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足(二)
“抱歉,对所有的事。”他只知道道歉。他和傅君雅的婚烟也是单靠自己的不断道歉来维持的。邱婧璇没有听到满意的回答,但也并不觉得失望,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徐文山本就是这样一个只会道歉的人,以前是,现在也是。可悲哀的就在这,她说不出徐文山哪点变了,可事实上,自己就是觉得有些不认识他了。不对,应该说,是不熟悉了。邱婧璇纠正着自己,浓浓的烟雾从嘴里漫出,用鼻子吸回。这或许就是徐文山令她留恋的点,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神秘了,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邱靖璇都没有真正地了解他。
“你以为我在生气?”“呃......”徐文山愣了下,“......不是,吗?”“可能是生气了吧,但绝对不是在气你。”邱婧璇神情黯然。
“你在气自己?”徐文山挑了下眉。邱婧璇没有回答,若有所思地抽着回龙烟。
“难道不是?”徐文山看不懂她。邱婧璇还是没有回答,抽完一支,手指动作娴熟地掏出烟盒,想再点一支,却发现烟抽完了。徐文山见状,靠近一步,又打算继续问些什么,却见邱婧璇突然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微笑。
“学长你不冷吗?”邱婧璇撇了下嘴,“不如我们再找个地方坐坐吧。”......二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一家规模不大的闹吧。时间还早,吧里没什么人,工作人员还在筹备今晚的道具,DJ象征性地试了试音。邱婧璇特地挑了一个位于DJ台边上角落的小卡座,位子能坐四个人,视野刚好能够阔及DJ台,前方的圆形舞池闪烁着朦胧的灯光,忽明忽暗。可能是因为作为高中老师的缘故,徐文山总是会对这些场所有种莫名的偏见,因此他也从没来过这种场所,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适,于是随便找了个话题想要说服邱婧璇换个地方:“你不用早点回去带孩子吗?”
“你刚才怎么不问?”邱婧璇蹙眉失笑。一名年轻的服务员此时正好推着车过来,一手整理着桌面,一手从推车里往桌上搬杯子和扎壶,微笑着看了眼邱婧璇,随后将视线移向徐文山,“新对象?”徐文山尴尬地笑了笑,想要否认的同时,却见邱婧璇伸手打了服务员一下,两人似乎很熟悉。
“我不是——”徐文山话音刚落,那服务员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烟,丢在桌上,没有要理会徐文山的模样,“给钱。”“给个屁,你还欠姐呢。”邱婧璇再次抬手作势要打他。服务员闪了下,翻了下白眼,从推车上抽起一小块记单板,“野格?”“先拿两瓶。”邱婧璇拿起一包烟,撕开包装膜,直接点起一根。
“兑红的还是绿的?”服务员自己也抽出一根,拾起桌上的打火机将其点燃。徐文山皱了下眉。邱婧璇瞅了他一眼,“学长你要兑红茶还是绿茶?”徐文山有些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听服务员突然开口调侃道:“这位大哥看来是想直接喝纯的啊?”“啊?不不不,我......”徐文山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视线扫了下推车上那些没有什么特别的瓶装红茶绿茶,“......我,喜欢绿的。”
“好。”服务员俯身数着推车上的绿茶,拿上来十多瓶,兑了一扎就速度离开了。服务员刚走没多远,邱婧璇就直接脱下了高跟鞋,抬起双腿,将脚架在徐文山的
身体一侧,紧贴他的大腿。徐文山低头侧眸,看着那上下勾动的两个大脚趾,以及规律舒展的其余脚趾,不禁吞了吞口水。那一片片蓝色脚趾甲在漆黑的空间内,带有一种朦胧的美感,不停地撩拨着徐文山蠢蠢欲动的心,整双脚全然是一对性感尤物,与刚才在火锅店里相比,多了份魅惑,少了份清纯。截然不同的感受让徐文山逐渐失神,无论是看了多少次,都不觉得腻。恍然间,徐文山的脑海里浮现出妻子傅君雅那洁白细腻的脚踝......他伸出颤抖的手,小心地将这双脚抬起,尽情观察脚底纹路,回忆起傅君雅那同样类型的大码玉足、同样红白分明的汗湿脚底...细细“品味”。他的食指不自觉地在邱靖璇的右脚脚底勾了下,突的一下,对方脚踝一扭,脚心一收,脚趾羞涩地蜷起,呈现出近乎完美的足弓,在即将抽回的瞬间,猛然制止。
邱靖璇忍住了痒感,没有在此刻沉静的酒吧氛围里发出笑声。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羞耻却刺激,她很喜欢。徐文山哽着嗓子,口鼻喘着粗气,与她的右脚十指相扣。他隐约能听见邱靖璇发出微妙的娇哼,脚丫不可控制地猛然颤抖。邱靖璇很紧张,但也很期待,期待记忆中的男人再次对她的弱点使坏,让她自我抛弃,陷入那不可描述的欲望泥沼。然而就在这时,徐文山突然停下了,他的脑海里全是妻子傅君雅责备的目光,耳旁似乎还在不断倒放以往那些不屑的话语,这一切都让他陷入自我怀疑之中。摸其他女人的脚,似乎是对自己心灵的亵渎,是对妻子的不敬。他的心里一阵徘徊,随后缓缓抬起头,看向邱靖璇。邱婧璇的心扑腾扑腾地跳动着,嘴里抽着烟,以右手遮脸,微微侧过身,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还...”徐文山试探了一句,说话的期间下意识地瞟了眼桌上手机的黑色屏幕。
“嘁......”邱婧璇咬着烟嘴,眼眸透过手指缝隙,瞧了他一眼,接着轻嘁一声,语气似乎有些不悦,“......徐文山,我最讨厌你装傻的样子。”“呵...哼呵...我...”徐文山尴尬地笑了笑,瞟了眼她的脚,闭眼回忆着与妻子傅君雅相处时的画面,心中恶欲浮现,又立马压下。如果面前的人,是她该有多好。不,这是在偷换概念。徐文山突然自责起来,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无比惭愧。许久,他抓着手机,起身打算离开。邱婧璇一愣,心里有点失落,却并不意外。
“要走了吗?”“我去...打个电话。”徐文山举起手机晃了下,匆匆离开,“这里有点吵。”邱婧璇没有挽留他,端起酒杯,独自饮酒。然而事实上,等到徐文山离开的那一刻,酒吧才变得吵闹起来。......徐文山矗立在晚风中,摘下眼镜,接着突然蹲在地上,拇指使劲揉搓了几下太阳穴。一名少女从车上下来,光脚踩着一双帆布鞋,黑色长发垂至腰间,随着她走向酒吧的步子随风微荡。她注意到了门口的徐文山,四处张望了一番,随后驻足在他的身旁,视线定格,静静地看着徐文山的手机屏幕所散发出的微光。不知过了多久,酒吧里走出一个女生,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李渔。”......与此同时,邱靖璇喝着闷酒,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神
情失落,高跟鞋脱在一旁,双脚舒放在卡座一侧。音响播放着电子乐,DJ在台上肆意发挥,一群年轻人在舞池上尽情地放纵。突然,邱靖璇感觉自己的右肩被人轻轻拍了下。
她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徐文山那温暖的笑容,然而当她猛然扭头看去的那一刻,身后却是陌生的人群,与她足足两米之隔。邱靖璇的心情再次陷入低潮,她回头顺手拿起酒杯,将杯里的纯洋饮尽,想要再点一根烟时,发现烟灰缸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手掌大小的黑色卡片。她疑惑了一下,抽出卡片,左右环顾一周,低眉审视卡片上的内容,最上方赫然用楷体印出三个红色的字——“净慈斋”。邱靖璇微微皱眉,视线逐渐下移,看到卡片上的第一句话,瞳孔瞬间收缩。就在这时,模糊不清的声音混着着嘈杂的电子乐传入耳廓,像是有人在耳旁吹气。邱靖璇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徐文山带着歉意的笑出现在了面前,有些紧张地落座。
“学长......”邱靖璇一愣,嘴唇轻颤一阵,目光锐利,迟疑着开口道,“......你怎么......”“嗯...刚刚出去打了通电话,抱歉让你久等了。”徐文山用手指抬了下镜框,提着嗓子试图在音乐中把话说得尽量清楚。邱靖璇自然是听不清的,但她依旧能从种种行为中推测出徐文山如今回来所要表达的意思,因此目光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柔和了些,睫毛连续眨了好几下,似是在躲避徐文山那歉意的目光。她越发地看不透徐文山,或者严格来说,是看不懂。
“我喜欢你,但也不是那么喜欢,只是可能...我很迷恋曾经的那种感觉,或者说,我喜欢的只是一种氛围、一种情绪......”邱靖璇单手向下托起酒杯,举过眉眼,透过晃动的液体,观察徐文山的样貌,“......你肯定觉得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今晚也的确如此,我只希望你还能像从前那样,跟我一起放纵,找回那种没心没肺的...激情?我不知道...但我...是自愿的。”徐文山一脸疑惑,嘈杂音乐覆盖下,他只能够凭借观察邱靖璇的口型,来猜测她所表达的意思。邱靖璇恰巧没有让他听清的打算,她只是单纯想借着这份嘈杂,来面对和了解那个明明没有任何魅力,却能让她心烦意乱的神秘而又普通的“陌生人”。她笑了笑,红唇间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周围烟雾缭绕。还不等徐文山反应过来,那双熟悉的大码玉足便再次伸了过来,不过这一次,是直接放在了他的双腿上,脚趾只要稍微弯一弯,前伸一些,便能触碰到他的下体。
这个动作的确让他起了很大的反应,但他所喜爱的并不是这方面的内容,对他而言,看一个女人满头大汗、泪涎横流...以至无法忍受折磨而哭喊着求饶的狼狈模样,才是最好的释放方式。每一个脚趾的动作变化,每一个不同幅度的颤抖,都能让他有种莫名的成就感。徐文山最后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量不足,不再犹豫,按下了关机键。邱靖璇眼神迷离,与他碰杯共饮,接着将一旁的骰盅推给他一副,自己则拿着一副熟练地摇了几下,同时用脚趾头主动触碰他放在下方的左手。徐文山会意地点了点头,凭着记忆中的大学生活,摇了摇骰子。
然而他毕竟算是个半个初学者,几局下来,茶酒进肚,有些上头。正当他被无法尽在眼前,却无法肆意玩弄的诱人玉足搞得浑身欲火难耐,感到些许无望时,邱靖璇突然将双脚前伸,夹了下他已经挺起许久的下体,用手机在输入框里打出一句话:“你每输一局就玩五秒。”
看着这行字,徐文山的瞳孔猛然收缩,耳旁隐隐晃过多年前那句被遗忘许久的话:“我在等你赢我,如果你赢了,就放过我吧。”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恍惚,看着邱靖璇放下手机,与她四目相对。
“等我赢了你——”徐文山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他不敢说出接下来的那句话,有一条线,他始终不想逾越。今晚的事情,总归是要忘了的,两个人彼此都很清楚。骰子摇晃碰撞的声音越发响亮,邱靖璇能够感觉到对方灵活的手指在自己的脚背轻抚,挑逗着她的敏感神经,指甲时不时地撩过脚底边缘,准备大做文章。随着新规则下的一次失败,徐文山的手指触及足跟,由下至上,再由上至下,迅速地反复滑动了几下。邱靖璇吃痒,小腿止不住地颤抖,脚丫无助挣扎,想逃跑、想发泄,唇角漏出阵阵娇笑,眉眼弯弯,痛苦却快乐着。这是在用身体换心,就和抽烟喝酒寻求慰藉一样,邱靖璇所沉迷的,是一种瘾,如同尼古丁——名为“逃避”。她在试图逃进曾经的回忆里。徐文山也是如此,戒了的瘾没有消失,而是一直缠绕着他,不愿失去他。他需要瘾,瘾也需要他。而徐文山和邱靖璇,两人互为彼此的瘾,一直埋藏在脑海里,既代表回忆,也代表失去。
与傅君雅夫妻十年的生活,让徐文山学会了忍受失去,却也更加剧了他的欲望。如今,这个欲望终于迎来了释放的时刻......他将眼前的邱靖璇想象成了妻子傅君雅那端庄的面容,相似的红唇和眼影,相似的外形,却有着截然相反的态度,让她痛苦、让她求饶,这样才能弥补这么多年来对于瘾的缺失。这么想着,徐文山将一小杯纯洋酒慢慢倒在邱靖璇的脚上,透过脚趾缝,缓缓溢出,通过指尖的引导,顺着脚掌纹路,分支流动,带给邱靖璇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觉。在一阵娇哼过后,被指甲尖的重重一划,宣判着解放欲望的开端。只见,徐文山从桌上的牙签盒里,抽出了一根牙签。老实说,他并不喜欢这个工具,牙签虽然足够小巧,对脚底的各部位都有显著的效果,尤其是在于勾勒脚底纹路的作用上,但是,对于脚底过于柔嫩的女生来说,这个工具只要稍微一不注意,那么所带来的痛感便会更甚得多,这显然不适用于前戏。
最关键的是,牙签的尖端有可能会对最为稚嫩的脚心造成直接性的伤害,虽然脚心稚嫩都这种程度的女生少之又少,基本都是些年幼的孩子,可为了避免意外发生,还是必须先做好保障,至少应该先做个合理的判断。徐文山思考着,用手指肚细细抚摸了一番邱婧璇的脚心,判断着她的脚心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的锐物。邱婧璇发觉自己的脚心一阵搔痒,微妙细致,似是能够透过脚心穴位直达心弦,令她忍不住地蜷缩脚趾,嘴里发出阵阵羞涩的轻笑。羞耻感油然而生,邱婧璇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徐文山的手指朝下摸了摸脚跟,又迅速向上划去
,于脚掌处大力抓挠。
“呀!哈...啊哈哈——”伴随着一声尖叫,邱婧璇克制不住地大笑起来,随后又猛地止住,扭头回眸,扫了眼后方激情忘我的年轻气氛组们,所幸音乐声够大,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来不及反应,徐文山又用指甲戳了戳她的脚掌心,沿着纹路向上溜去,毫不留情地戳进脚趾缝,快速勾挠其中的嫩肉。
“咦——嘿...呵呵......”利用好音乐的掩护后,邱婧璇变得放松了不少,嘴里发出的奇怪声音层出不穷,若是被人看到她这个模样,一定会误会成某种淫乱的场面。这样的测试大概持续了五分钟,直到邱婧璇笑得面色通红、满头大汗,徐文山才终于摸清了她的皮肤薄厚程度,放心地先用牙签的末端来点短暂却不简单的“小前戏”。邱婧璇的脚虽然保养得很好,脚底也确实如同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一样,稚嫩敏感,对尖锐物的反应十分剧烈,但除了脚心这样鲜少能够接触地面的私密部位的肌肤防御过于薄弱外,其余部位毕竟比不过真正的年轻小姑娘,尤其是脚掌前端和脚跟的位置,明显因为常穿平底鞋而缺少保护,稍显粗糙,当然,这点粗糙感几乎可以忽略,跟大多数这个年龄段脚好看的女性相比起来,邱婧璇的脚绝对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嫩脚。至于肌肤细腻度方面的这点小缺陷,徐文山并不看重,面对不同的脚,他自有不同的一套玩法。
“呀哈哈哈!嗯...啊...嘻嘻......”邱婧璇发出肆意的娇笑,音量越发的不受控制,引起了周围少数人的注意,但由于酒吧里的灯光太过昏暗朦胧,他们只能闻其声,无法知其状,对于这阵笑声的由来,他们直接默认为了正常的醉酒作乐。就在这时,音乐突然停下,刚刚换上台的新人DJ有些不熟练地切了个嘻哈风舞曲。邱婧璇意识到周遭的气氛有些沉闷,立马咬紧牙关,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眼神不断示意徐文山停下,脚趾也在靠着无力地蜷缩来进行抵抗。然而,徐文山正在兴头上,手里的牙签在她的脚心处使坏地轻轻画圈。邱婧璇笑不出来,憋得嗓子疼,整张侧脸及脖子的位置都红得像是刚熟的苹果,若是平常,一定会有人注意到不对,但好在,这里刚好是酒吧,并且是即将进入零点的第二阶段的典型闹吧。徐文山感觉到手中的脚在剧烈挣扎,脚心周围的肌肤有些湿湿的,显然是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溢出了些许汗珠,他于是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邱婧璇那埋怨的小眼神,好像在劝告着让他停手。
“嗯?”徐文山一愣,一边眉头微微上挑,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起劲地加重力度,在脚心处毫无规律地快慢点戳。他不想看到这种眼神。在徐文山的威胁下,邱婧璇的眼神逐渐放软,眼角闪着透亮的微光,似是溢出了泪花。她想象过自己狼狈不堪的羞耻场面,也憧憬抛去一切尊严,展现自身所有缺陷的淫荡场景,可真到了这一刻,与陌生的人群同处在一块儿,她终究是做不到放下尊严。
“不够......”徐文山冲她摇了摇头,嘴里小声说着话,脸上的表情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扭曲怪异,甚至有些可怖,全然变了一个人的模样,“......还不
够!”面对这样的折磨,邱婧璇终于挺不住,喉咙里发出阵阵闷哼,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滑落滑落,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突然觉得有点不认识了,自己面对的仿佛是另一个完全没见过的...陌生人?以前的徐文山从来不会这样。这么想来,她可能,从没认识过真正的徐文山,她喜欢的,是那个安静中带点神秘的憨直青年。脑海里一段段记忆画面闪过,邱婧璇的眼神变得越发柔弱,伴随着无声的哭诉,眼里的委屈几乎喷涌而出,双脚的无力挣扎印证着她已陷入绝望的困境,正屈服着向徐文山求饶。在这么一瞬间,她隐约注意到徐文山的脸上划过一瞬冰冷的微笑,让她觉得后背发凉,不敢反抗。徐文山依旧没有停下,满意地换做牙签尖端,顺着脚心周围的纹路,勾勒脚底边缘,朝着脚掌时快时慢地前后移动,以此来进一步地击溃邱婧璇。
他没注意到的是,邱婧璇的双眼已逐渐变得空洞无神,深邃的眼眸里埋藏着微妙的脆弱与失望。就在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神志,即将大笑出声,被人投以疑惑的目光时,音响里再次播放出震耳欲聋的音乐。......得救了?显然没有,邱婧璇根本不愿意承认刚刚的时间有多么的短暂,因为刚才那短短的一分钟,犹如身处地狱。她尽情大笑着,释放内心的压力和怨恨,脑海中美好的画面变得支离破碎。徐文山对牙签的掌控越来越熟练,用尖端反复勾勒完脚底的每一处纹路过后,他将目标转向了脚趾缝,微微倾斜牙签,让尖端划过细腻稚嫩的脚趾间隙,稍稍用力地点戳进去,刺激邱婧璇的感官神经,再迅速放轻,拿捏好力度,不让尖端刺破皮肤的同时,为目标带来痒中带痛的独特折磨。
“......学长......”邱婧璇浑身无力地瘫靠在卡座上,双腿分不清真实感觉地不停颤抖,脚踝时不时地抽搐着。拿弱点换回忆,真的很蠢,曾经的折磨对自己而言,真的有那么美好吗?邱婧璇不由得对自己的内心想法产生怀疑。无数的执念随着尽情的放荡笑声而渐隐、飘散,她希望徐文山能够立刻停下,结束这可怕的折磨,但她很庆幸徐文山没有这么做,因为如果他停下了,那么自己又会失去理智地继续迷恋他。理清思绪后,邱婧璇不再做徒劳的挣扎,而是十分顺从地忍受完了全套的牙签酷刑。该结束这荒诞的夜晚了。徐文山还停留在折磨她人的喜悦和成就感中,没来得及反应,那对绝美玉足已从他的视线中迅速————抽离。许久,他迟钝地抬起头,对上邱婧璇那略带悲伤的复杂眼神。只见她不急不慢地点起一根烟,手掌握住骰盅,食指点了点顶端,红唇微翘,带动着徐文山一起,摇动骰盅,听其中的骰子们急促地乱频翻滚。
随着“啪”的一声,徐文山主动喊开,两人同时掀开骰盅。他赢了,他终于赢了。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情绪,他意识到,自己急了。邱婧璇低下头,脸上的微笑既像是自嘲,又像是释怀——她终于戒掉了缠绕自己多年的“尼古丁”。是时候戒了,放过自己吧。邱婧璇穿上高跟鞋,起身便要离开。徐文山的眼前烟雾缭绕,伸手想挽留邱婧璇,可那高跟鞋点地的声音却在当下的环境下显得意外的清晰、刺耳。
“噔....
..”“噔...”“噔。”徐文山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邱婧璇脸上的表情,那段好不容易拾起的回忆,被他亲手毁灭了。他赢得一败涂地。对于邱婧璇玉足的最后一眼记忆,是她消失在人群中时,足跟上扬时露出的一小片通红足底。徐文山心情复杂地摘下眼镜,手掌拂过双眼,仰面背靠卡座,发出沉沉的叹息声。随着零点的到来,酒吧的音乐变得前所未有的喧嚣,一群前凸后翘的舞女拉着一块块塑料袋,将每个桌子依次罩住,直到她们走到徐文山的面前时,他才注意到,邱婧璇留下的,是一包烟崭新的烟,和那随身携带的老式打火机。气氛组换了新的一批,在周围用近乎疯狂的姿势活动身体,活跃气氛。徐文山一只手按着手机的开机键,另一只手从塑料袋下将那包烟打开,抽出一支,叼在嘴角,动作生疏地点起一根。火舌长亮,将烟的前端深深烧焦。
“咳...呃咳咳......”他有些不适应地咳了几声,耐心地抽完一支,眼前逐渐蒙上一层薄雾,他揉了揉眼睛,将眼镜重新戴上,起身结账,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音响里的音乐换了个调,有个胖DJ在台上主持讲话,跟着节奏说着不算业余的Rap,紧接着,一群身着清凉制服的年轻女生踏着高跟鞋有序地走上中央舞台,跟着音乐律动,扭动身躯,做着有些腻歪的诱惑型舞蹈动作。徐文山本不想在台下停留,可当他的余光在无意中瞟到女生们脚上独特的透明款高跟凉鞋时,他还是不禁停住了脚步,视线顺着最左侧的女生朝右依次扫去。这些女生的双脚可以说是近乎赤裸的展露在观众面前,甚至于她们的脚底都没有丝毫的遮掩,徐文山可以透过透明的鞋底,看到不同大小的脚丫,和红润程度不尽相同的脚底。通红、微红、白皙...甚至是有些发黄,台上女生们的脚可以说是女性脚种类的小缩影,而这些脚底,有的较为柔嫩,有的缺乏特色,有的竟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粗糙,并且明显的缺少保养。
唯有站在最右侧的一名女生不同,她的脚心白皙如玉,脚跟、脚掌边缘以及脚趾的部位有些微红,脚底边缘的肌肤呈现一种迷人的粉嫩,代表着年轻女生的魅力。徐文山舔了下牙龈,视线贪婪地上抬:她的脚型不胖不瘦,纤美而匀称,会随着舞步动作的变化,展露出完美的足弓,高翘适度;十根脚趾排列有序,依次展开,像半朵莲花,趾甲修剪整洁,不涂任何趾甲油,有着肉眼可见的光滑,在众舞女之中,犹如一股清流。
“好美...该瘦的地方瘦,该丰满的地方...也很丰满。”徐文山借着醉意感叹出来,随后吞了吞口水,视线继续向上移动,掠过那圆润细腻的脚踝,顺着两条白皙美腿,逐渐将该女生的外貌收入眼帘。然而当他看到女生面容的那一刻,他顿时清醒了不少,陷入一阵疑惑,怀疑自己这一整个晚上都在做梦。
“...李渔?”李渔是她所带班级的女生,今年19岁。一时间,脑海里浮现出她在学校时身着校服、面带微笑的乖巧模样...徐文山哪里能想到,这样一个众人口中的乖乖女,竟会在假期时来酒吧尽情热舞净慈斋》第三章、欢喜凌晨一点。月光透过云层,为城市边郊带来一点微弱的光亮,
小树林外围是一栋别墅,每层楼里都亮着灯火。邱靖璇踏着疲惫的步伐,穿过小树林。脚下的高跟鞋点触在不算平稳的鹅卵石小路上,发出的声音频率越发缓慢,透着一股不安。她深吸一口气,踏入别墅。推开门,客厅有些杂乱。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披着白色纱衣的女人,她的头上戴着稍显厚重的银色发饰,将黑发疏成不完整的流云髻,放下发尾部分,任其披散在肩末。一名约莫十三四岁的清秀女孩坐在沙发上,是邱婧璇刚上初三的女儿顾笙,看到邱婧璇回来,脸上浮现出一瞬笑容,但随着一个转眸,又立马收起笑容,眼神四处躲闪。
原因很简单,她身旁的那些侍女让她感到心底发毛,她的母亲邱婧璇,回来的根本不是时候。邱婧璇矗立在门边,双腿有些僵硬,五指轻轻握拳,呼吸声难掩颤抖。
“欢喜菩萨......”她吞了下口水,脸上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您怎么来了?”名为“欢喜菩萨”的女人缓缓转过身,脸上是一块银色面具,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样式有点诡异。邱婧璇能够透过那诡异的面具,感受到对方冰冷的目光正打在自己的身上。欢喜菩萨没有说话,抬起一只手,用涂着白色指甲油的指尖指向邱婧璇,顺着邱婧璇的双腿逐次下移,最后定格在她脚上的高跟鞋上。邱婧璇随着她的指尖压低视线,脚踝克制不住地开始颤抖,十根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诱人的蓝色脚趾甲在明亮灯光的衬托下,好似十片努力护住花蕊的稚嫩花瓣,面对威胁不断聚拢,试图遮挡光亮,护住花蕊,却更会以此激起采花者的欲望。下一刻,前方响起一阵阵清脆的铃响,一双纤瘦裸足随之闯入视线,十根涂抹着白色趾甲油的脚趾与邱婧璇自己的相比,修长更甚,却并不觉得怪异,配合着脚趾上的一枚枚脚趾戒,以及脚踝处的两圈连接式银铃脚链,竟形成一个整体,将这双纤瘦唯美的大码玉足,衬得更加性感诱人。
这不是邱婧璇第一次见到这双脚,但不论是在什么场合,亦或是看了多少次,就连并非足控的她,都不得不感叹这是一双自己无法媲美的脚,甚至她的心中还总会因此,而莫名地激起一股难以形容的......羡慕。就在邱婧璇出神之际,欢喜菩萨的双脚已经停留在她的身前。她略微抬眸,透过面具,瞅了下对方的眼睛,心头一颤,俯身脱下自己的高跟鞋,视线下意识地移向女儿顾笙,眼神里透着不甘与屈辱。顾笙紧咬牙关,见母亲邱婧璇微微低头,有些熟练地跪在地上,嘴唇逐渐贴近欢喜菩萨的双足。她感觉耳边有点轰鸣,头脑一热,压抑不住心底的愤怒,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向欢喜菩萨,却被后方的几名侍女拉住,粗暴地押回沙发上,用各自手上的奇特物品吓唬她。邱婧璇的目光紧贴欢喜菩萨的脚趾,看清了那几枚脚趾戒的样式,皆是银质,外侧镶着精致的细钻,散发点点光亮,彰显着她那高贵的身份。
就在这时,她听到前方响起女儿的呼唤声:“妈!”邱婧璇喉间一哽,眼眶顿时蓄满泪水,浸没过眼角的血丝。欢喜菩萨似是有些不耐烦了,抬起一只脚,飞快地给了邱婧璇一巴掌。
“啪”的一声。邱靖璇的脸颊上浮起一块来自五趾和脚掌的
红色浅印。顾笙看到这一幕,瞳孔中的怒气喷涌而出,跳起来,张口便要大骂:“什么狗屁净慈斋!你就是个——”然而话还没说完,她便被周围的侍女堵上了嘴,摁住肩膀,无法动弹。
“真是个口无遮拦的孩子。”欢喜菩萨的面具下传出一阵成熟而妩媚的磁性嗓音。言罢,她抬起右手,比了个手势。众侍女见状,会意地开始拉扯顾笙的衣物,手中的各式道具蠢蠢欲动。
“等等!她还是个孩子,求您放过她!我之后一定会好好管教的!求求您,原谅她——”邱靖璇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想要祈求欢喜菩萨的原谅,泪水夺眶而出,在脸颊上留下清晰的泪痕。欢喜菩萨对此没有做出回应,邱靖璇眼看那些侍女已经要拔下女儿的衣服,不安和担忧的复杂情绪被提到心尖,果断地低下头,用嘴唇依次轻吻欢喜菩萨的脚背,以及每根脚趾。又是一个手势,欢喜菩萨满意地后撤一步,让侍女们停下了动作。紧接着,她开口道:“贫尼可以原谅你的女儿,但是又该怎么原谅你呢?”邱婧璇听到这话,嘴唇微微颤动,依旧低头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邱婧璇,你曾经是个聪明的女人贫尼很喜欢你,可这一次,你实在是......太令贫尼失望了。”说出这番话的声音是无比的妩媚,结合欢喜菩萨的白净形象,总透着一股莫名的违和感,或者说,是诡异。
“请您原谅我!我真的没办法......去做那种事......”邱婧璇哽着喉咙,卑微地小声解释道,“徐文山...他毕竟还有老婆,我真的做不到,我不能——”又是“啪”的一声。邱婧璇歪着头,单手捂着脸上的脚掌印,泪水止不住地流,她痛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如果那天没有误入歧途,与净慈斋签下条约的话,或者自己敢于及时反抗的话,事情根本不至于发展到这个地步。如今的自己,还算是个人吗?
“贫尼只是让你去服侍徐文山,没让你取代他的夫人,这有什么做不到的?”欢喜菩萨在她的身前来回走动,脚底在地面上贴合、抬起的微妙声音,一点点地刺激着邱婧璇的内心防备。邱婧璇把唇角咬破,溢出一丝鲜血,身体微微发颤,不知该如何回应。欢喜菩萨见她这般反应,又继续说道:“有人告诉我,你似乎没有好好地...服侍徐文山,是吗?”她声音像是一把匕首,直抵邱婧璇的喉口,逼迫着她做出回应。
“我...我已经尽力了,但他,似乎一直在想他的妻子......”邱婧璇支支吾吾道。
“啪!”欢喜菩萨在邱婧璇的另一边脸颊上也留下了印子,接着用脚尖抬起了她的下巴,“按你的意思,还是徐文山的错了?”“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邱婧璇慌忙解释。然而她的话才说到一半,欢喜菩萨便收回脚,俯身将脸贴近。面具上的精细花纹顿时占据了邱婧璇的视线,她隐约可以看见面具上那两个作为眼睛的孔洞里,一对深邃的眸子中散发着刀尖般的寒光,仿佛有一股暗流在随之涌动。
“那就是他夫人的错?”欢喜菩萨言罢,邱婧璇似乎能够透过面具感受到对方挑眉的样子。
“不...不对!我——”“行了,别解释了,自己的错误就要自己承担,我们约定得很清楚,我给了你丰厚的报酬
,让你跻身上流社会,可你却没有回以等量的回报...不过是让你服侍他、取悦他,仅此而已,这个条件很难吗?”欢喜菩萨的话寸寸紧逼,渐快的节奏在逐次发泄心中的情绪。
“做错了事情,就该惩罚。”她轻描淡写地说道。话音未落,几名侍女立刻上前,迅速扯下了邱婧璇身上的衣物,仅留下两件黑色的内衣裤以作遮挡。这是作为欢喜菩萨的慈悲,不过也仅仅在此时此刻。
“你们想做什么!放开我妈!”顾笙挣脱控制,冲上前去,想要阻止她们,却被一名侍女挥起鞭子,在她身上狠狠抽了一下,哀呼一声,吃痛倒地。紧接着,两名侍女立刻将她制住,用绳子捆住她的四肢,在她的双脚脚底都分别贴上了一个古怪的黑色小方片。
“差点忘了这孩子。”欢喜菩萨歪过头,轻声说道。邱婧璇使劲摇头,挣扎着想要阻止她们伤害自己的女儿,“她是个孩子,别和她计较,求求您,有什么惩罚都——”“放心吧,女儿做错事,就该惩罚母亲。”欢喜菩萨说罢,就这样赤脚踏出房门,走向外面一辆停靠已久的白色房车。
“不过,母亲若是毁了约,也得让女儿代为承受痛苦,对吧?”她回过头,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充满威胁的意味。
“您放心,我会好好接受惩罚的......只求您,放过我的女儿。”邱婧璇被侍女们搀扶着,走出房门。最后那刻,她回头看向顾笙,为了让女儿放心,努力挤出了一个看似温暖的微笑。......酒吧内。徐文山就这样驻足在舞池前足足一个小时,看着舞池上的女生们尽情热舞、抛洒汗水的奋力模样,令他觉得无比地动人,且充满活力。尤其是亲眼捕捉到女生们热舞时,脚底紧贴高跟鞋,让透明的鞋底蒙上层层汗雾,随着舞蹈动作,扭动脚踝,改变脚趾力度,让脚心收缩下陷的状态变化......所有的一切都让徐文山感觉浑身上下逐渐发热,脑海里也随之形成虚无缥缈的情欲幻想,幻想着各个年龄段的女生在刑架上挣扎、大笑、哭喊、求饶...等类似的狼狈模样。可当他的视线再次定格在李渔那曼妙舞姿下的粉嫩脚底时,心中仿佛有个什么东西产生了微妙的变化。音乐停下了。李渔往后撩了下头发,用手背擦拭着汗液,目光瞟见徐文山的身影,两人四目相对,呆滞了一会儿,直到其他舞女有序地离开后,李渔才略微踉跄着步子,不算熟练地踏着高跟鞋蹦下舞池。
“噔”的一声,鞋跟猛地落在地面上,像是一声闹铃,将徐文山的醉意清除不少。他愣了愣,许久才完全缓过神来,视线扫过舞池周围,不见李渔的踪影。他先是失落了一阵,后又立刻觉得羞愧难当,羞愧于自己竟生出了要去找李渔的念头,自己与她不过是普通的师生关系,甚至在校内都没特地说过话,而如今,在这样一种场合,自己竟想作为一个男人,去搭讪一个......女人?或是女孩?徐文山轻叹一声,微微摇头,抬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再清醒些。低头点开手机,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屏幕上没有显示未接来电,他甚至无法判断清楚,自己在傅君雅看来究竟是丈夫还是什么。虽说这不是自己与傅君雅之间的第一次矛盾爆发,多年来,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这
样,但都不过是床头吵架床位和,尽管这句话并不能合适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这些年的夫妻生活,还是这么过了下来。然而今天,徐文山总觉得自己心里掉了块肉,很微妙,不知如何形容,只能依稀地感受到某种无奈,不是失落、不是失望,仅仅只是无奈。
他已懒得去揣摩妻子的想法,在他看来,这样的关系无论过多久,都不会改变,需要改变的或许不是傅君雅,而是他自己。就在徐文山思考得入神时,嘈杂的音乐声中隐隐多了份异样,他下意识地抬眼一扫,恰巧将卫生间门口的骚乱尽收眼底。只见,李渔正被一群奇装异服的青年围在一起,纵使灯光迷离,徐文山也依旧能够清楚地看出李渔神态中的窘迫。性骚扰?耍流氓?或许这种事情在这里很常见,徐文山说不好。自己的学生遇到这种事情,作为班主任的他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徐文山这么想着,朝那个方向走去。可踏出没几步,他便又犹豫了。作为李渔的校内班主任,在这种场所,替自己的学生出头?不,这不能叫做出头,应该就算作单纯的保护?徐文山推了推眼镜框,脚步转向另一头。思索一阵,再次回头。即使是在校外、是在这种场合,那又怎样?难道就不应该保护自己的学生吗?哪来的保护不保护,看李渔的样子,又不是第一次来这,她是来跳舞的,或许就是为了吸引别人的目光?
或者说,寻找释放压力的途径?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她已经遇到这种事情很多事了?徐文山吸了口气,翻眼摇头。果然是喝多了。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一名混混突然抬手摸上了李渔的肩膀,看架势,似乎还要伸手搂她的腰。李渔咬着嘴唇,窘迫中透着不悦,手放在裤兜旁,貌似要拿什么东西。徐文山见状,反应顿时变得迅捷起来,下意识地用手机最后的电量拨通报警电话的同时,脚下步伐也随之加快。还不等李渔抽出防狼器,一道熟悉而笔挺的身影已闯入视线,推开混混的同时,挡在自己的正前方。不止是那些混混,李渔也愣了下。
“...徐老师?”也不知是否是徐老师酒劲上头,将手机举在前方,左右乱晃,带点癫狂地大吼大叫,像极了某些爱情喜剧电影里的狗血桥段,滑稽却温暖。只隐约听见他说着什么报警了,李渔都来不及说话,便被拉起手腕,冲过人群,径直往酒吧正门跑去。......与此同时,净慈斋,清洗室内。邱婧璇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泡沫残痕,被关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半透明玻璃箱中,头朝上,卡在顶上的一个孔洞中;双手向前伸,同双峰一起被卡进前方的四个孔洞中;双腿则呈劈叉姿态,分别向两边的孔洞伸出;后背处的玻璃被金属置换,上面布满了微小的孔洞;而她的正下方,一个半圆形的物体刚刚好覆盖住她的后庭和蜜穴。三名金发碧眼、同样浑身赤裸的年轻女人围在邱婧璇的边上,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她们是净慈斋的侍女,专门负责清洗其他痒奴,而邱婧璇从某种层面上说,正是净慈斋的一名痒奴,直属于这里的掌管者——欢喜菩萨。
此刻的她表情僵硬,双眼无神,喘息不止,看起来是已经遭受了一番恐怖的折磨。斜上方有个小屏幕,显示着时间,十秒倒数,四边墙角布置着摄
像头和收音器,录制下室内的所有画面。邱婧璇看着倒数时间逐渐归零,心一沉,无力挣扎,喉口发出痛苦的哀叫——她被用口球堵上了嘴,说不了话。还未等她来得及最好准备,只感觉后背传来密密麻麻的水流冲击感,水劲时大时小,毫无规律,如同用一根根木签,不断戳刺,又疼又痒,浑身起鸡皮疙瘩,被卡在箱外的双手本能地握拳、张开,发泄痛苦。然而这仅仅是挑逗部分。下一刻,双耳耳旁一同响起轻笑声,邱婧璇下意识地绷紧脚尖、脚趾蜷起,尽最大的能力护住脚心。但她猜错了,印象中的毛刷刷脚底惩罚没有到来,两边侍女的目标是她的脚背。薄弱中带点尖锐的触感袭来,由脚踝处缓缓爬上脚背,两边侍女十指并用,耐心地前后搔爬,为她抹上新的一层沐浴露,带来最好的准备服务。
邱婧璇的浑身上下都仿佛起了鸡皮疙瘩,双眼瞪大,双脚旋转躲闪,却被侍女们一手握住足弓,一手打开电动牙刷最小档,轻柔地刮蹭脚趾背,让细致的震动感环绕于脚趾缝外围。她吃痒哀嚎,绷紧的脚背上清晰地浮现出几根青筋,宛如全身力气聚集于此,直到脚踝连至小腿肚的经络猛地一抽,酸痛无比,令她控制不住地脱了力。两名侍女立刻抓住机会,掰开了微微张开的末端两根脚趾,将电动牙刷直接伸进脚趾缝,调至最高档。不行!脚趾缝绝对不行!邱婧璇在心里大声哭喊。前所未有的剧烈痒感由最为柔嫩的脚趾缝传来,直窜心头,令她浑身一阵酥麻,透过口球发出的哀嚎声越发凄厉,双眼眯成月牙状,从眼角渗出泪帘,划过面颊,滴落在玻璃箱上。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待到两位侍女用电动牙刷依次清晰过每个脚趾缝后,邱婧璇的脚趾已不受控制地岔开,同时伴有小幅度的颤抖,指缝间水光晶莹,分不清是残留的泡沫水,还是新流出的汗液,显得更加地性感诱人。
本以为这轮清洗到此为止时,又见面前那名久未有动作的侍女突然微微一笑,拿着两根针管状的物品步步逼近。邱婧璇无法将头低下,心跳逐渐加快,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排斥、反抗,可该来的终归要来,她感觉胸侧一阵手指轻抚感传来。侍女始终面带微笑,十指在邱婧璇肿胀的乳房上抚摸、揉捏,时不时地用指甲轻轻刮蹭一下她发硬挺立的乳头外圈乳晕。邱婧璇发出的声音逐渐由哀嚎变为略带愉悦,最终情不自禁地发出娇软闷骚的淫声,而下方的小穴内,不知不觉已溪水流淌。只听“嘀”的一声,下方传来古怪的震动。她顿时心里一慌,未来得及反应,以发出浪荡无比的长鸣。邱婧璇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只隐约能判断出有水流在自己的小穴和后庭内部冲刷,不断撩拨着她的心弦。不,别这样,求求你们!停下!我知道错了!然而无论邱婧璇如何挣扎、如何在内心哭喊求饶,都不会有人听到,侍女们只会遵照欢喜菩萨亲自指定的清洗惩罚,把列表上的项目全部做完,毕竟她们若是“服务不当”,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因此,这次清晰惩罚还远远没到终点。
水流混合着微妙的震动,冲刷不止,劲道渐大。邱婧璇的双腿不自主地发出颤抖,想要护住小穴,然而这都是徒劳,她自己都早已分辨不清,被束缚住的小穴
内部究竟混杂着多少液体。突然,前方的侍女狠狠捏住了她的左侧乳头,轻轻揉搓,缓缓刮挠,带乳头已挺立到一个极限时,低下头,一口含入。邱婧璇顿时瞪大双眼,喉间骤然失声,下一秒只感一股温热湿润的柔软质感环绕于自己的乳尖,微妙的痒感直钻心尖。随着侍女舌尖的大力舔弄,邱婧璇浑身猛地一哆嗦,觉得自己的乳头被密密麻麻的细小疙瘩大面积覆盖,上下左右,时缓时快地挪动着。她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翻白,嘴里淫声不止。骤然间,膀胱一阵酸痛袭来,她双腿一震,即将失禁释放的那刻,被一个柱状体捅入尿道,直抵膀胱,阻止排尿。
“唔~呼嗯!”膀胱的酸痛无处发泄,紧随而来的竟是那个柱状体的疯狂震动,酥酥麻麻,传遍尿道,甚至影响到了整个膀胱,带动小穴的欲望,收缩、绽放,爱液混合着水流,进进出出,涌动不止。与此同时,两边的侍女再次行动,将她早已无力的大脚丫猛地一抬,死死卡在在洞口,再扳起脚趾,于红嫩的脚掌处开始,用电动软毛刷覆盖每一寸脚掌纹路,最大档位配合手速运作,由上之下,缓缓经过白皙的脚心,再覆盖脚跟,如此反复,任由泡沫横飞。邱靖璇的大脑几乎失去神志,脑海里作为支持的女儿面容逐渐消失,只剩下一个痒字。随着一个刺毛滚轮于后庭内开始运作,剧烈的痒感袭击着邱靖璇浑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细胞,口球周围口水横流,翻白的双眼布满血丝。前方的侍女精准地抓住时机,用尽浑身力气,使劲吮吸邱靖璇的乳头。淫荡的声音充斥整间清洗室,侍女在关键时刻,双手齐上,对着乳房大力揉捏、拍打。
“啪!啪!啪!”一连串的巴掌声过后,乳房剧烈晃动,邱靖璇的性欲被调升到了极点,可侍女却突然松开嘴,用手中的两根针管分别刺入两边过分肿胀的乳头,随后迅速按下针管末端的活塞。先是一阵刺痛,后是“呲”的一声,针管中释放出微弱电流,进一步刺激着乳头内部的乳腺管。
“~~~呜!”乳头溢出大量鲜白的乳汁,瞬间充盈满针管。就在邱靖璇以为自己即将迎来最终的高潮释放时,针管中的乳汁被硬生生地压回了乳腺管中,停了一阵后,再次释放,一进一出,如此反复不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邱靖璇的大脑一片空白,在无法发泄的痛苦欲望中,陷入昏厥。......另一边,徐文山和李渔在无人的街道上漫步。两人一直没有说话,李渔只是乖乖地跟在徐文山身后,看他的背影,心里已勾勒出许多不同的剧情发展。由于方才事出突然,因此她的脚下还是那双透明高跟鞋,穿去酒吧的帆布鞋还留在工作间。可想想出来也有差不多半个小时了,她虽经常穿着高跟鞋跳舞,也对高跟鞋的痛苦很熟悉,可方才那种情况,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就被自己这好心的班主任给拉了出来。先是跳了一个小时的舞,又是紧接着走了半个小时的路,凡是个人,都会受不了。腰、屁股、大腿、小腿、脚踝、脚背......甚至是脚趾,都觉得酸痛无力,恨不得直接就地躺倒。
另一方面,虽然现在是夏秋时分,但这个点的风已经有些微寒,街道上又没有遮掩,长时间的步行,早已让风将她的双脚吹得冰凉
,脚趾前端冻得泛红。
“那个......徐老师。”李渔是想开口说些什么的,却不想话音未落,徐文山便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低头看向她。醉眼朦胧,表情严肃,眼里透着无奈。
“李渔,你去...那地方...干嘛?”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像还不太清醒。酒精味扑面而来,李渔蹙眉,将视线撇想别处,另找话题:“老师您的酒量是不是不太好......”“打电话给你家长,我得跟他们谈谈。”徐文山半醉半醒地说道。李渔被他弄得一愣,“哈?现在?”“明天,现在晚了。”徐文山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你也知道晚了......”李渔撇撇嘴,小声嘀咕着。
“这个问题很严重,都高三了,明年就得高考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徐文山滔滔不绝地说着教育的那套老话,李渔翻了下白眼,不想听,嘴里脱口而出一句:“您作为我们的班主任好像也不该在那地方吧?”说话被打断,徐文山的心情自然有些不悦,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一副训斥的口吻:“你作为一个未成年——”“我成年了,刚过19岁生日,晚读两年嘛。”李渔再次打断道。徐文山顿时语塞。李渔接着说道:“何况我是去那里跳舞的,又不是去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徐文山一听到跳舞,脑海里便自动浮现出李渔在舞池里的曼妙身姿,以及那双前所未见的玉足。这个年龄女孩的脚他见过不少,学校里或多或少会有穿凉鞋的女生,甚至是不遵守校规,穿拖鞋上课的不良少女,虽然这些女孩的脚通常都肉眼可见的稚嫩,但始终比不上二十多岁年轻人对足部的保养,少了一份女性独有的魅力。
而李渔的脚,结合了两者的优点,可以说是完美无瑕。徐文山逐渐陷入幻想中,无法自拔,许久才回过神来,内心里斥责自己的变态想法,作为老师竟对学生有幻想。
“老师,我真的只是去跳舞而已。”李渔的步伐越来越慢。
“顶嘴?”徐文山不禁迁怒于李渔跳舞这件事。李渔却是淡淡地应了声:“嗯。”气氛再次陷入沉默。又过了五分钟,徐文山开口询问:“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走了这么久才记起来问这个......李渔无奈,停下脚步,“在相反方向,走回去得要差不多两个小时了。”“...你不早说?”徐文山疑惑回头。
“您又没问。”李渔有些没好气道。徐文山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手机,已经没电了,附近看起来也打不到车,不知如何是好。
“老师,您家是不是也不在这个方向。”徐文山抬抬眼镜框,说不出话。自己这是在干嘛?大晚上的,自己作为老师竟然和学生在街上...瞎晃悠?他单手揉了揉太阳穴,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动,偷瞄李渔的脚,见她的十根脚趾排列整齐,微微泛红,如嫩芽般在风中蜷缩,着实惹人怜爱,激起他心中一瞬莫名的欲火。或许是酒劲未散,他竟看得越发入神,没能注意到李渔眼神里的异样。
“...老师?”李渔下意识地后撤一步,脚趾不自在地朝内尽力蜷紧,心里一阵疑惑在悄悄荡漾。不会吧...老师这是在看我的脚?然而话音沉落许久,无论她如何扭动脚踝、挑动脚趾,都没能听到徐老师的回复,反倒是见他
双眼有神,喉结微动,自己心里的疑惑基本落定。徐老师...竟然是足控?
“老师。”她又唤了声。徐文山这才恍过神来,抬眼瞧见李渔的表情,心里一咯噔,思考着该如何编造一些应对的话,最关键的是,他甚至对今晚如何度过没有头绪。还未等他做出反应,便听李渔轻声道:“老师,前面不远好像有家小旅馆。”徐文山闻言,下意识地开口想说些什么,可当他的视线瞟过李渔双脚,再由脚踝沿着白皙的双腿向上移动时,他的心跳突然开始加速。
“嗯,我帮你去租间房,然后我再回去,后天记得来上课。”他故作镇定地说道,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今晚都不能跟她待在一块儿,自己是老师,被人知道自己与她进出同一间旅馆,很难想象会传出什么样的流言蜚语。然而,话音还未落,眼前人已没了踪影。转身望去,李渔已迈着疲乏的步子,走在前头。许久,朝他丢来一句:“老师你想什么呢?”徐文山怔了下,迟疑着跟上,用尽量正直的语气问道:“你不冷吗?我刚看你脚都红了——”在他们走了一段距离后,一辆警车悄悄经过............与此同时,净慈斋。耳旁隐隐传来一阵阵笑声,一桶冷油浇下,邱婧璇感到一股透心凉传来,顿时从昏迷中恢复意识。她感觉自己的双臂正被牢牢地束缚,向上拉起,难以动弹,两个乳房依旧保持肿胀,急于释放压力,似是有什么冰冷的物体贴在乳头上,而膀胱更是酸痛难耐,尿道里的异物感未能削减,令她的腰腹下意识地绷紧收缩,大腿朝里靠拢,觉得呼吸似乎有些吃力。
一滴滴油划过额侧,顺着眼角缓缓下滑,带来阵阵微痒。她抬起沉重的眼皮,向前方凝望,发现自己的左脚被高高吊起,每根脚趾都分别由一条细绳拉扯围绕,将脚趾缝尽数展露出来,呈现极为羞耻的姿态,连她自己看着那五个蓝色趾甲,以及脚趾无助颤抖的模样,都觉得有种不可描述的淫荡。而右脚则被迫踮起,脚尖浸没于底下的一片清澈温泉,脚后跟浮过水面。待邱婧璇完全缓过神来,才注意到这是一个极为狭小的房间,顶部到底部不及两米高,脚下的温泉覆盖整个房间,两边墙角布满了摄像头,双手和左脚的束缚是由特殊的金属制成,抬头隐隐能看见一台巨大的古怪机械底部,仿佛下一秒就要对着她直接落下来。突然,铃声响起,正前方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欢喜菩萨一手持着一根孔雀尾羽,一手持着硕长的遥控器,慢步踏进温泉中。不给邱婧璇反应的时间,欢喜菩萨突然按下遥控器最前端的一个按钮。
霎时间,邱婧璇感觉一阵奇痒由乳头处袭来,好似有一根无比细小的试管刷在乳腺里缓缓旋转,为她本就肿胀的乳房增添了新的负担,仅能瞧见一点点乳汁从乳头上的金属物边缘渐渐溢出。紧接着,欢喜菩萨突然慢杨柳箐道:“或许不是你不配合徐文山,而是徐文山看不上你的脚,这也就说明,你的脚需要更多的保养和清洁,在此之前,我必须先训练一下你的耐力......哼哼......”话音刚落,不尽相同的奇痒由尿道中传来,宛如有一个个球体在尿道壁上来回滚动。随着一声“惩罚正式开始”,房间门被猛地关上,欢喜菩萨站在邱婧
璇的身前,将孔雀尾羽插进她脚趾缝的同时,上边的机械骤然发动...... 第四章、释放净慈斋,表面上是市郊一座尼姑庵,香火并不旺盛,但地底下却暗藏洞天----实际上是一个集奴隶调教贩卖、赌博、洗钱、暗杀等业务的邀请会员制的黑色组织。这里的首脑便是欢喜菩萨,骨干成员即为净慈斋的尼姑,会员们多是社会上有一定地位或财力的人,可以洽谈一切所需要的黑色交易。
另一方面,这还是一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美妙场所。这里的会员们不仅可以申请黑色业务,更可以任意调教、玩弄斋内的痒奴、性奴。这些奴隶们的由来则多种多样,大部分为赌博欠债被迫肉偿、会员委托绑架折磨、自愿出卖自由获取一大笔钱的女子,而邱婧璇若是按合约来说,也属于这一类。故事还要从半年前说起,刚刚遭遇离婚打击,只身一人带着女儿,穷困潦倒的邱婧璇,在一次打工回家的途中遭遇净慈斋的绑架。当她醒来时,早已一丝不挂,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情况,便被净慈斋的人不由分说地一顿折磨,直到她意识模糊时,欢喜菩萨则是以一些高额报酬作为诱惑,再配合着高强度的折磨,与她签下了合约。而这个合约的条件便是,接近并取悦自己的大学同学——徐文山。邱婧璇猜不透欢喜菩萨这么做的目的,只能乖乖服从,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却在复杂的情感折磨下,失败了。欢喜菩萨容不得任何失败,虽说不会收回那些高额报酬,但作为没有履行合约的惩罚,邱婧璇必须接受为期一周的改造调教。
正如此刻,邱婧璇的身上满是不同道具留下的痕迹,划痕、鞭痕、刷痕......层出不穷。她早已记不清自己挺过了多少折磨,并且在房间内的香薰迷惑下,意识也越发模糊,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欢喜菩萨那纤细的手指沿着邱婧璇的左脚脚跟轻轻一绕,长指甲自如地划过脚心,戳进末端两根脚趾的脚趾缝,轻轻一勾,整套动作简直就是驾轻就熟。邱婧璇吃痒,嘴里发出一声娇笑,身体一哆嗦,用卑微地语气熟练祈求道:“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再这样下去...感觉自己要死了。”
“你是说...你感觉自己要死了?”欢喜菩萨提着音调反问道,手中动作迅速利落,孔雀尾羽顺畅地伸进脚趾缝,再顺畅地从另一边抽出,带来的痒感细致而连绵。只听一句:“死可没那么容易。”犹如宣告无尽的酷刑一般,邱婧璇的心突然空了,紧随而来的,是其一脚趾缝传来的撩心搔痒。欢喜菩萨手中尾羽在其中前前后后反复刮蹭,让细致的尾羽绒毛覆盖整个脚趾缝的嫩肉,划动频率时快时慢,令邱婧璇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被欢喜菩萨的节奏给牵着走。欢喜菩萨毕竟是净慈斋的主人,调教手法自然高超,而令她如此熟练的,则不止如此,这份摸清弱点的熟练来源于她同为女性的感同身受,在她的经验总结下,此番对着脚趾缝的刮蹭折磨,就算是名不太怕痒的女性,恐怕都会迅速崩溃。这不是她第一次调教邱婧璇了,在初次见面的调教中,她已经记录下了邱婧璇的身体数值,各方面的敏感度都较为不错,但总是差些意思,尤其是邱婧璇的这对玉足,若不是在净慈斋
经过了半年的悉心护理,恐怕这样轻柔的羽毛只能为其带来微不足道的轻痒,若真要跟净慈斋收录的那些特别敏感的痒奴对比的话,邱婧璇的可玩度显然排不上号。
可是,谁让她是欢喜菩萨呢?她太知道如何折磨这样的女人了,此刻根部无需都用多复杂的刑具,只需要最简单的羽毛和手指,邱婧璇便会在持续不断的细致搔痒下,陷入高潮边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邱婧璇的脚趾因本能地夹紧、蜷缩、躲闪等动作而有些抽筋,五趾被欢喜菩萨给轻轻掰成了绽放的花朵状,由脚趾上的一根根细丝缓缓调高,高抬的左腿将蜜穴和屁眼一同展露出来,整个姿势变得越发羞耻。而她那没于水中的右脚也同样没能闲着,整只脚由一开始的紧贴水底变为微微抬高,最终演变成了如今的踮脚状,疲乏酸痛不说,更为恐怖的是作为这个房间的特色刑法。这个房间她来过一次,名为“三途池”,顾名思义,正如同神话故事中的三途河一般,三途池会根据被惩罚者所犯下的过错,而分成缓慢、普通和急速三种,故被称为“三途”。这个三途池最为核心的地方不在于水流的速度,而在于池中的温泉鱼,也就是人们生活中总能引起笑声的鱼疗所用之鱼。
在第一级的惩罚中,痒奴的脚底完全贴于水底,脚趾轻轻踩住下方的鱼闸开关,房间的鱼闸中会被放出少量的温泉鱼,开始亲吻痒奴的脚背等地方。至于第二级惩罚,痒奴的脚后跟会开始微微上抬,露出半个脚底甚至是脚心的部位,脚趾则会被迫发力,放出更多的温泉鱼。而此刻邱婧璇所受的惩罚,便是第三级惩罚,脚后跟浮出水面,脚底完全暴露出来,甚至是脚趾下方都完全展露,整只脚高高踮起,脚趾带来的力量将鱼闸中的温泉鱼尽数放出,同时启动后方的热风开关,越发炙热密集的风会让邱婧璇的脚后跟感受到一股灼疼,甚至是深入刺激脚后跟的汗腺,以至于不断扭动身躯,脚汗淋漓。若是要减轻灼热之痛,邱婧璇便要张开脚趾,下方的开关会根据脚趾张开的幅度而减轻热风的温度,但这样的话,便会让温泉鱼大肆进攻脚趾缝间的嫩肉。这种进退两难的感觉,已将邱婧璇玩弄得六神无主,宛如一具失去自我人格的玩偶,在欢喜菩萨的调教下变得越发滑稽狼狈。
邱婧璇甚至不知道面前的欢喜菩萨是怎样呆在水中的,据她所知,三途池的用途并不单单是惩罚痒奴一人,被派到这里负责行刑的女奴,也同样是被惩罚者,因为净慈斋里必须裸足行走,作为行刑者的女奴在进入三途池后,自然也会受到温泉鱼的照料。欢喜菩萨此时亲自行刑,难道是在惩罚自己不成?可是,这个女人难道完全不怕痒吗?邱婧璇这么想着,努力低了些头,向下张望,却惊奇地发现欢喜菩萨的双脚脚趾全数张开,于水中自如的活动着,无数的温泉鱼聚满了整双脚,可欢喜菩萨不仅没有显露出任何一丝排斥,没有发出任何一阵笑声,甚至还有些......享受?是的,邱婧璇猜得没错,作为净慈斋主人的欢喜菩萨,不仅是个乐于折磨她人的女人,更是一个沉迷痒感、爱好自虐的女人。不等邱婧璇回过神来,左脚脚底一记猛烈的滑触感由脚掌直达脚跟,将她瞬间拉回折磨之中
,胸部如同感受到连锁快感一般,透过乳头前端的球状物,鲜白的乳汁开始时不时地溢出道道乳流。
“呵,骚货。”欢喜菩萨轻哼一声,上前半步,饶有兴趣地弹奏着牵扯邱婧璇脚趾的五根细绳,为其带来阵阵细微入心的微妙震动感,犹如电动牙刷贴满脚趾缝一般,使得整只左脚不自觉地发颤,脚心蜷缩、展露,如此反复不断。
“求求您...饶了我,我快不行了。”邱婧璇带着哭腔讨饶。欢喜菩萨哪里肯放过她,抓住时机,将孔雀尾翎换成根部,那里装配着一个刺轮,随着欢喜菩萨的手指动作,于邱婧璇的脚底上下推挪,尖锐的触感重叠交合,又痛又痒,被给一刻喘息的机会。邱婧璇的嘴里原先那沙哑的娇笑中,已然混合着一阵阵欢愉而奇妙的呻吟声,本不算大的乳房几乎肿胀成标准的球状。一时间,乳汁大肆喷涌而出,溅了欢喜菩萨满满一身。她倒也不气恼,只是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大功率按钮,让乳腺中小刷子的覆盖刷动加快频率,释放出微弱的电流。
“嘶——呃哈哈...啊哈!嗯嘻嘻...哈啊......”邱婧璇的嘴角抽搐着弯成一个滑稽的苦笑,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脸颊上干涸的泪痕又被新一轮的泪帘覆盖。就在她即将依靠释放乳汁到达高潮之时,欢喜菩萨突然按下了一个按钮,在释放过程中的乳汁遭到骤停,痛苦不已。无处发泄的欲望让邱婧璇再次感受到身上各处私密部位所带来的奇特折磨,尤其是她那被完全堵住的尿道,憋尿带来的膀胱胀痛甚至已经影响到了腰腹的位置,蜜穴之中爱液横流,如同一口小瀑布般不停向下倾漏。就在这时,欢喜菩萨猛然低了低身子,双手捏住邱婧璇的阴蒂,手指拽着这个失去少女感的红棕色小豆豆,开始缓缓揉捏起来,手中的翎毛则是毫不留情地轻轻环绕抚弄。尽管已经年过三十,可是这般针对阴蒂的折磨,还是让邱婧璇进入难以言喻的高潮边缘,嘴里发出的笑声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放荡......不知是过了多久,被折磨到意识模糊的邱婧璇突然感觉尿道和乳腺内一瞬强烈的电流席卷开来,伴随着一股炙热,其中的一个个微小球体逐渐停止运作,同样停止运作的还有埋藏在乳腺之中的腺管刷。
顷刻间,不可控制的尿液和乳汁猛然释放,将那些小玩意全部冲出。而摄像头拍下的场景内,大家会看到一个前凸后翘的性感女人双眼翻白,泪涎横流,全身上下的汗液随着头部的扭动,顺者发丝往两旁甩下,胸部和下身止不住地疯狂颤抖,各种液体从女人的各个私密部位大肆排放,俨然是一个失去尊严、毫无形象的淫荡模样。站在她身前的欢喜菩萨心情有些说不出的复杂,抛去被溅了满身的怪味不说,虽然看到自己的调教对象完全坏掉,有一种不错的成就感,但从更多的层面去想,在调教过程中不受控制的释放体内的压力,是对她这个调教者的侮辱。
“真是没有礼数!缺乏管教!”欢喜菩萨厉声呵斥道,熟练地持起挂在腰间的皮鞭,对着早已失去意识的邱婧璇一顿挥舞,试图发泄内心的不爽与怒火。眼看邱婧璇的失禁已逐渐停止,她赤裸的身体上也错综分布着新一轮的伤痕,欢喜菩萨收起长鞭,唤来几名下人,将邱婧
璇抬出房间,在狭长的走廊上穿梭着。邱婧璇的女儿顾笙,此刻亦被剥去鞋袜,黑着眼眶,被两名戴着面纱的侍女推搡着疲惫的身子,快步跟上。她自然是看到了母亲身上的伤痕,很狼狈,透着深深的耻辱,但她只能憋着泪,乖乖配合。走廊两边排满了内部构造奇特的房间,墙体皆是由玻璃制成,隔音效果很好,透不出任何一丝的声响,但顾笙依旧能够透过玻璃看见里面十八到四十岁,各个年龄段不等的女人们,甚至是来自各个国家的女人,被以各种怪异的姿势束缚身体四肢。她们有些能够看出表情,多是哭笑不得的痛苦模样,而更多的,则是被眼罩和口球等束缚面部,亦或是直接以黑色皮套蒙头,仅仅露出鼻子或是嘴巴以供呼吸的狼狈状。
鞭打、窒息、挠痒、针刺、灌肠......房间的门牌上挂着这些字样,里面的女人们也同样被以相应的方法调教折磨,尽管都没有出现恐怖血腥的场面,但对于这个年龄的顾笙来讲,依旧有着不小的冲击力。她也因此不时地低下视线,不忍直视,可惜却被两边的侍女们强迫着抬起头,以眼枷束缚眼眶,强迫她睁大眼睛目睹周围的惨状。而右前方的一个景象直接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中,只见一名金发长及臀部的瘦弱女人翘起屁股,双腿向两边被拉开,呈跪倒状,双手则向后束缚,同双脚捆绑在一起,后庭以至整个屁眼都完全暴露出来,两边屁股蛋上用圆珠笔写满了其他人的名字,整个人就这样被一个机械装置固定住,放置在走廊尽头,而她的前方正是前往下一个走廊的大门。欢喜菩萨从身后慢步走来,经过顾笙时,瞪了一眼,接过前方监督人员递来的圆珠笔,在那女人的屁股上写下新的名字——“邱婧璇”。
随后,她又示意侍女将顾笙推了过来,强迫着她用圆珠笔在那女人的屁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顾笙只感觉周围的气氛平静诡异,欢喜菩萨一副威胁的动作,更是令她心里发毛,颤抖着接过圆珠笔,犹豫许久,最终咬着嘴唇,含泪写下自己的名字。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一笔一划在女人屁股上的柔软触感,也同样能感受到来自女人身体那十分克制的微弱颤抖,那是一股直达人心的痛苦,顾笙难以想象这里的女人究竟都是因为些怎样的原因才来到这里,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们的心中一定充满了懊悔。随着名字的完全写下,周边的监督人员为邱婧璇和顾笙的右脚第二根脚趾都戴上了一枚银色的脚趾戒,接着按下门边的按钮,女人的胯下机器顿时开始运作,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电动滚轮,上面遍布着细小的羽毛等工具,深入女人的蜜穴口,连带后庭一起,开始逐渐加速转动起来。一阵凄厉痛苦却带有呻吟的笑声爆发出来,女人被机器移开,前方的大门也应声缓缓打开............与此同时,一间普普通通的小旅馆内。
徐文山躺在地上,辗转难眠,而他陷入此刻窘况的原因很简单——他,一名高中班主任,竟然跟自己的学生在旅馆睡同一间房。旅馆只剩这一间大床房,这般电视剧都不敢乱拍的桥段,竟好巧不巧地让他碰到了,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甚至到现在他的脑海中还会不时回荡着老板看向他时的鄙夷的眼神。
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歪,虽说是间大床房,但身为的老师的徐文山自然也不会干些奇怪的事,当下两人之间所保持的距离便是最好的证明,他睡地上,李渔睡床上。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确让他有些莫名的紧张——他毕竟是个男人。何况,李渔已经成年了,身材等各方面综合下来,都可算得上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并且是一个青春且透着性感的女人。回想起这么多年的夫妻生活,徐文山和傅君雅一次都没有同床甚至是同房过,如今竟意外和李渔同睡一间房?这一晚上所经历的事,着实让徐文山有些不知所措。
空调调的很低,但他依旧能清楚地感受到体内有一股莫名的灼热躁动。虽说两人的年龄相差甚大,可那该死的荷尔蒙反应还是在徐文山的身上出现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尽量不让此刻的状况出现奇怪的变化,却久久无法平静,尤其是方才酒气散后,整个意识都清醒不少,更别提闭眼入眠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盯着天花板,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徐文山干脆决定去到阳台透透气。然而,就在他半坐起身的那一刻,那对徘徊在脑海中无法散去的绝美玉足再次闯入视线。徐文山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冷气,屏息片刻,看着白嫩透粉的脚底边缘,越发地入神。一时间,头脑发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鼻子逐渐靠前,与李渔的双足压短距离,仅剩不到五厘米时,情不自禁地轻嗅一口,闭眼陷入陶醉。李渔方才上床前洗漱过一番,脚上不留半点汗味,倒是有股轻微的肥皂味,透着淡淡的清香,与之前嗅到邱婧璇脚上的味道截然相反,但他并不能完全评价出两种味道的好坏,只能说各有千秋,带有不同的魅力。
此刻的李渔也不知是熟睡了,还是怎的,除了两只裸足露出被子外,其余整个身体都牢牢包裹在棉被之中,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徐文山见状,心里有一丝侥幸,鼻子越来越靠前。她反正睡着了,悄悄摸一摸,舔一舔......应该没什么吧?然而就在他的鼻子完全贴上脚底,与脚趾近在咫尺的时刻,心中的理性却及时令其停下了。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徐文山猛然后撤半个身位,倒在地铺上,呼吸变得有些紊乱,心跳则变得越发地急促。
“她可是我的学生啊......”徐文山无声地自言自语道,心里产生了自我鄙视的情绪,“刚才的想法...我是变态吗?不...不不不,我是个男人,这种情况,很正常的......”正常才怪。徐文山立刻纠正了自己,心中不停地自我斥责,然而,纵使他再怎么试图平复心情,方才的气味和想法似乎已深深地烙印在了脑海里。他的瞳孔悄然收缩,身体顺势变为跪地状,向前倾,双手更是出于本能地直接伸向了李渔的那对白嫩玉足。手指肚与脚底的距离已不及一厘米,不同的细胞仿佛能够相互碰撞一般,让他越来越兴奋,粗略量了一下李渔的脚码,大概38码,配上李渔165厘米的身高,或许跟大多数女生比起来还是偏大了一码,但若是让徐文山来评价,却是十分的标准。傅君雅和邱婧璇都是过于大码的脚,而此刻眼前的这双脚,完全称得上是某种层面上的“小巧玲珑”了
,不同的观感在这样一种奇妙的场景和氛围之中,似乎更能激发徐文山的性趣。
然而,还未等他抚摸尽兴,前方竟突然传来了李渔温柔恬和的声音:“...老师,你果然是个足控呐。”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刚巧对上李渔那对瞪大且带有错愕的双眼,脸上的微笑尴尬而复杂,耐人寻味。李渔面对这般情况,并没有懊恼,只是稍稍缩了缩脚趾,脚踝有些酸痛,瞥了眼老师脸上的表情,又立马转移视线,试图用尽量淡漠的反应来掩盖心底的不安与羞涩。徐文山自然是一眼看出了李渔的想法,缩手,摸了摸喉结,退后许多,尬笑着点了点头,喉咙里咽了一口气,脑袋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六神无主、不知所措。宛如一头脱下羊皮的恶狼,直接社会性死亡。李渔见他缩回手,便也趁势将脚缩回被子里,钻着沉默前的小空子,微红着脸,主动发问:“我的脚,是好看吗?”徐文山没有回答,缓神许久,才终于吭了一句:“不早了,睡吧,明天早点回去,免得你爸妈担心。”不想李渔听到这话却是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歪头蹙眉,“都快天亮了,哪来的担心?”
“...其实——”“老师你装得不累吗?”李渔轻声将徐文山刚刚开口的话打断,“你就说,好不好看嘛......”徐文山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李渔此刻的复杂情绪,她的声音甚至轻到了一种让人莫名心疼的程度,以至于徐文山根本未有在意李渔言语中的一丝不敬。
“......呃,呵呵...呵......”他摸着后颈椎,连连尬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李渔,之前在心里规划好的狡辩也在顷刻间哽于喉口。气氛不知不觉尴尬到了极点,李渔低着头,视线时不时地偷偷瞄去,脚丫缩在被子里,脚趾不自在地蜷缩。她期待别人对她的欣赏,脸也好,身材也好,脚也好,只希望有人能关注到自己,去酒吧跳舞也是因为这样的心情。虽说家境不错,但从小缺乏父母关爱的她,一直都有种无法描述的自卑感。对她而言,去酒吧跳舞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能够尽情宣泄压力、引人注目的休闲放松活动,何况她也不是跳脱衣舞。不过,脱衣舞,应该是那些成熟性感的女人才能跳的吧?李渔评价不了,但隐约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一种莫名的向往。至于是向往什么......或许是向往无拘无束的放纵吧。另一方面,她其实并不清楚这个年龄的自己是否能被称作女人,尽管这个想法和行为略有病态,可她的本心似乎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孩子。
“嘁......”李渔眉头紧皱,双手捂脸,觉得当下的心情才更显得自己的幼稚。至于自己的脚,她并未刻意保养过,但按照刚才老师的反应来看,应该算得上是漂亮的吧?应该可以叫做...玉足?不对不对,听起来好奇怪!李渔拍拍脸,不自觉地回想起老师方才的表情,脸颊两侧顿时抹上一层绯红,甚至一次性蔓延到了脖颈。虽说被人欣赏脚也很令她高兴,可是...真被人那样盯着看,确实还是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尤其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听起来虽然很奇怪,但李渔的确喜欢徐文山,尽管她自己也说不准喜欢老师的原因。不过,老师这个年龄段的男人应该不会喜
欢我吧?况且听说已经有家室了......李渔的心里一阵失落交杂。就在这时,徐文山像是突然做出了某种决定一般,捏了捏鼻梁,沉声道:“挺漂亮的。”
“......嗯?”李渔愣了一阵,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可没想到徐老师真的会这么说,甚至连对方回答自己的可能性,都没多大指望。见李渔捂脸的手突然分开一些,透过指缝似是偷瞄了自己一眼,徐文山顿时更无措起来,转过身去,眉头差些挤成一个囧样,脑海里回荡着刚才的那一瞬间,嗓子眼发热发痒,牵动着整个心都在颤抖。这可不是他的一贯作风,徐文山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这样的话,冷静下来后,更是想不出这个行为的动机,仿佛仅仅只是不小心脱口而出。意外,都是意外。两人的心里隐约达成这样的共识。过了许久,李渔才从那既羞涩又欣喜的复杂情绪中缓过神来,厚着脸皮,小声追问一句:“那如果......跟班里的其他女同学相比呢?”话音刚落,李渔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一句多糟糕的话。虽说将徐文山弄得尴尬至极,但之前的行为还能说是一种渴望认可的举动,而这次,未免有些像是恶意戳穿软肋的举动了。
试想一下,一个秘密刚刚被发现,本就是件尴尬事,可之后又突然发现,这个秘密,对方竟然早就有所怀疑,这又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徐文山无法形容,只觉得浑身细胞都在刺痛。李渔自然没有想么多,她只是突然回想起在校时的情况,徐老师的视线总是往下,尤其是在炎热天气。虽说徐老师的视线动向非常隐秘,几乎没有任何闪烁的痕迹,以至于其他女生似乎都未注意到,但是,自小缺乏安全感,本就较之常人拥有更为敏锐的第六感的李渔,自然会在日积月累中逐渐察觉到这点。因此,徐文山是个足控,并且经常偷瞄女生们穿凉鞋的裸足这件事,李渔早已算是处于一半肯定的状态,如今亲眼抓到,又听其说出评价的话,自是直接肯定了这一点。但他,怎么不狡辩呢?随便扯一个理由,很简单的吧?李渔抿了抿嘴,有些难以理解。
“老师...我不会说出去的。”她放下手,从床上挪了挪位,靠近徐文山,试探着说道。徐文山一听,觉得面子上更挂不住了。见他这般,李渔又将一边脚悄悄伸出被子,颤抖着想要伸向徐文山,却在骤然间停下来。她的脑海里全是酒吧里看见的奇怪画面,就在舞池旁,她看见那个外表斯文得体的徐文山,正在把玩一名年轻女人的脚,女人脸上的神情很复杂,眼里充满爱意,嘴角上扬带有笑意,眉头却是弯沉,像是痛苦哭泣。那个女人,很漂亮来着......应该是徐老师的老婆吧?看起来似乎很恩爱呢。然而,无论李渔如何尝试与徐文山交流,他都只是选择了不作为,最终甚至干脆躺下,丢下一句:“睡吧。”李渔不理解,觉得一股莫名的火气从心底燃起,如同吃了激将法般,强撑起勇气,开始尝试打破当前的局面。不等徐文山闭上眼,只见李渔的赤裸双足再次闯入了视线,令他登时心里一愣,眼睛本能地抓住机会想要欣赏,却没想到李渔竟就这般光着脚径直走向卫生间。
直到关门声响起,他才终于缓了一缓,双手揉搓太阳穴,心
中一阵莫名的失落。自己这是在期待些什么?然而,还未等他完全认清当下的情况,便又立刻听到一阵开门声,全身的细胞都随之颤动起来,视线情不自禁地寻着声音方向瞟去,看见李渔微微泛红的脚趾在地毯上抬起落下,时不时地露出脚趾下与脚掌连接处的嫩肉。美丽的风景总是转瞬即逝,脑海里最后映射出李渔的脚跟微微上抬,露出一半红里透白的脚心。不知不觉,忍耐许久的下体早已挺立起来,透过身上的棉被造出一座“灯塔”。房间内安静得可怕,促进了紧张的心理,耳朵内清楚地回传着自己吞口水的声音。李渔的视线下移,盯着徐文山不停滚动的喉结,犹豫许久,将心中的底线斩断。透过刚才故意的一番试探足以看出,徐老师已经完全被她的脚所勾了魂。因此今天,她一定要这么做,她决不能错过任何机会,反正,自己本就没打算当个“好人”。
这么想着,她开始深呼吸,坐回床边,稍稍抬起双腿,用双脚脚掌碰了碰徐文山挺立许久的下体。徐文山仍旧沉浸在方才一刹那的美丽中,来不及反应,下体挺立的同时,双手如同着了魔一般,向其伸去,食指中指刚巧触碰到李渔光洁细腻的脚踝。一刹那,他的头脑猛然变得异常清醒,内心矛盾反复挣扎,颤抖的双臂在枕头周围到处摸索,在摸到手机的那一刻,却又突见李渔红白分明的柔嫩足底掠过眼前,利落地将手机踢开。
“老师...不对,徐文山!我...喜欢你!”李渔晶莹深邃的双眸在漆黑的房间内淡淡闪烁。徐文山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那股沉寂多年的火热直接冲破桎梏,直接起身,一把握住了李渔的双脚。这一刻,他才注意到,李渔的身上已经仅剩下一件白色的内裤,以及一件白色抹胸,尽管她的身材比不上邱婧璇那般凹凸有致,但也依旧具有一种独特的性感。是刚才...去卫生间的时候?徐文山隐约明白了些什么。紧接着,李渔又突然微红着脸颊,活动脚踝,慢慢摆弄起自己的双脚......宛若是心有灵犀的伴侣一般,她先是娇羞地蜷起十根长短标准、胖瘦均匀的清纯脚趾,勾起徐文山的怜爱心,后又自然地将每根脚趾依次舒展开来,有序的上下活动着,极致之时,犹如一片片刚刚绽放的花瓣,围在一起,即是一朵无可比拟的曼妙花朵。徐文山的理智逐渐被冲动所覆盖,纠结抑制的片刻间,那朵花缓缓飘来,花瓣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紧张感好像突然将时间变慢了,随着气氛被推到了暧昧的极点,李渔大胆却又生涩地用脚趾包裹起徐文山的下体前端,沾着精液,让脚掌和脚心轮流在肉棒上前后挪动。徐文山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猛然起身,将李渔推倒在床上,一把扯下了她的内裤,呼吸颤抖着,将心中的妻子悄悄遗忘。下一刻,他的双手粗暴地抓住李渔的脚踝,将其双腿朝两边最大限度的拉开,弯曲膝盖,推向前方,自己的下体则向前狂挺,手中动作没有放松,手掌顶起脚跟,十指齐上,李渔的脚底无规则地快速抓挠。随着傲然挺立的山峰穿过柔软缥缈的云层,天空仿佛被撕开了一道裂缝,鲜红的雨水倾泄而下,脆落的云层不甘示弱般,牢牢地包裹住山峰,与其交合、任其穿梭..
..........意识模糊间,邱婧璇感到后背一阵冰凉,睁开眼时发现周围的环境发生了不小的变化,自己的四肢则被钢铁牢牢束缚,整个人呈大字型,两边脚丫上都对着一顶照明灯,几个侍女则围坐在她的身边,旁边尽是些古怪的工具。
而她的每一根诱人的脚趾,都被细小的钢索分开,卡在不明机械上,一个小夹子状的物体在前方移动,迅速利落地刺进其中一只脚的大脚趾趾甲中......第五章、瘾天快亮时,徐文山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屋内没有开灯,窗帘紧闭,漆黑一片,他撑着身子靠坐在床头,视线一旁即是李渔暴露在棉被外的上半部分赤裸身体。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果然也是浑身赤裸。心中顿时疑惑浮现,愧疚感随之袭来,可麻软无力的四肢却让他不想动弹。徐文山拍了拍后脑勺,感觉大脑依旧被酒精萦绕,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他眯着眼,开始回忆昨晚的情况。随后,他扶着额头,呆坐在床边,轻叹一口气。嗯,做了。过一会儿,徐文山捞起床头的手机,按了好久开机键,手机都没有任何反应。没电了?徐文山再次陷入神游,不知所措。这样算出轨吧?出轨的还是自己的学生。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自己怎么能一次性干了这么多龌龊事?
他很惭愧,对不起妻子傅君雅。可当他准备穿上衣服,悄悄离开的时候,又突然觉得过意不去。昨晚很明显是没带套的,如果因为这样导致了李渔怀孕,自己的罪过就更大了。不能走,是自己做错了事,怎么能让一名19岁的高三女生独自承受?但是,一想到妻子傅君雅知道后的模样,瞬间有些打退堂鼓。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直接找傅君雅坦诚自己犯下的一切错误吗?还是再拖一拖,观察一下李渔的状况,再找个机会解释清楚?徐文山苦恼无比,对接下来的打算全然没有选择的头绪。直到他在转头的那一刻,再次瞧见李渔的赤身裸体:皮肤白皙透亮,有着健康可人的粉红色泽;身形纤瘦苗条,没有任何赘肉,整体线条流畅、自然;胸部不大,但看起来很是柔软,两颗小樱桃更是稚嫩显眼。顺着往下看去,似乎是因为经常跳舞的原因,李渔的腹部有着两条淡淡的痕迹,那是即将生出马甲线的征兆;下方的粉红小穴没有半点毛发,外阴覆盖的小缝隙中还隐约残留着不明的液体;她的两条腿则是修长纤细,仔细欣赏下来,会是两道完美的弧线。
最令徐文山移不开视线的,自然是那对已无需用过多言语形容的纤美玉足。她的脚背光洁白皙,脚趾前端微微泛红,柔软的足弓曲线如同玉足的标志般,摄人心魄。徐文山来不及思考李渔的被子是什么时候被掀开的,控制不住体内欲火,绕到了李渔侧躺姿势的身后,仔细欣赏她白里透红的脚底。突然,前方传来了李渔带有倦意的声音:“早上好。”抬头看她的状态,依旧睡眼朦胧,只是脸上带有一抹淡淡的红晕。回神间,她调皮地微微抬起脚,冲徐文山灵活展示着自己的脚趾。徐文山吞吞口水,手指拽着床单,试图压抑内心的欲望。
“老师,我们这样——”不等李渔把话说完,徐文山便立刻抢话道:“我有家室了。”这句话想得苍白无力,语气严肃却又十分可笑。但即使
如此,心中对这个男人的“爱”,可以让她无限容忍。李渔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嗯,我知道,所以呢?”“所以我——”“老师,不,徐文山,我说过了,我喜欢你。”李渔眉眼低垂,“是真的,没在开玩笑。”事实上,徐文山已经记不清李渔喜欢他这件事了,他甚至将现在这句话当成了突如其来的表白,头脑有些发愣。他想了好久,最终还是选择了背过身,保持沉默,不作为。李渔见状,抿了抿嘴。她早就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谁让自己就是爱上这种只会逃避的男人了呢?再怎么说,徐文山毕竟有家室,他的妻子什么都没做错,因此,李渔不想勉强徐文山。
“你走吧。”她的声音很轻,徐文山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啊?”“我说你走吧。”李渔无奈地叹气。徐文山还是说不出话。李渔差点翻白眼,赤裸的身体从床上离开,径直走向洗浴间,留下一句:“就当是一夜情?”看起来像是小孩硬装大人。徐文山低头冥思了好一会儿,最终穿好衣服,推门准备离开。可就在这一刻,他的脑海里突然翻起了昨夜的画面,李渔那曼妙的身躯和娇嫩的玉足,全都如烙印般,灼热、滚烫,刻在徐文山的记忆中,无法忘却。李渔看起来是个很开放的女生,身体各方面也很合他意。要是他今天从这里离开了,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这么想着,他靠在门边,用头顶了顶墙,随后挥手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渔,我们...维持这样的关系吧。”徐文山声音发颤地走向洗浴间。映入眼帘的,是李渔躺在浴缸中的娇媚身躯。白花花的泡沫遮盖住大半部分肌肤,遮住私密部位,两颗小樱桃若隐若现,唯有四肢露出水面,而那对玉足更是怡然自得地交叉倚靠在浴缸边缘。徐文山不由得凑近了几步,仔细欣赏。只见那沾有泡沫水的脚丫正在左右摇晃,十根脚趾一张一合地放松舒展,大半脚底暴露在徐文山的视线下,既能欣赏到脚底的柔嫩,又能观赏到足弓的华美。
“老师,你不用勉强的。”李渔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倒是因为见了徐文山回来,而有些小激动。
“我们,就维持这样的......情人关系吧?”徐文山的呼吸不太均匀,紧张地说道。这句话很渣,很好笑,但李渔就是喜欢。
“好啊。”她没有多想,淡淡答道,脚趾的羞涩颤动,反映了心里的真实情绪。眼前的玉足在泡沫水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脚底则因温水的浸泡,而变得更加红润娇嫩。徐文山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喉咙也有些发痒。他不再压抑,伸出右手食指,顺着李渔右脚脚底的纹路,从上至下,轻而缓地划动。
“...咦痒!”李渔突然咬紧嘴唇,身体前倾,脚丫如含羞草般不受控制地羞涩回缩了一些,脚趾则本能地蜷起,将脚背弓起,最大限度地护住脚心,潜藏回水中。
“你怕痒?”徐文山盯着她的脚,心里有些激动。李渔蹙眉,娇嗔道:“......废话,哪有人不怕痒的?”“呃...这么说也没错,但怕痒的虽然不少,像你这么怕痒的,可真不多。”徐文山低着头,有点不敢抬头看李渔的表情,因为他从李渔的语气中好像听到了一分生气的意味。但他没有
意识到,会有这个感觉是因为他还不懂女生。并且由于这个爱好长年不被傅君雅所认可,他的内心其实难免也会有点自卑。此刻的他,只希望李渔能够接受自己的爱好。这么想着,徐文山鼓起勇气,直接将手伸进浴缸,把李渔藏在水中的脚给重新拉了出来。迎着李渔慌张的目光,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徐文山已经开始用手指在她的脚底肆意作画。刚被泡沫水浸泡过的脚底肌肤变得更加顺滑、敏感,仅仅是轻轻地搔弄,都让李渔感觉一股酥痒沿着脚掌纹路蔓延开来,令她的心头猛地一颤,笑声漏出嘴角。徐文山闻声抬头,看到的却是李渔紧抿的嘴唇,以及一张憋红了的脸。
李渔本以为徐文山只是一时兴起,稍微忍一忍就过了,谁知这个男人却死死抓住她的脚踝不放,无论她如何使劲想要抽回脚,都仅仅只能激起浴缸中的水花。一秒、两秒、三秒......李渔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噗嗤...哈哈哈...放手!痒哈哈——”徐文山不顾李渔伸来抵挡的双手,继续用手指轻轻搔痒。他想看看李渔到底是否会因此而生气。结果李渔依旧只是娇嗔着让他放手。
“喂——嘻哈哈——放手啊——”李渔无力地用手拍打,手指前伸,试图护住脚心,却不想,下一秒便见徐文山得寸进尺地用手腕卡住了她的双脚。短暂的休息时刻随之到来,可徐文山这架势却让她无法放松,甚至还更加紧张了——这架势怎么看都是要好好挠一顿吧?
“哎别别别!受不了了,别挠了,再挠的话我就生气了!”李渔小喘着气,尽量平稳着呼吸阻止道。徐文山略微转头,用余光观察李渔的状态,见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差点就要被激发。再试试,如果她能接受的话......徐文山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为环,将李渔的两个大脚趾并拢,牢牢地套在一块儿,随后在她惊惧的目光下,右手五指齐上,从双脚的脚跟开始,速度均衡地缓缓上划。
“等等!别——”李渔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在浴缸中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扬起水花,泼在徐文山的头顶和后背。徐文山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五指的速度骤然加快,力度也重了些许。来回一趟,反复下来,李渔的其他脚趾受到刺激,本能地紧紧蜷起,脚底内侧因肌肉的过度收缩而陷入了轻微的抽筋症状。从小到大,李渔还从没遭受过这种长时间的挠痒,顶多也只是跟同学之间的一些小打小闹,所针对的部位也不过是触手可及的腰眼和肋骨等。事实上,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脚有这么怕痒,从没有人挠过她的脚,她知道自己会怕痒也只是因为有时候自己洗脚时,无意地触碰都能带来一丝轻痒,可当下这种状况,让她彻底意识到,自己小瞧了自己的痒痒肉。李渔不太明白,自己的脚就这么好玩吗?只因为徐文山单纯的喜欢脚?还是说,他喜欢女生笑起来的样子?
“你被...挠痒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感觉?”徐文山毫无征兆地问道,手中速度稍微放慢了些。这话听得李渔一愣,被挠痒的时候还能有什么感觉?
“唔...呵...痒呐...”李渔忍受着笑意,回答道。
“除了痒呢?”徐文山继续问道,语气突然严肃了几分。
“啊?”李渔理解不了徐文山的意思,“除了痒,还能有什么感觉?”徐文山顿了下,举例道:“比如,好玩?有趣?”“嗯......那是有特殊爱好才会这样感觉吧?”李渔微微皱眉,“比如本身就喜欢这件事?可是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这样的人吧?”徐文山闻言,沉默着没有说话,手中的动作不自觉地又放缓了许多,唯独力道再次提升。一时间,剧烈绵长的痒感直钻心底,弄得李渔娇笑不断,很快便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浴缸中,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快。结合着徐文山刚才的话,她突然意识到,徐文山就是那种喜欢挠痒的人。是吧?
“我真的...呵哈哈不行了,老师,停手!我求你了!哈哈......”李渔无法控制地笑着,眼角不知不觉地溢出了泪花。不知过了多久,徐文山停了下来。正当李渔大口大口喘着气,以为这场折磨终于要结束的时候,徐文山突然托起她的脚踝,将她在浴缸中挪了一个身位。随后,徐文山又起身拔下上方的淋浴头,对准她的脚底。
“啊?你干嘛!”李渔彻底慌了,委屈地求饶道,“别再玩了,很痒的......”谁知,徐文山竟反问道:“你试过?”李渔被他问得一愣,说不出话来。她的确没试过,那是因为她不敢尝试,淋浴头什么的,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水流冲击脚底敏感细胞的感觉一定不会好!可这由不得她。只见,徐文山开启淋浴头,将水流调到了一个不大的强度,随后稍稍离远一些,让其喷出的水流自然地落在李渔越发红润的脚底。李渔前一秒还在想象这东西会带来的感受,下一秒便直接被那密密麻麻的细水流给牢牢把控。痒,好痒,太痒了!在爱的人面前,她廉价地多次开口求饶,却得不到宽恕,她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徐文山生气的事,因此也只能默默忍受。她不喜欢这个男人离开她。顺从他,没问题的。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徐文山突然加大了水流的强度,若将原本带来的痒感比作宛转溪流的话,那么这下的痒感便是惊涛骇浪。
可是,这一次,李渔似乎找到了不一样的感觉,像是一种对新鲜事物的好奇感,但又不太准确,貌似要更加的复杂。以至于在这种状况下,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小穴内有了些许异样。又不知过了多久,徐文山关闭淋浴头,让李渔的脚回到水中好好休息了一番。
“你,不觉得这样有趣吗?”徐文山鼓起勇气问道,可话才刚说完,他便觉得后悔了。这样子直接问,会不会显得自己很变态?哪曾想到,李渔这次竟撇撇嘴,小声道:“有一点吧。”不过,话虽这么说,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这样的折磨了。然而......徐文山的内心却得到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他觉得自己的爱好受到了一些认可,于是又伸手将李渔的左脚抓了出来。
“......又干嘛呀?”李渔害怕道,身体倒是乖巧听话,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当然,她也反抗不了。霎时间,无法形容的奇妙痒感从小脚趾那头的脚趾缝传来,刺激、难耐、舒适......最多的便是痒。徐文山从李渔的各方面反应上来看,大致猜到了李渔的脚趾缝是她的其中一大敏感带,而并不单纯是痒痒肉。为了确认这一猜想,徐文
山改用指甲,快速地沿着脚趾间的嫩肉以及脚趾肚本身,不断搔爬、绕圈。如此反复了一分钟,李渔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的感觉。好痒,好热。
“看来你的脚趾很敏感。”徐文山小心翼翼地说道,手中的动作稍稍放缓,把每个脚趾缝都一一试了过去。很快,他便从李渔的脸上瞧见了一抹潮红。这个样子的她,完美符合了徐文山心中的幻想。
“你,喜欢这个感觉吗?”他试探着问道,声音很小,让李渔有些听不清。
“什么?”“我是说,呃......你喜欢这个感觉吗?就是......”徐文山迟疑着,不知道如何详细说明,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决定不要这么直接,“......刚才这样打打闹闹的,好玩吗?”这一刻,李渔能清楚地感觉到伸进自己脚趾缝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很痒,但依旧能够以此看出徐文山的内心情绪。他很紧张?李渔大致明白徐文山的意思,徐文山想说的应该是喜不喜欢被挠痒,当然,也仅仅是应该。说实话,李渔并不喜欢,甚至略微有些排斥,但她喜欢徐文山,她害怕自己的拒绝会导致徐文山离开她。她自卑,认为只有依靠无条件的迁就和遵从,才能将爱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尤其是这样一个表面老实巴交,内心却蕴藏着无限欲火的已婚男人。师生恋?插足他人婚烟?知三当三?她不能说完全不在乎,只是对于爱情这种奇妙感觉的渴望占据了她的理性。她要竭尽所能地将徐文山留在自己的身边,哪怕......他可能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但至少,足交、舔脚,以及偶尔的这种小打小闹,她目前都还能接受。只要徐文山也能爱上她,她就算是要忍受这种痒感的折磨也没什么关系。因此,她没有多加思考,只是默认地点了点头。还是不要这么直接地表示厌恶为好。徐文山见她默认了的模样,顿时心中一阵欣喜,捧起她的脚,轻轻吻了一口。完后,又觉得有些急了。但这也算是成为了某种契机,让徐文山暂时冷静了下来,思考着以后如何更好地处理与李渔的关系。沉默许久,李渔突然开口询问:“老师,嗯...徐文山,我以后能直接用手机联系你吗?不是师生的那种联系,是恋人那种。”她比徐文山要更为大胆且直接得多,但这也并无法掩盖她脸上透露出来的娇羞与迷茫。徐文山的心里有一丝暗爽,点点头,出去换衣服。
“我们下午或者是晚上都能联系,不过现在,我得先回家一趟了。”李渔闻声,赤身裸体地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漉漉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有一丝天然的唯美。她就这样看着徐文山换好衣服,随后推门离开。甚至,李渔到这一刻都还是没能向他索要一个吻,吻她的脸,而不是单单的吻脚。......一个小时后,徐文山打车回到家中。今天是周六,此时的时间是早上八点整,他刚到家门口,便碰见了坐在鞋架前换鞋的傅君雅。今天的她,穿着黑白格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简单地盘起。见到徐文山回来,傅君雅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只是仿佛没有发生昨天的不快一般,淡淡说道:“回来了?我正好要去公司开一个临时会议,开车送我一趟。”徐文山本来是想稍微透露一些自己的情况,可一看到傅君雅的
眼睛,又突然哽了喉咙,开不了口。下一刻,一对42码的裸足从包头拖鞋中离开,抬腿间,转而在手指的熟练辅助下,完美地贴合进专门定制的加大码黑色尖头高跟鞋中。
奇怪的是,傅君雅的动作似乎有些不太流畅,另一只脚穿上高跟鞋时,露出的半面脚底也似乎不太红润,色泽偏灰,虽说仍残留着肉眼可见的细小汗珠,但却掩盖不了脚后跟的一层淡淡的灰尘。这是...刚进门?看到自己回来,又打算出来了?徐文山不由自主地这么想到,可还没等他回过神,傅君雅已提起名牌单肩包,关上门,踏着高跟鞋,同他擦肩而过。......开车去公司的路上,徐文山多次扭头看向傅君雅,想要说些什么,却愣是找不到机会。
“那个,昨天——”“昨天你去哪了?身上一股酒精味。”傅君雅单手靠在车窗旁,抽着烟,表情若有所思,“还有香水味,隔着烟味都能闻到。”被她这么一问,徐文山顿时就慌乱,原先想好的措辞也瞬间被抛于脑后,“我......”“怎么了你,支支吾吾的,该不会是昨天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吧?”傅君雅难得地说了句玩笑话。
“呵呵,怎么会。”徐文山感觉有一滴冷汗从太阳穴滑过。
“也是,你这种男人,除了我,谁会看得上?”傅君雅似笑非笑地摇摇头,口鼻前烟雾回绕。徐文山听她这样讲,不免有些羞愧。沉默了好久,都没主动讲话。
“所以,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傅君雅将烟头熄灭在车内的烟灰缸里。
“去了那什么火锅店,见了个老同学,是个女的。”徐文山觉得搬出邱婧璇是最好的说辞,这基本也是自己目前能想到的算作诚实的应对方法。傅君雅没太在意,拿出手持镜,开始完善妆容,“怪不得有香水味。”“呵呵。”徐文山在心里长舒一口气。很快,已经到了离公司最近的一道红绿灯前。
“不出意外的话,我接下来两周应该是确认要出差了,你有空也可以多跟老同学聚聚。”傅君雅涂好口红,将其同镜子一齐放回化妆包。话音刚落,徐文山的心里顿时一丝侥幸闪过。看来还可以再多考虑两周。没多过久,公司到了。傅君雅摆出一个微笑,简单与徐文山作了个告别,便下车前往公司,背影大气端庄,走路姿态尊贵有势。徐文山目送着她进入公司,随后踩下油门,调头离开,心中突然有些好奇邱婧璇昨晚是否安全到家。......与此同时,净慈斋改造室。邱婧璇被一名竖着单马尾的女奴戴上镣铐,由其牵着一条铁链,拖着她疲惫不堪的身子,赤身裸体地离开实验室,走向净慈斋的内部大厅。在净慈斋内,有一类地位最高的头牌女奴,像她们这类女奴通常只为一些土豪服务,除了少数指定的高价拍摄以外,正常情况下她们几乎不用受到任何调教,也不需要遵守奴隶条约,可以穿特定的衣服和特定的鞋袜,可以随意外出,短暂回归现实生活,甚至拥有肆意控制、奖励、惩罚其他女奴的无上权利,唯独只受制于欢喜菩萨。
另一方面,她们还是净慈斋在暗网的重要利益收入来源,她们的视频、照片,穿了一定时间的内衣、内裤、鞋袜,甚至是她们的体液等,都会被放在暗网上进行高价的出售或是拍卖。暗网以外的方面,净慈
斋的私人会员网站上,那些宣传视频什么的,基本上都是由头牌们合作拍摄。而这名单马尾女奴就是净慈斋的几位头牌之一,她的真实姓名不详,只知道欢喜菩萨赐名为紫弦,今年二十三岁,身高167cm,大学刚毕业,据说是为了金钱而主动签了卖身契,自愿进入净慈斋内成为女奴。从紫弦进入起,前后只用了三年的时间,便靠着出众的外貌和独特的个性而得到欢喜菩萨的赏识,接受她的专门调教,很快便成为了净慈斋的头牌,赐予她紫弦这个名字,以及象征头牌身份地位的纹身及脚链、脚趾戒。此刻的她身披一件紫色中短款和服,内搭白色抹胸,肚脐左侧用紫色液体刺有“紫弦”二字的纹身,下身用白色的浴巾裹成短裙样,遮住私密部位,赤脚下踏着一双黑色平底木屐,右脚脚踝戴着紫色系绳款脚链,精心保养过的37码玉足堪称完美,一条细绳顺着脚背,连接第二根脚趾上的紫色脚趾戒,十片稍稍留长的脚趾甲上则均匀涂抹着幽紫色的趾甲油。
作为邱婧璇的负责人,紫弦整个人走起路来都仿佛带着骄傲,神情自若,身上隐约还透出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反观此刻的邱婧璇,嘴里含着口球,口水透过口球顺势流过下巴;傲人的双峰被棉绳捆绑束缚,两边乳房正上方被用黑色液体分别刺了“贱”和“骚”两个字,两个乳头上套着皮管,互相连接在一起,软针头的输液管深入乳腺内部,边运动细小的毛刷壁,边抽取其中的乳液,却不让其排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乳液在皮管里相互抵制,乳晕连同乳房越涨越大。而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镣铐束缚,由同一条铁链牵引;腰上围着一圈薄薄的腰带,肚脐位置有一个小器械插入,里面有无数的软刺时刻准备运作;下体位置是一条黑色的束缚带,三个不同大小的机械阳具分别插入尿道、屁眼、阴道。阳具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配合着阳具本身的震动,时刻刺激着敏感点,而阳具的马眼位置被打通,日常时默认关闭,但若邱婧璇犯了错误,便会开启马眼,让其伸出细小的柱状物,柱状物会散发出大小不定的微弱电流,还会凭着遥控器的控制加热或是发寒。
而在最下方的玉足处,她的两个大脚趾已经成为了昨晚改造后的作品。八个趾甲的颜色依旧是蓝色不变,而这两个大脚趾的脚趾甲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除了颜色换成黑色,保养更加鲜亮以外,实则是被拔掉了原先的趾甲盖,将其改造为特制的“鬓趾甲”。这是净慈斋最残酷的改造手段,一般用于惩罚犯了大错的女奴。步骤是先拔去女奴的脚趾甲,然后将拔下的趾甲染色,染色后在内侧抹上特殊的消炎药物,再铺设一层细幼的毛刷,最终用极小的钉子在每片指甲的四个角各钉一根,最终将趾甲固定回每根脚趾上。这种毛刷可以持续刺激趾甲下的嫩肉,刚改造完成后的开始几天,钉子的锥肉之痛与毛刷的刮肉之痒最为强烈,令人无法忍受,时刻都被痛苦缠绕,但是逐渐适应以后,便会觉得酥麻痒痛难忍,且终身伴随。目前,邱婧璇正被这种莫大的痛苦所持续折磨着,她感觉一切私密部位的异物针对感,都比不过这两片鬓趾甲。
此时此刻,紫弦正牵着邱婧璇走在通往大厅的二
十米走廊上,走廊两旁的玻璃墙内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摄像头,时刻记录着穿行于这里的女奴,记录下她们的表情神态,再在走廊尽头进行打分,并将最具有价值的片段上传到暗网进行出售。当然,这并不是一条普通的走廊,里面灌满了一池平均能够没过小腿的泡沫液体,能够清洁女奴的肌肤。而走廊的地板则是由特质的钢板铺成,赤脚踩在上面会感受到滚烫的高温,但并不至于烫伤皮肤,不仅如此,钢板上还覆盖有错综复杂的颗粒物,能够时刻以最高频率及最大强度,替穿行于此的女奴们做一套“足底按摩”。邱婧璇的身体本就被各种道具折磨的疲乏不堪,脚趾更是有着无法忍受的痛苦,即使是普通的地面,没踏出一步,也会令她感受到鬓趾甲的进一步刺激。如今,她却要边忍受这些,边穿过走廊。结果可想而知,她还没走两步,便感觉浑身不自在,其一是在与两旁摄像头记录拍摄裸体所带来的羞耻感,好似有一大群观众在欣赏着自己的丑态;其二则是在于这样的地板配合着鬓趾甲,实在是令她感到寸步难行;而其三便是来自于前方紫弦的刻意刁难。
“走快点啊,贱人。”紫弦的脚下踏着木屐,有这一层保护,自然不会被地板所影响,她拉扯着铁链,手中的小皮鞭熟练飞舞,扎扎实实地落在邱婧璇的乳房上。
“唔嗯!”巨大的疼痛伴随着阵阵颤动,引得乳腺内部的软针管加速抽乳的速度,里面的软毛更是进一步地刺激着邱婧璇的敏感神经,奇痒难忍,各个私密部位都产生连锁反应,想要排放液体,却无奈只能默默忍受这份越来越强烈的胀痛。就这样走了不知多久,邱婧璇终于踉踉跄跄地穿过了走廊,来到大厅门前,统计测试的面板上为她刚刚的表现打出了一个不高不低的及格分,至少不用受到惩罚。当然,这还没完,大厅内是神圣而不可玷污的,女奴们必须光脚进入,并且必须要不带半点灰尘。这一点,欢喜菩萨自己也领头遵守着,紫弦自然也不例外,她脱下木屐,淡定地走上门槛处的清洁装置上,任由锁拷固定住自己的脚踝,再坦然接受毛刷和清洁线对于脚底和脚趾缝的仔细清洁。五分钟的娇媚爆笑过后,紫弦汗流满面地离开清洁装置,再轮流向后抬起两边脚底,让两旁等待着的黑人女仆用大毛刷为她的脚底和脚趾肚刷上一层保洁油,随后走进了大厅,使劲拉扯了一下铁链,让邱婧璇不由自主地站上清洁装置。
一时间,精巧的清洁线穿过每一处脚趾缝,前后反复地不断加速抽刷,配合着脚底下快速滚动着的软毛刷,将邱婧璇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极致,所受的痒感折磨更是直接让她的尿液、乳液、爱液、汗液同时大量增加,引得乳房和下腹部又胀大了一圈。清洁结束,她直接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争取哪怕片刻的休息时间,直到脚底和脚趾肚被刷上了保洁油,紫弦稍显粗暴地将她拖进了大厅中,甚至按动了遥控器上的惩罚开关,让她不得不站起。大厅内整洁空旷,各个角落摆放着燃烧的香薰,肉眼可见的白色烟雾四处弥漫。接着,邱婧璇被迫登记完身份信息后,同几名新女奴一起被各自的负责人带到大厅中央,共同围坐在中央的一个巨大机械前。下一刻,全部女奴的
四肢都被机械牢牢固定,各个私密部位被最大限度地张开,各自身上原本的器具都被机械暂时替换,口球也被摘下,大厅内随之响起各式各样的哭泣与求饶。
此时的她们全都一丝不挂,乳头被榨乳工具套住,尿道被抽尿管道插入,阴道也被对应工具塞住,而每个人的正前方都有一面全身镜,让他们能够看见自己这羞耻的姿态。十秒倒计时过后,机械开始运作,羽毛、刷子、刺轮、毛笔等常见工具开始在机械手的使用下,在女奴们暴露在外的脚丫、腋窝、肚脐、腰间、屁眼等各个部位进行多变的搔痒折磨。而机械本身则逐一解除了女奴们私密部位的失禁控制,以巨大的吸力为她们提供最好的排放服务。紧接着,阴道里的抽插器械直接最大强度运行,女奴们先是绷起脚尖,压抑欲火,但还没过多久,她们便全都开始释放,翻起白眼,涕泪横流,大汗淋漓,表情淫荡狼狈,脚尖也从绷紧变为了弯起足弓,甚至是岔开了每一根脚趾。一时间,无法形容的淫叫和大笑回荡在整个大厅,白色和透明的液体在管道里大肆喷射倾泄,头牌们则看着机器上的分数计算,开始预判、押注......念姨娘丝袜脚淫(一)初尝人事姨娘生活在农村,虽像其他农村妇女一样有着接近臃肿的身材,但因为姨夫是个国营运输公司的司机,整天到一些大城市经常会买回一些时髦的东西,加之姨娘白皙的皮肤,所以在刚刚进入青春期的我的眼中,这种半老徐娘的诱惑足可以让我流鼻血的。
我没有心理变态,没有刻意的追求乱伦的刺激,但在那个13、4岁的年纪,每一个过来的人都明白,成熟女人的妩媚简直太有吸引力了。小时侯父母关系不好,整天家里的气氛很沉重,所以一到放了假我便回到农村的亲戚家住些日子。14岁那年,在叔叔伯伯家住腻了以后,我一个人骑自行车跑到了姨娘家。我到那里并不认生,因为姨娘一家人很喜欢我,成熟的姨娘漂亮的表姐,唯一让我有些拘束的姨夫也因为工作关系常常不在家,所以在以后的日子我干脆一有假期直接就到姨娘家,当然,这是后话,原因嘛,大家可能也想的到。由於我在姨娘和表姐的眼中只是个14岁的毛孩子,所以40岁的姨娘和19岁的表姐在我面前毫无顾忌,我们三人在一张床上睡觉,她俩就当着我的面脱衣服,可她们哪知道,有时候我的下身会因为受不了而一柱擎天直到天亮。终於有一天,我在梦中感觉总有东西磨擦我那充血的阳具,也不知道是被摩擦而泻身还是梦遗,反正最后我射了,而且很多,床单上和被子上都是。
在我起床时我还幻想着是不是姨娘晚上受不了没有男人的寂寞而故意挑逗我,因为我只挨着姨娘呢,表姐在姨娘的那边。谁知到了晚上姨娘做了一个决定,让我去她的房间睡,她和表姐在另一间屋子,理由是我越来越大了,和表姐在一起睡不方便。哼,我心里很不高兴,怕表姐不方便,我看是怕你受不了寂寞最终和我发生关系吧。我带着一肚子怨气独自一人去了姨娘的卧室。这时候我还没有明白晚上为什么会突然泻身,而且那时侯我早已学会了手淫,按说不会梦遗的。一夜就在我反复思索中过去了。以后的日子里姨娘对我
依旧很热情,但她们不会像以前一样在我面前换衣服了,我再也看不到那个年代里罕见的胸罩戴在姨娘胸前那特有的韵味了,我失落极了。在我决定回家的那一天,姨夫回来了。我心里暗自高兴,姨娘家就两间卧室,既然她怕我和表姐不方便,晚上肯定要让姨夫和表姐一起睡,我就能和姨娘一起睡了,因为姨夫和我毕竟很生疏,怎么可能会在一张床上睡觉。
结果我又想错了,直到现在我想起来都觉得可笑,一个花季的成熟少女怎么可能和父亲一起睡,而且分别数十日的夫妻团聚怎么可能不在一起睡,很明显,我和表姐被分到了一起。表姐很漂亮,明亮的大眼睛像个猫咪,这是受了姨娘的遗传,但那时我就是想看姨娘的胸部,甚至想摸,甚至还有想吃两口的沖动。所以我这个经常手淫的小色狼倒忘了表姐一样“秀色可餐”。晚上躺在床上,望着已经早早熄灯的姨娘的卧室,心里想着姨夫一定在摸着姨娘的洁白硕大的乳房,而姨娘也一定像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乖乖的屈服在姨夫的跨下。欲火和怒火在我心中燃烧着,突然,我感觉表姐在一个劲的看着我,小声说:“想什么呢?肯定不是好事吧。”我有些紧张:“没什么,”然后我又放低了音量,(因为农村的住房都是相通的,而且,那个年代卧室几乎都没有门,所以晚上夫妻行房也都在尽量压制着声音,只要稍一放松,就毫无秘密可言。)
“你说姨娘和姨夫在干什么?他们这么多天不见也不说什么话啊?”表姐白了我一眼:“小坏小子,还装纯洁呢,你以为你姐姐对你们这些小毛孩子的想法不知道啊,你在厕所里流的那些髒东西(肯定是指我射在地上的精液,因为我经常到厕所手淫)以为我不知道是什么吧。”我脸红了,没想到表姐知道的这么清楚:“我又没有经常那样,我的伙伴们都这样,而且说定期XX(手淫,但我没好意思说出口)还有好处呢。”
“咯咯,”姐姐看着我的窘相笑了,摸了一下我的头,“是不是想看大人们究竟怎么回事?”“恩,”我一个劲的点头,虽然以前看过三级片,但是真人秀对我来说更是不可多得的。表姐笑着拧了我的脸一下,“坏小子,长大绝对是个色狼,”然后掀开毛巾被起身穿衣服。哇,我差点叫出来,和表姐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发现她的胸部原来也是非常丰满的,在我对姨娘的强烈的思念下,表姐的身体仿佛就想沙漠的甘泉一样,雪白的胸罩罩在那神秘圆润同样雪白的乳房上,简直就是一个赤裸天使,美丽的大眼睛,红润的小嘴,我的下身控制不住了,眼睛里冒着喷火的红光。表姐察觉了,匆忙穿上外套,用脚轻轻地踢了我一下,“让你再坏,以后不理你了。”我急忙恢复了平静,由於她下身一直穿着宽大的短裤,所以内裤的风光不曾让我领略,我遗憾的向表姐陪笑“是姐姐太漂亮了,男人谁不想多看两眼”,说着也从床上拿起一个背心套上,跟在表姐身后往外屋悄悄的走着,幻想着活春宫图的上演,想到女主角就是我心中性感女神姨娘时,我的下身又硬了。
我们卧室的外面相当於客厅,客厅的另一端就是姨娘的屋子,只是用一个门帘挡着,没有任何隔音设备。出了客厅就
是院子,在这几间正房的东边是厨房,厨房和姨娘的屋子是挨着的,这时,我明白了,原来表姐要带我去厨房,那里一定可以看到姨娘床上的风采。果然,我们蹑手蹑脚的到厨房后,表姐指了指靠西墙的一个装碗筷的木柜子,她轻轻的把这个不算重但足有一人多高的柜子向外抬了抬,天啊,一个只有眼睛大小像是曾有膨胀螺丝打过的一个洞露了出来。我兴奋的把表姐挤到一边独自窥视起来。哇,姨娘的皮肤简直无可挑剔,全身雪白躺在床上,粉色胸罩已被姨夫扒下扔到一旁,下身仅裹着一条白色纯棉带有蕾丝花边的内裤,水葱似的双臂环绕在压在自己身上的姨夫的脖子上,双眼紧闭,嘴唇微微的张着吐着兰花般的香气毫不吝啬的喷在了姨夫的脸上。姨夫全身赤裸黝黑的皮肤压在姨娘的身上形成了黑白的鲜明对比。
姨夫吻着姨娘的脸颊、嘴唇、脖颈,每吻一下,姨娘的身体就颤一下,嘴巴张的大大的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看样子在极力压抑着体内的骚动,那两只小白兔似的双峰在姨夫的身体下完全压扁,我梦寐以求的乳房就在我的眼前但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所占有。姨夫的一只手开始在姨娘身上游走,滑过她的大腿、丰臀,最后停留在我那最爱的乳房上,慢慢的有顺序的抚摩揉搓着。姨娘有些忍不住了,脖子绷起那俊美的脸旁,性感的红唇没有规则像小鸡啄米的吻着姨夫的脸、脖子、耳朵,姨夫挣脱了这绵绵的双唇,毫无预兆的对准姨娘胸前那团美肉狠狠的亲了过去,像只发现了鲜美食物的饿狗一样疯狂的吃起来。姨娘终於崩溃了,仰着头闭着眼,全身犹如瘫痪一样,只有那双玉手在摩挲着姨夫的头,仿佛自己胸前的这条能给自己带来无比快乐的舌头随时都会跑掉,她紧紧的抱着姨夫的头,下身偶尔会抬起,似乎正在等待阳物的进入。
可惜姨娘的床是横对着我窥视的这个洞,我也只能从侧面看到这活生生的春宫,如果是竖对着我的,我想我一定可以看到姨娘的大腿根部,不知姨娘的肉洞有多大,她的阴毛浓密不浓密,她发起骚来淫水会流多少呢。我不得不佩服起姨夫和姨娘的忍耐力来,两个人已经是欲火焚烧,但丝毫没有任何的呻吟。姨娘的双腿大开,姨夫侧压在她胸前一边品尝着粉红的乳头,一只手也在不老实的在姨娘身体上乱摸,终於停在了她那神秘的小穴上,先是轻轻的触动,姨娘的身体又是一颤,接着她那抱着姨夫的双手松开了一只,缓缓的移到了自己的胸前,大拇指和中指拨弄着那只没有含在姨夫口中的乳头,时而轻轻捏起,时而整只手托住整个乳房顺时针的揉搓着。一会另一只手又把姨夫的头推到这只乳房上让他享用,而自己又去玩那只乳房了。这样来来回回不知换了多少次,姨娘似乎觉得不好玩了,拨弄自己乳房的那只手离开了,游走到了下身,抓住姨夫那只一直在内裤外轻轻揉搓肉穴的那只手,姨夫失去了主动权,姨娘开始操作他来让自己兴奋。
渐渐的,姨娘的手频率快了,下身也随着姨夫的手开始向上顶起迎合着快乐的源泉,姨夫似乎有意卖关子,手停在了那里不动了,姨娘哪肯罢休,紧紧握住姨夫的手,使劲的拉动姨夫来揉搓肉穴,姨夫不知怎么突
然采取了主动,那只刚才看来已经静止的大手忽然改为了进攻,频率大大高於姨娘,姨娘双手开始抚摩起了姨夫的头发、耳鬓还有后背,像个慈祥的母亲,在这样坚持了一分锺后,姨娘的双手由温柔的抚摩改为了狠狠的扯拽,紧紧的扒住姨夫的皮肤。姨夫似乎得到了什么暗示,那只手突然从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直戳小穴,也不知到底进去了几根手指,反正从姨娘脸上复杂的表情来看,不是很兴奋就是很痛苦,而且在这复杂的表情出现的那一瞬间,还伴随着不算很大,但依稀能让我听见的“啊,啊”两声。姨娘终於叫床了,虽然现在玩她的男人不是我,但这两声稀少能领略的呻吟却给了我莫大的安慰,我那早已勃起坚硬如铁充血的鸡八都不禁自己颤了一下。
姨夫的几根手指依然在姨娘的体内,姨夫把手缓缓的抬起,似乎要拔出,姨娘哪能让快乐如此短暂的消失,丰满的臀部随着姨夫的手也缓缓的抬起,这一幕活象主人在用一条腥鱼逗引一只小谗猫一样,在抬到一定的高度,姨夫的几根手指又由拔出改为了插入,姨娘就在这迎合与追击中活动着自己诱人的大屁股,在一边抬起的过程中,姨娘放弃了身体上最后一丝遮掩,雪白的内裤被她一点点的褪下来,最后停留在脚踝处,她伸出一条腿,这条已经粘满姨娘淫水的内裤挂在了另一只脚的脚踝处,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姨娘还穿着短短的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我曾经看见过妈妈的长筒丝袜,但没有见过短的,妈妈都是穿那种尼龙的接近肉色的短袜,也许在那个年代这种薄薄的丝袜在我们这种小地方根本买不到。我开始注意姨娘那嫩白嫩白套着丝袜的小脚,脚踝出还套着那条记录姨娘发情的内裤,这一切看起来那么的诱人,我的下身早已湿透了,我全身几乎贴在了墙上,坚硬的鸡八找不到发泄连顶着墙似乎也是很舒服的。
姨娘的大腿劈开了,而我现在的注意力完全在姨娘的玉足上,我看不到她肉穴的风光,但现在能够看见美脚和丰胸也算是一点安慰。姨夫的兽性也被完全激发了,抽出在肉穴里手,把姨娘雪白的大腿一分,早已和我一样坚硬勃起的鸡八瞬间进入了姨娘的体内。
“啊”,又是一声呻吟,这是今夜的第三声了,姨娘,你太性感了,我一定要得到你,我在心里默默的说着,看着姨夫欢畅的抽动,姨娘疯狂的迎合,我的心里又是羨慕又是气愤,当然最主要的是欲火焚身。就在我无法忍受正要自己手淫时,我突然意识到表姐的存在。我转头看着表姐,她此时的表情很怪异,轻蔑?嘲笑?坏笑?甚至有些情欲。我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发现自己的下体早已把短裤撑到老高,借着月光还能看到自己的分泌物早已渗透到外。我又不好意思的看了表姐一眼,她这时也在看着我的高耸的下体,她轻轻的凑过来说:“早注意你那半天了。”我脸红了,在这偷窥姨娘房事的这半个小时里,我兴奋的忘记了身边还有别人。表姐说完紧接着用手隔着短裤和内裤抓住了我的鸡八。我懵了,完全没有想到,接着表姐又说了一句让我发懵的话:“你继续看,姐帮你弄”。说完就用两只手在外边轻轻的抚摩起了我那急需女性抚慰的鸡八。
完全没有想
到的一个插曲,虽然我那时对成熟的姨娘的兴趣大大超越了同样俊美只是年龄有差异的表姐,但表姐的这一举动对我来说无疑是久旱逢甘霖。表姐就这样一只手隔着短裤套弄我的鸡八,我也一边享受一边欣赏着,就在我陶醉的时候,表姐猛的把我的短裤扒了下来,然后又褪下我的内裤。太意外了,我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表姐,她完全没有惊讶的表情,用自己嫩白的小手勉强握住了我那粗壮的鸡八。这还是第一次有女性摸自己,加之在姨娘的表演下,我极度亢奋。姨娘的双腿已经搭在了姨夫的肩上,她躺在床上阴部完全暴露给了姨夫,姨夫双手扶着姨娘的小腿,鸡八还是狠狠的抽动着,姨娘的乳房像两只活跃的小兔跳来跳去,脚踝处的内裤还在,姨夫一边插着美丽性感的姨娘似乎还不过瘾,嘴巴还在姨娘套着丝袜的玉足上亲来亲去,一会使劲的嗅一嗅,一会舔着她那粉红的脚底板,姨娘的头在拼命的左右摇摆,臀部仍在上下扭动迎合着姨夫的大鸡八。
我通红的眼睛喷射着火光,低头看着正给我手淫的起劲的表姐,我的手不禁也伸向表姐。我摸着表姐的耳朵,她的肩膀,但是没有勇气伸向她的乳房。19年的生长让表姐的乳房足可以和姨娘媲美,我在享受着被女人手淫和看自己心中性感女神真人表演的双重快感时,欲望指使我向表姐下了手。我的手猛的伸进了表姐肥大的上衣里,光滑的皮肤和圆润的乳房让我的手如同触碰到了最精美的丝绸一样,表姐没有太吃惊,但起初还是挣扎了一下,我的手紧紧握住了她的乳房来回揉搓,嘴里小声嘟囔着:“姐,让我摸一会,就一会”。表姐默认了,不再反抗。我在不知是继续看姨娘还是摸表姐踌躇的时候,表姐的呼吸渐渐的粗了,我知道她的情欲也被我挑逗起来了,我还幻想着晚上是否可以和表姐做姨娘和姨夫做那种事的时候,我人生中第一次前所未有的快感袭来,我的鸡八仿佛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小洞,龟头感到强烈的紧绷,啊,莫非表姐先忍不住把她的肉穴送了过来,我暂时放弃了观看姨娘的表演,低头一看表姐,天啊,这是在三级片都没有看过的情形,表姐把我的鸡八吞进了嘴里,一边使劲吸着它一边用嘴来回抽动,她含情的抬眼看着我,然后继续为我口交,吃得仿佛津津有味,一点没有嫌弃它已是几天不洗且经常沾满尿渍和我的分泌物。
“啊……姐,太舒服了,别停……呦,姐,你的嘴太舒服了……啊……有点疼,姐,你的牙咬到我了……
“表姐吃惊的把我的鸡八吐了出来,满脸歉意的说:”小勇,对不起,是姐姐不好“然后又用嘴唇亲了亲我的龟头,“对不起了,别哭好不好,姐姐亲亲你”,“呵呵”,我笑了,拧了拧表姐的小脸蛋,“姐,它不疼了,它还想要你亲它“。表姐沖我努了努嘴,顽皮的又一次吞下了我的鸡八,她这次很小心的尽量把嘴巴张大,然后伸出舌头添我的龟头、马眼,最后添到我的鸡八根部,看了看我那肥大的阴囊,毫不犹豫的添了起来。简直是人间最大的快事,如花似玉的表姐为我口交,徐娘半老的姨娘在我面前行房,我犹如升到了九霄云外。姨夫还在狠插着姨娘的肉穴,当然,他的嘴也不肯
放过姨娘那性感的丝袜脚,我也被那双脚深深的迷住了,雪白的脚趾,粉红的脚底板,就连脚后跟都那么的白嫩,丝毫没有农村人的厚厚的茧子。或许姨夫累了,他和姨娘换了姿势。姨夫躺在了床上,姨娘像骑马一样跨在了姨夫身上,姨娘的右手拿着那根粗壮的鸡八对准自己的肉穴狠狠的坐了下去。
姨娘似乎有些疼痛,也或者是刚进入有些不适应,在停留了几秒锺后就上下颠了起来,身上的每块肌肉都在颤动,尤其是那对小白兔,她的双手压在姨夫的肩头,丰满的臀部上下摆动着,一会她的双手又抚摩着自己的乳房,但惟一不变的是,她的臀部没有停止过。这样过了十来分锺,姨娘好象也累了,她起身竟坐到了姨夫的前胸,双脚撑着,用阴部由上到下的撩动着姨夫的前胸,借助着月光,姨娘阴部流出的一道道发亮的淫水异常的扎眼,姨娘用阴部来回在姨夫的前胸蹭来蹭去,从脖子以下到小腹几乎都涂满了姨娘的淫水,还有几条丝状的粘稠的连着姨夫的身体和姨娘的阴部。姨娘停止了涂抹,或许是淫水没那么丰富了吧,她整个屁股完全的坐到了姨夫的胸部,接着熟练的把脚踩到姨夫的脸上,她的双手支撑在了床上以减轻一些重力,然后把头靠在姨夫那已经弯曲了的腿上,姨夫再次得到了姨娘的丝袜脚,兴奋的狂嗅狂吻…
…又是姨娘的玉足,我也莫明的兴奋了,我的手狠狠的抓着表姐的乳房,表姐也同样兴奋的喘着粗气吮吸着我的鸡八,她的节奏也加快了,在一阵阵猛吸之下,我射了,前所未有过的多,前所未有过的舒服。表姐当然感觉的到,我正要把鸡八从她嘴里拔出并表示歉意时,表姐阻止了我,她依然慢慢的吮吸着,而那早已射在她嘴里的精液,她毫不犹豫的完全吞了下去。我的鸡八在表姐的嘴里又有了几次痉挛,似乎还有没射干净的,这时表姐才把嘴巴张开,套出鸡八,用舌头仔细的添着上面残留的精液。真是前所未有过的舒服,已有一年多手淫史的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泄过,我全身的精华和能量仿佛完全交给了表姐。表姐也害羞的只顾低头清理我那依旧有些坚硬的鸡八,不敢看我。我的情欲仿佛又一次被唤醒了,拉起蹲在我身下的表姐,掀起她的上衣,注视着这对诱人的乳房仅仅几秒锺,完全没有规则的亲吻起来。
表姐没有反抗,靠在墙上任我亲吻,双手还搂着我的脖子摩挲着我的头发,我想到了在床上的姨娘刚才也是这样搂着姨夫,我的鸡八再一次的挺拔了,我吻着表姐的乳头,乳根,慢慢的往下走,吻着她的肚皮,小腹,双手揉着那丰满微翘的臀部,表姐也没有呻吟,只是缓缓的喘着粗气,双手还是轻轻的摸着我的头。我爆发了,毫无预兆的把表姐的短裤和内裤扒了下来,浓密乌黑的阴毛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刚要发泄我的情欲,表姐却突然阻止了我,把内裤往上一拽,然后把我也抱了起来,双唇胡乱吻着我的脸、脖子,还有我的耳垂,最后停在我的嘴边,我们两条舌头扭到了一起,表姐边吻边小声嘟囔着,“小勇,现在……不是时候,别进……到姐姐里边去,除了这个,姐姐……什么都愿意给你。
“然后又是火暴的亲吻。我的下身还暴露在内裤外,而且
已是涨得血管粗大,我在和表姐拥抱的时候顶得表姐连连后退,表姐意识到我的情欲不可能退下去了,又吻到了我的耳边,“小勇,我们……回屋吧,姐姐……再帮你……吸出来。”说完又害羞的低下了头。我胡乱答应着,但是如果回屋就不可能再看到姨娘的表演了,表姐似乎知道了我的心思,“贪吃鬼,还想吃一个占一个,你不走我走了。”说完假装生气的走了。我慌忙的把柜子抬到墙边去追表姐,当然我不会忘记再看一眼姨娘,巧的是姨娘他们这时候也到了高潮,姨娘又躺到了床上,姨夫也回到最初他们的男上女下式,而且他这时候正在把浓浓的精液射到姨娘雪白的乳房上,姨娘把喷向自己的精液用双手均匀的抹在了自己乳房上,姨夫射出的精液并不比我的少,姨娘抹了好一阵,然后把套在自己玉足上的性感丝袜扒下来,慷慨的放在了姨夫的鼻前,姨夫像猎犬一样拼命的嗅着,然后才疲惫的躺下。
表演已经完毕,我的欲望并没有完全发泄,我把柜子靠在墙边的时候,心里一次次的喊着:“淑慧姨娘,我一定要得到你的身体。
“我又像小偷一样摸回了我和表姐的房间,表姐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怨气,见我回来一把把我拉到床上躺好,没有任何语言,只是一件件扒我的衣服,当我完全赤条条的时候,表姐也只剩下了她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我没有再次强迫表姐和我做爱,心想她可能是想把自己的身体留给将来的老公吧,现在她能够让我满足而且能够这样的为我付出,我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我和表姐这次没有心急,因为长夜如此漫长,我们没有着急的必要。我们像一对浪漫的夫妻一样由拥抱开始,表姐的丰胸光滑的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瘙痒着我的前胸,我也轻轻的抚摩她的后背,然后我们是接吻,她闭着双眼微微张着小嘴伸出那性感迷人的芳泽,我疯狂的亲了过去,直到我觉得快要窒息了,我失去了主动,表姐则像一只充满性欲的母兽一样把我压倒,她的舌头像个精灵走到哪里我的快乐就燃烧到哪里。她吻遍了我的上半身,然后把舌头停在了我的鸡八上,“小勇,别着急…
…姐姐……姐姐……来了”。
“啊,”我轻轻的一声,“姐姐……小玉姐姐,不,小玉……我的小玉,快,继续……”表姐的嘴巴功夫或许是天生的,因为我注定她从来没有过性经验,刚才和我绝对是第一次。她缓缓的套弄着我的鸡八,又是舔又是吸当然她这个小谗猫也绝对不会放过我的睾丸,在这一连串的进攻下,我仅仅坚持了不到十分锺就又一次的泄了,依然是表姐的嘴里。这次表姐没有完全吞下去,而是留了一些在嘴里,然后又把它们吐在了我的鸡八上,接着又张开嘴巴把我的鸡八连同鸡八上的精液再次含在了嘴里,她似乎并不想这样快的结束游戏,跟着又吐出了精液。在表姐这样反复的吸食下,我这年轻力壮的身体在今夜第三次勃起了。表姐原来真的是有意挑逗我,见我勃起了就把那早该吞下肚子的精液一口吃了下去,她知道我已经再一次被她唤醒了。
“好个小骚货,原来是故意的”,我嬉笑着起来把表姐压在了身下,表姐也色咪咪的笑了起来,任我摆布。我幻想着此刻身下的就是姨娘,我
的情欲更高涨了,我把刚才表姐吻我的手段加倍的还给了她,粉色的乳头,圆润的耳垂都是我舌头进攻的重点。表姐闭着双眼像个淫妇一样摆动着头,我瞅准机会对准了她的腋下就是一阵乱舔,她喘着粗气把我的头抱的死死的,我的舌头也被夹在了腋下,我还在用我灵巧的舌头挑逗着她,她没有别的选择只是抱着我,不知是承受不了这种刺激还是有意享受这种快感。我的双手不再留恋她的乳房了,我学起了姨夫开始隔着内裤触摸表姐的下体了。表姐开始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扭动着下体配合起我的右手的摩擦来。表姐的手松开了我的头,我又开始了我的舌头的进攻,我让表姐跪在床上,头趴在前面,屁股向后挺,我跪在她的身后吻着她翘起的大屁股,一只手又开始了对她肉穴的进攻。
她的内裤早已湿了一大片,我的手由轻轻的抚摩也改成了用力的揉搓,表姐也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喉咙,但那低沉的喘气声却再也掩饰不住。我的舌头放弃了她的屁股,我的手也放弃了她肉穴,表姐平静一些了,但似乎很累,由跪着翘臀一下子转了过来平躺在了我面前,依旧是闭着眼,垂肩的黑发早已凌乱,她的一只手在缕着盖住自己脸的头发。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肉穴上面盖着,仿佛在抵御我的进攻。我再一次的吃起了她的乳头,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小声的说着:“小勇,姐姐……姐姐好……舒服,你的……你的……舌头真厉害,姐姐……要死……要死了。
“我的舌头游到了她的耳边,小声但故意吹着很大的风,“小玉……我的宝贝小玉……一会还要让你死呢……”。她又是一阵触电的颤抖,紧闭着双眼,伸出她那可以要了我命的舌头没有目的的沖着我舔来,正巧舔在了我的耳孔中央,我浑身说不出的一阵爽快,接着我开始了我舌头的发挥。我吻遍了表姐的后背,表姐趴在床上双手快要把床单撕烂了一般,我刚要继续亲吻她的屁股,忽然发现表姐那嫩白嫩白可以和姨娘媲美的小脚丫,姨娘的丝袜脚又在我眼前浮现了,我抓起表姐的脚踝,对着脚底板一阵狠嗅,表姐没有太吃惊,另一只脚缓缓抬起轻轻的踩着我那直挺的大鸡八。我吻着表姐的脚背、脚踝、脚趾,最后发展到了舔那一条条的脚趾缝,表姐的脚没有什么味道,可能是长时间暴露在外面的缘故吧。我吻遍了她的玉足,然后是她的大腿,大腿内侧,表姐已经发骚了,看来快到达那快乐的极限了,我正在想今晚一定可以做爱了,没想到表姐又把我拉上去,“勇…
…我们……现在不能……姐以后……再给你,现在……姐自己……弄……给你看……
“表姐自己脱掉了那早已湿透的内裤,乌黑的阴毛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又夹杂着她自己的分泌物闪闪发光。表姐分开双腿,右手顺着阴道从下往上使劲的捋了几遍,然后把手往自己胸前蹭蹭,好象在擦拭自己的淫水一样,我把头探过来,一股强烈的海底生物的味道扑鼻而来,表姐的左手也来到了下体处,食指和中指掰开了湿漉漉的阴道,右手的中指顺利的插了进去。
“啊,”表姐也发出了呻吟,然后是她中指缓缓的拔出,接着又是狠狠的插入。
“小勇……姐好……好舒服”“
小勇……姐是……不是……很骚……”“姐……早就……想你这样……插姐姐了……现在……现在……不行……知道吗……”“姐……喜欢……你的……大鸡八……喜欢……你的……大鸡八插在……姐嘴里的……感觉……”“姐天生……就是……为小勇……吃……大鸡八的……”“一会……姐……爽够了……还帮……小勇……弄……”听着表姐的呻吟,我的鸡八早已翘到了天上,表姐还在忘我的独自手淫,似乎并不理会我的压抑。我不再专注她手淫了,把鸡八移到了她的嘴边,她很有默契的张开小嘴一口吞入。
“恩……恩……舒服……”我找到了快乐的源泉。
“小勇舒服……姐就……高兴……姐姐……也舒服……”表姐躺在了我大腿上贪婪的品尝着我的鸡八。我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就是现在常见的69式。我躺在床上,表姐和我相反趴在我身上开始专心的吃起来鸡八。她的屁股就在我眼前,分开的肉穴洞口已是洪水泛滥,我在享受着她的口交的同时,手指也戳进了她的肉穴。
“啊……小勇……好棒……我们两个……一起……爽……”我戳她的手指由一根变成了两根,她的反应也逐渐的强烈,因为她为我口交的频率提高了。我仿佛快要射了一样的快感,突然,我拔出了手指,伸出了舌头,沖着小穴就是一阵乱舔。
“小勇……我的亲哥哥……小玉从没……从没这么……爽过……哥哥……你用……舌头操……操死小玉吧……呜……呜……
“表姐好象哭了一样的呻吟,我的欲火又燃烧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我加快了对她肉穴的侵犯,舌头像一个上满发条的机器一样戳她、进入她的洞里、旋转、吸她。
“啊……啊……啊……啊……哥哥……小玉……小玉……丢了……不行了……哥哥……你再……快点……
“我知道表姐快要达到高潮了,一点不敢松懈,又是几百下的各种抽插,突然一股热浪打在了我的舌头上,我感觉是表姐的阴精射了刚要吞下品尝一下味道,表姐说到:“别……别喝下去……给姐姐……”她转过身来张开嘴巴伸出了那条性感的小舌头,本来我想品尝一下女人的阴精究竟是什么味道,但表姐似乎对自己的分泌物也是非常感兴趣,何况刚才我已经尝过了她小穴的味道,面对她的要求,我毫不忧郁的答应了,我把留在我舌头上的她的阴精吐出来一股脑的传到了她的嘴里。表姐继续转过身趴在我的下体上,把她的阴精吞下后又吃起了我的大鸡八。这次她的频率前所未有的快,仿佛享受完了性的美妙后刻意的追求我射精的感觉。仅仅几十下的吮吸,我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再一次的泄身了。
“啊……玉姐姐……我射了”我的鸡八在她的嘴里又是阵阵的痉挛。
“小勇……亲哥哥……姐喜欢……喜欢你的精液”又是吐出又吞下的招数,我的快感蔓延到了全身每个细胞。大约一两分锺,表姐清理完了我的下体,从我身上下来后和我来了一个长长的热吻,最后躺在了我的枕边轻轻的抚摩着我的头。
“小勇,以后姐姐就是你的人了,你啥时候想要,姐姐一定给你,只是,我们现在不能那样,你能理解小玉吗?
“说完两只含情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
“小玉,我不
会勉强你的,感谢你为我付出这么多,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一辈子。”又是拥抱接吻,但我们没有再次暴露性欲,因为这个夜晚我们都太累了。真是个美妙的夜晚,看到了性感姨娘的发骚表演,又无意中得到了表姐的顶级服务,最主要的是我终於品尝到了女人的味道,也终於告别了自己解决性欲的时代,我感觉到一夜之间我长大了,但惟一遗憾的是没能尝到姨娘的丝袜。在憧憬着以后美好的性生活和些许的遗憾时,我睡着了,抱着表姐熟睡了第二天起床,已是太阳老高,表姐也是早早的起床了。我习惯性的走到院子里洗漱,忽然看见晾衣绳上晒着姨娘昨夜的那条内裤,在太阳的照射下蕾丝花边格外的显眼。我努力的寻找着姨娘昨夜同样性感的丝袜,但我失望了,整条绳子上只有几件衬衣和这条性感的内裤。真想拿下来好好的闻闻,我在心里这样想着。正在我盯着它愣神时,一个声音想起了。
“想看就拿下来看吧,小色狼。”是表姐。我转头看见表姐正站在厨房门口沖我坏笑呢。
“他们去赶集了,家里就咱们俩。”表姐似乎猜透了我的想法。反正表姐什么都和我做了,我也顾不上害羞了,伸手就把姨娘的内裤摘下。虽说已是立秋,但太阳依旧很强烈,这条早晨才洗的内裤已经半干了。我拿下来放在手里,柔软的质地,性感的花边,肉穴的地方被刻意的用力洗过,微微泛着比别的地方深一些的白色。我幻想着姨娘美妙的肉穴就曾被裹在这么一条窄窄的布条上,情不自禁的放在鼻前狠狠的嗅着。好舒服的感觉,洗衣粉和太阳照射的芳香扑鼻而来,我努力的寻找着姨娘肉体的味道,但非常遗憾,这条美丽的内裤没有任何的异味。对,还有丝袜,我突然想到或许在姨娘的房间能够找到那双性感的肉色丝袜。我放下了手里的内裤不好意思的来到表姐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玉,对不起,昨天看了姨娘在床上,我现在也很喜欢姨娘,我对不起你姐姐。”“小勇,”表姐摸着我的头,“姐知道你很喜欢姨娘,姐不会怪你,以后姐不会干涉你什么,只要你心里有姐就好。
““姐,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我俩抱在了一起,我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表姐的胸前,感受着这种幸福。在我低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表姐穿着粉色拖鞋的小脚上也套着一双和姨娘昨夜一样薄薄性感的肉色丝袜。
“姐,你穿了姨娘的丝袜?”“没有啊,你姨娘的她自己穿着呢,这是你姨夫昨天带回来的,今天早晨也给了我一双,好看不?”表姐哪里知道,肉色丝袜在我看到它的那一眼,已经不能用好看来形容了,简直是无比的性感。
“好看,好看,我最喜欢了,而且,”我把最凑到表姐耳边,“而且特别性感。”说完亲了她脸一口。
“好坏啊你。”表姐娇滴滴的打了我一拳。我和表姐坐到客厅,我决定向她坦白了,坦白我这刚刚产生但是却非常强烈的丝袜情结。
“姐,”我先开口了,“我喜欢上丝袜了,”我不知该怎么表达我现在的想法,“昨天看到了姨娘的丝袜,今天又看到你的丝袜,我喜欢你们穿丝袜的样子,我好想亲你们的脚……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勇,这不是什么不好意思的事,“表姐
搂着我说,”这是丝袜情结,或者是恋足情结,据我发现,你姨夫也有些这样的情结,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做那种事时你姨夫总是亲姨娘的脚,姨娘也喜欢让他亲……
“这时换成表姐不好意思了,我突然想到她也经常偷看姨娘做爱,她也和我一样色,昨天她手淫的那么熟练绝对不是第一次,或许,她比我更色……
“姐,”我一把把表姐推倒压在沙发上,“我想要了,我想要你的丝袜,还有姨娘的丝袜。”说完一边吻着表姐白净的脖子一边解着她衬衣上的纽扣。表姐顺从的躺在沙发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闭着双眼亲着我的头发,“小勇,姐给你,姐全都给你,姐还帮你得到姨娘的丝袜。
“我从脖子到乳房贪婪着吻着表姐,昨夜的疲惫全部消失,激情又燃起了。
“小勇……好哥哥……你要……注意身体,我们……晚上再玩……好吗”表姐一边陶醉着一边推脱着,但已经骚性大发。我看到了表姐套着丝袜的玉足,雪白的脚趾包裹在这最性感的装束里,若隐若现的肉色让我无限遐想,这就是对男人的挑逗。又想到了姨娘的丝袜,想到了昨夜参与了做爱但今天仍然不肯清洗仍然穿着去上街的丝袜,它的味道一定非常的棒,夹杂着姨娘玉足的芳香夹杂着姨娘肉穴的芳香,我一定要得到姨娘原味的丝袜。眼前表姐的丝袜脚又成了我救命的稻草,我抓过来一阵乱嗅。啊,一丝丝的酸一丝丝的香,这种香是丝袜特有的香,是女人性感的脚丫与性感的丝袜合成的香,直入人的心脾。我仔细的品尝着这特有的味道,伸出舌头一条条的吮吸着裹着丝袜的脚趾。
“累死了,天气太热了。”不好,是姨娘的声音。我们正要互相发泄情欲的时候,姨娘他们回家了。简单快速的整理好衣服后,姨娘他们也进屋了,好险。
“小勇,”姨娘一边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边换下脚下的平底黑皮鞋,“你妈给村南你表姨打电话了,让你这两天回家,快开学了,别玩疯了。正好我今天去你家看她给我买的那块布,下午咱们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