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
在我刚上小学的时候,有人问过我一个问题:如果你有72变,你会怎么做?记得当时我很天真的回答,那我要变成老虎,把平时欺负我们,拽我们辫子的男生,统统吃掉!
我知道我的回答有点另类,因为我们班的女生,大部分都回答要变成鸟儿在天上飞,变成鱼儿在水里游,变成老虎要吃人的,全班只有我一个。
后来上了大学,我在上网的时候无意问又遇到了这个问题,只不过问问题的形式变了,问题是这么说的:拥有随意变化的能力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问题下面很多回答,绝大部分都是渣男在那意淫,说什么变成苍蝇飞到女澡堂,变成马里奥去救公主,变成大魔王囚禁一整个地牢的少女什么的。
我看着就好笑,突然一个评论让我眼前一亮,有个人声称自己有变化成世间万物的能力,最大的愿望是变成食物被美女吃掉,再拉出来。
这家伙描述的很详尽,包括如何被咀嚼,在女孩子的肠道里,如何慢慢被女孩子消化掉,变成大便,再一点点被挤出来什么的,看我的有点反胃,不过这个视角倒是满新奇的,我下意识回复了他一句:我愿意吃你,你变成糕点让我吃吧。
本来是随意的回复,没想到这家伙几秒后就回消息了,问我,美女你是认真的吗?你不怕吗?
我心想这句话明明应该我问,就回复他,你是认真的,我就是认真的,反正你是被吃的那个,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他就问我,头像是不是我本人?
我说是啊,他又问我地址是不是真实的?
我的地址标注到了城市,反正也不怕他找到我,也就大方承认,说没错。结果他直接下了线,我再问他什么,他也不回复了。
我只当碰到个傻子,反正网上傻子特别多,也不多他这一个。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天下午,我正在路上走着,突然一只小鸟飞到我肩膀上,吓了我一跳,而那只鸟居然开口说了人话:“美女,你果然没骗我,你好美啊。”
我都吓傻了,呆呆的看着那只鸟,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半天我才弄清楚,原来他就是网上说想被我吃掉的那个人。
这家伙居然真的有超能力!他当着我的面变回了人类,带着我去了一家咖啡厅,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告诉我,他是一个古老家族的后裔,这个家族拥有神奇的能力,天生能够变化成某种东西,不限于动物虫子,连没有生命的物体也都能变,变房子,变武器,变工具,都没问题。
而他们这个家族,原本是一位神女的奴族,族人天然就是为神女服务而生的,现在神女已经消失了近百年,但他们族人依然在某个森林深处,等待着神女的回归。
他对我说,我很可能就是他在寻找的神女,因为族里的祭祀是这么说的,他发帖后第一个回复原意吃他的女孩子,就是神女转世。现在他已经找到了我,只要经过某种仪式,就能让我寻回神力,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他说的很玄幻,我听着就像听笑话,但他神奇的能力,又让我不能不相信,难到我真是什么神女不成?
最后他告诉我,神女曾经赐给了他们一族“吞噬”和“奉献”的本能,他们一族通过千百年的传承,“吞噬”出了变化万物的能力,而现在,他要把这种能力“奉献”给我,以召回我的神力,让他们一族寻
回主人。
我不置可否,虽然他说的郑重其事,但我总觉得不太可信,就说那你给我呀,我也想变身玩。他对我说,仪式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了,所以他要跟我说清楚,奉献后我就会得到他的能力,不过神女和他们一族不同,神女得到的能力,是将其他任何生命变成任何东西。
他给我做了一个很生动的例子,比如说想要花不完的钱,他们一族是没办法的,因为他们只能自己变成钱,而我可以随意的把他们所有人都变成钱花掉。
我有点失望,原来不是我自己变身啊。··不过一转念,这种能力也不错,比如我想飞,虽然我不能变成鸟,但我可以把他们变成飞行魔毯,骑着他们飞。想着就觉得挺有意思的,我看了他一眼,他还在那絮絮叨叨的啰嗦,我敲了敲桌子:“行了行了,你不是要奉献给我吗?怎么还不动手?”他一窒,说不下去了,半晌后告诉我,他只是还有点留恋这个世界,我不耐烦的说:“那你说那么多,逗我?不愿意给就算了。”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他急忙拉住我,咬着牙说:“请您跟我来。”
我们来到一间宾馆,他开了个房间,我有点警惕,问他想干嘛?
他说能力的过度,需要泡在水里,所以要开个房间使用浴缸。
我说:“那就去桑拿汗蒸,我不跟你开房间,你是一个男人,又有超能力,我可打不过你。我不会跟你单独相处的。”他无可奈何,只能跟着我一起,来到城里的洗浴中心。
这家洗浴中心生意不错,我经常会来,当然我是不可能会叫小姐什么的,不过里面有一个外地来的小姐,跟我关系还不错,因为我救过她,所以对我很感激,每次我来,都会陪我说说话,帮我按摩放松一下。
在进去之前,我问他,你要怎么进女浴室?
他说他可以变成苍蝇飞进去,我果断拒绝,那不是被他看到我的身体了?这样吧,我带你进去,你变成·变成·拖鞋吧。
我进去洗澡,自然光着身子,能带进去的也只有毛巾、发卡、拖鞋三样了,毛巾是绝对不行的,我可不想用他擦身子,发卡的话,那岂不是给他更好的视野?想来想去,只有让他变成拖鞋,我穿着他进去。
他倒也没反对,找了个没人地方,在我惊奇的目光中,整个人变成了一只拖鞋。
我哭笑不得,一只怎么穿呀?你变还不变一双?不过他已经没办法回答我了,我没有办法,只能脱掉高跟鞋,把丝袜脚套进鞋子里。
一穿上,我就感觉到一阵温暖和柔软,比我穿过的所有拖鞋都要舒服,踩上去肉感十足,弹弹的,软中带硬,有点像踩着一个人的软骨,脚感好的不得了。
不过脚感再好,也抵不过我一只脚高一只脚低的尴尬,我向里走去,每当有人盯着我的脚丫,露出诡异的眼神,我就忍不住用指甲扣鞋面,再狠狠跺几脚。
好在他变的拖鞋款式,和这里的公共拖鞋是一样的,我把另一只脚也换了拖鞋,这才协调了,不过我立刻就发现,两只脚的感觉完全不同,穿着他的脚丫舒服多了。
来到里面,我暂时把他放到一边,因为我也确实想洗个澡了,就不去管他了,找到一个单人浴池,舒服的泡起温泉水。
一般女浴池是没有大浴缸的,不过这里有单人浴缸,用的全都是温泉水,这也是我最喜欢这里
的地方。
正舒服着呢,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我胸口位置响起:“神女大人,我现在可以为您唤醒神力了。”
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只见在我酥胸前大概 2厘米位置,漂浮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小人··。
我差点就巴掌把他拍死,不过他的话吸引了我,强忍着捏死他的冲动,我问:“那你来啊?”
“好的·”他点了点头,欲言又止,说道:“那个,一会儿您获得神力以后,希望您能将我的五感关闭。”
我有点好奇,问他:“什么意思?”
“一会我可能会很痛苦。”他说:“如果您获得神力,请您第一时间将我的五感关闭掉。”
我不置可否,随意的点了点头,也没问他神力该怎么用什么的,反正他的话让我有点莫名其妙,我也不是很在意,他痛苦就痛苦呗,关我什么事?我现在都想捏死他了。
看他还在我胸前徘徊着游动,我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
他漂浮在水面上踩水,表情有些落寞:“对不起,神女大人请您赎罪,我只是有点留恋这个世界,为您唤醒神力后,我就会彻底消失了,连灵魂都不会留下。”
“哦,我知道了,我会谢谢你的,快点,烦死了。”我不耐烦的拿水花打他,他表情有些错愕,大概没想到我连一丝半点的同情都没给他,窒了窒,才终于说:“请您放松就好。”
我嗯了一声,躺下放松身体,下一秒他就沉入水中,我也不知道他游到哪里去了,突然感觉屁屁下面一股水流涌动,他似乎游到了我的屁屁下面。
然后,两个小小的触感出现在我的臀瓣上,好像有两只小鱼,在我的屁屁下面,想要分开我的臀尖,钻进里面去。
我下意识的就想坐下去,或者臀瓣用力,夹死那只小鱼,但想起他让我放松,就强行忍住,瞧瞧他想搞什么,如果他只是个色批,那我一定捏死他。
好在他似乎目的性极强,两只弱弱的小手,扶着我丰满弹润的臀瓣,一点一点分开,向里面钻进去,弄得我有点发痒,感觉到他的头似乎挤进了我菊花外的肉肉里,又感觉一阵异样的舒爽。
我忍不住身体一阵晃动,一只手捂住了嘴,我怕我笑出来,身体在水中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带起巨大水流,让他一下就被冲开了。他被水流带出十几厘米远,但是一口气已经用尽了,不得不浮上来,在水面露出一个头,他看看我,我看看他,我们都有点尴尬,我危险的眯起眼睛:“这就完了?”
他看出我危险的眼神,有点慌:“不不,神女大人恕罪,我刚刚差一点就进去了,请,请神女大人放松,不要动。”
我皱了皱眉,突然伸手抓住他,和他身体一般大的手掌,抓着他的头,一把将他按进水里,往我自己的臀瓣里塞去。“我帮你。”他猝不及防,小小的惊呼一声,但是只发出一声微弱“呀”,声音就被水流吞没了,接着大手按着他直直塞进了缝隙中。
他狂乱的挥舞手臂,想要挣扎着逃离,好像刚刚没来得及憋气,但我已经不打算放开了,这个老色批,他不是想挤进去吗?如果这次还不行,那就死在我屁屁下面好了。
他徒劳的挣扎着,完全没用,直到头被尖尖的指甲顶着,死死贴在一个充满沟壑,柔软又带着淡淡浑浊水流的地方,那根纤细的手指才停下。
我抽出手,腰向下一沉,直接坐在水里,感受着菊花上紧贴的小小头颅,彻底放松身体,将他禁锢在狭小的缝隙中。
他挣扎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我有点诧异的以为他是不是挂了?难道这么脆弱,被我捏了两下就没了?我用的那点力气,连老鼠都捏不死啊。
好在他停了几秒,又开始了行动,一颗小小的头颅,居然再度用力,向我的菊花里钻去。
我捂着嘴,感觉又异样又舒服,扭了扭腰,臀瓣不自觉的收紧,将他夹了一下。
他似乎剧痛,奋力想要撑开我的肉肉,但他的力气哪里能跟我比?徒劳的挣扎换来的只是让我一阵有趣的感觉。
正想再夹他玩,突然菊花一阵舒爽,他居然把头整个钻进去了。
“嗯!”我不自觉的哼了一声,小脚趾勾起来,菊门自然而然的收缩,夹住了他的脖子,他用力拔了几下,根本拔不动,停了停,似乎是没力气了,又似乎在犹豫什么,几秒后,继续向里钻去。
他往里钻,我就不管他啦,微微放松,让他撑开花瓣,几秒后,他上半个身体都钻进了我的菊门里面。
我舒服的扭起来,那真是不自觉的动作,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的一只手已经攀上酥胸,轻轻揉捏起来。
突然,他停止了挣扎,下一秒我只觉一股温热的,从来没有感觉过的东西,从菊门流入了体内,刹那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体内升起,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牵引着我,在我体内流转,一瞬间我就全都明白了。
他没骗我,这真是一股神奇之极的力量,而且,在这一瞬间,我就彻底明白了这力量的使用方法。
源源不断的神力,透过他的身体,被我的菊花吸收,突然他开始挣扎起来,动作之激烈,前所未有,一下竟然弄得我屁眼微微疼起来。
我试着用神力去感受他,突然发现他在疯狂的嘶嚎着,我的下体,像是一个无底深渊,弹入他的体内,疯狂吸收着他的一切。
“神女大人!神女大人!感官,屏蔽我的感官!”他声嘶力竭的对我呐喊着。
我用神力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的想法,不过我可不打算这么做,虽然刚刚是答应他了,但吸收他的过程,真的好舒服啊,品味着他的力量,他的血液,他的肉体,他的灵魂,一点点被我的肛门吸收,消化,用他的一切来滋养我的玉门,这种感觉让我身心舒畅。
更何况他激烈的挣扎,虽然让我微痛,但更多的是舒服,他呀,已经让我的小穴都有点湿润起来了。
他见呐喊没用,发了疯的开始求我,我不搭理他,反而催动神力,缓慢的一点一点吸收着他,巴掌大的小人,在我菊门里哀嚎着扭动着,但被我坐在水中,却完全逃不出我的掌控。
我愉悦的泡着温泉,天鹅般的脖颈扬起,躺在毛巾上,微微翻着白眼,嘴巴微张,一股股清甜的口气喷出,一只手抚摸着酥胸,一只手轻轻搓揉下体,感受着绵绵不绝的快乐。
过了不知多久,我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想来至少有半个多小时,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身体一阵痉挛,竟然在没有完全刺激的情况下,完成了一次甜美的高潮。
随着我肌肉颤抖,腰肢挺起,喉咙里发出腻人的哼声,玉门里的小人,在坚持了这么久后,终于被我彻底吸收干净,只剩下一具犹如空壳的小小尸体,半截
身子扎进我的玉门里,两条腿还漏在外面,随着水纹一荡一荡。
我喘息了半天,终于慢慢平复了呼吸,突然身后一个声音响起:“姐?”
我转头一看,是那个我帮过一次,后来就一直很崇拜我的小妹妹。
“姐,你来洗澡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呀?”她来到我身后,笑着说。
她叫小雅,今年刚刚十八岁,不过混迹风月场,看起来倒比我这个22岁的女孩年纪还大,长得蛮漂亮,当然跟我是没办法比的,但那股风骚的劲,男人看起来应该是蛮带感的。
我还沉浸在欢愉中,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双眼无神的看着她,脸颊露出潮红,这幅媚态小雅见得多了,怔了一下就明白了,轻笑起来:“姐,我帮您搓搓澡吧?”
我下意识点头,这丫头不止会服侍男人,服侍女人也很有一套,据说她以前也会接待女客,跟女顾客玩一些比较少见的游戏,比如SM,角色扮演,剧本杀什么的,玩的很开放的。
我是没叫她陪我玩过,不过听说,她出事那次,也是因为陪一位40多岁的肥猪女客玩SM,她看人家客户满身冒油,又丑又肥,厌恶的不行,就用高跟鞋打人家耳光,把人家耳膜震破了。
而且,听说她还做过一年的女M,被一群富家女叫去北欧一个小岛上,专门伺候哪些富家小姐玩乐,练了一身伺候女人的技巧。
我这个时候脑子转的慢,也就没多想,点了点头,她笑着脱掉职业装,只穿着内衣和丝袜跨入了我浴池内。
我懒得说话,闭眼享受着高潮的余韵,那个家伙还在我的玉门里夹着,随着水波飘荡,不时给我轻微的刺激。
小雅抓起我的手臂,轻柔的帮我一边按摩一边搓泥,我全身软绵绵的,像一滩烂泥,只有玉门不时用力,轻轻夹一夹那家伙的尸体一一算是他将性命都奉献给我,让我得到神力,又高潮了一次的感谢。
小雅一边轻柔的帮我按摩,一边给我讲一些最近发生的趣事,他们这种风月场所,好玩的事情还蛮多的,比如她说前几天有个女人打上门来,说老公被狐狸精迷住了,结果被她们大姐头给捆住全身,拔了满口的牙,按在屁股下面穴奸了整整一天,最夸张的是,那女人的老公就在旁边跪着磕头,磕了整整一天。
据说那女人因刺激过大,整个人都傻了,事实情况却是大姐头在菊花里注射了摧毁神志的药水,和着宿便直接拉在那女人的嘴里,灌了满满一胃的大便,直接把那女人搞成了白痴。
那女人也是可怜,被老公接回去以后,生活不能自理,痴痴呆呆的,据说现在大姐头已经住进她家里了,天天跟她老公双宿双飞,她成了大姐的便器,养在厕所,天天被大姐屎尿喂养。
我对这故事兴趣不大,感觉没什么意思,原意做我厕所的男人排着队可以绕城市一圈了,就算是女人也有不少,我想玩人,想要钱,就是勾勾手指的事情,大把男人女人排着队奉献给我。
小雅也知道以我的颜值和魅力,根本不在意这些,纯当笑话讲给我听,也没邀请我一起玩,聊着聊着已经帮我按完了手臂,她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缩进水里,去帮我按腿。
我的嘴角溢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小雅很懂事,宁肯忍着炙热的水,整个人潜下去,也不把我的腿抬起来,很乖。
小雅按一两分钟,就浮
上来换口气,然后又潜水下去,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把我按的通体舒泰,她又一次潜水下去,我微微张开眼睛一扫,却发现她撅着屁股,头朝下,然后我感觉脚趾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包裹了,一条软软的舌头一下一下扫过我的脚趾缝。
我咯咯咯笑起来,有点痒,忍不住用长长的脚指甲划她的上颚和舌头,她吃痛,急忙吐出我的脚趾,我另一只脚立刻踩住她的头,不让她动,蛮横的把脚丫捅进她的嘴巴里。
小雅似乎很无奈,只能忍着疼,一下一下清理我的指甲缝,我感觉她快没气了,才松开脚,她猛地探出头来,嗔怪的看着我:“姐你太坏了。”
我看都不看她,懒洋洋的说:“你在北欧不是早就习惯了嘛?”
小雅似是被我戳到了伤口,表情黯然了一下,半晌不说话。
我有点奇怪的瞄了她一眼,也没问,把脚伸出水面:“舔。”
小雅吸了吸鼻子,眼圈有点红,不过还是乖乖的捧起我的脚,和着我的洗澡水,舔了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小雅之所以不愿意提起在北欧的经历,是因为那些富家小姐玩的太过火,给小雅留下了太深的心理创伤,不过这些跟我没啥关系,而且后来我带着她,重履那座小岛,让她把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踩在了脚下,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小雅舔了一会,我哼着歌享受着,玉门中那个家伙的尸体还在一荡一荡,弄得我又有点兴奋了,我指了指胯下,小雅会以,整个人潜伏进水里,贴向我的阴部。
我分开腿,等着她,突然就看到她直接跳了起来,惊恐的看着我:“姐,你那里有个小人?”
我失笑:“你看到啦?”小雅惊恐的问怎么回事,我无所谓的告诉她,我现在有超能力了,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最后说:“所以喽,这个家伙现在还在那里卡着呢。”
小雅的表情随着我的诉说一点点变化,从惊恐到惊奇,最后到羡慕崇拜,她对我说:“以前听人说过神女教,没想到姐居然就是神女转世,真是失敬失敬。”
我惊奇的问:“还有个神女教?”“应该有的。”小雅说:“我也是听说的,神女教,玄门,超人协会,是传说中的三大超自然机构,姐不就是神女教的神女吗?”
我想了想,有点兴奋,又觉得有点无聊,我对什么超自然机构没啥兴趣,便不接话,说:“不管不管,你快点啊,等什么呢。”
小雅点点头,知道我是神女后,她看起来更崇拜我了,恭恭敬敬的跪在水中,伏地身子去帮我舒服。
我享受了一会,刚刚有点状态,小雅就没气了,不得不上来换气,弄得我有点烦躁,正想把她变成一条鱼,突然感觉有点便意。
我把小雅叫上来,干脆也不享受了,站起来走出浴池。
小雅问我做什么,我说我要把那个家伙拉出来,小雅急忙跟上,我站在浴池边却有点发愣。来的时候是穿着那个家伙进来的,现在那个家伙塞在我的玉门里给我做肛塞,我可没拖鞋了,正犹豫间,旁边经过两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我眼睛一亮,伸手打个响指,那两个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瞬间变成了两只拖鞋。
我咯咯笑,这能力着实好用,迈腿走出浴池,那个家伙的下半截身体随着我的臀瓣一荡一荡的,就像我长了一条小尾巴。
踩上拖鞋,我心里一
阵高兴,真是很舒服,比那个家伙变的款式还要舒服呢,我现在有神力了,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两只拖鞋的“意识和形态”,这两个女人的脸刚还变成了鞋底,眼珠托着我的脚趾,在脚趾缝处有一条小小的凸起,那是她们的鼻子,嘴巴则包裹着我的脚后跟,我每走一步,都等于全身力量踩在她们脸上,偏偏她们现在连一点点挣扎都做不到,只能承受着我的虐待踩踏。
我有点兴奋,踩着人脸走,还能清晰感知到她们的痛苦,让我感觉很棒,我拍了拍小雅:“走吧。”
小雅亲眼目睹这一幕,都看傻了,呆呆的问我:“姐,你,你把那两个人。”我抬起一只脚,笑着说:“呐,这不是吗?”小雅惊奇的说:“这就是神女的能力吗?”
“是的呀。”我跺了跺脚,感觉脚下的女人疯狂的哀嚎求饶,心里愈发的兴奋,一点儿也不打算放过她们,说道:“你要不要试试?”
“呃,试什么?”
“做我的拖鞋呀。”“求放过,姐!”
“哼。”我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正想说什么,小雅突然福至心灵,说道:“我想做姐的内裤,天天服侍姐!”
我顿时满意的笑,我刚刚还真想把她变成拖鞋呢,但既然她这么虔诚,就放过她吧。
我带着小雅来到洗手间,蹲在蹲便器上,用了几下力,没想到那个家伙卡的居然很紧,明明胸部以下都在我的玉门下面一晃一晃,偏偏就是不掉下来,我又夹了几下屁眼,也夹不断他,苦恼的皱起眉头。
小雅蹲在我面前,试探的问我:“姐,你怎么了?”
“拉不出来。”我说。小雅犹豫了一下:“要不,我帮姐弄出来?”
“你?”我挠了挠头:“你别把他弄断了。”
死掉的人我是没办法变的,否则我早把他变成肛塞拔出来了,让小雅帮我拽出来,万一小雅手劲太大,把他拽断了怎么办?那我不是更拉不出来了?
小雅歪了歪头:“姐,我帮你吸出来。”我点点头:“那好啊,你躺下。”我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吸屎了,以前便秘的时候,都会随便叫一只舔狗过来帮我吸屎呢,很正常啦。
小雅躺在地上,我蹲在她脸上,她把那个家伙整个含在嘴里,咬住那个家伙的身子,舌头挺近我的玉门里,一点点帮我滋润着屁眼。
我配合着小雅向外用力,过了几分钟,就感觉那个家伙有一点松动了。我兴奋的叫起来:“有效果了!你快点用力帮我吸屎,快点,用点力!”
小雅点点头,咬着那家伙,都块咬断了,血染了小雅一嘴,看着有点狰狞,她一边咬一边吸,我用力拉着,突然“噗”一声轻响,那家伙的肩膀出来了。
我舒服的哼了一声,正想再接再厉,把那家伙的头也拉出来,突然感觉肛门一轻,随后小雅一轻惊呼:“坏了,姐,我把他脖子咬断了!”
我低头一看,小雅吐出一具巴掌大的无头尸体,胸口骨头都被小雅咬碎了,碎肉和血伴着小雅的口水,吐了一地。我怒瞪小雅,小雅糯糯的说:“对,对不起,姐。”
我哼了一声,翻着白眼,反正就一颗头了,用用力,突然“噗”的一声,伴随着一串响屁,一大股稀屎噼里啪啦的喷了出来,喷了小雅一脸都是,一颗小小圆球直喷出去,砸在小雅鼻子上,弹了一下滚在地上。我看了一
眼,那是一个屎黄色的小球,五官依稀可辨,正是那个家伙的头。我厌恶的皱皱眉,抬脚踩了下去,“啪”的一声把小人头踩成了肉泥。“真脏。”我说,看了看小雅,突然打了个响指,小雅脸色一变,猛地变成了一张大大的湿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