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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悦同学,做我女朋友吧!」

清脆的上课铃声在远处的教学楼里响起,人影匆忙的校门口附近,一位身着名贵黑色西装面带微笑的男生单膝下跪,双手高捧着一束散发着淡淡馨香的红玫瑰,欲要献给自己心爱的女孩。

自信响亮的请求交往声音很快引来了周围的驻足围观,男生们大都抱负双手,脸上略带敌意和嫉妒。

因为被求爱的少女是本校校花,自己的梦中情人。

女孩们也是紧张地揪住了衣角,眼里似有不安的光芒在闪动,毕竟高大帅气有才华的学长盛泽锐主动求爱,也是她们梦里时常发生的浪漫情节呢。

「谢谢。」

那张淡妆素雅,表情事情冷艳如冰霜般的脸庞终于动了,垂涎欲滴的红唇轻启,吐出了语气僵硬但又不失礼貌的答复。

少女轻弯柳腰,将落下发丝挽至耳后的同时也单手接过了那束鲜艳的红玫瑰。

「不双手接吗?很重的哦!」

虽然早就耳闻了这位冰山校花素难攻略,但失败之意扑面而来时,男生还想再挣扎两下,试图以自己的幽默博取美人多点的好感。

「不喜欢。」

校花可人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终究是双手接过花束的她也给予了最终的答案。

也不知道是不喜欢人,还是不喜欢花。

「哦买嘎!安悦同学说话好伤人,晚上可以陪我出去喝点小酒解解乏吗?」

求爱即将落寞,花束也以送出,单膝下跪的姿势自然也得恢复正常,比美丽校花还高出一个脑袋的男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准备继续纠缠烂打。

但对面的冰山校花却是连正眼都没有,侧过身子之后便往不远处的垃圾桶走出,接着当着所有同学震惊无比的眼光,把花束放在了垃圾桶上。

高傲的马尾轻轻一甩,女孩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出了校门,片刻不到,便消匿于人流之中。

「切,走咯,没意思,安女神每次都是这样,我早该想到的!」

「真的假的?刚刚我看某人都快把篮球捏坏了,不会不是因为紧张吧?」

「去你妈的,赶紧滚去打球!」

……

「连盛学长都拿不下安悦吗?这个女人也太,太装了吧?」

「不是,媛媛你有病吧?刚刚担心的都把我手拧伤了,现在又为你的好学长抱不平,怎么,到底要不要他俩在一起啊?」

「不是一回事啦,最好是让盛学长狠狠教训安悦这种臭高冷女人,然后再主动向我求爱,嘻嘻……哎,你打我干嘛,我没做梦,我没做梦……」

……

窸窸窣窣的散场声音响起,大都是庆幸或满足的话语,虽然这说不上是嘲讽,但还是让有点失魂落魄的盛泽锐有点不知所措,低着脑袋,双手无力下垂,颓丧之意从体内不断外涌,让旁边那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用纸巾和轻言软语安慰他的女孩们都止步不前,原地踌躇。

「干啥?小丑演出已经结束了,还在这丢人现眼呢!」

一只大手忽然揽了过来,大大方方地将颓废的盛泽锐搂在了怀里。

这位一旁掠阵的好友见情势不对,于是有点生拉硬拽地把他弄走了。

两人坐在附近的奶茶店里许久,缓过神来的盛泽锐才无奈地长叹出声:「完了,我现在也成笑柄了。」

「这下好了,被拒绝的人那么多,我肯定要变成最出名的那个了。」

「同学们一聊起来,肯定都是……哈哈,那个傻逼盛泽锐不是

牛逼轰轰吗?

怎么连花都被当面丢垃圾桶了,比我们扣扣表白的惨多了!」

「好了好了,别他妈魔怔了!」

「人家安女神就这样,刚评上校花的时候就说了,如果碰到符合自己心意的还会倒贴,其他的追求再激烈都不感兴趣,你这太正常了,而且……」

对面的好友苦笑着往盛泽锐怀里塞了杯奶茶,几乎把管子怼到后者嘴里,才阻止对方继续倾吐垃圾情绪。

「而且你肯定不是最小丑的,你忘了吗?咱们系有个叫什么……王……王亮的,那他妈才是天大的笑话,哈哈,表白失败就算了,居然还妄想用什么催眠术在扣扣上远距离催眠安校花,直接把你家女神气得哟,连夜截图发表白墙,昨晚我还去看了看,评论留言好几千条呢,哈哈,这逼好像也被辅导员谈话警告了,据说已经好几天没去上课了呢!」

「别拿那种垃圾跟我比较!晦气!」

盛泽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提及此事的他,声音有点怨怒。

「都是这个傻逼,本来安悦拒绝人还是算温柔的,结果被他一吓,现在都是戒备心拉满,卧槽,刚刚就跟她聊了几句来着?两句?一句谢谢,一句不喜欢,我就没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哪有拒绝得这么干净利落的,好歹我也是人类高质量男性!」

「妈的,都是王亮那傻逼把安悦整出阴影了,不然我他妈至少,至少还能多坚持两回合!」

「不行不行,我现在就去表白墙继续骂他!靠!」

……

一顿猛操作之后,盛泽锐将自己表白失败后的糟糕情绪一股脑地发泄在了对这位素不相识的王亮同学身上。

与此同时,某座高档小区的宽阔公寓楼内,一个正蹲坐在粉色软椅,用着粉色大屏刷评论的男生,也对盛泽锐的评价产生了极大的不悦。

「盛泽锐这条疯狗又在发什么疯?上次老子被挂后就是因为他一直找人转发举报,才害得老子被处分的!」

「马勒戈壁,贱不贱啊?整天搁那各种出席活动弄西装正照吸引女同学,心里还不是想着和那婊子好,自己不敢表白,就跟条舔狗一样到处忙活,废物!」

「好家伙,一口气骂了我四条评论!等下老子就干你的婊子女神四次!」

对于盛泽锐评论敌意评论反应如此之大的,自然只有被攻击的王亮了。

王亮相貌平平,整个人可以说是除了拥有一根大鸡巴外毫无长处,和大部分男生一样,活得平凡的他依旧怀揣着校花美人爱上我的白日美梦。

所以他尝试着扣扣表白,结果,寄!

失败来得太快,以至于伤害到了王亮的可怜自尊心,于是他狠斥高价,从一位名为「王大锤」的网友手里买了一本催眠秘籍。

然后按照上面的步骤,死皮赖脸地继续和安悦聊天,企图完成自己邪恶催眠计划!

很可惜,当做完这一切后不到十分钟,安悦便把他的聊天记录截图发了出去。

其中什么的「安悦你要称呼我为主人」,「安悦你以后只能听我王亮一个人的话」等经典言论,更是被诸多同学当做茶余饭后的乐子。

每当有人提及,哪怕是走在学校大道上,都会引来大家的欢声笑语。

所以这件事把王亮整得很惨,那时快要魔怔的他发了疯似地给安悦发消息,语气用词一个比一个狠,几乎是把安悦从头到尾,由内而外都羞辱得彻彻底底!

本以

为自己要被安悦再次截图,然后被学校退学的王亮,却意外地在那好似永远都不会回复的聊天界面里,看到了自己难以置信的称呼。

「主人~」

……

「这√吧催眠有问题,居然要过一段时间才生效,搞得我强制被辅导员要求反思,这个月是回不了学校了。」

王亮想起前段时间的大起大落,脸上有些唏嘘。

「不过还好,这骚母狗真的有钱,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怪不得从来不在学校逗留!」

「靠,不能想这个婊子,妈的,婊虽然婊,但操起来真的爽,鸡巴好胀,妈的,受,受不了!」

王亮一想到那让自己蚀骨销魂的美艳倩影,胯间的巨物便忍不住高高勃起,唇干口躁的他立刻打开了电脑里的视频,熟悉而淫荡悦耳的少女浪叫立刻在耳机里响了起来。

「主人操我!啊啊~大肉棒好厉害~嗯呃,精液~哈~操,操死母狗啊~呃呃~」

……

正当王亮沉浸于自己痛奸母狗女神的视频中时,公寓房的门轻轻打开,接着这间房子的真正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校花安悦。

「呼~」

背靠在门上的少女微微低头,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后,伸手揉了揉自己因为长时间保持面无表情而有点僵硬的漂亮脸蛋。

向前探了探脖子,看了一下自己的闺房位置后,少女明媚的双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好似本能的疯狂后,便忍不住用颤抖的手腕快速摸上了自己保守的衣裙……

「好骚!这屁股原来这么会扭!干他妈的,等下一定要试试后入,妈的,操死你,操死你!」

王亮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一边掌掴翘臀一边狠狠后入淫浪骚穴的自己,内心的炙热欲望与肉棒膨胀到了极点。

略带嘶哑的低吼,疯狂撸动狰狞肉茎的右手,充斥于整个少女闺房的雄性荷尔蒙与奇怪腥臭,明明是校花少女温馨纯洁的小屋,如今却被王亮这头邪恶的淫狼彻底占据,恣意玷污……

「主人~」

正当王亮兴致快要抵达巅峰,准备将黏稠浓精用力喷射在屏幕里被自己干成母猪啊嘿颜表情的校花容颜上时,一个夹着些许喘息声的低吟忽地从他身后响起!

猛地回头一看,一只半裸尤物正四肢着地冲自己爬来,每往前攀爬一步,那曼妙的柳腰与性感翘臀便会轻轻摇摆,诱人的雪腻与优美的曲线无不吸人眼球,而饱含春情的美眸与若隐若现的羞人私处更是让人拍案叫绝!

「你,你回来了?」

有点震惊地看了一眼这位攀爬在自家地板上的母狗校花后,王亮迅速收回了眼里的错愕,对于肉欲的强烈渴求以及猥琐的侵略之意再次浮出眼眸,轻蔑而又玩味地打量着越来越近的美人。

「骚货,今天是翘课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身为学生居然不老老实实上课,是不是老子的鸡巴太大,少操一会都不行啊?」

紧紧握住的肉茎下意识松开,从蹲坐着的椅子上跳下来后,王亮从上往下,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快要爬到自己面前的母狗美人。

「主人~要主人的大肉棒~哈~母狗上课出了好多水~受不了,要,要大鸡巴操~所以就逃课了~主人,主人~」

那张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容颜小心翼翼地抬起,曾几何时还充斥于这张冰冷容颜上的矜持和无情如今却是被淫媚与浪荡完全取代!

俏丽面颊上浮现的两团羞红

是最好的妆容,美眸里隐隐流动的兴奋泪花是即将要奉献自己的迫不及待,粉嫩的丁香小舌在微张的性感小嘴里若隐若现,早已湿润的唇瓣想必已经做好了舔舐肉茎或被强行索吻的准备!

这是王亮的专属母狗,是他催眠成功后得到的伟大杰作!

他无比满意地盯着这张高傲与淫贱并在的脸庞,即便在此之前已经不知道侵犯了安悦多少次,但每每与她对视,王亮便觉得欲火焚身,只想侵犯再侵犯!

「下贱!」

冷喝一声,王亮抬起脚掌,直接把脚压在了面前母狗的脸上。

对着那娇滴滴的校花玉颜轻轻摩擦两下后,熟悉的雄性气息便顺利勾起了安悦的淫荡奴性。

明明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被粗糙的脚板肆意摩擦,高挺的琼鼻被足趾挤压揉捏,但被羞辱的少女呼吸却是愈发迷离,最后甚至娇喘出声,用幽怨臣服的哼吟和主动舔舐的表现迎合着主人对自己的「怜爱」。

「妈的,真是下贱!居然主动舔起来了!哈哈!要不是老子洗干净,是不是上面的泥垢都要被你这条骚母狗吃光啊?哈哈!」

「不过我可舍不得呢!这么漂亮的淫荡母狗,怎么可以用污垢弄脏呢?得用精液才对啊!」

「骚货!今天早安咬后射出的精液夹心面包怎么样?有没有一边吃一边自慰啊?哈哈!」

王亮兴奋满满地说着,而身下的母狗校花也仿佛听不见他的羞辱一般,甚至还舔得更卖力了!

「呜呜,哈~主人~哈~母狗给主人清理身体~呲溜~是,是本职工作~主人的精液,咿哈~就,就是最好的~嗯嗯,赏赐~」

「主人的精液夹心面包好,好吃呢~母狗一个人,咿哈~躲在厕所~哈~一边自慰~一边吃~最后,哈~还,还高潮了~受不了了~所以就,就回来,呜呜,找,找主人的大鸡巴~来,来操我啊啊啊啊~」

精致的面容已经被羞媚的潮红覆盖,洋溢着幸福泪光的校花少女转动着自己白天鹅般的优美脖颈,好让自己的脸蛋能享受主人足底的更多摩擦!

除此之外,校花少女的口舌服务也可以说是尽职尽责,时而将丁香小舌探出,贪婪地卷住主人的一根足趾,接着将其含入嘴里轻轻吮吸轻咬;时而伸长舌头,如狗一般对着男人的脚掌用力舔舐,以少女香甜的津液,润湿男人干燥的皮肤;

又或是用力吻住王亮的足心,而后用颤巍巍的舌尖轻轻舔舐,调皮地骚痒着男人的神经与欲望。

「哼哼~又想被主人惩罚了?」

敏感的足心被少女的舌尖这般玩弄,王亮嘴角上扬淫笑的同时,也忍不住开口警告一句。

「不,不敢~母狗不敢~」

尽管高傲的校花紧张兮兮地收回了舌头,但强势的主人却还是冷哼一声,直接把脚掌前段怼到了少女的嘴前!

一顿粗暴拨弄后,王亮兴奋地把尽可能多的足趾塞进了安悦的嘴里,然后开始前后抽动,同时欣赏着那张精美容颜在自己亵玩之下浮满痛楚的美妙表情!

被强行塞入的不适,异物胡乱顶弄的酸楚,以及邪恶足趾在压床和舌苔上的摩擦和挤压。

男人不顾校花性奴感受的过分玩弄,很快便让安悦难受得呼吸紊乱,口水与泪水疯狂外溢,晶莹的汁液糊在了美丽动人的高傲脸庞上,被凌辱的表情更加激发王亮的兽欲。

「真是个臭婊子,居然还自己吸起来了

!骚货,老子要操死你!给我转过来!」

收回满是少女津液的足掌,王亮一边用力搓动着高高勃起的巨物,一边强硬地命令地上的校花母狗道。

一听到要被主人操的命令,那被粗暴玩弄的瘫软娇躯仿佛瞬间恢复了力气,水雾朦胧的美眸兴奋地盯着男人手里不断撸动的肉棒,将上身迅速压低,雪臀高高翘起的校花美人迫不及待地呻吟道:「请,请主人享用~享用婊子母狗的骚逼,请主人的英俊大肉棒,狠狠操进下贱母狗的骚穴烂逼里,然后把火热的精液,全部射在母狗的小穴和子宫里吧!」

安悦淫荡地说完,早已无法按捺淫欲的胴体迅速转了过去,将雪白屁股高高翘起,露出少女羞人私处的同时,还用巧手狠狠抓住了两片丰满臀瓣,迎着男人的淫邪目光,尽可能地往外掰开,似乎很渴望男人视奸自己的曼妙身体!

「请~主人~嗯~享用~人家的骚逼吧~呀~」

一丝不挂的少女私处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在连日不断的奸淫之下,曾经纯洁的处子肉缝早已适应了性爱的滋味,每当淫荡的主人渴望与大肉棒交配之时,那粉嫩淫湿的小穴便会淫荡地缓缓收缩吞吐,勾引肉棒狠狠插入!

缓缓蹲下身子的王亮早已欲火难耐,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母狗性奴竟然兴奋得轻轻扭动屁股后,更是忍不住高举手掌,对着这躁动不安的美丽雪臀用力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而又淫荡!

王亮淫笑着将手移开,一边欣赏柔软臀瓣上留下的鲜艳掌印,一边将手指插入股沟,从上到下,轻轻玩弄摩擦着面前淫奴的敏感处。

「咿呀~」

被狠狠掌掴翘臀都没发声的高傲校花,竟然在男人指尖轻轻戳弄柔嫩雏菊的动作下发出了羞人无力的呻吟!

王亮愈是加大自己手指的刺激力度,安悦的甜美呻吟便愈发响亮,本是轻灵悦耳的百灵鸟,却染上了媚人的羞耻的浪荡,叫人回味无穷。

「骚货!这么喜欢被玩屁眼,要不要被主人操啊?」

缓缓拿开手指的王亮扶着肉棒往前一顶,狰狞的棒根勉强顶入股沟,开口质问的同时,也缓缓挺腰着腰身,享受着肉棒摩擦雪腻臀肉的快感。

「啊~主人~主人想要,都,都可以啊啊啊~只要,只要主人凌辱母狗~母狗就,咿呀呀,好,好开心~」

「咿呀,不,不行,那里,那里还没准备好~主人的肉棒好大~啊啊啊啊,顶,顶不进去啊~要,要裂开了,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深红色的狰狞龟头只是轻轻摩擦少女的雏菊,并没有很用力地侵入动作,但却引得安悦胡言乱语,声音一半抗拒一半顺从,搞得王亮有点心烦意乱。

当初催眠成功,给这条骚母狗开苞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场景,明明都主动把骚穴送上来的,但即将插入之时,还是会惹得对方大声媚叫,想要挣扎却又不敢。

当然,精虫上脑的王亮还是死死抓着这条母狗的淫臀将肉棒狠狠顶了进去,把高高在上的校花干出了母猪似的嗷嗷叫。

王亮很确信现在的自己可以复刻当时的情形,不过相比于少女的雏菊,他更喜欢那又紧又湿,一插入就会拼命绞紧,抽插两下还会死死裹吸不让肉茎逃开的极品妙穴!

若是在侵犯的时候再让胯下的母狗婊子嚷上两句欲迎还拒的羞耻呻吟,那简直棒得要死

!

越想越兴奋的王亮用手抓紧了面前不安摇动的美臀,十指近乎全部陷入少女软弹的嫩肉,深呼吸一口气后,他默默寻找着最好发力的姿势。

兴奋的肉根已经在饥渴的穴口附近摩擦,无论是其狰狞的尺寸还是火热粗糙的触感,都让胯下发情的胴体焦急万分!

「给我,主人~给,给我~」

「大大的肉棒~嗯哈~请,请插进来吧!玩,玩下贱母狗的骚逼!操我的子宫!干进小骚货的屁眼好不好!」

糜乱的少女娇喘仿佛是在为男人的进犯倒数,再也无法忍受一秒的王亮将龟头对准花穴后狠狠往前一顶,插入的同时还要用双手将校花的淫臀用力拉向自己。

粗犷狰狞的男性凶器同美丽少女的娇嫩花穴就这么瞬间撞在一起,本就淫湿的阴道根本无法抵抗粗暴肉棍的侵犯,层层叠叠的美好被勇猛向前的龟头轻松撑开,强劲有力地顶弄落在娇软花心,给予淫荡校花小腹深处一阵酸麻痛楚的同时,也带走了潜藏已久的空虚和骚痒难耐……

「干,爽!」

缓慢的抽插同男人夹杂着喜悦的惊呼一同发生,龟头,肉冠,棒根一齐摩擦玩弄校花美穴敏感凸起和柔嫩褶皱的同时,王亮淫邪的狼手也开始了自己百试不倦的娇躯探索!

「哼哼,奶子好像大一点了呢!骚货,是不是骚奶子就喜欢被男人揉,被男人玩啊?以后不叫你母狗,叫你小乳牛还不好啊?哈哈,乳牛悦?这名字真棒!」

越过小腹直接抓揉校花美乳的王亮淫笑着称赞道。

在刚刚催眠安悦的时候,少女的美乳还没有这么丰满性感,反而有种小巧玲珑,盈盈一握的美感,但在王亮这头大淫狼的日夜奸淫以及揉玩抹精下,安悦淫荡的身体很快便感知到了主人的希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便隐隐膨大了一圈,让王亮爽得快握不住了。

一想到冰冷校花淫荡的变化都是自己的努力调教,王亮心中便愈发得意,加大了亵玩力度的他,很快便将指尖对着自己最为喜欢的乳尖和乳晕一通揉捏拉扯,惹得被干得满心欢喜,屁股猛摇的校花性奴浪叫了好几声才谄媚似地讨好道:「母狗~嗯嗯~好粗~母狗有吃补品的~主人~咿呀,那里……用力!主人喜欢大奶子,母狗一定~嗯嗯,一定努力变……呃呃呃,好厉害~努力变大!」

没有搭理胯下这只欢快的小母狗,王亮揉捏了一下奶子后,又把手探到了安悦的腋下,这个光洁无毛无异味的部位王亮很是喜欢,这里还是安悦最为羞耻的部位,每次异物触碰,都会让这位高傲的校花面红耳赤,眯着眼睛小声地乞求不要。

不过这样的可怜哀求只能助长男人侵犯的兽欲,王亮好几次用大肉棒顶弄摩擦着那里,在把可怜的校花母狗玩得哭笑不得,全身疲软没有一丝气力后,再将浓稠的精液痛快射满那里,黏糊糊的,弄得到处都是……

想起那段愉快的玩弄经历,王亮嘴角不禁迅速上扬,手指往少女敏感的软肉上轻轻一摁,正在大力操干的骚穴立刻因为主人变态的刺激而迅速收缩裹紧,极品校花嫩穴将粗大火热的肉茎瞬间榨得一颤一颤,就连王亮也忍不住狂吸凉气,这才勉强接下了这条淫荡母狗的远超常人的榨精手段!

「一摸这里就发骚,等下老子再操一下好不好啊?嗯!骚逼,又他妈夹那么紧,妈的

,操死你,操死你!」

淫荡的妙穴再次发难,身为主人的王亮怎么可能一直处于被动,冷哼一声后,玩弄着安悦胳肢窝的手掌顺势抓住了两只雪白娇嫩的藕臂,猛地发力,跪伏在地面上的校花美人瞬间被拉了起来,同时男人凶狠的肉棒也开始自下往上狠狠抽插,每一次没入都要让腹部将美人的翘臀紧紧压瘪,让火热的龟头尽情亵玩研磨一番嫩穴尽头的花心蜜肉后才舍得外拔,接着继续发动猛攻!

「啪啪啪,啪啪啪!」

高高在上的校花美人在自己的闺房之中像是飞机杯般被随意使用玩弄着,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是一根深褐色的可怕巨物,每次没入安悦性感曼妙胴体之余,也会撞得那柔若无骨的杨柳蛮腰淫荡晃动,而两只被男人抓弄得微红的饱满美乳也是在娇躯的舞动下一颤一颤,尤其是那两颗粉红色的小葡萄,更是叫人想要用手甚至用嘴死死含住,不让它再晃来晃去。

「爽不爽?爽不爽?主人的大鸡巴厉害不厉害!」

一手抓着校花纤嫩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少女的光洁玉背上,另外一只手则是往前掐住了安悦白天鹅般的又长又白的脖颈,开始缓缓用力!

王亮早就知晓这具美丽肉体的变态之处了,愈是加大亵玩和凌辱的力度,这个荡妇婊子校花就会表现得更加淫荡!

而此时亦是如此,被掐着脖子凶猛后入的校花已经美眸上翻,眼泪鼻涕与口水都糊了一脸,一副彻底崩坏的淫乱模样,但嘴里的呻吟却还是那么得兴奋淫乱,肆意撩拨着男人的肉欲:「玩死我,呃呃~玩死我好不好!好喜欢~好幸福~要被主人~呃呃,干死了,爽死了~大鸡巴都插进来~呃呃,干死,干死骚货啊啊啊……」

啪,啪,啪!

悠长沉闷的三下顶弄过后,王亮呼出一口浊气,青筋浮起的手掌缓缓松开,眼里的疯狂也逐渐消散。

到底是对自己言听计从的肉便器母狗,虽然刚刚的凌辱玩弄很刺激,但还是要注意力度的。

缓过来的王亮没有继续操弄,而是缓缓地从泥泞的骚穴里抽出高高挺立,还未得到发泄的肉棒,接着将面前的无力尤物往地上一推,任由后者瘫倒在地,自己却是冷笑着往房间外走去。

「自己整理一下,等下来客厅见我!」

来到宽敞明亮的客厅,王亮看着周围精致的装修,嘴角忍不住撇了撇。

「长得漂亮还有钱,一出生就爆杀99%的人了!」

「呵呵,大部分人梦寐以求的生活,这些有钱人触手可及,也不知道他们还努力什么劲,直接享受不就好了吗?」

「还有安悦这个骚货是真的骚,也不知道这婊子本来就是反差婊,特别喜欢装高冷,还是这催眠大法太变态,直接把她弄成了母狗。」

「哼哼,等下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王亮在心里这般打算着,而后两腿大开,就这么举着中间狰狞粗大的肉棒坐在了客厅中央,随手拿起桌面上摆放的水果,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而被他抛弃在房间里的淫荡母狗,也在短暂的休息后恢复了少许气力,美丽的容颜几乎被凌乱的发丝全部遮掩,而胡乱大开的美腿中间,是被大肉棒奸得阴唇外翻的淫湿小穴,少女赤裸的胴体抽搐了两下,接着才缓缓爬起,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门外。

「呼~」

满足但又藏着一丝丝疯狂的喘息从

发丝散乱的美丽脑袋下传出,沉默不言的安悦嘴角隐约有些上扬,然后才慢悠悠地将有点酸麻的双手往上用力伸直,曼妙的纤腰微微前弓,肆无忌惮地舒展着专属于少女柔软性感的美丽胴体。

……

「这么久?」

外面的王亮等了快十分钟,然后才看到那熟悉美丽的胴体学着母狗攀爬的动作从房间里走出,诱人的潮红还未从俏丽的红颜上褪去,但新的躁动与淫欲却已在清澈的美眸里闪烁不止。

「主人~大~大肉棒~」

眼里仿佛只有性爱和肉棒的校花少女迅速来到了王亮的身旁,想要趴伏在男人胯间,享受对方大手怜爱或是吞吐棒根的安大校花却是被一只毫不客气的脚掌挡住了去路。

王亮淫笑着将右脚踩在安悦的肩膀上,而后又沿着对方柔嫩顺滑的皮肤袭向了少女胸前挂着的两只肥美玉兔。

明明男人只是用脚粗暴地摩擦两下,但却是让淫荡的母狗校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而后在男人的眼神示意之下,学着小狗吐舌,乖巧地蹲坐在了地板上。

「真乖!」

王亮乐呵呵地称赞了一句,旋即才把自己的右脚收回,满意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位朝自己吐舌媚笑的高傲校花后,他慢悠悠地打了个响指。

「高冷校花安悦!」

这是最近一段时间在同学圈里流传较广的一句口头禅,追根溯源一下,自然是出自于安悦往外晒和王亮聊天记录这个事件。

一声催眠指令,便能让目标恢复清醒!

如此匪夷所思,自然会遭到其他同学的嗤笑和讥讽。

但……

乖巧蹲坐在地板上的全裸校花在听到这句话后怔了一下,美丽的容颜微微僵住,黑黝黝的眼珠子开始不安地转动着,就连手掌也忍不住摸上脑袋,开始轻轻抓挠着头皮,这般奇怪的表现,就好像是失忆症患者在理解和处理脑海里突然多出的记忆一般。

「王,王亮!你个禽兽!」

终于,猛地抬起玉颜的少女狠狠盯住了面前的男人,声音除了悦耳,还有一种不甘的愤怒和怨毒!

「干嘛?小母狗骂主人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我杀了你!」

面对王亮无耻的嘲弄,气急败坏的校花直接抓起桌子上的果盘,就要往王亮的头上砸去!

「母狗婊子安悦,给我停!」

慢条斯理的命令话语从王亮嘴里说出,当话音落下的时候,突然暴起伤人的安悦也停下了动作,高举过头的果盘即将落下,不小心从中滑落的一颗葡萄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王亮的头上。

「呃……」

随手捡起这颗饱满的紫色葡萄,王亮抽起双腿抱坐在沙发上,然后抬起脑袋同站直身子,但却好像被时间静止了一般的愤怒美人四目相对。

「来,吃葡萄。」

将手里的东西往不能动弹的美人嘴里轻轻一塞,接着用力一捏,饱满多汁的果肉立刻挤出,落在了安悦的嘴巴里。

「母狗婊子安悦,可以吃了。」

只要在这个特殊催眠称呼后面加上详细的动作指令,即便面前的美人再这么愤怒,也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威胁。

王亮坏笑着看着面前咬牙切齿的美人被迫品尝葡萄果肉时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精彩表情,然后拍了拍手,略带唏嘘的感慨道:「真没想到,在学校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安大校花,居然会乖乖地吃我剥开的葡萄,当然,还有被我随时随地的操,喜欢我的

大肉棒吗?」

「抱歉,忘记你不能说话了。」

「母狗婊子安悦,跟我聊聊天吧,不过不可以大声求救哦!」

王亮笑眯眯地说着,而用力咽下果肉的安悦依旧保持着那副怨毒的眼神,紧紧抿紧的红唇似乎要沉默到底,拒绝满足面前这头淫狼对自己的羞辱欲望!

「呀,不回答主人的问题可不行啊?需要用大肉棒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你……」

果不其然,一听到自己即将要被奸淫,沉默不语的美人终于慌了,那倔强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屈辱和痛楚,无力张开的嘴唇干巴巴地求饶道:「王亮,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好不好?」

「钱?呵呵,可老子只要女人啊!」

面对校花的卑微乞求,王亮得意洋洋地搓动着胯间的坚挺巨物,冷笑一声,继续补充道:「这么大的鸡巴,肯定是要不停操女人才能满足的啊,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要干进你的骚逼里!」

装腔作势的王亮瞬间起身,直接吓得面前的美人花容失色,尖叫连连:「等等,等等,求你了,别!钱,钱可以找很多女人!求求了,你去找妓女,找福利姬好不好,别碰我,别碰我,求求了,我真的,不,不,不可以啊!」

在美丽校花的苦苦哀求声里,王亮站起身子来到了安悦的附近,在对方视野看不到的侧方,用手扶住肉棒开始顶弄亵玩着少女曼妙性感的腰肢,深红色的龟头很快便把因为性欲高涨而不断分泌的腥臭前列腺液涂抹在了雪白的皮肤上,那嫩滑的摩擦感,让男人更加疯狂,但黏糊糊的性液,却也让少女更加绝望和恐惧!

「别,王亮!你……你这是在犯罪!我,我家里人迟早会知道的!不要,求求你,放,放过我好不好,我保证,保证不追,追究,呀!拿开,快拿开,求求,求求你了!」

听着曾经高傲自信,对自己爱理不理的冰冷校花低声下气的求饶话语,王亮俨然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粗大的肉茎直接卡在少女性感的翘臀中间,就这么来回摩擦着股沟,龟头掠过雏菊之时,还要恶趣味似地顶弄两下,吓得安悦尖叫不断,几乎快要哭出声来。

「骚货,刚刚还被老子插得乱叫,现在又不要了是吗?是不是天生的反差婊啊?哈哈!」

王亮悠闲地挺着腰,也不急着插入,不断地给予着这位美人校花恐惧和煎熬。

「那,那是你,你催,催眠了我!那不是我,你,你就是变态,是混蛋!居然,居然用那种卑鄙手段!」

在阴谋得逞的这段时间里,王亮不止一次地解除过安悦被催眠后的母狗婊子状态,出乎王亮意料,催眠解除后的安悦竟然清晰记得她化身荡妇母狗求操时的所有细节,当然,也正是因为她知晓这段屈辱至极的经历,才会在每次催眠解除时都发疯似的攻击王亮,企图弄死对方。

「哼!那还不是你逼的!但凡我们的安大校花温柔一点,不把聊天截图贴出去,我怎么舍得这样欺负你呢?我的宝贝?」

「哈哈哈哈,宝贝?你就是天底下最下贱的母猪肉便器,男人随意使用的精液套子和免费飞机杯!淫荡而又不知耻的婊子母狗!知道吗?贱货!」

王亮越说声音越刺耳,他凌辱安悦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那次事件,这几乎快毁了他的一生,好在催眠术并非虚假,

只是延迟了一会起效,否则他现在已经退学回家,等待进厂时机了。

「你,你混蛋!你这种人渣,就应该被这样!龌龊,猥琐,痴心妄想!我只是把你的真实嘴脸告诉大家而已,我,我没错!」

恢复正常状态的少女依旧维持着原来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冷傲性子,对于王亮的羞辱她拼命反驳和怒斥,根本没有考虑自己当下的处境如何。

所以……

冷笑一声的王亮直接把顶弄着股沟的肉棍往下一顶,滚烫狰狞的巨物瞬间插入少女美丽腿缝之中,深红色的龟头更是肆无忌惮地将少女湿润的阴唇往外撑开,粉嫩的穴口几次都要被狠狠插入,但王亮还是忍住了冲动,继续开口凌辱面前这位可怜又高傲的臭脾气校花。

「错了吗?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哦!」

男人的大手摸上少女纤腰的瞬间,原本应该僵硬不动娇躯突然颤抖了一下,恐惧弥漫在安悦心头,看不到的身后是一头变态淫狼的兴奋视奸,而胯下的羞耻私处则是架着一根粗大火热,随时都可能无套插入侵犯自己身体的大鸡巴!

被羞辱的愤怒,即将被强暴的屈辱,以及好似永远也无法逃脱的噩梦,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疯狂冲击着安悦脆弱无助的内心,让她煎熬到了极点。

「又在装高冷不说话吗?那我插进去了哦,嘿嘿。」

「滚!变态,恶心,操吧操吧,发泄你的变态欲望吧,就算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屈服的,混蛋,我诅咒你去死去死去死啊!」

「切!」面对可怜校花的咒骂,王亮只是无趣地撇了撇嘴,虽然心里觉得搞笑,但脸上还是有点遗憾,以往每次这样刺激安悦,都会让对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发了疯似地冲自己认错求饶。

不过每次王亮都会撕破脸皮强行插入,把安悦干得泣不成声,最后在咒骂和痛斥里被内射。

大抵是这种无耻的手段玩多了,所以倔强的安悦早已绝望,反正都是要被凌辱玩弄,倒不如默默忍耐,屈辱接受。

既然都没有希望,为何还要让自己更加绝望呢?

王亮很快理解了对方的想法,思索片刻之后,他很快有了新的打算。

龟头依旧在少女羞耻的花穴口处轻轻研磨,晶莹的蜜汁弄得肉茎上到处都是,给人一种女方已经完全适应交配的错觉。

可惜实际上却是,高傲的校花屈辱地接受着来自身后变态的玩弄,准备以沉默作为反抗表现自己的决心。

「真的插进去了哦,真的不跟我认错吗?」

轻声开口,但话音落下之后,面前的女孩却还是沉默不语。

「哇,这么犟对自己可没好处,这个臭脾气可得好好改改,毕竟啊,某人现在可不是被万人追捧的校花,而是即将要被大鸡巴操死的可怜肉便器呢!」

王亮继续慢悠悠地念着,终于,安悦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开口娇骂道:「你要干就干,何必这样羞辱我呢?我又没法反抗,反正每次都没用,为什么还要在乎我?像你这样的社会底层渣子,能操到女人就已经很幸福了吧?废话那么多,是为了满足自己可怜的自卑心吗?搞笑!」

「好一个激将法呢!」

王亮声音有点阴沉,很明显,他刚刚的确是被激怒了。

不过为了继续给予这位美丽校花深深的绝望,他还是狞笑着开口威胁提醒道:「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被我催眠着,你的一

切都是我的,惹怒了我,没有好下场!」

「咯咯,咯咯咯……」

大抵是怒到极致,所以忍不住冷笑出声,面前的少女难得露出笑颜,但话语的内容却是冰冷而又充满怨恨。

「怎么了?是啊,你能催眠我,然后又能怎么样呢?喂,你要在我的身上留下伤痕吗?你敢吗?」

「知不知道我有多少追求者啊?你知道他们发现我不对劲后会不会追踪我啊?

你不怕他们发现你这个变态住在我家,没日没夜地奸淫我,然后气愤得报警吗?」

「喂喂喂,到时候死的是谁,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怎么不说话了?是反应过来了?哎呀呀,有人不会生气了吧?有没有杀掉我的冲动?那好啊,杀了我你死的更快,嘻嘻,反正我都被你这种人渣玩遍了,身体早就不干净了,倒是你啊,好不容易翻身操到了我这样的极品校花,就算我死了,龌龊猥琐的你是不是还会忍不住奸尸啊?哈哈,只是想想你那恶心的身体在我身体抽弄,就觉得很变态呢!」

「不说话了吗?这样不行哦,搞得像是我把你催眠了一样,喂,给我,说话!」

高傲的气场一开,加上凌厉果决的话语,的确压得普通人很难喘过气。

但可惜的是,现在的安悦无论再这么强势,都改变不了她被催眠挟持的事实,况且,刚刚她攻击王亮的内容,并非王亮的真实意图,虽然给予了后者不小的警告,但却未能让对方的淫念和惩罚欲望下降一丝。

「你真的很喜欢看扁别人,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这种臭脾气!」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被我催眠,我现在就能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我掐死而不能反抗,为什么你还能跟我顶嘴啊?」

王亮声音急促尖锐,听起来有点焦急。

「呵呵,因为我生来就是要比你这种人渣高贵!我看你跟狗屎没什么区别!

懂了吗?懂了吗!」

安悦冷笑着,继续开口嘲弄!

「那好,那好,那我就让你尝尝我这种人渣的手段!」

王亮也气得发笑,粗大的肉棒狠狠顶入那泥泞不堪的骚穴,分开无数褶皱,轻而易举地插入了美人的阴道深处!

「嗯~」

空虚的身体瞬间得到满足,安悦也是本能地发出一声悠长的轻吟,不过下一秒,恢复正常状态的她又开始继续娇骂,肆意攻击身后侵犯自己的变态男人:「来啊,用力啊,这不就是你这种渣滓最喜欢的吗?像条没脑子的公狗一样随便挺腰侵犯女孩,模样丑陋而又恶心!令人作呕!」

「我真的现在就想操死你这条母狗,妈的怎么还能这么嘴硬!你妈的,操死你,操死你!」

也不知是少女的鄙夷和嘲弄伤害了王亮的内心,还是紧窄多汁的校花妙穴过于舒爽,双手死死掐住美人纤腰的男人开始狠狠往前顶弄着,力度之大,很快便让面前僵直不动的少女娇躯颤抖,喘息不断。

「你,你会遭……啊~遭受~嗯嗯,报应的,变态,恶心~下,呃呃,下流!」

「舒服吗?大不大,爽不爽,妈的!」

「啪!」

王亮淫笑着大喊,而手掌也忍不住用力拍打因为激烈后入而泛起性感肉浪的美人翘臀!

「一点,啊~轻点~嗯嗯~不,不要~一点都,都不舒服啊啊~混蛋~变态~你,你的小鸡巴~一点,都,都不厉害,咿呀~不,不许拧,疼,疼!」

「妈的,贱货,

烂逼,老子玩死你!继续骂,继续给老子骂!」

王亮到底是不敢过于伤害安悦的肉体,因为催眠术并非无敌,如果一些刺激过强,引起身体本能反应的话,那些深深扎根在安悦大脑里的催眠指令会受到影响,轻则减弱效果,重则立刻失效。

所以他根本就没想过伤害这个倔强的女人,即便他每次都要被对方歇斯底里地咒骂,嘲弄!

「你,啊啊,胆,胆小鬼!打我啊,扇我啊,用力啊!除了,嗯嗯,除了用你的小鸡巴像,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呃呃呃啊~操我,还,还会什么!垃圾!

废物!没用的东西,去,去死啊啊啊啊!」

安悦一如既往地破口大骂着,但此刻的王亮却懒得同她拌嘴,而是冷笑着改变节奏,肉棒先是缓缓插入,最后快要达到花穴尽头时再用力一撞,好让这位还在娇骂的美人清晰自己的肉茎可以抵达什么位置!

「感受到了吗?老子的大鸡巴,顶到哪里了?哈哈,深不深啊?骚逼!」

「一点,呀~一点都,都不深,我,嗯嗯,我还有很多~你那个~嗯哈~不,不够长~根本,根本不厉害,废物,就,咿呀,就是废物!」

安美人还在抓紧时间拼命发泄嘲讽着身后的男人,但肉棒的节奏越来越奇怪,不仅狠狠顶撞花心,还要在上面轻轻研磨一番,试图突破进入更深的地带,让人有点不安!

「对,对啊,我鸡巴真是太短了,只能插满你这只婊子母狗的骚逼,还操不进你的子宫呢!哼哼!」

「不过没事,我再,呼!干,干,干!再用点力,插进你的子宫好不好,好不好啊?哈哈,然后在里面内射怎么样?会发生什么啊?我的安大校花?」

王亮兴奋的叙述让小嘴微张,正欲开口继续咒骂的少女娇躯轻轻一颤,双腿下意识地瘫软,但却被男人的大手拼命抓住,两具身体贴得越来越紧,狰狞坚硬的龟头狠狠摩擦着子宫颈,似乎真的要侵犯进入其中!

「你,你在干嘛!」

安悦不知所措地喊了一句,但回应她的只有几下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以及男人得意洋洋的冷笑。

「我在干嘛?我在干你这条婊子母狗啊!我他妈要干进你的骚子宫里,然后在里面射精,把精液全部灌满里面,知道了吗?知道了吗?」

「哈哈,好兴奋呢!精液射满子宫,啧啧啧,到底,到底会发生什么啊?聪明的校花可不可以跟我这个废物说明一下啊?嗯哼?」

既然对于性爱和被侵犯已经习以为常,不再挣扎,那么更为羞耻屈辱的因奸成孕,想必这位校花美人会在意一些。

王亮早就想到了这样的恐吓手段,只是不曾使用而已,而今天,性格倔强的安悦恰到好处地勾起了他的怒意和邪念。

于是他才会在大肉棒不断顶撞少女花穴深处的同时,用冷冰冰的声音提醒对方还有更加羞耻屈辱的事情可以发生!

「你,你疯了!我要是怀孕了,你,你也逃不了!」

「哈哈,你是不是傻啊,骚货,老子明天就买验孕棒回来,哈哈,等你他妈受精了,老子立马跑路,瞬间再用催眠清除你的记忆,哈哈,你不会觉得我真的傻到到你挺着大肚子,大家都看出异常后才跑吧?真是没脑子!」

「不,不,我还要弄其他的指令,哈哈,让你对这个孩子特别依赖,不仅不能流产,还要在生下来后百般宠溺,

哈哈,这可是我这个人渣变态,社会底层,邪恶强奸犯的孩子呢,被高傲漂亮有钱的校花大人当做亲生孩子抚养长大什么的,一定会很棒吧?」

「喜欢吗?喜欢我要送你的礼物吗?哈哈,我已经,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妈的,骚逼夹那么紧,哈哈,是,是因为忍受不住了吗?哈哈,你是不是也想要怀孕啊!口是心非的骚货,老子干,干,干,妈的操进你的子宫,把精液,射满那里,哈哈,给我,给我受精吧!」

王亮兴奋地描述着自己的变态计划,身体完全绷紧的他几乎是将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深深刺入校花嫩穴的大肉棒上,那坚硬凶狠的龟头仿佛携带了王亮疯狂的执念般,每次狠狠顶弄,都要会激烈膨胀跳动一下,似在呐喊,又像是在欢呼!

破宫的痛楚,受孕的屈辱,精液射满花穴子宫的恶心,以及挺着大肚子,抚养一个变态强奸犯而不自知的可怕未来。

各种可能发生的恐怖事件终于吓得安悦喘不过气,熟悉的求饶声音再次从这位美艳校花的嘴中传出,惊恐万分地大喊道:「不,不要,你,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我,我才不要怀上你这种低级人渣的孩子,这种事情什么的,绝对绝对不要发生!」

「我有钱,我给你钱,你有钱可以找很多情人,让她们怀孕好不好,让她们给你生孩子也是一样的,求求你了,只有这个,不,不行!」

「呀!你,你在干嘛,不,不要顶那里,疼疼疼!要,要裂开了,混蛋,你你,你不可以插,插进那里啊,求,求求了,不,不行!」

……

熟悉的慌乱呻吟让王亮回味无穷,最后一下猛顶没操进美艳校花的娇嫩子宫后,自知快要抵达极限和要没力气了的王亮也不再动作,就这么抱着校花的纤腰喘气休息,然后冷笑着继续刺激对方道:「怎么?嘴还硬吗?再硬一下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把精液射进子宫,嘿嘿,某人的小骚穴似乎已经快要沦陷了呢,我再用点力点话,不知道……」

「不,不要,不要再动了,不可以,呜呜,真的不可以!」

抓住了男人停止不动时机的安悦大声哭喊着,接着更是卑微至极地开口求饶道:「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呜呜,真的,真的很对不起,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想,呜呜,要是真的,怀孕了,那,那一定,一定比死了还难受,只有这个,这个真的不行!」

「真的吗?可是我现在很不爽耶,老是有一个不听话的性奴骂主人,真的很想让她怀孕,挺着大肚子什么的才好!」

王亮漫不经心地说着,言语里满是淡淡的威胁,此话一出,身前的少女一时语塞,微张的小嘴迅速闭起,隐约有银牙磨紧的声音响起。

「嚯!看来是默认了,算了算了,那我就……」

等不及的王亮可懒得同这只还在嘴硬的校花母狗消遣时间,冷笑一声后,他试着挪动身体,将火热的肉茎从泥泞紧窄的花穴深处外抽。

仿佛下一秒就要狠狠干进子宫,而后被屈辱内射甚至因奸成孕的压力终于让安悦崩溃,「哇」的一声哭出来后,少女梨花带雨地发泄着自己的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呜呜,你,你到底要干嘛啊?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呜……」

耳边高傲

校花又哭又闹的可怜求饶声,好似天籁之音一般,让王亮这个其貌不扬的猥琐男生舒服到了极点。

嘴角迅速上扬,脸上全是满意的他缓慢地抽插着身下的极品肉穴,生理与心里的双重愉悦,让他的内心愈发膨胀!

「哈哈,安大校花的道歉诚意还不够哦,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吗?给我说清楚点!贱货!」

王亮冷喝一声,可怜的校花瞬间止住了抽泣,默默流着泪花的可人吸了吸鼻涕后,用满是哭腔但却尽力讨好男人的卑微语气求饶道:「都,都是安悦母,母狗不好,小婊子不,不应该这样和主人说话,请,请主人原谅小婊子骚货,不,不要把大大的鸡巴操进人家的子宫,也不要,呜呜,不要在里面射,射精好不好,母狗,母狗错了……」

让不可一世的美艳校花主动称呼自己为婊子母狗,这种掌控并羞辱对方的玩弄方式,让王亮迷恋无比!

得寸进尺的男人更加兴奋,大肉棒逐渐加速的同时,还低吼着训斥道:「那老子的肉棒大不大?爽不爽?厉不厉害!啊?不许哭,给老子说话!妈的,干,干死你!」

「大,呃呃,很大,主人,你的肉棒,全,全天下最大,不,不可以那么用力,小,小骚逼要,呃呃,要爽死了,轻一点轻一点!干,干死小婊子了,咿呀,不,不要射,射在里面啊!」

安悦被迫呻吟着,只想争取不被内射的下场,明明被恶心变态的男人随意侵犯着,但她只能学着最看不起的浪女婊子和烂货,学着她们不知廉耻的叫床声,取悦身后最为厌恶的男人!

「哈哈,爽,爽死了!」

情欲高涨的王亮怪叫着,手掌再次扬起,接着对准那不安扭动,好似逃离但却榨得肉棒更为舒服的淫臀迅速掌掴!

「啊啊,主人不要,好,好疼,主人好厉害,不,不要再……咿呀呀,不要再操了,拔出去,射,射外面好不好,好不好呀主人!啊啊啊……」

性感的翘臀已经在男人粗暴的拍打之下变得透红,但屈服于现实的少女却还要忍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继续开口呻吟求饶,恳请主人不要内射。

「妈的,好爽,要,要射了,骚逼,射,射哪里!哈哈,快,快说!」

王亮在彻底疯狂之前,眼里闪过了一丝卑鄙无耻,于是大喊大叫,勾引着少女步入自己设计的陷阱之中!

不知真实情况的安悦以为对方真的要放过自己,明明被肆意侵犯的她竟然在心底浮现一丝感激,就连屈辱的僵硬呻吟,都变得有些愉悦了。

「射,射外面,射外面啊主人!」

「外面哪里?骚货,我,我要受不了!」

王亮往前弓着身子,这样的姿势似乎能操得更深更爽,而他更是紧紧闭着眼睛,有点克制不住地大喊道,即将到达极限!

「背,背上,射我背上!」

安大校花焦急地催促着,身体仿佛恢复了掌控权,努力把手放在了雪背上,用力摩擦着光滑如玉的肌肤!

但身后的冲击依旧疯狂,而男人的声音也只有像是野兽般的可怕低吼。

该死,这个变态,根本不想射得这么简单!

美丽的少女在心里暗骂一句,一边哼吟一边思考的她又用手抓着了男人死死箍住自己纤腰的手腕:「用,用我的手好吗?呃呃……主人~把~呀~把大肉棒插进小~咿~婊子的手里,小婊子用……用手帮你榨~榨出来

,射满,射满我的手好……啊啊,好大~好不好,把精液射,射满上面,嗯嗯……一定,嘶~很刺激的!」

可怜的校花用力抓弄着男人的手腕,但后面的男人却像是语言不通,只知道侵犯女人的淫兽一般,任何反馈都没有!

而在花穴深处肆意冲击的巨物隐约又膨胀了一丝,煎熬万分的安悦根本不敢犹豫,继续尖叫着呻吟道:「那,那请主~啊啊~主人射我脸上,射在我……咿呀~我这个高高在上的校花臭,臭脸上,我冷冰冰的脸蛋,就,就欠主人的精液玷污,玷污我的,我的脸蛋怎么样?主人,主人!」

「射我嘴里,快射我嘴里,口爆我,请主人,啊啊,口爆我啊,我,我好饿,我,咿呀,要吃,吃主人的精液,主人臭臭的大肉棒,插,插得母狗流,嗯嗯,流口水好不好啊!」

「求,求你了,拔,拔出去,只,只要不内射,呜呜,你,你混蛋,你,你个骗子,你骗我,等等,你别,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咿呀,我,我受不了,啊你~怎么可以,我可是~嗯嗯,校花~变态,我,啊啊,在干嘛,啊呜呜,我要~杀,等等,不,不行啊,呃呃……」

反应得太晚太晚的安悦最后只剩下了怨毒和迷离的胡言乱语,当王亮低吼着将粗大的龟头顶入她的骚穴深处,研磨着花心恣意发射浓稠恶心的精液时,这具美丽的胴体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无力地往下瘫软着,俨然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

「臭骚逼,男人说什么话都行,哈哈,笑死我了,可惜没有操进子宫,算你好运!」

几分钟后,王亮满脸鄙夷地抽出依旧坚挺的肉茎,看了一下上方残留的白浊,慢条斯理地警醒瘫软在地的可人道。

奈何几分钟前还对他抱有一丝感激的高傲校花,如今却已经像是死鱼一般随意趴倒在地,凌乱的发丝无人整理,翘起的骚臀也懒得放下,任由内射在淫湿花心深处的浓精从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粉嫩肉洞中缓缓流出,整个身体只剩下了疯狂性爱后的下意识抽搐,以及对于绝望世界的无声哭泣。

「自己处理一下,先洗个澡,等下再干你!」

王亮冷笑一声,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过分玩弄造成了何种伤害,直接走进浴室沐浴的他,脑海里思索如何在接下来的玩弄里继续摧毁凌辱这位美丽校花的人格和思想……

「咦,人呢!鸡巴上还有好多水呢,骚货快给我爬过来舔干净!」

刚刚走出浴室的王亮愣了一下,见客厅没人的他立刻走入了安悦的房间。

但是,那里也没有任何人。

心生警惕的他赶紧加快脚步,开始了各种寻找,突然步入厨房的瞬间,一个明晃晃的东西瞬间从他面前闪过,而后冰冷锋利的铁制物品,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卧,卧槽槽槽……你,你他妈干什么!」

看清是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王亮差点没当场吓瘫,趔趄着扶住门框的他根本不敢动弹,就差跪地开口磕头求饶了!

「你,我……我怎么!」

双手紧握菜刀的少女满脸惊恐,明明两只胳膊已经颤抖不止,但却好像没能再往下砍一丝,终结面前这个人渣的性命!

即便僵直的气氛有些滑稽,但王亮身为受害者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反应过来一点的他赶忙开口大喊,生怕慢一秒自己就会身首异处!

「母狗婊子安悦,给,

给我,给我把刀放,放下!」

命令喊出,但却是没有任何的效果,面前的少女依旧怨毒无比地盯着自己,如果眼神可以化作力量的话,想必王亮已经被剁成了肉泥!

「等等,为什么,为什么没作用!卧槽,坏了,刚刚玩过头了,催眠,催眠受影响了!」

「不过她为什么不砍我,好像是,好像是不能伤害我的指令还存在吗?」

王亮虽然怂了,但他脑子还在,头脑风暴了几秒后,他隐约发现了问题所在。

因为刚刚的过分玩弄,精神崩坏的安悦勉强摆脱了少许催眠控制,但好在只是一些,否则现在的他肯定死了。

「你,你放松点,我,我不害你!」

王亮只想射爆,哪里敢碰人命,毕竟猥琐的人一般胆小怕事,所以即便知晓面前的校花没法对自己怎样,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少女激动的手掌,缓缓地将对方往前推开。

「哐当」一声,杀人不成的校花连同菜刀一起掉落在地,只不过一个是摔在了地上,一个是靠着橱柜抱着脑袋瘫坐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让我杀了你好不好,我,我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为什么都还不能成功!」

大声哭泣的校花话语里满是恨意,此时的王亮已经是头皮发麻,他根本不知如何处理,毕竟他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而催眠指令已然失效,似乎也没法在命令安悦。

他不想死,也命令不了对方安静,一时半会僵直在了这里,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我,我不活了!」

突然,从膝盖之中抬起脑袋怒视一声王亮的少女怪叫道,接着她抓起地上的菜刀,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要和你同归于尽!等着吧,我是你害死的,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凌乱的发丝之下,是一双决然怨恨的眼睛,王亮只来得及伸出手掌,根本没法阻拦,为了不让人命发生,也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只能绞尽脑汁,拼命阻止安悦的自杀!

「母狗婊子安悦,不许自杀!」

「你再喊这个称呼试试,我现在就死!」

「操,果然失效了!」

王亮大骂一句,伸出的双手立刻收回,而面前的校花见男人奈何不了自己,那凄惨的笑容逐渐浮现一丝冷意!

「你毁了我,那么我也要让你陪葬!」

「等等,我,我放过你了!」

决然的美眸瞬间闭上,眼看火热的血液就要喷出,王亮着急得大喊一句,这才勉强止住了悲剧!

「我不会,再相信,你任何一句话,一个字!」

好似把死字写在脸上的少女冷冰冰地说着,话语里满是自嘲和不屑。

「不,不是,我,我真放过你了!」

王亮迅速退后,几乎跳到了客厅沙发上,然后才好言好语地劝说道:「你死了肯定会害了我,所以你不能死,这个你自己都知道!」

「比起玩弄你,我觉得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对,对吧?」

「我,我不想惹事,我,我承认之前对你做的事情很过分,所,所以,嗯,那个,我,我不碰你,不碰你了!」

「等,等下……」

王亮说完,立刻跑进房间,然后从中掏出了自己的手里,有点心疼地将它往安悦脚上狠狠一扔,屏幕瞬间破裂。

「那些视频什么的,都在手机里,我,我等下只穿一条内裤离开你家,绝,绝对带不走可以胁迫你的东西,这样,这样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安

悦自杀,他王亮也跑不了,所以为了活命,后者可以说是拿出了所有本事!

「呵呵。」

举着菜刀的校花蹲下身子,确认这是王亮这个人渣的手机后,她冷笑了一声。

「就这些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没有了手机和视频而已,又不是没有了你的那些卑鄙催眠手段!呵呵,只要我的意识稍微放松,你都会操控我的,对吧?」

「不是,我……」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杀!死也要带走你!」

王亮刚想往前走近解释一句,但情绪激动的安悦又把菜刀靠近了一点,刀锋几乎没入了皮肤,再用点力的话,想必可以轻松将其割破!

「那,那你要,你要怎么才相信我!」

王亮无奈,整个人也是紧张得很。

现在如果能让他全身而退的话,让他一辈子打光棍都行!

「我要你解除对我的催眠控制,还有,把你的催眠术给我!」

安悦的要求让王亮愣了一下,后者满脸震惊,但还是错愕地点了点头:「催眠术就在手机里,呐,我可不知道事情会发生到这一步,所以也不会对这个催眠术进行修改和伪造,它肯定是真的,这点毋庸置疑。」

「真的?」

安悦语气缓和了一些,或者说,她也有点惊讶。

「你真的把它给我,没有任何条件?」

「靠!我真是个脑残!」

当安悦将信将疑,甚至有点欣喜地反问这句话后,王亮心里大骂了自己一句。

「这女人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催眠术失效了很多,我他妈直接把原本告诉她了,该死,我真是个傻逼!」

骂归骂,但能挽留的还是要挽留的,看样子安悦是不打算死了,而且她还很意外自己可以收获这个催眠术,自己若是不要点补偿,那不是亏大发了!

「条件什么的当然不必,因为这只是催眠术导入而已,至于解除的话,可不是学会了就可以自动解除的!」

王亮开始胡编乱造,他并不知道这个催眠术该怎么解除,但为了争取利益,他只能开口糊骗。

当然,面前的女孩只是满脸警惕,依旧不完全相信他的话语。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没关系,手机在你手上,你完全可以将那个催眠术拷贝出来,自己看就是。」

「还有,我对你的催眠术只是暂时失效而已,我需要你的配合才能把你变成之前完全操控的模样,不过你不可能给我这个机会,剩余的操控部分对我而言无用,但却可以影响你的生活和日常,我想安大校花这样的人物,也不希望自己身上背着一个累赘吧?」

王亮缓缓说着,尽量把自己的筹码说的大一点,要是安悦信了,倒是能换不少钱。

「催眠术失效了?」

尝试打开手机,却只能看到半块屏幕的安悦将手里藏在身后,狐疑的美眸打量了面前的男人一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用你的指令继续命令我,我看看你可以操控我到什么程度?」

「啊?」

王亮愣了一下,整个人有点懵逼。

到底是没能完全糊弄住这个聪明的校花,不过既然已经开口,不到面目被揭穿的时候,王亮都会努力一下。

「母狗婊子安悦,给我蹲下!」

「母狗婊子安悦,给我学狗叫!」

「母狗婊子安悦,给我转过身子!」

「母,母狗婊子安悦,给,给我,给我挥一挥手吧?」

王亮越说越没底,而面前的校花却是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架

在脖子上的菜刀也放了下来……

「你好像……不大行了呢。」

安悦的声音很轻,隐隐里夹杂了一些嘲笑,王亮被吓得面色微白,哪怕现在女生说不行,他也不敢有生气的意思。

「卧槽,不是,怎么失效了那么多,这他妈的,早知道不玩那么花了!」

王亮心里暗骂,但眼前举着菜刀缓缓逼近的少女似乎并不大想给他犹豫的时间,锋利的菜刀似乎晃了一下,转瞬即逝的晃亮吓得王亮直接倒退一步,然后跌坐在了沙发上。

「既然没法杀你,但弄坏一些东西,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不是,安悦你冷静,你冷静!」

「我很冷静啊,谁玩的我,我找谁报仇,放心,我会叫有市区私人医院院长的号码,相信他很快就会过来救治你的!」

安悦微微一笑,将菜刀反过一边,然后把刀背直接往王亮的胯间砸去!

「母狗婊子安悦,不许伤人!」

「嗯!」

情急之下的怪叫,硬生生地让安悦的手腕僵在了空中,少女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然后没有继续做无用功,而是迅速地把菜刀收了回去。

「居然还能命令我一些东西,这让我很不好受。」

校花冷冰冰地盯着王亮,如她所言,未能从对方身上复仇,她有点失落,甚至可以说是暴躁!

而对面的王亮却是大口喘气,赶紧抽来一个坐垫护住胯部的他赶紧抹了一下脸上被吓出来的冷汗,然后一秒也不敢耽搁,发了疯似地给面前的少女继续下达指令!

「母狗婊子安悦,不许害我!」

「母狗婊子安悦,不许找人害我!」

「母狗婊子安悦,不许制造意外害我!」

「母狗婊子安悦,不许找人制造意外害我!」

「母狗婊子安悦,不许有找人制造意外害我的念头!」

……

胡言乱语了一分多钟后,王亮悬着的心勉强落下了一丝,他呼出一口浊气,接着看向眼前面无表情的女孩,很是不要脸地问道:「怎么样?刚刚的指令有效果吗?」

「我很讨厌你在下达命令前的称呼,这样叫我会让你很爽吗?嗯哼?」

「OKOK,下次我改。」王亮比了个手势,满口答应下来,毕竟现在的他,只在乎自己的安危,「所以,我刚刚的指令起效了吗?」

面对男人焦急无比的询问与满怀期待的眼神,站在原地的校花用锋利的菜刀轻轻挽了一下面前的头发,然后用一种难以理解的语气低吟道:「你的指令提醒了我可以借刀杀人这种手段,不过我很难受,因为现在我没法违抗它们了。」

它们,指的是刚刚王亮设置的催眠指令。

听安悦语气不似有假后,王亮微微松了口气。

「你的催眠指令的确弱了很多,至少它不能让我做违背心意的事情了,但一些潜移默化的正常道德底线,我还是必须遵守的!」

「你应该庆幸,我是受过良好教育,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而不是拥有变态虐杀嗜好,甚至视人命如草菅的女魔头。」

安悦缓缓分析着她的判断,而逐渐平复了心情的王亮也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原来如此,幸好你不想杀人,否则我可怎么办啊?」

「我只是不杀别人,但你……我恨不得千刀万剐!」

本是缓和氛围的打趣,但没想到面前的校花美人竟然真的较真,甚至还一字一顿,认真无比地回答王亮道。

「你疯啦,这对你没好处

!」

「不行不行,就这样吧,我们以后关系两清了,我先走了!」

王亮瞬间认怂,他怎么敢给一个口口声声说要杀掉自己的美少女解除催眠啊,这可是他最后的底牌!

刚刚转身想要逃开,但身后平静无比的气氛让王亮感觉不对,忽地回头一看,那边的校花正冲他歪头轻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不对,我的催眠术!该死,她要是研究透了,真的给自己解除了,那我不是死定了!」

要催眠者亲自解除才有效这个东西是王亮自己编的,所以他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堵在安悦的智慧上,这个女人心机很深,从刚刚的交锋之中不难看出,她一旦有了执念,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现在王亮的小命被安悦惦记上了,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恐怕连吃饭都要担心被下毒!

「等等,你不留我?」

既然没人挽留,那只好我自己来。

王亮摸着脑袋,尴尬地回到了客厅中间,继续和漠不关心的安悦对峙着。

「为什么要留你,以我的手段,大可以找到你在哪?当然,你可以选择出国,不过以你的能力……」

安悦声音很轻,而敏锐的眼神像是能看穿王亮的心思一般。

「咳咳,那个,你又害不了我,我的催眠指令……」

「我会处理的,手机在我这里,当然,你可以来抢,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喊救命,要知道这里的保安很多的,希望你对于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可以抢走手机的同时安然离开。」

「我说过,那个催眠,只有我能解!」

「那又如何,我有催眠术,自己就能反推,你试试?」

好装,太他妈装了!

王亮看着这个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好像诺呗尔心理学家唾手可得的女人心里一阵翻滚,差点没把他恶心坏!

「那你试啊,马勒戈壁,老子就看着你试,给我试,妈的!」

王亮看似破罐子破摔,实际上也是为了留在这里,好随机应变。

他不保证安悦能不能解除催眠指令,但他能保证对方解除之后,自己必须第一时间跑路,跑得越远越好!

这样他还有一丝成功的机会,若是直接走了的话,那真的是满盘皆输了。

「希望你的自信,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安悦面无表情地看了王亮两眼,然后举着菜刀,缓缓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咔嚓」一声,房门瞬间反锁。

只留下一个气得跳脚的男人独自在客厅里头脑凌乱。

……

没有了手机,也没有了衣服,王亮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就被困在了安悦家里,哪也不能去,哪也不敢去。

无聊如他,直接窝在沙发里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视,直到那边房间里探出半个脑袋轻声呼唤,王亮才猛地从浑浑噩噩里清醒过来。

「干啥?」

能和人说话的感觉真好啊,王亮火急火燎地从沙发上爬起,迅速跑到了安悦房间门口。

眼神始终保持警惕的少女似乎还没有来得及给自己穿上衣服,透过些许门缝,可以看到那垂落在白嫩香肩上的柔顺黑发,而往下一点的位置,是少女握着菜刀,而晃亮刀身紧紧贴住蛮腰的怪异场景。

曼妙的腰线和一丝不挂的旖旎同锋利吓人的刀子搭配在一起,有一种危险的美。

「催眠术第二步,逻辑导入怎么弄?」

少女言简意赅,直接开口询问道,话语里隐隐有种理所应

当,让本来心情有些不错的王亮瞬间板住了脸。

「自己想!」

「想不通,告诉我。」

「卧槽,安悦你怎么这么不要……等等,别举刀,有话好好说。」

王亮吓得后退数步,虽然肉体暂时屈服于不讲道理的菜刀,但他的思想,还是坚韧不拔吧!

什么狗屁玩意,不是很会算计吗?怎么连个催眠术都理解不了?

老子教给你,真的让你给解开了,我不是亏死?

王亮可不相信自己好心好意帮忙,可以感怀面前这个美人,让她放弃追杀自己,毕竟,毕竟他做的那些事情,的确很过分。

「我告诉你,有什么好处,你能不杀我吗?」

「不能。」

安悦哼了一声,语气坚决,这种性子气得王亮牙痒痒。

一个女人,怎么可以那么装啊!

嘴上说着要杀我,还要我帮忙,干他妈的,凭什么她可以那么理直气壮啊!

「那就是没得谈咯?」

得不到一丝丝好处,王亮也不可能真的屈服,他只是怂,又不是傻。

此话一出,气氛立刻紧张了起来,少女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眼里没有一点闪躲,最后收起菜刀划了一下房门,故意弄出让人心悸无比的刺耳划拉声响,这才冷冰冰地开口施压道:「你不帮我,对你没有好处!」

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配合安悦制造的危险氛围,迅速给予了王亮如大山一般的恐怖压力。

「滚你妈的,老子不傻!除非你答应不杀我,否则我不可能搭理你!」

氛围制造得很好,但败笔在于安悦实在是太自信,一点周转的余地都不给,还想获得好处,所以即便王亮很害怕,但也忍不住破口大骂,直接拒绝合作!

「呵呵。」

少女冷笑两声,而后房门砰的一声关起。

而外面胀红着脸的王亮也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妈的谁怕谁啊,继续耗下去呗!」

骂骂咧咧地回到沙发,王亮继续看着电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交锋过后,他十分笃定自己是安全的了。

哪怕这个女人再恨自己,但在催眠解除前,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安悦身上有种难以理解的自信,她想要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上,那必然不会做出任何失智之举。

而王亮却又恰巧和她相反,做事不计后果,全凭心意,对于本能把握的底线一再退让,很容易就满盘皆输。

两人的关系从主仆沦落到现在这样,与两人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又不知过了多久,大概已经下午,明媚的阳光已经染上了些许温柔的浅黄,大概是到了寻找食物充饥的时间,王亮摸了摸肚皮,开始有点蠢蠢欲动。

「冰箱里应该挺多食材的,我看看能不能做点东西吃。」

没有衣服和手机,王亮只能自己解决饥饿问题。

正当他起身准备动手烹饪的时候,熟悉的呼唤声再次响起:「喂,你,过来一下。」

虽然不知道这位美丽的校花又找自己干什么,但寄人篱下的王亮却也只能赶紧跑过去,看看能不能刺探一些新的情报。

「怎么了?又怎么了?」

「催眠术的第二步,逻辑导入怎么弄?告诉我。」

王亮早该想到的,这个女人找自己准没好事,还是刚刚的高傲语气,什么人啊这是。

「什么逻辑导入,你说什么啊?对了,你刚刚叫谁来着,没叫我吧?」

撒泼打滚扮无赖,给对方制造麻烦,是王亮刚刚想出来的新办法。

反正安悦暂

时不会杀自己,所以一直气她的话,或许可以影响对方的学习进度。

或者说,安大校花的实力也就这水平了,连第二步都过不去,更别谈催眠反制,自我解除了。

「就这就这就这?我想啸啊!」

王亮心里乐开了花,就连嘴角也忍不住喜悦上扬。

「我说过,你不配合,对你没好处!」

「操你妈,老子配合不死定了!」

王亮大骂一句,转身就要走人。

「等等,我可以和你合作!」

然而似乎想清楚了一些东西的校花忽然开口叫住了对方,这才勉强止住王亮离开的步伐。

「怎么?合作?你也学我一样,开始画大饼了?」

「呵呵,我没兴趣在你这种人渣上浪费时间,玩弄一个底层废物,我不会收获任何的满足和喜悦。」

身份差距在那里,安悦的话语很现实,也很残酷。

的确,王亮不止一次的欺骗玩弄安悦,是为了获得凌辱高高在上的校花,满足自己可怜的征服欲和控制欲。

而对方的话……呃,总不能说安悦馋王亮的大肉棒吧?

「以后说话注意点,少拿这种语气跟我交流!」

「这么说来你是答应合作了?」安悦挑了挑秀眉,缓慢地分析道,「看来你也过得很煎熬嘛,想要寻找一个新的契机逃离这个漩涡……」

「够了够了,收起你那一套没用的理论!我有合作的欲望,但我得看到内容,才能做决定!」

安悦说得没错,王亮不可能把自己的命运交由在对方的学习能力上。

如果有机会,他肯定跑路!

所以,王亮的想法很简单,如果自己能从安悦身上得到帮助的话,未必不能逃到天涯海角。

两人四目相对,互相揣摩着对方的心思,安悦微微一笑,眼神自然向下,落在了男人阴毛杂乱,其中藏着一根沉睡巨龙的胯部上。

「像你这样的人,我不需要思考,都能猜到你要的好处是什么?」

安悦自信满满的声音让王亮觉得烦躁无比,后者摆了摆手后,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啊对对对,你厉害,你牛逼,我这是一个小人物,这点简单的要求不过分吧?」

王亮想到自己即将开始逃亡生涯,只为活着,心里便满是苦涩。

对面的校花美人轻轻点头,似乎思索了一小会,接着才开口,有点犹豫地确认道:「按时间吧,三天时间,我觉得自己差不多了,如果不够的话,到时候再加,作为补偿,我可以继续给你增加条件。」

「当然,若是三天时间还没到的话,剩余的时间我会留给你处理,不过我想应该也剩不了多少了,祝你好运。」

「三天时间?这么短!」

王亮愣了一下,这才三天时间,自己到底能不能出省还两说!

等等,坐飞机好像可以出国,那在外面生存,也需要好大一笔钱啊,还有家里的老爸老妈,不孝子跑路前,争取打一点回去吧!

王亮犹豫着,而对面的少女却仿佛是吃定了对方一般,慢悠悠地提醒道:「三天已经很多了,你要知道,有的男人一辈子都只能活在幻想里,而你,足足拥有三天时间!这个交易怎么看,都是划算的,而且说实话,你平常一天都要弄很多次吧,三天时间,绰绰有余了。」

王亮还在思考着自己该要打多少钱到自己账上,没想到安悦的一番话把他整不会了。

「什么一天弄很多次?什么一辈子幻想?三天时间给我跑路,这

叫绰绰有余?

不行不行,加钱,得加钱!」

「什么跑路,什么加钱?我们说的不是让你在三天时间随意玩弄我的身体,而我可以找你学习催眠术吗?」

校花怔了一下,指尖绕着发梢的动作也微微僵住。

「啥玩意!我他妈还以为你是要给我三天时间跑路,你他妈居然想要老子操你三天,去你妈的,安悦你给我去死好不好!荡妇,婊子,脑子里只有做爱,我看精液不是射进你逼里,也没有射进你子宫,而是他妈的射进你这头母狗肉便器的脑子里了,做爱做爱做爱!你脑子里只有做爱吗?」

王亮气得破口大骂,自己想方设法逃生,这个蠢女人居然认为自己更想操她,妈了个逼,就算你是校花,你身材很棒,小穴又紧又湿,娇喘声和叫床声都骚得不行,那他妈也没老子命重要吧?

做你妈呢做!

被男人狠狠痛斥羞辱一通后,后知后觉的校花也低下了有些羞红的脸蛋,湿润的红唇微微蠕动着,很是委屈地解释道:「你,你催眠我后,除了干我,还,还是干我,跟,跟发情公狗一样,我,我以为你只会这个了嘛……」

「你他妈才是公狗!不对,你丫的才是发情母狗,贱货,骚逼,母猪,肉便器,随便用的飞机杯!」

「你,你过分了!你这个人渣,变态,只会勃起发情的人形肉棒,是一条只会在做爱时大喊大叫的野狗!」

「你他妈喜欢舔老子鸡巴,还会用力吸,还说自己不淫荡!」

「彼此彼此,某人吸我奶子的时候每次都要留下牙痕,小时候没喝过奶吗?

来,叫我妈妈,妈妈这里还有!」

「操你妈的,安悦你高潮的时候能喷好多水!」

「你射精的时候不也比狗射的好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尿在里面了!」

「臭母狗别叫,被内射的时候骚逼最喜欢一吸一缩了,没吃过男人的精液吗?」

「滚啊公狗!射完了还塞在里面,休息一下就勃起还要继续操,没操过女人是吗?啊?」

「你……」

王亮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能说,这么敢说,她不羞愧吗?她不觉得屈辱吗?

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处理啊!

「我受不了了,你就不能少占一点便宜,多吃点亏吗?」

「误会我意思的不是你吗?为什么不认错,还要嘴硬,我他妈的,真的是服了你了!」

「我没错,我没错!」

因为激烈争吵而面色红润的校花依旧固执得不行,俨然上头的她,甚至开始要扭曲王亮的真实想法了!

「你这条下贱的发情公狗,一开始说合作就是想要干我,你血口喷人,说什么跑路,你这种只知道射精的混蛋,就算被我砍死了,肉棒都还是勃起的!」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要干我,干我,干我,干我!」

越说越激动的安悦直接把房门都打开了,跟王亮猜想得一样,这女人回到房间后就是没穿衣服!

不止,这个女变态,不仅没穿衣服,甚至,甚至连痕迹都不处理一下!

那又白又嫩的大腿中间的精痕都他妈快干了吧!

已经距离内射过去了快三个小时,她就是没处理!

「变态,恶心,好,好,好涩……」

王亮骂骂咧咧地盯着少女若隐若现的私处,想象着那芳草萋萋之下的曼妙花穴,一想到大腿内侧的淫靡白浊曾经在校花少女娇嫩纯洁的阴道甚至是子宫里肆意畅游过,他的

肉棒便不争气的来了反应!

「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的那个,又,又勃起了!」

「呵呵,我说过了,你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发情公狗,满脑子都是做爱和射精,不可能想过跑路的,你就是想操我,还不承认,恶心,变态,令人作呕!呕~」

安悦眼里一半嫌弃一半得意,直接斜靠在门上的她,竟然毫无廉耻地欣赏起了男人勃起时的场景。

「操你妈的安悦,滚啊,看什么看!」

王亮气得直接用手掩住肉棒,自尊心炸裂与不想被人扣上帽子的他开始大吼大叫!

「老子就是没想过操你,老子就是想跑路而已,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老子说的都是实话,妈的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不许笑不许笑,老子说的都是实话,是实话,是他妈的实话!」

「嗯嗯,实话,哈哈,是,哈哈,是实话,那你怎么,怎么勃起了啊?喂,口口声声说要跑路的人,实际上却可怜地勃起了呢!啧啧啧,有趣。」

安悦掩着小嘴,眉开眼笑地点头道,看似附和,实际上言语里的嘲弄和不屑恶心得快让王亮反胃!

「你妈的,都,都是你的问题,老子跟你说了那么久,都没勃起,都是你他妈的错,都是你不穿衣服,然后还打开门的,都是你都是你!」

「我在自己家为什么还要穿衣服,这个有什么问题吗?还有,你之前没勃起只是因为你还在掩饰而已,或许有人已经在外面对着我意淫射过一发了,刚刚还没恢复,正好啊,我不小心打开了门,某人就拿这个当借口,嘻嘻,很拙劣的谎言呢!」

安悦一副吃定了王亮的样子,或许后者的种种表现,已经让她相信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跑路了吧?

从现实来看,好像是这样的。

可怜的王亮,只是为了争取活着的机会,但却被架上了是条发情公狗,连死活都不顾,只想继续做爱的猥琐变态帽子。

「我不想和你争这个,随你怎么想吧!三天就三天,给我一笔钱,我要跑路。」

王亮冷哼一声,自知不是这位伶俐校花的对手,不过还好,至少自己还没冲动到答应对方的那个离谱请求。

「给钱?」

安悦逐渐收回了眼里的嘲弄,本来斜靠在门框上,表现得特别放松的身体也迅速站直,看得出来,她现在的心情比较严肃。

「对啊,给钱,我没钱怎么跑路,靠两条腿吗?」

「你傻逼吧?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就想刀了你!你跑?你敢跑?」

少女银牙咬紧,眼里再次浮现熟悉的恨意,果然,王亮给予的屈辱根本不可能忘怀,除非这个男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是因为你要刀我,所以我才要跑!安悦,你正常一点,我是正常人,我有活下去的权利,你应该给我,给我机会。」

「滚啊!催眠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机会!你个畜生,变态!内射的时候,口爆的时候,侵犯我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有想过现在这样吗?」

王亮貌似提及了不可饶恕的话题,面前的少女阴沉着脸庞,双拳握紧缓缓靠近。

「我,我是做的不对,但,等等,靠,别打,有话好好说,操,我翻脸了啊!

臭婊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对于男性而言,安悦的力气还是太小,挥舞的粉拳轻松被王亮抓住后,美丽赤裸的胴体也被挟持在了男人的怀里。

「安静点,给我安静点!」

「

我靠,你,你用嘴!嘶啊啊啊,放,放开啊!」

强烈的痛楚让王亮差点没一掌把怀里挣扎的美肉直接拍晕,强忍着愤怒把这个疯女人推开后,王亮摸了一把自己满是口水的肩膀。

还好,没有破皮,但这深深的牙印,也太他妈吓人了!

「疯子,你个疯子!能不能好好谈?能不能好好谈了!」

扶墙站稳身子的安悦听着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脸上的残忍笑意更盛。

「呸!」像女流氓般用力吐出一口唾沫,而后又用手背狠狠拭去嘴角的口水后,少女甩了甩刚刚因为剧烈挣扎而有些凌乱的黑发,接着盯住王亮,一字一顿地威胁道:「你哪也去不了!别想着逃跑!除非你答应合作,否则,你别想离开这栋公寓楼!」

「不要怀疑我的决心!如果你想要承受牢狱之灾的话!」

「我杀不了你,但还是可以让你蹲一辈子监狱的!」

安悦的决心很强很强,显然,她就是要王亮静静看着自己死期到来还不能做出任何反抗。

「这样做对谁都没好处,你给我一条生路,我会帮你的!」

「去死去死去死,你骗过我多少次了,要是真的跑了,我还怎么解除催眠!

你才是疯了,居然想着我会放你离开,不可能!」

王亮听到这里,心中涌起的百般情绪瞬间堵在了嗓子眼,再也没法发泄一丝一毫。

是啊,要是自己真跑了,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帮助安悦学习催眠术。

就算自己真的有那个心,对于这个被自己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可怜校花而言,也是不会再相信。

万千情绪最终化作落寞,王亮自嘲一笑,有些释然地接受了自己多次欺骗所带来的恶果。

「所以,我跑不了了,对吗?」

王亮靠在墙壁,感觉身体突然之间少了很多力气。

「呵呵,你自己清楚就好!」

安悦揉了揉刚刚被抓疼的手腕,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冰冷无情。

「老鼠偷油,就要承担被抓住处死的后果,而我,给予了你这只可怜老鼠撑死在油水里的机会,所以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整理了一下情绪后,安悦脸上恢复一丝正常的笑容,然后就这么扭着蛮腰,来到了王亮的面前。

少女轻轻伸出手掌,颤巍巍地摸上男人的身体,起初有点抵触,但很快便适应起来。

几乎把身体完全凑上来的校花少女用轻微的鼻息和呼气抚动着王亮的面庞,声线甜美的低语从两片薄唇之间缓缓吐出,温柔而致命:「合作有什么不好?既然为了欲望而做出了那样过分的事,不如在欲望中安然接受自己的死亡。」

「三天时间,你我各取所需。」

「我想,你应该也幻想过真正占有我的事情吧?」

在安悦的勾引话语之中,她性感曼妙的身体几乎贴了上来,少女的乳尖摩擦着男人的胸口,吐露着香气的温润小嘴也几乎吻上了王亮的面颊,而那大胆而轻柔的娇手,竟然主动握住了那给予她无尽屈辱,丑陋狰狞的肉棒,以笨拙而温柔的撸动方式,唤醒着王亮身体里沉睡的欲望。

「妈的,滚!」

垂头丧气的王亮哪有心思搭理面前校花的主动挑逗,只觉得对方残忍的他直接将安悦推开,一个人回到客厅,直接倒在了上面。

「所以,你答应与我的合作了,对吗?」

再次被推开的安悦并不泄气,整理了一下情绪后,她又迈着性感的步伐来到了王亮旁

边。

对于这个问题,王亮拒绝回答,甚至用起枕头,直接挡住了自己的脑袋,选择装死。

不过,安悦硬生生地用手扯开了这个枕头,接着将其抱在胸前,曼妙的身姿缓缓坐下,最后竟然还要用手去轻摸王亮脸庞,试图抚平这个男人的躁动与不安。

「答应合作了,对吗?」

安悦很耐心地再次提问一句,而手指也开始拨弄着王亮的嘴唇,纤嫩的手指和旖旎的动作,弄得王亮有点心猿意马。

「搞得我好像还有第二个选择似的!唔~哈~嗯嗯~」

王亮没好气地说道,而得到准确答复的安悦也将快速搅动男人舌头的芊芊玉指收了回去,眯着眼睛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干什么?」

王亮呆住了,安悦那舔舐自己口水的表情写满了愉悦,这个女人,心里到底想得是什么!

「没什么啊?既然是合作,说明你我之间肯定要做各种事情的,你的精液我都吃过,更何况是口水呢?」

「还有就是,这东西没味道,我呢,心情愉悦只是想到某些开心的东西,有问题吗?」

安悦的回答让王亮不知如何评价,现在的他最直白的感受就是自己像是落入陷阱之中还能扑腾两下的可怜猎物,而布置陷阱的猎人安悦已经满心欢喜,根本不在意自己最后挣扎时所做的一切。

「是啊,这个女人一定在想的是,反正王亮都要死了,被他玩弄又没什么大不了,天知地知她知我知的事情,还能出什么意外不成?」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明知道要死,但却无法阻止死亡的到来。

「你好像……心情失落,连肉棒,都没法勃起了呢!」

安悦不知何时把目光聚集在了男人的肉茎上,奈何王亮内心的情绪过于低落,以至于少女的巧手无论再这么玩弄,那本来应该快速勃起,露出真实狰狞面目的巨物还是软趴趴地耷拉不动,没有任何兴致。

「不过我可不管这些,你勃起不了,操不了我,又不是我不给你操,所以按照约定,你还得给我提供学习内容。」

「催眠术的第二步,逻辑导入是怎么弄的,教教我呗。」

也许是合作关系已经确定,又或许是安悦笃定自己吃定了王亮,因此她此时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有点俏皮灵动,没有了之前那般的深仇大恨和冷漠。

「没心情,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王亮随手抢回安悦放在胸前的枕头,想要继续掩住脑袋装死,但刚刚把脑袋盖住,对方调皮的小手又将其抢了回去。

紧接着,少女曼妙的胴体直接往下袭来,一对饱满圆润的玉乳直接压在了男人的脸上,滑腻软绵的质感和少女的体香不讲道理的送了上来,伴随着一阵轻轻挪动,安悦直接给王亮来了几下美乳按摩。

「怎么样?喜欢吗?我的奶子,比这个枕头舒服吧?喜欢的话可以舔的哦,要是想舔奶头的话,说一声就行。」

「心情好点了吗?告诉我呗,逻辑导入那里怎么弄啊?」

「哼~嗯~哈~」

来自美艳校花的美乳夹击弄得王亮大脑一阵紊乱,他曾多次当着安悦的面用力袭击这对坚挺酥软的奶子,但却未曾被对方主动玩弄过,这种被动地享受服侍让他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像极了安悦之前的形容比喻。

现在的他就像是掉进了油水里的老鼠,想要挣扎,但又想撑死在里面。

「怎么样?舒服了吧?」

在乳袭王亮的同时,安悦的小脚也在缓缓摩擦着前者的肉棒,当感知到那根丑陋的巨物缓缓勃起后,她便迅速将身子抽离,面色红润地坐回原位,而小手也利落地抓住勃起的棒根,开始缓慢撸动。

王亮被安悦的表现弄得有些懵,但不能改变的是,刚刚少女用美乳主动摩擦的动作,的的确确地勾起了他的欲望。

而现在,觉醒的肉棒又被对方的手掌迅速捕获,动作不疾不徐,很明显是要维持住肉棒欲望的同时,也不让它迅速发泄。

「你,你故意的?」

王亮透过少女狡猾的笑容猜到了什么。

「谁让你是发情公狗啊?一碰就受不了,这怎么好意思赖我的?」

安悦笑吟吟地说道,撸动的手法忽然停住,语气再次变化,带了一丝命令的口吻。

「说说吧,催眠术的第二步,逻辑导入到底怎么弄?」

「我,我心情……嘶~等等,别,噢~那里,好,好痒,你,别用指尖,嘶,受不了!」

王亮刚想拒绝,但安悦却是把拇指摁到了深红色龟头正中间的马眼上,来回研磨两下,便爽得男人腰部又酸又麻,喷射的欲望差点爆裂!

「心情好了吗?好了没?要不要我再弄弄?」

安悦继续保持着笑吟吟地表情,顺势压低身子,将脑袋和手撑在王亮胸口上的她又开始用嘴吹气,肆意勾引着王亮兴奋的神经!

「你,你,你变态!」

「对啊对啊,我就是女变态,我这三天时间里,就是一条随时随地发情,随时都准备好被你干的骚母狗,是你的专属飞机杯,肉便器,喏,你现在就可以操我,喂,需要我帮忙把肉棒放进去吗?放哪里?小穴?还是嘴巴啊?」

不知廉耻的话语让王亮大吃一惊,面对男人惊呆了的脸庞,少女不仅没有反思,反而名正言顺地辩解道:「既然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处境,就要努力接受并适应它才对啊!既然是合作,我就要拿出随时满足你变态嗜好的心理准备,而你,也应该坦然面对自己应有的结局,在最终到来前,舒舒服服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这才是正确的心态,我说的对吗?呼~」

安悦继续吹着暧昧的香气,随着她说教的进行,巧手撸动肉棒的速度也愈来愈快,让王亮越发舒服。

不知不觉间,王亮对于未来结局的痛恨和抗拒降轻了不少,整个人甚至都有点飘飘然,仿佛掉入了安悦精心设计好的陷阱里。

「我……你,你说的,好像,好像很对,但是……」

「没有但是。」

「只是……」

「也没有只是。」

「不过……」

「不过也不可以有哦!」

「等等,我要说的是,作者好几把能水。」

「这个确实。」

曾经的安悦还和王亮过过招,拌拌嘴,现在连给对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将对方的思想,念头扼杀在嘴边。

「所以,需要我怎么做?」

「主人。」

安悦面带微笑,言语从容地喊出了让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称呼,惊得王亮长大了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呼,我可以吗?」

逐渐失陷的王亮盯着那张美丽妩媚的脸庞,恨不得立刻就将其揽入怀中,呼吸愈发急促,就连眼神都变得不再那么理智。

「当然,毕竟,你是主人嘛!」

「哎,嗯!别,别那么用力,唔,手,手抓疼了!」

「哈~等,等一下,你的那里~咿呀,唔~~好,好

大……慢,慢点,哈~吻,呲溜,吻我!」

落日的余晖洋洋洒洒地透进了高档小区的玻璃窗,正对着的客厅沙发上,两具全身赤裸的淫男乱女呻吟着缠绕在了一起,迷离暧昧的少女喘息,男人的兴奋低吼以及清脆响亮的肉体交合声响迅速交织在了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绝伦的性爱乐章!

……

王亮第一次体验了一把正常性爱的感觉,这种自由缠绵,在亲吻,爱抚,交合中呻吟着,娇喘着,低语着配合,互相让对方感受更美好,更舒服,更快乐的体验让王亮有点心动。

因此即便愉悦的性爱结束,王亮的肉棒再一次被榨得射光,已经有点萎靡地耷拉在一旁,但是他那兴奋的大手依旧在少女曼妙的胴体上迅速游移着,时而捏捏娇嫩的乳尖,时而拍拍挺翘的玉臀,爱不释手的模样,引得红霞尚未从娇俏容颜上褪去的美艳校花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的身体棒不棒?」

安悦扭了扭腿,小穴里外溢浓精的感觉让她有点奇怪,不过此刻的她,更想要挑逗了解眼前这个亵玩自己性感身体的男人。

「棒,很棒很棒。」

王亮用力点头,手掌迅速袭向了小腹的小腹,只是轻轻摁压上去,轻微的起伏感便从掌心传递到了男人的大脑里,也不知这轻微的悸动是疯狂性交之后自然而然地喘息,还是因为刚刚的肉棒抽插过于猛烈,美妙花穴的深处嫩肉神经还没缓过神来,依旧沉浸在绝顶高潮与被浓精射击的销魂滋味里。

总之王亮很满意,就连看向安悦的眼里,都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欢喜。

「喜欢就好。」

少女轻轻点头,接着又把身体凑近了一点,熟悉的馨香再从那张胡乱叫床了许久的小嘴里传出,尽管之前被王亮的邪恶大嘴亲吻吮吸了不知多久,但香甜微凉的清纯少女气息却始终如一,安悦呼出的柔和气息轻轻抚过王亮面颊,让后者有种心旷神怡的安然和舒适,甚至于让对方都忍不住眯眼,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低吟。

「这下心情总愉悦了吧?」

安悦笃定无比地说道,调皮的小嘴依旧缓缓地往男人脸上送去阵阵香风。

「啊,我……嗯。」

刚刚的校花是如此的配合淫荡,奸了个爽的王亮还没那么不要脸,虽然知道对方的要求很可能会害了自己,但比起最初的时候,他已经没了那么重的担忧。

「那回答我的问题吧?对了,需要我帮你舔干净吗?」

大抵是王亮的顺从导致了校花美人的心情愉悦,低下眉头打量了一眼沾满蜜汁和精液的肉棒后,安悦有点迫不及待地说道。

「呃,这个,唔……」

「哼哼,我才不管,你等等哈!」

王亮犹犹豫豫地样子引来了安悦鄙夷的眼神,后者迅速替前者做出决定后,立刻快步往房间里走出,也许是行走的速度过快,所以刚刚内射的浓精又迅速地流满了另一边的大腿内侧。

现在的高傲校花,大概可以用满腿浓精的荡妇婊子来形容了。

让安悦如此激动的原因,竟然是为了学习做笔记,只见少女手里拿着纸笔,回到客厅之后便不由分说地将把不知所措的王亮压倒了沙发上,翘着还在流着浓精的全裸玉臀,安悦就这么把头埋在了男人的胯间,娇嫩的脸蛋一点也不介意地在王亮的浓密阴毛与气味腥重的下体上动来动去,直到找到比较舒服的姿

势后,她才讨好似的伸出小舌,轻轻舔了一下耷拉在嘴巴前的肉棒,将龟头上方的混杂着些许男人精液和少女蜜汁的淡白色性汁吸入嘴里,接着才手握纸笔,示意王亮可以开始了。

美丽的校花面容专注地手握纸笔,眼里的认真严肃让人动容欢喜,但身处的位置却又是一个男生刚刚性交完毕,味道腥重的胯间,而学霸模样的少女却又全身赤裸,翘着的屁股中间是阴唇在过度奸淫下有点合不拢的淫荡骚穴,当然,以及上面染满的白浊……

「呃,这样的姿势……」

王亮感觉有点怪异,但他一开口,安悦便伸出舌头,轻而易举地把他的肉棒前段含进了嘴里,疑惑的美眸冲他眨巴两下后,再次吐出肉茎,无语似的反问道:「怎么?你现在已经进化到用龟头思考问题了吗?臭公狗~」

安悦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而比起之间措辞激烈的人身攻击,她最后这声称呼却显得有点调情的意味,配上那张漂亮高傲的脸庞,一般的男生还真就不敢反驳。

「你妈的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是不是精液没吃够,贱货!」

「赶紧舔,你做笔记是要用嘴吗?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舔不了老子的鸡巴就别舔,操你妈的~嘶~」

「靠你真舔啊,等等,你的舌头,呼~好,好软,等等,我他妈,我他妈组织语言了,哈~好棒,骚货,妈的,你真是~喔喔,下贱!」

校花的巧舌过于舒服,接下来的王亮几乎是弓着腰享受了一把肉棒清理后,紧绷的神经才从被完美服侍的愉悦里松缓下来,而大脑也终于恢复少许清明,准备开始思考正事。

「那个,那个说什么来着?」

「催眠术第二步,逻辑导入啊,你别唬我说你忘了。」

面前的肉棒已经干干净净,但上面的味道却像是永远都吃不光,刚刚说完一句话的校花又没忍住伸长舌头,对着棒身用力一舔,有点懒散和自然的小表情,给人的感觉就是午后抱着骨头躺睡在窝里的野狗,有事没事就要舔一下。

当然,直接形容倒也合适,把骨头换成肉棒,野狗换成母狗什么的,一样生动形象。

可惜王亮已经看不到安悦这样的表现,现在的他正在头脑风暴,不断组织和拆解重装自己所理解的内容,大概是过了两分钟,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这个逻辑导入,解释起来的话有点扯,你如果真的要学,就不能带着轻视的想法……」

「废话真多咧!真扯的话我会落到现在这样,你个死混蛋操控我,玩了我这么多次,我能不相信吗?」

幽怨的声音打消了王亮的顾虑,他简单想了一下,或许真是安悦亲身体验过自己的身体被肆意玩弄,但思想却无法阻止的无助经历,才会这么执着地要学会这个堪称变态的催眠术吧?

「也不知道你学这个有嘛用?」

「啊?刚刚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事,我夸你漂亮呢!」

「噢噢。」

安悦轻轻点头,然后又用粉舌将面前的肉棒卷进嘴里,欢快地吸吮了两下,似乎是为了感激王亮的赞美。

……

「所谓逻辑导入,实际上可以把它们分开来看,一个是逻辑,一个是导入。」

「前者将部分利于自己的逻辑设定好,而后者负责将其顺利导入进被催眠者的脑海里。」

「咳咳,你先别舔,我想个例子。」

「对了,就比如我

跟你说精液可以吃,让你去吃,正常女生肯定嗤之以鼻对吧?但是你要说,精液可以吃,吃了之后可以美容养颜,让你去吃,那么大部分女孩可能都会产生想法,因为其中的逻辑符合她们的价值观和需求,所以就会愿意相信这个逻辑,这种就是勉强算导入成功的例子。」

「而催眠术第一步里的制造精神恍惚,就是在被催眠者精神不佳,意识无法正确处理和分析生疏知识的之后,把一些平时难以导入的逻辑完全地弄进去,嗯,差不多就这样。」

王亮话语很慢,基本上是看到安悦记下关键词后,才开始说下一句话。

这种教学的感觉,王亮感觉有点奇妙,每当看到校花写完一点后,他就会急匆匆地说下一句话,如果不是克制自己,他感觉自己能在半分钟的时间里说完这些。

「其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尝试去看看那天晚上我催眠你的聊天记录,里面的逻辑导入,嗯,好像也不错。」

秉着认真教学的心理,王亮犹犹豫豫地建议道。

虽然他知道这很可能引来安悦的愤怒,毕竟那段经历对她来说的确很糟糕。

可实际情况却是,缓缓吐出龟头的少女冲男人眨了眨美眸,然后很平常地回答了一句:「聊天记录都删了。」

「呃,都删了?」

「是啊,我被你催眠后就把它们删了,还以为能解除催眠,结果晚上又被你下指令操了半晚上,我当时都快傻了,真的,我刚刚破处那天,你居然操了我快十个小时,天啊,逼都给你操坏了!」

少女谈及这些往事,语气里没有任何羞耻,反而有种感慨和无奈,嗯,或许正更像是吐槽,吐槽男人性欲强盛好似公狗,性爱不知疲倦。

王亮被说得有点尴尬,心虚地抓了抓头后,他赶紧转移话题道:「没,没事,我还没删呢,你拿我手机看也一样。」

「不看,在房间里,好远。」

「现在过去拿也一样的。」

「唔(嘴巴忽然张开含住龟头)~嗯嗯(软滑的巧舌在马眼上打转)~呲溜(将在腥臭气息下快速分泌的津液吞入嘴里)~哈(心满意足地哼吟而后吐出龟头)~」安悦做完这一切后,坏笑着仰起脑袋看向王亮,眼里的狡猾快要溢出,接着故意夹着声音发骚道,「不去不去,格格的大肉棒哈~好厉害,悦悦母狗想吃,才,才不去呢~」

调皮,可爱,淫荡,只要是个性功能正常的男生,都会爱死现在这个浪骚校花,但王亮还是很难接受,甚至连表情都阴沉了一点,颇为不悦地评价道:「不是,你这是看不起我吗?我有那么自私变态吗?又不是不教你,没必要突然变得……嗯,变成这个样子来取悦我,那个,真,真没必要。」

安悦瞪大美眸盯了好一会男人的面孔,当她确认对方不似在开玩笑后,脸上的笑意更盛。

「哈哈,不是,你,你好像想了很多诶!」

「我怎么就取悦你了,臭公狗,我单纯地发骚不行啊?我反差婊,表面上高冷,背地里喜欢浪,怎么样?吓到了没!」

「没吓到,我只觉得你在胡闹!」

王亮严肃到了极点,尽管他视线里的校花一丝不挂,自己的粗大肉棒就蹭在她的嘴角附近!

「嘁,不和你扯了,一点情趣都没有,臭公狗,只知道发情的臭公狗!」

「安悦你说什么呢!刚刚发浪的是谁心里没点数?」

王亮

气得不行,奋起反驳的话语却只是让眼前的美人笑得更加放荡:「哈哈,对对,对啊,刚刚我就是发浪,我安悦就是一个表面上披着校花名头,背地里淫荡下贱,喜欢被男人操的母猪肉便器,我安悦是全天下最骚的母狗,嘻嘻,你呢?你承认自己是公狗了吗?」

「妈的有病!赶紧的,学习!」

王亮欲哭无泪,没有在话语争锋上同这个牙尖嘴利的少女占到一点便宜的他,已经开始反思自己到底是不是太正人君子了。

一番闹剧后,催眠讲解回到正轨,王亮简单回忆了那天晚上的细节,但一个未解之谜忽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喂,我问你个东西,你先别舔,认真回答我。」

「就是啊,那天晚上,为什么我催眠过了一段时间后才成功,我都是按照正常步骤来的啊,为什么会延迟呢?」

如果是一开始就成功的话,王亮也不会被安悦挂出去,沦为全校笑柄,距离退学一步之差。

更不会发了疯似,不顾后果地侵犯凌辱安悦,最终导致现在这个僵直局面的出现。

「为什么问这个?」

少女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声音也变得冰冷冰冷的。

「好奇,如果你不愿意说,那也行。」

「说,为什么不说,黑历史而已,谁没有似的!」

安悦的声音逐渐变得咬牙切齿,眼里的自嘲几乎涌出。

「那天晚上把你挂出去后,瞬间受到了快一千条评论,虽然我当时知道上面大部分人嘲笑你的,万一真的成功了呢这句话大概率假的,但我就是没忍住,我没忍住快睡着的时候去看,没忍住用一种高高在上,把它们当做玩具看待的心理去深入了解那些指令,甚至我还发了疯似地告诉自己,一些聊天记录而已,哪怕真的照做都没关系。」

「于是我试着躲在被子里喊主人,试着把睡衣解开,抚摸自己的身体,幻想着这是主人的爱怜,迷迷糊糊中把手指插进了小穴,最后甚至学起了狗叫,汪,汪~」

安悦的描述生动形象,美丽的眸子里满是迷糊,仿佛真的回到了尝试被催眠的那天晚上。

「我,我当时,就,就受不了了,下面,嗯~流,流了好多水!」

葱白的手指直接探入美腿之间的神秘领域,「噗呲噗呲」的轻微抽插声响迅速传出!

意识愈发迷乱的校花俏脸微红,眼皮子好像打架一般缓缓眯了起来,嘴里的低吟含糊不清,最后以一声饥渴难耐的长吟结束。

「我,我好兴奋~当时,当时鼻子里闻到的,呼,全是~全是男人的味道!

呼~我,我要!」

变得浪荡的校花闭着眼睛,呼吸着燥热气息的面庞直接印在了王亮的胯部之上,将琼鼻埋入浓密阴毛之间的安悦哼唧着,而手指爱抚小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好臭,味道好重,但是肉棒,不知道为什么,咿哈~人家~我~受不了,好,嗯嗯,喜欢!」

「我,我是一条骚母狗,我,我想要被操~主人~主人干我好不好!大大的肉棒~哈,好,好想吃~求求了,唔哈~」

看着面前愈发疯狂,甚至用嘴巴含住阴毛狂吸不止,俨然一副发情母狗表现的安悦,王亮心里有点震惊!

这就是哪天晚上的完成了自我催眠的校花吗?

好,好淫荡!

「醒醒,醒醒!」

王亮感觉自己好像驾驭不了胯下的美人,对方已经开始用银牙轻咬阴毛,试图将它们

吃掉的怪异行径让王亮不得不采取行动!

猛地将躺着的身体坐直,王亮瞬间把手伸了过去,几乎是以生拉硬拽的方式,才把那快要淫兽化的妖艳脸庞捧起!

「醒醒,快醒醒,安悦你在干嘛!喂,睁开眼睛看我,看看我!」

「肉棒,哈~大肉棒,受不了~主人干我,咿呀,要,要吃大肉棒,嘻嘻~唔~」

始终眯起眼睛的校花似乎又沦陷在了催眠之中,嘴巴无力张开,任由口水流满嘴角和男人手掌的她只知道一个劲地浪叫,娇软性感的身体仿佛在迅速催熟,强烈的雌性媚香如同撩人性药一般沁出了少女的胴体,王亮只是抱着,内心的欲望便开始不停地膨胀!

「喂,喂!」

喊了好几声都没有效果,焦急的王亮倒是把自己弄得口干舌燥,看着那张津液流满嘴角的痴女校花容颜,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没忍住开口低吟道。

「母狗婊子安悦?」

「母狗婊子在!主人,主人操,操我,汪,汪,汪!」

看着面前美丽脸庞痴乱淫荡下贱如狗的反差模样,王亮心里大吃一惊。

「莫非,莫非这安悦又把自己玩进去了?」

一个让他虎躯一震的想法油然而生,因为过于兴奋,王亮嘴角甚至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咳咳,安悦,你现在听得到我说话吗?」

「哈~主人~肉棒~操~听,听得到~操人家!」

很好,哪怕没有自我催眠,也肯定进入恍惚状态了!

王亮为了以防万一,决定趁此机会重新催眠安悦,让她没法加害自己。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那就是把这位美丽淫乱的性感校花牢牢掌控在手里,变成自己专属的发泄肉便器!

「安悦,你现在只听得到我一个人的声音,对吗?」

「对~咿呀~要,要大鸡巴!」

淫乱的校花已经把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恰似一条淫虫一般,在王亮的身上摩擦蠕动着。

「安静点安静点!」

催眠过程可不能分心,王亮皱了皱眉,轻声呵斥了一声,接着将右手探出,从后方往里扣住了少女的大腿内侧,上面残留的精液黏糊糊的,王亮第一次还没扣稳,而左手则是环住了美人的脖子,稍微一引导,安悦那张如同发情母狗般到处乱嗅的脸庞便顺利埋入了男人的怀里,再也没法继续乱跑。

「因为现在只有你听得到我说话,所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接受,对吗?」

「哈~大肉棒,呜呜,要,要被操,母狗,母狗就,咿呀,接,接受!」

「很好很好!」

循序渐进并且没有任何意外的催眠过程让王亮松了口气,思索片刻之后,他打算重新制定安悦的人格诱导。

「你叫什么名字?」

「安,安悦呀!母狗婊子~哈~安悦!」

「你是母狗婊子安悦,但也是校花女友安悦,因为她们都是安悦,对吗?」

「嗯呃~大,大肉棒~操,操我!」

「母狗婊子安悦是你在我面前发骚,是你反差的样子,但校花女友安悦,是你跟我恋爱时的样子,当我喊出你的这个名字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女朋友,知道吗?」

「哈,唔,女朋友?我……嗯,呃呃……」

「没错,女朋友,女朋友就要做女朋友要做的事,比如说,和喜欢的男生,也就是男朋友拥抱,亲吻,牵手,还有做爱,当你和他做这一切的时候,你会因为校花女友安悦的身份得到强烈的愉悦感,我

说的对吗?」

「嗯嗯,拥抱,亲吻,牵,牵手手,还有大鸡巴操骚逼,嗯嗯,安悦,安悦喜,喜欢男朋友~」

脑子里仿佛只剩下性爱的校花催眠起来格外容易,现在的她只要听到和性爱有关的诱导,就会立刻接受。

「看来进度还算不错,那天晚上诱导母狗婊子也太侥幸了,看来不是每个漂亮女生大晚上都喜欢躲在被窝里玩反差,喜欢看别人男生羞辱自己的,靠,都怪MC王大锤,整天写一点无脑肉文,害得老子快分不清虚拟和现实了!混蛋!」

王亮心里暗骂一句,打起精神的他开始迅速重组设定新的指令。

毕竟现在的人格诱导才刚刚完成,唤出安悦这个校花女友人格之后虽然能让对方把自己当做男朋友,但也只是男朋友而已,王亮要是想随时随地地做爱,还得弄更多的指令!

「校花女友安悦,我是你的男朋友,你应该怎么称呼我?」

「嗯嗯,叫,叫老公~还有,哈~亮亮~嗯嗯,大,大鸡巴公狗!」

「卧槽,你他妈,算了!」王亮听到最后这个称呼,差点没把拳头握紧,但转念一想,这未必不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契机,于是他轻咳两声,继续慢悠悠地引诱道,「老公,亮亮,还有大鸡巴公狗都对,老公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所以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分开。」

「大鸡巴公狗说明……嗯,说明那个,说明我很容易发情,很容易性冲动,所以身为校花女友的安悦,拥有着不可推卸的,帮男朋友处理欲望的义务!」

「好~好哒~大鸡巴勃起,要,要让它舒服,不让公狗发情~嗯哈~」

「很好,现在的话把以上内容重复牢记,然后幻想自己和男朋友亲昵,深吻,牵手,恋爱,以及做爱,把所有细节都刻印在大脑里,告诉自己这些都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很快的很快的,你会拥有一个爱你宠你的男朋友~」

「快幻想,你躺在喜欢的男生怀里休息,鼻尖嗅到的气息,是他所给予你的浓烈安全感。」

「快幻想,你抱着喜欢的男生安然入睡,对方的每一次心跳,都是对你深深的爱怜。」

「快幻想,彼此手心的温度足以融化世间一切寒冷,而同他亲吻时的青涩与娇羞,是上天赐予你的最好礼物!」

「快幻想,来自另一半的粗大肉棒抽插开发溺爱着你最羞耻纯洁的小穴,彼此之间相互缠绵依偎,肉棒上淋着你的淫水,而花心上享受着从龟头里喷出的精液!」

「校花女友安悦,你很幸福,你很幸福,当你决定好成为这样一个幸福女孩的时候,便可以清醒过来了……」

王亮轻声细语地长吟着,而环住安悦脖子的手臂也逐渐放松,开始轻轻摩擦少女光洁如玉的后背,熟练的催睡手法,很快便让怀中的软肉只剩下了呼吸。

「呼~终于成功了。」

感慨一声,男人狠狠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是啊是啊,终于成功了。」

怀里本应该酣睡,努力消化美好幻想,让校花女友安悦成为自己新人格的少女撑着男人的胸口缓缓坐起。

脸上的妩媚潮红还未散去,另外一股名为得意洋洋的情欲便踊跃在了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上。

「卧槽!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我怎么啦?」

眉里眼里都是笑的安悦伸出手指刮了一下王亮的鼻子,接着双手撑腰,昂首挺胸

,高傲地秀了秀胸口上的两大只美肉,然后哼唧着宣告道:「原来催眠术的全过程就是这样啊,要是真的自己看,不一定悟得通呢!」

「谢谢我的大鸡巴公狗啦!爱你哟!」

「嗯,再给你比个奶心!」

眉开眼笑的少女用双手箍住一只奶子,向面前的男人比了一个雪白圆润的奶心,但此时的王亮心里全是奔跑的草泥马,已经无暇欣赏着来自娇艳校花的才艺表演。

天塌了,地陷了。

崩坏的全世界只剩下小丑在流浪。

我就是小丑。

「你丫的刚刚是在演戏?」

稍微缓过来一点了的王亮气得几乎把牙齿咬碎了。

他接受不了,自己小心翼翼的催眠,实际上只是某人的配合出演而已!

「算是吧?不过我感觉真要像你说的那样去幻想,我又得栽你手里了。」

安悦有点庆幸地说着,声音很轻,隐约有股后怕。

「很好玩吗?」

「不仅挺好玩,而且还收获到了很有用的情报,现在好了,你之后的教授要是和刚刚的催眠流程不一样,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的了。」

安悦脸上恢复笑容,像是没看到王亮脸上的阴沉,竟然还调皮大胆地凑上去,用力地吻了一下对方的面颊。

「唔~嘛!好啦好啦,别伤心了,我给你看个小丑,等等,我去找块镜子!」

安悦笑着起身,但还没站直,性感的身体就被男人从后面毫不客气地抱住!

力度之大,差点把少女凌空抱起!

「啊?生气了?不会吧?」

尽管看不到身后男人的表情,但安悦还是有点无法无天地阴阳怪气道。

「我他妈的……」

王亮骂不出来,脑残傻逼之类的词语不搭边,而且用在自己身上貌似更好,而母狗婊子肉便器等凌辱羞辱的词汇,又会被这个女人笑嘻嘻地接受过去,甚至还可能反问你一句「我就是母狗,那你是不是公狗嘛?」

打,不敢,本来就寄人篱下了。

杀的话,算了算了。

王亮平时抓到只蚊子都要丢进舍友的蚊帐里好生养起来,杀人什么的,怎么可能嘛!

「我受不了了,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行,等等,你要和我同归于尽?想清楚啦?」

安悦不耐烦地敷衍身后的男人道,挣扎了一下的身体也不再乱动,而是要看看王亮究竟要玩什么花样。

「你把我的底牌全骗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还剩三天的命,这三天时间里,我要彻底毁掉你!」

王亮恶狠狠地说道,接着放开了自己狠狠搂着安悦身体的手臂!

「按照约定,这三天时间里我要求什么都可以,对吧?」

「嗯哼?」

美丽的少女眨了眨眼,一副乖巧懂事的表情。

「很好,等下跟我一起发扣扣空间,跟我官宣在一起了!」

「啊哦?」听到这种奇葩的命令,安悦的反应不大,甚至还有心情鼓嘴开玩笑,「为什么要等下,现在不可以吗?」

「以后请尊呼我为亲亲老公!现在你的亲亲老公饿了,要吃东西,所以等一下再官宣,有问题吗?我的好老婆!」

反正都要死了,与其简单地操弄凌辱这个几乎产生抗操性的校花,不如给她的人生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哪怕老子死了,她日后回忆起来,也会因为这短短三天的相处时光而俏容红润,眼神躲闪。

王亮的想法是好的,但他还是输了。

因为面前的校花无聊地卷了

卷头发后,便恭敬无比地开口服软道:「亲亲老公对不起,都是悦悦老婆不好,悦悦老婆这就下厨,请问亲亲老公要吃什么呀?」

「安悦,你能露出一点嫌弃,厌恶,抗拒,恶心的表情让我想要羞辱你的心理得到一丝丝的满足吗?」

气急败坏的王亮不想再和这个女人玩拉扯了,撕破脸皮的大吼大叫,却也只是让面前的女人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亲亲老公,我错了。」

「滚!」

「好诶~请问要来厨房一边操我一边看我做饭吗?」

「滚滚滚!快滚!」

「那亲亲老公抱我过去哒!」

「我他妈的。」

……

占不到一丝便宜的王亮只想安然等死,面对这位棘手的校花,他估摸着自己或许真的就像安悦所说的那般,在生命倒计时前能够疯狂一把,是他最好的结局。

安悦进厨房做晚饭后终于没有闹腾了,除非王亮自己想不开进去招惹这个女人,自然而然,无事可做的王亮又窝在了沙发上,准备看一下电视。

然而当他刚拿起遥控板的时候,一个古怪的想法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于是又赶紧从沙发上爬起,带着疑惑走进了安悦所在的厨房。

「哈喽哈喽~喜欢这套裸体围裙吗?」

安悦的热情超乎王亮的想象,后者只是刚刚把脚踏进,正在切着茄子的少女立刻看了过来,很是开心地原地转了一圈。

如安悦所言,她穿的的确是条裸体围裙,毕竟从王亮今天看到安悦到现在,这个疯女人都没有穿上一件衣服,也不知道是知晓男人对于她的裸体过于熟悉,穿再多的衣服也会被完美视奸,还是这个少女真的如她所言,本来就是一个淫荡的反差婊,脱光衣服在男人面前走来走去会让她身心愉悦。

「当然喜欢,就是你把菜刀放下的时候就更喜欢了。」

同样没穿衣服的王亮看到菜刀身体就忍不住想要缩起,毕竟这玩意的杀伤力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太夸张了。

也就安悦在拿到它后表现出了爱不释手,给了王亮一种形影不离的错觉。

「嘁~胆小鬼公狗!」

少女风情万种地白了男人一眼,接着将高傲的脑袋收回,继续切菜去了。

「找你说事呢,别急着做菜啊,我饿一会死不了。」

「我知道啊,但是聊天又不影响我切菜,你甚至可以一边操我一边跟我探讨菜谱,色公狗,要不要试试?」

「从后面袭击穿着裸体围裙的高冷校花,强迫正在认真烹饪的少女抬起或分开美腿,然后将又粗又大的肉棒狠狠侵入还没准备好的娇嫩小穴,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地玩弄着一边娇喘着喊不要,一边手忙脚乱地周转在油盐酱醋和煎炒蒸煮里的可怜小悦悦~」

越说越兴奋的安悦不仅眼里都冒出了精光,就连蠢蠢欲动的身体也开始缓缓摇动,浑圆的玉臀微微向后凸起,好似真的做好了被男人后入侵犯的准备。

王亮被勾引得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但比起性起,他脸上更多的是无语:「你这口才不去写小黄书可惜了。」

「呀,你怎么知道我没写啊?嗯哼?」

「不会吧不会吧,真的假的!」

「Pixiv搜索MC王大锤!」

安悦得意洋洋地点了点头,惹得王亮呼吸急促,满脸不可思议。

「这,这是你的作者名?」

「不是,这个是大水笔。」

王亮:「……」

「算了,又被你扯远了

,我来这问什么来着?对了,你什么时候把手机还给我?」

「等会官宣的时候,我总得自己来发吧?」

王亮尽量让自己语气变得轻松,以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

貌似这招瞒天过海真的有用,安悦看了他一眼后,便继续切菜去了:「手机在房间桌子上,你想要随时可以去拿,不过里面的东西我都备份好了,你下得AV有点多,手机内存都快用完了,还有就是,你私密文件里藏的东西都烂大街了,随便搜搜就有,亏你还藏得跟宝贝似的……」

「好了好了好了,闭起你的臭嘴,别老说这些有的没的!」

安悦嘲弄似的语气让王亮尤为不爽,立刻打断一声后,他便忍不住兴奋地握紧了拳头,差点没忍住低声欢呼!

「对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你放心,给你催眠术的那个神秘好友,我自己也加了,嗯,顺便我也帮你删了扣扣号。」

安悦懒洋洋地说着,几句话的功力,便让上一秒忍不住振臂高呼的男人瞬间石化,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或反应。

催眠术自然不是王亮自己创造的,它来自于一位神秘网友,在给予王亮催眠术前,对方就展示了一番自己的催眠成果。

那是一个姿色身材丝毫都不亚于安悦的大美女做出的各种淫荡动作和被催眠后的顺从表现,正是有大佬成功的例子在先,王亮才敢色胆包天的在大半夜企图从扣扣聊天的形式催眠安悦。

虽然过程坎坷,但至少结果是好的,催眠术真的牛逼!

如果安悦真的要解除自己身上的所有催眠指令,私聊这位神秘好友是最有效的,王亮刚刚正是想到了这个关键点,所以才准备拿回手机,偷偷删除那位给予了自己强大催眠术的神秘好友。

然而他还是棋差一招,又双叒叕输给了校花安悦。

再次落败的男人缓缓转过身子,脸上的表情格外丰富,有无奈,愤怒,痛恨,嫉妒,甚至自嘲。

而不远处的少女就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继续哼着小曲翻炒着今晚的菜肴。

「我一开始就说了啊,你最好的结局就是老老实实跟我合作,不要想着搞什么幺蛾子。」

「你永远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的底牌。」

「去你妈的臭婊子!少拿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跟老子装逼!」王亮臭骂一句,但安悦似乎对这个男人的暴怒无常早已习惯,并未有所理会,甚至还冲对方莞尔一笑。

「够了,要不是老子失误,你他妈现在还都是老子胯下的一条母狗!懂吗?」

「嗯嗯,你说的对,其实现在我也是母狗啊,说好在这三天时间里配合你的,你要我学母狗叫吗?那我学了哈,汪,汪,汪~」

「贱货,垃圾,臭婊子,别忘了,你的处女可是被老子的大肉棒拿走的!」

「安啦安啦,反正人家都要被操的,被你的大肉棒破处倒也不亏,毕竟很少有大肉棒能长到这种程度,相反的话,我的小穴就很普通,不是白虎,不是蝴蝶,不是馒头,也不是一线天,就是粉嫩了点,按照性器官的评分来看,我被你操是赚了的,毕竟你肯定也是处男嘛,嘻嘻。」

「可老子就是一个社会底层,一个废物,你是高高在上的校花,你,被,我,操,了!你,应,该,感,到,屈,辱!」

王亮低吼着,压抑了太久的他无比渴望看到安悦直犯恶心的模样,这至少能让自己心里舒服

些。

但……

「屈辱啊,肯定屈辱啊,我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被你这样玩还没收钱,简直亏死,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我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你还纠结些什么。」

安悦继续眨着无辜的眼睛,对于这样的话题,她总是表现得游刃有余。

不仅如此,少女甚至还满不在乎地开口提议,气得王亮牙痒痒,最后更是一言不发,握紧拳头赶紧走开了。

「如果你实在憋屈的话,直接操我就是,你是男人,天生就是要征服女人的,我又不是不给你操嘛,对不对?喂,怎么就走了啊,是裸体围裙不喜欢吗?那我全裸也一样的,哼哼,臭公狗,跑得真快~」

……

没了念想的王亮似乎真的像是安悦所言,像极了失魂落魄的野狗,双眼无神地在偌大空旷的房子里走来走去,最后啥也没干,喝了两口水后又窝进了沙发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少女甜美熟悉的声音传来,王亮才后知后觉地从沙发上坐起,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个正快速往外端菜,满脸欢喜的漂亮可人。

「可恶,明明老子才是侵入这个家的变态色魔,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表现得那么安心,那么愉悦啊!做个菜都笑得那么开心,干他妈的!」

心里骂骂咧咧,但诚实的身体却是被美味菜肴的飘香轻松捕获。

对于饥肠辘辘的王亮而言,此时的食欲远远超过肉欲,所以即便面前有一位正在解下围裙,露出性感肉体的美丽校花,他也毫不关心,王亮甚至都想好了,等下先从手指把那块腻红色的肥嫩五花肉拎起来,又香又滑的口感,呲溜一下吸进肚子里,那感觉肯定……

「喂,公狗,帮我解一下围裙。」

正沉浸在美食里的王亮猛咽一大口口水,然而还没等他越过安悦,便听到了对方理所应当的使唤声。

「解你妈,滚!」

「好像死结了,你不帮我,我就把菜全倒了,看你那口水流一地的可怜公狗样,应该迫不及待了吧?」

「是饿肚子,还是帮我?」

一如既往高傲的校花说完,直接就背过身子凑到了王亮的面前。

后者虽然嫌弃,但好在脑子还算清醒,比起和这个疯女子纠缠不清,他更想先解决肚子问题。

「死结?你是傻逼吗?这缠得那么紧!」

「没见过你这么蠢的,怪不得解不开。」

「就你这小力气,就算绳结在面前,也没法扯松吧?」

王亮拿起绳结一看,小声嘀咕了一声,嘴上虽然不断地吐槽,但双手却迅速地对准绳结发动进攻,花了大概一分多钟,可算把这死死缠在一起的两条系带解掉了。

「啪」!

系带解开的同时,王亮也没忍住伸手拍了一下校花对准自己,不断扭动的雪白翘臀。

清脆的拍打声响起的同时,少女幽怨奇怪的哼吟也突然传出,让王亮脸上一阵恶心!

以前他还觉得凌辱此等美人是人生里的一大幸事,现在他只觉得安悦脑子有问题,不愿搭理。

「好了,解开了,我去吃饭了。」

「不帮我脱下来吗?」

迅速转过身子的少女眨了眨眼,微张的小嘴中间似乎有条粉嫩的舌头轻轻滑动,撩人的妩媚扑面而来,让王亮微微一滞。

「别他妈发骚了,上桌吃饭!」

臭骂一句,王亮直接转身离开,而伸手的少女浅笑着脱下围裙,将其随手往地上一扔,便扭着性感蛮腰和美丽翘臀追了上去。

未等王亮身子靠近餐桌,少女赤裸的倩影便迅速从他眼前掠过,伴随阵阵香风调皮地钻入了男人的鼻腔,而飘逸的青丝也从王亮的胳膊上一擦而过。

「你他妈的,又在玩什么!」

迅速跑向餐桌的安悦直接爬了上去,菜盘之间的空隙很大,足够少女纤细的四肢在其中来回爬行。

找准好位置后,安悦轻轻压低上半身,两只玉手托住下巴,就这么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亮,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得不到回答的王亮又感觉到了强烈的烦躁不适,但饿得咕咕叫的他又别无选择,只能阴沉着脸坐了过去。

刚刚拿起筷子想要夹点饭菜,结果少女一个侧身,妖娆的身体直接侧卧在了餐桌边缘,少女曼妙的腰身不仅压住了男人的筷子,甚至于王亮看菜的视野都没了。

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具全裸的少女美肉,以及一张笑吟吟的漂亮脸庞。

默默地换了一双筷子,王亮面无表情地用筷尖戳了戳安悦的小肚脐以示警告,但攻击两下过后,得到的之后少女短促迷离的低吟以及迅速起伏,好似下方正藏有一根大肉棒在猛干的小腹外,并无其他收获。

「我求求你了,让我过点正常人的日子吧!」

把筷子狠狠往桌上一拍,王亮直接站起身子,越过少女胴体的他,气得直接伸手乱抓!

抓到什么吃什么!

被玩弄的屈辱,对食物的渴求,让王亮逐渐失去理智!

明明刚出锅的菜肴足以烫伤舌头,但他还是阴沉着迅速将其塞入嘴里。

白花花的肥肉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软烂的茄子,鲜红的辣椒,只能用勺子舀的蛋羹,甚至于带骨头的鸡块都被王亮胡乱塞入了嘴里,无处发泄的凶狠全部聚集在了牙齿上,咔嚓咔嚓地咬碎吞咽嘴里的一切。

「妈的,老子就是吃,你还能不给!操你妈的,操你妈的,操你妈的!呜呜,安悦,你他妈混蛋,哪有,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操你妈,操你妈啊!」

王亮越说越气,偌大一个男生竟然因为被骚扰吃不到食物而悄悄落泪,着实让人唏嘘不止。

大骂和咀嚼同时进行,会让一些食物残渣从王亮的嘴里不断外喷,它们中的大部分落到了桌子上,但剩下的,则是落在了安悦全裸性感的身体上。

「嗯哼?这就受不了了吗?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还有,你吐出来的东西好恶心……」

安悦冷漠地盯着王亮有点疯狂的模样,脸上没有一点同情。

「妈的,恶心?那老子帮你舔干净!」

王亮恶狠狠地说道,接着猛地把头压低,对着校花美丽赤裸的身体一阵狂吻!

混杂着食物的残香与大量油渍很快便通过激吻涂满了安悦的全身,男人淫荡滑腻的舌头仿佛要把这能让少女感觉到恶心的东西全部涂满对方的身体。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王亮失了智般,用面庞胡乱地拱着安悦的性感身体。

雪颈,美乳,腋下,小腹,甚至那湿热的花穴私处,都逃不了王亮的疯狂亲吻!

「看看现在的你,真是越来越让人恶心了,变态,下流,你有没有发现你特别像一条公狗啊?喂,公狗喜欢舔女人的身体,你也喜欢,公狗喜欢操母狗,你也喜欢操我这条骚母狗,以后就老老实实地当一条公狗好不好啊?公狗?公狗!

嗯~好乖,舔母狗的小穴好不好啊?舔湿了给公狗的大鸡巴操哦!嗯

嗯,你真的,嘶~好,好变态!」

安悦一边用攻击性极强的言语羞辱着把头埋进自己腿间的男人,但另一边,少女的手掌温柔而体贴,只是轻轻揉动着对方的脑袋。

仿佛王亮这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在这位高傲校花的眼里,真的只是一条宠物狗而已,即便曾被对方的淫邪行为伤害过,但身为女主人,依旧还是喜爱。

而王亮则是被折磨太多次而不想再动用脑子和安悦较量了,现在的他只想随着自己的心意去行动。

舔舐,亲吻,甚至轻咬面前的少女美肉,如同野兽一般希冀从人类少女的身上获得快感和满足。

一个强烈而又荒唐的念头在王亮心里悄然滋生。

或许,真的当一条只知道性交射精的公狗也不错,毕竟和自己交配是一条同样淫荡而且绝美性感的母狗校花,自己根本不亏!

「呼~哈,我,我受不了了。」

王亮睁大眼睛,将脑袋从少女的羞耻胯间抽出,接着猛地发力,一把抱起了瘫软在餐桌之上,嘴角夹杂着些许轻笑的美丽可人!

没有任何言语和眼神暗示,当王亮的大手触碰安悦身体的下一秒,少女撑着脑袋的手腕立刻探出,动作流利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以公主抱的形式缠在了对方的身上。

「我的臭公狗,把人家身上弄得脏兮兮的,罚你带我去洗澡!」

呼着香气的艳丽面庞吐露着淫媚兴奋的低语,而性感的赤裸身体也不知羞耻地轻轻扭动,好像快要忍受不住寂寞了。

「臭婊子,等下干死你!」

「好呀好呀,干死我呗!」

王亮再也受不了这个女人的语气,快速行动的他一口气将轻呼着随意甩腿,享受着突然提速快感的调皮校花抱进了浴室!

「三天之内,我要把你彻底开发成母狗婊子!」

将兴奋的少女放至花洒下后,王亮看着安悦的身体,一字一顿地说道,接着直接把脑袋强压上去,粗暴的嘴巴毫不客气地印在了校花的娇嫩唇瓣上,稍微用力,男人便在美人欲迎还拒的下意识抵抗中撬开了微启的贝齿,一根散发着火热气息和雄性荷尔蒙的兴奋舌头探入其中,开始不由分说地掠夺侵犯着温热口腔里的一切美好!

柔嫩淫滑的丁香小舌被疯狂缠绕着,接着在王亮用力吮吸之下,发出了淫靡的「滋滋」声,因为激烈强吻而快速分泌的欢愉信息让两人的津液迅速充满了口腔,并开始在彼此的嘴巴里交换流动着。

也不知是因为全身赤裸没有衣服,而且身处浴室随时都可以清理,还是干柴烈火的淫男乱女被欲望之火彻底点燃,不知不觉成为了只知道性爱交合的淫兽。

在不断掠夺和索取的激吻之下,大量不受控制的津液沿着两人的嘴角迅速滑落,尤其是安悦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精致小下巴,很快便流满了晶莹的口水,甚至还有不少溢出的沿着雪颈沾染了少女的雪白胸脯和锁骨……

「好,好爽!你的身体,滋滋,好,好棒!」

越吻越兴奋的王亮早已四肢并用,比少女性感娇躯大号一些的淫兽身体将安悦逼到墙边,让二者紧紧贴在一起后还不够,男人甚至忍不住将膝盖抬起,试图把美丽的校花胴体狠狠夹住。

而淫邪的狼手则是疯狂的袭击揉捏着安悦的两大只玉乳,没有任何章法的亵玩只消片刻,便将这一对浑圆天成,呼之欲出的丰满美肉玩得白里透红,发情

充血而导致颜色变得嫣红的乳尖,更是精致美丽得像是天然形成的红玛瑙或完全成熟的石榴果实!

「嗯嗯,唔~哈~」

一直处于被动地位的安悦没有机会开口说点什么,但身为娇羞美丽的女性,即便只是淫媚享受的呻吟,便足以胜过世间的一切赞许和鼓励,能让享用自己的男人更加卖力和兴奋地进行着玩弄和爱抚。

但安悦显然能做得更多,同样期待于性爱的少女被吻得双眸迷离,两只巧手迅速缠绕在男人拼命压上来的脑袋后,便又抓又挠地轻轻刺激着王亮的兽欲。

火热娇软的胴体在墙壁和男人身体的双重压制下动弹不得,但淫荡的蛮腰与剧烈收缩的小腹却可以迅速摩擦王亮完全勃起的肉棒,让这根狰狞丑陋但却异于常人的大肉棒将从龟头马眼里分泌而出的腥臭汁液,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雪白玉肌上。

「把腿分开,把腿分开!」

王亮低吼着,明显已经快要达到极限。

火热的手掌不再留恋于少女的酥软美乳和可爱乳头,而是用力地掐住了曼妙纤腰,企图将瘫软无力的娇媚校花当做大号飞机杯抱起,套弄进自己的肉棒上!

「嗯嗯,等下,哈~要,咿呀,要用力~」

安悦甜美淫荡的声音传出的同时,被玩弄得快没力气的身体也拼命踮起了脚尖,最后好像是许久没被肉棒操过的荡妇般,直接蹦到了王亮的身上,而对方那根狰狞粗大的性器,也终于顶到了少女羞耻穴口,随时都能全根没入!

「公,公狗,操,操死我!」

安悦淫荡地晃着屁股,享受着坚硬龟头快速摩擦阴唇和穴口的快感!浪叫不止的淫荡呻吟,听得王亮恨不得立刻就把她的骚穴插满!

「贱货,操死谁?快说!」

「操,操母狗啊啊啊啊,婊子配公狗,天长地久呃呃呃,咿呀~你,好大~呜呜,母狗的骚逼,又,又被公狗操了!哈~好深,怎么可以~连子宫都,咿呀呀,要被公狗的大鸡巴,嗯嗯,顶到了!」

被压在墙上的少女淫贱的媚叫着,两条修长性感的玉腿被王亮的大手分开抱住,随着挺刺抽插无力的摇晃,而娇艳的校花容颜也无力地枕靠在男人的肩上,或呻吟,或淫荡地舔舐着对方的皮肤,花心被狠狠顶到之时,还会忍不住张开小嘴轻轻咬住,以减轻那蚀骨销魂,快要把身子玩坏的极致快感……

久违的征服欲和控制欲从心中涌起,疯狂抽动着大肉棒狠狠鞭笞安大校花嫩穴的王亮终于感觉自己在同少女的争锋相对里找到了少许自信。

「操死你,老子不管了,老子就要操死你!」

找到对身上可人正确的处理方式后,王亮低吼连连,抽插奸淫的力度连同着声音一起变得更加粗暴,每次顶弄,狰狞粗糙的棒身都要把泥泞花穴里的糜烂褶皱磨得淫汁泛滥,高傲地向女性柔嫩的性器展示着只有雄性才有的野蛮和疯狂!

「你,嗯嗯,你好会干!那里,磨得人家,呃呃,好,好舒服,公狗用力,用力,用力地操我啊啊!」

面对王亮势大力沉且速度不减的狠狠暴操,俏脸完全透红,半睁美眸浸满迷离水雾的安大校花并没有变成只知道哼吟乱叫的母猪肉便器,反而在男人持续不断地奸淫之下找到了节奏,性感火热,散发着诱人雌香的校花胴体竟然也开始随着肉棒的快速顶弄迅速乱扭挣扎,白皙细腻的

皮肤摩擦着男人的身体,被完全撑满的花径也一吸一缩,仿佛是要同野兽肉茎一争高下!

王亮倒也愣了一下,明明已经不在催眠控制之下了,但性爱之中的安悦,竟然比从前催眠成母狗婊子时还要淫荡放浪!

暴操的动作忽然停下,啵的一声,肉棒完全陷入少女性感曼妙的身体,坚硬的龟头用力撞到了淫汁泛滥的花心之上,王亮冷笑着嘲弄道:「怎么了?很喜欢做爱吗?臭婊子,在学校里这么高冷,实际上很喜欢被人操,对吧?」

「妈的,都解除催眠了还那么骚,是不是被操习惯,离不开老子的大肉棒了啊?嗯?」

王亮羞辱两句,接着又开始继续挺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奸淫着安悦的泥泞淫穴!

「呃呃,你,等下,是你,嗯~鸡巴太大~臭,臭公狗~好,好棒~大大的鸡巴,干,干得太舒服,呜呜,我,我才没,呃呃,被,被你操,嗯啊~操习惯,用,用力!」

被猛烈冲撞的安悦说话声断断续续,明明紧窄的骚穴被干得淫汁连连,却还把原因归咎在对方身上。

淫荡状态下的安悦似乎思考能力一般,王亮嘴角浮现一丝狞笑,誓要将之前所受的屈辱返还给美丽校花的他继续加大着猛攻,大踏步地开始在浴室里来回踱步,每次抬起步伐落下,身上挂着的酥软娇躯都会被坚硬的肉棒抽插摩擦个痛快,被迫发出幸福满足的呻吟。

「被操得那么爽,腿也夹得那么紧,等下洗澡的时候也别下来好不好?」

王亮试着松开抓紧安悦大白腿的双手,发觉后者会主动将自己缠得更紧后,忍不住叉腰嘲弄面前美眸含春,俏颜嫣红的娇艳可人。

「那,那你,嗯嗯,帮,帮我洗啊,我,我自己,嗯嗯,动,动~好,好大,美,美死了!」

言毕,浪荡的校花竟然主动扭起了淫腰,过人的柔韧性连带着被肉棒撑满的花径都淫荡地吮吸收缩起来,快速榨弄蠕动棒根的褶皱蜜肉,顿时将上一秒还洋洋得意的王亮爽得屏气凝神,不敢再小觑身上的淫媚尤物。

「慢点,骚货,老子他妈在挤洗发水!」

「他妈的,你买的怎么都是洋货!全是英文,我洗你妈!」

身上挂着年纪相仿的少女,而且对方的身体还在淫乱扭动,伸手去检查洗发水的王亮自然吃力无比,尤其是发现自己一个牌子都认不清的时候,更是火大的把所有瓶瓶罐罐都挤弄了一点,在手上快速摩擦弄出大量白沫后,直接抹在了面前美人的浓密黑发上!

「干,忘记弄水了,黏糊糊的,一点也不滑!」

「骚逼,慢点摇,老子,老子现在要动,给我,呼~给我消停点~」

「才,才不,大公狗用力~干我,我好爽,我,要~要到了,呃呃呃!」

娇蛮的淫荡校花不管不顾,甚至淫腰摇得更加卖力,王亮感觉身子一沉,连忙伸手抓着安悦的两条美腿,奈何手掌上沾满的白沫让他难以发力,娇艳动人的校花身体很快便往下滑落,结束了自己被抱起来狂操的淫荡姿势!

「妈的,骚货,踩到老子脚掌了!」

虽然疯狂的胴体悄然滑落,但为了体验肉棒插满的快感,淫乱的安悦还是将踮着脚尖踩在了王亮的脚掌上,而后继续扭动着淫腰,淫水连连的骚逼像是自动飞机杯般,继续卖力地榨取着火热坚硬的肉棒!

欲求不满的婊子表现让王亮哭

笑不得,但同样作为享受性爱的一方,他也舒爽得不行!

大手用力掐住纤腰,阻止少女淫乱扭动的同时,也狠狠地将安悦的身体提上来一点。

「等等,咿呀,没,没插满,不,不要!」

「闭嘴你个骚货,你踩得老子动不了!妈的还敢咬我,你等着,看我等下不玩死你!」

气喘吁吁的王亮终于抱着安悦来到了花洒下,刚刚打开开关,一股冷水从上往下直接倾泻而下,不仅吓得男人大骂一句卧槽,甚至让怀中淫乱扭动,只想交配性爱的婊子校花哀吟出声,火辣扭动的身体被刺激得迅速缩紧,窝在男人怀中,不安地哆嗦着。

「你妈逼的,这公寓楼的水怎么这么冷!卧槽,吓死老子了!」

赶紧调控水温的王亮骂骂咧咧道,而怀里的少女也不再淫荡,只是紧张兮兮地环住了男人的身体,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好不容易将水温弄到正常,王亮才送了口气,开始捧着从花洒里喷出的温水,弄湿着少女满是白沫的黑发。

在水流的帮助下,原本让一小撮一小撮头发黏在一起的白沫很快便成了无数泡泡,本就柔顺的发丝显得更加滑顺,王亮指尖清洗之余,心里的喜爱和嫉妒也逐渐增长。

「臭母狗,怎么你的头发也这么好啊,妈的,你就不能有一点缺点吗,气死老子了!」

王亮骂骂咧咧地说道,而从冰冷水流里缓过来的校花也抬起了脑袋,压着王亮的胸口,有点懒洋洋地回应道:「之前都说了嘛,人家的骚逼很一般啦,又不是极品……你的鸡巴真的好大,感觉我,我下面都变成它的形状了。」

「你说话真的淫荡,妈的,一个女生,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啊!」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安悦语出惊人了,但王亮还是想要吐槽。

「嘁~」

怀里的少女先是鄙夷地白了王亮一眼,接着美眸微眯,声音变得轻柔棉和:「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呢?」

「喜欢下流的东西,喜欢和别人吵吵闹闹,喜欢不知廉耻,像小狗一样脱光衣服,随时随地地做爱啊?」

「别在这里发癫,老子之前催眠时可没弄这些指令,别想糊弄我,你就是觉得我要死了,所以才一直在我面前浪,反正我都不会说出去,是吧?」

王亮还是不能接受安悦口中的真实自己,一个高高在上,在校园里和其他异性主动保持距离,说话不过三句的冷傲校花,怎么可能是反差婊呢!

王亮可是清清楚楚自己和对方相处的点滴,无论是处女开苞时的紧张和抗拒,还是初次口交时青涩和笨拙,被口爆时的眼里的屈辱和不甘,跪地干呕扣弄嘴里精液的嫌弃咒骂声,拍打翘臀时发出的羞耻低吟……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清纯抗拒的,她的所有性爱体验,都是自己亲身给予的!

如果说安悦淫荡,那也只是被自己开发得淫荡,并非天生淫荡。

王亮想到这里,又忍不住联想到安悦刚刚嘴里的那句「下面都快要变成你的形状了呢」,心里不免浮现强烈的不甘。

如果他对待安悦再温柔一点,不是想着疯狂凌辱对方,也就不会打破催眠术的限制,让安悦拿回少许主动权,以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局面。

「和我做爱舒服吗?」

王亮没忍住,忽然开口说道。

「舒服啊,女孩子本来就是要和男生做爱的,你的肉棒又是男生里顶尖

的,怎么可能不舒服嘛!」

安悦笑吟吟地说道,娇躯身子还轻轻扭动一下,似乎是在确认一番那深入自己小穴的巨物尺寸。

「那,那你之前……」

如果安悦现在没撒谎的话,那她之前表现得那么抗拒和屈辱,到底是为什么?

「呵呵,我就是不喜欢被人操控,就算我被你催眠时就是学校里的公用便器,是个男生都可以使用的免费飞机杯,就算我长得更屎一样,是个男的都会骂我,就算你是人见人爱的校草,全民偶像,甚至是因为太爱我而把我催眠,跟我做爱,就算你是为了拯救全世界,为了大义,为了所有人才被迫和我做爱,哪怕你把上面的所有buff收集满,我都还是那个观点,我不喜欢被人操控,我很讨厌很讨厌!」

「我就是这个臭脾气,我就是双标,我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只是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罢了!」

「就算你骂我母狗婊子我都不生气,因为我同样会骂回去,臭公狗,就算你怎么操我我都不介意,只要你得到我的允许,知道吗?」

「你甚至可以在催眠后解除我的催眠,那时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介意,因为这是你应得的,而我还会感激你没有折磨我的精神,对你萌生好感。」

「但是很可惜,我凭自己的能力逃了出来,我讨厌那段被你随意操控的回忆,所以我的报复,也会不顾一切的进行下去!」

安悦的声音还是那般的高傲,但此刻给王亮的感觉,却又没有当初的那般盛气凌人和自命不凡。

或许真如这个女孩所言,所谓的一切凌辱都不存在,只有那所谓的操控感会让她觉得恶心变态,如今挣脱出来,自然不会对任何事物表现负面情绪。

或许这就是王亮在多次交锋里郁闷的原因吧?

「那,那你恨我吗?」

王亮有点忐忑,安悦的性子有点罕见,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处理。

不过这句话显然是句废话,怀里的少女只是冲他白了一眼,连回答的欲望都没有。

「呃,好吧……」王亮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但两秒之后,他又鼓足最后的勇气,同样敞开心扉请求道,「我,我不想死!」

「我知道自己是个人渣,变态,用龌龊手段,控制你的精神将你随意玩弄了个遍的畜生,的禽兽!但我和大部分普通人一样,只是对美好的事物抱有幻想和觊觎,我是因为好色才把你变成那样的,我的本能驱动着我侵犯你,从始至终,我只对于你的身体感兴趣,所谓的精神凌辱,也只是为了肉体欢愉时所做的铺垫罢了。」

王亮在这句话里撒了个谎,他凌辱折磨安悦的精神,除了为了让自己奸淫得更爽外,还是因为对方把聊天记录晒出去,害自己沦为笑柄这件事。

但他不可能承认自己就是这样,王亮清楚自己想要活着的话,就不可以再触碰安悦的逆鳞。

而这块逆鳞,就是不许强迫安悦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王亮虽然做了,但他想用逻辑混淆的手段欺瞒过去。

这是最经典的不知者无畏思想,我不知道你会这样,我的做法出自于另一个目的,所以你不可以用使用一个我没有诞生过的念头去惩罚我。

王亮在赌,他要赌一个生的机会,说起来很荒诞,明明自己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少女泥泞的小穴里,性爱里的男女都在享受着人类最欢愉幸福的交配活动里,但他们的关

系却是复仇者和被复仇者……

「你的心脏,好像跳得有点快诶。」

安悦轻轻扭动脑袋,把耳朵枕在了王亮的胸口上,那轻飘飘的话语没有一点杀伤力,但却让王亮如临大敌,身体瞬间僵硬!

「我,我是变态,因为,因为我在操你,所以,所以我很开心,很兴奋!」

王亮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因为撒谎而紧张的,自然要找其他的借口。

「哦~」

缓缓抬起脑袋的少女轻咦了一声,真实想法无人知晓,两人四目相对,静静看了好一会后,少女旋即噗呲一笑,声音里有点嘲弄:「我不信你,哈哈,你骗我太多次了。」

「可它是事实,我保证,我保证我说的是实话!」

王亮急了,开始胡言乱语,疯狂为自己开脱!

「你不能这样,咱们讲道理,我是个变态公狗,如果你是因为失身于我而屈辱得想要杀人,我表示理解,因为我一开始就是这样,为了肉欲不择手段,不顾后果,对吧?」

「但是因为你刚刚解释了,说你杀我是因为催眠控制,OK,这个我也认,但对于我来说,想要得到你的肉体,我必须采用这种手段,是吧?」

「我曾在催眠前对你表白过,这个你肯定有印象,说明我在希望获得你的肉体里,曾经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但很可惜,它失败了,被逼无奈的我,才使用了催眠术这样的方式,对于我而言,无论是大胆追求,与你恋爱交往,最后步入婚宴殿堂,光明正大的得到你的身体,还是用卑劣的催眠术,直接把你控制,享用亵玩你的一切,这两种手段都不重要,我看重的只是想要操你,懂吗?」

「打住,快打住,你是发情公狗这件事我早说过了。」

少女难得开口打断王亮的长篇大论,声音愈发冷静异常的她,使用的逻辑比王亮更加有说服力!

「你是因为性欲,才奸淫的我,所以手段于你而言,并不重要,很好,说明你只喜欢做爱,对吗?可以为了做爱付出一切?」

「我,是,是的!我是变态公狗,我是为了操你才催眠你的,我是没有办法!」

一个谎言布下,必须要更多的谎言去弥补,现在的王亮便是陷入了这样的困境。

「很好,身为变态公狗,你曾心中有愧的是什么?我记得你刚刚说过,如果我是因为被你强行玷污而产生的杀意,你会坦然面对,这是你在我肉体上得到欢愉后应当付出的惩罚。」

「综上所述,你的变态欲望强烈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让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所以……」

少女说着说着忽然沉默,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邪魅,再次开口时,安悦的声音轻得让人不寒而栗,而内容对于王亮而言,恰似锁魂的恶毒诅咒!

「所以我们的约定是什么呢?是我让你随意玩弄我的肉体,尽量满足你的兽欲,而你只需要付出性命就足够了,这个交易对于你而言,想必再划算不过。」

完了,掉进自己的逻辑陷阱里了。

王亮全身冰凉,脑海里只想着怎么掩饰自己并非真的是想凌辱掌控安悦的他,却暴露出了这个致命漏洞。

「嗯哼?你怎么啦?」

长时间的僵直让安悦察觉到了些许异样,少女娇软的香躯轻轻扭了一下,然后又将手摸上面前男人无神的脸庞,指尖轻轻掠过后者的面颊,最后轻笑着扯了扯王亮的嘴角。

「因为

太难过以至于正在操着母狗骚逼的肉棒都萎缩了吗?再不把你的公狗欲望勾起来,你的鸡巴就要滑出我的小穴了呢!」

校花少女笑吟吟的脸庞阐述着让正常男女面色羞红的事实,可诉说的人儿没有一点紧张和羞耻,反而有种娇蛮的小俏皮,而聆听的那位还在凌乱之中,无法接受自己难以逃脱的残酷现实。

「我,我不做了。」

王亮伸手抓住安悦的肩膀,想要将怀里的少女推开。

什么难以浇灭的欲火,什么临死前可以爽一爽的洒脱,去你妈的,赶紧死掉算了!

死亡的恐惧让王亮兴致大减,糟糕的结局即将到来,他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下去。

面前的这个女人给予了他很多次希望,但每次希望过后,却又是更深的绝望。

「给我撒开!」

发觉怀里的少女死死扣住了自己腰部后,王亮没好气地冲那张嬉皮笑脸的脸庞低吼道。

「不要,继续做嘛!大公狗的肉棒真的很棒!」

「给我撒开,我再说一遍!」

王亮提高了些许声线,手掌微微发力,几乎扣进了少女的肩膀。

「嗯哼?你想干嘛?你敢……唔,咳咳,唔!」

当安悦察觉到些许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面色阴沉的王亮用手掌死死掐住了少女的脖子,迅速发力,让人心悸的不适胀红便浮满了那张写满震惊的俏脸!

王亮继续发力着,眼里的狠厉前所未有,他从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那么可怕,可以轻而易举地无视安悦疯狂抓挠的挣扎动作快速加大着手掌的力度!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王亮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所能看到的,只有一张尽力在呼吸,但却还是因为快速缺氧而面容痛苦,双眸翻白的可怜容颜。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一声叹息落下,王亮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掌,面前的可人缓缓瘫倒在地,而他没有任何迟疑,迈着步子离开了浴室。

依旧是全身赤裸,依旧是回到沙发上无聊坐起,晚间档的节目或许很精彩,但此时的王亮已经无暇欣赏,他面无表情地换着台,既不思考,也不说话。

终于,只有电视机声响的怪异氛围被悄然打破,一个捂着脖子的倩影扶着墙壁趔趔趄趄地从浴室里走出,全裸的胴体在客厅里摇摇晃晃了好几下后,才脱力一般倒在了王亮的座位旁。

「为什么,为什么最后还是心软了,咳咳,胆,胆小鬼,咳咳,不对,是,是胆小的公狗……」

明明刚刚从王亮的魔爪中死里逃生,但这个臭女人的性格还是让她做出了靠近对方,甚至开口嘲弄的荒诞行为。

「你什么时候报警抓我?」

王亮看都不看身旁的女人,依旧无聊地换着台,语气平静的他,说着在心里默念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台词。

「为什么?咳咳,让大家,看,看我笑话吗?」

「你,你逃不了的,咳咳,刚刚是你唯一,唯一杀我的机会,但是,哈,没,没了!」

安悦有些庆幸地说着,甚至嘴角都扬了起来。

「我现在一样可以,如果你一心求死的话。」

王亮伸手,很快便摸到了安悦的身体,貌似是要继续动手,而刚刚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的校花依旧保持着迷之微笑,不仅没有一点闪躲,甚至还主动松开轻抚伤口的手掌,抓着男人的手腕,让其掐住了刚刚行凶时相同的位置。

「来啊,掐死我。

」

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句后,安悦坦然闭上了眼睛。

明明是不做防备的表现,但却再次给予王亮沉痛的重击。

是的,他下不去手,如果真的下得了手,那安悦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有些事情,是没有第二次的。

就像王亮刚刚是用手拼命掐住少女的脖子企图让对方窒息,但现在的他只是轻轻摩擦刚刚留下伤害的部位,脸上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悲悯。

「三天时间太长,我现在就想死了。」

终于低头看向安悦,王亮开口请求道。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那么失败,我做不到改变自己的命运,我只想迅速了结这一切。」

「你报警抓我吧,什么理由都好,入室抢劫,或者强奸未遂都行,不要说真强奸了,那样玷污了你的清白……」

「臭公狗,你想得美!」

安悦翻了个身,直接把脑袋枕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嘟哝的声音依旧有气无力,但却有种让人难以反驳的肯定。

「我不可能让你结局这么舒服的,你在我人生里留下了这么精彩的一笔,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的。」

安悦慢悠悠地说着,无聊的指尖再次摸上了王亮的大肉棒。

「要不,换我来催眠你吧?」

「如果成功的话,我也想试试掌控别人的滋味。」

安悦仰着脑袋,脸上有点天真无邪。

如此表情,如此话语,如此提议让王亮似乎死掉的心缓缓活过来了一点。

「你是说……催眠我?」

「嗯嗯。」

王亮盯了那张不似在开玩笑的认真脸庞许久,最后忍不住冷笑出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催眠了我,那不是比杀了我还难受?」

「这个东西我绝对不可能答应你的,你就算现在就报警抓我,把我捅死,推我下楼,我都不可能答应被你催眠!」

王亮拒绝得非常彻底,作为催眠过安悦的他来说,那种单凭一项指令就能完全掌控他人的感觉实在不要太夸张!

随便一句话,就能让高高在上,被万千追捧的校花淫荡地献出处女肉体,王亮若是被催眠了,那以后的日子……

在拒绝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安悦无数种折磨自己的手段了,阉割,凌迟,火烧,水淹,土埋,雷劈……

越是幻想,面前赤裸无害的校花少女便越像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可怕女魔头。

「这么坚定?」

安悦的声音有点懒散,大概她也猜到了王亮的抗拒情绪,所以并没有很大的意外和强求。

「当然,呵呵,别和我说你催眠了我会比杀了我还好!」

「不一定哦,我看起来很像喜欢折磨人的变态吗?」

少女眨了眨眼睛,漂亮脸盘上隐约有点委屈。

「不像,一点都不像,因为你就是!精神上的折磨我已经领教过了,肉体上的,呵呵,我想都不敢想啊!」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那么配合了,感情一开始就是想着把我给催眠了啊,放松我的警惕,博取我的好感,为的就是现在吗?」

王亮眼里满是戒备,话语更是没有丝毫的迟疑。

「嘁~胆小的公狗。」

安悦似乎觉得再聊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索性继续把脑袋往男人的胯间移了一点,张开嘴巴含住了指尖扶起的龟头,接着轻轻吮吸。

「就这样吧,你已经赢我很多了,三天时间后,我会坦然接受的。」

在有更糟糕的结局的情况下,王亮忽然发觉死亡也不是一件很痛苦

的事,所以现在的他又不焦虑了。

秉着及时行乐的念头,他悄然把手摸上安悦的脸庞,指尖抚了抚那张白皙娇嫩的脸蛋后,反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

「没吃饭吗?给我用力点舔!」

恶狠狠的命令顺利引来了安悦不满地盯视,疯狂甩动下巴脱离王亮手掌控制的她吸了吸残留在嘴角旁的口水,轻哼着念了一句:「我就是没吃饭啊,怎么,有问题吗?我现在饿了,就要吃饭,才不帮你舔!」

美丽的校花白了心急的男人一眼,接着便要起身离开,然而安悦只是刚刚撑着王亮的大腿,都还没来得及坐直身体,一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搂在了怀里。

「诶?」

只是忽然发力,轻巧娇嫩的少女胴体便被王亮一把抱起,而安悦的表现也很让人意外,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很自然地贴住了对方,甚至在用双手环住男人脖子后仰着脑袋冲王亮轻佻地吹气,话语间夹了点轻快的笑:「怎么?听到我肚子饿了,怕我受委屈,迫不及待地要把我抱过去?」

「哼哼,老子要你一边吃,一边被我干!」

王亮淫笑一声,陡然站起身子的他就这么抱着安悦往餐桌那边走去。

「那不也还是吃吗?只不过上面的小嘴吃东西,下面的小嘴吃肉棒和精液罢了。」

美艳的校花再一次语出惊人,平淡的语气吐着淫荡的话语,更叫王亮兴奋。

「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你,喜欢算计人的反差小荡妇吗?能干到你的确很棒!」

「彼此彼此啦,你不也是喜欢发情做爱的大公狗吗?」安悦扭了扭身体,也不知是喜欢男人强壮的肉体,还是想要后者感受少女酥软胴体的性感和曼妙。

「对了,等下是让我抓着餐桌后入,还是把我抱在腿上啊?要是抱在腿上,我对着你坐还是背着你坐?背着你坐我可以吃得快点,毕竟看得到菜,但是要是对着你坐的话,我可以喂你哦,嘴对嘴的那种!」

安悦满不在乎,轻松愉悦的表情和话语再一次让王亮折服。

这个女人,真的不在乎性爱这件事吗?

难道在她眼里,唯一能让她感兴趣的,就是所谓的控制欲?

算了,头大,干她妈的,反正老子喜欢做爱就行了!

王亮懒得多想,把自己代入发情公狗角色里的他不再搭理喜欢怀里这位奇思妙想的母狗校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后,便用大手抓住了安悦的嫩腰。

也无需言语提醒,只是用指尖对着少女的腰间软肉轻轻抓捏两下,后者便小心翼翼地抓住王亮肩膀,然后把下体抬了起来。

下体大开的羞人私处上立着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而纤细曼妙的性感身体正在缓缓下落,打算用那个似乎还未完全打开,只是湿润着,缓缓吞吐收缩着的粉嫩肉洞将巨物完全征服。

「喂,我,我真坐下去了哦?」

很快的,校花的湿润穴口便落在了火热坚硬的龟头上,安悦喘着粗气,有点幽怨地询问道。

「啊?」

王亮错愕抬头,恰巧对上安悦那张微微歪向一边,秀美长发披散,美眸含春以及有点小脾气的漂亮脸蛋。

「我这样怎么吃饭,你,你要这样坐,就,就必须喂我,听,听清楚了吗,色公狗,不喂我,我不放进去的!」

「就,就算放进去了,也,也不会动,就,就馋死你,略略略!」

喜欢争锋相对的安悦似乎换了一个人,面前一个举止和话语之

间藏满撒娇意味的漂亮可人几乎快把王亮的魂快勾出来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王亮猛地点头,瞬间开口应答下来!

「不,不许骗人~嗯~好,好大!」

握紧的粉拳刚刚才在男人的肩上轻轻砸下,但娇嫩花径强行接纳粗大肉茎时的强烈舒爽以及被开发时的羞耻感,却又让安悦的拳头悄悄打开,最后手掌无力地抓住对方的肩膀,指尖抓挠的动作,似乎同花穴嫩肉褶皱吸附裹吮肉棒的淫荡反应一般,融入到了性爱的节奏与交合的沉沦之中……

仅仅是刚刚插入,王亮便表现出了迫不及待地征服欲望,那抓住纤腰的手掌不断发力,十指迅速陷入了安悦的腰间软肉之中,而躁动的屁股更是开始缓缓上顶,男人的大腿根撞击着少女弹性十足的臀肉,连带着紧密吸附住肉根的花径,隐约都震出多而稠的淫汁蜜水了~「嗯,嗯~好,好厉害,进来了,呜呜,都,哈~都插进来了,好,好棒~」

安悦一只手掩着小嘴,有点害羞地呻吟着,当王亮投去好奇目光的时候,含春的美眸却又带着隐约的羞意别到一边,安悦异样的表现让王亮更加费解,于是更加用力地顶弄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极品飞机杯,让少女胴体起伏的速度和动作都越来越夸张,最后甚至响起了淫荡的交合水声,愈发刺激挑逗着这对淫男乱女的神经!

大手不断抓捏着校花曼妙腰间的王亮透过安悦愈发羞耻迷离的低吟感觉到了对方快要沦陷在肉欲中,于是赶紧坏笑着发问,语气里满是命令:「为什么?为什么变得那么矜持可爱!妈的,你这样子,搞得我都不舍得骂你了!」

「是,嗯嗯,是公狗,公狗喜欢的啊!」

「好大,小穴什么的,都被撑,撑得满满的!呀,好厉害,你,你力气好大~」

「呜呜,哈,别~嗯嗯!」

开始适应了男人抽插节奏的安悦开始了自己主动骑乘肉棒的淫舞,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抵达飘上云端时的绝美体验,小声呻吟的嘴巴便被王亮不耐烦地捂住。

「赶紧地,别发癫,说实话!」

粗暴的,没有一点情趣和配合的王亮终于磨掉了安悦最后一丝兴致,那张娇羞躲闪的漂亮眼睛变得无语起来,最后张开嘴巴对着王亮的掌心狠狠一咬,才吓得后者迅速收手!

「干嘛呢干嘛呢!这样做爱还不喜欢?」

明明肉棒还插在少女淫湿的小穴深处,但面前正在迎合肉棒顶撞而淫腰扭动不止的安悦却是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

上方同下体截然不同的反差表现,又让王亮有些欲罢不能!

「喜欢啊,骚货,只要能操你,老子都喜欢,妈的,真贱啊,刚刚老子骂你骚货,你的逼绝对偷偷夹紧了,靠,好爽,骚货骚货骚货,哈哈,果然,咦!居然还敢使劲?看我顶死你!」

王亮淫笑着发力,突如其来的性爱攻势干得安悦小嘴微张,本来想要互动一番的念头瞬间便被花穴里不断挺刺冲撞的异物取代,大脑好似被撞得变形的可怜花心一般没了主见,而嘴角的口水也像是被肉棒完全撑开的骚逼一样快速外溢,火力全开的王亮,很快便把香艳的校花玩得不能自已!

直到强烈的蜜肉褶皱收缩,分泌的淫汁量迅速增大,娇嫩的花径兴奋到要把肉棒完全榨住彻底留在少女曼妙淫荡的胴体中时,王亮才呼出一口浊气,缓缓止住了

自己疯狂的侵犯。

「干!爽不爽?不承认有什么用呢?还不是照样被我干到高潮,妈的,真是棒,你的骚逼!」

王亮得意洋洋地从怀里失神无力的安悦邀功道,但一副母猪啊嘿颜表情的安大校花只是勉强冲他翻了个不服气的白眼,然后又继续随着小穴抽搐和绝顶高潮的余韵,像被玩坏似地往外流口水了。

「呲溜,哈……」

好不容易恢复清醒的安悦赶紧吸了吸流满嘴角的口水,瞪大的美眸有点火冒三丈的意思,但可惜的是雷声大,雨点小,无力握紧的粉拳在王亮脸上砸了两下后,便开始了自己的吐槽:「除了会用……嗯~会用这根大鸡巴欺负我,你,你还会干嘛!」

「哼~不长记性的东西,下次,下次我懒得理你了!」

「不要惹我不开心哈,不然我就装死,让你做爱时跟奸尸一样,哼哼,急死你!」

几分钟前还是被奸淫得不能自已,一副要崩坏了的淫荡婊子模样的校花说这种东西,很难让人信服,而王亮更是没忍住哈哈大笑,难得没有继续抽插顶弄欺负安悦,而是伸手捏了捏对方的鼻子。

「你在说什么啊?还奸尸呢,好可爱,你要是一直这么可爱,我都觉得爽爆了,喂,我们的安大校花,你还能再可爱点吗?我喜欢。」

王亮得意洋洋地调戏着,而安悦那边竟然嘴角上扬,脸上有点「鱼儿上钩了」

的高傲。

「你喜欢刚刚的我,对吗?」

「所以啊,如果你不想见识之前臭脾气的我的话,请立刻哄我,让我开心,快点快点,不然我又要生气了!」

安悦继续用俏皮的声音催促道,让不知已经陷入少女甜蜜圈套的王亮更加受用。

话音刚落,捏着鼻子的手掌立刻就揉起了少女娇嫩的脸蛋。

「这才是正常校花该有的性子,继续继续,我喜欢!」

「很喜欢吗?为什么喜欢。」

「因为……」

王亮一时语塞,整个人像是机器短路一般,直接怔在了那里。

而坐在他怀里的安悦却是抿嘴轻笑,眼里满是高傲和自信:「说不上来吧?那让我来告诉你吧,你这是,坠入爱河了呢!」

「在恋爱里和漂亮的,喜欢的女孩子小打小闹,是男孩子最幸福的事情之一呢!更不要说大公狗的肉棒还插满了人家的骚逼,这就更快乐了,知道了吗?我的亲亲老公!」

安悦笑眯眯地解释着,这些话过去了许久,王亮才后知后觉地皱了皱眉毛。

「是这样吗?」

轻声反问一句,俨然化作调皮女友的安悦立刻接过,语气欢喜而又宠溺,满是恋爱的酸臭:「当然啦,笨蛋老公,有我这个小宝贝,你还不满足吗?」

王亮愣了一下,心脏加速的同时,有点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眉开眼笑的少女。

「我,那个,这样的话……」

「你很激动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呢!」

「不过也是哈,人家可是校花,人美心善身材好,温柔体贴爱黏人,是个男生都喜欢,公狗以前一定经常意淫和我谈恋爱吧?那种感觉是不是很棒?但现在更棒哦,因为在你面前的不仅是真人……」

安悦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而且,而且啊,你的,色色的,粗粗的,大大的鸡巴,还插在暗恋校花里的小穴里呢!天啊,它的龟头还顶在了我的花心上,怎么样怎么样?开不开心,激不激动?」

「哇哦,大公狗的鸡

巴在跳,它在跳呢!插满喜欢的女孩子,一定兴奋得不行吧?等等,喂,它在干嘛?」

安悦声音继续压低,但为了让王亮听得更加清楚,她直接把脑袋靠了过去,嘴唇厮磨着男人的耳朵,吐气如兰地挑逗道:「色公狗的鸡巴很兴奋哦,猜猜它要干嘛?是要把喜欢的女孩子的阴道全部射满吗?把又浓又稠的精液狠狠射满校花的小穴,让喜欢的女生纯洁羞耻的私处,彻底沾染你个坏蛋的精液气味,让她一辈子都记得被你内射的感觉好不好?好不好?」

「嘻嘻,有人受不了咯!嗯~说,说两句就,嗯嗯,射了,真,真没用~但是,哈~你的量~真的,唔!好多,里面,胀胀的,好像,哈,要,要漏出来了,等等,不,不要发情啊,射完拔出来才好,别,嗯嗯,别操,等等,哈,精液什么的,太多了,黏糊糊的,才,才不要,嗯嗯,坏,坏蛋!」

肆无忌惮勾引着男人情欲的校花终于付出了代价,在抗拒声和呻吟声的交错穿插里,熟悉的啪啪啪声响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奇怪,就好像有更加黏糊的东西在少女的淫媚肉壶之中胡乱搅动,最后才在激烈的抽插里被大肉棒缓缓挤了出去……

「我真的没见过你这么能射的,连射两次,要不是被挤出来,我估摸着肚子已经怀胎三月了!」

「臭公狗,色公狗,发情公狗,说好的抱我过来吃饭,结果上面的嘴没吃,下面的嘴倒是差点把肚子都撑大了,好变态!」

半个小时后,从第二次欢愉里恢复力气的安悦缓缓地蹲坐起身,小穴刚刚离开还算坚挺的大肉棒,一大股浓精便从少女阴唇外翻,肉洞羞耻吸缩的私处里滑了出来,弄得王亮的胯间到处都是。

虽然看不到下面的状况如何,但那种黏糊精液不断排出体外的不适还是让安悦没忍住娇嗔道。

「嘿嘿。」

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王亮也没有反驳,靠在椅背上的他只是猥琐地笑了两声,然后继续休息去了。

刚刚连射两发,对他的压力还是蛮大的,不过谁让这个女人故意挑逗自己,然后忽然榨得自己射精呢?

为了报复,王亮只能继续调动淫欲狠干,虽然后续又把安悦玩得满嘴胡话,呻吟不断,但自己也是全身酸疼,尤其是腰附近,更是有一种快要断了的错觉。

果然,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啊!

从王亮身上跳下的安悦,终于有机会安心填一下自己的肚子,但此时已经距离享用晚宴的最佳时间过去了许久,看着面前早已凉透了的饭菜,安悦只能撅着不开心的小嘴,将它们端进厨房,继续热一热。

「这女人力气恢复得是真快啊,高潮的时候都烂成泥巴了,这他妈才十分钟,就跟正常了一样,靠,居然还有心思唱歌,真的……怎么感觉我才是被侵犯的那个!」

王亮听着厨房里传出的好听轻音,心里便觉得有点委屈。

加上刚刚的他也没吃什么,只是像条疯狗一样往嘴里胡赛了点东西,现在安悦要把饭菜再热一下,他很快便有些意动。

扶着餐桌艰难站起,王亮一手撑着腰一边一瘸一拐地往厨房里走去,刚刚来到门口附近,正在尝汤的安悦便看到了进来的男人。

「嗯哼?又发情了?」

「不对不对,鸡巴都没勃起了呢,这是……又饿啦?」

安悦百无禁忌地

聊着天,好似在她的观念里,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说的。

「算是吧。」

王亮摆了摆手,继续靠近,好不容易来到安悦身旁,少女却忽然给了他小腹一拳,嘴里还很得意地哼了一声「跪下」!

一脸懵逼的王亮缓缓抬头看了少女一眼,虽然嘴上不说,但尴尬到爆炸的气氛还是让安悦俏脸迅速透红,并着美腿迅速后退两步。

「不对劲,你不是应该被我击倒了吗?啊啊啊,不应该啊,我刚刚的确把你榨干了的!明明,明明大公狗的鸡巴什么都,都射不出来了!」

「你妈的有病吧!老子是腰酸而已,又不是被榨干了,至少得几年时间,老子才能虚得被你一拳放翻!」

王亮气到不行,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这个傻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有点反应过来的安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最后不再胡闹,回到了汤锅附近,继续调试着火候。

沉默不语的两人就这么靠在很近的地方,少女专注地看着汤锅,而王亮却是有些魂不守舍地偷看着安悦的侧脸。

终于,他受不了了。

「哎,那个,腰不行了,让我靠靠。」

说完,王亮便猛地把手搭在安悦身上,有点霸道似地把她搂住。

一丝不挂的少女胴体就这么搂着,手掌那边做坏事似地摩擦着校花的香肩,仿佛在把玩一件专属于自己的东西,王亮心里无比舒畅,最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直到安悦从锅里舀了一勺子汤盛到他嘴前,王亮才结束了自己难得的安逸,好奇地哼了一声。

「嗯?」

「嗯什么嗯?刚刚不是说让你喝一下,尝尝味道淡了没有!」

「哦哦,刚刚分心了,没注意,靠,什么鬼,嘶哈嘶!好几把烫,安悦你丫的谋杀亲夫吗?靠,水水水,嘴皮子都熟了!」

心不在焉的王亮被烫得破口大骂,而那边的少女虽然掩嘴偷笑,但还是迅速地给王亮接了一大杯水。

「等等。」

然而就在要递过去的时候,安悦忽然把水杯收了回去,有点警惕地追问道:「你刚刚说什么?谋杀什么?」

王亮心里咯噔一下,心虚如他,连嘴唇上的灼烧感都降低了不少。

「好你个色公狗,别以为我不知道,谋杀亲夫是吧?哼哼,你是我亲夫啊?」

安悦虽然是笑着呵斥的,但王亮还是觉得无比窘迫,整个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里钻进去。

哪怕他享用了安悦的身体很多次,也和对方吵吵闹闹,互相从老婆老公来调情,但他都认为这些都是假的,只是两个人为了各取所需而逢场作戏的乐呵罢了。

但……刚刚王亮的心动是真的,他看着安悦的侧脸,心里想拥她入怀,像情人一般享受拥抱的想法是切切实实的!

正是这股心动,让他才被烫伤之后下意识地说出了心声!

诚如安悦之前所言,所有觊觎她的男生,都曾幻想过和她有一段酸酸甜甜的恋爱。

王亮被说得心动的第一次,迷迷糊糊地在喜欢的女孩子身体里射出了浓精,而这第二次心动,意外地把他带到了这个尴尬的境地。

「我,我怎么了!老子就是要凌辱你才故意这样说的,哈哈,生气了没,是不是觉得被我这种小丑当做老公很屈辱啊,但我真的很爽诶,哈哈!」

王亮干笑两声,尽量用猥琐掩饰自己的真情实意。

而面前的安悦自然对于他的羞辱不以为意,手里的杯子缓缓递了过来

,声音懒撒轻缓:「嘁,你这样说一点都不意外呢,要是真的对我心动了,我才会小鹿乱跳哦!」

话音刚落,递到王亮手里,后者还没抓稳的杯子立刻又被拿了回去。

王亮注意力根本不在杯子上,因为他正在全神贯注地聆听分析着安悦的回答!

「有人刚刚撒谎,但我不说是谁。」

一双藏着坏笑,仿佛能洞穿他人真实想法的美眸缓缓眯起,安悦仰起脖子畅饮一大口,旋即大大方方地靠了过去,利落地吻住了王亮!

轻柔的巧舌,柔滑的嘴唇以及冰凉的水流迅速袭来,在冗长绵柔的深吻和凉爽抚平灼疼的缓和里,王亮被动地享受着安悦带来的美好。

全世界的时间仿佛都在此刻凝固,王亮怔怔地看着面前小心浅吻抚慰自己伤疼的校花,心里的情欲占有瞬间放大。

明明被冷水滋润的感觉很爽,但心脏快速跳动的他还是猛地抓住少女的肩膀,将其从面前迅速拉开。

「嗯哼?」

安悦舔了舔嘴角的水渍,眼里有点疑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王亮第一次亲身体验到了这种煎熬的滋味,每一秒的流逝都让他感到强烈的不适和担忧。

「我,那个,嗯,就是,你……」

「说人话。」

安悦淡淡的话语好似充斥着神秘的力量,瞬间抚平了王亮心中的犹豫,迟疑和惶恐,让男人坚定而诚实地说出了心中真正想要之物:「安悦,我喜欢你,我想要和你恋爱。」

「哦。」

少女的娇羞,男人的猴急以及旖旎暧昧的气氛并没有产生,安悦脸上放松的表情逐渐收敛,最后什么也没留下,或许还有一种情绪,那就是满不在乎。

「对,对不起。」

抓着女孩肩膀的双手迅速垂落,王亮终于从脑子一热里清醒过来,心里满是自嘲与落寞。

开什么国际玩笑,自己这个底层人物,变态,还对安悦做过那样过分的事情,凭什么,凭什么有资格说这种话啊!

王亮啊王亮,你脑子是被门夹住了吗?靠,出门被车撞死得了!

「你知道的,我一直对你,嗯,观感不是很好,毕竟发生过那种不愉悦的事情。」

安悦转过身子,然后关掉了火,在这次谈话里,王亮的存在还不如这一个开关。

「不过你也知道,我只讨厌被人掌控,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介意,别说谈恋爱了,就算被内射什么的,都OK啦!」

安悦淡淡地笑着,指尖轻轻划过王亮的胸膛。

这一闪而过的希望,似乎又让王亮勾起了些许臆想:「那,那要是我们之间关系正常,你,你会答应我,我刚刚的要求吗?」

这个问题很顺利地引起了安悦的些许思考,过了大半分钟,少女才微微点头,很是认真地回答道:「感性一点来回答的话,我还是会说拒绝你,因为要是我说不拒绝的话,你心里一定会很后悔,愧疚,难受!」

「那,那理性的回答呢!」

「臭公狗给我去死好不好!校草学霸我都没答应,你能成功?」

安悦冷哼一声,言语之中满是高傲。

王亮听完,心也就碎了。

「诶?我再热两个菜就能吃了啊,你干嘛去?」

「我他妈心累,去睡觉了,别烦我!」

「那你今晚还操我吗?」

「滚!」

……

王亮这段时间一直赖在安悦的家里睡觉,不过昨天晚上的体验感觉最好。

说不上来的感觉,或许就跟安悦说的那样,王亮

就是觊觎安悦的颜,还妄想和后者谈恋爱。

半透明的窗帘虽然完全拉起,但斑驳的阳光还是透过帘布洒进了少女的闺房,王亮将盖住两人的薄毯用力一揭,两具赤裸而淫荡的肉体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你干嘛啊?困~」

早间的空气还是凉爽的,加上刚刚掀起的动作过大,弄出的凉风惊醒了安悦,少女连惺忪的睡眼都懒得睁开,直接蜷缩着身子,用含糊不清的娇音宣泄着自己的起床气。

「啪!」

王亮并不说话,只是抬起手掌对准校花的翘臀轻轻一拍,清脆淫靡的声响过后,成功引起了安悦炸毛似地哼吟。

「干嘛干嘛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你变态!」

猛地从床上坐起的安悦气鼓鼓地娇骂道,软绵无力的拳头砸在王亮的身上,不仅没有起到任何报复性作用,还勾起了后者心里的兽欲。

大手忽然一搂,刚刚才坐起来,娇躯都还是酸麻无力的安悦立刻便瘫软在了王亮的怀里,少女香软的大床发出清脆的吱呀声响,两人直接靠着床头缓缓睡了下去。

安悦似乎是真的没睡够,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后,便活动着脑袋,找了一个舒服地枕靠位置,又眯起了眼睛。

奈何王亮兴致勃勃,猥琐的大手立刻行动,迫不及待地开始侵犯爱抚着安悦的滑嫩皮肤以及诱人胴体上的点滴美好。

不论是凌乱柔顺的香发,还是恬静美丽,闭眸静憩的绝美容颜,甚至是压在男人身上的软弹美乳,都没逃过王亮兴奋地亵玩。

随着指尖侵犯安悦美妙身体的动作愈发粗暴,王亮的呼吸也渐渐躁动不安,而那根原本瘫软在胯间的肉棒也缓缓直了起来,恢复了昨晚在校花胴体内恣意驰骋时的挺傲!

「喂,你是狗嘛,怎么,怎么又勃起了啊!」

虽然美眸还是紧紧眯起,但敏锐的校花透过男人沉重的喘息以及熟悉的精臭异味,脑海里还是浮现出了一根狰狞巨物的可怕模样。

抚着男人小腹的巧手轻轻下移,没有一点误差,精确无误地抓住了刚刚勃起的肉茎,白皙柔嫩的小手勉强握住粗大的褐色肉棒,只是上下撸动一番,一些轻微的咕啾声响便从肉棒深处传出,深红色大龟头中的马眼迅速湿润,象征性达到性奋状态的透明前列腺液缓缓溢出,不一会便沾染了圆滚滚的龟头。

大量的雄性性汁自然也让安悦嗅到的精臭变得更加浓郁,终于,再也没法安然休憩的安悦嘟哝着睁开了眼睛,有点无奈地投入到了满足王亮的工作中。

纤长性感的美腿高高抬起,很快便缠上了男人的下体,而安悦也撑着王亮的胸口,将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去。

眼里尚有一丝迷糊的安悦搂住王亮的脑袋,从上往下的审视着,欲言又止的小嘴里时而露出一根粉嫩的小舌,不断舔弄润湿着少女的两片薄唇,而胸前的美肉也紧紧压住了对方胸脯,随着曼妙腰肢的轻轻扭动,向男人表明着自己这对大奶子的Q弹与美好,至于下半身的,紧紧靠拢的美腿轻而易举地捕获了男人骇人的肉棒,被细腻大白腿,诱人股沟以及粉嫩阴唇三面包夹的肉茎很是舒服,随时做好了插入的准备。

「昨晚还没满足吗?刚起床又对我动手动脚!」

安悦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教训几句这个打搅自己清梦的男人。

「你别胡说啊,我只是动手,没有动脚

!」

「那我动脚!」

安悦笑眯眯地答复一句,接着忽然加大了美腿的并拢力度,细嫩丰满的大腿肉拼命地挤压着中间狰狞的肉根,好似正被淫荡小穴兴奋裹吸的感受直冲大脑,爽得王亮直接哼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