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女王安娜
瑞尔魔法王国的女王安娜,向来以无双的魔法威震天下,乃是赫赫有名的魔法女王。
安娜女王三大成名绝技「豪华大裂解」、「女王的惩罚」、「女王的救赎」
之下,没有人哪怕是逃脱被俘的命运。
而且安娜女王深谙权术,精于驭下,前代女王留下的大臣们也纷纷被她收服,沦为她的女奴。
而那些胆敢与女王为敌的,更是被她逐渐击败,纷纷沦为俘虏。
(瑞尔世界的传统是不刻意屠戮生灵,战胜者为王,战败者沦为俘虏、囚犯、奴隶不一而足,全看胜者心情)。
魔法女王这个正统称号,现在变为女王的「独称」,女王之下,别无魔法,只余奴隶。
注:女王的三大魔法解释如下:豪华大裂解:古老的大裂解术由于一旦成功,对方就被裂解为齑粉,而且成功率不高,不符合瑞尔世界的观念,逐渐失传。
而安娜女王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裂解术这个魔法,经过改良,成功率大大提升。
一旦使出豪华大裂解,对方的所有的魔法物品全部损坏,同时在一段时间内隔断对方与世界魔力的沟通,这在瑞尔世界这个充满魔法的世界几乎无敌。
女王的惩罚:一般在安娜女王释放出豪华大裂解成功后使用。
称对方暂时无力使用魔法,女王释放出不可规避的惩罚:让对方的魔力燃烧至基础值,同时利用魔法燃烧释放的能量将对方的各个重要部位拘束住。
对手的眼睛暂时失明,耳朵暂时被震动到无法听到声音,声带被压抑,无法吟唱咒语。
双手被能量包裹,无法使用手势引导魔法,大臂、小臂被迫贴合,脚上同样被能量干扰,无法站立,而且双腿被迫折叠,整个人倒下来,在魔法能量的作用下被迫变成美人犬。
而且对手魔法燃烧的速度直接影响她所受到的痛苦程度,曾经有一位让女王震怒的女大公曾被这一招打的涕泪俱下,下体失禁,丢进尊严,再也没脸担任大公爵位,被女王带回宫中调教为终身女犬。
(女王并非将所有对手击败后都剥夺对方权利,一般只是将对方收为奴隶,确立主奴关系,仍然委以重用,女大公也算是撞在枪口上。
不过安娜女王的调教水品与她的魔法水品同样有名,甚至有女魔法师刻意挑衅以求被女王收为终身奴隶。
考虑到这一点,女大公失去了权利却得到了调教,也不能完全说是损失。)
女王的救赎:安娜女王终极魔法,这个魔法专门针对强大的魔法师。
众所周知,魔法是通过在冥想过程中通过调整自己的认知并且构建模型获取的,女王的魔法一旦使出,直接在对方的魔法模型上刻下不可消除的烙印,并且在对方的认知中留下强大、不可冒犯的主人形象。
从魔法上,对方从此只能按照女王的允许释放魔法,而且能量的大小全由女王一念决定;从心神上,由于这个魔法直接作用在魔法师对世界的认知中,所以对方无论何等强大,也会乖乖俯首,心甘情愿的成为女王的奴隶,从其喜怒哀乐全部只能取决于魔法女王的恩赐,至于想要获取高潮快感更是全凭女王的奖赏,别无他法。
而且成为的奴隶还是终身性奴隶,不可能背叛。
哪怕是受到控制术让她与女王为敌,她也只会因为认知紊乱而降低智商成为母狗或母马,而无法对女王出手。
而且
法力越强,与世界的沟通越深的女魔法师收的影响越大。
此刻,击败与自己齐名、号称「北地之王」的贝拉女王的安娜正在宫中听取她的属下们的工作汇报。
安娜女王懒洋洋的坐在她的豪华人形椅上,享受着女仆的按摩,足下是以前的女大公、现在的母狗菲儿正在亲密的舔着女王的高跟鞋,旁边回报问题的是名为王国宰相,实为女王胯下爱奴的拉瑞斯。
由于不是在百姓前面向女王汇报,而是在宫中,所以拉瑞斯恢复了女奴的身份。
此时的拉瑞斯脖子上戴着刻着女王名字的项圈,项圈下面则刻着「终生的、低贱的、性的、政务的女奴」字样,后面是她的名字。
这代表者她是女王终生的奴隶,不能被赦免,同时也是低贱的,需要为女王进行性服务和政务上的服务。
尽管这与她高贵的身份完全不相符,但拉瑞斯甘之如饴。
这是一个项圈而已。
拉瑞斯那丰满的一双乳房,在乳根被两个环紧紧箍住,乳头同样被箍住,当然刻有女王名字的乳环也是必不可少的,两个乳环之间用乳链锁住,女王的左手正没事,就顺手把玩,这让她的汇报变得艰难。
至于下体,则被一个调教贞操带锁的紧紧地,全身唯一的布料就是双腿上的一双肉色丝袜,如果不考虑那双变态的高跟鞋的话倒是能舒服一点。
当然了,手脚上都用锁链锁起来,以方便女王的需求。
「女王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王陵了,按照惯例,女王应该至少三个月去一次的」拉瑞斯这样向她的女主人建议道,「王陵吗?」女王心有所动,下手重了一点,拉瑞斯不免痛苦哀嚎了一声。
「完了!」拉瑞斯熟知自己主人的恶趣味,不由哀叹,果然,女王威严的声音响起「拉瑞斯,作为宰相女奴,你居然在工作时分心,实在该罚,带她下去」。
两个穿着和拉瑞斯差不多的女奴将拉瑞斯带下去,让她去享受她那痛并快乐的处罚去了。
回过神来的女王突然觉得脚部有些异动,低头一看,原来是女犬菲儿乘着女主人不注意,偷偷用嘴叼下女主人的高跟鞋,正在用舌头亲密的舔舐女王穿着丝袜的脚尖。
这位昔日强大的女大公、现在的母狗一点没有作为大公的尊严,她的头上戴着母狗头套,整个头套只有5个孔。
两只眼睛能够被人看到,因为女王喜欢她的双眼,少见的蓝色让人印象深刻,不过也就是摆设,自从女王将她训成母狗之后,她的双眼就做了处理,只能看到很近的地方,不过今天这种场合,分清楚鞋子和袜子还是可以的,这才让她钻了空子。
鼻子处有两个小孔,那是给她呼吸用的,当然加了限制,呼吸不会很痛快,不过做了这么久的母狗,她也习惯了。
呼吸痛苦不要紧,像现在这样偷偷的尝尝女王的丝足才是享受。
她的口中戴着口环,小口被迫张大,只有舌头可以露出。
她的气管做了处理,与口腔不连通,无法使用嘴呼吸,以便舌头可以不受拘束的给女主人做深度按摩,这也是为何要给她开鼻子处呼吸孔的原因。
至于耳朵,早早就被封起来,只在里面加了点东西可以让女王单独和她说话。
至于其它部位,她全身上下都被一件皮质紧身衣拘束的紧紧地,完全贴合,只露出穿环的双乳吊在外面,以方便女主玩
弄。
双手戴着束缚手套,只能握着。
不过即使不带手套他也没法使用,她的小臂和大臂被拘束在一起,除了用一个皮质套筒套起来外,还用皮带牢牢锁住,无法解开。
皮质套筒在手肘处有厚厚的一层乳胶,一面她长期在地上爬伤到自己。
同样的双脚、双腿做了类似的处理,让她只能用手肘、膝盖在地上爬。
这是来自他自己的誓言「终生性奴隶、母狗菲儿发誓,自此成为主人的宠物,将身体和灵魂奉献给主人,从此手不得握,脚不得行,只用膝盖和手肘在主人的鞋边爬行,并且从此只要主人不愿意见的身体部位都牢牢束缚起来,只用眼睛、嘴侍奉主人。」还是安娜女王考虑菲儿成为母狗后魔力消退,无法使用身体呼吸,增加了鼻孔的开口,不然菲儿就被自己的誓言给憋死了。
当然,女主人多了个没事用丝足夹住母狗鼻子的游戏。
至于母狗菲儿的下体,当然也没有放过,一条金属贞操带正在威严的站岗,堪称忠诚的模范,不过它效忠的对象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而是它主人的主人就是了。
贞操带中,母狗下体的三个孔没有一个被放过,阴道尿道被装上了尿道塞兼震动器,阴道是调教振动棒,肛门中是一个肛塞兼振动棒,肛塞外部就是她的尾巴。
这三个关卡的机关一起接出来,合在尾巴中,只有女主人按照一定的操作方法才能让母狗享受快乐,至于她自己或者别人碰到尾巴,快乐是没有,惩罚绝对不轻。
这只忠犬,刚刚乘着主人听取汇报时偷偷的用舌头将高跟鞋从主人的丝足上推开,对于只能使用舌头的她来说这并不轻松,不能太轻,不然没办法脱下高跟鞋;也不能太重,否则会被主人发现责罚,其实事实上每次都会被发现就是了。
只是作为一条快乐与否不在自己而在主人的母狗,她将舔舐主人的脚作为享受,虽然隔着丝袜,但丝袜的特殊口感也让她如痴如醉。
也算是久经考验,经过多次练习,母狗成功的在女主人没有注意的条件下享受到自己的报酬,只是由于享受时冲动,这才让女主发现,而她现在还懵然不知。
女主人也不打算重罚她,只是捏住她的尾巴,只是捏的地方略有不对,于是母狗突然发现体内的三个东西让她飘飘欲仙,只是还没有到高潮便被突如其来的电击打的哀嚎几声。
女王刚才对母狗的玩弄改变了自己的坐姿,使得自己的下体稍稍向前运动了一点。
下面的椅子突然伸出一条舌头,向自己主人的下体舔去,她的动作非常到位,这让女主很舒适,换了个更容易操作的姿势。
下面的舌头受到这个激励,更是添得起劲。
女王忍不住调笑了一把「堂堂的北地之王贝拉,女巫中的先知也会如此爱好舔阴吗?」原来女王下身所坐着的不是什么椅子,根本就是拿她刚刚打败的对手做座椅。
这位此前与安娜齐名的魔法师在与安娜一场大战后,被安娜女王抓住机会连接着放了「豪华大裂解」、「女王的惩罚」、「女王的救赎」,变成了女王最忠实的奴隶。
考虑到自己以前与主人齐名,这是大大的不敬,于是心甘情愿的成为主人的座椅,并接受了座椅和舔阴的调教。
不愧是大魔法师,学习的非常快,现在的她甚至能让主人愿意坐下来接受服务
,这可是拉瑞斯和菲儿等女奴想做而没有做到的,此前拉瑞斯心生嫉妒,借着自己的职权将自己做成椅子,准备取代贝拉,结果舔阴功力不足,被发现事情的女王好好惩罚了一番,这才老实下来。
贝拉不仅舔阴功力好,而且心思机敏,为了能让主人留恋自己,她设计了这张椅子:她整个人被一件紧身衣牢牢禁锢住,整个人成一个大角度的L型,用被皮衣仅仅裹住的柔软的小腹和乳房给女主人充当肉垫,用被皮衣覆盖住的、肌肉紧绷的腿部给女主做靠背,手臂也没有闲着,弯曲过来给主人当扶手。
在设计这款椅子的时候还出了一些小插曲:为了怕自己直接当肉垫躺在椅子上后因为自己太过舒适而忽视了给主人的服务,贝拉直接将自己的皮衣中嵌入几个棍子作为支撑,可是这样一来未免造型太差,于是贝拉就在自己已经很紧的拘束衣外面又套了一层,这样一来她自己就被约束的动弹不得;第二件事是因为贝拉作为安娜女王的椅子,为了避免女王被硌着,她就不能佩戴金属贞操带,而这与宫规不符,于是安娜就命人将一个菊勾卡入贝拉的后门中,并且与头发连接起来,这样还增加了椅子的承重能力;第三是贝拉在设计椅子时为了让自己能够合格的为女主服务,给自己施加了「熊之耐力」、「痛苦忍受」、「变形术」等法术,作为与安娜齐名的大法师,虽然被安娜施加了「女王的救赎」,但释放不违抗女王的法术还是能做到的,为此安娜大为震惊,考虑到奴隶不能自行施法,于是她先是控制了贝拉的施法能力,让她再没有自行施法的能力,后来又在贝拉身上施加了「永久变形」的法术,不出意外的话,贝拉以后就要给安娜做一辈子的椅子了。
考虑到她在成为奴隶时曾发誓「以主人下体的液体为食」,倒也算是应誓,不算安娜刻薄。
而贝拉现在的表现,显然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与女奴们的玩耍结束后,安娜想到拉瑞斯提到的探视王陵,决定去王陵一趟。
心随意动,安娜已经身到王陵前。
王陵外观与宫殿没有不同,只不过它的核心部分是建在地下,所以被称为陵。
和一般人想的陵寝不同,瑞尔魔法王国的王陵并非埋葬先人所用。
而是历代女王,在经历长时间的执政后,觉得无聊,于是主动退位,同时为了避免有人乱政,便自愿成为女太子的女奴。
女太子登基后,不好真的将亲生母亲当成奴隶调教,于是将母亲好一番拘束,然后锁在王陵中的囚牢中,没有女王的允许,前女王能耐再大,也只能乖乖待在囚室之中无法挣脱。
一般来说,在位的女王每三个月要前往探视历代先王,鉴于先王们都被拘束的牢牢地,而且没有外人,女王们可以随意玩弄。
其中历代女王中以第八代女王尤拉最为勤快,每个月探望四次,每次众位先王都是被弄到筋疲力竭才会被放过。
当然,作为代价,第九代女王对自己的母亲尤拉进行最最结实的捆绑拘束,算是给众位先王报仇。
女王走进王陵内,所有的守卫、奴隶、没有被紧密拘束的奴隶,都以最恭敬的姿势跪下,向主人表示恭顺。
安娜抬抬手,让她们各自去干正事,只留下几个亲随在旁边侍候。
别看都是奴隶,奴隶也是有等级的
,里面有诸位先王的臣子,在先王退位时自愿被炼制成魔法守卫,她们的地位就要高些,另外的就是俘虏,例如安娜击败贝拉,就将贝拉的旧部俘虏过来,变成守陵奴隶,她们的地位在臣子奴隶之下。
所有的奴隶装束都是一样,身上穿着宫廷女奴装,一个金属项圈将她们的脖子紧紧锁住,然后是贞操乳罩和贞操带锁住奴隶的性器官,不让她们有高潮机会。
而且贞操带在下体三个孔处没有可以让她们高潮的用具,只有几个小突起封住她们的几个空洞,并用魔法锁死,这样她们就不会流出液体弄脏地面。
手脚上则锁着厚重的锁链,防止她们逃跑,不过但凡进来后成为奴隶的一般不会逃跑,所以只能算是一个身份的象征。
腿上则是一条长靴,盖过大腿,靴子的高跟普遍在14cm以上。
靴子里面能看到她们大腿上的近乎透明的灰色丝袜,不过靴子的上头与贞操带连着,她们不能解下来。
手臂上也是戴着一双皮质手套,手套的末端一直延伸到肩膀,并锁在项圈上。
她们的头上则统一带上头套,头套上漏出眼睛、嘴巴,鼻子处有一个小气孔。
其余就没有了。
头套是金属的,一次成型。
奴隶在入王陵时带上金属头套,从此终身佩戴。
为了区别身份,臣子们转化的奴隶的头套上根据他们的脸会产生一张面孔,以方便主人召唤,而其他的就没有面孔。
金属头套的下部与项圈合上,并且焊死,成为永久性奴隶用具。
奴隶的嘴上根据需要佩戴口球、马嚼子、口环等各种拘束用具。
不过同样为了不弄脏地面,女奴们需要在嘴里塞上一双自己主人的丝袜,用魔法进行膨化,塞满整个嘴位置。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由于安娜喜欢养美女犬加上俘虏又多,所以她每天需要换多双丝袜——每个守陵女奴嘴里必须有主人的丝袜,不允许用别人的替代,这是女王的专有权利。
为此,安娜的女奴中有很多就是每天忙着给她制造丝袜。
王陵奴隶中有个特殊的奴隶忒尔,可以享有高潮的用具。
她的贞操带和乳罩中有可以让她高潮的工具,当然也需要女王来许可,她自己是不能让自己高潮的,毕竟她是奴隶。
她是第一代女王的奴隶,女王很宠她,在退位时看到心爱的臣子自愿陪伴自己时心生不忍,就给了她佩戴这些用具。
不过后来的奴隶们就不准这么做,这是第二代女王规定的,为此她还给第一代女王定罪,在自己退位时将第一代女王拉到自己的囚室中,安置在自己的下身处用来给自己解闷,第一代女王自知理亏,乖乖听话。
忒尔因此对王室感恩戴德,后面的奴隶都是她一手训练的,也都很忠诚。
忒尔在别的奴隶起身后也起身,这是对王的尊重,但随即又跪下,仔仔细细的用嘴将女王刚才踩过的地方一一亲吻。
然后才听话给女王带路。
忘了说明,女奴们虽然嘴被拘束着,但是作为魔法处理过的生命,她们可以直接用声带发声。
忒尔在一旁恭顺的引导女王安娜前进,低眉顺眼绝不逾越,直到安娜问了一句「这里怎么多了到墙?」,忒尔马上跪下来,向女王禀报「由于近来的女奴多了很多,调教不过来,为了防止她们闹事,就先将未曾训练的女奴穿上乳胶衣,筑城
一道墙,这道墙透气,不怕憋死她们,将她们的头和身体都都在墙内,仅漏出臀部和乳房漏在墙的两边,很多女奴调教新人累了就靠着歇息,也算是解乏。」
安娜一看果然如此,就懒得过问,只是随手选中一个乳房捏了一下,发现乳胶手感和皮衣别有不同,就考虑着出去后也找几个奴隶穿上乳胶衣,满足自己的手感需求。
不过,女王今天来的目的不是欺负女奴,也不急者探视先王,她有一个人要先去看看。
于是她摆摆手,让忒尔退下。
然后心随意转,来到目的地。
瑞尔魔法王国的女王,此刻降临到王陵地宫的地步,她来这里是为了来看看一个被她囚禁拘束于此的俘虏。
站在囚室的门口,魔法金属构建的大门之上清晰的映照出女王精致的五官,而一身奢华而合体的女王装束,更是在显露出她傲人的身材之余平添威严。
女王轻拂法杖,那无人能破的大门顿时打开,显露出里面的囚犯的身影来。
只见女囚最外面罩着一件似是阿拉伯式妇女式的外衣。
周身魔力锁链环绕,两条锁链从脖子处引出,两条锁链从手臂处引出,两条锁链从腰部引出,脚踝处引出四条锁链,锁在地上的环上,将脚踝固定住,让她无法移动脚。
同时在下阴处引出一前一后引出两条锁链,看起来只要前后移动一点,带动的某些部位就能让被囚禁者痛不欲生,这些锁链将她牢牢固定,无法有丝毫的移动。
这件红色外衣看起来非常厚,从外观上仅仅只能大约看出里面是一个女子的轮廓。
整件衣服看起来非金非玉,却又华贵异常,而且上面布满金色花纹。
正对胸前的,似乎一左一右各有两条东方古国的图腾巨龙的的纹理,正中一颗龙珠,龙珠所对的位置略微凸起,不愧是「双龙戏珠」。
双乳之下,则是一个巨型的蝴蝶图像,蝶翼上托双乳,在腰部逐渐往里收,再从大腿往两侧逐渐延伸开来。
奇的是这整个纹理分明是一只巨蝶,偏偏在肚脐处刻画出一个小小的太阳的形象,莫非内藏玄机?至于背后则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图案,凤凰刻画的惟妙惟肖:凤凰沐火涅盘,双翅分张,翅膀尖上的翎羽从双肩处顺势画下,一直延伸至这个女人的小臂附近为止,凤凰的头、身则是在背上按比例一一描绘,而尾翎则在腰间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小腿上。
在女子的两瓣丰满的玉臀上,熊熊火焰势要燃尽这只凤凰,此画完全按照外衣包围出的轮廓缩小按比例画出,与被囚禁的女人的身体轮廓相得益彰,只是一点不足,双爪巨大,似是要牢牢擒住那两瓣玉臀。
这些图形隔一段时间泛出深蓝色或者白色光芒。
这件衣服在其它脸颊、耳后、手背、脚背等位置还各有花纹。
纹理不一而论,整体却遵从被囚禁女子的身形勾勒出来,引人遐想。
若是此地有男性出现,想必依然心神动摇。
然后此处只有一位高傲的女王。
女王并没有陷入这些景象太久,看了看后,手中魔杖轻摇,樱口吟唱咒语,顿时被囚禁女子的外衣绽放出红光,并逐渐退缩向女子身体里退却,至此才看到被囚者的全貌。
这个女人的面容、身形竟然与女王极为相似,同样是世上少有的美女,而她的身体上则被画上了种种图案,这分明是刚才
外衣上的纹理。
原来刚才的外衣并非是一件凡物织成,而是这女囚的身上的纹理内中的魔法所化,平时像一件阿拉伯后宫妇女出行时穿的外套,隔绝女囚与外界魔力的解除,让她无法调动魔法,一身滔天修为却不能调动空间中的魔力半分,只有在得到解除咒语才能消去。
这套纹理就是赫赫有名的「阿拉伯后宫禁魔装」,是由东部的沙漠帝国的酋长们专门用来对付被捕获后卖给他们的女性魔法师,纹理有一定要求,而图形不限。
这东西最初是源于另一个时空中一群名为「红袍塞尔」的法师们使用在自己身上用来增强魔法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变成了禁魔的魔法。
这些看似刺青的图案完全依照女囚的玲珑曲线画出,不但不显得难看,反而让女子全身多了一种妖异之美。
这样的绝世美女,此刻却被牢牢禁锢。
头上戴着一个头套,将眼睛遮住,耳朵里塞入了耳塞,不解开的话她是无法听到声音的,鼻子里同样塞入了限制呼吸的鼻塞,口中自不必说,一个口罩让这位绝世美女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而且她那与女王相似的脸上,脸颊却大一点点,内中别有乾坤:一个舌头套将她的舌头套住,一直延伸到喉咙部位。
而且舌头套上引出几根发光的纤细的锁链,分别于喉咙、脸颊上下左右、牙齿等位置的细环固定住,真不知道这些位置的细环是怎么打上去的。
舌头套之下,可以看出女子的舌头上被镶嵌了几个金色发光的珠子,中间一颗较大,周边几颗以圆形排列在周围。
这些珠子被舌头套紧紧压在舌头上,难以接触。
牙齿上则带着软套,防止女囚咬牙自尽。
但从那舌头套上的细小锁链所固定的位置都是人体柔软的部位来看,牙齿真的很难起到作用。
至于空隙也没有放过,拿女王的丝袜填的满满的。
女囚的脖子上套着一个泛出金属光芒的项圈,这个项圈从外表上看不出在哪里锁住的,项圈外表上刻画着繁杂的图案,项圈前后左右各有几个环,环上引出的锁链与其它禁锢用具相连:先从前面的环上引出三条锁链,连接到将女囚的双乳封锁住的贞操乳罩上,乳罩完全贴合双乳,连乳珠也完全贴合,像是给双乳上覆盖上一层半透明金属,两颗乳珠看起来也没有被放过,从根部用一个小环完全卡住,从小环上生出四股金属编织的锁链,与乳孔中长出的一朵金属玫瑰相连,将乳珠牢牢锁住。
而且看起来那朵玫瑰是直接从乳孔中引出,不知道乳珠内部遭到了怎样的处理,想来并不好受。
一条细小的锁链将两朵玫瑰的花蕊锁住,并且与项圈上引出的一根同样粗细的锁链连在一起。
贞操乳罩两侧通过两条锁链连着一条束腰带,将女囚的腰部紧紧收住,但看起来并没有刻意收紧,仅仅是贴合。
束腰带很宽,将整个腰部包裹的严严实实,仅在几个特定位置流出了几个用于锁链固定用的环,但偏偏露出了肚脐周边的一些肌肤。
女囚的肚脐上看不到肚脐孔,而是一个发光的珠子,肚脐周边的肌肤上则也按照圆形镶嵌了几颗珠子。
这些珠子的质地、样式与镶嵌在女子舌头上的珠子样式接近,只是尺寸大些。
这些是禁锢女囚用的纹理的魔法驱动核心,它们通过抽取女囚身上产生的魔力来
维持整个魔法,当女囚身上的魔法值达到一定程度时,便开始抽取并加固这件「阿拉伯后宫禁魔装」并发出金色光芒,而抽取到了一定值时则转化为白色,以便保留女囚的魔法基础,不让她彻底废掉。
束腰之下则是贞操带,贞操带牢牢将女囚的下体禁锢住。
贞操带上方通过前后左右两侧的锁链与束腰连成一体,贞操带在靠近下方的部位则引出两条锁链,与大腿上的环锁住,而后面同样引出两条锁链,仍然锁在大腿环上,且两个大腿环之间只有一个环扣相连,根本无法张开。
贞操带外部都如此严防死守,内部又怎么会放松。
女囚的阴唇被环绕着穿了一圈细碎的宝石,倘若解开贞操带来看,如梦似幻。
这些宝石并非一个整体,而是由多个晶体生成的一个个细小的环状物,而且彼此通过锁链相连,将阴唇上了一道锁。
阴唇的宝石锁链只是一道修饰,真正重要的是女囚的阴蒂。
她的阴蒂看起来比正常人的要大一些,阴蒂整个被一个环包裹住,让一部分阴蒂结构被卡住,无法缩回。
然后也伸出四股锁链,锁链与阴蒂顶端的一颗珠子的外面的小环相连,这颗珠子被镶嵌到她的阴蒂头上,整整嵌入了一半有余,珠子最大的外径上用一个小环包住,小环上还有四个细小的锁链孔,与刚才所说的伸出的四根锁链相连。
在阴蒂包裹环与阴蒂珠之间,则是圆形排列的一圈小珠子,同样直接镶嵌在阴蒂上。
这些珠子与舌头上、肚脐上的珠子一起构成禁锢女囚的魔法核心来源。
这只是阴部的禁锢,女囚的尿道没有被饶过,里面的尿道塞经过魔法处理,并不贴合尿道却又始终与尿道周变软肉保留一丁点间隙,而且无论女囚怎么努力,这种间隙都不会消除,除非她的女主人也就是女王想让这个东西刺激到她的尿道。
但如果以为这样就能排泄出去的话那就是想当然罢了。
尿道塞与女囚肉体内部的魔力形成力场,让液体在尿道塞周围旋转,而不能漏一滴出去。
这样一来,女囚的尿道要受到憋尿和液体旋转带来的双重刺激。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女囚可能还能好受点,但尿道塞可不仅仅只有这点功能。
液体旋转时会产生能量,这些能量储存在尿道塞中,积累到一定程度时会迅速释放,对尿道进行加热,此时尿道内又热又痒又憋闷;能量释放完毕后,尿道塞为了维持力场所需能量,会急速从尿道内抽取热量进行能量补充,在刚才的热力冲击后,女囚还没有缓过来,很快又得接受又冷又痒又憋闷的刺激这种痛苦足以让女囚涕泪具下,从这个角度来说,给女囚带上口罩、眼罩和鼻塞到是很有先见之明,否则如此绝色涕泪齐下,未免大煞风景。
不过鉴于目前她的主人是女王而非男性,以后会不会为了想调笑她而改用可以看到她涕泪交流的拘束用具就很难说了,这个全凭她的女主人的心情。
尿道塞尚且如此可拍,肛门内自然也差不到那里去。
肛门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塞入物的痕迹,但只要女王用她的玉手握住她的女囚的双臀分开,便可看到里面的金属状的肛塞。
原来女王并不希望将女囚的肛门撑得大大的,突然破坏了她的美丽。
但这只是表示表面不会有损伤,身体里面可就不这样
了(口部的拘束也是出于这种心思)。
这个看起来只是末端做了个菊花状的肛塞,其实不只是一根棒子。
它的外廓的质地非常柔软,与肛门紧紧贴合,一直延伸到肠道,细看会发现肛塞外廓上凹凸不平,凹进去的地方向肛门内伸出突触,刺进肉里,而凸出的地方则是将肛门内的软肉吸出,牢牢封死在肛塞的凸起之中之中,这样一来,无论女囚有多强的能耐,也无法在没有女王的允许下拿出肛塞(魔法物品有解除咒语),这些东西可不仅仅是摆设,而是自行形成不断改变方向和场强的力场,它能将人体的排泄物变成分子,再自行处理,不让人体产生任何排泄物,并且利用这种力量将人体的化学物质转化为香水味,从而让女囚永远周身香气环绕。
而肛塞内部则是类似尿道塞的放大体,当有需要时,它会与外廓包裹住的软肉接触,一个震动物体同时触碰到肛塞外廓包裹住的无数个小小的软肉包裹点,形成的巨大刺激足以让女囚丧失一切感官。
而如果女王有需要,可以让尿道塞、阴蒂环及阴蒂珠、肛塞三者的能量形成共振,在这种剧烈刺激下,任你是何等强大的人物,也只能乖乖倒下,任人欺凌。
这些是贞操带里面的奥秘。
贞操带再往下是大腿环,刚才已经介绍过。
小腿上也扣有小腿环,小腿环之间的锁链稍微长点,但也长的有限,这样一来女囚的移动速度就很有限了。
不过考虑到她是被囚禁着的,也就理所当然。
大腿环与小腿环之间仍然通过锁链相连。
再往下小腿环上的锁链连着女囚脚踝上锁着的脚环,脚环除了锁在小腿环上外,并没有空闲出来。
而是向前延伸出两条较粗的锁链和五条较细的锁链,向后也延伸出三条锁链。
这些较粗的锁链与女囚脚底的一个近似金属高跟鞋鞋底的结构相连,将女囚的脚牢牢固定在这恐怖的高跟鞋上,16cm的鞋跟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而五根细小的锁链则是锁在五个脚趾的环上,五个脚趾环也通过细小锁链连着。
另外,每个脚趾环还引出一根锁链连在鞋上,这样一来女囚的脚就被锁死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就不对女王的心思了,女王不希望这个囚犯的体外进行种种难看的改造,不代表也会排斥增加美感的改造:女囚的五个脚趾甲上,都被残酷的镶嵌了一朵小小的十二瓣莲花,每隔一个莲花瓣,从莲花瓣的末端引出一根细小锁链,与脚趾环仅仅扣住,如此一来脚趾也被牢固束缚。
本来16cm的高跟鞋就让女囚的脚趾难以承受,如今在脚趾上还嵌入这般物件,简直痛不欲生。
再看刚才没有提到的手臂,大臂和小臂上都有臂环,分别锁在贞操乳罩和束腰上,而手腕部位同样锁上了手环,并将一双玉手牢牢拘束在贞操带上。
四根手指的下面两节各锁死了一个手指环,手指环与手腕上的手环相连,同时又与手上的拇指环相扣,让手指无法分开。
手指甲上做了与脚部同样的处理,只不过样式变为了蔷薇花。
与脚趾的处理的另外不同之处是手指甲上的蔷薇花除了锁在手指环上外,还用很短的链子锁在手腕环上,让手指完全无法伸出。
十指连心,脚趾的处理已显狠辣,而手指甲的处理更显酷烈,手指甲的链子比起
完全锁住到手指不能动弹的位置略长,作为全身唯一能动弹的部位,只要一动就会牵连到手指甲上的蔷薇花镶嵌物,带来的痛苦让人难以承受。
不愿让眼前的囚犯破一点肌肤,却又如此严酷而残忍的拘禁她,要么老实忍拘束,不能动弹一点,要么就忍受剧痛。
女王的心思究竟为何?女王自己也难以说清楚自己的感受,但看到面前这个被囚禁拘束到无法动弹的奴隶,却又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这个女奴的脸,「妹妹」。
安娜女王发泄一通,离开囚禁妹妹的囚牢。
女奴忒尔马上迎过来,向女王请示:「女王陛下可要探望诸位先王?」安娜已然从刚才的失态中平复下来,记得自己作为诸位先王的后嗣的责任,这是自己应尽的职责,自然该去,于是颌首称善「好」。
女王既然已经下令,忒尔立马安排女奴引导不迟。
说起这王陵,其实应该说是诸位退位先王的拘禁之所,至于为何退位先王要被拘禁,传闻说是女王一脉乃是创世女神瑞尔的后裔,因此承天命执掌大权,但既然是神裔,那寿命就近乎无限,女神担心自己的后嗣执掌权力太久,因此在第一位女王退位时下了这样一道神谕,并且用神力创建了这座王陵,要求女王们退位后来到这里被拘禁起来。
照理说女王们都是天之骄女,怎甘心被拘禁?原来一来这是神谕,不可违背;
二来女王们寿命长久,大多已经将世上事物经历过一回,也就无所牵挂;三来瑞尔世界魔力躁动,女王们又是魔法高手,体内魔力运转与世界息息相关,世界魔力运转也带动女王体内魔力运转,常人不觉有什么,但女王魔力之强,与世界关联甚深,因此也长期饱受魔力躁动之苦,而一旦来到王陵被拘束起来,体内魔力虽然仍然在,但却平息下来,给女王们带来精神上的安宁快乐,因此女王们也愿意退位后来到这里,甘心束手就缚。
就这样一代代传下来,逐渐变成传统。
唯一不足之处是一位女王被拘束起来后,精神上得到了安宁祥和,但肉体却被牢牢禁锢,虽然享受了一辈子不再看中这一点,但毕竟也算调剂,而在位女王前来探视时,女王们身上的约束放松,如果下体装了特殊机关的也会发动,让她们在肉体上享受一回。
因此在位女王的探视也是一种尽孝方式。
好在女王来到这里就能让拘束松动,机关发动,倒是不需要女王一一操作,也省了不少事。
另外神恩节那一天女王们所有的拘束解除,女王们尽可狂欢。
女奴们恭敬的将安娜女王引导到第一代、第二代女王的拘束室。
这两位女王自己要求共用一个拘束室,后人自当遵从。
安娜来到门前,屈膝行礼,女奴们赶紧开门,让女王进入室内,一俟女王进入,就轻轻拉上大门,退居两边跪下,静候女王出来。
安娜进入室内,只见室内大似宫殿,但却没有什么奢华装饰,只有正中心的一座王椅屹立,一位女王安静的坐在椅上,双手扶着扶手,双腿分开,她面前跪着一名女子,双手被握在椅子上的女子的手中,她的头正对着坐着的女子的胯部。
一般人一定以为坐着的是第一代女王,跪坐者的女王是第二代,这恰似一副女孩跪坐在母亲身前撒娇一样。
但安娜却知道椅子上的是二代女王
,而跪着的才是一代女王。
此事在《魔法女王安娜》一文中略有交代,看官自可查阅。
当年一代女王承袭天命,加之自己努力,终于成功的从神裔变为女王,她看淡事实,又通情理,在接到女神神谕后便来到这王陵,唯独不舍得将自己从小的贴身女奴忒尔直接变为普通魔法女奴,岂料二代女王也是个精灵古怪的,一口答应下来,但同时提出以往是女儿在母亲身前跪下撒娇,她想在自己退位时让母亲跪在自己身前。
一代女王既不舍得忒尔,又挨不过爱女的撒娇,只得同意,所以才有了现在这副场景。
安娜继续上前,两位女王的装束便清晰的展现在她面前。
只见二代女王坐在威严的王椅之上,她的头上被套着一个头罩,将整个头部仅仅包住,但头发和嘴巴却露出来,鼻孔下面有两个小孔给她呼吸(女王们其实可以使用皮肤进行呼吸,但偶尔也是用鼻子呼吸),嘴巴虽然露出来却没有放过,一个口塞紧紧堵住,口塞中间有个小眼。
头套一直延伸到脖子,修长的脖颈上是一个外观华丽的金属项圈,金属项圈的外圈固定在王椅上,项圈上面卡着二代女王的颈部,下面压住她的肩膀,这样一来她的头就被固定住,以免她发脾气乱摇头。
脖子以下是一件包裹全身的皮质拘束衣。
全身的亮点是她那饱满的乳房,甚至让一直以自己的身材为骄傲的安娜都有些嫉妒,不过既然是先王,也不好随便吐槽,否则一个「乳牛」的评价是跑不脱的。
王椅上,在二代女王的乳房下半部分伸出一个类似乳罩的金属物体,牢牢将将二代女王的乳房下部兜住,同时也是固定在椅子上,避免乳房晃动,毕竟二代女王过人的胸围,一旦晃一晃,那也是波涛汹涌,既然都退位了,哪能允许她随意炫耀,也要固定住。
金属胸罩从两肋伸出托住女王的丰乳,缺在乳头部位留出一个环来,将拘束衣上明显是乳头的物体给箍住。
乳房下面,从腰部两侧伸出一个束腰的两部分,将女王的蛮腰压迫的更显出娇小,细小的蛮腰与丰满的乳房形成鲜明对比,简直不要太炫耀。
奇怪的是在胯部竟然没有贞操带,而是将拘束衣在下体的位置开口,与一代女王的嘴部拘束在一起。
二代女王的两条美腿,也用束腰式的套筒固定在椅子上,到了脚踝处,更是专门戴上一个脚环,然后再前后左右各用一条锁链将她的双脚牢牢锁在地面上,考虑到二代女王脚上穿的高跟鞋只能允许她的脚尖沾地,可以断定她的脚上非常难受。
至于二代女王的双手也同样拘束在连体拘束衣的长达肩膀的拘束手套之中,手臂的拘束方式与腿部差不多,从扶手上伸出两瓣套筒将手臂固定在椅子上后锁起来,防止她的手臂乱动。
刚刚说过二代女王的手、下体是与一代女王的手、嘴通过拘束衣固定在一起,这里就说一下。
二代女王的手在拘束手套中被贴合锁死,手掌平摊,手指被拘束在手套的指套中不能动弹,而一代女王的手腕以上部位虽然也是拘束在手套之中,但手指却是可以活动的,例如她随便可以挠自己女儿的手心,让她笑到喘不过气来,给她点教训。
另外她的嘴部在拘束衣上开孔,然后将她的嘴摆到女儿的阴部正对,再用魔法将二人的
拘束衣连接起来,封闭所有缝隙,同时封闭一代女王的鼻子,这样她如果想用鼻子呼吸时只能打开嘴巴,按照她和自己女儿的约定,当自己这个母亲需要用嘴巴呼吸时,就要伸出舌头舔舐自己女儿的阴部,让她开心。
这就是二代女王为何要将自己母亲拘禁在自己下体处的原因。
不过作为后来人的安娜女王却知道,二代女王被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女儿合伙欺骗了。
二代女王虽然古灵精怪,但毕竟是太平天子,自己又算不得何等聪明过人,她的小心思早被自家母亲料的一清二楚,于是一代女王在进入王陵之前,给自己的嘴部施加了永久性的局部变形术,从此她的唇部可以变形,可以将自己女儿的整个阴唇包裹住,而她的舌头可以变化成类似变色龙似的,可以伸的很长,变得很细。
这样一来,只要一代女王愿意,她随时可以用嘴唇将女儿的整个阴部含住,然后吸气,再用牙齿嗫着女儿的阴唇轻轻一咬,足以让自己的女儿还没来得及享受就痛得丢盔弃甲。
更别提那一条变形过后的舌头,可以轻易利用舌尖在自家女儿阴道里面的任何一个地方刺过去,更可以直接像鞭子一样抽打阴道内壁或者干脆就抽打着阴蒂,让女儿为自己的行为忏悔。
不过可怜天下父母心,哪个母亲不疼自家闺女,一代女王固然恼火自家女儿趁火打劫,不过却也只是小惩大诫,所以她也会在惩罚过后按照女儿构想的舔舐着她的下体,让她快活一番。
再说两位女王的手的拘束,这个纯属第三代女王的恶作剧,她以看不过祖母被母亲欺负到这个地步为借口,将母亲的手心施加了「刺激敏感」的魔法,这样一来,常人被挠一下手心不算什么刑罚的动作,只要一代女王挠一下女儿的手心,同样刺激异常,让二代女王再后悔一次。
可怜二代女王,原本只是想要在母亲身上讨点利息,以讨回少时被母亲约束的公道,奈何上有精明过人的母亲,下有假公济私的女儿,被玩弄的团团转。
倘若她能复辟,想必会向母亲和女儿讨个公道,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她现在只能祈祷母亲对自己多多宠溺,前往要忘记自己的过失。
再看一代女王身上的其它装束。
她整体呈跪坐姿态,头低下被贴到女儿的下体部位。
她穿着一件从头包到脚的拘束衣,连头发都被包裹在内。
这件拘束衣看似平凡,但其实只是看起来像是皮质拘束衣,内部是将魔法金属抽成细丝编织成、紧密贴合一代女王周身的牢笼,从根本断绝她挣脱的可能。
一代女王的大腿明显是在跪着之后再用单筒拘束大腿套套上,这样她就永远只能维持跪着的姿态不能脱离,双腿没办法分开一丝一毫。
这也是因为贞操带是后来才发展出来的玩意,那时候只能将就。
但为了防止一代女王并拢双腿自渎,就将她的阴唇分开,用一个类似木马上的三角金属头似的东西贴着,肛门同样用类似结构保护,不让她有任何自渎的可能。
安娜眼见母女二人在这里仍然可以在一起,不由嫉妒心大起,又见一代女王被拘束衣束缚的牢牢地,那丰满臀部却挺直的露在自己眼前,不由童心大作,上前就是一巴掌排在一代女王的丰臀上,就听见从一代女王口鼻处传来一声低到近乎听不见
的哼声,想必是触动一代女王下体的自渎保护工具,让一代女王受到惩戒。
然而安娜还米有来得及为自己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就感到自己的臀部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原来此处是王陵,女王们虽然被拘束在此,但毕竟是女王,王陵会自行保护退位女王,至于在位女王欺负退位女王,那就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安娜女王受到惩戒,却也满足自己的妒忌心,于是告退。
安娜离开第一代、第二代女王的拘禁室,来到隔壁拘禁第三代女王的地方。
王陵的女奴们恭敬的为女王打开大门,入眼所见之物,让安娜不禁感慨「三代女王到底有多少衣服啊?」原来入目所见,全是成套的女王装束,被挂在衣架上撑起来。
女王也是女人,爱好衣服不奇怪,但保留这么多衣服,并且带到王陵来的,也就三代女王了。
奇怪的是室内看不到第三代女王的身影,不过安娜已经不是第一次前来,她径直往前走,走到一个偏僻的位置,来到一件看起颇为华丽的女王装前,原来第三代女王竟然穿着成套的女王服装,连同衣服被拘束在一个金属衣架上。
安娜以前听到过一个传闻,说是三代女王自知戏弄过自己的母亲,在入王陵时担心在每年神恩节时,母亲先于自己拘束解开找自己麻烦,所以在屋内放置了很多女王装,而将自己拘束在衣架上,这样就算母亲比自己先解开拘束,也会被这里的近乎无穷无尽的衣服和衣服架弄得头昏眼花,以她的智商自然无法找到自己。
不过先不谈这个,三代女王被拘束在衣架上,她头戴王冠,内衣外面身着一条齐膝短裙,外面套着一条近乎两个她自己那么长的宫廷长裙,还小腿上包裹着白色丝袜,脚上一双锥形高跟鞋,难怪以她远超母亲的智商还要用这种方式逃避,穿成这样确实运动不方便。
三代女王是被金属框架悬在空中的:她的头被禁锢在这个金属框架的最上方的小笼子里,从她头顶的位置开始,金属框架分出四根沿着自己的囚犯的头部下来,一直往下绕道贴紧金属项圈的地方焊死,在嘴巴上下的位置,左右两根金属立柱上焊接了一个近似马嚼式口衔,口衔在嘴巴附近一段上面附上橡胶,强迫女王将口张开咬住橡胶,为了防止女王被这样拘束长了流口水,女王嘴里被塞满了丝袜,有些是她自己的,更多的是她的女儿的。
话说其实一般而言女王来到这里只是被拘束,并不会佩戴一些有强迫意味的器具,但三代女王嘴里的口衔已经说明事实:她被自家女儿坑了,能将女王的拘束器具做成这样并且成功的用在女王身上,就只有四代女王能做到,聪明人总是被自己人坑!项圈以下是对胸部和手臂的拘束,从项圈顺着三代女王的身体曲线,分别从胸前延伸出三根金属柱,手臂外侧两根,背后两根,这七根金属柱一直延伸下来,最终焊接到三代女王的金属束腰上。
需要说明的是胸前三根金属柱并非直接下来,除了正中间的一根金属柱直接下到束腰上,胸前两侧的两根金属柱在女王双乳的根部弯成了两个金属环,松松的卡在乳房上,金属环沿着乳房挺立的方向在上下左右四个位置延伸出四根金属柱,在乳头部位合围,将女王的双乳关在这个小小的牢笼之中。
女王的
双手被迫沿着手臂两侧的金属柱展开,从金属柱上焊接上了很多和三代女王手臂大小相同的金属圈,这些圈将女王的手臂牢牢限制在两侧的大金属柱上。
至于手,则是塞进一个金属球中,在手腕部位锁死。
当然为了防止女王无聊时随便敲打金属球而蹭破皮之类的,女王的手上少不得裹上层层丝袜,直到将金属球和女王手之间的缝隙填满。
接下来是束腰,束腰是每个女王的必备品,在位的时候,她们自己用小一号的束腰锁在腰上,推位以后,她们被自己的继承人用小一号的束腰锁在腰上,以确保她们的腰保持苗条。
束腰的下面是一条贞操带,不出意外的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条贞操带,作为第一条诞生的贞操带,它比常见的贞操带要厚的多也大的多,表面雕刻了精美典雅的花纹,后来虽然贞操带有了改良,但这一条仍然束缚在三代女王的下体。
它是按照女体骨盆的外廓放大做的,从前面看,整体呈心形,从腰部两侧各伸出两条金属带沿着女王下体贴合,上面两根金属带在女王肚脐下方合拢,用了一个心形小锁锁上,下面两条金属带是沿着腹部的股沟往下走,一直到双腿并拢的部位再结合,然后贴合著三代女王下体的三个孔穴绕过去,在后面又分开,分开后的两条金属带没有向前面那样直接绕道腰部两侧,而是做成了类似女子乳罩的形状,将女王的双臀包裹托住,防止长时间后臀部松弛,最后才绕道腰部与两侧的金属带结合。
由于当时贞操带刚刚诞生,没有考虑在贞操带上集成阴道塞、肛门塞之类的结构,但既然已经考虑到拘束下体,那三代女王下体的尿道里被塞入一根单向导尿管,导尿管连接到肛塞之中,女王要是忍不住就老实给自己灌肠吧,阴道也一样,用阴道塞将出口堵住,同时在阴道塞中引出一根导管将女王偶尔高潮分泌出的阴液导入到肛门之中。
至于肛门塞反倒平常。
这三个家伙被贞操带牢牢托住,看守它们不让它们从三代女王的下体滑落。
由于贞操带体积较大的缘故,三代女王并没有穿任何内衣裤,直接空着下身,在外面套一件齐膝短裙掩盖。
女王身上的拘束用具,只有金属贞操带是独立佩戴,其它的拘束用具都与金属衣架焊为一体。
从束腰往下伸出八根金属支架一直延伸到地面焊死,同时在三代女王裆部、大腿中央、小腿中央、脚踝处又分别有一个金属圈绕着这八根支架焊死,整体看起来很像宫廷贵妇们穿戴的长裙的骨架,事实这个设计的灵感也确实来自贵妇们的长裙。
女王的长裙就搭在上面,显得雍容华贵。
脚腕部位的金属圈的内壁上又焊接了两根金属条,一根金属条穿过两个脚腕之间,作为基准,另外一条上面在脚踝附近焊接了两个脚环,三代女王的双脚就是固定在这两个环中。
女王的脚被放置在一双美轮美奂的锥形高跟鞋中,鞋面上用各色宝石做点缀,更在脚尖的上方用钻石镶嵌出一个心形。
如果有灯光打上去,那折射出来的光彩足以夺人心魄,这也是为什么三代女王明明如此聪明却仍然被自家女儿哄着穿上这双让她只能用脚趾尖和脚跟着地的高跟鞋缘故,女人爱美,聪明的三代女王终究没能抵挡美丽的诱惑,被锁上这一身
带有强制拘束意味的拘束器械。
看到这里,安娜女王不由想到是否应该对女太子好一点,自己再强势,也有一天要被女儿送到这里拘束起来,太子怀恨在心到不至于,但让自己这个强势女王吃点苦头恐怕有可能,亲生母女都斗心机,何况自己这个还是外甥女。
不过既然已经拜会过三代女王,安娜也不久留,她准备去看一下其它女王。
刚刚走出大门,忒尔来报:「女王陛下,今日您只需要拜会七代、八代以及您的母亲即可,其它几位女王传下旨意,让您今日不必前往。」女王安娜心知肚明,必定是自己上次对女王们玩弄的有些过火,让诸位先王心生恐惧,所以暂避。
按照宫内的规矩,女王来时可以玩弄女王们被拘束的身体,诸位先王也知道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不过逃得一时是一时。
好在安娜今天一来就去妹妹那里发泄过了,甚至刚才拜会三位女王都是直接进去看一下,小小的动动手脚,没有什么大动作,所以也不介意,直接前往七代、八代女王拘禁之所。
这两位也是在一个拘禁宫殿内,八代女王就是前面提过的尤拉,尤拉性格内向胆小,她在位时动辄往王陵来探视先王,别人要么认为她孝顺,要么认为她喜欢戏弄女王们,但忒尔专门向安娜女王解释过这件事,尤拉胆小,不愿和宫廷中的诸位大臣打交道,稍有风吹草动就来到母亲这里倾诉,并且九代女王才成人就将王位交出,早早来到这里,而且还和母亲住在一个宫殿。
七代女王则相反,外向好动,有时候也会耍赖,堪称女王中的无赖。
她在位时搜罗了大批的女奴,用来充作装饰品、台灯柱、书架、母狗、母马、坐垫,不一而足。
别的女王退位时,都是将自己的女奴直接按照传统转化为魔法生物奴隶了事,她转化完了之后强行要求将她们按照以往的方式制作成装饰品、台灯柱、书架、母马、母狗、座椅等放置在自己的房中,这些出格的事对于她来说还不算过分的,更过分的是她拒绝被拘束成某个固定姿势,她要求允许自己在拘禁宫殿内可以活动,她为了给自己的行动辩护,诡辩声称只要穿上拘束衣就算被拘束住,神谕并没要求女王一定要被拘束成某个固定姿势,最后干脆声称如果一定要按传统拘束她,她就想办法自残。
八代女王尤拉一向胆小,听到母亲这样威胁,居然破格同意,不过即使以尤拉之温顺,当时内心也几乎快崩溃了。
这样一来,七代女王就得以在自己的拘禁宫殿内称王称霸,肆意欺凌她的那些女奴。
好在后来的女王都不齿她的行为,没有别人模仿,总算是避免了后人再次面对这种难题。
果然一进门,女王安娜就见到门口站立着一名女奴,和外面的那些女奴比起来,她全身被用高强度拘束衣拘束住,让她不能动弹,双手看似是自由的,此刻就并在身体两侧,手心向上,手里托着一条洁白的长长的丝巾,等到安娜女王走到她面前时,她马上通过声带说道:「请恕奴婢不能行礼,请女王陛下带上哈达。」
哈代一次还是从瑞尔世界以外的晶壁系传进来的,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但七代女王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拿来就用,倒也像模像样。
她的旁边是一个充当装饰品的女奴,这个女奴在标
准女奴装束之外套着一件全身包裹的拘束衣,从头包到脚,她的双手反绑着被包裹在拘束衣中,看起来是一个W形。
女奴的下身没什么好说的,但她的膝盖以下都被放入一个木桶内,木桶内灌满了橡胶,当橡胶干透以后,她就被永远的固定在这里,虽然安娜女王并不欣赏这种型式,但这是七代女王的爱好,她也不便多说。
安娜女王再向前走,这次旁边放置的女奴并非被拘束在木桶内,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再一看,原来女子的双手被拧到背后,套上了一个单臂拘束手套,但手套只拘束了小臂以下的部位,大臂以上暴露出来,在两大臂环之间用一根支架将两个大臂强行分开,这样一来小臂被强行拘束到一起的痛苦大大增加。
但是七代女王并不满意,她强行将拘束手套的末端,也就是手套指尖部位的环拉倒女奴的束腰上,原本如果是锁在贞操带上,女奴虽然疼痛但还能承受,但直接将手套锁在束腰上,那手臂承受的痛苦就大大增加。
她的两腿也被强行分开,在两个大腿环和两个小腿环之间都用支架张开,强迫这名女奴双腿大张,漏出紧紧被封闭的下体,至于脚腕上则象征性的用锁链锁上。
安娜来之前,忒尔已经告诉她第七女王这段时间爱好制作和骑乘母狗,所以安娜女王暂时就不再一一欣赏第七女王的珍藏,直接前往母狗的放养区。
一到那里,安娜女王就被两名母狗女奴吸引住了。
由于一般进入王陵的女奴都会被带上金属头套,而第七女王很喜欢看到自己的爱奴,于是经过折中,第七女王在女奴的金属头套外面套了一个完全按照女奴脸孔的皮质头套。
通过头套上的脸孔来看,这两条母狗应当是孪生姐妹,但现在她们都被第七女王制作成母狗,从脸上看,四肢趴在地上的是姐姐,双膝着地的是妹妹。
姐姐戴着项圈,两手上戴着一直过肩膀的黑色皮质手套,手套在大臂靠肩膀的位置用一个小皮带捆牢,再将小皮带用锁锁住,然后大臂和小臂被折叠起来,用很宽的皮带紧紧地捆起来,只留手肘着地,手被套进一个无指手套之中,手套在手腕处用锁锁住,手套的末端的一个小环与项圈两侧的金属环用锁锁住,这样一来母狗的双手就被牢牢固定住,只能用手肘爬行,而且看的出来第七女王相当喜欢这条母狗,她的手肘部位竟然戴着一个橡胶衬垫,以免直接用手肘在地上爬行久了生出老茧。
母狗的双腿也是套着黑色拘束套,拘束套始于大腿根部,到脚腕位置,这两个位置都用小皮带穿过拘束套的皮带孔锁住。
拘束套将小腿折叠到大腿上,然后用很宽的皮带捆住,同样的在膝盖下面装上了橡胶衬垫,引人注意的是即使母狗戴着贞操乳罩,她的乳头却被拉出来,并且穿上了乳环,不过话说回来,她的那两个乳房是怎么长的,长这么大却又被贞操乳罩包的牢牢的,简直是暴殄天物。
而与母狗的巨乳相对的是她的细腰,本来已经很纤细的细腰被一个小一号的束腰锁上,估计勒的不轻。
她的双脚却漏出来,仅仅穿着一双丝袜,没有用拘束袜包住,这让安娜女王不禁猜测或许是第七女王有挠女奴脚丫的爱好。
此时的她用双肘、双膝着地,让自己能趴在地上。
后面
的是她的妹妹,她的拘束与姐姐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拘束衣是红色的,以方便区分。
她此刻只用双膝着地,跪在姐姐的臀部后面,安娜来了兴趣,凑近一点看,发现两姐妹的下体用一副贞操带锁在了一起,而贞操带之中想必在阴道处安置了双头龙之类的助兴工具,妹妹此刻正在欺负姐姐,而姐姐碍于装束,只能趴在地上接受妹妹的欺凌。
为了防止姐妹可能挣脱彼此,除了贞操带的约束外,第七女王还将两姐妹的项圈之间、束腰之间各用一条很粗的锁链锁住,这样一来,姐姐就只能在妹妹的欺凌下痛并快乐着。
再往远处,安娜女王看到了第七女王。
她此刻俨然一副趾高气扬的架势,坐在自己的母狗身上。
那条母狗也带着和自己面容一样的头套,从外表来看也是一位宫廷贵妇。
但此刻她的头上被套着马嚼式束具,头套上的嘴被一个马嚼子箍住,其它的地方到没有什么特别,就是两手腕、两脚腕上都锁上了金属环,并且在手环和脚环之间都用锁链锁上。
而且为了防止母狗在主人不在时站起来,她的脚环还用锁链锁在贞操带上,但小腿和大腿并没有被折叠,她可以跪坐。
这第七女王俨然一副女王样,身上没有任何拘束衣,但是这仅仅是表面现象。
由于她的胆大妄为,女神亲手制作了一件奇特的拘束衣。
派出使者来到她面前,亲自送给她。
当使者来到时,请女王准备一桶洗澡水,然后将女神给她的药水倒进水中,然后请第七女王进去,第七女王不知虚实,又不敢违抗神谕,只能听话。
当她进去后,使者用魔法将她整个人控制住,然后将她的头按进水中,然后掰开她的嘴,让水进入口腔里;掰开眼皮让谁进入,在眼睛外面形成薄膜;另外还见她下体的三个孔穴一一掰开,让水灌进去,足足这样弄了10分钟才将她提出来,女王才从溺水的恐慌中松口气,却忽然发现自己全身变成了银灰色,原来这才是女神制作的拘束衣。
这件拘束衣将她的每根头发都包住,并且互不干扰。
穿上这件拘束衣后,她的眼睛外面被包住,只能看见几米近的东西,她的耳朵里被灌满了药水,此刻药水凝固,她的听觉也大幅削弱,至于鼻孔也被堵死,好在口腔刚才灌了两口,吞入腹中,但这样一来,药水直达喉咙,在她的喉咙里面也凝固,从此女王说话也不方便。
即使这样,女神仍然因为她的无赖行为而不肯原谅她,甚至以显出女体化身,只为了每天穿一双丝袜,最后这些丝袜都被塞进第七女王的嘴中。
由于是女神所赐,所以第七女王也不敢吐出来。
第七女王下体的三个孔穴也没有放过,都被药水从身体内壁包裹住,哪怕她的手可以解除到自己的下体,但她无论怎么弄都不能高潮,她先让让母狗们舔舐阴道没有感觉,后来直接让母狗用舌头舔舐自己的阴蒂,可惜女神早就想到这一点,她的阴蒂上也被拘束药水覆盖,舔舐后没有任何感觉。
从那以后女王只能制作、调教女奴为乐。
拘束室中央,是一个大大的玻璃笼子,笼子里面有一张床,那上面被拘束着的就是第八女王尤拉。
尤拉在位时胆小怯懦,动不动就跑到母亲这里来,所以第七女王当时就给自己的女儿设计了这么一个
地方,将她和环境隔开。
第八女王天然一张娃娃脸,穿着公主服装,乖乖的躺在床上,看着母亲调教自己的女奴。
不得不说女王是有福气的人,她全身就的拘束用具就只有项圈、手环、脚环,然后用锁链将这些环与床头、床尾的固定环锁上,其它的什么拘束用具贞操乳罩、贞操带、束腰一概没有,她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甚至由于第八女王对母亲的依恋,她身上的项圈啊、手环啊、脚环啊都是第七女王给她套上的,一点都不紧,而第九女王对此也完全赞同,没有提什么意见。
所以如果第八女王想要身体上的快感,她随时可以自己动手,这让第七女王嫉妒之余不乏欣慰,嫉妒是因为自己想要一点身体的快感都求不来,而女儿随时可以,欣慰则是看到自己宠溺的女儿比自己过的好。
不过尤拉的性格温顺,不太适应自己动手。
而第七女王则担心女儿不能把控自己,所以拿几双丝袜将尤拉的双手困在背后,虽然只要尤拉用力挣扎几下就能弄掉,但她显然没有这个意识,母亲既然将自己的双手绑起来,那就帮着好了,只要疼了就喊母亲帮忙揉揉。
这样一对母女,女王安娜也没了脾气,她退出门外,前往探视自己的母亲。
女王安娜见了两对母女,想到自己的母亲,心里有点复杂,但不论如何,既然来了,就应该去见见她。
进入母亲的拘束室,拘束室布置的很温馨,一种名叫家的感觉浮上安娜的心头,刚刚看到的第一女王对女儿的包容、第七女王对女儿的宠溺一下子让她变得柔弱起来。
她迫不及待的来到母亲面前,母亲被拘束在一张王椅上,与其说是椅子,不如说是床,与其说母亲是坐在椅子上,不如说她是偎躺在床上。
面前的女人穿着一身近似女王装的拘束衣,身上的项圈、贞操乳罩、束腰、贞操带、臂环、手环、腿环、脚环一概不缺,并且这些东西都不是点缀,而是通过细小的锁链,按照需要的长度将这个女人的整个身体都锁在床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女子的头上、手上、脚上都用了一个两瓣的球拘束了起来,并且用锁锁上,这样的拘束下,别说她不可能逃脱,就算她挣断了锁链,她也会陷入站不住、甚至爬不了的窘境,外表打磨的非常光滑的拘束球的摩擦力非常小,根本就不足以支持人的运动。
所以只要拘束球她取不下来,就没法进行任何有效的移动,从而将囚犯牢牢地圈在这里。
更不用说女人头上的拘束球了,这让她听不到、看不到、说不出。
安娜念出咒语,解开母亲头上的拘束球,拘束球下的脸上,被眼罩、口罩、耳塞、鼻塞牢牢控制住,在以往安娜可能会欣赏一下自己亲自动手拘束的作品,但她现在只想和母亲见一面,她解开这些束缚,面前的女人用那双熟悉的、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安娜,突然轻咳了一声,嘴里吐出一点袜尖,安娜想起来那是自己赌气塞进去的,这些丝袜确实都是安娜穿过的,但每一双都是才在安娜的脚上穿好便被取下,然后塞进面前女人的嘴里。
安娜连忙一点点地将丝袜从母亲嘴里取出来,取出来后,母亲稍微适应了一下,然后安娜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回来了」,再也忍不住的安娜扑倒在母亲怀中。
一向强势的女王
安娜,此刻扑倒在母亲尤利娅的怀中。
人前强势的君主性格,加上周边都是女奴,又哪能放心诉说自己的心事:菲儿,前大公,现在几乎只知道钻空子舔女王的丝足;贝拉倒是地位相当,不过自从战败成为座椅后,她一心讨好女王;唯一可以诉说心事的拉瑞斯,从来都是神鬼莫测,安娜一直搞不清楚她的心思,所以维持现状就好。
唯有在母亲怀中,安娜才能得到宁静。
此刻的安娜,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当自己遇到不开心时,就本能的向母亲怀中扑去,希望得到呵护。
尤利娅看着自己这个强势的女儿,纵然有些心思,但此时此刻也不好诉说。
她伸手想抚摸女儿,却发现自己只是做无用功,拘束球虽然解开,身上的一干锁链环扣都还在呢,手被臂环、小臂环、手环上的锁链固定的牢牢地,哪里能够动弹。
不过她这一动,安娜倒是清醒过来,为自己的表现颇有几分羞愧:堂堂天下第一的魔法女王,竟让像个孩子一样,在母亲怀里哭鼻子,传出去太丢人了。
好在这里时王陵,不会有外人,里面发生的任何情况绝对不会传出去。
不过看到母亲的举动,安娜暂时解开了母亲身上的拘束魔法。
尤利娅感觉身上的拘束一松,心知自己的举动被女儿查知,也不再顾忌,玉手轻轻一捏,威震天下的女王安娜的耳朵就被人拧住了。
安娜气的伸手一拍「讨厌,我不再是小孩子了。」
「是吗?那刚才又是谁在我怀里自怨自艾呢?」
尤利娅也不气恼,只是轻笑着调侃道。
安娜顿时红了脸,强辩道:「那不过是很久没有看到母亲,想表示一下问候罢了。」
「原来扑倒到我的怀里是对我的问候啊,哎呀呀,一直以来被拘束在王陵,难道外面都已经发展到了移风易俗的阶段嘛?安娜除了魔法惊人,心思聪慧之外,我还没有注意到你改革的才能呢!」
尤利娅心中感到好笑,这个强势的孩子居然用这种可笑的谎言来掩饰自己的失态,还真是少见呢。
「你……!」
纵然安娜强词夺理,可是失态在先,应多失策在后,看起来斗嘴是自己输了。
意识到这一点,好胜的安娜又回到那个冷静的女王状态,既然斗嘴在母亲的掌控之下,自然要从另外的方面将主动权夺回手中。
略一沉吟,安娜对门外喊道:「忒尔,将母狗们带进来,我要好好的孝敬母亲一番。」
尤利娅心中了然,想必是女儿斗嘴失败,想从别的方面找回局面,不过,区区母狗就能奈何自己吗?自己在位时,哪天不是母狗伺候着睡觉,女儿啊女儿,你可是找错了茬儿啊!安娜暗暗观察,发现母亲嘴角微翘,想必是不以为意。
要是刚才那个少女安娜,估计现在已经嘲讽开了,但现在吗,母亲越是得意,待会儿越是讨饶。
「陛下,母狗们带来了。」
忒尔在征得安娜的同意之后,牵着一群母狗进来。
只见这些母狗全身都穿着黑色紧身皮衣,仅在嘴巴、鼻子、眼睛等地方有孔,眼睛里面装了特殊镜片,只能看到周边很短距离。
整个身体在拘束带的捆缚之下显得曲线玲珑。
冷静下来的安娜女王略带嘲讽的说道:「母亲大人,自从上次来觐见您之后,我就让忒尔专门训练了一批母狗,保证让你舒适,请好好享受吧。」
尤利娅心中略微惊讶,不知道安娜卖什么关子,正要张口询问,却忽然眼前一黑,口中一张,四肢突然被束缚的紧紧地。
原来是安娜启动了魔法,趁尤利娅注意力不集中,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将她的眼睛用一个黑色的、完全贴合眼眶的眼罩遮住,用魔法将刚刚取出的丝袜一次性塞进去,而且膨化的厉害,尤利娅没法取出;再利用她身上的锁链将她四肢身体都拉伸开锁住,让她动弹不得。
尤利娅还没有搞清状况,就感觉自己的贞操乳罩被打开,乳房被人捏了一把,不用想就知道只能是安娜搞鬼,然后是贞操带,尤利娅心中顿感莫名其妙,安娜连自己的贞操带都打开了,难道她今天就是想让自己高潮吗?安娜观察着母亲的身体,虽然不完全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也大致能够估计出来,也不点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安娜让这批母狗爬上母亲的床上,开始对尤利娅进行舔舐。
此时的尤利娅被整个锁成一个展开的大字型在床上,只见两只母狗上前,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地合在耳垂上,一点点一口口的用牙齿给耳垂按摩,舌头不时在耳垂上划过,给尤利娅带来一种特殊的感受。
另外一条母狗,从尤利娅的下巴开始,轻轻地舔着她的下巴、脖子,尤利娅的锁骨处也有两只母狗在照顾,这些性感地带的舔舐。
至于尤利娅的乳房,自然也少不了看管,量条母狗调皮的亲吻、舔舐、嗫嚅着她的乳头,并时不时的用舌头在她的乳房的某个地方光顾一下。
这对母狗是尤利娅特意挑选的姐妹花,年级都不大,太大了就多了性欲少了亲昵了,这对姐妹花母狗心灵相通,她们在左右乳房上的动作完全对称,给尤利娅带来特殊的感受,甚至让她产生了「我当年怎么就没想到找一对姐妹花来侍奉我呢?」
这样的感受。
腹部其实不适合舔舐,但安娜为了更好地调戏母亲,找了一条特殊的母狗,她的舌头不同于别的母狗,是冰冷的,在尤利娅享受着其它母狗温润香舌的服侍时,腹部不时传来的一丝冰凉还有四肢的紧缚感提醒她现在自己是女儿的玩物。
尤利娅的手指被母狗们含在嘴里,也是用调教耳垂的方法轻轻玩弄着,温柔滑嫩的小嘴还有柔软的小舌在灵活的伺候着前代女王的指尖。
前女王尤利娅的脚趾也被同样炮制,在母狗的嘴里被伺候的很舒适。
她的阴部被重点对待,调教她的阴部的母狗也是极为特殊的品种,这条母狗的舌头迥异常人,舌头又细又长,母狗灵活的利用舌尖在阴道内壁探寻,不时在这里点一下,哪里触一下,查找这尤利娅的引爆点。
而且她得到了提示,不时的用舌头缠住阴蒂周围,像一条蛇一样用力裹住,这让尤利娅很痛苦,但马上就松开,然后利用舌尖轻轻触动阴蒂,如此反复,这一切,让尤利娅一时间感觉自己回到了当女王的时候。
那时候她就是这样享受着母狗们的尽心伺候,只不过没有这么多特殊的奴隶罢了……在这样的想法中,她暂时忘掉了自己还处于女儿安娜的控制之下,不由得兴奋起来,舔舐阴道的母狗甚至能感觉到内壁的液体明显增加。
可惜今天安娜并不只是想让母亲舒适,她还想教训她,让她认输。
于是,就在尤利娅进入佳境之时
,母狗们突然集体停止动作,一瞬间的反差让尤利娅几位难受,甚至不顾尊严的喊了出来,不过她的嘴里被堵了丝袜,只能「哼哼」
的无力诉说。
这种沉寂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的腋下、脚底突然传来一阵阵痒的感觉,原来是安娜命令刚才待命的母狗开始舔舐母亲尤利娅的痒点,她的腋下早就被处理过了,光滑嫩白,而且充满香味,母狗们舔舐得非常顺畅。
尤利娅的脚心也是一样的柔嫩,她的脚一直是她得意的部位,但现在这种巨大的痒感让她陷入了变笑边难受的境地,准确的说是边哼边难受——被堵着的嘴喊不出声来。
而此时舔舐她阴道的母狗也开始发威,她的舌头像是一条小鞭子,在阴道内壁和阴蒂上轻轻地抽打着,这让尤利娅感觉雪上加霜,刚才的爽快一下子被扔到九霄云外。
然而这并不算完事,当她感觉自己刚刚适应了这种痒和轻微的痛时,母狗们切换了阵容,一下子将尤利娅从地狱拉回了天堂,如此往复,……终于在一阵阵快感和难受的交替中,尤利娅再难支撑,涕泪具下,阴液激射而出,乳汁也喷射出来(安娜搞的鬼),舔乳房和阴道的母狗赶紧将这些吞下,然后将周边舔舐的干干净净。
一阵高潮过后,前任女王尤利娅不复之前的侃侃而谈,此刻只想沉沉睡去。
但女王安娜好不容易取得主动,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安娜将嘴凑到母亲耳边,轻轻通知道:「母亲可是舒服了,不舒服的话再来一次?不出声我就当你同意了。」
尤利娅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跟自己讲话,她此刻一点都不想搭理,但好像听到说「再来一次」
,这让她一下子惊醒过来,这样的经历一次就够了。
她强打精神,勉强答道「不,不用了。」
声音很轻微,这让安娜意识到母亲现在的虚弱,于是进一步调戏:「看来母亲同意了,我就将母狗们带进来,再玩一次吧!」
尤利娅听到这句,知道自己再不清醒过来,安娜绝对会给自己再来一次这样的「服侍」
,恐惧之下,睁开眼睛,大声喊道「不,我好了,不要再来了。」
声音不小,倒是让安娜吃了一惊。
尤利娅的突然奋发让安娜很是吃惊,这些母狗她之前在拉瑞斯等人身上试过,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倾泻,在几轮极端感受的交替下,她之前的那些女奴可是泄身到一丝力气也没有,任凭自己怎么逗弄都没有力气应对,而现在母亲居然能够恢复过来,这说明她的底蕴比自己想的深得多。
安娜是少有的强势人物,她虽然可以扑倒在母亲怀中像一个少女那样倾诉,但归根结底是母亲已经归于自己控制之下,自己特意让人调教的这批母狗就是冲着母亲去的,可现在母亲的表现显然已经超过了自己的预计,这让自负的安娜颇有些震惊。
震惊之余,狡诈的安娜女王也意识到既然母亲的底蕴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却又甘于被自己拘束在这里,除了母亲的爱以外,想必有些别的,比如……安妮。
清醒过来的尤利娅心里也是「咯噔」
一紧,刚才的母狗群调让自己陷入一时的失控之中,想必以安娜的聪明必定意识到些什么。
但现在不是表态的时候,熟悉自己女儿的前任女王心知安娜的试探甚至攻击很快会来,自己现在需要做的是冷静下
来,沉着应对安娜的动作。
冷静之余,尤利娅又不禁哀怨,自己没有当好母亲,现在要以臣服于安娜这种方式协调两个女儿之间的恩怨,这难道是自己的宿命吗?但尤利娅终究是尤利娅,她先发制人:「安娜,帕丽雅还好吗?」
帕丽雅就是安妮的女儿,安娜对安妮又爱又恨,对她的仇怨使得安娜将昔日的妹妹以残酷的方式囚禁在王陵,但对于安妮的女儿,安娜却又以对待女儿的态度来看待,甚至她早早就宣布放弃生育下一代女王,以帕丽雅作为自己的继承人。
当然以安娜的性格,对帕丽雅的教育虽然是以太子的身份展开的,不过作为母亲,尤其是在瑞尔魔法王国,安娜趁着帕丽雅还不能自立对她没少「欺负」。
至少此刻正在「听讲」
的帕丽雅是真么看待的。
因为安排的听讲,所以女王安娜吩咐过拉瑞斯务必要让帕丽雅专心听,因此现在的她除了听之外,其它的感官都被拘束住了:她坐在一张太子专用的椅子上,身上从头到脚都被套进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衣中。
紧身衣完全贴合她的身体,只露出耳朵,此外就只有鼻子处开了两个孔。
其它肌肤就都被裹进了这衣服里面。
紧身衣里面也有很多机构,而且都是专门设计的超薄超小型的:眼睛被一个黑色的皮质眼罩遮住,眼罩的内层是丝质的,完全贴合她的眼部结构;眼罩的外部则沿着额头到脸颊,从外面看不到眼窝。
嘴里被丝袜填的满满的,外面用一个口罩罩住。
丝袜大部分是帕丽雅她自己的,只有一双是安娜的。
安娜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教育她不能怠慢自身的清洁,作为未来的女王,她的丝袜将来也会用来塞入女奴的嘴中,一个女王在女奴心中的地位或许不一定取决于女王的权威,但女王丝袜的清洁程度绝对能让女奴记住自己主人值得怎样的对待。
如果女王邋遢不堪,丝袜有异味,那么女奴们绝对是能偷懒就偷懒。
她那略为发展的小鸽子上面被戴上了两个贴肉的乳罩,乳罩贴合帕丽雅的椒乳,在乳头处像是个奶嘴,将那虽小却已经轮廓分明的乳头含在嘴中。
乳罩的名字名为「拉瑞斯的XX手」
,据说XX是东方神系中用来嘲讽好色之徒用来触摸女性乳房的手的称谓。
安娜听到之后认为拉瑞斯大有此辈风范,于是据此发明了一个魔法,它能不停刺激乳房的发育,作为未来的女王,好的身材是必要的,没有过人的胸围,哪来惊人的胸怀?至于下身,考虑到帕丽雅还小,不能操之过急,暂时放过了。
但这些只是紧身衣以内的玩具。
紧身衣以外,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很高的红色项圈,项圈的上部一直将帕丽雅齐嘴以下的部位都紧紧包住,中部则紧贴着下巴、颈部一直延伸到双肩上,而且在下巴与胸前的位置之间还用一根金属立柱支撑住,在耳朵以下和两个肩膀锁骨之间通用用两根金属立柱支撑,头的后面和肩胛骨中间的位置之间也用一根金属立柱限制死。
四根银光闪闪的立柱,鲜艳的血红,放佛一个美丽的囚笼,将女太子的头、脖子、肩膀固定死,决定不让她乱晃,确保她能专心听讲。
超大项圈在胸前、背后各伸出两根细带,连接着乳房下部的束腰。
同样颜色的束腰起的作用和乳罩相反,乳
罩是为了丰胸,而束腰是为减小腰围,完美身材不是凭空产生,而是来自于平日里严苛的训练,哪怕是听课,也不能放松。
束腰下面用三条束带绕着三角区形成一个简易的贞操带,拘束不是目的,只是让她不要想其它的。
这些是基本的拘束。
她的手被套上齐胳膊的手套,手套是强韧的牛皮,让少女手臂无法动弹,手指被牢牢拘束在一个球形手套中,手套上有不少圆环,通过锁链将两只戴着可怕手套的手约束在椅子的扶手上,并且都用小锁锁住,小锁上还带着铃铛,只要少女动作一大,铃铛齐鸣。
少女的大腿被一个很宽的大腿拘束套套住,在紧固后用锁锁住。
脚上穿着的是只允许点着足尖的单一套筒高跟惩罚皮靴,皮靴在小腿部位用很多拘束带像系鞋带一样的缠的牢牢地,并且用锁锁住。
锁和手臂上的锁一样,都带着铃铛。
拉瑞斯上课时会记录铃声响过的次数,并且在下课后向女王安娜汇报,由安娜来进行惩罚。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少女还有意思喘息余地,但奈何拉瑞斯一向严防死守,她将少女的惩罚皮靴的高跟处用锁链和大腿拘束带相连,迫使少女的腿无法伸展,并且将在皮靴的足尖处焊进去两个小环,再用锁链将两个小环和椅子的左右两侧锁住,如此一来,少女哪怕想移动脚尖的位置都是奢望。
项圈的四根银色立柱上,每根柱子上都套着一个银环,银环没有闲置,胸前的银环上贯穿一条锁链将项圈和大腿拘束带的相对位置确定,确保女学生在听课不会靠着,而背后银环则与椅背之间用锁链锁住,保证少女不能低头,左右立柱和椅子靠背的左右两侧之间也各用锁链相连。
这样就确保女孩坐姿端正,不会东倒西歪。
在这样的拘束之中,帕丽雅一遍老实的听课,一遍眼巴巴的盼着赶紧下课,但她也明显感觉到自己今天非常专注,讲的内容都能迅速记住并且理解,难道这套衣服有效?说起来她也是自作自受,前两天听课时她的表现实在糟糕,刚好赶上安娜检查她的功课。
虽然心里知道帕丽雅的魔法天赋不如自己,但视帕丽雅为亲生女儿的安娜女王仍然被帕丽雅的表现气的不轻,在向拉瑞斯了解到帕丽雅上课时的不专心、老是左右乱晃、身子东倒西歪之后,安娜就让拉瑞斯为帕丽雅设计了这一套听课服,并且警告她如果这样都没有进展,那么会有更严厉的惩罚。
作为未来的女王,要时时刻刻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
当然,让帕丽雅真正大有进步的是女王安娜暗中施加的施法专注的魔法。
这个魔法是魔法师施加给自己施法时用的,一般魔法师的施法专注只能持续很短的时间,但安娜女王的魔法独步天下,竟然能让女太子在很长的时间内专注听课,也实在是用心良苦。
再把注意力转向王陵内,安娜听到母亲的询问,虽然明知母亲其实是想将话题引向安妮,但一想到帕丽雅,心里的柔软之处被触动,微微笑道:「她很好,母亲不用担心。」
然后迅速补充道:「母亲想说帕丽雅不愿意看到亲生母亲被囚虐吗?放心吧,她被我保护的很好,她该享受到的母爱只多不少,该受的教育我也不会允许缺失。
将来我会让他们见面的,但那要到帕丽雅足够成熟时
。
至于安妮,我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被女儿抢先说出自己的心事,除了感叹女儿的聪明外,尤利娅也无话可说,但毕竟做过母亲,尤利娅既心疼安娜心中不能放下怨恨,又心系安妮所受的苦楚,于是决定直击目标:「安娜,我知道让你完全放过安妮不可能,但不再虐待她,可以吗?作为交换,我成为你的女奴。」
「你!」
虽然有所准备,但听到这样的说法,安娜仍然止不住心中的愤怒,正准备发作,尤利娅却伸出双手,托住女儿的脸颊,直视着女儿的眼睛,道:「安娜,看着我,母亲就在这里,我不仅仅是出于对安妮的宠爱,我更不愿意看到你始终带着心中的怨恨继续下去。
你对帕丽雅的爱有多深,你对安妮的爱就有多深,但现在你始终不能摆脱当时的仇怨,这对你没有好处。
我心中的安娜,永远是一个争强好胜但心胸开阔的女孩,现在这个时时刻刻将怨恨刻在心里的女王安娜,你扮演这样的角色不累吗?「心里的冰冷被点点融化,安娜反倒冷静下来「那好,既然你想为安妮分担,我同意,不过你能分担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安娜说出自己的办法:「接下来我会让你戴上你之前所有的魔法装备,你会通过七重门,如果你能通过考验的话,我就同意不再虐待安妮,并且让她来你的居室中侍奉你。」
有些话安娜没有说,每过一重门,尤利娅的魔法装备和魔力都会被剥夺,转化成一件拘束装备。
她的魔力和魔法装备多强,转化出来的拘束器具就越强大。
这样一来,尤利娅如果想反悔,她就相当于要和自己抗争才能脱离束缚,那毫无可能。
不过即使尤利娅知道,她也会接受,毕竟她爱两个女儿胜过自己。
别说是拘束,就是去死她也会愿意。
尤利娅穿戴整齐,久违的魔力瞬间彰显出曾经的魔法女王的强大。
她头戴镶嵌了大宝石三颗,中等宝石9颗,微小宝石27颗的王冠,这些宝石包含魔力,既可以让女王的头脑更加清晰不被干扰,也随时可以抽调出魔力用于施法。
手中的魔法杖、身上的魔力衣物、首饰、甚至鞋袜都是魔力物品,女王不知道前路如何,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努力,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会适得其反。
她来到第一重门,进入之后,引入眼帘的就是安妮,安妮身上所有的机构都被触发,安妮痛不欲生。
爱女心切,尤利娅女王立即施法,试图终止安妮身上的魔法。
但安娜的魔法之强超出想象,尤利娅不得不加大施法力度,最终在第一关,她以损失了大部分魔法和王冠为代价换得了安妮身上魔法的解脱。
安妮身上的魔法拘束并没有完全解脱,但不会像以往那样整体运动,让她痛苦十倍不止。
以后这些拘束用具和普通的拘束器具差不了太多,不会有力场影响了。
尤利娅失去的魔法和魔法装备转化成了一个奴隶王冠。
这个王冠远看起来仍然是一个王冠,但近看会发现,山形的宝石基座变成了艺术雕刻,那分明是一个身穿拘束衣,全身套着贞操装备和各式锁链的、被锁在十字架上的女奴塑像。
山字形的两侧,左侧是一条母狗的雕像,右侧是一匹母马的塑像,金银交错的王冠上面充满了古典风格的浮雕,但雕刻的内容无一不是以尤
利娅为原型的各式女奴形象。
王冠垂下三条银链,锁住一颗六菱形红色宝石,宝石慢慢的融合进女王的额心,给女王平添一点妖娆。
王冠一带到尤利娅头上,就开始紧固,由于尤利娅在来之前就被女王安娜在暗中施加过「痛苦转化」
的法术,她此刻没有感觉,只觉头脑中一种异样感觉传来,似乎安娜就在眼前,自己忍不住想跪拜臣服。
原来着奴隶王冠是作用于大脑,一旦戴上,奴隶就不再会摘下,而且对主人的臣服日渐一日的深化。
带上奴隶王冠的女王,已经不再是女王,而是奴隶。
后面的六重门,每一重都直击尤利娅的心防,虽然不如安妮那样耗费尤利娅大量的魔力,但也一点点消耗她的魔力和魔法装备。
当她通过第七重门时,她已经失去了身上的最后一双丝袜,她的所有魔力都转化成了拘束装备。
当她跨出第七重门时,她被传送到一个安娜面前,安娜女王高踞王座之上,居高俯视着自己的新女奴。
在她面前,昔日的前任女王已经换了一套装束,头上戴着奴隶王冠,脖子上套着禁魔项圈,项圈风格典雅,上面浮雕着以前女王为原型的各式母狗、母马、女奴形象。
项圈伸出两条锁链,锁链连着胸前的贞操乳罩,乳罩将女奴丰满的乳房紧紧裹住,只露出乳头,乳头并非解放,而是用一个近似花瓣形状的乳环连根锁住,在花心之中,一个银白色的乳珠正在中央。
乳珠的里面扎根于乳头内壁,防止女奴泌乳。
饱满的乳房之中明显充溢着乳汁而不能释放,需要等女主人的恩宠。
乳罩下面是金属束腰,将原本就娇小的腰部再度压紧,简直可堪一握。
下体里面,尿道内部像是进了一条毛毛虫,尿道塞身上的绒毛不时扫过女王未经开发过的肉壁,让她就想失禁,辛亏尿道塞忠于职守,于是前女王避免了一次羞辱。
大小阴唇上锁上了镶嵌着各色宝石的小环。
小环之间用一条锁链穿过,在最前端用一个魔法宝石做成的小锁锁住。
尤利娅女王的阴蒂显然经过魔法处理,它此刻就暴露在阴唇外面,在阴唇锁链构成的牢笼的门外,就想古代的木枷,将女犯的头露在外面,而身体则被限制在里面。
阴蒂此刻看起来就像是蚌肉外满连着一颗珍珠,珍珠与蚌肉相连处用一个银色小环箍住,确保阴蒂珠不能回缩。
而阴蒂上则用一个拇指粗细的、用细小宝石装饰的阴蒂环穿过,阴蒂环在开口处用魔法宝石锁锁住。
阴蒂环的尺寸让阴蒂再无收回体内的可能,从此女王的敏感点就暴露人前。
肛门里面塞着一个肛门塞,肛门塞贴肉进入,表面布满了小孔,当它进入一定长度后,小孔产生特殊的吸力,将肛门内壁的软肉吸进去,形成一个个可爱的肉骨朵。
任何将肛门塞取出的尝试都将遭到最残酷的惩罚。
最外面一条雕刻着菊花花瓣的贞操带将一切可能杜绝。
此外,女奴的手臂上、手腕上、大腿、脚腕都带上了贴合身体的金属环,金属环上带有暗扣,随时可以用锁链锁住,让女奴们老实下来。
此刻,新鲜出炉的女奴尤利娅就以母狗的装束出现在女儿的面前,她的手环通过锁链挂在项圈上,只能以手肘行动,腿部更难受,直接将脚腕上脚环与阴蒂环锁在一起,整个人通
过手肘和膝盖趴在地上。
这让她稍稍有点难堪,不过她很快克服了。
安娜女王笑着看着母亲,她笑到了最后,得意问道:「母亲,我的爱奴,你准备怎么服侍我?」
尤利娅脸红了一下,她用自己的手肘和膝盖爬到女儿的座椅前,用嘴咬住女儿的高跟鞋,轻轻脱下来,然后开始温柔的舔舐着女儿的丝足,她并没有反感,她所做的,和抱着小时候的安娜哄她入睡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让自己的女儿高兴。
安娜很高兴母亲的做法,她有了一个新主意,于是告诉母亲一个好消息:「我同意释放安妮,不过安妮曾经和我争夺王位,王宫中没有她的位置,而且我也不会允许她彻底自由,如果你能说服她和你一起成为我的奴隶,我会让帕丽雅见她,当然没有我的同意不准她私自打主意,我相信你能说服她。」
这是尤利娅女奴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她的目的达到了,于是她去见了安妮,没人知道她怎样劝说的,总之安妮和母亲一起跪在女王安娜脚下,成为女王今天新收下的第二名女奴。
这让安娜很开心,但同时有点不放心,担心安妮不死心,直到安妮主动让安娜女王对自己施加了一个支配法术,只要安娜不允许,安妮就无法做任何超出允许的事物。
到此,安娜心满意足,母亲和妹妹跪在自己的脚下,这让她很享受自己的成功,她甚至干脆消除了安妮身上那些虐待的装置。
现在轮到她将自己的新主意付诸行动了。
她命令两名女奴用嘴脱下自己的丝袜,然后施加魔法,这样两个丝袜舌套出现在尤利娅和安妮面前。
「我要让你们以后始终带着它。」
安娜这样说,她让女奴张开嘴,将丝袜制作的舌套套在母亲和妹妹的舌头上,并以魔法固定,这样一来,以后两名女奴舔舐时都是隔着丝袜,舌头的温润还有带着特殊粗糙感的丝滑,这种快感让安娜迫不及待的让她们赶快在自己身上尝试,不出意外,安娜高潮了。
一年后。
帕丽雅十五岁了,按照身体状况来看,她已经是个小美女了,今天母亲安娜女王带她来到祖母尤利娅的面前,让她见见自己的亲人。
尤莉雅身边是一个戴着半边面具,仅能看到鼻子以下、全身戴着拘束器具的女奴。
帕丽雅活泼好动,一见到祖母身上的拘束装具,眼前一亮,直接跑过去包住祖母,就想尝试玩弄一下,将母亲来之前交代的觐见礼仪忘记的一干二净。
「帕丽雅!」
耳边传来女王安娜恼怒的呵斥。
尤利娅连忙为孙女求情:「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就别训斥她了。」
安娜无奈的笑了笑,解释今天带帕丽雅过来的目的:「今天帕丽雅成年了,本来是带她来见识一下先王,同时培养一下她的气度的,看起来还是失败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可以做,她现在是个大女孩了,可以享受女人的快乐了。「安娜魔法杖一挥,帕丽雅已经被套上母狗拘束趴在地上,「既然你感受不到女王的乐趣,那就做条小母狗享受一下女人的乐趣好了。」
帕丽雅无可奈何,不过很快安娜也对另外两名女奴出手,这样她面前就出现了祖孙三代同为母狗的绝妙图景。
帕丽雅明显对尤利娅的阴蒂和阴环感兴趣,而且是自己的祖母,也不用讲究身份,于是毫不犹豫开始用小嘴攻击
祖母的蚌肉。
看到这里的安娜也只能溺爱的摇摇头。
算了,不讲究那么多,时间还很长,先让她放纵一回吧,还有时间培养。
目光一转,她留意到安妮眼中的眷恋,没由来的心一软,拿起一套鞭子,轻轻地在曾经的妹妹,现在的母狗的臀部上抽打一鞭子「给你带舌套就是今天给帕丽雅开苞的,还不过去!」
安妮一愣,然后反应过来,既有点不好意思,又不舍得放弃这难得的接触女儿的机会,但很快她就做出选择,她爬到女儿身后,套着丝袜舌套的舌头灵活的舔过女孩的阴道,新奇的感受让女孩异样的兴奋。
受到激励的安妮更加努力,用自己向母狗们学到的技巧亲近自己的女儿。
异样的舒适让女孩持续兴奋,一个忍不住,再也趴不稳当,在一滩蕊汁中滑倒。
安妮连忙爬过去,舔了舔女儿的脸,舔了几下才发现女儿的头已经被安娜抱在怀中。
但安娜女王没有阻止这一动作,于是她大胆的继续舔着,在舌尖和丝袜的陪伴下,帕丽雅安静的在女王安娜的怀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