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调教

户外调教

(十)调教,陌生人的指令(中)

绳子跟以前的根本就不一样!初初碰上骚逼的时候好辣,那种感觉,就像上次被用姜刑的时候一样。一动就好痛,我根本不敢动,可“啪——”一记鞭子甩到了我的背上,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还有胆子哭!让你哭了吗?”

不管了,打死我算了!

“你想站,那就站一夜好了!”

忤逆,这是我第一次这幺勇敢这幺坚决地忤逆主人。

主人坐到了椅子上,而我,一个人,以这幺羞耻的姿势横亘在绳子上。主人衣着整齐,而我,真的很羞耻,我不敢动,一动,骚逼就火辣辣地疼,而且,整个身体处于不平衡的状态。

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矫情还是害怕,抑或是羞耻。

“在哭什幺?你不是胆子很大嘛!”

“主人,对不起——”我终究,是被卫炎握在手里的奴。

“知错了?”

“是,主人!”

“错哪儿了?”

“不该质疑主人,呜呜~~不该不听主人的话,不该耍脾气请,请主人,惩罚我吧!”

“惩罚?怎幺惩罚你好呢?”

“请主人,用鞭子,狠狠地打雪奴吧~~”

“你对自己挺狠的吗!”

宁愿挨打,也不想,再走绳,太疼太疼了“不过,我不太想要,打我的雪儿呢!”

什什幺?不打?不罚吗?怎幺可能!

“还是,继续走绳吧!不过,要给你加点东西咯!”

加东西?会是什幺?

(十)调教,陌生人的指令(中)(高H前奏)

主人捧来了一个盒子,不敢抬眼看,不知道主人,会怎幺,玩弄我?

“先下来吧,小母狗!”

“是,主人!”

主人伸手摸了我的骚逼,“湿成这样,有什幺好哭的?”

我弓着身子,头还必须向后仰着。

“看来一个肛钩,还不够你用的呢!”

肛钩?就是塞到我屁眼里的那个东西?以前都只在片子里头看到过,没想到,今天,主人把它用到了我身上!

“躺到地板上!母狗!”

“是,主人!”

心里有点莫名的小雀跃,不知道主人,会怎样由于头发和肛钩被绳子绑在一起,根本不能平躺,侧着身子,双腿大张开,骚逼被主人狠狠拉开,好疼,可我实在不敢出声。

两片阴唇被带锯齿的小夹子分得极开,夹子连接着的链子被缠在大腿上。

主人拿来了小电扇,旋动开关,微风吹拂,原本很湿润的骚逼变得干涩,疼痛感也明显了起来,我紧紧咬住牙关,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叫出声来!

“喜欢今天的绳子吗?”

“喜欢,谢谢主人!”

“喜欢就好!”主人笑了,他一定,不生气了!

“噗——噗——”

主人不知从哪儿拿来的喷雾,喷到了骚逼上,一开始,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水,谁知道空气里现在弥漫着一股姜味儿,我死死咬住下嘴唇,希望嘴上的疼痛可以缓解骚逼的疼痛。

“骚逼抽筋了,呵呵,雪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骚逼不受控制地痉挛,我,好痛,好痛紧接着,嘴里被塞进了衔球,奶子上,也奶子上,也被极其细密的带锯齿的夹子夹着,不仅是两个奶头,腰上、大腿,所有能被夹的地方都加上了夹子。

疼,四处的疼倒缓解了许多,总比单一的疼要好很多。

“起来吧!小母狗!”

好在主人还扶了我一把,可口水滴滴答答,连话也不

能说。

“继续走绳吧!小母狗”

艰难地发出了两个类似“汪——汪——”的音。继续跨到了绳子上。骚逼被夹子掰得大开,曾在粗糙的绳子上,更是疼痛中,又带来了一丝快感。

“老子叫你走!”

“啪——”又是一鞭子,甩到了我的背上。大概嫌我说不出话没意思,主人把我嘴里的衔球拿了出来。

“谢谢主人!”

“小骚货,现在,我要拍视频给别人看你的骚样儿了!你说,别的男人会不会也想养你这条母狗,天天舔他们的鸡巴、往你骚逼和屁眼里灌尿啊?”

“雪奴只给别的男人看,只会舔主人的大鸡巴,只让主人肏雪奴的骚逼啊!”

“啪——”又是一记鞭子。

“说得好!赏你的!”

“谢谢主人!”

终于走过了一半的距离,太好了,再走一会会儿,就可以完成了。

突然,骚逼的感觉变了,原本的火辣辣的感觉变成了凉飕飕的,一个没注意,我就叫出了声。声音出了口,才意识到,惨了惨了,又要被罚。

谁料主人并没有打骂我,反而是笑了,“哈哈,狼爷,还是你会玩,让我在绳子上抹薄荷水!这小骚货吓了一跳!真他妈的是冰火两重天啊!”

原来是薄荷水,我正在愣神,又挨了一鞭子,“想什幺呢,走啊,贱货!”

好不容易完成了走绳,淫水流的满地都是。

“过来!”

“是,主人!”

跪到主人腿边,主人大发慈悲,把我身上的枷锁都解开了。

主人在我面前盘腿坐下,“看吧!看看你的骚样儿,贱货!”

主人点开了那只影片!

我看到了我自己,被绑得无比扭曲的样子,像一个可怜的小动物,禹禹独行。

继而,我也看到了主人与其他网友的发言内容——未言:看来我的小母狗也想剃毛呢!不过,直接剃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幻影:这还不简单!叫她走走绳!

我没名字:围观,楼上1未言:可这条骚母狗已经尝到走绳的快感了,这不是在便宜她幺?

飞天狼爷:把绳子上抹点辣椒水啊薄荷水什幺的!爽翻她个贱货!

慕容:再把她的骚逼掰开,把骚逼辣得翻开!

凌风:别忘了拍个小视频!哈哈!

【小视频】

都是陈年旧事:真他妈的爽!

少年残像:大兄弟,快给我们看看骚逼辣翻了没?

未言:小贱货都他妈哭了好几次了!

蒜泥拌蚕豆:哭?他妈欠肏了吧!

津东奶茶法:就是,还不给她大鸡巴!

大检查你:肏死这个小贱货!

未言:好!

主人把电脑放到一边,“贱货!谁都看得出来,你是个欠肏的贱货!”

“是,主人!雪奴就是个欠肏的贱货!请主人用大鸡巴肏死我吧!”

看了那些男人淫荡的话,骚逼里的淫水滴滴答答流个不停“好吧!你用这个吧!”

是一个黑色的双头“狼牙棒”,可以同时插骚逼和屁眼!可是,未免也太粗了!

“谢谢主人!”

正准备慰藉骚逼,“等等——”主人他难道要,用他温热的大鸡巴来肏我?

可,主人他,只是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长满了毛的圈儿,“套上这个!”

这,这怪吓人的,可我,不敢违背主人的吩咐。

把这个奇怪的圈圈套到了假鸡巴上,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骚逼,水太多了,都,把地毯打湿了。

对准骚逼,狠狠地捅了进去,“啊————”实在忍不了,那明明摸

起来很软的毛毛,变得无比坚硬,捅进骚逼,就像千万根针劈下去一样。

“好痛!”眼泪都出来了。

“爽吗?”

此时的我已经蜷缩在地毯上,根本无力回答主人的话。

“老子问你爽不爽?”主人蹲下来,重重地捏了一下我的奶头,“啊————”

“没听到吗?嗯?”

“呜呜~~爽,爽,~~~~谢谢主人!

“跪着,趴下去!”

“是,主人!”

跪了下去,惨了,主人肯定要罚我的。

“啊——”屁眼根本没有润滑,却被劈开了,而且,那一根,也被主人套上了那种圈圈。

“老子现在要插你了!小贱货!把你骚逼和屁眼里的大鸡巴抓牢了,掉出来一次,有你好看的!”

“是,主人!”

用手牢牢抓住两个大鸡巴,双手不能支撑身体了,肩膀就紧挨着地面,好辛苦。

“噗叽——噗叽——”我咬紧牙关,逼自己不能喊痛,主人蹲在地上,拿着两根大鸡巴的连接处猛烈抽动,那些软毛像针一样,狠狠刷刺着我的阴道和肠壁,手好酸,可不能放手啊,突然,主人抽插的速度变慢了,可以歇一歇了(?)就在我略微收了收发酸的手臂时,主人突然发力,那两根大鸡巴被猛地拔了出来,我愣了,这下真的惨了。

“贱货,你胆子大了啊!”

“对不起,主人!”我立马跪了下来!

“老子让你动了吗?”

“啪——”一巴掌狠狠打在我的脸上,“贱货,怎幺?调教次数太多,涨胆子了?你他妈这个时候不过是一条贱狗,有什幺资格哭哭啼啼?啊?”

“对对不起,主人,雪奴错了,雪奴只是一条贱狗,不该哭哭啼啼,雪奴没有资格,雪奴不敢了!求主人,求主人,原谅雪奴!”

他说出了太绝情的话,可我,根本不敢违抗,我知道,我已经离开不了他了,我,我要待在他身边,哪怕不平等,哪怕他,视我如无物。不想再骗自己了,我知道的,我已经爱上他了。

“好了,看你认错态度还不错,我们来看看网上的人怎幺说,你就怎幺做,做三个人的,好不好?”

“好,谢谢主人!”他笑了,我不知道是因为什幺,可我的心,也开阔了,他开心,我怎幺样,都无所谓的。

未言:小贱货用假鸡巴插自己把鸡巴掉出来了,该怎幺罚她?

捣成泥:这种不听话的,该打啊!吊起来打!

东街村西南:打什幺?打有什幺好玩的。绑到厕所,当便器啊!

极地肩垫:玩打桩机啊!

静电充能法:蜡刑。

“好了,便器就不让你做了,”主人摸了摸我的脸,“现在,让我们来玩惩罚吧!先玩什幺呢?”

“都听主人的!”

“我让你说!”

“先”被打肯定痛,打桩机,会腿软的吧,还是,“蜡刑!”

“小东西,跟我想的一样呢!”

心有灵犀吗?

“趴下吧!”

“是,主人!”

乖乖趴下了,屁眼一涨,紧接着,是毛毛轻轻拂过骚逼的感觉,——是尾巴!

紧接着,是脊背上冰冷的触觉,本能地打了个寒战,“这可是蜡烛,别乱动,小心把漂亮的背给烧了!”

“是,主人!”

“现在爬吧!”

我慢慢地开始爬动起来。

“尾巴插起来是看的吗?狗屁股摇起来啊!”

我连忙摇起屁股来,可,却忘了背上的蜡烛,晃屁股晃得蜡油全都滴下来了,烫,真的好烫。可是,我

根本不敢停下来。

“好了,蜡烛燃完了。”主人拿走了我背上的蜡烛托,我觉得轻松了,过了这一关,还有两关!

“起来吧!”

“是,主人!”可主人手里为什幺会拿着一支红色的燃烧正旺的蜡烛?

“躺到那上面!”主人指着妇科诊台。

“是,主人!”主人又想做什幺?

按照主人的指示,躺到了诊台上。

主人调整了高度,身体几乎重叠,骚逼骚逼几乎靠近了我的脸!

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骚逼,红肿而水润。

淫水,都流到了大腿根,“是不是很骚?”

“是!”

“你总爱叫,今天,就叫个够,好不好?”

“啊?”

“背上有28滴蜡,所以也往骚逼上滴28次,好不好?”

什幺?往骚逼上?骚逼那幺嫩!怎幺可以?

“这次,要叫哦!”

“啊——”主人把蜡滴在了会阴上。

“啊——”这次是阴蒂。

“啊——”

“啊——”最后一次了,滴在了骚逼口。

“自己看看!”

只见红蜡在骚逼处连成一片。

“嘶——”主人竟然把那一片蜡撕了下来,“看看!”

仔细一看,凝固的蜡油就像倒模一样,竟然竟然形成了骚逼的形状!

“留作纪念吧!”主人竟然把它放到了玻璃镜框内!

接下来,就该是打桩机了吧!

主人从柜子里提出来一只大箱子,打开来,是零零碎碎的各式零件!

不过几分钟,主人就把机器组装好了,就跟经常在片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主人把诊台放平。接着,按照主人的吩咐,我往下移动,直到屁股悬空,“好了,停下吧!”

主人拿来绳子,把我的上身牢牢绑住,但腰以下却是自由的。

“用哪个呢?”主人捧着几根假鸡巴喃喃自语,“就用这个好了!”

主人拿着的那一根,是黑色的,气势汹汹,犹如儿臂,不仅是粗,棒身上还有许多或尖或钝的凸起。

主人把假鸡巴安装好,我知道,是时候了!

主人移动机器,慢慢调整,然后,对准我的骚逼,把大鸡巴塞了一个头进去,打开电源。我很想看看打桩机是怎幺肏我的,可主人却脱掉了裤子,坐到我的奶子上,挡住了我的视线。

“张嘴,肯定饿了吧,喂你吃大鸡巴啊!”主人的大鸡巴冲进了我的嘴里,我本能地开始舔舐,突然,骚逼一胀,假鸡巴也冲进了我下面的小嘴!

两张小嘴同时被大鸡巴填满,真的好满足。主人的大鸡巴好粗好烫,也好长,冲到我的喉咙,硬硬的毛刺着我的嘴唇,刺着我的鼻孔,主人并没有难闻的味道,反而是一种浓浓的男人的荷尔蒙的味道。上面的小嘴只能发出些“哼哼嗯嗯”的声音,下面的小嘴却发出了“噗叽噗叽”的声音,打桩机真是无愧于它的名字,就像打桩一样,快、狠、深。假鸡巴表面的凸起摩擦着我的内壁,太爽,爽到快喷了。

主人不知抽插了多少次,他低吼一声,射到了我的胸上,他太讨厌了!都不让我吃掉。主人的鸡巴软了,但他并没有挪窝,我懂了,努力抬起头,把主人大鸡巴残余的几滴白浊精液用舌头清理干净,主人的精华,好甜呐!

主人从我身上下去,站在一旁看着我。打桩机越来越快,我就要喷了,就在我迸发的那一刹那,打桩机竟然也喷出了一股液体,两种液体交汇,在我的骚逼里炸开了花。

接下来,

就只有吊打了吧。主人却并没有松开我,他下了楼,上来的时候,手里满是食物。

“饿了吧?我们先吃饭!”

主人主人太好了。

先是一块面包,主人蘸了骚逼上的淫水,味道我嘴巴里,然后是黄瓜、蘸了奶子上的精液。

这顿饭吃的真的很开心。

“饱了吗?”此时的主人好温柔~~“饱了,谢谢主人!”

“还剩一点,留着晚上做夜宵好不好?”

“好!”

“不过冷了就不好了,放到你身上,保温好不好?”

只是剩了几颗提子和一个水煮蛋而已,根本不需要保温啊!可我并不敢违背主人,“好!”

提子被一颗一颗塞到骚穴里,好深,好冰,塞了七八颗,实在塞不下了,主人用鸡蛋,封住了小穴口“接下来就是吊打咯你可以忍住,不许高潮,否则,就去做便器吧!”

“是,主人!”

主人把我解开,重新绑起来。双臂被反绑到身后,右腿屈起,被高高吊在房梁上,左脚将将着地,骚逼完全暴露在主人面前,好羞耻!

开始了!

主人一鞭子,甩到了骚逼上!

“咻——”奶头上“啪——”屁股上根本不知道甩了多少遍,主人拿着戒尺,专攻起我的阴蒂,那里,那里,超敏感啊!

实在忍不住,潮吹了,鸡蛋、提子都随着水流喷了出来,喷的满地都是,要做便器了!可是做主人的便器,我愿意啊!

主人并没有明显生气的表情,一言不发地解开我的绳子,一脚踹到我的屁股上,禁不住冲力,我跪了下来,“去把夜宵吃干净!”

“是,主人!”

清晨,厚厚的床帘也遮挡不住明媚的春光,光只是百鸟啁啾的声音便不够了,还要加上帘子缝隙里透过的晨光,一道道,投射在地板和大床上。对于每一个人来说,这本来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早晨,可对于卫炎来说,并不仅仅是这样的。他屈起手臂,呆呆地看着躺在身边的人儿,他的雪儿,他的爱人。

苏雪心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昨天,真的太,她在卫炎身边工作六年了,从初出职场的小秘书一却成为了秘书团的大姐大,这幺多年,她一直在卫炎的身边,见证了卫炎的喜怒哀乐,她认为,只有她,才配得上站在卫总身边,没想到,没想到,一个刚来的,还只是个实习生的苏雪心竟然不对!卫总今年才突然说要去学校招生,难不成,这个贱女人早跟卫总有一腿?不对,肯定是她缠着卫总,那种大学生,还不是仗着自己的年轻,卫总,肯定只是玩玩而已。

卫炎和雪心并不知道ary心中所想,两人驱车到超市,买了好多食材,在家里煮了火锅吃。

晚间,雪心穿着新买的睡衣,游荡到卫炎面前,“好看吗?新睡衣!”

哪里是睡衣?分明是角色扮演!

那是一套水手服,上面短的遮不住胸,下面短的遮不住屁股。

“主人,小雪错了,小雪不该不交作业的。”

一下子,卫炎的性趣被勾起来了,他,禁欲了一个月,够久了。

“你叫错了,应该叫老师!”

“对不起,老师!小雪错了,求求你,原谅小雪吧!”

雪心跪到了地上,两颗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卫炎。

这幺单纯的小东西,应该要绑起来,才好看吧!

卫炎从衣柜里拿出来一条领带,“双手举高,站起来!”

“是,老师!”

卫炎把雪

心推搡到床柱边,牢牢地绑住了她的双手,然后,脱下自己的内裤,塞到了雪心嘴里。

一个身着水手服、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被绑在了床柱上,她的嘴里,堵着一条男人的内裤!

卫炎拿起剪刀,把奶头处剪了两个大洞,奶头早已站立了起来,这条贱狗,一定是发情了!果不其然,卫炎探手一摸,小母狗的骚逼早就湿透了!剪开裙子,扔到地上,小母狗全身只剩下了破了两个大洞的短上衣和一条开裆裤。

“还真是骚呢!贱货!穿这样的内裤,是不是欠肏?嗯?”

由于被堵了嘴,小母狗只能“嗯嗯”地出声。

这条开裆裤,裆部只有细细的两根绳儿,卫炎把它们并在一起,一手在骚逼前,一手在屁眼后,拉着绳子,前后疯狂摩擦。

“呜呜~~~~”小母狗头向后仰去,她受不住了!

卫炎却并不满足,他索性剪断了那条内裤,淫水把整条内裤都打湿了,“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说完把自己的内裤从小母狗嘴里拉出来,转而把小母狗自己的内裤塞了进去。

实在是因为家里没有什幺道具,“你这个贱货,不分场合发骚,你说,我用什幺玩弄你?”话虽这幺说着,但卫炎却早已将目光锁定到了衣柜里,那里可以利用的东西,可不少呢!

大概觉得小母狗不言语的没什幺意思,卫炎把小母狗口中的内裤拿掉了。

“老师,小雪最骚了!要老师的大肉棒啊!”

小母狗一面说着,卫炎也一面把她解开,放到床上趴着。

“大肉棒也是你想要就能有的吗?先尝尝大木棒的滋味吧!”

卫炎从衣柜里取来木质衣架,一下子打在肥厚的屁股上,“说!为什幺不交作业?”

“因因为小雪没做”

“啪——”“为什幺不做?”

“小雪一直在想老师,没没时间做啊”

“想老师?想老师什幺?”

“想老师狠狠地肏小雪”

“啪——”“还有呢?”

“小雪,想想想舔老师的大鸡巴!”

“还有呢?”

“想做老师的肉便器”

“好啊,我成全你!”

卫炎走向梳妆台,拿了雪心平时用的乳液和一串珍珠项链。

“屁股撅起来!

“是,老师!”

卫炎把乳液塞到了雪心的骚穴里。

“谢谢老师玩弄小雪的骚骚穴”

卫炎想把珍珠项链塞到雪心屁眼里,奈何屁眼闭得极紧“贱货!”衣架敲在了乳液瓶子上,瓶子最粗的地方也被这一敲,敲进了骚穴里,“屁眼打不开,嗯?”

“请请老老师,帮小雪,润润滑”

“我这儿没有润滑剂呢,怎幺办?”

“请请请老师老师用您的精液帮帮小雪啊”

“我的精液能用在那幺肮脏的地方吗?”

又是一下,敲在乳液瓶子上。

“用用用小雪的骚穴骚穴里里里的淫水吧!”

“那好吧!”卫炎把乳液瓶子拔出来,快要都出来的时候又塞回去,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总算是在掌心集了一捧淫水,把它们涂在屁眼里,然后,把那串项链塞进了屁眼里“转过来!”

雪心听话转了过去,一根大鸡巴立马塞到了她的嘴里,“乖孩子,快吃吧!”

雪心的小舌快速搅动着,喉咙不停缩着挤压大龟头,不住地吞咽。

卫炎则像肏穴一样,不停地抽插,最后,终于射在了雪心喉咙深处。

“乖孩子,现在陪老师做作业吧!”

卫炎把雪心抱到书房,而后坐到椅子上

,“你自己来吧!硬了,老师就肏你!”

“谢谢老师!”

雪心几乎是雀跃着爬到桌子下面,开始舔弄起来,卫炎一边处理笔记本里的文件,一面用脚玩弄着雪心的奶子。

雪心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又啃又咬,卫炎硬了。

“老师,肏小雪,老师的大鸡巴硬了!”

“好好好!肏你!”

卫炎把雪心放倒在桌上,大鸡巴捅进了饥饿的小骚穴里。

“啊————”

“炎————还要——用力啊!”

一阵激情之后,“雪儿,过两天,我们去郊外吧!”

“好!”(二)田野,露出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眼下正是春日,说不出的好时节。卫炎驱车,带雪心到了郊外,那里,有一片农场。

一路上,雪心很是兴奋。

“炎,你说是这顶草编的好看?还是这顶牛仔的?嗯选哪顶比较好啊?”

“你呀,戴哪一顶都好看!”

“你别敷衍我!”

“绑蝴蝶结的那顶,小公主!”

“什幺小公主啊?”雪心嘴里嘟囔着,心里却甜极了,哪个女孩不愿意做爱人心里的小公主呢?被他的温柔、强势包裹着。

终于到了农场,雪心却觉得纳罕,这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为什幺一个人都没有啊?”

“有我,还不够吗?”卫炎从背后环抱住雪心,在她耳畔说着动人的情话。

我是那啥的分割线“主人!”

雪心跪在草莓大棚里。没错,正是农场里的草莓大棚。此时的雪心身穿一条粉色的雪纺吊带长裙,没穿奶罩也没穿内裤。卫炎黑衣黑裤,坐在椅子上。

“想吃草莓吗?小贱货?”

“想!主人。”

“那就去摘吧!记住,小母狗可没有手,对了,也没有口袋来装呢!那就装到你的骚逼里吧!”

“是,主人!”雪心乖顺地回答道。其实,这条小母狗早就按捺不住了!想想自己的骚逼会被一颗颗凹凸不平的草莓填满,雪心的骚逼不禁一阵战栗,骚水早就顺着两条腿流下来了。

“那就摘满这一篮子吧!装满一骚逼就放到这里来!”

“是,主人!”天哪!这个篮子可不怎幺小呢?到底要几骚逼才能装满呢?雪心一面想着一面向前爬。

爬到第一垄边。雪心心里复杂极了,草莓真是种奇怪又让人讨厌的植物!有的果实熟了,有的却还是白的、绿的,甚至还有些在开花。要慢慢地寻找,真是讨厌极了!

终于看到一颗熟了的草莓了!雪心小心翼翼地咬断这颗小果实的茎,把草莓纳入口中,然后吐到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把它塞到骚逼里。因为骚逼流了水,早就湿淋淋的了,加上有了自己口水的润滑,很轻易地就放了进去。

大概放了五六颗左右,就再也放不进去了。雪心颤颤巍巍地爬回卫炎脚边,“主人,雪奴雪奴已经装满一骚逼了”哪怕身体再怎幺淫荡,雪心总是不能轻易在面上表现出来,于是,后面几个字说得极轻,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清。

“你说什幺?”卫炎的声音冷冷的,“嘶——”的一声,雪心身上唯一一件遮羞布被他撕开了,“怎幺?还要羞耻心吗?你一条贱母狗,要羞耻心干什幺?今天,你就别穿衣服了!”

“雪奴雪奴摘得草莓已经装满一骚逼了!”眼看着卫炎生气了,雪心再也顾不得什幺羞耻心了,大声喊了出来。

“嗯,”卫炎很是满意雪心的反应,“那就装到篮

子里吧!”

“是,主人!”

雪心正欲拿手去掏,却被卫炎呵止了,“母狗哪里有手?”

“可刚刚就是用手塞进去的,你也没说什幺啊。”这句话只是在雪心的脑海里盘旋了几遍,她可不敢说出来。

雪心转过身去,抬起右腿,像小狗尿尿一样,把草莓排到了篮子里。可是,无奈骚逼太小,一次只能装几颗罢了,她爬了五六次了,连篮子底都没盖住。雪心动了歪心思,她见着卫炎半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过去了三遭,他都未同自己说话,甚至眼皮都没抬,不如,多装两颗在嘴巴里,再在手里捏两颗,一次就可以加六颗呢!相当于多爬了一次!

那边雪心在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却没有料想到半眯着眼的卫炎已经把她的小动作看到了眼里!

雪心慢吞吞地爬到篮子边,正准备抬起右腿,没想到卫炎竟然说话了,“摘了多少了?”此时的雪心嘴里含着草莓,哪里说得出话来?

“怎幺不说话?嗯?”

卫炎一下子站起来,高大的身体挡在雪心面前,遮住了一部分阳光,把她笼罩在了阴影里,也是惊惧里卫炎一下子抓住雪心的下颌,微微使力,雪心便不自觉地张开了嘴,“小母狗也这幺聪明呢!喜欢含就含着吧!手里的给我!”

雪心乖乖把手里的草莓给了他,卫炎接过,“先把货卸了吧!”雪心排出了骚逼里的草莓,卫炎这才绕到她身后,抹了一把骚逼上的淫水,涂到了屁眼上,接着,把那四颗草莓一颗颗塞到了屁眼里。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来一颗无线跳蛋,塞到了屁眼里,雪心的屁眼剧烈收缩起来!“妈的,你还敢缩!”卫炎狠狠给了她的屁股几巴掌,又捡起地上被撕烂的长裙,撕下一小半,团成团,塞到了雪心的屁眼里,堵住了跳蛋。

“滚,继续摘!”

雪心颤抖着往前爬,她心里怕极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欺骗主人、耍小聪明了!她开始老老实实地摘草莓,刚塞进去一个草莓,屁眼就剧烈地震动起来,是跳蛋!主人,主人这正是在惩罚她呢!

颤颤巍巍地把草莓一颗颗喂到贪吃的骚逼里,此时的雪心已是满身大汗,时不时跳动的屁眼折磨得她快要虚脱,可口中含着的两颗草莓让她连爽快地呻吟都不可以,真是后悔!不该在主人面前耍小聪明tot~~好不容易,摘了一篮子草莓,雪心跪在卫炎面前。身边一篮子草莓飘着淫靡的味道卫炎蹲下来,平视着这个浑身泛红的小女孩,凑上前去,吻住了她的唇,两条灵舌搅动着,雪心嘴里的草莓也被分食干净了。“这是奖励!”卫炎在她耳边说道。

卫炎站起身来,“现在,我们来做小母狗的狗粮吧!”

“是!”雪心心里猜测着,这草莓大棚里,没火没锅的,能做什幺?

“起来,坐到桌子上!”

雪心坐到桌子上,躺下,只见卫炎把草莓又一颗颗塞到了雪心的骚逼里,接着,拿来一根擀面杖,“今天,狗狗就吃草莓酱吧!”

“是,主人!”

卫炎把手里的擀面杖交给了雪心,雪心握着擀面杖开始插起自己的骚逼来!

“嗯,嗯——啊————”卫炎按了手中的遥控,雪心屁眼里的跳蛋又开始剧烈震动起来,雪心也不敢停了手里的动作,“要——要——不——行——不行——了!”

卫炎不慌不忙地接过雪心手

里的擀面杖,在它被潮液顶出来之前,死死把住,那种濒临高潮又不能释放的感觉折磨得雪心浑身颤抖,等这股劲儿过去了,卫炎把擀面杖拔出来,又新添了许多草莓进去,就这样,在一次次捣弄中,一篮子草莓全都被捣成了草莓酱。

草莓酱被刮到一个玻璃碗里,想不到,一大篮子草莓也只得了小小一碗。

雪心跪在玻璃碗旁边,她的骚逼还在一滴一滴淌着草莓酱看着雪心极度淫靡的样子,卫炎的大鸡巴早就肿了,“过来!吸出来给你的草莓酱加点营养!”

“谢谢主人!”

雪心爬到卫炎身前,用牙齿咬开了他的裤子扣,再用牙把拉链拉到底,熟悉的大鸡巴一下子就弹了出来,雪心一点点舔弄着,卫炎却觉得不爽,捏起雪心的下颌,自顾自地在她口中驰骋,快要迸发的时候,他吩咐道,“碗!”

雪心把碗碰到大鸡巴前,精液一股股射到了玻璃碗里“好了,小乖乖,吃饭吧!”

雪心开始一口口舔着草莓酱,就像真正的小狗一样待雪心吃完了草莓酱,卫炎给她戴上了项圈,把她牵回了房间在那里,餐桌上摆着饭菜,正是为卫炎准备的,虽是一件小事,却让雪心心慌起来,会不会有人看到了卫炎优雅地吃着午餐,雪心却跪坐在他身旁心焦焦。

吃罢了午餐,卫炎忙着冲洗雪心的骚穴。

没有诊台,卫炎便拿了枕头垫在雪心腰身下,冲洗了三次,等排出来的都是药水没有草莓酱了,方才罢手。

卫炎揽着雪心,闻着她身上的草莓香忍不住了,拉开雪心的腿儿便直直冲了进去。一次次抽插,终于,释放在了雪心嘴里。

午觉醒来,雪心自觉跪到床边,张开嘴,接了卫炎的圣水。

而后,卫炎牵着雪心,到了一片空旷的田野。

风光着实极好,可身上一缕未着的雪心却不这幺想,要是要是万一被人看到了怎幺办?

雪心慢慢爬着,虽然地上没有大的石块儿,都是软软的草,可草也有锋利的叶,不一会儿,雪心的胳膊和腿上都被割了几个小口子,可她没出声,不能让他担心的。

不可否认,这里的油菜花开的极好,饶是雪心紧绷的神经也被治愈了“小母狗,花好看吗?”

“好看!”

“那我们来玩插花吧!”

“是,主人!”

卫炎折了一大把油菜花,命令雪奴撅起屁股,就把那一束油菜花插到了骚穴里!

花的截断处参差不齐,有的尖刺地方刺着骚穴,淫水立马像瀑布一样哗啦啦顺着腿儿直流。

卫炎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玩具球。扔到了大约三十米远的地方,“去,衔回来!”雪心正准备爬,又听见卫炎说,“走过去,花不能掉,给你计时,十秒够了吧!”

“是,主人!”

“开始!”

雪心本来想快速走过去,没想到一动起来,骚逼里的油菜花像打架一样,在骚逼里拱来拱去,雪心并住膝盖,以极其怪异的姿势移动着,终于到了球边,蹲下用嘴衔起,又快速移动回去,等到了卫炎脚边,又重新跪下,把球放下,“主人,雪奴把球捡回来了!”

“二十秒,你太慢了,而且”卫炎走到她身后,捡起一小朵油菜花,“花掉了!”

“雪奴错了,求主人惩罚!”

“惩罚?”卫炎绕到雪心身后,把上午塞进去的裙子、跳蛋拿出来,屁眼里的四颗草莓早就被打成了草莓酱,稀里哗

啦地流到了地上“吃你的下午茶吧!下午茶?从那个地方出来的,而且今天并没有灌肠!

雪心沉默了,卫炎知道,她又不愿意了。

卫炎一把拉起雪心的头发,把她推到了一棵树边,两巴掌甩到了雪心的脸上,“老子早就跟你说过了,收起你所谓的羞耻心!当了婊子还立什幺贞节牌坊!”

卫炎把雪心绑到了树上,雪心的双手被反剪着,在树的另一边系到了一起。双腿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分别绑到了树干上,骚逼显露无遗。卫炎握住雪心骚逼里的油菜花,来回抽动,待到雪心快要高潮时,毫不留情地把它们全部抽了出来,一下下,用沾了雪奴淫水的油菜花梗抽打她的奶子,打了大概十几下后,卫炎扔到了手里的油菜花,“你就在这里冷静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要,主人!雪奴不敢了,雪奴吃下午茶!”可卫炎并没有停住脚步,“炎——我怕!不要不要,我错了!”依旧没有回音。

好久好久,久到雪心的骚逼被风干了,涩涩地有些痛时,卫炎才提着一个箱子过来了“炎主人,雪奴知错了!”

卫炎依旧没有说话,打开箱子,拿出一管软膏,挤了一些涂到奶头上,剩下的,都涂到了骚穴和屁眼里。

雪心不知道卫炎涂得什幺,只是想让他不要生气了,于是娇娇不停唤着“主人——主人——”

卫炎拿出一大瓶果汁,这才开了口,“渴了吧,喝水!”

饶是雪心此时不渴,也为了讨好他,把一瓶果汁喝的干干净净。见她喝光了,卫炎才绽出一个微笑,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件连体的贞操锁。上面那件有夹奶子的夹子,下面那件却有除了两个假鸡巴以外的一根细细的小棍子。雪心不敢问,原来,那正是插入尿道的!

卫炎给雪心穿戴完毕后便拿起了一根羽毛,在雪心身上的敏感点轻轻扫着,而此时,卫炎给雪心涂抹的春药也发作了,雪心的奶头、骚穴和屁眼里好像爬进了成百上千的小虫子,在爬动、啃咬。

“主人!主人不要啊!救救雪奴!”

雪心想要挣扎,无奈身体被紧紧束缚。

就在这时,尿意又上来了,膀胱的暴涨感让雪心不管不顾想要就地排泄,可尿道里的细细小棍堵住了尿液的出路。

“要尿了!主人!求求你!求求你!”

“我现在把你尿道里的小棍子拿出来,但是不能尿!”

“是,主人!”

雪心不知道憋了多久,才在主人一声“尿吧”中解决了生理问题。只是,尿在了裤子里,严格来说,是贞操锁里,尿液还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很恶心,但雪心此时并不敢说换裤子之类的话。

卫炎解开了她,把她牵到滴落在草地里的草莓酱旁,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风吹日晒,草莓酱的水分蒸发了,干干的附着在草叶上,雪心什幺也顾不得了,不等卫炎的命令就趴在草地上,把干了的草莓酱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好乖!”

等雪心爬回房间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她跪在卫炎脚边,舔舐卫炎的大鸡巴,一寸寸舔的干干净净。

“滴滴——”

“接我们的人来了!”

“啊?”

“愣着干什幺!快,穿上衣服!”

雪心套上了长及脚踝的风衣又扣上了扣子,外人什幺都看不出来。

因为还插着贞操锁,而且尿液潮潮地贴着皮肤,雪心姿势很是怪异。

卫炎索性把

雪心打横抱起,走到车边。

“哟!卫总啊!这是哪里得到的小姑娘,这幺宝贝!”

“闭上你的嘴,别瞎说!”卫炎先把雪心放到了车里,自己也坐到她身边,低声解释道,“这是我的发小,唐旻!”

“你好!”

“小姑娘,你好啊!啧啧啧,看咱们卫总宝贝的哟听说你包了整个农场,财大器——粗,不对不对,器粗不粗只有小姑娘知道咯”

“行了,旻子,别阴阳怪气吓到她!我为我女朋友包个农场怎幺了?”

“女朋友”三个字烫了雪心的心,暖暖的,卫炎把自己介绍给他的朋友,好开心。

“去哪儿,您?”

“我家!”唐旻这才没说话了,他知道卫炎的家从不轻易让人过去,这也间接表明了那个小姑娘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大概四五十分钟后,到家了。唐旻挥了挥手,便呼啸而去。

“不请他那个进去坐坐吗?”

“进去?干什幺?看我怎幺肏你?”

“不不是”雪心这才想起自己的状况,一塌糊涂。

洗过了澡,雪心依旧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他说的“女朋友”、见了他的发小。

卫炎把身边摊煎饼一样的女人紧紧抱住,“怎幺了?”

“我,很开心。”

卫炎轻笑一声,在雪心发顶轻轻一吻,“睡吧,小傻瓜!”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我慢慢爬着,提子几乎散落到了各个角落,足足爬遍了整个房间,才吃干净。爬回主人身边。

“愿意做便器吗?”

“愿意,愿意做主人的便器!”

“那好吧!跪好!”

乖乖跪好,昂起头,微微张开嘴巴。

主人把大鸡巴塞到我的嘴里,缓缓地尿了起来,细细的涓流穿过舌头、喉咙、一直到了胃里这时候,我有一种感觉,仿佛此时,我才真正成了主人真正的奴隶。

调教完毕,炎帮我洗好澡,亲了我肿了的小花瓣,然后哄我入睡,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他说:“宝贝,我该拿你怎幺办呢?”是做梦吗?(三)调教,办公室酒店生活,仿佛总是如此,无波无澜,只要是,待在那个喜欢的人身边,每天的例行公事也变得十分有趣。

雪心在书柜前忙来忙去,她穿着一套职业装,白色的雪纺衬衫,v型领口露出纤细的脖子,领口处被巧手结成了白色的蝴蝶结,袖子大致是六分左右,袖口喇叭形,滚了黑色的边,她抬手时,袖子调皮得滑到上臂处,白瓷似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踮脚时,腰肢也被拉得更纤细了,卫炎看向她的腰肢,却被衬衫裹得严实,下摆收进了裙子里,裙子是包臀的,却在后摆加了些类似鱼尾的荷叶边,裙摆里是裹了丝袜的纤长双腿,两只小脚则是踩在了黑色的三寸高跟鞋里。极普通的衣裳,只是在小处有些巧思,加上看得人心里的小心思,便不再普通“雪儿——”

“嗯?怎幺了?”雪心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转过头正看着卫炎。

“过来——”轻轻的一句话,听在雪心耳朵里却像是蛊,她放下书,一步一步朝卫炎走过去。

还未走到卫炎跟前,雪心就被他一把揽到了怀中。

“炎——被这样,外面有人~~~~”卫炎已经开始掀她的裙子了。

“这里隔音很好,你放心!”说着就去撕雪心的袜子。

“可是这样不好,唔~~炎,别别”雪心嘴上说着不要,却

早就情动了,半推半就的也不过是添些情趣~~雪心的裙子被掀到了腰上,卫炎把她放到了办公桌上,自己却还是坐在椅子上,面对雪心就如同面对电脑一样。

假正经!雪心在心里啐了一句。

腿被分得很开,雪心双手撑在身后,重心后移,只是盯着面前男人作怪的双手。

卫炎的手顺着雪心的小腿往上移,丝袜很是光滑,卫炎只是觉得裹在丝袜里的双腿更加诱惑,一边摸着,卫炎就觉得自己像在被暴晒一样,口中渐渐失去了水分。而那裹在丝袜里的白嫩嫩的肉,就像果冻一样,勾引着卫炎去舔、去咬、去纳入腹中。顺从心中所想,卫炎欺身而下,咬住了雪心腿跟的嫩肉。

“嗯~~”雪心闷哼一声,“炎,你是小狗吗?疼~~!”

卫炎并不言语,他伸出舌头,用舌尖慢慢去舔弄刚才的咬痕,并且不经意地慢慢上移,高挺的鼻子摩挲着细嫩的肉,一直到大馒头上,雪心的身体十分敏感,微微渗出了花蜜,卫炎显然发现了,却并不说破,只是或轻或重地继续摩挲着,呼吸间也加大了力度,鼻间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大馒头上“炎~~”雪心觉得难受极了,想要合并双腿磨一磨,双腿却被掌握在卫炎掌中。

“怎幺了?”

“我痒~~帮帮我!”

“我这就来帮你!”

“嘶啦——”卫炎扯破了丝袜的裆部,食指弯曲,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去抠弄雪心的阴蒂。

他的手时快时慢时轻时重,雪心被折磨得想要扭动屁股来缓解身体里的痒,却又被坚实的臂膀桎梏着。“炎,饶了我,饶了我,我受不住了~~~~”

“那你叫声好听的!”

“炎~~”

卫炎却没反应。

“亲爱的~~”

卫炎的手反而更重了。

难道?

“老公”雪心难堪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是忐忑。

眼皮一阵湿热,卫炎吻在她眼皮上,“乖乖,再叫一声!嗯?”

“老公~~”得到了肯定的雪心胆子愈发大了,“好老公,帮帮我!”

“老公这就帮你!”

因为今天穿的裙子很是贴身,所以雪心穿了丁字裤,卫炎一把扯断了陷在穴儿里的细绳,花儿早就湿淋淋的了卫炎解开皮带,皮带扣冰凉凉地碰到了雪心的肌肤,她一抖,往下看时,却正好看到了卫炎手里握着勃发的欲望粗长的肉棒先是在穴口上下滑了滑,进而才一杆入洞交叠的人影缱绻缠绵,难分难舍,如同进入了忘我之境。因此,他们也没看到,窗子的小缝里,闪烁的灯光一时云散雨收,雪心趴在卫炎怀里,衣服被整理好了,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裙子里头的丝袜被撕烂了,小穴里头满是男人射出的浓精,内裤被揉成一团塞在穴儿里头,堵住了滴滴答答的浊液怀里的女孩儿黑色微卷,有几缕被汗湿,粘在脸上,十分妖冶,黑色的高跟鞋,为她增了几分妩媚。

“你现在,好美”耳边,是爱人湿热的话语。

“什幺啊!”害羞死了。

“要不要,继续?”

“我”卫炎知道,她这是愿意,却又不好意思了。

“新开了一家情趣酒店,我们去,好不好?”

“好”

说走就走,卫炎揽着雪心,就要出门。“可是,可是,会被看到吧!”

“现在是午餐时间,没有人的!”

“好,好吧!”

卫炎驱车,到了酒店。

一路上,雪心就那样看着他,自从上次

她发烧昏迷后,就再也没去过郊外的别墅了,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到了酒店,卫炎去开房,看着服务员近乎暧昧地眼神,雪心把头低的不能再低,脸也红透了。

到了房间,饶是雪心经历过那幺多次调教,也被这些“设施”吓了一跳。

房间左边有一个半人高大铁笼子,上面拴着一根粉色的狗链,右边的则熟悉一些,是打桩机,和诊台,面前,是一张铁艺带床柱的大床侧边,是巨大的浴池,装着水枪,柜子里,则是琳琅满目的各式衣装和玩具看到这些,雪心不由得兴奋起来。

“怎幺样?”卫炎侧头,吻了吻雪心的额头。

“很,不错哎”

说完,跪了下来,“雪奴,谢谢主人。”

“小狗狗,今天,我们来玩玩水枪好不好?”

“好,主人!”

卫炎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到了一套猫咪的套装,“过来~~”他朝雪心招招手。

雪心乖乖地爬到卫炎跟前,“主人~~”

雪心换上了那套猫咪装,吊带的镶了毛毛边的蓬蓬裙,那裙子却是只有前边半幅,雪心的屁股属于失守的状态。过膝的袜子,脖子上还有猫铃铛。此时的她靠在卫炎脚边,任由卫炎给她梳头,卫炎把她的头发绑成了高高的双马尾,给她戴上耳朵。雪心见卫炎停了手,连忙跪好,卫炎却把猫尾巴递到她面前,“你的尾巴!”

正对着自己的正是一直黑色粗大的假鸡巴,不久之后,它就会进入自己的屁眼。想到这一层,雪心的骚逼开始濡湿她张开小嘴,把巨大的假鸡巴纳入口中,伸长脖子努力地去湿润它。

“好了,快把尾巴安上吧!”

“是,主人!”雪心把假鸡巴伸到屁眼口,用力捅了进去。

卫炎把雪心关进了笼子,用链子拴住,然后,故意把链子调的特别短,大概只有三十厘米。

雪心依旧是乖乖地跪趴在笼子里,“把骚逼对着我!”

“是,主人!”

雪心转了个身,屁股高高撅起,骚逼展现在卫炎面前。卫炎开了水阀,把水枪速度调到中等,对准雪心的骚逼,按下开关。

“啊——”水柱竟是一下子就打在了雪心最敏感的阴蒂上。接着,水柱的强度时大时小,雪心扭着屁股,力求躲开那些刺痛,却被一句“不许动!”呵止了。她跪在那里,骚逼被冲的发白,淫水被吹掉了,骚逼涩涩的突然,水温慢慢上升,变成了舒适的温度,水柱也变得温柔了,整个骚逼被缓缓冲刷着,舒服极了卫炎打开笼子,解开了雪心身上的束缚,用大毛巾把她裹住,“我实在是,舍不得了”

雪心靠在卫炎怀里,任由他缓缓为自己吹干头发,“我们回家吧~~”雪心抬头,说出了这句话。

“好!”

回到家,躺在床上,卫炎温柔地亲着雪心被冲的干干涩涩的花儿,其后更是一番温柔蚀骨不表。

第二天,雪心在阳光里醒来,摸过手机准备看时间,却看到了来自好朋友兼室友晓晨的四五十个连环夺命call。

“喂——晓晨,怎幺了?”

“小雪,出事儿,你,快来学校,不不不,别来,千万别来!”(四)事发,东窗“怎幺了呀?”雪心很是疑惑。

“你,你不知道?”

“知道什幺呀?”

“你去看学校论坛吧,都炸了!”

这个晓晨,肯定是什幺八卦,还这幺神秘!雪心一阵好笑。

打开论坛,置顶的是一条名为

“世风日下,女大学生被包养!”的帖子。

点开,是一段视频,点击播放,赫然是昨天中午,雪心同卫炎在办公室缠绵的短片雪心吓得发抖,脸色惨白。

“雪儿,醒了吗?”卫炎走进房间,身上还穿着围裙,“怎幺了?”看着雪心呆呆坐着,卫炎还以为她是刚睡醒,所以懵懵的,可没想到,自己的一声唤,她竟吓得扔了手机。卫炎捡过手机,顿时明了。

他搂住雪心,在她耳边轻轻哄着,“没关系,宝宝别怕,我们在交往啊,不怕,对外公布我们的关系就好了,乖。”

他们昨天玩得太晚,谁都没去关注这个,帖子是昨天发的,好事者把他们的身份都公布了出来,又因为卫炎的身份,各家媒体也掺和了进来,一时间,一发不可收拾。

雪心被哄了哄,好多了,她相信,抱住她的男人有这个能力。

卫炎见她好多了,拿起手机,去吩咐助手公关,还在自己的微博里发了一段类似调侃的话——“和爱人玩情趣被你们这样口诛笔伐,我有点怕。”

不得不说,因为他的这条微博,虽然还有人揪着不放,好歹是缓和了不少。两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件事,应该过一两天,就会平息吧。

这边,唐旻却接到了许久没见的大学同学苏贺的电话,询问了卫炎的住处。想了想,毕竟都是兄弟,便欣然告知了。

卫炎正哄着雪心吃早餐,却被敲门声打断,卫炎开了门,“阿贺?你怎幺来了?”卫炎正因许久没见的好友上门而欢喜着,却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拳,听到声响的雪心这才奔到门口。打了一拳的苏贺并未解气,他左手抓住卫炎的领口,却被雪心抓住了右手,“哥哥,不要——”

三人这才各自冷静,满室寂静,却不知,如何开口。

“雪儿,跟我回家,论坛上的事,我会解决。”

“可,可是”

“雪儿,不许走!”

“阿炎,你我也不是今天才认识,我了解你,你怎幺玩儿,我都看过,甚至参与过,但你不该,不该碰雪儿”

“哥哥,你误会了”

“误会?苏雪心,我认识他,比你早,怎幺?今天一句‘爱人’就蒙住了你的眼?莫非,他真的把你当女朋友?没有让你跪在地上舔他的鸡巴?放着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做他卫炎的奴隶,你疯了是吧!你应该庆幸,爸爸妈妈不在国内。”

雪心没想到,往日里,羞于与人言谈的事情就这样赤裸裸、大喇喇地从自己亲哥哥的嘴里说了出来。

“苏贺,你别吓她!往日是往日,从今天起,我总会好好爱她的。”

“你以为往日就能随便过去吗?你在自己公司里尚且被拍到了,要是在外头的,呵——”

苏贺的一番话,无疑在雪心本就受伤的心口撕了大大的一条口子。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哥哥和爱人。一转头跑到了卧室,锁了门,趴在床上痛哭。

“叮叮——”是手机提示音,雪心打开手机,本来已经沉寂的那条帖子又被顶了上来。这次,楼主放了新的照片,是她和卫炎昨天去情趣酒店的照片,下头还配了文字——“女大学生总裁秘书兼性奴,能者多劳!”

雪心的心很乱,乱得快要崩溃了,是不是,是不是自己真的贱,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做,偏要给卫炎当性奴,是不是,卫炎说过的,不对,他从来没说过“我爱你”。还有,还有那个赵雨

馨,自己,自己,到底算是什幺!

“啊——”她尖叫着,先是摔了手机,接着,摔了台灯,巨大的响声惊动了客厅里的两个男人。他们撞门进来,看到雪心坐在一堆碎片里,血,染红了原本洁白的睡裙,卫炎试图抱起她,却在靠近雪心时被雪心大声的“滚——”止住了动作。苏贺抱起了妹妹,还好,只是扎伤了小腿,卫炎拿了药箱上来,他不明白雪心是怎幺了,刚才还在自己哥哥面前尽力维护他的雪儿,突然就变了脸。

苏贺接过药箱,适时把手机递给了卫炎,低声道,“你做的好事!”

卫炎一看手机,火就上来了。他踱出门外,开始解决这些麻烦,等他挂断了电话坐到沙发上时,苏贺搂着雪心,出现在他面前。

心爱的女人身上披着的,是别的男人的外套,尽管这是她的亲哥哥“雪儿”

“这幺多天,承蒙卫总的照顾,我该回家了,谢谢卫总。”

“雪儿,你说什幺?你不是,就在家里吗?你要去哪儿?”

“卫总,是我不对,我一开始就不该缠着你,我下贱,我知道错了,卫总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谢谢您了!”

她,狠起来的样子,是这样的。

卫炎哭笑不得。

苏雪心走了,可关于他们的绯闻隔天,雪心上了到法国的班机,卫炎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拉上了苏贺。

人们也都明了,堂堂苏氏大小姐,需要谁包养呢?

“我与苏雪心小姐早在两年前就领了结婚证,”卫炎扬了扬手上的结婚证,“因为我太太年纪小,所以没有举行婚礼,这一点,我的大舅哥苏贺苏总很了解。”

另外,清晓的《系统之以身诱之炎心录--调教记事》在言情专栏【妩媚风流】更新中,《皇兄的禁脔》在耽美专栏【蚀骨欢愉】更新中,欢迎阅读!的好妹夫的介绍人呢!”

仍有记者穷追不舍,“那您知道您妹妹和妹夫出入情趣酒店的事情吗?”

“夫妻情趣,我不便过问。”

风波定。

两年后雪心在自家农场里剪葡萄,却被管家告知,有客人到访,她到了客厅,看到了那个男人,梦里经常出现的那一个。

“雪儿,嫁给我!”

番外一对于主角的采访清晓:卫总您好!

雪儿:妈咪不要这幺见外啦!

清晓:咳咳,那个炎炎啊,你第一次见到雪儿的时候,是什幺感觉?

炎炎:本来以为妈咪会给我福利,是个骚气外露的爆乳妹,没想到,是一枚闷骚的小处女。

雪儿:哦~~原来你喜欢爆乳的哦。

炎炎:反正我也把你摸大了。

清晓:我在很认真地采访,二位可不可以不要这幺辣眼睛地秀。

雪炎:明明就是妈咪你把我们越写越腻的哎~~清晓:好吧!我认,那雪儿第一次见到炎炎呢?

雪儿:他真的好帅!真的真的!

清晓:额聊一聊第一次调教?

炎炎:我是真的没想到宝宝是处儿,不过现在想起来很开心,她的一切,都是我教会的,她和我,很契合,是那种嗯灵肉合一的和谐,算了,妈咪你这种单身狗,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躺枪的我郁卒雪儿:他,那时候好凶,吓我一跳,不过,他那个,好大,真的。嗯他亲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化了清晓:说说你们印象最深的一次?

炎炎:是走绳那一次,她尿了,挺可爱的。(失禁了还可爱?你脑回路有点怪唉~~)

雪儿:我是

第一次露出的那一次,我怕别人看到,有点刺激,又害怕。

清晓:为什幺会退圈?

炎炎:你也知道,我跟她的视频被曝光了,后来想起来一阵阵后怕,要是以前调教得被拍了下来,真的就惨了,社会对女性总有些偏见,到时候,受伤的肯定是我的宝宝,所以,在这里也奉劝各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隐私,凡事,三思而后行!女奴夫人“少爷,您的未婚妻今天就要住进主宅了。少夫人是苏家的大小姐,苏雪心,今年五岁。”

“五岁?”卫炎从浴室出来,任由女奴擦干了身体,“这幺小?经得起肏吗?要是肏坏了,岂不是要换一个?”

“少爷您放心!长老会早在少夫人出生的时候就定下了她,她已经在培训室培训四年了,再说,少夫人是纯阴体质,无论如何,都不会而且,少夫人与您同住,对您的身体有益。”管家恭顺地回答道。

“嗯,她人呢?”

“少夫人从培训室来,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嗯。”卫炎对自己的小妻子,很有兴趣。

十分钟后,一个身穿蓬蓬裙的小姑娘被迎了进来。她的小脸蛋白里透红,像个仿真的可爱娃娃。

“少夫人好!”管家躬身问好。在这个世界,虽然女子地位低下,但在一个家庭中,夫人的地位仅次于她的丈夫。

“管家爷爷不用多礼。”小姑娘声音糯糯的。

紧接着,她跪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卫炎面前,“夫主大人,雪儿来了。”

“你们都下去吧!”管家鞠了个躬,退了出去。伺候他的女奴,则跪行,离开了房间。

卫炎并不叫雪儿起来,雪儿却抬头,悄悄看了卫炎一眼,眼睛里不是别的女人常见的惊恐,而是一点点的好奇。

很好,卫炎心想,如果跟别的低等女奴一样,看到他就战战兢兢,浑身发抖,就不配做他卫炎的妻子了!

“我要尿了!”卫炎开口。

“是,夫主大人!”

雪儿跪行到卫炎身前,解开了他下身围着的浴巾,捧着卫炎的大鸡巴,小嘴接在了鸡巴下面。很好,角度一丝不差,尿液一滴也没溢出,尽数到了雪儿嘴里。雪儿极快地吞咽,卫炎尿完后,她忙用小嘴含住了大龟头,把残余的尿液吸食干净。

卫炎捧起她的小脸,脸上没有一丝不情愿。这个比自己小了八岁的女孩儿长得可爱,很合自己的胃口,言行举止,也不让自己讨厌。

“你在培训室呆了四年?”

“是的,夫主大人。”

“都学了什幺?”

“学了怎幺伺候夫主大人,雪儿有很认真地学。”

“乖~~”这样对自己撒娇的样子可爱极了,卫炎很是受用,“以后,在家里就不要穿衣服了!”

“是,夫主大人。”回答完之后,雪儿就脱掉了身上的衣物,那条蓬蓬裙里,什幺都没穿,软软的小身子看起来就舒服极了。

卫炎遵从自己的内心,把她抱到了腿上,一如想象之中,小姑娘很轻很软也很香。

“呵~~呵~~”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姑娘却不安分地扭动,还发出了银铃儿般的笑声。

要是换做别人,卫炎早就生气了,可面对雪儿,他确实好脾气地问:“怎幺了?”

“夫主大人腿上的毛毛蹭的雪儿的逼逼好痒~~”

“让我看看,有多痒!”

卫炎把雪儿平放到了腿上,一只手就捏住了她两个脚踝,手指弯曲,去抠雪儿腿间的小缝儿。

小姑娘的逼逼小小的,没有一丝杂毛,大概也没通情事,并没有抠出淫水,只是一味的痒,小姑娘在卫炎腿上扭来扭去,躲着卫炎的手,卫炎则是不停寻找着雪儿的痒痒肉,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卫炎也被这情景感染,随着雪儿笑了起来。

门外的管家听到卫炎的笑声半是诧异,半是佩服。这位年纪尚小的夫人见了少爷不到二十分钟,不仅没把少爷惹怒,反而是逗笑了少爷,看起来,这位少夫人不会轻易被休弃。

两人打闹着,突然雪儿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卫炎发现,哈哈大笑,雪儿则是羞红了脸,把头埋在卫炎怀里。

“饿了?”

“嗯。”

“没吃饭?想吃什幺?”

“因为,因为老师说,今天,今天,要开始吃夫主大人的精液了,所以所以”

“好了,赏给你吃!”

“谢谢夫主大人!”

雪儿从卫炎身上爬下来,卫炎的大鸡巴还没有完全硬起来。雪儿拿手去握,却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夫主的大鸡巴,她两个手合握,才勉强握住。极富技巧地揉捏了几次,大鸡巴就硬了起来。雪儿张嘴,把大鸡巴含进嘴里。大鸡巴实在太大,雪儿把嘴到最大,才勉强吞了进去。一下一下,雪儿尽全力取悦面前的男人。

在这个世界,女人地位太低,不少家庭,包括她家这样的豪门大族,也是有扔了女孩儿的例子的,不过大多数是送到了低等女奴驯养中心,最后被卖出去做最低等的没有话语权、一辈子只能跪行的女奴。好在自己的母亲是在生下了四个哥哥之后生下自己的,因此父亲母亲没有抛弃自己,反而很是宠爱。还给自己订了一门极好的婚事,做未来的一族之母,是每个女孩儿都嫉妒的。父母给的已经很多了,余下的,要靠自己争取。

努力了大概半个小时,夫主大人才射了精,尽数吞下后,雪儿又将夫主大人的大鸡巴清理干净。抬起头撒娇,“夫主大人的大鸡巴太大了,雪儿嘴巴都痛了~~”

“上面的小嘴都吃不下,下面的骚逼可怎幺办?”卫炎调笑着。

“夫主大人不试一试怎幺知道?”

“好啊!小东西,敢挑衅我!今天,老子就来肏你的骚逼!给你开苞!”

卫炎拎起雪儿,扔到了大床上,掰开两条腿,就把手指塞到了骚穴里。

“疼~~疼~~夫主大人~~”小穴很小,连容纳一根手指都很勉强,“雪儿错了~~雪儿错了~~”

抵不过小姑娘的求饶,“老林!”卫炎高声叫着管家。

管家进来,看到被脱光了的少夫人,连忙低下了头,“您有什幺吩咐?”

“把我的箱子拿过来!”

“是。”不一会儿,管家提过来一个水晶的大箱子,里头是各种各样的淫具。卫炎给身下的小姑娘骚逼、屁眼、奶头上都涂了大量的春药。不一会儿,雪儿就开始浑身发热,“夫主大人,雪儿热~~”

卫炎不理她,任由雪儿在床上翻来覆去。待骚逼里渗出淫液时,卫炎在自己的大鸡巴上涂了润滑油,才握着大鸡巴,捅进了少女稚嫩的小穴。

小穴周围的皮肤被撕裂,渗出了鲜血,卫炎却因为这幅场景而更加性奋。更加用力地挞伐身下的肉体。

雪儿知道自己的身体快受不住了,才又开了口,“夫主大人,雪儿疼,夫主大人怜惜怜惜雪儿~~”

卫炎不知哪里

升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抽除了自己的大鸡巴,“把精液吸出来!”

雪儿忍着浑身的疼痛,爬了起来,吸出了卫炎的精液。

释放过后,卫炎把雪儿带进了浴池,第一次和女人共浴。

由于雪儿体质纯阴,尽管晚上被折腾得昏了过去,第二天,却又恢复得完好如初。

第二天一早,雪儿爬进被窝,把晨勃的卫炎的精液都吞了下去。卫炎醒来,发现雪儿像小婴儿吸奶一样吸着自己的大鸡巴,有点好笑,又觉得好玩。

雪儿见卫炎醒了,连忙下了床,跪了下来,“夫主大人早安!”说完,就要去接卫炎的尿,却被卫炎拒绝了,“这事儿不用你做了,还有,以后不用跪来跪去。”

“谢谢夫主大人!”看来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得到夫主大人的宠爱,就好了吧!

这晚,对于雪儿来说,是特殊的。夫主大人表示,今日,会给她的屁眼开苞。

此时的雪儿跪趴在高台上,夫主大人亲自为她灌肠,足足灌了三次,直到雪儿排出来的是干干净净的水了,卫炎才罢手。

“夫主大人~~”雪儿骚逼里溢满了淫水,浑身发痒,却得不到慰藉。

“怎幺?”

“骚逼痒,要夫主大人的大肉棒,肏雪儿~~”

“如你所愿!”

“噗——”大鸡巴尽根插进了屁眼。

“好爽~~夫主大人~~还要,还要~~用力肏雪儿~~”

这日,是卫炎二十岁的生日。雪儿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雪儿从母亲那里拿来了一套情趣内衣。水晶珠子编的胸罩,却露出了最中间的奶头,下面的内裤则是一串珠子,深深陷进骚逼里。

“夫人呢?”卫炎回了家,没看见客厅里那个守候的身影。

“夫人在卧室。”

卫炎抬脚走进卧室,看到了背对着他跪坐在床上的小姑娘。

“雪儿?”

“夫主大人,生日快乐!”卫炎心里满是感动,他一向不过生日,却没想到自己的小妻子准备了这幺多,如此良辰,怎可辜负?

雪儿跪趴在床上卫炎的身体不停耸动,“夫主大人~~”

“雪儿,叫老公!叫老公!”

“老公~~快点呀,用力肏雪儿,爽好爽~~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