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裆下

活在裆下

作文灵感及名字、风格均来自极品雅词的《北京ByeBye》(模仿风格)《执子之手》(陈重)《一地芳草》(童真)

说实话,我是真的非常喜欢看雅词兄的文章,尽管他一再谦虚说自己的文章是小白文,事实上呢?我并不认为!

一直以来,我想模仿女性的笔迹,心理来写女性的文章,但总是不成功,雅词兄的《北京ByeBye》是以女性角度来叙事,人物情绪把握到位,尤其是女主的心理活动,跃然纸上,初看时以为是女性写的,方才显得雅词兄一手好文笔。

雅词兄离开情色界已然有十二年之久,却一直是我这个后辈最为敬重的作家,没有之一。对于其他黄色作家,我顶多是佩服其文章,人格是另外算。有的文品与人品更差。譬如有些人仗着是前辈身份却干着一些糊涂事,有人而立之年有余却幼稚到要死。雅词兄在他三十岁时却忽然看得很开,是我最为敬重他的原因之一。另外他对主流的网络小说没多大的偏见,也是我佩服的原因,不像一些三十来岁的大作家,鄙视网络小说,嘲笑小白文,说什么大多人涌入这个圈子拉低文学的门槛,又鹦鹉学舌般说什么劣币驱除良币的傻帽话。

真够可笑的,文学家不是谁想当就当得了的!不是因为人数多所以就拉低文学门槛,它一直就摆在那里,谁都可以进,至于能不能日后有一番本事,靠的是自己啊。有人靠一篇文章流传后世,有人写了上百篇,终究还是垃圾。

稍有改动,首发在书屋与四合院,一直没转帖到这里来,达一年之久。

楔子

「我真的老了」。童真对着镜子自怜,食指抚摸眼角的鱼尾纹恋惜道。

十年前,童真幸得贵人相助,得以在大富豪上班,是为了生活,谈不上是被人逼迫,如果非要加上那么一个词,只可以说讨生活艰辛,因为绝大部分人在生活本身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硬生生地被其所强污。

二十岁的童真,正处于人对未来有着最美好的憧憬,刚来到G城这个大都市,以为凭借着自己年轻貌美,会很快适应了灿烂绚丽的都市生活,奈何这一切的背后,竟是如此的藏污纳垢,竟是如此的一片黑暗!

每一分钟,这个城市里会有多少男人挺着粗肿充血的生殖器,捅向女性!

有多少通奸、诱奸、骗奸、强奸闹剧正紧锣密鼓地上演着!

有多少虚情假意、谎言圈套象一道道最普通的菜肴流水般端上了庭宴!

有多少男人挥舞着大把的钞票骑在女人身上肆意驰骋。

有多少女人把尊严贞操象一件过时的旧衣随手一抛,与不爱的男人短兵相接,大干一场!

谁能注定自己就是笑得最欢,笑到最后的那一个?(摘自幻想的《迷情都市》的某篇段落)

一、胡混十年,温情戏子一抹泪

在喧闹繁华的北京街的北边,是一间名为大富豪的高大豪气的夜总会。

这家大富豪夜总会,据说是本地内生意最好的会所,至于幕后老板是谁,众人难揣。

大富豪共有五层,一层为迪斯厅,常年不间断演出,二层为酒吧,并且提供台球等娱乐项目,三层ktv包厢,四层洗浴中心,提供休息区。五层从中间分开,一半是茶座,一半是综合办公区。每一层又单独设立一间办公室,有事直接内线汇报五层综合办公区。

一楼迪斯

厅之类的就不用说了,大家都习以为常。二层的台球娱乐,在很多时候,在酒吧喝酒的客人都用来当做赌钱的项目。三层的ktv包厢,自然是妈咪带着大群小姐的所在地。四层洗浴中心就更不用说了,桑拿、按摩之类那是必不可少的。

最值得提的就是五楼的茶座,这茶座也是有雅间的。只不过,却是干着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极少有人来这里是喝茶的,而是来赌钱的。这五楼茶座的真正功能,其实是给这些赌钱的人提供了一个场所,是一个秘密赌场。

当然,这里的赌局是很大的,一般人根本玩不起。能来到这里赌钱的,并不只是有钱就行,还得经过幕后老板的调查,取得他的信任,才能上的了桌。

陈重打车到了大富豪,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虽然现在时间还很早,可一楼的演出已经开始,夜总会内已经是宾朋满座。

「吆,这不是陈重哥吗?好几天没见了,跑哪去了?是不是把我们姐妹给忘了呀?」一位穿着暴露,但不失几分姿色的小姐摸着陈重的胸脯,挡住了陈重的去路调笑着。

陈重嘿嘿一乐,伸手在这小姐的屁股上揉了两把,说道:「怎么?想哥了?

」

「想呀,我们姐妹可都挂着您呢。」另外一个小姐也凑了上来,跟陈重调笑着。

「那敢情好啊,你俩今晚就跟着我了,咱们也玩个三P!」陈重一脸猥琐的样子,与这两位小姐调笑着。

「切,你也就嘴上功夫厉害些。」童真此时刚从一间包间内退了出来,恰好听到了陈重的话:「谁不知道大富豪的陈重哥是个嘴上牛逼的跑火车,就是不敢跟小姐干正事的主?姊妹们都怀疑你是不是患有男性功能障碍了!」说完顾自地捂嘴嘿嘿嘿地偷笑。

听到童真的话,两位小姐也捂着嘴「嘻嘻」偷笑不已。

顿时陈重的脸变得通红,咳咳,男性功能障碍,这话说的,实在有损男人的尊严啊!

大富豪里并不只有一个妈咪,这个叫做童真的妈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可她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这归功于现在的医美技术厉害,再加上化妆品,别说把三十岁的人整成二十出头,就是四十多岁,也能给你整成十七八。

夜总会的妈咪,大多是小姐出身,年龄大了以后才干起了妈咪这个行当。而因为她们年轻的时候当过小姐,所以有着极其丰富的小姐人脉。可以换做一句话来总结,那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当然,也有极少数的妈咪以前没当过小姐,只不过,这种妈咪占得比例实在是太小了一些。

不过,在夜总会,这些妈咪都是有着头衔的,叫做业务经理。只是,这业务是什么业务,来夜总会的客人是心知肚明的。

看着童真当着自己手底下两位小姐的面,调笑着,挑衅似的看着自己,还说出这么伤男人自尊的话,陈重笑了,只不过,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感觉心里发寒。

童真之所以能开陈重的玩笑,两人的缘分说起来也是巧,不过这属于狗血的桥段,不提也罢。

童真此时一看到陈重这笑容,童真就知道陈重真的生气了。不过,当着自己手下两个小姐的面,童真也不想落了面子。当即一把抓住了陈重的胯下裆部的阳具,隔着裤子一边揉搓,一边说道:「来,让姐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方面的隐疾。」

随着

童真那熟练的手法,陈重的肉棒很不争气的起了生理反应,直接就怒发冲冠了!

「哇塞,陈重哥,你这本钱不小啊。」看到陈重的裤子鼓起那么一大坨,像个蒙古包似的撑起来,眼看越撑越大,隐约间快要像气球炸裂开来,两个小姐当中的一个发出了惊呼。

童真也颇为意外,认识陈重也有五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得以碰触到陈重的要害处。没想到自己随便拨弄几下,还没动真格的,陈重就已经是蓄势待发的状态了。而且,就像是自己手底下那个小姐所说的一样,陈重这本钱,可真不小。一想到这样的玩意插进自己的肉洞里,便春情四溢,脸上绯红一片。

「哼。」陈重此时哼了一声,一下把童真的手拍到了一边,挺了挺自己的腰身,说道:「看清楚了?哥不仅是有本钱,而且本钱很大。」

「陈重哥,今晚让我跟着你吧?」那位夸赞陈重本钱大的小姐一副娇滴滴,羞答答的模样讨好道。

另外一位也不甘下风,紧接着说道:「陈重哥这么有本钱,怕是得我们姐妹两个一起上了,今晚就按陈重哥说的,三P了。」说着话,对着陈重抛了一个媚眼,私底下手也不闲着,拉着陈重的衣角。

童真看了好不眼红,生怕陈重一时心软答应了她们。

「哎呀,你们这俩小骚蹄子,赶紧的给我伺候客人去。」童真一人一指,戳在这俩小姐的额头上,说道:「见了大本钱的,我看你俩现在下面都湿透了。」

当着陈重的面,这两位小姐心里颇有底气,不仅没走,反而硬拉着陈重的胳膊摇晃开始撒娇起来。

陈重深知这些小姐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在这走廊里拉拉扯扯的被客人看到不好,立刻说道:「赶紧的先伺候客人去,咱们的事,晚上再说。」

「那可说定了哦。」两位小姐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我说陈重哥,你本钱这么大,还这么不经诱惑,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泻火了啊?」童真此时讨好的说道:「要不,今晚你就领着那俩小骚蹄子回去,狠狠整治整治她们,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

童真是什么人?对男人的阅历不可谓不丰富。陈重说出那话,童真已然看出陈重是在敷衍她们了。

陈重掏出香烟,递给童真一支,自己点燃,说道:「太熟,不好下手。」

「借口。」童真白了陈重一眼,也点燃起香烟:「你那兄弟王涛怎么就不嫌太熟?他怎么下得去手?」

「他是他,我是我。」陈重笑了笑:「你又不是第一天在这里当妈咪了,我什么时候对你们的小姐下过手?」

童真没好气的瞪了陈重一眼,说道:「怎么着?嫌我们这类女人脏?」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陈重说道。

「你是没说过这话,可你从不跟她们来真格的。」童真微微不悦的说道:「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猫,男人愿意来这里的,不外乎两种人,一是真小人,一是伪君子。」

「怎么说?」

「第一种嘛,所谓的真小人,他们够直爽,说好了操女人,就是操女人,不带假的;第二种,先君子,后小人,表面上看似正人君子,实际上,一旦激发他们的兽性,变态得很!」

「男人不都这样。」

「不,你虽然是男人,但你不全懂,就拿你来说吧,你年纪轻轻的,本钱又足,还没什么病,身边又没个女人,来这里

一不找女人,二又不会装,我看出来你是真的不想操这里的女人,不就是嫌我们这类女人脏又是什么?」

童真说到这里看了看陈重的脸色,觉得陈重并没有生气,又说道:「难道你平时都是靠五姑娘解决?你要真这么做,更是嫌我们这类女人脏。」

「嘿,见过逼良为娼的,就没见过你这样逼人玩小姐的啊。」陈重笑着调侃了一句。

童真这么做,其实也是有试探陈重的意思。毕竟她对陈重有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送上门你都不要,哪来的逼你这一说?」童真翻着白眼,「该不会是怕睡了就要负责吧,你呀,现在都什么年代啊,出来做小姐的也不在乎这个啊,倒是你个男人一直婆婆妈妈的。」

对于童真的想法,陈重也能猜到几分,不由得开口说道:「瞧你说的,你不要再对我施这美人计了。我不跟她们来真格的,并不是因为我嫌弃她们脏。」

「那是为什么?」童真不依不饶的问道。

「这话该怎么说?」陈重皱眉想了想,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从没看轻过你们,也从不嫌小姐脏。不过,小姐是靠自己身子吃饭的,我之所以不愿意跟她们动真格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里的小姐,哪个我不认识,太熟了不好下手,而我最怕万一动了真情,以我现在的条件,你觉得我配么?」

听到陈重这话,童真显然怔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陈重不跟小姐动真格的会是这个原因。对于陈重这个人,她不是没有尝试过了解过,可每次她一开口说聊聊他自己,陈重每一次都避重就轻地就此揭过。无论怎么套他的话,陈重没有一次上她的当。

「我尊重你们,你们也得尊重我不是?」陈重此时笑道:「真要我玩小姐也行,你问问你手底下哪个小姐能保证以后不爱上我的宝贝,今晚就叫她过来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去你的。」童真羞红了脸说道:「没见过像你这么自恋的,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

「你明白就好。」陈重拍拍手,突然想起今晚过来这里是王涛叫他过来商量大事,至于是什么,王涛可没讲。

就在陈重想转身去找王涛时,童真一拽他的手臂,说道:「陈重,难得来一次,让姐亲你一下。」说着话,童真踮起脚尖,也不管陈重愿意不愿意,紧搂住陈重的脖子,性感的双唇就贴了上去。

那时的陈重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感觉一条丁香小舌钻进了自己的嘴里,那股疯狂的劲头,让陈重直感觉有些吃不消。

童真在说着话的同时就已经有所行动了,陈重被童真给吻的猝不及防,说童真偷袭强吻,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陈重也不是善男信女,虽然是被童真强吻的那一瞬间有所震惊,陈重一怔之下就立即反应了过来,准备推开童真。

可让陈重想不到的是,童真这个吻太强势了,他妈的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了。这让陈重暗暗心惊,这童真怕是长期没男人浇灌她那干涸的土地了吧?现在饥渴难耐,打算让自己滋润滋润她?

妈了个逼的,实在是受不了了,陈重感觉要喘不上气来了。

陈重一把推开了童真,擦着嘴角的口水,指着童真说道:「够了啊,你他妈太疯狂了,接个吻这么疯狂至于吗?」

陈重嘴里说着话,可口腔内的口水也咽下不少,只有陈重知道

刚才吞下的唾液,不止有他还有童真的!

陈重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地抹了一下嘴角,妈的,量还不小,都溢出嘴角边沿了。

童真此时更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来,这个吻让童真也憋得很厉害。

看着陈重的出糗的样子,童真咯咯娇笑着从自己的身上拽出来一块手帕递给陈重。陈重拿着手帕擦掉嘴角的唾沫一半时,随即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目光开始上上下下打量着童真。

大富豪有规定,妈咪上班要穿旗袍,至于小姐的衣服,虽然也是统一的,可却是定期更换,为的是给客人新鲜感。

今天的童真也不例外,穿着旗袍,那旗袍的开叉,直接就到大腿根部,再稍稍往上一点就他娘的露屁股了。

这样一来,问题就出来了,童真穿着旗袍,身上又没口袋,也没看到她从随身带着的手包里掏出手帕,他娘的童真把手帕放哪了?

看到陈重的这种眼神,童真撇了撇嘴,说道:「怎么?嫌姐的手帕脏?」

「那到不是,你这手帕洗的很干净。」陈重说道:「可你他娘的身上连个口袋也没有,我实在是纳闷你把手帕放哪了!你该不会是把它放那了吧?」

说时,陈重指了指童真的下面。

「姐就是放那了。」童真咯咯笑着,越来越开心了:「你这可是等于间接亲吻姐那里了。意外吧,惊喜吧,哈哈。」

一听童真这话,陈重一脸黑线的同时,也知道童真是在调笑他。

果然不出意外,在下一秒童真收敛起笑容,认真答道:「放心吧,姐把手帕放这了。」从陈重手里拿回手帕折叠好,一撩自己旗袍的下摆,放在了穿着的丝袜口上,紧贴着自己的大腿。

「我操,你可真够极品的。」看到童真这放丝袜的地方,陈重简直无语了,有手包不放,竟然放这里?真他娘的有才!

「不跟你多说了。」陈重接着又说道:「我得走了,王涛约了我在这里碰面,这么久不见我来,这小子肯定会抓狂。」说完这话,陈重扭头就走。

童真倚在墙上看着陈重拐了个弯,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怔怔的有些出神。那个吻,让她自己也很意外,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变得那么疯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疯狂。

童真在说出那句话,并且准备亲陈重一下的时候,其实只是想那么象征性的亲一下而已。可没想到的是,当她的嘴唇接触到陈重嘴唇的那一霎,似乎她自身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似的。

童真的一切行为都变得毫无理由,变得不可理喻。以至于那个吻变得那么疯狂。

现在陈重已经走了,童真回过神来,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试图找出让自己变得那么疯狂的原因。

童真站在原地足足有二十多分钟,蓦然,童真笑哭了。她已经找到了原因,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答案。

一切的原因,在于陈重的那番话。是的,就是因为那番话。

在与陈重接吻的那一霎,童真潜意识里想到了这一点,而又瞬间被自己的举动,那个变化成了疯狂的吻而给淹没了这潜意识。这是好的开始。

「哼,说老娘是极品,你不也挺极品的?」童真面带笑容,哼了一声:「不让老娘发现也就罢了,既然被老娘发现了,你就休想飞出老娘的五指山。」小声的自言自语着,童真右手举起擦掉眼角的泪水,似乎陈重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二、

习以为常,强笑欢颜说未来

陈重做梦也不会想到再次遇见童真竟是这种情形,从房间里面出来的女人竟然会是她!

童真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超短裙,紧紧的包裹着她那浑圆的屁股,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线不说,关键是要多短有多短,她站着还好点,要是蹲下,或者弯弯腰,估计直接就能看见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而她上身则穿了一件宽松式的超短抹胸小上装,露着一截水蛇般的小蛮腰,以及那圆润的香肩!

看到童真这副打扮,陈重是直接翻了白眼,难怪王涛大晚上打电话给他,说「有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在性骚扰自己晚上作息」。

童真的这副穿着打扮,实在是过于暴露了!

妈的,你以为这里是大富豪……不过,问题是,童真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

她来这里干什么?

「你来这里干嘛?」气冲冲地被王涛痛骂一顿而赶来的陈重开口就是这句,童真一脸的笑意看他,不作回应。

陈重随即醒悟过来,赶紧询问王涛:「王涛,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王涛一脸的委屈:「陈重,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今晚回来就感觉有人跟踪我,一直疑心疑鬼的,以为是那些讨债的人,吓得我心乱跳。」

「说重点,没人关心你被人追债的事。」

「当时我吓得不敢回家,打你电话又不接,后来想想你住的小区保安措施一流,没人敢随意进出,还好我当时聪明,有你家门钥匙,所以干脆就到你家来避难了。」

「你——有种!」陈重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等王涛解释,又说:「回头再跟你算账。」又转脸看去童真,「去我房间说。」

「嘿嘿,兄弟,对不住了」王涛嘿嘿地道歉。

陈重再次转头看向了王涛,狠狠瞪了他一眼,继而对童真说道:「跟我来。

」

此时童真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听到陈重这话,暗暗咂舌,明知道自己不对,可看到陈重对她的态度,脸上还是压抑不住气愤异常的表情,嘴里重重哼了一声,跟着陈重进了他的房间,重重摔上了房门。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陈重关上房门,小声问道。

此时的童真就坐在陈重的床上,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座山峰上下起伏波动,煞是好看。

「最近没见你在大富豪出现,我就问王涛他你在忙什么,想不到这家伙,嘴硬得很,撬不开,说话老是一直在敷衍我,后来我知道从他嘴里敲不出什么,只有想到跟踪这办法了。」童真看着陈重,舔着脸说道:「快夸我,我是不是很聪明啊,你不说我也知道。嘿嘿。」

「是是,你很聪明。」陈重敷衍着童真,皱眉地答道。

「你要是知道就好了。」童真翻了翻白眼,躺在了陈重的床上,「你根本就不懂,我找上门来,你应该怎么做?」

听到童真这个回答,陈重心中已然明白,但还是装傻充愣,「什么应该怎么做?」

「你呀,就这一点不好。」童真坐起来点了一下陈重的额头:「就喜欢装傻充楞,你以为姐傻啊,你不说姐也不逼你。好了,送我回去吧。」

「什么?这就回去了,你不多坐坐?」陈重大感意外,假意挽留道。

「真的?你愿意留我下来?」童真一脸的高兴。

「胡说什么!」陈重瞪了童真一眼。

「我哪里胡说了?」童真不悦的说道:「是你叫我留下

的,你刚才叫我多坐坐,听你意思,不就是想我留下来吗?」

「我这不是假客气嘛,你还当真?」陈重没好气的说道:「再说了,大富豪生意那么忙,这里又离大富豪大老远,来回不方便,自己找罪受?我这是为你着想。」

「如果我说,过了这么久黑白颠倒的生活,有些腻歪了。」童真淡淡的说道:「想过阵子平常人的生活。你信不信?」

「不信,你挣够钱了么?」陈重笑道:「你呀,平时大手大脚花钱习惯了,想回归平常人的生活,你习惯得了吗?」

看到童真这副淡定的样子,陈重就知道这个女人恐怕说的不是假的,是真做了这样的打算,赶紧开口以大富豪的生意来提醒她,不让她离开。

「这个在遇到你之后,我心里早有打算了,不用你费心。」童真闭上眼睛,重新靠在陈重的床头上,懒洋洋的说道。

「不行,你不能住到这里来。」陈重想也不想,立刻说道。

童真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有着沧桑经历的聪明女人。这种女人,最好不要招惹上身。因为她们是一种很可怕的存在。如果你招惹上这种女人,就会慢慢发现,她们会一步一步蚕食你,直至把你完全掌握在她们手心。

自从上次在大富豪发现陈重是个极品男人,童真就产生了要把他握在自己手心的想法。即使不能把他握在自己手心,总也得跟他发生点什么。这样的极品男人,对童真来说,不吃了就太可惜了,会让自己后悔的。

童真心中很明白,一个女人要跟一个男人发生点什么,前提就是他们必须得经常见面。没有这个前提,那就什么也不要提了。

可是,一连好多天,童真都没再见到陈重。无奈之下,童真也只有通过跟踪陈重死党王涛才找到了这里,就算她真的来到王涛家,童真也有办法知道陈重的家在哪,只要陈重出现。

这次,童真并没有对陈重撒谎,她的确对这种黑白颠倒的生活过的有些厌倦了。既然知道了陈重住在这里,那童真自然也是很想住进来的。因为她心里本就对陈重是有想法的。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童真怎么可能会不懂?

再说了,一男一女在一起住久了,很自然就会发生点什么。更何况她和陈重都不是善男信女的男女?

陈重不同意她住进来,童真其实已经预料到了。陈重所说的关于大富豪生意忙的借口,对童真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问题。

不过,让童真想不到的是,陈重拒绝的很干脆,似乎是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这似乎有些难办啊?

童真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陈重却是抢先开口了:「童真,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因为你说什么都没用,我是不会让你在这里住下的。」

「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童真岔开了话题,轻轻踢了陈重一下,努了努嘴,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陈重一时没反应过来。

「嗳,我说,你就吃这个?」童真看着放在床边的方便面、火腿肠啥的快餐食品,问了一句。

「是啊,凑合吃点就行。」陈重回答道。

童真摇了摇头,说道:「男人啊,总是不会照顾自己。陈重哥,可不是我吓唬你啊,这男人可是得合理饮食的一种动物。要不然的话,年龄大了,可是会不举的!就你这种长期吃泡面的,尤其更厉害

!你这年纪轻轻的可能还感觉不到,等你感觉到了就晚了。」

听到童真的话,陈重彻底无语了,这女人不管什么,都能给你扯到那方面去!吃泡面竟然能跟不举联系到一块,童真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不过,吃泡面与举不举有没有联系,陈重不知道,可陈重知道长期吃泡面会营养不良一定是真的。

陈重翻了翻白眼,不再说话。

一看陈重这神色,童真还来劲了,坐起身来,朝前挪了挪身姿,盘腿在童真身边坐下,说道:「你别不信啊,我说的这些都是经验之谈。」

「得了吧,你以为你是中医?」陈重鄙视的看了看童真,最后目光落在童真的那里,说道:「你还经验之谈,你经验个屁啊,你连那玩意都没有,哪里来的举不举的经验?」

童真不屑的说道:「没那玩意就不能知道举不举了?你这是什么逻辑?我说的经验之谈,当然是我那一帮子手下小姐那得来的。你是不知道,现在很多三十来岁的男人,看着表面光鲜,那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个个的全都是阳痿秒射男!带我手底下那帮子小姐出去,一个个不是软趴趴的半天没反应,就是上马没十秒就玩完!」

听童真说到这里,陈重直接无语了。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童真要说这种经验之谈的话,估计还真没人能比的过她。就像是她说的,她那一帮子手下小姐,那么多人的经验综合起来,谁能比的过她?

不过,由此可见,童真手底下那帮子小姐碰一起,估计话题就是以这个为主了。想想也是,一群小姐在一起,能有什么好话题……

只听童真这个时候继续说道:「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就是因为这些家伙生活不规律,纵情酒色才导致的。」

「与我有什么关系?」童真说道:「我生活挺规律的!」

「你生活规律个屁!你以前在大富豪那,不跟我们一样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童真说道:「就算你现在生活规律点了,可你天天吃这玩意,早晚会吃坏身子!一旦你察觉自己不举,那就晚了!」

「得,打住,太危言耸听了。」陈重摆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这年轻力壮的,能有什么问题!」

「我这不是跟你说以后啊?让你从现在开始就注意点。男人,不都好面子?

万一你出了那方面的问题,多丢人啊!」童真翻了翻白眼:「我也没说你现在就不举啊,再说,你举不举,我又不是不清楚!」

「嗨,你这话说的就跟咱俩有一腿似的。」陈重看着童真,说道:「这话就咱俩的时候你说说还行,当着别人的面,你可别说,太容易引人误会了。」

「这里不也就咱们俩啊?」童真狡黠一笑,说道:「要不要咱们俩现在就试试?」

陈重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

「来,让姐看看你有没有口中说的那么老实。」童真说着话,两条雪白的腿缠上了陈重的腰,伸手就摸向了陈重的裤裆。

「嗨,干嘛啊?」陈重一把抓住了童真的手,说道:「不带这么玩的啊,小心擦枪走火!」

「怕什么,这里又没人!」童真妩媚的看了陈重一眼:「大不了你忍不住,姐帮你泻火就是了,难道你还不相信姐的技术?」

面对童真这种女人,陈重简直是欲哭无泪的,就没她不敢说的话,没她不敢干的事!

「别,我相信你的技

术。」陈重还是没有松开童真的手,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在房里那么久,况且王涛还在外面,万一出点声响被他给听到了就不好了。

「去,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我就没见过男人不喜欢干那事!」童真说着话,忽然猛地把陈重仆倒在床上,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拉开了陈重的拉链,手伸了进去,动作娴熟的摸了几下。

「陈重哥,你跟我说实话,这几天是不是找女人泻火啊?」童真忽然停住了动作,趴在陈重的身上,玩味的看着陈重,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操,不是吧?陈重心里诧异了,童真竟然连这都能看得出来?她这一摸,小弟就雄起了,她是凭啥这么判断的?

「没有。」陈重心里想着是,嘴上却是这样回答着。

「扯淡!」童真吐气如兰,立刻说道:「你这几天要没泻火,我就跟你姓陈!」说罢就掏出那根的面目狰狞肉棒捋动一番,虽然已经泄过火了,但在童真的纤纤玉手的灵活操作下,陈重的老二不到一分钟时间就变得虎虎生威。

童真望着自己的杰作,洋洋得意道:「怎样,我没骗你的,上次的事岂不是应验了。」

看到童真一脸笃定的神色,陈重知道童真肯定是有万全的把握了。心里不由得想道:「这女人够牛掰啊!要是谁成了她男人,在外面干了坏事,岂不是瞒不过她?」嘴上却是说道:「去,拐着弯占我便宜?跟我姓陈,那你岂不是成了我的女人?」(这是以前地道的中国文化,女子嫁人,日后称呼她时要冠夫姓在前,在香江,台湾那边流行,像什么蒋宋美龄,刻在结婚证上。貌似是有钱人。达官贵人的玩意,普通人早就没了。)

「我倒是想做你的女人,你敢要吗?」童真一脸挑衅的神色看着陈重,顺着陈重的话就说了下去。虽则如此,但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松懈,右手握着那老二上下捋动,舌尖在舔舐着鲜红的龟头。在吞吐之间,陈重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看到童真这挑衅的神色,陈重苦笑一下,强忍着心中的难受说道:「我敢要又怎么样?不敢要又怎么样?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跟着我这样的人不是明智的选择。」

「咱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不用说谁。」听到陈重的话,童真立马回应:「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很清楚。我这样的女人,哪个正经男人敢要?咱们两个岂不是绝配?」

童真说到最后,脸上一脸落寂的神色。事实就是如此,像她这样的风尘女子,即使从良,又有哪个正经男人会要?女人,一旦走上这条路,等于毁了自己一辈子。

「你这话可太贬低自己了。」陈重正色看着童真说了这么一句,立马扶起了童真,但童真的手仍在他的胯下揉搓着,把玩一番。

「不要说这些了,」童真扬起脸道,「此时此刻,我们要活在」裆「下。」

不给陈重说话的机会,将那张吃过肉棒的烈焰红唇吻住了他的嘴,这么一来,陈重也算是间接地亲了自己的老二,那股腥臭味,一股尿味,他全都尝到了——腥中带咸。

陈重想吐,可是童真不给他机会,她很疯狂,舌头在里面一团乱捣,不但将自己的唾液送进了陈重的口腔内,还在他的胯下加重了撸管的频率,另一只手也在挑逗着陈重的乳头,弄得他浑身酥痒难耐。

就这样过了不到五分钟,在

童真的双重打击下,陈重只好缴械投降,胯下的老二喷薄而出,一股又一股黏糊糊沉甸甸的白色精液从陈重的老二嘴里涌出射在自己的手里。童真望着那一大摊男儿精血,禁不住凑上鼻腔闻了几下,而后一股脑儿全吞了下去。

陈重感激道:「辛苦了。」

童真笑了笑,「这是我愿意的。」

俩人静静地躺在一起,童真抓着陈重的手,问他:「你说像我这类的女人日后还有什么出路?」

说时童真脸上落寂的神色不知何时又涌了上来,苦笑一下:「最好的结局,怕就是远离这座城市,去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最好还是穷乡僻壤,找个老实人嫁掉!」

陈重接口说道:「换座城市生活就可以了,大可不必找穷乡僻壤的老实人嫁掉。新的城市,新的生活,好男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总能找的到的。」

「你不明白,我有太多姐妹走上这条路了。」童真摇了摇头,说道:「我有好多姐妹就是赚够了钱以后换座城市想重新开始,也的确都找到了自己心目中理想的男人。可她们的婚姻,无一例外的都没有长久。」

「纸包不知火,你的过去,总有一天会毫无掩饰的展现在别人面前的。一个人的过去,就像是烙印一般,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顿了一顿,童真又说道:「所以我才说,找个老实人嫁掉是最好的结局。因为老实人没那么多弯弯肠子,带着大笔钱嫁给他,可以压得住他。可是,嫁给老实人,自己心有不甘!以后也别想快乐的起来。想找个好男人,还看不上自己这种女人!即使瞒着自己的过去走到了一起,也终有一天会揭开自己那不堪的过去,离婚就成了不可避免事情。」

听完童真这些话,陈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陈重心里很清楚,大多数小姐的命运,其实就是这样。小姐这个行当,吃的是青春饭,一旦年龄大了,人老珠黄就不值钱了。她们必须趁自己年轻的时候赚到足够多的钱。

女人的依赖性很强,即使赚到足够多的钱,这些小姐也总归是女人,希望有一个踏实的肩膀让自己去依靠,为自己遮风挡雨。而童真说的那些,就是她们的写照,好男人看不上她们,老实人,她们看不上!即使嫁了,也是心有不甘,一辈子也快乐不起来。

「你要坚信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陈重拍了拍童真的手,示意她把手从自己裤裆里抽出来。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沉重到让人都没了那种心思。虽然童真的手还握着自己的肉棒,可陈重此时却是没什么兴致了,雄风已然不再了。

童真歉然一笑,收回了手,这种气氛之下,已经不适合再继续这种少儿不宜的行为了。

陈重和童真之间,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凝重的气氛。和一个风月场上的女人在一起竟然有了凝重的气氛,这让陈重感觉很奇怪。

陈重此时开口说道:「嗳。我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最近泻火没泻火的?」

童真嫣然一笑,说道:「你也不看我是什么人?前几天在大富豪那次,隔着衣服,我只一把就把你摸得雄起了。今天直接接触到了,反而摸了两下你才雄起。这可是很说明问题的。」

「竟然是以这个作为判断的?」陈重不禁感到一阵头大如牛,这也能作为判断依据?

「那当然了。」童真不无得意的说道:「我可是对我

的技术很有信心的。在一个男人长时间没泻火的情况下,我只要轻轻一下,就能让他雄起!何况刚才我已经一试身手。」

说着话,童真向陈重展示了一下她那芊芊玉手!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房门发出「砰」的一声。

陈重看了看自己房间紧闭的房门,知道这是王涛离开了。估计是听到这里传出的声音,让王涛不好意思再呆在这里。

「好了,我也该走了,有空再来看你。」童真不等陈重再说出要自己走的话,当先开口了。

聪明的女人,会选择聪明的做法,童真此时就是如此。既然陈重那么坚决的不让童真住进来,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童真不会去问为什么,也不会赖在这里不走。此时夜色已深,也是她该离去的时候了。如果她还不开口说要走,只会让陈重为难。

「我送你。」陈重站起身来,跟着童真朝外走去。

很快,陈重和童真就来到了楼下。

夜幕漆黑,小区内的路灯早就已经亮了起来。小区主街道上的路灯灯光照射过来,把两人的影子拖的老长。

「我走了。」童真站定脚步,回过身来,看着远处路灯照耀下,不甚清楚的陈重的脸轻声说道,语气里似乎充满了不舍。

「路上小心点。」被这种气氛渲染,陈重也轻声说道。似乎是在叮嘱自己的恋人一般。

「嗯。」童真点了点头,忽然踮起脚尖,在陈重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不得不说,童真是一个擅长营造气氛的厉害女人。从她今天和陈重的见面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一开始,两人之间的气氛完全是那种敌对见面的气氛。

进入房间后,童真提及到自己以后的路,却是硬生生把这种气氛转化为凝重的气氛。至于现在的气氛,则是显得极为温馨。

在这种温馨的气氛下,轻轻一吻,无疑是最让人眷恋的。如果来个热辣辣的香吻,那就破坏了气氛,破坏了感觉了。

陈重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在品尝,也似乎是在回味。

有经历的男人被称之为成熟的男人,这种男人对女人的杀伤力是很大的。同样的,这句话用在女人身上也合适。有经历的女人是成熟的女人,是最吸引男人的。

然而,成熟却是一个沉重的词,因为它往往代表着失去。比如童真,她现在很成熟,但是她却失去了很多东西,甚至是失去了自己以后的幸福。

四目相望,不仅仅是童真,就连陈重,甚至是都有了一丝依依不舍的感觉。

四目相望,仿佛有一股无声的电流在陈重和童真之间来回穿梭,碰撞,乃至出现火花。

童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清晰可闻,眼神也是越来越炽热!这急促的呼吸声,比什么呻吟声要美妙的多,就像是天籁一般!

陈重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液,喉结动了动,他也已经隐隐有些压制不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只用眼神就能让女人动情?我几时变得这么厉害了?」陈重脑中最后一丝清醒让他下意识的这么想着!

可是,陈重的身子却是在不由自主的向童真贴近,而童真此时也做着相同的举动,她也正在向陈重慢慢贴近。

就像是初恋中的男女第一次接触一样,陈重和童真四目相对,一点点,一点点的凑头过去,慢慢向对方的唇靠近。

黑漆漆的夜空没有任何一丝光亮,月亮没有升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偷情去了。

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忽然在这个时候低空飞过,恰恰飞过主街道上那照射过来的路灯。

一阵黑暗突然而至,陈重和童真恰在此时两唇相接。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吻,而是热辣辣的湿吻。

童真踮着脚尖,双手环绕在陈重的脖颈处。陈重双手环抱着童真的小蛮腰,两人俱都是十分用力,仿佛想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不知名的鸟儿早已闪电般飞过,被遮住的灯光也只不过是瞬间一暗,随即就再次照射在了陈重和童真的身上。

这不甚明亮的灯光,此时却像是一束聚光灯打在两人的身上,两人之外的世界,全是一片漆黑。

灯光依旧还是那灯光,该照射的地方依旧还是照射的到。陈重和童真之外的世界,依旧也有着灯光照射到的地方。

这一切,只不过是陈重和童真的错觉。两个深情相拥而吻的人的错觉。

陈重裆下的阳具,早就已经勃然大怒!而存在的一只大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袭击了童真的乳峰,柔软的胸脯紧握手里,更是让陈重沉迷其中而不能自拔。

童真自然也不是善男信女,隔着陈重的衣服,一只玉手早就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或揉,或搓,或捏,无一不是让陈重彻底缴械投降的绝招!

吃过晚饭外出散步的小区居民,看到这一幕,都是飞快的快步离去。在现在这个社会,当街接吻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现在的年轻人有什么不敢做的?在地铁上掏出鸡巴打飞机不是上了新闻吗?更何况,人家还是站在楼下,灯光不是很明亮的地方?互相把玩而已,又没有直接真枪开干。

只有那一对对的老年人,看到这一幕,表现不太一样。有的摇头暗叹世风日下,这种不用多做解释,老传统的老人。有的则是老夫妻两人对望一眼,相视而笑。似乎是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一样。这种,自然就是接受新观念的老人了。

不过,此时的陈重和童真哪里还能注意的到这些?他们两人已经浑然忘我,不知身处何处了。

纵观各种男女关系,狗男女是最容易两人都得到满足的。这话其实一点也不假!不管是在生理,还是在心理,狗男女碰面就会发生该发生的事情,就会得到满足。而其他的男女关系则不行。

一对恋人,总要男人千方百计的讨好,坏心思最终才能得偿所愿,累人又累心。夫妻关系,生活上的琐事已经够让人烦心了!普通的朋友,同事关系,你更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有被人不齿的狗男女关系,才是最容易得到满足的。

这对于男人和女人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就在这个时候,陈重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发出了一阵铃声,原本悦耳的铃声,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是那么急促,急促到让人感到不爽。

陈重伸手进口袋去掏自己的手机,童真只是轻轻阻拦了一下就不再阻拦。

此时,陈重和童真才分开,却都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那么长一个吻,不气喘才怪了。

只不过,童真气喘之余,却是带着满脸的红晕。

「喂,我是陈重,哪位?」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陈重并不认识。

紧接着对方发来一句:「懦夫!孬种!」随即便挂机。

「操,哪来的神经病!」陈重低声咒骂了一句,目光瞥向了童真,此时,还是先送童真走才是正事!

只不过,这送着送着怎么吻上了?

「走吧,我送你出去。」陈重说道。

童真轻轻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和陈重并肩朝外走去。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陈重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童真也同样没说话,不是她不知道说什么,而是她不想破坏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先温馨,后来又变的旖旎的气氛。

两人一路沉默的走到小区门口,陈重殷勤的替童真拦了一辆出租车,目送童真上车远去。直到看不到出租车的尾灯,陈重才松了口气,说道:「真他妈的是个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