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反杀榨精

妖女反杀榨精

「妖女,你还不束手就擒吗?我……我虽然是年轻道修,却也是不惧怕你的!

快点现身吧!」

深山,一处竹林中,一名看着不算很大的少年手持一柄利剑,剑指前方,话语虽然霸气十足,可不停抖动的双腿却暴露着主人的害怕与胆怯。

他并非自愿前来讨伐的,毕竟算上今天,他也才满打满算的修了一年的道,而这次要讨伐的据说是千年老妖,如果不是因为师傅的要求,给他十个,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独自前来。

「嗯哼~ ,小道长长得挺白净的嘛~ 要不,来和本宫做个游戏吧~ 」

酥魅软柔却又宛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传入耳中的刹那令本就双腿打着颤的少年更加发软,差点跪在地上,内心被这酥魅牵勾得不飞速跳动了起来。

「妖,妖女!你现身啊!我……我准备好了!绝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座山!」

「呵呵呵呵~ ,哦~ 是吗?小道长可真会说笑。」

未见其人,先闻其香,伴随着娇媚的笑声,浓郁的香味飘入到少年的鼻腔中,竟然一瞬间剥离了他全部的力气,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妖!妖女!你使了什么妖术!」少年惊呼道,白净的脸上逐渐泛起犹如娇羞女子一般的红晕,就连身体也开始变得燥热不安。

这种感觉非常不妙,却又有几分销魂的滋味,令他大脑不受控制的去想一些违背道心的事情。

一道倩影自竹林深处走出,一步一扭。以分外妖娆的步伐缓缓走向少年,曼妙的身影逐渐在昏暗中显出真实模样。

见到她的一瞬间,少年瞬间就呆愣住了,下面不受控制的猛然挺立。

初入眼时,这位妖女身着一身艳红色的旗袍,丝绸质的布料上镌刻着一只正欲展翅翻飞的凤凰,白皙如玉的修长脖颈上挂着一串流光溢彩的凤凰样式项链,显得这位妖女无比高贵。

两对硕大的美乳在深v 领下若隐若现,仅仅凭借着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就足以让男人血喷脉张,高举胯下长剑。更别提那堪比羊脂玉的雪乳,以及两乳间那抹娇艳艳的嫩红,简直能让人瞬间爆发出最深的兽欲。

这件旗袍除了华贵外,还格外的修身,将妖女的身躯衬托得前凸后翘,更加完美。如杨柳一般的腰肢在走动的过程中左右扭动,极为妖娆妩媚,看得少年有些口干舌燥。

少年用力咽了口口水,想要把视线移开,坚守着最后的道心,可大脑却完全不停使唤,目光滑掠过曼妙玲珑的身躯逐渐下移。

虽然旗袍无比雍容华贵,可裙摆的长度却与之丝毫不匹配。原本应该长至足踝的高开叉裙摆被刻意裁剪成仅仅埋过臀部,稍稍掩盖大腿,将极为高贵的旗袍瞬间变为淫魅的上品。

「小道长~ 怎么了?被姐姐美得~ 腿软站不住了吗~ ,刚刚不是好说要让姐姐走不出山的吗~ 」

随着迈动的步伐,那藏于裙下犹如蜜桃般饱满多汁的翘臀不停出现在少年的眼中,甚至能看到那么到令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肉缝。

虽然是慢步的走动,可因为没有内裤的包裹,那白花花的臀肉随之上下晃动,翻涌起阵阵肉浪,可见这大屁股有多么的柔软。少年看得浑身浑身更加燥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大力抓揉那对肥臀的画面,一时间,他的脸变得更红,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

那名妖女

停驻在少年面前,轻轻巧笑了一声,娇媚的俏脸露出令人倾醉的笑容,一双美丽的丹凤眼中写满了对少年的调侃与兴趣。

「妖,妖女!我才不不会这么……」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到最后竟然变成了蚊子一般嗡嗡嗡的声音,听不清在讲什么。

从见到她脸的那一刻,这位少年便破了功,胯下的男根涨的犹如要爆炸一般,又烫又涨,疼得不行。

抬起白净纤细的玉手,轻轻撩拨了一下肩膀上的长发,随着晚风的吹拂在空中不停飘荡。随后一只手轻轻搭在了尖锐的下巴上,粉舌轻掠过了红唇,像是看待猎物一般看着地上的少年。

清冷月光的撒落在她身上,同时也将空中飞扬的三千青丝映照得似雪般白净,淫魅至极的妖女此时竟有几分出尘仙子的味道,只是那脸上的淫媚却并未在皎洁的皓月下褪去半分。

「怎么啦~ 我可是对你非常有兴趣的哦,这么可爱的小弟弟,落到姐姐手上可是会被姐姐狠狠蹂躏的。」

妖女半蹲在地上,伸出手指轻轻勾起了少年的下巴,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后,在他白净的脸上轻轻吹了一口气,一双美目媚眼如丝。

少年被盯得头皮发麻,心跳快得不行,突然问道一股浓郁的香气,身上突然翻涌起了强烈的酥软感,下面的肉棒胀缩了几下后,突然涌出一股粘腻的汁液。

「额啊!」

内裤上粘稠的感觉让少年低哼了一声,大腿不自觉的紧夹了起来,涌出先走汁的马眼剧烈胀缩了几下,散发着更加难受的感觉。

少年躺在地上,下巴被妖女轻轻的捏住,双目因为浑身的燥热紧紧闭着,眼眶甚至能看到晶莹的泪珠。微张的嘴唇不停喷吐出炙热的气息,偶而还从喉咙中发出软弱无力的呻吟。

这种轻柔软弱的喘息倒是提起了妖女浓烈的性趣,她将少年从地上拦腰抱了起来,两只手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压在了一旁的巨石上,随后抬起一条圆润丰腴的美腿在男孩的胯间,稍微用力的按压。

「嗯!不,不要……,好,好难受。」

「乖哦,来吧,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听到少年的喘息,妖女提起了更大的性趣,玉腿更加用力的磨弄着隔着裤子也能感觉滚烫的肉棒,脸埋入到他的脖子上,贝齿时重时轻的啃咬着白皙滑腻如女子一般的肌肤。

「哈,我,我叫,叶,叶茉,额,好,好难受,求求姐姐,放过我吧。」

叶茉被咬得浑身绵软,肉棒在狭小的裤子中更加挺立,几乎要把它给顶破。

可妖女却使坏般用大腿不停下压着挺立起来的肉棒,故意让其贴合在少年的身体上,随后一直打转的玉腿开始有规律的上下磨动,凭借着自己的感觉将肉棒上的包皮一下一下的往下翻。

叶茉感觉龟头又酥又麻,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自肉棒飞速的传遍全身,冲击得大脑一阵眩晕,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脸上的神情尽显销魂与难耐。

「舒服吗?小叶茉~ 叫姐姐,或者叫我月荷妈妈,明白吗?」

月荷脸摩擦了一下叶茉的脸,随后伸出舌头绕着他的耳廓打转,时不时还往里面喷吐热气。叶茉被吹得一阵激灵,身体紧绷了一下后开始慢慢挣扎了起来。

可他的力气并不是月荷的对手,见他有抵触的情绪,月荷嘴角弯起更加娇媚的笑容,将少年的两只手

腕用一只手握住后,腾出的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在少年身上游走,随后犹如蛇一般灵活的探入到他的裤子里,精确的抓住已经粘腻不堪的肉棒,手指快速的磨弄敏感的龟头。

「啊!不,不要!有,有东西要,要出来了!好热,最顶端,好烫,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啊,好涨,好涨!」

连自慰都没有过的叶茉完全没有办法抵御月荷的指责,只是被指甲刮蹭了十来下,肉棒根部就传来了强烈的炙热与肿胀感,激得他更加大力的挣扎。

不过,月荷似乎比他还要了解肉棒的情况,感觉到肉棒的胀缩越来越明显,月荷再次将脸贴在叶茉的耳边,一边轻轻吹着热气,一边用探入裤子内的手给他继续撸管,频率时快时慢,时重时轻,撸得肉棒预加滚烫,马眼大股大股的涌出先走汁,一丝丝腥臭的气味从裤子中飘出。

闻着这股气味,叶茉只感觉出奇的羞耻,理智仿佛也恢复了一些,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再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月荷轻哼了一声,媚眼如丝的看了他一眼,整个人压在了叶茉的身上,两只手一起探入到裤子里,一只手握住卵蛋,另一只手抓住肉棒,一边揉捏仿佛注了开水一样滚烫的卵袋,一边快速的撸动着肉棒。

「啊!」又疼又涨的感觉折磨得叶茉难受不已,可在此之中又夹杂着一种独立于肉体的刺激感,他的脸再次泛红,喉咙中发出难以压抑的粗重喘息,大股大股的热流在马眼上聚集,肉棒胀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先走汁已经将内裤弄得一塌糊涂,尽是粘腻与腥臭。

「射出来吧,小叶茉~ 姐姐嗯哼~ 最最疼爱小叶茉了哦~ 」

月荷一边蹂躏着叶茉的下体,上面也没有闲着,不停用灵活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耳廓,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叶茉再也坚持不住,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后,马眼剧烈胀缩了几下,涌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

「啊!好涨,要,炸开了,啊啊,好难受,不要,弄了!妖女,放开啊啊啊啊!」

一阵又一阵酥麻与舒爽顺着脊骨上涌,只冲大脑,叶茉被刺激得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身体紧绷的同时剧烈的抽搐。月荷并未应他射精就放过它,反而是将精液作为润滑剂,更加大力的撸动起了肉棒。

「疼!不要!要死了,要坏掉了,好痛,好难受!求求你了,不要!」

「嗯哼~ 都说了姐姐要玩坏你,你的小家伙还算挺大的,只射一次怎么行呢~ 」

月荷说完后,手指更加大力的揉搓着滑腻的龟头,另一只手也跟着上下抛动着卵袋。叶茉大腿紧紧夹住苏荷的大腿,刚刚喷射完后的肉棒处于疲软的情况,被强行撸动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只能死死的咬牙忍耐着。

「嘛~ 这里不太方便施展啊~ 小叶茉~ ,先睡上一觉吧~ ,姐姐会很温柔的~ 好好玩弄你的~ 」

似乎是觉察到了周围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月荷朝着身后看了一眼,随后朝着面红耳赤的叶茉轻轻吹了一口气。叶茉似乎还想驳斥什么,可在闻到浓香的同时突然觉得两眼一黑,随后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什么人在那里!是,是鬼吗!」也是在同一瞬间,远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喊叫声,随后便是一连串越来越近的脚步。

「都是些什么人,大半夜的来山上,扰我雅兴,如果不是有事在身

,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嘛,走吧~ 小叶茉~ 」

月荷冷着脸,回头轻轻骂了一声,随后松开了叶茉已经软下去的棒棒,将满是精液的手从裤子里抽出后,抱起他,脚尖一点,朝着远处飞掠而去。随后赶到的探险家正好捕捉到了这一抹火红的倩影,一个个发出了比鬼还凄惨的叫声,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

夜半鬼影在第二天几乎火遍了各大的社交平台,甚至惊动了当地的警局对这座山进行了封锁调查,可经过整整一天的调查也无济于事。

而叶茉的失踪同样引起了现代影修宗门的注意,开始对这件事情以及传闻中闹鬼的山头展开了调查,可连续调查了数日,也只能查出和千年魅妖月荷有关系,至于叶茉现在的下落,无人得知,最后叶茉的宗门只能发布一条道修叶茉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不幸逝世的声明,以此来压下预加发酵的信息与谣言。到最后,叶茉消失的事情已经鲜少有人提起。

距离叶茉消失的一个月,一处偏僻的别墅内,一名少年模样的人低着头,赤裸着身体跪在铺满白色绒毛的地毯上。不算壮硕的身躯被鲜红的绳子捆绑,纤细一对手臂也被反绑在背后和小巧的足踝束缚在一起,使得他只能以不自然的姿势挺立着下体。

白皙得不像男子该有的皮肤上遍布红痕,不算很粗大的肉棒被一个粉红色的奇特物体所套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停的蠕动胀缩,一丝一丝白浊的液体不断从里面溢出,流到已经不见一根阴毛的肉棒根部。

少年的身体随着粉色物体的胀缩不停扭动,两腿间的物体犹如榨汁机一般疯狂榨取着他卵袋中的精液,单单今天就已经射精了四次,可那个东西却没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每次都只给少年三四分钟的休息时间后便继续开始套弄着肉棒。

连续射精上少年感觉身体近乎虚脱,可肉棒上绵软紧窄的感觉却不停刺激着他的大脑,持续不断的快感迫使他保持着兴奋状态,浑身都洋溢着怪异的酥痒,痒得连心都有想要狠狠抓挠的感觉,可在绳子的捆绑下他无法动弹分毫,只能忍耐着鸡巴上那榨汁恶魔的蹂躏。

在他的前方是一张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被秀发半遮半掩的俏脸上带着戏谑又娇媚的的笑容,如嫩藕般的手臂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则放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

「叶茉,抬头。看看主人我,今天好看吗~ 」女子开口说道,话语酥软入骨,却带有不容反对的语气。

叶茉喘息了几声,身体猛的颤栗了一下,慢慢把地上从地上转移到那个女人的身上。

其身着一席半透明式的高开叉修身旗袍,依旧镌刻着由金色丝线绘制成的凤凰图案,在凤凰的中心部分能看到朦胧在薄纱之下的白皙娇嫩肌肤。

高开叉的裙摆此时也被掀起放在大腿上。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微微分开直接将近乎真空,轻薄裤袜特有的缝合线在此时显得无比诱惑,足以令所有的男人陷入疯狂,更别提那覆盖在丝袜下朦朦胧胧的绝美肉缝,以及两片粉嫩诱人的饱满雪蛤,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它的漂亮。

叶茉看得浑身更加燥热,肉棒猛的胀大了一圈,就连那持续榨汁的怪东西都被撑得肉眼可见的膨胀了一圈,溢出更多的精液。他

的目光有意识的想要躲闪,但是身前的女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危险意味明显的轻哼,哼得他身体忍不住再次抖了一下,目光只能继续向上打量。

白里透红的嫩肤与硕大饱满的奶子都在旗袍下若隐若现,两乳的部位各有一粒极为明显的凸起,哪怕隔着衣物都能看到那抹艳红,娇躯完美的曲线都在这身旗袍下显得淋漓尽致。有这般身材,除了月荷还能是谁。

「唔嗝,啊!」

「怎么了~ ,被我的宝贝榨得说不出来话了吗?小叶茉~ 」月荷眯着眼,看着面红耳赤的叶茉,轻声调侃的同时伸出一根葱指,轻轻抵住他的下巴与他满是雾气的双眸进行对视,「我,不,啊!」

叶茉的话伴随着极为酥软娇糯的喘息,才刚说了两句,月荷就笑着将自己的葱指塞入到他嘴里,搅弄着小巧的红舌。叶茉的脸变得更红,但是经过连续半个月的调教,他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顺从的含住他的手指,仍由他玩弄自己舌头的同时轻轻吸允那根纤细修长的葱指。

月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慢慢将第二根手指也插入到他的嘴里,夹住他的舌头搓弄了起来。看来这半个月的调教并没有白费。

回想起刚刚把他抓回来,犟得连摸一下都不行。可越是刚强,月荷就越是想要让他堕落在自己的脚下。

于是他将叶茉绑了起来,将上品的淫具套在了他的鸡巴上。这件淫具最为奇特的地方是能让人永远处于快感的状态,哪怕是刚刚射完精也能很快的就感觉到快感,再加上月荷将自己周身的媚气尽数浇灌在叶茉的身上。

本就涉世不深的叶茉很快就坚持不住,逐渐陷落到淫欲的涡流之中。

不过,叶茉的身体倒也没有让她失望,在短短的一周内,月荷已经无数出的用嘴尝遍了这位美少年的每一寸肌肤,用牙齿在他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记号以及抓痕,除了被持续榨精的那根肉棒。

她觉得,男人的那个东西完全不配让自己用嘴巴或是花穴来玩弄,仅仅是用手便已是最大的恩赐。不过,让叶茉用嘴巴来服侍自己,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幻想着通红着脸的叶茉一边抵抗着下体的快感,一边用舌头在自己的肉屄上不断游走,娇喘的同时轻声喊着自己妈妈。

月荷杏目微眯,媚眼如丝,喉中发出了一声酥软的娇吟,手指上湿热的感觉竟然牵勾得下面也开始瘙痒了起来,就连丝袜都被越来越泛滥的淫水给打湿,贴合在微微张合的两片美肉上。

「小叶茉,妈妈的手指好吃吗?」月荷问道,葱指上抬,修长的指甲刮蹭着上颌的褶皱。

「唔啊,月荷主人的,手指,好滑好软!」

叶茉被刮得不停发抖,口中被刺激出更大量的口水,随着他说话不停向下滴落,有小部分顺着沿着身体滑落到肉棒上,冰凉的触感加上口中几乎直达大脑的酥麻让到达的巅峰的鸡巴一阵抽搐,再次喷涌出了大股的精液。

察觉到精液的淫具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收缩蠕动,大力的榨取着残留在马眼中的精液,吸得叶茉紧咬着牙,身体不停抖动,感觉连卵袋中的所剩不多的精液都要被吸出来了一样。

没有如愿以偿的听到「妈妈」这两个字,月荷的俏脸冷了几分,但是随即又露出了娇媚的笑容,手指用力的在喉中捅了几下。

叶茉被捅得喉咙又疼又刺,忍不住张嘴干呕了几下,随即剧烈咳嗽了起来,本就满是雾气的双目中因为咳嗽的缘故在眼眶溢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月荷很喜欢看到他这样娇柔的样子但是也不会做得太过火,在叶茉咳嗽的时候,她便将手指抽了出来,等到他稍微好转后才继续用满是口水的手指将他下巴抬了起来。因为剧烈的咳嗽,叶茉的眼眶此时明显的泛红,脸上也是红得要滴血一样。

这样的他最能勾起月荷的欺负欲。她嗯哼了一声,伸手轻轻抹去叶茉眼角的泪水。叶茉张嘴,眼巴巴的看着月荷,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套在鸡巴上的淫具再次蠕动了起来,强烈的酸胀感使得他的话重新咽回到肚中,喘息连绵。

「好啦,叶茉还知道要怎么服侍妈妈吗?」月荷大腿轻夹,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语气风骚的问道,纤细的手指慢慢向下滑动,轻轻掠过脖颈后在叶茉左边那粒小巧红润的乳头上打转。

乳间上痒痒的感觉让身躯极度敏感的叶茉触电般抖了一下,喉中发出了一声额啊的呻吟,随后红着脸怯生生的问道:「月,月荷主人是说,那个服侍?」

「妈妈的脚有点痒,小叶茉该怎么样服侍呢?」月荷刻意凑到了叶茉的耳前,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慢慢伸出舌头舔着耳廓,一字一句娇软酥媚的说道。

叶茉咽了咽口水,目光看向那对穿着白色绣鞋的肉丝莲足,虽然内心不肯承认,但是对于月荷的丝足,自己没有一点抵抗力。

他脑中回想起了,被抓来的第一天,月荷这个变态女人就把自己拔了个精光,随后一边淫媚的看着自己,一边用还冒着热气的丝袜莲足摩擦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也包括脸。自从被她那柔软无骨,芳香四溢的丝袜美足第一次轻轻踩脸的时候,她就深深迷恋上了这对美足,可碍于那时候的道心,只能强装出恶心的模样。

可那次射出的精液量,明显高于前几天加起来的精液总和,月荷发现了叶茉的奇怪怪癖,却也并没有戳穿他。不过从那天开始,月荷就再也没有用脚摩擦过她的脸,反倒是经常将刚刚脱下的绣鞋倒扣在他的鼻子上,自己则坐在沙发上,晃动着穿着超薄丝袜的莲足,有时候恶趣味来了还会故意张开足指,将顶端的丝袜撑得更薄,以此来刺激叶茉。

原味绣鞋的气味很浓郁,显然是穿了两三天的,不过并不难闻。淡淡的汗酸与莲足的足香加上湿布料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令叶茉很是满足,精神十分的亢奋,尽然当着月荷的面用力嗅着绣鞋中的浓香,鸡巴上的快感瞬间增强了数倍,射出来的精液也是又多又浓。

不过也仅仅只有那一次的绣鞋是刚刚脱下来的,接下来的几次,月荷都用干净的绣鞋扣她鼻子上。比起散发着花香的柔软绣鞋,叶茉更喜欢带着淡淡汗酸的原味绣鞋,或者说,是那双美到极致的丝袜莲足。没有了气味的刺激,鸡巴都变得有些疲软,虽然在淫具的套弄下依旧强行坚挺,但是榨取出的精液比起之前只能说是少得可怜这个反应对于月荷来说是个非常好的信号,连续让他闻了七八天干净的绣鞋后,在三天前突然改变了策略。在他闻鞋子的时候突然将绣鞋拿走,当着她的面掀起自己高开叉的裙子,主动将饱满的阴阜暴露在他面前,叶茉不

明白她又要搞什么,但是欲望完全激发的她对于如此香艳的场景,完全无法将视线移开,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月荷的那双肉腿。

月荷双手抓住裤袜边,虽然朝着看得口水快要流出来的叶茉抛了个媚眼,一边扭动着柳腰,一边姿态妖娆的往下脱着丝袜,一寸一寸将玉腿上嫩白的美肌显露。一直在山上修行的叶茉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刺激,自然招架不住,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

因为要故意诱惑叶茉,月荷脱丝袜的速度非常慢,脸上笑容越来越妩媚,也越来越戏谑。尤其是最后莲足的部分,月荷干脆坐在沙发上,将裤袜半脱在小腿后整个娇躯躺在了沙发上,高抬起丝足,将一只脚掌对准叶茉的脸。

对于足控而言,没有什么是比套着丝袜的白嫩足掌更加诱惑的事情了,如果有,那就是此时月荷还主动搓弄着小巧可爱的足指,偶尔还将五根脚趾张开将丝袜撑得更薄,足指间的指缝此时也在丝袜下显得格外诱人,叶茉看得浑身燥热难耐,非常想要用舌头去品尝那只绝美丝足。

当然,对于月荷而言,蹂躏叶茉的精神与身体才最为有趣,这也是月荷为什么要把叶茉绑起来的原因,纤手将一只脚上的丝袜轻轻剥离后,两只美足一起伸到了距离叶茉仅有半寸的地方。

半挂着的丝袜在男人的眼中宛如魅魔一般,只需要看着就足以勾起浓烈的欲望,更何况还有两只美到窒息的玉足。一只在丝袜下显得朦胧,另一只则无比白皙配合着足跟上的微微嫩红,叶茉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浑身都涌现出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燥热,极度的想要发泄性欲,肉棒上的淫具此时恰巧能够平息他的怒火。

叶茉看着那双粉嫩的莲足,不自觉的缓缓挺弄着下体,脑中第一次产生了意淫,幻想着自己的鸡巴在两双美足间疯狂的抽插套弄,不过现实非常的骨感,他的鸡巴上只有一个淫具在快速的套弄着,稍稍缓解着他燃烧着的欲火,此时的叶茉第一次因为没能贴在一个女人的脚下而感觉到惋惜以及烦躁。

月荷挑了一下眉,左手抬起,在空中轻轻弹了一个响指,紧紧咬在叶茉鸡巴上疯狂榨精的淫具戛然而止,强烈到几乎能让人崩溃的燥热与瘙痒在身体中剧烈翻涌,少年的脸瞬间变得无比娇红,晶莹剔透的双目瞬间充满了雾气,喉咙中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酥软,泛滥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才嘴角流出,白净可爱的脸上写满了难受。膨胀得几乎要爆炸鸡巴快速的空中挺弄,想要或许一丝的快感,可这也只是徒劳。

看到叶茉的样子,月荷玩心大起,纤指的葱指捏住丝袜,缓慢的将其从玉足上剥落后,从地上捡起鞋子,鞋面朝下放在叶茉的脸上,随后将刚刚脱下的丝袜一只袜腿塞入到绣鞋中,另一边则自然的垂落,裆部的位置刚好对着叶茉的鼻子,薄薄的袜间在空中微微飘荡。

薄薄的原味丝袜近在咫尺,可叶茉被束缚着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薄如婵娟的丝袜在眼前不停晃荡,闻着时不时飘来的月荷花肉屄残留的诱人腥香,叶茉用力咬着嘴唇,眼睛紧闭得几乎拧在一起。

这样难受的感觉几乎快要把他逼疯了,本来还想着多忍一会儿,欲望也就慢慢消退了。但是袜间上的足香始终让他的欲望保持在最鼎盛的状态,想要消

退没有一点的可能性。

在痛苦中,叶茉的皮肤屁股一下一下的用力收缩,疯狂的胀缩着胯间的鸡巴,马眼里的先走汁与精液被不停挤压而出,没有淫具的吸收悉数流到大腿与肚子上,看起来泥泞不堪。

「哎呀哎呀,小叶茉啊,难受成这样吗~ ,要不要求求妈妈呀,求求妈妈,妈妈就继续让你鸡巴上的淫具动起来~ ,甚至~ 」

说着,月荷挑了一下眉,将莲足凑得更近了一些,叶茉慢慢睁开一只眼,被折腾的有些精神恍惚的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美味,下意识的伸出舌头想要去品尝。

可他近一点,月荷就把莲足离远一点,就是想要撩拨叶茉的耐力,不过能忍耐到现在,已然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如此反复了几下后,再也招架不住精神与肉体上双重刺激的叶茉终于崩溃了,喉咙一埂,大声哭了出来。

「呜!主人,唔啊,求求你,让叶茉,舒服吧!叶茉,好难受,呜呜,下面要,炸掉了一样,主人,叶茉要,要,难受死了,咳咳咳。」

哭着哭着,叶茉被自己的口说呛到了一下,本来就软得不行的语气中参杂了几分沙哑,再加上脸颊上的两抹红晕,哪怕是此时也内心一软,差点就想要把脚放在她的脸上。

但是,为了以后的计划,她克制住了内心的想法,只是用脚趾夹出了绣花鞋中的丝袜,放在了叶茉的脸上,还特意将气味最浓郁的袜间对准了他的鼻子,随后再次打了一下响指,沉寂了半晌的淫具再次开始套弄蠕动了起来。

浓郁到极致的足香让叶茉头皮发麻,一股说不出的热流从脊椎逆流而上,烧得浑身都变得无比敏感,淫具的套弄每次都让他从头酸爽到脚,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几乎要让他窒息,此时此刻,他只想疯狂享受着这令人心醉神迷的快感,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不重要。

「额啊!」

大约过了一分钟,叶茉闷哼了一声,身体一挺,再次在淫具中射出了大量的浓精,每射出一次都是从头到脚的酥麻与酸爽令他高昂着脖颈,大口呼吸,以至于因为缺氧而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月荷两条腿搭在一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叶茉,脑海中开始盘算起下一步应该怎么蹂躏调教这位可口的少年,让他彻底变为自己脚下的奴隶。

现在叶茉虽然很顺从自己,但是还有属于自己师门的矜持没有被自己揉碎,不过这种东西,或许可以想办法保留下来,这样才能更加有趣。

这次的射精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卵袋内的精液射得一干二净,叶茉也累得不行,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身躯抖动了几下后,歪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便是之前的遭遇,回想起那种没有一丝力气,卵袋中连一点精液都没有的感觉,叶茉浑身颤抖了一下,但是比起单纯的丝袜要好闻千倍万倍的丝足就在眼前,在虚脱与放弃丝足之间,叶茉做出了显而易见的选择。

他扭动着身体,不止一次想要弯腰去舔诱人的丝袜足背,却因为手和脚被绑在一起完没有办法动弹,只好抬头求助般的看着月荷。

「求妈妈~ ,求妈妈让你舔脚,而且只可以叫妈妈~ 不可以出现其它的称呼。」

「我,我,我想,求求主人了,让叶茉用舌头来,来舔主人的丝足吧,求求主人了。」

中依旧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月荷的脸沉了几分,鞋尖

在叶茉的下巴轻轻刮蹭着,嘴角挂着的笑容很是冷厉。叶茉浑身抖了一下,感觉欲望瞬间被压下去了大半,紧闭着眼睛不敢看眼前的那位淫媚妖女。

不过,月荷仅仅只是用足背轻轻刮蹭了几下白皙的下巴,就将脚收了回来。

丝袜的触感很好,再加上下巴本就是比较微妙的部分,叶茉心里发痒,欲望再次升腾了起来,眼睛睁开一条缝,盯着咫尺间的莲足,舌头几乎是下意识的掠过了嘴唇,但是随即又觉得不妥,目光开始躲闪了起来。

「这么不肯叫我妈妈,是有什么原因吗~ 」

月荷说着,鞋尖稍稍用力上抬,叶茉的脖颈被极高的挑起,以完全仰视的视角看着她,视线再也无法闪躲,就连吞咽口水都变得有些费劲。

「我,我没有,我不喜欢,叫妈妈。」脖颈被这样挑起非常难受,叶茉扭动了几下身体,喉咙发出极低的辩解。

月荷对他的解释没有半分相信,但是强逼出的结果很容易引起逆反,喉中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后,慢慢把脚移开了他的下巴。不适感得到缓解的叶茉剧烈咳嗽了几声,低着头依旧不敢看向月荷。

「来吧~ ,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吧~ ,小叶茉~ ,让妈妈好好看看你的舌头有多么灵活吧~ ,要是服侍得妈妈足够舒服的话,妈妈就让你回到你的宗门~ 」

月荷说完,娇俏妩媚的脸上再次弯起一抹笑容。叶茉身躯一颤,猛的抬起头,虽然双眸中依旧带着雾气,但是此时却仿佛泛着光一样明亮。

「真的?」

「看你有没有那么厉害了,当然~ 」月荷眯了眯眼睛足指在绣鞋中用力瞪了一下,将柔软的绣鞋半脱开,随后脚尖轻轻勾住,在空中晃荡的同时突然话锋一转道:「我是个妖女,妖女的话~ 可是不能信的,怎么样,考虑考虑吗~ 」

脱离绣鞋的丝足散发着诱人的足香,随着晃荡时的产生的微风很快就飘入到了叶茉的鼻腔中,熟悉的淡淡汗香与微酸让叶茉身体不自觉巨颤了一下,遭到过分压榨有些萎靡的肉棒瞬间焕发了生机,肉眼可见的幅度胀缩了几分。

「我,我答应!快,快让我尝尝吧,好,好姐姐。」

叶茉吞咽了一口泛滥不已的唾沫,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答应了下来,毕竟不管怎么样结果都是他赚了,哪怕是逃不出去,至少也能好好品尝一顿自己想了好久的丝袜美足,值了!

「那~ 你先帮妈妈把鞋子脱开吧~.」

月荷更加大力的晃荡着鞋子,被丝袜包裹的粉嫩足跟不止一次出现在叶茉的视线中,撩拨着他的心弦,令他的脸更加红润。

手脚都被绑住的情况下,要怎么把近在咫尺的绣鞋脱下来呢?少年脑中稍微思索了片刻,随后得出来一个连自己都感觉震惊却又完全在意料之中的方法,那就是用嘴。

叶茉张了张嘴,这个想法的出现让他在丝袜美足上产生了几分纠葛,如果真的用嘴给她拖鞋,那自己岂不是彻底成为了她的玩物了吗?虽然这半个月的时间,所有破坏道心的事情,那个坏女人都让自己做了个便,可是……

可是了半天,叶茉也没在心中可是出个所以然来。时间过去了大概三分钟,月荷轻轻咳嗽了几声,淫媚的目光中闪烁着锐利又冰冷的光芒,催促着他快点做出决定。

「只是,给别人脱鞋,没有什么的

,毕竟,也,也有这样用嘴巴给被人脱鞋的特殊群体,这样也只是,被,被逼无奈罢了。」

叶茉内心不断用拙劣的借口安慰着自己,随后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张嘴咬住了柔软的绣鞋,头慢慢向后仰。月荷轻挑了几下柳眉,配合着他,将足尖后撤了几分,被香汗微微弄湿的加厚袜尖很快就脱离了绣鞋,在空中轻轻晃荡。

有些东西,只要尝试了一次后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叶茉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一丝怪异的感觉,可是还没来得及细想,月荷就将丝足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次的气味比起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刺激得他头皮一阵发麻,浑身上下都涌现出莫名的舒爽,被持续套弄着的肉棒也仿佛在此时失去了快感,全身的注意力都完全集中在了那双丝足上。

叶茉更加卖力的往前倾着身体,将脸贴在温热的莲足上,轻轻磨弄,仔细感受着丝袜摩擦的感觉。月荷手撑在沙发上,眼神中满是玩味,顺着叶茉摩擦的动作上下挑弄着脚,将足背不停磨弄着娇嫩的脸蛋。

「啊,月荷姐姐,丝袜的质感,好舒服啊,真是,太满足了,额啊。」

脸上滑腻又有些发痒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跟着酥麻无力,肉棒在精神的刺激下变得很是敏感,淫具的每次收缩蠕动都能牵引起剧烈的胀缩,爽得叶茉不停发出软软的喘息声。

口腔中的热气喷吐在玉足上有些痒痒的再加上叶茉的喘息过于酥软,很快就勾起了月荷的性欲,她喉咙中发出一声酥软的呻吟,随后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有些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另一条腿抬起踩在沙发上,毫无保留的展现着丝袜下被这种风骚姿势微微撤开的娇嫩美穴。

「嗯哈~ ,小家伙~ ,你要是比妈妈先高潮,妈妈可是会狠狠惩罚你的呢~ 」

月荷抬起如嫩藕般白皙关节的右臂,隔着衣服从自己小腹处向上滑动,喉咙中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酥媚。

叶茉听得浑身燥热不堪,轻轻点了点头后,犹如小猫一般更加卖力的用脸蹭着滑腻的足背,丝袜摩擦脸颊的嘶嘶声传入到两人的耳中,显得尤为暧昧。

「唔,月荷姐姐,你的脚,好香,好软,我,现在可以用舌头舔吗?」叶茉享受足够了丝袜的滑腻感后,缓缓抬起头,秀红着脸,带着雾气的眼眸中闪烁着几分渴求的光亮,有些怯生生的询问道。

「哦?嗯~ ,那你想回宗门吗~ 」

月荷妖艳的笑了一下,丝足贴着他的脸下滑了几寸,用足尖稍稍用力按压了几下锁骨。酥酥麻麻的疼痛感让叶茉「啊」了一声,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表情。

「我……我想,额啊,想回去。」

「为什么呢?是有什么非回不可的理由吗?在妈妈这里~ 天天被妈妈这样欺负,不好吗?」

叶茉哽住了,脑子中突然生出一抹留下来也不错的念头,但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他抛之脑后,眼中闪过一抹坚毅。沉声道:「我要回去,和我师傅一起,惩恶扬善,我……我……我就是一名道士,要有道心!」

「嗯哼~ 道心是吗?那你说说~ 你这样,算不算违背道心呢?」

月荷慢慢向下滑动着丝足,到达胸部的位置时,脚趾踩着叶茉左边那粒已经挺起的龟头,挤弄了几下后,分开两根圆润的足趾,将丝袜撑得更薄的同时,灵活的夹住了乳头。

「啊!」

突如起来的疼痛让叶茉直接叫了出来,可随之而来的摩挲感犹如触电一般由乳头传遍全身每一个角落,脊骨上一阵酸麻让他身体不自觉抖动了起来,肉棒剧烈涨缩几下后,再次喷涌出一股浓精。

「你这样回去~ 你师傅还会接纳你吗~ ,你师傅的眼里~ 可是揉不得一粒沙子的,木头一般的女人~ 真的有比妈妈好吗~ 」

月荷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夹住乳头,慢慢的往外拉扯,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嗯嗯嗯!疼,疼,月荷姐姐,不,不要。师傅,就是,我,我的,妈妈,从小到大,一直照顾我的,妈妈。」

叶茉疼得眼角闪烁着泪花,声音变得更加软糯无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的刺激下,脸上泛着更加鲜艳的红晕。

「哦?那~ 你对你的美人师傅~ 又是怎么样的感情呢~ 」月荷此时似乎来了兴趣,眉毛挑了几下后,将另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踩在淫具上。

因为刚刚射精,此时的肉棒处于疲软状态,被月荷踩得紧贴着大腿,有不少没被完全吸收的精液从边角被挤出,发出一声「噗叽」的声音。

「唔!」

看似肥厚的淫具实则极为纤薄,绣花鞋的触感几乎没有任何偏差的传达到叶茉的肉棒上,不算很硬的鞋底时重时轻刮蹭着疲软却又敏感的棒身,有点疼,但是又很酥麻,在加上淫具始终咬着龟头大力吮吸,在疲软期间也不曾让他休息半分。

说不上来的怪异滋味让叶茉紧咬着牙,身体在可活动的范围内不停的扭动,微昂的脖颈上也泛起可人的红晕,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是痛苦还是舒服,极为怪异。

「来吧~ 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感呢~ 嗯哼~ 」

娇媚酥软话音落下,原本轻柔搓弄着肉棒的莲足突然加大了力气,使得被淫具包裹的肉棒快速的与大腿摩擦,大量浓稠的精液被一股一股的挤压而出,很快就在地面上形成一滩白色的液体,淫具的边缘上也泛起一圈白腻腻的泡沫。

而且除了踩着肉棒,另一只正蹂躏着少年小巧乳头的丝足也没有停歇,在向外扯动的同时还用脚趾用力搓弄。敏感又脆弱的乳头完全禁不起这样的折腾,疼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弄得叶茉不停发出嘤呜的声音,双乳上同时泛起一圈浅红,如果女子的乳晕般娇艳。

白皙的腿肉此时被刮蹭得一片通红,鸡巴与乳头上几乎同样剧烈的疼痛不断冲击着叶茉的意志力,可在这般的疼痛下,原本疲软的肉棒此时犹如触底反弹一般,慢慢又硬了起来,而且温度也在不断升高。

「啊!月荷,月荷姐姐,我把师傅,当成,妈妈!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哦~ 原来这就是不肯叫我妈妈的原因吗~ ,原来我纯洁的小叶茉,心里已经装了一个妈妈了是吗~ 」

话语冷如冰霜,冷得叶茉浑身都泛起剧烈的寒意。少年闭上眼睛,等待着更加猛烈的蹂躏。

不过,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到肉棒上,反倒是原来的疼痛此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非常温柔的抚摸与揉搓,原本坚硬的触感此时却变得无比软腻,丝滑,感觉舒服了数十倍,肉棒一瞬间恢复了活力。

叶茉缓缓睁开眼睛,有些疑惑的看着依旧笑意吟吟的月荷,随后目光下移到

自己的肉棒上,刚刚的一瞬间,月荷不知道为什么把绣花鞋给脱掉了,此时踩着自己的肉棒的正是那只自己心心念念的丝足。

「嘛~ ,那就回去吧~ ,不过~ 回去以前我还要蹂躏完你一遍哦~ ,不过,你要是~ 敢把精液弄到我的脚上~ 我就敢让你吃下去哦~ 」

月荷眯着眼睛,话语中的警告很是浓郁,看到叶茉略显惊恐的点了点头后才用丝足隔着淫具缓缓搓弄起了肉棒。

「额啊,好,好软,好热,月荷姐姐,你,真的答应,放我回去吗?」

丝袜的触感在脸上和肉棒上完全是两个感觉,肉棒因为无时不刻处于敏感状态,加上丝袜略微粗糙的摩擦感,爽得叶茉一下子就绷紧了身体,就连肉棒都兴奋得一抖一抖,先走汁几乎不受控制的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整个棒身都泛着剧烈的酥麻与涨酸感。

「哎呀呀,你的小家伙好像很兴奋啊?怎么说?这么喜欢~ 被我这个假货踩在脚下吗?嗯哼~ 」

酥软娇媚的声音落下,丝足更快更大力的搓弄着滚烫坚硬鸡巴,龟头在挤压下不停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因为是无缝贴合的缘故,叶茉大脑中幻想的就是月荷再给自己足交,包皮下的嫩肉在丝袜的搓弄下传递着极为销魂的感觉,又酸又麻,加上微微的疼痛。

少年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浑身都软成了一团,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使肉棒完全贴合在足弓上后,缓慢的挺弄着下体,眼睛微眯,表情很是享受,两腮间的红晕分外明显,加上本就不俗的容貌,分外可爱。

月荷的喉咙滚动了几下,花穴上的淫水预加泛滥,薄薄的肉丝完全贴合在两片阴唇上,左右两条缝合线在此时显得由为诱惑。泛着淫靡气味的淫水顺着肉丝美腿往下拉出一条诱人的水渍,一直延续到足背上,在本就浓郁好闻的丝足增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淫腥味。

媚眼如丝的美眸轻扫了一下足背上那一抹湿痕,喉中发出一声酥软入骨的喘息声,原本踩住肉棒的美足微微抬起,因为摩擦过快的原因,丝足掌上沾染了两人的汗水,小半部分丝袜贴合在肉掌上,仿佛给泛着嫩红的微湿足掌蒙上了一层充满诱惑的朦胧外衣。

没有了丝足的压制,肉棒瞬间笔直挺立。突然失去快感的叶茉难受得低哼了一声,身体不自然的扭动了起来,下体疯狂的想要抬起,却被艳红的绳子给牢牢束缚,急得他眼眸中再次泛起水雾,目光看着那只正对着自己的美足,鸡巴更是涨得难受,在空中一抖一抖的。

「嗯哼~ ,哈~ 说好的用舌头服侍妈妈的呢~ 怎么反倒是妈妈来服侍你呢~ 」

月荷眯着眼睛,重新坐直了身体,再次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叶茉,嘴角弯起的弧度说不上笑容,但身为千年魅妖,她的一举一动都能给人一种美到极致的感觉,哪怕只是一抹浅浅的弧度,仍然倾国倾城,一笑百媚生。

「月荷姐姐哈啊,不要,求求你了,踩,踩叶茉的鸡巴吧,现在好难受,下面要,要炸开了,好涨,月荷姐姐,求求你了。」叶茉带着哭腔哀求道,声音软糯得不行。

「嗯~ ,那你说说看,我和你师傅,谁更漂亮呢~ 」

带着酥软颤音的声音刚一落下,丝袜足掌便放在了叶茉的脸上,浓郁的足香与微酸让他身躯一阵哆嗦,随

后用力闻着那几乎能穿透灵魂的气味。可是刚闻了两下,月荷就把丝足重新拿开,脸上的弧度更高了几分,更显妖媚的同时还带有几分调侃。叶茉被刚刚那一下撩拨得更加难受,挣扎着想要去追寻那丝袜美足,肉棒上的青筋暴凸而起,棒身在淫具的包裹下也能够肉眼可见的看到一胀一缩。

「我,我喜欢,师傅,额啊。」叶茉咬着牙,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说了出来。

「哎呀呀,说妈妈不好吗~ ,说出来了妈妈不就让你舒服了吗~ 」

虽然得到的答案和自己逾期的一样,也很符合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月荷并不想暴露自己的本意,身躯前倾到紧咬压根忍耐着燥热感的少年前,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原本还能咬牙忍住的叶茉感觉耳朵一痒。瞬间破了功,身体的力气仿佛顷刻间被抽空了一样,浑身上下除了肉棒,其他都软了下去。

「哈啊,可我,就是觉得,师傅好看,不,不说,假话。」叶茉喘着粗气,脖颈与额头上都因为忍耐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平坦的小腹也因为汗水的缘故看起来由为光滑。

「哎呀~ 炸膛了吗~ ,嗯~ 好像玩得太过分了呢。不过~ ,满足你好了~ 」

月荷带着明显嘲弄的语气调侃了几下,随后重新将丝足落在了叶茉的脸上。

叶茉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月荷,不知道这个妖女又有什么方法来折腾自己,但是脸上的足香仿佛催情剂一般,好不容易有一点点坚定的决心在这股微酸的冲击下很轻松遍被击垮。

不知道吞咽了多少股口水,叶茉感觉脸上的丝袜摩擦越来越强烈,足香味也越来越浓郁,身体上的燥热仿佛要将他融化一样。月荷能感觉到他的变化,心里自然也不着急,颇具肉感的丝足自上而下一寸一寸的摩挲着他的脸,尤其是鼻子下面,总是刻意的将气味最浓郁的足尖停驻在那里,当他想要下意识用力吸的时候又故意挪开。

「月荷,姐姐,我我想……唔」

如同蚊子般的嗡嗡声从叶茉的喉咙里传出,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手撑着下巴的月荷就看准机会将丝足塞入到了他的嘴里,另一只脚压在了笔直竖立的龟头上,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慢慢下压。

「唔唔,mua ,刺溜,唔」

浓郁的足香味直冲大脑,忍耐多时的叶茉张嘴用力吸允了起来,袜尖上有点微微的咸味,说不上很可口,但是对于他来说绝对不算难吃,而且比起嘴上的味道,精神上的刺激感尤为强烈,甚至兴奋得有些头晕目眩,白净玉脸布满女子娇羞时的红晕。

「唔唔,嗯哈唔」

叶茉口中更加大力的吸允足掌,下体挺立的炙热棍棒一下一下小幅度撞击着柔软肉乎的足掌,马眼在丝袜的摩擦下酸麻无比,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骨直流而上,直冲大脑。

「嗯~ ,只是用力吸可是还不够的哦~ ,妈妈嗯哈~ 不算很舒服呢~ ,还要怎么努力呢~ 小叶茉~ 」

「唔,啾唔」

叶茉会意的点了点头,身体前倾将小半只肉棒都吃如口中,牙齿在足背上摩擦了几下后,开始用舌头舔起了滑腻的丝足。

月荷的脚很小,哪怕是半只放进了叶茉的嘴里,也有不少能够活动的空间,湿热的红舌在这点空间内尽显灵活,来回在足弓与前掌舔舐。

「啊,痒,嗯哼~ 好

舒服,小叶茉啊,你的舌头很灵活嘛~ ,是不是有练过呢?」

月荷痒得娇喘了一声,带着半点娇红的俏脸上露出一抹慵懒又惬意的笑容,美目轻眨了一下后显露出无限的娇媚,加上脸上慵懒的笑容,全然无愧魅妖二字。

另一只小巧的丝足似乎是为了奖励少年的表现,将笔直竖立的肉棒压在他有些发凉的肚子上,随后上下快速的撸动,每次都将包皮几乎完全下撸。叶茉喉咙闷哼了一声,肉棒被摩擦得酥麻无比,就连卵袋里面都开始有些涨酸,温度飞速上升变得比棒身更加滚烫,「啊啊啊,唔,哈唔。」

叶茉张嘴想要呻吟,但是月荷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顺势将丝足稍稍用力塞入湿热的嘴里,到最后竟然塞进去了三分之二左右。哪怕是再小巧的玉足,此时也足以填满他的口腔,大力分泌的口水因为无法吞咽的缘故断断续续的从嘴角滑落,两腮被撑得有些酸疼。

叶茉难受得扭动了几下身体,月荷眯了眯眼睛,将丝足完全踩在肉棒上后,足指指窝的部分灵活的卡在了马眼的位置上。叶茉再次「阿」了一声,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快感,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的紧绷。

「是妈妈的诱惑力不够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射呢?哎呀~ ,还是~ 要我这样呢~ 」月荷眯着眼睛,话语稍微停顿了片刻,随后用和刚才孑然不同的语气开口道:「茉儿,为师的脚,踩的你舒服吗。」

「啊!」

清冷悦耳,无比熟悉。这个声音,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师傅的声音。叶茉吃惊的看着月荷,突然眼前娇艳淫媚的模样逐渐发生了变化,一位清冷绝尘却带着娇媚浅笑的坤道正坐在沙发上,足以及踝的长发上挽起一小簇,带以浅灰色的发冠加一拘束。

纯素色的雪白长裙下,是一双比衣服还要雪白的玉腿,套着一双恰好莫过膝盖的过膝及薄白丝袜,带有花边袜口的部分勒得腿肉微微下凹,也由此作为分界线,一边是丝滑诱人,镌刻着好看花纹的丝袜玉腿,一边是肉感十足,吹弹可破的丰腴雪肌。

虽比不上千年魅妖月荷的腿那般丰腴饱满,却也是人间极品,完美无瑕,两腿间的一抹白色若隐若现,似乎在极力的掩饰着女子最为私密的部分,可就是有几根不听话的阴毛在紧窄的亵裤中跳脱而出,在雪肌的对比下格外显眼。

坤道的衣物虽然很朴素,甚至可以说是宽大,完全不修身,但是女子的着衣十分不雅,本该束腰带细绳只是随意绑起,香肩半露,不算很大却也有接近c 罩杯的玉乳在半开的衣物下暴露出大半个乳球,两个凸起也是格外的明显,两个乳球中间,一道缝隙不断向下延伸,一直到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就连肚脐也是那么的可爱。

高冷如霜的修道仙子,穿着却如此淫骚轻浮,反差味十足。若是有第三个人在现场,或者是有同修道的人看到这一幕,怕是再强的定力也会当场破功,其中自然也包括叶茉。

叶茉看得呆若木鸡,脸上亳不自觉的升起一抹红晕,眼前的这人,就是自己的师傅,叶沐雪。看着昔日高高在上,哪怕对待自己也是清冷寡淡的师傅以如此骚媚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身前,肉棒剧烈膨胀了几下后,竟然直接洩了出来。

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哪怕是洩了以后的肉棒也没有半分疲软,依

旧硬直如铁,而且更加的滚烫,大股大股的先走汁与精液将淫具都给撑大了一圈,可见这个形象对他的诱惑力有多大。

「哎呀呀~ ,被我发现了吗~ ,原来~ 你喜欢你的师傅啊~ 怪不得~ 不愿意叫我妈妈~ ,看来是你的心目中已经有了个好妈妈了呢~ 啧啧啧。」顶着叶沐雪容貌的月荷将丝足从他口中撤出后,满是口水的足背抵在下巴,将叶茉的脸缓缓抬起,清冷的脸上露出几分完全不和气质的妩媚笑容。

「我,我没有!你,你不要胡说!」

「诶~ ,可是你的下面可不会骗人的哦~ ,难不成要我这样才肯承认吗~ ,乖茉儿~ ,为师的下面好难受~ ,啊,好痒,好想要,你的小鸡巴,插进去~ ,或者~ ,用你的舌头,帮为师止止痒吧~ ,为师的肉屄,已经等乖徒儿的鸡巴好久了~ 」

月荷模仿得非常出色,声音语调都一模一样,叶茉越听越觉得无比燥热,肉棒又膨胀了几圈,大脑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人分明不是自己的师傅,可他的潜意识却仿佛有了自己的主见,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师傅,身体变得比刚才还要兴奋,肉棒也在空中无比剧烈的抖动。

「啊额,师,师傅……」

「茉儿~ ,来吧~ ,帮师傅舔舔吧~ ,好徒儿~ 」

「叶沐雪」说着,将本来踩在叶茉鸡巴上的白丝玉足明明上移,在滚烫的小腹处轻轻搓弄。叶茉的喘息更加酥软无力,肉棒一抖一抖的仿佛随时都要射出精液。小巧莲足摩擦了几下后,稍稍用力,就将完全绵软的少年踢倒在了地上。

那两腿之间的亵裤上尽是淫水的湿渍,印刻出阴阜无比饱满丰腴的形状,尤其是周遭那有些凌乱的粘在嫩肉上的乌黑阴毛,叶茉看得鼻血都要流出来了,再加上自己师傅那抹清冷自傲的视线,兴奋得肉棒竟然又有要喷射的趋势。

「师傅,啊!」

娇软的师傅两字刚刚开口,「叶沐雪」便抬起玉足,在叶茉的脸上踩动了几下,及其淡雅的清香以及长期穿着练功布鞋而带有的布料气息飘入到了少年的鼻子中,就连脚上的气味都和自己师傅的气质及其相似,仿佛真的是美艳动人的师傅在踩着自己的脸。叶茉闭眼深吸了几口气,下体猛的一顶,再次喷涌出浓浊的精液,比这半个月来的任何一次,都要浓浊许多。

「逆徒~ ,竟然对你的师傅有这般龌龊的想法吗~ ,来~ 说说看~ ,这半日你和那月荷~ ,有过肌肤之亲吗~ 」「叶沐雪」说着,将足尖在叶茉的小身体上不停滑动,脸上的表情看似清冷,实则眼眸中满是淫媚。

「师傅,啊,我,我没有,都是,月荷他,单方面的,蹂躏,为徒。」

「怎么蹂躏的呢~ ,是这样吗~ 」叶沐雪将莲足下移到了肉棒上,用力踩了几下,随后刻意用酥软的语气明知故问道。

「啊!师傅,不,不要!徒弟,好难受,师傅,师傅,鸡巴,好难受。」

「哎呀哎呀~ ,月荷尽然这样对待我的好徒弟~ ,过分得很呢,不过~ 对师傅有犯上的想法,为师该怎么惩罚逆徒呢~ 」

「叶沐雪」用打趣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颤抖不已,不断气喘着的叶茉。俏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几分,两只小巧的玉手一左一右捏住裙角,将修道裙慢慢向上提起

,一寸一寸暴露出与过膝丝袜区别明显的光洁玉腿,以及嫩生生白花花美艳翘臀。

不知道是不是一比一的完全复刻,年龄已经过三十五的叶沐雪翘臀上没有一丝赘肉,及其的柔软且富有弹性,在裙子嫌弃的那一刹那甚至在空中小幅度的蹦哒了几下,翻涌起让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师傅,你这样……,徒儿会,会」

「嗯哼~ ,来~ 看看师傅的骚屄儿吧~ 」「叶沐雪」打断了叶茉的哀求,朱唇微张咬住了裙子,随后用一只手捏住了亵裤上的系带,向外轻轻一拉,遮挡着私处的最后一道防御在空中翻飞了几下后悄然落下。

伴随着亵裤的脱离,早已湿漉漉的两片阴唇下飘出一股浓郁的淫腥味,叶茉眼巴巴的看着,兴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刚刚射精不到两分钟的肉棒再次恢复了活力。

一丝一丝的淫水随着阴唇的微微开合,逐渐牵勾出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最后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了少年的脸上,还有一些落在了嘴里。叶茉砸吧了几下嘴,入口非常顺滑,浓郁的腥香中还有几分甜味,味道十分的不错。将口中的淫水咽下后,目光渴求的看着那饱满多汁的肉屄,主动张开了嘴巴,想要品尝更多可口的淫水。

「这么喜欢喝师傅的骚水儿吗~ ,坏徒弟~ ,那~ 师傅就让你喝个够吧~ 」

「叶沐雪」用纤指滑过自己的朱唇,然后双腿慢慢下蹲。看着那肥美软腻的翘臀离自己越来越近,叶茉一遍又一遍的吞咽着口水,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迎接那抹柔软。

「嗯~ 啊~ 」

随着一声酥软的呻吟,「叶沐雪」完全坐在了叶茉的脸上,柔软饱满,泛着浓郁淫腥气味的肉屄几乎无缝的压在了他的鼻子上。

也许是月荷的体重很轻,或许是叶沐雪本来就很轻,叶茉只感觉到一种柔软Q 弹压在自己的脸上,其他在没有任何不适感。花穴里的气味比起丝足而言更加充满诱惑力,哪怕自己师傅的下面或许压根不是这种气味,对于他而言也已经完全知足了。

大口吸允了几下花穴上的气味后,叶茉吞咽下去了口中很快就积满的淫水,稍稍挪动了几下身子,将鼻子置于菊穴的位置上,舌头则轻柔的舔舐着阴毛以及阴唇上的淫水。

「哈~ ,你的鸡巴好兴奋啊~ ,坏徒弟~ ,做你师傅的人肉垫子~ ,有那么喜欢吗~ 」叶沐雪酥媚的说着,身体微微上抬后再次坐了下去,柔软的屁股稍带力气的拍打在脸上,发出啪嗒的声音,随后再次泛起一阵肉浪。

「唔!师傅哈,屁股,好软!肉乎乎的,好舒服。」叶茉更加卖力的用舌头舔舐着甘甜芳香的淫水,鼻子在菊穴口蹭弄了几下后,突发奇想的闻了一下。

或许是叶沐雪早已脱离了凡胎,没有凡人的生理需求,她的菊穴并没有半分的异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百合花一样,很淡,还有就是一股很浓郁的体香味。叶茉有些迷醉,鼻腔涌出一股一股炙热的气息,尽数喷吐在菊穴上。

「啊~ ,好痒,坏家伙,看为师怎么,坐死你~ 」

「叶沐雪」娇喘了一声,随后丝足撑起自己的身体,一下一下的往叶茉的脸上做,啪嗒啪嗒的声音不绝于耳。叶茉被大屁股坐得莫名舒爽,肉棒在叶沐雪的「惩罚」下变得更加坚硬,大股大股的热

流再次往龟头上汇聚,烫得他浑身酥麻。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内心一惊,赶忙紧咬着牙,强行抵抗着淫具套弄所带来的快感。

「嗯啊啊啊~ ,好徒儿,舌头好厉害~ ,舔得师傅,美死了,嗯啊。」

似乎是起伏得有些类,又或许是过于舒服导致双腿酥软,「叶沐雪」的翘臀与玉腿上都沾染了香汗,本就轻薄的丝袜此时几乎完全贴合在玉腿上,透着因为兴奋而泛起的诱人嫩红,最后起伏了几下后,清冷美人已经气喘吁吁,干脆放松身体,直接坐在了叶茉的脸上,两手一左一右撑在两边,直接大力摩擦起了他的脸。

「唔唔唔!好香,唔,好喜欢,太,太舒服了,哈啊。」

菊穴与肉屄交错摩擦着自己的鼻子,两股孑然不同的香气几乎同时涌入到了鼻腔中,一时间竟然让他感觉到有些窒息,但是由此产生的兴奋感让他紧绷着身体,大口吞咽着口中的淫水,肉棒的颤抖也越来越强烈,濒临射精的前兆。

「怎么颤抖得这么厉害~ ,我家逆徒儿~ 要射出来了吗~ 在自己的师傅面前,射出来了吗~ 」「叶沐雪」明知故问道,翘臀更用力的压着叶茉的鼻子,白净的小手戳弄了几下肉棒后,干脆真的将他的脸当成凳子,两只白丝莲足一起夹住了比之的肉棒,缓缓的上下撸动着。

「唔啊!重,有点,师傅啊啊,好舒服,鸡巴好舒服,师傅的脚好软,好滑,嗯嗯,太舒服了,感觉鸡巴都,都要融化了嗯嗯!」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头上,哪怕是体重再轻同样也能感觉到不小的负担,但是肉棒被丝足摩擦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叶茉忍着缺氧的感觉,舌头开始在柔软的菊穴上摩擦,到最后干脆将舌尖也插了进去,浅浅的搅弄着没有半分污垢的软肉。

「嗯哼~ ,你还说~ ,你不喜欢叶沐雪~ 」

正当叶茉准备大快朵颐,下体也已经到达极限的时候,一声娇媚酥软,与叶沐雪完全没有一点相似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宛如他的恶魔一般,这半个月内几乎时时刻刻都在耳边响起,再加上那句调侃意味明显的话,叶茉原本挺立着的肉棒瞬间软了下去,舌头也被一道薄纱阻隔在菊穴之外,只能浅浅的舔舐着外层的嫩肉与褶皱。

「哎呀哎呀~ ,吓软了吗~ ,好抱歉啊,但是~ 你想到你师傅的时候~ ,可是硬的不像话呢~ 」

恢复本来面貌的月荷从叶茉的身上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他的小腹,纤手撩拨了一下凌乱的秀发后,再次以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的少年,俏脸的表情像是惊奇,又像是刻意隐藏的嘲讽。

「我……,真的喜欢师傅吗?」

「嗯哼~ ,恭喜你~ ,回答正确~ ,不过呢~ ,你是我的猎物~ ,我可不会把你交还给你师傅哦~ 」

叶茉砸吧了两下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其实他的内心早就知道了月荷并不会遵守诺言,但是这并不是痛苦的根源,最最痛苦的是,自己竟然对师傅有着那样的非分只想,这不仅是不忠,更是不孝,辜负了师傅从小到大的养育。

「阿拉阿拉~ ,做我的猎物,回不去你师傅身边~ 就那么痛苦吗~ ,嗯哼~ ,说笑的~ ,你明日~ 就回去宗门吧~ ,好好见见你那心心念念的师傅~ ,最好~还能有所突破呢~ ,

呵呵呵~ 不过嘛~ ,我还是那句话~ ,你是我的猎物,我可不会把你还给叶沐雪的。」

月荷说完后,身形便消失不见,反复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连带着捆绑住叶茉整整半个月的红绳也烟消云散。

叶茉活动了一下酸软得不行的胳膊与四肢,脸上的表情无比呆滞,片刻后,用手轻掩着苍白的玉脸,小声抽泣道。

「对不起,师傅,对不起,徒儿,犯了戒心了。」

下月荷消失,叶茉在地上躺了许久,一直到窗外月光将霞光掩盖,晚风吹拂过遍布缠绵痕迹的身躯,竟生几分凉意,少年长叹了一口气,终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窗外的月光,回想起自己初入门时师傅的模样,不喜言语,生人勿近,却有着特殊的温柔,独属于自己的一份温柔。

那日夜晚,月光好像也是这般明亮,人人都说太阳温暖。可叶茉偏喜欢月亮,看似清清冷冷,却总是在暗处把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世界给照亮,这份温柔与清冷,和师傅很像,所以,叶茉喜欢月亮,尤其是月圆的时候,这一天,他失去了至亲,又遇到了至亲。

那日,夜深人静的时候家里突然遭到歹徒劫掠。然而一贫如洗,隐修于山林里的家庭哪有半分钱财?于是,红了眼的歹徒便将家里人杀的干干净净,以为灭口。

当杀红眼的匪徒正要举刀砍向年幼的自己时,一位仙子从天而降,一席白衣胜雪,纤纤玉手持握名为「飘雪」的长剑,一记上挑将屠刀裆开后布鞋轻蹬了屠夫一下,借着半分力后仰空翻,将满身是血的孩子护在了身后,举止极为优雅,曼妙身姿仿佛跳舞一般美丽动人。

香风阵阵飘向不停发抖着的少年,那一瞬间,被惊恐塞满的心悄然腾出了一条缝隙,为眼前的人跳动了几下,只是因为过于悲伤,并未有所察觉。

叮的一声响,沾满鲜血的屠刀以掉落在地上,原先满目狰狞的歹徒被瞪得倒退几步,双手被震得不停颤抖,看似轻柔绵软的格挡,其中蕴含的内力几乎要将他的手掌给震碎,脸上再无半分狠戾,血色被雪色所更替。

哪怕再蠢再蠢的人也明白,眼前之人,绝非凡夫俗子,歹徒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用力给从天而降的那名仙子磕着响头,模样十分虔诚。

然而,虔诚背后,却刚尽力一场残忍屠杀。在他身边仅有半寸距离,一名妇女躺在血泊之中,背上满是刀伤却伸长着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而那手的方向,正是被仙子所护着的孩子。

「我错了,小人也只是一时走投无路,求求仙子饶了我吧!」

少年探头,冷眼望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强盗,而旁边,便是自己父母那还未干涸的血液。荒谬又讽刺,只是道歉便能被饶恕,那自己的父母,又有谁来饶恕?明明已经厌倦都市的嘈杂,隐居山林却也还要遭此劫难,这谁又能来饶恕?

「仙子姐姐,我……我想他……」

少年欲言又止,眼前这人已然与自己不共戴天,杀夫杀母,哪怕将其碎尸万段也难消心头之火。可,杀人是需要偿命的,眼前的仙子,凭什么为自己趟浑水?

仙子闻言轻扫了一眼身后的孩子,杏目看似淡漠,深处却又带着几分垂怜,娇嫩朱唇轻轻张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眼前孩子脸上瞬间褪去血色,狠狠推搡了一下自己。虽

然修仙之人底子十分稳健,本不应该被孩子推动,哪怕是成年人来都要费上不少力气。

可那力气实在是大,大得不像一个孩子,令她步伐一乱往后踉跄了几步,站稳身子刚欲呵斥,突然一道白光自身前掠过,随后便是一声劈砍在硬物身上的闷响,鲜红的血液飞溅而起,清冷如霜的眼眸剧烈颤抖了数下,表情愕然,那一瞬间,她呆愣住了。

「啊!仙子姐姐,小心!」

少年脖子鲜血淋漓,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刀刃几乎砍近了骨头里,疼得浑身巨颤,手却死死握住那柄刀背,虽然明知会加剧疼痛,却也决不能松手。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面对膘肥体壮的匪徒,竟然也能抵抗上片刻。惨叫声将仙子拉回神,眼眸之中杀意顿现,脸颊如霜寒般冰冷。匪徒慌了,抬脚狠狠踢在了少年的肚子上,硬生生将刀刮蹭着骨头抽了出来,刚欲挥向敌人,仙子手持飘雪,玉足轻蹬,一跃而起,两条缎带在空中翩翩起舞,飘雪向下挥砍。

看似绵软,实则内劲无穷,匪徒手臂一抖,肩膀上迸出鲜血,屠刀脱手朝着前方笔直飞去,正好击打在门口用于晨奏的编钟之上,铛铛声响在夜晚格外毛骨悚然,却恰好在此时,为屠夫奏响着丧钟。

失去了武器,却还想捶死挣扎,屠夫看向躺在地上抽搐的少年,刚想冲过去将其当做人质,可还没走上几步,突然,腹中一阵穿透感让他停住了脚步,嘀嗒嘀嗒的落水声一点点带走他脸上的血色,嘴唇却越发乌黑。

被利剑贯穿了腹部的屠夫没有了半分神气,在「飘雪」的凝结下,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感受疼痛与冰冷逐渐蔓延。门外「丧钟」长鸣,方才还生气十足的屠夫此时以满面苍白如纸,恍惚间,似乎眼前出现一黑一白两道人影,皆头戴高帽,手持哭丧棒,惨白脸上尽是阴森笑容。

「该上路啦。」

少年挣扎着起身,脸上泪痕满面,猩红的手上紧握着一把被血污沾染的短刀,不顾肩膀上的疼痛用全力扎像那个恶魔的脖子,刀刃尽数没入脖颈,屠夫喉咙咯咯作响,牙齿几乎把嘴唇咬烂,仙子抬起莲足,狠狠朝着他的胸膛用力踢去。

阵阵破风声起,屠夫吐出最后一口乌血,犹如被抛弃的玩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落于地面又滚动了几周,撞在门口编钟上,「铛铛铛」声响在避静山间回荡,阴森至极,不过用来给恶人送行,却极为合适。

屠夫在地上抽搐着,仍伸出满是血迹的粗犷手臂向前爬行,在地上拖曳出一条血迹。肆意杀戮后狼狈不堪的模样,难看得像是一条爬虫一般,令人见之便犯恶心,不禁皱起眉头。

少年握紧刀刃,迈步想去补上最后一刀,可失血过多令其双腿绵软无力,直接跪倒再地。握着的短刀因为瞬间脱力,笔直朝着眼珠刺去,那瞬间,少年也不知道处于生理还是心理,闭上了双眼。

「也罢,反正,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只是……为何我会觉得惋惜呢?惋惜的是什么呢?」

明明只见过一面,那手持飘雪,白衣翩翩的清冷仙子不断在脑中涌现,俏脸上的细长柳眉,清冷杏目,娇艳红唇就像是一笔一画磕在大脑中。哪怕是生死打斗,一举一动犹如舞蹈般优雅,身形娇俏,体态丰腴。看似清冷却又显露几分柔和,少年不禁思绪

万千,若是能天天呆在其身边,兴许也能算是老天爷垂怜我这可怜人。

「……」

思绪飞快,时间却流逝缓慢。脑中将仙子样貌复盘一边,预料之中那堪比剐心之疼并未出现,有一只手拽住了肩膀,力道温柔向上拉拽,将即将坠入深渊的可怜之人拉了回来。少年张开眼,眼角泪光闪闪,恰好看见短刀飞出,伴随刺耳破风,精准扎在已经爬出三四公分的匪徒后脑上,血浆飞溅,连一声哀嚎都未曾发出,便就此命丧黄泉。

「你,叫什么名字?可还有家人?」仙子扫了一眼地上尸骨,眉头紧皱,半蹲在地,纤手轻轻擦拭少年眼角泪痕,轻声询问。语气虽然一贯清冷,可双眸间的温柔与疼惜分外明晰。

「我叫……」

强忍着的难受最怕突然起来的温柔,少年望着那双疼惜的双眸,温柔得宛如母亲怜爱自己一般,喉咙一阵哽咽,丧母丧父只疼,对于处于孩童的少年而言过于沉痛,比肩膀深入骨架里的伤痕还要疼,疼得浑身颤栗,双拳不由得紧握,却尽是无力,道不出半字。

「无妨,不必强求自己,若是无亲无故,便和我上山去,今日我既救你,便是与你有缘。你若答应,那你就是我叶沐雪的关门弟子,可好?」叶沐雪将无声痛苦着的少年搂入怀中,轻拍后背安抚着他,眸中怜惜更甚,年幼丧父丧母,该是何等痛苦,完全难以想象,也不敢去想。

「我……我愿意。」

少年涨红着脸,一只手搂住叶沐雪的肩膀,身体抖得如筛糠般,拼尽全力方从从喉咙间挤出嘶哑无比的三个字,紧绷着的弦应声崩断,放声痛哭了起来。

「好,那你今后,便是我的徒弟,在山门中,你便随着为师姓,叫,叶茉可好?」

泪水将衣襟打湿,香肩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叶沐雪在叶茉头上轻抚,宛如母亲安慰孩子一般,叶茉紧咬着牙,点了点头,浑身突然像是被抽出力气,压倒在柔软喷香中,周遭画面逐渐揉杂在一起,模糊不清,就连师傅焦急呼喊的声音也越来越轻。

伴随着一阵晕眩,父母尸骨,家具,以及自己所依靠的那具娇躯,皆扭曲起来,宛如身处朦胧梦境之中,虽能听见,看见,却格外朦胧,毫无半分真实可言,那一刹,仿佛经历皆为虚妄,不过是一场让人胆颤的噩梦。

当所有事物都融为一体,完全分辨不清时,少年无力支撑,缓缓闭上眼睛,在唯一的温暖中睡了过去。

叶沐雪一惊,伸出葱指轻叹鼻息,虽然微弱,但仍有呼吸,这才送了一口气,目光扫视了一圈地上惨状,尤其是母亲到最后,仍想保护自己孩子,喉咙不由得滚动了几下,手臂将叶茉搂得更紧。

几日后,将父母安葬好,叶茉便跟着叶沐雪上了山,后听闻曾有上山采药修行之人发现灭门惨案,当即报警,在古代都能列为大案,更何况是现代社会,警察封锁了山路,进行了彻头彻尾的调查,最后于一处山林中发现一具男尸,浑身是血,致命伤为被短刀击穿的颅骨。经确认,系为犯罪嫌疑人无误。

后续,警方分为两路,一路调查杀死罪犯之人,另一路责寻找着灭门惨案中唯一幸存却下落不明的少年。然则,当两路消息汇总后,所得结果都惊人的指向了同一个人,清流门天之骄女,现世道修八门中位居榜首的叶沐雪。

稍微权

衡了一下,警方决定中指调查。因为与仙门牵扯上关系,那这件事就绝对非同小可,更何况与叶沐雪扯上关系,清流门自然会派人前往调查,又何须凡人插手?于是,轰动一时的林家灭门案便以谋财害命,凶手跳崖身亡结案。

「师傅……,弟子,对不起……」

望着满天星光,叶茉轻轻念叨了几声,然而,无人可给予回复。晚风吹拂在身,激得少年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这才想起自己赤身裸体,目光在空旷客厅扫视一番,随后落在被随意丢弃于地上,师傅亲手给自己缝制的道袍,眸中闪过一分怨念。

迈足行至道袍前,伸手将其拾起,轻轻弹落上面几缕灰尘,怜惜的抚摸着缝合处,随后长叹一口气,穿束于身上,又用红绳将长发理好,无论如何,明日见到师傅,必须得以最佳状态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就交由时间来淡化吧,任何情感,终会随着时间而风化,哪怕是在心中扎根已久的禁忌种子,在月荷的魅惑下猛然开花,也必将消逝,正如亿万光年,不过指尖一砂。

只是,这时间,是多久呢,十年,二十年。还是说一直等到自己作为关门弟子从师傅身前逝去吗,修道之人寿命远非自己一个刚入门一年的小道徒可比,或许,老天都晓得,这段爱慕,从寿命上便不会有好的结果。

叶茉望着月光,轻轻摇了摇头,带着满腔思绪与哀愁,行至沙发前,后身体蜷缩于上面,以手臂为枕,在天亮前稍作休息。

空旷的客厅连最后一丝生气也渐渐沉寂,安静得能听见少年的呼吸声,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一道衣着暴露的红色倩影从暗处走出,纤细葱指轻抵下巴,摩挲几下后,妖艳俏脸上露出媚笑,妩媚得几乎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倾倒。

「原来是这般回事吗~ ,叶沐雪啊叶沐雪,你家小徒弟对你的感情,还真是扭扭捏捏呢~.不过~ 你这个当师傅的,一点凡心未动吗?看来~ 明天有得好玩的了~ 」

月荷伸出葱指,在白嫩脖颈上轻轻点了一下,旋即以指尖为中心,暗红色丝线开始在脖颈中蔓延,原本及肩长发也开始拉长延伸直质及腰,稚嫩脸颊也发生及其细微的变化,却恰好多了几分别于稚嫩的气质。

不仅如此,丝线下的叶茉,仿佛有着些许不同,这个不同并非来自样貌,而是周身气场,软糯中竟透露出几分邪魅。属性虽孑然不同,却在月荷操弄下相交,显出几分诱人。

「嗯哼~ 效果不错。还真是期待~ 明天你见着小徒弟时的模样呢~ ,道修八门之首~ 叶沐雪,让我看看你的凡心,究竟是如何有趣。」

月荷收回葱指,望着熟睡少年,点了点头颅,甚是满意,旋即轻笑一声,转身后长腿轻迈,逐渐消失于黑暗之中。昏暗客厅之中,仅余少年一人,暗红丝线透着修道服微微闪着光芒,在墙上映出一只染着鲜血的狐狸。

清晨,天尚未放亮,鸟儿的悦耳吟唱将叶茉从睡眠中唤醒,这一夜他睡得很是朦胧,半梦半醒中似是有人前来,伴随阵阵香风,熟悉至极。可睁眼时却四下无人。妖女月荷,仿佛从一开始都只是南柯一梦,从不存在,可身体上残留的感觉又是那般真实,酸软之下,心中不知为何生出几分落寞情绪。

「算了,赶路要紧,要在撤亮之前赶路回山

里。」

叶茉自言自语几声,随后猛摇头颅,将脑中烦杂思绪甩开后,起身出发前往清流门。

从城市里到隐修山门,距离甚远,好在现代科技发展飞速,叶茉倒是也没花费多少精力,半天时间便抵达仙门边境。一道破旧石门将凡人与仙道阻隔,仙门内有奇门异兽驻守,凡人如若擅闯便会遭到驱逐,唯有八门仙家弟子方可入内,这样的石门,世间共有八处。

深吸一口气,少年抬脚,迈过石门,放眼青苔泛滥的台阶一路延伸至云间,云雾缭绕于山间,梦幻又朦胧,接着上行,山腰间有一瀑布倾泻而下,飞流直下三千尺,在云中贯穿出一大洞这里便是清流山的云雾山径,迈过这条小径,便是与人世间近乎隔绝的清流门。

边行边望,叶茉眉头微微皱起,心觉有所怪异,有人迈过石门,护门奇兽此时应该出现盘问才是,可此时自己以接近宗门外,却始终无任何阻拦,顺畅得有些怪异。

云雾之中,一处石墙渐渐显露踪迹与宽敞气派木门相连,门扉上挂着一木质牌匾,清流门三个字苍劲有力。

「师傅,弟子回来了……」

站于门前,将思绪稍作整理后,叶茉伸手,轻轻将门推开,脸上强撑出半分笑容,可在门后,本该聚集习武弟子的练功台却空无一人,若非清流门三字过于明显,他必然以为自己走错门派。

清流门贵为八门之首,实力自然位居第一,实在难以想象,到底是何方妖邪会令弟子倾巢出动,哪怕说是攻打其余门派,叶茉也觉并非无可能。

「何人?」

刚一踏入清流门内,一道清冷悦耳,宛如银铃一般的声音落下伴随着甜腻香风,一道白色倩影落于少年身前,恍惚间,叶茉仿佛穿越回那晚,叶沐雪也是这样落于自己身前,白衣胜雪,裙带翩翩,比之仙子还要更胜一筹。

虽只相隔半个月,但于叶茉而言,一日不见便隔三秋,若要算起,这都不知多少春秋过去,双目忍不住用冒犯的目光于仙子师傅身上打量起来。

满是诧异的熟美俏脸上比之半月前消瘦不少,仿佛苍老几岁。昔日坚毅明媚杏目,此时也攀上一层浅浅黑边,似是无心打理,整齐白衣此时却显几分凌乱,香肩微露却也无暇顾及,硕大双乳并未因为岁数而有半分下垂,甚至比之五六年前初见时要更加饱满,层层束胸也难以压抑,几乎要从凌乱揉皱的衣物之中炸裂开。

而白衣之下,一抹柳腰纤细,系有白色束带更显盈盈一握,再往下,便是纤细足踝以及在裙摆下,随着微风吹拂若隐若现的纤细小腿,仔细看去,竟然笼罩着一层洁白花边丝袜,莲足轻踩于白色布鞋之中,甚至因为情绪波动,能看出足趾于鞋中紧抓,鞋面处微微凸起。

在身后那翘臀,因为未着紧身练功裤,在裙下极为挺翘丰腴,撑得裙摆高高鼓起,大得犹如磨盘一般,与纤细腰肢对称鲜明。前凸后翘,气质绝佳,此时用来形容最为合适不过。

叶茉回想起昨晚,白丝师傅骑在自己身上那般淫骚浪贱模样,只是意淫,便足够心潮澎湃。难以言喻的兴奋之情不断冲击大脑,一阵头晕目眩。脖颈处,一道道暗红丝线,闪着及淡光芒,于烈日之下几乎不可见。

气质清冷,可微露香肩以及轻薄丝袜却令仙子多了几分妩媚,少年用力将口中唾液咽入肚中,

折磨其十五日的燥热再度席卷,下面昂首挺立,在裤中支起一小片天地。

师傅这般打扮,从何处习得,若是被寻常弟子看见,该是何等大事?

其实这也无妨,在清流门内,叶沐雪居住内门,非门派大事深居简出,除关门弟子,也就是叶茉外,无人可踏足其住所,衣物穿着自然无需顾虑。更何况,以她身份以及地位,哪怕赤身裸体出现,有人胆敢多看一样,等待他的便是清流门无休止的追杀。

许是被突然回山的弟子惊到,叶沐雪眼中满是朦胧以疑虑,短短半月,这般梦境却于她静坐、浅眠中来回辗转。细数之下,竟有一百三十次,以至于眼前少年,是真是假,无从辨别。

「师傅,徒儿……回来了。」

说着,叶茉扑通一声轨道再地,尽管已经用尽全身气力压制,静心咒也默念百变,然则在见到师傅的那一刻,脑中依旧邪念丛生,下面那根棍子更是硬得如同钢铁一般,让其不知以何种姿态面对如母亲般对待自己的仙师,叶沐雪。

「没事……便好。」

叶沐雪如梦初醒般,脸上表情悲喜交杂,甚是怪异,却又最为真实。她一如初见般半蹲在地,伸手拉起少年,抬手在其头上轻轻抚摸,这个动作,在梦中见到他自己,便做了几次,十五日,一百三十次。

次次苏醒后便是绞心般疼痛,她悔恨懊恼,不该上山七八载,直至去年才引导其入道,不该让仅有一年道行的徒儿去参加师门任务,更不该在他被掳走后听信宗门祖宗以门派名誉为由,宣告叶茉死亡。

身为师傅,本应不顾一切下山去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以自身实力低位,若执意下山,谁又敢有所阻拦?可自己,却放弃了陪伴自己七八载的关门弟子,仅仅为得一个门面,内心不断过问自己,值是不值?

然,所幸一切都如自己所愿,没事,便好,能从月荷手中平安归来,其余皆为虚妄。

将叶茉拉起后,叶沐雪目光上下打量,仅仅半月未见,小徒儿好像已有些许不同,稚气虽存,却凭生几分别样魅力,脸颊帅气,不知为何,静若死水般的内心悄然跳动了几下,美眸之下温柔如一汪春水。

「先进门吧。」

说完,叶沐雪双手置于小腹,转身迈入宗门之中,叶茉仙师忙跟上步伐,迈入到久违之地后,顺手将木门关好。

微风吹动,芳香虽风飘向少年,淡雅清甜,令他脖颈微昂,目光偷瞄着仙师那曼妙倩影,身躯更加燥热,脑中画面更是不断重复恩师跨坐于自己脸上,香穴艳菊来回摩擦,娇声呼唤自己名字,胯下阳具变得更加坚挺,更加藏匿不住,所幸,自家仙师并无所察觉。

二人入门后不久,寂静深林之处突然群鸟纷飞,一道人影于林中悄然出现。

其身材高挑动人一席暗黑旗袍镌龙刻凤,高贵之余将娇躯称托得更为窈窕有志。莲足轻踩暗红绣鞋,光洁足背处蒙着一层轻薄丝袜,薄得能看见嫩红肌肤。

左脚微踮之间,足背与脚踝处弯起一分褶皱,于恋足之人而言,堪称完美。

望着木门,眉目微眺数下,妖艳玉脸之上戏谑横生,嘴角笑容谄媚怪异,仿佛观看完一场好戏,白净如玉的藕臂微弯,在阳光照耀下竟泛着光晕,看着何其光滑细腻。

可惜,在这般绝美的玉臂之上,本该与其一般光滑细腻的纤手却染满血污

,不断把玩一片羽翼,点点红珠不断滚落,于地面开出朵朵凄美红花。若此时叶茉还在,必然会大惊失色,那正是护门奇兽的翎毛,且看翎毛末端血迹,绝非自然脱落。

「沐雪啊~ 沐雪~ ,我大费周章,为的可就是今天,莫要让我失望啊~ ,清流门中~ ,唯有你和你小徒弟,于我而言甚是有趣。」

将翎毛随意抛向空中后,望着落下血迹,月荷媚笑一声,迈步朝着木门行去。

莲步款移间藏于黑色过膝袜下的结实小腿交错而行,极为显眼。一抹腴腰一步一扭,牵动着酥胸上下巨颤,身材比之叶沐雪要妖艳数倍,举手投足媚态横生,性感淫媚。任何男子见了几乎立刻便会败于其丝腿之下。

慢步行至门外,月荷足尖轻点地面,一跃而起,轻松站立于石墙之上,居高临下望着以行进木门,渐入深处的徒弟二人,双臂弯曲,左掌微拱压于右掌之上,口中念叨着诀咒,红光微现,随风飘向少年,其脖颈上红线浅露,与空中光芒相互映衬。

「嘶……」

感觉脖子上一阵刺痛,叶茉伸手抚摸几下,却未曾摸到任何异物,可感觉上分明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皮肤一般,扭头扫视一圈,也不曾见到任何飞虫,内心升起几分怪异。

叶沐雪停驻步伐,手腕一转,明剑「飘雪」伴随破风唳啸从寝室飞掠而出,落于掌心间后足踝扭转,剑芒直指石墙,眸中杀意迸发。然而,那老旧墙岩上空无一物,如往常般平淡无奇。

「错觉?」

叶沐雪眉头紧皱,刚才有一瞬间,分明感觉到「那个人」身上所迸发的妖气。

可转念一想,在清流门内,哪怕其速度再快也绝无可能再自身毫无察觉之下潜入。

「没事,师傅,应该是些小虫子之类的。」

叶茉看不穿叶沐雪内心所想,只当是仙师谨慎过头,朝着师傅温和一笑后微低着头,呆站在其面前。师傅不动,身为徒弟自然要驻足等待。

叶沐雪从远处收回目光,落在叶茉身上,红唇抿了抿,想着询问些有关月荷的信息,可,当目光上下扫量后,视线却在裆部高高挺起部位停驻。

往来数年,自己从不曾见到徒儿动过一次凡心,时刻安分守己。为何此次下山归来不到半晌,却为人所动情,这是为何?动情之人又是谁?

内心莫名猛跳几下后,俏脸上表情变得及其难看,烦躁与恼怒顷刻间席卷全身,一个想法在脑中凭空升起,来回蹂躏着名为理智的那丝神经。

「自家徒儿被月荷掳走这十五日,究竟发生什么?为何会变成这样?难道她们已经……」

脑中一道画面闪过,叶沐雪紧握「飘雪」,灵力于周身迸发而出,形成一道强烈威压,距离远得林深之处也是鸟兽惊走。

叶茉感觉一阵威压降临,几乎要压得自己喘不过气,背部微拱后依旧感觉气短,身体难受得不停颤栗。可叶沐雪却入魔一般,威压并无半分削减之意,眸中寒意胜过九天寒冰,持剑望着叶茉。

「师……傅……」叶茉捂着胸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望着师傅眸中那股寒意,以为情感东窗事发,话语中满是惊恐与懊恼。

这身呼喊似乎让叶沐雪回了神,眸中寒意顷刻间烟消云散,步伐不自觉后撤半步,「飘雪」也随之落于地面发出铛声脆响。

叶沐雪眉目紧皱,目光下意识再次扫过徒儿身躯

,尤其是软下去的裆部,情绪竟莫名愉悦了不少,可那想法依旧在脑海中辗转反复,烦躁卷土重来。

伸手将其拉起后,本还想叮嘱些什么,可与他对视时,如镜面般清澈的眸目间倒映出自己模样,暴怒凶戾,眉目几乎拧作一团,那有半分清修模样。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从再见到徒弟开始,放松戒备那一刻,一切都已按照月荷所想进行。

距离徒弟二人不足三丈距离,月荷立于房梁之上,一手负于身后,令一手抵着下巴,丰腴娇躯前倾,将酥胸撑得更加挺翘,及腰青丝遮挡半边面容却更生妩媚。细长柳眉下,丹凤眼红芒微露,脸上笑容妖艳诡异,举手投足尽显妖媚,媚骨浑然天成。

她看着两人,无声轻笑,伸出藕臂于空中挥动,像是操控着无形丝线,而傀儡,正是叶沐雪与叶茉。

在放松警惕那一刻,蚀心印便在叶沐雪体内种下,虽然对于真正无情之人,此印毫无作用。可,从方才表现来看,叶沐雪绝非真正清修。月荷笑意更甚,仙门之首又如何,当初于自己面前那番话,在蚀心印下,显得无比可笑。

「走吧,明日,开始重新修行吧。」

连「飘雪」也无暇顾及捡起,叶沐雪喘了几口粗气,稍微定了定神后,快步朝着深居处行去。叶茉看着恩师背影,眼中忧愁万千,手再次摸了摸脖子,迈开腿快步跟上仙子步伐。

二人远去后,月荷从房檐上一跃而下,绣鞋勾起飘雪,使力上踢后,纤手稳稳当当握住剑柄,有主名器在她手中竟无半分排异。持握着飘雪在空中挥舞出数道艳红剑光,俏脸之上笑意渐浅,最后化为冰霜,随后如丢弃废物般将利剑丢于身后,迈开丝腿,朝着深居行去。

叶沐雪的闺房位于清流门最深处,依山傍水,环境十分优美,又因为地理位置以及其身份特殊,平日鲜少有人前来,除了叶茉外,也唯有给叶茉送饭的丫鬟进出,虽然僻静但是于清修之人而言却显得怡然自得,能够抛却尘世杂念。

叶茉推开房门,室内陈设十分简洁,木桌木椅,桌上放置一盏玉质茶壶,墙上挂有一副仙人画像,是清流门开门祖师,也是叶沐雪师傅,叶茉师祖。

怀着愧疚之心,叶茉对着师祖画像拜了三拜,随即便走到木桌前,为师傅斟了一杯茶。叶沐雪无声行至桌前,叶茉赶忙拉开椅子,方便让师傅坐下。师门礼仪,叶沐雪自然也不推脱,手扶桌面,落座举止端庄优雅。

见师傅落座,叶茉不徐不疾的拉开对面木椅,端做于上面后,头颅微低,开口问道:「师傅,师兄师弟们呢?为何不见他们?是出事了吗?」

清流门这般状况属实怪异,刚刚内心还有所猜测许是人间突发棘手任务,可随着师傅行至深居,沿途安静得极为怪异,护宗奇兽贯于午时啸叫,此时却也未曾听闻。而,最为怪异之事,便是未曾看见掌门与代掌门踪迹。

掌门与代掌门,必须有其一留驻于门内,以防止不测,如今二人着皆不在,那所遇之事非同小可。可,如若真是强敌,为何流门内最强战力叶沐雪一人守护宗门,反倒是两位掌门一同出山,完全不符逻辑。

叶沐雪轻扫一眼少年,端起茶喝了一口,如未闻话语,视线在杯盏落下后于他脸颊上停驻,上下打量片刻后双眸预加温柔。

见师傅迟迟不回应,叶

茉抬起头,于那如泉水般般清澈明亮的双眸对视,那抹温柔尽收眼底,可又与往常有所不同,并非关怀,更像是一种情绪暗生。

此次下山,徒儿似乎多了几分莫名气质,总想要更加靠近。明明只是半月不见,外貌似乎成熟不少,眉目有型,柳眉轻颤几下后,内心却升起一抹怪异情感,自家徒弟,是长大了吗?可明明只是十五日未见,又怎可能会迅速成熟,莫非十来年间,自己一直忽略了他的变化不成?

「师……师傅!」

沉浸在内心纠葛之中,突然被一声惊呼来回现实,自己徒儿那俊俏脸颊几乎贴在自己脸前,近得能够互相感知吐息,而自己的手,还轻轻搭在他玉脸之上,触感柔软滑腻,还有几分滚烫,洁白两腮间飞速升起红晕,一抹红光自叶茉眸间闪过,随即又归于平淡。

幽香飘入到鼻腔之中,叶茉浑身一激灵。师傅这般举止,亲昵得有些不同寻常,这显然违背师纲,若是被门中其他弟子所见,纵使贵为门中圣女,实力强悍,也难堵悠悠众口,最终只会沦为八门笑柄。师徒之间,稍有越界行为便会被打上逆乱标签,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为人所不耻。

叶茉静静看着师傅,倒映着自己面容的双眸中不再淡漠,波光粼粼间,是十来载中从未见过的温柔。叶沐雪很美,美得哪怕只是一个温柔眼神,便足以让身为徒儿的他浑身酥软,脸颊僵硬又松弛后,手轻轻握住纤细的手腕,用脸在光滑柔软的掌心轻轻蹭弄,虽然练剑数年,可肌肤却依然滑腻娇嫩如婴儿一般,没有半分老茧,非常舒服。

叶沐雪呆愣片刻,手指失去控制般轻轻揉捏数下柔软脸蛋,眼眸之中春情初现,随后突然瞳孔一阵收缩,犹如触电般将手收回,静如死水般的思绪刹那间乱做一团,冷艳如霜般的俏脸,首次浮现出一抹红晕与慌乱。

叶茉感觉脸颊飞速升温,心脏越跳越快,仿佛要从胸膛中跳出一般,目光与师傅交汇后瞬间开始躲闪,手藏于后背做轻握状,仿佛那纤纤手腕还存在于自己掌心间,脸颊上的柔软滑腻也未曾消散。

氛围在二人互相越界的行为下顷刻间沉寂,叶沐雪才如梦初醒般开口问道:「你刚刚,问了什么?」

叶茉用力摇了摇头,将内心燥热与莫名喜悦用静心咒尽数压制,后尽量语气平淡开口言道:「我方才……方才想问,为何不见掌门与诸位师兄弟们,一齐出山情况可不多见,是遇到麻烦了吗?」

「山下有来信,说卧龙潭有异向,疑似洪荒四兽将要苏醒,掌门师弟带着弟子前往镇压,我留下守护清流门。」叶沐雪回答道,语气强撑平淡,可浑身却莫名升起一抹走火入魔般燥热,视线有意无意朝着徒儿那跨间扫去,鼓起得犹如帐篷一般,目测约有自己手掌般大小,甚至还要长上几分。

她回想起,曾在记名弟子手中收缴过一本春宫图。起初自己并不知为何物,在上交刑罚堂前因为好奇随意翻阅一遍,里边画像肉欲横流,堪称惊艳,不对那时,自己好像只绝无聊,翻阅完便以上交给刑罚堂。

可现在,那一幅幅交合画面,竟然活动了起来,男女交合画面不断在眼前播放,硕大肉棒一次次将女子娇嫩花瓣给大大撑开,淫水从而人交合处四处飞溅,逼真得几乎能够喷在叶沐雪脸上。

而穴道被

粗暴撑开,女子并无半分痛苦之色,双手勾住情郎脖子,主动起伏娇躯,用力让花穴套弄那跟粗大阳具,娇喘声越来越酥媚,越来越放浪,男子也开始在美人身上来回游走,最后一揉揉捏阴蒂,一手挤弄乳房,下体一下一下猛烈撞击。

「相公!相公慢点!奴家要死了!奴家感觉要夫君肏穿了!」

声声娇喘酥软入骨,在画面撩拨之下,本该觉得百无聊赖的叶沐雪浑身升腾起怪异燥热而画面到这,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自家小徒弟,叶茉。不过其仿佛在一瞬间成长,样貌帅气成熟,眉间英气十足,无半分娇弱。

百年孤寂,许是上天可怜叶沐雪,让其下山出任务时遇到了叶茉,这孩子根骨不算优秀,但胜在努力,勤奋,且平常待人有理,门中弟子与长辈们都对其态度不错,当然,两位掌门不在队列之中。

「你喜欢我吗?」

一声少年音自叶沐雪前方传出,一瞬成长的少年撑着下巴,轻轻撩弄师傅发梢,眸中情意绵绵。

叶沐雪迟疑了,脑中一片空白,对于这个小徒儿,身为师傅自然喜欢,也应当去喜欢。可,此时叶茉问的,显然不是师徒之间,可不是师徒之情,又能是什么?

「师傅,百年孤寂,不难受吗?」少年音再次传出,「叶茉」笑意更甚。

恍惚间,她看到上山两年时,徒儿跪坐面前,正看着自己,稚嫩嗓音中疼惜满溢。

「不难受,仙修自当绝尘,有何孤寂可言?」

「可,师傅,你不想去别的地方看看吗?现代都市,与古时候有很大差距。

有机会,弟子从山下带点不一样的给师傅吧。」

这句话在清流门中,为大忌。身为圣女,叶沐雪若要接触凡间事务,需由掌门严格审查后方可,擅自带上山,将按门规从严处置,严重着打死勿论。

若是他人说出,自己此时早已动手将妄言之徒送至刑罚堂,可说话之人是门下唯一弟子,且年龄尚小,便也只当未曾听闻,专心静坐,连句告诫与拒绝也不曾说出口。现在想来,似乎那时,自己未曾告诫的原因,为自己也有几分所期待,便权当默认。不过也并未有过多期待,毕竟身为自家门徒,叶茉自然知道是何等下场。

然而,叶沐雪没想到,自己徒儿下山出任务后,竟然当真带了几件衣物以及一幅画,不过这些,都在入门前被守门弟子给搜查出,呈递给掌门。

画中那人与叶沐雪有九分神似,仙气飘飘,手腕之上系有一条红绳,掌心持握一柄油纸伞,娇躯之上为修身纯白旗袍,头颅微昂,朝着左前方望去,熟美俏脸画有浅妆,淡雅之中又带着几分娇艳,美得惊心动魄。

纯白丝绸袍身上镌刻有一只淡白仙鹤作为点缀,仙气飘飘。及臀长发束以一根红绳,倾泻而下,恰巧将丰腴翘臀所掩盖,若隐若现间却更多几分妩媚。

优美丰腴线条在旗袍下衬托得淋漓尽致,前凸后翘,本就硕大的酥胸在低领露出及深沟壑,哪怕是画中也足以勾魂夺魄。小半片臀肉与大腿在高开叉中微露,肉感十足却又不显风骚,恰到好处。而在小腿则穿着一双洁白过膝薄丝袜,因为有着奇特花纹作为点缀显得格外好看娇媚,在大腿处微微勒肉,嫩肌美肤上泛起一圈微红。

被白丝包裹着的结实小腿微微前倾,高跟莲足微微垫起,膝盖处一抹娇红在丝

袜下尤为动人,画中仙子甚是好看,因此画作成型之时,引得不少行人驻足围观。

哪怕是微小细节都如此注重,别说搜查弟子,就连当时早已见惯师傅的叶茉对于画师所绘也是惊为天人。若非自家师傅鲜少下山,且绝无可能现身闹市,他必然会以为二位有着一面之缘,毕竟自己只是口头描述,能够描绘出如此水平,当真不可思议。

在画师建议之下,叶茉便将画作连带着画中那套衣物一起买下,花费将近一年师门任务酬劳。不过,少年想的过于美好,刚入清流门境内,藏于布包内的衣物遍被守门弟子翻找出。

身为叶沐雪关门弟子,他所带之物自然与其师傅牵扯到一块儿。掌门大发雷霆,将其扭送之刑罚堂,亲自动手惩戒。

夺魂鞭一鞭便可让人痛不欲生,那一日,叶茉足足挨了二十三鞭,却始终死咬着牙,声明自家师傅绝不知情,若非叶沐雪及时赶到,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师弟这是何意?我家徒儿,犯了何等大事,需要下此狠手?」叶沐雪手持飘雪闯入刑罚堂中,将皮开肉绽的徒儿护在身后,姿态一如那晚般优美,只是语气冷到极致。

见到一身白衣倩影,掌门一愣,目光瞬间狠戾,指节握得咯咯作响,好半天才强压怒气,夺魂鞭直指叶沐雪,厉声质问:「擅自携带凡间物品上山,扰乱道心,对师傅有逆乱之心,打不得吗?你不觉得,你对你徒儿过于宠溺,宠得无边了吗!叶沐雪!」

对于野兽般的嘶吼咆哮,叶沐雪不怒也不恼,将徒儿抱在怀中后,直视着如仿佛能窜出火的双目,手腕微抬,使泛着寒光的剑芒与夺魂鞭对毅:「我家徒儿,我自己会教,何须师弟你来管教?衣物是我让他带上来的,又如何?驻守清流门接近百年,我想换身衣裳,还得和师弟你有所汇报?」

掌门被激得浑身发抖,睚眦欲裂,鞭柄都握得有所变形,看架势随时准备朝着叶沐雪挥去,可与她对立的那抹倩影,见其暴怒时依旧面无表情,丝毫没有将身为自己师弟的他放在眼中,反倒是对于身后奄奄一息的徒弟,眸中尽是担忧与怜惜。

「你!呼……呼……,清流门圣女,叶沐雪,以及其关门弟子叶茉,触犯门规,现我作为掌门,罚其二人,禁足深居半年,不得外出半步。」

最后,掌门只是丢下一句轻飘飘的惩罚,便负手离去。叶沐雪也无任何异议,将徒儿抱在怀中,腾空而起,朝着深居飞去。

接下来时间,叶沐雪悉心照料着自家徒儿,伤势看着很重,血肉模糊,但是好在没有伤到根骨与内脏。在用灵力养护的同时,配以草木膏,叶茉恢复很快,不到五日能下地行走。

五日间,因为害怕内伤,除了粥外叶沐雪一直未曾让他进食。只有温粥,自然难以填饱肚子。可叶茉下床第一件事并非饱腹一顿,而是快速将采购的衣物与画像翻找出,放在师傅面前。画像在掌门鞭挞下早已面目全非,所幸衣物被死死护在胸前,并无任何破损。

「这是何物?还有这般长而薄的袜子吗?」叶沐雪伸出葱指,将丝袜勾于指间,细细打量片刻后,疑惑的看着自家小徒弟,开口询问道。

「师傅,这是丝袜,听那个画师姐姐说,女性穿这个可漂亮了,不过对徒儿来说,师傅穿什么都好看,师傅在山中百年,徒儿

以后多多从山下带些东西来吧,也让师傅知道知道,现在的世界是和光景。师傅不应该只是面对着山,草,树。

也要看看更加广阔的世界。这个,是徒儿想做,也应该做的事。」

叶沐雪将丝袜放回桌面,眸中闪烁过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光芒,但很快又归于平淡。她起身,将衣服推送到叶茉面前,转身屋外边行边说道:「既然可下床,那么便抓紧修炼,不要求你得道登仙。至少,下次再有祸事,为师来救你前别被打得一副奄奄一息样便好。」

叶茉一愣,将衣物重新包好后抱于怀中,想要跟上师傅突然眼前一黑,双腿脱力般前倾,踉踉跄跄好几步,若非此时有一只纤手扶住,恐怕早已摔倒再地。

本该在前方行走的叶沐雪瞬间闪身到少年身旁,轻托着肩膀,待其站稳后眉角微颦,眸中闪过一抹心疼:「还疼吗?为何连路都走不好?」

叶茉看着师傅,轻轻摇了摇头,后浅笑着道:「没有,弟子只是许久未曾吃饭,饿得没力气了,温粥果然无法果腹,待会儿我去做点吧,师傅辟谷了那么久,虽然不会饥饿,但是偶尔也尝尝徒儿的手艺吧。」

叶沐雪看着徒弟,脑中顺着话回想着上次进食是何时?然而,思考良久也未曾想起,反倒是清灵悦耳的声响,在记忆最深处悄然浮现。

「姐,你是只会煮粥吗?噫,好难喝,要不你以后还是抓个小徒弟来给我们做饭吃吧,顺便魅惑魅惑,当我们俩的双修工具也不错?诶,姐姐,你别冷着脸啊。」

「姐,姐~ 以后你会收小徒弟吗?是男的还是女的?不过,对于我们这种特殊的存在,应该很难很难吧,到时候如果真的收了,我先替你调教调教,保证让他乖乖儿听话。喂,你怎么又冷下来啊,打架我可不怕你。」

「姐姐,你修的是什么道?渡苦道?还是有情道?总不能,是无情道吧?那多没意思啊。」

「叶沐雪,你可真无聊,被当成笼中鸟,就这么快乐吗?无情道?清流门圣女?别自欺欺人了,你配吗?下次见到你,我会让你知道,你有多么的愚蠢。」

大脑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叶沐雪紧皱着眉,抬手在额间轻揉了几下,脸色出奇难看。叶茉一惊,以为自己说错话,赶忙上前伸手搀扶着叶沐雪,有些慌乱的说道:「师傅,是徒儿犯上了,对不起,师傅莫要生气了。」

叶沐雪指尖抵着额头,晃了片刻后轻轻抚开叶茉的手,神情颇为复杂,突然说出一句有些怪异的话:「无妨,你多做一份吧,让为师也尝尝吧,另外,你是为师关门徒弟,你是我唯一弟子,那你的师傅,也只能是我,这是规矩。」

「嗯,这是自然,我只有您一个师傅,便以知足,虽然我仙姿平平,根骨较差,但是努力训练,总能赶上门外师兄弟的,到时候就算有人想要伤害师傅,我也能挡上几挡,保护师傅。」

叶沐雪静静看着他,少年那双犹如宝石般明亮的双眸中充满着坚毅与刚强,绝非随口之言。叶茉也静静看着师傅,从她的眸子中,叶茉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伤痕累累很是瘦小,这样的自己却说出刚刚那话,倒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师傅可曾当成玩笑呢?

「憨瓜,照顾好自己便是,何须顾及为师?不过,你的好意为师领了。我上后山找奇门兽要个蛋,你负责

烹煮吧。」

说完,没等徒弟有所反应,便轻甩长袖,纵身一跃,几下间就消失于视线中。

「掌门不是下了禁令,不让外出吗?奇门兽的蛋,奇门兽会答应吗?不,不,不对不对,刚刚师傅说憨瓜的时候,是不是笑了?不对,也许真的只是觉得我天真呢?或者本来就是看错了,上山十来载,师傅不哭不笑,除了带自己上山时情绪波动剧烈,其余都是一汪死水,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略有几分宠溺的称呼反倒是让叶茉紧张起来,胡思乱想了许久后,长叹了一声,用力摇头想着把念头全部甩离,后一边嘟囔一边朝着侧室锅炉房走去。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紧接着便是其他相处画面,更多,更杂,杂乱得她分不清现实与幻想,有一同修炼,吃饭,为自己上药,以及……星月之下,正式入门的徒儿持握着配件,激动又胆怯,憋了好久,才说出那句话:「师徒一心,同去同归。」

着眼前长大后的叶茉,叶沐雪有所顾忌,但心跳却越来越快,脑中想着分别半月的那种孤寂与担忧,以及莫名猜忌后升起的恼怒,那般感觉,甚是煎熬,有过光亮后又重新坠入黑暗之中的感觉,无论如何都不想在体验一次了。

身体在意识的影响下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只要靠得足够近,近得能将其紧紧抓住,或许便能不再离开自己视线,甚至一步,半步。最后,她伸手轻轻触碰上那棱角分明的俊脸,抚摸几下后,口中吐出一口热气,脸慢慢贴近,朱唇微张,覆盖在徒儿唇瓣上,起初是蜻蜓点水,感受着柔软上的温度,到最后,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红舌舔舐完嘴唇后,也开始朝着口腔内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