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是怎么被操熟的2
第十一章[1/3页]
情菲得以:「你说,四妹被扒了照写真,哪种写真?」。
蓝爸爸:「呵呵,你说哪种?她照的比你多多了,还有录像,平常伺候我们的时候连内裤都不穿,听说还被带到乡下去了,不定怎么糟蹋呢。奶子每次见都大一圈」。
情菲得以:「哼,你就骗我吧。四妹口口声声赌咒发誓,还是处女呢」。
蓝爸爸:「处女?屁眼都被开发了,我自己试的,松的」。
情菲得以:「真贱」。
蓝爸爸:「贱?是谁老跟我说,四妹怎么怎么了,又有了什么了,谁又巴结她了,前天你不还和我闹腾,说她工作好嘛。什么叫贱,什么叫贵,你好好想想」。
情菲得以:「这小骚货还怎么勾你了?你今天都得给我说出来」。
蓝爸爸:「呵呵,她再怎么勾我,也是老w的一个私奴,老w拿她巴结我的。
你是我的情人,吃醋也吃不到她那里去」。
情菲得以:「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听你说」。
蓝爸爸:「呵呵,老w从来不让她穿内裤,她还一个人避开众人,一个劲给我抛媚眼儿,我跟过去,摸她的逼,她都得自己拎着裙子亮出来,就在老w家的一世书城厨房,我站着把她的屁眼插了」。
情菲得以:「……」。
蓝爸爸:「不要做个漂亮的蠢女人,我把你的光明大道都铺好了,走不走就看你了」。
情菲得以:「我也得像她那样不穿内裤去伺候人吗?」。
蓝爸爸:「不仅是不穿内裤,还得放得开,会骚。你和你这个四妹慢慢学吧。
学好了,一套房子,那算什么啊」。
我看到郭局说我的那些话,并不觉得紧张和羞辱,我知道二姐已经是砧板上的肉,飞不掉了。
但是,胯下却一股久违的热流,渐渐变成洪流,我躲在被子里给主人电话,电话通了,我就「恩恩恩恩……」
的呻吟。
「骚货,大白天的又浪上了?」。
「我要你干我,干我」。
我在被子里低声嘶吼。
「再忍忍。下礼拜让你泄痛快」。
郭局包了个场,请了7,8个野模,穿着树叶样的三点式,10吋的电光高跟鞋,飞眉入鬓,浓妆艳抹,现场没有灯,点的都是香烛,全场都萦绕着一股催情的香氛,若明若暗,每个男人都带着小情儿,还有一个特别的小,带着猫耳朵和尾巴,隐约看那面孔好像没成年。
野模热场,先跳了个钢管舞,众人昏昏,郭局拿过麦,发表讲话:「今天,我们的小圈子又加入新人了,w,和他的私奴」。
大家的眼光循着郭局的手势看过来,我穿着日本和服,簪着发髻,低着头,内里真空,那句「私奴」
一句给我定了位。
掌声响起。
「还有,一个我的小朋友,小菲。小菲,站起来跟大家打个招呼。这个聚会就是为了欢迎他们而办的,大家尽兴的玩」。
小菲站起来,跟四周都微微鞠了鞠躬。
像一个大明星。
淫趴开始了。
野模端着酒杯,四处热场。
也有人搂着她们照相的。
那带着猫耳帽的,八成真的是未成年人,被人掰着腿,细闻腿之间处,奶罩也被周上去,那小小的乳和她脸上的骚媚很不相称。
有人来和主人打招呼,这人带来的居然是个男人!长长的头发,纤细的腰肢,那一双桃花眼,充满了媚态。
压轴是我和二姐,此时,场子里女人基本都裸
了,玉体横陈遍野,我和二姐被并排摆上台,我们俩都低着头,像认罪的样子,郭局敲了敲酒杯,说:「先生们,先生们,请看过来。这边站着的两个女孩,是我和老友w的,我和w是朋友,她俩是同一宿舍的姐妹,真是缘分哪。她们两个都是xx外语学院大二的学生,也加入了我们这个集体」。
「验货」。
下面不知道哪里喊出一嗓子,立刻应者云集。
「验,验,验」。
「呵呵,验什么啊,验会不会说外语啊」。
「验骚不骚……会不会叫床,我们这中国话都不用说啊!会叫就行啊」。
大家又哄笑起来。
「好!小菲,露露,听见大家的呼声了吗?把你们的裙子掀起来吧」。
我眼睛撇过小菲,才发现,她今天穿的旗袍,开衩到腰部。
我们对视了一眼,又匆匆避开对方的眼神,大家一阵起哄,我们都慢慢掀起了裙摆。
「呜噢……」。
「光着的」。
「母狗!母狗!跪下」。
「好……今天,我们要做出一系列的评比,第一个:谁的毛多?」。
「看不清啊!太暗了」。
「小菲,露露,你们下去,拎着裙子绕场走一圈,让大家都看清楚」。
又是一阵欢呼,会场的气氛到了高潮。
我们拎着裙子,在每一桌客人前都停留了一下。
走回去,我的腿都有点软了。
「小菲的多」。
一个人喊,这个比较明显,
第十一章[1/3页]
第十一章[2/3页]
大家迅速附和。
「好!那下一项,谁的奶子大?你们把奶子露出来给大家看」。
小菲和我把裙摆别在腰上,又把奶子掏出来,又下去走了一圈。
小菲哭了,但是,她不敢明目张胆的哭,只是默默掉眼泪,大家有白花花的奶子看,谁看她的脸呀。
「露露的大!露露,我要喝露露」。
「大是大不知道手感如何」。
「好了,这一项露露赢了」。
这一圈下来,不少人又抓着身边的女人干起来了。
郭局一手一个揽过我俩走到主人跟前,说:「你们以后不仅在寝室里是好姐妹,也是一张床上的女人了,要不分彼此。听到了吗?」。
说完,郭局把小菲推给主人,自己揽着我,我们四个坐在一张台上。
我和二姐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不肯抬起来。
郭局用手托起我的下巴,笑道:「怎么都哑巴了,我昨天还和小菲夸你呢。
说你懂事,会疼人,让她和你学呢。今天就打我的脸啊」。
「没啦,郭局」。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确实很尴尬。
「呵呵,还抹不开脸呢。都是闺房里身经百战的老将了,还害什么臊啊」。
郭局越这么说,我越抬不起头,脸上滚烫,悄声说:「饶了我们吧,我们单独玩吧」。
「呵呵,露露等不及了。好,这次听你的,下次不许了。都说了,是自己人了,还脸皮这么薄。你们都是大学生,难道没听过,娥皇女英共事一夫是千古流传的佳话?你们是共事两夫,一个道理嘛,都是一家姐妹」。
郭局带我转另一张台,「骚逼,总算解了锁了」。
一到背人处,郭局就现出流氓嘴脸。
「我今天可亏大了,我的小菲可是头一回下海,你都光着屁股当了一年多婊子了。你这逼看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哪有,郭局,我还是处呢」。
「呵呵,是处,就是屁眼都玩松
了」。
我握起拳头,作势要打郭局,被攥住,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腾出来把我的和服从肩上扒下来,郭局一头钻在我的胸前,左右亲我的奶子,亲的咂咂作响。
然后把我的腿左右掰开,放开了我的手,说:「自己把逼掰开」。
我温顺的额把逼向两边翻开,他俯身细看:「别说,还真是处,呵呵,老w真会玩呵,阴唇都给淫水泡黑了,逼缝还那么紧。调教的还真听话,说掰逼就掰逼。妓女都没有你那么会舔鸡巴」。
「……」。
「你说你的逼看过的人没有八百一千,那有多少啊?嗯?你这么掰着给多少人看过?」。
「没有几个」。
「都是谁啊,说说」。
「主人,摄影师,还有你。还有温泉的几个人」。
「不止吧。听说你在农村的时候,白天都光着腚出去遛,一个村子没有几百人看过?」。
「没,没这样看过里面」。
啪的一巴掌甩在我的奶子上。
疼的我一叫。
「那就是有几百人了?妈的,那我也陪了。把嘴张开」。
我一张开嘴,郭局就咬着我的嘴唇亲了起来,舌头纠缠着我的舌头。
我们两人的口水搅在一起顺着我的嘴流下来。
「翻过去,我要操你屁眼。自己扒着点」。
我刚转过去,郭局的鸡巴就捅进来了,我嗷嗷的叫唤起来。
郭局一边插一边打我的屁股,最后一股股浊精都内射进了屁眼,郭局拔出鸡hΤtps://ωwW.1㈠壹四巴,带出来一些精液,他马上把我的腿并着倒挂在沙发上,吩咐:「我出去喝口酒,不许放下来,我把的精液留住,怀个崽儿」。
半晌,他回来,见我的腿还是倒吊着,满意的问:「都吃进去了吗?」。
「吃进去了」。
我乖乖回答。
「嗯,就放下来吧。脱了衣服坐我怀里来」。
「嗯」。
我光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搂着我握着我的奶子,咂咂的亲嘴儿,「浪宝贝儿,你的骚水都流到我的大腿上了。告诉爸爸,想不想男人?」。
「嗯,嗯……」。
「说话,想不想?嗯?这里想不想?」。
他摸着我的逼进去,抠摸着。
「想,想男人」。
「那还有心思上课吗?一天想几次?」。
「早没心思学了。你讨厌,净问这些个」。
我握起拳头,娇无力的捶打过去。
被他握住,抓在嘴边舔。
「呵呵,不问这个问什么?你们学校男生不多吧,看见男生想吗?」。
「嗯,嗯……」。
我软弱无力的摊在郭局的身上。
「说话。一天想几次?看见男生会想吗?」。
「想,想的直流水。呵呵呵……」。
我伏着郭局的耳朵吐气如兰,人都化在他怀里了。
这时候主人揽着二姐走过来了,二姐已经被扒光了,手反剪在后面,看样是绑着的,整个人都挂在主人身上,脸全都埋在主人的肩窝里,露出一个月牙,烧的通红,主人揽着她的屁股,看见我们
第十一章[2/3页]第十一章[3/3页]
的时候,郭局的手还在我的逼里呢。
郭局看见他俩,手也没拿出来,笑道:「还是老弟你有本事啊,这么一会儿小菲就让你给扒了。还肯跟你过来找我们」。
「来了就一起玩嘛,都是一个寝的姐妹,应该更亲厚才对嘛。小菲,睁开眼睛,看看你小妹儿怎么光着屁股在男人怀里撒娇亲嘴儿的。别任性了,快」
。
主人动了动肩膀,小菲离开主人的肩窝,就低垂着头,手反剪着,主人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掰开腿,揉进了小穴,「手叫我用领带绑上了,老想档着奶子和逼。今晚得好好板板这个毛病,晾习惯就好了,不晾还难受呢,不信问你小妹儿,前天还光着屁股去操场发骚呢。刚开始,也和你似的,被我打着骂着遛出来了」。
说罢,转向郭局,「郭局,不会怪我不惜香怜玉吧」。
「哪的话,我巴不得你帮我调教调教小菲呢,我可喜欢你家露露的柔婉劲儿,有点像金瓶梅里的袭人。小菲被我惯坏了」。
「郭局,要不,咱们一起干一回。这小姐俩老是别别扭扭的」。
「好哇」。
「呵呵,弟有一个提议,不知道是不是鲁莽」。
「说说」。
「咱们到外面去干她姐俩吧,反正包场,没外人」。
「哈哈,好!我舍命陪君子」。
这里没有人征求我们的意见,两个男人说完,一人搂着一个就往外走,小菲像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被主人揽着,到了门口扭着身子,死活不肯出去,一个劲儿的流眼泪。
主人看了看郭局,郭局努努嘴,意思是,悉听尊便。
主人一巴掌扇了过去,打的小菲坐到地上,「你们说到底,是供男人取乐的女人,你们的逼和奶子是属于你们的男人的,露不露,在哪露,怎么玩,让谁玩,都是你们男人说了算。现在我和你男人要到外面去操你们,你起来跟我走」。
周围不远处,有三三两两看热闹的,听了主人说这番话,轰然叫好。
这个世界真疯狂。
小菲还是蹲在地上不起来,还是无声的流泪,她也不去看郭局,她知道,这都是郭局的意思。
「看在你是郭局的女人,我才和你说这么多,郭局啊,女人不能惯啊,你看看,成什么样子」。
主人回头看看郭局,「要是露露,我早几个耳光扇过去了,打到服为止,现在不是好好的」。
我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光着屁股乖乖的被郭局搂着。
主人这么说,郭局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小菲,我好的歹的和你说了几车话,要不是看在你为我落过崽,就冲你今天的德行,我能把你卖到泰国去当妓女,你信不信?不识好歹的东西」。
主人忙打圆场似的作势去拉地上的小菲,郭局怒喝:「别管她!三条腿的蛤蟆不多,骚逼多的是,我回头换一个陪你」。
小菲听出来,郭局的愤怒,慢慢擦干眼泪爬起来,主动过去搂住了主人的胳膊,虽然还是低垂着头,但是已经屈服了。
「嗯,这才乖嘛」。
主人揽着小菲,郭局搂着我,迈进阳台的月色里,这个阳台是彷国外的那种一楼的大阳台,有小半个院子大,木头打造的,还有供人们休息的桌椅。
「刚才干的怎么样?」。
两个男人各点了根烟搂着我俩分别坐下,月光下,点点的烟火,映得我俩面色晦暗不明。
问话的是郭局。
「不错,逼浅水多,小腰身从后面干,看上去真热火啊,好像能干折似的,过瘾!这不没干够,过来找你嘛。露露怎样?」。
「骚,真骚。一挨身子就软,奶子还大,口技还好。我就喜欢她的软和性子,让掰逼掰逼,让噘腚噘腚,这个性子就让人酥了半边了。小菲可差远了」。
「唉……不能这么说,小菲刚下海嘛,还碰上小姐俩,有点抹不开
正常,这不也光着屁股跟出来了嘛。两个大二的女学生,光着腚和奶子伺候着露天抽事后烟,享受啊。露露」。
主人突然转向我,「你出道早,带着点你二姐。听到没?」。
「听到了」。
「怎么带啊?」。
「……」。
「笨货,讲经验,讲」。
「二姐,嗯,嗯,第一次难,往后就好了」。
「郭局,弟斗胆了献丑了,女人嘛,一是打,二是遛,干倒是其次,捋顺了,怎么玩怎么是」。
「听老弟一席话,真是受益匪浅。我差不多了,咱们先干一发?再聊?」。
「干一发」。
我俩被平行趴在桌子上,强迫脸对着脸互相看,像两匹母马似的被操弄这,没有销魂的呻吟,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两人为了彼此不尴尬,最后关头,一起喊着1,2,3都内射了。
我还是射在屁眼里,刚才的精液已经干涸,甬道特别狭窄,我忍着痛,啜泣起来。
小菲开始还流着泪,后来便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操干。
壹肆
第十一章[3/3页]第十二章[1/3页]
「郭局,露露着骚货被你干哭了,你真行啊」。
「呵呵,是你调的好。小菲,以后你们就是亲姐妹了。最私密的地方都被同一个鸡巴操过了。回到学校也要相亲相爱哦。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
主人照屁股扇了我一下,我匆忙答道。
「小菲?」。
郭局的口气听起来很严厉。
「嗯」。
小菲的声音听起来像蚊子哼哼,不过,这是今天她说的第一句话。
尽管只有一个字。
「那,今天咱们就到这吧。小菲不错,这么漂亮的姑娘,第一次下海,就能光着让牵出来野合,素质很不错,很识大体。露露,还不谢谢郭局招待?」。
「谢谢郭局」。
我乖乖地说。
郭局看着小菲,小菲扭着头不肯说类似的客套话,尽管看不见郭局的脸,也一壹觉得势必难看。
「嗨……」。
主人忙打圆场,「郭局,我今天是没玩够啊,赶明把她们小姐俩圈起来,操一个礼拜,操透,话就说开了」。
「呵呵」。
郭局上前薅下来一撮阴毛。
我奥的叫唤了一声,「露露,留个纪念」。
我们刚转身,就听后面「pia……」
的一声,然后就是小菲的哭声,显然,郭局不满意小菲的表现,扇了她一个耳光。
主人把我带回车里,回去的路上问我:「今天干爽了吗?」。
「嗯」。
「呵呵,还矜持了,我看你在郭局怀里都软摊了,他干了你几炮?」。
「算最后一起干的,两炮」。
「那他这么长时间都干什么?抱着你亲嘴摸奶?他都说什么了?学给我?」。
「说我逼都黑了,还不开苞,说他陪了,小菲没干过这个,我都下海一年多了」。
「还有呢?」。
「还有,说我听话,让干什么干什么,说,说,说我屁眼松了」。
「哼,他怎么不说他鸡巴小呢。我才亏了呢,小菲根本就是个木头,白瞎了那样一个脸蛋,还得找机会操她,我今天干了四炮,直接捅的,全射里面了,没准都给我怀了崽儿了。对了,你们寝室除了你俩还有谁?」。
「还有,大姐,三姐和小幺」。
「都长得怎么样」。
「三姐外面有老板了,大姐是学习先锋,小幺嘛,嗯,一个小女孩,挺单纯的」。
「模样身材呢?谁长的漂亮,谁奶子大」。
「主人,主人你要干什么啊,你真坏」。
我说着,轻垂了他一下,「这三个人里,三姐最好看,我们寝室里,除了2姐,就是三姐好看了,小幺没什么女人味儿,一个小屁孩」。
「嗯,呵呵,你三姐男人是干什么的?帮我打听下,另外,下次我要单独请小幺吃饭,你把小幺的qq给我」。
「主人,主人你不会吧」。
我似乎意识到了这些问题的背后目的,有些吃惊。
「不会什么?我要把你们寝一勺烩了。」@@@@@这一场姐妹性爱大联欢之后,我和二姐在寝室里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种空气中的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了,虽然不至于真的成为好姐妹,但是,那种敌意消散了,彼此的画皮底牌被揭个底儿掉,也没什么好比好傲的了,梅香拜把子,都是玩物的命。
我们开始渐渐发展到一起上课下课,二姐本来就漂亮,我呢,性感被开发出来,和校园那些青豆芽菜们比起来算是风情万种了,加上我俩吃穿用度不菲,走在一起特别扎眼。
我们在寝室里,大姐的心态越发的不平衡,后来干脆到辅导员那里要求调寝,说这是一个「婊子窝」,这是她的原话。
小菲加入了淫趴,在淫趴上,我们几个性奴被换着花样的玩弄,比如,一起翘起脚呲尿,看谁呲的更远,主人把我像狗一样锁上贞操带,仍给换伴的男人任意羞辱鞭打,小菲已经被5,6个人操过了。
我能感觉到,她从开始的逃避和认命,到慢慢的习惯,我们在男人那里越卑微,在学生的世界里就越要表现的高贵不凡。
开始有人管我们叫白富美,女同学们嫉妒的目光和言论,还有一些拙劣的模彷,常常是我们背后嘲笑的话题。
但这改变不了我们日益奴化的精神和肮脏的肉体。
欲望是没有止境的,性欲更是,一旦吃了禁果,便只能越陷越深。
大二结束的那个暑假,我白天去银行实习,在银行上班时,郭局偶尔来接我下班去玩,银行招我进来的人估计也得到了些语焉不详的暗示,所以对我颇为照顾,同事们就更看人下菜碟了,我并没有体会到《杜拉拉升职记》或者《穿着普拉达恶魔》的那样职场新手的尴尬,过的比学校还轻松。
真是失之东隅
第十二章[1/3页]第十二章[2/3页]
收之桑榆。
我不想抗争了,澎湃的肉欲,生活的便利,几乎一切的唾手可得(对不起,我那时候概念中的「一切」,就是性,商场里的东西,轻松体面的工作),我是个家境普通的女孩,我不想抗争了。
将来太遥远,我要享受当下。
这好像也是一个哲学家的话吧,我很赞同。
小菲的气色逐渐变化了,眉宇间有一股掩不住的冶艳,本来她就比我漂亮,但是这漂亮里加了淫荡,艳丽非凡,我想起郭局跟我说的话「露滴牡丹开」,牡丹在绽放,小菲沉沦欲海,不可自拔。
我们都按着主人和郭局设计的路子,在温水中堕落,这个假期,我和小菲还是大开眼界,再次被刷了下线。
1750主人那天和我说有一个车友会,要带我去参加。
我问穿什么衣服,主人古怪的一笑,给我穿上贞操带,像那些拍露出的av女星那样外面批了一件过膝风衣,穿着其脚踝的黑色皮靴,后面还缀着一排金属的铆钉,里面真空。
风衣扣
子系严,只露出堪堪一节藕腿。
主人开着宝马x7,我和引擎一样沉默。
车子清早出发,一直到太阳正烈的时候才到达目的地。
一片烂尾楼的停车场,开了几个小时,除了知道,仍然在城市,但是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周围都是千篇一律的都市风景线,我们转进停车场,简直就是车展,有人礼貌的叫住主人,主人二话不说,自然地把我的风衣从下一掀,露出春光,我温顺的低着头,那人在我的手上用印盖了一个红印。
这是淫车会。
所有人身边都带着一个低头顺眼遮遮掩掩的女人,他们有的三三两两闲聊,壹四有的站在自己的车旁和望天,神情自然。
这时候一个人带着一个几乎全副武装的女人进来了,他没有车,身边的女人和一个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女大学生无异,我的意思是说,穿的里三层外三层,但是蒙着眼睛。
大家对这个男人点头示意,这个男人微微一鞠,拿出绳子和鞭子,因陋就简的在一个半茬子的水泥柱上,把女人的手缚住轻绑在上面,然后用手中的鞭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打起女人的腿,那鞭子似乎会说话,有一股别样的猥琐节奏,一会儿,那个女人就开始轻轻呻吟起来,鞭子也勐了些,啪啪的抽向隔着几层衣裙的屁股,女人喘气明显激烈了。
男人忽的停了,全场静默,几十双眼睛狼似的盯着女人,女人的喘息不但没有随着鞭子停下,还更重了,还开始扭摆屁股,男人又抓起绳子把女人的一条大腿绑在水泥柱上,女人用屁股蹭着柱子,男人鞭子把女人的裙子挑了起来,掖在内裤里,露出一条白生生的扭动的大腿,然后众目睽睽下,又挥起鞭子,抽在两腿之间。
看到这里,一只手神了进来,打开贞操带的锁,摸进我的逼,摸了一手水,又抽了出来,我红着脸低下头,他把手指挨个伸进我的嘴里,让我舔干净。
我们磨蹭了一会,再抬头看,女人的胸已经被绳子勒上,手从柱子上解下来,鞭子专门在敏感处抽打,女人站不住了,那只没有绑着的腿软了下来,男人把柱子上的绳子从大腿挪到膝盖,女人就势跪了下来,一只腿翘着,姿势好像撒尿的母狗,我吞了吞口水。
最后,那个男人用鞭子毫无障碍的把女人的内裤退了下来,女人像一只猪,任其宰割摆布,内裤褪去,露出雪白的屁股,那鞭子善解人意的深入到缝隙里,深探,没入寸许,再勾出来,阳光下闪着水光,女人像被配种的母猪,摊在地上,舒服的喘息,全不顾众目睽睽紧盯着她的私处。
这开场戏真是一场惊天动地的蛊,发散的情欲让这些衣冠楚楚的众人刹那间猥琐起来,放肆下流,真相毕露,就地求欢野合,女人都衣不蔽体,且地位低贱,一个矮个男人搂着一个高瘦的女人直冲着我和主人这里走过来,我忙低下头,那人和主人寒暄:「我一开始就注意你这鲜货了,很有味儿,玩玩?」。
我眼角看着他把那女人的腿拉开,穿着的牛仔裤原来是开档的,主人可能对他做了什么表示,把那女人拉过去,抵着车,把玩起来,那男人把我拽到车脸上,一把伸进去我的风衣,摸到贞操带,也不吃惊,拍了拍,逗趣道:「宝贝儿,什么时候湿成这样的?」。
说着一边大力捏我的屁股,「还是学生吧
」。
他张着嘴咬住我的耳朵,口水顺着耳朵的轮廓流到脖子,我像被捏住嵴椎的猫,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只剩下哼哼。
女人在情欲面前和强奸犯一样情
第十二章[2/3页]第十二章[3/3页]
难自控。
「屁眼被动过了吧」。
这个矮个男人力大无穷把酥软的我轻松的翻来覆去,大衣已经成为垫在车脸上的淫铺,我通身只着贞操带,若隐若现的逼缝里阳光映照下,偶尔反出晶莹水光。
我闭着眼,喘着气,扭动着,任他搓弄我的奶头,「浪逼,奶子挺的这么硬,年纪这么小就骚成这样」。
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翻过去,我早已被情欲催的浑身酥软,只是哼哼,他任意的啪啪打我的屁股,我像待宰母猪,「这样的贱货就得在拉出来在野地里干,才爽。是不是?贱货?」。
他的手伸进我流满淫水的屁眼,一下插了进去,虽然润滑充足,我还是弹了起来,啊……的叫了一声。
「说,宝贝儿,想不想要?我和你主子说,把你解开」。
说话间他慢慢在我屁眼里抽动手指,等着我回答「嗯、、……」。
我已经神志濒临恍惚,基本的廉耻让我咬住了嘴唇。
他耐心的停住了手指,好坏啊,非让我说出口。
「嗯,嗯,想……」。
手指又慢慢动起来。
「想什么?」。
「唔,呜……不要……」。
我哭起来,小穴里溢出更多的蜜汁,更痒更空。
「说,说出来,想什么?」。
「……」。
嗯,我咬着牙,想到自己在一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陌生男人身下,汁水四溢,裸体横陈,我就羞愧的想钻洞。
他又把我的腿捞起来,盯着我的私处,我一想到他猥琐的眼神,下面就更湿了,在他的注视下,汩汩的顺着大腿流下来。
他看了一会,压在我身上,用鸡巴隔着贞操带顶着我的私处磨着,一边咬我的嘴唇,一边问我:「宝贝儿,热不热?嗯?硬不硬?」。
「嗯,热……好热……」。
「硬不硬?」。
说着,他拿起我的手,解开裤子开门,让我摸里面的热滚滚的鸡巴。
我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用手握着,他哈哈笑起来,「硬不硬,说?」。
「硬……」。
「什么硬?」。
「……鸡巴」。
「想要吗?」。
「想,想」。
我带着哭腔,觉的整个人像打了吗啡,轻飘飘的,又软又热。
「想要什么,说出来,就赏给你」。
「……想要,想要鸡巴,硬鸡巴」。
「可怜,馋成这样,鸡巴都喊出来了,学生妹喊鸡巴就是和妓女味不一样哈。
既然你这么想鸡巴,爷就赏给你」。
说完,就拎着我的头提起来,把鸡巴塞进我的口里,让我给他口交,他性欲正亢奋,几乎就是在操我的嘴,之后一股白浊的精液全都喷洒在我的脸上。
腥臭无比。
弄完我,就把我扔在那,去找主人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主人已经站在旁边观看我们的淫戏,「真不错,希望有机会细品啊」。
矮个男人不想掩饰自己的意犹未尽,这对他们这种s欲的人来说,是一种最大的恭维。
我恢复了些神志,慢慢站起来,整理大衣,系扣子,感觉自己刚刚接了客。
一起来发现,周围已经围了些人,饶有兴味的看着。
「都说中年女人如狼似虎,我看这小娘们儿浪的更厉害,奶头硬吗?」。
很显然,他问着刚刚玩弄我的矮个子。
「硬,跟黄豆似的。下面像淌水似的,嘴都合不拢。哈哈,改天一定和w约个时间细玩」。壹四这场淫车会,一直从中午狂欢到傍晚,这段时间,在闹市废墟之中,一群衣冠禽兽白昼宣淫,四处狩猎,鞭打,驯服女人,在这里,只要得到拴着女人的绳子的另一端男人的许可,这个女人便可以随便操干侮弄。
女人痛苦吗?也没觉得,只是觉得刺激,极度的感官刺激和原始的肉欲的满足。
我被弄完后,跟着主人在这场子里梭巡,不出意外,我看到了小菲,奶子被捆着,两只脚成m型,花蕊深处的褶皱都能看到,周围也围着一些人,主人带着我去围观,一个人上下其手的玩弄着小菲,一指禅玩的出神入化,逗的小菲双颊绯红,吟哦不已。
突然,啪啪,手指倏地抽走,小菲张开的两腿间被狠抽,疼的啊啊的大叫出来,试图起来找人,结果被一推而倒,这抽打不是调教的,调情的,是教训牲口式的,小菲吃痛,哭起来。
那男人又俯就下来,大声喝吗小菲说「骚货,再不说,信不信我今天抽烂你的逼」。
「骚母狗的贱穴要,要,要鸡巴……」。
小菲本来漂亮,烟视媚行的说出这等浪话,众人简直恨不得扑上去把她吃了。
我的屁股上又多了几双揉捏的手,我也不回头,沉默的放纵着。
我好不奇怪小菲的堕落,我知道,她会滑的更深更远。
第十二章[3/3页]第十三章[1/3页]
回家的路上,我内心骚动如涟漪,整个人脸都是热热的,想必眼神也很迷离,整个人都是混沌状态,一直沉浸在淫车会里没有出戏。一进家门,我就两腿发软自动跪了下来,主人笑眯眯的把我牵到后院,我顺从的跟着他,高高的撅着屁股,诱惑的摇摆着,觉得身心俱畅,在一棵我常常举腿撒尿的树下,背靠大树蹲坐下,胸房起伏着,m型张开大腿,用两只手指像舒淇一样扒开了逼,我要露出来给人看。
主人停下来,看着我:「这母畜,还没调教呢,就骚的掰逼邀宠了。真贱!」
说着,一边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对着我的小穴兹尿,「妈的,都让我圈养成这样了,一放出去,还敢勾男人。女人真是贱货!你说你贱不贱!」。
「贱。母狗贱。」这句话说完,就觉得脑子嗡嗡的。
「以后再馋男人了,就想想今天是怎么自己主动掰开骚逼邀主人宠幸的。听到没?自己弄出来吧,没见到没开苞就这么浪的」。
我流着泪,坐在树下,张开腿,剧烈手淫,风吹过,只有我的喘息声和穴里淫水的咕唧声。
释放完,我的理智占据了大脑,我好像一个分裂的人,知道另一个人格干了什么,无处可逃,羞愧不已。主人玩着我的奶子,悠闲的看电视。
淫车会后,我和小菲经常在被各自的主子带出来玩,渐渐放开了,他们喜欢我俩像姊妹花的样子,所以,经常一起玩我们。在学校里也是一样,小菲比我下海晚,却堕落的比我快多了。主人在一次痛操我俩之后,带着我们去选手机,主人毫不避讳对我们的亲昵,我们每人买了一个当时最新款的苹果机,店员是个年轻小妹,看我们的眼神嫉妒中夹着鄙视,很复杂很直白。当时爱疯在大学生中是典型的奢侈品,我们周围售货
员小妹的目光越来越多,这个社会在和我们渐渐割裂,我们离不开郭局们给我们下的肉欲和物欲的陷阱。我和小菲经过了激烈的群p,更加顺从和开放了,主人和郭局分别有我们的号码,他们有时候特意在我们在学校的时候,用电话遥控玩弄,尤其是晚上,如果有人起夜,就会看到我和小菲一前一后低着头蹑手蹑脚的出寝室,我们是去我以前露出的操场,一般是下半夜了。
耳边挂着蓝牙,听着主人的指示。
「露露,小菲跟出来了吗?」。
「嗯」。
「想我了吗?」。
「想了,主人」。
「哪想了?」。
「下面想了」。
「你们是光着屁股出来的吗?去,掀开小菲的裙子,拍一张照片给我传过来。
我要检查下」。
我走过去,掀开小菲的裙子,小菲低着头也不躲闪,任由我照了像。这时,主人让我打开免提,对着我们俩说话,「小菲,去,把露露扒了,给她光着屁股照一张」。
晚风吹得我有些恍惚,也由着小菲扒了,照了一张。
「你们俩互相摸摸对方骚逼,告诉我湿没湿?」。
我俩摸完。
「小菲湿了,都流下来了」。
「露露也湿了,屁眼都湿了」。
「呵呵,俩浪货,每人各种角度再拍十张照片,要看镜头,周末在收拾你们了,滚回去睡觉」。
周末,电视荧幕上正放映着我和小菲那晚的照片。主人和郭局正在边看边讨论,我和小菲被一辆车接过来,小菲过去就坐在了郭局和主人中间,我回房去换制服,这回我穿的是齐逼小短裙,上身是雪纺罩衫,里面真空,下面一动就能看到毛,上面乳晕乳头大小都能看到。我返回客厅,正看到荧幕上,我撅着屁股,脸红红的,扭身看镜头。主任和郭局的手都没在小菲的衣服里,小菲脸已经有些酡红了,身子歪歪扭扭的靠在沙发上。
主人看到我过来,头也没回,就伸手兜着我的屁股插入了屁眼,抠弄着。
郭局看着,和主人说:「这俩小妞倒是调教顺了,就是裤腰带也太松了,我可不想带绿帽子啊,老w」。
「嗨,一个圈子里玩的母狗,什么裤带不裤带的,不放心就拴上贞操带。我以前出差,就给露露栓过。栓了以后,她们也就知道避讳了」。
「你家露露可真骚啊,出去走一圈都能把毛湿了」。
主人闻言,把手指从我的屁眼里抽出来,拍拍我的屁股,说「去,坐郭局那边去,让郭局摸一摸你骚不骚」。
我站起来,往下拉了拉裙子,想坐到郭局,结果被这老色鬼一把拉到他大腿上,裙子被掀起来,一手揽着我的腰就往下摸,我吃吃的笑,「露露,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想不想我啊,嗯?」老色鬼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就一顿闻,然后又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想不想我的鸡巴?」。
我听了就扭着屁股垂他,他却握着我的手,把着我的手往下面拉,「你自己摸一摸,湿成什么样了?问一问你主子,什么时候给你开苞啊?不能总走后
第十三章[1/3页]第十三章[2/3页]
门啊,是不是啊?」。
「这样才好玩呢,上次车展回来,逗的她趴在地上自己把逼掰开,摇屁股邀宠,呵呵,你没享受过吧。」郭局下面明显硬了,掏出来家伙就对着我的屁眼插了进去,一边插一边扇我的屁股。
「骚母狗,小小年纪
,不好好上学,就知道发骚日逼,日不着逼,屁眼也给干,真贱」。
我嗯嗯的叫唤着,说不上是欲望还是疼。
「问问你主子,什么时候给你开苞,不然我抽死你」。
郭局的手劲儿越来越大,我实在是疼,就大声问到,「主人,什么时候给我开苞?」。
「等你奶子大的我手兜不住的时候。告诉郭局,有操你的时候」。
「说啊!你主子让你告诉我什么?」啪……郭局又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我一吃痛,便说了。
「我奶子在大一大,主人就给我开苞了,到时候有郭局操的日子」。
这话一说完,郭就射了。我猛一仰头,「啊」的叫了一声,屁股上滚烫,肯定红的像猴屁股,我扭着通红的屁股回到主人身边,精液顺着屁股和大腿流下来,像交配完的母马,主人一按我的头,我就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跪下,解开他的裤子给他舔鸡巴。
气氛有点奇怪,我总觉得郭局和主人之间有一种暗暗较劲儿的感觉。那天尤为明显。和小菲完全沉浸在这里不同,我一直在猛醒,一直在试图脱离。
期末考前,我发现小菲开始偷偷吃一种药,我开始以为是避孕药,后来自己查了资料发现,哪有避孕药天天吃的,那不吃死了。小菲的皮肤越发的白里透红,满面含春,胸和屁股也逐渐赶超了我,越发称的腰肢盈盈一握,走路上,原来各有千秋到完全被她艳压,我又嫉妒又诧异,她装作不在意的把我带到她家,2室一世书城一厅的闹中取静的一处房子,又不经意的告诉我是郭局给她的礼物,我那一刹那真是快被嫉妒的潮水淹没了,我甚至怀疑她养小鬼下蛊。
后来出来玩,我发现她下面的毛颜色变浅,也越来越少了。我问主人,主人说不知道。我说了小菲房子的事情,语气颇有些委屈埋怨,主人随手拿出一本录像放,一边放一边说:「你看看那面墙,我录了你十几卷带子,看过的男人不下几十,你离了我的鸡巴连觉都睡不着吧,屁眼都被几个男人干过了,光着屁股让我玩了2年多了,你的逼我还没兴趣操呢,你还敢和我说房子?」。
我哭着又被按倒,扇了一顿屁股,结结实实在屁眼放了一炮。打发回学校了。
我和小菲就此决裂!女人的友谊就是这样,成也男人败也男人,其实和男人无关,是我们自己的心魔作祟。
一个学期眨眼就过去了,又是放假。我和小菲已经彼此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她假期的打算,我其实是有些怕她告诉我她又要去什么高级地方度假游的。暑假我就住在主人家里,知道暑假快结束,小菲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真是好奇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干什么去了?我骨子里希望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那天郭局来了,带了一卷录像,说是和主人共享。
我陪在旁边,我预感可能和小菲,但是里面关于小菲的内容还是让我吃了一惊。小菲全裸的呈现在镜头前,奶子大的像大柚子,钟乳型的坠着,奶头很圆很大,腰也粗壮了,屁股更是肥厚,对,肩宽了很多,对,就和温泉那些女奴差不多,逼噴拱着,光洁如婴儿,好像没有过毛发,尤其跪着的时候,从后面都能看到前面的两片肥唇。那屁股在爬的时候更是壮观。在大腿根部还纹这一个艳丽的牡丹,花心就是逼心。淫
冶妖艳。
「小菲跟我要求退学了,这样更好,她开始产奶以后,我就想圈起来养了」。
「她过渡期怎么样?没闹腾吗?」。
「怎么没闹,我开始骗她说给她吃的是国外的高级美容院的口服美容药,美白丰胸,她一吃效果很好,就一直吃,直到下面开始掉毛,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我就和她说,国外女的下面都是这样的,要美就要付出啊。直到开始产奶,她才明白过来,开始大闹。不吃东西,有力气的时候砸了所有的东西」。
「嗯,开始都是这样,过段时间,她适应新身份就好了」。
「没错,我说,你虽然初夜没有给我,但是,初乳给了我,你以后是我的专属奶牛,我锦衣玉食养你一辈子的。她好一些了,也还是闹腾,说以后如何嫁人之类的,被我扇了几巴掌,老实点了,我就和她说,你以前我不管,跟了我就要和我从一而终,懂不懂?她开始哭,我说,你想象你的情况,说到底,嫁人和跟我有什么区别?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那她这个还不算闹腾,至少没寻死觅活。这应该以后就好了。怎么样,奶牛很爽吧」。
「哈哈,那是,上面喝着奶,下面操
第十三章[2/3页]第十三章[3/3页]
这逼,真是绝了」。
两个男人大笑起来,我却觉得欲哭无泪,外加脊背生寒,小菲就这么消失了。
大三一开学,小菲果然没有来上学,辅导员分别找我们恳谈了一番,辅导员个子高大,一表人才,而且,和我们年纪接近,所以,没有什么套话,直接进入主题,说不管外面有什么诱惑,最后为你负责的只有你自己,不要去听什么干得好不如嫁的好,事实上,无论男女,人最后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想靠别人,那是靠山山倒,靠水水流。我不知道其他人听了什么感想,我自己很认同,这两年多的灯红酒绿,欲海沉浮让我看明白了很多从前没有看明白的道理。我对着高大的辅导员,陷入了自己的小算盘。和承浩比起来,辅导员要成熟多了,和主人比起来,他又多了一份阳光和正直,没有被这个社会异化掉。我开始遐想和辅导员的种种可能,我是不能离开男人的,但是,我可以找一个可靠且可以驾驭的。主人玩了我两年多,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正好他打着小幺和老三的主意。我和辅导员最后表了决心,决心弃恶扬善,好好学习,但是,我又怯怯的说,因为我的成绩之前拉下太多,不知道能不能让辅导员帮忙补上,辅导员笑了笑,那份笑里有一份了然,我突然红了脸,他说好吧,你真可爱。
那一天真可爱,天空真可爱,白云真可爱,我在脑海里一遍遍过着「好吧,你真可爱。」这几个字,头一次感觉到一种小女生的幸福感,另一方面,前车之鉴,我也更加小心的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我的成绩稍微好了一点点,但是,学习的时候简直如万蚁钻心,屁股上像长了钉子,人那,心一散就回不来了,但是,我至少让自己每天坐定在图书馆里,晚了就借口让辅导员来接我。周3以后日子一壹就不好过,脑子里老是闪出的淫荡的调教场景。
小菲这个人在我的生活里已经逐渐淡出,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她的时候。她和郭局出现在了主人的客厅里。那天,我一进主人家,就听见里面
娇喘和熟悉的一把男声,一时对不上。一进去,就撞上主人拄着胳膊半躺在沙发上,身下仰躺着光溜溜的一个丰满女人,奶子大的向左右淌下来,主人逗她似的一下一下啄着她的嘴,一只手伸下去在光秃秃的逼上画着圈,那女人饥渴的自己把腿张成m型,一朵妖艳的牡丹花卓然绽放,嘴上呻吟不绝。
主人抬头看看我,随口说:「怎么见人都不会叫了?越来越没规矩,今天不用换衣服了,直接脱光了吧。没有外人」。
「郭局,菲,菲姐。」我一边叫,一边想上楼。
「来,露露,到这来脱,好久不见了,奶子是不是又大了啊?」。
「嘻嘻,郭局,你真色啊,那也没有菲姐的大。」我嘻嘻笑着扭着屁股走到郭局跟前,我现在对这种调笑不仅不反感,反而有一种亲切和放松感,觉得回归了自己的本性。我喜欢男人和我调情。尤其郭局这种老奸巨猾没脸没皮的,特别能搔到痒处。
「以后不要叫菲姐了,叫小丹,牡丹的丹。小丹已经是我的奶奴了」。
「是嘛,那得恭喜郭局啊。」我开玩笑的学江湖侠士拱拱手,一边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一边脱一边抛媚眼儿,脱到里面时,郭局发现没有内裤,怪笑了一下,一把把我扯过去坐在他腿上,满头满脸的乱亲一通,按说,他不缺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么一副饥渴的不行的样子。
我匀出一只眼睛打量着小丹,小丹从我进门到现在始终没有瞅过我,好像在屏蔽我,小丹现在真的是小丹了,没有一点大学生小菲的影子,肩宽背厚,丰乳肥臀,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大学生的朝阳锐气和美女的傲气,只剩下欲望和单纯。
主人一手抓着她的一个奶子,脑袋埋在另一个奶头上吸吮着,小丹依然大开着两腿,毫不掩饰自己渴望着插入,嘴上哼哼唧唧的叫唤着,磨着她的豪华臀。
主人喝奶喝够了,拍拍小丹的脸,拎着小丹的耳朵把她拉到正对着玻璃花园的落地窗前,摁着她的头让她给自己口交。一边口交一边打小丹浑圆的屁股。看得出来,主人并不是很想干她。这么长时间,我发现,这些男人,并不缺上床的女人,有的是女人献媚讨好,他们对女人的轻视是骨子里的,想把每个女人调教成充满淫欲的母畜,供自己驱使玩弄。
「老郭,这个让公狗操过吗?」主人看着撇着腿在自己胯下努力的小丹,笑着问老郭,「骚劲而可是够大的」。
「你真是恶趣味,这是我的奶奴,干净是必须的。」我听着被狗操,心里一惊,不敢往下想。
最后,主人发泄出来了。随手拿了一个玩具,捅小丹的逼,小丹长长的淫叫,女人听了都受不了。主人一边捅一边笑,「这母牛,真是欠操欠狠了」。
第十三章[3/3页]第十四章。
我们一直玩到很夜,中途主人还把我带出去玻璃花房遛了一圈放尿,我和主人在一起的时候已经不被允许在家中如厕了,出去时已经黄昏了,回来四人又昏战一番,小丹他们走时外面已经黑透了,小丹就那么不着寸缕的被郭局揽在怀里,乖顺的像个娃娃,遮遮掩掩的出去了。
不由得让我想起了第一次我和小丹在郭局的淫趴上,她别扭的一幕一幕,真如昨日黄花,恍若隔世。
主人送他们回来,自己啧啧的感叹了好一会,笑着对
我说:「看见了?这就叫母畜,牵出来玩都是光着屁股的。就那么被老郭扔在后车座上了,大白屁股还颤了颤,这回,露露,可是你要和小菲,哦,不,小丹学了。你们一对儿姐妹花,你也不能比她差。」w凡是和我长篇大论的,必是和淫乐相关的事情,他可能觉得就是这些事情才和我说的着吧。
我作若有所思状点着头,顺手给他满上了酒。
这个w很会附庸风雅,他书房里摆着一排史记,资治通鉴,从来没见他翻过,只看金瓶梅被他抽出来几天,可能是明朝的半文言拗口吧,同一页放了两天,又插回去书架了。
客厅也是,总摆着一套功夫茶,其实却是喜欢喝啤酒的。
我觉得他活的挺累的。
「小丹被收奴的那天,我也去了,老郭真是有意思,请的都是玩过小菲的人,那天我们还录了像,今天,郭局就是给我送带子来了。啧啧,小丹那奶子真是一天一个size啊。这才2周,又大了不少。一会儿,我要好好看看录像。那天玩的真是爽」。
「你也会给我吃药吗?」。
我看他高兴,见缝插针小心翼翼的问。
一急之下忘了说「主人」。
「不会」。
他居然没发现,回答的飞快,「哼,不会玩的s才会给奴吃药,你不用吃药,也能产奶。呵呵,到时候,你也会求着我圈养的,就像现在你求鸡巴一样。女人本来就是动物,你看小丹,现在生活的多好,什么都不用操心,安心产奶,伺候好主子就行了」。
我听的一惊,两个人果然是在掐,小菲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陷进去了,前车之鉴,我一定要逃出去。
w开始放老郭留下的收奴录像带,不是影碟,是录像带,据说是为了增加拷贝的难度和成本,我跪坐在旁边,一边看一边打自己的小算盘。
是在一个日式风格的场景,小菲挽着日本艺妓的发髻,头发可能抹了油,灯光下黑的发亮,一丝不苟,脸上画着浓妆,惨白血红,飞眉入鬓,妆太浓,看不太到表情,更像玩偶,她穿着艳丽的日式浴袍,低头就露出半截没扑粉的后颈,这才像个真人。
男人陆续进来了,都带着面具,只围着浴巾,看来是刚洗完澡,一共10个左右,围着屋子坐成一个半圈,把小菲围在中间,郭局走过去,给小菲戴上了一个红色的项圈,另一端绳子牢牢的攥在手里,发声道:「多谢各位今天捧场,来给我纳奴做个见证,跪着的大家,呵呵,大家都熟悉,就算人不记得了,一会鸡巴也能让你们想起来」。
哈哈哈~~呵呵~~说到这,气氛松范了许多。
「今天请的都是和贱奴小丹发生过肉体关系的人,今天对于小丹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我希望你们能给她做一个见证,也让小丹最后作为女人放纵一次。小丹,还不谢谢大家」。
说着,郭局提了提手中的绳子,小丹缓缓低头,柔声道:「谢谢大家光临」。
「现在我介绍一下。我们这个圈子,和生活中的不一样,你干过的女人,你未必认得,是不是啊?」。
哈哈,可不。
郭局这话说的大家更放松了,淫欲已经爬上了脸。
「贱奴小丹,原名秦菲,19xx,8月12日生人,xx外国语大学,英一世书城语系,三围100e,70,98,今早量的,于20xx年6月14日开始产奶,已完全褪毛,
本人申请了退学,上个月已经开始圈养了,经和本人沟通,已经同意放弃做人的一切权利,委身为奴,专心产奶,侍奉主人。改名为小丹。我,作为她的主人将负责她的一切生活。小丹作为我的专属奶奴,外出,性交,产子,都需要经过我的许可。从今天起,世界上将不再有小非,而是奶奴小丹,今天是小丹最后一天作为女人的生活,大家不要客气啊,我也代表小丹感谢大家曾经对小丹的照顾。」1500最后一句话,话音刚落,就分别传来几声哂笑。什么照顾,不就是操了她吗?所以说,郭局很会说话,有时候话说的隐晦,反而更能激起联想。气氛到这个时间已经很热了,几个人率先上去,搂着小丹直奔重点,日本的传统和服很复杂,大家精虫上脑,撕扯的很不得要领,半天也没解开,但是,传统和服通汉服,里面是没有内衣裤的,这遮遮掩掩的,大家就更要不得,一个个如色中饿鬼,几只手已经占领了大奶子,还有一个嘴巴已经咬上了奶头,光秃秃的逼被一个粗糙的拇指细细摩挲着,小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知道是忍耐呻吟,还是忍耐玩弄,但是谁在乎她,大家感兴趣的是她的奶子,逼和屁股。
「啧啧,老郭,还是药效好,这毛褪的跟没长出来过似的。光熘熘的,你带她去漂白了吗?」。
「没漂,这个药本身有美白作用,再说,圈养后我也没怎么操她。养白了吧」。
郭局架这摄像机,专心的给这群淫兽摄影,当然,除了小菲都带着面具,谁也不知道谁。
「这奶头大了好几圈啊,你没少吸啊。养这么一头奶牛在家,你可真会享受啊」。
小丹像个性爱娃娃,和服仍然坚定的在腰间挂着,光秃秃的逼已经吞进了一根鸡巴,一出一进吐着白沫,没有了阴毛的遮挡,这操干更加明显。
奶子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含在嘴里,在小丹身上的男人都满足的发出低沉的呻吟,暂时没挨着的,举着鸡巴对着小丹的脸,屁股撸着。
小丹双颊通红,头上一丝不苟的发髻花儧东倒西歪,残丝乱泄,说不出的残花败柳之感。
小穴传来的一波一波打桩似的快感,让最近几乎过着禁欲生活的小丹魂飞天外。
时间拨回两个月前,发现自己开始产奶的小丹,已经和郭局闹了几次,这天她在郭给她的精装公寓里,又胀奶了,又疼又羞,一个双十年华前途无量的大学生,被圈在一个小公寓里,似乎生活里只剩下了产奶,等男人,这一件事情。
那种憋屈和愤怒,可想而知,小丹给郭局电话,电话被恩断,回信息说,在开会。
哼,当然在开会。
小丹冷笑一声,起来挽了挽头发,从门厅开始,镜子,酒橱,衣柜,到墙纸花瓶,能砸的都砸了,不能砸的也尽力毁掉,一场宣泄过后,奶水汗水泪水把衣服都浸湿了,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秀美的脸厐上了,郭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美人梨花带雨坐在废墟中的图景,郭局又爱怜又无奈的慢慢收拾出一块地方,轻轻扶起小丹,坐在沙发上,揽她在怀里,小丹的哭泣转为抽泣,郭局从下往上托着她的一边的奶子,爱抚着,慢慢和小丹说:「奶子都这么沉了,还闹什么,我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会儿确实忙嘛,你看,我一得空,第一时间赶到你这了,不
是吗?今天是又涨奶了吗?」。
说着,嘴巴凑上去,吸了几口。
「我问你,我以后怎么办?怎么办?都怪你都怪你,我现在也没法上学了,也没法结婚了,你说,你说,你怎么说?」。
小丹连珠炮一样质问着郭局,说到后面,又哭的厉害了。
可郭局是谁啊,天天那些身怀绝技的刁民土豪,虎狼环饲的上级下级都应付的如鱼得水,一个小自己两轮多小丫头哪里有摆不平的道理。
郭局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卡,从容不迫的对小丹说,「竟说傻话,这些前后的事情我要都没为你打点好,怎么有资格要你呢?这张卡是你给傍身的钱,你一会去电脑查查,看看有多少,以后你只要乖乖的,只会得到更多,这一张卡是信用卡,你平常生活用,我不限制你,你觉得在家里闷了,就出去逛逛街,散散心。
就不那么闷了。以后,不许再这样闹了,我早就说过,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你就什么都有了」。
郭局温柔的就像在和自己的女儿说话,只是一只手握着女儿的奶子,轻柔慢捻着奶头,这番话就像一根针,把小丹这个快鼓爆了的气球,轻轻一针,就戳破了。
小丹好像抓到了一根稻草的溺水者,在不安稳的大环境中,找到了一点指望了依靠就几乎缴械了。
甚至对自己这番胡作非为有了一些羞愧。
郭局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笑了笑说,「这房子本来也是给你的,就要去办理过户,你砸了也好,索性按照女主人的意思,重新布置,你这几天去逛逛家居装潢,你问好了,过户也就办好了。你有一个小窝,心里也就不那么没有安全感了,是不是?嗯?」。
小丹低下头用几乎察觉不到的幅度点了点头,这一席话真是句句敲在点子上。
郭局顺势推到小丹,手摸下去,结果摸到了内裤,有些扫兴停住了,口气有些硬的对小丹说,「以后不许穿内裤,不方便」。
小丹自己除了内裤,郭局却性质阑珊了,小丹就是这样一点一滴意识到自己的地位转变的。
「我打算对你是认真的,想收你做奴,像你妹妹露露那样,伺候我。反正你学是上不了了,嫁人,还不是操劳一生,小姑娘都想找高帅富,哪有那么多高帅富,就算幸运找到了,像你这样屏门小户的姑娘,公婆那关,婚后才见真章呢」。
小丹默认了。
「你既然答应了,就之前先实习一下,你看过古装电视吧,那些大宅门里的丫头婢女就是你的榜样,白天给老爷少爷端茶倒水,晚上通房侍寝,你白天没有什么主子伺候,产奶就好了,但是不许穿衣服,家里没有别人,你就光着在家。
「以后要凡事服从我,要称呼要改,要叫我老爷,你自称奴婢,我给你重新一世书城起一个花名,叫小丹。除非我的允许,不许再接触任何男人」。
小丹的脸都红到耳根了,只是用细小的声音嗯嗯的应着,郭局的手指摩挲着小丹光熘熘的肥逼,小丹「呀」
的叫出了声。
郭局嘿嘿笑了,说:「把腿分开点,以后得伺候老爷得主动点,别什么都得等我要求」。
小菲从此变成了小丹,从此不再砸房子了。
郭局果然过户了那个房子给小丹,小丹办理了退学,老老实实在家当上了产奶的老爷婢,伺候着比自己大两轮多的老爷。
收房了这么一个尤物,郭局的魂
都少了一半,这老色鬼上午10点多就心不在焉的给小丹电话,说中午时候派司机去学校接她,小丹后来一听这电话,下面就湿了,司机像国民党中统局的,一句不问,守口如瓶,这份了然,更让小丹羞红了脸,彷佛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司机送到了小丹,回头就去接郭局,郭局一进门,并没看见小丹在门口,心下有点不爽,直接进了卧室,小丹正光熘熘的躲在被子里。
郭局拉下脸:「你怎么回事,前两天才告诉你主动,光着屁股在床上躺着就是主动了,你又不是做散钟的鸡,给我出来」。
小丹只好爬下床,低着头也不敢遮掩,郭局像故意的一样,差遣她摇着两个大奶子端茶倒水,郭局打开电视,只看新闻,旁边围着自己这个软玉温香似乎根本不在意。
郭局喝了茶,又小憩了一会,接了电话要走,临走时,突然把小丹按在墙上,就那么站着操了。
小丹明白,这是郭局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就是随时解决老爷性欲的奴婢。
郭局连着叫了几天小丹,两人很快适应了新的身份,小丹一到,就脱光衣服垂着大奶子跪迎在门口,一直等到郭局进来,打了招呼才能起身,郭局在地上,墙上,沙发上,阳台上,哪哪都干过小丹,但是很少在床上正儿八经的操一炮。
有一次郭局刚一操进去,小丹就忍不住大叫起来,被狠狠刮了一巴掌,呵斥道:「浪叫什么,老爷还没爽,你这丫头到先享受上了,没规矩!给我忍着点」。
小丹闻言,刷刷的掉下眼泪,但是确实咬着牙不敢叫唤了,偶尔从牙缝里泄出一两声呻吟,马上就被老爷扇屁股,扇的屁股上肉直颤悠,一场大干,屁股红的烧火一样。壹四小丹上学明显的不上心了,接连着翘课,辅导员去找她谈话,小丹听的耐心都没有,轻蔑的笑了一下,和辅导员说,你的好心我领了,但是,大道理就算了吧,每个人境况不同,你知道我家什么情况,这个大学呀,我告诉你,我就是念着玩的。
她回来得意的和我们学,哈哈大笑。
放纵,堕落,虚荣。
小丹在郭局营造的这个温软的物质环境里渐渐进入角色。
郭局则如老房子着火,对这个新收的奶奴心猿意马,一想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大学生,在金屋里温顺的光着大屁股,跪等着自己临幸,下面的鸡巴就铁硬。
经常上午打个电话,让小丹准备好,中午直接杀过去,一开门,就会看到小丹怒挺着一对儿奶子跪坐在光着的大屁股上,开始时,郭局这老色鬼连裤子都没来得及脱,解开前门拉锁把小丹一推,让他噘起屁股就插,几分钟结束初战,再揽着娇娃趴在床上喝奶掏逼,大肆狎玩,几分钟哪是荷尔蒙勃发初尝肉棍的小丹能解决性欲的?小丹就哼哼着,像蛇似的缠着郭局磨蹭,郭局蓄精养锐,再仔细操干奶牛。
小丹屁股实在太大太圆,躺着操看不出来,真白瞎,郭局拍拍小丹的屁股,「丹儿宝贝儿,转过去,把屁股噘起来,从后面干」。
小丹淫欲熏天,满脸绯红,嗯哼娇喘两声就乖乖冲天噘起了屁股,郭局拍拍她的屁股,赏着小丹迷乱的神色,一股得意爬上心头,手扶着鸡巴,在小丹的屁股上磨蹭,蹭的小丹,几乎跪也跪不住,「喊爷,乖巧点」。
「爷,爷~~~嗯,~~
~,快点,爷」。
「骚丫头,求爷快点干你吗?」。
郭局已经发泄爽快,这会儿倒是不紧不慢的逗弄起他的奶奴。
「是的,爷,求爷快点干丹儿,丹儿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肉欲如此汹涌,小丹哪里是它的对手,心智尊严早已溃不成军,变成了一个会发声的性爱娃娃。
「你本来是我养的奶牛,不干干净净在家产奶,静想这些骚事儿!今天上午都上什么课了!嗯?」。
「不记得了,爷,丹儿心里光想着爷了,不记得上课的事情」。
「想我?还是想爷的鸡巴?哼,口是心非」。
「都想,爷,丹儿都想」。
郭局每每这么逗弄一番,才提枪上阵,再玩一圈。
这么紧锣密鼓的操了足有一个月,也许是郭局腻歪了,给小丹打电话的次数渐渐变少了,小丹这里却食髓知味,实在熬不住了,开始主动给郭局打电话求玩了,电话里,小丹的性格也变得糯软了,身体上的变化,产奶,加上郭局的羞辱的玩弄,小丹已经逐渐习惯了产奶性奴这个人格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