔镜的镜面也没什么事,然后果心缓缓把魔镜拿了起来。

握着魔镜的纤手再半空中停留了半响,然后将镜面对准了李维。

李维见状,立刻紧张无比,盯着那面镜子本能的就想要避开视线,但再那一刹那之间,李维莫名其妙的觉得这面镜子好像对自己没用,不知从何而来的冥冥感觉让他紧盯着镜面而没有闪躲。

满亮满清晰的,李维立刻肯定了镜子的质量,因为自己的摸样一清二楚的倒映再镜子之中,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李维立刻满头大汗,如果不是镜子的独特外表,这个历史时间段也还没有塑胶制品,李维差点以为这是假货了,但想起要让果心出气,李维立刻装出被催眠的摸样,双眼瞳孔发散,装出一副痴痴傻傻的摸样。

「为什么没来找我……为什么。」

柔媚的声线,似乎对这个问题异常的执着,声音的感觉让李维觉得很奇怪,复杂的难以言喻,同时也在想到,难道果心真正在意的事情是这个?

「我有找……我动员了全国的力量去找你……但无法找到生气外出散心故意躲藏的你。」

发散着瞳孔让自己视线无所凝聚,但模糊之中好像看见,果心的娇躯再颤抖着。

「你怎么知道我是外出散心的。」

「望月千代女说的,你走之后我回到了家,望月千代女告诉我你回过家,告诉她你要出去散心一段时间。」

「李维,看着我……」

顺着果心的要求,李维维持着自己呆傻麻木的神情,看向果心的容颜,后者双眸神情复杂万分,此时的李维终于发觉到,回来之后的果心,似乎有什么改变了。

「要爱我……」

「是的……我爱你。」

「要永远爱我。」

「永远爱你……」

「要一辈子爱着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都要爱我……原谅我。」

果心的声音带着哭音的颤抖,似乎临死之人最后的祈求,悲戚而绝望,只能无助的最后祈求着,最后一句话更让李维心头有着不详的预感,什么叫做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但看着果心如此悲戚绝望,心头的爱意掩盖住了一切,用坚决的语气回应着果心的祈求:「是的,我永远爱你……一辈子爱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原谅你。」

这是李维这辈子以来少数心口如一的诺言,如此真情实意,没有一丝虚假。

天意如刀,人心难测,命运如此叵测,不远的将来李维就理解得到,一个诺言的遵守,是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醒来吧,牢记你的誓言。」

果心犹如失力一般,放下了举着镜子的手,盯着依旧维持失神装傻摸样的李维,用复杂莫名的情绪下达着指令。

当李维装作清醒过来之后,看到的是果心将魔镜收起来,而且看起来没有还给自己的打算。

心头虽然极度的肉疼,但李维也没当做什么大事,虽然是无比神奇的宝物,此时的自己,位高权重,攻略女上司上杉姐虽然距离颇为遥远,但已经看到了曙光,自己完全没什么是需要魔镜来帮助的,而自己需要帮助的东西,魔镜也肯定提供不了帮助。

从果心身上实践一次过后可知道,连果心都无法完全催眠,那么脑袋里只有一条筋,满脑子义理最高的上杉姐,那估计就更加不用想了。

「哼,镜子就送给我吧,你睡吧,别指望今天晚上我能和你做什么,我气还没消呢。」

留下一句话,果心扭头就走,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李维,让李维极度无语,此刻的李维还做着久别胜新婚的美梦呢。

现在只能抱着被褥继续翻滚了,但既然果心已经回来了,那么李维睡的也颇为安心了。

第二天早上,绫姬对归来的果心送上一个微笑,然后仿佛什么事也没有一般,从狼穴急忙赶回来的望月千代女则是找了个机会,对果心道了个歉,而果心看着风尘仆仆多日没有好好休息的望月千代女,也貌似不介意的笑了一笑。

一切都似乎回到了往日,果心依旧不时和绫姬抬杠,不时妨碍望月千代女勾引李维的举动,看似一切正常,但只有忍术和果心不相上下,而且有着特有职业敏锐的望月千代女才知道,果心这次回来之后,许多地方变得怪异了许多。

要么有时候流露出怪异的呆滞,仿佛心智完全消失掉只剩下一个躯壳存在在这个世界一般,而每当果心流露出这样的神情,没过多久,果心就会变得相当的疲累,而有的时候,果心会露出怪异的媚意,媚的几乎可以用妖艳来形容,连同为女性的自己都看到有点心痒,而每当出现这样的情景,果心就会用幻术消失掉,然后很久之后才会回来,然后也是带

着一身的疲累,但这个疲累和前者截然不同,前者是心灵的疲累,后者是身体上的疲累。

望月千代女心中有了猜测,对自己的猜测,望月千代女觉得不可置信,但却不容置疑,因为自己以前身为武田信玄手下最受器重的忍者首领,如何取悦男人,这样的课程就是由自己出任教官,然后传授给手底下的女忍,又或者某些大人物送到自己这里来学习技巧,回去增进乐趣的姬妾。

果心后者的情形,分明是动情的情形,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动情,是女人真正的动情,几乎一碰就会去到高潮的动情,而后者的疲累,也是宣泄欲望过后的疲累,那眉宇间的春情无法瞒过自己的双眼。

如此种种,都让望月千代女疑惑无比,好奇心害死猫,为了解开这团谜团,望月千代女兴致勃勃的开始计划起来。

再一次惯例的勾引李维时,和果心发生了一次极其不引人注意的碰撞,然后一点微小细不可见的白色粉末撒到了果心的衣衫上。

然后望月千代女装作和往日一样的不甘,然后监视着果心。

李维正在会见手下重臣,隐藏再暗处护卫李维安全的果心突然又再度流露出那刻骨的妖艳风情,再这风情出现之后,果心使用了幻术然后消失不见了。

望月千代女眯眼窃笑,从身上拿出一根竹筒,打开来之后一直小蜜蜂飞了出来,望月千代女吹了两下口哨,受过训练的蜜蜂立刻朝一个地方飞去,而望月千代女也紧随其后。

天守阁极大,而且人丁稀少,空置房间极多,随着蜜蜂的带路,望月千代女渐渐来到一个僻静无人的房间门外,已经听到里面刻意压抑的低沉怪异声响。

窸窸窣窣的衣衫摩擦声和犹如柔媚入骨的压抑呻吟,都让望月千代女好奇无比,这是果心的声音,但她再里面做什么呢,难道她出轨了,但也不太可能啊。

拿出一根细针,轻轻戳穿了纸门的一角,然后视线往里看去。

针孔极小,只能刚好看到房间的一小部分场景,但幸好果心就在其中。

此刻的果心背对着纸门,跪坐再榻榻米上,但跪坐的双腿却张的大大的,樱色和服半解至腰,从望月千代女的视线看去,可以清晰的看见果心的秀颈,香肩和一片粉背,和若隐若现撩人无比的侧乳曲线。

此刻的果心正仰着头,一把秀发被果心含再口中,压抑着口中发出的呻吟,虽然只是背影,但望月千代女却可以看得出,此时的果心一只手再自己胸前搓揉,一只手再自己两腿之间反复抚弄。

居然是在自慰?望月千代女觉得无法理解,难道李维的能力竟是如此的差,又或者果心的欲望大的这种程度了吗?

带着这两种恶意猜测。望月千代女兴致勃勃的继续观看,同时心头也窃喜不已,因为自己终于抓到果心的把柄了,以后的生活可就好过了。

但渐渐的,果心的诱人呻吟似乎也感染了她,望月千代女轻咬秀唇,觉得自己胯下也出现了一些麻痒之感,被突如其来的春宫秀激起欲望的望月千代女想着,要不要自己也进去参一脚呢,反正果心自慰的把柄已经抓到了。

昔日身为女忍首领的她,可没少和自己那些徒弟们假凤虚凰,以传授课程为名互相慰藉,所以对女女性爱,绝不陌生,加上已经年约三十,正值女人虎狼之年,而且又是久旷之身,李维又死

活不敢碰自己,心内的饥渴早已经按捺许久了。

就在望月千代女准备推开门堂而皇之进去先是恐吓然后胁迫一番时,果心口中说出的几个字让望月千代女呆了一下。

「主人,贱奴果心好想你啊。」

话语中那哀怨万分的口吻,当真让望月千代女吓了一跳,顺着果心此刻的视线看去,才发现果心的身前,平铺着一张卷轴,卷轴上面,几乎有一个人的画像,但针孔太小加上距离太远,望月千代女根本看不清楚。

但就已这样,望月千代女也几乎吓出声来,主人是谁?难道是那卷轴上面的人?反正绝对不是李维。

贱奴果心?……就望月千代女的了解,果心平时虽然笑眯眯一副狐狸精的艳媚摸样,但骨子里就是一个轻公卿,傲皇侯的的人,而且自尊极强,为了戏弄那些看不顺眼的公卿们,果心曾再京都大闹了许久,戏弄到那些自命不凡的公卿王侯们提起果心这个名字就提心吊胆的,事后更博得日本第一忍者的称号,虽然因此被追杀良久,但却乐在其中,而后因为被追杀的缘故,果心才会和李维相遇。

这样的一个女人,这样一个游戏风尘强势无比的女人居然会自称贱奴,并且如此哀怨?望月千代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这就是事实,果心没有发现背后偷窥的千代女,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贱奴果心好想好想主人你啊,想念主人你的嘴巴吻贱奴时的感觉,想念主人你的手摸贱奴身子时的感觉,想念主人你的大肉棒肏贱奴时的感觉,贱奴果心没有了主人都没办法活下去了。」

果心越说越放荡不堪,低头看着卷轴,秀发如云,遮盖了住了容颜,双手剧烈的再自己酥胸和胯下揉捏抚弄不已,似乎在回味着被主人占有时的感觉。

望月千代女听得目瞪口呆,但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了。

「贱奴果心身体的每一寸,都是属于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允许,贱奴果心的身子不允许被任何男人碰触,连丈夫李维也不行……主人,贱奴果心忠实的执行了你的命令,回到这里来已经几天了,李维连我头发都没碰到一根,主人,贱奴果心乖吗……好想好想被主人你的大肉棒好好的奖赏一下啊。」

忘情浪叫不已的果心,再片刻之后,浑身肌肤都染成一片瑰丽的红霞,伴随着不住的颤抖,口中呻吟更加急促,就望月千代女的眼光看来,果心离高潮不远了。

但就在果心快要达到快感巅峰之时,蓦然停止了自慰的动作,拿起一根再望月千代女看来雕制极其粗糙,绝不会有多好用的木制阳具,喃喃的说道:「嗯哼……贱奴果心想死主人你了,但主人你不在贱奴的身边,贱奴果心就只能靠主人你赐予的宝物来抚慰自己这下贱而又淫荡的身子了。」

果心一手举着木质阳具,一手撩起自己的秀发,然后风情万种温柔情深的轻轻吻再木制阳具之上,望月千代女看着果心愈发诡异的举动,心头感到毛毛的,因为此刻果心的温柔情深,绝不逊色与和李维打情骂俏之时。

「主人,贱奴果心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大肉棒插在我嘴巴里深喉口交时的感觉。」

轻诉一句,果心张开嘴巴将木制阳具含了进去,然后手使劲的往里推,望月千代女清晰的看见,那插得极深的木质阳具深深的顶在果心的喉咙之上,连秀脖都

似乎肿了一圈。

「咳咳,主人,贱奴果心最喜欢你的大肉棒用我的奶子乳交的时的感觉了。」

带着咳嗽,果心依旧带着无尽的媚态,将木制阳具顶在自己双乳之中,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推动自己的双乳,让乳肉将木制阳具夹住抚弄。

「主人……现在贱奴果心就要用你赐予的宝物,去到高潮了……」

果心身子斜倾,上半身趴伏再榻榻米之上,螓首趴伏再那卷轴之上,侧着脸看着那卷轴上的人,双眸痴迷动情无比,鼻翼极力收缩,似乎想要再这卷轴画像之中,闻到自己期待的味道一般。

双腿依旧跪坐,但翘臀高高翘起,和服裙摆早已经撂倒腰上,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美丽肉蚌早已经饥渴无比,当果心将手从胯下身处,将那木制阳具抵在自己桃园洞口的时候,望月千代女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了,但其中隐藏的疑窦让她没有选择进去直接询问,而是悄然退去。

当望月千代女带着满心的疑惑离去之后,房间内传出一阵阵依旧带着种种下贱淫荡万分的话语词汇的浪叫,但在一身高声尖叫之后,房间陷入一片沉默,沉默良久之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痛苦不堪的哭泣声。

果心失神的躺在榻榻米之上,神情空洞麻木无比,和苍白的脸色相合,宛如尸体一般,身上的和服依旧半解卷缩再腰,高耸玉乳和泥泞阴户都暴露在空气之中,蜜色炫目酮体上泛起一阵阵激烈运动过后的汗珠,而那卷轴和木制阳具,被狠狠的丢到房间中的一角。

哭累了的果心就这样维持着宛如死去的状态,直到良久才爬了起来,用神经质,颤抖和不安的轻声细语对着自己说道:「不能离开太久,李维如果一会没有发现我的话,他可又会担心了,真是的……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见一会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呢……」

没有擦去酮体之上的汗珠和眼角的泪珠,果心动作僵硬迟缓略带颤抖的穿上衣服,神情依旧徘徊再麻木与略带神经质轻笑之间,蓦然,果心穿衣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注视着衣服裙摆上一些极其微小的白色粉末。

「呵呵……咯咯……嘻嘻……千代女,这可是你逼我的。」

握着和服裙摆的指节变得苍白无比,诡异阴森恐怖笑声从果心口中传出,双眸此时不再浑浊,但也不同于以往那略带媚意的机灵,而是带着毁灭一切的不详意味。

第四节: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第二天,李维难得的拿出了勤奋心,开始处理公事,望月千代女和果心伫立在他身旁,为他递上文件并且提供意见。

「唔……千代女,这个你怎么看,关于武田家最近努力扩张军备的事情。」

望月千代女看了一下,然后说道:「自从上次川岛合战我们占据了上风,败退了以武田家为首的联军之后,这样的消息已经是例行公事了,但还是有值得注意的事情,我已经在文件上注释了,这次武田家扩张的主要是骑马队,虽然时间尚短,但还是不容小视的。」

望月千代女一边为李维解释提供意见,一边看向果心,虽然看起来像是看看果心有没有什么反对意见,但其实昨天所看见的一切都不住的回响在心头。

看着若无其事一脸正常的果心,望月千代女无法想象,昨天那个口呼着主人淫浪异常的女人,会是同一个人,但更令她疑惑的是,从李维尚未

发家之极就跟随再李维身边的果心,有什么理由会背叛李维呢,这其中一定蕴含着一个极大的秘闻。

李维满意的点了点头,混到今时今日这个地位,对于这种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生活,他异常的满足,抽起下一张文件,看了一会,然后对着果心和望月千代女说道:「明天又到了全国情报机构体检的时候了,你们去一趟吧。」

李维的话语带着难以言喻的阴森,没有任何一个谍报机构能够保证手底下的任何一个谍报人员完全忠诚,而这个时候,健全而残酷的自纠机制,就是最好的良药。

听到这个消息,果心媚笑笑意更盛大,不已经间扫过望月千代女的视线,有着无法言喻的恐怖感,但却隐藏的很好。

「唔……楚白这个家伙要来本家述职并且递交下一季度的工作报告吗,准许了……让他来的快点,不然的话,我休假的时候可不想谈论公事呢,要知道,一个月上班四到七天,可累死我了。」

李维漫不经心的将这条报告放到一边,没有留意到此时的果心虽然依旧媚笑嫣然,但放在背后的双手是如此的紧握,乃至于指甲刺入手掌内依旧没有自觉。

入夜之后,李维依依不舍的和两女道别,此去需要两天,千代女还不算什么,而果心才是惜别的对象。

果心回来之后,保守绫姬怀孕之苦的李维,犹如到了发情期的野兽一般,每日疯狂的朝着果心发起进攻,但令李维郁闷的是,果心犹如换了一个人一般,再自己的柔情攻势,和硬上攻势之中还是不为所动,除了见面第一天吻了果心一次之外,接下来这几天连手都没有再碰到过了。

难道果心还没消气,仔细观察着果心的笑颜,却无法看出是否还在生气,李维垂头丧气不已,但却暗下决心,等到这次果心回来,哪怕是要动用春药都在所不惜,盖因再自己积累已久的欲望作用之下,哪怕是路边走过的野狗野猫,李维也开始在意其性别起来了。

夜幕渐渐降临,望月千代女和果心骑着骏马奔驰再林间山道之上,葱郁之极的丛林再黑夜的笼罩之下,犹如吞噬一切的怪兽一般。

两人相默无语,皆是沉默的赶路,各自怀着自己的心思,但全部都没将此行的目的放在眼里。

【果心口中的那个主人到底是谁呢,而他们这样子又有多久了呢……李维知道吗?应该不知道……但贸然告诉李维,而自己又没有证据的话,自己再李维家中的地位,可就真的毁了啊……该怎么办呢。】

微微落后果心半个马位,仔细观察着果心的一举一动,按照这几日来的观察,果心又差不多该到了那露出刻骨妖媚的时候了。

果不其然,赶路中的果心突然浑身一颤,宛如换了一个人一般,眼带春水艳若桃李,一丝丝诱人的红霞涌上脸颊之上。

「千代女,赶了那么久路也累了,我们休息一下吧……我去方便一下,你可别跟过来偷窥哦。」

「都是女人,我偷看你方便做什么,你以为我是主公吗?」

丢下这句话,果心下马朝着远处的树林阴暗之处走去,千代女没说什么,也跟着下马,靠在一棵大树底下拿起水壶喝起水来,微微眯眼的望月千代女,眼神中流露出兴奋的探究之意,上次条件不太允许,这次的话,一定要看到那卷轴上的人是谁才行,这样一步一步的掌握

证据,才能扳倒果心取而代之。

望月千代女没有留意得到,走了不远的果心突然浑身一震,双眸中的春水妖艳渐渐褪去,先是一阵疲累之色,然后换上冰冷异常的恐怖眼神,但仔细观察,那冰冷的背后,还残留着大半的妖艳动情之色。

看到果心远去,望月千代女也露出正经之色,果心绝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对手,就算果心此刻的状态不太对劲。

悄然前行,与夜色融为一体,再美丽前景的刺激之下,望月千代女觉得自己此刻忍术发挥的前所未有的好。

跟随者果心的气息,追缉着路上遗留的痕迹,渐渐深入到犹如怪兽一般的丛林之中。

【跑的那么远,就真的那么怕被我偷窥吗?】

一路追踪着果心的痕迹前行,蓦然望月千代女心头升起这样的一个想法,然后鼻翼之间突然闻到一股甜腻之极的甜香味。

【不好,这是麻药……果心发现我了。】

措不及防之下,望月千代女急忙采取补救措施屏住呼吸,手伸往自己忍衣内的暗兜想要拿出药物解开麻药,但已经晚了,一股无比阴森的冷风袭向了她。

望月千代女想要闪躲,但酥麻的身体一时间没有那么快的反应速度,蓦然一阵天旋地转,大地再自己眼前急速的被放大着。

「彭」

直接被用幻术潜行而来的果心一个摔投技放到在地,没等望月千代女开口狡辩解释,果心双眸冰冷无情,一拳对准望月千代女的肚子砸了下去。

肚子被狠狠的来了一下,望月千代女直接把话噎再喉咙中,发出一声痛呼,就在千代女张口痛呼的时候,果心手指一弹,一颗暗红色的药物弹入千代女口中,然后手在其喉咙上动了几下,毫无反抗能力的千代女就这样被迫服下了药物。

「咳咳,果心,你再开什么玩笑,我只不过是想要恶作剧而已,咳咳……用不着这样对我吧,你给我吃了什么。」

受制于人,望月千代女立刻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试图蒙混过关,但令她失望的是,回应的始终是果心那冰冷异常的眼神。

无言的沉默弥漫再两人中间,望月千代女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她从来没想到过,果心居然会有如此恐怖的一面,冰冷异常隐带疯狂,就在这疯狂静默的气氛中,果心缓缓从身上掏出一面镜子,然后用无情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千代女,缓缓说道:「上次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了?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呢……快放开我吧。」

「那天再我衣服上的那种忍药,我曾经看到过你使用过……」

看到关键破绽被果心点出,望月千代女也不再试图蒙混过关,反正受制于人,望月千代女直接换上异常光棍的神色说道:「是的……我看到了,我看到你一边喊着主人我想你这些下贱的话一边自慰,我看到了又怎么样,你敢杀我吗,我和你一起出来,我却死的不明不白的,主公会怎么看呢,他再怎么爱你,也会起疑心的吧,我们的小主公人可不傻,关键的时候他可精明着呢。」

望月千代女异常硬气的反向果心威胁着,说完威胁的话语之后,盯着果心的双眸半响之后,复又软化了态度,说道:「何况……我不是什么证据也没有吗,就凭你再主公心目中的地位,就算我说出来也肯定会被主公当做诬陷啊,你还不肯放过我的话……最多……最多我留下一些把柄给

你……你看怎么样,我和前主公武田信玄的私通密谋造反书信总算可以了吧。」

听见武田信玄私通书信这个词语,果心浑身都震了一下,明眸隐现恐惧之色,但却掩饰的很好,突然间,双眸冰冷褪去,换上一副骚媚入骨的春意,整个人从冷血杀手一般的气质蓦然换为一个倾城妩媚的女人。

望月千代女舒了一口气,以为自己逃过一关了,正暗自盘算的时候,却见果心将手中拿着的那面镜子对着自己,用于妩媚妖艳神情不同的冰冷淡然语气说道:「我不打算杀你,但也不打算放过你……你的下场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你看这是什么。」

望月千代女闻言一惊,本能的看向果心手中举着的镜子,光滑清晰的镜面诡异的没有倒映出任何的人影,再千代女的视觉中,镜面渐渐变黑,如同黑暗的深渊一般,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吞噬进去,察觉到不对的望月千代女本能的想要躲开视线,但刚才果心喂下的药物发挥了作用,只感到一阵昏昏沉沉的感觉涌上,然后一切都变暗了。

【下坠吧……黑暗和绝望将会让你感到恐惧】

永无止境的黑暗笼罩在自己身边,自己再不停息的下坠……下坠……永远看不到停止的希望。

【倾听吧,我的声音将会让你感到宁静和愉悦】

似有着什么人不停再自己耳边呢喃私语,如同绕耳蚊虫,不绝于耳。

【越是恐惧,越是专注聆听】

惊慌,恐惧……发自本能的反应,愉悦,宁静……来自呢喃细语所带来的感觉,本能的恐惧让她更加注意倾听那呢喃,让愉悦宁静的感觉更加充沛。

【记住我下达的指令,永不可反抗,光出现时……拥抱它,你将会获得永恒的幸福……然后醒来吧】

夹杂再截然不同的情绪之中的望月千代女,恍惚之间似乎看到一道温暖,圣洁的光芒出现在自己眼前,本能的让她想要紧拥这一切,当拥抱住这团光芒之后,望月千代女发现自己醒来了。

短暂的失神让望月千代女依旧徘徊再药物带来的眩晕之中,但抗药性强悍的她忍住药物带来的不适,暗自查探着时间的流逝。

仅仅过去数分钟,如此短暂的时间让她放下了心,抬着无力的头左右望去,自己瘫软躺在草地之上,而果心再自己不远处抱膝而坐,神情带着媚意,带着彷徨,带着犹豫和不安与迷茫,当果心发现望月千代女的视线的时候,所有负面情绪被完全的掩盖起来,只剩下刻骨的妖媚妩媚。

莲步轻移,果心走到望月千代女身边,轻笑问道:「是不是很疑惑我做了什么……」

「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会快就会知道了……还有,你不是很想知道关于主人的事情吗。」

望月千代女愈发觉得不对劲,这种自以为胜算在握,当着自己面将一切秘密都说出来的弱智举动,可不像是果心这种人会做的啊。看着果心有恃无恐,仿佛一切都在把握之中的神态,千代女怀疑果心给自己吃了什么毒药,那种没有定期解药就会死的惨兮兮的那种。

果心没有理会望月千代女复杂的心理活动,而是用被春意动情之色满溢的双眸盯着千代女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再我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可不是像你跟中人说的那样,是出去散散心,而是我被人抓了……被关在一个偏僻的小地方呢。」

听到果

心的话,望月千代女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清清楚楚的听了出来,那淡然的话语中,有着对自己刻骨铭心的恨意,想到自己撒的那个小谎,顿时感到后悔了。

但后悔转眼变成了绝望,因为果心依旧看着她,用淡然的语气诉说着自己那段时间的过往。

「那段时间……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惨啊……天天被强奸……天天被想尽办法用各种屈辱手段凌辱着,天天一边被玩弄着身子一边被迫吐露出关于李维的一切秘密……你……能了解那种感觉吗?那个时候的我……天天都想着……中人什么时候会发现我留下的痕迹来救我……还有的就是……我什么时候才能死去呢。」

话语依旧淡然,神情依旧妖艳儿妩媚,看不出一点点关于那时的绝望和恐惧,但此刻绝望的,却换成了望月千代女。

「你知道吗,当我回来质问中人的时候,听到的回答,却是你的谎言,让李维错过了发现我留下痕迹的最好时机……你知道我那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柔荑轻抚望月千代女光嫩滑洁的脸颊,却带给千代女一阵冷颤,因为果心的手虽热,但话语却冷入心扉。

「那时候我就在想,你不是很想和我一样,成为李维的妻子吗……我成全你……但首先的是,你必须经历和我一样的痛苦与……永世不能摆脱的绝望。」

「放了我吧……我发誓我不会再出现在李维面前,我发誓我将永远消失再日本,我发誓我将远走他国……放了我吧。」

果心话语中的冷意,让千代女慌神之下忙不及的求饶着,赌咒发誓着,但一切都没用。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开始了解一下,我那段日子里的生活吧。贱奴忍姬……给我站起来。」

酥软的四肢,再一股莫名的力量注入之下,违背着身体主人的意愿,缓缓的爬了起来,酥麻眩晕的药效依旧没过,但即使是站的摇摇晃晃的,依旧再某种力量的禁锢驱动之下服从着果心的指令。

如此诡异的事情让望月千代女慌神无比,但脑海眩晕药效依旧没过,想要操纵四肢,却总发现自己像是走在云端一般的飘忽。

「就在刚才,我催眠了你……现在我是用刚才催眠所下达的关键词指令操纵着你,神奇吗?我也觉得很神奇,再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可以留下如此具有强制执行力的催眠指令,只要知道关键词,就可以任意操纵受术者,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你也受过严格的训练,虽然专攻方向不同,没有对于心灵意识方面的更多认知,但难保你有其他手段摆脱这一切,所以我给你吃了一颗迷药,能晕倒普通的人迷药对你没什么大用,但也能减少你的抗拒能力,再过一段时间,就算你完全清醒,也不可能摆脱这一切了。」

望月千代女此时此刻只能紧咬秀唇,看着果心侃侃而谈,那与妖艳妩媚神色不同的淡然冰冷语气,总让望月千代女有一股想法徘徊再心头,那就是此时的果心,已经完全的疯狂掉了。

「你疯掉了……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以前的果心了……你这个疯子。」

求饶无用,望月千代女也不缺乏硬气,直接开口嘲讽着果心,但令她意外的是,果心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大。

「呵呵……哈哈……我疯了……我确实疯了……你知道我有多爱中人吗,我甚至不舍得离开他半步,我想日日

夜夜都看着他……直到我现在心里都还是这样想的……但是……」

果心笑声中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一边诉说着自己对于李维的爱意,一边用纤手缓缓搭在自己这几日一直穿着的樱色和服上,然后缓缓的解开自己的衣服,再望月千代女惊愣的眼神中暴露自己的酮体。

「但是……我已经被毁了啊……我的身体已经被毁了啊……被那群畜生…

…。」

望月千代女看过去,入目的是曲线完美无瑕的蜜色酮体,小麦色的肌肤上透溢着生命与青春的活力,玲珑有致呈完美双S曲线的双峰和翘臀让同为女性的望月千代女也暗自心动,但这些都不是让她最瞩目的事情。

果心的上半身,滑嫩异常的小麦蜜色肌肤上,到处还没愈合的伤痕,拷问经验丰富的望月千代女一下子认出了几个明显的伤痕又来,再左乳下半部分的淤青,是源自拳头大力殴打造成的,右乳之上的条条青红痕迹,那是用竹条鞭打出来的,再果心不堪一握却灵巧有劲的小蛮腰上,有六个字,分别再左腰,右腰和小腹之上,左腰上刻着母猪,右腰上刻着母狗,小腹之上还刻着贱奴,这六个字一看就看得出是用刀刻上去的。

丑陋的红色疤痕刻印在完美无瑕的酮体之上,带着扭曲之极的破坏美感,极致的冲突力让人血脉喷张。

还有很多很多的伤痕,看的望月千代女触目惊心,她可以看得出,留下这些伤痕的人,已经尽量小心不要破坏这动人的女体,但依旧留下如此多的伤痕,可以看得出果心当时遭受到的淫虐,简直残暴之极。

下半身则更加不堪入目,以往望月千代女偷看果心和李维做爱时候看到的那些裁剪有致的细嫩阴毛已经全部不见了,不像是剃的,连发根毛孔都消失一空,光秃秃的肥嫩阴户上被异常显眼的红色字体刻印着数个大字。

【主人的精液肉便器】

八个字,慢慢的占据了果心的阴户,还可以看得出那个主人纹刻这些字时的闲情逸致,繁琐的花纹式线条勾勒出的八个字,让人一眼看过去,以为是一朵靓丽的花朵,散发着诡异的淫靡美感。

「这种身体,我怎么再去接近中人?我怎么还敢和以前一样,和中人那么的亲密?我怎么还敢……继续呆在中人身边……」

心头的悲苦和绝望,终于完整的暴露了出来,果心双眸之中泪水盈眶,顺着眼角滴落,喃喃的自语带着无尽的伤心,但诡异的是,再望月千代女的感觉之中,果心的妖艳之色仿佛变得更加浓厚,一颦一笑间都带着勾人心魂的魅力。

「怎么会这样……」

看到此时的果心是如此的绝望和悲伤,仿佛被感染了一般,望月千代女看着果心那保守淫虐的酮体,同感绝望,因为这一切,很大可能都会再自己身上重现。

「你能理解吗,被操纵着无力反抗的无力感,看着自己一步步再那些畜生的操纵之下做尽屈辱之事的绝望感吗……这一切你能理解吗?!?」

果心的话语带着癫狂,撕心裂肺的呐喊带着泪水,朝着望月千代女倾泻而去,失态只是一瞬,随后仿佛被强制操纵一般,嘴角勾起的妖艳诱惑的笑容,配上依旧再落泪悲伤绝望的双眸,看起来无尽的诡异。

「上身刻着的字,是我跪在地上,抱着那些畜生大腿苦苦哀求得来的结果,一边亲吻着那些畜生肮

脏的肉棒,一边赌咒发誓,只要给我刻下下贱的身份印记,我愿意为他们奉献上一切,这些你能想象到吗?」

「看到刻在下面的奴隶宣言了吗,是主人随口提了一下想要再我身上刻下属于他的印记,然后要我提供想法……呵呵……用药剂脱毛,用永不掉色的颜料雕刻,这些都是出自我的嘴巴,心理拒绝但身体主动服从……嘻嘻……你能理解吗,是我提供配方,漫山遍野找的材料,然后主人一边用大肉棒宠爱我一边听我说刻印什么字的方案一边帮我脱毛,最后……是我握住主人手,用纹身刀再自己下身刻下的奴隶宣言……都是我主动的啊……哈哈。」

依旧狂乱癫狂的话语和绝望痛苦的双眸,但却与媚笑的容颜极不相符,果心也察觉到了这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却仿佛摸到什么脏东西一般甩了手,定定的看着望月千代女说到:「到后来,我甚至连哭泣都不被允许,因为主人想要看到我一脸心甘情愿被他肏玩时的表情,用最幸福最高兴最服从的神情,去迎合他的玩弄。直到现在,我已经无法摆脱这些深植入骨的指令了,但幸好,虽然被强制遗忘调教记忆数次,让我忘记了主人下达的具体指令,但我还是能大致猜出主人玩弄我时的思路,现在这一切,都轮到你感受了……我所能控制的清醒时间已经不多了,好好享受吧……望月千代女。」

说道望月千代女的名字时,绝望的呐喊突然而止,果心突然神色气质大变,绝望和痛苦的眼神,泣泪乃至于泣血的泪珠,狂乱而癫狂的语气,仿佛全部被某种不可见的深渊吞噬掉一半,就在望月千代女眼前,果心从一个极端进入到另外一个极端,方才还锥心刺骨绝望不已的果心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打从骨子里散发着妖艳淫媚之意的女子,无论从眼神还是语气,都只剩下如雾般的动情春情。

望月千代女再果心的哭泣诉说中也默默的留下了泪,虽然因为相性的原因和果心总是互相抬杠的居多,但总归是相处多久的人,身份上的雷同让她们之间互相的认同感也颇为强烈,看到此刻的果心,她心理有一个不详的预测。

原来那机灵俏媚的果心渐渐的死去,被反复调教的淫虐之下,已经彻底的摧毁了果心的心理防线,以一个精通心理学的幻术师来说,如此极端的情绪流露已经代表某种不好的信号,此刻还清醒着的果心,与其说是本尊,不如说是还执着于过去不肯放手的垂死之人,一旦名为过去的绳索断裂,那么果心终将消逝,剩下的,很有可能只是那个属于主人的贱奴果心。

而这条维系着果心生命线的绳索,是如此的脆弱,因为这条绳索,就是她和李维之间的爱恋……执着,留恋,不舍,却无法阻止这一切渐渐的崩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