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羔羊

沉默的羔羊

大城市的人都看不起小地方的人,顾昊对这种说法并不认可,他父母白手起家从商至今,不也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打拼出来的么?

可惜他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点。

八十年代的重本大学生夫妻下海经商打拼跟初中毕业的无头苍蝇可完全不一样。

因此,顾昊虽然对身份低微的人表面上并不会流露出太多的鄙夷,但他的骨子里却被自己父母的三观深深的影响,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唯学历与能力论,这也是他现在坐在窗边叹气的原因。

在一线城市,顾昊的家境还算不错,大学毕业后父母给了他一层四户的房子,除了平日自己居住以及给女朋友留下来的房间外,余下的两户都用于出租,一户是女友曾经兼职时候的同事以及她的表姐。

另一户就相当麻烦了,是顾昊和关佳怡的老同学刘玥。

虽然是老同学,但顾昊与这个女人的关系可谓是相当不好。

毕竟,像他这样的男性怎么会对一个厂妹有好感呢?

“哎,无聊啊!不想她了,最近关佳怡又过不来,只能一个人想办法解决生理问题了!”顾昊叹了口气,随即从窗台边上下来,坐在电脑前。

像他这种从小到大衣食无忧的人,自然而然的会拥有足够的精力来探索未知的领域,虽然对各种人性阴暗面的东西颇有了解,可他归根结底感兴趣的也就是丝袜和皮靴之类的东西,这种能够明显的勾起男性生理欲望的衣物,穿在特定的人身上,惹火且令人兴奋。

请不要觉得他肤浅,你指望一个刚毕业的家境无忧的男大学生过清心寡欲的日子么?这并不现实!

夜深人静,月光零零散散的散在屋内,顾昊享受着片刻的安宁,脱掉了裤子,打开了自己最喜欢的网站,欣赏形形色色的美女。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刚下班的林雨晴推开了房门。

“啊,表姐,你今天为什么走那么早啊!明明店里还有那么多要忙的事情,你是不知道今天的客人有多麻烦......”

林雨晴就是顾昊尚未提及的那一户姐妹租客,严格意义上来讲,顾昊是看在胡丽给了三倍房租的情况下才允许林雨晴住在这里的,毕竟原则上一屋一人嘛。

当然,在看到这对姐妹的长相和着装后顾昊便觉得自己赚翻了。

胡丽这个开美容院的女老板暂且不提,就说她妹妹林雨晴,简直是顾昊眼中标准的职场丽人形象,平日里林雨晴下班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可谓十分悦耳,上半身黑西装白衬衫的强烈对比凸显出胸前的波涛,下半身的包臀短裙配合上光滑的黑丝可以隐约窥视到在丝袜包裹下的细腻皮肤,怎能不让人动容呢?

在加上林雨晴性格比较强势,说话直来直去更是完美符合了顾昊这个直男的需求。

“就当是给你的锻炼了!谁不是一步步过来的呢?”

胡丽看着电脑屏幕,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吸引着她的视线,这勾起了林雨晴的好奇,女人凑上前去定睛一看。

画面上正是顾昊的房间,而顾昊正在看着黄片自慰。

“所以表姐,你打算对他动手?”林雨晴搬来凳子径直坐在胡丽旁边。

“什么动手啊,说文明一点!只是他比较符合我的需求罢了!”胡丽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与渴求,不过这并不是男欢女爱的渴求,而是猎人看猎物的

眼神,在胡丽的眼中顾昊已经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与林雨晴完全不同,胡丽内敛且沉稳,与此同时,也隐藏了她内心庞大且疯狂的思想。

在完成了原始的资本积累后,她终于得以空出时间来寻找自己心仪的猎物,身为一个资深的女s,她一直都想圈养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奴,享用他的肉体,奴役他的灵魂,光是想想,就是一件能够让人细胞都兴奋起来的事情。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完美符合了她对肉体的需求,甚至在精神领域也足够与她媲美。

“要我怎么做?”

林雨晴笑笑,开口说道。

她对顾昊也很感兴趣,不过这种感兴趣是强烈的胜负心驱使的,双方身份巨大的差距如鸿沟一般横亘在林雨晴面前,她无数次的幻想如果自己能够控制这样一个男人,是不是就证明她要更强,很简短很纯粹的理由。

控制他,玩弄他,让他做出不符合自身地位的行为,贬低他,虐待他,让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强烈的社会地位差距在自己的手中形成巨大的反差,这种快感是林雨晴毕生的追求。

“很简单!男人都是用下体思考的动物!明天下班之后拿点麻醉回来就好!”

“了解!”

可怜的顾昊,浑然不觉自己的房间早就被安插上了别人的眼线。

在冲完一发后,疲惫感席卷全身,他晃了晃脑袋,心理盘算着和女友见面的日子,便熄灯上床睡觉了。

黑暗的房间内,一抹突兀的暗红色是如此格格不入。

......翌日。

顾昊起的很晚,就像他父母常念叨的那样,不需要他有什么工作或者事业成就,只要老老实实的不惹事,等到了年纪继承家里的业务就可以了,在公司里当个吉祥物,每年吃喝不愁,还有钱拿就足够了。

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男人走出房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

四位租户共用一个大的客厅,所以客厅里难免会弥漫一些女性香水的味道,谁让除了他这个房东以外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业要忙呢?

“胡姐,早啊!啊,下午好!”

顾昊迷迷糊糊的揉着朦胧的睡眼,看着在沙发上敲电脑的胡丽打招呼到。

除了女友以外的租户里,最与众不同的就是胡丽,顾昊和她相谈甚欢,胡丽丰富的经验和阅历成为了她最大的谈资,每每听着女人侃侃而谈,顾昊就能想象出胡丽在自己的店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模样,这与她在家中温柔知性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可能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下午好啊,小懒虫!”胡丽慵懒的声线让顾昊又放松了几分,他沏好茶水,坐在胡丽身边,一边饮茶,一边看胡丽工作。

“胡姐,我好像从来没见你休息过啊!多娱乐娱乐对身心放松还是有不少好处的!”

顾昊看着Excel上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数字报表问道。

“睡觉就是最大的休息了!娱乐的话,你知道吗?每个人对于娱乐的定义是完全不同的!”听到顾昊的发言,胡丽莞尔一笑,随即拿起茶水抿了一口,转过身看着顾昊的双眼。

她今天很美,不,是她每天都很美。

胡丽与顾昊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不同,只要她离开自己的房间,就一定是带着妆容的,无论是去做什么,哪怕是在家里工作,她也会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顾昊从未看胡丽

穿过任何居家或者宽松的衣物。

更别说脱鞋这种东西了,胡丽在家穿的最多的,就是一双鱼嘴高跟鞋,对她而言这种把脚趾暴露在外且让人感到不匀称的鞋,已经是对自己最大的纵容了。

由此可见,胡丽这个女人对于自身的高要求以及对美的执着。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敞口连衣裙,修长的手臂轻挽肩膀,优雅的坐姿无可挑剔,翘起的双腿与面带笑意的表情显示出女人放松的情绪。

“哦?那胡姐对于娱乐是怎么定义的呢?”

顾昊尽量把视线从胡丽身上移开,说实话,在面对胡丽时,他不止一次的把持不住,这种成熟女人散发出来的魅力就像蜂蜜一样甘甜,让人渴求与品鉴。

“人与人的交流,从肉体到心灵!”

胡丽的话很微妙,显然,顾昊想歪了。

“啊?”

“不要多想,只是享受与人交流的过程罢了,肉体之间的交流除了性爱以外还有很多啊?比如这样!”说着,刚才还摇摆在半空中的高跟鞋便踩在了顾昊的脚上,鞋跟用力的碾压了一下,在男人的脚背上留下了方块形的印记。

“啊,疼疼疼!懂了懂了,胡姐不用示范!”

“懂了就好,至于精神!在我的理解中需要肉体达成共鸣后才能互相交流!而眼睛,就是心灵的窗口!”说罢,胡丽伸出手轻而易举的捏住顾昊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四目相对,胡丽的眼神锋利且敏锐,轻而易举的洞穿了顾昊心中一切的想法。

“看来你的肉体还停留在最简单原始的肉欲交流上呢!”

三番五次的被胡丽调戏,顾昊早就习以为常,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耿直的回答道。

“我还年轻嘛!”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体验一下胡姐一直说的肉体交流!语言,动作,神态,无外乎就是观察的一种嘛!不过我最好奇的是胡姐的这种洞察力是怎么来的?即使是经商,像你这样洞察力强的女人也寥寥无几吧!”

自己内心的想法被看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绝非巧合,顾昊也不是傻子,胡丽要么对男人的心理足够了解,要么就是天赋异禀,而她的美容院,和男人需要打交道的地方可不多啊!

“和你说了这么多,都三点半了!今天我来下厨吧,美容院活少,雨晴也能早点回来,大家一起吃个晚饭!”胡丽起身,连贯的曲线在顾昊面前展露无遗,如此自律高标准高要求的女性,身材怎么可能会差呢?

& h4 c, r7 i0 C3 H3 Z“我来打下手!”

“可别!你忘了你上次差点炸掉厨房了吗?”胡丽并未回首,只是淡淡的调侃了一句,在顾昊看不到的正脸,女人的笑容铺满了整张脸颊。( k6 K0 E9 y9 e在被胡丽委婉的劝退后,顾昊便跑到阳台抽烟去了,他最大的爱好除了女人以外就是欣赏楼下的江景,从日光照耀的粼粼中,他方可感受到这个城市片刻的安宁。

不一会的功夫,林雨晴下班回来了,顾昊此刻沉浸在晚霞中无法自拔。

女人一开门就看到了在厨房忙活的胡丽,她还是这么风尘仆仆,连面颊的汗珠都来不及擦掉。

d7 D9 k2 b8 O6 y& x“姐,东西我拿回来了!”

林雨晴满脸兴奋,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要那么急躁!把东西给我,帮我收拾一下餐桌

,一会准备开饭了!”

“好!”

这时顾昊正好从阳台回来,他看见了风尘仆仆的林雨晴以及她那双还来不及脱掉的高跟鞋,胡丽的那双高跟鞋是当成拖鞋来穿的,因此没有灰尘,而林雨晴则完全不同了,因此,顾昊的眼神有些难堪。

“把鞋换了吧!”

他知道这么说很没礼貌,可这毕竟是他的房子。

空气凝固起来,直到胡丽的声音出现。

“开饭了!都来吃饭!”

“先去吃饭吧!吃完饭记得把鞋脱了,打扫卫生还是挺累的!”也算是彼此给了一个台阶下,林雨晴并未说话,只是对着顾昊的背影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此高傲,他甚至都不屑于用正眼看我一下,呵呵!这样的男人多有趣,他现在有多高不可攀,之后的他就会有多下贱。

餐桌上,三人相顾无言,顾昊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影响了气氛,索性埋头吃饭,不过今天的米饭为什么有点苦啊?

“胡姐,家里的大米....是不是....坏了?”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顾昊连话都没说完,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成了!姐,我先来,我等不及了!”林雨晴激动的站起身,作势就要把顾昊的衣服扒光。

“别急!别急!人为制造把柄必须要完全掌握他的软肋才行!你不会以为拍个裸照就能让他屈服吧?他又不是傻子!”胡丽不紧不慢的站起身,一边试探顾昊的鼻息,确定剂量安全没有出现生命危险后,便和林雨晴一同将男人搀扶到沙发上。

“既然你想先来,那你就来做今天的主角好了!”

三小时后。

伴随着一阵阵干呕,顾昊迷茫的睁开眼睛,此刻,他正瘫软在沙发中间,而林雨晴和胡丽则分别坐在边上,用极其玩味和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我...这是怎么了?”

“嗯...你说呢?”胡丽双手扶肩,用眼神示意顾昊看前方的电视屏幕。

他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到了令人瑕疵欲裂的一幕。

屏幕上,他以一个十分卑微的姿势双膝跪地,头拄着地面,而一只女人的高跟鞋正踩在他的头上,用力的揉捻着,踩踏着。

“请你滚出我的房子!”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林雨晴,随即怒目而视,竟然把这种低劣下贱的手段用在他身上,林雨晴你简直是活腻歪了?还是说你觉得用这种东西就能挑衅我和关佳怡的关系?威胁我的父母?

“哼!希望你一会求我的时候也是这个态度!”见脾气直来直去的林雨晴竟然没有生气,顾昊终于回过神来,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么?胡丽?

“终于发现了!我都是不是麻醉用的太多了让你的脑子都不清醒了!给你个提醒,扒开你的内裤看看!”胡丽起身,用遥控器结束了这场无聊的闹剧。

男人闻声,顾不上其他的,扒开裤子只看到一抹湿润,是精液。

给我下药然后做爱是么?

他先是不可思议,随后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胡丽,那样子仿佛是在质疑胡丽的智商。

“我是不会愚蠢到做这种事情的,但你别忘了我是个开美容院的啊!医疗口的朋友多少也认识一些!”胡丽站在顾昊面前,他抬头仰视着女人,之前从未觉得这张妩媚动人的脸是如此邪恶。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在你昏迷的时候取了你的精液并且保证了它的活性!”林雨晴按耐不住,说完便哈哈大

笑起来。

“像你这样的家庭想要摆平女人简直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但如果一个不知道母亲是谁且和你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某一天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呢?你的父母会怎么想?你的女朋友又会怎么想?”

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你想要什么?”顾昊咬着牙问道,确实,胡丽的方法精准的拿捏到了他的软肋,而且,他还找不到任何翻盘的方法!

“还记得我下午和你说过,我最喜欢的娱乐方式,是人与人之间肉体的交流,灵魂的共鸣!我想要和你尝试一下!”

“你...愿意吗?”

此刻,顾昊终于看到了狐狸的另一面,她的狡猾,她的奸诈,都是自己所欠缺且无法媲美的,她娇艳的红唇吐出的是带有剧毒的空气,她曼妙的躯体不过是精巧的伪装。

他彻底栽了!纵使心里一万个不愿意,顾昊此刻也必须按照胡丽的要求去做,他赌不起!

“我有的选吗?”

“当然,如果你想要一个孩子的话!”胡丽笑眯眯的说道,随后走到阳台。

“小晴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林雨晴露出狡黠的眼神,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

“跪着爬过去!”她的声音是如此刺耳,以至于顾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跪着爬过去,我的耐心有限,不想说第三次!”她气也出了,今天剩下的工作就是帮胡丽打杂,林雨晴希望等胡丽把顾昊驯服的稍微温顺一点的时候在加入进来。

“呵!我可真是瞎了狗眼!”m1 E. H9 v5 U! W. O9 p5 b顾昊刚跪在地上,就看见林雨晴站到了自己面前。1 C' j7 E r Q“鉴于你的多嘴!我改主意了,从我的胯下爬过去!让我享受一下富二代受胯下之辱的感觉!”林雨晴岔开腿,微笑的看着顾昊被气的通红的脸颊。

“啊~啊~快点啊!”娇俏动人的声音是如此令人作呕。

顾昊别无他法,只好照做,他双手青筋暴起,汗流浃背,奇耻大辱岂能安呼?这是女人的胯,胯是什么?是她的逼!是她被人操的逼!现在我从这个胯下爬过去岂不是就意味着我的地位比眼前这个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女人的逼还要低一等?

愤怒填满了他的内心,他恨不得直接暴起给林雨晴一拳让她认识到自己的狂妄。

可他不能,一想到阳台那个背影的存在强烈的绝望便笼罩了顾昊的内心。

他缓缓的,一步步的,艰难的,挪动着膝盖和手掌,地板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灯光渐渐的消失,他的头颅完完全全的被林雨晴的影子淹没。

索性女人还算守信用,在穿过林雨晴之后顾昊便直奔胡丽而去。

他家的阳台很高,有足足一米五,因此在跪着的情况下顾昊是完全看不到外面的,他仰视着胡丽,女人的身体几乎融入夜色,让人捉摸不透。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当然是肉体的交流了!把衣服脱光!”

顾昊有勇气质疑林雨晴,但他没有勇气质疑胡丽,他深吸一口气,心想反正家里阳台够大,一不做二不休。

片刻,一具精壮的充满肌肉的男性躯体就暴露在胡丽的眼中,寒冷的晚风让他的身体冻的直颤,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未知与恐惧,如此良好的苗圃如果放到别人眼中岂不是糟蹋了,不过还是需要先磨一磨他的性子才好。

胡

丽一脚将顾昊踢翻在地,高跟鞋精准的落到男人的胯下,鱼嘴高跟露出的脚趾正对着他的睾丸,另一只鞋则来到了顾昊的面前,他能清楚的看到胡丽脚趾的黑色指甲油,以及光洁的皮肤。

“闻!”

“我要你熟悉我的气味!直到像烙铁一样烙在你的脑子里为止!”

“你想要我做你的奴隶?”顾昊气不过,开口问道。

“猜对了!可惜晚了一步!”

“确实!”目前来看,他只能做胡丽和林雨晴的提线木偶任人摆弄了。

男人尽量压制内心的反感,他小心翼翼的将鼻尖凑近鱼嘴高跟露出的脚趾处,微风拂过,淡淡的气味被送入鼻腔,轻微的酸涩传入鼻腔,不难闻,但一想到是女人脚趾汗液挥发导致的气味他就有些难以接受。

“让你的鼻尖,贴着我的脚趾,然后慢慢的顺着我的腿往上闻!它并不难闻?不是吗?”在外界的寒冷与内心羞愧的双重刺激下,顾昊的五官格外敏感,胡丽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一样引导着他。

男人的鼻尖贴在胡丽的脚趾上,在羞耻的同时,原本淡淡的味道也被放大,酸涩的味道逐渐浓郁,而这气味的来源就是胡丽的脚趾缝隙,阴暗狭小的空间蒸发了体液,在肌肤表面保留了盐分,而那些无法被皮肤代谢掉的垃圾都被顾昊的鼻腔吸入。

气味有些上头,他回想起胡丽的话,连忙挪动脑袋。

胡丽的脚背很美,白嫩细腻,在与鼻尖接触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人失神,幸运的是脚背并不会分泌太多的汗液。

在往上,顾昊猛然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是如此扭曲和难看,他像一条蛆虫一样攀附在胡丽身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充满诱惑力的女性双腿散发出的独特的气味夹杂着淡淡的石榴香,愈发凸显出他的下贱。

鼻尖的摩挲与丝织品的接触让他心猿意马,越往上就越离禁忌的私处越近,这是他一直渴求的,一直幻想的,没有男人不想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肿胀通红,刺骨的冷风无法吹灭他内心的躁动。

“想要嘛?你的女朋友从来没有让你闻过她的下面吧?毕竟你们这些大学生都是一些所谓的正人君子,连做爱都不快乐吧!”胡丽的声音传来,顾昊不敢抬头,他不敢去直视女人深邃的眼眸,他害怕被无尽的深渊裹挟吞噬。

他喘着粗气,尽可能的平复情绪。

“告诉我,想要闻吗?女人的下体!”

“想!”他低声嗫嚅,这是一种妥协。

“只要你能征得林雨晴的同意!”胡丽垫着脚走回了客厅,顾昊麻木的跟在女人的身后爬行。

于胡丽而言,她不可能亏待自己的表妹,即使今天的主角是自己,她也必须让林雨晴得到满足,诚然,人的欲望是永远无法得到满足,但胡丽并不介意与林雨晴分享顾昊,在很多时候,林雨晴都是胡丽最好的掩饰与伪装,二者相辅相成。

于顾昊而言,这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如果说从林雨晴的胯下爬过是对胡丽的畏惧,那么让自己去恳求林雨晴,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这都不如直接把他的裸照发到网上去。

“我很不想威胁你,所以请有一些自知之明好吗?”

胡丽的声音传来,顾昊抬头看着玩味的林雨晴,二人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现在,她最好奇的是,顾昊会如何恳求自己呢? I7 K; U1 g

" t1 f8 r+ q9 l顾昊定睛一看,林雨晴的嚣张气焰已经肉眼可见,她仿佛一只骄傲的凤凰,如果是真凤凰也就罢了,可顾昊清楚,眼前的女人只是一只土鸡,一只被与狐狸为伍的土鸡,这是他从小到大经历过最令人作呕的事情,也是他第一次被人逼着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求求你,林雨晴小姐!”

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已经没有任何回头路可言了,去闻胡丽的下体只是一个借口和摆子,女人真正想要的是通过自己的行为给林雨晴一个满意的答复。

女人看着顾昊赤裸的躯体,以及胯下那根肿胀丑陋的几把,嗤笑了几声。

“表姐是个注重仪式感的人,我可不是!”

说罢,女人便一脚将顾昊踢倒在地面,男人刚想起身就遭到了胡丽的眼神制止,他四肢健全,他头脑正常,但现在却要像一个无脑羸弱的病患一样任人摆布。

林雨晴脱掉了高跟鞋,露出了完整的被黑丝包裹住的玉足,林雨晴是个彻头彻尾的北方人,身材要比胡丽高大一点,自然而然她的腿和脚也要比胡丽大一些,与胡丽一身的高档货不同,林雨晴全身着装突出一个廉价。

然而就是这廉价,现在正毫不留情的将顾昊踩在脚底狠狠的蹂躏。

被黑丝包裹的脚底与胸口接触的瞬间,奇妙的摩挲感传来,可随即,林雨晴就一个垫布一脚踩在了顾昊的脸上!

“呜!你怎么敢?”

他呜咽着,女人的脚底散发出连丝袜都包裹不住的浓郁脚汗味,半个身子的重力完全压在他的脸上,气味无孔不入,疯狂浸染着他的五官,就在他想要暴起的瞬间,胡丽踢了踢他的小腹。

无声的提醒着顾昊,我看着呢!注意你的态度!

憋屈,耻辱,以及这面颊上的闷热与酸臭,他看不见林雨晴的脸,但已经能想象到女人的表情。

被高跟鞋捂了一天的玉足与黑丝完美的融合,汗液增加了丝袜的黏连性,林雨晴的脚底板就像胶水一样粘在了顾昊的脸上,他只能通过鼻尖与女人脚底接触留下的细小角度来获得二者之间微不足道的气息,即便它充满了脚汗酸臭的气味。

要知道人是不可能违背生理基本规律,所以即使他不想也必须用鼻尖来获得这卑微的喘息。

顾昊双手握拳,全身紧绷,但他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他敏锐的察觉到胡丽的语气越发不善,如此狠辣的女人怎会容许三番五次的挑衅?

“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正被他瞧不起的,连正眼都不会给一下的女人踩在脚底!你连呼吸到的空气都是我脚汗的味道,那么喜欢吗?”林雨晴愈发放肆,她的脚掌来回摩擦,从顾昊的眼眶到嘴唇,以及那完全被女人脚弓盖住的鼻尖。

粗糙的脚后与嘴唇的摩擦好似悲壮的律动,灵活的脚趾盖住心灵的窗户亦如为他反抗的精神盖棺定论,在这闷热狭小的空间内,他获得空气,则是眼前女人最后的仁慈与赏赐。

他的脖颈青筋暴起,双手呈爪狠狠的扣住地面,他无奈又可怜手足无措的像个可怜的孩子,沉浸在人为营造的蛛网中。

终于,顾昊无法在保持低频率的喘息,他的肺部发出了警告,他大吸一口气,酸臭的气味顺着鼻腔进入了呼吸道,人在面临极端且负面的情况下,他的五官敏感程度会呈现几何倍的放大。

比如说大肠刺身,当

你想到它时,你就能完美的模拟出它的味道,而吃进嘴里,这味道会直接铭刻在你的灵魂深处。

顾昊的情况与上述同理,他感觉整个人体内部器官都充满了林雨晴脚汗的气味,委实,这是一种心理作用,但这作用却足以让顾昊永远铭记。

他多么想摆脱自己脸上的束缚,他从未有一刻是如此渴望新鲜的空气,这是对肉体的折磨,对灵魂的审判。

“呼吸就像小狗一样,弄的我脚底痒痒的!”林雨晴出言嘲讽到,如果条件可以的话,她甚至不想把脚从顾昊的脸上拿下来了,让他一直当自己的人体除臭器好了。

精壮的身体,肌肉的律动,她能感受到顾昊的愤怒,脚下的男人可以一拳把自己直接打到医院去。

“无能,懦弱!你和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林雨晴的心跳加速,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享受奴役和控制顾昊的快感,这还只是个开头而已。

“想让我把脚拿开吗?”

““想!求求你!”顾昊卑微的回答着,他已经要疯掉了。3“那就,学声狗叫听听吧!”7 d+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