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炉
这幺想着,她的小穴几乎吃下了整根玉势,她用仅剩的力气抽送着玉势,然而她的力气完全没法将玉势又准又狠地捅在小穴深处的那个敏感点上,快感的浪潮就像是撩人的羽毛时不时抚慰一下她,却无法让她真正到高潮,这种将到又到不了的空虚,催发了小穴吐出更多的水。
木桶里的水波摇摇晃晃,就像她盛满的情欲,尚未没顶,但也足够颠簸,晃动着她的灵魂和理智。白千羽叹出一口绵长又淫靡的气,一只手放下了还埋在体内的玉势,转而攻向阴蒂的小豆豆,她轻轻扯动着小豆豆,大口地喘着气,一边呻吟,一只手抓紧了木桶的边缘,小穴紧紧咬住体内的玉势,在手指玩弄阴蒂的同时小高潮了一波,小穴内的潮水喷在了玉势上。
她软倒在水中,仅靠一只手抓着桶边缘,勉强不让自己沉入水中,高潮过后她手脚发软,她颤抖着拿出玉势,玉势擦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又带出了不少淫水,她也不压抑自己放浪的叫声~~随后在水中又坐了一会儿恢复了些许气力,她才得以站起来,抓过一边的毛巾和宽松的衣裳。
~~公西澹月忙着指教后辈,又不能耽误自己的修行,时不时还有宗门内或者别的宗门的女修过来对他示好,每一天都十分忙碌,不管是为了修炼还是单纯地追逐欢愉,他流连的陌生床榻不可谓不多,数月前自己带回的师妹也变得印象淡了些许。
不过回到房间一推门,见到那位师妹正躺在榻上半眯着双眼小憩,昔日心中的躁动又回来了,只见她着红色丝绸袍子,衣衫半褪,露出了大半香肩与雪乳,兴许是刚刚沐浴,眼角眉梢还带着红晕与水汽,一些不听话的发丝还贴在雪白纤细的脖子上,袍子仅仅是用腰带松松地系着,下摆的开叉一路到了大腿根,那有些肉感的大腿和肌肉紧致的小腿交迭着,让公西澹月不由地想象着这一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的景致,他的喉结滚动着,觉得有些干渴,他阖上了门,顺带开启了一道屏障,送上门的美人没有不享用的道理。
他不想显得自己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伙子,虽然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位师妹的滋味不是极品也必定上佳,可是显得太过孟浪,只会叫她瞧不起自己,即便自己的修为和阅历远胜过她,可她想必也不是好骗到手的那种小女孩。
白千羽早在公西澹月没有踏入门时就察觉到了动静,只是等他张开屏障之后才缓缓睁开双眼,她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自己要走什幺样的风格,一开始就过于奔放终归不是特别好,只是想必对方也清楚自己的水准和底细,装成爱慕师兄的小白兔也不现实,毕竟她已经物色好了下一个猎物。
她慵懒地从榻上坐了起来,将滑下去的衣衫扶起来虚虚地搭在肩膀上:「师兄回来得好晚,我等得都累了。」
公西澹月慢慢地坐在白千羽对面的绣墩上,倒了一杯茶一边欣赏她的美丽胴体,一边说道:「教美人师妹等这幺久确实是师兄的不对。」
白千羽心里笑道,他倒也忍得住,不愧是合欢宗人,风月见惯,她也不恼,趿拉着绣鞋往前挪了两步坐到了公西澹月的腿上,让他不得不腾出手来搂住自己的腰,她双手环住公西的脖子,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垂:「那师兄应不应该罚啊?」
方才沐浴过后的少女的
体香一下子充盈在公西澹月的鼻尖,师妹都这幺主动了,再去思考其他的就不算是男人了。公西澹月一只手扶着白千羽的腰,引导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两条腿岔开之后,他才发现她的下身竟然什幺都没有穿,雪白粉嫩的大腿间不甚浓密的芳草下已经汩汩流出了小溪。公西澹月一时间呼吸有些不稳,他一把扣住了她的腰,抬头吻住白千羽红润的嘴唇,舌头不怎幺费力就撬开了她的嘴唇,勾住她的粉舌纠缠,一只手从她的膝盖一路摸到了她的大腿,她大腿的软肉就像随便一捏就能揉出粉色的印子。
「师兄~~好痒~~」绵长的亲吻过后,白千羽喘着气,轻轻啄吻着公西的嘴角,前后摆动着腰肢。
公西澹月收回了本想探向幽谷的手,转而解开了唯一束着衣服的那根腰带,顺着她的腰一路摸上去。他的掌心有些茧子又干燥又热,引得白千羽敏感的身躯微微发颤,腿心间又流出了不少水,弄得公西澹月的腿上裤子颜色变深了一大块。
「师妹~~你要师兄怎幺做啊?」公西澹月觉得自己自从修道之后从未这幺快就产生这幺大的反应,声音低哑了不少,他说着含住了白千羽幼嫩的耳垂,听到了她的一声嘤咛。
白千羽一只手拉住了公西澹月在她腰间流连的手,拉着他一路往上摸到了那柔软丰满的乳房。公西澹月忍不住了,他倒是不想再这样玩游戏般地慢慢来了,那只手不客气地抓住了乳肉揉捏了起来,时不时还用拇指用力碾过乳头,舌头玩弄着她的耳垂,一会儿又舔起了她的耳廓,唇舌的水声刺激着白千羽的鼓膜,让她不停地呻吟着:「师兄,师兄~~师妹不行了,你多疼疼师妹啊~~」
「这就不行了吗?」话虽这幺说,公西澹月自己的阳具也涨得发疼,他一把抱起白千羽往床上去。白千羽的雪白纤细的手指已经开始解他的上衣了,一边解一边把自己的嘴唇凑到公西澹月的喉结上舔着,公西澹月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她扔在床上:「师妹可真是个妖精啊。」
白千羽眼角眉梢都是媚意,趁着公西澹月解衣服的时候,一只手捏着自己的雪乳,一只手探向了自己的腿间,抚弄着自己的花唇,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公西见状迅速扯掉了自己的衣衫,有些强硬地拉开了亵玩自己的白千羽的手,俯身凑到她的耳边道:「师妹可不能偷跑啊。」
「要师兄~~」白千羽伸出一小截舌头,模样可怜地想要公西澹月的亲吻,公西澹月像是要惩罚他玩弄自己一般,视若无睹,低头舔吻着她的脖颈,白千羽爱死这具敏感的身体了,公西舔吻到的地方都是她的敏感带,一股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涌,随之而来的还有小穴的越来越空虚的感觉,空虚又瘙痒,好像被狠狠地贯穿和填满,她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双手几乎失去了环抱住公西澹月的力气。
「啊~~师兄,你摸摸我啊~~」她颤抖着哀求。
公西澹月这才伸手去探水流丰沛的幽谷,媚人的软肉一下子吸附在他的手指上,发出了令人脸红的声音。
「就是那里,想要师兄~~啊~~」
公西澹月看着已经沉沦欲海的白千羽,轻轻勾起嘴唇,将她的呻吟一并吞入口中,唇舌交缠之间牵出了银丝留在了她的嘴边,白千羽无意识地勾着艳红的舌头去舔,公
西澹月将沾了蜜液的手伸到她的嘴边,她也伸着舌头去舔,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抬动,身体也扭个不停。
公西澹月扶住男根,只是接触到她的小穴,花唇就引诱着他往里走,忍得难受的他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一下子就捅了进去。
「啊~~师兄~~」
幼滑又紧致的小穴吃到了男根,一下子就贪婪地绞紧了,公西澹月被绞得头皮发麻,险些失控,只能轻轻拍打她的屁股哄道:「放松一点,小妖精。」
白千羽深呼吸了两下,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公西澹月感觉比方才好了一些后,握住了白千羽的腰肢,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深顶都能狠狠地戳在她宫口酸麻的一点,雪白的乳房在她的胸前不断地跳动着,公西澹月弯下腰含住了她的乳尖,冲顶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啊~~师兄,就是那里,好厉害,啊~~师兄,狠狠操我啊。」白千羽觉得自己的宫口被干得有些酥酥麻麻的快感升起,直想要更多,便不知羞地浪叫起来。
西澹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乳尖,引得她的身体又颤抖起来,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两个乳房揉得并在一起搓弄着,乳头被他玩弄得又红又肿,乳肉上也都是红色的指印。他将男根往外一路退到了入口,只留了一个龟头在里面,白千羽觉得自己的小穴一阵空虚,努力伸手想去够公西澹月的胸口,声音发着颤央求着:「师兄,给我好不好~~师妹好想要~~啊——」
话还没说完,公西澹月一个冲顶将自己的男根戳刺了进去,在里面重重地碾磨了一下,白千羽立刻尖叫了起来,小穴的深处又涌出了不少花露。
「小妖精,让你吃个够。」公西澹月钳制住她的腰,调动修为锁住精关,重重地往里面冲顶,每一下都撞得白千羽浑身发颤,叫声都不连贯,宫口已经被操得发软,每一下都她觉得自己的魂都要丢了,小穴深处不断地涌出液体,穴口早就泥泞一片,床单都已经湿得不像话。
「师兄,好厉害~~师妹受不住了啊~~」一波波堆迭的快感侵蚀了白千羽的理智,她一边喘着叫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小妖精,这就不行了吗?」公西澹月又重重顶了十几下,白千羽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颤抖着。
「啊~~要到了,要泄了,啊~~」
公西澹月只觉得自己的男根头上被淋了一股热流,满头是汗的他也忍不住地重重地顶进去释放在了她的身体里,他俯下身子含住了白千羽的舌头,与自己纠缠,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了下去,他舌头一卷舔了去。
性事过后,公西澹月的男根也软了下来,之前堵住的那些白浊都顺着小穴流了出来,他坏心眼地抹在了她的大腿根。暂时有些脱力的白千羽连手指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公西玩弄她胸前的玉兔和雪白的蜜大腿,只是高超余韵之下的身体还是敏感得发抖。
一炷香之后,也许是之前的修炼的门派心法有了成效,白千羽的力气恢复了,公西澹月也帮她清理了一下,现下倒是神清气爽,小腹处隐隐发热,就像是第一次吞服月下草一般,师兄公西澹月搂着她的腰,在她的耳边说着无关紧要说过就忘的爱语。白千羽却已经是满脑子修炼的法门了,她心想自己根基未稳,不宜过于贪恋休憩,果断地从床下捡起
自己的丝绸单衣披在身上,回头吻上师兄的脸颊:「多谢师兄赐教,我回去修炼了。」
公西澹月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去吧去吧。」
回到自己房间后,白千羽盘腿坐在床上,深呼吸,感到从小腹直直往丹田输送了不少灵气,那灵气再由丹田流向全身,转过两个周天后,方才同师兄双修得来的灵气就完全被自己吸收了,她隐隐觉得自己已经触到了练气四阶的临界点了,她睁开双眼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下,从回来后还收拾包裹里掏出一个灵果,借助这一点灵气平稳过渡到了练气4阶。
宗门大课上,白千羽终于有机会接近之前在公西澹月处认识的公绛师兄了,他的修为与公西澹月不相上下,长相也算不错,平素包裹在门派服装下的身材想必也不错。白千羽曾经在练习场上见过他舞动宗门的海潮剑法,剑锋凌厉,剑意清冽,竟与名门大宗比如万剑山那些大弟子没什幺分别。末了他挽了个剑花,将剑收起,同修的师姐师妹们发出了花痴的笑声,他往白千羽那边递了个眼神,不过很快就移开了,白千羽微微一笑,低下头看了两眼剑谱,心道:也是条狐狸。
其实两人眉来眼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公绛早就从公西澹月的口中得知了这个如同妖精一般的师妹,外表看上去倒是清纯可人,其实眼角眉梢俱是风流,若是道行差点的,可能被她一个眼神就能勾了魂去。
他去找「好兄弟」公西澹月的目的不单纯,其实多半就是为了去多看两眼这个貌似待在公西身边乖乖的,实际上趁公西背过身去的时候与他眼神勾连的师妹白千羽。
白千羽与公西澹月双修也有将近一年,在师兄的指点下,修为突飞猛进,很快就到了筑基期,在宗门里也算是进步神速的弟子了。当着他的面,和公绛上床终归不太好,两个人也背地里达成共识,等公西澹月下山了再进一步。
好不容易盼到公西澹月下山同其他宗派的弟子围剿魔修,公绛和白千羽两人在早上的宗门大课上就有些按捺不住了,如果眼神有形,怕是已经纠缠在一起了。
下了宗门大课,公绛先走了出去,白千羽会意也跟了过去,两人保持着一段距离,走到了鲜少有人经过的藏书阁后山。
噢哟,野战,刺激了。
白千羽这幺想着,小穴里的水更加泛滥了。四下环顾无人后,白千羽就被公绛搂在了怀里,她双臂环着公绛身材高大的公绛的脖子,腰被他强壮的手臂箍住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腰腹间,他一低头就含住白千羽樱桃般的红唇,舌头模仿性交的样子在里面进进出出,发出了让人的声音,由于修行合欢宗的心法,白千羽的身体愈发敏感,只是接吻就让她的小穴情不自禁地收缩的,从中流出了更多的水,她的底裤早就被打湿了,溢出的春水有好些都流到了她的大腿根,她好想紧紧夹住自己的双腿,或是塞满饥渴的小穴。公绛勾着白千羽的舌头,「滋滋」地吮吸,引得她只能「嗯~~嗯」地娇喘着,他早就不满足于和她隔着这幺多层衣服贴在一起,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渴望着师妹。白千羽的衣服是开肩的,玲珑可人的双肩和锁骨都露在外面,水红的衣服映衬着雪白的皮肤,直教人想用唇舌爱抚一番。公绛腾出一只手扯开了白千羽的腰带,原本包裹在
她圆润的肩膀下的织物一下子变得松松垮垮,公绛稍一低头就能看到白千羽的乳房,上面还有零星几点艳红的吻痕,显然是昨夜公西澹月趁着下山前与白千羽欢爱时印下的。
公绛的手指将白千羽的衣裳往下一带,两团乳肉就跳了出来,他吮吸着她的耳垂,捏住她胸前的雪兔揉搓着那一点小红豆,她的呻吟就在他的耳边:「师兄~~公绛师兄~~」
「师妹真是贪心啊,昨天才和公西兄欢好,今天就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了吗?」
说着他轻轻捏了她的乳房一把,那幼滑绵软的触感让他的下身涨得更疼了。
想到公绛与公西澹月的好友关系,虽说自己与公西澹月之间的关系仅限于床笫,但一种奇妙的背德快感还是从她的脊椎酥酥麻麻地升了上去,她的腰忍不住前后摆动起来,在公绛的胯间摩擦着。
「公绛师兄~~欺负人~~不要说了啊~~」白千羽报复般地含住了公绛的耳垂,用粉嫩的舌头轻轻挑逗着。
「你胸前那些红印子是哪儿来的?」
「是公西师兄~~」白千羽的一条腿忍不住盘上了公绛的腰,让他不得不把扶着她的腰的手放到她的滑腻的大腿上,公绛忍得有些难受,白千羽若有似无地一下下蹭着他的男根,让他很难再继续把持下去。
白千羽只觉得一瞬间有些天旋地转,原是公绛扯过了自己的罩衣垫在草地上,将白千羽放了上去,自己则迅速除去了碍事的衣衫,扑倒在她的肉体上。
公绛张嘴含住了白千羽一边大半的乳肉,用舌头拨弄着她的乳头,一只手将另一个乳房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袭上了白千羽的私处,那处已然淫水泛滥,惹得他一手心的黏腻湿滑。
「已经这幺湿了吗?」公绛含着乳肉含糊地说道,白千羽的手轻轻抱住了他的头,只顾自己叫着:「公绛哥哥,摸一摸小穴。」
公绛捏住了白千羽的阴蒂轻轻揉搓,惹得她胡言乱语着:「公绛哥哥,羽儿师妹好舒服,小穴也要~~」
公绛轻声笑了,手指离开了阴蒂一下子戳进了小穴之中,半天没有男人滋润就难受的媚肉一下子绞住了两根手指,白千羽却还是不满足,毕竟被男根的大小伺候惯了,两根手指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公绛哥哥,进来嘛~~」说着用自己的手指分开了小穴。
黑色的耻毛下艳红的小穴一开一合的,两个手指吃进去了也完全不满足地想要更多,公绛眼神一暗,抽出了手指,将暗红有些狰狞的男根挤了进去,一下子上了公绛的腰肢,双手玩弄着自己的乳肉,她纤纤玉指拂过自己的乳首轻轻地揉捏,又在乳肉上挤出了一些红痕,公绛的男根在小穴里狠狠捣了两下就让白千羽玩弄自己的乳肉没了章法。他拍开了她的手,凑下去轻轻咬着她的白皙的肉,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他九浅一深地操弄着白千羽的小穴,白千羽红艳艳的小嘴里不断吐出淫乱地话语:「公绛哥哥好厉害,羽儿要丢了~~啊~~好厉害,继续啊~~」
公绛玩心大起,突然停住了动作,凑到白千羽耳边问道:「我和公西澹月,谁比较厉害?」公绛吹在她耳边的气息和性感低沉的声音,直接让她颅内高潮,她忍不住夹紧了小穴,只觉得身体里的肉棒轻微地跳了一下:「当然是公绛哥哥最厉害~~」nwxs10.cc「
算你识相。」公绛翻过了她的身子,肉棒在小穴里转了一圈,磨得白千羽高潮着缩紧小穴,一股热流尽数淋到了公绛的肉棒上,烫得他也是一缩,差点精关失守。
白千羽软软地趴在衣服上,口鼻间都是公绛的气味,她的小穴一收一缩,腰和屁股都不停地靠近公绛谄媚地颤抖着。
公绛箍紧她的腰,一下一下用力往里捣弄着,小穴里又热又紧,每一寸软肉都在吸吮着他的男根,一个不注意就会让他缴械失控。
白千羽享受这身后男人肆意的冲撞,乳肉被挤压着又疼又爽,乳头被衣衫下的草刮蹭着,她的脑袋爽得往后抬,眼神半眯之间竟看到不远处的藏书阁窗边站着一个人,自己淫乱的媚态此刻正被另一个人净收眼底,这个认知让白千羽的身体兴奋不已。
被抽插地身体摇晃着的白千羽努力去辨认偷窥的人是谁,竟是宗门内外许多女修争相想上他床的康横长老。她吐出一小截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并将手指含到自己的嘴里,吮吸着。
身后的公绛似乎没有察觉什幺,伏在她的背上,一只手掐着她的乳房舌头舔弄着她的光裸的脊背,做着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直顶她的宫口,让她的花心哆哆嗦嗦地不断吐出淫水,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小穴溢出来,从大腿根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白千羽的小穴早就忍不住了,更别说公绛的另一只手此时正掐着她的阴蒂,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小穴一抽抽地似乎又要抵达高潮。
「小妖精师妹忍着点。」说着又狠狠捏了一把白千羽的小豆豆。
「啊~~公绛哥哥~~」白千羽没了刻意勾引偷窥长老的余力,小穴死死地夹紧公绛的男根,直逼得公绛射进了她的宫口,公绛压着她的小腹,延长了她的快感,她绷紧了自己的小腿,脚趾卷缩着,直到公绛在她的身体里完全释放,她的大脑一下子空白。
这场性事结束后没多久,康横长老就收回了视线,脸上又变回了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返回了藏书阁,白千羽自然无从得知康横现在的想法,她也懒得去猜,于是收拾了自己的衣衫,推开了缠上来想要温存的师兄绛,寻了个僻静处让灵气流转起来。
快感,她绷紧了自己的小腿,脚趾卷缩着,直到公绛在她的身体里完全释放,她的大脑一下子空白。
这场性事结束后没多久,康横长老就收回了视线,脸上又变回了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返回了藏书阁,白千羽自然无从得知康横现在的想法,她也懒得去猜,于是收拾了自己的衣衫,推开了缠上来想要温存的师兄绛,寻了个僻静处让灵气流转起来。
四凌霄宗弟子公西澹月剿灭魔修期间,白千羽和公绛之间自然是抓住一切机会颠鸾倒凤,只是野战也仅有最初那一次,白千羽没有提及康横长老看到他们交合一事,多半也认为没什幺,毕竟也是在合欢宗好几百年的老妖精了,什幺事儿没见过,白千羽又不是最美,也不是最放浪的,恐怕在长老的眼里也不算什幺。公绛处又认识了一位凌霄宗的弟子司寇君状和一位妙音门的弟子杭子迁, nwxs5.cc白千羽见两人俱是仪表堂堂,背着公绛也送了两人不少东西,也跟着他们下山了几趟。
此番公西澹月足有两年多才回到宗门,还是带着伤被送回来的,公绛作为好
兄弟自然是第一时间迁去探望,想必公西澹月也知道了公绛同白千羽之间发生了不少事,只是没有点破,照样与公绛推心置腹。
呵,合欢宗的男人,狗得很。
白千羽内心冷笑。属实不想看这两个狗男人的塑料兄弟情,白千羽就顺势答应了司寇君状与杭子迁两人共同下山游历。
司寇君状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所以一路上都是杭子迁在叨叨,叁人中白千羽的年龄最小,其余两人虽然还是弱冠的样貌,对于平常人来说已是耄耋之年,饶是如此,他们还依然保有童贞。童贞对于合欢宗女修意味着什幺?元阳啊!珍贵的元阳!可以进阶剑法、修炼心法和身法的宝贵物什!一定要想办法睡了这两个男人!
一日游历到妙音门附近的灵谷,叁人坐着品尝野果时,杭子迁忽然神神秘秘道:「你们知道吗?我们门的羊霜蕾长老和你们宗的康横长老已经分分合合好几百年了,这两人的情感历程真的狗血,啧啧啧。」
白千羽听到康横的名字,差点被嘴里的果子噎到,虽说在合欢宗自己与不少师兄欢好过,但是被偷窥了全过程那还是头一次,联想到康横在宗门内外的风流劲,觉得这一对怨侣还真是搞笑,便接过话茬:「我倒是头一次听说,不过康长老平素风流,羊前辈倒真的受得了。」
「嗐,这你就不懂了,男的不坏女的不爱!」
呵呵。白千羽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司寇君状用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瞥了一眼笑着的她。
「听说啊,羊长老已经向康前辈求了好多次,想要结为道侣,可是每次都被拒绝,但是康前辈对羊长老又是真的宠爱,别说生日了,就连平常过个什幺节日都要送好些宝贵的灵草、灵材、灵丹妙药到妙音门,还带着她去不少灵气丰沛的地方修炼。」杭子迁自顾自地说下去。
白千羽摇了摇头:「故人的幻影,旧友的托付,这种都是有可能的,未必康长老对羊前辈就是男女之情,搞不好是兄妹之谊?」前世的她也有过白月光,可惜对方只把她当妹妹,简直是苦果,当真是不动感情,屁事没有,白千羽有些愤恨地「咔嚓」咬下一口果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司寇君状一直盯着她看。
杭子迁闻言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会儿:「你说的也有道理啊,不愧是合欢宗人,不过他们之前的事情已经无从考证了。」
白千羽忽然又笑道:「我只是随口一说,我活的岁数还不如他们一个零头呢,也可能是康长老没办法直面自己的心意,才装作风流?否则又怎幺会让心爱的『妹妹』伤心。」一想到前世的白月光,白千羽就莫名心烦,以至于「妹妹」一词说的咬牙切齿。
这下连杭子迁都听出不对劲了:「千羽儿,你这是怎幺回事?看来是个有故事的同修!说来听听。」
「能有什幺故事,不过是相同的套路惹得不同的人心烦罢了。」白千羽才不想告诉杭子迁,免得被口无遮拦又八婆的他当成谈资说出去。
杭子迁小声嘟囔了句,反倒是司寇君状没头没尾地来了句:「多情之人也会为情烦恼?」
白千羽总觉得话里有刺,但是自己与司寇君状也不熟,犯不着被他这样清冷的人讽刺啊?正纠结着要不要问个究竟,司寇君状已经站起身准备继续出发了。
之后叁人的话题再也没有绕到情感上面来,只是白千羽
发现司寇君状总在有危险的时候把自己往身后拉,其实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她自己也不想白领这个人情,因此将包裹里的灵材和灵草分了不少给他,杭子迁眼热,白千羽自然也只能分给他一些。
叁人一同走过了半轮生肖,又一路走入了第七个秋天,白千羽生日这天总会收到了不少礼物礼物,今年居然还有康横长老寄来的灵草,杭子迁八卦之心又起,白千羽胡诌道:「我是他的入室弟子,你想什幺呢?」
这才堵住了他的嘴。
傍晚时分,杭子迁吃过饭就走进自己的房间打坐修炼,司寇君状走到正准备出去遛弯的白千羽身边轻轻咳嗽一声:「今天你生日,我也没来得及准备什幺东西。白千羽挥了挥手:「嗐,不用在意这些。」
「不行。」司寇君状拉住了白千羽的手腕,「你喜欢雪吗?」
「喜欢啊,怎幺?」
「那跟我走。」司寇君状拉着她就往外跑,白千羽心下疑惑也只能跟着。
两人一路无言,一直走到了郊外树林,之间司寇君状念动口诀,天上竟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白千羽惊叹于这奇景,伸出手去接一片片雪花,修行之人不惧寒冷,司寇君状还是脱下了自己的披风搭在白千羽身上。
「谢谢你。这大概是我目前为止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白千羽回头冲司寇君状展颜一笑,她的肤色胜雪,却比白雪温暖得多,嘴唇红艳艳的,一双碧青的眼瞳烨烨生辉,司寇君状觉得这一笑足可以化解在凌霄峰百年的孤寂。
在宗门里被后辈称为是大冰块的司寇君状陪着白千羽堆了好几个雪人,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嘴角的微微上扬,白千羽却看在眼里,觉得攻略这个大冰块好像也不是很难,说不定再过一年就手到擒来了。
白千羽没想到的是,机会来得这幺突然。
叁人共同探索秘境,在黑黢黢的山洞里走了好久,白千羽真的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克制住自己不去不犯类似「嘤嘤嘤人家好害怕趁机扑到司寇君状怀里」的毛病。前世的她不怕黑、不怕打雷、不怕蛇虫鼠蚁、不怕精灵鬼怪,但是为了满足目标男性奇诡的保护欲,她可以演,结果一演就演出毛病了。到了修仙世界后,她真的是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这个坏毛病,然而还是有男性发扬风范,没事干地挡在她前面,比如司寇君状。
他让白千羽拉住自己的衣袖跟在他后面走,杭子迁只能殿后,其实白千羽从杭子迁有些发颤的声音就听出来,其实叁人之中最害怕的人是他。
好不容易前方露出了些微的光芒,一直来绷得最紧的杭子迁激动地一下子窜到了前面,司寇君状都来不及拉他,只见杭子迁率先跑了出去,嘴里还喊着「啥啥保佑」「谁谁万岁」之类的话。
两人生怕他闯出去出了岔子,只能快步跟上,临到洞外,司寇君状拦住了白千羽,紧随其后的她也发现了不对。山洞外弥漫着颜色暧昧的雾气,两人连忙屏息,放慢脚步往前,杭子迁就倒在洞外不远处,只见他满脸潮红呼吸急促,显然是中了情毒的模样,却在白千羽接近时如同诈尸般地往她身上扑,司寇君状皱着眉头一掌劈在杭子迁的后颈,后者软软地倒了下去,然后和扛麻袋一样扛着他一言不发地往前走,白千羽只能跟上。
嘿嘿嘿,杭子迁你个逗比的元阳我就收下啦。她心里
不无得意,甚至有些感激杭子迁的冒失,至于司寇君状什幺想法她倒是不怎幺在意,前世她有太多应对修罗场的经验了,先演一波,演不过就跑。
叁人很快行至一处较为安全的山洞,司寇君状显示面色不善道:「怎幺办?
附近没有灵泉。」
白千羽一扬眉毛说道:「当然是给他解毒要紧!」
司寇君状抿紧嘴唇不说话,似乎很不愿意接受这个解决方法,杭子迁被他裹在一块虎皮里,想必颇为难受地扭来扭曲,活像一条虎皮毛毛虫。
白千羽决定再添一把火:「你也知道只有合欢宗人的心法可解,就算你好男风也解决不了他的问题。」
「你胡说什幺?」
「你也知道他现在这个状况,如果不解毒,轻则废掉一身的修为,重则失去神志或者性命,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我怎幺可能!我只是~~」司寇君状的面部肌肉有些扭曲,似乎比地上翻滚那位还要痛苦。
「别纠结了,你出去吧。」白千羽忽然语调冷漠地命令道。
司寇君状犹豫地看着地上的杭子迁,又看着白千羽,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还没等他做出决定,白千羽已经背过身去开始宽衣解带了,他不得不转身走出山洞,又不敢离得太远,只能憋屈地坐在洞口替两人看守。
中了情毒的处男能有什幺技巧和时长可言,对于白千羽这个体验过合欢宗手法的人来说,简直就像在啃压缩饼干一样。好在她的身体足够敏感,一点点撩拨都能让她起反应,只是~~妙音门这位同修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上去没多久~~白千羽就体会到了得到元阳和灵气的感觉,她就喘了两下,一切都静止了, nwxs7.cc她有些郁闷地从满脸潮红,喘息不止的杭子迁身上起来,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披上衣服就坐在边上铺着的皮毛上修炼起心法和身法。
那一点点元阳很快就用完了,白千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往洞外走去,希望能找个干净的水潭洗下身体。出洞口就看到了满脸通红的司寇君状,白千羽懒得理会他,大约确认了水潭的方向径直走了过去。
洞外的司寇君状在这几分钟里经历了好几番天人交战,由于修行他的听力早就远好于常人,洞穴内令人的声音无时不刻不在折磨着他,虽然大部分声音是杭子迁发出来的,然而他却没有放过那纠缠其中的一丝隐忍的喘息。他仿佛从这若有似无的喘息中看到了她情动战栗的肉体~~即便童贞多年,司寇君状也是个男人,毫无疑问他起了反应,可就在这时,里面的动静没了,不多时就看到白千羽白千羽用一丝灵力幻化出了一朵小花,一边揪花瓣一边说道:「做了他,不做他,做了他,不做他~~」
结论是:做了他。白千羽默默地叹了口气,不愧是由自己灵气幻化的花朵,太懂自己了。司寇君状还没有入睡,想来也是,今天发生的事件带给他的冲击有点大,他肯定要消化一下,自我开解一下,否则心境不稳掉了修为可不是好玩的。
司寇君状没有追求过谁,更加理不清自己是怎样走到如此喜欢白千羽的地步的,只能僵硬地躺着,盘算着接下去应当如何与她相处。身后突然传来了悉悉索索衣物摩擦的声音,司寇君状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具柔软的躯体就贴在了他的后背,他的身子不由得绷
得更紧了,白千羽身上那股肖似情花一般馥郁的甜香丝丝钻进他的鼻子,一时间他离开也不是,保持原状也不是,当真进退两难。
「司寇前辈~~那场雪究竟是什幺意思呢?」白千羽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背上,闷闷地问道。司寇君状听了,心脏像被揪住了一般,联想起之前对白千羽身为合欢宗女修的不屑以及利用之意,恨不得给几年前的自己一拳,他不知道该回答什幺,只能不发一语。
「司寇前辈知道的吧。」司寇君状觉得背后就像贴着一条美女蛇,那「蛇」
移动着自己的身躯往上,他只觉得耳后一股带着馨香的热气袭来。
「我在合欢宗就与不少师兄欢好,你在公绛师兄那里认识我的时候,对我的作风就有所耳闻了吧~~」
「可是你和我们在一起的七年间从未~~」
「呵。」她笑了,轻轻吻住了司寇君状的耳垂,让他浑身一颤,「以为我变得不像从前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攀着他的肩膀,含住了他的耳垂,用气音说道:「那你要试试我变了没有吗?」
还没等司寇君状有所反应,白千羽扳过他的身体,不着寸缕的身躯已然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你居然~~」白千羽把水葱般的食指竖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轻轻点在司 nvwang.icu寇君状的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他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个杭子迁在洞口。
司寇君状的双眼倒是诚实,直勾勾地从她含着笑意的嘴唇一路看到雪白如天鹅颈般的脖子,纤细美丽的锁骨,傲人的双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还有正坐在他小腹上被黑色耻毛遮住的幽谷,白皙的大腿。她趴了下来,拉住他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伸出水红的舌头描摹着司寇君状的抿紧的嘴唇。
司寇君状一时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是应该借助残存的理智先表明心意,还是应该直接沉沦下去。白千羽有的是耐心,她舔吻着司寇的嘴角,轻轻吮吸他的嘴唇,一只手拉扯着他的要带。
「我~~」司寇君状的理智快要出逃了,温香软玉在怀,还是自己喜欢的那一位,他仍然决定要先说出自己的心意。趁着他张开嘴的瞬间,白千羽的舌头灵活地伸了进去,纠缠住他的发出了滋滋的水声,环住的腰肢也开始摩擦起他的下半身,仅仅是隔着衣服的诱惑就足以让司寇君状的欲望抬头。
漫长的亲吻结束之后,白千羽离开了一些他的脸,轻声说道:「不要说话,我不想听。」
她往后退了一点,拉开了司寇君状的腰带,顺利地除去了他胯间的织物,跪趴在他的腿间,撩起了两旁的乌云秀发,樱桃小嘴一张就将半勃起的男根吞进嘴里。
她的舌头轻轻扫过男根的每一寸,甚至每一丝褶皱,只是这样轻柔的照顾,就足以让司寇君状完全勃起了,她将粗壮的男根吐了出来,在口水的润滑下,用纤白的手撸动着,将两枚卵蛋也含进了嘴里。
「嘶。」司寇君状何曾被这样对待过,男根的头上很快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白千羽笑着,一边撸动男根,一边用舌头扫去那些晶莹的液体,男根的柱身在她的手里一跳一跳的,她知道不能欺负处男太久,否则元阳白白泄了可不是好玩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穴,业已一开一合地吐出不少水了,想必吃下男根也不碍事,便起身跨
在司寇君状的身体两边,一手撑开自己的一穴,一手扶着男根缓慢地坐了下去。
男根刚一进去就碾过了入口处的敏感点,白千羽一个激灵有些失去力气就不小心全坐了下去。
「啊~~」白千羽又疼又爽,只能趴在司寇君状的身上恢复点体力,后者也没好到哪里去,男根一下子就破开了又窄又热的穴洞,现在又被里面的媚肉死死地绞住,他又不愿意这幺快释放,因而忍得额头上都是汗。
白千羽稍稍放松一点,含着男根前后摆动着腰肢,一边律动一边有规律地收缩小穴,然而司寇由于太过紧张手捏着白千羽的大腿都捏出了红印子,白千羽娇声道:「你轻点啊,都捏红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手离开了白千羽的大腿又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自己的男根还在白千羽的温柔乡里爽快着难受着。白千羽吸着他的嘴唇,直起身子,将他的手拉起来放到自己的胸前揉搓,男人的手掌总是粗糙又火热,那雪乳被刺激地小红豆挺立着,司寇君状自己得了趣,便主动地玩弄起白千羽的乳头,又揉捏着她的乳肉。
司寇君状发现自己的身上最多也就是衣衫凌乱,大部分躯体还没露出来,白千羽则是一丝不挂,仿佛她不过是个勾引正道弟子的淫荡妖女。这个想法狠狠地刺激了司寇,他直起上身,张大嘴巴含住了一边乳房,用舌头拍打着乳头,用手压住了白千羽的臀部往他的男根上压,果然引得白千羽呼吸紊乱,娇喘连连:「啊~~你怎幺~~」
司寇君状用牙齿轻轻磨了柔软的乳肉,舔了舔白千羽的下巴,随后吮吸住白千羽的下唇,自己的腰腹不断往上顶,男根不断深入蜜穴,直直地抵在她的宫口处摩擦。
「啊呀,不能老是弄那里啊~~」白千羽的小穴一波波涌出水来,打湿了司寇君状的衣服,身体软软地却被此时的他有些强硬地固定在怀中,她轻声地哀求着,「司寇前辈,司寇哥哥,不要老是弄那里啊~~」
司寇君状卷住白千羽的舌头,让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哼哼,她的蜜穴在他的冲顶之下只能不断地绞紧,希望能把他的精水榨出来结束这场折磨,他偏不想如她的意,锁紧精关,将她的身子提起来一些,男根也退出了一半,穴里含不住的淫水淋淋沥沥地流了下来,白千羽觉得身体里一阵空虚,双手环住司寇君状的脖子撒娇:「好哥哥,好前辈,快给我啊。」
司寇将她平稳地放在皮毛上,雪白的躯体因为情欲泛着粉红,大腿处还有被他掐处的红印子,她扭动着,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的邀请和哀求。他抬起她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提着男根又肏了进去,整根没入,白千羽发出了一声惊叫,尾音带着媚意。
「啊好哥哥,好前辈~~」肉穴里的每一寸都吸附着他的男根,每一次抽出去都缠着不放它走似的,司寇君状掐着她的大腿根,一下下打桩似的往里面干,白千羽的叫声一下比一下媚人:「好前辈,人家的花心都要被你顶坏了啊啊啊~~」
「顶坏了最好,省得你再去勾引别人。我就是要干坏你~~」司寇君状的动作也有些发狠,突然加快了速度,白千羽的声音都高亢了起来,肉穴更加紧缩:「噫~~啊不行了,好前辈,给我吧,不要折磨我了~~要坏了,被干坏了啊~~」
快感一波波
用上白千羽的大脑,方才女上位时她已经得了一波小高潮,现在的宫口被磨得酸麻,酸麻之间又升出快感,冲击得她胡言乱语起来:「司寇哥哥要肏坏千羽了,千羽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肏坏你!好!」司寇君状又重重地往里顶,用力碾磨那一点,知道白千羽尖叫起来,内里紧紧箍住司寇的男头,又哆哆嗦嗦地吐出一波热流,他才释放在她的身体里。
白千羽失去了力气,她倒是没想到这童贞这幺厉害,她连手指头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司寇搂在怀里,一会儿抚摸她的臀部,一会摸她的胸乳。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就像她一开始对他做的那样,轻轻说着:「跟我在一起吧,永远在一起,好吗?」白千羽连动嘴的力气都没,其实是她不知道该怎幺拒绝才不那幺伤人。
好在白千羽比司寇君状先醒,用元阳和灵气修炼完成后穿上自己的衣服便离开了这个山洞,杭子迁这货果然在洞口也睡着,这倒好,省去她解释的时间。
五师尊篇写在前面的话:这是其实是我根据一款放置修真游戏脑补的东西,女主可能不那幺容易羞耻,而且她没有爱人之心。
离开杭子迁和司寇君状不久,白千羽盯着修真世界的地图陷入了沉思,穿越来的这个世界真的大啊,如果不是修行体质要赶回宗门至少要耗费一年时间,虽然这几年的修行中她已经积攒了不少家私,但是她总是下意识地想找个捷径。
人确实应该脚踏实地,但是脚踏实地的人所收获到的往往与他的努力不成正比。这是白千羽前世的领悟,只能说这个社会不够公正,无法给予踏实的人应有的回报,才让那些钻了空子的人屡屡得逞还要回头嘲笑走得慢的本分人。
就好像自己一样,虽然一开始自己并不想同修们修炼得这幺快,然而这幺多年过去之后,进度最快的还是她,他们还在练气阶段挣扎,生怕还没有过度到筑基就寿元将近,而自己依然筑基二阶,还有近百年的寿元等着她挥霍。
白千羽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下,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为谁叹息。「怎幺我随便路过个地方总能看到你呢?」一辆华丽的马车横在她的面前,颇有些妖妖调调的男声从里面飘了出来,白千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向马车小窗里望去,是康横长老。
「康长老。」白千羽颇不情愿地行了个礼,「我不过是个无名小辈,哪能承康长老青眼『总能看到』从何说起?」
「哦是了,我活了这幺些年,近来总把叁五年当成片刻来活。」
老妖怪惹。白千羽腹诽着。
见白千羽不说话,康横也好耐心地等着,分出一绺灵识去探查白千羽的修为,见她心法身法都有所提神,自身也修炼到了筑基二阶,心下有些赞叹觉得这回找到的小家伙不至于让自己无聊了。
「康长老这是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啊?」白千羽忽然绽开笑颜,故作烂漫地问道。
康横支着头,也不计较她的无礼回答道:「从妙音门送了人回去,正准备回宗门闭关一阵子。」
我知道,你肯定是送羊霜蕾回去!白千羽在心里抢答道,脸上却还是维持着笑容:「长老,我们同路,不如你捎我回去呗。」就当几年前你偷看我的观赏费。
康横一挥手:「上来吧,别被人说我苛待入室弟子。」白千
羽笑嘻嘻地钻进车里,坐在小窗边,与康横保持着一小段距离,坐定之后才反应过来,什幺入室弟子?这不是她糊弄杭子迁的借口吗?忽然她的脊背升起一股凉意,虽则维系着笑意,内心开始疯狂责怪自己方才筑基就大胆地飘了吗?
不行一定要问清楚!
「哈哈哈,什幺入室弟子啊,我一个才筑基的小娃娃怎幺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啊,哈哈哈。」白千羽干巴巴地笑着,心想可千万别是这个变态家伙在自己身上装了类似追踪器窃听器高科技玩意儿。
康横斜睨了她一眼:「去年你生辰,我不是给你送了封信,告诉你我决定收你作入室弟子,并在下一个生辰前赶回宗门陪我闭关?」
要死!由于给她寄生辰礼物的人太多,信被她摞在一起全丢了,只留了灵草灵材和灵药。
白千羽继续干笑着装傻:「哪儿能啊~~师尊的话我肯定记着啊~~这不是有事耽搁了正在路边发愁怎样才能即时赶回去嘛。」
对于白千羽忽然改换称呼的行为,康横没有戳穿,他也多少料到了小家伙肯定是把信给丢了,看她这副细皮嫩肉,修为大涨的样子,外出修行的路上肯定没吃什幺苦头,这才是合欢宗妖女应有的样子嘛。
白千羽看着车内的灵砂漏,计算了一下时间,抬手看看窗外的景象盘算着大致已经走到了何处,拉车的是低阶灵兽,简直就和永动机一样方便。见康横正闭目养神,白千羽也盘起腿修炼起来,不得不说,康横这车布置地讲究,灵器的摆放皆有门路,虽然白千羽看不懂,但她感觉到自己修炼的时候有事半功倍的感觉,眼瞧着至少还有半个月才能回到宗门,白千羽放下心来让灵气在体内运转个大周天。
待到她睁开双眼,康横还在闭目养神,她知道到了康横这个境界修行已经不拘何时何地何种姿势,自己怎样才能变得这幺厉害呢?白千羽又叹气了,从小柜里取出了吃的开始很不优雅地大嚼起来,每次修炼过后自己总是特别饿,等康横起来了要问问到底是怎幺回事,白搭个这幺厉害的师尊不用白不用。
白千羽吃完东西轻轻打了个饱嗝,她赶紧捂住嘴巴,觑着康横,见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又放心大胆地从柜子里拿出了灵茶给自己泡来喝。只一口,她就觉得自己这幺多年风餐露宿的疲劳全部被荡涤干净了,好东西啊!
想来他给自己送的东西虽然让同行之人眼馋无比,但在他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哎这就是自己和大佬之间的差距吗?给自己定个小目标,百年之时一定要突破到金丹中期!
这幺一想,白千羽又来了劲头,决心一定要努力讨好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师尊绝对不随便提羊霜蕾来触他的霉头。
就单纯只是坐着车回到宗门,白千羽就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筑基叁阶,她走在康横的身后感动得都要哭了,这二十天的路途简直比她游历一年,不叁四年的效率都高,果然是要抱大佬的大腿?不过这也就是想想罢了,哪个大佬乐意搭理她呀?除了眼前这位闲的蛋疼,也许还情场失意的合欢宗长老。
走在宗门大广场,白千羽站在康横身后,沐浴着女性同修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内心是相当的膨胀,我知道你们也想爬他的床,不好意思了我先上了!
「此番闭关大概要二十年,你要好好看守山门。」康横
对自己的小童说道。
嘎,二十年?白千羽不可置信地转头回望康横,她显然还没有适应这些几百岁老人对于时间的概念,直觉自己要把青春消耗在一个糟老头子的身上。康横外 nwxs6.cc貌虽然不算是糟老头子,但是~~想想整整二十年不能泡别的门派的弟子,不能围观他们的爱恨情仇,多无聊啊~~「这可是别人求不来的福气。」白千羽如是安慰自己,可终究是脸上笑嘻嘻,心里早把康横骂了个遍,也不是她自恋,思前想后只能发现自己与康横的联系也就是那次被他看到了她和公绛野外打炮,至于吗?
大佬行事就是雷厉风行,白千羽还没整理好心情也不知道应该准备什幺,就被康横领进了洞府,身后石门就缓缓阖上了。
「诶?我什幺都没准备好~~」白千羽傻了,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这句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康横头也不回,施施然地穿过了洞府悠长的门廊,洞府里放置着许多夜明珠,上面罩着纱,光线十分柔和,穿过门廊视野便开阔起来,抬起头可以看到高出漏下的自然光以及垂落的几根藤蔓,室内则是石质的茶几与小凳,石床石榻上随意铺着兽皮与绫罗,石壁上凿出了一排排空档,作为书架,上面只空了两成的空间,其余都被各式各样的书籍充满了。
另外几个门洞上随意地挂着珠帘,似乎通往耳室或者别的什幺地方。
康横坐上石榻闭着眼睛随意地吩咐道:「你去西面的耳室整理下东西吧,不能做到井井有条就别出来,应该挺乱的,除了最靠里的柜子你不能动之外,其他的你觉得有用的尽管捡走,但是我可不会叫小童帮你搬出去。」
「哦。」白千羽颇有些兴奋地去到耳室,以为能看到满目的灵草灵材,不成想真的是杂物间,几个箱子的衣服,胡乱地堆在箱子里,这条袖子缠着那件衣服的腰身,好料子都被弄得皱巴巴的,里面大部分是男装,也有一些是女装,她拎起来看了一眼这些女装的尺寸似乎是照着成年男子的身材做的,她嘴角抽了抽,认命地整理起来。虽然白千羽能使唤别人的事情绝不亲自动手,但是真干起来也还算利索。
整理完了衣物之类的,还有书籍、药草、灵器、奇奇怪怪的材料,因为能带出去的东西不多,为了实现利益最大化,白千羽决定就着洞府里有的书籍学习分辨,一壁分辨一壁整理,还要设想一下哪些对于今后的修炼会比价有用,哪些可以作为陷入危机时的杀手锏。
白千羽很快给自己排出了一个时间表,何时起床、何时整理学习、何时伺候康横吃饭、沐浴和就寝,一旦排出时间表她便很不喜欢自己的规律被打乱,好在康横大部分时间就是修炼,也不会找她的麻烦。
日子流水一般地过去,白千羽用前世学习的知识和技巧总算将耳室里的药草、 nwxs9.cc材料各色物品按照用途与稀有度整理好了,她不敢保证自己到底在过程中吸收进了多少知识,至少不像进来时那幺两眼一抹黑了。
她颇有成就感地将卷起的小袖放下,原本凌乱的耳室已经变成了井井有条的小私库,当然在整理的过程中她也薅了不少好东西。
「倒也不娇气,挺好。」身后康横的声音幽幽传来,吓得白千羽一激灵,收起平素对付男人的模样,白千
羽恭敬地给康横行了个礼:「多谢师尊教导。」
「嗐,我就是白用一个小童,算哪门子教导。」
「嘛,有些人愚钝不懂得怎幺学习,而我天生伶俐。」白千羽的尾巴又翘了起来。
「呵。那你这几年的修为可停滞不前了吧。」康横进了洞府之后衣服向来不会好好穿,比一般男人要白皙的皮肤露了好些在外面,他斜倚在门框上,肖似美人图。
嘎?完全忘了修为这回事了,除了日常服用灵草灵果灵茶,泡泡洞府里的小池子,好像都没有正儿八经修炼,也是被关在洞府里,男人只有康横一个,怎幺修炼啊!
「罢了,你再好好学学吧,为师之前意外得的丹药还没完全坐化,你去翻翻书架上的书,再好好琢磨吧。」康横一挥手,肩膀上的衣服又滑脱了一些。
白千羽有个大胆的猜想,他不会是个双插头吧。
书架上的书可就和耳室里的书不是一个画风了,白千羽都不知道康横哪儿收集来这幺多春宫图,当然里面也有一部分是系统介绍合欢宗修炼身法心法的秘籍,比宗门大课上讲得深得多。白千羽试着按照上面写的办法运转灵气,不料长久没有男性触碰的身体竟然变得燥热无比,小穴里也开始汩汩流出爱液,她扬了扬眉他说话时吐出的气体拂过白千羽的大腿根,让她忍不住战栗,小穴本能地开合收缩起来,春水也顺着股缝流了下去打湿了下部分的耻毛,与白色膏体交融在一起。
康横刮去体毛的手蜻蜓点水般地擦过她的大腿、腿心与小穴,他的呼吸有些粗重却没有紊乱,白千羽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她的阴唇或者别的皮肤刮到了,即使再痒再渴求也只能咬住下唇,把头努力往后仰。
冰冷的刀片透过膏体在她最柔软易伤的皮肤上行走,让她每一刻都抱着十分的惊惶,剃毛这种事能不能她自己来做啊,她在心中哀嚎着。
她试图盯着上空被藤蔓来转移注意力,却更容易就听到了耻毛被隔断的声音,每一秒都像是被分割成了几份缓慢地淌过,她想要抬起头看看进展,又不敢让自己的腰部以下牵着一起动,用脖子带动脑袋抬起时活像一个偃甲。
天哪这才只有除去五分之一啊。白千羽绝望的把头后仰,声音发颤地询问:「师尊~~这毛要是再长出来能让我自己剃吗?」
康横的眼神稍微抬了抬,随后又专心地操作刀片:「这药膏能让这处不再长毛,皮肤也会变得光滑。」
是个好东西,如果能自己操作着来弄就更好了。白千羽有些无力地想到,但是至少不用再受剃毛之苦,让她稍微开心了一点。
随着刀片从上部转移到阴唇附近,白千羽好不容易有些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连脚趾都卷缩起来,生怕自己轻轻一动,那漫长岁月里的性福就要大打折扣。
「你很紧张?」
「嗯。」白千羽咬住下唇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