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遭便宜爽文完整的(三)

乱七八遭便宜爽文完整的(三)

心里祈求着,千万不要是妻子的电话,可惜,结果总是事与愿违。

“老婆,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在家呢,嗯......”

就在宋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马婷竟然从他手里一把抢过了手机!她笑着说了声,“喂--悦姐,是我!”

宋凯吓得一嗦,马婷到底要做什么!

“哈哈!没有......宋哥在我家里吃饭呢!他是不好意思告诉你呢......对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宋哥,来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马婷说着,竟把脚趾头弯着伸到了宋凯嘴边......不知为何,宋凯突然觉得内心有一种抵触,嘴唇紧紧闭着,舌头迟迟不肯伸出来!

奇怪,自己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尊严?而且上次马婷一边和妻子通电话一边让自己舔屁股,不也照做了吗?

宋凯想不通,为什么妻子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内心会有抵触,难道妻子才是自己最后的底线?

马婷挂下电话后,本想继续玩弄宋凯,却意外发现宋凯的眼睛有些发直,眼圈也有些红了。

宋凯的举动在不知不觉中,打破了此时微妙的气氛。看出宋凯的抵触情绪后,一种深深的挫败感瞬间涌上马婷的心头!

其实马婷抢过电话不是为了破坏宋凯的夫妻感情,只是想给宋凯加一剂猛药,让他的内心变得更加卑微,更加下贱一些。

但此时她改变了主意,她决定报复!

于是,马婷在心里酝酿起一个更大的计划,而江逢悦将会在这个计划里出演最重要的角色......马婷用忧愁的眼光,默默的看着宋凯流下眼泪。许久,她试探性的用手触碰了一下宋凯的脸。

“好了--是我不对,让我们忘了这段不愉快的记忆,好吗?”马婷轻抚着宋凯的脸说道。

宋凯没想到马婷会对自己道歉,顿时有些无措。她总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天使脸、恶魔心;时而温柔、时而邪魅!

前一刻还把他当作一条狗,现在却又像对待深爱的恋人一样爱抚着他。

宋凯一直以来随波逐流的审美眼光,正不知不觉的发生着变化。

他突然觉得,马婷才是一个真正完美的女人。她会时刻牵引自己的灵魂,让自己所有的情感都有她的参与,喜怒哀乐所有的一切,全在她一念之间。

所以,马婷又有什么错呢?她分明是满足了自己被虐的欲望啊!

宋凯思绪有些凌乱。这时,马婷伸手轻轻将他揽入了怀里,她温柔地抚摸着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乖--不哭了--”

听见马婷说的话,宋凯心里竟突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委屈,就像个受了欺负后哭泣的孩子,正被妈妈安慰着。

可是,被马婷的胸口紧紧贴住,脸上突如其来的弹韧柔软,瞬间又让他的下身一阵紧绷!

看着宋凯裤前高高隆起,马婷的嘴角渐渐泛起了微笑。

马婷继续抚摸着怀里的宋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感觉到,宋凯心里头对自己的那一点埋怨正在慢慢消退......“可我是你的主人,刚才你那么不听主人的话,是不是也不对呢?”马婷突然说道。

宋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马婷从怀里推了出来,紧接着大腿上出现了马婷的一只鞋跟。

“嗯--啊--”,宋凯吃痛的闷哼一声!

短暂的疼痛过后,兴奋、刺激、一下子又开始充斥起宋凯的神经!

“那

好,为了惩罚你,现在就让你做和我老公一样的事情,我知道你想要的,对吗,小贱货?”

马婷轻侮了一句,马上就捏住了宋凯的鼻子,将他拉到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迫使他只能在自己下面呼吸!

宋凯一开始有些抵触,可他越是抵触,马婷就将他拉得越近!最后迫使他整个嘴巴都贴了上去!隔着她的内裤激烈地喘息着!

宋凯嘴里呼出的热气使马婷觉得痒痒的,她不由地用双腿夹紧了宋凯的脸,在上面摩擦起来!

“舔我,快。”马婷说着用手迅速将内裤拨向一边。

马婷不管他伸没伸出舌头,强行将他嘴巴的位置按在自己私处,随着发出了一声极浪的呻吟!

宋凯头发被扯的整个头皮都在发痛,但是另一种莫名的快感也随之涌现,嘴唇碰上马婷赤裸的阴部时,他感觉到一根东西在大腿之间弹了一下。

马婷变态似的发狂起来,才不到两分钟,宋凯就感到了呼吸困难!

可他摆脱不了,只能继续承受。慢慢的,他似乎找到了一些呼吸的要领。抵抗也变得弱了下来,他慢慢的伸出了舌头......用舌头给女人舔下面,这几乎是他的第一次。记不清多久以前,他曾尝过舔江逢悦,可每一次舌头贴近阴部时,都会被江逢悦害羞的拉开。

宋凯选择了用舌头前后迎合马婷顶起的阴部,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跟上节奏,换来勉强够用的呼吸。

这时,马婷稍微调整了一下娇喘的音量,虽然小了一些,但足可以让宋凯清楚听见,宋凯发现自己呼吸的节拍也正随她的音量改变着。

马婷持续的呻吟逐渐发挥出强大的威力,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宋凯不可抗拒的接受,服从。

几分钟后,马婷身体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抖动!“啊--啊--”,就在宋凯舌头已经使不出力了的时候,马婷的眼皮终于轻轻的垂下......“啊--好舒服!”马婷长吁一声,用宠爱的眼神深深的看着宋凯。

她伸手在下面沾了点汁液,擦在宋凯的脸上。宋凯却丝毫不躲闪,安静的过分。

“你知道吗,你的舌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天生为我长的。”马婷的声音透出一丝沙哑的性感。

宋凯没有回答,他静静的仰头看着马婷,看她用手指来回的描绘着自己脸部的轮廓。

马婷把自己流出的汁液一点一点擦在宋凯的脸上,嘴角渐渐露出一丝鄙视的邪笑。她故意挺高了胸脯,让宋凯的脑袋在视野里显得更低。

呵!该死的生理反应,竟让自己如此过分的疯狂!马婷挖苦的在心里讽了自己一句,后悔刚才没有拍个视频下来。

然而,她又庆幸自己没那么做。

虽然这是一种很好的手段,但她并不想用在宋凯的身上。她明白,威胁,往往能给眼前带来许多好处,可是也会失去对方对自己的信任;

因为不知不觉中,马婷似乎已经把宋凯当成是自己的东西了。在她看来这是永久的,所以她要的是宋凯的全部,也包括信任。

她更明白,宋凯毕竟有自己的家庭和责任,想要彻底控制他的灵魂,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粘稠的汁液模糊了宋凯的双眼,他的心中突然一阵心酸。

透过粘在眼帘的马婷私处的汁液,他仿佛看到了妻子的面容正离他渐渐远去......如果马婷刚才没做这些,只拿他当一条纯粹的狗,

或许,他真的会放弃。

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像狗了。准确的说,是不像他想象中的那种狗了。因为,他和主人有了心灵深处的交际。

作为主人,马婷无疑是威严的,可她又拥有独特的包容和关爱,这使宋凯的内心对她有了一种奇怪的依恋情结。

他心里清楚,不是所有女人都愿意让男人舔下面的,尤其是像马婷这么高傲的女人。

就在宋凯胡思乱想的同时,马婷却很快清醒过来,她知道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什么。江逢悦在电话里说,半小时后到这里,然后接她取上文件一起去公司。

原本马婷想让宋凯先回去,可一想到晚上他就要和妻子小别胜新婚的重逢,内心竟浮现出一股莫名的妒意。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变态的想法!

“二十分钟以后悦姐就会过来。你别走了,反正悦姐知道你在我家,一会儿就在客厅看电视吧。”

宋凯听完一惊,什么?妻子马上就要来这里!他吓得想要马上离开,可突然又想起之前挨的那记耳光,一个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放心,她不会知道的,有我呢。她是来接我去公司,待不了几分钟。”

马婷完全看透了宋凯的心思,看到宋凯低头默许后,她勾起一丝笑意又继续说道,“不过,一会要把我的内裤含在嘴里,噢不,还是含丝袜吧,呵呵...差点忘了你是脚奴。”

“我会去拿个口罩给你,悦姐来了以后肯定会和你说话,你不是感冒了吗,呵!戴上口罩她就不会怀疑了。”

马婷处处想在了前面,每次都在宋凯睁大了眼睛的同时,一层层打消着他的顾虑!

“正好我这条丝袜是薄款,你把它含在嘴里,不贴胶布还是能说话的,哈哈!”马婷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宋凯听着内心一阵一阵的悸动!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过,那种画面连他自己都没想过,恐怕只有马婷才能想的出来!妻子就在一边,自己嘴里却含着马婷的丝袜......兴奋感逐渐占据了宋凯的脑海,害怕的情绪在心里节节败退下来!

他想象着,甚至迷恋的向往那种感觉!是啊,那种感觉和偷情不一样,偷情是被着妻子的刺激,而他发现,自己向往的这种虐恋却是恰恰相反的!

看见宋凯露出渴望的眼神,马婷暗自一笑,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先把衣服穿上吧,噢!等一下......”马婷突然打断了刚说到一半的话,她侧过脸看了看时间。

还有一刻钟的时间,舒服过后,自然要先洗个澡再出门,不如......“先不穿衣服,我现在要去洗个澡,你过来伺候我。”马婷说完踩着她的细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开了。

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她也不放过?宋凯有些犹豫,可马婷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又让他深深的相信妻子不会发现什么。

强烈的渴望促使着宋凯,终于,他跟着马婷屁股后面的脚步,慢慢爬向了洗手间......宋凯第一次看到了马婷赤裸着美丽的胴体,他跪在马婷的两腿之间痴痴的望着!

马婷拿起浴液,倒在自己高耸的峰峦上,浴液润滑的流动在指缝与身体的肌肤之间,浓郁的芬芳瞬间溢满了整个洗手间......半透明的玻璃门里水汽弥漫,马婷的身形在气雾中若隐若现。

一个脑袋低在她的脚下,从脚底吸吮着

从她身体上慢慢流下来的浴液泡沫......宋凯恍若置身于仙境之中,眼见一缕缕的仙气飘荡着,环绕在马婷身体的周围。

马婷洗完了澡,用喷头对准宋凯贴地的膝盖位置,替他简单冲洗着。那一刻,透过宋凯眼前水帘的,是比他妻子更年轻、更具弹性的身体。

不时的,总有一股正常男人的非分欲念从宋凯心底冒出来。

但是,每次都会被马婷轻易的一个眼神扼杀。

马婷居高临下的眼神,总能带给宋凯一种难以言状的压迫感,仿佛时刻在提醒着——你只是主人脚底下卑微的一条狗。

呵!还是一条时刻对主人翘着第三条腿的,发情的狗!

马婷穿上一件红色的浴裙走出来,她的浴裙很特别,在屁股的位置有一个心形的洞,穿上时完全露出了屁股。

她将宋凯带到了卧室,吹头发时,先让他舔了一会脚。

接着又把椅子移到一边,命令他跪仰着,然后坐在他脸上对着镜子梳头打扮。

当冰凉凉的臀部触碰到发烫的面颊,一瞬间,宋凯感觉自己连同时间,一并被冻结在了她性感的屁股之下!

马婷叉开双腿,故意在宋凯脸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臀部的肌肤完全压住了宋凯的眼睛和鼻子!

她在涂唇膏时,肘部撑着梳妆台,并没有将身体全部的重心压下去。可尽管只有一部分的重量,也足够让宋凯在兴奋中感到痛苦!

宋凯向后扭曲的脖子,几乎使后脑勺贴到了背上!

马婷微微侧过脸,眼角瞥向后方,见到宋凯手臂吃力的支撑着地面,她不由的哼笑了两声。

接下来就像是一场排练好的哑剧,不用什么命令,宋凯用马婷留给他唯一可以活动的舌头,舐吻着上面的另一片唇此时,外面已经早早的变了天。

空气变得有些微凉。下车后,江逢悦走进小区,一阵风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穿过,使她的身体不禁有些发颤。

江逢悦回头看了一眼车,段豪正用恋恋不舍的目光望着她。江逢悦猛地转过头,并加快了脚步!

马婷没想到江逢悦来的这么快,门铃响起时,她一下竟显得有些匆忙。

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一边理清思路,一边解开宋凯脖子上的狗链,让他先穿好衣服。接着,又让他从卧室把沙发搬到了客厅。

此刻已经来不及换衣服了,马婷从卧室找出另外一条白色的浴巾裹在身上。呵!要是穿着里面这件奇特的浴裙去开了门,可真就不好解释了!

马婷打开客厅的电视后,正准备去开门,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些什么。

她返回到卧室,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白色口罩,接着又走到洗手间,拾起一条丝袜便朝宋凯走了过去......门打开时,江逢悦第一眼看见只有宋凯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这时,马婷从门后面蹦了出来!

“吓死我了!”江逢悦惊叫了一声,紧接着捶了一下马婷的手臂,“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

“悦姐,我错了——”马婷嘟起一张小嘴儿,一脸无辜的看着江逢悦。

“等了这么久才开门,就为了吓我一跳是不是?”江逢悦用食指顶了一下马婷的额头。

宋凯看着恶作剧的马婷,想不到她也有这么天真的一面。他甚至不敢相信,一分钟前,就是这个女人亲手把一条丝袜塞进了自己嘴里。

想到这里,宋凯的身体突然感受到一股

凉意。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扯着衣袖。

“老公,你怎么了?”江逢悦表情紧张的走向了宋凯。

江逢悦走近后,看着戴了口罩的宋凯,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感冒怎么还没好,都出汗了,是不是发烧了?”

“没事!没事!可能太热了......”宋凯慌忙的掩饰着眼神里的窘态。

“真的没事吗?听你发声都有点问题了,是不是喉咙发炎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江逢悦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就在宋凯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马婷却走了过来。

“悦姐,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啊!不就感个冒嘛,多大点事儿!忘了我老公是做什么的了?家里有药,我已经给宋哥吃了,是不是呀,宋哥?”

马婷用深意的眼神看了一下宋凯。

“是啊,我吃过药已经好多了。逢悦,你不用管我,忙你的事要紧。”宋凯急忙顺着马婷说道。

“行了悦姐,别担心了。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泡杯咖啡。”马婷说着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给夏主编打过电话了,他说社里最近没什么事情,让你好好休息几天。”江逢悦心疼的看着宋凯说道。

“知道了。”宋凯回应了她一句,眼睛又看向了电视,装作没事一样。

其实他的内心特别紧张,说话时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妻子发现自己嘴里的丝袜。

显然,江逢悦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尽管是夫妻,可毕竟已经结婚五年,早就过了那些激情又敏感的阶段。

现在,她只要知道宋凯的身体没有大碍,就已经安心了。

夫妻二人在客厅中不咸不淡的聊着天,淡淡的咖啡香在空气里飘散着。

江逢悦总算放下了对宋凯的担心,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后,垂眸看了一眼腕表,催促道:“小婷,时间不早了,你快一点。”

“来了来了。”

马婷出来时穿了件白色的蕾丝衫,下身穿了条紧紧的摩卡色短裙,料子亮亮的,看起来不便宜。

宋凯一下子看呆了!马婷这一身美的简直无法形容,美的甚至让他有些舍不得看。

“悦姐,我这样穿合不合适?”马婷说着在原地慢慢转了一圈。

“真漂亮!对了,今天我们是去替市场部收拾烂摊子,让你修改的文件资料都准备好了吗?”江逢悦说着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喝了几口咖啡后,江逢悦突然想上厕所,于是说完便朝洗手间走了过去。

“放心吧悦姐,都准备好了,而且新的收购方已经同意了你提出的方案,与我们公司签署连续五年的合作订单后,并在原有的基础上再让出三个百分点。”

“悦姐,这一次你一定能够力挽狂澜,让全公司所有人都傻眼!”马婷说完将目光转向了宋凯,她笑着说道,“宋哥,你觉得呢,我这样穿好不好看?”

一句话把宋凯吓得全身一个激灵!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江逢悦,幸好她已经走进了洗手间。

“好,好看。那个...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宋凯牵强的扯开了话题,就要起身离开。

“逢悦,我先走了。”宋凯走到洗手间门口说道。

“老公,我们一会要先去公司,可能会晚一点回家,晚饭你要是饿了就先吃,别等我了。”江逢悦坐在马桶上面说道。

宋凯走近时,江逢悦看见门外从模糊渐渐变清晰的身影,才发现这个门上的玻璃原来是半透明的!

接着,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马婷洗澡时换下的衣物,内心突然闪过一丝不安。

“宋哥,我送送你。”马婷在外面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

马婷将宋凯送到门口时,突然伸手拦住了他,“什么时候还我啊?”马婷把脑袋歪向一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口罩。

看着她调侃的表情,宋凯感觉到脸在慢慢发烫,裤裆里才下去不久的东西,似乎又有些不安分了。

“告诉我,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喜欢?”马婷将嘴唇贴近宋凯的耳朵,在他的耳边轻声笑道。

见他缩着身子害羞的不回答,马婷又在他耳边用英文说了一次,“Tell me,how are you feeling now,huh ?”

宋凯的内心突然一下兴奋到了极致!他先是偷偷看了一眼洗手间的位置,然后对着马婷轻微的点了点头。

马婷用一根手指在宋凯的口罩中间戳了一下,看着宋凯心猿意马的眼神,她得意的笑了起来!

“真是个听话的脚奴!慢慢含着吧,记住,吃晚饭的时候才可以取出来--”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宋凯望向站在不远处的妻子,发现她正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这边。

“你们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小婷,你们什么时候变这么熟了?”江逢悦有些不解的问道。

女人特有的敏感让江逢悦立刻变得警觉起来!丈夫为什么还没有离开?而且,她刚才分明从马婷的表情里看到了一丝暧昧,难道......不会的!不会的!她相信宋凯,这么多年了,彼此都深爱着对方,就算他真的要出轨,也绝对不会找自己身边的人下手,来伤害自己。

江逢悦很快在心里打消了对宋凯的怀疑。

“哼!不告诉你,这是我和宋哥之间的秘密。悦姐,你不是吃我的醋了吧,啊?哈哈!”马婷故作镇定的说。

“说什么呢!去!”江逢悦不屑的闭眼说道。

马婷以攻为守的方式暂时奏了效,宋凯却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内心既兴奋又害怕,他用哀求的眼神看了下马婷,求她不要这样,因为,他就快支持不住了!

宋凯无比紧张的抿了抿嘴,口水一半咽进入了喉咙,一半被吸收进了口腔里的丝袜中宋凯不清楚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绪离开的,他出门的时候甚至不敢再看妻子一眼。

楼下停着一辆高端的宾利轿车,一个男人眯着眼靠在驾驶座位上,周围的路人经过时,纷纷把眼光投向了那辆轿车。

一个年轻女人竟站在车前,连同轿车一起给自己拍了张照片。

离开了马婷,宋凯站在熟悉的地方,一时竟有些不知何去何从。

傍晚时分,妻子还没有回来。宋凯来到了楼下不远的一间餐馆,他遵照马婷的命令,直到晚餐时才把她的丝袜从嘴里取出来。

餐馆里,前座是一对小情侣并排坐着,两人一边互相喂着东西,一边笑着亲昵的窃窃私语。

宋凯却独自一人在后面低头吃着一碗面条,食不知味。

天色渐暗,宋凯从餐馆出来。他没有马上回家,而是选择了去外面走一走。

对他来说,这两天确实发生了太多的变化。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妻子的助理就这样成了自己的主人。而一切似乎又是那么的真实、自然。

更让他无法承受的是,他居然真的在妻子面前做了那样耻辱的事情!

回想

到口含马婷丝袜与妻子聊天的一幕,宋凯的内心突然感觉到无比的羞耻,可又有一股逃避不了的兴奋!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西山公园。假山周围的长椅上坐着一对对的情侣,看着他们脸上写满的甜蜜与柔情,他不由的又想到了妻子。

曾几何时,他与江逢悦也是这样依偎在一起海誓山盟的说着:要在一起爱一辈子,幸福一辈子!

而此刻,回想起之前发生过的一切,呵!竟是那么的讽刺!

宋凯一度被内心的谴责压的喘不过气来,尽管妻子对这一切并不知情。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后悔,因为,他欺骗不了自己。

宋凯心里明白,他对妻子的,是爱。对马婷的,却是迷恋。

马婷对他做的,正是他内心极度渴望的!那种压抑了多年的另类的情愫,在一瞬间得以释放,那种快乐、满足,不是用语就可以形容的!

而这些,恰恰是妻子给不了的。或许,这就是无法改变的命运吧!

马婷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像是一种剧烈的毒药,深深的沁入宋凯的骨髓,让他无药可救。

返回的路上,宋凯把手伸进了口袋,取出马婷的丝袜后,将它轻轻的又塞进了嘴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含着丝袜竟能平常自如。那一刻,他的心变态的扭曲着,尊严、责任、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

——“你怎么这么安静?”江逢悦目光温温的说。

“逢悦,今天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们...早点睡觉吧,好吗?”宋凯带着歉意的眼神说道。

躺在床上,面对着美丽的妻子,宋凯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对性欲的渴求。本该在此刻勃起的下面竟如一团海绵一样,软的不能再软。

“没关系的,傻老公。”江逢悦揉揉宋凯的头,说完她侧过身伸手关掉了台灯。

呵!这都是马婷一手造成的。在这两天时间里,马婷让他的生殖器一直处在高度兴奋状态,哪怕偶尔下去了,也会立刻让它翘起来!

久而久之,宋凯的生殖器似乎对马婷产生了一种记忆模式,只要马婷一说话,或者一抬腿,它都会紧随着发出强烈的反应!

可现在离开了马婷,它却像是一条冬眠的虫子一样,沉睡不起。

宋凯试着咬牙腹部用力,可仍然毫无反应。他有些沮丧的轻叹了一口气,手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江逢悦的臀部.....一瞬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马婷的影子!他的身体猛的一颤,紧接着,一股不可遏制的欲望涌上了心头!

“逢悦,你睡了吗?”宋凯轻轻地说。

“嗯,有点困了,怎么了老公?”江逢悦带着一丝倦意的嗓音说道。

“我...我想贴着你的腰睡,可以吗......”

宋凯其实是想用脸贴着妻子的屁股,又不敢直接说出来,所以只好说得婉转一些。

这时,只见江逢悦稍稍侧了一下脑袋,不一会儿,又侧了回去。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被自己的丈夫用这种语气请求,还真是怪怪的!

江逢悦没有拒绝,也不说话,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的有一丝微妙!

宋凯管不了许多,他弯曲着身体,脸部贴着江逢悦的背慢慢往下挪去,停在了她臀部上面股沟的位置。

在一股柔软之中,他闭上了眼睛幻想着—

—这就是马婷的屁股。

他拼命地回想,马婷用屁股慢慢坐在他的脸上,慢慢地用阴部完全覆盖他的嘴,那些真正发生过的,一幕一幕!

因为感冒时常堵住的鼻孔,此刻突然神奇的通了气!他才闻出来,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水味,原来和马婷身上的一样......第二天一早,江逢悦在宋凯的书房里,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电脑里新小说的底稿。

“老公,这是你新写的小说么?名字还挺有意思,《丫鬟》。是古代小说?”江逢悦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屏幕一页一页翻览起来......“二太太,您去劝劝吧,小少爷都不吃不喝三天了,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啊!”

“劝什么劝!他心里还不是惦记着那个莺姑娘,从怡香阁出来的婊子!”

“可是...她不是被您扔井里溺死了...小少爷已经答应只让她做丫鬟,您为什么还......”

“呸!下贱的东西!她也配做我们宋府的丫鬟!小少爷不是要找丫鬟吗?去,重新给他买一个回来便是!”

——百花街的十字路口,各种商贩聚集于此,到处都是杂耍、卖糖人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

不远处,几个乞丐在吆喝声中快速穿梭过去,避开了迎面而来的一顶轿子。

轿子是前后二人抬的凉轿,一位贵夫人手持着一面小镜子坐在轿子上面,身旁行走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妙龄女子,正举着蒲扇替上面的夫人扇着。

“这该死的鬼天气!昨夜一场大雨,怎个今日还如此闷热!我这粉扑扑的脸儿哟,都快给晒成猴屁股了!”

她嘴里一边埋怨,一边拿出手绢在额上不停吸着渗出来的汗水。

“二太太,您再忍一忍,马上就到地方了。”丫鬟顾不得自己,加快了手里摇扇子的速度。

“我出来时身子清爽爽的,现在可倒好,湿哒哒的,全是汗!像水里捞出来一样!要不是......”

“您快看,那个怎么样?”丫鬟突然指着前面说道。

“不行不行!你看那小妮子哭哭啼啼的,一看就心不甘情不愿,说不定将来寻死觅活的,又要赔钱打发!钱倒是小事,就怕惹的一肚子气!”

“咦--我觉得那个不错,衣服虽破了些,可你看她跪得直挺挺的,倒像是个懂规矩的,去问问。”

丫鬟得令后,径直朝前走了过去,行至那名跪着的女子面前,站着对她就开了口。

“我家二夫人让我问你,愿不愿意签下死契?你若是愿意,便随我来。”丫鬟说完直接转过了身,——宛月站在二姨太的身后,手里端着一个木盘,盘子里叠放着一层手纸。她没想到,二姨太说的‘学规矩’,居然是让她伺候出恭!

看着二姨太屁股底下的那个便桶,想到自己一会就要替她去倒掉,心里止不住的难受!

光倒掉还不算,还要洗净、晾干、熏香,要知道在皇宫里,这些可都是太监们做的事啊!可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也不是昨日那个高高在上的宛妃......命运就像与她开了一场玩笑,刚刚被选上妃子,却迎来皇上驾崩的消息,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带到了东陵山去陪葬!

要不是昨夜电闪雷鸣的那一场狂风骤雨,人群被冲散,加上陪葬名单被毁,恐怕她早已不在人世。

是上天救了她一命,可为什么又要让她受如此屈辱?她

不能回家,更不能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活——“二娘她怎么能下得了这么狠的手!小月,你好好养着,我晚些再来看你。”

宛月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着,泪痕未干,新泪已流。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累累伤痕,她简直不敢置信,这世上竟有人会像恶魔一般。这是将好端端的人往死里打啊!太狠了!

若是自己没有来到这里,而是死在了那东陵山上,也算是体面。可如今却......宛月想着,想着,心里突然有一种轻生的念头!

可李管家的话却让她柔弱的心泛起一丝坚强,是啊!人活着不易,遭了罪不去想,不去理,待顺气——“老公,这个二姨太的心实在太坏了!虽说是奴婢,也不能这样呀!要是换成了我,一定不会这样对她的!唉,宛月的命真的好苦......”

“改一改吧老公,好不好?我最见不得女人受这样的委屈了......”江逢悦不依不饶的说着。

“逢悦,别闹了。我马上就要交稿,一会还要去趟杂志社。”宋凯关掉电脑说道。

这间书房是前不久才整理出来的,因为宋凯怕在卧室里写作会影响到江逢悦休息,她平时也很少进来。

今天是周末,碰巧宋凯也在家,所以她才会出现在这里。

宋凯心里其实特别紧张,因为只有这间书房的窗户能看见马婷家里的情况。虽然拉上了窗帘,可万一要是被妻子看到一些不该看的,那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江逢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一看,是马婷打过来的。

“这小妮子!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她是真不拿我当领导啊!”江逢悦撇起嘴角说着。

“怎么了?”

宋凯的表情很不自然,总感觉马婷打来的电话和自己有关。

“没什么,说是和老公吵架了,让我去陪陪她。唉,真是!”江逢悦叹了口气,走到门口时回头又说了一句,“噢对了,老公,你中午就在外面吃吧,我怕是回不来!”

宋凯立即感觉到了不对劲!什么,马婷会和老公吵架?

这简直是他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别人不知道,他还会不知道?王强,呵!一个马婷让他吃屎都不敢说个不字的人,怎么可能会吵架......可这一切,宋凯却不能在江逢悦面前表现出来!

尽管知道马婷不会有什么好事,可他也只能无奈的对妻子摊了摊手,故作惋惜。一件花格子衬衫、浅色的牛仔裤卷成七分,就这样,江逢悦穿着一身简洁的便服出了门。

妻子离开以后,宋凯独自站在了书房的窗口,他胡思乱想着,对面那栋楼里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隔着雪白的落地窗帘,他的下面居然有了反应,可已经伸出去的手,却慢慢的又放了下来开门时,马婷穿着一件黑色的低胸吊带裙,而且还是比较紧身的那种。

“悦姐,你来了!”马婷微笑着说。

看着她若隐若现的乳沟上面那张笑脸,江逢悦有些搞不懂,这哪像是刚吵过架的人啊!

“小婷,你没事儿吧,你老公呢?”江逢悦还是有些担心。

“我没事儿,他在卧室呢,快进来吧!”马婷说着转身扭进了客厅。转身时,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邪笑。

“到底为什么事吵架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他怎么不出来,还在生你的气吧?”江逢悦坐在沙发上继续追问着。

“没有

---他已经知道错了,在里面悔过呢!悦姐你不用管他,喝点什么,咖啡?”

在马婷去泡咖啡的同时,江逢悦看见卧室的门半开着。

“既然你老公都认错了,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真是......”江逢悦口气透出一股埋怨。

“我想你了,不行啊!哎呀--对不起嘛!破坏你们夫妻的二人世界了,你不会怪我的,对吧?”马婷用撒娇的口气回应着。

江逢悦瞪了她一眼,眼神瞥向了一边。她的眼神再一次扫到了卧室的方向。

她只能看见里面的半张床,床尾挂着一条肉色的长腿丝袜,丝袜的一半拖在了地面上。

床头柜上摆了一面圆形镜子,她下意识的借着从卧室窗户射进来的光线望去,竟然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镜子里折射出的,是一个带着黑色面罩的人的脑袋!

“啊--”江逢悦突然大叫一声。

“小...小婷!你...那....快,快!”江逢悦几乎从沙发上跳起来,她竟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个小偷或者劫匪!

“别紧张!悦姐,是我老公。”马婷依旧微笑着,走过来时手中的咖啡端得稳稳的。

“别怕,坐下--来,喝咖啡。”马婷笑着将咖啡递到江逢悦的面前。

可此刻,江逢悦哪儿还有心思喝这个!见她这幅模样,马婷笑着走过去挽起了她的手。

“唉!好了好了,跟我来!”马婷说着就把江逢悦朝卧室带去。

进入卧室的那一刻,江逢悦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她看到的是一个头戴黑色面罩的男人,他竟然直挺挺的跪在了床尾!

“他...他是王医生?”江逢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呵,你不信啊?好,你等一下。”马婷说完朝那个人走了过去。

‘咚’的一声!马婷居然抬起脚直接朝那人的脸部踹了过去!谁知那人被踹倒下后,又立即跪直了身子。

江逢悦被这一幕吓的不轻,她站在一旁微微缩紧了身体。

“疼吗?”马婷在床尾坐下去后,厉声问道,并从那人嘴里取出了一团东西。

原来另一条丝袜在他的嘴里!看见那人战战兢兢地摇着头,江逢悦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马婷变得很陌生!很恐怖!

这还是自己的那个助理吗,还是那个,亲切、可爱的小婷吗?

“你不疼,我可踢疼了!知道该怎么做了?”马婷说着,居然把脚伸到了那人的嘴边。

“悦姐,你要不要来玩一玩?”马婷转过头一边被那人舔着脚,一边笑着对江逢悦说道。

什么?还有把自己老公给别人玩的!江逢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惊讶的看着马婷。

就在这时,马婷的眼神突然透出了一股深情,与江逢悦的眼神相互对上后,竟让江逢悦浑身打了个冷颤!

马婷很快就收起了那种眼神,淡然的一笑。随后,她将另外一只脚也伸向了那人的嘴......“给主人捏脚的时候,你的鼻子应该在哪里?”马婷冷冷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王强的鼻子竟然迅速嵌入马婷脚底的一排趾缝里!他两个鼻孔不停的嗅了起来,并发出不小的声音;

“嘶——哈——嘶——哈——”从鼻子吸进去,再由嘴里呼出来。

王强闭上眼睛慢慢嗅着马婷脚底的气味,两手分别托在马婷的脚踝和小腿位置替她按摩着,那表情和动作,像极了电影里面

那些吸着鸦片的烟鬼!

呵!江逢悦此刻居然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在享受了!

她知道国外有很多夫妻,他们为了让性生活多一些小情趣,喜欢在家里玩一些另类的主奴游戏,例如轻轻打几鞭子、捆上手脚爱爱什么的。

什么主人、奴隶。只是一个角色扮演的游戏而已。想到这里,江逢悦的心总算平静了一些。

呵!看来自己的这个助理,还是个喜欢玩刺激的女人!不对!这都是很隐私的事情,而她却故意下套让自己看到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对于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江逢悦的内心除了惊讶之外,本能的多了一丝防备。

“悦姐,你要不要来试试?很舒服的!”马婷说完咬了咬嘴唇,做了个很享受的表情。

做这样的事居然脸不红气不喘,身为她的老板,江逢悦真想打她一个耳光!可她最后还是压住了内心的波澜,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婷,没看出来,你这么霸道啊!”江逢悦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

“唉--苦中作乐而已。”马婷故作无奈,却在转眼之间将另一只脚换到了王强的嘴边。

“你是喜欢在别人的苦中作乐吧?”江逢悦略带讽刺的口吻说道。

马婷心底暗暗一惊!这和她平时认识的江逢悦性格似乎很不符合,而且,她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要冷静的多!

“是我自己,是我的命不好,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马婷说完叹了口气,并把脚收了回来。

“不喜欢为什么还嫁给他?”江逢悦说完竟有些后悔,她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强,呵!

这句话确实有些伤人自尊。

“心死了的人,嫁谁都无所谓了。”

马婷的眼神里突然有一丝落寞,她深深的看了一眼江逢悦,又说道:“悦姐要是不喜欢我这样,我可以改的,只要你说......”

马婷从来没有这样过,她的伤感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奇怪,江逢悦突然有些难过。

“小婷,你是不是在发泄什么?”江逢悦说着坐到了马婷的身边,“人生呢,不如意的太多,有些事情不能勉强......”

其实,江逢悦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应该安慰一下马婷。

“悦姐......”马婷轻轻叫了一声,欲言又止。

面对马婷投来的火热的眼神,江逢悦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竟不好意思的微低下了头!

“小婷,原本你的私生活我管不了,但我一直拿你当妹妹,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他毕竟是你的丈夫,对吧?”

江逢悦急着打破了气氛中的尴尬。

“呵!你说的对,就像有些人,这辈子注定不是我的。”马婷说完竟嗤之一笑。

马婷突然换了一副表情,她取过一旁的烟盒与打火机,从容的点起一支烟,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就像两年前一样。马婷从来不是一个表里如一的女人,只是这一次,连傻子都能看出她的豁达有多虚假。

江逢悦知道,其实她的心一点都不坏,可她为什么总喜欢把另一面隐藏呢?到底是什么?

“给我跪好!”马婷突然大声的吼道。

当着江逢悦的面,马婷竟又开始了对王强的‘调教’。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段和花样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狠。

看着马婷笃定的眼神,江逢悦不知道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让她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只见马婷慢慢吸着烟

,过程中,她时不时抬起一只手在王强的脸上来回甩几个耳光,并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不一会儿,她又将王强的头按在胯下,将抽了一半的烟头直接烫在王强的背上!

听见从马婷胯下传来痛苦的闷叫声,江逢悦感觉自己脑袋沉沉的,连呼吸都变困难起来!她从未想过会亲眼见到这样的画面!

看着王强身体上被恶意破坏的皮肤,江逢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悦姐,你是不是觉得他很痛苦?”马婷说完轻轻的撩开裙子,露出了裙下的脑袋。

江逢悦彻底愣住了!她怎么都理解不了,王强明明承受着疼痛,为什么身体上却毫无反抗?这不就是夫妻间的游戏而已吗?

难道天底下真的会有人自愿承受如此残忍的虐待......看着沉默的江逢悦,马婷得意的勾起了嘴角。她故意停顿了一会儿,别了别耳边的一缕头发。

江逢悦的内心狠狠痛斥着马婷,可最终她也只能无奈的看着这一切。

在江逢悦诧异的目光下,马婷慢慢抬起屁股,突然用力往下一坐!王强的脑袋猛地一下被压进了床垫!随后又弹了回来!

而马婷却始终坐在王强的头上,肆意笑着,一脸的惬意。

“悦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马婷说话时直视着江逢悦,半点没有气虚。

呵!倒是江逢悦,她竟被马婷弄的一脸茫然。

“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对他,他会活不了的。”马婷说完又撩了一下头发。

江逢悦第一次发现马婷身上似乎有种不寻常的魅力,更有一种每个女人都渴望拥有的性感,妩媚中夹着几丝妖娆!

这时,马婷微笑着,将眼睛瞥向胯下,手扶着腰,轻轻扭了扭屁股。她用屁股摆正了王强的脑袋后,再不看他一眼。

尽管画面有些不堪入目,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动作依旧那么优雅。

世界上真的会有如此下贱的男人!江逢悦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觉得自己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悦姐你不知道,其实男人们都很贱,这都是他们自己想要的。而且,你现在看到的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

马婷说这句话时,眼神有点怪怪的,好像话里有话。

听着马婷越来越荒谬的理论,江逢悦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恶心!

事实上,她是被马婷的话一下戳中了内心!当听见‘男人们都很贱’这一句时,一瞬间,江逢悦竟然想到了自己的丈夫!

过往生活中的某些画面,一幕幕浮现出来......她记起了与宋凯热恋的那段日子,宋凯好像确实提过一些奇怪的请求,而且在床上,他还几次三番想舔她的......江逢悦的心突然咯噔一下!涌出了一股奇怪的宿命感!

她原本以为自己很坚强,无论马婷在她面前如何虐待王强,她都可以说服自己冷静下来。可那毕竟是别人。

难道一切真的是马婷说的这样吗?如果自己的丈夫也是这样,那怎么能接受的了!可是,王医生那么优秀的人,骨子里却......这时,马婷突然咳嗽了一声,把江逢悦的飘远的心绪一下子扯了回来。

“唉,好闷热的天气!脚都出汗了!看来,要另外找个专门吸臭的脚奴了喔!”

马婷说着,将一根手指伸进左脚的趾缝中,来回摩擦几下后,她竟然把那根手指慢慢塞进了王强的嘴里!

马婷做这些时,眼睛却一

直看着江逢悦,微微眯起的眼睛,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

呵!灯光下,王强吃醋似的紧紧含住马婷的手指,拼命吸吮。马婷却高高扬起下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这样的画面...真的能让人窒息!

给自己的上司洗脑,马婷越想越觉得兴奋!

“悦姐,其实你不了解男人,而且,你更不了解自己。想一想,生活中随时随地有一条......”

然而,江逢悦再也听不下去!看不下去!

“我是不了解,我也不想了解!你慢慢玩吧,我走了!”江逢悦打断马婷后,气冲冲的摔门离去。

——‘砰!的一声,房间里的地板都跟着颤动了起来,仿佛发泄着江逢悦淤积多时的情绪。

只是,马婷却笑着眨了眨眼睛,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老公,今天你表现的不错,那双高跟鞋和丝袜就赏给你了,自己解决吧。”马婷说完走到衣柜前,换上了一条宽松舒适的白色中裙。

回来后,她让王强躺着,把地上的丝袜团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里,又把高跟鞋反过来,压住了他的鼻子;

最后,她拿起了一边的手机,坐在椅子上用纤细的手指慢慢划动屏幕。她嘴角邪笑着,点下了一个备注过的名字——脚奴凯。

电话拨通后,宋凯将手机听在耳边,可半天没有听见声音。

宋凯沉默的等待着,心跳竟然越来越快,就像是在等待命运的审判一样......无声的寂静,让宋凯的呼吸愈发困难起来!就在他感觉自己快死过去的时候,马婷终于开了口。

“她走了,你过来吧。”

马婷只说了一句,说完她就挂掉了电话。

午后的小区,有一番别具一格的美丽。

喷泉附近的一处空地成了一个舞池,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飘荡着,女人们穿着漂亮的裙子,和爱人跳起了伦巴,伴随她们的是一首王若琳的《I Love You》。

裙裾在她们的腿间来回擦动着。脸上洋溢的笑容,透显着快乐与自由。

宋凯却像是一个刚刚被惊醒的人,失魂落魄地穿过绰绰人群,走入了那扇通向屈辱的电梯之门。

明明害怕,可为什么还要去呢?宋凯一时找不出答案,只感觉自己像一个牵线木偶,任马婷怎么摆弄都可以。

然而,当他在电梯里按下③的楼层时,心跳竟不听使唤的加速了起来,连手指都在颤抖!

之前发生过的画面不断闪过脑海。

马婷端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不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自己;伸出的一只穿着丝袜的脚,慢慢压向了自己的鼻子......多么的销魂啊!宋凯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竟是如此的渴望被马婷调教!

内心深处的召唤,使宋凯对屈辱产生了极度的渴望!他想,如果能让他永远跪在马婷的脚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慢慢的,宋凯不再犹豫,而且,脸上竟然浮起了一丝笑容!

他的笑容里,有一种扭曲了的兴奋,似乎还有一种赴死前的超脱与自然。

——“跪下。”马婷关上门,冷冷的说道。

此刻,马婷毫不掩饰自己的高傲,她说话时背对着宋凯,连头也不回的用手指指向了屁股后面。

话音刚落,只听见‘扑通!’一声,在身后响起!

马婷听到身后的呼吸声开始变得急促,感觉对方的口鼻与自己的臀部离得很近,呵!似乎就停在了自己放个屁都

能立即闻到的位置!

她漠然的用屁股对着宋凯,感受着对方不均的气息,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转过了身。

“哎——今天,该对你,做——点——什么好呢?”马婷俯视着宋凯,语调缓慢,表情中透着一股嘲弄。

面对这样的马婷,宋凯的内心一如既往的兴奋了起来!

他仰起头,痴痴地望着,头顶那丰满的胸部几乎遮住了她的面容,胸前的面料绷得紧紧的,撑起了几条性感的褶皱;

而那隆起最高的地方,只是轻微的呼吸,也会有明显的上下起伏!

宋凯感觉自己的四肢就如过电一般,奔涌着变态的欲潮!他被马婷彻底迷住了,像个真正的奴隶似的看着她。

呵!见到宋凯如此迷恋的眼神,马婷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揶揄!

“你这样跪着,就不怕她突然又回来?”马婷突然说道。

马婷凝视着宋凯的脸,她当然知道江逢悦不会再出现,她只是想逗弄一下宋凯。

果不其然!她说完之后,宋凯全身一紧,额头上竟渗出了细微的汗珠!

“逢悦...她...今天...她来这里...到底......”

宋凯吓得一时欲止又言,欲言又止。没错,他对今天的事仍心有余悸,妻子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不会已经知道......“怎么这么可爱!”马婷笑了起来,她捏捏宋凯的脸,“看把你吓的,放心吧。”

她俯下身子,轻轻抱了宋凯一下。身体贴近的诱惑,使宋凯感到了一阵惊诧与羞赧。

“主人......”宋凯呢喃着叫了一声。

“嗯,乖。先把眼睛闭上,主人有礼物要给你。”马婷说话的同时,手心由上至下,慢慢掩过了宋凯的眼帘。

在马婷手放下之前,宋凯乖乖的闭上了眼。

马婷总是能很妥帖的为自己安排好一切,就如刚才一样,妻子走了,他来了;他来之前,王强又被支走了。

这样想着,宋凯的愁愫渐渐淡去,他觉得自己的处境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

马婷好像离开了一会儿,那段时间里,宋凯心想,既然无法摆脱欲望,那就干脆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主人吧!

当熟悉的脚步声再次靠近时,宋凯的裤子猛的一紧,里面的东西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好了,把眼睛睁开吧。”

马婷浅浅的笑着,她总是那样爱笑,而且笑的那样甜美。

如果不是跪在她的面前,如果不是看见她手里拿的东西,如果不是......或许,他只会把她当作一个爱笑的邻家小妹吧!

“把嘴张开。”马婷说着,不由商量的将一条湿湿的丝袜塞进了宋凯的嘴里。

宋凯突然感觉口腔一阵凉凉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兴奋的不得了,却不可驾驭的显出了一副被迫的样子,一脸的痛苦相。

丝袜融合着口水,逐渐蔓延到他的舌根,酸酸的,还有一点咸。

“嗯?怎么了,不喜欢这味道么?”她拧了拧眉头,语气变得有些重。

呵!其实马婷在说话之前,曾将手伸进过内裤里面。可惜,宋凯对此并不知情,更不会知道自己嘴里这条丝袜是从......“不...不,我......”宋凯支支吾吾的嘟哝着。

“站起来!”马婷突然打断道。

宋凯听话的站了起来,呵!每次站在马婷面前,他的姿势都很怪异,身体扭曲不安,尤其是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直到一记耳光

重重的甩在他的脸上!接着,‘啪!’的一声,又是一记!

马婷只有在抽耳光的时候才会让宋凯站起来,她喜欢挨打的那个人比她高,因为那样打起耳光来最有快感!

“——喜欢吗!——说!——喜不喜欢!”

“——喜欢?——那怎么不感谢主人的赏赐!——谁让你又跪下了!——站起来!”

马婷抬起一只手,连续抽打着宋凯的脸,左右开弓,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剧痛不断袭来!可是,宋凯却感觉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变成了慢动作,他清晰的看着马婷的手,慢慢的、无情的挥向自己......“主人,我错了!饶了我...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

慢动作仿佛一瞬间消失!耳光雨点般落下,宋凯嘴里含着丝袜,不停的认错、求饶、并感谢着!

宋凯心里明白,作为奴隶,主人原本想打就打,哪里来的对错?非要冠以一个莫须有的罪过,无非是一种特殊的表现形式罢了!

然而,这种形式往往是虐恋的精髓所在。接受它,才能更加充分认清自己的低贱。

呵!马婷亦深知,凡事不能太过。打多了会疼,疼多了却不一定会害怕,还会有本能。恰到好处才最重要,所以,打一巴掌就要给个甜枣。

于是,她停下了手,并取出了宋凯嘴里的丝袜。

“就喜欢看你这种表情,骨子里明明犯着贱!哼!跪下,等着!”马婷目光鄙夷的骂道。

——不一会儿,马婷从卧室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对着宋凯晃了晃手臂。

“这是给你新买的红色项圈,之前那个太重了。还有,给你买了一对护膝,套上它以后,即使长时间跪立、爬行,膝盖也不会感到痛苦和不适......”

宋凯木讷的跪在地板上,他不知道应该感动还是悲哀,然而,很快就有了答案。

当他脱光了衣服、裤子,戴上新项圈、套上了护膝,一根赤裸的在半空翘起的硬物,竟然迫不及待帮他做出了回答!

马婷尖锐的目光凝视着宋凯的身体下面,看着那活儿变得愈发粗大起来,她心底十足的满意。

“来,从这里钻过去——”她慢悠悠的叉开双腿说道。

马婷高傲的扬起了下巴,不屑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贵族味儿。

宋凯自赤身裸体戴上项圈之后,就感觉自己像沉入了黑暗的深渊一样,像一股液体,孤立无援地离开地面、下沉着,无法自拔!

当他从后面钻进马婷的胯间时,马婷突然两腿一紧,夹住了他的脖子!

“转过脸来。”马婷冷冷说道。

宋凯试着转身,却发现脖子依然被她双腿夹的很紧!他绷紧肌肉,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蠕动着身体,全身都在小心的用力,生怕弄疼她的腿!

终于转过了身,就在这时,马婷的双腿一松动,宋凯直接躺落在了地上!

可是背部传来的强烈痛感,却瞬间被一张漂亮的脸化解了去!

“把嘴张开。”她微笑着说。

马婷的两腮不时凹凸着,酝酿了很久......只见她双唇微启,渐渐的,中间涌出了一团白色,越来越厚,马上就要落下来!

‘啪——’的一声!马婷的口水准准的落在了宋凯的舌苔上!紧接着,她嘴里又开始酝酿起来!

‘咚——’的一声!这一次,口水落偏了,打在了地板上。但仅听声音就知道这次的分量有多足!

“Sorry啊!

主人不是故意的,只好麻烦你在地上吃了......”

马婷假意解释着,自己却在最后控制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宋凯转脸看着地面那一团浓浓的白色液体,嘴却迟迟不肯贴下去。

他想干什么?负隅顽抗?

呵!不对,怕不是在等一个侮辱性的压迫吧!

马婷好像完全猜透了他的心思,看!脚踩上他脑袋的那一刻,他不是马上放弃了抵抗?

“真——贱!”马婷情不自禁的辱骂道。

看着宋凯卑微无比的伸出舌头,奇怪,马婷心底对他竟然有一丝小小的怜悯,可随即又被一股强大的、近乎残酷的激情所淹没!

她突然踢开了宋凯的嘴,将拖鞋的鞋底踩在了残留的口水上面!

“都已经舔了地上的,干脆服务到位,把主人的鞋底也一并舔了吧!”

此刻,宋凯就像一个受了伤害的奴隶,他只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伤害才会得到满足。而马婷也正在对他这样做着。

看着马婷鞋底的口水残渣,宋凯连神经都在发抖!任何羞辱、折磨,都在强烈的刺激着他欲望!

马婷觉得时机已经成熟,现在,她决定进入主题!

“呃——主人想到了一个很刺激的游戏,你——要不要玩?”她故意拉长了声音。

“周末的时候,我会把悦姐叫过来,你戴上面罩,当着老婆的面服侍我,嗯--怎么样?”马婷说话时,继续用鞋底抚摸着宋凯的舌头。

见他突然僵在原地,马婷聪明的将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用脚趾头慢慢探进他的唇畔。

“放心,戴着面罩,她不会知道是你的。而且,只是让你给我舔舔脚而已,那样,主人会很开心的,你想让主人开心吗......”

对面楼的客厅里,一台电动跑步机的马达高速运转着。

江逢悦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米色及膝的韵律裤,一双白色运动鞋正疾步交错于黑色的跑带上面。

电子表上的读数已经远远超出她平时的运动程度,热量产生的汗水完全沁湿了她的衣衫。

江逢悦发狠似的跑着,心里似乎憋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愠恼!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是不想停下来。

奔跑中,她美丽的翘臀左右不停的扭动着,韵律裤中的三角裤棱线清晰可见!

呵!作为女人,在脸蛋上,她比马婷长的俊俏;在身体上,她比马婷少了许多的赘肉;在事业上就更不用说了,她是马婷的顶头上司!

可为什么,她的眼中会有一丝妒意?

——突然,卧室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江逢悦关掉跑步机,一边朝卧室走去,一边取下挂在脖颈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江小姐,是我。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电话那头的男人故意压低了声线,发出厚实的嗓音。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晚上没空。”江逢悦拧着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想和你吃吃饭、聊聊天,然后......”男人的语气中明显透着几丝坏意。

他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一样!

可恶!刚觉得这个人还不算太坏,没想到他一下子又暴露出了色性!

“请你说话注意一点,我们很熟吗?”她重重说道。

江逢悦涌起一股厌恶的情绪,按下免提后,将手机放在了一边,顾自打开衣柜,随手取出一个胸罩、一条内裤,扔在了床上。

手机里继续传来男人的声音——“江小姐,我只是想接近你、关心你,你怎么能忍心拒绝一个如此爱慕你的人呢?江小姐......”

江逢悦没有搭理他,也不挂电话,任他花言巧语,只当是在听一段无聊的电台广播!

她坐在床沿,慢慢脱下运动鞋和袜子,接着又将袜子塞进了鞋洞。最后,斜着身子轻靠在床头,以一种迷人的姿势,俯视着床头柜上的手机。

“江小姐,我知道你在听,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让你快乐,让你快活,让你......”

听着听着,江逢悦突然想笑,她用手拨开被汗液黏在额前的一缕头发,心里冒出一股玩弄的念头!

“既然你那么喜欢我、想我,那就一直喜欢着、想着吧!天天想,夜夜想,千万别放弃!”

江逢悦忍不住笑出了声,明知是戏弄,脸上却奇怪地出现了一丝绯红。

“我一定不会放弃的!江小姐,我以后每天给你订花,你不会介意吧?”他情绪明显有些激动,嗓音扯高了许多。

“不介意。不过,你要问问收垃圾的人,介不介意。”江逢悦几乎嘲弄地说道。

“只要你不介意就好!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整个世界!”

他的话音中隐藏着一声窃笑,语气中透着股自信的幽默。

“呵!随便你。不过,我可不会为你放弃什么,哪怕只是洗澡的时间,再——见!”

江逢悦说完,连电话也不挂,就直接朝洗手间走去。

天呐!一个男人竟然赤裸裸地对已婚的自己表达爱意,多么的荒谬!尽管心里很看不起他,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似乎一下好了许多!

然而,电话那头,段豪的眼睛却一大一小的斜着,眼神中透着几丝坏坏之色。

“——豪——哥!——她是谁呀?架子好大呢!——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一个女人躺在段豪旁边,她一身艳绿的薄纱睡裙,一对妖媚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嫉妒与不屑。

段豪没有理会女人,他放下手机,点起了一支烟。

“豪——哥,你喜欢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让我做你的情妇?你欺负人家!”女人撒娇地嗔叫着,手心贴在段豪宽厚的胸口上,不停地揉。

“欺负你怎么了,小骚货!年纪比我大,还一直叫我豪哥,又那么浪,来,再叫一个!”

段豪低眼一笑,快速掐灭了烟头,张开双臂,一把将女人拥入了怀里!

“哈哈!偏偏我就是喜欢年纪比我大的、结了婚的女人!这样搞起来才有意思!”

段豪狎昵地邪笑着!突然,一个吻在女人的额头落下,同时撕开了她的裙子,紧接着死死按住了她的手,一阵狂轰滥炸!女人想推推不开,想躲躲不掉!

“——豪——哥!——讨——厌!——啊!——不要!——”

段豪的嘴唇霸道无比,野兽般地侵略着被他压在身体下面的女人!

洗手间的门闭合着,有限的空气中夹杂了几丝淡淡的腥臭。

宋凯跪在马婷面前,微微低着头。

这是他第二次在厕所里接受调教,只是这一次,马桶的盖子是掀开着的。

他的脸与马婷的私处离得很近,很近。裙摆刚好遮住了她的私处,很难看清她的内裤,可是,鼻子却能闻到由那里散发出来的幽幽味道......马婷跨开了双腿站立着,姿态中少了些许婀娜,多了几分霸道。

宋凯透过马婷两腿间的缝隙

,看见了她身后的一池清水。

就在这时,马婷从裙子里的内裤中扯出了一片肮脏带血的护垫,就像扔一块肉一样,朝宋凯扔了过去!

一瞬间,从她裸露的大腿之间扫出了一阵凉风!像一把闪着光的刀刃,刺破了不流动的空气层!

‘啪—’的一声!护垫突然一下拍在宋凯的脸上,他根本来不及躲掉!

“哎呀!——没扔准!麻烦你帮我捡起来,丢垃圾篓里,谢谢!”马婷坏坏地笑着。

呵!惊吓过后,却是甘之如饴!宋凯明知道马婷是在戏弄、羞辱自己,可他就是喜欢马婷这样,时刻笑着,时刻不怀好意!

他永远不知道马婷下一秒会对他做什么,马婷的羞辱也似乎永远层出不穷、无止无境!

“你饿不饿?”马婷坐在马桶上面,突然问道。

宋凯的心又猛地一缩!感觉像是心脏中了一枪!饿不饿?她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怎么能让他不多想!

他有些喘不过气来......难道她真的要让自己......如果真是那样,怎么能接受得了!可是,如果她真的说了,自己又该如何拒绝呀,怎么办?怎么办!

马婷却突然笑了起来!她指了指一边的空盒,笑着说,“去外面拿一卷纸进来,里面没有了。”

——看着宋凯如释重负后雀跃似的爬出去的模样,马婷心中无比得意!

她想,如果现在江逢悦也在这里,那该有多好!

呵!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变成一条狗,越来越贱,最后趴在马桶里吃屎,啊哈!多么的刺激!

美好的、美妙的周末,你能来的快一些吗!

她一只手轻轻划过马桶的边缘,脸上浮起一丝侮虐的笑意,看着自己的手指,想象那就是宋凯的舌头,不由在心里笑着说了句——早晚的事!

马婷很快便收起兴奋的心情,因为在剩下的几天时间里,她还要对宋凯作出一系列的诱导训练!

“把我的烟也拿进来——”她远远喊道。

等宋凯爬回洗手间时,看着他紧张的脸,马婷突然换了一副表情。

“怎么了?你胸口很难受吗?来,我帮你揉一揉。”马婷接过了手纸和烟,温柔地说道。

她的声音柔的像一条小船,摇着桨轻轻地荡漾在流光的湖面,穿过丛生的芦苇,慢慢移向了宋凯忐忑不安的心田......宋凯心头一暖,他想,如果有下辈子,他还愿意缱绻在她的脚下,做她的奴隶!

马婷微笑着伸出手,在宋凯的胸口抚摸着,忽然,又用指尖轻轻抠弄了一下宋凯的乳头。

宋凯的呼吸立即紊乱起来,一下子又被欲望涨红了脸!

马婷将手抚在了他脸上,嘴角带着点会心的微笑,“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我打的太重了?”

宋凯仰头看着马婷的表情,内心开始一阵一阵的悸动!马婷微微眯起的眼睛,和透出的嘲弄、不屑的眼神,在他看来,却像是浮在美丽夜空中的一道月影!

“不...是我笨、我没用,伺候不好主人,连挨打也挨不好,主人,您罚我吧......”

宋凯跪直了身子,下贱的他拼命乞求着惩罚,就好像做了天大的错事一样。

“哼——那就罚你,继续吃我的口水。”

马婷用责备的语气说道,并用力捏了一下宋凯的乳头!

宋凯突然感觉有一股热流瞬间传遍了全身!腰部附近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他不假思索的就张开了

嘴!

‘——啐!——啐!——’马婷连吐了两口,而且故意避开宋凯的嘴,直接吐在了他的脸上!

宋凯的乳头极其敏感,似乎牵连着全身的神经,被马婷捏住以后,就像是被捏住了命脉一样!这时,马婷捏着宋凯的乳头,又吸了吸鼻子。

呵!马婷知道,此刻除了让他吃屎以外,任何一个羞辱的念头,都会让他心驰神往、百依百顺!

她斜着脸凝视着宋凯,眼中充满了不屑......“嗯?——还想要呀?呵!那我以后上厕所,就用你的嘴来当痰盂、当烟灰缸咯!”

宋凯的心莫名抽动,像是被细皮鞭抽了一下,有一种想要躲避、又很享受的矛盾在纠缠着。

“还想吃呀?那你先告诉我,周末的事情......”马婷的口吻中夹着一丝妩媚。

她双手搭在了宋凯的肩上,开始用脚尖轻轻踢碾宋凯的下面,“告诉主人,想不想要一个难忘的周末?”

看着两腿间的生殖器被马婷踢得四处乱晃,宋凯再也克制不住!

他兴奋的、急迫的,对着马婷反复点头......呵!肉体啊,既是负担,也是诱惑。人拖着它,却又受它支配!宋凯牵强地给自己腐烂的心找寻着借口,最后他竟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老二’!

然而,在他痛苦的外表下,内心却隐藏着一丝悸动与窃喜!

没有人知道,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结合!早已无比下贱的灵魂,在肉体得到启蒙那一刻,仿佛无垠的海天终于交界,在他的心底构建出一个天堂!

他知道这样不好,也知道自己很变态,可是他突然想起一句哲学的话——好的东西未必会有美好的享受;坏的事物必然会有被喜欢的理由。人总是在完好的情感里追寻残缺,这原本就是一种畸形。

他努力安慰并说服着自己......就在这时,马婷故意用鞋底在地面摩擦了几下,接着抬起来,迅速贴上了他的嘴!

“呵,当了痰盂,你也不要忘记‘脚奴’的本分,来!给——我——舔——鞋——底——”!

马婷立刻用行动告诉了他,那些自我麻痹的想法在现实调教中是有多么的幼稚!

呵!不是么?无论他用多么美好的词汇来修饰,无论他胸怀多大的才学,此刻,他都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她的胯间!

她那只踩过了多少脏污,踏过了多少垢尘的鞋底,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他单薄的嘴唇上面......一瞬间,宋凯失去了所有的伪装,有的只是赤裸裸的卑微与下贱!恍惚间,他真的以为自己只是一条狗!

看到他忘我的眼神,马婷笑着按了一下冲水按钮,在她的屁股下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冲水声音。

“既然你答应了,那从现在开始的一个星期之内,管好你裤裆里的贱东西,绝对不许射!”

突如其来的话,让宋凯的心紧紧一缩,什么?不许他射?而且是一个星期!

换作是以前,他一定可以做到,可现在每天都忍受着马婷的挑逗与羞辱,如果一星期都不释放,恐怕要被活活的憋死!

但‘主人’的命令又怎么能违逆?

“主人...那能不能...今天...让我射一次......”宋凯抱着一丝侥幸吞吞吐吐的说道。

“不行。”她很快作出了回答。

马婷清楚,得到的越少,欲望就越珍贵,内心也就越渴望。她就是要让宋凯连最卑微

、最原始的欲望也受到支配!

“为什么......”宋凯怯怯地吟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马婷再次拒绝了他,不给半个理由。

只见她轻轻一晃脚,将鞋甩了出去,然后用撑直的脚尖指了指地上的鞋子,表情嘲弄的说:“如果你同意,现在就替主人把鞋子穿上!”

当他捡起鞋子重新套在马婷脚上时,马婷一嘴巴打在了他脸上,并骂了句:“真是个贱货!”

骂完后,她拾起他项圈上系着的狗链,像牵狗一样,将他朝卧室方向拽去。

“记住,做我的奴隶,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的。”她拿出一根黑色的细线,一只手突然握住了他的生殖器!

“不许动!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不听话,以后就不用再叫我主人了。”

她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宋凯闻声后一动不动,他不敢再看马婷的脸,只听到胸口不停跃动的杂乱心跳!

马婷像是在做一场极其危险的手术一样,将细线一圈一圈,严实、紧密地绑在宋凯的生殖器上,并打了几个特殊的死结。

“时候不早了,起来穿上衣服,我送你回去。”马婷冷冷的说。

——楼底下,正站着几个四五十岁的阿姨,她们一边比划着手,一边表情夸张地聊着天。

马婷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套裙,和宋凯一起走了出来。她走在前面,漫不经心地扭动腰肢,臀部恣意的摇晃,让宋凯看着不由浮想联翩。

经过阿姨们的身旁时,宋凯极力克制着悸动的心,让自己看上去尽量正常一些。

只是,由于里面穿的是M号的内裤,那根被细线勒住的东西似乎被压得更加的紧!走在路上,那火热的胀痛感几乎要让他叫出声来!

“不舒服的话,可以走慢一点。”马婷转过脸,对他嫣然一笑,眉眼间尽是风情。

呵!她的体贴看上去是那么的令人羡慕、着迷!可对宋凯来说,无疑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进入电梯那一刻,宋凯竟忍不住贴着她的面跪了下去!

马婷知道,这对宋凯来说是件极其冒险的事情。她没想到,短暂的分别竟然能让宋凯表现得如此的眷恋!

她俯身贴在宋凯的眼前,微笑着说:“主人一会儿就走了,要乖乖的喔——”

吸入从她嘴里呼出的香郁气息,宋凯的心瞬间一阵酥软!气息的诱惑勾起他动物式的欲念,大约四五秒钟过后,才被他压了下去。

他告诫自己,她是那么的高贵!绝不容许对她有一丝的亵渎!

这时,马婷将一团肉色的丝袜搁放在他的鼻端!原来,出门时她并没有穿丝袜,而是将它捏在了手里!

宋凯闭上了眼,细细的嗅着......忽而,马婷一只手将悬浮着的丝袜重重捂在了他的鼻孔间!

“你知道吗,其实一开始我并不想收你做脚奴,而是想让你做我的厕奴的,呵!”马婷笑着,用另一只手来回抚摸着小腹。

宋凯感觉兴奋一下冲到了喉咙!如同即将爆炸的火药,升温着、膨胀着!

“从明天开始,每天清晨五点起床,来我家门口等着。”马婷一边说着,一边将丝袜一点一点塞入他的嘴里。

此刻,宋凯内心竟没有一丝的抵触!不是短暂的错觉,快乐,对!是真正的快乐!

——悦姐,悦姐?让我烫一下你的脸!就烫一下,不疼的!别跑呀,快过来

!——马婷狰狞地笑着,手里捏着一根燃烧的烟头,正在追赶她;

惊恐之中,突然一只手飞了过来!只见那只手狠狠的扎进了她的胸口,血淋淋的攫住了她的心,令她无法挣脱!

啊!江逢悦的身体一阵抽搐!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可怕的噩梦生生将她从午睡中愕然惊醒......上午的事情像是一根冰冷的铁链,将她紧紧地束缚着,尽管她强迫自己,但仍然无法恢复理智,那些逼真的画面,恍如每一个梦魇的开始。

她木然地看着天花板,有些失神。整个身体空空的,仿佛被一只魔鬼纠缠着摄取了魂魄;

呼吸时,她略显单薄的前胸微微颤动着,像一朵散发着芬芳的玫瑰,美丽却毫无自我意识......江逢悦调整了好一会儿,终于像个病人似的,慢慢下了床。

婚后多年的平淡生活,让江逢悦想不起来要给宋凯去一个电话。不好的心情,她早已习惯了独自承受。

房间的空气似乎异常沉闷,闷得令人生厌,现在,她只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深呼一口气后,她穿好衣服,拿起了手机便朝门口走去。

呵!就如同电影里安排好的一样,她刚走入电梯,另一边的电梯门正好打开!当她按下①楼的按钮时,隐约听见了外面一个女人的笑声——“啊哈哈哈......以后可怎么办呀......真不该这么对你的......”

女人矫揉造作的嗓音让江逢悦听着很不舒服,尽管有点熟悉,但她并没有在意。

电梯的门合上之后,开始一层一层,缓缓降落——可怜的江逢悦并不知道,此刻自己丈夫正跪在家门口依依不舍地亲吻着另一个女人的屁股走出小区,天色已经渐暗。

步行街上塞满了各色各样的男男女女,他们或下班,或散步的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之中。

经过一家新装潢的咖啡店时,江逢悦忽然听见了几声嘤嘤的啜泣。侧眼一看,是一位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少妇。

少妇手挽着一名年轻俊美的男子,共同倚在涂满了黄漆的安全栏上。

看年龄他们不像是夫妻,更像是情人的关系。少妇脸上化着浓妆,略显丰腴的身材被一件黑白的碎花短旗袍包裹着,修饰得很有曲线——“其实我老公好爱我嘅,但系佢工作好忙,成日要加班、开会,每夜返屋总是好迟......”

少妇嗲嗲地说着,她说的是广东话,江逢悦在工作中认识许多港商,因此能听懂一些。

“老公陪我嘅时间唔系太多,好多时候我都一个人,寂寞嘅时候总会胸胀,下边又痒又湿,特别想要,重有......”

江逢悦听不下去,转过头就往回走!呵!只是今天,仿佛全世界都在与她一个人作对!

同行在她身边的一个精瘦男人正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发出极其猥琐的笑声!

“兄弟,出来玩就是要Happy啦!知道你重口味,你放心!今天找的是外国妞,玩三通都可以!哈哈,没问题!放心......”

烦!真的很烦!烦得让她想骂人!

江逢悦从未像今天这样过,那种既无奈又挣扎的感觉,就像是被一个极其厌恶的人搂在阴暗的角落里疯狂地亲吻!

虐待,这两个字在江逢悦眼里一直是丑恶、卑鄙的代名词,可马婷却能用它用的那样得心应手!

她原以为自己不会太在意,可她发

现自己实在是无法释怀!她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去面对这样的一个‘恶魔’助理!

可是,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吗?

为了摆脱心里的困境,她决定给马婷打个电话,约她见个面,然后劝她——主动辞职!

江逢悦正准备拨打马婷的电话,却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黑衬衫、一条黑西裤,衬衫上面少扣了两颗扣子,没打领带;无褶的西裤笔直垂落在一双锃亮的黑色尖头皮鞋上;

他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中,另一只手捧着一束红玫瑰,正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段豪!他怎么会在这里?

“江小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和老公吵架了?”段豪语带担忧地说道。

江逢悦讨厌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和自己有纠缠不清的关系一样。

“关你什么事!”她毫不客气地回道。

江逢悦平时很少这样说话,可她奇怪地发现,在段豪面前,自己的内心竟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和平衡!

只是,这种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她来不及多想,现在的她只想赶快摆脱这个男人的视线!

可当她试图越过段豪的身边时,半空中突然横出一条手臂,差一点就要碰到她的胸脯!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的心莫名出现一丝紧张,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江小姐,我想做什么,你都会让我——做——吗?”段豪故意拉长了声音,说完斜勾起嘴角,眼神极尽挑逗。

江逢悦身子不由地往后一缩!心神也不禁恍惚了一下!

没想到段豪突然逼近一步,眼神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并且越来越猥亵,简直像个嫖客一样!

“好狗不挡道!让开!”江逢悦狠狠剜了他一眼。

面对她的出言不逊,段豪却一点也不生气,依旧拦住她,坏坏地笑着。

江逢悦心跳加快的同时,更有些吃惊,一般的男人听到这些,面子上早就挂不住了,可他倒好,死缠烂打!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段豪竟然狡黠而自负地笑了起来。

“江小姐,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我喜欢上了‘车震’,经常会约陌生的女人在车里面......”

“咳——所以呢?”江逢悦强装镇定地说。

“我怕那些女的事后讹我,就提前在车内装了几个隐蔽摄像头,昨天我无意看了一下视频记录,发现那天江小姐在我的车上......”

“闭嘴!别说了!”江逢悦叫道。

变态!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逢悦突然感觉有一股潜藏在心底的火苗正在燃烧,使她浑身燥热;又像被剥光了衣服突然丢在大街上一样,充满了羞耻和难堪!

她下意识地左右观望几眼,看看旁边有没有人在注意她。

“放心吧,我不会以此作为要挟的,我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

段豪试图表现得淡泊、纯粹,可是一种强烈的欲望却掩藏不住地想从他眼中跳出来!

想控制、想占有;想强迫、想索取!

那种浑浊的眼神太可怕了!江逢悦内心原本坚固的城墙突然变得非常脆弱,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浑蛋——”她愤然地骂了一句。

奇怪!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矛盾的载体,越是害怕,却越有勇气;性格中又有些偏执,潜意识里会把讨厌、害怕的情绪当作是一种障碍,从而激发出一种斗志!

“既然你说你真心喜欢我,那就把关

于我的视频录像交出来。”江逢悦放缓了语气说道。

“遵命!不过在这之前,有一件东西要先交给江小姐,其实,我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

段豪说完举起玫瑰,将玫瑰花束中的一个蓝色文件袋抽出来一半,连同花束一起递了过去。

“关于江小姐上次为市场部提出的挽救方案,总部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复,你看,协议资料和需要沟通事项的蓝本我都带来了。”

江逢悦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事情的转变却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怎么会是你送过来?”

江逢悦疑惑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最后,她没有接过玫瑰,只是单独地将文件取了出来。

“能见你一面,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要争取了!再说公司的事就是我的事,别忘了,我可是大股东!”

段豪扬起下巴,眼中充满了成就感,好像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

呵!一个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什么时候对公司这么有责任心了?

看着段豪一副孩子气的表情,江逢悦无声地笑了笑。原来,他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可怕。

江逢悦无视段豪的贫嘴,顾自打开了文件袋——里面共有两份文件,一份是由亚太总部发出的,另一份是由市场部经总裁确认后转到营销部的。

第一份是关于周二有一个珠宝公司室内精装的样板投标会,总部点名让她去参加;

第二份是让她约见TD公司(短期合作供应方)的吴总,尽快把长期合作及其余相关的一些细节落实到合同上。

进入工作状态后的江逢悦,一时竟忘了身边有个男人正用饥渴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她的身体!

等她反应过来对上段豪的双眼时,发现他眼神里有一股激情正在汹涌地澎湃着!

“看够了吗?”江逢悦斜着眼瞪他。

“你太美了,一辈子都看不够!”段豪无比深情地注视着她。

“呵!既然我那么美,你觉得,你能配得上我吗?”江逢悦的嘴角渐渐有了几丝笑意,虽然是挑衅,但态度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冷淡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挑衅,段豪一时竟然憋得说不出话来,天呐,这个女人实在太与众不同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与那些主动投怀送抱、谄媚迎合的女人相比,江逢悦实在太有吸引力了!

就在此时,江逢悦不经意间看到段豪的裤裆下面微微翘了起来!

呵!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勇气,她居然笑着用手轻轻拍了拍段豪的脸,“辛苦你了,大老远给我送文件过来,我就不请你去家里坐了!拜——拜——”

趁他惊讶之际,江逢悦轻易地越过了他的身边,然后迈开裙下纤长的小腿,翩然离去。

段豪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她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拥挤的人群之中......回到家中,一阵蔬香弥漫。

宋凯竟然难得的为她下了次厨房,还烧了她最爱吃的芹菜。在他解开围裙替她拉开餐桌前的椅子时,她突然有些难过。

这些事情从来都是由她来做的。

江逢悦突然发现,这么多年来自己都活在一种不平衡的情感之中。

原来,她除了爱宋凯之外,对他还有一种深深的亏欠。

因为身体的原因,多年来一直没能怀上孩子。作为妻子,她觉得欠了丈夫,所以她一直努力在其它方面做得好一点,再好一点。

然而她不知道

,这种‘弥补’已经在无形中渐渐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种距离使她的内心失去了一种自由,一种平衡,远远胜过他们之间收入差异所带来的困扰。

她知道这不是谁的对错,她也常常暗示自己,这些‘小事’无法撼动他们之间的爱情。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在段豪面前会有那种感觉,因为对方只想得到她的身体,对方付出再多,她认为都是受得起的。

——人的一生绝对不会只爱一个人。再完美的夫妻,也会有出轨的时刻,即便是心灵上的出轨。

她不知道这是谁说的,现在她只想问自己,这一生真的会从一而终吗?

——“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去哪了?”

“噢,没事,我去散了散步。你呢,交稿还顺利吗?”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着。

江逢悦突然想到了马婷,差点忘了要让她辞职的事情,转念又想,周二自己要单独出一趟差,那就等回来再和她说吧!

“这么快就吃完了?”

江逢悦才吃了几口,发现宋凯已经吃完放下了碗筷。

“你慢慢吃,别急,今天我来收拾。”宋凯说完,起身又去了厨房。

一转眼,他竟从厨房里端来了一盆热水,放在了她的脚下。

“老公,你......”江逢悦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以前总是你给我洗,今天让我也替你洗一次脚,别拒绝我,好吗?”宋凯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抱过她的小腿,要替她脱鞋。

“可是...我还在吃饭,再说,我穿的是...连裤袜......”

江逢悦突然有点害羞,把脚缩了回来,她不知道宋凯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给自己洗脚。

“没关系,你就在这里脱吧,我帮你洗脚,又不会影响你吃饭的,快点,一会水该凉了。”

“那...我还是去房间,把丝袜脱了再出来......”

江逢悦见没办法,只好答应宋凯。走进卧室以后,她越来越觉得奇怪,难道真像马婷说的那样,自己的老公也会是那样的人?

难道一直以来,那个风度翩翩、自命不凡的他都是伪装出来的?

不会的,不会的。或许他只是想对自己好一点,又或许,他是受了什么刺激......江逢悦的心情变得很复杂,她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又控制不住的想要试探一下究竟。

终于,她一反常态,出来时竟学着马婷在家走路时的样子,扭着腰肢,盈盈细步而行。

呵!宋凯彻底愣了神!多么美的一幕!他仿佛置身梦境,看着妻子一步三摇地向他走来,似笑非笑,勾人魂魄!

“老公,你知道我吃饭很慢的......”走近时,江逢悦又学着马婷的语气说道。

“没事,你吃多久,我就洗多久。”宋凯毫不犹豫地回道。

“想什么呐,我的意思是,我会坐很久,这条椅子太硬了......”江逢悦继续试探道。

“噢!等我,我去给你拿个坐垫。”宋凯说完立即朝卧室走去。

见到宋凯如此唯唯诺诺的样子,江逢悦突然有些害怕起来,那股强烈的宿命感再一次向她袭来,她试着极力克制住自己。

呵!管它呢!反正是自己的老公!不如就像马婷一样,好好的享受一次!

可她哪里知道,真正克制不住的是宋凯,因为他命根子上此刻正勒着一圈又一圈细细的线;

她更想不到

的是,宋凯拿出来给她的坐垫,竟是他自己睡觉用的枕头。

“老公,你说每天都给老婆洗脚的男人,是不是都不思进取,很没出息?”她低头看着宋凯,笑了笑。

那笑声略显挑逗,宋凯有些惊讶,因为他从妻子脸上似乎看到了马婷的影子。

“你在外面收拾吧,我累了。”江逢悦扫了宋凯一眼后,淡然地转身走进了卧室。

在她绝冷的目光下,很难看出还蕴着一丝紧张。

女人的心思有时候是可怕的,她不相信自己的老公是个骨子里很下贱的男人,却又解释不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她虚掩上卧室的门,开始回忆起吃饭时发生的一幕幕——一开始,家里明明有小矮凳,他却非要蹲着给自己洗脚;除了洗脚之外,他还一直在给自己做足底按摩;

后来,马婷打来电话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他给自己洗脚的姿势居然由蹲姿变成了跪姿!

这还不算,重要的是脚上突然感受到的那一抹凉意!给自己按摩的手是热的,水也是热的,那抹凉意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记得他当时的头很低,很低。

难道......他是在自己脚面手指来回按摩的位置上,用舌头代替了一下?

难道他用舌头舔了自己的脚?

突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王强给马婷舔脚趾的画面......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舔着嘴边的每一根脚趾,简直是一副低三下四的奴婢的模样!

一瞬间,江逢悦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看着妻子漠然离去的背影,宋凯的内心却一阵骚动,就像是在一根枯萎的树干中看到一颗翠绿的新芽一样!

他喜欢妻子的这种指令。尤其是发生在琐碎的生活之中。

其实在妻子面前,宋凯很多时候都是自卑的。甚至在某些时候,他很享受这种自卑。

记得在他的收入连妻子三分之一都不到的时候,他曾憧憬过另一种夫妻生活——每天早晨亲手为妻子做一顿丰盛的早餐,妻子用餐时,体贴地替她擦去嘴角不小心沾上的食物,最后在妻子出门前,送她到门口,并在妻子穿好鞋时,递上她的包包;

他希望妻子以女强人的姿态面对自己,给自己列出一二三四,做得好就给予奖励,做得不好,就给予一定的惩罚。

是的,他曾经这样想过。

然而,一切总是事与愿违,妻子的温柔总是让他大失所望。

所以,妻子今天的表现才会让他如此受宠若惊!在她面前隐藏多年的秘密也几乎要按捺不住!

尤其是在马婷打来电话的时候——“悦姐!明早我过来叫你吧,我们一起去公司......”

“好啊,正好我也有事情和你商量。”她平静的语气中,透着一股疏离的味道。

正是妻子那一股疏离的味道让他把持不住,才偷偷舔了她的脚。因为他很少看到妻子那种表情,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与不屑。

妻子和马婷通话的时候,他好像整颗心都是揪着的!

记得上一次她们通话的时候,自己正在给马婷舔脚趾,而这一次,竟然又舔了妻子的脚!

也是从这一刻起,一个危险的念头开始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他想,如果有一天,妻子也成为了自己的主人......卧室中,寂静的空气里泛着醺然的暖意,江逢悦打着哈欠准备上床。

黑色

的套裙缓缓落在脚下,露出了两条白皙嫩长的大腿,紧致有型的屁股上面紧贴着一条性感的黑色三角裤。

此刻,宋凯却抱着枕头,躲在卧室的门外,透过门缝偷偷地窥视着她。

看见包裹在妻子屁股的内裤上沿略微凹进,露出一点股沟,他竟然忍不住用手中的枕头捂住了鼻子,在幻想中感受着妻子臀部留下的余温......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宋凯不着痕迹地推门走了进去。

之后,两人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看着床上的妻子,肤白若雪,他却不敢有一丝的触碰,因为他害怕挑起妻子的性欲,被她发现自己裤裆里的秘密。

想着想着,他感觉到裤裆里的东西有些胀痛。

妻子睡着了,万籁俱寂。可他却无法忍受漫漫长夜的折磨与煎熬,欲望伴随着时间也越来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终于,他压抑着心头的狂喜,开始像做贼一样嗅探着妻子,从头到脚。

呵!他似乎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了,因为马婷对他长时间的羞辱,已经逐渐削弱了他的自尊心,而自尊心的丧失导致了他缺乏自我控制的能力。

加上裤裆里的东西被细线紧紧缠着,一种被束缚的屈辱感也在强烈地促使着他犯贱!

渐渐地,他变得越来越贪婪,他开始用舌头轻轻地舔她的下半身。

他感觉下面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而妻子的每一寸肌肤,对他仿佛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最后,他终于舔到了一个不该舔的地方。尽管他舔得很小心,可江逢悦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

迷蒙中,江逢悦感觉有一丝丝的快感从下身传来,当她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天啊!宋凯,他,他,居然隔着内裤在舔她的私处!

宋凯今天的表现实在太反常了,她其实一开始就有了警惕。只是她没想到,所有的试探全都引向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可是,她该怎么做?

她默默地躺在床上,屏住了呼吸,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宋凯似乎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舌头很轻,并且舔一会儿就会稍作停顿,他害怕真的把妻子弄醒。

可是这样对他来说,无疑是扬汤止沸。总不能一直舔,迟早会把她弄醒的!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嗫足而走,在地上找到了妻子今天穿过的丝袜和高跟鞋。

回到床上之后,他竟然将妻子丝袜的尖部含在了嘴里,又把高跟鞋反过来压在了自己嘴上!

宋凯平躺在床上,内裤中被细线紧紧缠住的东西,正在愚蠢地进退、摆动着;

他无法阻止,只能依靠鼻子去闻妻子丝袜和鞋子里蕴含着的一丝丝酸臭......呵,对于恋足的人来说,女人的脚最具诱惑力的是它的味道。而相比之下,穿着丝袜往往比单纯的脚更有诱惑力。

尤其是在袜尖的位置,因为穿高跟鞋的女人行走时身体的重心大部分处于脚趾;

那里汗液分泌相对较多,丝袜能够充分吸收分泌出的汗液,所以袜尖的味道最为浓厚。加上丝袜原本的化学纤维,与汗液混合在一起会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味道。

这也是宋凯在多次舔含马婷丝袜的实践中得出来的结论。

此刻,许是一种移情的作用,宋凯在妻子的丝袜里竟也尝出了某种欲望的味道。

这种熟悉的欲望瞬间使他的世界变得

和在马婷面前一样狭小,不需要通过任何知识与理性去认识。

在这个狭小的世界里,他只能看到妻子的一面而看不到另一面。

因此,妻子在他眼中也变得无比高贵,他开始在心底像一个奴隶一样的屈从,崇拜她,把她当成至高无上的人。

不,不只是妻子,是所有的女人。此刻,他的卑贱足以托起任何一个女人的高贵。

说到底,他完全放弃自我并不是因为某一个人,是被欲望驯服了而已。

既然是这样,那么马婷成了‘主人’,也是因她恰巧出现在了最合适的时间与地点?

他心底突然对妻子有了股埋怨,如果妻子一开始就像个女王一样对待自己,那自己又怎会沦为别人的‘奴隶’?

转瞬间,又有一股更为强烈的期盼——如果妻子从今以后......从今以后,她和自己的夫妻关系发生质的变化。她对自己不再温柔,家务活全部交给自己,包括替她去买卫生巾;

并且越来越严厉,替她涂脚趾甲时,稍做的不好她就用鞋底抽自己嘴巴;

甚至在每天做家务时,她会把她的内裤脱下来塞进自己的嘴里,不让自己说话;

同时她又将一只拖鞋底朝下顶在自己的头上,象征着自己时刻被她踩在脚下;并用一条穿脏未洗的丝袜将拖鞋牢牢绑住,以保证这个耻辱的标签不会轻易从自己的头上掉下来。

做完家务后,她会让自己为她舔半个小时的脚,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舔,舔完才让自己去做饭;

吃饭时,她命令自己趴在地上继续舔她的脚,舔到让她满意以后,最后丢下几块由她啃过的骨头或嘴里吐出的残渣;

舔得不满意,她就用屁股来侮辱自己的嘴,并且是在刚上完厕所后,她故意在擦屁股时敷衍......宋凯在变态的妄想深处游荡着,浑然不知身旁闭眼的妻子正在默默挑战忍耐的极限——宋凯几乎一夜未眠,天微微亮时,他在妄想中悄然睡去,片刻,又在恐惧中愕然醒来。

妻子的丝袜仍覆在脸上,高跟鞋已经倒落在枕边。他转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子,心中一阵莫名的窃喜。

一瞬间,他又感到一阵后怕,不由地在心里说着——幸好,幸好。

他悄悄地起身,将丝袜和高跟鞋放回了原地。穿好衣服后,心有余悸的他走进洗手间,呆呆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镜中的那张脸似乎和往常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稍显憔悴,眼睛下面浮着一弯黑黑的影子。

对此,他却丝毫不在乎。和那些刺激比起来,这点憔悴又算的了什么!

想到即将化身为一条下贱的狗,去对面的那栋楼里接受主人的‘晨训’,松弛的裤裆下面立刻又变得紧实起来。

他看了看时间,离五点还有二十分钟。

等不了了!虽然昨天回来后没怎么喝水,但此刻仍有些尿急,这更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马婷!

他想,见到‘主人’之后,一定要拼命地求她,求她解开自己下面,只要能让自己释放一次,为她做什么都可以!

就这样,宋凯揣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匆匆地走出了客厅。

清晨的空气中充满了新鲜的花草香味,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刚刚崭露的新光,像是梦境中一般的美丽。

就要进入马婷那栋楼底的过道时,他从裤袋中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老婆,今天不用给我做早餐了,我在外面吃

,上班前顺便走一走,锻炼一下身体。’——就在此时,窗台上微微欠出了半个女人的身影。

一抹苦涩的笑容,细致地勾勒在她的半边脸上。苦涩,像一幅沙画般流到了她的嘴角,最后慢慢地模糊,消失不见,蜕成半脸凄怆。

看着丈夫欺骗的背影,她感觉全世界仿佛一瞬间被黑暗与沉寂笼罩,一切都

一、窥视

“啊……啊……老公,用力……用力插我,啊……”“啊,好爽,用力,插深一点,用力顶……啊……”“啊……老公你好……好猛……啊……啊……”“慢一点,慢一点,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快……快点插,用力操……操我,啊……啊……”……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穿透了那层薄薄的木板,萦绕在这黑暗而狭窄的密闭空间内,一声声直往我耳孔里钻。隔着木板,我几乎已经能够闻到一股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淫欲气味。

“啊……啊……老……老公,快,快说我是婊子,臭……臭婊子……啊……”“你……你这臭婊子,贱货,我操死你……”在男人咒骂下,她的叫声变得骤然尖厉,快乐的欢愉中渗透着难以名状的激情。伴随着由轻到重、由慢到快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音,以及那个男人由坚定有力到疲惫绵软的粗喘声,她的叫声时而尖厉、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时而温柔,时而平缓、时而急促。终于,当一高一低、一尖一沉两个嚎叫声交织响起的时候,那声声清脆的“啪啪”也应声而断,我知道,他爆发了,而她,也达到了顶峰。躲在衣柜中用耳朵体会这一切的我,燥热的下体早已肿胀难忍,胀大的龟头冲破包皮的束缚,在内裤的摩擦下带来的痛楚令我令我保持住了最后几分理智。外面变得异常安静,只有微微入耳的此起彼伏的细微喘息声告诉我,一切还未结束。而我,当我把手深入裤裆,再抽出的时候,已然沾上了一层白浊的粘液。

“老公,你真棒,把我顶的好爽啊,我都……我都高潮三次了。”她那销魂入骨的声音再次响起。“爽啊,那再来一炮?”男人的声音带着淫笑。“好啊,加钱咯。”“呵呵,下次吧,今天真玩不动了,这才多久就缴械了,再干下去非被你掏空了不可。”“那怕啥,喝点枸杞,多吃几根牛鞭就补回来了。”“呵呵,妖精!”男人笑了,“诶你这新家不错啊,比以前住的那地方好多了,挺高档,租金应该不便宜吧?”

“租啥金啊,这是我自己的房子,买的。”“买的?不错嘛,靠卖逼就能买得起这么大的房子,看来我也得考虑改行啦,哈哈!”男人说着笑了起来。“想什么呢?我哪来的钱啊,这是我老公买的。”“你老公?”男人的声音明显高了几度,“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咋地?还要请你喝喜酒不成?”她毫不在意地回应道。“这个……呵呵!”男人的笑声显得有些尴尬,“你就这么把我带回家来,就不怕他……”“有啥好怕的,你怕啦?”

“这个……呵呵!”男人极不自信地笑了,“今天先这样吧,我还有事情得走了。”“好吧!”她无趣地叹了一口气,“下次想搞了再给我打电话啊。你自己去洗澡,我累了,再躺一会儿。”“放心吧,忘了谁都不会忘记你的!让我养几天,下次喂饱你,嘿嘿!”五分

钟之后,关门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出来吧,人都走了还躲着干嘛?”房间恢复安静不到五秒,我就听到了她的大声叫道。迫不及待的推开了门,从衣柜里滚了出来,连滚带爬跪到了床边。她依旧赤裸着身体,岔开两腿躺在床上,两腿之间那撮杂乱而潮湿的黑毛下面,是两片肥厚、漆黑、湿润,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张翕的阴唇。

“听得清楚不?”“清楚!”我低着头回答,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听不见。“大声点!”她厉喝道。“清楚!”我加大了音量。“听得爽不?”“爽!”“真的爽啊?”“真,真的……”“啧啧啧!哈哈……”她笑了,笑声中带着嘲蔑,带着讥讽。“上来,我看看。”“是!”答应着站起,脱掉了裤子,光着下体爬上了床,跪在了她的身边。她温柔地握着我那根早已僵直膨胀的肉棒,翻去包皮,露出了已然干瘪的龟头。

“哟哟哦,还真射了哈!”她的手指沾着覆盖在龟头上的粘稠液体,轻轻揉搓着放声大笑。“自己射的?还是撸出来的啊?”“自……自己射的!”我惭愧地低下了头。“你说你现在咋这么贱了呢?以前不还反对我带客人回家?现在光听我被人操都能射。再这么下去啊,估计以后就得让你站在旁边看着我被人操,帮我收钱了吧?哈哈……”“以前是我的不对,我请求您的原谅!”

“哼!知道错了?做错了就要弥补,就要改。我得好好改造你,让你真正明白,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一跃而起,爬下了床,迈着好看的步子朝卫生间走去,边走边说:“赶快收拾一下,过半个小时还有客人要来。到时候继续躲里边好好听,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你老婆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臭婊子,哈哈……”伴随着卫生间里传出的“淅沥淅沥”流水声,我开始收拾整理床铺。床单上还残留着一些液体,分不清是汗液还是淫液,我附身下去用力嗅闻了起来,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又勾起了我的无限遐想,令我的下体再一次蠢蠢欲动,有了想要勃起的欲望。在洗澡声停止的前一刻,我收拾妥当了一切。翻身下床,床脚便的垃圾桶里,一团揉成一团的皱巴巴的纸巾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蹲下了身,凝视着它,终于忍不住伸出了手去,抓起了它,把它展了开来。纸团中央,包裹着一个湿漉漉的安全套,安全套里边,是一小滩白色的浆液。

捏起安全套的一瞬间,一丝遗留在边缘的精液顺势流了出来,沾染了我的手指。于是,我放下了安全套,慢慢的把手指移动到了鼻孔前,一股刺鼻的腥味瞬间侵注进了我的鼻腔。虽然已经无数次从她的下体捕捉过类似的气味,然而当第一次如今直接而近距离地接触,我任然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厌恶,于是赶忙把手指甩了开去,再次捡起那团纸团用力擦拭了起来。那一刻,我的脑海像是开启了一部放映机,往事的片段如同播放电影一般,一幕一幕,再次闪现在了我的眼前……

二、梦想

是的,她是我的妻子,一个大我五岁的资深妓女。一切,都源自我从小的一个梦。我出生在远方一座小城市的一座孤儿院里。独特的成长环境和生活经历造就了我内向、懦弱的个人性格,也激发了我努力刻苦拼搏向上的个人品质。从小都不敢与女孩

子说太多话的我,在青春萌动的那几年,一群女人,一群身份特殊的女人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野。在孤儿院与学校中间,会路过一条窄窄的巷子。在我家乡的那座小城市,那条叫不上名字的巷子却要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出名。是的,那里就是每座城市都会有的地方——红灯区。每当路过的时候,每每匆匆一瞥,总会看到不长的巷子里,许许多多衣着暴露、妆容妖冶的年轻女子站在一扇扇门口,朝巷子口投来渴望的目光。尤其是一到晚上,整条街都会笼罩着一层暧昧的红色,以及无法被掩盖的香艳的味道。从急速步行,再到缓缓路过,再到刻意停下脚步从远处假装不经意地往里窥视,她们的形象、她们的身影、她们招揽客人时妖媚的动作和动听的声音越发深刻地烙印进了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她们成了懵懂期的我对于女性想象的最完美渴望对象。那条小巷就像是一座雷池,我始终不敢踏入一步。我羡慕那些从里边走出来的男人,虽然他们匆匆的行色里多少夹杂着羞愧和悔意。于是,当我人生中第一次在睡梦中射出我事后才得知的名为精子的东西的时候,梦中我的正置身于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中。颗心灵的种子一旦埋下,在青春荷尔蒙养分的滋养下,这个梦伴随着我一天天成长,在我的内心深处,终于长成为一棵繁茂的大树。高中毕业后,我离开故乡,到远方念了一所名牌大学,并靠着奖学金和勤工俭学完成了自己的四年学业。虽然我根本记不清父母长得是什么样,但上天却给了我一副足以自傲的外表,这让同校的许多女生都对我投来了青睐的目光。但是,我始终没有接受她们的爱慕,因为,她们并不是我梦中的那个人。没有束缚的我怀着对童年渴望的迷恋,怀着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在大二那年踏进了一间隐藏在闹市中的肮脏残破的发廊,把我的第一次送给了一个年轻的妓女。

那是一次多么的美好的体验,那个女孩,她就像是我无数次梦到的那个仙子,温柔、妖惑、淫媚,以至于当我的鸡巴刚刚插入她的体内,我就已抑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可耻地爆发了。毕业后,我进了一家外资大型企业,有着一份体面的职业和丰厚的收入。对妓女的深深迷恋催促着我一次次流连于烟花之地。我在游戏高档的声色场所的同时,也没有忘记那些低级的发廊、桑拿、足浴和站街女。现在我常在想,人这一辈子总是有一个命数、不管你是富是穷,当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便已经被牢牢地钉在命运柱的某一个刻度上了。或许是上天的安排,一个偶然机会,我尝到了另一个足以改变我终身命运的禁果——SM,我成了一名男奴。那些年,连我自己都数不清我曾跪倒在多少个所谓的“女王”的脚下,为了舔她们的脚,喝她们的尿,吃她们的屎花了多少钱。那种被征服、被踩踏、被鞭挞的快感令我无法自拔,全身心沉浸于此的我变成了一名彻底的奴隶,并不断在欲望的催动下一次次挑战、并突破自身的承受底线。

然而,当一次次跪在不同的女王脚下,那种彻底沉沦自我的感觉虽然令人兴奋,却冥冥中总感觉缺失了什么。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入

口的那一刹那,却总有一味虽然细微清浅、但却不可或缺的味道令你的味觉无法得到充分的满足。而当这一切也都像一阵迷雾在大风后渐渐趋于平淡之后,思维的澄静终于给了独特爱好与民运追求以碰撞的机缘,那那就像两颗星球之间的碰撞,迸发出了足以毁天灭地的火焰与能量。这是一种宿命,是命运的安排,我就像一个在求真路上苦苦追寻的苦行僧,在那一刻彻底开悟了。我要成为妓女的奴隶,要成为她们主宰下的卑贱的生命。我要让我这颗迷恋她们的心,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在她们的脚下做一个命运的终结。那一天,开启了我的新的寻觅旅程。我开始试着在小姐、妓女中间开发属于我自己的主人。我更疯狂地流连于大大小小、档次高低的寻欢场所,寻找着可以成为我主宰的妓女主人。

但是,一次次满怀希望的寻找得到的却是一次次失望的打击。没有人理解我这颗真诚而渴望的心,没有人能够真切地认同这样的角色和身份定位,有的仅仅只是为了几张钞票的装腔作势和虚与委蛇。是的,对她们而言,一旦走上卖身这条不归路,她们便已经是生命的沦陷者,是自我认定的下贱和沦丧。是啊,妓女、女王,肮脏、高洁,卑贱、高贵,当这样的名词放在一起比对,得到的是多么可笑的答案。经历过一次次的失望,就在我濒临放弃的边缘的时刻,她走进了我的生命。三、初识她叫英子,工号868,御清池温泉桑拿会所技师。大家都叫她英子,我也是到跟她领证的那一刻才知道的她的真名。那天,百无聊赖的我带着疲惫,以及濒临绝望前的最后一丝希望踏进了她的工作场所。御清池作为价格两百出头的低端会所,以低廉的价格就能享受一个全套的服务,他们的小姐质量通常不会太高,所以这类场所主打的是服务态度和服务手法,以及尽可能满足客人规定服务以外的其他要求,这反倒让这类场子泛发出了比高端场子更为勃发的生机。

所以作为红牌的英子从早到晚几乎没得停歇,每天都要接十几个客人。以至于后来每次等她上钟,少则一两个小时,多则四五个小时,在我前头总是不缺等着她的客人。依照惯例,领班会带我进包厢之后,会带来三到四个小姐让我挑选,不满意的话换新的一批,直到我挑到中意的人选。老天对我是眷顾的,那天的客人不多,领班给我领来了三个技师,英子就站在中间。如果说一见钟情真的存在,那我就是最好的证明。第一眼,她那施着厚厚脂粉的脸上所散发出来的妖媚和淫异立刻就抓住了我的眼神,尤其她那一对细长的美腿下,一双银色的恨天高使得她比其他两个美女显得更为高挑。于是,当下我就选中了她。在她离开包厢准备东西的时候,我已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玩弄着自己的鸡巴,我的心里竟不经意地涌起了一丝久违了的期待和兴奋。

“呀,都脱光了,这么着急啊!”她推门而入,看着一丝不挂的我,莞尔一笑。放下东西,她便开始脱衣服,很快,一具美丽的胴体就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是那般的动人,不可方物。“是先洗个澡,还是做点别的?”她笑着问道。“做点其他的?”我有点不理解,通常情况下第一个程序就是一起洗澡

,顺便给我来个淋浴口交。“有什么其他的啊?”“呵呵!”她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一个转身对向了我,把双腿架在了我的大腿上。

“不想舔我的脚吗?”“什……什么?”我震惊了,瞪大了双眼盯着她,竟说不出半句话来。“不想舔我的脚吗?”她笑着重复道。我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再看一眼夹在自己面前的美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这才确认了它的真实性。“你……你是怎么知道……”“呵呵,要是不喜欢的话,那咱们就去洗澡,我帮你做服务。喜欢的话,趁着我还没洗脚,味道还在,赶快吧!你就说想不想舔吧,一会儿我再告诉你原因。”

“喜欢,喜欢……我要舔……”在她的语言挑逗下,我早已抑制不住内心的躁动,一把托起了她那白皙娇嫩的脚丫子,张嘴紧紧包住了她的脚拇指,含在嘴里纵情吮吸,细细品味了起来。那略带一点咸咸的脚味泛化在了嘴里,比得上世间任何美食佳肴,是那般的令人陶醉、无法自拔。“呵呵,就知道!”她享受着被我用嘴服侍脚趾的感觉,脸上是不可侵犯的骄傲。依稀间,我仿佛看到了多少次在梦中匆匆闪过的一张模糊的脸。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舔你的脚?”脚趾插在我的嘴里,我仍不忘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问道。“呵呵,我一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眼……眼神?”“对啊,你的眼神!”她十分严肃地回答道,“你们这些喜欢舔人脚的人,看我们的眼神会很不一样。而且,我们刚才进门的时候,你第一眼看的不是我们的脸,我们的胸,而是我们的脚。你这样的客人我见得多了,几乎每一个都会要求舔我的脚,所以我不会猜错的。与其一会儿你不好意思跟我提要求,不如我直接让你舔好了,门都关起来了,搞得扭扭捏捏地就没意思了,你说是吧?”那一刻,我被她彻底征服了。

“那,除了舔脚,客人还会跟你提什么别的要求吗?”“什么要求都有啊,舔脚,舔鞋,钻我裆,让我骑他,甩他巴掌,骂脏话,啥都有。”“你……不拒绝?”“有啥好拒绝的啊,客人喜欢,我也喜欢,反正也是他们犯贱,做了我又不会少块肉。”“你也喜欢这些?”“干嘛不喜欢?”他轻蔑一笑,“我以前把人打伤进了局子,现在有人送上门来花钱给我打,干嘛不接受啊?”

“那……”我想了想,一个念头瞬间往心头一沉,深吸了一口气,当即开口问道“有没有客人要……要你拉尿给他喝?”“哈哈,多了,要吃我大便的都有呢?”“那你……”“当然可以,但这是高单,得加钱。”“多少钱?”“加倍!”我已迫不及待,一个翻身滚下了床,从钱包里掏出了两张钞票,滚回到了床边跪着,高举双手献上了我的进贡。“怎么喝?直接往你嘴里拉还是拉在杯子里你喝?”她接过钱,想也没想就塞进了工具包里。

“直……直接拉在我嘴里呗!”“行啊!来吧!”我在厕所的地上躺好,她蹲跨在我的脸上,当那股热得发烫的醇厚的尿液注射进我嘴里的那一刻,我陶醉了。自那之后,我的心里日夜想着的便只有她的身影、相貌、声音、眼神、以及她的一切一切,我觉得,我彻底迷上了她。我曾问过她,听我说要喝她尿的

时候是什么感觉?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她告诉我说这很正常,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爱好和玩法,到那里去就是为了找开心,我想怎么玩她配合就是了。再说了,她也喜欢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每天都是那套千篇一律的服务让她感到很厌烦。于是我问她是否知道SM,她说她不懂。我告诉她,SM就是虐待,就是蹂躏,就是折腾,就是一个人把另一个当做奴隶、牲畜、玩物,尽情的玩弄。她只是“哦!”了一声,告诉我:“从来只有我玩男人,决不让男人玩我。”那一刻,我知道,我要找的人终于出现了。

四、主人

我光着身子,爬行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聚精会神抽搐着鼻子,尽量不放过任何一丝气味。包厢内弥漫着的潮湿酸腐气味对我的寻辩造成了极大的干扰,但这丝毫未能阻挡我寻找宝藏的决心。终于,我在沙发垫子下面找到了它——一团邹巴巴的黑色丝袜。“主人,找到了,又找到一只了。”我叼着丝袜,快速爬到了英子面前,欢快地摇动起了屁股。“不错不错,这么快就找到了,这样就有半瓶了。剩下的半瓶嘛……”英子坐在床上,从我的嘴里取下了丝袜,摸着我的头说道。

“我继续找,这就去找!”我连忙转身,继续皱起鼻子嗅吸着,继续寻找起了她藏在房间某处的另一个宝藏。英子是一块瑰宝,她的出现改变了我的人生。她对SM知之甚少,仅仅只是从个别客人口中听过这个名词。之所以愿意配合客人做这些,除了为了赚钱所做的配合,也出自一种本能的喜好。几次之后,我便开始有意无意地向她传授SM知识,教她如何成为一名女王。她的聪明超乎我的想象,从一开始单纯依照我的教导似是而非的配合,到很快就掌握了调教的核心和精华,再到举一反三根据自己的喜好创新调教方法和手段,她总能完美得达到了我想要的所有效果,甚至带给我意外的惊喜。在桑拿会所阴暗潮湿的包厢里,我们建立了主奴关系。每隔几天我都会泡在会所里,等着她上钟、下钟、再上钟、再下钟……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挽救了我,还是把我拉进一个更加黑暗的深渊。她一步步蚕食着我的崇拜、腐蚀着我的思想,让我彻底深陷进了她的泥沼之中。

虽然我花费的是比其他嫖客多一倍、甚至多倍的费用,但这种心甘情愿的付出是一种喜悦、一种幸福。很快,我就在枕头底下到了她藏起来的内裤。“啧啧啧,速度越来越快了,看来以后不跟你玩这个了,每次都难不住你,没意思。拿来吧!”“是,是!”我连忙拿过茶几上的矿泉水瓶子,倒空里边的水,把空瓶子递给了她。英子接过瓶子,爬了起来蹲在床上,把瓶口对着自己的阴道口。随着“丝丝”的流水声,很快瓶子里便积了大半瓶黄浊的尿液。

“诺,省着点喝,下次来还指不定有没有呢。”英子把瓶子递给了我,我接过,忍不住便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那及其浓重的咸骚味道令我陶醉——她们这样的女人,因为长期生活饮食的不规律,所谓尿液会显得尤其苦涩骚臭。“小贱货……”她轻轻摸着我的头,这是她对于我的专有称呼,“你天天跑到我这里来犯贱,就不觉得会对不起你女朋友?”“我没有女朋友。”

“不会吧?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这么帅,会没有女朋友?”“真的没有。”我低下了头,“我不喜欢,我只喜欢你……你们这样的……”“我们这样的?”她想了想,“什么样的?”我告诉她自童年以来的那个梦,那个畸形、变态、充满淫欲味道的梦。“哈哈!”她听完大笑了起来,“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上过我的男人没一万也有大几千了,可从来没听过有人说过喜欢婊子的,你这种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我以前有一个男朋友,说是不介意我干这一行,其实我知道,她挺看不起我的,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她看中的只是我赚的钱而已。”

“那你为什么还跟他在一起。”“他器大活好啊,每次都能把我顶上天。你以为我在这里天天接这么多客人,没几个能干的,我还得装着很满足的样子叫床给他们听,叫的我自己都觉着恶心了。”“那后来你们俩……”“哎……”英子深深叹了一口气,“跟一个有钱的富婆走了呗!来,给我捏一捏……”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我连忙爬上了床,给她揉捏起了起来。

“也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生意特别好。”英子舒服的呼了一口气“到现在已经接了十五个客人了。你说让十五个连着搞一天会怎样?还得找房子,心烦!”“估计会精尽人亡吧?”“哈哈!”英子笑了起来,“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我就是喜欢跟人做爱,从我有了第一次起就喜欢。老有一些神经病的客人问我好好的为啥要干这一行,老娘就是喜欢,关他妈屁事啊。老娘就是喜欢当妓女,可以干这爽,还能躺着赚钱,有本事他也干给我看啊!”

“呵呵,累了就打电话给我啊,我来伺候你。”我连忙应和道。“当然了,你这样的小贱货哪找去啊。”她十分开心,笑着说道,“对了,你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帮我找找房子?”“找房子?为啥找房子啊?”“房东不肯租了呗,估计是知道我是干啥的了,觉着晦气吧!”英子一脸厌恶地回答道“你看我上班这么忙,哪有时间去找啊。要离这里近的,便宜一点的。哎,在找不到,就得被房东扫地出门咯!”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如闪电般闪过了一个念头。于是不假思索立刻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地方,完全符合你的条件。”

“哦,赶快说来听听。”她的眼睛里闪起了亮光。“我家!”我不无骄傲地回答倒。“你家?”她楞了一下,显出了诧异的神情。“对,住我家。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家里还有一间空房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搬去跟我一起住,想住多久住多久,一分钱都不用你花,怎么样?”“这个……”我的提议令她动心,“真的不用我花钱啊,这样合适吗?”“有啥不合适的,别人问起我就说你是我女朋友不就行了?”

“你占我便宜啊?”她假装生气地瞪了我一眼。“哪敢站您便宜啊?搬过去以后,您想怎么样都可以,我只有一个小小的条件……”“什么条件?”我知道时机已到,一个翻身滚下了床,对着她连磕了几个头:“就是,从今往后,我要你,名正言顺地做我的主人。”五、侵占《诗经?召南?鹊巢》有云:“维鹊有巢;维鸠居之。意为斑鸠不会做窠,却常强占喜鹊的窠居住。我就是那只可怜的

喜鹊。凌晨一点三十分。我躺在床上,全无睡意,高竖着耳朵时刻关注着房门外的动静。主人的上班时间分为白班和夜班,白班从中午十二点到晚上十二点,夜班则从晚上十二点到中午十二点,每个人一周5白2黑轮班,客人包夜则按白班算。

“今天主人上的是白班,按理这时候应该已经下班了,怎么这个点都还没有回来?”我不断拿起手机,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内心也愈发焦急。“难不成是遇到了什么?哎呀,今晚本来就没事,应该去接她下班的,怎么会这么不懂事呢?”我的脑海中思绪万千,越想越烦乱,越想越着急,越想越悔恨。突然,开锁的声音穿透房门传了进来,这声音及其细微,却仍未能逃得过我的耳朵。我如同触电了一般跳了起来,翻身滚下了床,连滚带爬就朝着门外窜去了。果然,在我奔到客厅的时候,门已经开了,主人正站在换鞋区打算脱鞋子。

“主人,您总算是回来了。”我一把跪在了她的脚下,把头深埋在了地上。“嗯!”她有气无力地回答着,踢掉了该跟鞋便进屋了。“给我弄点吃的,饿死我了。”主人说着,踱步到了沙发边一把瘫倒了下去。“是,我马上就去。”我给她摆好了鞋子,便就进了厨房给她做宵夜。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出厨房,客厅里空无一人,沙发上推着乱糟糟的衣服、内裤和丝袜,以及卫生间里传出来的“淅淅沥沥”的流水声。从沙发上捡起内裤翻了过来,裆部内侧上一次薄薄的淡黄黏稠物还没有干透,我连忙伸出了舌头轻轻舔舐着,含在嘴里细细品味。就在这时,主人披着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她坐到餐桌边,端起我煮的面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主人,您今天不是白班么?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我放下内裤跪到了她的脚下关切地问。“别提了……”她边吃边说,“下班的时候接了一个熟客的电话,约我出去接私活,结果,妈的三个大男人轮着搞我一个……”主人说着往地板上吐了一大口咀嚼地粉碎的面条,我连忙俯身过去,埋头舔了起来。“要不是看他出手还挺大方,老娘才不伺候呢!”“那咱以后就不接私活了行不?”

“不接私活你养我啊?”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养就我养嘛!”我小声嘀咕着,尽量不让她听见。很快,一碗面条便已完全进了她的肚子。“累死了,我去睡了。”她放下碗起身朝房间走去,离开前不忘往碗里吐了几口口水。“顺便把我的衣服给洗了。”走到门口留下了一句,便就进屋关门了。碗里还剩下一层面汤,我端起了碗,一骨碌把碗内的汤水全都灌进了肚子里。直到帮她洗完衣服,再用舌头替她擦好鞋子,看了时间已是两点半了。一切收拾妥当,悄无声息地爬进了房间,主人早已窝在被窝里呼呼大睡了。床脚边的地上铺着一床被铺,那便是我的“狗窝”,听着主人嘴里发出的呼噜声,很快一股睡意也侵占了我的大脑,我跪地朝她磕了几个头,爬进了自己的被子中,缩起了身子把自己裹紧,很快也就进入了梦乡。主人来住进家里已经两个月了,这两个月我们的进展是迅速的。从一开始带着疑虑与不适,到完全接受了作为我主人的角色,再成为这个家里的绝对主宰,这个过程的突

然令我猝不及防。

我所租住的这套公寓有一大一小两个房间,除了我睡的主卧,另一个稍小一些的房间原本是作为杂物间用的,主人来了我便把它清理出来作她的卧室。虽然面积不大,但现在的居住环境与她之前所租住的那套房子相比档次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半个月后的某一天,主人跟我提出了换房间的要求,她觉着那个房间太小,住着过于憋屈。于是,不管我是否同意,强行住进了我的主卧。可是好景不长,主人又开始三三两两地往我的房间堆东西,大箱小箱,大包小包很快就塞满了整个房间,我就像是住在垃圾堆中,里几乎连站立的空间也都所剩无几。虽然心有不满,但我还是咬咬牙忍下来了。直到有一天,那天我下班回家的时候,却发现主人在家里呆着,没有上班。

“回来啦?”主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电视。“主人!”我连忙跪到了她的脚下,“今天您怎么没去上班啊?”“嗯,月经提前了。正好有空,顺便跟你说点事。”“啥事啊?”“你在小房间里住着舒服不?”“还……还行!”我犹豫着回应了她。“还行,更垃圾堆似的行什么行啊,我看着都糟心。”主人藐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难以猜测的狡黠。

“本来占了你的房间我也挺内疚的,还总往你那里堆东西,所以我想,还是让你搬出来住大房间吧!”“这个……”我愣了一下,“那主人您……”“嗯,我当然也住在大房间啦!所以我想了一个好办法,都安排好了。”主人朝我挑了挑眉毛,微微一笑,继而起身朝房间走去,我只得爬行着跟在了她的身后。房间里,床脚边的地上,一床被铺整整齐齐地铺放在那里。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窝了,睡在我脚边也方便我随时可以使唤你。”主人指着被铺说,“至于那个小房间嘛,索性就给我做储物间好了,反正你也没啥东西可以放的,你觉得咋样?”看着纳川被铺,我的心顿时凉了一截。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以她的性格,拒绝就意味着我们主奴情缘的结束,而她,还将继续霸占在这个地方,就像那只霸占了喜鹊巢穴的斑鸠。她就像是肿瘤,一点一点逐渐扩散,侵占了这本就不大的空间。我的衣柜里挂满了她的衣服,只留了床底下的一个破箱子让我放衣服。我的书,全被她卖给了收废品的,书柜上摆着的全是她的照片和饰品。至于那个堆满了她的东西的杂物间,很快也被她锁了起来,因为那是她的私人储物间,未经她的允许是不得入内的。于是,床脚边的那一块小小方寸之地变成了我在这套房子里仅存的栖身之地。我开始怀疑当初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但这就好像射出的弓箭,既成事实,再也不可能回头了。

六、控制

这几天主人来了月经,便休假在家了。平时习惯了平时早出晚归,这样全天候相伴的时候比较难得,我便专门请了假在家里陪她。专门替她煮了热腾腾的红糖水,准备了一大堆她喜欢的零食,伺候她便吃东西边看片子,我的内心也如万千只蚂蚁爬过,瘙痒难忍。“主……主人……我……”我跪在她的脚边,欲语还休,难以启齿。“干嘛?支支吾吾的!”她瞪了我一眼,继续关注着电脑屏幕。

“主人……就是,您已经快

半个月……没有……”“切,我就知道。”主人不无嘲讽地嗤笑了一句,“瞧你这幅贱样,翘起屁股就知道你拉的什么屎,快忍不住了吧?”“嗯嗯!”我连连点头。“不过呢,你这种老嫖居然能忍住半个月,还真是不能小看你啊!”“主人,您就别笑我来,再忍下去我怕就……”我急的几乎要哭出声来。“怕怎么样啊?”她看着我,眼神中是不可琢磨的邪恶。我不敢再说话,只得默默低下了头。

“行了,看你最近挺乖,钥匙在我包里,自己去拿吧!”“是,是,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我朝她连连磕头,一骨碌窜了过去,手忙脚乱地在她的提包里翻了半天,总算是在一个小暗袋里找到了一把银色的小钥匙。我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裤子,在我光溜溜的下半身,一件用金属和硬皮革制成的男用贞操带套在我的裆部,用一个小钢锁牢牢地固定在了那里。这一切,还要从一个半月前说起。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一天,我早早地下班回家,一进门便看见主人走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脚,不可侵犯的脸上带着令人恐惧的怒气。这几个月的相处,让她对我的态度变得越发鄙视和轻蔑,我用的我低贱一天天增强了她对于我的控制欲,也增强了她玩虐和惩罚我的手段的无情和残酷。

“主……主人……您这是……”我颤巍巍地跪在了她的面前,不敢大声说话。“去哪了?”“没,没去哪啊?刚下班,马上就回来了。”“是嘛?今天早上,去哪了啊?”“今天早上……我……”“今早我在国贸酒店门口看见一个人,长得可是跟你一模一样,你可别告诉我那不是你哈!而且,那人身边还有一个年轻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的,两个人有说有笑,那个亲密劲啊……啧啧啧!”

“主……主人……”我的全身瞬间覆盖了一层冷汗,“您……您别误会,她只是……”“别紧张嘛,我能有什么好误会啊?”主人冷笑了一声,“我又不是你的谁,又不能把你咋滴?”“主人,您真的误会了,她只是我的同事,早上我们只是一起工作而已。”“哟哟哟,工作?工作要到酒店去?边开房边工作,在床上工作?难不成你现在也干了我这行当啦?我倒是小看你了嘛!”

“主人,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连连磕头哀求,“最近我们公司有一个大型会议,地点就在那家酒店,我跟她只是一起负责会务,所以才会一起在那酒店出现。我跟她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主人……您……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啧啧啧,瞧你,都急了诶。别说了,再说就越描越黑了。再说了,就算是你跟她怎么了,我又能把你怎么样啊,你以前嫖了那么多鸡,我也不能把你咋地啊,你说是吧?”

“主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有您。”“心里有没有我我是不知道,不过你若是敢瞒着我出去嫖,我可是了解地清清楚楚的。别忘了,我的姐妹可是到处都有,我已经把你的照片都发给她们了,哈哈!”“主……主人,奴才对您绝对是一片忠心,绝不敢瞒着您做对不起您的事情。”“心里不敢,可不代表身体不想啊。男人嘛,我见得多了,真要是犯起贱来,精虫上脑,什么忠心不忠心,都是他妈的狗屁。不过呢,我也不是

不讲道理的人,看你这么诚恳,就给你一个表忠心的机会吧!嘿嘿!”主人狡黠一笑,眼神中充满了邪恶。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诶,先别急着谢我。现在相信,不等于以后都能相信啊。嘿嘿,我给你准备了一件小小的礼物。”“小小的……礼物?”“嗯!”她转头瞄了一眼右边,顺着她的目视方向看去,桌上放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去看看吧!”“哦!”我爬了过去,打开塑料袋,一条黑色男用贞操带静静地躺在里边,等待着一个需要被束缚的人将它穿到自己的身上。作为一名深耕SM圈多年的“老奴”,我们清楚这种贞操带的束缚能力,一旦锁上,除非用钥匙或是强行将锁撬开,便很难有其他解除的途径。于是,从开始的三两天一解,到一个星期一解,再到这次连续被锁了半个月。在她的脚下,我丧失了作为男人的最后的尊严——对性的控制能力。她就像是一个嗜血的女魔头,一口一口,一点一点,把我的肉体和灵活吞噬殆尽,啃食地连渣滓都不留。我迫不及待打开了钢锁,贞操带松开的那一瞬间,鸡巴已抑制不住躁动,耸立挺拔了起来,如一座粗长的小山峰横亘着挺立在我的裆部,微微颤抖着呼唤得到一次彻底的解脱。

“主人,求……求求您,奴才受不了!”我连连磕头,口中乞望的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渴求。主人毫不在意,只是吊着眼睛冷冷地看着我,那种眼神,与初见时的她相比,判若两人。“急什么?”主人不带任何感情地说,继而起身,掀起裙摆脱掉了了自己的内裤。她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岔开双腿时身体呈M形,那两片黝黑的阴唇守护着的圣洞直面着我,随着主人的呼吸吐露着带着血腥气味的“芳香”。

“如果我告诉你,我得了性病,你还原因愿意操我,愿意继续做我的奴吗?”“我……”我被她的这个问题惊呆了,不知作何回答。“想好了再回答,机会只有一次。”“我……我愿意!”我犹豫了一下,继而坚决地回答道。“真的?早上刚去的医院,已经确认得了性病。”主人把一张纸甩在了地上,远远看去,那是一张医院化验报告。“我愿意!”我依然坚定地回答道,其实,从选择她作为我的主人,第一次跪在她脚下开始,我就已经预见到会有这么一天。这个游戏就像是悬崖上的舞蹈,享受的是危险的欢愉、死亡的刺激。

“我愿意,奴才愿意陪主人一起受苦。”“哈!”主人轻笑了一声,“那来吧,不用带套,直接进来。”遵循她的命令,我站了起来,扶着自己那根瑟瑟发抖的肉棒,步步挪向了她,直到肉棒一点一点抵进到了阴道口,龟头几乎已经可以触碰到她的阴唇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丹田一沉,臀部紧缩,腹部前挺,把肉棒径直捅了进去。

七、沉沦

主人并没有得性病,那只是她给我的一道考验。通过这次考验,她取得了对我的最后胜利。然而她对我坦言,曾经的她确实因为滥交得过性病,她那焦黑的大阴唇有点外翻,这是纵欲过度的体现。在她那右阴唇外侧有一个小小的不怎么明显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疤痕,那便是性病痊愈后留下的痕迹。但是,当我把鸡巴插入她阴道的那一瞬间,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自从带上了她强加给我的贞操带,我最后一点男性的尊卑便也被她踩在了脚下,踏地粉碎了。我经历了从渴望、焦躁、痛苦、悔恨、期盼、放空、沉沦,到彻底失去了自我,完全成为了她的附属。直到有一天,当她向我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我才意识到,这只是她设下的一个局。一旦深陷这个局中,我已再也无法跳脱出来了。

“小贱货,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一个月赚多少钱呢?”“我……”我想了想,决定不对她隐瞒。“不错嘛。”听完我的陈述,她的脸上露出高傲的神情,“难怪你以前可以天天去嫖,果然收入不低嘛!有你这种贱狗,我这做主人的脸上也有光嘛,哈哈!”“主人说的是,说的是……”我应和着,心中隐隐涌起不祥的预感。“既然同意你主子我说的,总得有点表示吧?”

“那……主人您明示,奴才该……如何孝敬您呢?”“哈哈!”主人放声大笑了起来,“啧啧啧,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孝敬啊,我才不缺你那点钱呢?我的意思是,把你的卡给我,以后就由我来替你保管了。”“这……这合适吗?”我吃了一惊。“有什么不合适的,反正你也是单身,不用养家糊口。我来替你管钱也是为了帮你省钱存钱,这要是以后找了女朋友成家立业,心里才会有底啊。有我这样替你着想的主人你应该觉得高兴不是?再说了,你一做奴才的这么有钱,这让我这主人当的可不安生啊,嘿嘿!”

“可是主人,都给您……”“你瞧瞧你瞧瞧,看不起我是吧,老娘我赚的钱也不比你差,不缺你那点。我说了,我只是替你保管,帮你存钱,你需要钱花可以尽管跟我说,我再给你,这不是一样嘛,你说是吧!”“我……”“当然,不同意也没关系,我最近也不知道咋的,总是忘东忘西,那身上那件贞操带的钥匙,我老是记不起来放到哪去,哪天真要给弄没了,估计就……”“主人,不要啊,我……好吧,我听您的!”我屈服了,泄了气般垂下了头,悔恨的泪珠漂浮在眼眶中打转。我交出了所有的银行卡和密码。确认确实是我所有积蓄后,主人这才高兴地甩给了我几张钞票作为赏赐给我的零花钱。其实,虽然我的工资水平不低,但是这么多年来沉淫SM及嫖娼的巨大花费,我的存款算不得丰厚。但是,经济自主性的丧失,代表着我已丧失最后一丝翻身的机会,原本作为一时兴起的主奴关系,已经从游戏演化为了现实。

她对我控制,也从基于经济利益的配合,演化为无意识的自发行为。其实,除了我承诺给她每个月固定的孝敬钱以及正常的日常开支,通过后来的银行消费手机提醒,她并没有怎么花费我的积蓄。所以,她对我的经济控制,更多的是出于一种对我日益增强的控制欲望的满足,而非单纯想要榨取我的钱财。一个星期之后,她给我换了一件贞操带。“这可是我托了好多个熟客才买到的,据说是最好的……”她的手指轻轻一捏,钢锁便“咔嚓”一声应声锁上了。

“据说这种材料刀切不开,火烧不掉,除了这两把钥匙……”她一脸自豪地晃动着指尖的钥匙,“真要是弄丢了我也救不了你,所以……哈哈!”“你知道吗?”她继续说道,“这可是用你自己的钱买的哦

,可贵了。你看我为了你花了这么多心思,你可得感恩啊。”“是,奴才……奴才谢主人大恩。”我已欲哭无泪,心头如千万把尖刀穿刺而过,鲜血直流,痛不欲生。

“呃,笑得一点都不开心。”她抓着我的头发用力一扯,强行把我的脸扯了起来,用力往我脸上狠狠吐了两口口水,我只得强忍悲切,伸长了舌头把它们舔进嘴里。看着我那强行欢笑却掩盖不住的沮丧,她却愈发兴奋和激动。我知道,她已完全融入了作为女王和主人的角色,已经学会享受从对我的蹂躏和折磨中提取出的快感。这是我最初最希望得到的效果,如今却成为了我不敢承受的痛楚。

“诶,你有多久没去我们公司了?”主人收起了一脸嬉笑,突然很严肃地问我。“自从……自从跟您正式确认了主奴关系,您搬过来开始,已经……”我粗算了一下时间,“四个多月了吧?”“想去不?”“不想!”我坚定地摇了摇头。“为啥?以前你不总在那泡着吗?”“因为那时候主人在那里,我只有去那里才能见到您,伺候您。现在我天天都能陪在主人身边,就不需要再去那里了。”

“哟哟哟,瞧你这张小嘴甜地。”我这一番话惹得主人十分开心,“要是当初你没认识我,那现在坐在这里看你犯贱的还不知道是哪里的婊子呢。”主人说着,从钱包里取了几张钞票甩给了我。“主人,您这是……”“咱说点开心的事吧!”她“嘿嘿”一笑,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啊?主人,生日快乐!主人想要什么礼物,奴才,奴才马上给您去买?”我忙磕头说道。

“想要什么嘛……”她想了想,“什么都不想要,吃饭啊,收礼物啥的,太俗了,没意思。我想要点特别的东西。”“特别的东西?”“嗯!”她挑了挑眉毛,朝我使了个神秘的眼神,“我都安排好了,这样,你明天就这么做……”说罢把嘴附到我的耳边,低声细语了起来。

八、生日

怀抱着999朵玫瑰束成的巨大花束,面前就是御清池温泉桑拿会所的招牌,我在门口来回徘徊,焦灼不定,不时地朝里张望,以至于进出的客人都不禁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经历了一番焦虑和挣扎,我深吸了一口气,抱紧了花束,毅然迈出了脚步,朝着御清池的大门跨了进去。现在是晚上八点整,正是御清池生意最好的时候。当我的身影出现在御清池大堂的时候,嫖客、技师以及工作人员看到我,都好似看到怪物一般,纷纷朝我投来了注目礼。毕竟谁都知道鲜花代表着什么,而身处这种地方的女人,这也只有那种人了。

“哟,哥,好久不见啦!”就在我红着脸不知作何打算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叫喊着朝我跑了过来。毕竟这里是我以前常来的场子,所以多多少少会有熟识的人,其中就包括这个叫做牙签的领班小弟。之所以大家都叫他牙签,说法之一是他长得干瘦,像一根直立的牙签。而据英子的说法,则是因为他的鸡巴又细又长,像极了牙签,每每可以把人扎出高潮来。当初与英子的初见,便是由牙签把她领到我面前的。

“最近忙啥呢,有时间没来了。哟,这一大束花,是看上我们这哪个妹子啦?”“这个……英子这会儿有空没?”我犹豫了片刻,开

口问道。“英子啊!”他想了想,“哦,你这花是打算送给她啊?她这会儿正上钟呢,前面还有两个客人,排到你的话……估计得要两个多钟头了。要不……你先看看其他妹子,先玩玩休息一下,一会儿英子有空了我再让她去找你?”

“不用了,我就在这等着吧,你给我排一下。”“那……行吧。不过,你就这么杵在这,挺影响我们生意的,要不先到那边坐,喝喝茶,一会儿我再叫你。”我答应了他的要求,牙签便去忙了。那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的两个小时,抱着一大束鲜花如傻子一般坐在角落,忍受着来玩行人的异样目光和指指点点,一种难以名状的羞耻感令人坐立难安。是啊,当鲜花所代表的真挚爱情和妓院所代表的金钱与性欲望的肮脏交易交织在一起,这种强烈的反差在任何人眼里都会产生极其微妙的喜剧效果。以至于当昨天晚上主人对我说出这番安排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禁感到诧异。经历了一番等待,牙签终于跑来通知我:“哥,英子下钟了,轮到你了。”果然,正当他说我,走道尽头的拐角处,英子拖着疲惫的神情,托着放着杂物的托盘,拎着工具包出现了。

“英子!”我大声叫道,朝她迎了上去。“哟,是你啊!”英子停下了脚步,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哈!”“这个……送给你……”我迟疑了一下,忙把花递了过去。“这个……什么意思?”英子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看着花,又看着我,并没有伸手去接。“英子……”我深深一了一口气,用尽丹田之力大声说,“我喜欢你,我爱你,请你……请你接受我的追求,做我的女朋友吧?”说罢朝她单膝跪地,低下了头。整个桑拿,无论妓女、嫖客,还是老鸨、龟公,全都沸腾了。

“你……”英子愣住了,周围所有人都围了上来,议论声顿时如苍蝇的“嗡嗡”声萦绕在我们周围。“你神经病吧,跑这来找女朋友,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英子死死盯着我,用带着诧异的语气问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话既说出,我已不再有任何顾虑,于是继续用更加响亮的声音说道,“英子,从第一次遇见你开始,我就已经深深爱上你了,求求你,接受我,做我的女朋友吧,除了你,我……我的心里已经装不下其他人了……”“接受他……接受他……接受他……”现场沸腾了,不论小姐还是嫖客,欢呼声此起彼伏。我知道,他们并非是在真心祝福我们,只是在用一种看热闹的心情起哄打闹。毕竟,这样的闹剧,她们此生都未必会经历第二次。

“哥,哥,别这样,我们还要做生意呢,你看……”牙签忙挤了进来想把我扶起,但我丝毫不为所动,如膝盖生根一般死死地跪在地上,“她不接受我的爱,我就不起来!”我坚定地回答道。于是,大家的起哄声更加剧烈了。“切,神经病,消遣我呢!”主人十分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一声,做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反应。她抬头环顾四周,继而大声说道:“都散了吧,散了吧,这人神经病,不要理他。牙签,做生意了,他不想做就算了,安排下了一个客人吧,别耽误了人家时间。”说完一个转身,头也不回朝里走去,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了。我傻

了,不知是继续跪着还是站起离开。按照安排好的剧本进展,我只需要当着大家的面向她求爱,然后就可以得到她的接受,在众人的祝福下正式确立我们的关系。没想到她篡改了结局,并无情地把我置身于众矢之的。这一刻我知道,我已然成为一个笑话,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柄和谈资,而这才是她安排这场闹剧的真正目的。

我的内心一片冰冷,如千万根细针穿刺一般痛楚难忍。那一刻,我甚至产生了一股冲动,想要冲进去大声呵斥她,当众戳穿她的假面具。然而一旦如此,我们的关系、我们的日常也将被她公之于众,那只会令我自己成为她、成为所有人眼中无法磨灭的笑话。没有人愿意散开,仍旧有说有笑的围着我指指点点。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于是,继续静静地跪了好几分钟,最终在工作人员的劝说和驱离下,起身离开了御清池。走到门口,外面已经开始下雨。抱着花行走在雨中,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如刀割般生疼。终于,我含着泪,把花塞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九、心锁

凌晨三点半,她回家了,带着一身的酒气。“哟,这么晚还没睡呢?”看着静静坐在客厅里的我,她难掩一脸喜悦,并带着不屑和嘲讽对我说话。我没有说话,依旧只是静坐着,冷冷的看着她。“今儿个我生日,下班后跟几个姐妹出去吃夜宵了。”她没有理会我的反应,径直走到我身边坐下,抬起脚搭在了茶几上。“我那几个姐妹还怪我狠心,说你长得这么帅,我不要可以让给她们啊,哈哈!”主人说着大笑了起来。

“您为什么……”“就知道你会问。”她早已预料到我的反应,直接打断了我的话,“爽不爽?”“什么?”“今晚的感觉,爽不爽,羞辱不羞辱?”她笑了,“在大庭广众下向一个婊子求爱,还被人给拒绝了,这种感觉是不是比被我打、被我骂还更羞耻,更感觉作贱自己?”“我……”我无言以对,她的话像一颗子弹,正中我内心的靶心。“我就问你,被我拒绝的时候,你下面硬了没有?想不想射?”我无地自容,对她的埋怨和愤懑瞬间被击成了粉末。在经过了一番深刻的回忆之后,我微微点下了头。

“想就对了,你就是这种人。”她又笑了,每一声笑声都带着刀刃,刀刀入骨、刀刀见血。“我这是在帮你,帮你看清你自己,所以你应该感谢我,以后继续才会乖乖听我的话,你说是吗?”“我……”我再一次败了,败地一塌涂地。那一刻我的内心突然涌起了一丝惊恐,如芒刺在背阴冷刺骨。英子,这个我一手培养、调教出来的“女王”,如今她的成长速度早已超越了我所能想象和跟随的步伐。我就像那个打开魔盒的少年,释放出了一只名为“主人”的邪恶魔鬼,却无法驾驭住她,只得任凭她一点一点将我吞噬,蚕食。

“我出道至今,搞过的男人千千万万,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虽然少见,却也不难理解。你对妓女心心念念,一心相当妓女的奴隶,并不是因为妓女有多吸引人,妓女又多高贵,相反,是因为妓女贱,够贱,而你,需要的是比贱更下贱的感觉。只有这样,你才会感觉足够的屈辱、足够下贱,这才是你最想要的东西。所以,今晚这出戏不如说是我送给你的

礼物,在你出其不意给你狠狠打击一下,让你在大庭广众面前出出丑、受受辱,你才会真正明白,什么是主人,什么是奴隶。”我已彻底被她征服,延续了一个晚上的愤怒和恨意荡然无存。

“主人,今晚这样,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我?”她愣了一下,继而开心地放声大笑,“当然有了,今晚你这么一闹,很快就会在圈子里传开,我就成网红了,很多人就会慕名去找我,这样我的生意就会好啊。所以,我还得谢谢你呢,小贱狗!哈哈!”“其实,主人,你昨天晚上让我那么做,我很开心,我以为您真的会……我真的希望您成为我的……我愿意养着你,不希望您继续委屈自己。”

“切,得了吧,我们就是玩玩,搞得那么认真做什么?再说了,谁告诉你做妓女是委屈我自己了,我很喜欢这个职业,赚钱多,来钱容易,还可以天天做我喜欢做的事,我就是喜欢跟不同的男人做爱。我是很脏,但我不偷不抢不骗人,我靠自己的身体赚钱吃饭,活地问心无愧。不要以为像你们这样,天天西装革履的在高档写字楼上班就是高人一等,脱了裤子其实一个个比狗更下贱?看起来个个人模狗样,背地里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是,就算我们成为情人,我也不会阻止您继续……”“打住,别叽叽歪歪了。看清楚现实,你在花钱找乐子,我在赚钱找乐子,这就是我们俩的关系,其他的事情想都不要想。别说是你,想包养我的多了去了,我都没同意。我喜欢现在的生活,喜欢现在的工作,我喜欢这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活着,我不想受到限制,尤其是不想被那些人的臭钱给绑着,听清楚了没有?”

“听……听清楚了。”“还有,就算是我要找男朋友,我也绝不会找你,你只是我的狗,人和狗怎么能在一起呢?”“主……主人,您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那当然,这不正是你最希望得到的结果吗?当初你跪在我脚下信誓旦旦的那一番誓言,现在成为了现实,你应该觉得高兴,不是吗?”“我……”我无言以对,慢慢沉下了头。一种莫名的沮丧和作茧自缚的悔恨感赫然涌上了心头,而同时我却如同醍醐灌顶,赫然开朗。我太低估她了,从一开始,我就站在一个错误的角度,对她进行了错误的预判。自负的我自信地认为可以操控这个游戏,虽然一直以来我都默默地承受着她施加给我的压迫,但那是建立在我心甘情愿的基础上的。而现如今,当我们的想法与行为开始产生分歧的时候,我却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了。我的沉默如同一种无声的宣言,宣誓着她的胜利,宣誓着对我真正主宰的开始。

“啧啧啧,瞧你这幅心不甘情不愿的死样子,先前我拒绝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子。看来我这个主人做得不够合格啊!”“不,不……主人,奴才不敢,奴才绝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没有非分之想?”她扶着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头,盯着我的眼睛凝视了许久。她的眼睛清澈深邃,仿佛有着洞悉一切的魔力。“不对,你骗不了我。我是没念过书,但看人的本事我还是有的。”无所遁形的我闭上了眼睛,不敢继续与她有眼神的接触。我在逃避她的审视,但是,我其实明白这只是一种掩耳盗铃

式的自欺欺人,这就好像不管我穿着几层衣装,在她的眼里我永远都是赤裸的模样。我们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看来,有必要做一点改变,来点新的玩法了。”突然,主人调皮地眨了眨眼,给我抛来一个狡黠的媚眼。“新的玩法?”看着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的内心涌起了不详的预感。“嘿嘿!”主人灿然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十、测试

作为智慧动物,语言交流是人的本性,所以连着几天无法说话着实令人难受。在公司里,面对每一个想与我交流的同事,我也只能用手比划着指指喉咙,然后似是而非地“咿咿呀呀”几声,以便让他们知道我的咽喉出了问题,暂时说不出话来。总算熬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地扯下盖在脸上的口罩,吐出塞在嘴里的早已浸润着口水的丝袜,释放被束缚了一天的口鼻得以片刻的自由。家里空无一人,这时候主人还在上班接客,她说今晚会早点回来,让我做好晚饭等她。凝视着口罩内侧紧贴鼻子处那一团已经被口水和汗液稀释的黄色污渍,那里还隐约残留着来自主人下体的味道。

“哎!”我叹了一口气,再次把丝袜塞回了口中,重新戴好口罩,便立刻奔赴厨房忙碌去了。晚饭刚准备妥当,门外便应时传来了开门声,主人回来了。“哟哟,在家里还带着啊,真乖啊!”主人衣着光鲜,放下了手中提着的大包小包东西,摸着跪在地上给她换鞋子的我的头开心地笑着说。我的嘴里塞着丝袜,便只能用“呜呜”声回应她。进了屋子,主人一身疲惫地往沙发上一倒,我便连忙识趣地帮她把东西拎进了屋子,跪在沙发边帮她揉捏起了小腿。

“摘了吧!”得到主人的命令,我连忙摘掉了口罩,取出了丝袜。“主人,您这是去哪了啊?”有了说话的能力,我连忙关切地问道。“别提了,最近严打,不让接大活,只能做正规按摩,没啥客人,索性就请假逛街去了。”主人十分不快地回答道,“这几天我应该都会在家,所以你得随叫随到,否则的话……嗯哼!”“我明白,我明白。”“明白就好,今天是第几天了啊?”主人问道,她指的是我含着她的丝袜,戴着由她内裤改成的口罩的天数。

“第……第五天了!”我如实回答。“第五天,滋味好受不?”“不……不好受。我十分惭愧地小声回答道。“不好受也没办法啊,谁叫你辨识力这么差,自找的呗!”主人说着,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塑料袋,又从塑料袋里取出了五件内裤放在沙发上依次摆开。“闻闻,找出哪件是我穿的。”“是,主人!”我转身面朝内裤,把鼻子凑了过去。五条内裤的里侧裆部都黏着一次黄褐色的粘稠状阴道分泌物,散发着浓烈而具有刺激性的腥骚气味,我用力吮吸,尽可能将内裤散发出来的气味尽收鼻腔,然后仔细回忆比照着主人扣在我鼻子上的内裤口罩上的气味,经过一番犹豫,最终选择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确定?”主人拿着我递给她的黑色内裤,用手甩着问道。“嗯!”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十分不自信地小声回答道。“哈哈!”主人大笑了起来,这笑声顿时令我心安了不少,心想着连着猜错了好几天,今天总算是

猜对了。可没等我开心完,主人手中的内裤便已重重甩在了我的脸上,“笨狗,又猜错了。我今天穿的是……这件……”说着用手指捏起了茶几上那件粉色的内裤。

“傻鸡巴东西,闻了这么多天了,一次都没猜对,真不知道你这狗脑子是怎么长的?老娘为了帮你找这些内裤,跟神经病似的到处求姐妹。”“主人……我……”“我我我什么我?”主人挥手一巴掌摔在我的脸上,“还敢顶嘴了是吧?”“不,不,奴才不敢!”“不敢就给我用点心,我这也是为你着想……”主人边用手轻拍着我的脸边说,“是你自己要做我的奴的,连主人的气味都记不住,认不出来,还有什么脸做别人的奴,你说是吧?”

“是……是……”我连声应和,不敢有半点违逆。“老规矩,还有两天时间,再闻不出来是要受惩罚的。”“是,是,主人,奴才知道。可你也说过的,如果闻出来的话,有……有奖励……”“哟哟哟,东西还没找出来呢,就满脑子都是奖励啦。”“主人,您一直不肯说是什么奖励,可是,可是奴才真的很想知道……求求您,就告诉奴才吧!”“哈!”主人笑了笑,“算了,都这个时候了,就不逗你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求着要吃我的大便吗,可老娘就是恶心这玩意。最近看你这么可怜,就勉为其难让你尝尝咯。”

“真……真的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她的话令我兴奋,我连忙如同捣蒜一般朝她猛磕起了头。“机会就这么一次,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你的表现了。”“是,是,奴才一定努力,一定会找到的。”“这才有点贱奴才的样子!啊……”主人伸了伸懒腰,“回来光顾着考你了,饿死我了,吃饭吃饭!”说着起身朝着饭厅走去,我只得爬行着跟在她身后,乞求着今天花出去的这笔钱,能让她发发善心,给我多留下几口残羹冷炙。看来今天主人心情不错,不仅给我留了小半碗剩菜,还特意往里边吐了口水,淋了一点尿。我正在趴在她脚边埋头啃食着食盆里的晚餐的时候,突然,一个东西从上面伸了下来,悬停在了我的耳边。

“看看!”上面传来了主人的声音,我连忙伸手接过,见是一张商场的购物小票,主要是衣服和鞋子,花费了大几千块钱。“怎么处理?”主人问道。“我付,我付。”我没有拒绝的余地,这是她的权力。“嗯,那我直接从你的卡里取了。”主人说着,收回了小票,让我继续吃饭。吃完晚饭,收拾好碗筷,主人也已经洗完澡去看片子,我也就忙着去给主人洗衣服,顺便打扫一下屋子里的卫生。我是一个十分注重整洁卫生的人,而主人除了把外表打扮地光鲜靓丽,对环境和个人卫生却毫不在意,只要她在家里的一天,就会把屋子弄得一片稀乱,所以,这也就无形中加重了我的生活负担。打扫完了卧室卫生,正准备清理一下垃圾桶,突然,垃圾桶里的一个东西引起我的注意。那是一团皱巴巴的拧成一团的纸巾,敏感的我立刻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我心头如触电般猛地一颤,立刻伸手抓过了纸巾,颤巍巍地展了开来。

果然,在纸团中央,是一个湿漉漉的,使用过的男用避孕套。

十一、聚会

“哦,你说这个啊……”主人咀嚼着薯片,瞄了一眼我手

中的避孕套,眼睛又立刻转回到了电视屏幕上,说话语气透着毫不在意,“上午在家里闲着无聊,正好一个客人主动联系我,就叫他到家里来。生意上门干嘛不做?”这正是我预想到的,也是最不愿接受的答案,主人回答如此的轻描淡写,令我原本刚开始愈合的内心再一次受伤了。“主人,您……以后,可以不要再带客人回来,好吗!”经历了久久沉默,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哦?为什么?吃醋了?”主人显得有些意外。“因为,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地方。因为有您在,我把这个家看作是我的归属,看作是最神圣的地方。所以……我不希望看到其他男人出现在这里……奴才,奴才真诚地请求您。”说完这番话,我俯身趴下,把脸埋在了她的拖鞋鞋面。外表平静的我内心却犹如飓风挂过大海般汹涌激荡,难以平静。我已做好最坏的准备——在受到主人训斥之后惨遭她的拒绝。但是,出乎我预料的是,主人答应了,如此爽快而干脆地答应了,这反倒令我一时间变得不知所措,那些埋在心底组织了许久的话语竟失去了说出口的机会了。

“看来我还是高估你的承受能力了。”主人耸了耸肩,摆出了一副无奈的样子。“谁叫这是你家呢,我在这里终究只是客人的而已啊!”“不,主人,请您千万不要这么想。从您走进来的第一天起,您就已经是这里的主人了。我是属于您的,这里也是属于您的,我无权干涉您的任何行为,但是,只有在这个家里,在您的脚下,我才会感受到真正的安宁,所以我不希望在这里看到其他男人,这样会让我感觉这里受到玷污,这是我无法忍受的。”

“我知道了。”主人轻声打断了我的话,“你们男人啊,就是个嫉妒心作祟,总想着要独占些东西。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想开的,到时候你自然会为现在这些想法感到羞愧的。”主人的话语声中充满了自信。“谢谢主人!”“不说这个了。”主人无趣地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说,“不让我接客,总不能让我这几天都在家里躲着吧?”“主人您说,您想做什么,奴才这几天请假陪您去。”

“算了吧!”主人十分不屑地回答道,“请那么多天假?你也是靠工作赚钱的人,万一把你工作给整没了,你拿什么钱养我啊,是吧?”主人说完,眼珠子提溜转动着,陷入了一番沉思。突然,她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来。“这样吧,在这住了也有一段日子了,我的那几个好姐妹总说我最近老躲着她们,也是时候请她们来家里聚一聚,吃顿饭了。你明天就请一天假,在家里好好准备吧。”

“都,都只是您的姐妹是吗?”“怎么,还不相信我啊?”主人噗嗤一笑,继而佯装生气地瞪了我一眼,我只好立刻答应了下来。第二天,一整个上午都投身在厨房里忙碌着,直到临近中午十一点才听到外面客厅传来了门铃声,很快,主人和几个女人熙熙攘攘的欢笑嬉闹声就传了进来。“小贱货,出来吧,姐妹们想见见你。”几秒钟中,我听到了主人扯着嗓子大声叫喊,于是便就放下了手中的活,整理了一下容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出了厨房。

“呀,是他啊!”刚走出厨房,听见一个女人惊讶的尖叫声。我认得她,

她叫梅梅,也是御清池桑拿会所的小姐,是主人最好的闺蜜,以前我还跟她以及主人一起玩过3P。除了梅梅,还有另外三个女孩,其中一个也在御清池任职,虽然叫不上名但是看着眼熟。至两个陌生女孩,虽然从来没见过,但从她的着装打扮、言谈举止所散发的一股浓浓的风尘气判断,应该与主人她们也是同行。

“哟,英子……”梅梅拉着主人的手,表现出了一副亲昵的样子,“我说呢,在公司把人家拒绝地那么可怜,原来是偷偷藏在家里啊,连姐妹都瞒着,这可不厚道啊,嘿嘿!”“就是,我说呢,最近总躲着我们,原来是真的有人了啊。好久不见啊,帅哥!”那个女孩也立刻附和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满脸通红,心跳加速。另外两个不在御清池上班的女孩不知怎么回事,于是她们便把那天晚上的事向她做了叙述,直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气氛十分欢快融洽,却反倒使我显得更加尴尬了。

“那天晚上我确实没接受他啊,我又没骗你们。”主人毫不在意地说,“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不是你男朋友?那你还住在人家家里,你瞧瞧你瞧瞧,看他对你多好,这房子这么漂亮,我们做梦都想呢?”“切,说了你们又不信,反正我们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啊。”“不是那种关系,那是什么关系啊?”“什么关系嘛,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嘿嘿!”主人故作神秘地朝她们使了眼神,使唤我继续准备午餐,几个人便拥坐到沙发上去聊天了。不稍多时,美食摆盘上桌,众人围坐桌边,色香味俱全惹得大家称赞不已,这令主人顿感增光不少,脸上是难掩的喜色。因为长期单身独立,为调剂生活,也为了提高生活质量,我对烹调多少投入了一些精力,经过长期的积累和训练,自认为对于烹调水平虽比不上酒店大厨,但也是上的了台面的。

“来来来,吃吃吃!”主人招呼大家喝酒吃菜,而我则站在她的身边,随时听从她的命令为大家服务。“帅哥,你也坐上来呗!”一个女孩看情况不对,便看着主人对我说道。“他一会儿吃,这没他的位子。我们吃,来来来,好久没聚在一起了,先干一杯,都干了啊!”主人说着举杯与大家共饮。这几个娇小柔弱的女孩战斗力着实了得,不到半个小时一桌美食便已被她们扫得精光,连我花高价买来的一箱高档红酒也皆成空瓶。觥筹交错间酒劲上头,大家的话题也多了起来,她们似乎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满嘴脏话间聊的也多是一些床笫私密的话题,甚至连我着风月场上的老手听来都不禁觉得面红耳赤。酒足饭饱,主人这才对我说道:“去吧,把你的食盆拿出来。”

“是!”我恭敬地应了一声,忙就一溜小跑进卫生间,很快,拿着两个金属食盆回到了餐厅,递给了主人。在大家不知所以的注视下,主人笑着接过食盆,移到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下边,把面前吐下的食物残渣和骨、刺细碎都一股脑儿扫进了盆里。“你这是……”几个女孩都惊呆了。“这就是他吃的东西啊!”主人清扫了整整一盘食物垃圾,把食盆递还给了我。我高兴地接过,跪在了地上,兴奋地朝她连磕了几个响头:“谢谢主人恩赐!”

“主……主人?”女孩们都惊呆了,像

是看到怪物一般注视着我,久久说不出话来。“是啊!”主人微微一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我跟他的关系了,他是我的狗,是我养的一条下贱的贱狗。”

十二、喂食

听完主人对我们关系的叙述,每个人都表现出了不可置信的惊讶和疑惑。毕竟她们从未经过系统的SM训练,我们的世界对于她们而言无异于天方夜谭般魔幻和遥远。但是,作为风月场上的老手,她们的经历也都可谓丰富,对这种事情的接受能力自然也远胜一般女人,对于我们的关系和经历,也从一开始的惊讶、疑惑、好奇,慢慢转变为羡慕,渴望了。残羹剩菜的味道着实不好,粗糙坚硬地令人难以下咽,但想到这是从主人嘴里吐出来的,我也只得用力咀嚼碎烂了之后,强忍着往肚子里咽,但仍不时被夹杂在其中的骨头鱼刺整的连连做呕。

“咋啦?吃不下啊?”主人低头看了我一眼,十分不快地问道。“不是,不是,吃得有点快,噎到了,呵呵!”我强装欢笑,立刻埋头继续“苦食”。“哦,疏忽了啊,没汤怎么吃啊,等会儿,给你加点料,嘿嘿!”收罢起身,用脚把我的食盆挑到了一边。“姐妹们……”主人大声说,“刚才忘了给我们家小贱狗留点汤喝,这会儿桌上没汤了,你们帮个忙,给他加点料吧!”

“怎么加啊?”她们都来了兴趣,纷纷离开了自己的作为,围着我站成了一圈。“嘿嘿,你们看我的。”主人说完,弯腰把内裤褪到了膝盖,跨立到了食盆上方蹲下身子。不稍几秒,只听见“丝丝”的流水声传来,很快,盆底便已盛了一层黄色的尿液了。她的行为这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一阵惊叹。“你这……真让他喝啊?”“嗯哼!”主人脸上尽是骄傲和自豪,“当然了,这叫恩赐,这可是他最喜欢的活动,平时求我一泡尿,他可是要给我磕十几个头的,今儿个算他赚到了。你们也来试试,可好玩了。”虽说都难掩一丝厌恶,但每个人却又都表现出了跃跃欲试的好奇。最先上来的时候看起来年龄最大的那个女子,似乎比主人还要大上两岁,她们都叫她花姐。花姐这一泡尿可着实猛烈,“刷啦刷啦”喷了半天,起身的时候盆内已经盛满了约有四分之三了。梅梅紧随其后,但因为这之前她已经上过几次厕所,所以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了几滴尿液,弄得好不扫兴。

剩下的两个女孩也都往盆里撒了尿,虽然量都不算多,但也已经尿了一整盆,最后溢了出来流到了地上。最后一个刚一起身,我便连忙附身过去,伸长了舌头埋到地上舔舐了起来。看到我真的像狗一般舔食地上的尿液,她们这才彻底打消了之前的疑虑,确信我们是在玩真的。“吃吧!”见我把食盆周围的地面都舔舐干净了,主人这才下了命令,并不忘往里边吐了几口口水。混杂了圣水的残食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但比之单纯吃食物垃圾也已好下咽了许多。看着我把头埋在食盆内“刷啦刷啦”地疯狂啃食在她们眼里十分恶心的东西,那种感觉或许是我这种天生为奴,注定跪在女人脚下的低贱生物所永远无法理解的。十几分钟之后,我总算把盆内的食物舔吃得干干净净。

“厉害吧!”主人不无自豪地在她们面前炫耀自己的成就。“啧啧啧!”有人发出了

惊叹,“看着眉清目秀,张得这么帅,咋这么贱呢?”“对啊!”梅梅紧随附和,“他以前还舔过我下面呢,哎呀好恶心。”说着忍不住抬脚轻轻踢了我我一下。“没事!”主人立刻安慰她说,“吃完了都会刷牙的,我现在还时不时赏他给我口交,这家伙口活还不错,有好几次都能把人给舔喷了。”

“嘿嘿,英子,我看你这是捡到宝了。说说呗,是怎么把他训练成这样子的啊?改天也帮我弄一个呗!”花姐说。“我哪有这个本事啊,是他自己找上门,求着要做我的狗,自己要这么做的。”主人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不屑,却无法掩饰写在脸上的骄傲。“撞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我觉得吧,这种贱鸡巴估计不止他一个人,以后那些想要舔你们脚、舔你们鞋子的客人,你们多留意一下,说不定也能捡到宝哦。到时候,咱们一人领一个,在好好聚一次,那时候啊……哈哈!”主人没说完,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哄堂大笑。跪在她们脚下,听着她们对我的嗤笑和遐想,却意外地引发了我的一番浮想联翩,一副美好的画卷立刻在我的脑海中平展了开来。画面上,一群美丽、高贵的妓女,她们高高在上,散发着神性的光辉。她们睥睨脚下,那是一条由无数个贱奴铺成的人肉道路,引导着她们走向远方美好的人间天堂。

突然,我隐隐地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我的下体开始泛起了一阵燥热,一股气体在我的丹田集聚,膨胀,鸡巴抑制不住地急速硬化、肿胀,以至于被那狭窄的贞操带钢笼紧紧卡主时引发一阵难以忍受的钻心疼痛,却丝毫无法减弱我内心不断涌起的强烈欲望。很快,下体的燥热开始散布到了全身,并急切地寻找着得以发泄的渠道,哪怕是身体最细小的毛孔。我的脸上火辣辣地生疼,身体却在丝丝冒着热汗,眼前所见的景物都在以一个特定的节奏左右摇晃,上下沉浮,难以平静。

“主……主人……”我开始忍受不住,发出了求救,“我感觉,很不舒服……好像,好像……”“全身发热,坐立不安,身体好像要爆炸了一样,是不是啊?”主人没听我说完,竟十分准确地描述了我此时的感受与状态。“是……是的……”我喘着粗气,有一股想要立身跃起,大声疾呼的冲动。但理智紧紧按住了我的身体,继续把我按跪在她们的脚下。“他这是……”女孩们先是一愣,听了主人的描述之后似乎立刻明白了什么,全都爆发出了大笑。

“英子,你可真坏啊,哈哈!”“你这样子,会搞坏她的……”在我的茫然中,她们的笑声愈发剧烈。我不敢抬头,因为我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无形却又强大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她们的笑声如一只只柔嫩的小手,从我的口、鼻、眼、耳伸进了我的体内,一下一下,不断撩拨着我那躁动不安的心。“没事,小乖乖……”主人蹲下身子,用手抚摸轻轻着我的头,“正常现象,我只是在你的饭里,加了一些春药而已,哈哈!”

十三、狂欢

因为年轻,加上平时注重锻炼,我自认为自己的性能力不算太差,所以从来没考虑过服用壮阳药或是春药,主人的这次恶作剧行为,却无意中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欲望世界的新的大门。“主人,我,我受不了了,我想……我

想……”随着我的鸡巴愈发肿胀,下体的贞操带犹如缩小的金箍棒一般愈发累得我痛苦不堪,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汗如雨注,虽然我看不见自己,但却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面部的扭曲。

“想?想什么啊?”“我想,我想要,要您……”我紧要牙关,极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哈,哈哈!”主人笑了起来,“你有这个能力吗?想搞我,先把那个笼子给解了再说吧!”“笼子?什么笼子啊?”其他人不解地问道。“把他裤子脱了就知道了。”主人一声令下,其他人都一拥而上,其中三个人将我死死地按倒在了地上,剩下一个人则强行去扒我的裤子。很快,我的裤子被她硬扯了下来,当藏在里边的那件贞操带展露在她们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去,英子,够狠的啊!”花姐瞪着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裆部,“怪不得能把这货降地服服帖帖的,原来是管住命根子了啦!厉害,姐服了你了。”“姐,我都说了不是我,是他自己求着我要这么做的,连着东西都是他自己花钱买的,我可从来没有强迫他啊,哈哈!”“得了吧,你以为我会信你这鬼话啊!”所有人都表示了对花姐的认同,直惹得主人更开心,也更兴奋了。

“现在要怎么做啊?说吧,打算让我们怎么玩他啊?”看着滚在地上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欲罢不能却又反抗无力的我,所有人都被勾起了兴趣。主人的一番“教育”启发了她们的觉悟,此刻,在她们每个人眼里,我已经失去了做人的资格,沦为了一件供她们游戏享乐的玩具和工具。主人“嘿嘿”一笑,柳眉轻挑,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昭示着一场属于她们的狂欢的开启。在她们的强迫之下,我的双手被丝袜紧紧捆扎着反绑在了身后,双脚也被丝袜固定着,两条内裤紧塞在我的嘴里,外面封上了透明胶,以便令我无法叫出声来。我想打滚,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被她们死死固定着,动弹不得,只得不断用直接从喉咙发出的低沉的嚎叫声发泄着自己的痛苦。春药的作用还在不断增强,五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不断勾挑我的欲望,我想反抗,想要挣脱出来得到她们,但每一次挣扎得到的都是来自主人无情的鞭打,以至于当其他四人目睹并习惯了主人对我的侵虐之后,也有开始学着对我动起手来了。

贞操带钢笼顶部,裸露着我的小半颗红肿膨胀,因钢笼限制不住而被挤压在外的龟头。“啪!”一丝唾液准确地落在了我的龟头顶端,那触感虽然细微,但在我即将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时,龟头的感觉却异常敏感,而这种感觉一旦被捕捉,则会在瞬间无限放大,遍布我身体的每一条血管,每一根神经,令被束缚着的我的痛苦瞬间也无限放大。“主……主人……”我耗尽全身力气,用唯一可以活动嘴角的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求……求求你,你了,我……受……受不……了,了,啊……”继而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

“哈哈!”主人大笑了起来,“瞧你这幅可怜样子,天天说自己是狗,这样子才叫有点狗样子嘛,你们说是不?”“没错,拍下来拍下来!”她们应和着,有人连忙拿出了手机对准了我,按下了拍摄键。我已顾不得其他,满脑子只想着能够得到主人的恩慈

,放我以自由,赐我以高潮。突然,一股温暖的液体淋在了我的脸上,紧接着是脖子,胸部,肚子,延伸到了裆部。我本能地长大了嘴巴,迎接着液体直往嘴里灌,那就像一场久旱之后的甘霖,瞬间把我燃烧炙热的欲望浇灭了不少,令我感受格外舒服。于是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主人她们无人正并排着跨立在我身体正上方,半蹲着身子一齐往我身上撒尿。

“好玩好玩,原来在男人身上撒尿这么好玩啊。”“对啊,上次有客人说要喝我的尿,我还拒绝了呢,哎!”“喝尿算啥啊,我还遇到客人不跟我做,只要我自己手淫,然后喝我的逼水呢。”“诶,英子,瞧他这幅贱样,除了喝尿,你还给她喂过啥啊?别告诉我……还让他吃屎吧?”“还没呢!”英子的声音传了下来,“我特恶心那东西,他一直求我我都没肯,不过,我已经答应了跟他一次,你们谁有兴趣,机会让给你们,试试呗!”

“呃,恶心,我不要。”“我也不要……”“我……我试试?”一个颤巍巍的声音说,我认出那来自梅梅。“口味够重的啊,梅梅,真看不出来。“还不是跟你学的啊!”“小贱货!”主人蹲在了我的身边,探过脸来凝视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神坚毅而无情,全然看不到女人应有的柔情与怜惜,这与印象中初识的那个她已然判若两人。“听到了吧,梅梅要给你喂黄金了,开心不?”

“呜呜,呜呜……”我用力点着头。“不过呢,她们跟我不一样。我是你的主人,我赏给你东西是天经地义的,她们可没有这个义务。所以,你得到好处,当然也得付出点什么了。这样吧,这个数……”主人比出了一个手势,“愿意的话,我让梅梅给你好吃的,我也会帮你释放一下。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在这躺着,药劲很快就会过去了。”我已失去了任何理智,全然只知在她引导下的无意识的不断点头。那一下点头,我失去了好几个月工资。

“梅梅,把我的高跟鞋拿过来。”“诶!”梅梅从换鞋处拿来了主人的高跟鞋,主人穿在了脚上。她除去了我脸上的胶带和口中的内裤,又帮我解锁打开了贞操带,那一刻,我赫然感觉到了自由的美好。“你就蹲在她脸上直接拉就行了。”主人说道,梅梅答应着跨立在了我的头顶,半蹲了下来,一股浓烈而污浊的腥骚气味扑鼻而来。我不敢睁眼看她的下体,因为这样会令我更加难以自持。突然,我的下体传来了一阵细细的生疼,原来主人正用她那细细的鞋跟顶在我坚挺的鸡巴顶端,轻轻勾挑触碰着。我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恐惧感瞬间入侵了我的大脑,正在我准备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剧烈的疼痛感瞬间已经从我的下体传来——主人的鞋跟已然插进了我的马眼。我长大了嘴正欲发出痛苦的怒号,就在此时,一大坨稀烂的粪便如同倾泻而写的泥石流一般径直灌注进了我的口中,瞬间塞满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那一刻,我的龟头顶端,被鞋跟堵住的马眼的边缘缝隙,慢慢地,溢出了带着红色血丝的精液。

十四、新奴

那天之后,我下体的疼痛感越来越剧烈,去医院检查才得知因为伤口破裂而感染了尿道炎。主人只得暂时解除了对我的束缚,让我到医院去治疗。至于那笔钱

,据我所知被她们五个人平分了。之后的那段时间,因为严打结束解除管制,会所生意特别火爆,主人也都是早出晚归忙着接客,而我则因为受公司指派到外地出差了半个多月,只得暂时与主人分离了。因为被锁着下体无法出去寻欢,每天做完事我也就只能选择呆在酒店房间里。这天晚上,百无聊赖的我打开了电脑,登陆了SM论坛,一个名为“真实厕奴大尺度实拍”的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点击进去,里边是一组照片,随之浏览,我几乎吓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帖子里那个所谓的“真实厕奴”,正是那天在她们五个人脚下的我。虽然我的脸上已经被抹上了一层薄薄的马赛克,但从周围环境,身体特征,以及现场场景,那天发生的一幕幕又瞬间闪回在了我的脑海。

我连忙拿起了手机,打给了主人。此刻主人刚接完一个客人,正在休息室收拾东西准备上钟。我立刻向她问起了那个帖子的事情。“对,是我发的。”主人十分干脆地承认了,“你不是总让我多上网看看,学学SM吗?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奴,他帮我注册了账号,我就让他把照片发出去了。不错吧,好像顶帖的人还不少呢。”“可是……”我一时语塞,感觉到胸闷难忍,“主人,这事情,您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啊?”

“商量?”主人压着声音怒喝道,我知道此刻她身边应该还有其他人,“商量个屁啊!你算老几,我的事情用得着跟你商量吗?要么就给我忍着,要么以后就别在我面前主人长主人短的,妈的老娘还不爱伺候你呢!”说完“吧嗒”挂断了电话,只留给我一阵急促的“嘟嘟”短音。几天后,我提起啊赶着完成了工作任务,便就赶紧买了机票飞回家去了。进门的一刹那,如同废墟一般乱糟糟的家里,我再一次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男人的味道。凌晨一点半,主人下班回家了。看着坐在客厅里等待她的我,主人脸上依旧只是如冰霜般的冷漠。

“哟,这么快就回来啦!”主人冷冷的说道,扔下东西,径直就朝卫生间走去了。“主人……”我喊住了她。“怎么?”她站在卫生间门口,转身看向了我。“您是不是……又带人回来了?”“是啊!”主人回答之干脆令我不知所措,“怎么了?有问题吗?”“可是,您答应我的,不再带男人回来的。”我颤颤的问道。“对啊,我是答应你了,所以我没带男人回来啊。”

“那您这……”我陷入了一片混乱,理不清她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您……”“切,懒得理你。”主人丢下一句,转身就进了卫生间,很快里边就传出了洗澡的声音。爬上了床,主人伸出头看了一眼我在被窝里的我,一脸诡异地笑了笑:“少他妈给我胡思乱想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最近收了一个新奴,你不在,我就让他到家里来伺候我了。明天中午他会过来给我送午餐,你要是不上班的话,可以跟他认识认识。”说完缩回了头,转进了被窝里,很快就呼呼睡去了。这一夜,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也不知熬到了什么时候,这才慢慢进入了梦乡。七点不到,我就已经醒过来了,给自己做了一顿早餐。除非是夜班,主人一般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她都是直接睡到十点多十一点,然后直接吃了午饭就去

上班了。我坐在客厅里,静候着她所说的那个新奴的出现。十点半左右,门外传来的开门声引起了我的注意。门开了,一个身影站在门口,我看到他,那人也看到我,四目相对之下,我们俩都愣住了。

是的,主人说的没错,站在门口的确实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男孩,一个十四、五岁,眉清目秀的男孩。男孩领着一袋肯德基呆呆地站在门口,他转头看了看门牌,有盯着我看了许久,确认这确实是主人家,但又把不清当前的情况,下不定主意是否要进屋。就在我们俩僵持着十分尴尬的时候,主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客厅。“傻站着干嘛?还不进来。”主人朝他喝了一句,那男孩看到主人,脸上的紧张神情立刻松懈了下来,连忙拎着东西窜进了屋,关上了门。

“认识一下吧!”洗漱完毕的主人边吃午餐边说,“这是小松,是我收的新奴。”主人指着那小孩说道,“这是我的老奴,跟我一起住在这里,你就叫他风哥吧!”“风哥!”小松十分拘谨地跟我打招呼,我回应了一声。“主人。”坐了不到一会儿,小松看了看手表,“我得走了,得赶着回去上课了。”“嗯,去吧!”主人边啃鸡翅边说,“厕所马桶里的圣水还没冲掉,去喝点再走吧。”

“是,谢谢主人。”小松立刻给主人下跪磕头,起身就冲进卫生间去了。很快,喝饱了圣水的他从卫生间里出来,主人把吃剩下的鸡骨头赏给了他,让他带着走了。小松走后,我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主人,这个小松,您是怎么认识他的啊?”“还需要怎么认识吗?”主人一脸不屑地回答道,“自己找上门的呗!现在这些个孩子可厉害了,你不是把我加了几个SM群,他不知怎么就找上我了。我们聊了几天,觉着他还不错,就让他去公司找我了。”

“你让他……去御清池找您?”我惊呆了。“他还那么小……您这样,不大好吧?”“有啥不合适的,我又没讹他的钱。”主人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所以说有些人是天生的贱,就好像你,不也是他这么大就被我们妓女迷得七荤八素的吗?你瞧瞧他,你就看到小时候的你自己咯?哈哈”“本来我也以为是个成年人,没想到是个小孩。而且这娃娃,知道我是妓女,立马就跪了,一口一个主人,叫的可甜了。”

“那你们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做爱的?当然有了,第一天我就把他给上了。本来我们是从来不上处男的,不过听他说他早就不是处了,所以我就搞了他了。小东西不错,小小年纪鸡巴还挺大。”我突然涌起了一丝醋意,只好无可奈何地应和着她了。“对了!”主人突然说道,“有空的话你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怎么了?”“梅梅最近请了长假,我怀疑她……”主人扫了一眼我的裆部,“你吃过她的大便,为保险起见,还是去看看吧!”

十五、代理

踏进医院是忐忑的,等待结果更是一个漫长而焦灼的过程。终于,看到化验报告单上打印的“阴性”两个字的时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和解脱。我突然又想起那天主人告诉我她得了性病,要我与她一起承受时的那种义无反顾,或许这就是自愿和被动的真正区别。人一旦跪下,原来真的就很难再站

起来了。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梅梅意外怀孕,所以躲起来堕胎去了,她还为此讹了那男人一笔钱。一切惊无险地,我们的生活很快也回归了常态。小松是个家境优越的孩子,父母长期在国外工作,平日里住校,周末则住在舅舅家里。他的出现令我感到了压力,我所希望的那个只属于我一人的主人,她正在,或者已经挣脱了我的束缚,开始追求、构建、享受属于她自己的SM世界了。或许,这就是身为奴隶的悲哀,不论在现实生活中多么强大,但在情感和精神世界,终究只是被人踩在脚下的蝼蚁。

主人不是太会玩电脑,所以让小松帮她经营SM论坛账号。我也会登陆论坛浏览他发的帖子,多半是主人的自拍照,对我的调教照片,以及召奴广告之类的。主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直接,她的照片全都是不加任何遮掩和修饰的面部、形体以及私处的自拍。然而,令我感到惊讶的是,在对主人的自我介绍上,我看到了两个字——妓女。我觉得不妥,就找了时间跟主人谈起了这件事。

“这是我让他写的。”主人显得毫不在意,“怎么了,不行吗?”“这个……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凝思想了想,“其实,在这个圈子里,虽然也有很多小姐改行当女王,但是,大家却都很避讳这种事。男的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给小姐当奴,女的也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是干这一行的。或许,这也是一种道德约束吧!”“道德约束个屁!”主人充满嘲笑意味地骂了一句,“我看就是好面子,觉得我们当小姐的脏,被人看不起呗。避讳,是S避讳还是M避讳,如果真的都那么避讳,你这种人又是从哪蹦出来的?说白了,你说的这个圈子就是个假,每个人都假,都是一群男盗女娼的货色,还都爱给自己戴一个冰清玉洁的面具,到最后,这个面具本身也就成了这个游戏的一部分了。”她的话令我无言以对。

“玩SM就是为了找乐子,开心,我就是个婊子,犯不着把自己装地像个贞洁圣女。再说了,我贴照片怎么了?反正也不怕被人认出来,就算被人认出来,我就是个鸡而已,说不定还能多招些客人呢!你说是吧!”“嗯嗯!”她的话虽然刺耳,却令人无法反驳,我只得点头应和着。“哦对了,我让小松在帖子里写的是你的电话号码,如果有人感兴趣想找我调教,可能会给你打电话,你帮我留意一下,合适的话就介绍过来吧!”

“我,我知道了。”果然,几天以后,我接到了一个男人的电话。听到我是一个男人,对方显得有些防范,我便只得跟他说我是主人的私奴,负责帮主人代理召奴事宜。“她真的是妓女?”对方用带着疑虑的口气问道。“对啊,帖子上不是已经写了么?”“那她是不是很骚啊?你做她的奴,会不会很羞辱?她会跟男奴做爱吗?在床上他会不会很贱?床上功夫好不好啊?除了调教奴隶,她每天都会出去卖吗?……”男人问了一连串问题,他的语气和态度超出了我所能忍受的极限,这令我感到十分厌恶。

“麻烦请注意你的态度和措辞。她确实是小姐,这是她的工作,我改变不了,也愿意承受这个事实。作为她的奴隶,我并不觉得她很贱,在我眼里她比任何女人都要高贵,也都要圣洁。

如果你只是想找一个贱女人随便玩玩SM,找找乐子,那就不要再打电话了,她不适合你。她是真正的女王,她需要的真正能够全身心臣服于她的奴隶。”“哎,兄弟,搞得这么认真干嘛。不就是一个婊子嘛,玩玩SM赚点外快,犯得着搞得跟真的似的。你就说吧,她调教一次多少钱?在哪?约个时间,我去找她。”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心里憋着一口气,但还是尽量保持冷静跟他对话,“要说钱的话,你未必会比我有钱,我养她一辈子也是绰绰有余的。如果不是真心想当她的奴,以为靠钱就能随随便便羞辱她,那你是找错人了。”说罢,我直接关掉了电话。那人又打来了几个电话,我没有接。他紧随着又连续发了好几条带有侮辱性言语的短信,我也没有理会,而是把他的电话号码拉近了黑名单。当天晚上,我把这件事跟主人汇报。主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责怪我。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啊,我本来就是个婊子,花钱就可以玩的啊。只不过以前是被人操,现在是玩SM当女王。其实,这两个又有什么区别呢?”“主人,请您不要这么想……”“算了,事实就是这样,自欺欺人也没用。”主人释然一笑,如春风化雨。“走吧,跟我出去一下。”“出去?”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现在出去,去哪啊?”“管那么多干嘛?跟着来就是了。”主人说着,让我顺便带着放在角落的一个布包,起身就朝门外走了。我只得拿了东西紧跟在她身后。根据主人指示,我驾车载着她来到了中央广场。中央广场位于市中心,是全市最繁华的闹市区,白日里这里人潮攒动、川流不息,十分之热闹繁华,只是到了这凌晨十分,除了依旧闪烁的巨大液晶广告牌和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却也很难找到几个人影了。我们把车子停好,主人领着我来到广场中央。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点来到这里,四周熟悉的场景与异常寂静的环境令我不禁产生了一种时空的错乱。

偶尔有一个夜生活归来的过路人,看着我们这两个奇怪的陌生人,都不禁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继而匆匆地离去了。“主人,主人,我在这里!”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巡声望去,见不远处的拐角处,一个瘦弱的身影正躲在那里,朝我们招手呼唤。

十六、夜行

“主人!”小松快速跑了过来,一到跟前就朝主人下跪磕头。“风哥,你也来了啊!”“嗯!”我回应了他,不知主人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出来的时候没被人发现吧?”主人关切地问道。“没有。”“开始吧!”主人下了命令,小松答应着,就开始脱衣服。很快,一个白皙瘦弱的赤裸男孩站立在了我们面前。没有了衣服的保护,深夜的空气附着在身上,带来的阵阵寒气令小松瑟瑟发抖,于是便就赶忙抱起双手蹦蹦跳跳着企图通过运动来取暖驱寒,于是很快便就适应了下来。主人蹲了下来,打开布包开始从里边掏东西。她取出一条内裤递给小松,让他套在头上,只露出嘴巴和眼睛。紧接着就是连着铁链的狗项圈,护膝,给小松戴好之后,让他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最后,把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塞在了他的肛门。

“拿着!”主人把布包递还给了我,还有

她的手机,“跟在后面,拍下来!”说罢,拉起连着项圈的链条,用高跟鞋跟轻轻顶了顶小松的屁股,小松便开始往前爬行了。我拿着手机跟在她们身后,记录下了眼前发生的一幕幕。主人的鞭子抽打在爬在她跟前的小松身上。她的力道不算太重,鞭打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深夜却显得格外响亮。小松没有发出任何叫声,只是听从主人的指令那行前进。她们绕着中央广场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广场标志性雕塑前面。

“乖!”主人摸了摸小松的头,小松欢快地“汪汪”叫了几句。“站起来!”主人下了命令,小松爬了起来,身后就是著名的广场标志雕塑。主人从布包里掏出了一只粗大了红色水笔,回到小松身边一把扯掉了套在他头上的内裤。“想写些什么?”主人问道。“都可以,主人您想写什么都行。”小松怯生生地回答道。主人笑了笑,提笔在他身上写了许多歪歪扭扭的文字,都是一些“狗”、“贱货”,“奴才”,“不要脸”等一些羞辱性的词语。

“啪啪啪啪!”闪光灯闪过,小松那身上写满文字,咧嘴欢笑的形象,以及主人奴役、羞辱他的许多动作便就被定格在了手机屏幕上了。主人拿过手机,翻看了照片,显得很是满意,意犹未尽又指示小松自己做了许多动作,并亲自给他拍照。“喜欢吗?”主人翻着照片展示给了小松,小松连连点头。“要是我把这些照片发给你爸妈,会怎么样啊?”小松没有回答,主人笑了:“哈哈,逗你呢,主人怎么会这么做呢?不过也不一定哦,就看你乖不乖了!”

“乖,乖,奴才一定乖乖听主人的话。”小松连忙跪下来给她磕头。“让你爽了怎么久,也该轮到我来享受享受了。”主人说道,拿过布包,从里边取出了一条毯子铺在了地上。她迈步走到了毯子,掀起裙摆,脱掉内裤,露出了光秃秃的下体,然后躺了下去,岔开了双腿。“来吧!”主人给小松使了个眼神,小松连连磕头谢恩后,以极快的速度爬到了毯子上,一头扎进了主人的胯间,“刷拉刷拉”地给她口交了起来。我惊呆了,抑或说我嫉妒了,跟了她这么久,别说在这样的环境中,就是在家里,主人也很少让我给她口交。忠诚终究敌不过颜值,果然年轻就是正义啊!声声娇喘和连连淫叫声中,我默默地拍下了在这公众场合下的性欲表演。少年的舌头毕竟细长柔嫩,可以更精确地触动阴部的每个角落和细微之处,这令达到高潮的主人发出了嚎叫。我连忙左顾右看了起来,担心这时候有人出现。好在一切遂愿,四周依旧是静悄悄的。

经历了五、六分钟的口交之后,主人命令小松停下来,“来,操……操我,快!”主人用颤颤发抖的声音命令道,小松连连磕头谢恩,继而一个扑身上去,趴在了主人身上,用手扶着自己那根坚挺的鸡巴,照着主人的阴道就捅了进去。“啊……啊……啊……”“用力,慢一点,不要太快……”“啊……用力,插深一点……再深一点……”“等……等一下,先,先拔,拔出来一半的时候,再……再用力插……啊”“啊……啊,快,快,快捅我,快……啊……”“啊……啊……”在主人的指挥下,小松跟着她的节奏和速度对主人发动了进攻,这激发

了主人由慢到快,由轻柔到高亢,由低沉到尖厉的声声淫叫和呻吟。

“主……主人,我,我不行了……”两三分钟之后,小松也到达了兴奋的高潮,临近爆发的边缘。终于,在他射精的前一秒,小松毅然拔出了鸡巴,一股健康的白色精液如同炮弹一般猛烈射出,打在了主人的小腹之上,如同一条蠕虫,慢慢地顺着她的身体蠕动向了地面。显然,小松的性能力没能让主人达到绝对的高潮,不到一分钟她便恢复了状态,一个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差一点,看来得花点时间给你好好训练训练。”主人不无遗憾地说道。“躺着,给你加点料。”“是,谢谢主人!”小松连声道谢,一咕噜钻到了主人胯下,直直地躺在了地上。看到这一幕,我的下体早已肿胀地快要爆炸了,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大声说道:“主,主人,我也想要,可以吗?”“哦?”主人看了我一眼,继而“噗嗤”一笑。“过来吧!”“谢谢主人!”得到了主人的肯许,我连忙爬到了小松身边,与他并排着躺在了地上。闭着眼睛静候了半分钟,终于,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天而降,浇淋在了我的脸上,衣服上。那一刻,我那条被锁在钢笼内的鸡巴再也控制不住,射精了。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四点。主人洗了澡便打算去睡觉了。

“主人……”我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开口问道,“今晚的事,是小松要求的,还是您自己想这么做。”“有区别吗?”“呃……”我想了想,“如果是我请求您,您也会这么做吗?”“你嘛……”主人想了想,“看你给多少钱咯!”“那他,给您多少呢?”“哼!”主人冷冷一笑,给我比了个手势,继而转身进屋关门了。果然,几天之后,我们的照片出现在了论坛的帖子里。当然,我们的脸上,都被抹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十七、梅梅

我们的照片立刻在论坛里引起了轰动,一时间我的手机被打爆,既有侮辱、谩骂者,但更多的则是表示对主人的崇拜和倾慕,希望能够得到主人的调教。虽然主人定下的高昂的调教费用吓退了一大批追求者,但还是有少数孜孜以求者在我的我引荐下得到了主人的调教。两个月后,小松离开了——他的父母已经帮他办好了出国手续,接他去国外念书了。最后一次见到小松是在我的家里,在我的“观看”下,主人对小松进行了一番“惨绝人寰”的调教,跟他做爱,并十分罕见地主动给他喂了黄金。那之后,小松便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这一天,主人十分罕见地主动打电话让我去御清池找她。当时我正在加班,也顾不得工作的紧急,连忙扔下手头的活一路狂奔,来到了她的工作场所。当时是晚上七点左右,正是一天中生意开始热闹起来的时候。虽然与上次“求爱事件”已相隔了一段时间,但还是有工作人员和小姐认出了我,打我一进门,便不断有人在我身后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接待我的已然是牙签,看到我仍是一副老朋友久别重逢的样子,这让我这种多少有一点社交恐惧症的人感到了一丝尴尬。“英子在没?”“她这会儿正在上钟。”牙签回答,“英子已经跟我交待过了,我这就帮你安排,先去包厢,她下钟了就过去。”于是,换

好鞋领了手牌,牙签便带我往包厢走去了。“诶,哥,你跟英子现在咋样了?”一路前行,牙签突然问道。我下了一跳,以为牙签已经知道了我跟英子的主奴关系,还没等我开口,牙签继续说道:“听我一句哈,英子就是这样的人,刀子嘴豆腐心,追她的人不少,我也没见过她对谁那有对你这么上心。加把劲,一定能把她拿下,我相信你哈!嘿嘿!”我的心这才沉了下来。领我进了包厢牙签就离开了,这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感觉领我陷入了回忆,那时候我还是一个自由人。不稍多时,门开了,走进了一个女人,我抬头一看,却不是主人。

“梅梅姐!”梅梅站在门口,手上托着放置服务用具的托盘,另一只手拎着小手包倚门站着。“先生您好,我是工号872 ,很高兴能为您服务。”梅梅带着玩笑的口吻跟我打了招呼,然后便跨步进屋,把门给反锁上了。“梅梅姐,我是来找……”“知道了!”梅梅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话,“英子已经跟我说了,让我先招呼着,她下钟了就过来,一会儿你做个双飞就可以了。”梅梅边说着,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哦,知道了。”我沉默了一会儿,毕竟面对一个知道我底细的女人,我也不知该用何种方式应对。“梅……梅梅姐,听说您前段时间身体不大好,现在好些了吧?”“啥身体不好啊!”梅梅光着身体坐到了我的身边,取出一根烟抽了起来,“倒霉催的呗,被一个老男人给整怀孕了,说好的包养,结果也没从他那赚到多少钱,还得偷偷摸摸去堕胎。”梅梅一脸愤懑,却又十分无奈地说,“这种事最倒霉了,一旦长时间请假,那些死对头就会乘机散布谣言说我出事,害的熟客都跑了不少。要不是看在英子还在这里,我早就换场子了。”

“哦!”我应和着,“您跟英……主人认识时间不短了吧?”我抓住时间连忙问道。“那当然了,打从英子刚来这城市做我们就认识了,我们才是真正的老铁。她的事啊,我什么都知道,嘿嘿!”梅梅躺在我身边,叉着两条腿说,并不停地用右手手指打着圈抚摸自己右边大腿内侧靠近阴部的地方。我观察了一下,在那个地方长着一颗黑色的凸起的痣。“那主人……也有被人包养过吗?”我小心地问道。

“多了去了……”梅梅毫不在意地回答,“做我们这一行的,只要有人看得上,被包养就跟吃饭上厕所,不是啥大事。你那个主人啊,她可是个狠角色,最多的时候同时被三个男人包养,还能全身而退不出事,我就佩服她这一点。”“而且……”梅梅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继续说道,“要不是因为她,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有你这种人存在,嘿嘿!”“哦!”我小声嘀咕。

“诶,跪这来!”梅梅转头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用眼神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床面。我连忙一个翻身爬到了她的面前跪着。“舔我这……”梅梅用手指着那颗痣。“我就喜欢男人舔我这里,痒痒的麻麻的,越舔越刺激,有的时候还能舔出高潮来。听英子说你口活不错,你要是能把我舔出水来,我就多告诉你英子的事情。”还没等她说完,我连忙埋下了头,伸长了了舌头触碰到那颗痣上去,温柔而悉心地舔舐了起来。

“哦,好舒服,

啊……”梅梅犹如被舔到阴部一般呻吟了起来,“好痒,啊……用……用牙齿咬,轻轻地刮……哦……哈哈,好痒啊……”果然,舔了几分钟之后,我的左脸上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潮潮的、暖暖的感觉。我转眼观察,发现她的阴道里正往外冒着一丝丝的淫液,因我头部的动作而沾染到了我的脸上去了。梅梅轻轻拍打了一下我的头,我停了下来。梅梅把手指伸到了阴道后,挂蹭了一下,刮起了一小滩淫液,涂到了那颗痣的上面。

“继续!”梅梅下了命令,我又继续舔舐了起来。那略带咸味的腥腥骚骚的味道令我难以自持,被锁在钢笼里的鸡巴便就不争气地愈发膨胀,被卡地生疼地令我欲哭无泪。“啧啧!”梅梅边呻吟边说,“口活确实不错,英子把你训练地可以嘛!你这种极品,打着灯笼也难找,她都能把你给拒绝咯,真弄不懂她。”“您……您别这么说。”我边舔着她的痣,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是我……我达不到她的要求,我不够……不够优秀……”“得了吧,还不够优秀?就她以前那些个姘头,哪一个是像样的货色啊?”梅梅很不以为然地回答道,“赌博的赌博,吸毒的吸毒,坐牢的坐牢,她都快成人渣收容所了。”

“哎!”我的内心里深深叹了一口气。就在梅梅继续想说些什么,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梅梅让我停下来去开门。果然,门打开的一刹那,主人就站在门口。

十八、公厕

“哟,都已经爽上了哈!”看着床上的梅梅那淫荡的表情和身姿,主人微笑着迈步走进了包厢。我连忙关上了门,反锁了起来。“你咋才来啊?”梅梅抽出纸巾,擦拭着自己的阴部和大腿内侧,“要是再不来,我怕我忍不住就把他给上了哈。”“随便咯!”主人坐到了她的身边,用食指指尖轻轻勾挑着她那颗痣,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喘淫息,“没有钥匙,你怎么上啊?”主人说着伸了个懒腰,“累死我了!”我连忙爬行到她脚下给她揉捏起了小腿。

“咋啦?客人太猛了?”梅梅问。“啥啊,猛个屁。”主人十分不快地回答道,“没几下本事还爱瞎折腾,也不知道是不是黄片子看多了,不停地要换体位,结果没几下就射了。完了还要续钟,老娘才不爱搭理他呢!”这一番话惹得梅梅大笑了起来。“行了,言归正传。”主人转头看着我,“上次在家里吃饭那些个事,我的几个姐妹都知道了。都怪你嘴碎!”说着瞪了梅梅一眼,惹得她又是一番嬉笑。

“不过你也别担心,只有我在这里最好的几个姐妹,其他人都不知道,也不能让你太难堪了不是?姐妹们对你很感兴趣,特别是对你吃梅梅的……”主人说着,脸上显出了一副厌恶的表情。“所以今晚让你过来,你就做一个包夜,梅梅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这期间姐妹们会随时进来把你当做公厕,大便小便她们随意,反正你也总求着要吃我的大便,这次索性就让你吃个够。”

“那您呢主人,您也会进来吗?”“我……哈!”主人轻蔑地笑了一声,“看心情,生意好的话,或许会进来赏你一泡尿喝喝。”“过分了啊过分了啊!”梅梅有点看不过去,连忙打圆场道,“你看人家对你多好啊,连泡尿都不肯给,至于嘛!她不给,我给,晚上我多喝水

,让你喝个够。”说着朝我挑着眉头使眼色。“主人说了算,主人说了算。”我连连给主人磕头。其实,主人对我越是苛刻,反倒越能激发我的奴性和对她的崇拜,以至于听到主人这番话的时候,我的下体便又不自主地蠢蠢欲动了。

“行了我去上钟了,客人还等着呢,今晚他就交给你了。”主人一个翻身跨步下床,用鞋尖轻轻惦踩着我的头,“狗东西,要听话,知道吗?要是让姐妹们不满意,老娘扒了你的皮。”“是,是。奴才一定守好本分,做……做一个合格的公厕。”我连连磕头,恭送主人出去。我依照梅梅的吩咐赤裸着躺在卫生间的地上,梅梅见我老实,在我身边站了几分钟感觉无趣,便离开卫生间打开了电视,窝进被窝里玩起了手游。很快门开了,一个小姐推门进来。梅梅领着她来到我身边,小姐蹲下身子低头好奇地看着我。

“就是他啊?挺帅啊!”小姐脸上堆满了好奇,梅梅笑着回应了她。“真够变态的,嘿嘿!”小姐笑着掀起了裙子,把内裤褪到了膝盖处,一屁股蹲到了我的脸上。很快,只听见“刷啦刷啦”的流水声,一大股黄浊的尿液便就冲刷到了我的脸上。这股尿又多又急,我一时口含不下,尿液就全都顺着我的脸颊流到地上去了。小姐撒完尿穿好内裤,附身看着一脸湿漉漉的我显出了怪异的眼神。半个钟头之后,同时进来了两个小姐。其中一个在我嘴里撒尿,另一个似乎想要拉屎,但又显得很是为难,在梅梅的一番鼓励下才下定的主意。可能是因为肠胃不好,这小姐的屎又黑又稀,散发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恶臭。但我还是尽职地吞下了两口,其他的也就全部拉在我的脸上、身体上了。小姐走后,梅梅嫌屎味有些重,就拿喷头给我冲刷了身体后,回到床上去玩手机了。一个钟头以后间门又开了,两个小姐结伴而入,其中一个便是刚才给我喂屎的那个小姐。

“就是他,刚才吃的我大便了。你也快试试,可爽了!”小姐十分轻佻地对另一个说道,另一个则一脸的跃跃欲试,但又疑虑重重,只得“咯咯”笑了一阵子,这才打定主意跨身蹲到了我的脸上。很快一条黄而粗大的大便便从她肛门内钻了出来,悬挂在了她的屁股后面晃动着越拉越长,最后“叭”一声,粪便断裂,粗长的粪便顺势落下砸在了我的脸上,盖住了我的鼻子。两个妓女捏着鼻子,并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吃完后,才因受不了臭味便匆匆离开了。于是,梅梅便再给我冲洗了一遍。接下去的几个小时,不断有妓女进来在我身上拉屎拉尿,这期间梅梅也在我嘴里撒了两泡尿。临近十一点的时候,她感觉困了,便呼呼大睡了过去,只把我扔在卫生间里自生自灭,任人摆布了。我观察了一下,来人一共有六个小姐,从晚上八点半到十二点,我一共接受了三坨粪便和十泡尿液。十二点刚过不久,外面的门又开了,我以为又有小姐进来上厕所,便只得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候。

“哟,看样子挺享受的嘛!”我的耳边传来了主人的声音,于是连忙睁开了眼睛,见主人正居高临下看着我,脸上尽是得意洋洋的笑容。“主人,您终于来了。”见到主人,我激动万分。“啧啧,瞧你脏的。”主人蹲下了身子,抽出纸巾轻

轻擦掉了粘在我嘴角的大便,“不错,很有个厕所的样子,姐妹们对你评价很高哦。嘿嘿!主人要下班回家了,你就在这乖乖呆着,有什么事可以找梅梅,知道吗?”主人说着,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外面床上呼噜声震天的梅梅。我慌了,几乎要哭出声来。

“主人,您不留下来陪我吗?您……您还是带我走吧,我……”“说什么傻话呢?我都已经答应姐妹们了,你今晚是公厕,公厕哪有随便乱跑的。就这么把你带走,我面子往哪放啊?好啦好啦,乖,在这好好呆着,明天早上梅梅下班了你就可以回家了哈!”说着隔着纸巾在我脸上轻轻拍打了几下,其实走出了卫生间。听着外面传进来的关门声,我的眼角流下了眼泪。十二点过后,会所的生意开始清淡下来,没生意的小姐们基本也都会在休息室里睡觉,这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我只接了三泡尿。我从未在如此短时间内吃下这么大量的屎尿,在这之前已经感觉腹中肿胀难忍,如火灼烧,胃里也闷闷地泛起阵阵疼痛。这种感觉一直到后来小姐来的次数变少,喝尿间隔边长,才有了些许缓解。也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的我终于抵抗不了浓浓困意,闭上了眼睛。终于,早上六点左右,梅梅进来踢醒了我。

“起床啦,我要下班了。”梅梅睡眼惺忪地看着我,并用挂着墙上的热水器莲蓬头给我足足喷了十分钟,这才总算是清掉了我身上的屎尿,但那股恶臭却始终无法除去。

十九、除夕

那晚的公厕之夜,因为裸身在地上躺了太久,我患上了严重的重感冒,也感染上了急性胃炎,在家卧床了好几天。主人特意请了一天假在家里照顾我,这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动和温暖。后来听说她的姐妹们曾多次要求我再去御清池做公厕,但主人担心我吃太多屎尿对身体不好,就果断地拒绝掉了。很快,我们迎来了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春节。春节,对于那些从事着特殊行业的小姐们而言,是一个独特的节日。在那个万家团圆的日子里,有家可归的小姐们通过一年的辛苦,赚得盆满钵满的她们自然是选择高高兴兴地“衣锦还乡”了。而对于那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她们要么继续窝在公司里陪客人上床,要么则独守空房,对影独酌空感寂寥。不幸的是,主人属于后者。其实,对我而言,我与她又何尝不是一类人呢?多少年来孤苦伶仃一个人生活,没有家人的守候,不论在外如何疯狂,回到家里永远只有冷冰冰的空房,而这种发自内心孤独寂寞在春节的欢快气氛烘托下显得尤其明显。

因此,今年的春节我向主人提出不要去上班,留在家里过年的请求,主人竟很爽快地答应了。除夕前几天,我便已经开始了准备的过程。打扫卫生、布置房间、采购年货、设计年夜饭菜单,为了这个从未有过的春节,我投入了全部精力,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为等待那个夜晚的到来。除夕之夜,夜幕降临下的城市灯火辉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喜庆的味道。红色,一个对于主人而言再熟悉不过的眼色,它代表着暧昧、意味着淫靡、激发出欲望,在主人的世界里一切都是红色的,红色的灯光、红色的帷帐、红色的床帏,以至于她们工作的场所,也总是被人俗称为—

—红灯区。而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红色被赋予了喜庆的寓意,一切都被附着上了一层红色的意味。

“主人,可以吃饭了!”摆上最后一道菜,主人刚洗完澡,裹着睡袍从卫生间里出来,在我的招呼下过来过来看着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丰盛年夜饭,也不禁对我表示了称赞,这令我感到无比自豪。伺候主人坐上了桌,给她斟了一杯红酒。我正要准备去卫生间拿我自己的食盆,却被主人叫住了。“今晚你就坐这里陪我吃吧!”主人说着,看了一眼她身边的空椅子。

“这个……不好吧,主人。”我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跪在您脚下伺候您吃吧。”“坐桌上吧。这些日子你一直做我狗,把我伺候地很好。今天这个日子……”主人想了想,“该还你一点做人的时间了,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吃饭、聊聊天,说说心里话。过了这个点,你要是再想,恐怕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你自己选择吧!”“我……是,谢谢主人。”我朝她下跪磕头后,坐在了她的身边。自从成为她的奴隶以来,我已经很少有这样与她平起平坐的机会了,尤其是与她独处的情况下。这让我不禁感到紧张、激动。主人让我给自己斟满酒。

“干杯!新年快乐!”主人端起了酒杯,眼眸内含着一湾春水。“干杯!”我连忙举起杯,两杯轻碰,我们都一口干尽了杯中美酒。我赶紧给主人夹菜,伺候主人品尝我精心烹制的每一道美食。我做的菜得到了她的肯定,她吃的很开心,时不时也会把咀嚼过的食物吐在我的碗里赏赐给我品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很快,一桌美食渐成空盘,桌上的美酒也被喝去了大半。酒精作用下,脸色微红的主人显得格外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美丽、都要动人。

“你是一个好人。”主人突然凑了过来,在我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我愣住了。“谢谢你这些日子这么尽心地伺候我,带给我快乐。”“这……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是我的主人,伺候主人是做奴才的义务。”“主人?奴隶?”主人笑了,“这真的存在吗?”“主人,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这些日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知道确实是存在的,但却总感觉不真实。你知道,就好像……”主人定睛想了一会儿,“就好像在做梦,又好像我们小时候玩的过家家,虽然玩的过程很开心,但谁都明白这不是真的,迟早会结束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主人便就继续说了。

“其实你很优秀,你长得帅,有学问,会赚钱。我是什么人,婊子,很多人连碰都不想碰我们,嫌我们贱,嫌我们脏。你这样的人跪在我的脚下,让我糟蹋,你不觉得很作贱自己吗?”“奴才不觉得。”我毅然回答道,“奴才认准了您是我的主人,不论您是什么样的人,奴才都会义无反顾地履行自己的诺言。”“可是,你真的知道我们干这行的都是些什么人吗?你所看到的肮脏的一面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我们这层皮囊下面,早就烂的发臭,烂到骨头里去了。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真爱,只有欲望,每个人都是贪婪的。当你有利可图,我们会利用你,等到你被我们榨干的一天,我们只会一脚把你踢开。你再这么跟我们纠缠下去,只会害了你一辈子。到时候想后悔,恐怕就来不及

了。”

“奴才……奴才知道!”我低下了头,“其实,在认识您之前奴才已经接触过不少小姐,也明白您的意思。但这并不代表着你们本性不好,只是你们所处的这个环境逼迫你们做出这样的行为。奴才也曾反思过,但奴才始终无法割舍对小姐的这份情感,这是一个无法打开的心结。”“那就是说,我今天能坐在这里纯粹只是运气好,换做别的妓女,你还是会像对我一样对她,是吗?”

“不!”我断然否定,“我之所以认您为我的主人,并不仅仅因为您是妓女,而是因为,您就是您,您正是我心目中认定的那个人,您是无可替代的,不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主人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儿,举起了酒杯。“今年真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特别的一年。”主人饮了一口酒,“一是认识了你,经历了这些事情。二是总算是有人跟我一起过年,不用大年夜还要跟客人上床,或是躲在家里睡觉。”

“那您为什么不回家呢?”“家!”主人冷笑了一声,探了一口气,一口闷干了杯中剩下的酒。我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于是连忙给自己倒满了酒,陪着笑一口喝干。“砰砰砰!”伴随一阵阵轰鸣,一道强烈的白光从窗外射了进来。巡声望去,外面的天空犹如白昼般光明,天上绽放着如天女散花般艳光四射、绚烂璀璨的烟花。我们都被这美丽吸引,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不自觉地挪步到了床前,看着远方如同银河星点灿然的万家灯火,感受着空气中飘荡而来的火药的香味,一切是如此美好。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

二十、身世

整个春节我们哪都没去。主人放开了我,还给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她像对待其他客人一样对我,温柔体贴、百依百顺。我们做爱,疯狂地做爱。隐约中我感觉到了一丝预感,但我什么都不愿意去想。我只希望纵情欢愉,抓住手中哪怕只有转瞬而逝的美好瞬间。节后,主人上班的第一天,她再次锁住了我,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往常,她依旧去做她的妓女,而我则依然作为她的奴隶,尽心伺候着她。就这样,很快又过了一个月,直到那一天。那天我下班回家,开门进屋,赫然发现主人一反常态地呆在家里,并没有去上班。回想一番,这几天并非是她的经期,所以应该不存在休假的可能。我放下东西,忙不迭地跪在了她的脚下,给她磕头请安。主人没有理会我,依旧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脸上挂着无尽的惆怅。其实,打从刚一进门时我就隐约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空气中飘荡着一丝令人压抑的伤感。过了许久,主人仍只是一动不动地跪着,并没有如往常那般对我颐指气使地指挥使唤。

我知道,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事。于是静跪了一会儿,我这才鼓起了勇气,轻声问道:“主人,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主人仍没有理会我于是我继续问道:“您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可以跟奴才说,奴才帮您分忧。”“分忧?”主人终于开口了,苦笑了一声,继而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们认识多久了?”“认识?”我细想了一番,“具体多久不记得了,不过,从您搬过来住到现在,正好一年。”

“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主人叹了一口气,

“我们……到此为止吧!”“什么?”我大吃了一惊,几乎要从地上跃起,“为……为什么,是我做的不好吗?您让我怎么做,我可以改,我可以为您做一切,做到令您满意,求主人您……”“你做的很好,这与你无关!”主人打断了我的话,“是我自己的愿意。我……我无家可归了。”“无家可归?”我不解地问道,“这里就是您的家啊,我,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怎么会是无家可归呢?”

“哎!”主人再次深谈了一口气,“你不懂!”“那您……可以告诉我啊!”“哼!”她继续沉默了许久,继而冷笑了一声,“我老公又结婚了。”“什么?”我愣住了,这个答案令我震惊。“您……您老公?”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我的理解范畴,她这样的女人,似乎不大可能会有老公。“对,我老公。”她十分郑重地回答,“结过婚,领过证的老公。”见我瞪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她,主人只是轻微笑了笑,继续说道:“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从来没跟你说过我自己的事情。今天就跟你说说吧。”于是,主人便就跟我说起了她自己的故事:“我是XX省人,我的老家在那边一个小山村里,又小又穷又偏。家里穷,我只上了一年初中就再也负担不起我的学业了。在家里跟着父母种了一年地之后,我实在忍受不了那种没日没夜的辛勤劳作,十六岁便跟同村的一个姐姐出去打工了。在我们那个地方,女人到了一定年龄就必须要找个婆家嫁了,不然家里会被全村看不起。

所以,在外面打了几年工,我就被家里人拉了回去,嫁给了镇里的一个男人。”“那个人是个粗人,家里有一点钱,但没啥情趣,又粗鲁,所以我跟她过得一点都不幸福。结婚一年后,我给她生了一个女儿。”“女……女儿?”我越来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了。“对,女儿。”她苦笑着继续说,“农村人都重男轻女,生不出儿子便觉得脸上无光,打那之后他就对我特别不好,动不动就是又打又骂的。我受不了,也想着报复他,就跟镇里的几个野汉子偷情了。”

“纸终究包不住火,偷情这种事,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于是,他一怒之下就把我赶出了家门。没办法,这种事一旦被揭发,我就彻底臭了,家里人也因为我被全村人看不起,跟我断绝了关系,不让我回家。没办法,我只好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像我这种人,没念过书,没啥本事,又受不了工厂里的辛苦,除了当妓女也没其他门路了。没想到这一干就是好几年。”

“人都是有命数的,有的人天生就是为了当妓女而生的,就好像我。其实一开始我挺排斥干这个的。我受不了别人看我的眼神,满口就是“鸡”、“婊子”、“卖逼的”。但其实一旦想通了,这些个称呼也挺好的。这一行除了来钱快,可以满足我的性欲,它还锻炼人。做妓女这行就像是演员,这么多年我把自己修炼成了一只比孙悟空七十二变更加变化多端的妖精,我可以一眼就看穿一个男人,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对着喜欢谈情的嫖客时,我能无重复的说出不同的身世、经历、背景,把自已塑造成一个无奈的风尘女,以获得他们对自已的同情和怜惜。而对着那些强势的、只想发泄

兽欲的嫖客,我还可以变成温顺、奉迎、骚浪的贱婊子,这样就能让这些人增加快感,好让他尽早了事。都说婊子无情嘛!”

“那……后来呢?”“后来,后来就遇到你了。其实在这一行干了这么久,对你们男人那些奇奇怪怪的爱好早就见怪不怪了,可是我没想到你会陷得这么深,玩得这么彻底,会真的把我当做是你的主人。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对我也没有坏处,那我想就先这么着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好了。”“前几天,遇见了一个老家的熟人,从他口中得知我老公又结婚了,这就意味着我跟他离婚,彻底结束了。呵呵,你说说,我是不无家可归了呢?”

“可是,离婚不是需要办手续的吗?”“哼,在我们那个地方,习俗比手续重要。其实,从我被他赶出家门起我就已经算是跟他离婚了。只是现在他重新结婚,算是彻底宣告了而已。哎,只是可怜了我的女儿,再也见不到她了。”主人哽咽了一下,从她的眼角,我看到了一闪珠光。“既然结束了,那索性就重新开始。这一年来你对我确实很好,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反倒是我把你给祸害地够呛,还讹了你不少钱。你还年轻,不应该为了我这种女人把自己一辈子都豁进去。这两天我想得很清楚,我们俩就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那您以后是打算……”“我也不知道。”她无奈地回答道,“或许会离开这里,到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重新开始。反正像我这种人,大不了就是继续去当妓女了,靠我这长相、身材,多少应该还可以再卖个几年吧!”“今天应该是我最后一天住在这里,明天我就会搬走,以后……如果我不在这个城市混,咱们就不要再联系了,当做一个经历也挺好。呵呵!”主人说完,微微一笑,那入骨的妩媚令人心醉。终于,我再也抑制不住了,一股勇气自心底勇气,瞬间给我的身体注入了无穷的动力。我一把跪在了她的面前,大声说道:“不要走!我……我要娶你。我真心请求您,接受我,做我的妻子吧!”

二十一、抉择

XX省的省会XX市是一座著名的旅游城市,有着美丽的城市风景和深厚的文化底蕴,英子的家就在距离这里一百公里的小山村里。我和英子漫步在市内一条著名的商业步行街上,伴着夕阳,望着炊烟,穿行在充满旧式风格的老宅子中,地面落满了碎叶,像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厚毯子,踩在软绵绵的叶子上发出的碎裂的细微“咔嚓”声传到耳朵里令人心旷神怡。经过我的苦苦请求,英子答应了我的求婚。毕竟,作为女人,没有人愿意一辈子流浪。在我们成为正式夫妻之前,她希望能够回一次家,再看一眼她的女儿,给她的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于是我陪着她回到了这里。走了一段距离英子停下来脚步,站在一家小店前透着玻璃门看着里边,久久凝神,一动不动。我连忙陪在她身边也朝里看了几眼,发现那是一个咖啡厅,面积不大,装修却尤为精致考究。

“怎么了?要进去坐坐吗?”英子没有回答我径直推门走了进去,我也急忙紧跟了进去。我们在里边坐下各点了一杯咖啡,英子静静地喝着,我看她的表情有些异样便也不敢搭腔说话,怕又不小心惹她不开心。“你为什么要娶

我?”她突然开口问道。“什么?”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望着她。“你为什么要娶我?你很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以你的条件怎么可能会娶我这样的人。”

“我……您是知道我的答案了,这些很重要吗?”“不重要吗?你们男人娶老婆不就想要一个温柔娴淑、听话懂事能给你们生孩子的好女人吗?这些东西我全部都没有,我就是一个坏女人、烂女人、贱女人,男人认识我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上我,这样的人你也肯要?”“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自从有了你,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了,我非你不娶。”“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我也是为了你好,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现在就离开我,我不怪你。有缘的话,我们还可以跟以前一样,你还是可以花钱让我做你喜欢的事。”“不!”“那我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英子抿了一口咖啡,润了润嗓子:“其实,在我结婚以前,我就已经做过妓女了,就在现在我们坐着的这个地方。那是我的第一份工,那时这里还不是咖啡厅,而是一家烧烤店,我在这店里做的是那种收入微薄、社会地位低下的洗碗工兼服务员。”

“这份工作很辛苦,赚钱不多这不说,还经常要忍受一些顾客的白眼和刁难,同来的姐姐只做了半年就忍受不了,去了别处工作,而我则一直做着这份工,足足做了有两年。直到有一天,烧烤店老板的儿子,他看中了我的美色,强奸了我。”“烧烤店老板威胁我,如果我要是敢把这件事传出去,他就叫人弄死我。我当时还小,除了害怕什么都不懂。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无依无靠,就算被人欺负也只能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吞。呵呵,那人前后一共强奸了我四次!”

“这个社会长得漂亮的就是有优势,其实早先就有不少人用他们口中的更有前途工作诱惑我,让我心里有了躁动感觉,让我想离开这个饭店,另换个更高收入工作。我离开了烧烤店,在“有心人”的介绍下搭上了一个老鸨,跟着她当上了妓女。还别说,做这行赚得远比那些正儿八经的工作快得多了。呵呵!”主人说着,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笑声如同一把尖刀扎进了我的心。

“那一年里,我经历过形形色色的男人,这让我看清了这个世道。在这个世道里,有钱就是一切,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亲眼看到有的妓女为了挣钱养家,为几个男人轮着玩,还得按照他们的变态要求,脱光了在街上溜达。在这个世道里,人性有多臭、多脏,我见过嫖娼成瘾,为了嫖,把爹妈的棺材本都掏出来了。但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想赚钱,只想过上好日子。”

“一年后,我的家人找到了我,把我拉回家嫁人去了。故事听完了,现在你可以作决定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一旦失去,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不,这辈子我都要定你了。”我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也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的这份信念和勇气。她听完后嘴角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直觉告诉我,她早已料到我会给她这个答案。直到许多年后她告诉我,当初的她根本就没有把我们的这场婚姻放在心里。我这样的年轻人她见得多了,无非就是想玩个新鲜,想找点刺激

。当新鲜过后,刺激感消失,我们的婚姻也便没有了任何基础,离婚只是迟早的事,毕竟她那样的女人是根本没人会要的。于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培养我们的感情,经营我们的婚姻,她所要做的就是在这有限的几年恣意欲海、纵情享受。等她赚够了、我玩够了,我们便各分东西、不再往来。可没曾想到的是,我们的结合就像是欲望的深渊,从跨出的那一步起便注定了要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当她虐我虐得越深,我对她的迷恋也越来越深。至于为什么?谁说得清?又有谁想去说清呢?“好吧,那我也该回去了。是时候跟他,跟以前的我做一个了结了。你回酒店等我吧!”“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该来的终究会来,该面对的也终究要面对,逃不掉的。”“我怕他们会为难你。”“呵呵!”她笑了笑没有说话,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了。我坐在远处,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夕阳洒在她的身上,沿着她的身形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边,那就好似从天而降的女神,充满了神性的高贵。回到酒店,我在焦虑中渡过了一个寂寞的夜晚。第二天,她没有回来。我开始坐立不安,但始终不敢离开房间。我想给她打电话,无数次拿起手机,放下手机,再拿起手机,再放下,却终究无法按下拨出键。终于,第三天下午,当房间门铃响起的时候,我已如同饿极了的狮子闻到猎物的味道,疯也似地冲向了门口,扯开了房门。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

二十二、喜宴

为了能给她一个安定的家,从XX省回来后,我咬紧牙关投入了大量积蓄,买下了一套面积不大,但精装修的二手房。经过近一个多月的重修整理,我们才搬了进去。看到房产证上印着的她的名字,英子终于点头,同意去登记领证。领证那一天,我才第一次知道了她的名字——刘雪英。英子不想搞什么结婚仪式,虽然我苦苦哀求,但还是被她拒绝了。根据她的意愿,我们正式领证的那一天,在自己的家里宴请她的同事,以及她最好的姐妹们与我们一起共享这值得庆祝的美好时光。

“英子,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姐妹们真替你开心啊!”梅梅搂着她,和她一起灌进了一杯红酒。“没错,真没想到啊,你居然钓到了这么大一条金龟婿,这就跟做梦一样,咱们想都不敢想啊!”另一个妓女接话道。“这有什么,你们要是喜欢就尽管拿去用。”英子拍了拍我的右脸,“做姐姐的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呵呵,那可不行,我们可不是那种抢姐妹东西的人。我说阿风,英子可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辜负了她,一定得……呃……”她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一定得好好对她,否则……我们可饶不了你……”“放心吧,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她的!”

“对了阿风,英子可是我们那的头牌,追她的男人可是能数都数不过来的,你是用什么办法让她答应嫁给你的啊?给我们说说呗!”“他啊!”没等我回答,英子抢过了话题,“因为承诺。”“承诺?什么承诺?说来给妹妹听听,让我们也学学呗!”“这个嘛!这是秘密,不能说的秘密。”英子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切……小气……”她的女伴失望地抿了一口酒。

“姐姐,接下去你应该不会再回去上班了吧?”女伴又问道。“恩,暂时不回去了。”“那接下去有什么打算?”“先去度一个蜜月,以后的事情再做打算吧。”“去哪度蜜月?”“还没想好,看到时的安排吧。”“我说兄弟。”牙签,这酒桌上除我以外唯一的一个男人凑了过来,吐着一嘴的酒气说道,“今天是你跟英子的大喜日子,做兄弟是打心眼里替你们高兴。兄弟是真心没想到你们能走到今天这一天,一句话,今后兄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说,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牙签哥!你这话就太客气了!”我掏出了一根烟给他点上,“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没有你,我跟英子也不会有今天啊!”男人听了这话“呵呵”地傻笑了起来。作为我和英子缘分的牵线人,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成了我们的媒人。“好兄弟,要是以后英子对你不好,尽管来找兄弟我,我这什么样的妹子都有。”“你敢!”英子瞪了我一眼,牙签只好挠着头,“呵呵”笑着闪到一边去了。

“就是,他要是敢对英子不好,我们做姐妹的也不会放过他。我说阿风啊,做我们这一行苦啊!现在英子有了好的归宿,你可得好好对她,决不能再让她受半点苦了,再也不要回到我们那个地方了,知道吗?”“几位姐姐放心吧!”我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我发誓,从今天起,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婆的,她的话就是圣旨,我会尽我一切给她最好的生活,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但是,如果英子愿意回去陪几位姐姐,她做的决定我也会无条件支持。”我说完这番话,现场顿时静默无声,呆住了好几秒,继而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笑得我满脸通红,只得在一旁抿着酒傻傻赔笑。

“老公!”英子甜甜的话语声突然响起,这令我猛地一颤,顿时来了精神,因为她从来没有对我这般称呼。我好似听到了惊天霹雳,受宠若惊般痴痴地望着她,心跳骤然加速。“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她说着轻轻举了左手,似有炫耀般的晃动了几下。在她左手无名指上,一个闪闪发亮的钻石在灯光照射下熠熠生光,迎来现场所有人的艳羡的目光。毕竟,身为女人,没有什么比虚荣心的满足更适合作为她的新婚礼物了。

“不客气,老婆,这是我应该的。现在只能委屈你戴这颗小的钻戒,以后如果我有钱了,一定,一定给你换一颗更大的。呵呵!”“啧啧啧,瞧这嘴甜的,难怪能追到咱们家英子。”她们全都笑了起来。“嗯!”英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为妻也送你一件礼物吧。”“好啊好啊,啥礼物啊?”英子神秘地笑了笑,起身走进了里屋,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从袋子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东西刚一亮相,所有人都傻眼了,全都直愣愣地盯着它,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我也愣住了,因为英子手上拿着的,是一顶翠绿色的帽子。

“老……老婆,这是……”“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啊?”英子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我希望你能珍惜它,好好戴着它,最好能天天戴,戴一辈子……”“噗嗤!”还没等英子说完,有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所有人依然还是尽力保持着克制,毕竟这样的场景太过特殊,可能她们这一辈子也就只能有

这一次的亲眼目睹的机会了。“怎么?你不喜欢?”英子见我半天没有说话,立刻沉下了脸问道。

“不,不是,喜欢,很喜欢。只要是老婆送的,我都喜欢,喜欢!”我连声应和道。“喜欢就好,那我给你戴上吧!”英子笑了,伸过了手,亲自把这顶绿帽子戴在了我的头上。“你们看,好看吗?”给我戴好帽子,英子转头对众人问道,这时候大家再也按捺不住了,一起爆发出了疯狂笑声。在她们的笑声以及带有嘲讽鄙夷的目光注视下,我的脸上一片火辣辣地,无地自容的想要找一条地缝立刻钻进去。毕竟其他妓女之前都已知道我和英子的主奴关系,所以对这样的场景多少能够理解并适应。唯独牙签,在他认知里,我和英子一直都只是妓女和嫖客的关系,所以一脸懵逼的他惊呆在位子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来,牙签哥!”英子朝他递过了一杯酒,把他从惊讶的恍惚中拉了回来。“在公司的时候承蒙你的照顾,帮我拉了不少生意。而且,作为我们两人的月老,没有你就没有我们的现在。所以这杯酒是我们夫妻俩一起敬你的!”“是的,是的,牙签哥,感谢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来,干杯!”我连忙也举起了杯子,敬到了牙签面前。“呵呵!”牙签只得连忙举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客气了,客气了,其实我也没做啥。来来,干杯干杯!”说完一口灌尽了杯中的酒。见牙签把酒喝完,英子继续说道:“牙签哥,为了感谢你对我们夫妻俩的恩情,我们两个商量过了,决定送你一份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啊?”牙签眼睛一亮,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就是……”英子狡黠一笑,继而说出了两个令牙签,以及现场所有人大为震惊的字:“操我!”

二十三、绿帽

“别别别,玩笑可不能这么开啊!”牙签吓得几乎要从椅子上跌落下来,既充满期待地色眯眯地看着英子,又十分愧欠而惊恐地望着我,慌张无措的样子显得十分滑稽。他这人本身就是一副干瘦的痞子模样,尖嘴猴腮的样子透着十足的市侩和狡诈。“兄……兄弟……”牙签慌张地对我说道:“英子姐开玩笑呢,别……别放在心上啊,呵呵!”“啧啧啧,什么时候还学会不好意思了呢?”英子站起了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了牙签身边,“以前在公司的时候你可也没少操我啊,这会儿咋就这么胆小了呢?从今儿个起我就为人妇了,你要再想有这个机会可就难了。”英子说着俯下了上半身,把双手撑在了桌子啊上,翘起了臀部。我连忙会意地一跃而起,赶紧跑到她身边蹲下,掀起了英子的裙子,把她的内裤轻轻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两片白嫩滚圆的美臀。

“牙签哥!”我用手轻轻摸着英子的屁股转头对牙签说,“英子没跟你开玩笑,这是我们俩一起商量好的,算是对您给我们俩牵红线的感谢,同时也感谢您这么长以来对英子的照顾。你……你可以尽情享受,不要……不要在乎我的感受。”我说着,脸上又开始泛起了火辣辣的感觉。“这个……”牙签似不敢相信我说的话,但更不愿忽视摆在眼前的香艳。他看看我,有看看英子,眼睛里尽是不可思议的茫然。于是,大伙儿开始起哄了,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

牙签的胆小,纷纷怂恿她赶快行动,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在精虫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渐失理智的牙签也顾不上许多,转头对我猥琐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抱歉了,兄弟!”说罢猛地站起,一把扯去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挺立在胯下的鸡巴。这是我第一次亲眼得见他的鸡巴,果然如传言一般,虽算不得多粗,但长度却着实惊人,足比我那勃起时的鸡巴长了一半,确如一根又细又长的巨型牙签。

他用手撸了几下鸡巴,以便把它刺激地更加坚挺,然后双手攀着英子的两片臀部,轻轻拍打了两下,用力往两边掰了开去。于是,原本被英子双腿夹在中间如同汉堡包一般肥厚的两片大阴唇便顺势被他掰出了一道口子,如同一道狭窄的山洞洞口,向外吐露着冷冷阴风。牙签“呀”一声正要凑上去,却被英子喝止住了。“梅梅!”英子看着梅梅说道,“来,帮个忙,帮牙签哥加点润滑液。”

“没问题。”梅梅开心地答应了,连忙俯过身来,凑过脸在英子的菊花吐了一口口水。还没等口水口水顺着肛门缝往下流,英子已经一把拉过了我,把我的连按在了她的两臀中间。我伸出了舌头,顺着她的菊花,肛缝,一直到阴部,均匀润滑了英子的私处。牙签早已忍耐不住了,还没等英子把我推开,便已凑了上来,臀部一缩,小腹一挺,鸡巴径直从英子身后插入了她的阴道内,引来了英子一声尖厉的浪叫,这叫声饱含着她的兴奋与愉悦。随着刚开始几次缓慢的适应和试探,牙签敏锐地感觉到了英子的第一个高潮点,继而立刻加快了速度,伴随着两人身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他的鸡巴如同机械活塞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在英子的阴道内进出插拔,激发出了英子更加强烈的呻吟尖叫。

“啊……啊……啊……用,用力……”英子喘着粗气,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液,身体的抖动下一滴一滴掉落在了桌面上,“啊……用力,深一点,再……再深一点……啊……好爽……”于是,牙签的动作便就更加猛烈粗野了,在他身体前挺将鸡巴用力捅入英子阴道的时候,相应双手扯着英子的臀部往自己身体方向拉动,两人肉体撞击的那一刹那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啊……老,老公,操我,用力操我,哦……老公……”我看到英子迷茫的严肃泛散无光,半张的嘴角流出来透明的涎液。听着一声声“老公”从她的嘴里飘出,我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荡,这个对于我而言弥足珍贵的称呼,英子却已无数次对无数个男人叫唤过。我终于明白这个猥琐丑陋的男人为何在御清池能够如此受女人的欢迎,据说他已操遍御清池的每一个妓女。他的性能力远胜于我,从英子的脸上,我看到了她面对我时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激情。在场的女人们开始欢叫、哄闹,有的甚至拿出手机拍摄了起来,她们叫唤着让牙签加强攻势,叫唤着让变换体位,叫唤着喊出了许多肮脏下流的言语,在她们的眼里,作为这场婚宴的主角之一的我已形如空气了。以后入式站着足足操了五、六分钟,在英子的指示下,牙签拔出了鸡巴,扶着英子把她放倒在了地面上,跪在了她的两胯中间。英子抬起两条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牙签双手扶着

她的腰肢用力一抬,把她的裆部抬起与自己的裆部齐平,以便使鸡巴可以顺利插入。

于是,两人的地上战役再次打响,牙签低沉的粗喘声和英子“嗷嗷”直叫声在房内萦绕,久久不散。持续了近十分钟的“战斗”之后,牙签终于感觉到了强弩之末的无力,喘着粗气低吼道:“我……我不行了,要射了……”“不要……不要拔……”英子厉声叫道:“射……射在里边,我要……”“啊?”牙签一脸慌张地看着我,我连忙大声说:“听她的,射在里边。没关系今天是她的安全期。”就在我话音刚落,牙签一声长啸,慢慢缓下了身体的动作,直到最后保持了静止,与躺在地上的英子两人就好似两座连体雕塑一般,呈现出了一种充满了肮脏欲望的独特美感——他射了。休息了约半分钟,待两人状态恢复了平稳,牙签这才拔出了插在英子体内的鸡巴,从她身上爬了下来。可英子仍不知足,一跃而起一把将牙签推翻在地,一头扎了过去探到了他的胯下,扶起他那根摇摇欲坠的鸡巴塞进了嘴里,如同舔冰棍一般吮吸了起来。

欣赏完了英子和牙签的表演,所有人都纷纷把目光转向了我。我好似受到了千斤巨锤的撞击,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现场任何一个人的目光。在我的新婚之日,作为新郎的我目睹着自己的妻子与另一个男人在宾客的围观下行欢做爱,英子戴在我头顶的这顶绿帽子,它就像是紧箍咒,越缩越紧,永远都摘不下来了。

二十四、承诺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送走了宾客,家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我们也都有些许醉意,相互搀扶着回到了房间。为了她,我特地将房间重新装修成了她所需要的样子。我撤去了房间的衣柜,书柜,和桌子,留下了四面空荡荡的墙壁,房间正中间,是按她要求摆放的一张圆形大床,一根铁锁从天花板垂吊而下,正对床的正中心。大床正面的墙上挂着一架五十寸的液晶电视。床左右两边的墙面和天花板上各嵌着一块大镜子,像极了御清池包厢的样子。床左边墙面的镜子是一个可活动的推拉门,往左边推去,里边是一个柜子,为了保持房间整体的简洁风格便将这柜子给隐藏了起来了。这柜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自慰器、性具、SM工具、以及春药。

回到房间,英子就瘫坐在了床上。她的酒量向来不错,可以同时把几个男人放倒,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特地托关系弄来一箱进口的原浆红酒,这原浆酒入口香醇、回味无穷,但酒精度却也相当高,上头即醉。她这会儿虽说还没到醉得不省人事,却也有些站不稳了。我见她靠着床头坐着,双眼半闭,口中轻轻呼着热气,脸颊透着红晕,怎是一个漂亮动人,看得我当时就把持不住,下体急剧地膨胀了起来。

“都拍下来了?”英子问道。“是的。”我拿出了手机回答她。“插电视上我看看。”“好的。”我把手机查到了电视上,摆弄了一番,电视上便开始播放她刚才跟牙签做爱时的场景。英子坐直了身子,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哎哟,我还是第一次看自己的录像呢。你老婆被其他男人操的样子美不美啊,老公?”英子甜甜地问道,这一声“老公”叫得我心里发颤。

“美,美,老婆被……”

我生吞了一口唾液,润了润喉咙,“被人操的样子,最美了!”“啪!”没等我话说完,老婆突然怒目圆睁,操起右手往我脸上就是重重的一巴掌,当场把我打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贱种。老婆是你乱叫的?不要脸的东西,跪着去。”英子突然对着我就是一番怒喝。“我……”我抱着脸,显得很委屈,却又怕惹她发怒,只得乖乖溜下了床,面对着她跪在了地上。英子这才用手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下,算是把酒劲给散去了一半。她端坐了起来,翘起来二郎腿,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约法三章,背给我听。”英子冷冷地说。“是!”我回答道,给她背起了答应她的三个承诺:“第一、老婆有性癖,喜欢跟男人做爱,我若无法满足老婆,应支持老婆去找其他男人,不能有任何怨言,更不能阻止。”“第二、结婚后,我决不能再出去找其他女人,除非老婆同意,或者老婆帮我找女人。”“第三、结婚后,我的收入完全由老婆掌管,绝不允许私藏私房钱。我必须给老婆最好的生活品质。并且,老婆玩男人的费用,我必须全权负责。”我将约法三章一字不差地背了一遍,英子听完后怒气似乎消了一些,边用小手指指尖扣着牙缝边说道:“这些承诺别光只会背,要记在心里。这三章还只是开始,以后可能还会有四章、五章、三十章、三百章,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嗯!以前咱们多少还有点买卖关系,我要赚你的钱,所以还会对你客气点。从现在开始,咱们之间就没有金钱往来了,所以别给我扯什么夫妻不夫妻的,老娘不吃这一套。老老实实当我的狗,在外面当着外人我可以吃点亏,让你叫我老婆。在家里,应该怎么叫啊?”“主……主人……”“大声点!”“主人!”我扯着嗓门大声叫道,英子脸上这才显出了满意的神色。她努力站了起来,但受酒劲的影响脚底没那么稳,站在床边显得有点摇摇晃晃,然后一个踉跄整个身子又坐回了床上去了。她两手支着,身往后靠,两腿张成了一个V字,张腿的位置正好朝向着我,所以我的眼前马上出现了个阴毛浓密、有二分一小指头粗长,外露、深红色的阴蒂,以及外翻的、超乎常人、手指拉长好似蝴蝶翅膀的同样乌黑的大小阴唇,当然还有最重要的,那洞口大开、一眼几乎能看到深处,隐隐望到子宫的阴道。

“过来!”英子朝我勾了勾手指,我朝她爬了过去,跪在她的脚下。“闻闻!”“是!”我答应着,将头探到了她的胯下,阴部在我眼前更加清晰了,她那焦黑的大阴唇有点外翻,这是纵欲过度的体现,但隐约可以看到大阴唇里的肉仍旧带着一点粉红娇嫩。在她那右阴唇外侧留有一个小小的不怎么明显的,性病痊愈后留下的疤痕。我才刚将头靠近她的外阴,一股及其浓重的腥臊气味就直冲我的鼻腔。刚被人操过的下体的味道尤其浓重,这让我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香吗?”“香……香……”我违心地回答着,不敢说让她听着不开心的话。“真的香?”“真……真的……真的……”味道熏得我有点窒息,说话都显得有些不自然。“香就好,看来你喜欢。以前没告诉你,我这个人呢,

下面有点小毛病,一段时间不清理,就会往外流东西。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嘛!以前为了卖逼,上钟下种都要清洗,麻烦得要死。所以从今天起我就不洗了,清理的工作就留给你来做了,老公就是拿来这么用的嘛!开心不开心啊?”

“开心,开心。”“开心那就来啊,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她对着我张开了双腿,我用手指分开了阴唇,把穴内的风景也露了出来。她的小穴里更是恶心,附着着一层黄浊色的异物,而且还是未干的。我连忙把头探地更近,先是深吻了几下,随后更是伸出舌头舔进了他的两片大肉唇里。黄浊物顺着我的舌头流进了我的嘴里,苦苦咸咸的味道,吃起来倒是比看上去好接受地多。

“啊!啊!不错,你这人全身上下没啥有点,但就这口活倒是不错,啊……啊……好爽!”就在我听着主人的呻吟声享受着她下体的味道的时候,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我连忙转头看向了地面,果然,一颗小小的金属钥匙静静地摆那里。“舔干净了没?干净了就来吧!”我已迫不及待,连磕了几个头后连忙站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裤子,解除了贞操带,用手扶着自己那根硬立的大肉棒径直刺入英子的肉穴里。可能是被关地太久,且兴奋过度,只插了几下,我的龟头处的酥麻感便到了极至,精关大开,浓白的精液一股股从马眼喷出,直射进她那骚穴的深处。

“啊!啊!”我喘着粗气将肉棒拔出,连带着一丝精液被拉出了好长。英子仍是岔开两条腿,十分无趣地看着天花板,似乎我们的性爱完全没有触碰到她的兴奋点。很快,白色的精液像一条白色的爬虫从她的肉穴内慢慢爬出,在她身下那床新换的床单上积成了一滩白浆。我们的新婚之夜,就在这种奇怪的氛围中渡过了。

二十五、蜜月

一个月之后便是我们都很期待的,为期半个月的蜜月旅行了。从小生活在大山里,英子说她想去一个风景优美,能天天与大海为伴的地方,经过计划,我把目的地定在了南方某著名海岛城市。这之前英子一直用贞操带锁着我,说是要我好好静养,积累元气,留着蜜月旅行时使用。她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壮阳的偏方,用尿液炖牛鞭,而且还必须是放了一天的尿液,外加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药。结果那段时间我每天都要吃这些骚气极重的东西,吃得我大便干燥、鼻血直冒、彻夜失眠、盗汗不止。至于这段时间谁来满足她的性欲,她不说,我也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们来到美丽安静的小岛上,过起了神仙一般的生活。珊瑚小岛、椰树海风、渚清沙白,孤帆碧空,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我们游泳、潜水、钓鱼,品尝各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