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女女9
三、脱袜艳瑶池
齐祸水的右脚刚刚踏入瑶池的门槛,她就突破了道宫秘境,进入了四极秘境。很明显,圣袜是眷顾着她的。
今日是瑶池第一次面向全天下的女修士开放圣袜参悟之径,齐祸水有幸成为了第一批的拜访者之一。圣袜降临瑶池后的第一个月,齐麟就曾带着齐祸水上访瑶池,求西王母让她祸水面见一次圣袜。然而当时西王母与西皇母认为时机未到,便婉拒了这个恳求。直到半年后的今天,瑶池已经彻底巩固在全天下的霸主地位,它才终于答应将圣袜向世界开放。
妖族娇女稳固了境界后,缓缓睁开双眼,发现一名俏丽可爱、扎着飞天髻的瑶池仙子已在自己的身边等候。瑶池仙子身穿透亮纱衣,开口道:“本体是只小麒麟,想必你便是南岭的齐祸水吧?”齐祸水见这瑶池的小女孩竟然将血统高贵的自己叫成小麒麟,心里有些不悦。但她知道自己惹不起瑶池。今天为了保持低调,就连最喜欢的露脐红舞衣都没穿,而是老老实实地穿了一身麒纹道袍,脚上的脚链也换成了白鞋白袜。所以哪怕是被叫小麒麟,她也没敢发作:“是我。”
“我叫草儿,恭喜你破境。在面见西皇母娘娘之前,请你随我四处逛逛,一览我池风光。”服从地主安排,齐祸水随着名叫草儿的瑶池仙子参观了瑶池的各处景致。不愧是当今的天下第一强门,水榭楼台、阆苑仙葩叫人眼花缭乱,冲霄的宫殿、绵密的楼宇突破了能工巧匠的最疯狂的想象,唯有圣人之手笔可以挥就。一座雄伟的人形巨像矗立在天地之间,远远地就吸引起了齐祸水的注意。
“草儿,那是什么?”“嗯?哦,那是我们西皇母娘娘的雕塑,她被施予了特殊的道法,在瑶池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够看见她。你想走进看看吗?”在得到齐祸水肯定的答复后,草儿打了个响指,霎时空间扭曲、光线崩折。下一刻,那座巨像已经出现在了两人的头顶上。威严的西皇母脚踩一颗光滑的巨石,眼睛望着遥远的天际。巨石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齐祸水无暇去好奇石头刻名的含义与感叹巨像的雄伟,此时的她已完全震惊于这位名为草儿的瑶池仙子刚刚施展的遁空手段,以及其代表的意义。
“草儿仙子,恕我冒昧,请问你…您,现在修为是什么境界?”草儿看了一眼齐祸水,眯眼一笑:“我正想说呢,所有达到了圣人境的瑶池弟子,都能有幸将自己的名字刻在皇母像脚下的那块巨石上。我的名字在两周之前才刚刚刻上去哦。”圣人!瑶池——齐祸水膝盖发抖——瑶池居然找了个圣人来给自己当引路的门童!“怎么了,小麒麟?你脸色不太好。”齐祸水扑通一下朝草儿跪了下去,额头低伏、四肢触地:“祸水向仙子告罪,请圣人恕祸水礼数不周!”谁能想象眼前这个小姑娘,竟能是一个挥手便可令山河飘碎的圣人呢?别说叫自己小麒麟了,哪怕这位草儿说要收下自己当坐骑,齐祸水恐怕都会当场答应,还要倒贴为她买齐鞍缰马鞭,趴在她的脚边摇尾巴,求着她骑上来。
“快起来吧,你这么漂亮的女子,将来若是拜入瑶池门下,成就定要远超过我。你不用对我行这些礼数,那是低劣的男人们该做的活~”草儿捂嘴轻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她
花了半晌时间,才把齐祸水从地上劝起来。原来瑶池虽然圣人满门,但是此派素来有着不与世争的传统,所以外界对其拥有圣袜之后的恐怖没有直观的认识,瑶池内部的仙子们也没有圣人该有的孤高傲气。草儿虽然是圣人境,相对同门的师姐妹们却依然是个骄傲不起来的小修士。谦虚和蔼的美德依然留在了她、以及大多数瑶池仙子的身上。
经过一个时辰的参观,瑶池的优越充分得到了体现。齐祸水被领进待客堂,里面已经有数位穿着各异的窈窕美人在此静候了。她们都是来自北斗各门各派的年轻女菁英。她们都已为瑶池之强所震撼,不少人也像齐祸水那样面对圣人直接失了态,磕头、舔脚、反应不一而足。直至此刻脸色都还没有缓和过来。齐祸水遍观全席,唯有一女面色静怡,气息如常。那女子身穿黄色纱裙、鹅绒内衬,绣鞋与裙摆之间的罗袜显秀着无穷的魅惑。她安然坐在客堂中央,自顾品味着瑶池的香茗。齐祸水知道此女不凡,上前搭讪欲结识一番:“请问这位道友来自何方。”黄裙仙女抬眼,秋水般的眼眸看向齐祸水:“我是东荒摇光圣地的圣女姚曦,请问你是?”齐祸水与姚曦寒暄两句后,竟发现彼此之间的性格颇有相合之处。齐祸水忍不住多聊了几句,谈起了她在南岭时,率妖皇殿众将四处征讨,收服刁民蛮族的经历。姚曦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两只手轻按在膝盖上,听齐祸水讲完了她的征服故事。
之后,她也略一分享了自己在东域的所作所为。摇光圣地自古无帝,明面上与荒古世家平起平坐,实际上底蕴弗如远甚。作为仅仅一个圣女,她凭借谋略与魅力,以有限的资源便将姬、姜两家多位中坚收入裙下、把荒古世家都搅的翻了天。这个故事让齐祸水肃然起敬。两人的内心都有浓郁强盛的征服心,此刻萍水相逢,多少有些遇到知音的味道。“公主殿下,今日我们有幸观游瑶池,你可有什么想法?”齐祸水慨叹:“还能有什么想法,我恨不得立刻去给皇母娘娘磕个头,拜入瑶池门下,好日后得窥圣人之门呀。”听到这个答复,姚曦笑而不语,重新端起了茶杯。齐祸水察觉到她有别样心思,反问道:“你呢,圣女大人?”摇光圣女悠悠开口:“拥有满门圣人,却局限于一地之内。说是与世无争,不造祸于世。然而若是直接统治天下,令五域大统,不是更能造福于民?公主殿下,依我看,这里……”姚曦忽然改为密语传音:“缺一个合适的主人。”
8 e% M2 f8 R1 v齐祸水脸色骇然,生怕刚刚的言论会被圣人截去。姚曦示意她不必担心,与她相约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事后我们可以在圣城见面。”
清晰的声音在每个人心底响起:“皇母娘娘到——!”一位令天地逊然失色的皇道仙女盈盈走来,雾风缭绕,金衣飘曳,满头青丝如水波一般,流动而下,柔顺而光滑,泛出点点光泽。在她的四周,有花雨在漫漫飞落,有瑶葩,有奇蕊,有琼叶,亮晶晶,剔透闪耀,像是五颜六色的宝石刻成,却有如兰似麝之芬芳。被花雨笼罩,她整个人朦胧而瑰丽,让人心旌激荡。她的肌体如初生婴儿的肤质,光滑而细嫩,红丽透白,晶莹闪闪,窈窕身段让人惊叹
,纤细的腰肢,非平窄,而是浑圆细润,轻轻摇转间,如美人蛇的腰肢在扭动,旖旎动人。修长的双腿柔直而轻盈,似是上天呕心沥血的杰作,摇摆间将她的傲人身姿衬托的风采绝世,让万花尽失颜色。莲步生姿,在那拖地的长裙中,那双玉足白皙如玉,若隐若现,竟未及履,脚趾晶莹闪闪,完美无瑕,有点点玉光在闪现。来者正是瑶池的西皇母。在座的每一位女杰,看到西皇母的动人身姿,心神都有些晃动。
昔日西皇母还是瑶池圣女时,彼此还能平辈相交,多有往来。然而现在斯人已是天边的凤凰,自己却还是在少沟里扑翅的麻雀。西皇母收敛了自己身为圣人王的修为气机,却没有丝毫遮掩自己的绝艳美丽。她尽情绽放着自己,仅凭容貌带给众人的压迫力丝毫不亚于修为。有人忍不住朝着西皇母下跪叩头,感谢她亲自接待众人。于是人们接二连三地跪了下去,姚曦也双腿屈膝,朝那位无可争议的当今女圣行跪礼。西皇母没有让众人起身,她放任她们跪在地上,自己则在主位上落座,对跪在地上的众人重述起瑶池之善。她和蔼的告诉众人,瑶池打算吸纳新的仙子,负责在北斗各域处理将来不断增加的事宜。在跪的人竖起耳朵,明白这是自己加入瑶池翻身的机会!
“愿意奉我为主,拜入瑶池门下的人,跪到我的脚下来。”拜入瑶池,就意味着背弃自己原属的宗门。有人犹豫、有人果决,最终,几乎所有人都跪去了西皇母的脚下。客堂之内,只有两个人还跪在原来的位置,显得与众人格格不入,尤为刺眼。姚曦、齐祸水。妖族极重情谊,齐麟花大代价送她入瑶池悟道,齐祸水虽然声称恨不得立刻跪拜皇母入门,到头来却还是不肯背叛哥哥与妖皇殿;姚曦宠辱不惊,神色平淡,谁也不知道她在顾虑什么。西皇母见场下最漂亮、最具有潜力的两人都不愿加入瑶池,心叹好东西都是难以得到的。
没有丝毫征兆,装潢典雅的客堂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桃林。仔细一看,众人已处于蟠桃园内。院中最大的蟠桃树栽在一处石坛中央,圣袜被供奉在树下。它无足自盈,飘浮于空中,每一根白色丝线都在诉说着它以往主人的高贵清丽。西皇母足尖点地,朝着圣袜跃去。她向众人解释参袜悟道的细则,以及越接近圣袜阻力就会越大的风险。说着,她伸手去触碰袜尖,却被白袜无情地弹开。告诉众人即便是她,也无法触及圣袜本身。
“你们有一天一夜的时间,现在可以开始尝试悟道了。”经过简单的试探,众仙子逐渐找到了感觉,一步一步朝着圣袜靠近。大多数人都停留在与圣袜一溪之宽的位置,没有人能够像瑶池圣女一样站在圣袜的旁边。即便如此,众人已觉得正沐浴在无尽的道则感悟中。齐祸水不断前行,她隐约觉得自己可以无限的靠近那条白袜。一步接着一步,圣袜不仅没有给她施加任何的压力,甚至有些鼓励她靠前的意味。带着对道行的渴望、带着获得力量的兴奋,齐祸水一时罔顾周围人的围观与瑶池圣女微变的脸色,快步走到了白袜前,伸手——握住了那条白袜。
这一刻终于到来,比西皇母更加令圣袜亲和的女人出现了!
罗袜的丝线编织、犹如大道天网的罗密;白袜触
感的丝滑、正如道则间的完美自洽。一瞬间,齐祸水看到了世界的缘起,真龙创世、真凤腾飞。脑中的幻境如现实般真切,将开天辟地之时的鸿蒙巨力灌输到齐祸水的体内。她体内的麒麟血在沸腾,向着最古时代的神妖进化。四极秘境转瞬被突破,齐祸水的四肢无需专修,已成为可凌驾于同阶荒古圣体的强横妖体。齐祸水并没有就此停下,她感觉自己还能跟圣袜更亲近一些。于是她脱下了自己的鞋袜,用手指撑开袜筒,把圣袜往脚尖上套了过去。当妖皇殿公主的私人白袜被脱下时,所有人注视着此处的人呼吸都暂停了一瞬。她们素知齐氏妖女有祸水之颜,却从未听说她的玉足相较起她的容颜有过之而无不及。在脚背与足弓的弧线带来优雅而魅惑的同时,宽长的脚型赋予了它妖族原始的力量感。涂抹着玫红蔻丹的脚趾头,让人体上最不显眼的脚部夺走了全场的痴目。
西皇母死死盯着逐渐往袜子伸去的脚尖,她多么希冀能看到下一秒圣袜就把齐祸水给弹飞,惩罚这个妄图把它给套在脚上穿戴的女人。但是,威严的圣袜好像死了一样,失去了所有的尊贵和脾气,任由齐祸水用脚捅入自己的身体,拱起了她的脚型。西皇母杀心骤起,虽然她对此情况早有预案,但是她还是难以接受世上有比自己更能占有这件至宝的女人存在。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姚曦知道绝对不能让西皇母杀掉齐祸水,否则日后她就还可能以同样的理由杀掉第二第三个比她更接近圣袜的人。她及时从人群中站出来,向西皇母道:“敢问皇母娘娘,若是选择不拜入瑶池,日后可还有参拜圣袜的机会?”
“圣袜乃瑶池重宝,非瑶池仙子之人,以后若无特别因缘,不会再有参拜圣袜的机会了。”姚曦做哀婉痛心状:“不能选择拜入瑶池,真是我终生大憾啊,我这辈子算是与圣袜无缘了!”在场之人,只有姚曦和齐祸水没有选择拜入瑶池,这正意味着她们两人日后跟圣袜是无缘的,恐怕一面也无缘。对这样再也没机会接触自己宝贝的人,西皇母有什么好嫉妒起杀心的呢。
整整一天一夜之后,来参拜的仙子们陆陆续续地退出了石坛,她们被瑶池仙子们接引着去登记名册,从此拜入瑶池门下。唯剩齐祸水独自盘坐在石坛上,她脚上的圣袜依然在无时无刻地迅猛提升她的修为。直到西皇母亲自提醒齐祸水,是时候归还圣袜了,她才从不眠不休的执迷状态中脱出。齐祸水能感觉到,西皇母那半掩在圣光后的脸庞在冰冷地注视着自己,嘴唇抿出了一丝凉薄的意味,似乎不再对自己抱有好意——这一直觉在事后和摇光圣女的交谈中得到了证实。
夜晚的圣城,脱去了白日那正气凛然的大袍,换上了烟火气浓郁的便衣。齐祸水行走在一条酒肉飘香、朱门不绝的街上。她按图索骥,找到了姚曦白天与她相约定的地点。“醉星楼。”南岭妖姬默念了一遍玉牌信息,确定无误,这座青楼便是姚曦所在。她走进醉星楼,叫住一位跑堂的烟花女子问道:“姑娘,你知道可有一位姚曦仙子在这里定下雅座?”那烟花女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齐祸水,一看到来者美艳动人,尤其一双玉足带着连布锦鞋都藏不住的奇美,立刻明白了客人是什
么身份,清嗓吆喝道:“曦妈妈的贵客到咯——!”四散在醉星楼每一个边角的娼女,一听到“曦妈妈”三个字,不知从什么方向蜂拥而来,将齐祸水团团围住。与在妙欲庵一样,成群的女倌人簇拥着齐祸水,挤着她上了楼,送入了醉星楼最顶层的雅间。
姚曦正平躺在雅间中央的翠竹床上。她的脚下跪着一个娼女,看长相打扮应该便是本楼的花魁。那花魁正用自己的玉嫩下巴,隔着姚曦的绣鞋去按摩姚曦脚上的穴位。“公主殿下,请。”姚曦示意齐祸水在她旁边躺下,同时吩咐脚下那花魁:“彩云,也给我的朋友按按脚。你可小心着点,不要弄孬了齐公主的玉足,她的脚丫呀,就是掉下来的一小块皮屑也比十个你值钱。”齐祸水知道姚曦这是在抬高自己的客套话,拱拱手便过去了:“圣女殿下,我本以为你只在东域有地盘,却不知道你还是圣城一座青楼的东主”
经过解释,齐祸水才知道,姚曦成为醉星楼的东主也才是不久之前的事情——半年前,姚曦初临圣城,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此城中恋美足的风气。机缘巧合下,她的一双淡黄罗袜很快便出现在了圣城恋足人士的手中。那闻了能让仙人都延年益寿的缕缕足香,一传十、十传百,转即征服了圣城近半的恋足人。摇光圣女的足袜有价无市,一时风头无两,将瑶池仙子们的袜子都压下去一头。在她名声最响亮的时候,姚曦开始在风月场所物色伙伴,吸纳了不少香足女子,利用自己的声誉替她们以天价出售袜子。各风月场所中,一大部分女子都来自醉星楼。自从认识了姚曦,不少人都改做了清倌人,再也不用卖身了。醉星楼的老鸨眼看着自己的姑娘一个个都罢了工,立刻差人查出是摇光圣地的圣女在背后作乱。两人间免不了迎来一场纠纷。然而老鸨最终却心碎地发现,自己养大的姑娘们一个个都早已对姚曦死心塌地。她们纷纷提出要替自己赎身,以后飞去跟着姚曦干,认她当妈妈。
1 N s0 o7 L5 I“你们是我教大喂大的,醉星楼就是你们的家,你们想赎身?哪都别想走!”最后,姚曦现身醉星楼,一掷千金,用老鸨无法拒绝的价格盘下了整栋青楼。“从今以后,你们便是我的女儿了,姑娘们。”一声声妈妈此起彼伏,一位位姑娘跪在姚曦脚下,像花瓣包围着花蕊一样将姚曦围在中间。她们孝顺地低下头,双手奉上自己的银袋、戒指或是小金库,将准备为自己赎身的财富全部上交给姚曦:“女儿的一切都是妈妈的!”
姚曦问:“公主殿下。我听说,你曾经去过妙欲庵,找过那里的花魁安妙依。据闻那安氏女子乃是圣城、乃至北域最漂亮的女子,你说,我这位给你按脚的女儿,跟安妙依比如何?”齐祸水看那名叫彩云的花魁,当下便觉得与安妙依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但是却不方便明说:“彩云姑娘美丽不可芳物,看着她,我已忘记那安妙依的容貌了。”“呵呵,彩云以前可是只服侍圣城的大官们的。那些男爵公子,来醉星楼可都找她,只为听她弹一首小曲儿。现在她给你按摩,可不算埋汰了你的金贵美脚。”齐祸水不得已继续讲着客套话:“姑娘真是圣城的一颗明珠啊。”揉脚的花魁羞涩地摇摇头,谦逊道:“
哪儿呀,让那些低贱的男人捧捧臭脚算什么本事,能在您和曦妈妈这样的仙女儿脚下伺候才是真的福分哩!我算是看清楚了,那些个男人,无论有什么能耐、当多大的官,其实骨子里下贱着!那贱劲儿上来了,是个女人的臭脚就能把他们迷得五迷三道儿的。
我都听曦妈妈说了,瑶池有个宝贝,对全天下的女人都有好处,以后全世界都是女人主宰的,男人只配当条夹尾巴狗。”谈到瑶池的那条宝贝,齐祸水神色微微肃然:“圣女殿下,瑶池那真仙之袜,真是天下无双的宝贝,难道今后我们都要与之无缘了吗?”摇光圣女支走彩云,摇头叹气:“你的情况有些特殊。你可知道,昨日你拿下圣袜的那一刻,西皇母娘娘起了杀意?”
“当真?”“千真万确。”齐祸水冷汗湿背:“皇母娘娘以圣人王之姿,怎么会对我起杀意?”“恐怕是嫉妒使然。”姚曦侧躺过来,用脚尖戳了戳齐祸水的脚背,“你恐怕比西皇母娘娘还要更接近于圣袜。”“怎么会……”齐祸水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在冒汗。“倘若世人都不如自己,人自然可以像神明一般心怀天下。可以一旦把人拖入生存的较量,让她感受到威胁的话,哪怕是圣人王也无法保持一颗超然的心态。瑶池向来孤立于世,西皇母娘娘下一步会怎么做,我们很难揣摩。”姚曦轻抚齐祸水的后背:“祸水,我建议你回到南岭,避避风头。你目前是天下唯一一个将来有可能超越西皇母的人,若是西皇母心情不好,你就是出头鸟。”
素手摩挲纱衣,发出悦耳的噪声。摇光圣女的眼神略微有些困惑,按道理讲话说到这份上,齐祸水是时候知难而退了。但她半天没有反应,难道面对着西皇母娘娘的妒恨,除了逃离圣城外,她还能有第二个选择吗?殊不知此刻,齐祸水也是心潮起伏。她来到圣城、向瑶池纳贡无数,为的就是参拜一次圣袜。她现在已经功成圆满,可以回家了。但是得知了自己是天下众女中最接近圣袜的一位女子,齐祸水又不甘心人生的下半篇要与圣袜绝缘。在犹豫去留之间,一张绝美的脸庞闯进她的脑中——那是一夜缠绵间对她表达了深厚崇拜的安妙依。那夜妙依仙子精心营造的幻境,此刻却成了齐祸水的一针强心剂。她记起那晚的安妙依是多么爱慕自己,舔着自己的脚趾头,说要做自己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个人奴。她依偎在自己怀里,说等着将来自己能够君临北斗,脚踩五域。麒麟精血滚烫流动起来,齐祸水的皮肤泛起了充满力量感的血色。
她转过身来握住了姚曦的手,诚恳道:“姚曦,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多,但我决定要试试另一条路。你这个朋友我交下了,以后去南岭,遇到什么事就报我齐祸水的名字。”“…好,你多保重。”姚曦目送齐祸水离开了醉星楼。她仰起头,恰好看见了天空之高悬的明月:“噢~?星力满溢,月晕蓝中泛紫,姬紫月,你终于来圣城了。那我便暂且不管那小麒麟,好好陪你玩玩吧。”
四、蚕女出世
姬紫月跟李小曼在圣城的一条幽静的巷子租下了一个典雅的小院,当作她们在北域的家。平日两人的修行与活动,都在这里进行。院子不大不小,既能找到舒适的距离感、又能提供亲密
无间的生活日常,正好适合两个人居住。
小月亮坐在窗边,手里拎着条自己昨天穿过的袜子发呆。自从到了圣城之后,她的小脚丫就没有重复穿过同一双袜子,不断有低微的崇拜者找到她,出重金领走女神穿过的臭袜子,还为她送上崭新的新品。然而奇怪的是,最近一段时间,那些重度迷恋着她的人,诡异地集体消失了,再也没有来寻找她,求她赏袜子。姬紫月的房间里,第一次出现了她穿过换下来的旧袜子。“事有蹊跷啊……”为天道所眷顾的敏锐头脑,产生了一种背后有人作怪的直觉。李小曼听说了姬紫月的怀疑,说道:“可能是圣城的城主终于开始打击色情产业了吧。”“怎么可能,不是跟你说了嘛小曼姐,你说的‘色情’那个概念在北斗星域是不存在的。”
李小曼一边与姬紫月聊天,一边穿织着细细的丝线。她在尝试着用北斗市面上常见的丝线纺出一条地球的长筒袜来。但是北斗星域不存在尼龙兼富弹性与丝滑舒适的材料,织出的不管是长筒袜还是连裤袜要么紧得崩线、要么松得掉腿,不少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姬紫月曾经取笑过李小曼,她觉得把袜子弄得那么长滑稽又可笑,没有丝毫美感;而且不如裤子能保暖,更是没有实用性。李小曼则嗤之以鼻,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哪里知道长筒丝袜的杀伤力呢。想当年自己大学时期穿着连裤肉丝的大长腿,不知道俘获了多少男人女人的心。“你们修仙的人不行啊,材料基本上全都是从大自然直接获取的,没有多少技术含量。几万几万年的都干吗呢。”“小曼姐,对祖宗不敬的话可不敢乱说。”
“不好啦!”火急火燎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一个长相俊俏的公子提着长衫跑进了巷子里,咚咚咚得敲着李小曼她们的家门:“不好了,不好了。”姬紫月翘了翘脚趾,门闩就自己脱落:“进来。”玉面公子,扑通跪在李小曼的脚下磕了个头:“安贪拜见二位小主。”来者正是姬、李二人第一次进城遇到的那位安公子。他全名安贪,是一纨绔弟子。他是姬紫月和李小曼忠实的拥趸。最近一段时间也只有他坚持上贡姬紫月。因为十分忠心,姬紫月安排他为自己的中介人,圣城的不少恋足客都是通过安公子才知道了姬紫月这么一位仙子。
“什么事啊。”“小主,您被女皇盯上了!”经过一番细说,姬紫月的预感得到了证实:可能是因为姬紫月最近小有名气,圣城内最大的贩袜头子盯上了她,并告诉所有恋足客在姬紫月和她之间只能选一个人的袜子。所有坚持追求姬紫月足香的人,此后都将不再被贩袜女皇待见。这位女皇在圣城的原味界成名已久,她的足香与罗袜的品质首屈一指。她的一双原味罗袜根本不能算是布料、而像上天飘下的神灵绸缎一般醉人靡滑,即便是瑶池仙子也比之不如,所以才被道上的人们尊称为女皇。既然紫月与女皇不可得兼,崇拜者们纷纷舍月而忠女皇者也。姬紫月挺起了她的细腰,绣眉微挑:“哈,看来这下我惹上地头蛇了咯?”
“是的……”“那地头蛇是什么身份?不会有瑶池的背景吧。”“应该没有,小的只知道女皇名为姚曦,是东荒某一个圣地的圣女。”没想到为难姬紫月的竟是位老熟人,还是早有
过节的摇光圣女姚曦。要不是安贪及时补充说,那姚曦前几天突破进入了四极秘境,姬紫月都想直接去找姚曦单挑了。李小曼与姬紫月初来乍到,论计谋,肯定比不过在圣城深耕了半年的姚曦;论实力,姬紫月也已落后姚曦了一个大境界李小曼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劝说道:“要跟姚曦斗,可以回到东域以后再说。我们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历练,姚曦不想让我们卖袜子那就不卖好咯,我们正好放下这些事,去别处走走吧,让她一拳打在空气上。这些天来,紫月你在这件事上沉的也有些过深了,怕是会影响你的道心。”
“既然小曼姐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搭理那家伙了!”姬紫月蹦起来,溜出了门,“我去茶馆打听打听附近有没有特别的盛事。”
李小曼目送姬紫月出了门,然后看向始终跪在自己脚下的安贪公子:“你倒是忠心耿耿,没有背叛紫月。”她回想起第一次见姚曦,当时摇光圣女用她的袜足蹭过自己的小腿:“姚曦勾引过我,她的脚我是知道的,弹软又柔滑,高贵诱人远超凡人的幻想。紫月跟她相比也不敢言平分秋色。你也是个恋足的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紫月,偏偏不愿意投向姚曦?”安贪公子跪撑在地上,姿势卑微、表情谄媚,活像一条哈巴狗。但他却长得极美,就算是绝代佳人也不输。所以扮成一副媚主忠犬的模样不仅不猥琐,反而还极为讨人喜欢。安公子向李小曼低眉顺眼道:“小主,有您在姬紫月小主身边,我便永远不可能倒向其她人。什么所谓女皇的袜子,都不如看您的鞋边儿一眼来得实在。”安公子自从刚刚进了门,虽然一并问候了两位仙子,但他就只对李小曼一个人行了跪礼。他借着这些细微的差异,向李小曼表着自己的忠心。
但李小曼有自己的想法:“依我看,你就是贪心不满足,什么人的脚味儿都想闻一闻。所以没闻到我的袜子前,你舍不得转头去效忠姚曦。”小曼手扶床沿,轻抬小腿,穿着月白色绣鞋的玉脚勾指着安贪:“今天我成全你,你只要把我的鞋底舔干净,我就允许你闻我的脚。”“鞋底……”安贪神情流露出一丝纠结,显然尽管他再恋足,也难以接受鞋底的糙脏。但是当李小曼立起脚掌,用自己的脚底正对着他的时候,他忽然就没那么抗拒了。小曼脚上的绣鞋底纹,不是单调重复的线条,而是栩栩如生的上古瑞兽。就连这些尊贵的瑞兽都要被纹在仙子的鞋底,用自己的传奇撑起主人的脚步,自己一个纨绔公子舔舔鞋有怎在话下呢?玉面公子伸出舌头,先用舌面刷洗李小曼的整个鞋底,然后再用舌尖勾勒临摹她鞋底的图案,将被灰尘染黑的纹路舔得一尘不染。李小曼一向不肯将自己的亵袜授予别人。这次本来也只是想让安贪知难而退,谁知道他竟然真的诚心到愿意舔自己的鞋底。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似乎为此感到了一丝愉悦与兴奋。当看到别人将英俊的脑袋埋在自己脚下耕耘鞋底的时候,李小曼的神经第一次被一种新鲜的刺激感冲刷,以至于她丝毫没有阻止别人舔自己鞋底的念头。完成任务的安贪向李小曼报告:“小主,我舔干净了。”“啊,你看你的舌头都脏了!”李小曼从爽感中清醒过来,发现安公子的舌头被自己鞋
底的尘土染成了灰黑色。她立刻就感到愧疚了:“我去给你找点水漱漱口!你等等啊,先别把舌头收进嘴里。”李小曼左顾右看,发现家里没有储水,纸巾更不可能有。她联想到安公子的癖好与执念,于是有了主意——小曼左脚踩右脚跟,脱下了右脚的鞋子,然后弯下腰去将脚上的淡色罗袜勾了下来。
“家里没有水,我就用这个帮你擦擦,好不好?”安公子一看李小曼手里拿着的罗袜,顿时七窍吐热气,像喘气狗一样激动。薄如蝉翼的罗袜经过折叠,有了可触的温柔质感,袜主的足味也浓香翻倍。李小曼的一只手用指甲掐着安公子的舌尖,一只手将罗袜在舌面上来回擦拭。丝罗带走灰尘,留下馥郁的汗臭酸香,沁人的脚香在舌尖绽放,很快占领了安公子的仙台高地。灰尘被擦净,安公子的舌头恢复了原本的颜色。这条舌头气色红润、没有半点舌苔,看着还蛮洁净。李小曼送开手,让安公子将舌头收了回去。安贪的表情如痴如醉,显然沉迷在了舌尖的足韵上。李小曼沉默片刻,忽然道:4 o1 U1 u8 r, p8 j7 G1 n“小安子,张嘴。”安公子听到李小曼的命令,下意识地服从,张开了嘴。紧接着,一只可令天后妒美的玉足塞进了安公子的嘴中。李小曼用左腿的膝盖顶着右腿的膝盖窝,支撑着右脚在安贪的嘴里肆意挑拨:“好温、好软啊,这就是别人嘴里的感觉吗。”
在紫月面前一向正经的李小曼展现出俏皮的一面。她的脚像是发现了乐园的孩子、又像是君临行宫的皇帝,随心所欲地畅玩在别人口中。大脚趾的趾肚,依次踩过每一颗洁白整齐的牙齿;她的趾尖,在嘴里戳戳点点,有时会将安公子的脸颊顶起一个脸皮帐篷。而最讨小曼喜欢的,莫过于那条安分的小舌头了:“怎么了,小安子?你的舌头不是最会舔了吗,连我的鞋底都敢舔呢,怎么面对我的脚趾头,反而一动不动地这么乖?”安公子做梦都没想到,李小曼会将脚塞进他的嘴里。幸福太突然,他反而变得被动畏缩起来了,任由高贵的女主人随意主导节奏,他只需服从,便是莫大的荣幸了。李小曼在舌根上落趾,北斗独一无二的足香味瞬间充盈占据了安公子的大脑:“舔舔吧,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安公子立刻伸直舌头,将李小曼的大脚趾包圆了起来,细致的吸收上面每一片肌肤的味道,就连脚底的皮肤趾纹,他都想烫印在自己的舌头上。
李小曼右脚享受着侍奉,未脱鞋的左脚则悄悄抬起,朝安公子的两腿之间用力踩了下去妙欲庵安妙依负手立于阁楼之上,眺望着宏伟的圣城街市。从刚才开始,她的舌头就有奇怪的触感传来,让她有些烦乱:“贪、嗔二分身皆以伏诛…痴,你究竟在哪里。”道障化身所感受到的触感,忠实反映到了安妙依的嘴里。庵主传人实在想不明白,“贪”没什么会对着一个又糙又硬的东西舔得津津有味。很快,李小曼的脚味也通过冥冥间的联系,出现在了安妙依的舌尖:“又是女子的亵袜吗……初品汗臭浓郁、实则奇香幽幽,这次的味道倒是比之前的所有人都要更神仙几分。”安妙依一想不对:“她不会为这个女人的袜子,舔了那女人的鞋底吧。”花魁赶紧手握佛珠
,念经清心,掐灭了心中火气。再让这个道障分身胡搞下去,说不定哪天“嗔”就要复活了。紧接着,安妙依的嘴里迎来了一场盛宴:某个莫名的物体隔空插了进来,占满了她小嘴中的空间,嘴里的每一寸皮肉都能感受到那物体又软又滑的绝妙触感。
安妙依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她已经猜到塞进嘴里的那玩意儿是什么了。一想到化形于自己的美丽分身跪在圣城的某个市井女人脚下,用嘴去含她的脚,安妙依都经不住一阵眩晕。“咕!”安妙依的腹部猛遭重击,痛感立刻扩散至全身。奇怪,道障分身只会传递那些破坏宿主佛心的感受,为什么这次却将疼痛也传递了来?阴蒂的春潮,回答了她这个问题。安妙依双手抱胸、夹紧双腿,像被骚扰的小女孩一样仓皇地逃回房间倒在床上,就差尖叫一声了。仍是处子的她,第一次享受到了春潮的奥妙。她全身颤抖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喜静的佛心也忍不住去想:究竟是哪个女子,用她的身体,给贪、给了自己第一次。
赌石坊自从中州开石切出了仙人圣袜之后,五域各地的赌石坊门庭若市,赌徒络绎不绝。赌石行当赚的盆满钵满,矿主们都笑开了花。圣袜出世,获益最大的除了瑶池,便是他们了。瑶池开放圣袜的第五天后,圣城的赌石坊迎来了一位身份特殊的客人——名为草儿的瑶池仙子。“奉皇母娘娘之命,我从即日起常驻于贵坊,协助维护贵坊治安,诸位可有反对的?”瑶池仙子在如今是实力与权威的代表,能请来她们镇场,本来是天大的好事。但瑶池主动派出仙子,自己要求协助赌坊镇场,那可就是耐人寻味的另一回事了。很明显这是为了监视赌石坊以后开出的每一件宝贝,防止一旦出现什么能与圣袜齐能的宝物,会落到其他人手里。瑶池此举与它以往与世无争的作风截然相反。但坊主与属下面面相觑,谁也没这个胆子驳瑶池的面子,只好纷纷跪谢仙子,将最好的房间提供给草儿。
两位青春有仙气的女子,出现在赌石坊的牌匾下。她们一人紫裙飘飘,透过纱裙可以隐约看见纤直的小腿和细腻的脚踝、一人月袍及地,只有脚尖时不时的从袍底下露出来,正是姬紫月与李小曼。姬紫月星眸放光,兴奋地观察着赌石坊大院里的各种奇石。李小曼则没这么有兴致,刚刚带才姬紫月脱离色情的苦海,结果她转头就奔赴了赌博的深渊。小曼没好气道:“不是说好历练吗,怎么来赌场了?”“万事皆可入道,赌石也是大有讲究的好不好,小曼姐。”姬紫月立刻介绍起赌石的种种术法,将各派的源术讲得头头是道,以及其他人能从赌石中学到什么。李小曼奈何读书不如姬紫月多,一时间被姬家小天才给忽悠住了。“那就看看吧…”
李小曼不会任何一种源术,她是不会去赌石的,相信十赌九输的数学规律在哪里都不会失效。雀跃的姬紫月则作敲敲、右拍拍,像挑瓜一样装模做样的鉴定着石头。口中还煞有介事道:“这块石头…哼,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块…哼,徒有其表……”“咦?”走着走着,李小曼不小心踢到一块石头。这一踢,让她突然察觉到这块外表同样平平无奇的小石辐射着奇异的内在灵力。她轻噫出声,难道自己修炼了
足仙魅世典的脚有鉴石的能力?“怎么了,小曼姐?”“没事。”她留了一个心眼,刻意在路边的每一块待售原石上都踩一脚,记下了那些让自己的脚有反应的石头。
在赌石坊不远处,两双眼睛正盯着闲逛的姬紫月和李小曼看。其中一人两臂粗长,扛着大棒子,浑身都是膨胀的肌肉:“兄弟,那位穿紫色衣裳的就是你说过的姬紫月?”被称为兄弟的另一人,容貌平凡,而气质不俗,双目炯炯有神且体魄精干:“对,正是她。不过姬紫月身边的人我也认识,她以前还是我的情侣。”说话的两人,就是未来的叶天帝叶凡、与古代大帝斗战圣皇的子嗣圣皇子。
“靠,”圣皇子骂道,“兄弟,你也是够倒霉。女人之流最喜欢嚼舌头,你喜欢的那姬紫月和你前女友混在一起,对你肯定没有好印象。”叶凡看了看李小曼,只觉得她圣洁出尘,容貌之美、气质之仙,与以往有了很大不同:“小曼不是那样的人。”两位年轻俊杰不顾旁人的交谈着,丝毫没有发现赌石坊的圣城人对他俩换上了一副愠怒的眼神。这是恋足之道蔚然成风的圣城,对女子的尊重崇拜深植人心,这俩卑贱的男人居然敢公开对女性评头论足,显然是活够了。
“女人心,海底针。兄弟,我比你多活了几百年,这事儿你还得看我。”
“嗨,小曼。”“咦?叶凡!”老乡见面,分外眼红。李小曼喜悦地拉起叶凡的手,同他说着话聊着天,谈着在北斗这两年的经历。初来北斗时,叶凡的荒古圣体被燕国修行者定性为废体,此生不可能修炼。没想到转眼之间,他已突破时代桎梏,成为了道宫巅峰的修行者。这让李小曼分外惊喜。姬紫月看着两人热络的模样,脸蛋像受了委屈一样,不自觉地鼓了起来:“小曼姐,你们俩认识…?”李小曼与叶凡相视一眼,同时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老同学而已。”姬紫月的心思澄澈如明镜,那点虚伪根本瞒不过她的眼睛。两人以前的关系很明显不一般!在遇见李小曼之前,姬紫月曾与叶凡共探青铜仙殿,还对对方颇有好感。然而此刻眼瞅着小曼姐和叶凡相谈甚欢,小月亮对叶凡的在场没来由的产生了一种烦躁。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圣皇子向姬紫月抛去橄榄枝:“请问姬仙子,不知道在下能否有幸邀您今晚去松鹤楼一叙?”
“我与猴子一向没什么好说的,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好家伙,竟然一眼就看出来自己的本体是斗战圣猿,叶兄弟喜欢的女子果然既有实力又有个性。叶凡没想到姬紫月发言会这么无礼,圣皇子却以为叶凡就好这一口,继续腆着脸卖好道:“姬仙子,实不相瞒,您如同紫薇星辰一般闪耀动人,我的战心愿意为您鼓动至死。这是我毕生的心愿,请你满足我吧。”叶凡好友的连番请求一点也打动不了醋意大发的姬紫月。李小曼见紫月态度坚持,便维护道:“她不愿意就是不愿意,这位道友就请不必过于执着了。”圣皇子见这前女友来阻拦,心道果然这女人会作妖:“我圣皇子行事,还从未被三言两语就打发过。不如这样,李仙子,你与我的兄弟叶凡开石赌斗一场。若是你胜了,我便再也不纠缠姬仙子;某则今晚姬仙子便得跟我走,如何?”
圣皇子态度执拗,行事霸道。
李小曼见他这样逼迫姬紫月、不尊重女孩子的意愿,原本和蔼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满脸阴霾地走前一步,将小月亮护在了自己背后:“你听着……”“欸,等等~”李小曼回头一看,却是姬紫月满脸甜蜜地拉着自己的手:“小曼姐,没关系,不就是晚上一起吃个饭嘛,我去就是啦~别伤了你和老同学的和气。”作为情感生活上的前辈,李小曼连忙凑近姬紫月的耳朵,低声却焦急地说道:“紫月,你不会喜欢这种男人吧?你可别以为他那熊样是有男子气概,其实这样的人结婚之后……”啾。嗯?软软的、湿湿的,有什么东西刚刚在脸上蹭了一下。李小曼侧过脸去,发现姬紫月满脸羞红捂着自己的嘴唇。
“怎么样,赌还是不赌?”圣皇子不耐烦地问道。他其实心里也不安,怕逼急了兄弟的朋友跟他翻脸。“赌。”李小曼飒然转身,怀里搂着羞涩的紫月。“痛快!”圣皇子向叶凡使了个得意的眼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在掌握之中了。叶凡身为源天师一脉的源术传人,在赌石上有绝对的优势。比起纯粹靠运气瞎碰的李小曼,这是稳赢不输的赌斗。找来公证人,烧开一炷香。双方分散到庭院的各个角落,寻找有潜力的原石。叶凡望石、把石、切石,奇特却迫具专业性的天师源术吸引了众多赌徒的注意围观。反观李小曼,她像小孩子踏青一样,踩着一块块石头将大院逛了个遍,一看就是业余至极的新手。
最终,叶凡挑中了一块抱胸大小、形如蚕豆的白石,付过费用后将其切开。一柄黑纹小剑悍然出世,不及手掌大的小剑蕴含着血海杀意,让触目者皆为心寒。这场赌局竟然一出手就开出了一件上古凶兵!0 R7 A$ k6 T a4 M7 @3 h“出货啦、出货啦!”+ l1 L5 n: p1 B2 w8 d吵闹的声音吸引了更多围观群众。瑶池仙子草儿也被热闹的人群吸引,在高处默默注视着脚下的动静。
压力来到了小曼这边,她挑中的是一块名为“血祭台”的石头,有两人大小,形状巨大。圣皇子忍不住掩嘴偷笑:“不是越大就越好的。”叶凡与圣皇子皆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却不知道李小曼刚刚暗中确认了自己的玉足能够准确无误地感应到石中宝物这一事实——她发现自己记住的那些石头,被人拿去切开后,都发现了价值不菲的奇物。开石匠哐当一锤子下去,将巨石砸掉一筐碎料。一根黑色的金属小圆柱露了出来。众人屏息:“又出货了!”锤子与巨石有节奏地撞击,带落一簌又一簌石屑。一杆长长的黑铁凶兵露出了它的半身,剩下的半截随着最后一锤的敲落一次性暴露在了空气中。围观者哄然大惊——这柄上古凶矛,居然不是单独埋在石中。与凶矛同在的还有一块跟人一样大小的神源。神源之中,封印着一个少女,看起来清丽动人,肌体如莹玉,洁白细嫩,一头飘逸的紫发凝固在神源中,遮住了半张仙颜。
可惜的是,这名上古少女很明显已经不可能复活,凶毒的长矛贯穿了她的胸膛,将她钉死在神源中。“婶婶…!”圣皇子看到神源中的少女,稍一愣神,然后忽然发起了狂,带着暴虐抓向开石匠:“把她给我!”
突袭的圣皇子在赌石坊与人大
打出手,乱糟糟的景象被一位圣人尽收眼底——上任第一天,草儿就遇到赌石坊有人闹事。她高兴一身本领终于有了使用的地方,于是马上从高处一跃而下,把暴起伤人的圣皇子钉踩在了脚下:“不准打架。”人们认出这是瑶池仙子,纷纷跪地叩拜。草儿问周围的百姓:“闹事伤人,该怎么处理?”从圣皇子编排女性开始就对他抱有恶意的围观群众终于找到了起哄的机会,一声比一声高地吵嚷着要将他送去圣城官衙,治入大牢。草儿不再理睬圣皇子,任由其他高手将其抓捕起来。她走近神源,仔细观察着神源中的紫发少女:“好漂亮的玉人儿,要不要把情况跟皇母娘娘和女相汇报呢……”来自远古的美人出世,这会是瑶池相当关注的事情。但草儿检测了这位少女的体脉,知她已散失全部生机,便不打算将其上报给西皇母了。
赌石自然以李小曼得胜告终,且不论那杆长矛价值几何,光是这神秘的古代少女,在裁量者心中就远重于叶凡开出的那柄小剑。即使裁判叶凡获胜,恐怕他也没有与姬紫月谈情说爱的心思了,毕竟圣皇子兄弟被捉走,他得一路跟着才行。
于是两位仙子把自己的战利品拖回了家中。她们面对着一具漂亮的尸体面面相觑。李小曼端详着这少女无瑕的容颜,还有吹弹可破的生动肌肤,不禁怀疑这是否真的是一具死尸:“她跟睡着了一样,一点都不像是死去了。”姬紫月向李小曼科普了神源封印的强大功能,告诉她这人看上去有生气全都是神源的功劳,而并非她自身生机未绝。“我想看看她体内的情况。”虽然李小曼有心想看看紫发少女的伤势,但以她和姬紫月两人道宫巅峰的修为,却连神源封印都难以化开。眼下拿这死去的少女还真没有办法。
就在两人犯难的时候,这条幽静的小巷走入了一位面含微笑、身穿黄纱裙的神颜仙子。空中虽无铃铛响,女子的嗓音却给人带来了风铃一般的愉悦感受:“两位在忙什么呢?”: A5 q1 m8 W0 i姬紫月和李小曼悚然回头,她们竟没发现身后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姚曦!你……”摇光圣女很满意于姬紫月惊讶的表现,伸出手捏了捏小月亮的脸蛋:“对,我已突破道宫和四极,晋入化龙秘境了。”曾经三人之间还有分庭抗礼之势,但此刻摇光圣女想要抹杀李小曼和姬紫月,却是只在抬脚落脚间。尽管悬殊如此,紫月依然没有好语气:“有捧瑶池臭脚换来的修为,你还蛮骄傲的嘛。”
“你不用费心思坏我道心。我不仅不以为耻,还建议你们两个也去捧捧瑶池的臭脚,那双仙人袜子真是绝世神物,绝无假言。你们不去拜,将来可能就要闻着我的袜子求提升了。”姚曦松开姬紫月的小脸,挺胸仰头,旁若无人的参观了一圈姬紫月和李小曼的家,最后将注意力放在了被神源封印的少女身上。她走上前去,抬脚踩住古代少女的胸口,伸手抓住凶矛的握杆,转过头来问李小曼:“你们刚刚是想把神源化开吗?”小曼点头:“你愿意帮我们吗?”
“哈哈,好。”暖黄色的灵力从姚曦的手心和脚心灌注到长矛与少女的胸口,将少女封印住的神源融化成胶质,从其身上脱落。
“可以了。”李小曼见紫发仙颜少女已经解
封,便来到她的身边,赤裸着双足站上她的身体。圣白色的玄力自小曼的脚底扩散到少女的每一处细胞,她体内轮海、道宫的情形在足仙魅世典玄力的剖渗下一览无余。魅世典是用玉足操控世间万物的功法,李小曼的美脚此刻主宰了古代少女毫无抵抗意识的身体。少女体内灵力在双脚的引导下流转全身,那些有着重大缺陷、无法在小曼的主宰下正常工作的部位,想必就是致命的伤势所在。
“她的致命伤只有胸上这道贯穿的大口。这根长矛不仅刺碎了她的心脏,还断绝了体内的所有生机。”小月亮:“能治的好吗?”李小曼摇摇头:“难。心脏属火、生机属木,按理来说只要聚齐这两种灵力就可治好她,但是她的伤太久太重了,恐怕我们弄不来那么多的资源来救她。”摇光圣女蹙眉:“我听说了赌石坊的消息,这是你们赌石切出来的古代人吧?我提醒一下你们,我从她肉体的强度可以判断出,这个人至少是圣人境,她身份不明、立场不明,你们确定要把她救活?万一这是个草菅人命的魔女,你们怎么办?”没人应答姚曦的提问,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姬紫月和李小曼看紫发少女清丽可爱,竟然被她的外表所迷惑,根本没有考虑到这个古代少女可能是个坏人。
沉默持续了许久,姚曦憋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两个蠢货,你们有手段就放心救吧,这个女人没有问题。我的人查了史籍:紫发半遮仙颜、外貌形似少女、肌肤莹透如薄玉,而且胸口被长矛贯穿,被一同封印进神源的,历史中只有一人——神蚕族的公主殿下。她是太古末年最出名的强者,有了名的侠肝义胆,你们救活她,不会有害处。”紫月瞪大了眼睛:“你居然敢监视我们。”李小曼则摊摊手:“没有大量的火、木灵力,我救不活她的,还是麻烦你尽快将她封印回去吧。”无视了姬紫月的诘问,姚曦从储物戒中翻出一个通体冰冻的宝匣:“我这里有一味药,恰好具有你说的大量木、火灵力。”匣盖一打开,屋内的温度骤然拔高。两人睡觉的木床和锦丝被不点自燃,光线也因为高温而扭曲;同时,燃烧的木材居然充满了勃勃生机,在火焰中生长出了一根又一根嫩芽枝条来,这景象诡异到了极点。姬紫月认出了姚曦手中的奇药:“这是、扶桑古树果?”
扶桑古树,传说中一株扶桑古神树,含太阳精火,陪太阳圣皇证道,一直是太阳圣皇所有,就算太阳圣皇陨落,也随圣皇的棺一同沉没在紫薇北海神眼。
姚曦轻描淡写地将扶桑古树果递给李小曼:“反正是别人送我的,就当给神蚕公主卖个人情吧。”果实炙热的温度和霸道的药力让李小曼汗如雨下:“它太烈了,我控制不住…”姚曦搀扶住快要中暑昏倒的李小曼:“没别的办法了吗?”李小曼头晕晕乎乎地挂在姚曦肩上,几乎不能思考:“我教你一段心诀,你用脚把果实的药力吸收,然后渡到我的脚上来。”
姚曦将李小曼从耳边告诉自己的心诀记下来,然后在心里默念运转。果然有一种奇妙的主宰之力充盈在自己的脚尖上,这种力量让她觉得自己的脚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灵活与智慧,可以统御操控用手都难以驾驭的东西。她脱掉鞋袜,把果实放在神蚕公主的胸上踩烂,
用脚趾吸收着扶桑古树的药力。桀骜不驯的药力如同套上缰绳的马匹,被姚曦的五根脚趾操弄控制了起来。这段心诀让摇光圣女啧啧称奇,它难道是哪派药宗的独门心法吗,竟对药力控制有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
“紫月…帮我脱鞋…”李小曼搂抱着摇光圣女,扶桑古树果造成的酷暑让她脱力,只有依靠姚曦的肩膀才勉强站立,实在没有自己脱鞋的余裕了。姬紫月走过来蹲下,勉力帮李小曼脱下鞋袜,就坐倒在姚曦的脚边动弹不得了。两位仙子的脚叠在一起,以李小曼的圣洁玉足为主、姚曦的绮媚玉足为辅,一同踩在神蚕公主胸口的伤口上。姚曦四肢协力,将太古长矛垂直拔离紫发公主的胸口,顿时皮肉撕裂、鲜血四溅。扶桑古树的汩汩能量从姚曦的趾尖流进李小曼的脚心,从白皙肌肤下的朦胧血管中汇聚到小曼的足尖。在足仙魅世典的功法构筑下,纯粹的火灵能量凝华成有机的血肉,化成了一颗紫红色的强劲心脏;而在木灵力的作用下,沉睡百年的其它人体秘境恢复了作用,被长矛贯穿破坏的伤口也渐渐愈合。就像两条正在媾和的长蛇,李小曼将自己的脚掌在姚曦的脚面上温柔踩压摩擦。摇光圣女向来高洁喜净,即便是忠诚如姬碧月那样的女奴,她也没有赐予其一吻芳物的资格。
但是当李小曼将她的脚踩在自己的脚背上时,姚曦居然没有生出来半点抵触的心理。那是一双让人赏心悦目、符合美感的玉足,它配得上与自己的双脚并列在一起,甚至将自己的脚压在足底。满身香汗的李小曼趴在自己身上,两人的双脚还在缠绵悱恻,这让姚曦产生了一种意乱情迷的心绪。生平未曾瞧上任何人的摇光圣女,对怀中美玉般的佳人,第一次动了想要占有她、征服她、让她爱上自己并且要去爱她的冲动。
神蚕公主的胸伤即将完全恢复,姚曦压抑下对李小曼的心动,手中变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来暗红色的液体,全部浇在了神蚕公主的心脏上。“这是什么?”李小曼问道。姚曦邪魅地笑笑,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小腹:“这是我此月的经血,浑身上下血脉力最浓郁的部分。”血脉力这一概念超出了李小曼的知识范畴,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快让她明白了那瓶经血的用处——姚曦抬起脚,将脚掌按在神蚕公主的心脏上,口中快速地念着法词,玉足有节奏地压踩着她的心脏。姚曦的动作让李小曼想起地球的心肺复苏,只不过她的动作很轻,似乎并没有要去直接挤压心脏、回复供血的意思。可奇怪的是,神蚕公主的心脏像是收到了某种感召,竟随着姚曦的玉足起落,咚、咚地跳动起来!神蚕公主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原先带着一点病态的苍白脸色逐渐消失,恢复成了活力蓬勃的精神气息。摇光圣女伸脚,用足底拍了拍神蚕公主的娇颜侧脸:“起床了。”
随着一声令下,从太古沉睡至今的紫发少女倏然睁开凌厉的双眼,射出慑人的瞳光。整条巷子都因为她的苏醒而颤抖起来,节节攀升的气势向全城笼罩而去。在神蚕公主面前,姬紫月与李小曼如同面对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大海,这位太古末年至强者的实力,显然远远超离了凡俗。她从床上腾跃而起,却似乎因为封印太久,四肢有些无力,跌跪
在了地上。妩媚的声音慵懒道:“收敛你的气势,不要被附近的圣人发现了。”神蚕公主立刻敛气入体,伪装出一副寻常修行者的境界。只是口中吐出一丝太古的浑浊空气,宣泄着她沉睡数万年的寂寞。紫发飘飘,她转头看向在场的三位女子:“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姬紫月邀功说:“是我们把你从神源里给救活了。”
“如果你们只是把我给救活了,我神蚕一族必有重报,可以满足你们提出的任何需求。”神蚕公主目光灼灼,并无善意:“但是你们不只是救活了我,还对我的身体做了手脚。”手脚?姬紫月与李小曼相觑一眼,心想她们并未做什么手脚啊,于是又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姚曦。只见摇光圣女高坐在太师椅上,摇晃着自己玉脚,莹亮的足趾得意地反耀着日芒,像五颗高悬的星辰。两人这才惊觉,神蚕公主从伤愈之后,就无条件地服从了姚曦发出的每一条命令。细看之下,她此刻跌跪在地上,不像是苏醒后的行动不便,而像是出于某种原因在跪拜着姚曦!
“姚曦,你做了什么!”摇光圣女把玩着手里那个倒空了她经血的玉瓶,笑容意味深长:“神蚕公主,你再试试,你真的无法反抗我吗。”太古的高傲公主调动浑身的力量,尝试冲破眼前这个人族女孩带给自己的血脉压制,最终却以失败告卒。此刻的她,就像一条圣人级的小蛇见到了四极秘境的真龙,实力上的碾压也无法弥补她血脉中的卑微与奴性,她只能顺从自己的本能,匍匐在摇光圣女的脚下,屈尊委身于一个普通少女的主宰之下。无论是古妖还是今妖,对血脉之力都尤为敏感,这是正常之事。但是神蚕一族,九变无敌天上地下,十变傲视古今未来,向来拥有着最高贵的血统,即便是真的对上了真龙真凤也丝毫不怵,怎么可能会在血脉上被人压制?神蚕公主咬牙切齿:“这是不死天后的奴裔血术,你是不死皇族的走…走…人?”
“走狗”一词最终也没蹦出口,看得出来神蚕公主此刻对姚曦的崇敬确实是发自血脉、发自本能。姚曦否认道:“这秘术是我偶然所得,并非得自什么人。”李小曼恍然悟道:“你往她心脏上浇的经血,为的就是这个目的。”出自子宫的经血,为培育子女而生,天然流淌着姚曦母性的威严。姚曦以秘术将自己的经血融汇在神蚕公主的心血中,重塑了她的血脉。因此苏醒的神蚕公主身上继承了姚曦的血脉,仿佛就像她孕育的孩儿一般,对姚曦又亲又敬。神蚕公主虽然神情不善,对姚曦充满了警惕与芥蒂,但这是她理性思考的结果。实际上她的躯体与本能早已将姚曦识为了自己的祖宗一脉,恨不得驱使着自己立刻爬去姚曦的脚边,盘亘在她的脚下。姚曦对着神蚕公主抬了抬脚,这个动作一下子摧毁了公主紧绷的神经。紫发少女立刻膝行到摇光圣女的脚边,虔诚地捧住女祖宗的美脚。姚曦看向姬紫月,神情中满是炫耀:“谁知道一个刚醒的圣人会不会性情大变,我不过是加一层保险罢了。”
姬紫月跺脚:“你早就打好了这个算盘,要对我们和神蚕公主不利!”神蚕公主强迫自己用冰冷的语气道:“这位仙子,我神智不缺,性情和稳,不会做出大恶之举。只要你现在解除奴裔秘术,你就还是
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你一意孤行,打算继续用这邪术来禁锢我的自由、操控我的心灵,我神蚕公主可以保证,你绝不会得偿所愿。”“呵……”姚曦正正地踩住神蚕公主的头顶:“我终有一天,会统驭这方世界的所有生灵,脚踩寰宇,身悟大道。我的帝号会传彻万古诸天,即便是像你一般的太古至强,也会为活在我脚下的天空而自傲。到那时,你想为我做奴做犬,我一眼都不会多看;可若是你现在就臣服于我,你就是最早追随于主人的一批忠奴,无论是我还是世人,都不会忘记你的忠诚。既然现在有跪在我脚下为我尽忠的缘分,你要做的就是去抓住它。”神蚕公主一时被这极端自信的发言震住了。自信之人不一定就能登帝,但是登帝之人一定自信。
神蚕公主刚刚苏醒,尚不了解现在的环境、也不了解姚曦的底蕴。但是一个四极秘境的女孩,竟然敢踩着自己的头,理所当然地命令自己臣服于她,这份皇者的气度让神蚕公主颇有些动容。再加上血脉之力的影响与美化,姚曦之言落在神蚕公主的耳边,充满了铿锵底气,掷地有声,让她不由自主地愿意去相信、去信仰追随这位主人。紫发少女不吭声了,在姚曦的脚下垂低了头颅,像是认命一样。眼前的一幕让姬紫月肃然,她没想到姚曦竟然有如此魅力魔力,能让太古至强者也被她踩得没脾气。姬紫月忍不住想去重新审视这个老对手,却发现姚曦早已在盯着她,那眼神别有深意,似乎是在提醒她也早已一点对她叩首臣服。嘁!姬紫月别开脸,对姚曦的试探嗤之以鼻。
“神蚕公主,我从典籍中得知,你神蚕一族有门特有的秘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公主茫然:“什么秘术?”姚曦舔了舔嘴唇:“听说你们的嘴可以吐丝,结出的还是北斗最优良的蚕丝。”此话不假,神蚕也是蚕,无论是十变中的哪一变,他们都拥有吐出蚕丝的本命天赋。而且神蚕乃蚕中至尊,吐出的丝无论是质地、触感还是耐性都是最好的。这在太古末年算不上什么秘密,神蚕公主很坦率地承认了这一点。摇光圣女满意抚掌:“很好,那么我作为世间第一的女人,自然要穿世间第一面料织成的衣物。”一双光洁如雪的娇贵玉足伸到神蚕公主的嘴边:“作为你认主的仪礼,我要你用嘴为我贴身罗织一双神蚕丝袜,我要做这世间唯一一个穿神蚕公主丝的人。”闻言,神蚕公主顿时恼怒不已:神蚕族人唯有在每一次蜕变发生之时,才会吐丝结茧,为自己搭建孕育下一生的茧房。作为茧房的材料,神蚕丝可不仅仅只是好而已,它蕴含着每一位神蚕的道果、承继着悠悠古族的生命之秘,那是神圣且私贵的东西,岂有拿来织作衣物的道理!
可惜公主的血脉已经被改造,她无法拒绝一个在血脉上君临于自己之上的生灵。樱唇颤抖着贴近姚曦的玉足——神蚕公主知道自己在做于族于祖都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她的内心却源源不断地冒出由衷的愉悦,因为她明白自己正在为姚曦服务——一条香舌犹豫地从唇瓣间探出,缭绕着白色的雾气。那雾气正是气化的蚕丝。神蚕公主的舌头舔过姚曦的脚背,雾气在舌头经过的地方凝结为实物,化成了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脚趾、脚跟、脚心、脚
踝……神蚕公主无微不至地舔过姚曦玉足的每一寸肌肤,留下她们一族最珍贵的至宝。一条鹅黄色的专属丝袜诞生了,它完美地贴合了姚曦的脚型,没有一点褶皱,却又不会过于紧绷,相反有着绝妙的弹性,无论姚曦怎么活动脚趾头都不会受到限制。
姚曦突然跳起来,一脚踩向姬紫月的正脸。小月亮下意识出招抵挡,使出全力击向姚曦的玉足。道宫巅峰的全力一击,有碎石开山之能,但是打在姚曦的脚上,却没能掀起一丝波澜。薄薄一层神蚕丝袜轻描淡写地卸去了姬紫月全部的力量,让她的攻击就像在给姚曦脚底挠痒。摇光圣女盈盈笑道:“姬紫月,你现在的全力连我的一条袜子都无法撼动,你还有什么理由不效忠臣服于我的强大?
“小月亮的脸色阴晴不定,此刻的初境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四极秘境的姚曦加上圣人打底的神蚕公主,根本不是她和李小曼可以抗衡的。如果对方想发难,就连小曼姐她难也保下来。姚曦把袜子从脚上脱下来,拎着在姬紫月的面前晃了晃:“这条袜子我就免费送给你了,带在身上吧,说不定能保你一次小命呢。“心高气傲的小月亮一巴掌把袜子打飞,作为对姚曦的回应。一旁的李小曼捡起来了袜子,拉拉扯扯,发现这条神蚕丝袜性能极为优秀:“呀,这不就是最合适的材料嘛!
“姬紫月和姚曦一同看向她,想知道李小曼在说什么。原来李小曼一直在顾念着在北斗星域难以复制长筒丝袜,今日碰上神蚕丝,终于有了可能性。经过小曼的解释,姚曦也对长筒袜产生了一点兴趣,她朝神蚕公主伸出大长腿:“公主,按她说的,给我舔一条出来。“于是神蚕公主忍着作践本族宝物的屈辱,抱着姚曦的大腿由上而下的舔舐了一圈,在上面留下了一条丝袜。李小曼在一旁补充指导:“大腿根部、还有脚趾、脚跟这里多舔几次,要做个加固加厚,脚穿起来才舒服。
“神蚕公主不厌其烦地用舌头拂过姚曦的五根脚趾,不知不觉间有些习惯了这种甘做她人舔脚奴的感受。
北斗星域的第一双长筒丝袜终于诞生了。所有在场见证了它诞生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低声的惊呼——依附在姚曦美腿上的长筒袜,淋漓尽致地展现出了那双长腿的流线美。没有一点赘肉、也不显一丝干瘦,从大腿到脚尖、从粗末到细微,每一个环节浑然天成,匀称相接,大帝之雕刻,也无法做到如此之尽善尽美。姬紫月扯了扯李小曼的衣角,悄悄道:“小曼姐,我收回之前说这种袜子没有美感的话。”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姚曦看了看自己腿足上神蚕丝袜,评价道:“这么长的袜子未免有些不伦不类,但还算好看……你们两人,就不想一亲芳泽吗?”“有芳泽才怪,我都听我姐说了,她给你当了那么久奴隶,你从来没让她舔过你的脚。”摇光圣女不以为意:“没错,一个小小姬家的小姐,当然不配舔我的脚。我的双脚,非圣人不能吻舔。”从这话中,神蚕公主听出来自己可能还是第一个有幸舔到姚曦脚的人,这让她的心里有些小荣幸。
“可如果是你们,我可以许你们亲吻我的脚趾头。”姬紫月大步向前,揪住姚曦的衣领:“你不用这样挑衅我们,我知道如果你想的话,
完全可以逼迫我们屈服,但你不这么做,却费这么多口舌,究竟有什么目的。”于是姚曦真的立刻收敛了嬉戏的神情,正声道:“我想提醒你们,北斗星域祸乱在即。乱世中,只有强者才能站得住脚,你们如果不改变修行的态度,很快便会被其他人踩在脚下。不是现在不收你们为奴,只是你们的实力和进境还根本不够我看。”姬紫月争辩道:“有瑶池坐镇,世道哪有纷乱的道理。”姚曦反唇相问:“瑶池既然能是世道的定海神针,难道就不能是世道大乱的祸根?”讲到这儿,姚曦又转身走向神蚕公主,并拢双腿坐在了她的肩膀一侧上:“公主,你刚刚苏醒,未曾可知万族林立的时代已经过去,如今是人族独大的年代。刚刚谈到的瑶池圣地就是一人族宗门,满门上下有超过百位圣人境界之上的修行者,如果我是神蚕一族,我可不会愿意让自己苏醒出世的消息被她们得知。”
神蚕公主眉头紧蹙,稍微一分析,对姚曦的话深以为然:自古以来万族之间就是对立的关系,在彼此制衡之下,互相之间还能实现动态的和平。可是如今天平一边倒,人族大兴,又有瑶池这样的大宗门存在,他们肯定不会坐视苏醒的古族在世上蓬勃复兴,对之打压遏制还算轻的,极端情况甚至可能会有屠族的情况。公主想到这儿,十分庆幸自己苏醒时及时收敛了气息,没有被人类大能所注意到。而这也是多亏了姚曦的命令,没想到这个修为低微的女子居然从一开始就站在神蚕一族的角度为自己做了周全的考虑。这让神蚕公主不禁对姚曦产生了几分好感,对于姚曦用秘术强行控制奴役自己的行为,理性上也少了一些芥蒂。但是尽管如此,也依然抹消不了两人之间尖锐的矛盾:“姚仙子,可你也是人族。”简单的陈述,直接指出了不可调和的关键问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像安抚宠物一般,姚曦拍了拍臀边神蚕公主的脑袋:“你可以称呼我为主人。”
“我不明白,”姬紫月的语气中,少了几分敌意、多了一丝真诚讨教的尊重:“修行在世,本就做着应对乱世的准备,你何须特意提醒?”姚曦捋了捋额头边上几缕蜷曲的发丝:“那我就不告诉你们了,免得言多有失。”摇光圣女轻轻打了神蚕公主一个耳光:“起来,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