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

海贼王

卡里法把脚跟一扭一抽,把黑丝脚抽了出来,高跟鞋留在了娜米的YD中,又踢了几下。娜米顿时开始了不停地浪叫,一边叫还一边舔着嘴边的裸脚,从脚趾添到脚背,再舔脚底,用牙齿轻轻咬那已经粉红色的脚掌,直到口水顺着脚型流下来。卡里法用那黑丝脚玩弄起娜米的双乳来,一捏一挤,一捏一挤,没几下就喷出奶来。白色的奶流在黑色的丝袜脚上,让人看了格外淫荡。卡里法还不满足,用黑丝脚拔出YD内的高跟鞋,然后把黑丝翻进去抽插,一边抽还一边乱动。

此时草帽一行人正在去往阿拉巴斯坦的路上,薇薇公主与航海士娜米暂时睡在一张床上,娜米早已呼呼大睡,而薇薇却难以入眠。她在想,明天就要到达阿拉巴斯坦了,哪里的情况究竟如何?她实在放不下心来。突然,一只臭臭的脚踢了过来,由于薇薇和娜米是69式睡的,所以脚趾的部位正好踢到了薇薇的唇边。这是娜米睡觉不老实,乱翻身的结果。薇薇问到了脚臭味,眉头一皱,想把头往后躲躲,但是无奈床太小,2个人睡已经很挤了,薇薇再往后一点就要掉到床下了。薇薇只好把头向一边转了转,尽量躲开臭脚的味道。可是娜米却是得寸进尺,又一翻身,另一只脚直接蹬到了薇薇的脸蛋上,一股浓烈的臭气顿时扑面而来。薇薇简直要昏掉,但是毕竟是借住在别人的船上,不好意思叫醒娜米,只好默默的忍受这2只臭脚。薇薇继续想着阿拉巴斯坦的事,可是不知为何,她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法想,心里只有这两只臭脚。

这是怎么回事?薇薇看着这双脚——这实在是一双玉足!纤细白嫩,脚趾依次排开没有丝毫变形,脚底光滑可人,没有一丝死皮。薇薇觉得这脚好像不像刚才那么臭了,可能是习惯了的缘故。她紧紧地盯着这双脚,忍不住想要干点什么,但是却不知如何下手。同时一种羞怯的心里油然而生。她感觉这实在是很丢脸的事——自己竟然对着别的女孩的两只脚——兴奋了?微微用手一摸,自己的内裤早已是湿了一大片。顿时薇薇的脸红的如同苹果一般,她觉得这太丢脸了,而且如果趁娜米睡觉时摸她的脚,是很不要脸的。于是薇薇转过头,紧闭双眼,绝不再看玉足一眼。慢慢的,薇薇进入了梦乡。在梦里,薇薇梦到正在被娜米踩在脚下,舔娜米的高跟凉鞋。微微非常卖力的舔着,娜米的表情却是十分戏谑。薇薇求娜米让她舔脚趾,但是娜米不让,就是只允许她舔鞋。任凭薇薇怎么求她,她都不答应。薇薇添得实在忍不住,朝着娜米的脚趾吮了一口,啊~这感觉如此美妙!

薇薇想在娜米的脚旁呆一辈子。正在薇薇还欲仙欲死的时候,突然飞来一脚踢在薇薇脸上,薇薇口角流血,倒在地上。模糊中,她看到娜米表情充满愤怒的朝他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说:“谁允许你舔我脚趾的!你根本不配!”娜米走上前来朝着薇薇的脸庞又是一脚,然后是屁股、小腹,最后还用脚趾玩弄薇薇的乳房。薇薇此时已经动弹不得,但眼睛直盯着那两只美脚,她觉得,就是被这两只脚踢死,她也无怨无悔了。

“娜米,求~求你,继续踩我吧!我喜欢~那种感觉。”薇薇恳求着。娜米扬起一根高傲的眉毛“嗬,

你还真下贱。”说完抬起脚踢了过来,薇薇闭上双眼,张开那樱唇,准备接受娜米的美脚。“娜米,娜米~”薇薇带着娇喘醒了过来,她还沉浸在梦中的情景。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刚刚的一切仅仅是梦。薇薇感到一阵失落,但是这失落只持续了1秒钟——那双美脚不就在眼前吗!薇薇惊呆了。现在大致是凌晨,娜米还没有起床,那两只美脚还安安稳稳的在薇薇的枕边!只是,两只脚现在一只整只的放在薇薇的脸上,另一只干脆把脚趾碰到了微微的嘴唇!薇薇轻轻把樱唇一动,就把两只嫩脚趾收入了口中。薇薇的舌头早已分泌好了足够的唾液,准备要好好舔舐这只美脚了。但是微微还是不敢舔,她担心被娜米发现回丢脸的要死。薇薇进行着紧张的思想斗争,终于,她下定了决心,要把娜米这只脚舔舐一遍,可是舌头刚刚碰到脚趾,娜米又一翻身,把脚抽了出去。

薇薇顿时极度失望她很后悔自己刚才太优柔寡断,不敢下口,现在已经没什么机会了。她简直后悔的要哭出来。看着那两只玉足在自己眼前却不能舔,薇薇心实在痒得很。豁出去了!薇薇想道,她从床上起身,抬手把娜米的玉足直接抓了过来,张口含进嘴里,用舌头舔了起来。薇薇尽可能大张着嘴,她把娜米的5个脚趾同时含进了嘴里。她用舌头仔细舔舐这这5只脚趾的每一寸地方,将原有的脚汗臭气等等舔得干干净净。她舔的越发兴奋,不管不顾地把娜米的脚使劲往嘴里塞,一直塞入半只脚才罢休,接下来就是使劲的吸吮,用舌头舔遍娜米美脚的每一寸肌肤,从脚尖舔到脚背,又在脚底反复舔吻,最后把脚趾缝使劲吮吸。薇薇抓着这只脚在脸上,乳房上反复摩擦,从侧面吮吸脚的外延,然后用牙在脚掌上疯了似的啃,很快这只脚就皱的不成样子了。。她一边舔舐,一边把另一只手向下摸,想要拉开内裤进行ziwei,她把内裤脱掉,然后不管不顾地抓起娜米的另一只脚塞入了自己的yd。

她一边吮脚趾,一边把娜米的脚使劲往里塞,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微微知道自己的处女膜破掉了。但她并不后悔。她继续用力塞,直到塞到脚后跟才停下,然后抓住娜米的脚后跟,用这只脚在YD里摩擦了起来。薇薇嘴上拼命的吸吮,下面也使劲摩擦,还不时的扭动着身体来配合玉足,一个又一个的高潮使她浑身无力,但她还是尽全力的去吸吮着,摩擦着。就在薇薇快要被这两只脚cao死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轻声的尖叫,随后薇薇嘴里的半只脚被迅速的抽了出来,是娜米醒了,她此时小脸通红的收回了脚,然后是YD那只,由于插得太深太紧,娜米把脚在里面反复活动摩擦,连抽了两次才拔出来。这使薇薇达到了最后的高潮,她浪叫一声之后,晕了过去,最后看到的是娜米一脸惊讶的在擦净脚上的唾液与爱液。

妮可罗宾坐在太阳椅上,悠闲地品着茶,一边还翻阅着历史正文的书籍,面带微笑,倾国倾城。在她脚下,航海士娜米正跪着舔舐她的脚趾。一边舔,一边求罗宾让她用她的脚足交。而妮可罗宾只是笑而不语。事情要起源于两天以前。一个深夜,正熟睡的罗宾被什么东西碰醒。一睁眼,是娜米

的一只脚。再看娜米,她正一脸戏谑的看着罗宾。这只脚虽漂亮,但是有着十分的恶臭,令罗宾感到一阵恶心:她一看到娜米,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娜米正用脚挑逗她,试图把她变成奴隶。妮可罗宾对于这些早是厌烦的不得了,在她那几年四处游荡的日子里,这样的事情可是经历了不少:给酒吧老板娘舔脚、为三流海贼团女船长用RF按摩脚底、用3天给整整一个海军军舰的海兵足交。这些都是只为了让他们不抓走她。罗宾看着眼前的娜米,心中涌起一股不可名状的鄙视。于是她双手在胸前交叉,说道:“足花开!”

,突然,8只脚分别从娜米的肩膀,小腹,胸口等地方出现,它们有的揉搓娜米的乳房,有的践踏娜米的五官,甚至有的开始拨弄起娜米的小穴来。娜米站立不住,倒在了地上,拼命地想要挣脱这些脚。罗宾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转身接着睡了,留下娜米自己在地板上。娜米此时感觉到极度的屈辱:自己是想要当主人的,却受到了奴隶的待遇!在当初那个晚上之后,薇薇成了娜米的狗奴,一到晚上就伺候娜米的脚,娜米每晚都有一只脚是在薇薇的YD里度过的。可惜好景不长,微微在阿拉巴斯坦跟大家分别了,娜米的欲望却没有消逝。她瞅上了新上船的妮可罗宾,觉得她眉目间有种高贵的气质,作为奴隶会更动人。于是娜米就进行了晚上的行动。结果就是这样被8只脚蹂躏在地板上动弹不得。娜米拼命地躲避着这几只脚,她摇头,扭腰,用手胡乱拍打,可都无济于事,脚总能轻易地进攻她的各个敏感部位。2个小时后,娜米放弃了抵抗,任由罗宾的脚随意蹂躏她的身体。

一只脚塞进了娜米的嘴里,娜米皱着眉忍耐着,这只脚在嘴里不断挑逗着娜米的小舌头,娜米不胜其烦只好紧紧咬住这只脚,不让它动弹。又一只脚进入了娜米的小洞。娜米赶紧交叉双腿夹住它,不让它进一步侵犯。半小时过去了,娜米对嘴里的这只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忍不住松开咬住的嘴,用舌头轻轻舔着那脚趾,品味着妮可罗宾的脚味。那半小时来一直在努力往更深处钻的脚趾,这时也停止了活动,任凭娜米轻轻舔舐。娜米舔的越发兴奋,越来越用力,她想得到更多的快感,却发现这只脚没什么味道。舔起来冰凉,软绵绵的,不是真的脚底。娜米吐出这只脚,这脚立即变成了花瓣,飘落在地上。YD和乳房的其他几只脚也一样。娜米此刻正流着淫水,越来越兴奋,她的目光不由得转向了正在床上熟睡的罗宾的真实的美脚。她爬过去,从床下探出头,把其中两只脚趾含入了口中。顿时,那种温暖充实的感觉充满了娜米的心口。

她又添了几口,然后低下美丽的头,狗一样用头拱起罗宾的两只美脚到头顶,呻吟着,她觉得自己只配这样垫脚,根本不配用舌头舔到这样的脚。“呵,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妮可罗宾再就醒了过来,她一直默默地看着娜米的举动。“主人~奴隶愿意一辈子伺候您的玉足~”娜米呻吟道。“欧吼?怎么,航海士小姐不是想当主人么?怎么甘愿当奴隶了?”罗宾的语气很是轻佻。

“那是小奴不懂事。小奴不敢~。”娜米的头在罗宾的脚底轻轻蠕动。“跪下,用你

的RF,按摩我的脚。”罗宾突然变得冷冰冰的,那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不敢不从的威严。“是!”娜米呼吸急促的回答。然后赶紧跪倒在罗宾的脚边,挺起那傲人的乳房,按摩起罗宾的脚底来。她按照罗宾的指示,把玉足放在两乳之间、用乳头在脚底摩擦、任凭罗宾用脚趾揉捏自己的乳房、用乳头抵住罗宾的脚底板然后前后推动。正在罗宾第几十次的用脚趾搓娜米的乳头的时候,纳米实在支持不住,她的右边RF喷出了奶水!罗宾呵呵的笑着,用两只脚一起摩擦另一边的乳头,很快也喷出了鲜白的奶水!此刻娜米正跪在地下,满身香汗淋漓,下体流淌着淫水,两个乳房喷着奶,活脱脱是一只下贱的母狗!娜米的欲望达到了高潮,她用手指捉住自己的乳头,然后在罗宾脚趾间反复揉搓,从大脚趾直到小脚趾,雪白的奶水从脚趾缝间喷涌而出,流遍了罗宾的两只玉足。

罗宾见状又想出了新的玩法:“用你的奶水,给主人洗脚!”“是~”娜米的声音颤抖而又虚弱,她用力地把乳头往罗宾的脚底上顶,很快就又喷出了奶水,她用乳房把奶水在罗宾的玉足上涂抹均匀,两个乳F继续在罗宾的美脚上游走。二十分钟后,娜米脱力的躺在地板上,周围地上满是她自己的奶水,她浑身也是一片湿漉漉的,下边的淫水流成了一道,与奶水混在一起,说不出是什么颜色。罗宾正试图用脚挤出娜米的最后一点奶水,一阵努力后,噗滋一声,最后的奶水碰了出来,滋在了罗宾的脚上——娜米的双乳现在整整少了8个尺码,昨晚她至少喷出了2斤奶。罗宾满足的一笑,用脚踢了踢娜米的脸,“把地上的奶和淫水舔干净,明白?”

“是。”娜米有气无力的回答。罗宾微微一笑,把脚从娜米脸上收回,睡觉去了。

“哦~?男人不行,换女人来了?”浴池中的卡里法眉宇间满是挑逗。“呵,我一定要将你打败!”娜米手持天候棒在门口愠怒的说。“是吗?呵呵,我很期待你呢。~”卡里法把浴池中的双腿一并,足尖带起一串水花。“嗯..”娜米注意到那双浴池中的美足,一股突如其来的欲火上涌:这双白皙的美脚与罗宾黝黑的脚完全是两种风格呢,圣洁的白色格外尊贵,脚型又是如此的完美。心中的愤怒减了三分。

“不行!”娜米使劲摇了摇头,心中想道“她是我们的敌人!”此时卡里法优雅地从浅浅的浴池中起身,曼妙的裸体展现在娜米面前。只见她走到浴帘之后换起衣服,浴帘离地约有半尺,正好可以让娜米看清楚那小腿和玉足。这两只玉足并不老实,时而交叉,时而抬起,时而在地上轻轻摩擦。娜米的注意力又一次被吸引上来。娜米看着那在地上摩擦的脚尖,呼吸急促了起来,看得呆了。不知不觉,那双玉足穿上了黑丝,套上了高跟,变得更性感了。玉足改换了几下位置,娜米的目光也随之移动。只见高跟在眼前摆了几个POSE,又挑逗的脚跟着地划着回路,娜米的下身开始湿了。

“哟~我都出来半天了,你在看哪儿呐,航海士小姐?”卡里法早已注意到娜米表情的变化,吃吃笑起来。“呃..”娜米尴尬不已,一时接不上话。卡里法在浴池边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同时媚眼如丝的

看着娜米,那目光使娜米心神不定。“好了,我早就准备好了,攻过来吧~”娜米定定心神,挥舞起天候棒。“响雷天候!”一道耀眼的闪电劈下,把浴池劈出一个口子。卡里法不见了踪影。娜米谨慎的四处环视,突然背后被抱住“哟,腰挺软的嘛~这里可他的话刚说完,胯下便瞬间遭遇重击,一阵撕心裂肺也比不上的痛楚传来,他惨叫着倒在了地上。娜美抓起他的头发,拖着他来到一张椅子前,并自顾自地坐到椅子上,还翘起了交叉腿来。

“住手!”两个警卫闻讯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于是他们向着娜美冲来并发起攻击。娜美不慌不忙,她用天候棒制造出一大片雷电云,瞬间解决了两个警卫。

富豪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方才娜美那一踢造成的极致疼痛让他的整个思维都僵麻了。娜美俯视着地上的男人说道:“现在该轮到你了!”富豪已因胯下的痛楚而满头焦汗,此刻闻声,他抬头一看,只见娜美又制造出了十片雷电云,尽管这些雷电云比之前的要小得多,但现在富豪却不敢轻视。

娜美把翘着的右脚移到了男人的眼前,命令道:“闻!”此刻,因为恐惧,男人已经对此失去原有的兴趣,但也因为恐惧,他不得不服从娜美的命令。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绕着娜美的五个脚趾嗅闻,然后渐渐地到她的整只脚,而娜美脚上独特的气味也让他找回了些许感觉,他的呼吸愈发急促。

大约五分钟后,男人停了下来,道:好了,我已经闻过它们了,你现在还想让我做什么?

娜美:闭嘴,臭奴隶!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女王,在女王的面前你要表现出足够的尊敬,明白吗?

听到这样的羞辱,富豪的下体不觉微微一硬,他喜欢像这样被当成奴隶的感觉,但他不能把自己的心思表露出来,因为他知道,娜美还在惦记着他的财宝。然而,娜美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奇怪反应。她很开心,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依旧渴望着被她奴役。

富豪假装坚强道:这不可能!

“嗯?”娜美面无表情道,她驱使着一片雷云降在富豪的身上,剧痛让富豪发出了惨烈的尖叫。雷云带了的电击在他身上持续了5秒,之后,娜美放下了翘着的长腿,抬起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娜美:你喜欢这样不是吗,我的奴隶?

富豪:不..不...娜美:回答错误哦!

娜美用鞋底使劲地把他的脸踹到地上,然后又驱使了一片雷云,作势就要送到他的身上。富豪见此,忙大声求饶道:“是,是,我喜欢这样,求您不要再用对我用雷云了,我的女王大人。”但他的讨饶并没有什么用,雷云还是降到了他的身上。娜美移走了踩在他脸上的脚,然后静静地坐到一旁,似在欣赏他的惨叫。

大约一分钟后,男人终于停止了叫声,娜美看着他道:所以你现在已经叫完了是吗?

富豪喘着气道:你..你究竟想要什么?

娜美:看来要再来一次。

就在娜美准备驱动第三片雷云时,富豪双手握住了她的右脚,并把前额抵在上面,乞求道:“不要,请饶了我吧,我会无条件服从您的命令的,我的女王。”

“是吗?这样最好。”娜美回道。然后,她问道:“这儿的厨房在哪?”

富豪道:“我的女王,厨房就在右边那。”

娜美站了起来,

她命令富豪仰面躺在地上,富豪立刻依言而行。然后娜美脱下凉鞋并放到了富豪的脸上,说道:“我现在想去吃些东西,等我回来时,我希望看到我的鞋子像新的一样干净,明白吗奴隶?”富豪顿悟,他兴奋地回答道:“是的,我的女王。”他是越来越喜欢这样的调调了。

娜美像抚摸宠物一样用脚底轻轻地拍他的头,在夸赞了一声“乖狗狗”之后,向着厨房走去了。躺在地上的男人丝毫不敢转头去看娜美的行动,他只好开始舔舐附在那双凉鞋上的污泥,并且不停地呼吸着娜美脚上留下来的芳香。其实,这一切都已被进入隐身状态的娜美看在了眼里,特别是当她看见那可怜的男人,为了不浪费从她脚上脱下来的凉鞋上的气味而努力地嗅吸时,她忍不住暗地里捧腹发笑。

大约5分钟后,娜美解除隐身走了回来。而富豪舔闻般体验过娜美的凉鞋后,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去亲舔娜美双脚的心情,就像瘾君子的毒瘾发作了一般,他此刻无比地渴求去接触那双美足。当娜美再次坐到椅子上时,他抬起头望向她,他从没发现她是这样的完美,就像女神一般。而娜美也知道,脚下这个男人,对女人的脚的渴望程度已经到达了顶点。于是她再次把腿交叉放着,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高贵而优雅,并且命令男人向她靠近一些。

娜美:现在,让我们回到正事上来吧。你藏起来的宝藏到底在哪里?

富豪:呃..呃..我的女王,我愿意付给你60亿贝利,请不要拿走我的宝藏,求您了。

娜美:好,我接受你的60亿贝利,那么现在你的宝藏藏在哪?

富豪怒不可竭,他完全不能明白娜美的逻辑,于是他又道:“我的女王,我愿意给您70亿贝利,只求您不要再打我的宝藏的注意了。”娜美觉得很有趣,她甚至想要捉弄一下这个男人,于是她把腿翘高了一些,然后命令男人站起来。

娜美:脱掉你的衣服。

男人服从命令,脱去除了底裤外的所有衣服,做完这些后,娜美又命令他把凉鞋穿回她的脚上。男人捧起鞋子靠近娜美的双脚,然后伸出手来,把凉鞋套到娜美的脚上。大概是为了能呼吸到娜美脚上的气味,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都很缓慢。

当终于穿好鞋子后,娜美注意到男人的胯间已经撑起了一个包,他的身体也因为欲望而不断颤抖着,他似乎不能再压抑自己的本能了。对于那娜美来说,这是一个好信号。于是娜美再次命令男人跪下,而他也马上恭敬地跪到了她的脚下,并兴奋地期待着她的下一个命令。

娜美让他跪直,然后用翘起来的脚踢了几下他的身体,最后轻踢在他胯间的两颗蛋上。前所未有的痛楚让男人瞬间摔倒在地,但疼痛中又夹杂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快感,这种快感让他期望着再被娜美踢上一次。娜美笑了会,用一只脚贴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抬了起来,接着她用一种充满温柔却又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可怜的孩子,重新跪好。”他立即跪起来。然后,娜美命令道:“奴隶,乞求我接受你的70亿贝利。”富豪并不在意失去这点金钱,因为此刻他已经兴奋得上天堂了。他双手分开,靠近椅脚放在地上,然后把头钻到娜美微翘着的那只脚下,让自己的头发接触到凉鞋的鞋底,最

后乞求道:“我的女王,您是世界上最美丽、最神圣、最聪明的女王,我存在的价值甚至比不上您脚上穿着的凉鞋,请您接受您卑微的卜人献给您的70亿贝利吧,他愿意终身拜在您的脚下。”娜美有那么片刻震惊了,因为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崇拜她的脚。

她只好轻抬了一下脚,然后用鞋底抚摸着男人的头发,说道:“好的,我的乖奴隶,本女王就收下它了。”

对于富豪来说,他是如此地崇拜娜美,崇拜她的双脚,他甚至觉得可以闻到娜美的脚便已是死而无憾了,所以仅仅是“乖奴隶”这个词,已经足够让他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但马上他的这种感觉便消失了,只听娜美坏笑着问道:“现在告诉我,你的宝藏都藏在哪了?”富豪瞬间绝望。

娜美:嗯...?

富豪:这..这...娜美迅速地把一片雷云降到他的身上,这一次雷云的能量更大了些,富豪在惨叫中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燃烧。见到富豪如此惨状却仍不说出藏宝地点,娜美明白,他是真的把那批宝藏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了。于是娜美决定换一种方法,“亲我的脚!”她命令道。富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赶紧向娜美磕头,说道:“谢谢您,我的女王。”

富豪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娜美的脚上,这一刻,他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忘记了藏起来的宝藏,忘记了世上的一切一切。他开始用心地回忆起第一次亲吻这只脚时,那在味蕾上氤氲开来味道,那自我卑微到极点的感觉,那嘴唇上柔软光滑的触感,那鼻腔里令人沉醉的气息。他试图去比较,她脚上的气味和她凉鞋里的气味是一样的?还是更重一些?但无论如何,他喜欢这种气味。

带着儿时对母亲的依赖般的心情,富豪缓缓地靠近娜美那白皙匀称的脚,当他的嘴唇真的再次接触到那温柔软玉,他开心的就像中了大奖一样。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小时中,富豪不停地亲闻着他眼前的双脚,而娜美一次又一次的嘲弄他,笑着对他说“真是可怜的东西呢!”,但此刻富豪的眼里却只有娜美的双足,根本没有注意到娜美在说什么。他对她的每一个脚趾都来了次长吻,并尽情地品尝着它们的味道,享受着这个过程中的每一秒。娜美命令富豪把她脚上的凉鞋脱掉,但他仍然没有反应,娜美知道他已经完全被自己征服了。为了让富豪更尽兴,娜美亲自脱掉自己的凉鞋,并把左腿翘到了右腿上。

富豪四脚着地跪在地上,娜美翘了翘自己的左脚,富豪瞬间痴迷,他盯着娜美的脚底看了足足一分钟,想象着舔上去的滋味,却没有听到娜美让他舔脚底的命令。突然地,他像是身临天堂,因为娜美用脚底踩在了他的脸上,他回过神来,听到娜美说出了他渴求已久的话:“伸出你的舌头。”他听话地伸出舌头,先是接触到了娜美的脚跟,那是一种粗糙却不失美丽的感觉。尽管此刻没有娜美的命令,他还是忍不住开始舔舐起来。娜美并没有责怪他,因为她知道富豪已经越陷越深了。

一个小时后,富豪开始因为舔舐了大量娜美脚上香汗而感到口渴,于是他把头抵在娜美脚旁的地上,问道:“我的女王,请问我可以去喝一些水吗?我保证,只要给我5秒钟就够了。”

娜美说道:“去打一盆水来,还有,带上香皂和毛巾,但是如果你敢偷偷喝水的话......”

富豪很快就把娜美需要的东西带了回来,并把装着水的盆子放到娜美跟前的地上。娜美把脚放到装满水的盆里,然后对着还在盯着她的脚看得富豪命令道:“来,给我洗脚。”洗完脚后,娜美穿回同样“洗”干净了的凉鞋,踢了踢水盆,然后说道:“呐,你不是渴吗,喝吧。”

一般情况下富豪是不会去喝洗脚水的,但因为这是娜美的命令,这样的命令尽管羞辱,却也让他兴奋无比。他把头伸到盆里,像狗一样,用舌头一下一下,慢慢地舔着水面。但娜美希望他能喝的快一点,于是她用脚把他的头踩进了洗脚水里,一分钟后,娜美估摸着他快要窒息了,才把他放起来,然后嘲笑道:“哈哈,感觉怎么样,蠢奴隶。”

富豪喝完所有的洗脚水后,娜美说道:“现在那70亿贝利呢?”

富豪:“是的,请跟我来我的女王。”

富豪带着娜美来到他的卧室,他打开一道暗门,取出了密室里几乎所有的钱财交给娜美。娜美打开卧室的一道窗户,然后制造出一片云,把那70亿贝利放到上面。然后娜美看了一下密室,发现里面大概还有10亿贝利的样子,他命令富豪把剩下的钱一并交给她。一开始富豪拒绝的,但在娜美重复了一遍命令后,他还是清空了密室,把所有的财物都给了娜美。娜美又把钱财放到云上,然后先驱使云飞回海盗船。

做完这些后娜美打算离开,但绝望的富豪无法接受,他乞求娜美让他最后吻一次脚或者把穿在脚下的凉鞋留下给他,娜美拒绝了。富豪一直哀求了十分钟,但娜美仅仅是不停地嘲弄他,并拒绝了他所有的请求。但是这个可怜的男人,他现在确实是万分渴望能亲近娜美的脚,他无法想象离开了娜美脚上的气味该怎么活下去。

最后,娜美意识到天已经快亮了,她不能再呆太久了,于是她让她的奴隶跪在她的脚下,说道:“只有一种情况下我会把凉鞋留给你。”

富豪回答道:“请尽管吩咐我的女王。”他抱住了娜美的膝盖。

娜美:告诉我你的宝藏在哪?

富豪:这...求您不要...宾突然来了兴致。她先是缓缓抬高自己的脚,看着他不自觉地伸长脖子去够,然后她又用脚在他脸前画圈,而他的头也随着她的脚来回转,他那滑稽的模样,引得罗宾再次开心大笑。

大概十分钟后,罗宾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舔的像新的一样了。作为对奴隶地奖赏,她脱下鞋子,从里面取出那被踩得扁平的口香糖,然后轻轻朝远处扔去,命令道:“狗狗,去叼回来。”被奴役的奴隶竟真的像狗一样欢快地爬过去,然后把那沾染了罗宾脚上的味道的口香糖,迫不及待地给吃进嘴里,并愉快地品尝着。

罗宾扫了扫四周,准备起身离去,却突然看到另一个被紧缚着的海军士兵慌张地闭上眼睛。那士兵的脸色也是通红,罗宾马上意识到这也是个对异性的脚感兴趣的色狼。为了确定这一点,她命令奴隶来亲吻她的脚,自己却缓慢地撩拨着头发,展示着惊人的魅力。见识到罗宾此刻这动人心魄的美,奴隶士兵开始发疯了一样亲吻她的脚。另一个海军士兵眯着眼睛偷瞥到这一幕,终

于忍不住了,他的脸完全变红,一丝丝鼻血也从他鼻中淌出。

见此,罗宾轻轻踢了一下脚边的奴隶,让他停下来,然后命令他把他的朋友带过来,并且把要他的脸按到她的脚背上。奴隶听命行事。当第二个海军士兵的脸庞触碰到罗宾的脚,毫不例外地,他陶醉了,那柔滑的触感与独特的气味,让他就像来到了伊甸园一般。

罗宾问他:“我漂亮吗?”对于士兵来说,罗宾的美丽与她脚上的芳香已经让他万分崇拜,所以他不再装作迷糊不清醒的样子,而是开始一个劲地吻罗宾的脚背。罗宾踢开他,然后她站起来,对着脚下的两个奴隶嘲笑道:“瞧啊,我是如此的高贵美丽以至于你们都忍不住吻我的脚背,舔我的高跟鞋了,你们还真是下贱的狗奴隶。”

在离开之前,罗宾怜悯他们想要舔她的脚却不能如愿的样子,于是她走到第二个奴隶身边,赏赐了一口唾液到他脸上,至于第一个奴隶,因为他的口香糖还舍不得咽下去,所以罗宾又赏了一口唾沫到他嘴里。“就当做这是我临别送给你们的礼物吧。”罗宾说完推开他们,向海盗船的方向走去。在一天夜里,路飞正在舱里睡觉,罗宾悄悄的走了过来。路飞有着感知色霸气,知道是罗宾之后,就继续睡了。罗宾看着睡觉的路飞,神秘的一笑。

路飞从美梦中醒来了,他刚想去吃饭,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无法动弹了。

你的能力可真是方便呢,连绳子都省了。路飞发现面前的椅子上坐着罗宾,她翘着二郎腿,一脸玩味的看着路飞。路飞发现自己的手脚被自己的手脚绑了起来,要是绳子的话他还能撑破,但是自己的手脚是橡皮,自己是无法撑破的。你要干吗?路飞问。

罗宾一笑,我要和你玩一个游戏。说完,罗宾把脚放在路飞的面前,说,你的草帽不是破了吗?给我舔舔脚,我给你补上。

路飞一听,眼睛发出了亮光,这顶帽子是香克斯送给他的,他把他当做生命一般,但是前两天的一个意外,帽子裂了一个口子,他昨天还哭了一夜。听到罗宾这么说,想到的是自己的帽子。他这个人一根筋,他不知道自己干的事是多么大的羞辱,他认为这没什么,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罗宾把脚放在了路飞的面前,路飞伸出了舌头,在罗宾光滑的脚面上留了一条银线。

路飞很惊讶,罗宾的脚面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海贼生涯,竟然如同心生下来的小孩子一般光滑如初。

这都是因为罗宾在泡脚的时候,她的海水经过了罗宾加热的蒸发,盐度达到了一个正好的水平,再加上一点药材,和特制的肥皂洗,最后小心翼翼的擦干净,这种美脚,也就只有海贼女帝能相媲美。

路飞一点一点的舔着罗宾的脚,而罗宾却觉得路飞舔的太慢了,干脆直接吧两只脚都放在了路飞的嘴里,由于路飞是橡皮人,这样做只是吧路飞的嘴撑大一点而已。

路飞看着罗宾把两只脚放在自己嘴里,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反而嘴里的舌头舔的更快了一些。

舔完了罗宾的脚,罗宾刚想吧脚放在鞋子里,却发现路飞的下面支起了一顶帐篷。虽然路飞没有想法,但是自己身体的本能却无法控制。

罗宾见了虽然脸有了一点点红,但是心里有了一个主意,路飞不是chunam吗?我的脚这

么漂亮,船长的第一次的jingye应该是我的脚才对啊。罗宾这么想,想着想着,她的女王气质就隐隐作祟,终于她打算要脱掉路飞的裤子。

路飞扭动了起来。他虽然不知早这代表什么,但是内心确实有这羞涩。但是罗宾把一直脚踩在了路飞的胸前,路飞边无法动了,她一把脱掉了路飞的裤子,看到了路飞昂扬的下体,占有欲越发的强大,最后,她一脚踩在了路飞的下体上,扭动了起来。

路飞最初是惊讶,然后是好奇,最后却都变成了享受。他边shenyin这边扭动着他的身躯,胸前的脚越按住了他。他只能开着脸部表情和呻吟来发泄yuhuo。

渐渐的,罗宾拿掉了路飞胸前的脚,两只脚一起给路飞做起了zujiai。一直脚摩擦的阴茎和蛋蛋,一直脚摩擦着路飞的guitiu和njaodao。

数分钟后,路飞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叫一声,精液即将喷射,可罗宾却用脚夹住了路飞的阴茎,不让他射出来。虽然路飞有了shejing的男人都有的动作,可是一滴jimgye都没有飞溅出来。

直到罗宾拿出来一个小瓶子,路飞的jingye全都流进了瓶子里,罗宾还顺着阴茎根向guitou撸,榨出了路飞了第一次的最后几滴jingye。

罗宾给路飞松绑,她拿着瓶子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给自己的脚进行‘’药物‘’美容,而路飞经过了这神仙般的快感,满足的睡了。

太阳号,明天的登录地点女儿岛……

淡红色的精致木盆放在侧边的架子上,房间里有着皂角和枫香混合起来的气息,空快步走向露出少女常穿的黑色制服一角的盆旁边,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在自己的手掌动作下,乾坤泰卦帽和中式长衣翻滚着退开,掌心肆意地触碰着胡桃柔软的内衣,他能闻到清爽温柔的甜味,让人感觉到胡桃与之身份不同的一面,是一种深沉而复杂的味道,这是他多次以来一直能感受到的,自己对女孩子可爱脚掌所具有的平静的执著。

【啊,摸到了,就是这个。】空颤抖着拿起松软的过踝白袜,借着朦胧的月光,他能看到上面有着绯红的活结,禁不住想要看到全貌的他用法术点亮了灯火,胡桃贴身的白袜便完全暴露在了空的面前。

「胡桃…」空诚实地释放着内心的欲望,他对少女肌肤的渴望就像一条束缚住心脏的明亮绳索,当她和他一起冒险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向他诉说着少女足部的美好,「呼、呼——好香…」少年没有遮遮掩掩,直接将胡桃穿过未清洗、带有她个人气息的足底袜面覆盖在脸上,不到36码的软糯布料带有梅花和白桃的红黑色香气,像是唤醒了沉睡在山海深处间的少女,在昏暗中残留着可爱表情的气息,再加上她今天在共同战斗的时候流下的稀薄汗液,挥发出那种咸涩的味道,让空禁不住伸出舌头去品味,他挪动手掌,将少女的白袜移到口唇处,本来包裹着胡桃五根精致足趾的足尖部分的布料被舌面接触,立刻将她身上最浓重、最私密位置的气息如数刻入空的舌苔之上,低沉的空气中霎时渗透出布料的干涩,伴随着唾液的深入,那几乎将胡桃纤长脚趾印出凹凸有致空位的前端白袜袜面,在黑暗中慢慢地增加了梅花香气的浓度

,就像空迷茫地潜入到了混沌的深处,那种厚重而无底的香味,使得他的下体迫切地升腾起了一种欲望。

「啧——哈——呼——」鼻腔弥漫了属于胡桃的味道,脑海里也应和一般,想象出那位脸上永远带着狡黠笑容的女孩子,她就像一个永不参透的谜语,但每次和她在一起都能稍微地品尝到她性格的甘甜,啊啊,就是这样的少女,在清丽的脚趾上面竟然也会有这么迷人的味道吗?空陶醉地闭上眼睛,试图将渴求少女的欲望推向内心深处。

【胡桃,她今天用包裹着这种白袜的小皮鞋,踏过草场,和我在一起休息的时候,还那么可爱地随意摇晃自己的双脚…这双白袜,在那些时刻温柔地呵护着胡桃她的脚掌…而现在,我竟然能如此之近地侵犯着这双雪白的袜子,味道…好棒…不行了,要完全被这种味道迷住了…】空止不住地用布料摩挲着自己的脸颊,甚至在情欲到达最高处的时候,将鼻子深入那窄小的袜口,更为深切地去体会就在不久前和胡桃雪白的肌肤相互摩擦的袜内面料,舌头无助地伸到五根脚趾顶开的袜尖,虽然只能感受到布料干涩、微微发苦的口感,但是配合上脑海里绮丽的幻想和鼻腔内舒适甜美的香气,这种体验就像是在空的每一次心跳期间变换着彩虹的七色光芒。

窗外的云朵从明月前飘过,阁楼内的阴影变得更深,仿佛在向空悄然走来一般。

在空自顾自地享受着女孩子的贴身私密衣物时,板门外——烛光黯淡的地方投射出一个拉长的人影,莫名地觉得有些诡异,但认真看的话却是一位娇柔少女可爱的身姿,衣物的主人,胡桃本人,正用手掌低低地掩盖住自己要发出惊讶叹声的巧唇。

【旅行者!】少女之所以在这里蹲守是有原因的,这一个月来,自己还未清洗的袜子总是莫名其妙地消失,开始她还以为是什么小鬼在作怪,在询问了摆渡人后发现夜里一直以来都相当平静,无奈之下,她决定在晚上亲自来这里监察,来看看自己的白袜到底是怎么丢失的。

结果呈现在她面前的是如此不堪入目的景象,胡桃以为的旅行者应该是更不谙世事、清纯得如同白纸一般的少年,竟然拿着她带有脚趾间汗液的、还没来得及洗净的袜子,兴奋地覆盖在脸上嗅着,嘴里还在发出淫靡的吸吮声响,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啊啊啊!我的袜子都还没来得及晒太阳啊…旅行者,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恋物癖吗!看他这么陶醉的样子,呃,唔?身体,有点发热,不是好兆头啊…】少女对这种事情该如何处理毫无头绪,烦恼地歪起头,但看着空对着自己觉得肮脏的袜子又闻又舔的,潜意识里似乎觉得…

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诶嘿?如果这时候突然走出来,吓旅行者一跳的话,好像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呢?不过接下来要怎么做?他居然敢对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不好好地加以惩戒一番,是不行的呢~ 】少女漫不经心地想着,要不干脆就调戏旅行者一下吧?能从空的身上找一点新乐子的话,可比其他事情有趣多了,白天的时候一起战斗的话,也不怕没有调侃旅行者的谈资了~ 就这么决定了,胡桃叉起腰,相当自信地拉开门,「哟,晚上好呀~ 你在,做什么呢?」

空在木盆前转过身,有位少女站在那里。他起先只看到了那明亮的双眸,仿佛是一对闪耀着樱红色火焰的、夜空中盛开的鲜花,那双可爱的眼睛牢牢盯着他,让他喉咙发紧。空努力使自己挣脱了那道目光。大脚趾在尽力翘起,想躲避坚硬龟头的追扰。被顶住的脚趾抗拒般地在龟头面上扭动,反而助长了少年的兴趣,袜内其余干燥馨香的脚趾被马眼隔着丝绸抽插一会儿后就变得湿滑柔嫩,空不满足于单纯地插弄胡桃的大脚趾,他用马眼在胡桃突出脚趾前端一点的趾甲里摩擦了一阵子,将前列腺液体缀满了没有任何异味的白皙脚趾,而后整个地将胡桃的五根脚趾顺着冠状沟的线条尽可能地包裹住肉棒,五根修长脚趾是缀有胡桃白袜绵软的香气,以及那种尽力想遮盖住肉棒却迫于脚趾窝过小无法达成的柔软,空猛烈地喘着粗气,抽插着胡桃娇柔的白袜嫩足,随后在少女的授意下,将第一波精液噗嗤噗嗤地喷溅到稍显粗糙的白袜趾窝中,大量的白浊色液体肆意在袜面上流淌的,柔软的纤维无法阻挡代表空精华的浓稠液体,一滴一滴地染在了少女温柔绵软的脚趾缝隙中,散发出湿热馨香以及梅花香气的白皙脚趾之间,又带上了一种男人的味道——精液的腥味。

迷人粉白色肌肤都瞬间染成了空欲望的颜色。

「真是受不了,你倒是满足了啦…」胡桃清丽的脸庞带上了深沉的晕红,似乎也因为房间里流动的情欲而兴奋起来了——不如说,她很早就已经有这种想法了,「喂喂,有没有兴趣和本堂主做一次呢?」

刚刚射精完毕后的肉棒渐渐地萎靡下去,但少女的话却让空猛地倒吸了一口气,「做…?你指的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做爱喽。啊嘞?难道说,旅行者还没经历过吗?」胡桃好笑地上下打量着旅行者,尤其是他那射精了三次还能再度勃起的男根,明晃晃的龟头甚至不服输地将马眼对准了胡桃的脸蛋。

「……」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和刻晴团长她们有过吗?这会死的吧,一定会死的吧,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他笨挫地摇摇头,咬着嘴唇以示默认。

「哈哈,其实,某种程度上我还挺欣赏你的嘛~ 」胡桃愉悦地拂开下巴上的软发,「就是不反对咯~ 」兴致而加速扭动着的身体,让肉棒无法在剧烈的快感中坚持运转,输精管已经做足了射精的准备,计划着将胡桃鲜少有人涉足的子宫染成淫靡的白色。

「那,要是怀孕了怎么办?空要好好地——」说话间,胡桃坏心眼地又从倾角将少年的肉棒狠狠套弄到自己的深处,「负起责任来哦?」

「啊啊啊!呜…会、会的!忍、忍不住了!」空发出最后一声短促的呻吟,第四次将浓厚的精子射出,只不过这次的精液是幸运的,它们与之前三次只能在胡桃的脚掌上流淌的白浊不同,在无数鲜嫩粉色的包夹下,精液争先恐后地注入到胡桃舒适的子宫中,那种授精的灼热让少女的子宫颈大开,欢迎着无数代表旅行者精华的液体进入到柔和的腔肉中,连续不断的射精也让胡桃达到了快感的极致领域,膣道疯狂地收缩着,压榨旅行者输精管内所有留存的液体,舒适的交合过后,胡桃微微颔首,用生涩的亲吻堵住了空想要道歉的嘴唇。

「算啦算啦,这次很舒服就原谅你了~ 那个,话说你下次打算什么时候再来偷我的袜子呀?」绵长的接吻后,胡桃窃笑着舔舐着空的耳垂,在旁边低低地询问,无限的柔情让少年满足地闭上眼睛,璃月之美,莫过于此。窗外的月亮升得更高了,尽管下弦月的光辉黯淡到难以察觉,可那些残留的暗影,会变成日出前的最后一缕余晖—— 竟然还有胡桃的同人…………我胡桃还没抽出来呢……啊!新来的伙计,你来的正好!”旅行者一走进往生堂,就看见黑发黑服的少女挥着手,带着灿烂的笑容,向他打着招呼。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漂浮在身边的派蒙,很及时地帮旅行者把槽吐了。他们本来是来找钟离的,没想到却遇到了胡桃。“上午好。还有,我不是‘新来的伙计’……”“咦?你不想当伙计,难道想当客卿吗?嗯……这确实是本堂主考虑不周,以你如今在璃月的声望,当个客卿也不是不可以……”少女坐在“历代堂主都坐过的”宽大八仙椅上,左手环着贫瘠的胸部,右手摸着小巧的下巴,竟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给旅行者“升职”这件事。

“喂喂,重点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加入往生堂吧。”“但是你对钟离说过,‘如果有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帮忙,请尽管叫我’,对吧?”“那是因为钟离先生也帮过我不少忙,所以我才这么说,有什么问题吗?”少女听到这里,得意一笑,就连梅花形状的双眸,也仿佛发出了光芒。“你看,你答应帮钟离做事,而钟离是往生堂的客卿,当然得为本堂主做事,因此就相当于你答应了为本堂主做事!璃月可是讲契约的国度,答应的事情可不许反悔哦!放心,只要做得好,本堂主不会亏待你的。”

“啊?这……”旅行者被少女稀奇古怪的逻辑绕得有点晕,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女就做出了更惊人的事情。她把一双腿翘了起来,搭在面前的檀木桌面上。“你看!”“看、看什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旅行者视线已经乖乖地溜到了少女的腿上——小巧的脚穿着精致的方跟皮鞋,白色的薄棉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口处的红色系带系成了梅花的形状,圆润的大腿搭在桌沿上,饱满的形状被压得凹进去了一些,白皙光洁的肌肤在檀木暗红颜色的衬托下,呈现出玉石一般温润的质感。少女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种“不雅”的动作,她大大方方地指着自己的袜子说:“看我的袜子啊。你看,这里的线都脱了,而且最近天气变凉,这双袜子穿着也有些冷。旅行者,帮本堂主买双长一些的袜子回来吧!”

“咦!”“可这种东西,不应该你自己去买吗?”派蒙摊手说道。“那是因为本堂主最近身体稍有不适,所以只好请你代劳啦!又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吧?我可是听说前阵子海灯节你帮人跑了不少腿,可谓跑腿经验丰富,那么也不在乎再多跑一次腿,对吧?”……就这样,旅行者“又”开启了一个跑腿任务——帮胡桃买袜子。“客官您好,欢迎光临‘荣发商铺’,最近本店新到了一批货,请尽管挑选!”

“我想……呃……买一双袜子,就是女孩子穿的……袜子……”面对

吞吞吐吐的旅行者,商铺老板顿时露出“我懂了”的微笑:“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客官您今天来这可是来对了,我刚进了一批稻妻的货,据说是船队走私过来的,款式新颖,质地上乘,您快来看看!”架不住老板的热情邀请,旅行者和派蒙一起,开始挑选所谓的“稻妻新品”,可很快他就发出了惊讶的疑问声。

“咦?这种长度,我从来没在璃月见过,真的可以吗?”“所以我说是稻妻新品嘛,这可是如今那边最流行的款式,你想啊,这种长度,是不是就刚好穿到这个位置?那么这里是不是就刚好露出来?是不是就很……这种啊,在稻妻那边叫做……”片刻之后,旅行者带着老板推销的袜子回到了往生堂。“你回来啦!袜子买好了吗?”胡桃坐在檀木桌上,似乎正等着旅行者回来。她的双手撑着桌面,一双洁白的小腿伸在桌沿外,一前一后地摇晃着。

“买好了,给。”旅行者递出买好的东西,少女却没有伸手接过来。她扬起雪藕般的小腿,漂亮可爱的脸庞上露出小恶魔般俏皮的表情,说道:“那么,帮我穿上吧!”“!”大概是太过吃惊,旅行者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不对劲,这样做怎么看都不对劲吧!”派蒙在半空中挥舞着小手,气鼓鼓地叫道。“可是……人家最近去无妄坡办事时,不小心扭到了腰,现在只要一弯腰就很痛,只能请你帮忙啦!”胡桃脸上的表情变得比玉衡星的剑还要快,转眼间就换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连对自己的称呼也变成“人家”。

“……”“是真的哟,不信的话,你看……”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将包裹娇小身体的衣服向上撩起。“停停停!我、我知道了,帮你换就是了……”为了避免胡桃做出更加刺激的举动,旅行者只好走上前,半蹲下身子,将手伸向少女的小腿。一手握住纤细的脚腕,一手握住鞋跟,他脱下了少女黑色皮鞋,“啊!新来的伙计,你来的正好!”旅行者一走进往生堂,就看见黑发黑服的少女挥着手,带着灿烂的笑容,向他打着招呼。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漂浮在身边的派蒙,很及时地帮旅行者把槽吐了。他们本来是来找钟离的,没想到却遇到了胡桃。“上午好。还有,我不是‘新来的伙计’……”“咦?你不想当伙计,难道想当客卿吗?嗯……这确实是本堂主考虑不周,以你如今在璃月的声望,当个客卿也不是不可以……”少女坐在“历代堂主都坐过的”宽大八仙椅上,左手环着贫瘠的胸部,右手摸着小巧的下巴,竟然真的开始认真思考给旅行者“升职”这件事。

“喂喂,重点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加入往生堂吧。”“但是你对钟离说过,‘如果有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帮忙,请尽管叫我’,对吧?”“那是因为钟离先生也帮过我不少忙,所以我才这么说,有什么问题吗?”少女听到这里,得意一笑,就连梅花形状的双眸,也仿佛发出了光芒。“你看,你答应帮钟离做事,而钟离是往生堂的客卿,当然得为本堂主做事,因此就相当于你答应了为本堂主做事!璃月可是讲契约的国度,答应的事情可不许反悔哦!放心,只要做得好,本堂主不会亏待你的。”

“啊?

这……”旅行者被少女稀奇古怪的逻辑绕得有点晕,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少女就做出了更惊人的事情。她把一双腿翘了起来,搭在面前的檀木桌面上。“你看!”“看、看什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旅行者视线已经乖乖地溜到了少女的腿上——小巧的脚穿着精致的方跟皮鞋,白色的薄棉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口处的红色系带系成了梅花的形状,圆润的大腿搭在桌沿上,饱满的形状被压得凹进去了一些,白皙光洁的肌肤在檀木暗红颜色的衬托下,呈现出玉石一般温润的质感。少女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种“不雅”的动作,她大大方方地指着自己的袜子说:“看我的袜子啊。你看,这里的线都脱了,而且最近天气变凉,这双袜子穿着也有些冷。旅行者,帮本堂主买双长一些的袜子回来吧!”

“咦!”“可这种东西,不应该你自己去买吗?”派蒙摊手说道。“那是因为本堂主最近身体稍有不适,所以只好请你代劳啦!又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你不会连这点忙都不愿意帮吧?我可是听说前阵子海灯节你帮人跑了不少腿,可谓跑腿经验丰富,那么也不在乎再多跑一次腿,对吧?”……就这样,旅行者“又”开启了一个跑腿任务——帮胡桃买袜子。“客官您好,欢迎光临‘荣发商铺’,最近本店新到了一批货,请尽管挑选!”

“我想……呃……买一双袜子,就是女孩子穿的……袜子……”面对吞吞吐吐的旅行者,商铺老板顿时露出“我懂了”的微笑:“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客官您今天来这可是来对了,我刚进了一批稻妻的货,据说是船队走私过来的,款式新颖,质地上乘,您快来看看!”架不住老板的热情邀请,旅行者和派蒙一起,开始挑选所谓的“稻妻新品”,可很快他就发出了惊讶的疑问声。

“咦?这种长度,我从来没在璃月见过,真的可以吗?”“所以我说是稻妻新品嘛,这可是如今那边最流行的款式,你想啊,这种长度,是不是就刚好穿到这个位置?那么这里是不是就刚好露出来?是不是就很……这种啊,在稻妻那边叫做……”片刻之后,旅行者带着老板推销的袜子回到了往生堂。“你回来啦!袜子买好了吗?”胡桃坐在檀木桌上,似乎正等着旅行者回来。她的双手撑着桌面,一双洁白的小腿伸在桌沿外,一前一后地摇晃着。

“买好了,给。”旅行者递出买好的东西,少女却没有伸手接过来。她扬起雪藕般的小腿,漂亮可爱的脸庞上露出小恶魔般俏皮的表情,说道:“那么,帮我穿上吧!”“!”大概是太过吃惊,旅行者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不对劲,这样做怎么看都不对劲吧!”派蒙在半空中挥舞着小手,气鼓鼓地叫道。“可是……人家最近去无妄坡办事时,不小心扭到了腰,现在只要一弯腰就很痛,只能请你帮忙啦!”胡桃脸上的表情变得比玉衡星的剑还要快,转眼间就换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连对自己的称呼也变成“人家”。

“……”“是真的哟,不信的话,你看……”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将包裹娇小身体的衣服向上撩起。“停停停!我、我知道了,帮你换就是了……”为了避免胡桃做出更加刺激的举动,旅行者只好走上前,半蹲下

身子,将手伸向少女的小腿。一手握住纤细的脚腕,一手握住鞋跟,他脱下了少女黑色皮鞋,包裹在纯白袜子中的小巧玉足,呈现在距离他不过一尺的地方。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旅行者感觉自己似乎闻到了少女的体香,那是好像梅花的香味,清谈雅致,和少女的性格完全不同。将一双皮鞋都脱下,在地上放好后,旅行者用手捏住了白袜的袜口,首先将它从光洁的小腿上一点点褪至脚踝。接着,一只手握住柔软小巧的脚掌,另一只手将袜子整个脱了下来。他的动作很快,可仅仅是片刻的停留,掌心中就留存了少女脚底的温度。秀气脚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旅行者眼前,小巧的脚趾整齐地排成一排,微微向内蜷着,圆圆的指甲盖涂着与手指甲一样的檀黑色,更衬得玉足肌肤洁白如雪。

“别、别发愣啊,快帮我把袜子穿上吧。”如果此时抬起头,旅行者就能发现少女脸颊微微有些发红,尽管不久前还一副小恶魔的样子,可真到了实际执行的时候,这个平日里古灵精怪的少女,也是会害羞的。可惜旅行者比胡桃更窘迫,他全程埋着头,视线在漂亮的小脚和地面之间来回游移,听见胡桃的催促,他终于回过神,慌忙拿起新买的袜子,抽出一只,将袜口向着袜尖的方向一点点卷起,最后将卷好的袜子套在少女的足尖。新买的袜子材质很特别,如同丝绸一样顺滑,却比丝绸更有弹性,它通体黑色,随着袜子套上脚掌,越过足跟,细密的材质被少女的肌肤撑开,变得稍稍透明了一些,隐约露出底下雪白细腻的肌肤。旅行者拉住袜口继续向上提,袜身越过不盈一握脚踝,一点点地覆盖住小腿。小腿的线条笔直,腿肚的肌肉很纤细,黑色的丝质布料将它紧紧包裹,勾勒出一道漂亮的浅弧。袜子很快来到了膝盖,和男性不同,女孩子的膝盖小巧圆润,几乎看不到骨骼的棱角。

从膝盖开始,布料被撑得更开了一些,纯粹的黑色因此变得更加透明,明明是遮盖腿部的存在,如今却将肌肤漂亮的质感更加完美地衬托了出来。手中卷起的袜身,已不剩下多少,袜口的位置,也来到了少女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不同,这里圆润而饱满,紧实的肌肉上方,恰到好处地覆盖着一层脂肪,让少女的大腿软乎乎的很是弹手,却又没有一丝赘肉。大腿的皮肤极为光滑,雪白细腻,如同初冬新下的雪,令人不忍将它污染。平日里,少女都穿着仅到小腿的短袜,毫无顾忌地将健康漂亮的大腿暴露在外,此刻它被长筒袜覆盖,却又展现出不同的诱惑力来。眼见旅行者的手离大腿根部越来越近,少女忍不住小声道:“虽然让你买一双长一点的袜子,可、可也没让你买这么长的……”“是、是老板推荐的啦,说什么是稻妻流行的款式,我可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想法,才买这种袜子……”旅行者慌忙解释到,可就像长筒袜半透明的质地一样,很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所幸袜子的长度终于到了尽头,随着旅行者松开指尖,寸许宽的加厚袜口紧紧地贴合在大腿中段。或许是为了防止长筒袜下滑,袜口被设计得有些紧,将少女饱满的大腿勒得微微凹陷了进去,恰到好处的束缚感在旅行者心中勾起一种奇特的感觉,让他过了好几秒,才

从袜口处移开视线。明明只是为少女穿一只袜子,旅行者却感觉比打败一只古岩龙蜥还要累。他站起身,退后两步,一边转着脖子活动自己僵硬的肌肉,一边貌似无意地让视线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少女穿着黑色长筒袜的腿。

“怎、怎么样,好看吗?”“嗯、嗯,真的还、蛮好看的……”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但旅行者的赞美完全没有一丝敷衍。对方明明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穿上这只袜子后,竟莫名其妙地有了诱惑力,仿佛青涩的日落果一夜之间成熟,变得甜美多汁。纯黑的颜色让少女的腿在视觉上显得更加修长,紧贴肌肤的布料将纤秾合度的线条完美勾勒,更妙的是位于袜口与短裤之间的那截雪白大腿,这是少女的美腿唯一露在外面的部分,却也正因为如此,让这短短的一段显得格外诱人。

“真的好看?”“真的。”看着旅行者认真却又明显不好意思的回答,少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双袜子,确实挺好看的。干得不错,新来的,作为奖励,就让你帮我穿上另一只袜子吧!”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仍然穿着白色短袜的右腿。“……”此时的旅行者已经没有力气吐槽了,因此干脆地走过去,为少女脱去白袜,将手中剩下一只袜子卷好,套在对方的脚尖上。这原本只是,只需要再重复一遍的工作,但将袜子上提到接近膝弯时,意外发生了。

“呀啊——”由于将腿抬得抬高,胡桃不小心失去了平衡,原本坐在桌沿的身体,一下子仰到在宽大的桌面上。而那只刚穿了一半袜子的腿,也不由自主地高高扬起,搭在了旅行者的胸口上。“没。没事吧……”“没关系……是我不小心失去平衡了。”“那我扶你坐起来。”“不用啦,就这个姿势、继续帮我穿吧……”少女双颊微红,眼中却含着笑意,旅行者一时弄不清楚对方究竟是在害羞,还是在捉弄自己。乌黑笔直的长发在檀木桌面上散成巨大的扇面,窈窕的身躯仰卧其中,更显得娇小可爱。这个姿势,简直就像……旅行者及时打住了自己的危险想法,双手抓着袜口,顺着光洁漂亮的腿继续往上套,他只想快些弄完,结束这种尴尬的状态。可这个姿势,注定了无法很方便的将长筒袜拉到应到的位置。随着手渐渐向大腿上方移动,少女的脚掌也离旅行者的脸越来越近,近到透过袜子的质地,甚至能看清少女足底每一丝的细节,无论小巧圆润的足跟、秀气的足弓,或是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脚趾,全都在眼前不过数寸远的地方。

鼻腔中再次传来了梅花的香味,这一次,旅行者终于能够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那确实是少女足底些微汗液,所散发出的味道。可天生奇特的体质让她的汗液没有丝毫臭味,反而带着好似梅花的幽香。这种距离,感觉,都快要舔到了……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察觉到自己的鼻尖,竟不由自主地在往少女的脚底凑,旅行者急忙将头向后仰,终止了自己会被别人误认为变态的行为。可是,将头后仰,也就意味着他的腰部,需要向前倾。

“嗯呜……”少女樱唇微张,发出娇羞低哼,双颊上的两抹绯红,似乎变得更红了些,与眼角处的眼影连成一片,美丽得如同璃月港的晚霞。旅行者只觉得腰下传来史莱姆一般极

富弹性的触感,双眼向下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腰,竟然和少女浑圆的双臀贴在了一起。这、这、这不就完全是在做那种事的样子!心脏砰砰狂跳,旅行者有一种体内的元素充能满得都要爆炸的感觉。还、还有一两寸,就可以把袜子拉到位了,就这个姿势再坚持一下,弄完赶紧收工!他一边在心里如此给自己打气,一边向着最后的目标奋力冲刺……然而——“啊!我差点忘了。今天约了行秋他们,去天衡山的遗迹探险。”前一秒还娇羞如花的胡桃,突然说出一句,和如今局面完全不搭边的话。

“什么?”由于太过突兀,旅行者完全没能反应过来。而当下一秒钟,他的心中升起不祥预感时,已经晚了……“胡桃可在家?久候不至,吾等上门打扰,还望见……”行秋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在旅行者身后响起,接着又很不妙地中断在一半。“哦……”这似乎是,重云的声音。“咦?你们两个堵在门口做什么,快进去啊……啊啊啊啊啊!”旅行者一脸冷汗地回过头,正看见香菱从行秋和重云之间挤了进来,然后……脸颊变得比绝云椒椒还要红,指着自己发出大叫。

“你、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胡桃做这种事!锅、锅巴、喷火!”“裁雨留虹!断!”“剑意染冰!”……这一天,旅行者终于体验到被国家队打出融化反应的极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