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琪妈妈

梦琪妈妈

01

山旮旯里的桃花村,世外桃源一般,风景优美,人情淳朴。

梦琪是去过大都市镀金的女孩,她芳龄22,天生丽质,又会打扮,一颦一笑都牵动乡下男人的神经。

乡下人淳朴,对于颜值超出认知的美丽姑娘,他们发自内心的爱戴。

她不用屈身求人,就有村民主动为她提供便利。

林炳强年已五十,是桃花村的村长,又是首富,在村里非常有威望,说一不二。

他对梦琪一见倾心,迅速休了家中黄脸婆,转头去追求梦琪。

初时,梦琪嫌炳强喜新厌旧,不愿搭理炳强。

但炳强像狗皮膏药一样,锲而不舍,甚至不择手段。

他天天去给梦琪送礼物,帮梦琪做家务。

甚至,他还用梦琪的名义,给贫苦的村民施舍衣食。

渐渐地,梦琪有点感动。

炳强是村官,又是首富,是村里最有权势的人。

虽然是年纪有点大,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是,梦琪心软了,勉为其难,开始和炳强接触。

如此时日渐久,炳强如愿和梦琪日渐亲密,最终娶得美人归。

有人说,炳强是桃花村的土皇帝,而梦琪就是皇后娘娘。

炳强和前妻育有一子,叫林潮泳,今年22岁,和梦琪同年。

梦琪未嫁时,潮泳就常为父亲去讨好梦琪。

潮泳很喜欢这位漂亮的新妈妈,对她非常尊敬。

为了表明自己并非面恭心不恭,潮泳甚至主动向梦琪磕头请安。

虽然,潮泳心里确实馋梦琪的娇躯,但他是个孝子,所以他愿意把父亲的新伴侣当成妈妈一样来尊敬。

潮泳的表现,让梦琪很满意。

潮泳有个女友叫司卉,是邻村梨花村的村花。

梦琪做主,亲自帮潮泳上门提亲,为他主持婚事。

于是桃花村就流传开一段佳话,梦琪和潮泳,同岁母子,母慈子孝。

……

炳强早已过了年富力强的年纪,娶得梦琪后,又纵欲无度,半年后就一命呼呜了。

成了寡妇后,村里多数人都希望梦琪接任亡夫的村长之位。

梦琪欣然同意。

梦琪不像炳强那么抠,上任后,给穷人施舍得更多。

所以梦琪深受爱戴,随意出门散步,都有一大串村民朝她磕头跪拜,尊称她是圣母娘娘。

虽然贵为全村的圣母,但时日一久,梦琪仍觉得无聊空虚。

村西头有个叫阳巨根的鳏夫,一眼看穿梦琪是欲求不满。

阳巨根曾在镇上的洗浴城干过龟公,对男女之事眼毒得很。

他今年四十六,十多年前曾娶过个弱智女人。

那女弱智给他生了个儿子后,就一命呜呼了。

巨根好逸懒做,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全赖他老姐接济,才养得活儿子。

他啥本事没有,唯独胯下男根名副其实,天赋异禀。

就算现在黄土都埋到腰了,仍是雄壮异常。

就凭这一本钱,老龟也勾搭过两个邻村寡妇。

最近,他又看准了梦琪,但问题是梦琪并非普通寡妇,而是圣母娘娘、村长大人,若果事有不顺,他吃不着兜着走。

于是,他自告奋勇,天天去村长家打理院子,修葺花草。

这种事很普遍,因为很多村民都热衷于无偿为圣母娘娘干活。

所以,阳巨根顺利进入梦琪家,近距离观察梦琪的生活。

很快,巨根计上心头,选定日子,趁梦琪的儿子和儿媳外出之机,偷偷猫在卫生间里,虚掩着门,在里面打手铳,打而不射,时刻保持硬挺状态,

等着梦琪来开门。

梦琪不知卫生间有人,推门一看,竟是阳巨根阳巨根,吓了一跳,阳巨根半脱的裤头间,赫然耸着一根巨大的肉柱。

梦琪看愣了,那根巨柱,比炳强的粗壮了两圈,快赶上她的小臂了,黑红黑红的,好像择人而噬的猛兽。

阳巨根见此,心头一笑,心知有戏,于是放开精闸,浓稠的白色乳液,滚滚而出,射了梦琪一身一脸都是。

然后,老龟装作惶恐地跪在地上,又道歉又求饶,却愣是不拉上裤头,任由梦琪看着。

梦琪回过神来,有点生气,有点迷离,却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大门,让阳巨根滚出去,而她的香舌,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边的白色乳液。

梦琪心头震荡,一边冲洗身子,一边回想巨根的胯间大棒,下身不觉有些湿痒。

其后的日子,梦琪没有发话,阳巨根依然每天到她家干活。

每隔两三天,阳巨根总会看准机会,故意让梦琪撞见,他在卫生间打手铳。

梦琪看过多次,确实是有点心动,但她也知道阳巨根就是个老无赖,所以始终抗拒内心的冲动。

这晚夜深人静,梦琪有点意乱情迷。

睡觉前,潮泳和媳妇司卉又来到她房间,给她磕头请安。

潮泳是真心尊敬梦琪的,把她当妈妈一样崇拜。

司卉是觉得梦琪容颜漂亮,气质高贵,是神仙一般的人物,给她磕头请安是心甘情愿的。

请安完,梦琪叫司卉留下,对她说:“小卉,你愿意伺候妈妈吗?”

司卉点点头,说:“妈妈,儿媳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梦琪笑笑,张开修长的玉腿,示意司卉,舔她的蜜穴。

司卉乖巧地爬上床,趴在梦琪的玉腿之间,伸出舌头舔舐。

舌头柔软温暖,梦琪感觉很舒服,但是始终不够爽。

司卉明白梦琪的感受。

她长得好看,嫁给潮泳前,拜在她裙下的男人不少,小穴没少被男人的口舌侍奉。

所以,她明白舌头和肉棒,带来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她提议道:“妈妈,不如让潮泳来伺候您,好吗?”

梦琪迟疑道:“那不是乱伦吗?”

司卉说:“妈妈,潮泳名义上是您的继子,但实际上,潮泳只是您的同龄人。”

梦琪想想也对,平时潮泳是儿子,需要时就是奸夫。

于是,司卉出去,叫了潮泳进来。

潮泳先给梦琪磕了头。

梦琪让他起来,伸出玉手,摸了他的胯间。

梦琪问道:“小泳,你爱妈妈吗?”

潮泳有点懵,但还是说:“儿子爱妈妈,儿子愿意为妈妈做任何事。”

梦琪微笑道:“裤子脱了吧,用你的小棒子,让妈妈快活。”

潮泳觉得司卉说得对,自己和梦琪妈妈同年,平时是母子,需要时是情人。

潮泳的鸡吧,和他父亲炳强的,差不多大小。

梦琪以前觉得没什么,但见过阳巨根的巨根后,总觉得有点意犹未尽。

潮泳射了后,梦琪看见玉穴一塌糊涂,微微皱眉。

潮泳立即趴下去,舔舐她的玉穴,把自己的精液,和她蜜液,舔吃干净。

梦琪满意点头,笑问:“什么味道?”

潮泳回道:“妈妈的味道像冰淇淋。”

梦琪挥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潮泳恭敬地磕了头,才退了出去。

02

虽然司卉用嘴舌,潮泳用肉根,尽力伺弄梦琪快活。

但是,梦琪始终有点念念不忘,对阳巨根的大肉柱。

人总是得陇望蜀,追

求更好更大的。

司卉渐渐察觉到了,梦琪妈妈和阳巨根之间,有点说不清的暧昧关系。

司卉今年21岁,只比梦琪小一岁,但在她心中,对梦琪的尊敬和爱戴,并不比亲妈少。

她和潮泳一样,打心里,视梦琪为妈妈。

不一样的是,她比潮泳更看得开。

梦琪妈妈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司卉早就发觉了。

但原因竟然是阳巨根那个老无赖,这就出乎意料了。

但也没什么的,只要梦琪妈妈喜欢,什么事情都无所谓。

于是,司卉便主动和梦琪妈妈谈心,替她去和阳巨根接触,沟通。

阳巨根是个老色胚,一来二去,看明白司卉的用意,便对她用强了。

司卉其实挺反感阳巨根这种老无赖的,但很快就被阳巨根的大肉根给操服了。

和潮泳的比起来,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司卉惊喜地报告给梦琪妈妈。

于是,梦琪再也忍耐不住了,迫不及待地要尝尝大肉根的滋味。

吩咐司卉给她安排好偷欢的事宜。

阳巨根得知后,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得着觉,第二天还像打了鸡血似的精神百倍,来到梦琪房中,雄赳赳的大肉根看得梦琪眼皮直跳。

司卉先给梦琪妈妈磕了头,然后跪在阳巨根胯下,给阳巨根吮大肉根,吮得水光莹莹的。

梦琪玉穴早已湿润,就没叫司卉舔舐,直接让阳巨根捣进美丽圣洁的身体里。

随着一下一下的抽插,梦琪像是飘了起来,飘在云端。

这种销魂的感觉,真是太美了,梦琪舒服得哼了出声。

阳巨根心中非常得意,全村人的圣母娘娘,高贵美艳,但又怎样,还不是像个母猪似的在老子胯下哼哼的叫。

自此后,阳巨根几乎每天都奉诏前往梦琪闺房中伺弄。

初始时,梦琪还有点羞愧,觉得这不是好听的事,所以遮遮掩掩,避免让人知道。0 e" b9 D1 h2 q: P3 e后来,梦琪渐渐被大肉根操服了,身心都服了,开始折节侍候阳巨根。

阳巨根要求舌吻,梦琪许了。

阳巨根要求乳交,梦琪许了。

阳巨根要求口交,梦琪也许了。

甚至阳巨根要求住进林家,梦琪也许了。

林家是全村最大的洋房,有最大的庭院和后院。

最后阳巨根都已经像是正经丈夫了。

梦琪于是也就看开了,不怕被人得知,几乎公开了这段奸情。

村里人都知道,梦琪娘娘找了老无赖阳巨根做情夫。

阳巨根在人前扬眉吐气了,在村里走路,都是昂首挺胸,眼高过顶的。

别人在梦琪娘娘面前,都是低头弯腰的,甚至是下跪磕头的。

只有阳巨根,像是夫妻一般相待。

司卉已经改口,叫阳巨根做爸爸。

她不仅侍候巨根爸爸和梦琪妈妈爱爱,很多时候还亲自伺候巨根爸爸。

因为巨根爸爸的大肉根太大,欲火又盛,梦琪妈妈一人不能满足,只好叫司卉去满足巨根爸爸。

潮泳是很反感阳巨根的。

梦琪妈妈仙子一样的大美人,阳巨根何德何能伺候她。

但架不住梦琪妈妈喜欢他,潮泳毫无办法,只能默默忍受。

媳妇司卉也沦落在阳巨根胯下的事,潮泳是不知道的。

直到有一天,阳巨根的儿子年幼无知,不小心说破了这件事,潮泳才如梦初醒。

阳巨根的儿子叫阳傲天,12岁,是阳巨根的智障前妻所生。

他跟着阳巨根住进林家后,梦琪就将

他当成儿子了,让他叫自己做妈妈,叫潮泳做哥哥,叫司卉做嫂嫂。

他继承了其父的德行,拥有一根又嫩又大的肉根,而且小小年纪就色得不行。

他不敢猥亵梦琪妈妈,却是敢去占司卉嫂嫂的便宜。

开始只是偷看司卉嫂嫂如厕,或者蹭蹭嫂嫂的屁股。

后来,居然要求嫂嫂帮他洗澡。

司卉私下和梦琪妈妈和巨根爸爸说了这事,梦琪妈妈只是让她好好照顾小天弟弟。

巨根爸爸却是跟她说,这算什么,嫂嫂有一半屁股是属于弟弟的。

梦琪妈妈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反对。

既然是梦琪妈妈的意思,司卉就不再抗拒。

司卉开始并不把这个小天弟弟当回事,但很快,她就上心了。

因为小天才十二岁,他的肉根,竟然已经比潮泳的大了一圈,而且粉粉的,可爱至极,这简直让她爱不释手。

小天说:“嫂嫂,你的手抓住我鸡鸡,真舒服。”

司卉轻敲他脑门说:“人小鬼大。”

小天又说:“嫂嫂,你看光我了,这不公平,我也想看你的。”

司卉嗔道:“你这小鬼头真是坏死了,平时偷看我上厕所,不都让你看光了吗?还不公平什么。”

小天不好意思一笑,转眼又说:“那嫂嫂你摸我了,我也要摸你。”

他说着,就把手伸到司卉的屁股上,用力一捏。

司卉吃痛,嗔怪道:“臭小弟,哪有你这样用力捏的,轻点。”

小天吃吃地笑,果然温柔地摸了起来。

司卉一直把玩他的肉根,没多久,小天一阵抽抽,居然射了出来。

小天吓懵了,以为这是什么病。

司卉安慰他说,这只是正常反应。

不过小天的第一次射精不是梦遗,而是打飞机。

此后,小天消停了两天,第三天又屁颠屁颠地来找司卉,想要司卉帮他射精。

司卉其实早就喜欢上他又嫩又大的肉根了,妩媚一笑,就帮他褪下裤头,开始玩了起来。

小天年纪小,肉嫩,尝起来,比巨根爸爸的好味不少。

虽然是年纪小,但这根嫩肉根并不比巨根爸爸的小多少。

司卉喜欢极了,都舍不得用力,怕他射的快了,细咽慢舔的,慢慢品味了一个小时,才深喉含住,让他射入口中。

从此后,司卉几乎成为了小天的专用便器嫂嫂。

他睾丸生产出来的精液,全都射进司卉嫂嫂的嘴里,肚里,一点也不浪费。

03

小天是懂得男欢女爱的,但他知道,司卉嫂嫂其实也是爸爸的女人,是小妈妈,所以他从未想过插入嫂嫂的身体,只是享受嫂嫂的口爆。

阳巨根还未勾搭上梦琪之前,就是个老流氓,又没有妈妈,因此小天以前在小伙伴面前,是自卑的。

但是,自从住进林家后,小天就骄傲起来了,因为他的梦琪妈妈是全村最高贵最美丽最神圣最纯洁的圣母娘娘。

小伙伴见到梦琪妈妈时,都要恭恭敬敬地跪在一边,不敢吱声。

只有小天他自己,可以跪着上前,去抱梦琪妈妈的美腿,去撒娇。

这让小伙伴全都羡慕不已。

羡慕他有个了不起的好爸爸,可以追求上圣母娘娘。

小天是小孩心态,将爸爸的了不起,都得瑟地说了,他爸爸何止追求了梦琪娘娘,连司卉嫂嫂都追求上了。

小孩嘴巴守不住秘密,这件事很快就传到潮泳耳中了。

潮泳怒不可遏,打了司卉两巴掌,之后又要找阳巨根理论。

阳巨根正在和

梦琪一起看电视。

潮泳怒气冲冲进来,要打阳巨根。

梦琪说:“小泳,你要干嘛?跪下!没大没小的。”

潮泳立即下跪,然后说:“妈妈,阳巨根不是个好东西,他奸污了司卉!”

阳巨根撇撇嘴说:“你个臭小子放屁,明明是你媳妇先诱惑的我。”

梦琪看了他一眼,说:“你闭嘴。”

潮泳怒气上涌,站了起来,要和阳巨根拼命。

梦琪淡淡道:“小泳,是不是要妈妈教你怎么跪?”

潮泳立即怂了,委屈地重新跪好,“对不起妈妈,是儿子无礼了。”

梦琪这才说:“是,你这孩子真是太无礼了,没家教,司卉管老阳叫爸爸,可你呢。以前你不尊敬老阳,我没说什么。但这次你竟敢打老阳,早知道就不该惯着你。”

潮泳说:“可是妈妈,阳巨根这老东西奸污了司卉!”

梦琪说:“放肆,你瞎说什么,司卉是我让她去侍候老阳的,你不满意?你是不是连妈妈也要打?”

潮泳蒙圈了。

梦琪又说:“小泳,妈妈实话告诉你,老阳的鸡巴太大太强,妈妈承受不了,所以让司卉帮妈妈分担一下。”

这时,司卉红肿着脸来了,跪在梦琪的腿前。

梦琪抚摸司卉的脸,说:“司卉是好孩子,知道为妈妈分忧。可是小泳你呢,就为了一点小事,乱发脾气。”

梦琪又说:“小泳,妈妈问你,你忍心妈妈一个人承受老阳的大肉根?忍受大肉根的伤害?妈妈今早和老阳云雨了,现在小穴还红红肿肿的,给你看看?你忍心让妈妈一个人的身体去忍受这种伤害?不让司卉来为妈妈分忧?”

潮泳实在不明白梦琪妈妈的逻辑是怎样成立的,阳巨根的欲望太旺,所以就要司卉屈身去满足他?这是什么道理?

但不管怎样,只要是梦琪妈妈的意志,潮泳就兴不起反抗的心思。

潮泳艰难地说:“妈妈,儿子错了,司卉是孝顺儿媳,为妈妈分忧。”

梦琪笑道:“这才对嘛,过来吧,给妈妈捏一捏小腿。”

潮泳膝行上前,为梦琪妈妈拿捏小腿。

阳巨根在旁边说到:“这就完了?这小子对老子不敬,不该磕头道歉吗?”

潮泳又想发火了。

梦琪抬脚踢了踢潮泳的脸,说:“你又想干嘛?没家教。老阳是妈妈的相好,你是妈妈的儿子,对他恭敬点。去吧,给老阳磕个头认个错,这事儿就揭过去了。”

潮泳想哭了,这是梦琪妈妈的意志,他打心里服从,只能红着眼,给阳巨根磕头认错,说:“老阳,我错了。”

阳巨根说:“叫我什么?叫我爸爸。”

潮泳眼泪都流出来,硬是叫不出口。

梦琪说:“别为难他,男孩子大了,哪好意思叫你爸爸,一人退一步,叫叔叔吧。”

潮泳感激地看着梦琪妈妈。

梦琪笑笑,说:“傻着干嘛,叫叔叔呀。”

潮泳对阳巨根说:“阳叔叔,我错了。”

阳巨根用长辈的口气说:“算了,叔叔不和你计较。”

然后阳巨根又说:“不过,你刚才打了媳妇吧,这事儿就不能算了。打自己婆娘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梦琪笑道:“也对,说什么也不能打媳妇,小泳太过分了。”

然后梦琪又问司卉说:“司卉,小泳打了你,你想怎么罚他?妈妈给你做主。“司卉说:“妈妈,您做主就行,女儿都听您的。”

梦琪想了想,说:“就认个错吧,下不为

例。”

阳巨根不满道:“太轻了。”

梦琪说:“那你说。”

阳巨根说:“磕头认错是必须的,还要罚跪,不好好跪媳妇,这小子就不懂得尊重媳妇。“梦琪点头道:“嗯,这样也好。小泳,你也听见了,先给司卉磕个头,好好认错,然后今晚就别睡了,罚你跪在司卉床边,跪到明天,好好反省。“然后,梦琪让司卉站起来,接受潮泳的磕头认错。

然后,梦琪让司卉带潮泳回房间罚跪。

回到房间后,司卉对潮泳说:“老公别跪了,我们上床睡觉吧。”

潮泳不肯起来,因为罚跪是梦琪妈妈的意志。

司卉问道:“老公,你怪我吗?”

潮泳难受地说:“不怪了。”

他确实不怪司卉,当然也不怪梦琪妈妈,他只怪阳巨根那个老东西,用大肉根迷惑了梦琪妈妈。

他又说:“因为这是妈妈的安排,我永远听妈妈的。”

司卉有点感动,说:“老公你真好,我们永远都听妈妈的话,一起伺候妈妈,让妈妈永远快乐。”

潮泳说:“你睡吧。”

于是司卉上了床,躺下,说:“老公,那我睡了呀,你就这样给我跪一晚上,没问题吧?”

潮泳点点头。

司卉又说:“老公,你去把灯闭了吧。”

潮泳点了头,膝行去关灯,然后又膝行到床边,跪在司卉的身边。

04

之前,潮泳也偶尔发觉小天揩司卉油,但是并不怎么在意。

但现在,得知司卉竟和阳巨根有不伦关系后,他就开始留心小天的举动了。

家中就这么小,秘密哪儿藏得住。

潮泳很快就发现了,司卉竟然给小天口交。

鉴于上次的教训,这次潮泳没有直接大发脾气,而是忍住愤怒,私下质问司卉,这是怎么回事。

司卉坦白交代了,这也是梦琪妈妈的意志。

梦琪妈妈说了,你怎么忍心让小天弟弟一个人忍受青春期的寂寞,一个人可怜巴巴的打飞机。

所以梦琪妈妈就准许小天弟弟找司卉嫂嫂解决个人生理问题。

这样一来,就算再委屈一百倍,潮泳都认了。

只要是梦琪妈妈的意志,潮泳打心里无条件服从。

潮泳也觉得自己是愚孝,但没办法,他情愿愚孝至死,也不肯不满梦琪妈妈。

梦琪妈妈是仙子下凡,是完美的圣洁的。

他能跪在梦琪妈妈脚下,叫她妈妈,侍奉她,已经是最大的福分,如果这样还敢不满,是要遭天谴的。

司卉给潮泳打预防针,说:“现在小天弟弟觉得我是他的小妈妈,所以没想插我小穴,等过段时间,他想法一变,他就肯定要和我爱爱的。到时候,老公你可别生气呀。”

潮泳流着眼泪说:“不会生你气的,这毕竟是妈妈的安排,我永远都听妈妈的。”

于是,潮泳开始痛恨自己的鸡巴短小了。

甚至有点埋怨亡父林炳强,没给他遗传一根大肉根。

小天找司卉嫂嫂口交的事,被潮泳哥哥撞破后,小天害怕极了,急急忙忙跑去找爸爸妈妈求助。

阳巨根嗤笑道:“怕什么,你继续玩嫂嫂就是了,借潮泳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你怎样。”

梦琪嗔怪地瞪了阳巨根一眼。

阳巨根跪下来,挠挠头,说:“圣妻大人,小天这孩子早熟,身边不能没个女人照顾呀。”

梦琪早知道小天继承了阳巨根的天赋,缺女人确实不行,便说:“我又没说什么,你下跪干嘛。”

然后,梦琪又对

小天说:“小天,你不用怕,小泳哥哥不会怪你的,你之前怎么玩司卉嫂嫂,以后还是怎么玩,不用怕,小泳哥哥不会生气的。但是呢,司卉嫂嫂始终是小泳哥哥的媳妇,你玩司卉嫂嫂的时候,不能太过分了哦,知道吗?”

小天惊喜得不得了,跪在地上直叫“仙女妈妈万岁”。

然后,梦琪又叫了潮泳过来,告诫他,不管怎样也不能欺负小天弟弟。

潮泳跪在地上磕头,含着眼泪答应了。

梦琪笑笑,把潮泳的头按在她的小腹上,温柔地说:“小泳呀,你不开心的时候,随时来妈妈这儿,妈妈会好好安慰你的。”

潮泳伏在梦琪妈妈的小腹处,嗅着梦琪妈妈特有的仙气和香味,顿时心中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自此后,司卉越来越忙了。

因为阳巨根和阳傲天两父子都是欲火旺盛能力强悍的色胚。

特别是阳巨根,不仅尺寸巨大,还持久得不得了。

梦琪往往不能和他交合一个完整回合,就受不了了,很多时候都要在中途,换司卉上场接力。

而小天因为年少气盛,往往一天几次都不够,全都发泄在司卉身体里。

两父子都是天赋异禀之人,凭着胯下巨物,把女人操得服服帖帖的。

小天已经问过他爸爸,他能不能操司卉嫂嫂。

阳巨根点头说当然可以,司卉嫂嫂只是个淫妇,不是什么小妈妈。

于是,小天就不再压抑了,天天挺着大肉根操嫂嫂。

当然小天是不可能染指梦琪的,不说梦琪只把他当儿子,就是阳巨根,也不容许小天搞乱伦。

在阳巨根眼中,梦琪是他的妻子,是小天的妈妈。

苦了司卉,司卉一个人招架他们两父子。

也苦了潮泳,潮泳爱爱司卉时,越来越感觉不到肉穴紧逼的快感。

司卉的美穴,被他们两父子频繁抽插给生生撑大了。

潮泳苦着脸,心里在想,若果媳妇怀孕,孩子到底算谁的。

司卉说:“老公,你快点,等下小天弟弟该唤我了。”

潮泳不解道:“他不是晚饭前才搞了你一回吗?”

司卉解释说:“老公你不知道,别看小天弟弟年纪小,可他本钱厚,每天都至少要搞两回,多的时候,四五回也试过,比爸爸还猛。”

潮泳看看自己的小本钱,心中暗地难受,这姓阳俩父子,真是老天厚爱,赐他们一根大阳物。

司卉看他不动了,便问说:“老公怎么啦?不搞了吗?”7 q, Q1 t3 Y5 c. n B潮泳不知是埋怨,还是自嘲,说:“你下面变大了,我有点没感觉。”

接着潮泳赶忙解释说:“你别误会,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我只怪我自己天赋不好。”

司卉安慰潮泳说:“没事呀,老公,我用小嘴巴给你口,嘴巴可大可小的,也一样舒服的呀。”

这时,小天来了。

因为忘了锁好门,小天敲了两下,房门就开了。

小天进来一看,说:“哥,嫂嫂,原来你们在玩呀,门也不关好,幸好是我,如果是外人,岂不是尴尬死了。”

潮泳心道,就算不是外人,只是你,我也非常尴尬。

司卉说:“小弟,你急什么呀。我伺候好你哥,就去伺候你,你先等会好不好。”

小天说:“哦,嫂嫂,你好好给哥弄,我不急的。”

司卉低头去吮潮泳的鸡巴! d( w4 F8 s2 n4 V3 K- T5 f小天问道:“嫂

嫂,哥就喜欢你用嘴啊?”

司卉对他笑笑,不回答。

潮泳有点烦躁地说:“小弟,你不出去吗?”

小天恃着梦琪妈妈的宠溺,很不把潮泳放眼内,还肆无忌惮地观察潮泳的小鸡鸡。

他嬉笑道:“哥,你害羞啥呢,咱们哥俩都是嫂嫂的男人,就是一起弄嫂嫂,也没啥大不了的。”

潮泳咬咬牙,忍了,不吱声。

小天心想,难怪嫂嫂这么喜欢和爸爸,和我爱爱,原来都是因为哥的小鸡鸡满足不了她。

他心中鄙夷,哥真是个弱鸡男。

05

上次看过潮泳哥哥的小鸡吧后,小天越发明白了,自己的天赋是怎样的了不得,大肉根是真男人的象征,是征服女人的利器。

像哥哥那样的弱鸡男,真不配操女人,特别是不配操嫂嫂这样的美女。

于是,小天心中生了坏水,他要把司卉嫂嫂救出弱鸡哥哥的胯下。

他谎称,他房中闹鬼,他怕黑,不要自己一个人睡觉。

他找梦琪妈妈哭鼻子。

梦琪哪会想到这小屁孩一肚子坏水,就准许了,让他睡到司卉房间,司卉哄他睡觉。

而潮泳,就被打发到客房了。

潮泳一开始并不觉得有阴谋,但此后,小天几乎时时粘着司卉。

司卉不是陪阳巨根,就是陪小天。

几乎没有时间让潮泳和司卉独处。

于是,潮泳终于品出阴谋来了。

可是,他不知找谁诉说,心中郁闷极了。

梦琪妈妈肯定不会相信,小天一个小孩子会有这样的坏心机。

渐渐地,潮泳和司卉越来越不像是夫妻。

就连吃饭,司卉也是和小天坐在一块吃。

他家的规矩,是梦琪妈妈至尊无上,梦琪妈妈先吃,其他人都是跪等梦琪妈妈吃完,才吃梦琪妈妈的剩菜。2 W5 f6 H1 n/ M6 u不过梦琪妈妈很和蔼,她常常会一边吃,一边给跪在旁边的人夹菜,赏他们也吃一点。

阳巨根是个例外,他允许上桌,陪梦琪妈妈一起吃。

潮泳渐渐觉得自己被排斥在这个家外了。

梦琪是妈妈,阳巨根是爸爸,阳傲天是儿子,司卉是儿媳。

只有他潮泳一人,像个外人。

不过,幸好很快就开学了,小天是初中生。

初中在镇里,离家很远,小天要寄宿学校,周末才回家。

小天上学去后,潮泳大大松了一口气,总算找回当儿子的感觉。

这样非常愉快地过了几天。

到了这晚上睡觉时,潮泳又要搞司卉。

司卉说,小天要求她,周四开始,就不能和潮泳亲热,只有周一周二周三,才可以亲热。

潮泳奇怪道:“这是为何?”

司卉解释:“小天弟弟说了,他不喜欢我身上有你的味道,所以周四开始,就要离你远点,净化身上的气味,等他周五晚上回家,和他亲热。”

潮泳恼怒道:“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媳妇?”

司卉安慰道:“老公你别气,我一周有三天伺候你,伺候他只有两天,你是占多数的。”

潮泳不说话,只是咬牙切齿。

司卉又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天弟弟是妈妈的宠儿,只要他一到妈妈那儿撒娇,啥事儿不成。”

潮泳想想也对,在梦琪妈妈看来,这事不算过分,肯定会同意的。

于是,潮泳气馁了,过一会才说道:“算了,就算我偷偷搞你了,难道他会知道。”

司卉急忙道:“别,别偷偷搞,爸爸会帮他监督我们的。”

潮泳又是一阵咬

牙切齿,“该死的老东西。”

司卉说:“老公,你别这样骂爸爸。要是你真是忍不住,就吮着我脚趾头打飞机吧,这是小天弟弟允许的,他说他不吮我的脚趾头,所以可以让给哥哥解馋。”

好好的媳妇,居然只能吮脚趾解馋,潮泳心中悲戚,可无能为力。

好一会,潮泳才问道:“吮小穴呢?可以吗?”

司卉回道:“小穴是不行的,小天弟弟虽然不爱吮小穴,但是他喜欢抠,抠出水了,就用零食蘸着吃。”

潮泳心中暗骂,小鬼头竟然这么会玩。

司卉抬起脚丫,说:“老公,你要吮吗?不吮就睡觉了。”

潮泳腹中有欲火,无可奈何,便张嘴含住了司卉的脚趾头,开始吮了起来。

司卉问道:“不臭吧?”

潮泳无奈地放开了司卉的脚丫,说:“没味道,没感觉,睡吧,不打飞机了。你明天晚上先别洗脚,让我吮吮再洗。”

司卉点了点头,一会却说:“要不老公,你吮我的内裤吧,我内裤肯定有味道,而且我的脚就能空出来,给你踩鸡鸡,让你射。”

潮泳想想也好,这是个好办法。

于是,潮泳便拿来司卉换下的内裤,对着贴住阴部的地方,呼吸气味。

司卉伸出玉足,用足背揩他的阴囊,用足底踩踏他的阴茎,交错着刺激他。

潮泳突然说:“你脚太干了,不舒服。”

于是,司卉便往他鸡鸡上吐了大量口水,用作润滑。

润滑后,果然舒服得多,潮泳越来越兴奋,干脆把司卉的小内内塞进嘴里含住,随后又拿起她的袜子,用力嗅足尖的部位,恨不得也塞入鼻孔里。

潮泳这个样子有点滑稽,也有点下贱,司卉忍不住扑哧一笑,心中不由想道,小天弟弟说的不错,小鸡男都是天生犯贱的。

司卉说:“老公,你跪到地上去吧,这个姿势,我不顺脚,好累的。”

潮泳倒是没想多,顺从地下了床,跪在床下。

司卉坐在床上,腿垂下地,继续给潮泳足交。

潮泳射了后,精液把司卉粘了满脚。

司卉其实不想太过折辱潮泳,便自己走去卫生间,自行清洗了。

小天之前常常给司卉洗脑,说潮泳是弱鸡男,弱鸡男不是真男人,没资格操女人,天生只有伺候女人的命。

还要她把潮泳,慢慢调教成奴隶。

不过,司卉始终认为潮泳是她的丈夫,她不愿意这样做。

幸好小天只是小孩心性,做事缺耐心,转头就忘了,并没有时时督促司卉调教潮泳。

因为小天有他自己觉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天虽然是胯下阳物天赋异禀,但外形并不讨喜,比较矮小,而且学校在镇上,离家很远,同学都不知道他的梦琪妈妈是桃花村的至尊圣母,所以没人会高看小天一眼,所以小天没交到要好的朋友。

但小天不甘心,他想要交好朋友。

于是,他想到一个办法。

就是用司卉嫂嫂讨好同学。

谁和他交好朋友,他就让司卉嫂嫂弄谁的鸡鸡。

初中男生都是刚发育的小伙,对女人的好奇正是最旺盛的。

这办法确实妙得不得了。

司卉真是服了这个小鬼头,这种骚主意都想得出来。

不过,司卉还真答应了,就在她被小天操得迷迷糊糊,正要飞升时,一时漏嘴就答应了。

但话说回来,这其实也没什么的,毕竟刚发育的小男生,鸡鸡都很嫩,司卉就是好这一口。

司卉借口送小天

去镇上上学,实情却是去帮小天讨好他的好朋友。

小天的朋友,一个叫小龙,一个叫小剑,尺寸均不大,但颜色竟是粉红粉红的。

司卉一看就心动了,主动一手抓一根,左右开舔起来。

于是两个小男生,一个操司卉的小穴,一个操司卉的小嘴,过一会轮换一次,玩得不亦乐乎。

自此后,每周司卉都借口送小天去上学,其实就是让小天的两个朋友玩弄身体。

梦琪是桃花村的圣母娘娘,高贵典雅圣洁美丽的名声,隔壁梅花村也有所传扬。

刘思思是梅花村的小村花,十八岁,精神小妹,常常骑着摩托车在乡里嚣张纵横。

思思听说桃花村有个漂亮优雅的圣母娘娘,便有心去拜会,比划比划。

打听好地址,骑摩托直奔林家而去。

但就在林家门口,仿佛上天对她降罚似的,惩罚她心中不敬圣母娘娘,突然上天降下一道晴天霹雳,吓得她砰一声出了车祸。

幸好车速已减,摔倒在地时,只擦伤了一点皮肤。

梦琪此时正好在庭院里休憩,看见门外摔了一个少女,便出来提供帮助。

思思被雷吓蒙,还未回神,突然眼前出现一位美丽绝伦又贵气无匹的仙女,顿时就心折了。

思思在心想,这样一位仙女,如果能够侍奉她左右,就好了。

于是,思思不知不觉中,双腿自然就弯成了跪姿。

梦琪亲切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思思跪着说到:“您真美,您是仙女吗?”

梦琪笑道:“我不是仙女,但村里的人,都管我叫圣母娘娘。”

思思心中恍然,原来她就是桃花村的圣母,传言一点不假。

思思早已对梦琪心折,这时立即双膝跪地,对梦琪大礼叩拜,口称:“民女拜见圣母娘娘。”

梦琪笑道:“呵呵,你是哪里来的,我以前似乎没见过你。”

思思坦诚道:“回圣母娘娘的话,民女叫刘思思,是梅花村人,这次是专门来叩见圣母娘娘您的。”

梦琪点点头,说:“进屋来坐一下吧。”

进屋后,思思哪儿敢坐,只恭恭敬敬地跪在梦琪脚边。

梦琪给她介绍了阳巨根。

思思只觉得不可思议,阳巨根这样的老渣男人,居然是圣母娘娘的相好。

但思思不敢表现出来,还恭敬地称呼阳巨根做圣父大人。

阳巨根哈哈大笑,得瑟道:“不得了,老子是圣父,不得了。

阳巨根其实心里有点垂涎思思的美色,毕竟思思比司卉还美。

如果给打分的话,梦琪是100分。

思思是85分。

司卉是80分。

乡下地方,实在缺少美女,除了梦琪、思思、司卉之外,其他村妇顶多不过60分。

阳巨根笑眯眯地问:“小思思,你是伺候圣母娘娘,给圣母娘娘做女儿的吗?”

思思一听,顿时心潮澎湃,原来我可以给圣母娘娘做女儿呀,这样的超级大好事,我居然遇上了,太幸运了。

思思二话不说就磕起了头,恳求梦琪收下她。

梦琪其实也挺喜欢思思的,毕竟乡下地方美女少,难得思思长得好看,就收了。

于是,思思也成了梦琪妈妈的活体擦阴布、活体自慰器,这是自不必说的。

当然,阳巨根也不可能放过她,成为阳巨根的胯下玩物,也是必然的。

又因为思思比司卉漂亮,阳巨根的兴趣更多放在了思思身上。

于是,司卉有更多时间陪潮泳了。

阳巨根是允许小天

搞思思的。

但是小天,他似乎瞎的,竟然还是更喜欢司卉嫂嫂,一放假回家就整天霸占着司卉嫂嫂,还要带司卉嫂嫂去给他同学玩弄。

倒是苦了潮泳,有心搞思思,却没有这胆子。

潮泳的小鸡鸡,家中都知道,是阳巨根口中的笑谈。

思思倒是对小鸡鸡有点兴趣,不是搞的兴趣,是看笑话的兴趣。

潮泳最初以为是艳福,可是被思思嘲笑了后,就死心了。

日子就这样过着。

思思通常住在梦琪妈妈和阳巨根的房里,随时给提供性服务。

思思是不能睡床的,等阳巨根陪梦琪妈妈睡了后,她就要下床跪到地下,如果梦琪妈妈半夜有什么需要,她可以随时服务。

如果某天思思累了,就换司卉去跪着侍夜。

天亮后,在家的人,都会进入梦琪妈妈房中,给梦琪妈妈请早安。

阳巨根虽然是相好,还能和梦琪妈妈睡一起,但请早安还是要请。

大家都跪在床下,一起给梦琪妈妈磕头,恭请圣母妈妈早安,阳巨根是恭请圣妻娘娘早安。

饭餐有村妇婢女负责。

村妇婢女都是免费给圣母娘娘打工的,因为她们都受了圣母娘娘太多的恩惠,这是报恩。

吃饭的规矩,只有梦琪妈妈一人可以上桌吃饭,但梦琪妈妈恩准阳巨根陪她一起吃。

其他人都跪在地上伺候。

等梦琪妈妈吃完,其他人才可以吃她的剩菜。

梦琪妈妈吃完饭,会出去散一会步。

路上的村民见了,都会排着队,等着给圣母娘娘磕头请安。

梦琪妈妈没什么爱好,最爱的只有爱爱,大肉根的爱爱。

但是,梦琪妈妈又不太承受得住大肉根的猛烈抽插,往往是让阳巨根抽一会,歇一会,或者干脆换人。

爱爱完,梦琪妈妈的娇贵无比的玉穴又会发肿,发疼,往往要思思或者司卉用柔软的嘴舌,轻柔地呵护大半天。

梦琪妈妈的娇贵和优雅,美艳和圣洁,是维系这个家的顶梁柱,也是这个家乃至整个桃花村最美的风景,最神圣高贵的圣母娘娘。

07

司卉偷去伺弄小天同学的事情,过了半年,终于被撞破了。

事情是这样的。

那两同学,小龙和小剑,毕竟年少,气血太旺,一周一次不太够,就偷偷来到桃花村,找司卉弄。

说到底,司卉对这两小男生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弄了半年。

于是,司卉就冒险,把他们带到玉米地里,开始弄。

不料,司卉这一偷偷摸摸的举动,被潮泳察觉。

于是,潮泳就缀在后面跟了去。

玉米地很隐蔽,潮泳费了了半天功夫,才找见这三个野鸳鸯。

当时三只野鸳鸯已经赤身裸体地开干了。

潮泳一看,顿时就火了,冲上去一脚一个,把小龙和小剑踹了开去。

然后,潮泳又一巴掌把司卉扇在地。

司卉哭哭啼啼地说,这是小天弟弟的要求,她没办法拒绝。

潮泳认为小天这次做的太过分了,梦琪妈妈肯定再不会护着他,就跑回家去,按着小天狠揍了一顿。

揍完后,潮泳主动跑到梦琪妈妈面前交代事情,哭诉小天太过分。

梦琪原本也觉得是小天犯错在先,被打是活该的。

但是,阳巨根不服,把小天、司卉、小龙、小剑,四个被打过的人都带了来理论。

其他人还好,小天就惨多了,猪头一样,眼角还破相了。

小天呜呜地哭得震天响。

梦琪见了小天这样一个惨样,还破

相了,心中顿时倾斜向小天。

梦琪说:“小泳,你答应过妈妈什么,不管怎样,都不能欺负小天弟弟。你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你太过分了。”

潮泳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梦琪又说:“你再看看司卉,脸都肿成什么样了,不知是不是也破相了。小泳,你怎么能这样暴力。”

潮泳急道:“可是妈妈,是他们……”

梦琪打断道:“我是你妈妈吗?你妈妈是谁呢?我可没教过你使用暴力,是哪个妈妈教你暴力的?”

潮泳的心彻底凉透了,他不怕受罚,他就怕不能做梦琪妈妈的儿子。2 O! G, n8 w4 J6 K他流泪满面道:“妈妈,我错了,妈妈,我错了,您罚我吧,我认罚,但妈妈您别不要我。”

梦琪拍拍潮泳的头,说:“知错就好。”

然后梦琪转头问阳巨根想怎么罚。

阳巨根凶狠道:“阉了!”

他不知从何得知,潮泳曾经搞过他的圣妻宝贝,所以一直怀恨在心,一直在等机会,把潮泳的犯案工具割了,以解心头之恨。

潮泳顿时吓得瘫软在地。

梦琪说道:“少胡话。”

潮泳顿时有点血色,梦琪妈妈不同意阉就好。

阳巨根说:“圣妻宝贝,我不是胡话,你想想啊,这事的起因是什么,不就是这小混蛋吃醋吗。这次是因为吃醋发火,打了四个人。如果下次再吃醋,那不是要杀四人?所以阉了最好,把他的犯罪因素去根了,一了百了。”

听起来似乎也对,梦琪做不了决定,便又问了其他人的意见。

小天哭着说好,举手赞成。

思思虽然是无关人,但也发表了意见,她雀跃地表示,家里有个太监真好。

司卉是不忍心的,她说阉这种惩罚太重了。

阳巨根又聒噪地说:“圣妻宝贝,咱们就阉了他吧,反正他的小鸡鸡也没啥用处,操女人就像牙签捣水缸,谁让他操,也是倒了霉的。阉了倒是有大用处,思思说得对,咱们家可是桃花村的大贵族,用个太监正好,旧社会哪个贵人家里缺太监呀,你说是不是。”

投票结果是,阳巨根、小天、思思都赞同阉了,只有司卉一票反对。

看到这情况,潮泳已经吓得尿失禁了。

阳巨根嫌恶地踢了潮泳一脚,骂道:“还未亮刀子就这怂样,不做太监简直浪费了你这种怂人。”

梦琪心中始终有点不忍,沉吟了一会,才说:“其实还有一个惩罚办法,就是把小泳逐出家门。”

潮泳一听,立即弹了起来,抱着梦琪妈妈的腿,哭诉不要逐他出门。

就算一无所有,就算真做太监,他也不肯离开梦琪妈妈的脚下,因为梦琪妈妈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支柱,离开梦琪妈妈,还不如去死。

梦琪叹了叹气,又说:“司卉说得对,阉了确实有点重了,不阉又有点太放纵小泳。所以,只阉一半,只摘小泳一个睾丸,这事就算结了。你们还有意见吗?”

梦琪这是一锤定音的语气,没人再敢说话了。

潮泳感激地磕起了头,感谢梦琪妈妈的大恩。

然后,行刑的人是思思,因为思思在卫校念过书。

潮泳被剥了裤子,就像待宰的两脚羊,浑身像筛糠似的发抖。

梦琪又心软了,玉臀坐在潮泳的脸上,对他说:“小泳,你努力闻妈妈下面的味道吧,这样你就不疼了。”

潮泳果然立即安静了下来,全身心都沉浸在梦琪妈妈的仙

气和香味之中。

甚至都不在乎思思割开他的阴囊,摘走了一个蛋蛋。

这让思思觉得阉割人很没意思,对方都毫无反应。

随后,潮泳被送到客房休养。

梦琪进来,摸他的头,温柔地告诫他:“小泳,以后乖乖的,别再惹阳叔叔和小天弟弟,好吗?你小天弟弟在学校交不到朋友,挺寂寞的,司卉懂得用身体去帮助小天弟弟交朋友,这是好事呀,你就别小气啦,多体谅小天弟弟的不容易,好吗?妈妈是疼你的,可是妈妈也不能伤了阳叔叔和小天弟弟的心呀,你明白妈妈的心意吗?”

潮泳哭着说明白,哭着答应再不惹阳巨根父子了,他们父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不管了,我只要留在梦琪妈妈脚下就心满意足了。

此后,像是被遗忘了一样,潮泳一个人孤零零地休养了半个月,才起的了床。

只有司卉偶尔来看他,安慰他,说少一个蛋蛋没关系的,还能硬起,还能射精,还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好起来后,潮泳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变得唯唯诺诺。

阳巨根嘲笑他说:“才少了一个蛋,就真成太监啦?看来思思的手势真不错。”

潮泳客气地说:“是的,思思的手势不错,没有伤及太多,我才好得这么快。”

阳巨根觉得没什么意思,就不嘲笑他了。

反而是小天,始终心中有怨,就想办法折辱潮泳。

小天因为梦琪妈妈是完全站在他这一边,所以恃宠生娇,已经完全不把潮泳放眼内了,甚至有点像对待奴仆一样对潮泳呼来喝去。

潮泳和司卉正在夫妻间的温存,小天突然就闯进来,满脸鄙夷地说:“小鸡哥,你让开一边去,嫂嫂我征用了。”

潮泳答应过梦琪妈妈不惹小天,避他像是避瘟神似的,忙不迭退开到一边,把司卉让给他享用。

用完司卉,小天带着司卉去找潮泳,吩咐司卉说:“去,把逼里的精液喂给小鸡哥吃。他摘了一个蛋丸,正缺这东西补充营养呢。我可没坏心,这也是为了小鸡哥好。”

潮泳虽然内心大火,但表面上也不拒绝,唯唯诺诺地舔吃起来。

小天也觉得唯唯诺诺的潮泳没啥意思,所以他想激起潮泳的怒火。

于是,小天的做法越来越过分,搞司卉时,不许潮泳离开,而是当着潮泳的面,把司卉操哭,然后让潮泳跪舔司卉的红肿的小穴。

当着潮泳的面,射了司卉满嘴,然后让司卉去和潮泳一起分享他的精液。

甚至邀请小龙和小剑来家里做客,为的就是,让那两人当着潮泳的面,操司卉。

这些折辱,潮泳都默默忍受了过去。

小天见潮泳始终不发火,也有点灰心,觉得他很烦人,就不再当面折辱他了,只是叫他跪在房门外,守候着他在房里操司卉。

于是,只要小天回家,和司卉睡觉,潮泳就得跪在他们的房门外守夜。

潮泳完全成了卑贱的奴仆。

08

小天折辱潮泳的事,梦琪多少也知道一些。

这让她心中觉得,亏欠了潮泳。

同是膝下承欢的儿子,凭什么小天这么得宠,而潮泳就这么凄惨。

于是,梦琪就想补偿潮泳了。

梦琪招潮泳过来,问道:“小泳,让你到妈妈房里,给妈妈侍夜,你喜欢吗?”

潮泳原本无神的眼睛,顿时焕发了光彩。

他惊喜地磕起了头,说:“喜欢,喜欢,太喜欢了!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梦琪

笑道:“傻孩子。”

对于自己媳妇司卉的遭遇,日夜被轮操,潮泳是始终有点悲愤的。

但这样竟然可以换来为梦琪妈妈侍夜,这就显得非常值得了。

毕竟潮泳尚有一个蛋,不是完全体的太监,占有欲极强的阳巨根是不太情愿的。

圣妻宝贝的妩媚娇态,他不情愿给任何一个男人看到。

但没办法,这是圣妻宝贝的意志,阳巨根也不敢说不。

于是,阳巨根换了一个心态,让潮泳看到圣妻宝贝在床上的妩媚娇态,是对他的折辱。

他父亲的妻子,他的继母,就这样娇声呻吟在老子胯下,而他只能跪在床下,眼睁睁地看着,真的再没有比这更侮辱人了。

这般一想,阳巨根倒是身心舒畅了,不再抗拒潮泳来侍夜。

但潮泳是这样想的吗?

当然不是。

不仅潮泳不是这样想,司卉、思思全都不是这样想的。

梦琪妈妈是圣洁的仙女,是神圣的圣母,俗人的想法不可以用在她身上。

在他们眼里,不是阳巨根操梦琪妈妈,而只是上天借用阳巨根的身体,去伺候梦琪妈妈快乐。

梦琪妈妈的高贵无与伦比,连上天都要去讨好梦琪妈妈,去侍奉梦琪妈妈。

你阳巨根是个什么东西,敢幻想成是梦琪妈妈呻吟在你胯下,简直无耻之尤。

不过,这也没什么的,毕竟这只是阳巨根的个人念头,他怎么想都好。

但确实想想就好,敢说出口,梦琪妈妈肯定会震怒的。

思思长期是梦琪妈妈的侍夜人,是经验丰富的前辈。

她严肃教诲了潮泳,给梦琪妈妈侍夜的注意事项。

首先是前提,梦琪妈妈是神圣尊贵的圣母娘娘、仙子殿下,梦琪妈妈的睡眠是不设防时段,容易遭受冒犯,所以要求侍夜人的态度比平时更恭敬,要求侍夜人的工作比平时更用心,否则,惩治侍夜人的失职会比平时更严厉。

第一,跪姿要端正,侍夜最基本的守则就是,端正态度,跪姿是态度最基本的体现,否则就是大不敬之罪。

第二,距离要适中,不能靠得太近,故意去嗅梦琪妈妈的仙气,这是亵渎神圣之罪。也不能离得太远,否则夜色中可能难以注意到梦琪妈妈的需要,这是玩忽职守之罪。

第三,绝对不能打瞌睡,梦琪妈妈在睡觉,你也睡,你算什么狗东西,这是冒犯神圣之罪。而且瞌睡会忽视梦琪妈妈的动静,这又是玩忽职守之罪。

第四,绝对不能擅离岗位。不管任何情况,都绝对不可以擅离岗位,包括内急,否则就是玩忽职守之罪。如果内急憋不住,沾污梦琪妈妈的闺房,就是冒犯神圣之罪。另外,也不可以询问梦琪妈妈可否离开岗位,虽然梦琪妈妈肯定会恩准,但事后追责,这就是玩忽职守之罪。如果是梦琪妈妈睡着时询问,惊扰梦琪妈妈的清梦,这就是冒犯神圣之罪。

第五,必须在梦琪妈妈进入房间前,你就在房内跪等,绝对不允许在梦琪妈妈之后进房,你是侍夜人,是狗东西,竟敢让梦琪妈妈等你,这是大不敬之罪。

第六,绝对不能直视梦琪妈妈享用大肉根时的妩媚娇态,绝对不能倾听梦琪妈妈享用大肉根时的妩媚娇声,你是侍夜人,是狗东西,梦琪妈妈的妩媚岂是你配欣赏,否则就是亵渎神圣之罪。当然事项是这样定,但听了看了也没所谓,这只是一条做做样子的规矩。

第七,绝对不能

主动和梦琪妈妈搭讪,除非梦琪妈妈问你话。梦琪妈妈就寝是最神圣庄严之事,也是最旖旎美好之事,除了大肉根的拥有者,谁也不允许在梦琪妈妈享乐时发声,惊扰梦琪妈妈的兴致,否则就是冒犯神圣之罪,也不允许在梦琪妈妈入睡时发声,惊扰梦琪妈妈的清梦,否则也是冒犯神圣之罪。

第八,侍夜中,最常见也最重要的工作是侍圣水。用定制的适合女士的夜壶奉接梦琪妈妈的圣水,不能漏一滴在床,否则就是无能失职之罪。

第九,天亮后,你要保证家中所有人,在梦琪妈妈醒之前,都跪到梦琪妈妈的床前,跪等梦琪妈妈自然醒来,然后一起给梦琪妈妈请早安,如果有人缺席,就是你的罪过,以玩忽职守之罪论处。

第十,梦琪妈妈起床后,要清洗被褥,整理被铺,打扫闺房,床褥不能有皱褶,地板不能有尘埃,留待梦琪妈妈下一次使用,否则就是玩忽职守之罪(注:这一项由村妇婢女负责)。

以上十条事项,五条罪状。

大不敬之罪,亵渎神圣之罪,玩忽职守之罪,冒犯神圣之罪,这四条罪状都是主观态度问题,是必定严厉惩处的。

而无能失职之罪,存在客观情况,处罚力度放轻一些。

潮泳把十条事项,五条罪状,反复诵读,直到都一一记在心上。

为何只有罪,没有赏,这个念头在潮泳心中一闪而过。

赏?侍奉梦琪妈妈,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奖赏,还贪其它赏,那不是蠢吗?

潮泳衷心地感谢思思的无私教诲,跪下地,给思思磕了头,说:“师父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思思摆手道:“别,我可不当你师父,万一你侍夜失职,犯了罪,那岂不是要牵连我,我可不做你师父。”

潮泳尴尬地起了来,不提拜师了。

09

一整天,潮泳都不敢喝两口水,就怕晚上给梦琪妈妈侍夜时急尿,晚饭也吃得很少,坚决避免拉肚子的风险。

进入梦琪妈妈闺房前,潮泳还在厕所蹲了一小时,要把肚子里所有存货都拉清拉光。

梦琪妈妈通常十点进房。

潮泳在九点,就先进去跪等了。

到九点五十分,思思也进来了。

思思点头道:“不错,先进房跪等妈妈这一条,你做的好。”

潮泳对她点头致意。

等到十点多些,梦琪终于进来了。

阳巨根跟在她身后也进来了。

梦琪拍拍潮泳的头,对他笑笑。

潮泳觉得幸福极了。

梦琪走到床边坐下。

潮泳、思思,恭敬地跪在她腿前。

阳巨根也要一起跪。

三人齐齐向梦琪磕头,说:“恭请圣母妈妈晚安(恭请圣母娘娘晚安)。”

阳巨根是相好,不是丈夫,所以在严肃场合,他是不能管梦琪叫圣妻的。

圣妻宝贝这一称呼,只是平时的昵称。

梦琪躺下来,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可以了。

然后,阳巨根起了来,脱了衣裤,爬上床,把硕大的肉根放在梦琪手上,让她把玩。

潮泳还是第一次看见阳巨根的巨根,果然硕大无朋,比小天的肉根还要粗壮不小。

而且小天的肉根太嫩,而阳巨根的老成黝红,一看就知,比小天要强大许多。

梦琪突然唤道:“思思。”

于是,思思立即膝行上前,用嘴轻轻亲吻梦琪妈妈的小腿,大腿,直到大腿根,然后给梦琪妈妈褪下睡裙和内衣。

梦琪水多,一动情就泛滥,不需思思的嘴

舌为她湿润玉穴。

倒是阳巨根的巨根需要思思吮一会,让这大阳物水光莹莹。

然后,阳巨根和梦琪就抱在一块,开始爱爱了。

潮泳看过小天操司卉,对比之下,阳巨根的综合性能果然比小天强悍了一大截。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半个小时吧,梦琪都开始翻白眼了,最开始的悦耳的娇吟声,都变成进气少出气多的上气不接下气声了,阳巨根才低吼一声,射了在梦琪的玉穴中,持续地射了一分多钟。

梦琪的精美玉穴,承接不了这么巨量的精液,又汩汩地溢流了出来,流在床单上。

潮泳有点难以置信,阳巨根的巨根真是强的离谱。

他在心中暗暗诅咒,阳巨根这老东西,黄土都埋到腰了,还这么卖命,早晚一天得猝死,死期不远了,快死吧。

思思极为心疼梦琪妈妈,梦琪妈妈这次居然没换她接力,而是独自承受了大肉根的全程抽插,肯定累得要死,疼得要死。

思思心疼得都忘了,侍夜人不允许主动搭讪的规矩,流着眼泪问梦琪妈妈,刚才为何不歇一会,或者换人。

梦琪笑道:“傻孩子,哭什么呀,妈妈没事。今晚是因为小泳来给妈妈侍夜了,妈妈心里欣慰,就尽兴了一把。”

思思擦着眼泪说:“妈妈,求您下次不要任性了好吗,女儿都快心疼死了。”

梦琪笑道:“好啦,知道你是好孩子啦,别哭啦,下去吧,用你的小甜嘴给妈妈呵护小穴。”

思思回道:“是,妈妈。”

然后,思思爬到梦琪妈妈的胯间,伏下头,开始舔了起来。

那儿巨量的精液,加上梦琪妈妈超级多的琼浆蜜液,都把思思给吃得打嗝了。

阳巨根躺在床上,歇了一会,突然对潮泳说:“小泳,过来,给老子把大屌吮干净。

潮泳愣了一会,顿时有点火,这个老东西太过分了!

小天最折辱潮泳的事,也不过是吮他射在司卉小穴的精液,但说到底也只是舔媳妇的小穴,还接受的过来。

直接吮屌就真是太过分。

阳巨根见潮泳无动于衷,便对梦琪说:“圣妻宝贝,你看,这小混蛋一点都不服我这叔叔,怕是心里巴不得我死呢。”

你倒是真说对了,潮泳在心里想。

梦琪看了看潮泳,说:“小泳,过来吧,这一点都不丢人,妈妈也没少吮你阳叔叔的肉根。”

潮泳这才有所动作。

他朝梦琪妈妈磕了头,说:“启禀妈妈,因为侍夜守则里明确规定,除了妈妈问儿子话,儿子是不允许说话或者做其它事的。”

然后,他又对阳巨根说:“对不起,阳叔叔,我第一次侍夜,不懂变通,我这就来给你吮大屌。”

阳巨根撇嘴道:“这小混蛋还把歪理说得头头是道了。”

梦琪白了他一眼,说:“少胡说,小泳是好孩子。”

于是,潮泳便也爬上床来,伏在阳巨根胯间,吮起了这根天赐的大阳物。

潮泳心里已经没有刚才的不忿了,因为这是梦琪妈妈的吩咐,况且梦琪妈妈说她也吮过,这让潮泳心中舒服多了。

所以,他吮得很用心。

阳巨根舒服了。

梦琪笑问:“老阳,怎么样,舒服了吧,都说小泳是好孩子啦。”

阳巨根嘲笑道:“不咋样,要是这小混蛋画个女妆来伺候老子,老子就舒服了。”

梦琪嗔怪道:“净胡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阳巨根的话,让潮泳心中泛起了一个歹

毒的想法。

阳巨根的巨根比较容易清洁,很快潮泳就弄好了。

梦琪妈妈的玉穴,娇贵幽深,不是这么好呵护的,思思伏在梦琪妈妈的腿间,舔吃了一个多小时,都不见好。

梦琪妈妈睏了,等不及思思呵护好玉穴,就让思思停下了。

思思小心翼翼地,给梦琪妈妈穿好内衣和睡裙后,才爬下了床,膝行到潮泳身边,两人并排端正跪好。

阳巨根想要拥着梦琪入睡。- u; s1 Z2 R9 T2 C4 g不过,梦琪却说:“你也下去,我身子骨疼,不想给人碰到。”

阳巨根懵了一会,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床,也跪到了地上。

话说回来,阳巨根其实也算是侍夜人,不过是特殊的侍夜人。

梦琪心情好,他就是老公待遇,没心情时,他就是老狗待遇。

这一夜,梦琪妈妈睡得很安稳,一直都很安静,除了思思为她掖过两次被角之外,就没其他事了。

倒是阳巨根似乎舒服惯了,完全熬不了夜,一整晚都打瞌睡。

要不是思思时不时掐他,他都要躺倒在地上睡大觉了。

直到快要天亮时,梦琪妈妈才稍稍发出一声嘤咛。

思思不愧经验丰富,仅仅这一声就知道梦琪妈妈是内急的意思。

她连忙从床下取出定制的女性夜壶,然后给梦琪妈妈褪下小内内,把夜壶的特制嘴头,贴上梦琪妈妈的下身。

梦琪妈妈尿完后,思思凑了上去,用舌头轻轻舔舐梦琪妈妈的玉穴。

舔干净了,才给梦琪妈妈穿好小内内,盖好被子。

然后,思思退了回来,依然端端正正地跪好,视线一刻也不离开梦琪妈妈。

天蒙蒙亮时,司卉和小天也蹑手蹑脚地进了来,静悄悄地跪在一边。

天色大亮时,梦琪妈妈醒了。

梦琪妈妈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奇怪道:“老阳,你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晚上没睡好吗?”

阳巨根拍拍自己脸,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说:“圣妻宝贝,昨晚你说身子骨疼,不让碰,就让我下来跪着。”

梦琪妈妈想起来了,说:“哦,这样呀。”

然后,地上众人一起磕头,说:“恭请圣母妈妈早安(恭请圣母娘娘早安)。”

梦琪妈妈打了呵欠,摆摆手说:“除了思思侍早,其他人都退了吧。”

思思打报告道:“妈妈,女儿有个事要向您报告。”

梦琪妈妈说:“嗯,说。”

思思说:“阳爸爸昨晚侍夜打瞌睡了,犯了玩忽职守之罪,但阳爸爸一向是上床陪妈妈您睡觉的,这次阳爸爸跪着侍夜,是小概率事件,女儿不知该不该惩处阳爸爸,请妈妈定夺。”

梦琪看了看阳巨根,说:“不管怎样,犯错都是要罚的,即便是妈妈的相好。老阳,罚你干吃两斤虎鞭鹿茸,你服吗?”

干吃,听起来很难咽,其实锤碎了吃,也叫干吃。这哪是什么惩罚,分明就是给他进补的奖赏。

不过压根没人觉得不妥,因为大家都打心里觉得,梦琪妈妈是神圣至尊,说的话就是圣旨至理。

阳巨根眉梢都挑起来了,喜道:“我服啊,圣妻宝贝的惩罚,我当然服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