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被女生压在胯下

校霸被女生压在胯下

第一章

“李言,你给我站起来!”

教数学的许老头子推了推眼镜,对在课堂上呼呼大睡的李同学怒道。

李同学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揉了揉睡红的眼睛,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你,你把这道题解出来!不然给我上外面站着去!”

李言眯了眯眼,环顾四周,班上几个许老头的的得意门生已经都站起来了,就连女班长也没能幸免,小脸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显然没有一个人能答对这道偏门难题,确实有点超纲了。

李言慢慢悠悠的走到讲台上,拿出一根粉笔就开始砍瓜切菜似的解题,难倒一众尖子生的偏门超纲题被他以摧枯拉朽之势写出公式,代入求解。

“老许,你看对不?”

李言贱兮兮的问着想要难自己一次却又一次失败的班主任,仿佛再说高中还没有我解不出来的数学题。

“老大霸气!”

“牛啊言哥!”

下面的两位死党又开始来对老大的崇拜,是丁强和王刚,这两位也是叱咤十三中的大混混,只不过联手在李言手下没走过五个回合之后,立刻五体投地,三人和一众小弟俨然成为十三中最大的帮派。

老许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依然在嘴硬。

“不用出去站着了,你下次拿了全校前三,我让你课上随便睡!”

讲台下一片哗然,老顽固许老头居然能允许别人上课睡觉?

不少女生更是春心荡漾,哪个少女在学生时代不喜欢一个痞里痞气有点小帅还能理科成绩碾压一众尖子生的男孩?更何况他还是“十三中老大”

尤其扎着长马尾辫的清纯女班长,两眼看着李言都要放出光来,满眼都是崇拜的神色,漂亮的脸蛋更红了。少女的酥胸起起伏伏,虽然不如熟妇的波涛汹涌,但也别有一番风情。

李言与班长相视一笑,真诚而又青涩的感情尽在不言中。

不过李言撇了撇嘴。

理综和数学别说全校,全省都未必有能比他强的。

但凡一百五十分的英语他能及格,全校第一简直就是探囊取物。

可惜每次都是零蛋。

是的,自从父母离异之后,母亲就操着一口流利的洋文跑去了美国,再也没跟李言见过一次,甚至一个电话都联系都没有,以至于现在李言对于洋文这东西恨得牙根痒痒,英语课睡都不睡,直接逃课,英语考试连名字都懒得写,提前交白卷然后去躲厕所抽烟。

理综296,数学150,语文144,英语0,李言就是这样一位怪才,单论解题速度,身为高二数学组组长的老许都不是李言的对手。

不过五百多的成绩想在十三中这种地方进前三,呵,痴人说梦。

好在李言早就练就了站着也能睡的神功,正好又是在最后一排,背靠墙依然不耽误睡觉。

老许看着这怪才的嚣张样子,却又无可奈何,每次数学都满分,放眼十三中三十五年的校史,再无他人。

叮叮叮~下课铃刚响,丁强和王刚就凑到了李言旁边。

“言哥,二中的刘龙最近可跳了,扬言要当西区老大呢,西区就咱们十三中和二中是高中,剩下的就只有五六中这两个初中了,他这话不就是让咱们十三中认他当老大吗?”

二人愤愤不平,李言转来他们班之前就一直被二中的刘龙和二虎压一头,现在来了个一个人单挑半个体育班不落下风的猛人,这不压回去?

李言对这事不是很感兴趣,虽然他

打架厉害,但是能不打架就不打,老许嘴上总骂自己,可是哪回打架捅了篓子不是老许去校领导那给他求情?

用老许的话来说就是“我这张老脸都快被你用完了。”

“金盆洗手,以后江湖上的事就不要找我了。”

李言故作高深,但是两个小弟权当他放屁,这话不知道说过几百遍了。

“不过嘛,二中这个人还是要收拾一下的,太他妈狂了!”

丁强王刚两个战争狂咧嘴一笑,这才是能让可以联手挑翻一个社会小团伙的两人臣服的言哥。

放学后,李言一边回家一边盘算着二中的人数和十三中这边的对位,自己肯定是要对位刘龙和他手下的二虎,二虎是部队大院出来的,军人般的身体素质和对抗强度不是那帮脑子里都是肌肉的体育生可以比的,刘龙能在二中称霸实力自然也不是盖的,剩下的就交给王刚丁强他们。

转来十三中的一年里,自从折服了这俩人,一起拉帮结派的群架从来没少过,早就说可以互相托付后背的生死兄弟了。

“那就争取五回合内干翻刘龙吧。”

李言说出了能惊掉二中所有人下巴的狂言,但是如果王刚丁强听到了,一定会信以为真。

因为言哥真的强到离谱。

高三的跆拳道黑带,高一的黑社会小少爷,高二王刚丁强也是散打高手。本来十三中三个年级谁也不服谁,直到李言转学来一个一个挑翻,没有一个人撑过十回合,这才有了如今的信服力。

“呜呜~嗯,呜呜呜。啊!”

一阵哭声突然传到李言耳朵里,听着还有点熟悉。

“班,班长?”

李言突然想起来了,努力学习的班长上次数学没考好,看见天天呼呼大睡的李言还是满分,哭起来就是这个声音,也是自己当时安慰了他,后来加以辅导,才有了今天的情侣关系。

走到巷子里,才看见书包被刀子划开的班长,脸上还有红彤彤的巴掌印,裙子上也有不少鞋印。

李言怒了,十三中谁都知道宋妍是自己的女人,高一那位少爷也不屑与抢一个女学生的钱,高三的跆拳道学长更是为人正直,所以西区只有另外几个学校能做出这种事。

“刘龙的人是吧?宋妍,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李言强压着火跟宋妍说话,宋妍脸上的巴掌印令他心疼不已。

宋妍不肯回答,李言看了看四周,东边的路口好像有刘龙的人在盯梢,果然不出所料。

刘龙和他手下的一堆混混还没走,像是在等着谁。

想都不用想,打宋妍让她叫李言过来当救兵,可惜没得逞,这小妞死活不肯让她姘头过来,硬挨了自己几下,怕把这女人打坏了,用西瓜刀划开她的书包拿走了钱包。

“你快走,他们人好多的,还叫了社会上的人,我知道你打架很厉害,但是不能冒险,他们有刀子。”

宋妍没想到自己的哭声也能把李言叫来,她知道这帮人就是冲李言来的,自己受点委屈没事,可是自家男人要是冲上去肯定要吃大亏。

“媳妇,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老公到底有多厉害,我的女人不是别人能欺负的。”

“他们除了你钱包还拿啥了?我让他们连本带息吐出来。”

李言已经怒不可遏了,今天这个事没完,宋妍拦不住自己,刘龙和他带的二十几口人也拦不住。

听着李言的承诺,宋妍的所有委屈终于在一瞬间爆发了,这些对于一个女

孩来说太过难以承受,小声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

“呜哇!他们把我的钱包抢走了,里,里面还有我和奶奶的最后一张合影,奶奶已经走了一年了,爸爸妈妈常年不在家,只有奶奶最疼我了,只有奶奶疼我。”

“李言,他们要钱就给他们吧,能不能帮我把照片拿回来,奶奶不喜欢拍照,我只有那一张合影了。”

“求你了,帮帮我。”

宋妍的眼泪止不住的落,女人终究是脆弱的,现在她只有李言可以依靠了。

李言已经从小巷饭店门口捡了个酒瓶子,冲了上去,这次他比任何一次都狠。

班上的王刚丁强,高三的跆拳道黑带,高一的黑道少爷他都是抱着玩闹的心态打败的,毕竟从小跟着爷爷练武的他不敢对普通人用全力,怕把人打死。

但是今天,他真的想把刘龙打死。

酒瓶一个爆头,先把刘龙的心腹打倒在地不省人事,顺便拿走了宋妍被抢去的钱包,也惊动了其他人。

“艹,李言来了!”

练过擒拿和其他一些散把式的李言对这些被酒色掏空的酒囊饭袋一只手就能掀翻,他们所谓的“社会人“还不如学校里的体育生能打。

二十个人几个呼吸间就减员到七八个,刘龙直接也吓尿了,这次托大没叫二虎过来,只是听说李言猛没想到李言这么牛逼。

“玩刀?这玩意可不是玩具,准备好捅人就要做好被人捅死的觉悟。”

李言宛如战神下凡,两手一错直接把刀刃掰掉,直冲刘龙去了。

“你们拦住他,快点!老子要跑了!”

叫来的人一个一个倒下,所谓的二中老大已经吓得腿软了,裤子里有液体流出,已经失禁有一会了。

“哪只手碰的宋妍?”

李言面无表情的发问。

“哥,言哥,言爷!我真不知道那是你女人,哪只手我也忘了,不对,根本我就不是我打的她,是,是,是。是那个。”

刘龙拼命做着解释,眼神飘忽看着李言背后,李言刚发觉不对劲,一个板砖就和李言脑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原来刚才那个酒瓶质量不佳,被他干倒的第一个人已经爬起来可以进行偷袭了。

鲜血顺着李言的脑门留下来,可他不怒反笑。

看着李言的眼神好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脸上的鲜血更添一分可怖,最后的偷袭机会也已经失败,李言反手一块砖又把自己的心腹拍倒在地。

刘龙绝望了。

“忘了哪个手了是吧?那就两只手都别要了。”

李言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小时候跟爷爷哪样都没学精,但是哪样都会一点,分筋错骨直接卸了刘龙两条胳膊,左右开弓把宋妍脸上的巴掌印十倍奉还,刘龙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刘龙眼看自己今天只能躺着被人抬走了,知道求饶无用,放起狠话来。

“你他妈不能天天陪着她吧,总有不在的时候吧?”

“等哪天让我放下这婊子一个人走,我让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李言没有说话,只是捡起了刚才断掉的西瓜刀。

“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也是无期!”

刘龙真的怕这个疯子会杀人。

“我爷爷教我的时候说了,点到为止,不能伤人性命。”

李言平淡的说道。

“对对对,咱爷爷说的对,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刘龙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附和着。

“但是我就从来没听过我爷爷的话。”

李言一句话给刘龙判了死

刑,一刀就要插下去。

刘龙直接吓到昏厥。

李言背后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抱住了他,淡淡的女生体香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不行!你不能动刀子!”

少女的娇嗔喊住了李言,他停了下来,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宋妍与她奶奶的合影。

“别再弄丢了。”

摸了摸宋妍的头,二十个男人都没挡住的杀意,被一个腿还没刘龙胳膊粗的女孩一句话喊没了。

李言脑袋昏昏沉沉的,练过些把式也没练到脑袋上,硬挨了一板砖还是有些撑不住,也昏了过去。

体重堪堪过百的少女不知哪来的力气,背着一身肌肉一米八几的李言回到了自己家里。

少女仔细为李言擦拭着血迹,除了头上的伤,身上其他的血都是那些混混的,这让宋妍松了一口气。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宋妍的脸又红了,脑袋上仿佛害羞的冒出了蒸汽。

“还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伤呢。要不,把衣服脱了?”

“脱就脱,反正是自己的男朋友,大不了以后自己也脱了给他看。”

脱掉衣服后,宋妍惊的瞠目结舌。

古希腊雕塑似的身材,一块块肌肉完美的镶嵌在李言身上,更惊人的是上面的伤口,不是这次留下的,是早已愈合但是留下痕迹的伤口,刀疤,野兽的咬痕,甚至还有枪伤?和宋妍在影视剧中看到的有些出入,但基本可以肯定是取出子弹后留下的伤疤。

她不禁趴在了李言的身上,感受着这些男人的勋章。

裙子下面却有莫名的凸起。

“啊,怎么现在硬了呀!”

宋妍的大鸡鸡一柱擎天,好像是迫不及待与眼前优秀的异性发生关系,水乳交融。

没错,宋妍是一个双性人。

不会被李言发现吧,他看见肯定会跟我这种肮脏的人分手的!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扶她不仅多了鸡巴,也把思考方式顺着带了过来。

“李言的嘴巴好干啊,给他润润唇吧。”

但是宋妍拿起的不是唇膏,而是抬起了已经冒出先走液的龟头在李言的嘴巴上涂抹起来。

“呼呼,李言同学乖哦,这就帮你把干裂的嘴唇润好,还不快谢谢我?”

李言依然睡的跟死了一样,毫无醒来的痕迹。

这让宋妍更加胆大,涂满先走液的嘴唇无比滑嫩,轻易的被鸡巴撬开,直接捅了进去。

“啊~李言同学的嘴好温暖,比飞机杯还舒服,不行,忍不住了。”

宋妍在性欲的支配下顾不得那么多了,鸡巴开始在李言嘴里进进出出。

“李言同学真的很厉害吖,为了我一个人掀翻了二十个呢,还都是大人,我的心都要被你这个坏蛋勾走了,哼╯^╰”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自己的男人护着,女性都是喜欢向上兼容的。武力,智力都碾压自己的男人,在学校里可以让最顽固的老师开小灶,出了学校是叱咤西区的十三中老大,这样让无数女生芳心暗许的男人在自己的胯下含着自己的鸡巴,被自己当做飞机杯抽插着,背德感和虚荣感让宋妍觉得快要升天了。

“你是我的男人,永远只能是我的,啊,好爽。”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口水与鸡巴摩擦发出淫靡的声音,李言温暖柔软的口穴让宋妍几乎要爽的痉挛起来,鸡巴不停的颤抖着,在向两颗大睾丸中索要精液,想要一发入魂。

“哈~啊~哈~啊~,不行了,无意识睡

奸什么的太棒了!明明刚才还在为我战斗,现在又为了我的鸡巴献出你的嘴巴,李言你真是~嗯~”

“要不试试深喉?”

“不行吧,李言同学会被我插醒的。”

“呜~不行,李言同学喉咙的诱惑太大了,不管了!”

“哼,管你什么理科天才学校老大,现在只能是我的储精器!”

宋妍脑中危险的想法开始实践,将近18cm的鸡巴直接顶到了李言的喉咙。

“哇!进去了,整根都进去了,好紧好紧~差点就泄了。”

李言的喉咙第一次被开发,被鸡巴撑的难以呼吸,咳嗽了起来,仿佛有要醒来的迹象。

“呀!”

刚刚在喉咙深处插了几下的宋妍见到李言这幅样子,吓得瞬间射了出来,李言在睡梦中下意识放开喉咙,浓浓的精液毫无阻碍的直接进入了李言体内。

“咳咳!”

李言缓缓醒了过来,看着满脸通红,不敢直视自己的宋妍,有些疑惑。

因为嘴里有一阵苦涩的腥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给我吃什么了?”

李言不解问道,嘴里有点奇怪的气味,喉咙也很疼。

“呃。中药,中医,良药逆口嘛,哈哈。”

宋妍打着马虎眼,一眼会就被看穿的谎言,李言却傻傻的相信了,他不觉得这妮子会害自己。

“以后放学我让王刚丁强他们找人和你结伴走,不,算了,我安排车接你上下学吧。”

对于李言这富二代来说,安排个司机还真不是什么事。

“那个。不用麻烦别人,你,你就行了。”

宋妍低着头小声呢喃,甚是可爱。

啥?我干啥啊?

李言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要你陪我上下学!”

宋妍终于明白这家伙做题的时候的头脑和谈恋爱时候的头脑完全不一样了,哪有男人让其他男人送自己的女友上下学的。

“好的好的,全听你的!”

李言缴械投降。

周末“李小子,又来跑步啊。”

楼下的张大爷向几乎每次晨练都能碰到的李同学打招呼,他挺喜欢这小伙子,现在除了为了应对考试的体育生,还有几个学生愿意天天锻炼?

“我就随便跑跑,哈哈。”

李言从小被自己的爷爷拉着上山采药,跑这种平地体育场每天跑个十几二十圈没有太大压力,学校运动会五公里和十公里的比赛自己也基本上都冠军。

张大爷看着李言刻意锻炼过的身体,不禁发问。

“你,是练家子吧?”

李言一愣,倒也没多想,直接说了出来。

“算是吧,小时候跟我爷爷练过点外家功夫,他后来还想教我内家功夫来着,不过我那时候上初中了,被我妈提溜着住校去了,哈哈。”

张大爷倒是有些吃惊,他居然也知道内外家。

“那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学点内功?”

张平有些惜才,能把外家功夫练到这种地步的孩子肯定根骨不错,自己这把老骨头已经不太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不过这孩子的可能性还是有不少。

“不是我不想跟您学,这哪有时间啊,这一天天早晚自习,我自己还得送我小女友上下学,真抽不出来时间。”

其实还有要陪王刚丁强他们鬼混的理由,不过理由没好意思说出来。

“没事,这个没有强求,想学随时找我,现在也不是老时候了,咱也不兴拜师礼那一套,老头子我肯定乐意教你。”

张平笑呵呵的说道。

“得嘞,那我哪天挨揍了肯定找

您来拜师!我先接我女朋友去了哈。”

“靠!臭小子。”

张平笑骂一声,就回去给老伴做早饭了,疼老婆这一块,俩人倒是出奇的一致。

晚自习后“明天见,李言。”

宋妍看着男友准时接送自己放学,心里无比欣喜,看来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还蛮高的嘛,要不下次不玩无意识,直接跟他坦白?

李言刚牵起宋妍的纤纤玉手,一个电话就打到了他最新的爱疯手机上。

低头一看,是王刚。

“言哥,这次你不来真不行了,我跟丁强还有高一高三那两个的联手把二虎做掉了,谁知道刘龙那货花大钱雇打手来,高三那个跆拳道黑带直接被秒了!当年你搞定他还用了五六个回合呢。他们费尽全力拦住那个人,让我出来搬救兵,我他妈不能看着他们被打死!就在二中东边的烂尾楼,你先来,我回去跟那个人拼了!”

李言眉头一皱,觉得这事不一般,高一的黑道少爷不缺钱,他摇过去的人可不是刘龙前几天那帮酒囊饭袋能比的,高三那跆拳道黑带有点底子,要说秒杀,自己也做不到。王刚丁强更是被自己教过几招的,却沦落到要不是有人拦住连给自己通风报信都做不到的地步。

简单分析过后,李言觉得那个人是专业打手,手上有过命案的那种。

“宋妍,我兄弟们出事了,我得去一趟二中,抱歉不能送你了,我会叫出租车来的。”

李言不能放着求救的兄弟不管,给宋妍叫了辆车,又给自己喊了一辆,飞速赶去二中。

“你,你小心点啊,别太冲动了。”

宋妍忍不住担心道。

“放心吧,你男人猛着呢!”

李言头也不回,直奔战场。

到了现场才发现,这根本不是斗殴,而是单方面的吊打。

高三跆拳道黑带的左腿已经被人卸了,估计得在床上躺俩月,高一哪个黑道少爷倒是被一堆狗腿子保护的还行,不过那张没少勾搭纯洁姑娘的小白脸被人摁在地上,一动不动,几分钟前还跟自己打电话的王刚也已经倒了。

“丁强呢?”

李言四顾环视,发现还有一个兄弟不知所踪。突然背后寒毛炸起!危机感瞬间攀至顶峰。瞬间弯腰下去,躲过一记鞭腿。

“呦,还真搬来个不错的救兵,能躲一下。”

李言定睛一看。

把十三中一众猛人干翻在地的居然是个女人!

黑色的紧身衣把丰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前凸后翘大长腿,声音中充满了慵懒和魅惑,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高跟鞋上印着黑玫瑰的logo,李言隐隐约约感觉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不过已经来不及想了,刚才那记鞭腿已经划出了破空的声音,自己挨一下也缓不过来,怪不得其他人都被一招秒了。

刚刚进入战斗状态,眼前的女人突然消失了。

然后李言之觉得身体一轻,直接倒飞了出去。

“我也被秒了?”

李言又惊又怒,难以接受,可是浑身的疼痛让他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还能站起来?看来是练过外功?”

女人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些学生娃娃还有能撑过自己一招的人,已经大学毕业的自己本来对这些学生是不屑出手的,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李言心中苦笑,完了,这是内家人,自己这点功夫应付应付普通人还行,碰见内家功夫,呵呵,自己可从来没在爷爷

手上讨到过哪怕一招一式的便宜。

女人一脚踩在李言的肩膀上,能一只手提起两个成年男性的李言居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能动,女人白嫩的大腿就像一座山岳压在自己的身上。

“既然是外家粗人,那你肯定知道内外功夫的差距吧,后悔来吗?”

李言咧嘴一笑。

“悔你妈!”

女人显然没料到这人居然不向自己求饶,骨气倒是硬的狠,还能吐出污言秽语,只当是学生娃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咯咯咯,还真是硬气,都把人家吓坏了,是不是该赏你点啊?大~英~雄~”

被踩在地上的李言向上一瞧,直接看到了女人的肉缝,这疯女人居然没穿内裤!还是处男的他突然有了一些反应。

“小弟弟还是个雏吧~看一眼就硬了?那尝尝呢?”

尝什么?

李言还没反应过来,被女人一屁股坐在了脸上,两条向后弯曲的腿固定自己的头部,脚底踩在了自己的后脑上,毫无挣脱的可能。

“给姐姐舔!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们这帮外家粗人,学了点假把式就以为天下无敌了?”

十三中老大自然是不可能听话,可是女人也有自己的解决方式,直接开始用下体摩擦李言的面部,他的五官成了女人的自慰器,不断的为女人带来着快感。

“嗯~啊~嘶~,年轻的就是不一样,这小脸,操着真舒坦,哈哈。”

女人的小穴中不断有液体流出,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

“操你的脸,操你的嘴,哼,操烂你,叫你硬气,喜欢讲义气是吧,给我舔舒服了,要不今天你的命就得搭在这!”

女人的下体不断摩擦着李言的脸,可是李言一言不发,默默承受着这份屈辱,直到女人高潮。

“来了,要来了,接住~嗯啊!”

淫液喷射到了李言的脸上,可他依然没有张开嘴取悦女人,即使打不过,他的尊严还在。

女人的摩擦速度渐缓,享受着在小自己五六岁的倔强男孩脸上高潮的快感。

然后抠弄了几下自己的小穴。

“都怪同事非得订那个全家桶,喝了一升的可乐,憋死老娘了。”

随着手的抠弄,黄橙橙的尿液直接从小穴中喷出,全部落在了李言的脸上。

“不是吧,还不服啊,听话,给姐姐舔舔穴清理一下高潮,姐姐就放你走。”

受了奇耻大辱的李言依旧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女人。

后悔吗?不后悔,救兄弟有什么后悔的,如果不是自己卸了刘龙的胳膊,他也不会花大价钱请来内家高手。

“不舔?不舔姐姐就踩死你!”

女人踢掉了印着黑玫瑰logo的高跟鞋,一脚踩在了李言的脸上,出了一天的脚汗直接给李言涂了一层脚汗面膜,42码的大脚上还有白色的汗液蒸汽,而且这个女人穿鞋居然不穿袜子!这是最容易出汗的。

“闷一天了,今天没穿袜子,好好让你尝尝老娘的大汗脚。”

小穴只能被舔,可脚丫就不一样了,直接粗暴的插入了李言的嘴里,可怜的李同学刚被鸡巴深喉没几天,又被臭脚插入。

李言从未闻过这样的味道,酸臭瞬间笼罩了他的鼻腔,这股脚臭浓郁到让李言怀疑人生,即便是以前闻过的所有臭脚都没有这的味道臭。那酸臭味儿里混合着无比刺鼻的氨骚味儿,潮湿的水汽里又混杂着高跟鞋皮革的味道,汗液闷湿的臭味儿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哈哈哈闻吧闻吧

!把我的脚臭味儿通通吸进去!”女人的两只脚丫狠狠夹住李言,用力狠狠压在李言鼻子上,让李言的鼻孔都流进了不少脚汗。

“咳咳,你,不要,唔呕,”

李言被熏的眼冒金星,那脚汗蒸腾出来的无比浓郁潮湿的酸臭脚臭紧紧搅动着李言的鼻腔直冲他的脑门,这恶臭让他的全身都无比难受。这双足足42码的细长大脚,就算是罩住李言整张脸都还有富余。修长的脚趾,骨感的足弓,整只脚看似有些瘦但是却充满了力量,衬托着女人暴力的美学。而这双脚的味道也配得上暴力二字,刺鼻的浓烈无比的酸臭恶臭浓到可以直接让人嗅觉神经都疼到麻木。

“臭吧臭吧?在姐姐的酸臭大脚下无力的挣扎,把我脚上的浓郁酸臭全部吸进去,然后被活活熏死吧!”女人粗暴的把布满脚汗的黑丝脚掌在李言脸上用力碾压,浓稠的脚汗被挤的满脸都是。

李言双目无神的瘫在地上,恶臭熏的他浑身无力。臭汗蒸汽攻击他的鼻腔,现在李言都恨不得直接就晕过去得了。

“怎么,闻闻脚就受不了了?”女人看着软瘫在地上的李言施虐的欲望瞬间高涨了起来:“别着急,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女人掀起裙子撅着屁股对着李言。一朵娇嫩的菊花绽放在李言眼前。

“为了解决你们,姐姐的屁眼也出了不少汗,给我舔屁眼儿!”

李言自然不为所动,打不过归打不过,这种关乎到尊严的事情他不可能主动做。

“哼,我就知道。”

女人并不意外李言的拒绝,不过她有的是办法。

又是一记腿击,踢得李言再起不能,吐出一大口胃酸,腹部痉挛不止。

“舔不舔~”

“滚!”

看见李言这么硬气,女人倒是有些好奇,内家功夫造成的伤害不止外伤,体内会有更加剧烈的疼痛,可这家伙居然还不屈服。

李言这块硬骨头啃不动,那就挑个软柿子捏。

“这个人好像叫丁强吧,死拖着我,让另一个人去报信,我最讨厌纠缠不休的男人了,所以就给他略施小惩。”

原来一直没被李言找到的丁强早就被女人丢到了垃圾桶里。

但是更让李言震惊的是女人掏出了一把刀子,横在丁强的脖子上,微微用力。

“钉子!”

李言眼睛都红了,理科成绩从小碾压众人,打架在同龄人中从没输过,从未有像今天这样无力过,要眼睁睁看着兄弟被人砍。

“我舔!”

女人闻言一怔,显然没有想到李言屈服的这么快,看来他的义气倒是不假,能为了兄弟放弃尊严,这种男人。让她胯下忍不住又是一湿,更有征服的欲望了。

“我听不见呢~”

见女人手里的刀子还是没有放下来,李言终于放下了所有面子。

“我给你舔屁眼。”

李言加大了一点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哈,这就对了。”

女人娇媚的笑道,把浑圆的大白屁股撅到了李言面前,美臀上没有一丝瑕疵,洁白如玉,可屁眼旁边却有一点凸起。

“最近上火得痔疮了,拉屎的时候可疼,给我嗦嗦。”

李言被逼无奈,只能吮起了那颗痔疮。

“嗯~真舒服~”

为自己带来痛苦的痔疮正在被一个小自己五岁的男生吸吮,自己涂药时都嫌脏,现在却在别人的嘴里,比起身体上的舒服,心灵上的快感要更胜一筹。

“好了,舌头钻进去吧。”

“啊

好爽!”

女人止不住的呻吟出声,一条柔软滑嫩的舌头在自己最肮脏污秽的排泄口游走,好像一条小虫子在讨好自己。

“插进去最深,然后别动!”

李言不明白女人的意图,但是只能照做。随后感觉到一阵肛门内的蠕动,自己的舌头被她的屁眼排泄了出来!

“啊~对,就是这种拉屎的感觉,嘻嘻,把你的舌头拉出来的感觉真不错,毫无障碍。”

李言已经麻木了,机械的一下一下舔着女人的屁眼。

“喂,跟我的屁眼说谢谢。”

“谢,谢谢姐姐的屁眼,能跟姐姐的屁眼接吻是我的荣幸。”

李言的第一次舌吻就这样给了女人的屁眼。

随着李言舌头的深入,女人的肛门也渐渐的有了感觉,也不知道是女人阴户流出来的淫水,还是肛门里流出来的,李言感觉隐隐传来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微微有些臭味吧,其实,也就是肛门里面的味道,换做是以前李言肯定会觉得无比的恶心,但此刻,这股味道似乎并不影响李言高涨的情欲。

女人一边舒服的享受着,双手揉着自己的雪白高挺的奶子,转过头,看着李言津津有味品尝着自己排泄大便的肛门,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神色,不过看见李言下体那被撑起小帐篷,女人又坏坏的说道:“乖弟弟也忍不住了吧,来,你也把裤子脱了,我要你一边舔我的肛门和阴户,一边自己打飞机!”

李言也有些忍不住了,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在身材容貌都是一流的大姐姐的面前能保持成这样,李言也是属于定力相当的不错了,换成别人看见这尤物的下体早就一泻千里。

李言空出二只手去脱自己的裤子,但脸似乎并不打算离开,依旧在帮女人舔弄着,女人也不想让他离开,两条腿依然固定着他的脑袋。

随着禁锢的解除,李言的鸡巴邦的一下就弹了出来,女人看着李言胯下那根尺寸不小的东西,淫荡的娇笑了几声开口说道:“乖弟弟尺寸不小嘛!快点!打飞机给主人看,一边品尝姐姐的味道,一边自慰!”

“乖弟弟,姐姐的屁眼就这么好吃呀?流了这么多给你喝还不满足,还要吸姐姐。呜呜!你再吸下去,姐姐就要拉出来了!”女人故意淫荡的说道。但李言似乎并不理会,依旧用力的吮吸着。

陡然,女人突然转过身,正面对着李言,随后不等李言多想,抱着李言的头就直接按进胯下,然后双腿夹住杨飞的头,两只手摁住李言的后脑,淫叫道:“快点!吸我,舔我,让姐姐高潮!”

李言的舌头真的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不管是谁连续舔了这么久也会觉得累。但李言舔累了就吸,吸累了就舔,就这样换着方式来,女人也很享受。

“啊啊!爽死了!”

“舌头!舌头往里深!对!再进去点!”

“姐姐要在你嘴里高潮!姐姐要喷你一嘴!”

“啊啊!要来了!接住!泄给你了!”

李言无力的躺在了地上,脸上满是女人的肠液和淫液。

“走了,小弟弟,放过你了,刘龙本来那笔钱就是买你命的,就当是姐姐在你兄弟们上面取点利息了”

“我有你的联系方式,雇主给我的,今天饶你一命,不过以后只要我联系你必须随叫随到,不然我可不保证你那小女友和一堆兄弟会不会有事。”

女人威胁道。

“那他们都。”

李言想问女人有没

有下死手,但是她的两条玉腿划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飞檐走壁,直接消失在了夜里。

李言只好自己确认兄弟们的状态,高三的跆拳道黑带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接回去了,高一那个黑道少爷身高堪堪一米六,女人还以为他是路过的小学生,按晕在地上就没再下手。

剩下的都是被一击打晕,没有致命伤害或者重伤,女人的力度把握的很好。

丁强就是被扔到垃圾桶里,身上味道大了点,这一身衣服是不能要了。

“还好,一个人没杀。”

李言松了一口气,如果出了人命他不知道怎么向兄弟们的家人交待。

远处的女人看着李言一个一个检查兄弟的伤势,再一个一个叫醒打车送他们回家,嘴角掀起微妙的弧度,手里还把玩着刚才用来威胁李言的刀子,天色昏暗,当时李言没有看清这只是把橡胶玩具刀,是女人从同事家的孩子手里用糖果哄骗来的,孩子之间玩闹都不会受伤,更何况在钉子那个牲口身上,恐怕刀子划断都不会有一毫米的伤口。

女人从接到雇佣,见到李言的照片开始,就杀心全无了,因为这个男孩长得很像她早夭的弟弟。

“有情有义,现在还真有这样的男人么。”

“李言吗,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把所有人都安置好后,李言小跑回家,好巧不巧,张平大爷又出来遛弯了。

不知道怎么解释身上一堆不明液体的味道,李言一个猛子扎进旁边人工湖里洗了个澡,张大爷都以为这小子疯了,大半夜去人工湖洗澡。

确认身上没了味道,李言才从湖里爬了上来,跟张大爷搭话。

还没等李言开口,张大爷先发问了。

“这是被内家人打了?”

李言挠了挠头,羞涩道。

“嘿嘿,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那人什么路数?”

张平想从李言那里获取点线索,一般内家人是不会轻易出手的,那些人不是钱可以轻易买动,明面上的打手一般都是外家粗人。

“额。别说路数了,出招我都没看见,一个回合没撑过去我就倒了。”

李言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被女人揍了。

“这种级别的人啊,那你能活着回来就是那人留手咯,看你腰上的伤,以那人的水平估计也就使了三分力,要是全力,老头子我今天还能不能看见你都两说。”

李言一阵心悸,三分力就把十三中人马全部掀翻?

“不过我倒是看见她高跟鞋上有个黑玫瑰样式的logo,不知道是什么含义。”

“高跟鞋?那就是女人咯,黑玫瑰,答案呼之欲出了,是夜魔。”

张平了然,夜魔的水平在内家界也是小有名气,是一家为数不多可以给钱就出马的内家组织,不过那种价格也不是普通人给得起的。

“夜魔?”

李言对这奇怪的名字有些疑惑。

“就是一堆白天上班夜里才能出来接活的女社畜呗,没准人家今天晚上杀完人明天还得准备相亲去呢。”

张大爷幽默的说道。

一想到那个管自己叫弟弟的疯女人明天还要去相亲市场,李言有些忍俊不禁,哪有男人能降服这个女人。

“咳咳,你小子拜不拜师啊,都被人打成这样了。”

张大爷装腔作势道。

“师傅在上,受徒弟一拜!”

李言毫不犹豫,直接拜了下去。

“你的外家功夫我没什么好教的了,但是内家功夫你现在一窍不通,这本书你拿

着,不是什么独门秘籍,是内家人人都知道的典籍,最好练,但是也最难练好。”

“好嘞!谢师傅赐教!”

李言油嘴滑舌。

“滚回去好好练!什么时候开了窍再来找我!”

开窍是内家人通俗的讲法,用精准点的讲法就是脉络,先开脉聚气,才能练内家功夫。

“那我走了哈!”

张平目送李言回家,心中却暗暗惊叹,即使是三分力,挨了内家人的一脚,搁自己练外家功夫的时候肯定是要有内伤,刚才自己给这小子把脉,都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生龙活虎。

“姓李,他爷爷还是内家人。”

“不简单呐。”

隔日,送宋妍上学的李言到班上看了看课程表,尼玛,一上午的英语和自习,理所应当的逃了课,老师们对这位怪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刚翻墙出了校门,还没等抽到丁强给的那根红双喜,兜里的爱疯铃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手机里传来了李言永远无法忘记的声音,慵懒而又魅惑,不过今天还莫名其妙的带了一分咬牙切齿。

“姐姐被家里逼婚了,我谎称有男朋友,明天你出来假扮姐姐的男朋友应付一下家里。”

张老头一语中的,管你是夜魔成员,内家人,还是不能免俗。

李言:“啊?”

第二章

“清澜啊,你这都快二十七了,咱家楼下跟你同岁的小芳已经二婚了,你这。连个男朋友都没有。”

无比焦急的中国式母亲王凤琴又趁着早饭的时间开始催婚,她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现在女儿给自己抱个外孙来自己还能帮忙带带,再老点可就一点帮不上忙了,到时候赡养老人培养孩子加上工作全都压在这一对新人身上,那得有多大的压力啊。

“妈,二婚还是好事不成?你女儿又不缺男人追,那个赵礼今天晚上又邀请我去参加什么宴会,上面都是一对一对的人,我都看不上他,你女儿眼光又高,还没有哪个男人能让我倒追呢。”

说道这里,沈清澜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李言那小子,不过转念一想两人差了将近十岁,又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难过的想:“唉,他正值青春呢,怎么会看上我这要奔三的女人。”

沈清澜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应对母亲的催婚了,奈何她现在根本就没有结婚的想法,那个仗着家里有点小钱的赵礼没少给妈妈送礼,还给爸爸买了几条好烟,搞的现在爸妈都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总想撮合一下。

王凤琴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着看报纸的一家之主也不想看见两个女人继续吵下去,只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清澜,赵礼人还是不错的,就算不跟他交往,今天晚上的宴会还是要给个面子的,就当蹭顿饭也行。”

“爸~,怎么你也这样!”

沈清澜无奈,怎么爸妈全部倒戈了。

“撒娇也没用,今天晚上就去适当的了解一下对方吧,听话。”

父亲下了最后通牒。

“唉,你弟弟走得早,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母亲也打起了感情牌。

“唉,好吧好吧。”

沈清澜缴械投降,让她应付家里的二老,还不如再让她单枪匹马挑翻十三中那帮牲口简单。

“所以说,今天晚上的晚自习乖乖翘掉,姐姐出来给你买身正经衣服,你给我当挡箭牌,把赵礼那家伙挡回去!”

听着蛮横无理的要求,李言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但也没办法,人家

一只手就能吊起来打自己,原来平时自己叫小弟给自己买烟他们就是这个心情,弱者的悲哀啊。

“好的姐姐,需要我几点出来?”

“八点就成,对了,我叫沈清澜,你去市中心的bm服装店报我名字就行,先让店员给你选一下。”

李言把这事应了下来,心中一片叫苦连天。

“他妈的,这么文艺的名字怎么会是这个彪悍的疯女人,她应该叫沈三娘!”

刚吐槽完,手里那根可怜的红双喜第二次点燃未遂,又来了一个电话。

“小李子,这个月房租什么时候交啊?”

那边又传来了女性的声音,虽不如沈清澜妩媚,但是熟女的气息却并不弱多少,带给了李言更强的压迫感。

“房房房东姐姐啊,再宽限两天,就两天,等我搞到郑三高那条船,我把之前欠的一块还你。”

李言当然不缺钱,他那个在东三省一带混成土皇帝的爹每个月给他的零花都不少于六位数,但是立了一个规矩,必须住这个姐姐的房子,房租要靠自己赚来,不能依靠他人一分一毫。

“哦,又去五中六中那边搜刮民脂民膏呗,收初中生保护费,你也好意思!”

裴秋一阵无语,本来李叔叔是让自己管着这家伙,可他竟然生财有道搞起敲诈勒索来了。

李言不以为然,初中想要跟自己混的二世祖一抓一大把,抠点房租出来还是很简单的,只不过最近和王刚丁强他们忙着跟二中周旋,没时间理那帮小孩。

“哦,那条游轮啊,郑三高为了巴结你也是舍得,斯特吉号游轮改成言之号游轮送你当生日礼物,估计要肉疼好久。”

郑三高是李言父亲手下的二号狗腿子,原名郑文,胖的不成人型,高血脂,高血糖,高血压,人送外号郑三高,被安排到,b省混海运工作。

“我这次保护费要多点,今年上半年的房租一块全给你!”

李言大放厥词,不过五中六中那帮二世祖应该要放点血了,西区商业街的三层别墅汤臣一品,光是物业费就有五位数更别说半年的房租。

“别说半年,你也知道我馋你身子好久了,我的内家功法可以采阳补阴,只要你和我双修一晚~三年的租金都行!”

裴秋娇滴滴的说道,字里行间充满了哄骗。

李言悚然,要是正常男人可能折寿也想要这样的机会,可是李言明白,江怡然那两条修长美腿,是能夹死人的。

“还有,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裴姐,不过这还没到十二点呢,我还是十七岁的未成年小男孩。”

李言一脸贱笑。

“臭不要脸!”

受不了电话里的东河狮吼,李言干脆直接关机,第三次想要点燃手里的红双喜。

“掐了。”

不用回头就知道,学校里敢这么跟李言说话的人,只有班长一个。

“媳妇,我就抽一根,一根。”

李言是真没想到,什么时候自己女人缘这么好了,一个一个的就不能让自己好好抽个烟?

宋妍瞪着水灵灵的眼睛,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可是在旁人看来却甚是可爱,像一只装腔作势的小猫咪。

“一根也不行!太伤肺了!”

李言悲愤的把三次没有点燃成功的烟扔了,想着过两天要保护费的时候再顺两条好烟。

虽然有钱,但是能顺来的就不花钱。

“媳妇,你今天怎么也逃课了?”

“没有逃课,我只是来抓你回去上课!”

市三好学生兼

班长兼学习委员的宋妍自然不可能做出逃课这种事情。

“看飞机!”

李言指了指宋妍的身后天空。

宋妍憨憨的扭过了头,马尾辫随着脑袋晃着,青春又清纯。

蓝天白云,但是除了几只麻雀没有任何飞行物,转过头时已经没有李言的影子了。

“李言!”

傍晚“你就穿这个装我男朋友?”

沈清澜明显被李言这一身打扮气的不轻。

“对啊,怎么了?”

李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才不想穿修身的西服,勒的浑身难受。

“好,休闲装牛仔裤,你这是想把我是个穷学生写在脸上呗?今天去的可是最高档的宴会,在游轮上举行的夜宴!”

听到游轮两个字,李言有种不祥的预感,郑三高说送自己之前要用游轮招待点朋友。

不过。应该没这么巧吧。

“现在跟我去bm服装店!”

李言的拒绝还没说出口,便感觉到了沈清澜身上的危险气息,想屈服的他突然想到爷爷说过,男子汉大丈夫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但是他从来没听过爷爷的话。然后很不要脸的跟沈清澜去了bm。

“欢迎光临,请问看男装还是女装?”

眼尖的店员一眼认出了店内的熟客沈清澜和李言一身不到二百块钱的衣服。

是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店员已经定下了对于李言的结论,长得有点小帅身材还像个健美先生,富婆就是好这一口。

“你好,请帮我给我爱人拿几件男士西服。”

沈清澜露出了和蔼的微笑,引得店员一阵好感,有钱人都是有脾气的,这么客气的大客户很少见,沈清澜更是店内出了名的好说话。

但是李言知道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战斗力max并且性欲极强,上次差点用屁股把自己坐死,现在自己居然变成了她的“爱人”。

人靠衣装马靠鞍,修身的西服更衬出了李言的身材,肱二头肌凸起,宽大的臂膀很能给人安全感。

“我去,气质都不一样了,但是感觉还是痞里痞气的,差点啥。”

沈清澜打量着自己的临时爱人,李言穿上正装瞬间没了吊儿郎当的样子,活像一位精英人士。然后顺手拿起了店里的装饰金丝眼镜给李言带上。

“哇,完美,斯文败类就是说的你,穿上之后人模狗样的。”

李言有点无语,她到底是夸自己还是骂自己?

“真好看,姐姐给你点奖励.”

当着店员的面,沈清澜的手指插进了李言的嘴里。

“尝尝,好吃吗?”

李言一脸震惊,他搞不明白这个疯女人是怎么想的,手指上水渍的味道他很熟悉,是。

李言的眼神漂向了沈清澜的下体处,是这个疯女人的淫水!她刚才去厕所就是为了搞这个?

“买了,刷我的卡。”

沈清澜小手一挥,身为夜魔的成员她自然是不怎么缺钱,几千块的衣服还是买得起的。

男店员有些羡慕嫉妒恨的看了李言一眼,难过的想着,怎么自己就没有这种艳福。

c市是一个沿海城市,游轮就停在港口处,穿着华贵的男男女女陆续上舰,都是富甲一方的商人或者有点地位的官员,带着各自的伴侣。

李言到了港口感到一阵无奈,因为他的不详预感实现了。游轮上现在就已经印上了“言之”。

“唉,你们说郑爷的游轮为什么突然改名啊?”

“郑爷的决定自然是跟咱们这种小角色没关系的,今天能上船就已经

是万幸了。”

“说的是,一般人想上这船还没机会呢,赵家公子赵礼,他爸可是厅级干部,听说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准儿媳妇送上船和赵礼同行。”

岸上的人们议论纷纷,在各自领域最次也是中流砥柱人物在这只能自称小角色,因为都知道郑爷背后是那位手眼通天的土皇帝。

听着人们的议论纷纷,李言只觉得一阵头大,今天不该来的,鬼知道郑三高那死胖子见到自己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沈小姐,赵哥让我来请您一同上船。”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高瘦汉子来请沈清澜与赵礼同行,完全没有注意李言一眼。

“哦?那我以什么身份跟他一起去?”

“当然是恋人的身份”

高瘦汉子胸有成竹,在c市地下世界打黑拳的圈子他也是小有名气,一个小孩一个女人,他有信心即使对方反抗也能强行给赵礼把人带过去。

“抱歉,告诉你们赵公子,我已经有恋人了。”

说着沈清澜挽起了李言的手,一副甜蜜的表情,李言没办法,只能陪着演戏。

“赵哥让我带你过去,请不要让我为难。”

汉子依然语气生硬,毫无一点讲理的样子,但是李言已经注意到,这个人的衣服下的肌肉已经开始绷紧,看来是想用强。

“咋滴,和谐社会,还想打人不成?”

李言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这让高瘦汉子对少年更加轻视,能说出这种话的都是毛头小子。

“沈小姐,我过了这位朋友的关,是不是就能带你走了?”

汉子明白了,看来少年就是沈清澜请来的挡箭牌,皮囊倒是挺白净,不过这种小白脸,他觉得他一只手能打十个。

“是呗,你打赢了他我就跟你走。”

沈清澜微微一笑,李言看的有些呆了,怪不得那个什么赵礼用尽手段追她,真是祸水啊祸水。

高瘦汉子压了压帽檐,很没风范的直接出手了,这是他打黑拳惯用的伎俩,没有规则,能赢就行。

一拳下去却落到了空处,这让汉子有些吃惊,自己这一拳是没使出权利,可也不是一个毛头小子能躲开的。

“朋友,认真点。”

李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汉子感受到了一些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他只在那些拳王身上感受到过,他们的拳头,挨一下就基本上输了。

不过这小子看着面生,应该不是打黑拳的,可能是一些格斗高手,想到这里,汉子依然保持自信,所谓格斗家一定是被条条框框的规则限制住了,可是自己打黑拳,没有规则就是最大的规则。

看到对方也出拳了,自傲的他打算先吃下这一拳掂量掂量对方的实力。

然后一股剧烈的窒息感传来,汉子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看起来还没二十岁的人打出的拳头,自己的抗打击能力经过专业训练,非要害处完全可以承受五十公斤级的攻击。

这一拳直接让高瘦汉子喘不过气,他低估对方了,可已经来不及了,第二拳已经到了。

汉子凭借多年的经验堪堪躲过,可还是擦到了肩膀,仅仅是这点力道就让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断掉了。

“快跑!”

此时汉子内心只有这两个字,对方是拳王级别的实力,之前的示弱只是藏拙而已,自己今天恐怕是要折在这了。

第三拳,正中腹部,直接把高瘦汉子打的躺出去几米远,已经没有了再次站起来的力气。

“没吃饭?饿了吧,先去船

上吃点再打。”

他已经无力理会李言的讽刺,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清澜,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用想,打了狗,主人自然会到,来者正是赵礼。

“没什么意思,赵礼,我还没有答应和你交往吧?你凭什么说要以恋人身份同行?”

沈清澜冷冰冰的说道,显然她并不想与赵礼有过多的交集,今天来只是拗不过父母的面子,跟赵礼没有任何关系。

“那他就行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在上学吧?我能让我父亲运作关系让你上郑爷的船,他怕是连上船的资格都没吧!”

李言心想资不资格不知道,等今天晚上过了十二点船变成老子的,老子就把你从船上踹下去。

李言不知道从哪变魔术似的拿出一张船票,是郑文以前给他的,父亲的海运方面一直交给郑文管理,郑文把自己名下每一辆船的船票都给了李言一张,并且都是互通的,李言以防万一今天特地带了一些。

赵礼被噎了一下,没想到他还真有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票,有些恼火道。

“侥幸拿了一张票又怎么样,到了船上你就会知道,你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赵礼带着高瘦汉子上了船,他这种身份的人还是需要保镖来撑一下面子的,至于沈清澜的票,直接给了自己的另一位狗腿子,今天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正好,看见他我就恶心,走了弟弟,姐姐请你吃饭,懒得上他这破船,送我我都不要!”

沈清澜有些嘴硬的说道,原本不太想来的她看到如此繁华的游轮还是有些好奇的,不过既然关系闹僵了,她自然不可能去要赵礼的票。

“别啊沈姐姐,不就是票吗,我这还有一二三四五。”

看着李言从包里拿出即使在上流社会也不多见的郑文手下游轮的票,沈清澜有些不淡定了,自己这个便宜弟弟到底是什么来头?一身衣服不到二百块钱,跟b省海运巨头好像关系不简单?

“我家里做了点小生意,跟海运也有来往,就搞了些票玩玩,不说了,这都快十一点了,今天晚上不是说十二点郑爷会出面吗?这种大人物可不多见,我有点尿急,先去船上解个手。”

李言三步并做两步上了船,只留下沈清澜在风中凌乱,潜在价值将近七位数的票随便搞几张玩玩?自己作为夜魔第一梯队的杀手也不敢这么玩呀。

卫生间“李少,你怎么大驾光临了?这船今天晚上过了十二点就是你的!我郑平一言九鼎。”

跟李言搭话的胖子满脸横肉,身高一米六身宽将近一米五,活生生一个肉球,正是郑三高。

“我就随便逛逛,你给我低调点。”

“懂,我懂,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就是少奶奶吧?看着真不错啊,我郑文阅女无数,跟李少你来的那个在我看来也是顶尖的女人。”

李言回忆了一下那个不堪了夜晚,对郑文发出了警告。

“三高,那女人是扎手玫瑰,碰不得,我都得伺候着她。”

郑三高又是一副我都懂的表情,退了出去。

游轮宴会大厅“弟弟,我后悔了。”

“啊?后悔啥?”

“我后悔话说太早了,什么物质不重要,什么白送我都不要,如果有人能把这船送我,我一定嫁给他。”

沈清澜一副看穿世俗的口气,夜魔的工作她只能收取一半的佣金,剩下的都是组织拿了,这些年的钱也大手大脚的买

名牌衣服包包和各种奢侈品,没攒下多少钱,不过这艘豪华的游轮已经将她折服了,泰坦尼克号也不过4.6万吨排水量,这艘刚刚改名的“言之号”已经达到了近7万吨,完全不是她这个阶层可以想象的。

“哈哈,如果船是我的那我一定送给沈姐姐。”

李言开玩笑的说。

“额,据说郑爷是个大胖子,我改一下口,如果帅哥送我那我一定嫁给他,最少也要有弟弟你这么帅吧。”

沈清澜不忘调戏一下李言同学,比起宴会上的觥筹交错,她还是更喜欢和这个小弟弟聊聊天。

“就是他们,我看着他们拿票跟批发似的,好几十张,肯定是假票上来骗吃骗喝的!”

恼羞成怒的赵礼想尽办法找茬,当他看见李言的一打船票的时候就想到了,他一定要让这小子在众人面前原形毕露!

“李先生,沈女士,请让我检查一下你们的船票。”

工作人员一副例行公事的样子,李言却发现了他和赵礼的眼神交流,今天这个票就算是真的,应该也会被说成假的。

“没错,是假票,请您二位离开。”

工作人员已经叫来了保安,将二人围住,显然是要强行逼迫二人离开。

“首先,票是真的,其次,不管有没有票,这船老子都随便上。”

李言不为所动,说出了让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狂言。

“哈哈哈,这小子疯了不成?你以为郑爷的船是你的?还随便上,上厕所呢?”

赵礼放肆大笑,他终于出了这口恶气,刚才买通工作人员可是花了他不少钱。

李言低头看了看手表,十一点五十九分。

“现在船确实是郑三高的,不过下一分钟就不是了。”

众人一片哗然,郑爷的外号居然被一个小子直呼?他活腻了不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上一个酒后护胡言说出这个名字的人恐怕已经被丢进海里喂鱼了。

“船上内家人应该只有郑文身边有一个,威胁不到我,姐姐一定把你安全的带回去。”

沈清澜一副严肃的语气,体内经脉已经开始运转真气,内家不成文的规矩是不能对普通人出手,可是今天船上郑文那边还有一个内家人,不是李言可以对付的,今天必须要出手了。

“不用,说好了要送你船的。”

李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表开始读秒。

“五,四,三,二,一。”

“好了,现在船是我的了。”

船上的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这个少年,刚才叫了郑爷的外号,现在又大放厥词,今晚怕是要躺着出这船了。

“郑爷来了!”

所有人的腰都不禁挺直了,这位b省的海运巨头是所有人都想结交的对象,黑白通吃,不到五年时间就把一盘散沙的b省海运整合起来,没有灰色地带力量的运做是不可能的。

“李少,我给你送船来了。”

众人直接惊掉了下巴,连省军区副司令面子都不给的郑爷居然一副献媚的表情,拿着财产转让书让一个少年签字!

“我都说了船马上就是我的,你们不信那怪谁。”

“不过赵礼兄倒是说对了一句话,我跟你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李言贱贱的说道。

被买通的工作人员和赵礼两腿一软,看来今天躺着出船的是他们两个了。

拿过转让协议书,李言没有签上自己的名字,递到了旁边已经惊的说不出话的沈清澜手里。

“沈姐姐,刚说了要送你,诺,签字

吧。”

宴会上的c市政界大佬,知名商人,军区红二代等等已经麻木了,b省海运巨头郑爷把船白送给一个少年,转眼他就直接用来泡妞,今天已经没有什么事能再刷新他们的世界观了。

沈清澜已经看不懂状况了,漂亮的眼眸里满是问号。刚刚运转起来的真气也平息下去,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比泰坦尼克号还大的游轮要送我?还是自己前几天刚认的弟弟?

郑三高又是秒懂,签字笔也送到了沈清澜手中。

“不,这,这怎么能送我,这也太。”

沈大美女已经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

“我爷爷说过男人说话不算数是要折寿的,沈姐姐不想让我变成短命鬼吧?”

“那。那我签了?”

沈清澜不敢相信,这个惊喜也太大了,蹭饭居然把海运巨头手下的巨轮蹭出来了,手颤抖的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出来。

李言直接握住沈清澜的手,漂漂亮亮的写下了她的名字。

“好了,现在是你的了。”

“你说过谁送你你就嫁给谁,我的诺言已经实现了,沈姐姐可不许反悔啊。”

李言一脸灿烂的笑容,沈清澜眨了眨眼睛,看着少年,居然哭了出来。

“唉?沈姐姐你哭啥?是赵礼那帮人是吧,我马上让郑三高把他们扔海里,我,我再让郑三高送你一个更大的游轮行不行,你别哭呀!”

李言这回真慌了,一个人单挑刘龙二十口人马的时候没慌,那天晚上被沈清澜一招秒了的时候也没慌,昨天跟师傅对练差点被打断肋骨的时候也没慌,可是眼前绝世美人梨花带雨的样子真的让他手足无措。

“你,你不嫌我老吗?”

“怎么会,姐姐在我眼里永远十八岁。”

“那我老了你一定会抛弃我吧?”

“我要是这么做就让老天下雷劈死我。”

“可是我都快奔三了,咱们差了将近十岁呢。”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十就有好多好多金砖啦。”

李言温柔的哄着沈美人,可是没想到美人哭的更厉害了。

“明明那天晚上我对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呜呜”

少年的爱意来的猝不及防,沈清澜自持容貌一流,可女人的小心思还是让她忍不住问这问那。

一问一答继续着,无论多么无理取闹的问题,少年都会微笑着给出她心中最好的答案。

沈清澜慢慢停止了哭腔,看着玉树临风的少年,他还是一脸温柔的微笑,像是可以纵容自己的所有缺点。

然后便深深了吻了少年。

游轮的某个单间。

“郑文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沈清澜的眼睛还是有点红肿,刚才哭的太厉害了,现在声音也略微有些沙哑。

“是咯,现在我已经从男孩变成男人了,唉,压力山大。”

李言依然说着玩世不恭的话。

“跪下。”

沈美人一句话,李言直接两腿一软,他那天晚上已经被沈清澜培养出了一些抖m的倾向。

“礼尚往来,你送我这么大一份礼,今天你又过生日,姐姐自然不会少了你的礼物。”

李言抬头一看,果然,疯美人又没穿内裤。

还没等他闭眼,一股热乎乎的水流直接从沈清澜两腿之间喷出,一股骚腥的气味夹带着女人私处特有的清香,直接淋在了他的头上。

“一艘比泰坦尼克号还大的游轮换姐姐一泡尿,公平吧?”

“不公平!我赚太多了!姐姐的尿是无价之宝!”

李言一番话把沈清澜乐的

前仰后合,哪个女人不喜欢甜言蜜语,两条修长玉腿便搭上的李言的肩膀,往胯下按去。

李言大口大口吞咽着。

沈清澜的尿的十分快,直顶他的嗓子。

慢慢的,尿流渐渐减慢,直到停止。李言抿了抿嘴,尿骚味在嘴中回绕。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李言,把阴部往脸上蹭“快来,给我舔一下”

“呃,好吧。”

李言缓缓的把脸凑了上去,用舌头舔着沈清澜的下面,咸咸的味道,很让人陶醉。

突然,李言感到头部被压着,让他一下子用嘴贴在了沈清澜的尿道口上,“唔。,咕。咚”

“呵呵,刚才那些只是一些尿哦,不要撒了,全部咽到你的肚子里面,你将是我的尿壶咯咯。”沈清澜有些兴奋的说道,然后尽情的向他的肚子里输送着淡黄色的液体,一点也不考虑李言喉咙的抗议。

李言努力地吞咽,但嘴里积攒得尿液不断变多,在他感觉有点含不住时,激流突然变缓转为没有力道的水流慢慢地流入他嘴里,发出叮叮咚咚地声音,李言松了口气,总算没有漏出。费力地把嘴里含满的尿液慢慢咽下,这时吞咽的速度快于新液体注入的速度,才能品味那独特醇厚的味道。

今天有点咸有点苦,可能沈姐姐上火了。

等咽下最后一口尿液时,细流终于转为水滴,李言一动不动继续吮吸着,沈清澜也没有起身,不一会儿,又是一小股尿液被挤出膀胱射入嘴里,第二次喝尿李言已经有经验了。沈清澜的尿液经常是一阵一阵的,又快又急。尿完这一股,沈清澜忽然全身一阵收紧打了个冷战,看来她已经排光了膀胱的库存,很舒服地嘘了口气,然后放松身体压了下来。

李言整个头立刻陷在她宽大的臀沟里,他不再吮吸,伸出舌头舔着沈清澜的阴部,帮她清洁上面的残尿。李言的头承受着美人姐姐的重压,浓密的阴毛紧贴着脸,把李言淹没在胯下独特的气味中,真希望永远持续下去。

不一会儿沈清澜抬起屁股,低头看着李言,笑着说:“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姐姐这么大一泡尿,你一点也没漏出来耶。”

“姐姐的尿尿这么好喝,怎么舍得浪费”

“姐姐尿得这么急,你难受不?”

“已经习惯了,能跟得上啦,不会像以前一样漏出来啦”

说完李言心里一阵侥幸,这次尿量如果再多一点点就不能喝得这么完美了。沈美人高兴地说:“嗯,乖,姐姐今天要好好奖励你”说完她的屁股又压了下来,对于李言的脑袋来说,就像肉山一样巨大。她用口舌迎了上去,开始亲吻、舔舐、吮吸胯下的各各部位,伸长舌头深入到阴道的内壁,轻轻地摩擦,沈清澜粉嫩的阴唇开始张开发胀,小阴蒂也挺了起来,李言含住它慢慢地吮吸,不断地又粘稠透明的液体滑入口中,与尿液完全不同的口感。美人姐姐舒服地呻吟起来。

“。好舒服呀。呀。嗯。姐姐爱你!”

李言含糊地咕噜了一句“我也爱姐姐”不过她肯定听不见。她开始主动地挪动身体配合李言的口舌运动,更多的液体流了出来,没有开始时那么粘稠了。往上移,舌头滑过阴部下方,贴在沈姐姐的肛门上。

沈清澜也坐直了身体使肛门正对着李言的嘴。她的肛门不大,上面有浅浅的褐色褶皱,李言先把肛门周围舔舐了一遍,然后费力地把舌头往洞

洞里挺进,一股熟悉的味道立刻从舌尖涌向全身,苦涩的麝香味道。沈美人舒服得啊了一声。她的肛门是很敏感的。随着李言不断地舔舐肛门越来越放松,李言能深入地更多。

美人姐姐浓密的阴毛延伸到肛门附近变得稀疏起来,撩得李言鼻子发痒。肛门开始微微张开,向外鼓出,一股无声的气流喷入李言嘴里,像是吹了口气,我闻到淡淡的浓郁气味。加速亲吻与舔舐,用手掰开厚实的两瓣臀部,让自己深入得更多。李言已经完全含住了沈清澜的肛门,用舌尖顶住前端。

“要,要被你吸出来了!屎要被好弟弟吸出来了!”

沈清澜浪叫着,毫无在外的端庄形象,摇着丰腴的白皙屁股,即将在人脸上排泄的她无比性奋,这是第一次体验。

不过最后的一点理智还是让她把李言放开,拉到了李言的身旁,一股浓郁的气息在房间里散发开来。

“把后面清理干净。”

沈清澜发号施令李言自然不敢拒绝,伸出舌头开始舔她肛门周围的残迹,同时慢慢按摩鼓起的肛门,肛门渐渐回复了原状。

“除了下面,你还喜欢女人的脚吧?”

沈清澜高高在上的发问,仿佛女王在审讯犯人。

“你要不要来闻一下?”

沈清澜又问道,虽然问但是脚却已经伸了过来,刚好停在了我的鼻子上。玉足冰凉,单却有足足43码。

后面那么脏都舔了,舔脚你应该也不是问题。

她把李言踹倒在了沙发上。把袜子脱掉,然后塞到了嘴里。

“舔,我的脚可是很香的。”

李言也很无奈,舔呗,捧着她的脚,把脸贴上去沿着脚心,脚趾,认认真真的舔着,还闻着另一只在鼻子上面的脚的气味。

“脚趾缝还没舔,舔一下吧。”

沈清澜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个脚压着李言的鼻子,李言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脚趾缝。认真的舔干净了她每个脚趾头之间的脚汗。

李言含着她的脚趾,她的脚趾在李言嘴里一弯一弯的挑逗着李言的舌头。

感受到已经舔完了脚缝之后,沈清澜又把鼻子上面的脚塞到了他的嘴巴里,并把袜子放在了鼻子上,让李言继续卖力的舔着。

沈清澜抬起脚掌在李言鼻子上面肆意的摩擦着,让李言呼吸着她的脚臭气味。

李言张开嘴,在沈美人的脚丫上添了起来,脚掌,脚后跟,一遍遍的舔着,显示着他的受虐心理。

“哈哈,舒服,来来来,不要舔,给我闻。”

沈清澜又弯起白嫩的脚趾塞到了我的鼻孔外面。

李言只能使劲的吸气,也没有多少臭味,反正也是自己的爱好,尿都喝过了,脚又算得了什么。

想着想着,李言放开胆子,尽情的享受着。

“香吧,你舒服了我也是舒服了,双赢不好吗?”

“姐姐,我明天还得送我女朋友上学呢,要不今天就到这?”

一听这话,一股无名火在沈清澜心中升起,原来这家伙有女朋友还这么勾引自己!

越想越气,沈清澜的屁股缓缓的下降,缓缓的向着李言的脸部贴近。

李言眼睁睁看着沈清澜的屁股距离我脸部几厘米,粉红色的小漩涡,不断的蠕动着,尽情的宣泄着它的芬芳。

眼看只剩下一厘米了,只见她停止了下蹲,难不成是要自己再接着舔?

“噗噗噗噗噗噗噗”

接下来李言知道了,只见沈清澜对她放了一个浓浓的屁。

“吸,给我全部

吸光。说说,我的屁香不香?”

“香,非常香。非常香。”

李言半开玩笑的说道。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嗯,好好好,姐姐天天奖励你闻我的香屁。”

“你个花心大萝卜,叫你有女朋友,哼,熏死你!”

即使这样,沈清澜也没有太过生气,她不求李言心中只有自己,但是一定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喂,你那个小女友和我比起来,谁长得比较漂亮?”

“如果姐姐也十八岁,她肯定没姐姐水嫩!”

李言不好比较,两边都不想得罪。

“哦?你刚才在外面不说姐姐在你眼里永远十八岁吗?”

沈清澜语气咬牙切齿,李言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完了,生气了。”

李言悲催的想着,尼玛百密一疏啊!

“你给我闻屁股闻到明天上学吧!哼!”

沈清澜毫无瑕疵的大屁股一下坐在了李言脸上,李同学就此度过了痛并快乐的一晚。

学校门口的小路“你俩能别再跟着我了吗?很奇怪唉!”

宋妍无奈的看向王刚丁强二人,李言今天没空陪自己上学,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是这哼哈二将互护送自己。

“不行啊,老大让我一定保护好嫂子的安全,他日理万机,今天就让我们二人完成使命吧!”

宋妍脑门上一道道黑线飘过,她是没办法了,快点到学校结束这段奇怪的路程吧。

终于到了班上,却看见呼呼大睡的李言,宋妍一阵无语,日理万机就是睡大觉?

轻轻把他叫醒,睡眼惺忪的李言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昨天被沈清澜种下的草莓就出卖了他。

“李言!你给我解释清楚!”

少女的嗔怒终于把李言喊醒,结果就被一个礼品盒砸了一脸。

“亏我还为你准备生日礼物!昨天晚上去哪鬼混了!”

“你听我解释。”

“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你混蛋!大混蛋”

第三章

“听说,咱们夜魔的头号杀手‘洛神’失手了?”

一头短发的高挑女人笑眯眯的调侃着沈清澜,手臂不老实的往她的腰上搂着,一副亲昵的样子。

“没,那小子也会点拳脚,被他跑了。”

沈清澜故作矜持,不曾想还是露出了马脚。

短发女人不依不饶的说道“那照片我看了,跟你弟弟长的确实像,你。不会是春心萌动看上人家了吧?”

沈清澜不留痕迹的拍掉了女人那只疯狂揩油的咸猪手说道“你当我是花痴吗?看了张照片就放弃七位数报酬的任务,我的抽成都有十几万呢!”

“哎呀,也不知道刚才谁拿着手机对着某个男孩的照片傻笑,人家才十八岁,老牛吃嫩草?”

短发女人依然贱兮兮的调笑着沈清澜,显然对于这位闺蜜沈清澜极为无奈,只能继续狡辩道“我,我在观察任务对象有错吗?”

“哦,那你脖子上的草莓怎么回事?”

“啊?在哪里?明显吗?李言这臭小子!”

慌张的沈清澜脱口而出之后才发现闺蜜一脸狡黠的看着自己,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

“上官燕!”

满脸通红的沈清澜破防了,论内家功夫自己是组织内数一数二的,可嘴上功夫就一直被这位上官燕碾压。

上官燕坏笑着捏了捏沈清澜的圆润翘臀逃之夭夭,轻功一流的她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可是嘴里却呢喃着只有她自己能听清楚的话。

“清澜看上的男人?哼,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上官家的轻

功,佛门的金刚不坏,陆家的灵指,叶家的风雪剑,内家本来百花齐放,可到了今天,也就剩这四家还算得上传承了下来。”

张平慢慢悠悠的讲着现在内家的局面,总的来说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内家最顶级的人不问世事,中底层的人与外家人给有钱人卖命,各为其主,已经没有当年的风光了。

“师傅,轻功真能一苇渡江?金刚不坏真能刀枪不入?”

李言眼神放光,要是真的和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样风流写意飞檐走壁,那可真是太帅太拉风了。

“并不是,以前不好说,确实有一剑斩杀数十人人的真高手,不过肯定有夸张的成分,传到这一代嘛,哈哈,再厉害也不如子弹。”

张平眼神有些落寞,眼睛里充满了那种被新时代抛下的旧党的感觉。

“师傅,你给我那个无名功法共十九层,我已经可以运转到第六层了,并没有您说的那么难练啊,而且我在前五层感觉腹中有什么东西,热热的,一天就成了,倒是第六层,已经卡了三天。”

张平眼神震惊的看着李言,这种速度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是妖孽,不过听他的描述,张平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李小子,我不是什么老顽固,可是照你的说法,你是养了鼎炉吗?”

“啊?鼎炉?什么东西,我不到啊。”

“以前都是邪门歪道的人才搞这些,养一些异性吸取体液,不过这种方法提升的修为都是虚高,看你真气稳固的样子,你的鼎炉品色很高,已经接近天材地宝了。”

“我。我没啊,完全没听说过。”

李言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最近没吃什么特殊的东西,不可能是天材地宝,至于鼎炉更是听都没听说过,等等,自己昏过去那天宋妍好像给自己吃了味道很奇怪的药,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的她好像有点怪怪的。

“现在社会开放了,不兴封建思想那一套,用鼎炉就用鼎炉吧,反正你这是品色极高的鼎炉,没什么副作用。”

张平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徒弟养只鼎炉不是什么大事,别做太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好。

李言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么。

“妍妍,你就让我进去吧,来都来了。”

一个顶着黑眼圈的男人赖在宋妍家的门口,一脸无赖样,小区里都知道他是个官二代,仗着有个副厅级的爹在附近的街上混出了一点名堂,当然也只是一点,虎父犬子四个字放在他身上算是正合适。

“请你离开,赵图军,我有男朋友了。”

宋妍怯生生的说道,在学校里她是班长,有老师撑腰所以可以对那些坏学生说教,但是出了校门,她还只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女孩。

这幅样子更点燃了赵图军的征服欲,被酒色掏空身体搞出的黑眼圈里充满了龌龊的神色,直接推开了大门。

“艹,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你爸妈在外面的生意不还是我让我爸照顾着才顺风顺水?你家能有今天都是因为老子!让老子爽爽,爽够了还能让你爸再谈成一笔大生意,不然,嘿嘿。”

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眼睛里泪水在打着转,最亲的奶奶走了,父母又不在家,不然何至于让这种纨绔欺负自己到这个样子。

即使赵图军日夜笙歌,一个成年男性力量方面也不是宋妍一个女高中生可以比拟的,仿佛是咬定了宋妍碍于父母的发展不敢反抗,直接去

抓宋妍衣服上的拉链。

“朋友,你父亲是赵宇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赵图军一愣,回头骂道“你算哪根葱?敢叫我爸的名字?”

“你爸前几天刚被双规吧,好大的胆子,八位数的钱说贪就贪,你这是趁你爸没进去之前享受一次最后的疯狂?”

李言淡然的说道,赵图军脸色变得异常阴沉,伸向宋妍的手停了下来,这种事情圈内也没有多少人知道,眼前的男人看着只有学生模样,谁也不知道他背后是哪一尊大佛。

“我跟郑三高。不,郑文有些交情,运作一下的话无期变十年,十年变减刑不是问题。”

赵图军虎躯一震,郑文可是跺跺脚都能把b省震一震的人物,三高这个外号常人根本不敢提,上一个乱说话的人已经被丢进海里喂鱼了。

“嘿嘿,哥,那您的意思是?”

赵图军脸色瞬间变得谄媚,不是谁说这种话都会直接被相信,只是面前年轻男人腕上的手表证明了他没必要说谎,rolex的私人订制,单凭这只表,穿着拖鞋背心裤衩去银行都会有行长来亲自接待。

“这个女人归我,你滚回家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宋妍心里的不安和胆怯一扫而空,只有满满的安全感。

就当赵图军笑嘻嘻的要走出去的一刻。

“你滚的太慢,我改变主意了。”

赵图军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脑袋上直接就挂了彩,被李言揪着头发把脑袋砸在了门框上,然后像拖着垃圾一样来到了窗户前面。

“我帮你滚快点。”

打开窗户直接把赵图军扔了出去,不过还好是二楼,出不了人命。赵图军一瘸一拐的爬上了他的爱车奔驰,猛踩油门还不忘放下狠话。

“艹你妈,老子死之前也要把你爸妈的生意搞黄!我爸现在还没进去呢!”

楼上的李言皱了皱眉头,拿起手机给一直在宋妍家附近盯梢的保镖发了个信息。

“拦住他。”

“李少,留他一条命不?”

李言犹豫了一下说道“随你吧。”

一辆奥迪a8横空出世,直接撞上了赵图军的车身,整个车子扁了一把,车上的人生死不明。

“剩下的我俩处理就行,李少忙你的就好。

”

男人挂了电话走向已经扁的不可修复的奔驰,即使是沈清澜这种内家功夫已经登堂入室的人看见这个男人也会收起对外家人的所有轻视之心。

外家榜天下第十,魏丰台,居然只是李言可以随意指示的保镖而已。

宋妍看着眼前这一幕已经痴了,自己的男人好像脚踏七彩祥云的英雄,每次都来的这么及时,每次都能把危险为自己挡下。

“那个,来都来了,不给我泡杯茶?”

李言挠了挠头笑道,他要支开宋妍。

“哦,哦哦,好的,你去我卧室等一会吧。”

宋妍像只小兔子一样,懵懵懂懂的,拿了一些廉价茶叶去厨房烧水,这是以前奶奶爱喝的。

“体液。体液,这让我上哪整去,这小妞也太爱干净了,内裤全都洗过了,都是洗衣粉的味道,杯子上残留的那点唾液连几毫升都不到肯定没啥用,总不能强吻她吸点口水出来吧?”

就在李言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点脚臭味侵入了他的鼻腔,还带着少女的荷尔蒙。

“对了,今天我逃课跟师傅去练了一会,运动会的五千米是她替我的!现在袜子还没干,汗液应该也算体液吧。”

李言看着湿漉漉的

袜子心生一计,本来就有些恋足的他蹑手蹑脚拿起了袜子准备装起来,又怕等会袜子干了体液不够,于是之间送入嘴中开始吮吸上面的脚汗。

宋妍哼着小曲泡着茶,摇摇晃晃的马尾辫突然停了下来。

“哎呀,刚换的袜子还在屋里呢!那个味道好大的,李言看见一定会觉得我是个脏女孩,不行,我得去拿出来。”

宋妍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了变态的一幕,自己的男人正吸着自己袜子里的脚汗,对他来说那好像不是跑了五千米的臭袜子,而是珍馐美味,瘾君子似的要把所有脚汗吸出来才善罢甘休。

“你果然是个变态吧,李言。”

宋妍幽幽的说道,声音飘到了李言的耳朵里,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宋妍表面一副生气震惊的样子,其实心中却暗暗窃喜道他连袜子都吃,那他该有多喜欢我呀!

“不是,你听我说,额。其实我以后想学中医专业,望闻问切嘛,我这不闻一下袜子看看你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李言慌慌张张编出小学生都不信的谎话,宋妍却并不揭穿,只是伸出了拖鞋中的白嫩脚丫。

“那你。直接闻我的脚吧,袜子上的味道不太准确。”

李言见女友愿意给自己台阶下,自然不会拒绝,如温玉一般的美脚虽然不如沈清澜的足弓有着完美的诱人曲线,但是更添了几分可爱,明显用心修剪过的脚指甲也很干净,肉嘟嘟的脚趾还带着一些汗渍。

李言先是把脚丫放在手里把玩了一番,果然脚上的原味要比袜子上浓厚许多,就连宋妍自己也能闻到,不过看李言闻得如痴如醉,宋妍就开始把玉足慢慢挪到了李言的两腿之间。

“呀,硬邦邦的,这是什么?”

宋妍笑着望向有些脸红的李言,脚趾不老实的揉搓着李言的下体,另一只脚更为嚣张,直接踩在了李言的脸上,李言的鼻子正对脚心,像是在用五官为宋妍的脚底按摩,满脸都是带有浓厚脚味的汗液。

宋妍突然感觉到脚底有什么滑滑的东西,抬脚一看才知道李言这色胆包天的家伙直接把舌头伸了出来。

“大变态,都不嫌脏吗。”

宋妍嘴里嘟囔着,脚上的动作却从未停止,用脚趾夹住李言的拉链,一下拉开,把玉足探进了更深的地方,爽的李言一阵多索。

“真是的,你这家伙,居然对人家的脚这么感兴趣。”

跑完五千米的脚丫汗淋淋的,李言明显感觉到就是类似的液体导致自己功法进步神速,于是更加贪婪的舔食这宋妍的嫩脚。

“哈哈,这么喜欢舔,舔的好干净呀,谢谢你,我以后都不用洗脚了呢,让你给我舔干净就好拉。”

随着脚上的汗液被舔食殆尽,李言继续向脚趾缝隙中索求着,死皮揉成的脚泥也全部吃了下去,宋妍看到这一幕更加的性奋,下体一阵激动,几乎就要一柱擎天,另一只踩在李言肉棒上的脚加速揉动,直接让小李言喷发了出来。

“哼哼,看来你的肉棒输给我的脚了呢。”

宋妍洋洋得意的晃动着充满李言精液的脚底,像是一个炫耀战利品的胜者。

“那个,上次你把我带回家,在我睡着时给我喝了什么呀?”

爽过的李言终于想起了正事,现在他无比确定那能让自己进步神速堪比天材地宝和极品鼎炉的东西一定和宋妍有关了。

宋妍一听这话呆了,心想难道是上次的事情被发现

了?完了完了,他知道了一定要跟我分手,今天就是分手炮吗,呜呜呜。

“我感觉,挺好喝的,就。想再喝一次。”

本来宋妍都被吓软了,李言后面的话又让宋妍的扶她肉棒挺立起来。

看着李言不好意思的样子,脸还有点红,没想到第一次对着女友射精居然是在脚上,和在学校里那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反差感很大,宋妍突然有了想欺负他的想法。

“这个嘛,这是我的秘制药液,仅此一家,不过涉及到商业机密,可以给你喝,但是你不许睁眼,而且味道有点奇怪,像石楠花,你要忍住哦。”

宋妍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李言对于自己的女朋友自然是无条件的相信,任由她把自己的眼睛蒙住了。

“不是说不看就行吗?为什么。还要捆住我的手?”

李言不解的发问,但是并没有反抗,被沈清澜调教出来的抖m性质越来越严重了。

“额。可能有点不好喝,怕你浪费,乖哦~听话以后还给你吃脚脚,让你舔到够为止。”

宋妍一边俏皮的说着一边脱下了裙子,狰狞巨物在少女的胯下挺立,有一种诡异而又淫靡的感觉,如果拍下来的话肯定会被世人认为是p图,一个清纯少女挺起大鸡巴对着男生的脸?太奇怪了。

李言被蒙住眼睛,失去视觉的同时其他感觉倒是变得敏锐起来,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带着淡淡雌臭,好奇怪,而且这种味道怎么那么像。

李言并没有多想,只是默认了物以稀为贵,珍稀的药液自然和其他普通药液不同。

“这就是药液容器了,不过为了防止机密泄露,我装了一个比较复杂的容器,打开步骤繁琐,你先含住出口吧。”

宋妍把龟头抵在了李言的嘴唇上,语气中还带上了几分命令的味道,两人不知道的是像宋妍这种极品鼎炉,荷尔蒙的味道会让异性情迷意乱即使是练了一些内家功法的李言也有些无法抗拒,脑袋晕乎乎的。

“对,牙齿不能碰到哦,这是开启条件之一,然后先慢慢的舔,啊~❤️,先舔舔龟,啊不,舔前端❤️,这是必须的步骤。”

“这种形状怎么有点熟悉。不对,宋妍一个女孩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不管了,先取到药液再说。”

李言还是不认为宋妍会是所谓的极品鼎炉,要真是这样还不早被高手们抓走榨汁去了。

“根部有两个球形的储存罐,你把前端吐出,舔一下根部,让棍状的容器出口放在你的脸上❤️”

宋妍把整根鸡巴压在了李言英俊的五官上,睾丸自然而然在指挥下被李言舔入了口腔内。

“慢慢用口腔内壁和舌头接触我的储精。不对,储存罐,就是这样❤️~”

宋妍的巨根把李言的脸庞从下巴覆盖到了额头,李言满脸都是宋妍的鸡巴,可最极品的鼎炉除了功效惊人,长期接触后自然也能让李言这种刚入门的内家人无法抵抗。

“舌头一圈一圈的打转,这样储存罐才能更好的射出药液哦~❤️”

“然后,然后把棍状容器出口吞入,对,用你的嘴包裹起来,越紧越好,让前端顶到你的喉咙处。”

膀胱传来不舒服的感觉,宋妍突然想起来参加完五千米比赛后口渴难耐,直接喝了三瓶水,赵图军了骚扰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尿意了,现在鸡巴又被这样温柔舒服的舔着,已经忍不住了。

“第一波药液(尿

液)来咯,接好。”

宋妍本来是乖乖女类型的,可是现在背德感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把自己的男朋友当做便器,太刺激了!

学校里的天之骄子在自己胯下居然和厕所没什么两样,李言每天抽屉里的情书比老师布置的卷子还多,每次都让王刚丁强一众牲口哭天喊地怎么自己没生出言哥这张帅脸,而宋妍知道,学校里的女生们偷偷评了一个所谓的“最想亲吻的脸庞”,获得者就是李言,高一的黑道少爷那张小白脸也算得上英俊,只不过一米六不到的身高。现在发育良好平均一米六五的女生们倒是想把他当儿子养。

此时此刻,三个年级的女生心中“最想亲吻的脸庞”正在亲吻自己的大鸡巴,而且马上就要喝下自己体内的排泄物了,身体里的脏东西和尿液一起排出,和李言融为一体,这样他的身体里就永远有我宋妍的印记了!

想到这里,宋妍直接放开尿道,急湍的尿柱冲进李言口中,打在他的喉咙上泛起一些水花和白白的泡沫,再加上液体淡黄的颜色,如果闻不到这股尿骚味,只是看上去的话有些像啤酒。

“呜,这药液味道好奇怪,算了,良药苦口,我不能浪费。

李言努力吞咽着所有药液(尿液),一滴也不想浪费,喉咙在拼命蠕动着。

宋妍突然有了恶作剧的想法,控制着尿流的速度渐缓,让李言以为喝完了,然后突然加大尿量,猝不及防的李言被呛到,气管中和肺里都被灌进了不少尿液。

“哎呀,都洒到地上了,怎么办呢~”

表面上是在询问李言,可是宋妍却把脚踩在李言头上,意义不言而喻,她要踩着李言的头让李言把地上的药液(尿液)舔干净,可以一人掀翻十几个壮汉的校霸险些被自己的尿呛死,这让宋妍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嗯,第二次药液效果更强。这也是保密的设定啦,听话,继续舔,含到喉咙深处❤️”

李言迷迷糊糊的听从了宋妍的命令,刚才的尿液确实已经让无名功法的第六层瓶颈略微松动。

“舌头要在冠状沟舔,那是垢。是浓缩的药液精华,全部吃下去,效果会更好呦❤️”

前戏已经做足,现在宋妍已经不满足于李言温柔的舔舐了,她想要化被动为主动。

“吸紧,舌头缠住,嘴唇包住牙齿不许碰到,然后我来操作容器就好了。”

宋妍躺在了桌子上双脚踩着李言的头往胯下按着,在前面宋妍的特意暗示中李言早已双膝下跪,现在正以这种最屈辱的方式为自己的扶她女友口交。

“不许动,让容器插到最深处才有效果最好的药液(精液),嘴巴给我裹紧一点,啊❤️,啊❤️,啊❤️”

李言开始干呕,喉咙被异物如此粗暴的插入,可他也不敢挣脱手上的捆绑,生怕用力过大蹦来的绳子误伤到细皮嫩肉的宋妍。

“出来了,要来了,你最喜欢的药液(精液)哦❤️,给我心怀感激的全部喝下去吧❤️!”

噗呲一声,宋妍十八岁以来最猛烈的一次射精射在了李言的喉咙里。

“呼~,好爽好爽,男朋友的嘴巴什么的最棒了。”

李言跪在地上,两腮高高鼓起,在努力的憋住不吐出来,然后拼命咽了下去,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上的药液(精液)。

看着李言这幅样子,宋妍忍不住玩心大起,把半软的阴茎搭在了李言的

面前,即使不是完全勃起状态也能傲视绝大部分男性的大小。

“好了,今天就给你喝这么多吧,现在把容器清理干净,麻烦你的舌头啦。”

宋妍嫣然一笑。

“这,这么贵的衣服真的可以给我吗?”

宋妍又回到了小女生的模样,这幅可爱的样子让李言又是一阵心动。

“刚才喝药的时候把你的裙子弄脏了,应该的,下次记得再给我留一些啊。”

宋妍听着李言的话又是一阵脸红,这个家伙就那么喜欢自己的。真是大变态!不过自己把他蒙眼捆起来当做肉便器还强奸他的喉咙和嘴巴,好像自己才是最变态的那个。

两人走出服装店,李言刻意的饶了远路,走了一段在晚上几乎没人也没监控的小路,好不容易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还给买了衣服,不能一亲芳泽就太亏了,宋妍又是那种脸皮薄的女生,在服装店和人多的地方肯定不好意思,不过到了鸟不拉屎的荒凉地,嘿嘿。

宋妍自然知道李言的小九九,他懂她的故作矜持,她知道他的图谋不轨,一对情侣能达到这种境界殊为不易。

突然,李言的一脸淫笑变得严肃起来,但是严肃的神色一闪即逝,开玩笑似的对宋妍说道“你先去前面等我,我尿急就地解决一下。”

宋妍娇嗔了李言一下,乖乖的去前面拐弯,正好有一个公共卫生间,暗暗骂了一声这个大傻子前面就有厕所还要就地解决,然后去女卫生间找了面镜子开始补妆。

而李言确认宋妍走远后,独自一人来到了一个深处的巷子里。

“出来吧,三位朋友。”

一袭白衣仗剑的长发男子,一个穿背心的光头,一个看模样二十岁出头却故作大叔模样蓄须的男人。

奇怪的组合如果说是cosplay都让人可以相信,可是让李言如临大敌,已经在无名功法第五层马上就要达到第六层的他能感觉出来,这三位是绝对不弱于自己的内家人。

“叶山,你哥看上的女人被这小子泡走了?烂大街功法最多不到六层的水平,入内家也就三年左右吧?”

蓄须男对着拿剑的白衣男开玩笑道,你哥可是咱们内家年轻一代一流高手,自从被那个半路入内家的沈清澜揍了一顿就不可自拔了,是不是有啥奇怪的癖好?

白衣男没有反驳,自己的哥哥叶仞是叶家风雪剑年轻一代甚至整个内家年轻一代的默认第一,可是与那个妖孽一般的沈清澜没有十个回合就被折断了佩剑,没想到那个孔雀一般骄傲的女人却被眼前平平无奇的小子拿下了。

“叶家,叶山。”

叶山报出了自己的名号,加上腰间挎着长剑,李言瞬间明白了,师傅张平说的内家硕果仅存的四大家之一,叶家风雪剑。

“陆家陆云峰”

“释空”

蓄须男和光头也淡淡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李言一看,得,四大家三家都来了,就差以轻功出名的上官家了。

“他妈的,四大家的人找我一个散人的碴?还来了三家,也就上官家还要点脸。”

李言痛斥四大家的不要脸,自己才入门半个月不到,这些家伙可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啊。

“额,其实就是上官家的千金拜托我们来的,不然我们三个怎么说也是内家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跟你打,跌份。”

陆云峰挠了挠头笑道,其实他根本没有把李言放在眼里,烂大街无名功法一看就是散修,

别说三个,他自己一个人来都觉得丢人。

“贫僧欠上官燕小姐一个人情,但向弱者出手有违我佛门原则,麻烦二位先出手吧,贫僧会看住他的。”

秃驴和尚的一番话让李言松了一口气,一对三变成一对二,不管怎么说胜算也大了一点点,这个叫叶山的,他哥好像看上沈清澜了,所以来找自己?不过上官家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越来越乱了。

街头打架习惯的李言一对多自然不可能还玩什么你准备好了吗我要上了这种小学生桥段,直接扬起一把沙子迷了最近的陆云峰的眼,五层无名功夫的真气运转在体内经脉中,一拳递出。

可是一条手臂瞬间不能再前进一分一毫,竟然只是被陆云峰的一根手指定住。

陆家灵指,名不虚传。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抹寒光已经逼近,反应惊人的李言连忙急退三步,可还是有几根发丝被斩落。

“上官燕说过不能出人命,把你打个半死扔河里就行,会有好心人救你上来的。”

叶家的剑果然不愧风雪之名,寒意透骨。

叶陆两家即使不以轻功出名,可也不是李言这新手可以追得上的,李言将主意打向了一旁的秃驴。

一身拳意攀至最高,连续多拳打出,轰至释空的身躯上,叶山陆云峰却并不阻拦,只是冷眼旁观,一拳又一拳叠加,眯着眼的释空却巍然屹立纹丝不动。

金刚不坏。

没想到这个和尚才是最棘手的存在。

从未有如此大的危机感来到李言身上,外家第十的保镖魏丰台在处理其他事情,现在只能靠自己,以轻功极致出名的上官家还没露面,可能只是自己感知不到而已,别说一打三一打四,眼前这三位哪一位拿出来单挑都是现在的自己无法撼动的存在,而且宋妍的安全也不能保证。

虽说自己有一张底牌,可是毕竟这是在华夏,声音太大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就在此时,宋妍的鼎炉体液发挥功效,多次冲撞的无名功法第六层瓶颈开了。

释空眯着的眼微睁,仿佛发现了什么。

叶山一剑又至,这次李言的躲避再无狼狈,倒是有了几分行云流水之意。

“如果真的深陷绝境,不妨倒过来试试。”

随着第六层的破开,李言突然明白了张平几天前这句话的含义,经脉中真气逆行倒施。

陆云峰一脸惊讶,这小子不要命了?真气逆转,轻则经脉寸断武功全废,重则。气绝身亡。

无名功法逆转,六层真气再次凝于拳意之上,叶山依旧一脸看笑话的讽刺神态,像是在看一只想要撼动大树的蚂蚁。

释空摇了摇头,神色不悲不喜,只是默默道“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可是接下来的事态瞬间脱离掌控,陆云峰的灵指没能挡住这一拳,仅仅一个回合,陆云峰左臂已断!

虽说没用更加熟练的右手灵指接招是陆云峰托大,但是左手的修为也不应该是一个毛头小子可以撼动的。

“云峰!你怎么会!”

叶山不解的大喊,虽说李言的第二拳被陆云峰右手灵指成功挡下,可已经耷拉下来的左臂和微微颤抖的右臂证明了陆云峰已经全力对敌。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扭转了三人的世界观,叶山全力一剑夹带着风雪寒意斩出,居然被李言两根手指夹住剑尖。

这种功法陆云峰再熟悉不过,是陆家灵指!

难道说这家伙把那烂大街的功法逆转后

可以直接学习见过的功法?

这个想法同时在三人内心响起,心中一阵惊涛骇浪,从未听说人人可练的烂大街无名功法有这种逆天功能。

两指折断叶山佩剑,李言自知这种透支方式的逆转功法最多再坚持一分钟,还有一个上官家的人在暗处,以轻功出名,谁知道身法会诡异到什么程度,先解决三人再说,一分钟过去之后会有一段虚弱期,自己恐怕连王刚丁强的战力都比不上了,只能使用那张底牌。

眨眼间李言已至释空身前,可以废掉陆云峰一条左臂的恐怖拳劲再次落下,可这秃驴依然不为所动,只是睁大了一直眯着的眼睛,金刚怒目,果然,三人中最强的是这秃驴。

李言释空两人互对一拳,之后拳脚交加,李言招招瞄准要害,释空却只是瞄准躯干和头部,正直的作风让李言都忍不住感叹。

可是明显,持久拖下去对李言不利,陆云峰和叶山明显还有一战之力,上官家还没露面,再不解决这和尚今天晚上完蛋的一定是李言。

就当李言要舍弃防御以伤换伤的时候,一道短发高挑倩影飞过,手中还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孩。

昏迷的人是宋妍!

李言不可置信,一个是打架都不会瞄准要害的和尚,一个是对普通人出手的上官家,怎么内家人的素质也能有这么大差距。

几把匕首从上官燕手中飞来,释空与李言却躲都懒得躲,看的释空一阵无奈,果然,金刚不坏也被学去了。

“放了宋妍!我们的事情自己解决,和普通人无关!”

李言怒吼,他已经大概知道了事因沈清澜而起,自古红颜祸水,他不会怪沈清澜,可如果宋妍因此受伤,他将会无比的自责。

“别说你打不赢他们三个,就算打赢了也未必能追上我上官家的轻功,小清澜对你如此深情,你倒出来给别的女人买衣服?你现在也是强弩之末了吧,今天就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全都扔进河里!”

上官燕自然能看出李言的真气已经逐渐衰弱,可释空三人的提醒还没说出口,上官燕的轻功自然也被逆转无名功法的李言看到然后学去了,释空一拳落在空处,便知道不妙。

“我说,让你放了她,咱们的事,自己解决。”

李言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上官燕背后,上官燕瞪大了一双美眸,不可置信,这小子的轻功居然可以媲美自己?

“叶山!你那断剑还能用!扔来刮画这贱人的脸!让她勾引清澜看上的男人!”

“你别以为跟释空勉强打成平手轻功能跟上我就厉害了!叶山的哥哥叶仞也是清澜的追求者,他可是内家年轻一代的顶尖高手!释空的金刚不坏都挡不住他的风雪剑!”

“我管你是不是普通人,今天你们这对狗男女都别想好过!”

上官燕歇斯底里,清秀的面庞变得有些狰狞,沈清澜自然知道她对自己那份扭曲的爱,碍于性别说不出口,可心思本就细腻的女性如何不能明察秋毫?

李言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漆黑物品抵在了上官燕脑门上。

“放开宋妍,不要让我再说一遍了。”

刚才还在嘶吼的女人马上噤若寒蝉,陆云峰和叶山无比后悔今天来了这趟惹上了李言这个疯子,一直面无表情的释空头上也冒出一滴滴冷汗。

顿时鸦雀无声,无一人敢妄动。

因为他们都认识那个东西。

陆家的灵指夹不

住它,叶家的风雪剑杀伤力比不过它,佛家的金刚不坏挡不住它,上官家的一苇渡江快不过它。三岁稚童手持这物可让九尺壮汉胆寒。

一百年前它打开国门把华夏引以为豪的所谓武术按在地上摩擦,打掉了武术的尊严,打出了人类对它的敬畏。

它是一把枪。

2

个月前edit编辑more_horiz明明是天才校霸缺被女生们压在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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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栽了,栽在个刚入门的人手里,四大家的脸今天可给咱们四个丢完喽。”

陆云峰耷拉着左臂说道,旁边的叶山也是鼻青脸肿,腰间的断剑和破破烂烂的白衣显得格外凄惨。

“嗯,山上刚给我锻的剑让李言折了,上官燕事后直接换了条裤子,一个人单挑四大家年轻一代还把上官家千金吓尿了,真生猛,我认了。”

叶山也是一脸苦笑,本来是抱着猫捉老鼠的心态来的,这翻车翻的也太突然了。

上官燕早已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威胁一遍别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陆云峰叶山二人现在还是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神态,可释空却依然脸色凝重。

“和尚,当时你真有把握跟李言拼命?”

陆云峰是个乐天派,一边呲牙咧嘴的忍着疼还能跟释空开玩笑,正是因为这个光头,李言掏出枪来之后楞是没开,又把保险栓插回去了。

一个小时前“贫僧不知道你有几发子弹,但是如果没有命中贫僧要害,那贫僧还能撑十息不死。”

上官燕跨间有水滴落下,裤子已经湿了,引以为傲的轻功因为腿软无法使出,陆云峰和叶山已经放弃抵抗,只有释空还在和李言交涉。

“你的意思是说,十息内我不把你们全杀了,我和宋妍就会死?”

李言的眼神像狼一样死死盯着这个和尚,他对释空的话保持一点怀疑,但是李言肯定的是子弹不命中要害肯定不能让着铁壳子一样的金刚不坏失去战斗力。

“我们此行前来只是上官小姐想让我们给你个教训,不过现在看来是自食恶果了,一开始贫僧就没有对你抱有杀心。”

释空努力解释道,场面已经失去控制了,既然李言能在市区掏枪,他背后的能量肯定不小,四大家更不用提,今天无论是谁死在这里,都会在b省掀起不小的风波。

“哦,就是想螳螂捕蝉结果碰见我这个黄雀了是吗?”

李言已是强弩之末,可是宋妍依旧在上官燕手中,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施主,如果你今天开枪了,那么无论现场的哪一位死了,他们背后的家族和势力都会找你偿命,贫僧在十息能喘气的时间里也不会放过你。”

“拿背景压我,哈哈,那宋妍呢?”

李言即使手中有枪,可紧张程度丝毫不亚于另外几人,宋妍不能因为他出事。

“这位宋施主与此事无关,只是上官小姐今日迷了心智,贫僧向李施主保证,无论今天开枪与否,或者有人死了,贫僧都会向上官小姐要人,保证宋施主安然无恙。”

释空双手合十,他有金刚不坏,但不是人人都有,内家功夫?现在枪口就顶在上官燕脑门上,管你内家外家,脑袋没了一样入土。

“现在你就让上官燕放人,我不开枪。”

“其实”

释空欲言又止,可他不太想说出下半句,那只是他的推测。

“你话说一半干嘛,寺里的人就是墨迹,有屁快放。”

叶山

一脸不满,论战力释空自然超他不少,可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格一直让他不爽。

“其实如果上官小姐真的对那个女孩出手了,或者我拿能抗他不命中要害的一枪做资本以那个女孩威胁李言。”

“今天我们几个,包括贫僧,都不能活着。”

叶山悚然,可还是嘴硬道“怎么可能,不命中要害我和陆云峰上官燕也能暂时用内力封住出血,他一个人能翻出什么水花。”

“所以你与李施主交战一个回合就被折了佩剑?”

释空的话让叶山无话可说,可真正与李言交手并对李言逆转真气后的战力有了解的也只有这秃驴了,他和陆云峰加起来都没撑过三个回合。

“这次闯大祸了,我看我们还是先不要回去的好,上官燕去夜魔那边了,咱们过去蹭吃蹭喝吧。”

陆云峰不着调的说道,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翻看着什么。

“我靠,夜魔那地方是男的能去的?你脑子有病?”

叶山直接开喷,怎么还不能回去了,李言到底什么背景?

陆云峰拿起手机,上面的信息直接堵住了叶山的嘴,就连释空也瞪大了眼睛。

【张平十五年后再次出山,直访四大家】

四个男人坐在亭下,看似在静心品茶,实际上内心都并不平静,如果任何一位四大家的人在这里看到四人,都会觉得世界上再无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叶家家主叶青上官家主上官鸿雷音寺方丈释然陆家家主陆川每一位的右臂都盘着一条龙形纹身,这是四大家家主的标配,原本都是二爪龙,百年前留下的规矩,击败一位家主级别的高手即可添上一爪,可是四大家实力一直不相伯仲,现在有三人的纹身也还是二爪,只有释然是三爪,是因为十年前硬生生靠金刚不坏硬磨死了一位同级别的魔教中人,但也导致根基受损,此生无望金刚经第九层大圆满的境界。

内家榜天下前十,四人在此,并且是内家硕果仅存的四大家的掌权人物同时也是最强者。

“是我那孙女惹的祸,都怪我太宠溺她了,加入那个满是铜臭的夜魔我没管她,这次惹到张平的徒弟身上了。”

如今天下轻功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的上官鸿一脸歉意,如果只是自家孙女,打不过最起码躲得过,这下好了,她直接拉上四大家年轻一代去欺负人家,还让人家打跑了,没了面子又没了里子,等会张平找上门来,唉。

“多大点事,挨顿揍呗,释然最擅长了,他那王八壳子不就是为了挨揍吗?”

陆川一脸无所谓,年轻的时候又不是没被张平揍过,习惯了。

释然闭口不言,在内家四位家主里对于这位金刚经八层的和尚一直有一句戏言,谁也打不过,谁也打不过。第一句谁也打不过是缺乏攻击手段和治敌手段的释然打不过其他三位家主中的任何一人,第二句谁也打不过是因为在自保方面金刚经过于变态,其他三位家主用尽手段,也不能打过释然。金刚不坏是抗揍,可毕竟没修到九层大圆满,张平的实力打下来,该疼还是疼。

叶青依然在擦拭佩剑,打不过是打不过,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硬着头皮上吧。

一位驼背老人顺着青苔石阶缓慢登山,直到四大家的禁地也无人敢阻拦。

因为老人右臂上纹了只有家主级别才能有的龙形纹身,特殊的图案和特色在内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最令人不敢相信的是。

龙有五爪。

天下拥有五爪纹身的不过两人,内家榜天下第二,也就是如今武林盟主任平生,还有一人并不在榜上,可内家的老一代人都知道这位无冕之王。

内外家两榜都无这位的名字,可恐怖的实力一直有传闻,武林盟主任平生自称天下第二是因为有一位无冕之王张平。

内外榜都无名的原因,只因此人内外兼修。

“喜欢四打一?我陪你们。”

老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了每一位家主耳中,何其浑厚的内力。

四位家主无一不面露难色,这是张平隐退十五年来第一次出山,给他徒弟找场子来了。

“唉,那四个小家伙找谁不好,偏偏招惹张平的徒弟,这老家伙出了名的护短啊。”

叶青长吁短叹。

张平在小区里晨练的时候,一直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态,小区里面的孩子们也愿意和这位老爷爷玩,张平偶尔还会送糖给孩子们吃,在这隐退的十五年里,无论是谁与张平接触,第一印象都会觉得这是一位极好说话的慈祥老人。

可是只有生在上一代的武林中人才知道,这位内外兼修压的内外两家喘不过气的怪才,其实很不好说话。

“裴姐,我真没事,哪能劳烦您大驾光临,那个房租我不是刚交了半年吗?”

李言一脸傻乐,报喜不报忧,这位青梅竹马的房东姐姐从小就被那个土皇帝父亲当做自己的死士培养,就连这次出来上学也跟着来买了房子,表面上天天催着自己交租,但李言知道她对自己的保护程度完全不亚于外家天下第十的魏丰台。.“哦,那你是让我等你死在外面再来给你上坟?”

裴秋双臂环胸,高大的双峰勾勒出惊人的弧度,夸张的腰臀比让躺在床上一天没力气下来的李言也有一阵邪火冒出。

女人心疼的看着从小到大一直都没离开过自己的李言,个把月不见,还在上高中的男孩头发里竟然有了几丝灰白。

“为什么不告诉我?想死?”

裴秋从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心里恨不得替李言受了这份苦,可嘴上就是不饶人。

李言嬉皮笑脸道“大男人哪能跟美女喊救命,好不容易在你心里积攒起来的一点硬汉形象岂不是全毁了。”

裴秋看着强颜欢笑的李言,没有再说话,此时的李言面如纸白,体内真气浮动不止,几根白发在头上格外显眼,裴秋只是伸出玉手把那几根灰白拔了下来。

“唉!拔我白头发干啥,好不容易显得成熟点。”

李言不满的抗议,男人总是想用一层虚假的外壳把自己包装成刀枪不入的坚强模样。

可是被外家榜天下第十的魏丰台评价为“有望跻身内家榜”的裴秋却一眼看穿了这个外壳底下,终究只是个十八岁的男孩。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了男孩。

“裴姐,我在学校可厉害了,理科第一,老多老多的女生给我写情书呢,校花,也就是我们班班长都被我拿下了。”

“李乘风不管我,把我扔这地方来,那又怎么样,十三中,甚至整个西区,我不还是混出来了,比他当年屌。”

“这次四大家年轻一代来找我一个人的碴,结果,一个胳膊断了,一个剑被我折了,哈哈,上官家那只燕子直接被我吓得尿了裤子,多亏了郑三高给我那把枪。”

“还有,还有。”

李言还想说很多,新拜的师父张平,实力

深不见底,夜魔的那位洛神沈清澜,一掷千金博得美人芳心。可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是蜷缩在裴秋的怀里。

“裴姐,我,我昨天晚上给妈妈打电话了,她没接。”

李言的父亲李乘风如果在商业上来说肯定是公认的成功者,缔造了一个无比庞大的商业帝国,绝对不是哪些靠政策扶持的畸形儿企业可以比拟的。可要是论感情,李言只觉得他混蛋的不能再混蛋。

十三中校霸,天字号富二代,无冕之王张平的关门弟子,一个一个的身份在少年身上熠熠生辉,可裴秋知道,他也只是个被欺负了想要找母亲安慰的孩子。

“跨国电话,可能王姨在睡觉吧,大洋彼岸的时差还是很长的。”

裴秋尽力安慰着怀里低着头的男孩。

“李乘风不要她了,她也不要我了,是吗?”

李言一直低着头,裴秋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有在这个从小到大没分开过的姐姐面前,李言才能卸下所有伪装和防备。

裴秋刚想安慰,可是发现这家伙的脸自然在自己的胸脯上越来越用力。

“不说这些了,我先帮你疗伤吧,你知道我的功法的。”

小李言浑身一颤,完了,晓之以理不管用他知道,今天动之以情还是逃不过采阳补阴这一关。

裴秋把包臀裙褪去,修长的大腿上穿着黑色丝袜,刚刚脱下的靴子里还有淡淡的白色热气冒出,其中的味道不言而喻。

“小李子,上次亲热到现在都隔了多长时间了?姐姐也想念你那根东西了啊,今天就让姐来好好安慰一下你。”

李言不想去回想那天晚上的回忆,那时候李言才十五岁,刚刚大学毕业单挑已经能让外家天下第十魏丰台讨不到便宜的裴姐突然说什么晚上害怕打雷的声音,李言说让魏丰台去你门口守着,结果老魏被裴秋瞪了一眼就灰溜溜跑了,还得是李言陪睡。

谁能想到这女人早在晚饭里下了迷药,小李言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交出去了。“童养媳”的身份也就此更加确定了下来。

“香吗?”

高挑的女人脚自然不会小,四十码的大脚掌几乎覆盖了李言的五官,感受着脚底愈发急促的呼吸,裴秋笑着问道香不香。

“嗯。嗯。裴姐,踩我。”

听着李言的呢喃,裴秋笑的更开心了,这家伙的性癖她可是一清二楚,学校里那帮小妮子绞尽脑汁写出来的情书,还不如自己伸出臭脚一踩。

“你!怎么跟狗一样!”

李言为了能尽快品尝到足肉,直接把裴秋腿上的丝袜咬破了,舌头开始肆无忌惮的深入只剩下半只袜子的玉足。这样的粗暴举动自然引来了裴秋的一阵娇嗔。

另一只还没被咬破丝袜的脚也没能幸免,裴秋想着反正最后都是破,还不如自己主动脱了,香汗淋漓的大白脚就这么踏上了李言的跨部。

“啧,一周没洗脚就在这等着你呢,哼!”

裴秋察觉到无比沉迷于自己脚味的李言,在鼻子探到脚趾缝这个气味最浓郁的部位时,还是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果然还是太臭了。

“笨狗!不许躲!”

裴秋本来就是个有洁癖的女人,高温的夏天如果出汗,一天要洗两三次澡,好不容易为了这家伙强忍了一周,刚才脱下的靴子都想着明天直接扔掉好了,味道太大。这么辛苦培育出来的气味怎么能让李言这小子躲了?必须全部吸进去!

李言用手

轻轻搓了搓被汗液浸透的脚掌,果然有垢物被搓下,在裴秋锋利的眼神中被迫含在嘴里,这个童养媳有一个奇怪的癖好,但凡是自己身上的污垢,皮屑,甚至口水痰液乃至排泄物,如果被李言含在嘴里就会有一种奇妙的快感。本来有些性冷淡的她,在第一次逼迫李言吃下满是自己口水的剩饭的时候,双腿轻夹,居然破天荒的有些湿润了,就此觉醒了奇怪的属性。

用裴秋的话说,逼迫李言吃下自己身体排出来的东西,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脚泥好吃吧,舔我的脚趾缝,那里还有更多。”

裴秋以听起来有些冷淡的语气发出命令,熟悉她的李言知道,一旦裴秋这样说话,那强烈的性欲就已经完全被勾动起来了。

“对了,上次在郑三高船上你吃什么了?”

裴秋突然的发问把李言问懵了,龙虾鹅肝鱼子酱,多了去了,这哪数的清。

不对!她问的不是食物!

李言猛然回过神来,尼玛的郑三高船上有监控!以裴秋的权限想调取一下还不是轻而易举,自己和沈清澜那淫乱的一晚恐怕每一个细节都没逃过童养媳姐姐的眼睛。

“她的好吃还是我的好吃?”

裴秋揉了揉肚子,平坦的小腹本来与巨乳形成完美诱人的曲线,此刻有些微微鼓起,但是也有别样的色气。至于肚子里面造成鼓起的东西。如果今天李言的回答不能让她满意,那就得全被吞到李言的肚子里面了。

“裴姐你懂的,郑三高以前就教我美食要色香味俱全,三样少了哪一样都不行,更何况你和清澜姐各有千秋,我怎么能。”

“呦,姐都叫上了,那以后她是你姐,咱俩就当路人吧。”

吃醋的女人不会跟你讲所谓的道理的,李言此刻只能顺从,要不然无名功法六层,也就寻常功法四层的实力,裴秋早早触摸到了七层的门槛,要是一脚带着功力踩下去,李言和小李言就阴阳两隔了。

“不,那真不能够啊裴姐,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如果有假,我当场从二楼跳下去!”

“那你跳吧。”

裴秋抬起了被李言舔干净的脚,检查了一下,嗯,还不错,舔的够干净,你要是真从二楼跳下去,你和夜魔那个洛神的事我就不追究。

李言一咬牙,心一横,他妈的,跳就跳,怎么说现在自己也是内外兼修小成。

窗户刚打开,就被裴秋按在了窗台上。

“裴姐,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来亲一个。”

李言刚撅起的嘴就被一条内裤扔在了脸上,嗯,灰色蕾丝的,很符合裴秋。

“西区最繁华的商业街啊,就隔着五十米,你说楼下的人能不能看见窗户?”

裴秋拎小鸡仔一样拎着李言的脖子,但是并没有让李言起身。

“能,他们又不瞎,裴姐这么好的房子给他们多看看也没啥,哈哈。”

李言尬笑了两声,正欲起身,却被一脚踩在头上,脸直接贴了地板,磕了个响头给裴秋。

“规矩忘了?”

裴秋的语气愈发女王气质,一开始那个安慰李言的温柔大姐姐不知道去哪里,只有李言熟悉,进入状态的裴秋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没忘,裴姐脱了裤子,我的头不能高于裴姐的胯下。”

李言顺从的答着,完全放弃抵抗,从孩童时代就被裴秋蹂躏的他知道,抵抗没有任何用处。

“那你的嘴应该干嘛?”

面对这

个问题李言没有说话,只是用嘴贴在了裴秋的逼上。

“啊~舒服,看来你练了内家功夫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最起码舌头变灵活了。”

“不许走,就在窗户上,让大家都看看十三中老大是怎么给我舔逼的。”

裴秋揪着李言的头发到胯下说:舔舒服点……李言忘情的吻上了她的阴唇……裴秋舒服的嗷嗷嗷直叫。李言伸出舌头开始上下舔起来。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呢❤️……舌头好长啊……啊啊啊啊啊……舒服❤️……”

这狗舌头带转弯的……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好舒服……嗯嗯嗯嗯额嗯……我买的假阳具都没着舒服……啊啊啊啊啊快点贱货……再快……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哦哦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她一把死死揪着李言的头发……李言大口喝着她的蜜汁…

她死死按着李言的头……嗯嗯嗯嗯……好舒服……快点贱货……啊啊啊啊啊……再快……”她用力揪着李言头发……李言只能卖力服侍她……在强攻下,裴秋大喊一声,俩腿夹的李言死死的喷射了……她舒服的娇喘着……

李言轻轻的把战场清理干净……裴秋说:小舌头真不错,进步不小。然后一把揪起李言头发说张嘴。

“啐!”

她呸的一口吐在李言嘴里,李言的顺从让裴秋产生了极大的征服感。

她踩着李言的头说:好好表现,不会亏待你的。裴秋高潮过后,小腹里的液体终于憋不住了,说小言子,姐姐要尿尿。

你……能喝嘛?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如果李言现在敢拒绝的话,哼哼。

能喝……求裴姐赏赐……

这是二人之前的玩法,就连排泄物也要求裴秋“赏赐”给李言,她说这样会让她心理上很舒服,有被崇拜的感觉。

裴秋骂到真贱……把李言拉到她胯下,李言含着尿道没一会咕噜咕噜咽下去……。

“来,舔屁眼。”

裴秋转过身子撅起来屁股,如果硬要比较她与沈清澜的身材,只能说胸部不相上下,但是屁股确实不如沈清澜又圆润又大,不过裴秋胜在一个“翘”字上,雪白的翘臀极具视觉冲击感,李言想都没想直接把舌头伸了进去。

有洁癖的裴秋虽然可以把李言当夜壶,痰盂,可是在后庭方面她可没有沈清澜那么随便,李言刚伸入舌头,便察觉到裴秋已经灌过肠了。

“对了,你之前说想吃樱桃是吧。”

李言舌头被肛门处的括约肌夹住,无法回答,只能任由裴秋继续说“樱桃给你带来了,不过你要自己用舌头掏出来❤️~”

这又是什么玩法?李言人都傻了,没想到自己还真要从别人的直肠里掏东西吃,可是舌头还是老老实实的继续探索着,又引得裴秋一阵娇吟。

“对,就是那里,舌头伸长,你最爱吃的樱桃要来咯~”

裴秋俏皮的说着玩笑话,同时肛门用力的配合李言排出樱桃,她自然不舍的真让李言吃后庭的排泄物,可是用这种玩法造成一个李言从自己屁眼里找食物吃的感觉也让裴秋飘飘欲仙。

“呼,你的舌头怎么比假阳具还舒服,回去我就给他差评!还不如一根舌头呢,贵死了。”

说着回头冲舌头还在屁眼里的李言笑了一下,撩一撩头发,让李言都看呆了,怎么会有如此尤物。

李言直接阳关失手,一边舔着屁眼一边被白嫩大臭脚踩射,一

股奇怪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裴秋终于达成目标,此次来的目的本就是阴阳结合用特殊功法给李言疗伤,现在第一发已经榨出来了,敏感度大幅度下降,正是结束前戏开始正戏的大好时机。

“嗯,对准啊!”

听着裴秋的提醒,李言有些哭笑不得,十五岁那年的第一次,自己就走错门了,从此以后的每一次都免不了被提醒一次。

“啊~进来了❤️,在我的里面❤️,好满足~”

被填满的充实感觉让裴秋一阵喘息,是个女人都无法拒绝这种感觉,摇晃这腰肢,巨乳和翘臀一晃一晃的,李言的眼睛都要花了,本来敏感度有所下降的下体也被眼前的景色搞的越来越硬。

两小时后。

“呼~继续,你的伤快痊愈了,姐姐厉害吧❤️”

裴秋似乎不会疲倦,如果说李言的内家功夫算是登堂入室,那裴秋就已经进入炉火纯青了,持久力自然不是小李言可以比的。

“姐,一滴,一滴都没有了。”

此时李言的伤口确实已经接近恢复,感觉得到就算是本来要养上近百日的内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裴秋的功法果然神奇。

可是肾要撑不住了啊!五次了啊!

本来晃动幅度极大的翘奶子已经满是李言的口水了,奶头上更是水光粼粼,看来没少被李言品尝,可是现在他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这是个榨精机器吗。

李言不知道的是,裴秋之前与李言的交欢其实是收敛很多的,好不容易盼到小李言终于成年了,自然要把以前做到一半看着未成年的李言却强行忍住的欲望一次发泄出来。

“别,别扭腰了,求求你,真的没有了。”

李言快要说不出话,就是岛国作品里的魅魔,也就是这种程度了吧,即使快要被榨干也舍不得拔出来,只是想停止扭动,因为。裴姐蜜穴里面的肉壁是在是太舒服了!

裴秋正兴起,怎么可能放过他,只是功法运转时间太长,高潮次数也不少,她的神智也不是太清楚了,肚脐眼都被汗水填满,不知道出了多少汗,明明是在空调房里。她现在只想把妨碍自己做爱的这张嘴缝上。

但是没有真闲,所以裴秋掐住了李言的脖子。

“我要。我只要你的鸡巴。闭嘴!”

“呜~啊。呃。裴。姐。”

李言最后一句话没说,昏了过去,可是下体依然坚挺,依然有一位尤物在扭腰,啪啪啪的水声似乎永远不会停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刚刚醒来的李言向窗外看去,好巧不巧,沈清澜来了,手里还带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

“呦,夜魔的洛神,小李子可以啊,这是替上官家的燕子来赔罪来了?”

裴秋一脸冷笑,对于抢了自己男人还间接造成自己男人受伤的沈清澜,她并没有什么好感。

“裴姐,你先去浴室躲一下,她武功可不比你低多少,你俩要是打起来,今天我这屋子是别想住了。”

李言连忙求饶,一边把刚刚穿好内衣的裴秋往浴室里推着,一边整理仪表去给沈清澜开门,仔细的闻了闻身上有什么女士香水味,看看有没有口红印啥的,然后用花露水盖了一下其他味道。

“哼,男人啊,床上床下两副面孔。”

裴秋一脸幽怨,不过还是躲进了浴室。

“清澜姐,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

“对不起。”

沈清澜只是低头道歉。

“是我没保护好你,上官燕从我

这里得到了你的信息,不然。”

还不等沈清澜说完,李言便堵住了她的嘴巴。

当然是用嘴堵的。

“不正经!还在外面呢!”

沈清澜美目瞪了一下李言,言外之意自然是不在外面就可以了。

“那就进来。”

李言直接拉着沈清澜的手,进屋锁门一气呵成。

“唉,这盒子里啥东西啊?”

李言还是没能猜到沈清澜到底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

“嗯。与其说是我带来的,不如说是魏丰台让我带来的。”

沈清澜皱着眉头,看来与那位外家第十相处的并不愉快。

“他去夜魔了?”

李言很快想到了魏丰台的作风,杀人越货的事就没少给李乘风办过,基本上一年都得去几次整形医院,然后办一张新的身份证,躲避追查。这些在李乘风巨大的力量下都不是什么问题。

“嗯,他很强,来了直接要卸上官燕一条腿,要是那只燕子在夜魔的地盘出了事,上官家老爷子免不了再来拆一趟夜魔。”

“哈哈,符合老魏的作风。”

李言干笑两声,魏丰台这位猛人为李家鞠躬尽瘁十年了,内家最高层神龙见首不见尾,明面上能出来为钱服务的高手,单挑能强过他的人没几个,即使是外家,天下第十也是很有含金量的。

“我和夜魔的领袖合力勉强拦下他了,但是他说今天必须从燕子这讨点利息,拼命也要以死换伤,要不然对不起他家少爷。”

沈清澜促狭的卡着李言说道“不愧是李大少啊,手下都这么忠心耿耿的,要知道他是你保镖我当初可不敢对您下手~”

李言继续尴尬的笑着,看沈清澜这幅样子,拦下老魏是真没少费力气。

“这就是魏丰台给你讨的利息。”

沈清澜指了指带来的小盒子,李言好奇的打开,一截断指在正中镶嵌着。

“老魏把她手指头砍了?”

李言看着那节手指,感叹魏丰台的生猛,单枪匹马闯夜魔,还能活着回来,并且听沈清澜说没怎么吃亏。

“两只手的小指都砍了,他也忌惮上官家老爷子,老一辈的事情就让老一辈们解决吧。”

看样子沈清澜知道张平上山的事情了,不过李言还蒙在鼓里。

“咚咚咚”

李言闻声一看,艹,宋妍这小妞也来?组团刷副本呢?

“呦~李少爷家的少奶奶来了啊,那奴婢是不是该告退呢?”

沈清澜阴阳怪气的取笑着李言,可是李言明显感觉到两股带着醋味的杀气。

一个是面前的沈清澜,另一个却来自裴秋刚刚进入的浴室。

“清澜姐,你先随便找个房间待会,我去开下门。”

李言心一横,反正事后都得被算账,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唉,让你随便找个房间,去浴室干嘛!”

李言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清澜没给他后悔的机会,进了浴室就没有再出来,一股修罗场的气息从浴室的门缝里溢出。

“李言,那天晚上你把我送回家后走的一瘸一拐的,是不是不小心伤着了?我做了你爱喝的药液(鬼知道具体是什么液),在家熬了(撸了)好久呢,你尝尝吧。”

极品鼎炉的体液,即使是排泄物,也不会有难闻的味道,宋妍的小锅中还有一点药香飘出,李言沉醉的闻了闻,宋妍不可察觉的脸红了一下,真是的,自己的。那个就,就那么美味吗,算了,只要李言喜欢,嘻嘻。

李言一边喝药液(?)一边解

释道“好喝,不过我没啥事,那天晚上崴脚了而已,过两天就能回学校,让许主任放心,老许教的我还没还给他呢,这次期末理科第一还是我。我说的是除英语以外的总分。”

宋妍看着李言满满的两腮,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嗯,手感不错。

“不要一边喝药一边说话啦!对了,我家停水了,昨天给你做。做药的时候出了不少汗,脏死了,用你这的浴室洗个澡。”

宋妍说罢就褪去了外套,只剩下清凉的内衣,不过刚有一些规模的少女自然无法与裴秋沈清澜两位的大小相媲美。

李言还在喝着所谓的药液,极品鼎炉美味至极,完全没注意宋妍去哪了,只是听到“浴室”两个字突然感到一丝不妙。

“等一下!我家二楼也有个浴室,你别去一楼的!一楼停水了!”

蹩脚的谎言脱口而出,哪有楼顶不停水一楼停水的,可还没等李言说完,反锁的声音就从浴室里传来。

死一般的寂静。

完了。

“咳咳,这位是。我表姐,沈清澜。”

洛神听着李言的解释,笑吟吟的看着宋妍,但是笑容里有一些只有女人能看懂的东西,李言这辈子也别想悟透。

“这是裴秋,我房东,这房子是她的。”

裴秋显然更加热情,向宋妍伸出了手“你好呀,你就是李言的小女友吧?”

不知道为何,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让李言后背有些发凉。

“嗯,两位yi。姐姐好!”

姨字还没说出口,宋妍便改口叫了姐姐,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显然刚才宋妍是在表明自己年轻的优势,女高中生比两位二十多岁的轻熟大姐姐可要嫩的多。

听到那个说到一半就改口姨字,后面的所有话沈清澜都听不下去了,手心微微用力,手里装着上官燕手指的木盒吱吱作响,几乎要被捏的碎开。作为在场年龄最大的人,过完阳历年也就是元旦,沈清澜就步入二十七岁了。

有句话说得好,虚二十八晃二十九毛三十,二十七岁四舍五入就是三十了。

“宋妍小妹妹~,李言经常和我提起你呢。”

沈清澜说到“小”字时刻意挺了挺胸前的丰满圆润,仿佛再说女人的资本并不全是年轻,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大小方面小妞你还差得远呢,又把“经常”两字加重了语气,好像在强调自己和李言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

见过大世面的裴秋对姨的称呼置之不理,李言小时候尿过几次床她都清清楚楚,第一次梦遗还是和她一起睡觉的时候,初吻初夜全被她裴秋拿下,年龄比沈清澜小一岁,身材比宋妍要汹涌的多,她不自信谁自信?

李言去给三女接杯水的功夫,回来之后明争暗斗的场景已经变得无比温馨,都开始唠家常了。

“嗯?难道她们在浴室里达成了什么共识?女人真是奇怪。”

裴秋与沈清澜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一下,两女看完后脸色剧变,相视一眼后不留痕迹的支走了宋妍。

跟两位步入社会的内家人比,女高中生还是稍微嫩了一丢丢。

就在同时,李言的手机也收到了二人发来的两条短信。

【无冕之王直击四大家,以一敌四取得上风】

“呦,师父给我找场子去了,等他回来买两瓶好久孝敬孝敬,嗯。不过得避开师娘,不然师父又得玩搓衣板去。”

李言乐呵呵的看着师父上山的威风,可下一条缺让他的神色凝

重起来。

【武林盟主任平生遭魔教袭击,身死道消,江湖第一剑术“纵横”就此失传】

鹤发童颜的老者拿起瓷碗,喝了此生的最后一碗酒,抹了抹嘴。

“超群,人都疏散完了吧。”

三十岁模样的强壮男子如实达道“夫人和小姐已经服药昏迷,安排侍从护送下山了,不然她们是绝对不会走的。”

“哼,有女人什么事,战死这种事情就该老爷们上。”

任平生嘴上语气不怎么好,可是心情却是不错,任家的人,就算是女人,也有骨子里的血性。

武林盟主唯一的关门弟子王超群一言不发,只是体内真气游走经脉,惊人的气息开始沸腾。

“师父,他来了。”

壮如熊的男子肌肉一块块鼓起,龙虎功法运转至第七层顶峰,随时可以突破第八层。

世间功法皆是九层圆满,唯有人人可修的无名功法高达十九层。

仅仅是任平生的一位弟子,竟然已经达到了家主级别!

任平生一步踏出。

气息瞬间攀至顶峰,八层大成。不对,半步九层大圆满!这是四大家家主也没能触及的境界!

张平号称无冕之王,任平生就是如今武林当之无愧的王者!

一身黑袍的男人已至庭前。

“你该死了。交出纵横剑法,留你全尸。”

武林往前数二十年,无人敢如此和任平生讲话。

内家榜第一无人登顶,任平生天下第二即是内家榜首!雷音寺方丈释然在挑战任平生落败后有言,“只要张平不出,内家榜天下前十后七名群起而攻之,任平生可全身而退,如果恋战,甚至可以占得上风。”

这就是当今武林盟主,任平生!

黑袍人一跃而起,仔细一看,此人竟已目盲,瞳孔中一片乌黑,可敏捷的步伐丝毫不像一位盲人。

王超群一马当先,先与黑袍人相撞,比常人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一拳先至,然后拳如雨下,下盘不动如山,但是黑袍下的人以奇怪的卸力功法,让王超群感觉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

王超群正欲换为掌法对敌。

可就在下一刻,满身刀疤都未曾眨一下眼的汉子发出一声惨叫。

王超群右臂竟然被硬生生扯断了!

从交战到现在,不到十息的时间。

但是后面的任平生已经不见了。

是任平生抓住了黑袍人的另一只手,不然王超群此刻断掉的就是头颅。

“哈哈,没摸到九层门槛就来迎客?武林盟主未免也太看不起在下了。”

一头白发,眼睛乌黑,黑袍加身,袍下的四肢居然如干枯的树枝一般,很难想象这样的手臂可以挡住王超群碗大的拳头,还扯断了他的手臂。

“超群,你先退,这不是你能应付的对手。”

任平生白衣烈烈坐响。

二十年了。

当上武林盟主二十年,再没有过这样的对手,再没有过如此强烈的危机感,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任平生感觉到自己必须要出全力!

黑袍人白骨似的另一只手挥下,如同野兽的爪子一样狂暴,任平生龙虎功毫无保留,左手龙形右手虎形,龙虎齐出见招拆招。

“哈哈哈,痛快,魔教鼠辈何时有此等修为了,难不成教主你把魔功改良了?”

可是下一句话却让任平生无比震惊。

“你也配让我们教主出手?”

他并不是教主!

任平生双臂略微发麻,经过这番交手已经差不多摸透了对方的底细,此人功夫只差自己一线,拼尽全力以伤

换死还是可以的。

可如果他不是教主,那教主的战力自然不会低于他。

“呵呵,任盟主的最强手段居然来自龙虎山,你什么时候和那帮牛鼻子混在一起了?”

黑袍人一眼看穿了龙虎功的来源,现在看来,任家冠绝江湖的剑法并不在任平生这里,他明显不使剑。

任平生以左脚为支点,身体扭转鞭腿扫出,一脚踢飞来不及闪避的黑袍人,他倒飞而出,撞到庭院墙壁掀起一阵浓烟。

任平生却丝毫没有松懈,这一脚他使出了十二分力气,但他明显感觉到黑袍人并没有死,甚至重伤都没有,很多力道被黑袍人莫名其妙的功法卸掉了。

“老二,这么狼狈?”

任平生心头一沉。

来人手中提着头颅。是王超群的。既然他称呼黑袍人为老二,那他就是如今魔教教主了。

可是此人居然不合常理的年轻。

“崔。崔老魔?”

任平生的声音居然有些微微颤抖,这是他和张平还年少,都未曾登顶的时间里,压在武林中人头上的一座大山。

“不对,我小时候崔老魔就已经百余岁了,现在算来,如果是他,那应该快有二百岁了,人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可是那人的气势做不得假,滔天的杀气如同有形状一般压的任平生有些难受。

只有一种可能。

九层大圆满。

“别那么看着我,任小子,我离大圆满还是差一丝,不过肯定比你这半步大圆满强一点吧。”

“不过我也跟不上时代了啊,今天本来想灭你满门来着,你女儿坐的那种四个轮的车真的好快,明明都没有马拉着。唉,追不上。”

魔教教主正悠哉悠哉的说着,魔教老二又和任平生缠斗到了一起,任平生占着上风,可还是无法立刻取胜。

“老魔,张平没在而已,如果今天我二人都在此,你敢来放肆!”

任平生大喊,他与张平早年一起闯荡江湖,如今双双武林登顶,可张平执意隐退,他也不好阻拦。

“不敢”

崔老魔居然意外的坦诚。

“内外两家全部九层半步圆满,张平确实是大毅力者。”

“可内外兼修终究是断头路,他的精力被分成两份,再天才再有毅力,此生也无望九层大圆满了。”

魔教老二逐渐有些支撑不住任平生的猛烈攻势,这武夫哪里有内家人的样子,以伤换伤像极了那外家粗人。

“教主!快来助我!你我二人合力,不出百回合就可将任平生。”

话音未落,魔教老二人头落地,脖颈处剑气纵横。

是冠绝武林的纵横剑法。

“蠢妇!快滚!谁让你回来的!”

任平生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像一只愤怒的雄狮,他在知道今天必死准备以一敌二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失去冷静。一向对待妻子温柔的他结婚二十年也没有说过这样的重话。

女人趁魔教老二与任平生全力交手偷袭得逞后,没有理睬任平生的怒意,只是把成亲以来留了二十年的长发一剑砍断,变成了利落适合战斗的短发。

然后竖起了一个中指,对着任平生。显然对他偷偷给自己下迷药想要一个人面对魔教的做法相当不满。

“老娘不想当寡妇,有意见?”

女子仗剑,一如初见。无数回忆都被勾动起来。

“你好,我叫林烟雨,我想拜入任家门下学剑!”

“任平生!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在练纵横剑法!你不是说练好了教我吗?怎么去龙虎山一趟回

来就不学剑了?”

“嗯?娶我,也不是不行,我的丈夫啊,必须是老大老大的英雄豪杰,最起码也是武林盟主。”

“任老先生,是我从平生那里偷的剑谱!您要罚就罚我!平生三年后要参加武林盟主大选,不能耽误!”

“啊?真赢了?哦,张平没来啊,你这兄弟人怪怪的,名也不要利也不要,图啥。”

“你也不图名利?那你图什么?”

“我?你这人真的是,我那是以前说着玩的!你当选武林盟主只是为了娶我?”

“大傻子!”

那一天,女子的脸红红的,她总是说武林中人不施粉黛,自秀云间,所以一直素面朝天。可那天她的脸红,胜过了所有胭脂。

那一天,女子蓄起了长发。

“放心,我不是来送死的,前两年出去给女儿找高中,其实我顺便去了趟叶家问剑,顺便也赢了叶家家主叶青办招。”

“现在的话,武林剑道魁首,应该就是我了。”

林烟雨回眸一笑,向任平生抛了个媚眼。

“老公~原谅人家嘛~”

任平生长叹一口气“女儿你总送出去了吧?”

林烟雨俏皮一笑“嘿嘿,小可爱还睡着呢。”

当今武林最强者任平生,武林剑道魁首林烟雨,一齐起身,迎战魔教教主!

崔老魔却并没有太大的紧张感。

对他来说,只要张平不来,谁来,都一样。

可只是一回头。

左耳空荡荡的,有血滴流下。

“啧,看不起我?你要的纵横剑法,自从任老先生走后,还没有人敢说用的比我好。”

林烟雨嘴上不饶人,可心中却是一惊,刚才和任平生打情骂俏转移注意力,故意压低境界让崔老魔放松警惕,保持最远的剑气距离让他以为自己是安全的,步步为营只为刚才那一剑命中眉心一击毙命,可惜只是砍掉了左耳。

已经没有能杀他的机会了,今天自己要和任平生要死在这里了。

但是她看了看身边为自己的安危无比焦急的男人,眉眼中的笑意却愈发浓厚,以只有自己一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吟道:莫听穿林打叶声。

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

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