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情人1
第1章
王家行干完手上的活儿的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和别人同居的“家”,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透支得相当严重,他不是机器人也有撑不住的时候,今天回去无论如何也要和那个人好好谈一谈了。
输入密码按下电子锁,门没开,好像是反锁了,王家行掏出钥匙,细长的手指扭开门,丝毫不意外的看到狼籍满地,餐厅里是烛光晚餐的残骸,客厅里散乱的衣物说明主人们曾在这上演过惊为天人的交战,沿着迤逦的衣物走到卧室门口,里面靡乱的呻吟声倾泄而出。
如果以前遇到门反锁的情况,他是绝对不会进来的,他会很识相的躲到宾馆、酒吧甚至是网吧,熬夜一宿其实很简单的。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进来。可能是最近心情太过压抑,可能是实在太过疲惫大脑缺氧,他就是想进来,看看他不在的时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了真是受刺激,不仅耳膜被摧残,一地的证物都证明着他的存在是一种多余。尽管以往通过收拾过的战场还是能够看出些蛛线马迹,但那种疑惑与这种看到实际境况受到的冲击还是不同,那个人以前看到自己装傻的样子一定也会在心里骂他蠢吧?地上的衣物里夹杂着自己的拖鞋和睡衣,这款睡衣才买不久,上面白色的精液还未干涸,以上说明它是新鲜存在的痕迹,以前他不明白那个人为什么给他买那么多睡衣,现在明白了,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用,自己穿过的衣物也被别人穿着,还真是不舒服,他终于有点儿明白丁邵的洁癖了,自己用过的东西就算丢掉也比别被人祸害强。
这样一想不禁莞尔,能让自己在身边呆这么多年,看来也是他忍耐的极限了吧?可自己为什么还留在这儿呢,带着点心甘情愿的味道。除了那人强硬的态度外,自己是不是因为喜欢他才留下的?王家行仔细的思考过很多次,其实没有答案的,你会爱上一个经常暴力你的人吗?受虐狂或许会,王家行不是所以他不会。
舍不得离开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吧?那么今天是怎么回事,一直装乖,两个人才相安无事,为什么偏找不自在的进来?又想挨揍了是吧?那人一定会这么说。
听到室内满足的声音,王家行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其实不为什么,他今天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屋里的那个人,他真的很好奇。听到或深或浅的呼吸声,哎,已经深夜了,他们恐怕也会要睡吧,看样子是不想出来了,王家行疲惫的走到卫生间想洗漱一下,看到一地的水,满室的腥膻味道可以想像不久前的绮丽风光,他实在无法在这样的环境冲澡。
拎着西装上衣又退出卫生间,这时,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个人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看到他以后“哈”的一声,满脸的鄙夷,这个人他认识,设计部的陈爽,看来真的是他,做为主管他不只一次指出过陈爽工作上的失误,每次都看到半球白板,原来是这个意思,他一定以为自己是在给他穿小鞋吧,其实不是的,真是没得解释。看来他们搞到一块已经很久了,自己曾经还跟丁邵不只一次的报怨过陈爽,每次丁邵都说,他小孩子你担待一些,别一般见识,自己真是傻瓜。
看来不知道这事儿的恐怕只有自己了吧?周胖子曾给过他暗示的,丁邵的朋友
们曾向他打听过陈爽的,部门里其它同事也似有若无的在背地里谈论过,现在都想起来了,还是大家的眼睛雪亮,这世上当事人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真可悲。
陈爽牵动嘴角嗤笑了一下,进屋推了推丁邵“哎,那谁回来了。”躺在床上的男人光看背影就知道身材很好,懒懒的拿被子蒙了下头,蹙眉道“爱谁谁!”
王家行歪嘴乐了一下,拎着西装走出了屋子,顺手关上大门。
漫无目的的晃在大街上,被冷落被抛弃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丢了魂般游走到周大胖子的酒店,开了间豪华套房,倒头便睡。没日没夜的昏睡了三天两宿,王家行有点儿清醒了,自己怎么了?病了吗?丁邵周围有情人,这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这次好像是在玩真的,细细回想最近生活的细节,丁邵时不时对他产生的厌烦情绪,嫌弃的眼神。与那次从香港回来不同,那时再怎么凶狠的对他,都能感觉出丁邵在心疼,现在不一样了,丁邵厌弃他了,他像只没有主人照顾的猫,即将开始流浪生活,心在荒芜以后,还能享受奢侈的流浪吗?
不会觉得这是惩罚吗?王家行捂住了脸“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装修精美的酒店里宽大的床上,一具修长的男性身体在阳光里熠熠生辉,似乎有寂寞的味道在淡淡发散。他单手枕在脑后,微微仰起的脸上一双眼沉醉的半闭着,他手长脚长,身体柔韧细腻,偏白的皮肤下绷着紧实的肌肉,他身材很好,腹部连赘肉都没有,赤祼的身体舒展开来对视觉是种美的冲击。他另外一只手抚在男性象征上上下撸动,勃起的阴茎上能清晰的看到青色血管,散落在床上的手机以每隔五分钟的频率响起,可是这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兴致,只是挺立的阴茎始终无法宣泄,他叹了口气,哎,无论怎么样手银,现在都满足不了这具身体的需要了。
电话再次响起,过时的诺基亚7280,就像他,再怎么精心养护也是过气的情人,窄窄的屏幕上显示着单位总机的电话,应该是秘书,这种时候,丁邵绝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王家行拿起电话,丝毫不犹豫的插到后穴里,手机像按摩棒一样的震动着,王家行闭紧了双眼,换只手撸动翘立的勃起,“呃呃~ 啊~~~ ”
精液喷射而出,后穴里的来电仍在震动,一滴眼泪从王家行的眼角滑落。太可悲了,自己已经被丁邵调教成了一个怪物。
二分钟后电话又在后穴里振动,听铃声是短信,王家行懒懒的取出手机,“王哥,董事长说了,你再不来上班,就算辞退。”王家行愣了好久,终于牵扯动嘴角,对着手机做出一个媚惑的微笑,可是,为什么镜面屏幕上显示出来的表情是那么哀伤?
午后王家行照例到一楼的咖啡厅喝茶,纤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已经一个半月了,45天,王家行没回去一趟,那个地方已经不是他的窝了,里面没有他的东西,即便那些衣服都是他的尺寸,却不代表他拥有过什么,即便那些日常用品都是他喜欢的颜色和式样,爽肤水与剃须液都是他常用的牌子和系列,那又怎样?只不过证明他曾在那儿寄居过而已。信用卡已经被丁邵挂失了,借记卡账户也被冻结,钱包里还有些现金,支持不了几天,在
周胖子这儿吃住这么久周胖子都没现身过一次,可见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了。王家行有点儿发愁,燃起一只烟,轻吐烟圈一层层寂寞就把自己包裹了,年近三十,他仍然一无所有。
一个人从酒店大厅往门口走去,经过旋转门的时候随着门转了一圈,又走了进来,礼仪小姐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他,那人无语,走近王家行“多年不见,你好吗?”王家行望向来人“真的好久不见!”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是在父亲的师母家,那一年他高考复读,父亲的师母指着一个椰盖头小男生说“这事儿好办,优先报考洋洋他们学校,有洋洋他爸呢,稳进的,调系也方便。”父亲感激的笑容师母慈爱的目光,王家行都不记得了,只是觉得还没见过梳那么丑头发的男生竟然可以帅气得要命,好像少女漫画里的男主角啊!“我还以为你会装不认识呢”“为什么?”“我以为你一直是恨我和丁邵的。”王家行无语。
头脑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朦胧中,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其实很多年一眨眼就过去了,这几年太苦,在时间的沙漏里,王家行关于幸福的记忆还停留在大学时代,噩梦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第2章
那一年夏天王家行拿着单反照相机不停的抓拍,周围加油声不断,室内热度飚升,场上谢瑞涵一个反手把球打到案子对过,这局乒乓球赛,再拿下两分,他就赢了,忍不住嘴角上扬,王家行赶紧按了一下快门,不能用闪光灯,室内灯光蛮亮的,效果应该不会太差吧,这个相机还是去年他过生日时,谢瑞涵送的呢。施耐德镜头,王家行喜欢得不得了。
谢瑞涵是南方人,但是长手长腿,一身健康麦色肌肤,眼尾上挑的丹凤眼,一对浓眉,怎么看都像吃北方米长大的小伙子。因为经常运动的关系,精瘦的胳膊一舞动就肌肉必现,王家行盯着相机里的谢瑞涵想,他还真是没有什么缺点,就是大腿粗了点儿,好像不是他的腿一样,一条大腿都有自己五个胳膊粗,短裤下的小腿又精瘦得够呛,不知道摸上去怎么样,王家行晃了晃头,哎,自己又胡思乱想了!
谢瑞涵拿下两分,得意的冲王家行扬了扬下巴,王家行咧嘴眯眼使劲的乐。
看着谢瑞涵走到场边喝水擦脸,王家行也开始收拾相机,感觉冷飕飕一道眼光盯着他,他不抬头,假装看不见,他知道那是谁,丁邵。丁邵接过谢瑞涵喝剩的矿泉水对着嘴喝了一口,冷眼瞅王家行走过来,丁邵知道他不敢看他,自从上次假装喝醉打了他一顿以后,那小白脸就当他是透明人。谢瑞涵搂着王家行的肩膀得意的说“怎么样?不是盖的吧?”“那当然,你最行了。”谢瑞涵冲丁邵一抬下巴“辛苦死我了,吃饭,你请。”旁边的黄育友用巴掌拍了一下谢瑞涵的后背“好噢,好噢,带我一个。”丁邵笑笑,冲着乒乓球队的人说“大家都去,就学校旁边的老羊头。”老羊头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不仅烧麦好吃炒菜也很地道,最主要的是环境很受欢迎,倒不是说这小餐馆的装修有多好,只是他家坐的不是椅子而是沙发,木板钉的沙发上面一层海棉垫,红色的表皮有些地方斑斑驳驳的开始掉漆,却依然能让浪漫的少年男女们找到港台片里咖啡屋的感觉,尤其是周
末,经常到后半夜才打烊。
谢瑞涵说“好啊,好啊,”黄育友拍了他一下“你傻呀,那才几个钱?”谢瑞涵的手滑到王家行腰间搂着,回头对黄育友说“我想吃啊”王家行宠溺的看着谢瑞涵傻乐的当儿,又接到丁邵冷冷的眼镖一记,笑不下去了,讪讪的转过脸。
谢瑞涵知道他俩还别着劲,撇撇嘴用眼神对黄育友说“你看!”黄育友没怎么响应。其实像黄育友和丁邵这样的公子哥是不怎么看得上王家行的,总觉得他好像吃定谢瑞涵一样,成天围着谢瑞涵转,两个人背地里总是跟谢瑞涵说“你的走狗呢?”一开始谢瑞涵会假装生气的说“那是我发小”再后来就是不以为然的默认了。他们小的时候是玩伴,大学又同校,自然热络,渐渐的王家行也打入到谢瑞涵的朋友圈,不过他的朋友们却表面客气骨子里排斥,比如说他最好的朋友丁邵就顶看不顺眼王家行,总找他茬。
丁邵是谢瑞涵朋友圈里家中最富裕的一个,他爸开了个海鲜酒楼,生意越做越大,后来直接扩展成了宾馆,直逼四星级服务标准,餐饮娱乐一把抓。丁邵他爸怕孩子住不惯宿舍,大二就在学校附近买了处房子,丁邵就拉了同寝的谢瑞涵一起住,这倒好,王家行像个跟屁虫一样周末一定往这儿窝,给了两回脸色倒是不来了,可丁邵总往外跑不回家不说,还总做他工作,说王家行这好那好的,又强拉了来给两人做和事佬,现在丁邵一看到王家行就脑仁疼。
比如眼前,就是他最看不惯,王家行又最常做的习惯动作,横在沙发上,半靠着谢瑞涵玩手中的电子游戏,谢瑞涵这边儿跟丁邵他们几个侃球侃得眉飞色舞,死王家行就是岿然不动,顶多随着谢瑞涵的摆动节奏晃动着身体,眼珠儿一点儿不错的盯着屏幕。最可恶的就是,大家都穿制服短裤,偏他一双大白腿搭在沙发把手上亮晃晃的刺眼,丁邵不否认自己喜欢谢瑞函,从大一新生报到那天开始就喜欢了,但他确实死烦王家行,像个连体婴一样的碍眼,更可恶的是王家行看谢瑞涵那眼神儿。
谢瑞涵倒是跟他讲过小的时候怎么怎么照顾王家行,王家行怎么怎么弱,怎么怎么小白,没他照顾肯定挨欺负,不过,丝毫激不起丁邵半点儿同情心,丁邵暗说,他是活该。本来计划和谢涵瑞去海边的,因为前段时间把王家行揍了,谢涵瑞总说过两天过两天大家一起去。王家行那两条麻杆一样细长细长的大白腿还在晃,丁邵都替老板心疼,他腿下那掉皮的沙发已经被蹂躏很久了,肚子里暗骂,靠,人妖,腿上怎么连汗毛都没有。
趁大家不注意,丁邵冲王家行勾了勾手指,王家行装没看见,丁邵坐在王家行对过,抬脚踩在王家行的沙发垫上使劲踹了踹,谢瑞涵看见了,推了推王家行,王家行长长的噢了一声,把游戏机撇给谢瑞涵说“我去趟厕所”,丁邵站起来要跟过去,谢瑞涵冲他一伸脖“哎,我说,你俩好好交流交流,别再僵着了啊!”
男人谈心一般都喝酒,偏王家行滴酒不沾,大家一见丁邵起身,也都不理会儿,总不可能是过去再揍人家一顿吧,当然是交心喽。
这家饭店原本是个住宅楼的一楼,和许多小饭店一样,厕所只有一个蹲位,王家行刚拉开门,就被丁邵从后面一推
,整个人扑到水池上,鼻子差点儿磕到水龙头,气得王家行一回胳膊肘就给丁邵一个拐子,没打中,胳膊被丁邵就势固定在身后,丁邵把门划一拉,右手按住王家行的头往水池上磕说“你他妈的不长记性是不是?我上次打你的时候怎么说的?再象软骨病似的往谢瑞涵身上粘,就他妈的就阉了你。”见王家行不吭声,丁邵右手直接按在王家行的裤裆上,隔着制服短裤就是一通捏,疼得王家行直咧嘴,鼻子一个劲儿的哼哼,也不敢大声叫。
王家行忍着痛侧转脸对丁邵说“我知道你喜欢谢瑞涵,不过,白搭。”丁邵手上一顿,力道马上松了许多,“谁说我喜欢谢瑞涵?”“不是你干嘛总找我茬?
你当我是瞎子,就你那心思,谁还看不出来?”“靠,你自己喜欢男的,以为我他妈的跟你一样恶心?我是怕你害了我兄弟。”“扒瞎,当他是兄弟你那么看他?”
丁邵结巴了“哪,哪,哪么看?”王家行嗤笑的看看他,“还说不喜欢,不喜欢你紧张什么?”
气得丁邵手上忍不住使劲,忽然发现王家行的东西硬了,皱着眉死瞪王家行侧脸,王家行不好意思的把脸偏到另一侧,嚅动嘴唇,轻声说“这是正常生理现象,”厕所里一时无声,这个厕所很破,窗户有点儿漏风,清洗不彻底的骚臭味道弥漫鼻底,一时间却只能听到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嘭嘭的心跳。
丁邵猛然撩起王家行的红色套头衫,兜头盖住了他的脸,三两下卸下王家行制服裤子上的腰带,反绑了他的手,“不许叫,你要是不怕被人听到的话,”一开始王家行还挣扎着按住裤带拍打丁邵的手,后来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丁邵深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搂在王家行的胸前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右手下了勇气般的颤抖着覆盖上了王家行的玉茎,半勃起状态的男根在丁邵不是很熟练的抚弄下很快挺立起来。
第3章
“呼~ 呼~ 嗯~~”丁邵和王家行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浮,丁邵很紧张也很激动,手下没深没浅的,抠伤了王家行两处,那个地方弱得很,王行家“呃嗯~~”
一声,下面就像蔫了的气球一样往回缩得很快,反复几次,急得丁邵满头大汗。
王家行露在外面的胸腹上也汗珠潺潺,被风一吹皮肤上激出一层细细的小颗粒,藻气味儿十足的厕所里,两个少年呼哧呼哧得惊心动魄。
“扣、扣”门外有焦急的敲门声“里面有没有人啊?快点儿。”是个要上厕所的,丁邵紧张得心脏怦怦直眺,厕所里一时静了下来,连王家行的快速心跳声他都听见了,“扣、扣”丁邵用手敲了敲门做为回应,就听到外面有人来来回回踏步的声音,可见确实急得很,可是现在他们也出不去啊,两个人用一个蹲位?
怎么解释?“啪,啪,”外面的那个人猛拍门“里面的人快点儿啊,忍不住了。”
丁邵也怒了,隔着门就喊,“忍不住了就出去找个犄角旮旯,要不找棵大树,拍什么拍?”外面没动静了,还是来来回回的在那儿磨鞋底子。
丁邵气得直磨牙,一会儿怎么出去啊?手不自觉的又搭在王家行的器官上,“呼呼~~”王家行忍不住大口喘气,声音很轻也很清楚,丁邵摘下罩在他脸上的套头衫,只见他闭着眼睛,睫毛微颤,紧咬着嘴唇“
嗯,嗯~~”丁邵用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不停的套弄。“唔~唔~~嗯~~”王家行拼命压低声音,盖在自己嘴上的手正堵着鼻孔,他有点儿窒息的感觉,伸手去拨丁邵的手,丁邵反而捂得死紧,王家行挺直了腰杆,脑中一片空白。
“哎,哎,你干嘛呢?”外面有人似乎踢了谁一脚,丁邵背后的门板被重重的物体撞了一下,好像是个人。靠,真他妈的衰,丁邵暗骂,竟然还有隔门偷听的?门外有两个声音“哎,我说你呢,干吗呢?”“我要上厕所,”“那你上啊,撅个屁股看什么呢?”有人在勉强的解释“里面有人,我等不及了,哎哟喂,我去外面”一阵跑步声,那人离开了,另一个人似乎站了一下下也离开了。
丁邵绷紧神经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回过神儿的功夫,发现王家行竟然射了,丁邵嫌弃的把王家行往前一推,“你还真是变态”,王家行趴在水池沿上,“你不变态,谢瑞涵也不喜欢你。”丁邵正准备开门要走,一听这话,恨恨的盯着王家行背影,猛然压到他身上,用手掰着他的脸偏过半边,一字一顿的问“你、刚、才、说、什、么?”“我说,不管你是不是变恋,谢瑞涵都不喜欢你。”丁邵用力拍了一下王家行后脑勺,拍得他前额磕到洗手台上发出砰的沉闷声音。王家行额角磕得淤青,费力的扭着半边脸看他“谢瑞涵喜欢的是我。”丁邵照他屁股上就是一脚,踢得王家行侧着脑袋撞到墙上,砰的一声,丁邵甩开厕所门就走了。
王家行趴在小小的水池上急速的喘了两口气,拧不严的水龙头滴下来的水珠嗒嗒声敲人心肺,王家行怕人进来,背靠在厕所门上,使劲的扭动手腕,也不知道丁邵在他手上打的什么结,裤腰带竟然系得死紧,阴冷的风一阵阵从破损的窗户中吹过来,王家行急得满头大汗,终于解下了皮带,也来不及系,快速提起裤子操起皮带开门就走,开门时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在哪儿蹭了一手的水锈,顾不上擦,出了厕所打开饭店后门就走。
还没下台阶,就看到单元门那儿有一个人抖抖裤子系裤带,一股尿骚味传来,王家行吓了一跳,这个人不会是刚才在门外的那个吧?低着头大步迈了过去,扭开防盗门,快速的关上,隐约好像听到有人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那人应该看不到他的脸吧?顾不上了,一路飞奔逃回宿舍,蒙头就睡。
王家行昏昏沉沉的睡到后半夜,感觉有人把手伸到被窝里摸他额头“王家行,王家行?”谢瑞涵压低声音喊他,王家行迷迷糊糊的睁开一只眼睛看他,谢瑞涵扑的一声笑出口水来,“你这样子好像卡通片噢!”王家行又闭上了眼睛,谢瑞涵推推他“哎?我说你怎么自己就回来了,害我找了大半天,以为你失踪了呢。”
王家行哼哼两声,似乎在笑,又睁开刚才那只眼看他,“我累了,就先走了,你怎么进来的?”“翻墙呗,你先睡吧,明儿个我再找你。”王家行哼哼了两下,闭上眼,点了点头。谢瑞涵把被拉到他脖子以下“蒙头睡觉不好,”又掖了掖被角,轻轻的关上门走了。
谢瑞涵踩着院墙出来的时候,丁邵在外面用手托了他一下,“怎么样?我就说他回去了吧?”“咳,我就是有点儿不放心”丁邵撇嘴“又不是小孩儿,有
什么不放心的?”谢瑞涵嘿嘿一笑,开玩笑道“那可不行,我是他监护人,这孩子我从小带到大的,再说,家里都知道我们在一个学校,他跟我出来吃饭,万一失踪了,我回来了,他没了,我可怎么跟他爸妈交待啊!”假装做了个揩眼泪的动作,气得丁邵照他屁股上就是一巴掌“找打!”谢瑞涵嘻嘻一笑挺着腰捂着屁股往前跑了两步,回头看丁邵,忽然探究般的盯着他裤子瞅“哎,我说丁邵,你那裤子上沾的什么啊?干巴巴一片,”谢瑞涵刚要用手去拍,丁邵闪身躲开了“找借口打我是不是?”“谁啊,说真的呢,你那儿蹭上脏东西了,”丁邵低头一看,自己裤子上确实有脏渍,干巴巴一片,在昏黄的路灯下,看不清具体颜色。
丁邵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王家行的粘液,原本喷在自己手上的,他忘了擦,回去喝酒的时候刚要端杯才发现,就敲敲的抹在裤子上了,若无其事的说“可能是花生露吧?”谢瑞涵暗自纳闷,我们要花生露了吗?
第二天是周末,丁邵一觉睡到下午,人起来了,头依然昏昏沉沉的,打开冰箱,拿出一大杯冰冻矿泉水,咕嘟咕嘟一通喝,喝足了水也不去洗脸,进到厨房动手做饭。丁邵光着脚丫子踩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的时候谢瑞涵回来了,一进门就冲丁邵嘿嘿一乐“我还以为你得睡到晚上呢!”
丁邵不以为然,“你倒精神,又上哪儿疯去了?”“疯什么哪?王家行病了,我陪他打点滴去了。”病了?丁邵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在厕所里,一片藻气味儿中王家行闭着眼情动的样子,忽闪忽闪的眼睫毛,通红通红的脸颊,破损的窗户,呼呼的风,滴水的龙头和王家行皮肤上战栗的毛孔,蛋炒饭含在嘴里咽不下去了。
难道着凉了?谢瑞涵斜眼看了看丁邵的反应“你又揍他啦?”“没,怎么可能?就他那样的体质,碰一下就病半个月,谁还敢动?”丁邵学着王家行呼哧呼哧喘的样子说“我看他更像专业碰瓷儿的,真怕他赖上我。”谢瑞涵哈哈一笑,始终放心不下,今天陪王家行去医院的时候,明显看到他两手手腕的勒痕还有额角的淤青,说没打他,谁信啊?不欺负他,他跑什么啊?
第4章
丁邵把王家行给奸了,前半段并非有心,后半段实在是故意。
他一直在掂量着怎么收拾王家行呢,王家行自己个儿就送上门儿来了。那是第二个礼拜的周五晚上,丁邵早就窜拢谢瑞涵去海边玩,黄育友说他二姨承包了个天然浴场,在熊岳,那边儿的沙子可比金沙滩的细多了,于是一行四人决定来个周末海边行。谢瑞涵特意给王家行买了个专业镜头,让他来取。结果他前脚刚出门,王家行后脚就到了。
丁邵本来在洗澡,听到门铃响,猜是谢瑞涵下楼没带钥匙,顶着一头泡沫光溜溜的就来开门,抹开眼一看是王家行,大眼对小眼,一时愣住了。王家行红着脸边骂耍流氓边脱鞋进屋,气得丁邵直磨牙,急匆匆的冲掉泡沫,系上浴袍就奔谢瑞涵的屋,王家行边磨磨唠唠的说着“真不要脸”之类的话,边撅着屁股在电脑桌下面的纸箱盒里翻找传说中的镜头。
王家行穿着红色套头短袖T恤,黑蓝色的沙滩裤,露出一截蛮腰,白得刺眼。
丁邵看着就不爽,一边拿手巾擦头一边说
“你在那儿叽叽歪歪的嘟囔什么哪?”
王家行的声音立时小了下去,隐约还是不要脸之类的,丁邵拍拍他后背,王家行就是不回头,把丁邵气乐了“哎,我说,你就用屁股跟我说话啊?”王家行不理他,埋头仍然找东西,其实镜头早就找到了,正在手里握着呢,就是不想起身搭理丁邵。
丁邵擦干了头又擦手,盯着王家行的背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瘦成这样,那腰跟面条似的,不怪谢瑞涵总伸手去摸。咦?后面的裤兜里好像有东西,丁邵一下抽出来,是个扁盒,好像是药“这是什么?”“给我”王家行回身过来抢,丁邵拿着扁盒单手举高,“哎,哎,我看看啊,这是什么?靠,解泰?”啪的一下,丁邵把药盒扔地板上,撇着嘴嫌弃的说“哎呀呀,你可真行,这东西都用,便秘呀你?”“你才便秘呢!”王家行红了脸,不知道是蹲得太久了还是天气太热,脸上的红一直红到锁骨。
丁邵打量了一下王家行,腹部没有赘肉,光板一样的前胸后背,怎么看都不像消化系统不正常的人。王家行哈腰捡了药盒,还没起身,就被丁邵从后面扑了上来,脸朝下的按在地上,丁邵恶狠狠的说,“王家行,你说,你是不是准备明天用这个?”王家行满脸潮红,不知道丁邵在说什么,一个劲儿的挣扎。
丁邵有丁邵的心思,正是热血少年,又暗恋了谢瑞涵那么久,那方面的事儿早就研究了个底儿掉,盗版小册子上虽然错别字连篇,也清清楚楚的写着,干那事儿之前都要先清理一下肠道,看王家行这德性是早有准备啊,自己精心策划的的浪漫海滩游保不齐就让这小子变成他的情人约会,这是什么?剽窃,不怪今天用电脑算运程的时候是个上楼抽梯的签,有人断你后路,气不气?气得丁邵想喷血,就像唐伯虎点秋香里那么吐,一升一升的。
王家行正准备爬起来,两膝着地,冷不防屁股上“啪、啪”两下被丁邵打了两巴掌,丁邵一拽王家行后裤腰,想把他拎起来。丁邵手下劲道大,王家行的裤头也蛮松的,这一拽,裤头就被扯到了腿弯处,也把王家行摔了个脸朝下,露出里面的白色三角裤,丁邵一下就爆了“靠,你变态啊?谁不穿平角裤啊?你竟然穿三角裤,成心勾引谁是不是?”
半透明的三角裤,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丁邵隔着裤头,就把手指头往王家行屁股里面捅“我看你就是欠操”一声惨叫,王家行回手给了丁邵一巴掌“你他妈的发飚呀?”丁邵就势骑在王家后腰上,把王家行两手固定在脑后,单手压制住,任他连拱带趴的就是不松手,腾出一只手来,用嘴配合着把那药盒打开,锡镍纸里包着个箭头型的栓剂,怎么也拿不出来。
王家行连骂带叫的,太吵,丁邵把他的沙滩裤团巴团巴就往王家行嘴里塞,王家行嘴不大,裤子塞不进去,用舌头一顶一吐就拱了出来。丁邵这个房子买的时候离学校倒是挺近的,出了校门五分钟不到的路程,可是这房子是二手房,年头又久,不单没有天燃气隔音也极其不好,平时隔壁吵架、楼上楼下走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王家行这一闹,丁邵就毛了,翻过王家行,冲着腹部就是一拳,打得王家行肠子纠结到一块,用两手捂着肚子,脸上表情痛不欲生,张嘴直
喘。
丁邵扯着王家行裤子的两条裤腿,拧巴成一条粗粗的直线,在他嘴上一勒绕到脑后系了两扣,裤腰到裤衩之间的那些布正好在王家行嘴边,掐紧下颚,王家行一张嘴就都捅了进去,王家行本来就痛得呼吸不畅,又被布料堵上口鼻,差点儿昏厥过去。
丁邵扒了他的白色三角裤,把栓剂推到肠道里,扛起人就往自己屋里走,经过客厅的时候改了一下方向,先到厨房拿了条麻绳,再回屋把人往床上一扔,操起麻绳过来就绑,这麻绳本来是换煤气罐的时候固定用的,不仅脏上面还有油渍,粗粗的麻绳一接触王家行的皮肤就磨起一道道鳞子。白色肌肤、红红的痕迹像被鞭子抽过一样,一道道的分布开来,配合着粗糙的麻绳,丁邵脑子里一下闪过殖民时代的种植园,好像自己就是个奴隶主,在惩罚不听话的女奴。
王家行被扒了个精光,又被麻绳毫无章法的捆了个死紧,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丁邵想干什么,那纯是头猪。被侵犯了可以当是自己有魅力,被当成泄欲工具那就太可悲了,都这境遇了,要是再反抗,下场一定很惨,于是可怜巴巴的扮小白兔,特无辜的看着丁邵,眼泪不由自主的哗哗直淌,一副哀求的样子,后面又不舒服,感觉栓剂都融化了一样的难受,怕自己失禁在丁邵床上,忍不住收拢**腰直往上抬。
这副活色生香图在眼前扭来扭去,丁邵的脸腾的一下脸就红了,原来半抬头的愿望现在硬得不得了。丁邵把王家行翻了过去,让他屁股朝上脸朝下的趴着。
王家行倒是舒服了许多,就是感觉那融化的东西又往更深处滑去,刺激得肠壁火辣辣的疼。
丁邵在床头柜一通翻,他记得原来有个坏了的玉碾子放在这里来着。这还是去年到承德玩的时候,为了讨系花欢心买的,当时听着导游讲解完毕,系花随便操起一个小摊上的玉碾子,握着手柄在脸上滚来滚去,笑盈盈的对他说“人家都说慈禧就是用这个美容的。”丁邵毫不犹豫的买了,可是回来的路上两人闹了别扭,东西人家也不要,直接抛了回来。玉是劣质玉,里面的染质是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儿,长时间不用,连固定的金属都松动了,圆滚滚的碾子头,一碰就脱落,丁邵也用不上这个东西,就把它这丢到抽屉的小角落里,今天想起来一通翻找,那个碾子就是个圆柱体,两头细中间粗,最细的地方直径一厘米,最粗的地方直径三厘米,洗都不洗,直接就推到王家行后面,顶着栓剂。
王家行一边粗重的喘着气一边扭着屁股,太难受了,就像小时候上课想上厕所又不敢举手,只得硬憋着一样,胆颤心惊的难受。
估量着时间差不多了,王家行也忍不住放了两个屁,丁邵抱起人就到厕所,好在他家是坐便,王家行一边儿哭一边排泄,“唔唔唔唔”裤子堵着嘴却堵不住他想说话的愿望,期待丁邵能发发善心,玩到这儿就算了,也盼着谢瑞涵赶紧回家。丁邵看着他就是一个劲儿的笑,蛮开心的,王家行哭得越伤心丁邵就觉得越开心,虽然自己下面也憋得难受,就是自虐般的不用手去摸。
丁邵卸了淋浴的喷头,把软管又插到王家行下面,王家行吓坏了,他刚拉完,丁邵就把水管推了进去,自己想想都恶心,忍不住干呕,又被嘴里的
裤子噎得直翻白眼。折腾了两次,王家行终于如愿以偿的昏过去了。
第5章
“王家行,嘿!醒醒~ ,王家行?”丁邵用手叭叭拍打着王家行脸颊,王家行刚睁开迷蒙的双眼就看到丁邵一张大脸贴在鼻子底下“我说,你也是一老爷们?
这样就昏了,体质也忒差了点儿吧?”王家行警觉的看看他,又瞅瞅周围,自己躺在床上,还被捆着,嘴里的东西已经拿了出去,王家喘了口气,刚想开口说话,丁邵就团起一块枕巾又塞到他嘴里“你醒了就好,看清楚了啊!”丁邵架起王家行两条腿,王家行的膝盖被压到了胸前,恐怖的感觉到有东西顶着自己的肛门,吓得王家行弹起腰想要逃,丁邵那是什么眼神?要疯了吗?王家行崩溃了一样的扭动想要摆脱丁邵,激烈的挣扎下王家行的手腕被磨破了皮,丁邵根本控制不住他,用胳膊肘照着王家行的肚子就给了两下,王家行瘫软在床上,侧着身子勉强用胳膊撑起自己,撑不住又像虾米一样瘫倒,弓着腰急速的喘息。
丁邵也大口喘了两下,王家行那么激烈的反应让他内心很挣扎,想打退堂鼓,又一寻思,就这么放过他以后怎么办?狠了狠心,拉开王家行两条腿,把自己硬挺的性器一点点的捅了进去。**刚探入的时候,王家行就像被雷劈了的鱼一样弹跳起来,丁邵不顾他的挣扎按住他的腰一点点的往里塞,整根末入后,丁邵歇了歇气,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床上猛烈的律动起来。
“简直就是酷刑”王家行在半昏迷状态这么想,丁邵根本谈不上温柔,只是一个劲的使蛮力操弄,搞得他和王家行都疲惫不堪,王家行瘫在床上仰面看着晃动的天花板,心里祈祷着“快点结束吧!”
丁邵体力消耗也很大,王家行的肉壁夹得他生疼,一轮下来,里面略微松动了些,紧窒的包裹感让人感觉很舒服,呼出一口气,俯在王家行上方,两手撑在他头的两侧,盯着失了魂的双眸丁邵没来由的激动不已,这与爱无关,纯粹的肉体吸引让丁邵有点儿乐不思蜀。
王家行的皮肤很滑,摸起来很舒服,丁邵见王家行被刺激得有点儿懵,便放心的解开绳子,把他两手按在头顶,下面一使劲,男根又往里深入了许多,蜜囊紧紧贴着王家行的肛口,王家行“唔~~”的一声低吟,让丁邵把持不住的在他腮帮子上啃了一口,丁邵两手死死的按住王家行的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使那么大劲,明明都破皮儿了,还用大力的按住,王家行皱了皱眉,疼得嘴里唔唔唔个不停,见丁邵用嘴咬开塞在自己嘴里的枕巾,趁机想喊两声,嗓子有点儿哑,只发出“呜啦”一声就又被丁邵封住了口,这次是用嘴,丁邵也没什么经验,学着小说里面的情节呼了上来,啃啊啃的,啃够了又把舌头伸进来舔了舔,没什么技巧性的逛了一圈又转了出去,反复吞吐着王家行的嘴唇,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王家行身上没几两肉,嘴倒肉呼呼的!”松开嘴,腾出一只手抚上王家行的脸,用大拇指轻抚那两片微肿的唇,大小适中,不薄不厚,怎么亲起来感觉就那么好呢?丁邵又低下头亲了一通,用牙齿咬了咬“啊~ 啊~ ”王家行喉头发出的声音一部分被封在嘴里一部分变了调的泄出,丁邵按住王家行
的膝盖使劲晃动起来,王家行感觉自己要被晃散架了一样,太阳穴突突跳得直疼,脑子里一团浆子般迷糊,手脚麻木四肢无力。
丁邵把解开的绳子又系了上来,王家行一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看着他把自己左手手腕与左脚脚碗绑在一起,又看见他用绳子在自己右手手碗和右脚脚碗上打了几个结“你又要干什么?”疲惫的问一声,他是真受不了了,丁邵怎么没完没了的啊?不累吗?丁邵说“换个姿势,你用手按住床,不然骨折了我可不管”
王家行不理他,也是真的没力气管他,往后一仰又躺在床上,“起来嘛,你按不住我扶你,换个花样吧,别总躺着啊!”王家行懒得理他,头疼得很,闭上了眼。
丁邵见他死气沉沉的躺着,也不勉强,自言自语道“这样也行,进出都方便”王家行勉强翻了个白眼给他,自己现在两脚踩在床面上,和手腕绑在一起,拉得两条腿敞开,实在像初中生物课上被解剖的青蛙,自己那会儿可是兴奋得高举解剖刀准备大展身手呢,丁邵现在恐怕就像解剖鲫鱼一样剖析自己吧?王家行特看不上眼的丁邵,正伸出中指捅到他后面的洞穴里,一边儿捅一边儿看王家行的反映,王家行现在是懒得给他反应,但整根手指都末了进去,想装冷漠也不行“嗯~ 嗯~ 嗯~ 嗯”王家行嗯出四个声调抑扬顿错的,声音很轻依然震得丁邵脑子嗡嗡直响。丁邵撤出手指,撸了两下自己的阳物,把它撸得硬挺了又塞到王家行身体里。
王家行随着他的律动而晃动,闭着眼,痛苦的揪着眉,怎么看怎么**. 丁邵盯着王家行的脸瞅了一会儿,灵机一动,退了出去,下床打开书柜,翻出自己的照像机,装上电池,“咔~ 咔~ 咔”处于半昏睡状态的王家行听到熟悉的快门声,惊慌失措的睁开眼,只见丁邵围着他前后左右的一通照“丁,丁,丁邵,你干嘛,干嘛?”丁邵又跪到床上近距离的拍,王家行别过脸躲着镜头“你不是喜欢拍照吗?我配合你啊”王家行左右扭动着脑袋“不,不,不”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淌到床上“别这样,丁邵~ 丁邵~ ”丁邵把相机放到一旁,跪坐在王家行两腿间,“呃~~”王家行忍着痛看着丁邵再次进入自己体内,丁邵圆柱型东西真够粗的,疼死了,王家行两手紧紧抓住脚腕,在上面抠出一排指甲印。情绪纠结的见丁邵把手放到自己的阳物上,王家行惊讶的睁大了眼,看着自己的东西一点点儿涨大“唔~~丁邵~~别这样。”丁邵松开手“那你要怎样?”王家行脸上晕开一层红晕,那东西挺挺的泄不出来也很难受,闭上眼把脸扭到一旁,“咔~ 咔~ ”“丁邵~你他妈的有完没完?还拍?啊~~啊~~呃啊~~”王家行被自己的东西射了一肚皮白色的粘液,“咔咔”声不绝于耳。
丁邵正拍得上瘾,听见楼下谢瑞涵喊话“黄育友~ 黄育友~ ”隔壁单元的黄育友探出大半个身子到窗外“怎么啦?”“车票订明天几点的?”“我订了早上5点半的,怎么了?”“那吃的预备了吗?”“预备什么啊?到我姨那儿吃呗!”
“空手去不好吧?”“没事儿,要不下车以后在市场买点儿带过去也行。”“那坐几个小时的车啊?得买点儿早饭路上
吃吧?”王育友挠挠头“是哈,”“那你下楼,咱俩去趟超市。”“行,你等我一会儿。”
丁邵也把头探了出去,还没说话谢瑞涵就问他“王家行来了没?”“没!”
“他来了你告诉他镜头我放电脑桌下面了。”“嗯,”“我去买吃的。”“多买点儿!”“吃死你个猪!”
丁邵缩回头看见王家行摒住呼吸般神经紧绷,丁邵趴到他身上在脖子上咬了一口“放松,没事儿了,”王家行松了口气,“你怕他知道?”王家行不理他,丁邵又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会儿,满意的弄出颗小草莓,抬头看着王家行的眼睛说“没事儿,别人不会知道的,你不是生气了吧?别总黑着张脸啊,我喜欢你才这样的,我跟别人都不这样,你看我对你多好,第一次就献给了你。”王家行冷笑一声“你喜欢谁我还不知道?不过是在拿我练手。”丁邵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还真聪明,来亲一个。”丁邵在他脖子上又死命的亲。
王家行僵硬了一下,刚才那句话是顺嘴说的,尽管知道丁邵有可能在拿他当试验田使,也还是小小期望他是真的喜欢自己才这样的,没想到他承认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儿来拨开丁邵“别亲了,疼。”丁邵换个地方又吸了下去“你明天不去吧?”王家行愣住了,这才明白丁邵为什么在自己脖子上亲来亲去的,一堆印记再加上满身的伤痕根本就没办法下海。丁邵看王家行愣愣的不说话,架起王家行两条腿又要往他身体里冲“不去不去,我不去,求求你,别再弄了,疼!”
丁邵笑笑,放下他的腿“歇歇吧!我也累了,就是机器人也得充电啊。”
两人都不说话,在床上趴了一会儿,丁邵捅了捅王家行“哎,你该走了吧?”
王家行勉强起身咬着牙穿上衣服,哈着腰慢腾腾的走了出去。丁邵望着棚顶发了一会儿呆,隐约听到防盗门关上的声音,长长出了口气,一跃而起哼着快乐的歌收拾犯罪现场。
丁邵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五点,乐颤颤的在楼下等着集合,看谢瑞涵焦急的左顾右盼等王家行,笑着对谢瑞涵说“王家行可能不想来了吧?大清早的,有可能正赖床呢!”刚说完,就见不远处死王家行背着个旅行包脖子上系着汗巾慢慢的朝着他走来,丁邵的脸差点儿气绿了。
第6章
谢瑞涵飞扑过去,接过王家行的包,搂着他肩膀埋怨道“怎么才来啊?我都急死了。”黄育友在旁边说“快着点儿吧,不赶趟了,本来早上就不好打车。”
好不容易上了出租,丁邵黑着脸,王家行阴着脸,黄育友拉着一张脸,对着三张臭脸,谢瑞涵干笑两声,跟王家行搭话“这么大的包?都带什么了?”王家行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没什么,就是带了件衣服,几瓶水还有点儿零食。”谢瑞涵说“不是说了不让你预备吃的吗?你爱吃的那几样我都买了。”说完用手一拍黄育友怀里的大包,吓黄育友一跳,黄育友撇着嘴说“可不,还真没少买,几乎我拿起一样东西,谢瑞函就说买吧,王家行爱吃。”说完,扭脸看向窗外,王家行红了脸,看向谢瑞涵笑笑,谢瑞涵发现他眼角红红的,用手一抿问他“怎么了?
哭了还是没睡好?”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丁邵忽然开口问道“是长客还是北站?”
黄育
友说“长客”谢瑞涵用胳膊捅了捅他旁边的王家行说“嗯?怎么了?”王家行勉强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可能没睡好。”谢瑞涵见王家行左手套了个护腕右手上系着个手绢,好奇的问他“这是什么?”“钱!”“哈哈”笑得谢瑞涵一时控制不住,捂着肚子靠在黄育友身上,丁邵从后视镜里看了看,王家行颧骨上粉红一片,别扭的侧着身子,半翘着**坐在后座上,知道他是下面难受,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瑞涵往前趴在椅背上,扶着他肩头说“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是女孩的习惯?”不等丁邵回答,又坐回来一拍王家行大腿“我说,你什么时候这么轿情的?”王家行不好意思的别开脸,谢瑞涵凑了上来在他耳边大声笑。
上了长途客车,王家行和谢瑞涵坐在后排,王家行用膝盖顶着前面的椅背,屁股悬空窝在靠背上假寐,谢瑞涵站起来往行李架上放背包,黄育友也站起来帮忙,谢瑞函想想说“包往前面放一点儿吧,放到自己头顶上丢没丢的根本看不到”
两人忙着调整位置,丁邵趁机坐到王家行旁边,谢瑞涵回来拍了一下他肩膀往前排一甩头,示意丁邵坐过去,丁邵指着王家行说“你看他舒服的,前排能得劲儿吗?我不去。”谢瑞涵叹气说“我去,”然后瞥了丁邵一眼说“别欺负他!”丁邵往后一靠闭眼睛说“指不定谁欺负谁呢!”
车开了起来,一行人吃吃喝喝的忙活一会儿就累了,毕竟车发得有点儿早,一车人有放下椅背躺着睡觉的,有盯着电视看录像的,王家行侧躺着面对窗户也闭上了眼睛,谢瑞涵把自己穿的单层夹克脱下来,递到后面,让丁邵给王家行盖上,丁邵懒洋洋的往他身上一搭,问谢瑞涵“那你呢?”他们四个就谢瑞涵穿夹克了,天虽然热,但是车上有空调,一睡觉,确实有点儿冷,谢瑞涵说“我不困,这录像我没看过。”丁邵嘱咐他一句“你也睡吧,养养神,一会儿还得玩呢。”
谢瑞涵答应一声就坐过去和黄育友聊天去了,丁邵闭了眼睛打起盹来。
丁邵是被冻醒的,张望了一下四周,大部分人都在睡,往前探探头,谢瑞涵和黄育友也蜷缩着身子睡着了。用手碰了碰王家行,王家行晃了一晃,没醒,丁邵探过半个身子压在王家行身上,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不是不来吗?”王家行没反应,丁邵用手碰了碰他眼睫毛,睫毛轻轻颤了两下,丁邵知道王家行醒着呢,低声笑了一下,伸手从他裤子后面探了进去,王家行后背顿时僵直,感觉丁邵的呼吸就在耳边,他不敢吱声也不敢大幅动弹。丁邵手不停,在两瓣屁股上摸了一摸,伸出一根手指捅到后面的幽穴,“嗯哼~ ”王家行低吟了一下,赶紧咬紧夹克领子,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尽量调节变重的呼吸。告诉自己放松,放松,在车上,丁邵不敢乱来。
丁邵感觉到洞穴周围滑腻腻的,好像是上了药膏,摸了摸**,似乎有点儿肿,一定挺疼的吧?真难为王家行怎么走来的。丁邵就着洞口的滑腻顺利的把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抠了抠转了转,拿出来一看,果然是绿色的亮晶晶膏状物,比嗜哩稠一些比清凉油浓一些。丁邵在座垫上蹭了蹭手,把粘粘的药膏蹭掉,又伸到王家行的裤子里面,把手伸到后洞里面抠,
这回抠出来的东西也不拿到眼前看,直接抹在王家行裤头上,直到把东西都抠干净了,抬头看见王家行怒睁着双眼,喷火般的看着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欺负王家行的感觉蛮好滴。
前排谢瑞涵动了一下,发出衣料磨擦的声音,丁邵赶紧抽出手指迅速的躺回自己位置,等了一下,不见再有动静,丁邵碰了碰王家行的手臂,王家行猛的一甩,人又往窗户的方向靠了靠。丁邵往左右看了一看,没有异常情况,蓦的一下攥住王家行右手,掰开手指,王家行扭着身子脸往窗户,胳膊被丁邵拧着,姿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他就是执拗的不回头,丁邵的手盖在王家行手背上,手指叉进他的五指中,不让他收拢手掌,就着这姿势握着王家行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裤裆。
王家行摸到那热热的欲望,吓得手中一顿,回头瞪向丁邵,“嘶~~”过道隔壁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看向这边的奇异景像,六目相对,王家行羞愤的转过头埋到臂间,趁丁邵不注意手抽了回去,丁邵不满的瞟了那男人一眼,中年男人一脸厌恶表情也瞟了丁邵一眼。
彼此别扭着到了目的地,下车的时候中年男人时不时的拿怪异眼神扫瞄丁邵和王家行,谢瑞涵问丁邵“那人你认识?”丁邵黑着脸摇头。
烈日当空海水清凉,海滩上一行四人都是帅小伙,行动起来特别引人注目,黄育友二姨笑得嘴都合不上,把他们领到木头柱子搭的凉棚里,三人下水,王家行坐在棚子的阴影里玩沙子,谢瑞涵拉他下海,王家行说头晕主动要求看堆并且负责照像,丁邵和黄育友也来劝,看着丁邵一脸损相,王家行把气往肚子里咽就是坚持不下水。
两个小时后,丁邵跑上岸喝水,边甩落身上的水珠,边斜眼看王家行。王家行正往自己的小腿上堆沙子,凉凉湿湿的沙子贴着皮肤很舒服,王家行眯缝着眼抬头看人,阳光下丁邵邪气的问他“帮我照两张照片怎么样?”
第7章
王家行狐疑的瞅瞅他,慢腾腾的拿起相机要照,丁邵说“等等,得找个特别点儿的景儿”,四处张望一番指着略远一处的两艘搁浅的渔船,“就那儿吧。”
王家行皱眉,“太远了吧?还得看东西呢!”“丢不了啊,一堆吃的,谁偷啊?”
见王家行还磨矶,丁邵跑到黄育友二姨那儿,请二姨帮忙照看一眼,二姨一见这么帅气的阳光大男孩客客气气的拜托自己,乐呵呵的答应了。丁邵又跑过来跟王家行说“走吧,没事儿了!”王家行无耐,拿起相机跟着丁邵走了,哎,谁让自己当初主动要求负责照相来着?
丁邵装模作样的摆了两个POSE还嫌不够,跑到浅水区抓起缆绳在肩上做拉纤的动作,王家行端起像机找角度拍摄,拍完船,丁邵又跟渔家套磁闲扯拉近乎,终于照了张撒网的照片,大声的问王家行“怎么样?像那么回事儿吧?”王家行看他像个小孩似的瞎闹,终于放松的笑了笑,也打趣说“你这么撒,根本一条鱼都捞不上来”“谁说的,我还不信了,捞条给你看看!”说着丁邵就跳到海里,王家行看他一会儿一个猛子的往海里扎,忙喊道“别捞了,这浅水区哪儿有鱼啊,要想捞你到深海里捞条鲨鱼给我看看。”丁邵跟没听见似的瞎折腾,王家行又喊“别闹了,该回去了,”
听不见回音,就趟着末到大脚根的水往岸边走,走了没多远,丁邵在一块礁石那边挥着手喊“王家行~ ,王家行~ 过来,这边儿有鱼,照这儿。”王家行没办法,只得往礁石那边儿走,看着挺近的,趟着水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丁邵转到礁石后面说“这边儿,一群呢,还有海带,快过来!”
王家行又往里走了走,水太深,他站住不动,端起相机拉近焦距,丁邵大声喊“照近景,你在那儿能照到什么啊?”王家行不好意思的小声说“我不太会游泳”
“啊?你说什么?”王家行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些,丁邵没听清,游了过来抹了一下脸站在水中“你在那儿说什么哪?”王家行一时被丁邵的气势震住了,不好意思的小声嘀咕“其实我不太会游泳!”丁邵把耳朵贴到他嘴边,大声说“你说什么?”王家行不知道丁邵是不是故意的,他已经说好几遍了,怎么还听不见,豁出去一般,大喊道“我不会游泳!”丁邵笑了,“海!早说啊,我扶你过去。”
丁邵在后面扶着王家行的腰往里游,王家行挣扎了一下说,“别介了,要不像机你拿过去自己拍吧!”丁邵在他腰上加了力说“别乱动,相机掉海里我可不管。”
王家行惴惴不安的任丁邵扶着自己,一步步往深处游,阳光刺眼得很,王家行侧了一下脸避开,丁邵的大手扶在自己腰上就着海浪一波波的侵袭,触感更真实,贴着自己皮肤的手真暖,哎,如果是谢瑞涵的就好了。
王家行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脚底下已经踩不到海底了,水也漫过丁邵扶着他腰部的手了,湿透了沙滩裤也湿透了里面的内裤,王家行感觉不舒服,扭了一下腰,自觉的把相机捧到胸前,直觉不能再往里去了,转头对丁邵说“我们回去吧!”
一刹那,瞧见丁邵的眼神阴狠得要命,夏日海水的温度骤凉,王家行心里直打颤,打邵要干什么?不是想浸死我吧?紧张的向四周张望,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躲到了礁石的背面,大块的礁石既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也挡住了其它游客的目光,这么远,如果不是特意找来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的,王家行激灵灵打个冷战,听到丁邵冷哼一声“你怕什么?嗯?”王家行抖个不停,怎么一不小心就跟着丁邵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
丁邵把王家行转了个个,单手扶着他腰,王家行重心不稳要栽到海里,赶紧伸出一只手抓丁邵的肩膀,抹了防晒油的肩膀滑得要死,王家行不自觉的用手勾住了丁邵的脖子,另一只手高高的腾空举着相机,丁邵呵呵一乐“这么热情?”
王家行垂下眼皮看海面,一浪一浪的海波拍打着他们的肌肤,海上的光让人眩晕,有海带贴着腿弯滑过,痒痒的。
丁邵略低下头,贴着王家行的耳边,姿势暖昧,语调冰冷“我说过不让你来的,你没听见是不是?皮痒了,找挨揍吧?”王家行搂着丁邵脖子的手紧了紧,没有松开的意思,晃动着脑袋左顾右盼找援兵。丁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伸手扯下王家行的内外裤头,光天化日之下,就着海水啪啪的拍打他的屁股,丁邵习惯成自然的,伸出中指插到他后面的洞里,连挖带抠又弄出一团绿色药膏,脸色不豫的看着王家行说“一眼没看住,你又上药了?”王家行眼睛里噙着一汪水看向
丁邵,丁邵恶狠狠的说“你这么着急好?啊?这个地方等着用怎么的?”狠狠的又把手指捅了进去“嗯哼~ 哼~ ”王家行忍不住吭出了声。想推开丁邵又忍不住用手腕勾了一下,丁邵拉开王家行的手,就势一转圈又让他背向后的靠在自己怀里,茫茫海波中,上不挨天下不着地,这姿势最没安全感,王家行手足无措只得双手紧紧捧住像机,他现在特别害怕丁邵双手往下拉把自己浸到海里灌水。恐惧像蚂蚁一样袭上后背,忍不住的哆嗦起来。
丁邵双手拉着他的腰把他使劲往海里按“既然你这么急着用,我也得配合照顾照顾才行,海水就是天然的消炎水,你就好好的泡着吧!”水没到了胸前,丁邵一只手横在他胸口,一只手在底下不停的抠弄,药膏都出去了,丁邵的手还陷在后穴里鼓捣,下面真的很疼,丁邵挤进来的手指让肿胀的内壁不适,还有灌进去的海水,咸咸的刺激着发炎的洞口。王家行身上的力量像被抽走了一样,肢体酸软,高举像机的手不住的微微颤抖,离海面越来越紧,强打精神用力抬高,一个小波浪过来,层层叠叠的海波看在眼里,眩晕得特别想吐。
“嘿!王家行~~,丁邵~~,你们干什么哪?”三十米处一艘汽艇在海上兜圈,谢瑞涵双手圈在嘴边冲他们喊,丁邵愣了一下,在王家行身体里的手滞住不动,“照像呢~~!”“干什么~~?”“拍鱼~ ”谢瑞涵让开汽艇的把船开过去,那人说太危险,容易伤了人,谢瑞涵让他停一下,他要游过去,王家行见谢瑞涵跳到海里,而丁邵的手还陷在自己身体里不动,急了,扭着身体挣扎,连气带急的扭头冲他吼“快拿出去啊!”丁邵这才缓过神儿来,赶紧撤了出来,顺便提上王家行的裤子。
谢瑞涵侧转身子左右胳膊轮流划动,以标准的蝶泳姿势,三两下靠了过来,王家行露出大大的笑脸看向谢瑞涵“你怎么在汽艇上啊?”谢瑞涵胸腔呼呼的上下起伏却紧抿着嘴,双手拍打水面半浮在海面上,瞪了王家行一眼,就往海边游,王家行吓了一跳,谢瑞涵生气了,以前他可没给过自己这么难看的脸色,王家行茫然的垂下眼帘,忽然看到自己像机上的镜头盖处于关闭状态,靠,这死像机,五分钟不对焦就自动关闭镜头盖,高科技坑死个人。
第8章
“哎~ 谢瑞涵~~”谢瑞涵不顾丁邵大呼小叫,一口气游到岸上,丁邵去追谢瑞涵,刚游两下,想起来王家行不会游泳,回头一看,果然,人栽到海里没了顶,一把抓起王家行的头发把人拎了出来,王家行已经灌了两口水,丁邵单手勾着他的脖子往回游,那边谢瑞涵甩甩手脚抖抖水,上了岸,径自走了。
到了岸边丁邵一甩王家行,把他丢在沙滩上就去追谢瑞涵,王家行胃里一股子海腥味儿猛往上翻,又是干哎又是咳的折腾了一气儿,抬眼看谢瑞涵远去的方向,已经变成了小点点,丁邵像条走狗一样忽左忽右的边说边跑,王家行忍不住想哭,让丁邵欺负无所谓,被谢瑞涵误会就难受死了。
傍晚,谢瑞涵洗了澡,回屋就看王家行拿着个电吹风不停的吹照相机的零部件,照相机到底还是进了水,王家行把相机能拆的地方都拆了,该卸的也都卸了下来,举着个电吹风吹了一下
午。谢瑞涵坐过去看,王家行白天躲在棚子里的时候没抹什么防晒,跟着丁邵跑了一圈脸被晒得生疼,鼻梁和脸颊上一片红,活像流行的晒伤妆,自从王菲那个相约九八火了以后,满校园的女生都是头发绑得像根朝天椒,脸上就抹得这样儿,谢瑞涵盯着王家行的脸想,她们谁画得都没有王家行好看,忍不住张嘴说“你这忙得热火朝天的,装了卸卸了装的,也不知道好用没?”
王家行诧异的看着谢瑞涵,马上笑眯了眼“我还以为你不跟我说话了呢?”
谢瑞涵听他这么一说,掉脸子马上就走,王家行一拉谢瑞涵的胳膊把他又拽了回来,按着坐到床沿上“快,你帮我看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呢!”谢瑞涵拿起镜头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晌,特外行的说“进水挺严重的吧?”王家行撇嘴,心想,当然严重了,都泡海里了。谢瑞涵把镜头又递给王家行嘀咕道“那就换一个吧,反正也没多钱!”王家行拿起镜头纸轻轻擦拭,听谢瑞涵这么说,忽然大声喊道“那怎么行?这是你给我买的生日礼物,多可惜呀!再说了,单反呀,怎么没多钱啊?”
谢瑞涵亮晶晶一对眸子忽闪忽闪的看着王家行,王家行忽然有点儿被电到了的感觉,海风阵阵吹进屋子带着咸味儿,窗台上抬着两盆地瓜花开得那叫一个艳,屋外两棵大树之间立着个塑料的海滨渡假宣传板,被吹得呼啦呼啦直响,王家行心潮澎湃得激动得不行。谢瑞涵坐在床沿上仰脸看王家行,王家行手都哆嗦了,忍不住慢慢的哈下腰,凑到谢瑞涵的嘴边,谢瑞涵的呼吸就在嘴边,有一种少年特有的清新还带着点儿孜然羊肉的味儿,王家行小小声的说“你吃烤羊肉串啦?
怎么没叫我呢?”谢瑞涵又掉脸子了,讪讪的说“这不找你来了吗?”王家行趁谢瑞涵不注意,吧叽一下亲到谢瑞涵的嘴上,就是嘴唇碰着嘴唇也让他脑子轰一下炸开了,王家行想“亲喜欢的人真的不一样啊,感觉,特别幸福!”
王家行立起身看谢瑞涵还愣愣的,就有点儿尴尬“那个,那什么,”话说不下去了,他看见谢瑞涵慢慢站起来,弹簧床随着谢瑞涵起身也吱喳吱喳响,谢瑞涵半闭着眼凑上来,那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王家行的小心肝又嘭嘭嘭嘭跳开来,谢瑞涵身上那种特有的汗津津的味道,特别好闻。
忽然门口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两人迅速弹开,黄育友只套了个大裤衩子就晃了进来,看见拆开的相机尸体摆了一窗台“嘿,你们鼓捣什么哪?还没修好啊?”谢瑞涵接口说“可不是嘛,好像坏得挺严重的。”黄育友装明白一样凑过来看了看,唔了哇啦一通白唬也没说出来一二三四,最后的总结词就是,得修。
然后看了看谢瑞涵和王家行说“丁邵张罗打麻将呢?怎么样?”王家行边鼓捣相机边低声说“我也不会啊,”谢瑞涵凑过去“怕什么?有我呢!”黄育友说“那成,吃完饭就玩,不过事前说好,指导归指导,可不兴打伙牌啊!”谢瑞涵用手一敦黄育友的肚皮“还吃?你这不刚吃完吗?再吃你就要成猪了。”扭头又对王家行说“二姨自己烤的肉串,特别好吃,比北市场那边儿的新疆肉串味儿都正。”
黄育友马上接话“可不是嘛,这片儿浴场好几家,就我二姨这儿火
,一大半都是被羊肉串给勾过来的。”谢瑞涵拿走王家行手里的镜头放窗台上,朝黄育友一点下巴“你帮忙收拾收拾,拿镜头纸好好擦,别把镜头刮坏了啊!我带他吃肉串去”
拉了王家行就跑。
晚上,趁没人的时候,王家行悄悄的去洗了澡,不知道是光线暗还是镜子太陈旧了,王家行觉得自己身上的痕迹少了许多,略微放了放心,拧干手巾依旧搭在脖子上,心情蛮好的晃到室内,只见黄育友歪在床上看一本页面泛黄的小说,屋子里四张弹簧床一个落地扇,一台只能收着四个频道的21寸彩电正播着新闻联播,主持人的脸有点儿瓢,黄育友说这台电视线性拉伸,所以看着人就有点儿变形,白吃白住的谁也不挑,都说蛮好蛮好,王家行盯着电视瞅,直到天气预报说明天阴有小到中雨,也没见丁邵和谢瑞涵回来,忍不住问黄育友“他俩呢?”
黄育友翻着小说,费力的把粘在一起的下一页撕开,打着哈欠说“他俩捡贝壳去了,说一会儿就回,怎么还没回来呀?”王家行站起来说“那我也看看去,”黄育友说“别介了,你一路痴,大黑天的走丢了怎么办,万一你们走叉了,咱们还得找你去,他俩走挺长时间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回,咱俩摆王八玩吧!”扔了书过来洗麻将,王家行懒洋洋的爬到那张床上和黄育友一起堆麻将牌。
十点二十,丁邵和谢瑞涵脚前脚后的进了屋,黄育友问他们贝壳捡了怎么样了?丁邵说在厨房盆里泡着呢,王家行对上谢瑞涵的眼神卡巴卡巴眼睛刚要说话,谢瑞涵一丢头没理他。
王家行觉得谢瑞涵不一样了,从海边回来以后就对他不冷不热的,有时还蹦出来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天热王家行脑子有点儿懵,配合着情绪耳朵也有点儿背,反正谢瑞涵说的话他是没听明白。再问,人家也不说了,搞得王家行直抑郁。这天,四个人又围在一起打麻将,丁邵家虽然是南北有穿堂风,可是架不住天热,开了两台电扇都嫌不够,四个大小伙子光了膀子开抡,王家行的牌技与谢瑞涵对他的态度成反比增长,谢瑞涵越是不冷不热的,他的牌就越顺,常糊。
王家行坐谢瑞涵上家,该出张的时候合计半天没挑出一张牌来,别人都催他,越催他越乱就谢瑞涵盯着他胸口瞅半天然后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右乳头,吓得王家行牌掉桌面上张口结舌半天,丁邵和黄育友也当场石化,唯独谢瑞涵镇定自若的说“我正纳闷呢你这胸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大家互相看了看颇有同感的乐了起来,原来那三个人的乳头都是一个圆圈一个点儿,唯独王家行的是凸出明显的小樱桃嵌在乳晕上,王家行不好意思的说,他刚出生的时候他妈不懂听说孩子都得挤乳头就总给他挤,后来他奶奶说了,男的不用挤,一般都女孩才挤呢,那也晚了,所以他的就凸出来了,王家行一席话把三个人乐得直拍桌子麻将打不下去了,非说要研究研究,六只魔爪一起伸了过来,王家行牌也不打了,急皮酸脸的说“别瞎闹嗷!”抓起T恤就往头上套。
第9章
几个人闹得不可开交,谢瑞涵黄育友压在王家行身上,一个劲儿的问“服不服,服不服”王家行连忙告饶“服了,服了,快放开我吧!”黄育友见王家行还扑腾,便伸手到腋
下抓他痒痒,谢瑞涵撩起他T恤,露出前胸,手按到小樱桃上面“叫哥,好好求我,要不,非得研究明白了再放你。”王家行哈哈笑,边乐边扭力图躲开两个人的压制,就是不叫哥,他比谢瑞涵大一岁,就是开玩笑叫哥也不舒服,谢瑞涵见他只是躲也不求饶,手上就捏弄开了,黄育友也抓他痒,王家行腋下痒痒的,胸口麻麻的,实在受不了,连忙叫着说“别玩了,快别玩了,哥,大哥。”偶尔一瞥,看见丁邵正死死盯着他,喉头上下动了一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吓得一个哆嗦,用力挣开谢瑞涵与黄育友的束缚,脱逃成功。
黄育友和谢瑞涵还要上去捉,丁邵连忙打圆场张罗着继续玩麻将,黄育友坚持要调庄换风水,王家行笑眯眯的继续赢牌,晚上张罗回宿舍,三个输家都不让他走,强烈要求玩扑克,王家行一副来者不拒的架势大声嚷嚷着“来啊,来啊,今天就是我点子。”果然,就他赢,到后来王家行都觉着赢他们没劲,没事儿就拿话敲打他三“哎,哎,哎,你们都坐炮筒上了怎么着?别总让着我啊,老赢特没劲,让咱也尝尝当大底的滋味儿呀!……哎!没法子,又赢了。”看着他那春光灿烂一脸熠熠生辉的样儿,谢瑞涵忍不住轻轻的用反手假装在他脸上抽一小巴掌,王家行也特配合的“啊,啊,啊,啊”左右使劲摇头,玩得不亦乐乎。总赢也没什么彩光就想出幺蛾子来了“我都不想赢你们,看见没?故意让着,还输,哎,对你们这帮不上进的家伙就得刺激,要不就没有进取心,一直破罐着破摔哪儿成,这把谁大底谁让我骑大马。”丁邵忙说,那不成,黄育友坐了好几把油车了,一直不上不下的挂着,觉着自己点子快转过来了,就跟王家行说“骑大马行,那你要大底我是皇上的话,可不行假装驮不动,”王家行一挺胸脯“没问题”丁邵捅捅黄育友的肚子嘿嘿乐,黄育友现在特别能吃,胖了不少,谢瑞涵马上说“你咋吃的,都三层了,就你现在这体格压王家行那腰板上还不得压塌了。”王家行也说“万一我输了,骑可是骑,那你得悠着点儿劲,不能把重量全放我身上。”
黄育友一拍大腿“那跟我自己走有啥区别呀?还要骑大马?如果你非得让我悠着劲儿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得挥马鞭子,”一抓自己放在旁边的T恤,做了个挥舞的动作。王家行点头,郑重的说“行,不过也别说得就像我这把输定了似的,说好了,如果这把我还是大皇上,不管是谁,得驮着我在屋里爬一圈。”大家一致通过,开玩。
三个人有意的玩伙牌,结果还是让王家行艰难的以微弱优势获胜“哈哈哈哈”
王家行笑得一点儿都不节约两只手在墙上一通拍,张逛的抓起黄育友的T恤做挥鞭子状,“快,备马,朕要出游”谢瑞涵苦着脸爬在地上,四肢着地,王家行兴奋的蹦了过去窜到谢瑞涵后背上“驾~ 驾~ ”挥着T恤做马鞭状打谢瑞涵屁股“大马大马,快点儿爬,”谢瑞涵回头看他,苦头脸说“看你下把输滴”“下把再说下把的,驾~~马儿快跑!”骑着小马在屋里转了一圈,丁邵洗牌让他俩快玩,王家行还骑在谢瑞涵身上说“快关宿舍了,我得回了,不陪你们了,走喽!”抬脚要走,谢瑞涵不干了,
“那不成,我还没骑着你呢”一下子站了起来,双后反抱着王家行大腿,王家行就挂在他后背上,谢瑞行往后一仰,把王家压在身上,两个人都面朝天花板的仰躺着,“王家行手脚一起折腾”愿赌服输!不带玩赖的。
“谢瑞涵翻身抓住王家行,压在他身上”不行,继续玩,要不让我骑一次“”我又没输,不行。“王家行一个劲儿的挣扎,谢瑞涵骑压在他身上两手抓住王家行的两手”快,让我骑一次。“这姿势太怪异了,王家行腾的一下脸就红了”不,不玩。“谢瑞涵愣了一下,他感觉到王家行身体有变化了,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人,真想一口亲下去。愣了一下,谢瑞涵尴尬的咳了两声打圆场子”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下次必须让我骑。“王家行不自然的笑笑,起身,又对上丁邵锥子一样的眼神儿,脸又红了一层。
最后黄育友和王家行撤退,丁邵谢瑞涵打扫战场,临关门时,王家行忽然有个不自然的感觉“我不会赌场得意情场失意吧!”换鞋的时候看了他俩一眼,正见丁邵眼神复杂的看着谢瑞涵,心里咯噔一声,想耍赖皮在这儿蹭觉睡,没有眼利见的黄育友却一直招呼他一起下楼,王家行终于不大乐意的走了。
日子挺平淡的,四个人周末时不时的还凑在一起吃饭打牌,有一天中午在学校食堂,王家行正在找位置,正巧黄育友也在呼饭,一声招呼,王家行和同寝的同学一起奔了过去,吵吵闹闹的大学食堂,不大声说话根本就听不见对方在讲什么,于是,黄育友正在吃鸡腿,大学食堂的鸡腿五块钱一只,他一口气能吃两,外带一份份饭,王家行盯着黄育友的餐盘怔忡了一下“你怎么这么能吃啊?”黄育友顶着大了圈的脸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天热吧!我苦夏,一到夏天就爱吃东西。”王家行扑哧一乐“那你这是苦夏吗?”黄育友也乐开了,然后问王家行“谢瑞涵要出国了,告诉你没?”王家行愣住了,他前两天好像似曾听到谢瑞涵同学说谁谁谁要出国来着,他没理会儿呀。
黄育友一看王家行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知道,撇着嘴说“谢瑞涵没告诉你呀?
好像是去德国呢!”王家行闷头不吱声,过了一会儿忽然说“什么时候的事儿呀?”
黄育友没听清,大着嗓门问他“你说啥?”王家行抿了抿嘴,大声说“都大二了,走什么走啊?”黄育友连忙点头“我也这么说的,他说家里有路子,他爸不开个煤矿嘛,也不知道搁哪儿认识的人,说是德国有亲戚,办过去能省不少钱呢!”
王家行特别失望的垂下眼皮小声嘀咕“他没跟我说过”“啊~ 你说什么?”看着黄育友愣着询问的眼睛,王家行用手指头在黄育友下巴上一掐“你看看,你都双下巴了,再吃下去就该从白马变成白猪了。”黄育友打掉王家行的手,不乐意的转悠着牛蛙眼继续啃他的鸡腿。
傍晚王家行到超市转悠了一圈,拎了半打啤酒就找去谢瑞涵,极碍事儿的丁邵还真不在,王家行兴高采烈的和谢瑞涵边喝边聊,夕阳西下,透过大窗户照在客厅里红彤彤一大片,白天的热风在电扇里转了一圈又扑面吹了出来,臊热的空气里两人挥汗如雨,王家行有点儿紧张,两罐酒下肚凑到谢瑞涵旁边,沙发上虽然辅着凉垫,但是粘腻腻的
,他半靠着谢瑞涵把腿搭在沙发把手上晃荡着,转转心思,不知道从何说起,谢瑞涵一仰脖把罐里的酒都倒进喉咙,探手又开了一听,盯着前方想了想,低头看王家行,王有行忽闪了一下眼皮,没动,谢瑞涵动动手指终于横在王家行腰上,低头,将自己的唇倒印在王家行的嘴上,王家行一动不动的,就是呼吸急促,谢瑞涵也激动的握紧手指抓皱了王家行的T恤,颤声说“行行,我要走了。”
第10章
谢瑞涵真的要走了?不等谢瑞涵说完王家行就挺直了身子用自己的嘴把他的嘴堵上,心疼得不得了,动作连贯得停不下来。两个人调换着各种角度亲个不停,王家行双手摸在谢瑞涵腰侧扭着身子趴了过来,跪坐到沙发上,谢瑞涵也双手搂上王家行的脖子卖力的嘶磨纠缠,彼此的舌头裹缠着相互交换着口液也满足不了澎湃的浓情,谢瑞涵都把重量挂到王家行的身上,王家行头晕目眩兴奋得不能自已,在他们陶醉二人世界的时候,一阵劲爆的噪音传来,原来王家行压到沙发上的电视遥控器,两个个都醒过神来,看了一下电视里播放的广告画面,对视一下,继续不受干扰的热吻。
谢瑞涵压在王家行的身上撩起他的T恤,手探了进去摸上他在梦里捏弄了多少回的樱桃,当他用指肚按压王家行乳头的时候,王家行嘴里溢出自然而又迷惑的呻吟声,谢瑞涵激动的俯下头把那朵樱红含在嘴里,王家行浑身臊热,身下的热情也碰挺了起来,他用两手揉弄着谢瑞涵的头发,真柔软啊,还想要更多,王家行把谢瑞涵的T恤从后面撩起,双手探进去抚摸他光滑的后背,谢瑞涵长期运动,一身健康的蜜实肌肤,摸在手里滑腻腻的,王家行觉得自己激动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好久没碰到谢瑞涵了,好久了,这结实的大腿紧实的腰,滑腻腻的后背他想好久了。
以前小的时候不懂事儿,现在想起来他们真的是青梅竹马一般,那会儿王家行身体不好,个子小一号,不像现在和他一般高。院子里住的都是建筑公司职工家属,似乎秉承了建筑队长的传统,满院子一水儿的男孩,谢瑞涵是孩子王,两家父母关系好,自然就多照顾王家行,别看王家行瘦巴拉矶跟个鸡崽子似的,还净爱玩冲锋陷阵之类的野蛮游戏呢。王家行人缘好,孩子们打打闹闹分分合合是常事儿,一旦分帮别伙了,都愿意抢王家行这个老好人,气势汹汹的一问“王家行,你说你跟谁玩?”王家行就眼泪汪汪的哇哇哭。这会儿谢瑞涵就会说“行行,站到这边儿来。”哪次王家行都是和他一伙。谢瑞涵虽然照顾王家行,两个人私下相处的时候时不时也欺负欺负他,比如四五岁的时候会喊“行行,你过来,把便便埋了”王家行就嘟着小脸挥着小铲就把自己和他的便便一坑埋了。八九岁的时候会说“行行,你作业写得真快,帮我抄两遍生字呗。”王家行就乐颤颤的抄了起来。十来岁的时候,谢瑞函总喜欢把王家行堵家里看他换衣服,十二三的时候两个孩子搂在一起睡,悄悄的抓他的手摸自己的小鸡鸡,一握就握是好久,整得王家行眼泪汪汪的。
那时候小不懂事,长大了以后王家行知道这些事还是潜移默化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他现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同志
,谢瑞涵功不可没,就在春情萌动的少年时代,谢瑞涵他爸把他送到姥姥家上学,姥姥家也是一个省会城市,教学质量相当不错,又是重点班,两个人渐渐就淡了,没想到在大学重遇还摩擦出火花,王家行真的觉得特别幸运,他知道谢瑞涵喜欢他,是真喜欢。所以现在谢瑞涵用牙齿叼起他的小樱桃向外拉扯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觉得痛,被幸福充实的心坎里全是欢愉,“嗯~ 嗯~ 啊~ 啊~ ”。
家里热水器坏掉了,丁邵又不想冲冷水澡,下楼去澡堂子泡了泡,又拎了两个铁板鸡架上楼,一边哼着歌一边用钥匙开门,刚开口就听到里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丁邵吓了一跳,这谢瑞涵胆子太大了吧,大白天的就看黄片?轻轻的踏了进来还没关严门就听到电视里传来女中音铿锵有力的广告词,不是看碟?干什么哪?丁邵往里迈了一步,两个光了身子的家伙在沙发上折腾,王家行闭了眼睛仰起脖子谢瑞涵埋在他颈间裹弄个不停,丁邵脑子嗡的一声,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退到了大门外,悄悄的给他们把门关严了,丁邵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个是自己睡过的人一个是自己心上的人,在他的家里搞东搞西的,自己居然给他们打掩护,骂自己一声贱X,气呼呼的拎着鸡架找黄育友去了。
谢瑞涵抬头看着王家行情动的脸庞,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还有那绯红的脸颊,怎么看怎么动人,这个年幼时候的玩伴,少年时候的春梦,那么多试探、暗示,终于印证他对自己的感情不比自己对他浅,既安心又激动,无数个夜里想像着被他贯穿时的激荡都化成了眼里的柔情,伏下子身单手探到自己身后扩展了一下甬道,哎,早知道会这么顺利预先准备一下就好了。
谢瑞涵着急的开拓着,忽然愣住了,王家行敞开两条腿攀上了他的腰。一个闷雷在胸口炸开,半晌才悄悄把手指退出自己体外,顺手抓住王家行缠在自己后腰上的脚踝,手微微颠抖,他有些不敢相信,不是吧?他和王家行想的竟然是一回事儿,都想把自己献给对方。王家行怎么会这样?迷一样的往事涌上心头,想起王家行手腕上被勒出来的痕迹嘴角上的伤,还有去海边的时候他一直都把手巾搭在脖子了,隐约还是能看到一块块的红的青的痕迹,怎么来的?他和丁邵在海里怎么回事儿干什么呢?谢瑞涵感觉到自己的胸腔一震一震的,跟王家行操的那些心,他那么呵护照顾的行行,当他寻找王家行的目光时总能看到追随的眼神,那个眼里只有他的行行,看着他胡闹也纵容的行行,难道?答案呼之欲出,谢瑞涵不敢相信。
王家行也觉得有些异样,半睁着眼眸看着谢瑞涵,谢瑞涵的心脏怦怦怦跳得强烈,似乎被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那点儿欲望烟消云散,故做镇定的拉下王家行的两条腿,哑着嗓子说“丁邵洗澡去了,快回来了,被看到不好。”王家行了解的点了点头,心里未免失望,谢瑞涵把散落的衣裤递给王家行,自己也套上T恤蹬上裤子,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支烟点上,恬静醇和的香格里拉味飘散开来“周末,他们张罗着给我送行,你也来吧,一起吃个饭,然后卡拉OK,咱们玩通宵”王家行笑笑“好噢!”他
觉得谢瑞涵有点儿不对劲,谢瑞涵又说了些准备出国的事儿,嗓声嘶哑,神情沮丧,正说着,王家行的手摸上了他的眼角“小涵,你哭了?”王家行抱住谢瑞涵的头贴在自己胸前,笑着说“在这边儿学不是挺好的嘛,怎么偏要出国呢,镀那层金多不容易呀,真想不开,不过能见见世面也好,你总会回来吧?一年能回来一次吗?你可以给我写信啊?国外也有QQ吧?
我上网不方便,但是可以发邮件啊,要是寄信给我的话要寄挂号信噢,现在交信友的那么多,信封厚一点儿就会觉得里面有照片,你要是不寄挂号信,容易被那帮想泡小姑娘的恶狼牵走。”谢瑞涵听着他自言自语,拳头握了又松,拿定主意,抬头看他牵牵嘴角笑笑,王家行觉得那笑容特别凄凉。“行行,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我一直想和你干这事儿,可我怕你笑我没经验,所以我和丁邵试过,我发现我特别不喜欢,我没法儿和男的干这事儿。”王家行像被雷劈了一样怔住了。
第11章
丁邵拎着两铁板鸡架去找黄育友,结果不知道黄育友到哪儿疯去了,竟然没在家。丁邵气呼呼找了个大排档,点上两杯扎啤,越想越窝火,就着鸡架一通狠造,下口之狠就好像那鸡架是王家行变的一样。
丁邵不知道这时候的王家行已经恢复震惊,和谢瑞涵侃了起来,两个人交谈的中心竟然是他,“那丁邵呢?他没勉强?”“当然不会,他那么喜欢我,怎么可能勉强?他很尊重我的。”王家行低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笑道“也好,如果真的确定了关系,出国以后遇到好姑娘可怎么办啊?欧洲女孩都很漂亮的。”谢瑞涵尴尬的笑笑“是啊,不过我还是喜欢中国女孩。”“那当然,我们女孩皮肤都好,细细滑滑的。”“是啊!丁邵昨天带回来的女朋友就是,白白净净的,瘦得像麻杆一样,皮肤可好了。”王家行有点儿诧异的抬头,兴奋的一拍大腿“咦?他终于找女朋友了,我还以为他是同志呢!”“嗨,他哪儿算啊,他就是好奇,哪儿像咱们这么认真啊!”说到这儿谢瑞涵不好意思的顿了顿,改口又说“他女朋友可没少处,从进大学就没见断过。”王家行因为谢瑞涵说他认真多少有些恍惚“那我知道,可最近都没见过,所以惊讶嘛,再说他看你那眼神,我还以为他是弯的呢。”谢瑞涵挠挠头说“那周末你就能看见了,昨天晚上他俩在隔壁那个闹啊,我还以为床要被晃散架了呢。”王家行眯着眼睛冲谢瑞涵甜甜一乐“那我周末玩通宵,也不回宿舍睡了。”谢瑞涵的眼仁闪动了两下,兴奋的说“好啊,那你到这儿来,咱俩一个床。”
丁邵回来的时候两个眼睛红通通滴,跟他俩谁都不说话,也不打招呼,像谁都没看见一样,乒乒乓乓的来回折腾,谢瑞涵撇撇嘴小声跟王家行说“肯定喝高了,”王家行笑笑也小声的说“那我先回了。”谢瑞涵送他到门口小声嘱咐“周末别忘了,周五下课就过来。”王家行点头答应笑呵呵的下了楼。
回学校的路才五分钟,王家行是一步一挪走回去的,揉了揉笑得麻木的脸颊,恍恍惚惚地往回晃,谢瑞涵说的话每一句对他都是冲击,心脏像针扎了一样的难受。王家行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哭不出来,缓
缓劲儿,又起来慢慢的走,刚才喝的酒有点儿上头,刚才发生的事儿就像做了场梦,醒了以后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星期五,王家行逃了下午的课去给谢瑞涵准备礼物,结果饭桌上却没敢拿出手,他是被别人送的东西砸到了,谢瑞涵队友送的乒乓球拍据说500块,各式各样的礼物吓得他肝儿颤,黄育友拿来一套名牌西装,丢到谢瑞涵身上对他说“你小子一定要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给我拐个洋妞回来。”王家行的手伸到兜里撰了撰又拿了出来,并没有人问他送了什么,大家都习惯了,王家行吃定谢瑞涵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丁邵没赶上饭局,直接奔向KTV,不是他不想来,是和女朋友逛街耽误时间了,前两天刚有了突破性的最亲密的接触,小女朋友打定注意一定要狠狠血拼才行,丁邵是舍命陪君子,直到女朋友手上拎了大大小小若干个纸袋拐着丁邵的胳膊走向了香水柜台,终于才是购物的最后一站。“其实你给谢瑞涵买个香水了蛮不错的”女朋友的眼睛盯紧了香奈尔的一款金色香水,圆肚型的瓶子造型另类大气,丁邵皱皱眉“那是女士用的”“男用女用都一样,主要看味道。”女朋友边在自己手腕上试边闻,带着渴慕的神情。丁邵相中了一款方方正正瓶子的,味道不错,似乎金色系是流行一样,黄澄澄的直诱人,服务员解释它的味道,丁邵才明白原来香水还有那么多说法,它的前味是由风信子、木兰花与香草组成,所以闻起来很特别,而中味用铃兰、茉莉及紫罗兰,后味就是由蓝鸢尾花、木香与麝香,所以感觉沉稳舒缓,丁邵大喜,结果一打听是GucciENVY,竟然也是女用的,挑来选去的搞得丁邵头大,终于选了一款Diro,大剂量的瓶装,瓶子是圆口方底仿金字塔设计的细长型,看着就赏心悦目极其独特,丁邵看着就满意,快速结账后打车直奔快乐迪。
谢瑞涵他们边喝边唱,晕趴下了一半,像王家行那样的,就已经卧倒在沙发上了,靠在黄育友腿上迷迷登登的发困,剩下的一半就是上来抢麦克风的,不停的调整菜单排序,像谢瑞涵这样的主角自然是霸着麦嘶吼,一见丁邵进来就举着麦克吵吵“热列欢迎我最亲爱的甜心,最亲密的室友,最最无私的也是最见色忘义,有了美人陪连我的送行会都敢迟到的丁邵同学!掌声!”大家纷纷拍掌声大声起哄“吼吼,给丁邵一大哄噢,噢吼!噢吼!”王家行迷着眼睛坐了起来,丁邵接过麦克对谢瑞涵的介绍表达了一通对组织肯定的热情赞美,然后搂了一下身边的女孩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小美,大家都认识一下,照顾照顾噢。”又是一片哄声。
都已经喝了一圈的人在KTV里又报销了两打啤酒,价格蛮高的芝华士+ 绿茶也一滴不剩,仗着人多也因为年轻气盛,就算有后反劲儿去厕所吐的,有窝在沙发里打瞌睡的,包房里的高亢歌声一直没停过。
王家行去厕所的时候丁邵就瞄着他,趁别人不注意也跟了出去,其实王家行就是手上有点儿粘去洗洗手,右边女厕所出来个女孩也在洗,丁邵左右看了看没有熟人,在女孩惊讶的目光中,从后面单手一勾王家行脖子就把他拐进了男厕所,从后面一推又敦进了格子间,王
家行本来没什么精神头,看清楚是丁邵以后,皱着眉头十分不乐意“又干什么啊?没事儿闲的?”
丁邵也不说话,憋着好几天的气儿呢,上来就脱王家行裤子,王家行炸了“干什么啊?”有人推厕所门进来,两人都默契的不说话,听到隔壁的隔壁有人在哇哇吐,顿住的手又动作起来,王家行极力反抗,两个人无声的撕打中丁邵抬手“啪”的一声就给王家行一巴掌,王家行愣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丁邵了,丁邵撩起王家行上衣,反扭着王家行趴到他边耳说“你要是他妈的不松手,我就把你推出去。”已经听到有人冲马桶的声音,又有两个人进来,站在便池前面边放水边说话,听声音是他们认识的同学,聊的内容也是学校的事儿,都谁谁谁出国了,谁谁谁准备出国,像谢瑞涵花了多少钱有多划算之类的。
第12章
王家行不敢动也不说话,丁邵得意的笑笑,盖上马桶盖坐到上面,拧着王家行的手把他拉到近前,丁邵的头正顶着王家行的胸口,一张嘴就把那凸起明显的小樱桃含到嘴里,以前比这儿更过分的事儿都发生过,但是今天对这两块肉特别感兴趣,可能是因为那天谢瑞涵和黄育友压着王家行闹过才会注意吧,其实含在嘴里的感觉特别好。
用牙齿嘶磨着乳头,听到王家行压抑的低低抽气声,丁邵激动得不能自已,这人是不是上了床以后就特别有魅惑力?最近看王家行越来越sex了,解开王家行裤子,把手伸到他后穴轻轻的捅进去一根手指。
王家行有点儿绝望了,这丁邵怎么男女通吃啊,不是玩玩就算了嘛,心里灰蒙蒙的绝望透了,看样子受辱是免不了了,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回被狗咬,鲁讯先生说过,狗咬我我不能咬狗,只能找棒子打狗,丁邵,你等着,等我找到棒子滴,听着外面的谈话声,尽量放慢呼吸。
丁邵抬头看王家行,见他闭着眼睛,身体向后斜,头靠在门上,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咧开嘴无声的笑了一下,下颚左右来回错动,牙齿在王家行乳尖上磨蹭,看到王家行憋了口气忍着不出声的样子,玩心大起。撤出手指伸到里怀,拿出那个香水瓶,一点点的从后面捅了进去,王家行感觉到体内的异物凉冰冰的不是丁邵的东西,睁眼看丁邵,那玩意已经伸进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感觉到像是个玻璃器具,还有个底座留在外面,恶狠狠的瞪向丁邵,真是要命,怎么什么东西都往里塞?
王家行感觉了一下,只要一收缩肠壁就能把玩意挤出来一部分,便悄悄的运气。丁邵看着他的表情好笑,忍着胯下的胀痛,站起身附到他耳边说“放心,我现在还没心情上你。”直接帮王家行提上内外裤,听到厕所里的人陆续开门出去,就把王家行也推出了隔子间,见王家行姿势别扭的往外走,丁邵在他屁股上使劲儿一拍,调戏的说道“夹紧了,后面有个小帐篷呢!”
王家行回头瞪他想用手摸,被丁邵一拍手打开了,推着他后背出了男厕所,经过洗手台时,王家行回身望望镜子,除了自己感觉不舒服,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见丁邵偷笑,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丁邵上来搂紧王家行脖了,边走边说“可别想拿出来”把他拐进包房往黄育友身上一扔,就去抢麦克,谢
瑞涵唱到一半,正累得很,便把麦递给丁邵,挨着王家行就坐了下来“你干什么去了?”王家行浑身无力的趴在他腿上,吭叽道“WC呗,”“啊?你也吐了?”“没,小解。”
丁邵一曲高歌下来,他女朋友忽然想到礼物还没送,马上叫嚷着让丁邵把香水拿出来,王家行正难受着呢听到香水两个字两眼放光的看向丁邵,谢瑞涵也好奇“什么香水啊?”丁邵吱吱唔唔的说是送别礼物。
丁邵有点儿恨自己没脑子,一冲动拿什么不好怎么拿香水瓶就捅进去了呢?
那是给谢瑞涵的啊,自己怎么回事?神经被摘除了怎么的?王家行一看丁邵扭捏的样儿就知道那东西有可能在自己屁股里,立刻精神抖擞的问丁邵女朋友“挺贵的吧?”丁邵女朋友马上说“可不是嘛,那是迪奥呀!”然后一个劲儿的说有多好多好,跟王家行一问一答的介绍起这款香水的特别,说得丁邵脑门直渗汗。
谢瑞涵听他们这么一说,把手伸到丁邵眼皮子底下“拿来拿来,让我看看!”
王家行半靠着沙发背,精神头儿十足的起哄“是啊是啊,让咱也长长见识。”丁邵一瞪王家行,心里恨不得骂他祖宗十八代,死王家行,想看是吧?扒了你裤子就有得看。
丁邵尴尬的冲谢瑞涵咧嘴一笑,然后扭头对女朋友说“你也没说今天要送啊,刚才我放家里了。”女朋友眨眨眼睛看他,说“什么啊?咱不是刚从……”话还没说完就被丁邵捂了嘴截了过去“真不害臊,刚做完什么事儿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包房里的人开始起哄,吵吵丁邵重色轻友的,刚在家做什么了?丁邵女朋友不乐意了,挣扎着解释,丁邵说“做什么了?让你们开开眼。”然后压了下去,在一片哄声中把女朋友亲了个死紧,然后蹭到她耳边说“别乱说,我想把那个送你来着。”丁邵女朋友脸刷一下就红了,用手指了他肩膀一下说“死鬼,真讨厌。”
“噢吼,说你讨厌哪,来,给丁邵一大哄噢,噢吼~噢吼~~”
可算把这个茬挡过去的丁邵问王家行“哎,王家行,那你送什么啦?”场面有点儿冷,谢瑞涵一把搂过王家行“他是以身相许的”王家行也不客气,抬起上身在谢瑞涵侧脸上响亮的啵了一下“香吻一枚,余账后付。”谢瑞涵傻傻的笑说“还带分期付款的啊?”大家一起哄又闹了起来,谁也没意识到丁邵的脸在灯光阴影里黑漆漆的难看得要死。
折腾了个通宵,第二天一早,睡眼朦胧的几个人张罗着打麻将,丁邵把大队伍拉到自己家,有逮着床就睡的,有支麻将桌洗牌的,一眼没照顾到,王家行就溜进厕所了。谢瑞涵打了四圈下来也累得不行,去厕所洗了把脸,精神精神,一抬头,看到牙缸旁边有一个水淋淋的香水瓶,愣了会儿神,伸出手来摸了又摸,用毛巾擦干净以后握在手里,回了自己屋。
顶牌的问他“还玩不?”谢瑞涵看了看自己的床,王家行睡得死死的,冲外面喊了一嗓子“不了,我困。”把香水瓶收到书包里,就爬上了床,轻轻的把手环在王家行腰上,头枕着他的后背闭上了眼。
王家行梦里觉得脖子痒痒的难受,抬手要摸碰到个毛茸茸的东西,王家行咂了下嘴,又睡,过了一会儿略微清醒了一下,睁眼看一雾蒙蒙一片里谢瑞涵埋在
他颈窝里亲个不停,王家行愣了一下不敢动,T恤被撩了起来,谢瑞涵移到他胸口上亲了又亲,被咬住的茱萸让王家行忍不住战栗了一下,谢瑞涵马上定格,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王家行立刻闭眼,听声音地上好像还有人在呼呼的沉睡,过了好一会儿,听到谢瑞涵“哎~~”的叹了一声,又趴回到他身边。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家行才敢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看谢瑞涵,谢瑞涵的头紧靠着他的肩膀窝着脖子,看样子是睡实了,王家行重重的呼口气,抬手撩了撩谢瑞涵的头发,然后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谢瑞涵终于走了,像小鸟一样快乐的飞向大洋彼岸。
七月份考试,丁邵他们系先结束,考完最后一科回家,丁邵趴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到谢瑞涵的屋里转了一圈,空荡荡的,除了书桌、床和大衣柜,该搬走的都搬走了,抽屉里连条内裤都没留。抑郁了好一会儿,丁邵又回到自己床上赖被窝,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海阔天空的一通想,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那次去海边前,王家行躺在这张床上扭动着白晰身体,在他身下呻吟哭泣,想着想着,底下就热了,怎么也抑制不住,用手鼓捣一会儿,忽然灵光一现,从床上跳下来,左翻翻右看看一通找。
王家行还有三科没考,躺在寝室里看书,老二进屋以后扔了个信封在王家行身上,然后坐到床边聚精会神的瞅他,老三老四也围了过来,王家行纳闷的看看他们诡异的表情,然后拿起信,厚厚的,好像里面有照片,老二笑得特别花痴的问“家行,家行,是不是有笔友了?好像有照片噢,让我们看看。”王家行抿嘴笑了一下,在六只眼睛的聚焦中撕开信封。“王家行~~,电话~~~ ”走廊里有人喊,王家行赶紧爬起来趿拉着凉托就跑了出去“喂,喂,您好,我是王家行。”
王家行把电话夹到脖子底下,一边儿抖开信纸,上面什么都没写,倒出里面的几张照片,不看还好,一看王家行就炸了“啊~~”连忙看向旁边,刚才递给他话筒的人还没走远,正拍着胸脯像看恐怖片一样的看他,王家行赶紧把照片捂到胸前,冲人家特别难看的笑笑,电话里传来丁邵的声音“看见我给你写的情书了?晚上过来呗!”
整个楼道里都能听见王家行炸了的声音“丁邵~~你他妈的还有完没完了。”
第13章
信封里夹的是王家行的裸照,照片里的王家行大敞着双腿,手腕和脚腕被绳子绑在一起,身上满是红痕,闭着眼睛看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一副**景像。还有一张照片半垂着眼帘,表情说不上是忧伤还是诱惑,半裹着床单两双白腿交叠着露在外面两只手挡在下体的位置,但是身上或青或紫的痕迹斑斑驳驳分布均匀,颈间重重叠叠的草莓吻痕诱人的存在着。
王家行从来不知道自己高潮时是什么表情,就是打**的时候也不可能是对着镜子,大概看了看这几张照片,不得不说丁邵的摄像技术确实不错,但是照片里的自己把王家行气得真是找不到东南西北。
抓紧照片就要往寝室走,一想到一屋子的人还在等他看笔友呢,头发根都要立起来了,踏踏踏踏下楼,直奔丁邵家。
听到门铃声,丁邵吃了一惊,从猫眼里看到王家行番茄一样的脸,丁邵忍不住
又要流氓一把,边开门边说“你可真是热情似火,想见我想得一分钟都等不及”
王家行把照片往丁邵脸上一撇,咬牙切齿的说“我可真是想死你了”挥拳直奔丁邵面门“想你怎么不去死~~”丁邵冷不防被打了个乌眼青。
王家行左右抡着胳膊交替着打向丁邵,用的是最没章法的无赖打法,一点儿喘息的功夫都不留,别看王家行细胳膊细腿的,一顿也是四两米饭的主儿,挺有点儿干巴劲儿。
丁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虽然也出手招架,可是一点儿便宜也没占着,见王家行用的是玩命打法,也怒了“你吃耗子药啦?发什么飚?”王家行吭哧吭哧的打,把对谢瑞涵的那点儿怒气还有以前被欺负的委屈一古脑的发泄出来,丁邵一开始还架着他两个胳膊,王家行就上脚踹,左右脚像蹬自行车一样快速的倒腾,也够丁邵一呛。
丁邵也火了,呯呯磅磅对着互殴,最后还是体力持久的丁邵占了上风,单手制住王家行胳膊,用腿别着王家行的腿,“啪啪啪啪”正反手用力,一口气十几个巴掌下来,王家行的脸肿得像顶了两个包子。丁邵大吼“你疯啦?进门就开打?”
王家行用不上劲,张嘴冲着丁邵的巴掌就下狠劲儿的咬,丁邵好不容易甩开王家行“妈的~ 你属狗的?见人就咬?”把他往地上一推,自己也盘腿坐在旁边。
王家行累坏了,仰躺在地板上呼哧呼哧直喘“丁邵,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丁邵也急皮酸脸的“怎么了?怎么了?不就几张照片嘛!至于吗?”丁邵整个就一臭无赖的样儿,王家行都懒得看他,把脸别到一边,憋气带窝火的“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我都懒得跟你讲,跟你交流比跟王八说话都难。”丁邵嘿嘿一笑“什么王八乌龟的多难听啊,你家有那么多亲戚?”气得王家行眼睛一鼓一鼓的,丁邵用手捅捅王家行侧腰“哎,说点儿好听的给哥听听啊!”“边儿去,我又不是桥洞子底下算命的,没那么多你爱听的嗑唠。”
王家行躺着喘气的功夫,丁邵拿眼睛从下往上的瞄他。旁边还散落着那几张照片,丁邵觉得自己鼻子里呼出的气儿都异常的热,撩拨得鼻腔瘙痒难耐,王家行凉托早就踢掉了一只,白腻腻的脚趾头踩在地板上。
从半大的制服裤筒望进去,正好能看到雪白雪白的大腿根,隐约还能看见内裤的边儿,看着看着丁邵就自动自觉的把手伸进去大把大把的摸,沿着腿根在宽大的制服裤头,一把攥住王家行的命根子。
王家行一开始实在是累得要命懒得动,见他得寸进尺就势一抬膝盖,整垫在丁邵的下巴上,丁邵牙齿一错,差点儿咬到舌头,气得丁邵手下一用力使劲儿抓紧,这时王家行正坐起上半身准备用肘部一拐,下面疼得要命动作就卡在半空中“啊,啊~~”痛叫不断。
丁邵像推不倒翁一样,把王家行又推倒地板上,王家行后脑海“嘭”的一下撞在地板上,磕得他大脑一得空白,差儿当机。
丁邵就势压下来,把王家行的两只手往后一别,顶得王家行前胸拱了老高,丁邵用牙齿拉扯着王家行的大背心,露出嫩粉色的乳头,嘟囔着“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不怪我!”一张嘴就含了进去。
王家行觉得自己是真有毛病了,心理极其厌恶丁邵,身体又有点儿期待
。他从知道自己的性向以后,就悄悄的希冀着谢瑞涵能强势的拥抱他,看见身材健硕的男同学也会多注视一下,这也是他在女生里人缘特别好,可是男生对他的评价却是腼腆的原因。上一次被强迫的经历,从封存状态激活,又回到脑海中,痛和快感并存,并不是所有同类的身体都会契合,其实那也是他第一次,除了“那人是丁邵”这一点很可恶之外,其它都还可以忍受。
王家行记得在微机室好像看到过一篇文章,似乎是被强迫的女性有爱上施暴者的可能。王家行不是女人,但是被打成这样了,还渴望被抱的心理,让王家行自己都鄙视自己。
所以当丁邵缓缓进入他体内前后抽动时,埋在他胸口吮弄感觉特别良好的时候,王家行都在进行自我谴责。丁邵本来蛮兴奋的,偶然抬头一看王家行极其难看的脸色,那点儿成就感也“嘶啦~ ”一声,像电脑里被删除的文件,荡然无存。
丁邵气得脑子嗡嗡响,听着王家行那不知道是低泣还是兴奋的呜咽,看着那扭曲的面孔,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不自觉的嘴里就喊“瑞涵~ 瑞涵~ ”王家行脑子胀得不行,一开始以为他在喊“家行~ 家行~ ”他很奇怪怎么会喊自己的名字,仔细听了一下,原来是“瑞涵~ ”。
王家行想了谢瑞涵那么久,多少次的暖昧对话,多少回含义不明的肢体碰撞,最后都让王家行失望不已,谢瑞涵三个字已经变成“爱”的代名词,让王家行极度渴望又碰触不到。
想着谢瑞涵,想着那次在沙发上两个人箭在弦上却始终没有跨过最后那条界,想着过往的点点滴滴,王家行的下半身在没有碰触的情况下就挺立了起来。
丁邵也不是故意要刺激王家行,虽然他脑子里根本没想过谢瑞涵,从上了王家行以后,再手银的时候眼前全是王家行白花花的、布满红痕,扭动着的身体,丁邵知道自己潜意识里可能有嗜虐的倾向,这不对。但是看到王家行别扭的满是厌恶表情的脸,他想都没想下意识的就喊了谢瑞涵的名字。
丁邵喊完就后悔了,因为王家行现在的神情一点儿也不像受了打击,而是有点儿沉迷,好像上他的人是谢瑞涵一样,两颊布上红晕,那不是自己煽出来的红,是情动的红,从里往外的害羞,看着极其碍眼非常别扭。
第14章
盯住那勃发在即的欲望,丁邵怒了,抬手在王家行的包子脸上狠煽了一下“王家行~~睁开眼,瞧仔细了,上你的人到底是谁?”性性没有撤离,就着坐起的姿势一把把王家行也带了起来,扣住王家行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下面使劲儿一顶“说,我是谁?”
王家行被顶得往上一耸,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睛,看着丁邵放大的脸孔,说“我才发现,你毛孔真粗。”丁邵脸上是有青春痘的痕迹,在脸颊两侧分布,这种情形下听王家行一说,气得他哭笑不得。
丁邵退出王家行的身体,伸手拉他“走,进屋,我们去床上。”王家行说什么也不听他的,得哪儿抓哪儿,茶几腿、沙发背、电视柜,任丁邵扣着他的腰往里拖,就是不往屋里进。
丁邵也不管了,看着那浑圆的两瓣屁股,一挺身又刺了进去。王家行正抓着电视柜,“哎呀~ ”一声就被丁邵轻而易举的得逞,丁
邵顺势拉开他的手,然后抬起王家行的一条腿把人按到墙上,丁邵的前胸紧贴着王家行的后背压得王家行的分身顶到墙上,随着丁邵的冲撞一下下的磨蹭着墙壁,顶得王家行生疼。
王家行觉得这么下去,自己非残了不可,所以丁邵再一撞,他就自觉的往后顶,这样前面不受伤了,后面倒像是迎合一样让丁邵刺得更深,搞得丁邵兴奋得嗷嗷直叫,越发没完没了了,王家行不得不求饶“丁邵,丁邵,轻点儿,折了,折了。”丁邵咬着他耳根“说,你喜欢被我上,说~ ”王家行咬牙不说话,丁邵下面就不松劲儿的加快频率,搞得王家行也吭吭叽叽的嗯嗯啊啊声不停。
“铃~~”客厅里的电话响了,王家行一激动射了一墙,那时候还没流行刷带颜色的涂料,时髦的是贴墙纸,粉白色的墙纸上印着淡色小花,被王家行的雨露浇灌得湿淋淋的。沾上的痕迹不好擦,更何况是干涸的液体,后来的许多日子里,王家行想方设法的要整掉它们,洗衣粉、肥皂,洗涤剂,用抹布擦用刷子刷,液体渗到纸里,色泽怎么看怎么别扭,最后把墙纸刷得都起了毛边,才把那块东西整掉。
为这儿丁邵还埋怨过他“擦它干什么?多好看啊!”恨得王家行差点儿把盘子里的炒面扣他脸上。
电话响了好一阵,丁邵终于射到王家行后穴里,王家行一紧张后面夹得死紧,丁邵一边儿拍他屁股让他放松,一边儿拖着王家行过去接电话,吓得王家行要拔电话线,丁邵一按王家行脖子就把人按了个狗趴,王家行还是疯了似的去拽电话线,整得丁邵也没办法,差一点儿就拉不住,最后还是电话声自己识趣的断了,才阻止了王家行的疯狂行为。
丁邵像翻大饼一样,把王家行翻个面朝上,见他也不怎么挣扎了,又撸了几下自己的分身,把它弄挺,然后架起王家行两条腿盘成莲花型,王家行的屁股冲着棚顶,丁邵从上方直接插了下去,这姿势太诡异了,王家行不可思议的张圆了嘴。
丁邵同学可没少研究这方面的知识,自从上次的事儿以后,就开始浏览外国网站,那时候家里电脑都是拨号上网,也不知道是丁邵同学上的网站不太稳定还是自己家数据线连接有问题,总掉,不过频繁的掉线依然挡不住丁同学高涨的学习热情和契而不舍的求知欲望,丁邵觉得通过研究,自己在这方面的知识更具专业性和权威性,而且英语水平也有了突破性的进步,最起码好多做爱时说的脏话他是学会了。
后来有那么一段儿时间,丁邵同学一干这事儿的时候兴奋得直冒English,可王家行同学一听到他在高潮时冒出一堆单词,除了个别能听懂外,其它的好像都是俚语,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猜着不是好话,也就兴趣缺缺,本来被插得都快射了也立刻就蔫下来。
这种事儿出现几次,丁邵就发现了,问是怎么回事,王家行别扭的说“能不能说中国话?”丁邵乐了,说这是情趣,后来因为王家行实在别扭,慢慢的也就不玩鹰了。
多少年以后,丁邵和陈爽上床的时候,因为不用英语讲脏话,还被陈爽教育过一点儿都不前卫,就这种新潮他怎么都培养不起来,因为在陈爽身上一说English就想起王家行微颦着眉的样子,再怎么激动
底下就是不争气的立刻蔫掉,这是后话。
大学二年级的王家行哪知道丁邵在背后这么用苦功啊?只是觉得这么怪的动作听都没听过,书上更是没有写过,他也能做出来,真神!
“铃~~”电话又响了,王家行窝着脖子舞动两条胳膊,哪儿也划拉不着。
丁邵学着片里的男主角,气定神闲的接起电话,可是他的呼吸根本无法掩示,在说话时他就意识到了,也很害怕对方能听出来。好在对方是王家行纯洁的室友,和女朋友还是牵手阶段,理解不了这么深层次的呼吸和打完架的气喘有什么不同。
战战兢兢的问丁邵“王家行在你哪儿吗?”
丁邵瞅了瞅王家行,心想“王家行也太瘦了,都快成木乃尹了。”王家行这几天熬夜复习功课,下眼袋也出来了,在瘦巴巴的脸上显得眼睛倒是大了一号,让丁邵想起一个记不得名字的韩国男明星,好像是一个组合里的主唱。
多少年后美容界流行做可爱脂肪带,丁邵拿着报纸吃早点,看见广告,瞧着王家行扎着围裙忙来忙去,一把就把他捞到腿上,问他“你是不是背着我悄悄做整容手术去了?怎么越长越漂亮了呢?”按在饭桌上就是嘿咻,整得桌上的豆浆油条洒了一地。
其实那个时候丁邵已经很少跟王家行做了,他就是忽然想起大二那年的七月份,第一次用高难度动作插入王家行时记住的这副表情,像烙印一样留在脑海里,**与纯情并现,洁净共魅惑齐飞。
丁邵呼哧呼哧喘粗气,他是下面憋得难受,轻轻一动,王家行就哭似的咬着下嘴唇“嗯~ 嗯~ ”就是王家行这个样,他才总想欺负他的,好像怎么欺负都没够一样。
丁邵对着电话,拿腔作调假装很正经的说“在啊,你要和他说话?”对方听见丁邵粗着嗓门大声的质问,吓得手一哆嗦,差点儿抓不稳话筒,小声说“没,没,就是要关门了,问他还回不回,”
“不回了,他今天睡这儿,我们还有话没说呢,”那边在心里叫惨,以前就听说丁邵总欺负王家行,看来是真的,不是又打架了吧?好歹名义上也是朋友啊“那你告诉他,明天十点考试别迟到了!”
丁邵答应了一声看王家行特别紧张的盯着他,也不动作,直到对方挂了电话,他也要把话筒放到话机座上,感觉王家行的后穴放松了似的把他的分身吸了进去,丁邵一激动,冒险把话筒放在地板上,然后压到王家行身上“说,说你喜欢被我干!快说!”
第15章
“说,说你喜欢被我干!快说!”王家行吓坏了,虽然猜到对方可能放了电话,可是如果现在有哪个同学拿起话筒准备拨号,一定会听到这边儿的声音,太可怕了!走廊里的那个电话使用频率极高,分分钟都有人抢,吓得王家行激灵激灵直打哆嗦,带着哭腔对丁邵说“丁,丁,丁邵,别这样。”
丁邵不依不饶“快说,快说”逼得王家行眼泪蹦了出来,丁邵有想过,那个时候可能是真的喜欢王家行了吧?虽然持续的时间很短暂。看着他那可怜的样子,泪水横流脸颊红肿,不自觉的就亲了下去,丁邵用湿嗒嗒的舌头舔弄着那红肿得像包子一样的脸,“行行,我喜欢你!”
王家行愣了一下,爱情于他是极度匮乏的奢侈品,有人说喜欢,先不管那人是谁,他就极其没有免
疫力的,多少都会有点儿相信,其实他也是十分愿意相信。
不管丁邵喜欢的是他的人还是他的身体,总是喜欢的,没有人是这么报复情敌的对不对?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只是泄欲,那就太可悲了,王家行不允许自己这么悲惨,他心理上也接受不了。
丁邵扣上电话,把老实不反抗的王家行抱到屋里,放在床上,盖上被“你明天还考试,今天就到这儿吧!”面对丁邵难得的温柔,王家行一时有点儿不能适应,还是大家胆子把薄薄的九孔丝被拉到下巴上,可怜巴巴的问“你这儿有退烧药吗?”
丁邵一摸王家行额头“不热呀!”王家行小小声的犹豫着“上次,那个,我有些发烧,吃了好几天的药。”丁邵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见王家行闭了眼睛,便穿好衣服拿着钱包和钥匙下楼买药去了。
周围的药店一点儿都不敬业,全关门了,丁邵走了两站地才找着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出门,犹豫了一下拐到旁边的店面。
那是一家情趣用品商店,好小的店面,里面坐着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不知道是职业关系还是怎么样,情趣店的店主就是长得再正义,给人的印象也是淫秽的。丁邵看到这个店主就是这种感觉,尤其是店主两眼放光的问他想要买点儿什么的时候。
丁邵看了一圈,各式各样的假阳具和假胸脯还有壮阳药看得他眼花缭乱。
那店主早就看见丁邵的青眼圈和下巴上的淤痕,猜着可能是好那口的,虽然脸生,但绝对是个潜在客源,于是上赶着问“小伙子,你想要哪方面的?我给你介绍介绍?”
丁邵红着脸说“有没有灌肠的?我有个朋友便秘。”店主有些失望的拿出一个塑料包装,是个胶皮管子,中间有一个可以挤捏的圆囊,像血压计上的那个软囊一样“25”丁邵撇嘴,他知道卖贵了,15块就能下来,谁让就这一家呢,也没讲价。
店主见他大方,又说“小伙子有没有女朋友?”丁邵想了想点点头,店主又给他推荐了几样东西,据说都是增加情趣的东西,见丁邵没什么要购买的意思,就拿起个水晶套环说“这是水晶震动葫芦,一般男的用的,套在**根部,能抑制早泄延长勃起时间,戴上它再那个,一定能让你女朋友兴奋得死去活来。”
丁邵心里一动,这个给王家行用正好,他早发现了,王家行特别容易兴奋,一兴奋就泄,再弄他他是真不乐意,如果他能持久点儿的话,自己也能多弄他一会儿。一打听竟然一百多,撇撇嘴,这店主太黑,给他介绍的这几样东西这个圈圈是最便宜的,其它的少则几百多则上千。
最后丁邵还是架不住软磨硬泡,到底买了副软皮套索回去,家里的麻绳确实是不能用了,这个套索一边是皮环一边是铁铐,铁铐铐哪儿都成,皮环正好能套手腕上,又不伤皮肤还能调松紧。店主又好心的告诉他,想自己灌肠还得到药房买生理盐水才行。
丁邵忐忑不安的带着一堆药回了家,见王家行已经睡熟,轻轻的把药放到一边儿,摸了摸他额头,温度正常没发烧迹像。丁邵放心的细细看视着王家行,王家行侧身躺着,薄被被踢开,骑跨着压在身下,丁邵盯着那裸露出来的身体咽了口唾沫,手指沿着王家行的屁股缝往下探,轻轻按揉着**
,里面就会有白色粘稠液体流出,顺着大腿根慢慢的往下滑。
丁邵觉得自己受不了了,贴在王家行耳根说“行行,里面东西得抠出来才行,要不然你会发烧的”王家行半梦半醒的糊糊涂涂应了一声,丁邵的话他似乎听见了,但是反应不过来,丁邵什么时候在意过他里面有没有东西啊?可能是在做梦。
丁邵把手指伸出进去,弯曲着转圈,无意中碰到一块儿凸起,用指尖摸了摸,有栗子皮那么大,感觉到王家行身体抽搐般的一颤,嘿嘿,应该就是这里了。
丁邵身体里的不安定因子开始叫嚣,下半身动物非常自觉的拿出新买的套索,把皮环分别套在王家行左右手腕上,左侧套索的铁铐非常顺利的铐在床头,右边的有点儿麻烦,丁邵慢慢的挪动王家行身体,小心冀冀的让他背朝上的趴着,右边的手铐还是铐不到床头柱上,丁邵用力的拉扯,这么一折腾王家行就醒了,抬起一只手边揉眼睛一边问他“丁邵,你干嘛呢?”
伴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王家行看到自己手腕上套的软皮套,还有固定在床头的铁铐。丁邵见王家行又要发飚,一不作二不休,干脆利索的把王家行往床中间一拖,右手手铐顺利的铐在右侧床头。
丁邵来到王家行身后,两手抬起他的胯部,从45度斜上方插了下去,王家行两条胳膊被固定在床头左右两侧,拉得笔直,撅着屁股像狗一样趴在床上“呜呜~~呜~~你不是说不再做了吗?”丁邵特别无耻继续搅动“一次,一次,行行,就一次。”
“呜呜呜呜~ 我明天还要考试呢,丁邵,拜托你,停一下!我受不了了。”
丁邵听话的停了一下,差不多五秒左右,然后舔着脸问“好了吗?我要动了噢!”
丁邵总觉得应该没什么事儿,王家行上一次被做得那么惨,第二天还屁颠屁颠的跟他们去海边儿呢,做一次也肯定没事儿。王家行一脸黑线,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废话了,老老实实的任丁邵做完。
丁邵事后给王家行洗了两次肠,一次在床上,灌了半瓶药水进去,王家行就受不了了,丁邵像把小孩上厕所一样,两手抄在王家行腿弯处看着他排。都后半夜了,上下眼皮直打架,王家行困极了,顾不上羞,只要能让他睡一会儿怎么都行,再说丁邵也不是没见过,有上次那事儿垫底,什么样的招他都能接了,唯一难受的就是这丁邵简直就是种马级的,那方面的事儿真是有点儿让人受不了。
第16章
第二次灌肠是在沙发上,丁邵体力也跟不上了,有点儿抬不动王家行。
翻出上一次的玉碾子,碾子头那次塞在王家行的屁股里没拿出来,顺着马桶冲走了,只剩下一个圆柱型的碾子把,暂时能当肛塞用。这次王家行也是困极了,挺得时间久了一些,排出去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干净的。
丁邵把手指伸到王家行的肠道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里面温度偏高,吸得他的手指都舍不得拿出来了,故意的挠了几下凸起,忍不住又做了一次。
第二天9:30丁邵摇醒王家行,发现他,终于真的发烧了。
丁邵找了几片退烧药和消炎药,喂王家行吃下去。又拿手巾给他擦脸,看见脸还肿着,就跑到冰箱里挖了几块冰包在毛巾里冷敷了一会儿,虽然还是很明显,多少消了一点儿肿。
丁
邵像侍候大少爷一样给王家行套上衣服,T恤是他的,王家行穿在身上明显大一号,顺着领口就能看见锁骨,丁邵把手伸进去摸了一会儿,占够便宜,才找出一个米色大裤头给王家行穿,太大,都挂在胯上了,丁邵翻了翻王家行的七分制服裤,有点儿皱还能凑合穿,抓起两只笔背着王家行就下了楼。
王家行清醒一点儿的时候,丁邵已经把他送进考场了,还跟监考老师说他发烧了,病得挺厉害的。
同学们都挺同情的看向王家行,考试生病最可怕了,他们全指着最后这几天背书温习呢,有的时候一宿能看二三科的书,他们系最高记录者是一宿背四科,生病,绝对影响临场发挥。
同寝的老二坐在王家行隔壁,见丁邵走了,才悄悄问他“你俩又打架了?”
王家行摇摇头,趴在桌子上缓神儿,哎!屁股疼,悄悄的翘起半边担在椅子上。
非常自然的,王家行同学三科全挂,罪魁祸首丁某人一点儿内疚的意思都没有“哎,你说说看,你这什么脑子啊,高考复读,期末挂科,你这大学念的,我看就是混个文凭吧?”气得王家行猛的甩开丁流氓欲行非礼的手,抱着厚厚的书盯着一堆代码死肯。
王家行念的是非常流行的艺术设计系,Photoshop、flash都是小意思,Dreamweaver和影视动画都是他的专长,但是CAD和程序代码真是让人儿挠头啊,那是他弱项,丁大流氓装模做样的隔着王家行肩膀看书,边打溜须般的给王同学捏肩膀“这有什么难的,走咱们放松放松去,回来我给你补习。”
王家行不想去,但是架不住丁邵游说,自己也是好奇,他还真不知道有gay吧这么回事儿呢,S市虽然是省会城市,毕竟没有沿海那么发达,卖春的场所也都是圈里人口传口传出来的,像贵夫人这种白天黑夜都关着门的酒吧,他们也是在被查封了以后才知道,里面竟然有鸭。
所以丁邵把他领进伯爵的时候,他还以为也就是一般的清吧,没什么特别的,倒是有一两对搂搂抱抱的,没想像中的那么壮观。
晚上八点过后,再去厕所的时候,王家行是又惊又喜,原来有那么多的男孩啊?厕所里、走廊里、过道上全是一对一对的,粘在一块儿像连体婴一样。
隔着不到三米就能碰上一对做爱的,什么姿势都有,王家行既兴奋又小心的偷看,真开眼界啊!
满脸通红的坐回吧台还左顾右盼的张望,丁邵乐呵呵的看他一脸兴奋,拐到胳膊弯里搂着,王家行靠着丁邵,两只手捧着杯苏打水,不错眼珠的东望西望。
有一个人坐在他们旁边,吓得王家行一挣,丁邵发现他挣扎,笑嘻嘻的用两只胳膊交扣在王家行胸前抱个死紧,嘴还凑到王家行脸上一边吹气一边问“怎么了?害羞啊?没事儿,是我哥们。”
那人是刘明洋,王家行见过一次,在父亲的师母家,师母指着一个椰盖头男孩叫洋洋的。刘明洋一脸挑剔的表情,用下巴点了一下王家行“你们混到一块儿啦?我还以为你膘上谢瑞涵了呢!”丁邵呵呵一笑,把手伸到王家行T恤衫里一边摸一边说“咳,那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你怎么样啊?”
刘明洋看着远处一个男孩的背影盯了一会儿,说“我猎艳去了啊!”就走了。
王家行放心
的吐了口气,拿出丁邵的手狠狠往下一扔,丁邵的手甩到柜台上发出嘭的一声,听声音应该挺疼,王家行也没理会儿,翻了个白眼,赌气的喝下半杯苏打水,他最恨丁邵这招摇样了,像献宝似的巴不得别人都知道他们关系不正常。
丁邵靠了过来“生气啦?别介呀!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刘明洋,我们学院里有一号的,圈子里也是个狠人。他爸是省委书记,他妈可是教育局的,**,和我们这些土财主不一样。他要是看上了谁,不搞上手能罢休?我刚那是保护你呢!切~ 你就念我的好吧!”丁邵把王家行抱到腿上轻薄了够,两人才回家。
王家行对刘明洋一直采取避之为上的态度,这跟他初见刘明洋时那冷冰冰的感觉有关,也跟丁邵后期的精神输灌有关。所以,习惯成自然,多少年以后,两人在酒店里偶遇,就算王家行已经穷途末路了,也没想过要借助刘明洋的力量,他吃过这个人太多的亏,也因为刘明洋分手前的决绝而惊讶,应该说是混杂着震撼的感动让他不知所措,即便是多少年以后,刘明洋于他的生命中都是一个尴尬的存在。
酒店的大堂里,刘明洋问王家行“我还以为你会装不认识呢!”其实王家行是打算装不认识来着,只是瞬间的思想斗争而已,他觉得自己装不认识也白搭,不如坦率点儿,但是当刘明洋管他要手机号的时候,他故意说错一位数字。
王家行除了要补考分神外,他还有一件事儿挺挂心的,就是谢瑞涵临走前说他跟丁邵试过,到底是哪天呢?丁邵近水楼台的,可是看那样也不像得了手。谢瑞涵穿衣服不像自己,有伤的时候遮遮掩掩的,他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经常是光着膀子横晃。
其实,一个人经历没经历过情事,一眼望过去就能知道,那种骨子里就有的妩媚,还有越来越性感的味道,不过等王家行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几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会儿他琢磨个不停的是,到底是哪一天?
就为这儿,王家行吃不下睡不好,到底是哪天的事儿?海边儿?还是打麻将骑大马那天?还是自己不经意的某一天?自己怎么没看出来呢?谢瑞涵身上没有印记,会不会是丁邵对谢瑞涵特别温柔呢,又或者是谢瑞涵上的丁邵呢?他可是从来没注意过丁邵身上有没有痕迹,在王家行的印象中谢瑞涵是永远的NO。1,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西施总是情人想的那个样儿。
第17章
又一琢磨,丁邵也不像被压的啊?谁知道呢?最近丁邵租回来的日本gay片,越是膀大腰圆的越受欢迎,洞口都是黑乎乎的毛毛也照捅不误,看得他都直恶心,像丁邵这长相的,就是一个受。其实王家行也喜欢强壮一些的,丁邵壮归壮,但是只能算精壮,肩并不够宽掌不够厚,好在强劲有力,勉强可以忍受。
在看真人gay片之前,鉴于丁邵的恶劣记录,王家行和丁邵干那事儿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想起周星驰电影里,总爱抠鼻孔的如花,后来看了一次美国灾难片,又觉得丁邵像金刚,想着自己被个大猩猩压着,总有要吐的冲动,害得王家行怀疑自己有被迫害妄想症。
看了真人gay片以后,王家行觉得丁邵简直就是F4,是莱昂纳多,自己一定是得了罗曼蒂克幻想症才能把
那么恶心的丁邵同学想像得成马龙白兰度,想像成让雷诺,想像成斯瓦辛格,想像成尼古拉斯凯琪。
自从看了观摩片以后,王家行特别注意个人卫生,即便是上过厕所以后他也会小心的清洗外生殖器,大多时候他尽量少用小便器,就是进公用厕所也会带个矿泉水瓶到隔间里,稍稍清洗一下。因为丁邵添了个毛病,总是喜欢沿着他的侧腰一路亲,亲到大腿根以后再含着他的东西替他口X,丁邵有洁癖,如果他嫌味道重,就会亲自给王家行洗,洗得很彻底,每次都会弄得王家行很痛,从里到外的痛,痛得他恨不得自己没长这种器官。
王家行一边骂着丁邵不是人,一边儿觉得他和丁邵的关系有点儿不一样了,王家行还是一样懒洋洋的,丁邵明显勤快了许多,有点儿呵护小情人的错觉。放假前丁邵跟王家行说再开学就大三了,好多人都在外面租房子住呢,让王家行开学以后退了寝搬他这儿来住。
王家行不乐意,找了好多借口,譬如马上要毕业了,不能脱离大部队,借笔记温习功课什么的不方便之类的,最主要的是因为他家是本市的,如果他爸妈知道他退了寝,一定让他回家住,绝对不会同意跟同学混的。王家行还找了许多理由,每一个都那么充分而且十分有道理,最后让丁邵一句话就给毙了“别磨叽,开学以后给你三天时间,不搬的话,我就把你的裸照放大了,贴公告栏里,反正我有得是。”
噎得王家行直咔巴眼睛,丁邵看着那呆呆的像卡通片一样的表情就觉得可爱,于是伸出湿乎乎的舌头一通乱舔,等丁邵用口水给王家行洗了一遍脸,可怜的王同学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哎,就这命了,气啊气啊的或许就习惯了。
大二的那年夏天,似乎有点儿暖昧的情愫在空气中浮动。
署假到了,同学们都回家了,像丁邵和王家行这样的坐地户似乎不太着急走,所以也不怎么引人注意,丁邵也不等开学,急吼吼的把王家行的行李拎到了自己家,直接放到衣橱里“行了,以后你就跟我睡了。”“那屋呢?”“那屋啊,你的屋呀!嘿嘿,名义上的。万一我爸妈来查岗什么的,看着咱俩窝一块儿不好。”
气得王家行直翻白眼,丁邵就是一个臭无赖。
署假放假头几天,丁邵膘着王家行温存来着,直到王家行家里打电话催,丁邵才跟他老爸告假,说是要考六级,假期报了个英语班,为了方便学习,只能周末回家了,他爸乐不颠的鼓励儿子,上赶着问他“儿子,你不是想要个笔记本吗?
爸给你整一个?”。
丁邵他爸除了那个星级酒店之外,现在又心痒痒的想进军房地产,也确实没功夫分神管孩子的日常生活,丁邵他妈在他上高中那会儿就跟丁邵他爸离了,嫁了一个美国佬,那美国佬是个有钱人,在香港内地都有生意,丁邵他妈在钱上更是对丁邵大把大把的舍得,生活上要想管的话,也只是有那心没那个力。
丁邵搂着王家行说“行行,跟你家里商量商量,署假也别回去了,还得复考呢,就在这儿复习功课吧!”“那哪儿行啊?你不回家交待一声就成,我不回家,我妈还不得念死我啊?”王家行家里信奉的教育宗旨是,孩子不管是要学坏的,尤其是男孩子,遍地都是苹果机和网吧,男孩子不管
不行。
王家行他爸以前是建筑公司的,年轻的时候没少起早贪黑的任劳任愿,所以深得组织信任,后来调到监礼部工作,二建独立后,监礼公司风生水起,正是忙的时候,而王家行他妈的信条是只有管住老公的钱才能管住他的心,所以走后门找路子,以多年的会计资历,终于挤进了王家行他爸那个公司的财务部。
现在正是大忙时候,干得好奖金自然就多,既陪在老公身边又能挣钱,当然干活儿干活上心,家里还有个大学生,又是男孩子,负担自然重些,多挣些钱,房子车子媳妇的就有了保障。
双职工在同一个公司的好处就是,上下班都能一起行动,不好的地方,就是苦了王家行。关于丁邵是个无赖的深刻理解,在署假里王家行有了身体力行的认识,丁邵做的那些事,只要一想起来,就能恨得王家行牙直痒。
他竟然,竟然死皮赖脸的跟着自己回了家。
吃着王妈妈做的爱心饭菜,装无辜纯的夸手艺好比大厨,炖土豆里有肯德基的味儿,家长的好感分自然蹭蹭的往上涨。王妈妈和所有的家长一样,都有点儿小市民心理,希望自己孩子交往的朋友,无论品德还是层次、素质都要高一点,像丁邵这种在人模狗样特别会装乖的,一副家世好、人品好、性格好的好孩子,最受欢迎。
王家行和谢瑞涵他们去海边的时候照过一些照片,王妈妈是看到的,谢瑞涵不用说,从小看大的孩子,其它两个帅小伙王妈妈多少也有些印象,丁邵一说放假来坐客几天,王妈妈很痛快的答应了。看着妈妈的笑脸,王家行腹议太多,我的妈妈呀,你是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一两面派。
丁邵真是两面派,一面装乖一面耍流氓。
王家行家是典型的两室一厅,王家行的卧室和爸妈的屋是门对门,隔间效果并不好,那屋电视声音大些,这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所以夜深人静,丁邵趴到他身上操弄时,王家行一声不敢吱,怕丁邵喘得声音太大,还拿手也捂住丁邵的嘴,丁邵别提多兴奋了,这么乖的王家行还真少见,让摆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还学会夹紧后庭刺激他,不多弄上几回怎么行?大多时候是把王家行折腾得昏过去,他才过瘾。
王爸爸王妈妈上班早,八点钟出门,看他俩都没起呢,也不催,留好了饭菜放在灶台上,等他们睡够了懒觉再起来吃。
刚开始的时候丁邵还挺紧张,怕被发现蛛丝马迹,就把他俩脱下来的内衣裤都藏到被窝里。王妈妈早上开门的时候,他也装做特别无辜的,被吵醒的样子睁开眼睛说“阿姨,早!”幸亏是夏天,成宿的开窗户睡觉,第二天一早屋里也没什么味儿。
后来一看也没出什么状况,晚上再干的时候多少有些放肆,为这,王家行没少和他闹别扭。
第18章
王家行一不乐意,丁邵就来劲,趁着白天家里没人,更是使劲的折腾,非把王家行弄得大声叫着求饶才罢休,这样的事儿干多了,丁邵的胆子越来越大。
有一天,王家行睡到十点多才醒,睁开一只眼睛一看,丁邵托着个盘子用手抓里面的肉炒瓜片吃,就坐直身子说“你也不拿双筷子,”被单滑了下去。
丁邵看了看,把盘子放到桌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纸擦了擦手,然后拉起光溜溜的王家行,抱着他直接放到窗台
上,举起王家行两条腿把他整成个V型,丁邵一脚踩床头柜上一条腿担在窗台沿上,提枪就往里冲,吓得王家行直嚷嚷,背靠着纱窗抖个不停,他家五楼,说高不高说矮不矮的,对面楼爱卖呆的多了去了,一个不注意就能被发现。
挣扎了十多分钟,终于一股热流射到体内,王家行打了个哆嗦,虽然挺害怕的,但是不可否认,做为承受的一方,丁邵在他体内高潮的时候,他也全身酥麻,确实爽得不得了。那种感觉既热乎乎又胀胀的,说不上欲仙欲死却也觉得水乳交溶,仿佛这一瞬间,不相干的两个人,已经溶为一体,也只有这一刹那,王家行觉得自己不是那么讨厌丁邵了。
太孤独了,做为另类存在的,和别人不一样的人,太孤独了。不敢去公共浴池,因为他总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去偷窥别人的身体,怕自己不小心的挺立会被别人骂流氓。不敢去游泳池,怕不小心的肢体碰撞能燃起内心那隐晦的火花,怕薄薄的游泳裤掩示不住他的尴尬。这种孤独,是种别人不孤立你,你却觉得自己是孤立出来的孤独,像一个经年累月踩出来的凹坑,怎么也填不满,像一座被遗弃的孤岛,即便是大声呐喊也舒缓不了内心的无助与彷徨。
和丁邵在一起,即便是身体紧密的贴合,频繁的做着禁忌的事情,仍然有种油然而生的孤独和寂寞,浇不灭,踩不熄。只有这一刻,快感侵袭的这一刻,仿佛自己是被需要的,仿佛是两个孤立的个体,终于相吸,终于有了一种相濡以沫的感觉,这与谢瑞涵不同,对谢瑞涵是多少年相思欲求不满的热切盼望,与丁邵,则有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却又真实存在的安全感,虽然时间很短暂,但也足够让人盼望。哎,丁邵要是个高压喷射水枪那里能源源不断就好了,也难怪丁邵总说他要榨干了他。
王家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丁邵压在床上狠狠的顶着侵犯,看着天花板上的石膏雕边,他翘起嘴角笑了笑,有点儿神经质的,一方面感性十足的想,时间就停在刚才那一刻该多好,这么前前后后像割肉似的,真疼。一方面又理性的分析,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早晚要露馅,得走,回学校。
昨天下午他妈看他们的眼神就有点儿怪,似乎在探究什么。因为他妈一下班就看到他和丁邵在卫生间里洗床单,丁邵越来越不节制了,一天下来床单整得稀脏。
王妈妈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就到厨房去洗菜,抽空把王家行叫了过去,一边研究他的表情一边问“床单不是刚洗过吗?怎么又洗?”王家行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挠挠头说“喝可乐的时候洒床上了”王妈妈脸一沉,用手指点了一下王家行的脑袋“你这孩子,怎么少根筋啊?喝可乐怎么还喝一床?咱们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和那些公子哥习气不一样,人家娇生惯养的不拿东西当东西使劲造改,你也造改?”
王家行点点头“妈,再开学就大三了,我们寝老二和老四都搬出去住了,我也想搬出去”王妈妈一口否决“不行”想了想又说“行行,你老实说,是不是处朋友了?”“啊?”王家行吓了一跳,难道,妈看出什么了?“我知道你们现在好多女大学生都挺开放的,和男孩子在外面住,但是咱家不行,行行,咱们要对人家负责。”
王家行撇撇嘴,心想,我现在是不想让丁邵负责。
王妈妈看王家行不上心的样子,开始做长篇大套的思想**教育,丁邵一开始在卫生间里偷着乐了一会儿,见王家行也不反驳,王妈妈也没有要停的意思,就有点儿着急。
擦干了手走到厨房说“阿姨,是这样的,家行不是要补考嘛,我以后也要考研呢,现在就得抓紧时间开始复习功课了,有个人一起学习,还能相互督促督促。
原来谢瑞涵也和我一起住来着,后来他出国了,那间屋就空着,我也挺寂寞的,你就让行行跟我一起住吧。”“哎呀,那怎么行呢?多麻烦呀。”丁邵又是一番软磨硬泡,王妈妈终于有点儿松口,其实王妈妈是看上丁邵学习的劲儿了,想着他能带着点儿王家行。
第二天王妈妈给王家行预备衣服和钱的时候,除了补考的三百块、生活费、学杂费又多带了些,叮嘱王家行在别人家住要多干活儿多收拾卫生,勤做些饭,别和同学闹别扭吵架什么的。白天她和王爸爸一商量,也觉得两个男孩子住在一起没什么不妥的,既能相互帮助又有相互照应,挺好。
王家行点头一一答应了,心里想,还给他做饭收拾卫生?真是美死他,不管他要青春损失费就好不错了。就这样,王家行在家住了不到两个礼拜,就以学习的名义回到了丁邵的小窝。
一进屋,还没换鞋,丁邵就从后边抱着王家行,在后颈上一通亲“行行,我真想亲死你,住你家,我都不敢在你身上弄出痕迹来,怕你爸妈看见。”丁邵踢掉脚上的鞋,拖着王家行就往屋里进,王家行暗骂自己没脑子,真是的,在家里他还能顾忌着点儿,这回来了可是一点儿顾忌都没有了,肯定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了,一起想来就腰疼。
王家行看见床就有点儿胆怯,丁邵一脱他裤子,腿马上就软了,无力的靠在丁邵身上“你别着急啊!”丁邵嘿嘿直乐“是你急吧?不急往我身上蹭?”气得王家行直翻白眼,丁邵把他裤子褪到腿弯衣服卷到胸口,一手揉弄着着乳珠一手按捏着臀瓣“想我怎么干?”见王家行不答,手上用力一按“嗯?”王家行哼哼两声“想干什么就干吧,哪儿那么多废话?”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又眼泪汪汪的求我。”丁邵把王家行手往身后一别,带着他转了半圈,把王家行的胸口送到自己眼前“怎么看,怎么漂亮!”嘟囔着一张嘴就含了进去,不时的用舌头上下舔弄挑拨,右手也不嫌着,照顾另一颗挺立的茱萸,拇指和食指像拧动瓶盖一样左右搓弄着,王家地绷起身子,挺起胸脖子后仰,用自己挺立的下体磨擦丁邵半硬的**. 王家行脑垂体正处兴奋状态,忽然觉得不对,是不对,一没留神,丁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手铐整了出来。丁邵从后面十字交叉着往他手腕脚腕上戴,据说这样效果最好,把右手腕的扣左脚,左手腕扣在右脚上,在身后形成个X型,既能动活动空间又不大,照书上写的效果应该是相当棒,一想到这儿,丁邵就兴奋得两眼冒蓝光。
王家行一瞅丁邵那德兴,耳边警铃大响。
第19章
不能让他这样,太难受,前两次被捆绑的经验告诉他,这不是一般的难受,在你最难受的时候想动都动不了,只能固定成一个姿势让那流氓反
复侵犯,一点儿快感都没有,直到腿都麻了,也不松开,在他干事儿的时候你怎么求他都不好使,反而越干越猛,到时候吃苦的又是自己。
“丁邵,丁邵,别这样,你别绑我,咱们好好的不行吗?”“宝贝相信我”
丁邵冲王家行灿然一笑,这笑容看在眼里怎么都是阳光灿烂,天真无邪,王家行可不上当。相信你个屁?再信你?再信你,我就是记吃不记打的猪。
“丁邵,我当然信你,可你别绑我,我难受,我配合你还不行吗?你想怎样都行,就是别绑我。”以前这话也说过,哭到嗓子都哑了,那么求他都没好使,不过这次丁邵有点儿动心了。
在王家行家,那个他爸亲手打造的大床上,厚实的木床没有那种吱嘎吱嘎的刺耳声,只有王家行略微沉重的呼吸,在黑乎乎的屋子里回荡,丁邵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王家行都没意见,让摆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让他动他就动,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确实很舒服。王家行配合的时候一般不怎么出声,只有在亢奋的一刹那,才会“嗯呃~~”一声,悠扬的泄出,那声音太动听,太媚惑了,那感觉也确实太美妙。
“好久了,差不多了吧?”既然王家行说要配合,丁邵就挑个自己最满意的位置半靠在床头,一只手枕在脑后舒展身体,他让王家行自己坐上来。丁邵对自己说,以前太辛苦,忙上忙下的累个半死,这回一定要舒舒服服的享受一下。
可是已经好久了,王家行拿着瓶KY,挤了不少润滑液,自己扩张着后庭,扩展了那么久就是没有坐上来的意思,倒是有点儿像磨洋工。丁邵终于耐不住的催他“哎呀,我都看不到你后面,差不多了吧?转过来让我看看。来,转过来。”
丁邵伸手要拉王家行,王家行不好意思的避了一下,然后自己慢慢的转过身,翘起后面,让丁邵看“你再扩张一下我看看”靠,这丁大流氓,说不动手还真不动手,王家行慢腾腾把手指伸进去搅了搅,抹了好多润滑剂,洞口周围亮得发光,手指进出都很容易“再放一根试试”王家行不舍得用力,两根手指说什么也捅不进去,丁邵咽了咽唾沫,真是太诱惑了,再这么下去,自己一定忍不住扑倒他“差不多了,坐上来吧!”
王家行背对着他蹲在他身上,丁邵看不见他脸,但是从后颈和侧过来的脸颊依稀能看到火烧云一般的红色,王家行身上的颜色也开始变得嫩粉嫩粉的,丁邵用眼神上下摩梭着他的后背,心里称赞道,真是极品啊。
王家行对着丁邵的挺立坐了好几次,都坐不下去,洞口太滑,往下一坐,丁邵的那个就跑位,王家行不好意思的用两只手掰开臀瓣,还是坐不进去,丁邵呵呵真乐,两只手都垫在脑后,舒服的靠着“你得用一只手扶着我的香肠才行”王家行羞红了脸回头瞪他一眼,这一眼既像哀怨又像害羞,看在丁邵的眼里就是没有着恼的味道,底下又挺了许多。再怎么不乐意,他那挑剔的小情人还是照着他说的样子坐了下去。
看着那个凹洞一口口的吃进去自己的欲望,丁邵的下体叫嚣着向上耸动“呃~ 呃~ 啊~ 啊~ ”王家行时刻调整着位置,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疼的时候能避开,需要的时候自己上下耸动。
窗外绿油油的树叶开始枯萎凋零,
剩下光秃秃的支干,冷风一吹直打晃,室内却春意盎然。
“哎,你别总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跟广播体操似的,也画个圈什么的,往里吸一吸,对,就这样,噢吼~~舒服”王家行坐在丁邵身上,面对着丁邵,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扶着床,这个死丁邵,自从尝了甜头,总让他往上坐,他是真不喜欢。
要是能不做该多好,他和丁邵的关系不太一样了,自从署假那次之后,丁邵除了床上霸道之外,其它时候对他都很呵护,呵护到他都不认识丁邵了,王家行腰酸背痛得经常懒床,收拾卫生做饭洗衣服的活儿就都是丁邵的,他俩的内衣裤也都是丁邵洗。
丁邵做炒面极有一套,煮熟的切面过水后入锅一炒,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他炒的就特别有滋味,放一样的豆芽青椒和肉片,丁邵做的面味道就是很特别,很对味口。每次丁邵一把炒面拿上床托到王家行鼻子底下,他就像闻到鱼腥的小猫,不管睡得多熟,也能立刻睁开眼睛四处寻找食物。
每到这个时候,丁邵也会笑呵呵的特别有成就感。
关系有点儿不一样了但是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不一样。
隆冬的时候,尤其是暖气没来的那几天,冷得王家行缩手缩脚的躲在被窝里。
丁邵是对他挺好的,但是丁邵也渐渐变得懒了,不是指家务事,是那方面的事先准备和事后清理,现在丁邵说要,就揉弄两下往里冲,不够松驰就用大量的KY润滑,他不是没耐性是有了惰性“妈的,怎么还这么紧,天天操,还这么费事儿。”
王家行一脸通红,他不想听丁邵这么说话,于是每天晚上洗完澡,都自动自觉的灌下肠。死丁邵,教会了他怎么灌肠就变成了甩手掌柜的让他自己弄,“反正弄不干净了也是你生病”丁邵是这么说的,还拿一起乱七八糟的病吓唬他,最可怕的就是爱滋,那天打开的网页,爱滋病人的照片确实把他吓了一跳,足有半个月不敢跟丁邵上床,那么好面的丁邵,拉下脸来求他都不行。叹了口气,王家行把吸管的一端放到盐水瓶里。
其实,丁邵也不是天天要,但是要起来就没够,现在懒得也不帮他抠,每次都是他自己爬下床把里面的东西流出去再回来睡,他有试过偷懒睡一觉,但是第二天就闹肚子了,有的时候洗不干净他也闹肚子,生理盐水总是用得很快,每次用完了,他一暗示丁邵该去那丢人的地方买东西的时候,丁邵就瞅着他嘿嘿直乐。
丁邵添了不少毛病,比如特别喜欢揉搓他的乳珠,比如特别喜欢玩弄他的舌头,再比如现在,后穴里灌得满满的也不拿出去,一只手搂在他的胸口,一只手倒握着他的**,搂着他就这么睡。王家行一动,丁邵就搂得紧些。
这种感觉是挺好,好像被需要一样,而且天越冷,王家行心里就越荒凉,他知道自己和丁邵不是动心不是热恋,而是一种需求,彼此需求,这是伪装的幸福,是虚拟爱情,这爱情要还是不要?在犹豫中迎来了寒冬的冬季。
冬天天冷,不知道是动物的本能还是什么,两个人都需索着对方的温度,探索着对方的敏感地带,燃烧彼此的热情,哪怕灼伤了自己和对方也再所不惜。
丁邵一开始把手搭在他分身上时,王家行特别不适应,那里本来就敏感,丁邵又倒握着,一激
动就勃起,终于知道精尽人亡是个什么滋味了,累到不行下面也疼得不行的时候才能昏昏睡去,两个人都睡不实,但是睡着了以后就感觉不到冷也没有了孤独。
第20章
让王家行觉得别扭的是,丁邵总是这么自私。他那个东西如果不放在王家行身体里也是顶着**睡,可王家行就觉得不舒服,跟他提过,人家根本就不当回事,像这种做得那么过分,又不让他上厕所的时候越来越多,王家行真的很生气。
硬撇开丁邵的手,起身下床,坐在马桶上他就抑郁,自己这是为了什么?最不想发生的可悲的事情难道真的发生了?他看得出来,丁邵现在对他是有感觉的,他对丁邵也不是没感觉,可是这与那种爱情不同,与他喜欢谢瑞涵时的脸红心跳不一样,那种天天眼睛里只有一个人的生活,全心全意的只想着一个人的日子,恐怕很难再有了。
王家行在时而抑郁时而狂躁中,度过了那个寒冷的冬天,那个冬天,某某寒流与某某寒冷带着令人炫目的名字,交替出现这座北方城市的上空。向来不爱生病的王家行在丁邵追了三次流行感冒以后,终于搭上了末班车,后反劲儿的来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感冒,天崩地裂的连绵不断的咳嗽与永远都是红肿得疼痛的人中,成为了他的特有符号。
课堂上喷嚏声此起彼伏,王家行的鼻涕纸塞了半张书桌后,旁边的那个长头发女生,终于用忧怨的眼神看着他说“张小娴说过,感冒本来就是一种很伤感的病,越是寂寞的人,就会拖得特别长,因为他自己也不想好。”王家行愣愣的看着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女生盯着他耸立在半空中的头发和来不及梳洗的脸上茸茸的胡须说“毛茸茸的好可爱噢。”
王家行坐直了身子,忽然不敢看女生,瞅了瞅旁边的座位,心里小鹿撞啊撞的。过了一会儿,微微侧转头,看女生时而认真的记笔记,时而微微仰着头,手里夹着只笔垫着下巴盯着讲台上的老师,好像没事一样,现在的女生啊,其实,也蛮可爱的。
王家行的青春期与别人不一样,不知道是被谢瑞涵误导的还是自动自觉的,他从来没想过要处女朋友,早上和丁邵吵架的时候也大声的喊“我天生就是gay,怎么了?嫌烦你走啊?”那是因为丁邵侍候了他好几天,做的面总不能让他满意,所以一生气扔了筷子说“你怎么挑三拣四的像个娘们啊?”气得王家行脱口出,王家行胸口闷得慌,近来自己太脆弱了,或许真的是太寂寞了吧?
下课以后,挨回了那个“家”,丁邵乐呵呵的捧上一碗面片汤,嘻皮笑脸的侍候他脱下羽绒服帮他挂好围巾,拉着他坐到桌子旁边,用手巾擦干净了他的手,王家行忽然有些感动,浓浓的汤汁筋道的面片,碗上升起层层雾气薰湿了他的眼睛。就当做是真的吧,努力的去喜欢丁邵,应该可以幸福吧?
经过冬天的蛰伏,万物复苏的春天,活蹦乱跳的丁邵爱上了踢足球,整个春天他都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踢球,据说是为了夏天和X大联赛的时候练脚。一开始王家行不去看,后来就端着相机在旁边负责照相,他可不是为了照丁邵来的,听丁邵说他们这些球友都是在一个俱乐部里认识的,有一次,丁邵让王家行给他们照过像,上传到网上共享以
后,大家都夸他技术好,封他做御用摄影师,这回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习惯成自然,照相的空档帮丁邵看衣服,拿东西自然就成了王家行的任务,与那些拉拉队的女孩子相比,丁邵还是比较喜欢喝王家行递给他的水,这让王家行小小的满足了一下。
刘明洋也是这个球队的成员,王家行有点儿躲他,长得那么温和却总是用不屑一顾的眼神看他,看得他心里发毛,跟谁欠了他八百吊似的,惹过丁邵的后果他知道有多严重,这个刘明洋他可不敢招,能躲就躲,躲不过大不了不理他。一次黄育友让王家行给他拍几张特别潇洒的进球的照片,王家行站在场边换存储卡,那个时候存储卡的容量都不大,黄育友顶着三层橡皮圈的肚子在那儿练进球,每张他都说好,要留档,幸亏王家行就多备了两张存储卡,要不还真不够用。就这当口,刘明洋晃晃的走过来,用手撩了一下他的头发,这么暖昧的动作以前可没有过,王家行自然的东张西望找丁邵的身影,没看见,刘明洋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你还挺上心的?丁邵泡妞去了,系花,都好几个月了,你还不知道吧?”
王家行愣了一下,丁邵最近是有点儿不对劲儿,前两天用手抠他后穴的时候,故意摸着里面突起的轮廓,弄得他摇着腰杆直晃,好像自己特别**似的,王家行羞红了脸埋在被单里,丁邵冷不丁的却来这一句“啧啧,你还比我大一岁呢,都干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羞涩呢?”弄得王家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丁邵又说“你的真小,别人的前列腺都核桃那么大,你的怎么才栗子皮这么大啊?”王家行眼雾蒙蒙的回头看他“别人,哪个别人啊?”丁邵说“还能有谁啊?我呗。”
当时王家行还以为他和谢瑞涵有过一段,再从他说话的情形看,他一定是下面的那个,他的棒子本来就大,里面比他大一圈很正常,也就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想怎么都像丁邵在外面偷腥了以后拿他和别人在比,他的有多大,他自己能知道?
撒谎。
越想越生气,当时自己怎么那么傻,还跟他比来着,确实自己的小些,王家行记得自己当时特别自卑的说“是挺小的,比你的细了一圈。”丁邵还安慰他“小的好,携带方便,使用简单。”气得他直捶丁邵,后来为这,丁邵还给他带了个水晶葫芦,说那个东西能刺激里面的海绵体膨胀,越带越大,净骗他,那个破东西连蛋和分身一起套起来,挺立的时候刺激死他了,丁邵还不让他拿取下来,他是过瘾了,自己难受着呢,早该知道,这个一张嘴就没几句真话的丁邵又骗了他。
刘明洋见王家行没理他,也不生气,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挺自然的,好像他俩关系原来就有多好似的“最近你没去伯爵?”王家行就去过那一次,丁邵再没带他去过,他后来跟丁邵念叨过“你都没告诉过我原来有那么多男孩子啊,早带我去我好啊,我们什么时候还去啊?”提这话茬,不管那会儿是看电视呢还是在叠衣服,无一例外的都被丁邵拖过去扒了裤子就做,有一次差点儿做到脱水,王家行再没敢提过,他知道丁邵不乐意。
刘明洋一问,王家行摇摇头,刘明洋意有所指的笑笑,凑到他耳边问“那你去豫园不?”王家行疑惑的看他“豫园?听
说都是耍流氓的,还总打群架。”豫园太有名了,因为那里砍伤过人,还上过当地的晚间新闻。
刘明洋撇了下嘴,特别瞧不起的说“什么哪?豫园镜湖那一带知道不?都是我们这种人。”最后一句的时候眼睛贼亮贼亮的盯着王家行瞅,王家行觉得那眼神特别蛊惑。“周末一起去啊?我找你?”刘明洋看王家行还在犹豫“去吧,我们总去玩,挺有意思的。”王家行确实动心了,可是想了想,又摇摇头,继续换他的存储卡。“真没劲”刘明洋不高兴了,王家行刚想说点儿什么缓和一下,啦啦队一个女孩喊他“王~~家~~行,陪我买苹果去啊!”
第21章
王家行也不管黄育友还在那做准备动作摆POSE,答应了一声,就过去了。
还是先离开刘明洋比较明智。不知道为什么,走了两步,回头看刘明洋,那个椰盖头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出了些汗,刘海贴在他的额头上,湿湿的,特别好看。
哎,这男生要是不这么冷就好了。
水房外面的水龙头水量特别足,王家行帮着那女孩把洗好的苹果装起来,挑了一个大号的,咬在嘴里,洗手,那女孩冲他笑笑,挺甜的“想不到你也有这么痞的时候”拎着塑料袋走了,王家行怔仲了一下,现在漂亮的女孩子真多啊,笑起来怎么都那么好看呢?
正愣神儿呢,边上一个人晃了晃头甩他一身水,王家行特别不乐意的瞪了那人一眼,呀,丁邵,刚才怎么没注意到他呢?看样子是直接在水龙头下面洗头了“这天儿,你洗的哪门子头啊?犯彪呀?”丁邵抹了一下脸,手上的水珠故意往王家行脸上一弹“没劲啊!”王家行撇撇嘴,咬了一口苹果。
丁邵贼眉鼠眼的左右看了一下,没人,大着胆子掰过王家行的脸,凑过去,在他嘴里吃苹果,王家行呆了,大白天的还是在外面。想推丁邵,阳光下丁邵的脸显得线条硬朗了许多,丁邵的鼻梁蹭着他的,在浮躁的春夏交接的时候,王家行觉得自己真是春心萌动,一点点风花雪月就能把他蛊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也缠上了丁邵的脖子,和他一起吃自己嘴里的那块苹果。
咬碎的苹果咽到了肚子里,合着彼此的唾沫,还嫌不够,缠上对方的舌尖,王家行喜欢有节奏律动画圈似的舔吻,可是丁邵喜欢深喉,这回也不例外,王家行一直圈卷着他的舌尖防着他深入,结果一不小心还是被他逃掉,探到自己的喉咙处重重的舔压,每次他都不舒服,可是这次却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被丁邵身后的阳光晃了眼睛,可能是被周围迷幻的气息感染,有点儿乐在其中了,一刹那间,仿佛心意相通般,王家行这一刻非常确定,丁邵是喜欢自己的。
亲到腿软,丁邵也回过神来,搂住王家行,四处看看,没有闲杂人经过,放心的笑笑,在王家行嘴边亲了一下“还要吗?”王家行羞红了脸,推开他,拿着咬了一口的苹果转身快步走掉。丁邵瞧着他的背影嘿嘿直乐,直到那人走远了,他还在看。
“还没玩腻呀?”刘明洋从水房里闪了出来,丁邵不自然的冲他笑笑,伸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扭扭脖了,刚才真是累坏了,忽然想起刘明洋可能会打王家行主意,这可不行,还真是没腻呢,“我对他是真心的,你可别打他主意噢!”刘明洋一
副受不了的样子举起双手,丁邵有那么点子洁癖,不喜欢别人用他的东西,以前和谢瑞涵住一块儿的时候,那么喜欢谢瑞涵,有一次谢瑞涵用了他的牙刷,他都没再用过那根,真是奇怪,原来在自己的印象中接吻可以,但是用同一个牙刷刷牙就不行。
一年的时间过得真快,又快考试了,考试前系花说现在波西米亚的裙子很受欢迎,想买一条呢,丁邵陪着逛了一圈,裙子买了三条,还有鞋和化妆品,终于把系花送回寝室,才一副疲态的回了自己家,家里没人,最近王家行复习功课复习得挺紧的,经常在学校上完晚自习才回来。丁邵摸了摸头顶,真没意思啊,把一个纸袋放到床头,是条裙子,系花相中的一个露肩套裙,下身是那种流行的带大菲边的的波西米亚风格,特别漂亮,上身是露肩小衫,动作幅度大些还能看到一截细腰。系花选中的是粉红色,穿上以后显得特别清纯,丁邵当时心中一动,不知道王家行穿上会怎么样,王家行白,如果买那款墨绿色的会衬得更好看,想着他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不经意中就能露出一截蛮腰,丁邵心脏就跳得厉害。
丁邵坏心眼的让系花试那款绿色的,人家说什么也不试,结账的时候丁邵就买了两条,系花笑呵呵的问他“怎么?你那么喜欢绿色啊?不用给我买两条的,要不我就买绿的吧?”丁邵笑呵呵的摇摇头,说,“没,我看你穿挺漂亮的,就给我姐带一条。”“你还有姐?”“嗯,表姐,在澳大利亚呢,她就喜欢这风格的,我给她寄过去,我姐小时候对我特别好,咱不能有了媳妇就忘了姐不是。”
丁大流氓说起谎来连腹稿都不打,一套一套的,说得系花呵呵直乐。
盯着漆黑的床头,空无一人的室内,丁邵竟然凭着想象就能嘿嘿的笑个不停。
王家行拒绝了好几回,甚至不惜与丁邵武力相向,最后,裙子还是穿上了。
像工作服一样,只要王家行一进门,不管丁邵在干什么呢,都活蹦乱跳的立刻窜出来,拿着裙子猴急的给他往身上套,气死他了。穿了几回,丁邵干脆晚上也不让他脱,说办事儿的时候特别有感觉,还戏称这是XX工作服。哪里有镇压哪里就有反抗,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镇压,因为裙子的事儿,王家行和丁邵没少对着干,激烈的反抗被镇压下去的后果就是让他的腰更酸痛,起义的失败让王家行狂躁得要挠墙。
王家行觉得丁邵越来越沉溺和他玩XXOO的游戏了,让他抑郁得不行,他总是想起那个午后的热吻,那种不一样的感觉,再也没有过。而且近来丁邵虽然床上热情,但是别的时候就经常走神。不知道是刘明洋说过以后他留心了,还是丁邵走神走得厉害,王家行发现他有外遇的倾向。迹象也越来直明显,丁邵最近经常出门,只要一接到某个特定的电话,就会什么都不管的冲到楼下,以前丁邵总给他做炒面吃,现在哪怕是油锅热了,王家行只要一说“丁邵,你电话,一女孩”丁邵立刻关了火过来接电话,放下电话肯定是丢下一句“你自己弄吧,别等我吃饭了。”然后立马就下楼。
一开始王家行还能忍受,可恶的是他有一次睡着了,搂着王家行,手还搭在王家行的分身上,竟然在梦里叫了那个系花的名字。这不是丁邵
第一次在床上叫别人的名字了,那次叫谢瑞涵的时候,王家行不但不伤心反而更激动,这回却像吃了苍蝇似的难受。那个女孩确实挺漂亮的,自从王家行开始注意女孩以后,他越来越会对比女孩之间的区别,这个女孩不单长得明艳动人,而且十分细致,指甲永远都是干净的,鞋上永远都是没有灰尘的,举止永远都是优雅的,王家行的心沉得难受。
丁邵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行为也越来越让他伤心,他觉得丁邵已经不拿他当回事儿了,最过分的一次,让他的心都拧着劲儿的疼。
那天,丁邵学着电视里教的课程,做了个水果沙拉给王家行吃,王家行捧着沙拉碗看动物世界,坐在丁邵的腿上,穿着他的工作服。
王家行的两条腿特别白,丁邵的手沿着裙子的菲边从小腿摸上大腿,来回的摩梭着,王家行回头喂了他一口沙拉,丁邵张嘴吃了,手探到裙子里面揉弄着王家行前面的分身,王家行条件反射的往上串了一下,丁邵嘴里含着东西就说“哎,悠着点儿劲儿呀,你这扭来扭去,还上上下下的,一会儿折了。”王家行不好意思的转过脸继续盯着电视看,后穴里丁邵的分身又大了一圈,上下耸动着让他越来越难耐,手一软小匙没有目的的胡乱刮着沙拉碗,丁邵把王家行的小衫两边都拉到肩膀下面,张嘴咬他白花花的肩膀,撩起前襟一只手按着前胸一只手还在裙子里鼓捣王家行下体,王家行受不了了,两只手抖得厉害,碗里的小匙哗啦啦直响,丁邵腾出一只手探过去把他的碗接了过来,放到茶几上,两手拢了他的手呵呵真笑“抖啊抖的,能抱住吗?”就着分身在王家行身体里的姿势,转了半个圈,把王家行放倒在沙发上,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丁邵又压了下来,使劲律动,劲道猛得让王家行哼哼呀呀的呻吟个不停。
两个人嘿咻到关键时刻,电话响了。
丁邵要退出去接电话,这个时候肯定是系花,王家行使坏般的两条腿一勾,缠上他的后腰,又把丁邵给勾了回来,一手挂在他脖子,让彼此贴得更紧一些,王家行另一只手挑了电话拿起听筒放在丁邵耳边,丁邵冲他呲牙做了个威胁的口型,王家行无声的哈哈一笑,夹紧后穴来回动作着,本邵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握着听筒,任他折腾,听了一会儿说“我马上来!”
扣了电话,把王家行推倒在沙发上,死死亲了一口说“我出去一下”然后不顾反对,把王家行的两条腿掰开放了下来,拔出自己的分身,乐颠颠的去换衣服了。
王家行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丁邵在眼前晃来晃去,擦脸、往头上打摩丝,最后像小鸟一样飞出去,临关门之前,丁邵探着身子跟他说“别生气啊,一会儿我给你买冰粥回来。”
第22章
王家行咬了咬嘴唇终于没说出话来,他不是女人,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虽然身体很契合但这是侮辱,他不能照单全收,反正他也不爱丁邵,分手,必须的。
王家行这么安慰着自己,他不知道,如果照镜子的话,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很委屈,眼泪悄悄的滑了出去,滴在沙发上晕开一层水晕。
之后几天,两个人一直没什么交流,丁邵和王家行都早出晚归的,丁邵是忙着约会,王家行是忙着考试,丁邵窝在床上看书的时候
王家行也坐在自习室里做练习。
自从上次以后,王家行不想和丁邵做了,丁邵要求了两次他都拿要考试当借口,去年补考的事让两个人都心有余悸,丁邵也不好勉强。
这天王家行下午要上机考试,发现有个文件没拷贝,中午赶紧回去取,一开门就见系花和丁邵坐在沙发上卿卿我我的,丁邵一愣“你怎么回来了?”王家行冷着脸来来回回的瞄了他俩一通,一边脱鞋一边说“我来拷贝个东西”径自进屋了。
门没关,他听见系花小声的问“他怎么了?看见我跟看见鬼似的。怎么进你屋了?他不住那屋吗?”王家行脸腾的一下红了,背对着门竖起耳朵听丁邵怎么解释“啊,那不是他没有电脑嘛,借我的用来着,就是拷贝个东西,我进去看看啊。”丁邵进了屋,从后面搂着王家行问他“哪个啊?”丁邵的鼻息呼在他的后颈上,一股热浪甜腻腻的呼了上来。
任谁看一这场景都是关系要好的室友,王家行知道,他是故意的,在撩拨自己,一想到这段时间丁邵一直拿他当泄欲对象,就心有不甘,冷冷的说“几个文档而已,想备份就备份,相留存就留存,要复制就copy一份,不高兴就delete,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丁邵也不乐意了“什么意思啊?说小话给谁听呢?”王家行说“没意思,我先走了。”卸了MP3跟系花打个招呼,就出门了。
丁邵在心里骂他,又发神经了!
王家行一边下楼一边哭,太可恶了,丁邵,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一看系花那衣服就来气,款式和他那工作服一样,不过是粉色露肩装,那他这段时间是什么?
充气娃娃?丁邵?你太没人性了。
王家行呜呜呜哭着下楼,没成想在楼洞口碰上黄育友,两人都一愣,黄育友拉着王家行问“你怎么了?丁邵又欺负你啦?”王家行好长时间没见黄育友了,乍一见还挺诧异,眼泪也忘了流“黄育友你怎么整的?现在都胖得像头猪了。”
黄育友一拍他后脑勺“怎么说话呢?我对象上顿下顿给我吃红烧肉,能不胖吗?
不过她说了,我这样的有安全感。”“屁,她那是想把你喂肥了,绝了你的女人缘。不跟你扯了,我还得考试呢!”走了两步,王家行回头冲黄育友喊“哎,你别上去了,丁邵跟他对象在楼上呢!”
黄育友诧异的盯着他背影,走了两步赶上来一拍他后背“怎么回事?丁邵跟他对象?你当你们不说我就不知道呢?不是你俩有一腿吗?为这事儿谢瑞涵都远走他乡了,你们崩啦?我说你怎么哭呢!”黄育友一串连珠炮轰得王家行不知道东南西北,他能接受同性恋这回事儿就够让王家行诧异的了,还谢瑞涵?一听这三个字,别的都不是重点了。“什,什么?你说什么?我和丁邵在一起?哪儿来的谣言啊?谢瑞涵他爸早在他上大学之前就想把他给办出去了,愁的就是没路子,要不然能现在才办啊?你以为雅思那么好考呢?他不想出国,大一他就卯足了劲儿把那个考下来?你听谁扯的啊?”慷慨激昂的一通反驳后,王家行又小说的问“那是谁跟你说的,谢瑞涵是为了我远走他乡啊?”
黄育友也直挠头,确实有点儿糊涂了“那天谢瑞涵说的嘛,走之前,卡啦OK的时候,他跟我说的,你让他挺伤心的。”什么?
王家行瞪大了眼睛,死谢瑞涵,亏他还总在MSN上聊呢,一点儿这方面的意向都没有啊,他不是和丁邵试过嘛,男的他不行。
王家行也知道,有很多gay排斥体内接触,拒绝肛交,人家玩的是精神世界里的水乳交融,哪像丁邵这种冲锋陷阵似的往里冲啊,让他用手和嘴解决生理问题?做梦!难道谢瑞涵是这种?糊涂了“太混乱了,等我考完试的,整理整理思路,我找你。”王家行说完最后一句,已经跑出去好几米远了。
黄育友一番话有如平地一声雷,震得王家行那小世界天摇地动的,考完试也不知道该到哪儿去冷静,想了想就回了趟宿舍。好久没回了,实在不行晚上就睡这儿也成,他一直没退寝,可能潜意思里也是防着丁邵整出点儿什么事儿吧?
但是他一开门进去,就挺尴尬的,老二和女朋友正玩烛光晚餐呢,寝室里除了他俩没别人,估计老二为这事儿预谋良久,把哥几个都遣了出去,他真成了不速之客。“啊!那什么,我就取个东西,你俩继续继续。”转身就往外走,老二挺不好意思的追了出来“那什么,那个,你有事吧?”“没事,没事,我就是回来看看你们,你继续,继续,别因为我影响气氛。”王家行又把老二推了回去。
他觉得挺对不起老二的,去年王家行跟他妈撒谎,说老二也在外面租房子住,有一次周末老二带着女朋友去他家蹭饭吃,让他妈给上了堂思想**课,差一点儿就露馅。搞得王家行猛使眼色,老二终于坚挺的搪塞过去,老二女朋友也挺懂事儿的,当时没发作也没怎么问,回去以后可是把老二一顿狠收拾,老二再三发誓,没在外面和别人租过房子,还是被规教了整整一个学期,时不时的就拎出来说事儿“谁知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三摸四啊?现在不是有那种一日公寓吗?一天五十,你没住人家为啥说你呀?”上次的风波王家行是祸首,这回可不能给老二再找麻烦,遛遛的赶紧撤。
去哪儿好呢?又不想回家也不想回丁邵那儿,去哪儿都添堵,摸摸兜又没带多少钱,到处瞎逛一圈,解决了晚饭,在超市里看了会儿电影,听了会儿新出来的歌,本来想买张碟的,一数钱竟然差一块,又乖乖的放到货架上,没意思,走人吧。
拿着张学生卡随便上了辆公交车开始晃,天渐渐黑了,车上也没什么人,车速赶上TAXI,风一吹,王家行脑子也冷静了些,过去的事儿走马凳一般在眼前过场景,越想越没劲,越想越心灰,偶尔往外面一瞥,好像过豫园了,豫园?
王家行心中一动,刘明洋总提豫园,他还一次没去过呢,就趁今天开开眼界吧。
下了车,往回走了一站地,在门口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他还是第一次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影影绰绰的满园子的人,借着黑暗和阴影,假山后面树阴里,一对一对,喁喁情话轻飘飘的传出来,趁着朦胧夜色,更显得魅惑无比,让人从骨子里面发酥。
镜湖周围的长椅都被占满了,好不容易有一对儿走开,王家行赶紧过去占了一条长椅,哎,一会儿去哪儿呢?想回家,又想再看看。怎么跟老妈解释呢?嗯,就说丁邵处女朋友了,总来住,不方便吧!哎,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
先看会景儿吧。
晚饭时间王家行还没回来,丁邵去学校找了一圈。考场早就散了,别说人,连个鬼影都没剩。篮球场里就剩几个打球的,里面没有王家行。瞅中午王家行那意思,好像受了不少刺激,搞得丁邵也没心情跟系花玩浪漫,下午把人送走,就着手买菜做饭,做了一桌子也不见人回来,到处找又找不到,寻思了一下,丁邵去宿舍看了看,王家行要是真生气了,可能会去住寝室吧?
敲了半天门,老二才衣衬不整的开了道缝,没有让丁邵进去的意思“什么事儿啊?”
“王家行在不?”
“不在”说完老二就要关门,丁邵硬把门撬开,看老二那眼神好像丁邵要抢他老婆似的,一个劲儿的阻挠。
“我看看,你不是把他藏起来了吧?我就跟他说句话”
“看什么啊?他不在,我女朋友在这儿呢。王家行下午是回来一趟,可是马上就走了。”
“真的假的啊,我就看看。”丁邵不信,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老二床上那个是王家行,气得火直往上撞。
一揭蚊帐,见是一个大眼睛女生,特别委屈的窝在被子里,丁邵也挺不好意思的,特别不自在的跟老二解释“嗯~ ,咳,那什么,不好意思啊,我跟王家行下午吵了一架来着,我怕他躲着不见我。”
平时懦弱的老二壮着胆子白了他一眼嘀咕道“你还少欺负他了?”丁邵着急找人没功夫搭理他,急匆匆的就走了,老二气哼哼的用力把门关上,走回床边,他女朋友像看英雄一样看他“你太厉害了,刚才那是丁邵吧?听说他打架可厉害了,仗着家里有两糟钱到处祸国殃民,我们班男生看到他都绕路走,跟他说话直打哆嗦。”老二一拧脖子得意的说“管他是谁,总不能让你受委屈不是”嘻皮笑脸的赶紧爬上床去告别他的处男生活。
丁邵实在想不出王家行还能去哪儿,除了回家。出了校门找个公用电话就往他家拨号,王妈妈接的,丁邵跟她寒暄了两句,就说好长时间没见挺想的,问个好,王妈妈一个劲儿的夸他,问他王家行考完试了没,丁邵说今天最后一科考完了,又唠了两句闲话就撂了,王家行看样子没回家,去哪儿了?真是头疼死了。
丁邵想着王家行还有什么地方能去,想了半天,忽然想起来王家行对伯爵挺感兴趣的,还总吵吵要去呢,丁邵想了想,去了伯爵。
第23章
刚点上酒,就看见不远处刘明洋搂着个男孩,一点点的往那男孩嘴里灌酒,丁邵冲他使了个眼色,刘明洋会意的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刘明洋放开男孩儿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低声说“我跟朋友打个打呼去!”。刘明洋坐到丁邵旁边,丁邵盯着他那美滋滋的脸笑呵呵的问“真是人逢新事精神爽啊,刚泡上的?”“啊!
哎,你们分啦?”丁邵一口酒差点儿喷出来“谁?系花?没,挂着呢”“咳,哪儿呀,我刚才看见王家行在豫园呢,和一个香港人在一块儿,要不是我那会儿跟他办事儿呢,就把王家行整家里了。”刘明洋边说边冲坐在不远处的男孩一呶嘴来个飞吻。
丁邵气得青筋直跳,酒杯往吧台上一顿,起身立马走人。刘明洋看着那半杯酒愣神,边上的小男孩蹭了过来,刘明洋端起那杯酒又给他灌了进去“不行了,洋,人家不能喝了!”刘明洋手下不放劲儿,照灌不误,
一滴都没浪费“喝吧,喝吧,好喝着呢,喝完了我送你回家”正喝酒的男孩,隔着玻璃杯瞅他,水汪汪一双眼睛,挺摄人的,咽下酒幽怨的看着刘明洋“怎么啦?不是说好了,今晚一宿吗?”刘明洋从怀里掏出钱夹,拿出几张钞票递给他“一分不少,我有事儿先走了。”
刘明洋哪儿也没去,回家窝觉去了,进门脸都没洗,脱了鞋就上床,天渐渐热了,他还裹着层厚被,一开始睡不着,来回烙了几个大饼,渐渐的就睡过去了。
豫园里,丁邵一处处的找,打开k700的闪光灯,那是LED灯,伪闪光,常亮的,光线还挺强,打开以后能当奢侈手电筒用。看了几对,差点儿干起来,向来脾气暴的丁邵也不得不老实的赔客气“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有你这么找人的吗?”“媳妇跟人跑了吧?”“现在才找,早干什么去啦?傻B德兴,看着就像挨蹬的。”说什么的都有,傻X装X之类的,丁邵自动过滤掉,一律假装没听见,瞧着形体差不多的,还是冲过去,举着电就往人家脸上照。
围着镜湖转了大半圈,急得满头是汗,如果王家行是刘明洋看着那会儿就在这儿晃,一定跟人家谈妥价钱开房去了。妈的,丁邵一边儿骂自己傻一边儿还不放弃的找,终于前面长椅上看着一对蛮像的,丁邵凑了过去,真是王家行。
王家行其实已经哭了好久了,香港人递给他的一包面纸巾都让他给用了。最后一张分两半用完后,终于不好意思的抬头冲香港人笑笑,那个香港人长得很斯文,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怎么听怎么亲切,王家行对他颇有好感。受了委屈总要找个人倾诉才行,最好是这种一点儿都不熟,看着还很舒服的人最理想了。这人也真配合,不多话,不潮讽,只是特别认真的听,特别认真的看着他一张一张的抽出面巾纸擦眼泪鼻涕,然后轻轻安慰两句,让王家舒服极了。
在他们右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对儿正在讨价还价,一个说“一百”另外一个说“不行,五十”最后两人八十定下来的,抱在一块儿走了。
香港人探过身子瞅了瞅王家行说“那你,要不要做?”王家行不解的看了看他“我给你二百。”王家行心嘭嘭直跳“你不要害怕,我很温柔的,而且很健康,我会带安全套。”他看出王家行在犹豫,“您,”“我姓陈,你可以叫我陈先生,或者陈生。”陈生见他不说话,又说“我技术很好,不会让你受伤,我会让你快乐的。而且听你说的情况,你似乎除了你朋友之外也没有和别人上过床,难道不想比较一下吗?”他这么温和的游说,王家行有点儿动心,他确实是一直只和丁邵一个人上床,不像丁邵那么有经验。正因为相信丁邵的权威,所以有的时候丁邵提出的要求,他尽管不太满意,还是不得不按他说的去做,其实心里挺别扭的。
他总怀疑丁邵在骗他,也实在好奇别人都是怎么做的,GV里蹩脚的故事不能当真,那是排戏,那现实生活中,别人在床上都是怎么处理的呢?真的很好奇。
“我们要去酒店吗?”王家行摇摇头,他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这个陈生很温柔,能听着他语无伦次着三不着四的说这久,他就挺感动的,但是,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是gay里的上品,怎
么不去伯爵呢?会不会有什么怪癖啊?他虽然好奇,但是因为对陌生人的抗拒心理,还是不太想去试。
陈生以为他是想在这里做,慢慢的向王家行压了过来,王家行见他的嘴越来越近,就往后躲,陈生扣住他的腰,整个人都压在王家行身上,王家行避开脸,陈生就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口,王家行打了个冷战,大夏天的这么哆嗦有点儿诡异,可是他确实不太适应,冷丁被丁邵以外的人碰触,王家行紧张得绷直了身体。
王家行张嘴刚想说点儿什么,还没出声,陈生把两根手指伸到他嘴里撑开上下牙齿“别怕,别怕,你要相信我。”呵呵一笑又在他耳边低声说“放松一点儿。”
王家行呜呜的摇头“不,不,我想回家”他嘴里含着手指发音不清,就像在说唔唔唔唔一样,怎么听怎么魅惑。
丁邵看到这儿实在是受不了了,从他俩谈价的时候他就恨不得把王家行扯过来,揍那个陈生一顿,真恶心,还叫我陈生,我让你生不如死。
不光名字恶心,行为也很恶心,那臭嘴对着王家行细白细白的脖了就啃,那也是你啃的?丁邵火往上撞,握着手机冲了上去,一拽陈生的领子,冲着眼眶就往下砸。陈生被打了个冷不防,十足挨了一下后很快就进入状态,与丁邵拳打脚踢的不分上下,你来我往的,陈生个高,占点儿优势,气得丁邵更是火大。
王家行一见打了起来,赶紧过来拉架,抱着丁邵的腰往后拖,丁邵施展不开又恨王家行抱他,有几拳就落在了王家行背上,王家行忍着疼把丁邵拖到一边,拼尽全力搂着他的腰不让他过去,一边冲陈生猛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我朋友误会了,以为你欺负我,实在不好意思,拜托你,先走吧!”陈生揉了揉眼框,本想发作,憋了憋气终于维持住风度跟王家行说“你们认识就好,我先走了,改天再联络。”
王家行被丁邵领回家,揉了揉青了一圈的手腕子,丁邵拽得死紧,生怕他跑了似的,一路上也不说话,低气压压得王家行心虚,进了屋一边脱鞋一边想,一会儿怎么跟丁邵解释呢?丁邵站在王家行身后,冷着脸看他踢踢踏踏的换鞋,王家行不敢看他,径自坐到客厅里打开电视,不停的按着遥控器换台,手有点儿抖,丁邵看样子是气得不行,背后有道锐利的视线快要把他刺穿了一般的难受,手上的遥控器一滑,差点儿拿不住。
他想起不久前,丁邵才把这个东西插到他后面,因为什么事儿来着?好像是砸了个丁邵挺喜欢的杯子还因为心烦骂他来着,具体怎么回事儿有点儿记不清了,反正越吵越厉害,最后丁邵一把把他扯过来扒了裤子就往里塞,疼得他嗷嗷直叫,最近他们总吵,每次都惹得丁邵挺生气的,今天看样子应该也不会好过吧!要不要开门跑出去?回家吧!
王家行还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不停的挣扎着,丁邵却没搭理他,自己进了卫生间,听着哗哗水声,王家行知道他洗澡呢,舒了口气,关掉电视。屋里的气压不小,今天无论如何得和丁邵好好谈谈了,分手吧,再这么下去对于彼此来说都是个折磨,他有系花我也要有自由才公平。
给自己打了打气,王家行稳稳坐在沙发上等丁邵,二十多分钟了,还没出来。
王家行有点儿坐不住,去丁邵
屋里打开电脑,玩了会儿麻将,聊了会儿MSN,听见丁邵里里外外的走,然后是进厨房点火做饭的声音,王家行像面临审判的囚犯一样绷紧了身体,丁邵热过饭也没叫他,坐在客厅里自顾自的吃,外面电视的声音和丁邵叭唧叭唧吃饭的声音不时传来,王家行放松了一下,没来由的烦躁,打开魔兽的界面输入账号登录。
慢慢的心情平复了很多,蹲在床上玩电脑,身体蜷成一团,心里好过很多,玩得过瘾也分散了不少精力,“血石,给我血石,我也收血石”“底下不行了,快点儿来啊,抗不住了”耳麦放在桌上,玩家的声音不时传出来,王家行也急够呛,自己嘀咕“这不找死呢吗?不管了,变身了。”丁邵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他旁边,终于开口说话“你早就该变身,合计啥呢?”王家行瞥了丁邵一眼,没来由的烦躁,站在床上对丁邵说“你玩吧,我去洗澡。”丁邵接过鼠标刷刷刷刷一通点,耳麦里有人喊“我想知道你买啥了!”
王家行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看丁邵玩得专心致志的样子,好像没有发火的迹象,心情忐忑的去洗澡。
第24章
丁邵玩了一局,关了游戏,两手拄在床上瞅着窗外发呆,和王家行好好谈谈吧,他是挺喜欢系花的,是挺想和她进一步发展的,王家行应该理解才行。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尤其是像他丁邵这样风流倜傥、英雄潇洒、玉树临风的,不在外面掐花惹草是不可能的。在这之前,他对谢瑞涵的心思,王家行也知道,不还照样和他在一块儿鬼混吗?既然这样,就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才行。
所以丁邵得出来的总结就是,他俩在一块儿,是因为舒服,图的就是自在,王家行总这么闹不行,王家行为什么喜欢他啊,干嘛跟他这么久啊?还不是因为他丁邵威猛英勇横扫千军,既然喜欢他这个,就要包容他才对。他忘了是他拿裸照逼着人家跟他同居的,就是觉得王家行能跟他住一块儿睡在一张床上,能让他丁邵忙里忙外炒菜做饭的,是王家行占了天大的便宜,尤其是做的时候,看王家行那样子也挺享受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契合吗?既然那么快乐,干嘛还去找别人?
太伤他自尊了。丁邵翻来覆去的想,怎么合计怎么有理。
丁邵一点儿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问题,只是忽然想到自己和系花这么长时间了,王家行可是第一次真刀明枪的开始吃醋,他还挺高兴的,这就是王子病重度患者的超级自恋表现。
正想得开心,又一合计,看王家行的样子,不是吃醋,如果说他是为了刺激自己才去找人,怎么一点儿线索都没留,就悄悄的去了豫园?只要一想到王家行是想真的想换人尝尝,丁邵就烦躁得不行,眉头不由自主的又皱了起来。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时候,瞥见电脑右下角有个MSN的小图标,那是王家行的,没关,他们常用一个电脑,忘了关的时候常有,但是从来不看对方的QQ和MSN,王家行有没有偷看过他的,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从来没看过王家行的,想必王家行也不敢看他的吧?看了受刺激,里面的聊天记录应该都是火辣辣的情话。
王家行会不会也像他似的?别看他瞅着不像出轨的人,其实是个闷骚型,刘明洋以前处过的一个男孩就是,看起来老实
到家了,结果背着他总出去勾三搭四。
一想到王家行像他似的不定偷吃了多少回,丁邵就火大。
看了看外面,王家行还在洗澡,丁邵把门掩上,坐到桌边,把鼠标移到MSN窗口,打开一看,上面的几个人都是他认识或者常听王家行说起的,想了一下,丁邵点开谢瑞涵的头像。不看还好,看了一会儿气到爆血,里面倒是没有什么火辣辣的情话,就是讲了些琐碎的事儿,比如谢瑞涵在同学介绍下去超市打工啦,吃到什么好吃的啦,都是这,挺平常的。不过,再往前翻就发现有那么一段儿。
“你跟丁邵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啊?”
“你们上床了吧?行行你说老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什么啊?谁能喜欢他呀?就他那德兴的,哪有一点儿好,还不如你十分之一呢,倒找我都不干。”
丁邵还记得谢瑞涵刚去德国那会儿,时常打长途回来诉苦,后来有一次给丁邵打电话的时候谢瑞涵就说“王家行住你那儿吧?让他接电话!”丁邵把电话递给王家行,王家行还愣愣的,那会儿都晚上十一点了,谢瑞涵一上来就说“你们寝的人说你搬出去住了?你和丁邵是不是在一块儿了?”王家行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谢瑞涵从那次之后渐渐的就不怎么往丁邵家挂电话了,后来,王家行过生日,谢瑞涵在国外寄了块手表给他,说是德国手表工艺蛮好的,是他用打工的钱买的,王家行一直戴着,特别防水,这点丁邵可以证明,因为他趁王这行不在家的时候,把浴缸放满了水试过,那手表躺在浴缸底二个多点儿,走针一分都不差。
后来表链被丁邵玩坏了,王家行跟他大吵一架,丁邵是看着那表碍眼,非说要研究研究德国工艺,等他研究完了,不但没研究明白,还把表链弄坏了,王家行说他是故意的,为这,还生了半个月的气。王家行说谢瑞涵在国外不容易,半工半读的挺累,得多少个月的钱才能挣块表,啊?当时丁邵还有点儿内疚,现在想想,真是,怎么没把表盘都砸了?不要脸的王家行,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戴我的,睡我的床、盖我的被,在我身下high得不得了,翻脸就不认人,总想着要钓谢瑞涵,整个一白眼狼。是谁敞开腿任予任求的?是谁缠上我的后腰不让我退出去的?妈的,王家行,你也太没良心了。
王家行擦干了头发,换上干净的大背心和裤头,对着镜子练习一下表情,做了几个深呼,终于如临大敌般的打开拉门,走出卫生间。
回到屋里,见丁邵已经关了电脑,躺在床上直运气,屋里静得一点儿声都没有,王家行放缓声音说“丁邵,咱们好好谈谈吧。”丁邵上下打量他一下,王家行已经好几天没穿“工作服”了,自从那天之后不但不让他碰,晚上也经常是大背心大裤头的穿着,这么热的天,丁邵早就光膀子了,呵,这才想起来,王家行是防着他呢,说什么?不是想说从今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王家行被丁邵瞅得浑身不自在,不知道是被丁邵欺负得太厉害了还是丁邵本身就有一种压迫的气势,王家行打心里怕丁邵,被丁邵打过的经验被煽得脸肿了好几天的记忆都像被激活了一样,挤满了王家行的脑细胞,刚才斟酌好的词儿,马上就变成嗑嗑巴巴,说出来
特别没有力度“丁邵,咱们,这,这么下去,不是回事儿”“噢?那怎么办啊?”丁邵说话的音调听不出来是喜还是怒,表情看起来也很平静的,不像怒的样子,嗯,想必他对自己也是腻了吧?丁邵以前处的几个女朋友,分手的时候他从不跟人家明说,都是冷处理,冷得让人家想假装看不出来他变心都做不到,识趣的女孩不声不响的就不来往了,不死心的猛打电话,丁邵不听也不回,渐渐的也淡了,想必丁邵也是想这么对待自己,让自己先说出口吧?想到这儿王家行放心的呼了口气。
丁邵盯着他放松的表情,恨得牙直痒痒,一股火直冲脑门。王家行坐到床沿,探过身子,特别诚恳的跟他说话,“丁邵”丁邵整理了一下表情,假做很平静的点点头,王家行深呼吸一下终于说“咱们分手吧!”早就料到的,他是想跑,太可恶了“哼,从来就没交往过,哪里谈的分手?”王家行愣了一下,丁邵是想找茬吵架吗?看样子不像,可是他周围那气场真是有点儿让人窒息“丁邵,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熟点吧!我承认我是想谈场恋爱,要不然你对我那么糟糕,不顾我的意愿一直强暴我,还特别不尊重我,对我一点儿都不好”说着说着王家行苦大仇深的劲儿就上来了,闭上眼睛自我冷静一下,继续道“我却还能在你身边呆这么久,这说明什么,我觉得你也是喜欢我的,可是我现在发现,我错了,你这个人吧,对谁都不喜欢,你最喜欢的就是你自己,要的话拿来就用,不要就推到一边儿,我又不是充气的人体娃娃,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那你以为你是什么?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你对自己的定位太模糊了吧?谈恋爱?你也配!我看你到现在还没搞没清楚状况是不是?”丁邵打断王家行,猛一顿喝,把王家行给喝愣了,丁邵这一年来对他的呵护确实让他有谈恋爱的错觉,虽然丁邵从来没说过爱字,连喜欢都吝啬,可他以为丁邵是喜欢他才这样的,哪有人会和不喜欢的人上床的?还这么久。
现在看样子,还真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王家行也冷了脸“那就好,既然不喜欢也就不用交待什么了,你休息吧,我回家了。”
尽管已经是后半夜了,王家行还是想回家,东西以后再来收拾吧,反正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多呆。“走?往哪儿走?去卖?没看出来你还挺值钱的,二百块一宿。我还以为你挺清高的呢,没想到也这么势力,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没给你钱,你觉得榨不到油水,才想着去钓有钱的凯子啊?”王家行本来走到门口,听丁邵这么一说,恨恨的回头瞪着丁邵,丁邵猛了的窜了起来,冲着王家行冲过来就是一电炮,丁邵是站在床上扑下来的,力度可想而知,打得王家行眼冒金星,差点儿一下就过去,他还记得刚才在公园里丁邵疯了似的扑向香港人连打带骂的,他死命的拉身上还被捎到了两下,那都挺疼的,没想到直接打到身上,真是恨不得死过去算了,丁邵好久没打他了,痛感有增无减,被记忆放大的恐怖,让他以为自己的头差点儿就直接爆掉。
王家行还没缓过劲儿来,就被冲过来的丁邵一通狠踢,踹得招架不住只得唉唉嗷叫“我X你妈,丁邵,啊~ 别碰我。”丁邵拳打脚踢的累得出直喘粗
气,一把拖过王家行三两下扒了衣服,按住脖子抬起屁股揉弄两下用KY略微润润滑,就往里冲,边冲刺边骂“你他妈的就是不知道好歹,我对你还不好,我对你不好能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的爽得不行?还充气娃娃?那么愿意当充气娃娃你就当好了,我算看明白了,对你怎么好都白搭,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我能让你还记得自己姓王,就不是丁邵。”
第25章
折腾了半宿,王家行昏过去好几回,丁邵一点儿也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弄醒了继续折腾,哭泣和求饶根本就不起作用,王家行打着哆嗦抖个不停的任丁邵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直到天亮,才昏睡过去,丁邵盯着那缩成一团在梦里还哆嗦个不停的人,皱着眉头苦恼不已,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天大亮了,烟缸里厚厚的烟蒂说明主人很烦躁。
才七点半,丁邵接了个电话,是刘明洋的“丁邵,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去学校了,我的车放在停车场了,就我爸那红旗,里面可能没多少油,你帮我加点儿油呗。”丁邵揉了揉脸,放松放松脸部肌肉。“没问题,但是车得借我开一天。”
刘明洋爽快的答应了,丁邵挂了电话,阴鸷的瞅瞅王家行。
王家行闭着眼睛还是被那目光灼得抖了一下,丁邵冲他呲牙一乐,知道他看不见,还是笑得特别无耻,又给刘明洋挂了个电话“刘明洋,你家在浑南不是有个别墅吗?借我用一天呗!”刘明洋犹豫了一下也答应了,丁邵看见王家行抖得越来越厉害,开心的笑容爬上嘴角,从抽屉里拿出手铐,软皮套套在他的手腕上,锁紧。
王家行死闭着眼睛抖个不停,小声说“丁邵,我今天还得去趟学校呢,你放开我吧!”丁邵没理他,低头在王家行后背上一通亲,昨天晚上做得确实挺狠的,嘴下也没留情,王家行身上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大腿内侧也一片片的淤青。
丁邵架起王家行的腿,把软皮套索根部的锁链在他脚腕上缠了两圈后才把铁铐铐到床头,王家行就呈现一种大敞着后洞,两手两脚都锁在头侧的姿势,这种对折的姿势,时间一长会很辛苦,可是后面却可以最大限度的敞开,丁邵要干什么?不是就这么把他锁着然后自己出去吧?王家行不敢相信的睁开眼看着丁邵。
“丁邵,丁邵~ ,你别这么锁着我啊,好难受。”丁邵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说“是吗?”用手揉弄着王家行的后穴,那**一宿都没闲着,到现在里面还有丁邵的东西,丁邵一抠就带了出来,润滑了两下,两根手根轻轻松松的捅来捅去,噗嗤噗嗤直响,“看样子还是挺饥渴的啊,不怪你要出去偷吃,是我没喂饱你,我检讨,不会让你饿着了。”
丁邵一脸歉疚的样子,看在王家行眼里却是魔鬼的嘴脸。“够了,够,了,别再弄了。”王家行忍着羞耻心好不容易说出来的话,丁邵一点儿也听不进去,把分身捅进去以后压在王家行身上,让他姿势别扭的承受自己的重量不说,还张嘴咬住他前胸的红樱,连咬带吸的啧啧有声,“口感真的很好,别人有没有吃过?
啊?”丁邵边说边用手搓揉着另一颗“好像大号电池的电池头噢!”呵呵的坏笑两声后,另一只手伸向王家行被忽视了一宿的分身。
王家行听着丁
邵的污言秽语,后穴里被干个不停前面又被吸咬得痒酥酥的,尽管这一宿折腾得身体又酸又痛,心里沮丧得不得了,敏感的身体还是像触电一样差点儿晕了过去,挺立的分身顶端一道白光闪过,丁邵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看来,你并不是不喜欢呀,瞧,像井喷似的。”
丁邵见王家行不吭声,蹩红了脸,也怕把他的腰弄折了,松开脚腕上的力道,手还铐在床头上,把王家行搂在怀里拿着手纸一点点的擦他身上的污秽,王家行身上一块块的青紫,一碰就哆嗦,丁邵这次操得太狠了些,搞得他一哆嗦带得腰就像用了架似的难受。丁邵听他一吭唧,就又去舔胸口,王家行哀哀的哑着嗓子求饶,红肿的眼皮下又淌出泪水,潺潺不止,丁邵扑哧一笑,用手抹了抹他的脸,终于没再操弄。
“我说,王家行,你太没良心了,你说我对你一点儿都不好,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没有体力的王家行闭着眼睛把头歪到一边,恨不得丁邵立刻失声。“你说说看,我对你还不好,你喜欢照像,像机我都给你买几个了?你爱玩游戏,哪次我不陪着你打到最后?你说吃面,我上顿下顿的陪着,冷面你一吃就是三月,吃得我都快吐了,我报怨过一次了吗?”
丁邵掰过王家行的脸,把舌头伸到他他嘴里,舔着王家行的舌苔,然后一挑扫着他的上腭勾了回来,卷着舌头唆弄个够,“你说,家里的活儿你哪怕干过一次我就不说你什么,连你的内衣裤都是我洗的,刷个碗,洗三个你能打两,家里垃圾你从来都没倒过,哪次不是我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嗯?你懒得起床都是我给你擦的脸。你说你有什么用?除了上床,你什么事儿干得好了?我不尊重你?
我还要怎么尊重你啊?你喜欢当人体娃娃是吧?我成全你。”
丁邵摸上王家行的性器,把它又撸得挺立起来,刮弄着凹槽,玩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给王家行喂药上药后把他绑在家里,自己去刘明洋那取钥匙。
刘明洋盯着丁邵的脸看了一会儿,“不是吧?就因为王家行去豫园,你俩打起来了?”丁邵没搭理他,伸手要钥匙,刘明洋就穿个裤头在屋里晃,一边儿翻钥匙,一边跟他说话“你也真是的,平时就总欺负他,自己没品总偷吃,他就出去一次,犯不着这样吧?就王家行那体力,能把你打成这样也是急了。”刘明洋东翻西找的,外衣口袋,写字台上一通划拉,最后终于在拐角摆物台上打到钥匙,丁邵嫌他烦,打岔问他“你的情儿呢?大清早走了?不是昨天晚上就把精气耗尽了才不去学校的吧?也不行啊你。”“哪儿跟哪儿啊?”刘明洋懒得理他,赶紧把钥匙给他,让他走人。
丁邵加油的时候路过那个情趣店,摸着方向盘想了想就进去采购了一堆东西,临结账的时候跟老板说“打个折吧!”老板用眼睛直瞅他,合计了一会儿说九折,丁邵说“你这利太大了,打个对折吧,”老板连连摇头“那怎么行?八折八折,最多八折。”等丁邵谈妥价格把东西装上车又买了些药,已经中午了,惦记着王家行还没吃饭,买了点儿吃的就飞了回去。
王家行还在睡,丁邵把汉堡放微波炉里热了热,照着说明书的操作把那些情趣用品都消了毒后装好,又研究了一下使用
方法,找个背包把它们都装了起来。
就留一个透明的淡绿色胶质男根在外面,进屋看看王家行,还在睡,丁邵倒了杯水拿着消炎药又回来,往床上一坐,那软垫子就往下陷了陷,床上的王家行勉强抬起红肿的眼皮看他。
“怎么样?好点儿了没?”看着人蓄无害的丁邵,其实一点儿都不善良。
王家行别扭的动了一下腰,低声“啊~ ”了一下,丁邵叹了口气,把他扶起来,搂住,喂药吃,看王家行一直盯着床上的胶质男根看,就打开药膏盒,把阿莫西林胶囊拧开,里面的粉末搅到药膏里,用胶质男根沾了沾,然后架起王家行一条腿,“放松,放松啊,不放进去,你什么时候能好?”王家行质疑的看他,以前后面被操狠了也肿过,顶多就是上点儿药膏,吃点儿消炎药什么的,丁大明白哪次也没用过这个东西啊,可别忽悠他是为了治病才塞这个的,那么长的东西,他再不明白也知道那是假阳具,跟治病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王家行,放松,你没看你后面都肿成什么样了?我拿镜子去给你瞧瞧?”
“不用了。”丁邵像怕他不信似的,把客厅里支着的试衣镜扛了进来,在床边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支好,掰开王家行两条腿对着镜子“你自己看看,看看,”
王家行无耐的看看镜子,又瞧了瞧丁邵,心里别扭脸上也不舒服。“我看见了,你拿走吧!”丁邵操起男根往他后穴里捅,王家行看着镜子,知道丁邵势在必行,努力放松,让他把东西放到体内,丁邵又在**抹了抹药膏,给王家行套上个裤头,解开手腕上的手铐,“帮”他穿上“工作服”后又给他梳了梳头,然后在衣柜拿了两件衣服,塞到外面的背包里。
王家行趁丁邵忙里忙外的时候,一点点的往床边挪,脚一沾地儿,腿一软扑腾一声摔在地板上,丁邵探头往屋里看了看说“你别折腾了,一会儿我抱你走。”
说完背起背包,过来抱着王家行往外走,鞋也不给他穿。
王家行见他开了大门,带上,要下楼,吓得两手抓紧丁邵胸口“丁,丁邵,你不是,不是让我就这样,这样下去吧?啊?”丁邵看着他皱成一团的脸,在脸侧啵了一下,“所以你别闹啊,小心被别人看到。”
下了楼,把王家行放到副驾驶位置上,背包甩到后座,丁邵一边打火一边说“咱们可耽误不少时间了。”王家行的心都快沉到底了。
丁邵提快车速,一路飞奔,王家行却一直昏昏沉沉的,兜起来的风从摇开的车窗外吹了进来,吹得两人头发乱飞,丁邵撸了撸头发,怎么也冷静不下来,见王家行姿势别扭的窝在座位上,两条大腿小幅度的来回磨蹭着,知道他是难受,就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到裙子里摸他。
第26章
到了别墅区,王家行喘得不像话,瞅着丁邵来回磨牙,光知道摸,就是不让他泄,掐得他都快阳萎了,看着丁邵脖子侧面勃动的血管,真希望自己变成个吸血鬼,一口咬死他算了。
丁邵把车停门口,解开保险带后探过身子压在王家行身上,把手伸到裙子里摸他大腿根,呼出来的热气一口口的喷王家行脸上,王家行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违心的说“丁邵~ ,你生气了是不是?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了,你别气了。”丁邵一愣,王
家行求饶的时候常有,这种软话却没听过,手下也不动了,认真的对着王家行眼睛,特别真诚的问他,“你都哪儿错了?”王家行差点儿崩溃,我哪儿错了?我有错吗?咱俩到底谁不对啊?王家行觉得丁邵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真没办法跟他交流,他纯是一个逆向思维的外太空生物,不是地球人,根本就沟通不了,他说的话自己听不懂也无法理解。
丁邵见王家行不说话,更生气了,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王家行你想什么呢?不是以为有错的是我吧?恶狠狠的堵上王家行的嘴,把舌头伸进去包着王家行的舌头再卷到自己嘴里,上下左右一通翻转,又在王家行嘴里旋弄个天翻地覆,王家行承受着丁邵的重量嘴里被他搅弄得不知所措,窒息得直翻白眼,这丁邵,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花样,每次都亲得他忘了自己的处境。
丁邵的车停得位置不正,有别的车从对面开过来,嫌他们碍事,按了一下喇叭,丁邵吓了一跳,放开王家行,把车靠一边,对方的司机打量了他一下“现在这年青人,可真热情!”丁邵回头看王家行,见他把脸埋在靠背上,呼哧呼哧直喘,醒悟过来,王家行穿的是女装,怪不得那人没惊讶,原来是把王家行当成女孩子了。
丁邵也调整了一下情绪,大老远的把王家行带过来,为的是什么?如果是女孩子,借朋友的别墅是玩浪漫,对于王家行是为了什么?要说为那事儿,在家也能办,他大老远跑这儿来干什么?管刘明洋借钥匙是一时心血来嘲,看王家行偷听他讲话吓得哆哆嗦嗦的,心里一动就冲动了,那现在呢?一路上也冷静得差不多了,要说教训,从昨天更上到现在,也教训够了,真是烦躁得不行。
丁邵把王家行抱到二楼,又回去取车里的东西。
王家行趁丁邵下楼,伸手到后面把里面的假阳具一点点的掏了出来,扔到地上,撇着腿扶着家具外往走。丁邵把车放车库里,拿着背包进屋,看到王家行正扶着栏杆下楼梯,走过去问他“你干什么哪?”还有几级台阶就下去了,没提防丁邵无声无息的靠过来,王家行气得眼皮抽搐,抬腿就踹,丁邵一闪身躲了过去,伸手拽住王家行脚脖子,往怀里扯,把王家行从楼梯上拖了下来,王家行睡了两觉也攒了些精神头,看丁邵这样,也怒了,有完没完啊?得折腾到什么时候才够啊?拼尽全力和丁邵对抗,丁邵一宿没睡,体力有点儿跟不上,好不容易把王家行压地上,从包时翻出手铐,把他锁沙发腿上,然后把王家行丢到沙发上,上楼找了条薄薄的九孔被,兜头盖脸的捂住,然后翻身压在王家行身上,两条腿一别,抱着他窝在沙发里,王家行扭来扭去的要摆脱束缚,丁邵隔着被照他脑袋就是一巴掌“别乱动,睡觉!”
刘明洋在家里怎么也睡不着了,合计了一天,越想越不对劲儿,虽然也知道丁邵不能把王家行怎么样,但是那些恐怖小说里的碎尸案分尸案油烹案之类的看多了,免不了就担心,别墅后院还有个花圃,正是杀人埋尸的好地方,刘明洋跟自己说,我就是去看看,王家行没事儿就行,心里却打着别的主意。
果不其然,他看到的不是凶杀现场,而是脑子闪过无数次的香艳场面。
关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其实只有三
天二夜,但是多少年后,当王家行坐在咖啡室厅里,享受着午后阳光时,偶尔想起来,却像被烟烫伤了一样的难受。经历了那么多事儿以后,再回首,当时自己可能是恨的吧,对于年少的王家行来说无疑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想起来总是觉得有那么漫长。
他在酒店住了两个月,周胖子不得不硬着头皮露面,周胖子觉得王家行这趋势,如果他再不现身,恐怕会在他这儿白吃白住一年,于是晃着滚圆的脑袋来收拾残局。
“我今儿才知道你住这儿,怎么不说一声啊?如果我早知道,早就来找你了,怎么样?住得还舒服吗?”王家行微微一笑,表情里有点苦涩,他会不知道自己住这儿?扯!周大胖子顶着双精明的眼睛笑呵呵的打量着王家行,王家行和以前不一样了,再也不是那个纤细的少年,骨骼和脸型都有了变化,个子长高了,身材更修长气质也更加优雅,脸型也有了变化,长得像猫,加上温和的性子,周胖子在心里不住的埋怨丁邵,守着这么个人还一天东搞西搞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看丁邵这次的意思,跟那个陈爽,好像是真的了。周大胖子第一次见陈爽,就觉得他明艳照人,水汪汪的大眼睛骨碌骨碌直转,浓浓两道眉,和王家行那淡得快没有唇色的嘴不一样,陈爽有一张红艳艳的嘴,而且嘴唇丰厚,水润得像李志勋。
当时周大胖子就问王家行,你觉得陈爽怎么样?王家行说不错啊,周大胖子想问王家行,你觉得丁邵喜不喜欢他,怕伤王家行自尊,没问出口,看来自己真有先见之明,丁邵到底是腻了。
周胖子带着王家行去餐厅,点了几个菜外带一份鲍鱼饭,王家行摸了摸肚子,他可好久没在餐厅吃饭了,这几天就吃一顿,都是早上赠送的早点,一肚子的蛋糕面包馒头西点,周大胖子再不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王家行菜没少吃,不过那鲍鱼就只是拿筷子捅了捅没碰,周大胖子知道他心里有刺,就问他有什么打算,王家行抿着嘴一乐“这不找你来了吗?”周大胖子摸着后脑勺,哈哈笑“这么多年交情,我就这点儿用处啊?哎,算了,我给你出出主意吧!”王家行吃饭喝足,用餐巾纸擦了擦嘴,一本正经的听他说。
“王家行,我问你,你可得说实话,这么多年,你在丁邵身边儿,到底攒下了多少钱?”周大胖子真心的开始为王家行打算了,要想在这行混,还要混出个明堂,没有十几二十万辅底不行,不过凭王家行的技术和行业内的口碑,再少点儿也没事儿,他帮衬帮衬或者拉拉别人入股什么的都不成问题。
王家行思索了一下,看向窗外,玻璃窗外人来人往的,每个人好像都有目标,行色匆匆的,怎么他就这么抑郁?“胖子,如果我说,我一分钱也没有,你信吗?”
不信,从他那眼神里王家行就看出来了,他不信。家行叹了口气“要是有办法我就不找你了,真的,我没有积蓄,而且现在身上也没有现金了。丁邵把我的信用卡和工资卡都冻结了,就算是他没冻结的话,工资卡里的钱也就一万多。”
周大胖子的眼白都快瞪出来了,不会吧?“王家行,你跟我不用藏心眼,我是真为你打算。”“真的,我骗你干什么?要不我也不会到你这儿蹭吃蹭喝这
么长时间了,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也实在没脸回家,不然早离开这儿了,现在我连买火车票的钱都没有。”
周大胖子一推桌子,躺在椅子背儿上合计,看王家行那样子不像说谎,王家行跟他也犯不上扯这个谎,一问丁邵就全明白了。可是丁邵,也太损了吧?踹就踹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连安家费都不给?
周大胖子想了半天,抬头看看王家行“你是真没钱?不扯谎?”“真没钱。”
“那这样,我有一个路子,丹尼奥你还记得吧?”“噢,”王家行笑了一下“记得,我们一起吃过饭,就是那个荷兰人,说自己有1/ 4的中国血统,兔子牙,学人家抽烟吐烟圈,一口一口的,人家吐出来的都是O型,他吐出的是U型。”
王家行一想到他冲空中吐烟圈就直乐,说得周大胖子也笑,这王家行,真要形容起一个人来,贴切得都有点儿损。
周大胖子边笑边点头“就是他,他在国内没少投资,也挺慷慨的,他是gay,跟我打听过你,看样子好像对你挺感兴趣。”王家行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感兴趣,上次当着他的面儿差点儿丢人。听周大胖子一说,点了点头“上次有个boy,陪了他一个礼拜,赚了这个数儿”周大胖子伸出一个巴掌“回来就金盆洗手,回家自己开买卖去了,一个礼拜五万,大手笔啊,那男孩姿色其实了就一般。
不过,听说丹尼奥他好那口。”没说moneyboy王家行就很感谢周胖子嘴下留德了,没想到自己现在沦落到这地步。不过,走一步是一步吧,自己又不是没经历过,有了刘明洋和丁邵那碗水垫底儿,好点儿SM怕什么?什么人他都不怕,只要给钱。
现在他是看明白了,男人没钱,没自己的事业,什么时候都让人瞧不起。
第27章
那年夏天,刘明洋刚进一屋就看直了眼睛。
王家行两手都铐着手铐,衣服褪到手腕子处,挡住手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摸丁邵的胸,刘明洋一看就知道,那里面铐着东西呢,一动链子哗哗直响。地上一条女式裙子,也不知道是谁的,王家行正光滑滑的坐在丁邵的身上,丁邵的裤子褪了下来,露出的分身陷在王家行后穴里一耸一耸的,“我的娃娃,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哪儿错了是不是?你听清楚了,只有我说不要你,你才可以离开,也只有我说别人能碰你,才可以被别人上,自己随随便便就想要自由,你有自由吗?
想疯了吧你?做梦!”
刘明洋哈哈大笑“你说的是真的?”把丁邵和王家行吓了一跳,王家行不知道该往哪儿躲,往上一窜,手铐又把他带得重重坐了回来,丁邵哎呀一声,扶住王家行的腰“别乱动”然后问刘明洋“你怎么来了?”“我啊,怕你毁尸灭迹呗,怎么?你的宝贝不听话啊?用我的地方调教你的人,是不是也得让我尝点儿甜头啊?”刘明洋走到沙发边用手掰王家行的脸,王家行别扭的往另一边甩,不让他看,刘明洋笑着问丁邵“你说的是真的?只要你同意,别人就能上?带我一个?”
丁邵心里极其不是滋味儿,又不能我刚才是在开玩笑,撇着嘴说了声“随便!”
说完他就后悔了。王家行吓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他,不可置信的浑身颤抖,左右摇晃着头意思明明是“不要”,丁邵心里一寒
,王家行是太震惊了吧?
丁邵都能感到他后穴里的抽搐。
王家行开口刚要说点儿什么,刘明洋的手就拂上了他的嘴,王家行还记得陈生把手指伸到他嘴里的事儿,咬紧牙关闭上了嘴,不让刘明洋伸进来,刘明洋也不介意,改搂王家行的前胸,拿起旁边的KY,挤了些在手上,摸到王家行的后穴,硬是挤进去一个手指,一边扩张一边冲着KY旁边的犀力士抬了抬下巴“丁邵,你太没意思了啊,竟然吃药。”丁邵的下面在刚才刘明洋进来的时候就软了,听他一激,假装在里面挺了挺说“刘明洋你要玩等我完事儿的,别瞎凑热闹。”
刘明洋又挤进去一根手指说“我可等不及了。”一边快速的抖动手指一边问他“你身上怎么回事儿,哪儿来那么多牙印儿?”头天晚上,王家行怎么求丁邵都不管用,一急就在丁邵的肩膀胳膊上用力咬,咬得牙都快脱落了,丁邵还是该干什么就该什么。
丁邵讪讪的不说话,他不敢看王家行,怕对上那求助的眼睛,也不想看刘明洋,怕自己忍不住打上那张欠扁的脸。一偏头,看别的地方,刘明洋拉开裤子拉链,“我给你报仇”眼睛瞅着丁邵,张嘴咬上王家行肩头,“啊~ 啊~~~~~ 啊,啊,啊,啊,”连声惨叫,刘明洋在咬上王家行肩头的时候,下面一挺身冲了进去,刚进去一半,王家行的叫声就变了调,走音般的凄惨,刘明洋用手拍打着王家行臀部“放松,放松,王家行,不然你会流血的,这儿附近可没医院。”刘明洋一边儿冲王家行喊,一边儿看丁邵,丁邵脖子都气粗了,脸上的肌肉一动一动的,瞪了一下眼,冲刘明洋大喊“你他X的是傻X啊?想整死他?要干,用上面,跑下面挤什么?”刘明洋知道他在乎的不是上面下面,“有本事你用上面,我可怕他把我咬断了!”下面一顶,分身又陷进去一部分,“嘶~ 嘶~ ,啊~~啊~~”
王家行眼泪纵横,疼得直吸气。
三个人睡一张床,却一点儿都不挤。
丁邵洗完澡出来,看见刘明洋搂着王家行在亲他,王家行侧身躺着,背影瘦削得可怜,因为太瘦,腰胯部的落差显得也很大,后背光滑得很,刘明洋的胳膊就搭在王家行的腰侧,手则伸到屁股后面,食指捅了进去,王家行“呃~ ”了一声,丁邵觉得自己下面又胀了,也不知道是王家行的声音太诱惑了还是药没过劲儿,再这么下去,非得成禽兽不可。
刘明洋也动了情,下体蹭着王家行的,牙齿咬住王家行的嘴唇,趁他张嘴的功夫,把舌头伸了进去,顶着王家行的舌头往里推,舌尖沿着王家行的舌头从里到外的舔,王家行闭着眼睛正在睡觉,一晚上没闲着,他困死了,本来不想理会的,可是被刘明洋舔得难受,闭着眼睛往后仰着头,扭了扭腰,要摆脱掉刘明洋,“好可爱啊!”刘明洋放开王家行的嘴,伸出舌头在王家行的脖子上一口口的舔。
丁邵上了床,也伸出一食指探到王家行后穴里。
刘明洋看了看他,笑得别有意味“后面好湿啊。”
丁邵点头,“嗯,每次早晨起来,他后面就很湿。”
“真的?不会是结肠炎吧?”
“少吓唬他,没事儿,就是一般的肠液,上次做完以后,我一拔,就带出好多来,我还以为是我的东西,
结果都是透明的粘液,是他的东西。”
“真的?极品啊!”刘明洋兴奋得搂着王家行使劲儿的亲,把他的嘴堵得一点儿缝都没有,撤了手指抬起王家行一条腿就要往里冲,丁邵提前一步在,在他手指撤出来的时候,分身就顶了进去。
“呃嗯~~啊~ ”王家行不舒服得直摆动,丁邵的分身进去了,手指却没撤出来,沿着自己的身分划圈。刘明洋瞪他一眼“你可真会见缝插针,净知道捡便宜占,你要是不发家那纯粹是是命不好。”“你还没弄够?昨个儿后半夜就你自己在那儿上上下下的忙。”刘明洋撇了撇,昨天晚上他弄到动情的时候,在王家行耳边低声呢喃“王家行,我可想了你三年,想死我了。”
一抬头就对着丁邵贼亮贼亮的眼睛,他有点儿不好意思,“我可没有撬杠的意思,他复考那年去过我家,我奶奶是他爸爸的师母。”丁邵一挑眉,他还不知道有这关系,他还以为刘明洋对王家行就是一时好奇。后来王家行昏过去两回,刘明洋说没意思,给王家行吃了药,结果一直折腾到天亮,丁邵看他个操弄的劲儿不像玩真的,也就是上床而已,也就放了心去睡觉。
刘明洋见丁邵在里面鼓捣,犹豫了一下,还是经不起诱惑,架起王家行的两条腿,把自己的分身也塞了进去,“啊~~啊~~啊~~啊~~”惨叫声中,王家行噩梦般的一天又开始了。
刘明洋和丁邵配合默契的一上一下在里面冲刺,王家行承受着高频率的冲撞又喊不出来,舌头被刘明洋裹着,脖了上是丁邵的嘴在唆弄,想哭都没有眼泪可流,心里悲哀透了。
刘明洋和丁邵较劲儿般比着谁更持久,王家行的呜咽像催情剂一样,听在耳朵里,只想侵犯他个够,刘明洋终于不抵丁邵,先泄了出来,看见丁邵得意的脸,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丁邵一翻身让王家行躺在自己的身上,两人都仰面朝上,借着王家行的体重,丁邵耸动的力度一下重似一下,撞得王家行嘴里不断泄出呻吟“嗯~ 嗯~ 呜呜呜呜”刘明洋叹了口气,“哎,别哭了,王家行你也配合一下,少受些罪不是?”
刘明洋让丁邵掰开王家地两条腿,让他像青蛙一样敞着,自己半趴在王家行胸口咬他的乳头,王家行的胸口被他俩轮流咬得都破了,一沾唾沫疼得直喘气。
刘明洋的手还没扶上王家行的分身呢,就听见丁邵在底下舒服得真呼气,“呼~ 呼~ 啊~~”“你怎么了?一个被压得还那么爽?”刘明洋故意气丁邵,丁邵是承受着王家行的体重,可他只觉得舒服,“你不知道,他这后面,会收缩的,裹得我好紧,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吸得我好舒服。”看着丁邵那欲仙欲死的样子,刘明洋嘴里酸酸的“他那是使坏儿呢,想让你快点儿泄,你快泄了吧。”丁邵大喊一声,一股激流射到王家行体内,烫得王家行一哆嗦。
刘明洋抱着王家行坐起身,把他下体从丁邵的分身上拔了出来,放在自己的分身上,“来,宝贝,吸一下,让我也感觉感觉。”王家行睁着失神的眼睛,欲哭无泪,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惹上了这两个魔头。
“不乐意啊?不行,你让丁邵都爽到了,我也要。”刘明洋一手抱着王家行一手拧他乳头,“快!”丁邵坐起身“你别难为他了,
一直没闲着,累坏了。”
“不行!”
丁邵叹了口气,从后面搂住王家行,对刘明洋说“你站起来。”丁邵和刘明洋两个人站在床上,刘明洋架着王家行两条腿在他后穴里抽动,丁邵一手抱着王家行前胸一手握着王家行的性器上下撸动,时而变换手法像拧螺丝一样的来回拧动,“看,牛奶出来了。”当王家行的粘液被挤出来的时候,后穴里也一阵阵的抽搐,夹得刘明洋嗷嗷直叫,一激动,精华全部射在王家行体内。
第28章
刘明洋摸着王家行鼓胀的小腹,抬头问丁邵“你说,他如果是女的,生的会是谁的孩子?”丁邵正靠着床头在玩弄王家行的大号电池头,翻了个白眼球给刘明洋看“你要是再让他含着东西不放,非拉肚不可,他下面那里谁都别想用。”
“那你用上面的啊!”刘明洋刚才见王家行两腿间源源不断的淌出精液,便恶狠狠的对他说“王家行,你要是再淌出来一滴,我就从丁邵买的那些情趣用品中,找两个大号的阳具塞你屁股里,开到最大档震动。”
王家行无耐的用力闭合**,刘明洋又用指肚在洞口周围划圈,现在听丁邵一说,也怕他闹肚子,就把手指伸了进去,一点点儿的往外抠“放松,我把东西抠出来。”王家行一放松,他整个手指都陷了进去,刮弄内壁上下翻弄着。
丁邵看刘明洋清理王家行后洞,轻声说“慢点儿,你那指甲留那么长,刮伤了他怎么办?”刘明洋瞪了丁邵一眼,手下力度放松,依然问他“我说,你怎么不用他上面的嘴呢?”丁邵撇了撇嘴“你当我没用过?从来都是我舔他,我舔他,他次次都射,可他舔我一回,差点儿没把我咬成性无能,技术糟糕透了。”刘明洋噢了一声,一瞪丁邵“那你让我用上面的,想我死啊?”一把扯起王家行说“我带他去洗澡。”
丁邵趴在床上,看着床单上斑斑驳驳精液发愣,那些液体都凝成了块儿,一块块的硬在那儿,证明着他们有多么疯狂。丁邵烦躁得用两只手捂住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特别不安,烦躁得不知所措。浴室里呜咽声和喘息声不断,丁邵知道,刘明洋肯定是在里面又做上了,叹了口气,叼只烟在嘴里,四处找打火机。
他的打火机不记得丢到哪里去了,走到厨房用煤气点了火,刘明洋家里什么都没有,一点儿吃的都没预备,这是新建的别墅区,附近连个超市都没有,最近的小卖部有两站地距离,丁邵懒得出去,打开电视换了换台,没有什么好节目,心里像有事儿放不下一样,闹哄哄的,关了电视想了好一会儿,只好上楼。
楼上,刘明洋搂着王家行躺在床上睡觉,可能是怕王家行跑掉,两只手腕都用皮套套着,另一头链在床头,王家行大睁着双眼,细细的瞅刘明洋,轻轻的把手铐上的链子绕在刘明洋的脖子上,做了个勒的动作,丁邵挑眉看他,王家行不会有这胆的,他确定。
王家行还真的没胆,始终没勒,他也就是想想,松开铁链生气的晃动,弄得哗啦哗啦直响,刘明洋搂着他张嘴含住肩膀,没用力咬,就是用嘴唇含着,握着王家行的手,又睡了过去。王家行一回头正对上丁邵的眼睛,见丁邵看他,狠狠的瞪了丁邵一下,别过头去睡觉。
也就一瞬间,丁邵像三九天又被
人兜头浇了一桶冰似的难受,从心里往外的发寒,王家行刚才那眼神里,是恨。
丁邵爬上床,伸手去摸王家行的脸,可是王家行闭紧眼睛往刘明洋怀里缩,丁邵的手停在他脸侧一厘米的地方,说什么也摸不下去了,王家行瘦削的脸颊、紧闭的嘴唇,还有密实睫毛投射出的阴影,组合在一起,就是无声的拒绝。
王家行恨他,或者说是厌恶,厌恶到不愿意让他碰,丁邵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其实不想这样的。
刘明洋圈紧了手臂,王家行和丁邵都不动,像木偶一样,丁邵用手抹了一下脸,横下心抬起王家行一条腿,刘明洋嘟囔着“别乱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一见是丁邵,皱头眉头说“别折腾了,我刚给他上过药。”看王家行老老实实的闭着眼睛缩在怀里,亲了一下他脸颊“他好不容易才睡一会儿,你别闹,去买饭吧,饿死我了。”
丁邵坐了一会儿,下床穿衣服,他也饿了,这两天行力消耗挺大,刘明洋家里一点儿粮食都储备,想煮白粥都难,刘明洋不提还好,一提他肚子也咕咕直叫。
这附近丁邵不熟,开着车在外面兜了半天,开出好几里地才找到一个堡子,百货店里的东西还真不少,除了厂家地址不明之外大多还看得过去,幸运的是,还找了家饭店,点了几个菜。
这地方的饭店似乎都没有保鲜盒,丁邵一说打包,勤劳的服务员掏出一叠红色塑料袋,动作利索的端起盘子就往里倒,这种塑料袋他在家都套垃圾桶的,丁邵张了张嘴,终于什么都没说,有吃的就不错了。
路上丁邵一直在想王家行现在对他的态度,想着想着就懊恼不已,揪了半天头发也没想出他该怎么办才好。回去以后,停好车,把食物重新装盘,给大少爷端上楼,一见刘明洋,丁邵肺差点气爆炸。
刘明洋正趴在王家行身上,把王家行两条腿压在身体两侧,嘴里含着他的性器给王家行口X。王家行眼帘不住的颤抖,一身绯红颤栗的扭动着。凭以前经验,丁邵知道,王家行情动了,很快就会射。以前丁邵特别喜欢看这样的王家行,总是变着法的挑逗他,用尽手法撩拨,然后咬着他的耳朵说“其实你也挺享受的,是不是?”满意的感受到他绷紧的皮肤与羞涩的模样,可是现在,当他躺在别人身下露出这副表情,丁邵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儿,别扭得很。一抬脚踢上刘明洋的屁股“我说,你干什么哪?我去给你买饭,你在这儿乐,起来,吃饭。”
刘明洋也不回头,反手一拍丁邵的臭脚,吐出王家行的分身,边用舌头舔弄铃口边说“别瞎踢,把肾踢漏了。让你去买饭,你是不是先找块地,现种的大米啊?都多久了?饿死我了!我要先吃。”一张嘴含住王家行挺直的分身,舌头灵巧的在里面翻转,不一会儿就见王家行抬高了腰,两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热流都射到了刘明洋的嘴里。
王家行疲惫的张开眼眸,却诧异的睁大瞳孔,只见刘明洋喉咙上下滑动,分几口把他的精华都吞了下去,丁邵每次都是在快喷的时候躲开的,躲不开也会吐出来。
丁邵像看怪物一样神情诡异的问刘明洋“好吃吗?”“嗯!很美味。”“屁!”
刘明洋像中了彩票一样乐颤颤的蹦下床,去抓盘子里的软炸里脊吃“嗯
~ 这地方也有手艺这么好的饭店?”刘明洋端着盘子又蹦回床上“好吃是挺好吃的,不过,丁邵,我问你,软炸里脊怎么都是鸡肉啊?鸡有里脊吗?都长什么地方啊?”丁邵用手扒着下眼皮做了个“你傻”的动作说“只要不是猪食,你就凑和吃吧。”
从刚才丁邵就一直盯着王家行看,王家行不说话,也不动,就躺在那儿看都不看他一眼,好像是从早上开始的,只要两个人的气场一交集,就有冷气在空中凝结。
刘明洋呵呵一乐“行啊,能吃就行,什么都没有我们行行好吃。”把盘子放在床上,拖过王家行,和声和气的跟他说“该喂你了。”于是面对面的进入王家行体内后,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拿起一块“里脊”,含在自己嘴里一半,另一半送到王家行嘴边,扣着王家行后脑,嘴对嘴的喂他。
近一天水米未进,王家行确实饿了,咬了一小口就想闪开,刘明洋却把剩下的又都弄到他嘴里。这种吃法真别扭,王家行挣扎着要下去,反倒被刘明洋扣着手腕翻身压到了下面,侵犯的力度越来越强,王家行有些麻木了,只有刚冲进来和退出去的时候才会火辣辣的疼,现在只是胀得难受,嘴里也被堵得没有缝隙,只好张嘴吃掉。喂了小半盘,王家行终于得空说了句话“能换一样吗?我想吃香菇油菜。”
刘明洋愣了一会儿,立刻笑得像花儿似的。这还是王家行除了啊啊的叫声与喘息外,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丁邵还真买了香菇油菜,本来在桌边正气呼呼的吃,一听王家行说话,扔下筷子就走了过来。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的分身,在王家行已经红肿不堪并且正夹着刘明洋下同的后穴里又加入一根手指,刘明洋见丁邵脸色不善,怕他胡来。
“丁邵,你先吃饭。”丁邵一拨拉刘明洋,要把他扯出王家行体外,刘明洋被他连扯连推得差点儿摔到床下,扶着床沿坐稳后调整了一下位置,仍然留在王家行体内“丁邵~~,你疯啦?”刘明洋不满的冲丁邵大喊。
“我要进去!”丁邵又加入一根手指,王家行开始惨叫。
“不行,太挤了。”
“不管,我要进去!”
“会坏的!”刘明洋见丁邵这么执拗,也大声的喊了回去。
两个人怒目相对,矛盾一触即发。
“我用嘴~~,我保证,不咬伤你。”话是王家行说的,对着刘明洋,声音很小,但是他们都听见了。
丁邵脑子嗡的一声,带着回音,他是故意的,王家行,是故意的。
第29章
刘明洋脑子也嗡的一下,他是兴奋的。
刘明洋一跃而起,跳到地上,在丁邵买的那堆食品里翻翻拣拣,找出一管炼乳,蹦到床上,在二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把它抹在分身上,边抹边说“我们家行行还没吃饭呢!”丁邵一巴掌把炼乳打掉,“你失心疯啊?”“你别管”刘明洋冲丁邵大喊,然后和颜悦色的跟王家行说“来,宝贝,含着。”
王家行脑子嗡嗡的好像要短路“刘~ 明~ 洋,你能先洗洗吗?”,那个东西刚从他身体里面出来,上面还沾着东西,现在就让他用嘴,王家行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刘明洋一愣,也不恼,呵呵笑着跑到卫生间去洗。洗干净了让王家行看,王家行看那挺得像棒子似的东西就直反胃。刘明洋又把炼乳抹上,“来吧,
含着。”
王家行无耐慢慢的爬起来,含住刘明洋的分身,嘴张得不大,只含进去一小半。
丁邵在后面摸着王家行的**说“都肿得像面包圈了!”王家行不理他,不求饶,闭着眼睛也不动,丁邵叹了口气,有点儿骑虎难下的意思,刘明洋见丁邵迟迟不动“怎么?你不用?”丁邵不说话,捅了进去。王家行嗯的一声,刘明洋的分身就陷到嗓子里。丁邵看刘明洋在前面按着王家行的头吸,舒服得直叫,“用舌头啊,围着它转,对,试着用喉咙含着试试。丁邵,你也动啊。”丁邵一动,王家行就又多含进去一些,刘明洋就叫得更亢奋,丁邵一边律边一边在心里犯恶心,最后还是坚持到王家行脸憋得通红让刘明洋解放了,他才退出去。
刘明洋喘着气问丁邵“你不试试吗?”丁邵黑着脸不答,抱着王家行翻过来,面地面的进入,更来劲的操弄。
刘明洋又折腾了几回,王家行终于昏了过去,一睡就是一下午,刘明洋觉得王家行嗜睡得厉害,问丁邵“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丁邵用手摸王家行的头,“不怎么烧啊!”刘明洋东翻翻西找找,找出一个温度计,低烧,37。
7度,刘明洋赶紧穿了衣服出去买药。
丁邵围着床转了一圈,胸闷得很,关掉空调,翻出厚被,搂着王家行在被里窝觉,捂得他一头一身的汗,王家行也浑身湿腻腻的,再量,温度才降到37。
4,刘明洋还没回来,丁邵给刘明洋打了个电话,让他买些红糖和姜。刘明洋路上开岔了路,天都黑透了才转回来。
丁邵给王家行喂了红糖姜水,王家行又睡了过去,刘明洋洗了洗也爬上床,三个人搂在一块儿,一个抱着王家行的腰一个搂着王家行的脖子,两对黑眼珠一对上眼,又都尴尬的避开对方。王家行别扭的翻了个身,面对着刘明洋窝在他胳膊弯里。
丁邵尴尬的问刘明洋“听说你要去北京?”刘明洋点点头“啊,我爸让我考研,外经贸,可能是金融也可能是国际贸易”“你想去投资银行?”刘明洋困惑的摇了摇头“不一定,我家老头子的意思是将来能进商务部,去年外经贸学国际贸易的几个人就进了商务部,我家老头让我两天先去北京听课补习。”“那这边儿呢?”刘明洋撇撇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我学分早就修完了,而且都跟导师打好招呼了。”两人话说完了,忽然没了话题,又都睡不着,丁邵便也翻了个身,就着侧身的体位进入王家行的身体,刘明洋一瞪他“你怎么又闹?”丁邵咬上王家行的肩膀,王家行在梦里轻啊了一下,丁邵就激动得往里捅了捅,陷得更深一些。
刘明洋一开始还闭着眼睛不管,后来听声音听得火大,抬起王家行的腿放在腰侧,也往里进,怎么也放不进去,急得不行。
丁邵推开刘明洋,让王家行正面朝上,架起他两条腿后直接进入后穴,抱着在昏睡中还不舒服得直哼哼的王家行,让刘明洋从后面进来。刘明洋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扩充扩充王家行的后洞,慢慢的把自己分身放了进去。
无休止的游戏,一个不能逆转的恶梦,王家行在惨叫声中清醒过来,对上丁邵的双眸,一刹那变得更加憎恨。丁邵见他强咬着牙根,欲哭无泪的样子,心里一根弦绷
得紧紧的不停的颤抖。
忽然,两人都大睁了双眼,诧异不已,王家行眼眶的泪终于慢动作的跌落下来,眼内灰朦朦一片,聚不了焦。丁邵隔着王家行就给刘明洋一拳,“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是故意的,行行,行行。”刘明洋用手搬王家行肩膀,丁邵又给了他一拳“刘明洋,你他妈的太禽兽了,你还是不是人啊?”丁邵撇开王家行,扑到刘明洋身上就是一顿拳脚,刘明洋一开始还忍着,打了两下,也怒了“丁邵,你他妈的别没完没了,让你两下得了。”刘明洋学过散打,体格不如丁邵,技术上却相差无几,两个人在旁边拳来脚往的,往死里揍对方。
王家行躺在床上,心如死灰,抓着床单的手不住颤抖,太脏了,太脏了,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嫌弃过自己。在王家行蜷缩着的身体后面,流出的粘稠精液里,带着淡黄的骚腥水渍,刘明洋失禁了。
丁邵疯了一样,怒吼着扑在刘明洋身上挥拳,也不管刘明洋抡在自己脸上的拳头有多疼,绝不招架,一味进攻,终于把刘明洋打趴下在床下,冲着他还在淌水的下体就是一脚,刘明洋赶紧拿手护,仍然被踢得生疼。
丁邵扯过床单擦了擦王家行下体,把他抱到卫生间,水流声哗哗的传出来,刘明洋抓着床沿缓慢的站起身,跌坐到床上,两手一捂脸,痛哭失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丁邵抱着王家行出来放到床上,刘明洋已经把床单和被都扔到地上,一见王家行冷得直打哆嗦,赶紧又抱床被子盖在王家行身上,丁邵一推刘明洋把他推到床下,抢过被子裹紧王家行,在被子外面抱着王家行激动得身体直晃。
丁邵不和刘明洋说话,王家行不和他们俩说话,丁邵和刘明洋轮流劝王家行“王家行,你怎么样?你开口说句话啊!”“行行,行行,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喷水了,你知道的,有的时候连着高潮会喷水的,我以为是喷水啊!”“你闭嘴!”丁邵额头青筋直跳太阳穴一鼓一鼓的,他是傻子,是膘,不然怎么会管刘明洋借房了,借了房子又怎么会同意刘明洋参加三人行?丁邵恨不得撕烂了刘明洋的脸,也恨不得猛甩自己嘴巴子。
两个人劝了一夜,王家行还是无动于衷,这中间刘明洋带着王家行去了趟卫生间,在浴池里,强制让王家行射了一遍又一遍,射得王家行下体疼痛不已,终于喷水。刘明洋本来是想让他失禁的,看到喷水愣了一下,哭着对王家行说“行行,行行,你看你看,这就是我说的,你信了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王家行还是像木偶一样,精神始终处于游离状态。
刘明洋把王家行放在床上,哑着嗓子说“丁邵,王家行傻了,呜~~. ”刘明洋别过脸咬着手背泪流不止,丁邵拧着眉毛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掐灭手上的烟往地上一甩,扯过王家行掰开他两条腿,撸直了自己的分身,就着圆润得近乎失控的后穴,冲了进去,动作激烈的抽动,还不时拍打王家行脸颊“王家行,王家行,你清醒一下。”刘明洋跪在旁边看,见王家行的身体只是随着丁邵的节奏耸动,心里灰暗到绞痛。
丁邵和王家行都在自己的世界里沉睡,谁也没注意刘明洋咬着牙把手伸到后穴里扩展,然后跨步坐到王家
行的腹部,丁邵本来面对着王家行,刘明洋坐上来以后背对着丁邵,丁邵清清楚楚的看到刘明洋反手撸直了王家行的分身后一点点放到自己的后穴中,王家行似乎也被震撼了,愣愣的看着刘明洋,丁邵越过刘明洋的肩膀看到王家行那诧异的眼神,从那黑白分明的眼仁里丁邵也看到自己像哈哈镜一样变形的脸写满惊诧。
刘明洋坐了上来,笑着看王家行,自己上下律动掌握着节奏。刘明洋年纪不大,在这个圈了里倒是混得很久,经验虽然很丰富,不过,做受是第一次。扩展得不充分,动作激烈又没什么前奏,便有血丝渗了出来。丁邵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刘明洋,你后面流血了”刘明洋说没事儿,头一天,丁邵抱王家行去卫生间的时候也有便血丝的现象,刘明洋就说是黏膜受伤,没事儿,果然,没什么事儿,现在他自己受伤也说什么,丁邵便没再说什么。
刘明洋上下律动着,嘶嘶的直抽冷气,却笑着对王家行说“行行,你也流到我身体里,”王家行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丁邵隔着刘明洋看王家行,忽然觉得那微张的檀口愣愣的表情SEXY到无法形容。
王家行本来已经被弄得射到喷水喷得下体直疼,刘明洋再怎么撸弄,顶多就是半勃起,而此时此刻,王家行眼睛里都是刘明洋,忽然发现,他的表情怎么这么生动,不自觉的下体便粗大了起来,酸疼得胀痛。
当王家行把精液喷射到刘明洋体内的时候丁邵也把精华喷射到了王家行后穴里。王家行像被电到了一样,身体不自主的弹跳起来,分身陷到刘明洋本内更深一些,刺得刘明洋啊啊直叫,王家行两眼神采熠熠,不怪丁邵每次都要射到他体内,原来真爽,做攻比做受舒服多了。
王家行缓过神的时候,丁邵已经退了出去,“刘明洋,你流血了,先下去吧!”
“不,你不在我里面失禁一次,我绝不下来。”王家行张着嘴,无话,他已经能清晰的看到血丝从两人连接处渗了出来,伴着白色的粘液。
王家行嘴角上扬,微笑着泪流满面,他记得刘明洋说过,这附近没有医院。
第30章
当强烈的日光从透明玻璃窗射到室内时,刘明洋体内终于流出淡黄的液体,哈哈大笑,王家行却哭着泪流满面。丁邵靠在床头,看那两个人哭哭笑笑的,心里酸涩不已,谢瑞涵喜欢王家行喜欢得不得了,到了德国仍然念念不忘,刘明洋喜欢王家行喜欢到即便做受做到下体流血也在所不惜,这些,都是丁邵做不到的。
丁邵有些迷惘,他到底是喜欢王家行还是喜欢掠夺王家行?王家行对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
刘明洋简单上了些药,血渐渐止住,拖着行动不便的身体收拾室内,把脏了的被单都拆了下来扔到洗衣机里,丁邵看着他忙忙碌碌的,便去做饭,王家行穿着丁邵带来的衣服,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室外的阳光倾泻而进,之前的日子似乎都像一场梦,好像他刚刚来,刚刚到一个朋友家度假,大家都在忙,他在偷闲,尽管他现在一动就腰酸得不得了,他还是愿意做这样一个梦。
音响中流淌着不知名的音乐,三个人各忙各的,各想各的心事。
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似乎什么都已发生,时光停暖洋洋的室内,定格。
下午,三个人回家,一路上丁邵开
车,时不时的从反光镜里看坐在后面的两个人,刘明洋搂着王家行,抵着他的额头睡觉,王家行不时的睁开眼偷看刘明洋,丁邵心里闷得难受。进了市区,在楼下找到个小诊所,刘明洋和王家行挂上两瓶点滴,是盐酸左氧氟沙星,消炎用的,王家行半梦半醒中还听到丁邵和刘明洋跟小护士说话。“你们学校怎么挂彩的这么多么啊?算是你们,我今天都见着三拨打架的了。”刘明洋呵呵直笑“我们不是打架,是打劫。”“胡扯,你们打劫人家还是人家打劫你们啊?”王家行迷迷糊糊的想,是他们打劫我。“我们也打劫人家人家也打劫我们。”“哟,那你们也太敬业了,都挂彩了,得,不跟你们扯了,我先去吃饭,”小护士冲丁邵一抬下巴“帅哥,看着点儿啊,倒血了就喊我,有气泡就挤这儿,看明白没?”小护士示范完了,就去吃饭。丁邵和刘明洋大眼瞪小眼的愣了一会儿,没话。
刘明洋跟着丁邵王家行回去,再吃过饭已经是晚上了,王家行没胃口,一直在床上窝着,也不和他俩说话,刘明洋临走前,跟王家行说“行行,我走了。”
王家行躺在床上看了看他,想了好一会儿,终于说“再见”丁邵送刘明洋下楼,看着他别扭的坐进车里,心里一阵不是滋味,一边叹气一边上楼,他、刘明洋、王家行该怎么办?在客厅收拾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进屋一看,果然,王家行没了。
里里外外的找,都没有,丁邵抓起手机和钥匙,冲到楼下,天还没黑透,找个人不难,哪儿都没有王家行的影儿,就王家行那体力,都是他抱进去的,应该走不远。
刚才送刘明洋回来,上楼的时候,他也没看见王家行,他们这楼,一层三户,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想了想,丁邵又回屋找,没人,厕所厨房谢瑞涵住过的那屋,包括大衣柜他都看了,没有,王家行的鞋还在,东西也在,拖鞋少了一双,死王家行,让你跑。
丁邵开门以后,直接上楼,上到顶层也没见着人,又下楼找,果然在一楼那儿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的往下蹭,气得丁邵直咬后槽牙,死王家行,一定是先躲楼上了,看着他里里外外的找,觉得没事儿了,才往下走。
丁邵冲着王家行大喊“你去哪儿啊?”王家行吓得身体一僵,不说话。
“是不是想回家啊?你这身伤你家里人不问?你回家怎么说?你被强暴了,啊?”丁邵吼起来嗓门超大,王家行吓得东张西望,丁邵见他害怕,知道他怕丢人,一把抱起来,回了家,咣的一脚踹上门,把王家行扔到床上,然后气呼呼的在屋里转圈。丁邵告诉自己,冷静,要冷静。
威胁、恐吓、利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什么招都用了,王家行就是不说话,“王家行,你好好想想,你这么折腾有什么好处啊?你要是个女的,闹一闹,我对你负责行,你一男的,你家里人脸上挂不挂得住?你在学校里还抬起头不?”
气得王家行把被蒙头上捂着耳朵,“行行,你听我说,你先在这儿住着,这不刚考完试嘛,你养养伤,我脾气不好,太激动了,对不起,其实这事儿,我也没想过是这样,你看咱俩这关系,一天好似一天的,我就是生气你要走,才想教训教训的,我没想到刘明洋是来真的,到后来大家
都有点儿控制不住了。”丁邵趴在被上贴着王家行耳朵说话,见王家行挣扎得厉害,才放开。“你说,你这身体得好好养是不是?人家护士都说了,还得打七天点滴呢。”三天后王家行走路也利索些了,身上就剩下些青阏,丁邵还是让卫生站的小护士天天上门挂点滴,他在边上看着输液。
有一天,丁邵买菜回来,听到王家行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嗯,假期找了个兼职,是我们学校这边的网吧,夜班,一个月给五百,还供顿饭。嗯,嗯,其实我就是想实践一下,呵呵,是,还能玩游戏,但我是去干活儿嘛,也不能总玩,嗯,晚上没事儿的时候也能睡觉。不行,人家白班有人,我一学生,能找到工作就不容易了,我们寝的老二,就那个,他对象眼睛像乒乓球那么大的,对,就那个,他跟他对象现在在学校里卖T恤衫呢,说是情侣衫流行,结果一共没卖出去几件,而且放假了,货都砸手里了,现在摆夜市呢。是,人家都在积累**经验,将来工作的时候没有实习经验哪儿都不爱要,我这还算对口呢,行,我过几天就回去一趟,一个礼拜啊?休不了,嗯,嗯……”丁邵也没在说什么,这王家行还真听话,谎一溜一溜的。
王家行见丁邵回来,匆匆忙忙的就撂了电话“今天晚上吃炒面,你最喜欢的。”
丁邵冲王家行谄媚的一笑,王家压根没理这茬,该干嘛还干嘛,自从上次以后,王家行没跟丁邵说过一句话。
其实王家行还真没说谎,他确实是找了个网吧上班,晚班,每天晚上8点上班早上8点下班。与其说是人家安排的不如说是他要求的,他就是在躲丁邵。白天怎么都好说,一到晚上他就害怕,现在他住谢瑞涵的屋,那天丁邵看他搬东西,沉着脸,也没说什么,吓得他夜夜锁门,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门锁还坏了,王家行更是提心吊胆得夜不能寐,天天抱着根擀面杖,困到不行才睡一会儿,挂着两个黑眼圈他怎么想,都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便拖着个病歪歪的身体出去找工作。
丁邵怎么上赶着跟他说话,全当没听见,给他挟的菜也根本不吃,后来嫌丁邵烦,捧着个饭碗回屋吃,气得丁邵跟进来,刚要发火,一对上王家行的眼睛,似乎就等着找茬吵架,等着他往外面撵自己,丁邵就咽了口气,拉过王家行又好言好语好商量,天天早上起来给王家行下面条,王家行不吃,他就捧着个碗围前围后的。有一次气得王家行一回手把碗打翻了,两个人瞪了半天眼睛,终于还是丁邵先叹口气,服了软。
打了几天点滴,王家行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几天丁邵表现挺好,他白天也能放心的睡觉。毕竟上晚班挺累人的。这天王家行一进屋就见丁邵炒了四个菜放桌上,像忠犬一样眼巴巴的看他,王家行硬下心肠还是假装没看见,一边换鞋一边告戒自己,王家行你不能没记性,丁邵向来是打个巴掌给个枣,他要是一嬉皮笑脸你就放松警惕那可不行。
王家行洗洗漱漱换了衣服就去睡觉。丁邵叫了两回,他把头往被里一藏,就是不理。一开始是装醒,后来是真累了,睡实了。
丁邵把饭菜都收拾好,该放冰箱的放冰箱,该放微波炉的放微波炉,越想越郁闷,不行,得和王家行好好谈谈。
王妈
妈找上了门,王家行总也不回去,当妈妈的只好过来看看,以前也来过的,帮着他们收拾了两次卫生每次都让王家行连撒娇带耍赖的给送了回去,也不好意思总管他们,这次是下班以后做了宫煲鸡丁和尖椒牛肉,专程给他们送过来的。
王家行不在家,王妈妈就和丁邵说话,见他脸上还有伤,就问他“你跟行行,是不是打架了啊?”“没呀!”丁邵见王妈妈总瞅他脸,一对镜子就哈哈傻笑“啊,那什么,这是我对象那天打的,本来闹着玩来的。”王妈妈曾经听王家行说过,丁邵总带女孩子回来,因为怕王家行被拐带得也学坏,背后总劝王家行不要跟丁邵一样,拿丁邵当反面教材,现在一看丁邵这张脸,以为他是对女孩子图谋不轨才被打成这样,对丁邵的好印象大打折扣。
第31章
丁邵倒是还一如既往的热情,并且陪着王妈妈去了趟网吧。王家行正在用母盘备份,有个游戏新出了几张地图,正忙着更新,见到丁邵和他妈,吓了一跳。
知道他妈就是来看看他,终于松了口气,自然的用手撩了撩头发,王妈妈眼尖,网吧灯光再暗也看见他儿子手腕了上有道淤痕,赶紧问王行这是怎么回事,是打架了还是怎么了?王家行一时回答不上来,愣住了,丁邵连忙说是前两天生病,打点滴打的,小护士找血管找了半天,扎了好几个眼才扎进去,把半只手都打青了,王妈妈狐疑的在他俩之间巡视了一下,终于转移了话题,问王家行生病了怎么不和家里说一声,害得她担心,拉了王家行的手看,王家行一个劲儿的躲,他妈也就没再问。哎,男孩子之间打打闹闹的也是常事,打了好好了打,感情更深厚一些很正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王妈妈在心底里对丁邵就多了些意见。
送走王妈妈,丁邵陪着王家行备份,给网吧里的小姑娘买水喝,跟老板套磁,他倒忙得不亦乐乎,看得王家行直想用手指甲挠墙。
用不了多长时间,丁邵就成了网吧的熟人,大家都知道,王机修的朋友,天天来泡,不是守着吧台跟小姑娘说笑话聊天就是跟着王机修屁股后面东走西串,天天晚上送早上来接,搞得收银的女孩,两眼只冒火花,私底下拉着王家行打听他这个“朋友”的情况。
王家行还是不跟丁邵说话,走路也尽量拉开距离,不管丁邵讲得怎么热火朝天,王家行一律装做没听见。
这位丁仁兄倒是越挫越勇,即便屡战屡败也执着不屈百折不挠的屡败屡战,只要有杯凉白开,自己就能讲半个小时不用歇气儿的,这份肺活量也着实让人惊羡,王家行天天默念咒语,让丁邵舌头长包,嘴里生疮,让他说不了话,让他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