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茉莉三
林影心里却始终不能忘怀那段女教练骑着她训练的日子,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内心里那种给美女当肩舆的愿望是越来越强烈,遇上茉莉后,她这种欲望不可抑止地喷发了。而且不止如此,她还被茉莉极致美脚所征服!
茉莉了解到林影的这个经历后,对林影越加放心,林影也成为她的心腹!
那个给茉莉留下巨额财产的煤老板的遭遇,让茉莉时时刻刻不敢张扬,若不是黎明开了家网络公司,她连车都不敢买!建设一直建议她买别墅,她总说等等看。茉莉本没必要去会馆做啥女王,完全是为了用「女王」这个身份做掩护,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享受奴们的伺候。
蔷薇把鞋店经营的相当不错,茉莉和她是七三分成,这她就相当满足啦,收入也比她以前在发廊做鸡挣得多,关键这是正经、长久生意。蔷薇非常聪明,在帐目上弄得清清楚楚,从不敢私吞半分。一方面因为她恋足离不开茉莉的脚,另方面没有茉莉在后面做靠山她生意不可能做得这么顺。
茉莉是这两家公司的法人,又兼做女王,因此消费夸张点,也丝毫不会引人注目。也有地痞流氓不知深浅来勒索茉莉的,都发生「意外事件」不是残废就是失踪了。
那天李爱国一大早把女儿榛榛送到茉莉家,在门外从早上六点一直贵到十点,阿且才开门让他们进屋。爱国和榛榛跪在上错层茉莉卧室的门外。梳妆台前,茉莉穿着三点式坐在木木的背上化妆,玲玲跪在旁边给她一会递这个一会递那个的。梳妆台不是背靠墙,而是一侧顶墙。草草平趴在梳妆台后面,茉莉的双脚搁在草草背上,荧荧嘴叼小刷子,给茉莉的脚丫子扑珍珠香粉。
「把榛榛带到卫生间去等着。」茉莉吩咐阿且,然后扫一眼爱国:「你可以滚了。」
李爱国知道茉莉让他女儿去卫生间等着,意味着茉莉要往他女儿嘴里拉屎,至少是让他女儿给舔屁眼儿。自己女儿还从来没伺候过人,更没吃过屎,虽然他在家一再嘱咐女儿到了女王家千万要听话,哪怕女王叫吃屎也要乖乖地吃,榛榛也答应的好好的,但爱国还是不放心,怕真正吃屎时女儿要恶心,不肯吃,还不知道茉莉会怎么打他女儿呢。
「仙子女王,榛榛她头一回伺候人,奴才恳请仙子女王宽宏大量,对她不要一下要求得太高……」爱国给茉莉磕头恳求。
「狗奴才,老娘怎么教育使唤丫头是你个狗奴才能插嘴的吗?你要是心疼你女儿干脆就把她领回去,老娘有的是丫头伺候!」
茉莉生气地呵斥爱国。
「不是不是……奴才愿意让女儿做您的使唤丫头!」爱国紧张地直顾着磕头呀。
爱国一是太想吃茉莉的黄金,二是即便榛榛不给茉莉做小使唤丫头,他娘早晚也要把榛榛送给玫瑰做小奴隶,那玫瑰对待奴婢更狠!
「你既然送你女儿来伺候老娘,那她就得有个伺候人的样!老娘这么多养女,她们哪个不幸福得要死?行了你还不快滚?你个狗东西再在这瞎罗嗦,老娘打你女儿越狠!」
爱国吓得不敢再多说,唯唯诺诺地退出去。
卫生间里,吴文革和高雅已经赤裸着上身跪在那等候。卫生间面积很大,除了那个很特别的椭圆形水晶玻璃浴缸,和一张黄檀木搓澡床,还有一张有机玻璃便椅——厚有机玻璃板
弯成个「∑」字形,上面带个很高、稍往后仰的靠背,两侧和椅座间连着环形弧状的扶手,座面微凹,正中间有个圆洞洞。整把椅子非常圆润:转弯处都呈光滑的弧线,靠背也略呈弧形。这个便椅是吴文革亲自设计并找厂家专门定做的。
「新来的小丫头?她吃过女王的黄金么?」高雅看看榛榛然后问阿且。
「听她爹那话的意思,她还没吃过。」阿且把榛榛按跪地上说。
「那怎么行?呆会还不呕吐啊?你快去冲碗碱水来,我先给她把胃洗干净。
别忘了多加些葡萄糖粉,小孩子的胃还嫩,容易被碱水烧伤。」高雅叮嘱阿且道,然后拉起榛榛:「走跟阿姨到小卫生间去。别把主人这吐得满屋子都是味儿!
」
「我不去我不洗胃……我要找我爸爸……」榛榛哭着赖在地上不走。
榛榛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洗胃」,只感觉很恐怖。
「小死货你还敢在这耍赖!」阿且照榛榛身上猛劲乱踢,幸亏她是光着脚丫子的。
「哎呀这哪成?这孩子现在还这么不听话。先别让她给主人接黄金了,调教两天再说了。走先给她吊到卧室里去。」
高雅和阿且两个拎着榛榛的胳膊给拖到孩子们的卧室。
卧室很空荡,除了一面墙是壁柜,竟然没有一张床,原来孩子睡觉都是打地铺,卧室的木地板很光亮,一半铺着干净的席子,墙角处有个木笼子。
高雅和阿且脱榛榛衣服,榛榛挣扎着,阿且拿来把锥子照榛榛身上乱扎。「你再挣?你再挣我扎死你个小贱货!」
榛榛疼得尖声叫唤,果然不敢再挣。高雅和阿且几下将榛榛身上的衣服扒光,把榛榛的裤衩塞在榛榛嘴里。卧室天花板上有个滑轮,悬挂着根尼龙绳。高雅和阿且把榛榛双手捆上给吊起来,眼前也顾不上教育,就赶忙去伺候茉莉了。
房间里就剩榛榛被孤零零吊着,身上被阿且锥子扎那几处冒出血珠。
茉莉化完妆,骑着琪琪,莘莘和草草跟在两边给茉莉托着脚使不着地,玲玲和荧荧膝行跟在后面,来到了卫生间。文革和高雅头并排躺在便椅下面。玲玲和荧荧把妈妈从琪琪身上扶起来,给妈妈的三角裤脱至膝弯处,扶妈妈坐到便椅上,然后将三角内裤从妈妈腿上脱下。莘莘和草草「八」字状头朝便椅拱地撅臀伏跪,茉莉腿分开双脚踩在她俩的脊背上,那拖鞋细长的鞋跟把她俩的后背踩出个坑儿,想必应该感觉到疼的。茉莉的三角裤衩就被玲玲顶在头上。
先是高雅大张开嘴对准茉莉的肛门。不一会儿茉莉拉出一截屎橛,掉进高雅的嘴里。高雅把头让开些,文革又马上大张着嘴对着茉莉肛门。高雅咀嚼着屎橛,一点点品味着咽下。
「仙子妈妈,您今天的大便味道正常,不过稍微有点稀软,油腻的东西要少吃。」高雅边咂莫嘴边向茉莉汇报。
茉莉又拉出一截屎到文革的嘴里,文革含着屎让开,高雅接着张嘴给接屎。
「仙子妈妈您大便中有未消化的玉米粒,请您以后少吃玉米,尤其是晚餐,实在想吃您可以喝玉米糊,营养价值是一样的。」文革也给诊断道。
文革和高雅都是市中心医院的医生,文革是胃肠科专家,高雅则是名资深的中医。
茉莉拉了四五截屎,被高雅和文革轮流吃下。茉莉说了声「好了。」文革和高雅退出来,木木躺
到便椅下,扬头伸嘴为茉莉舔干净屁眼儿,然后马上退出。
这时高雅端来500ml 的桶式灌肠器,交给玲玲举着,高雅先用棉签蘸香油在茉莉的肛门上轻轻涂抹,然后将灌肠器导管小心地插入肛门,打开灌肠器的开关。玲玲缓慢地将灌肠器越举越高,使灌肠器里的低浓度生理盐水全部注入茉莉体内。保留十分钟后,高雅把连接灌肠桶一端导管拔下,手指捏住导管,将管口含在嘴里,松开手指,慢慢把灌肠液往出咽下。吸一半时将导管递给文革接着吸,直到全部吸干净了为止。高雅缓慢将导管拔出,再用干棉签将茉莉肛门擦一遍。
整个过程茉莉都是微闭双目安静地享受着,弄完了之后,茉莉舒服地「嗯」
了声,玲玲和荧荧搬着茉莉的脚,将三角裤衩穿至大腿,扶茉莉站到地上,再把裤衩给完全穿到位。莘莘和草草已经退爬至一旁,琪琪倒退着爬至茉莉的胯下,茉莉骑上琪琪,莘莘和草草仍然为茉莉托着脚,出了卫生间。
文革和高雅伏地恭送。服侍茉莉解大手是他们俩最开心的时刻!最关键的是茉莉免费调教他们。
下午茉莉带阿且、阿也出门后,玲玲在家里「教育」榛榛。
孩子们(只有琪琪不在去上学了)都困的不行回到卧室,却不能马上睡觉,跪成一排看玲玲鞭打榛榛。玲玲拿出老大的威风,牛皮蛇鞭抡得「呼呼」生风,把榛榛打得浑身鞭痕,有三分之一都皮破渗着血珠。玲玲从小被茉莉给打大的,打起人来兴致盎然毫不手软。榛榛嘴里塞着内裤,叫不出声,吊在半空扭动挣扎着,到最后连挣扎都挣扎不动了。
玲玲打累了,就让其他孩子轮流上去咬榛榛,舔舐榛榛身上的血。教育罢榛榛了,玲玲才让大家赶紧睡觉休息。榛榛仍然被吊在那里。
傍晚吃饭时间,茉莉没有回来,玲玲和妹妹们去厨房吃方便面泡凉馒头。吃完玲玲叫荧荧和木木去把榛榛放下带过来,给了榛榛一个冷馒头吃了,又用臭豆腐汤拌辣椒油、芥末油,几个人把榛榛按住强行给灌下去!榛榛鼻涕泪流地喊着要爸爸,玲玲就拿盐和辣椒面往榛榛的伤口上抹,直到榛榛不敢再大声叫喊。玲玲又把榛榛拖回卧室给关进木笼子里。
在把榛榛调教好之前,茉莉不让李爱国见女儿。文革和高雅一般每个星期要吃茉莉两次屎,给茉莉浣两次肠,真正有吃屎嗜好的M奴并不多,茉莉平常在家解大手的话,屎都是拉在孩子的嘴里,目前伺候她的孩子只有琪琪和榛榛还没吃过她的香屎,但琪琪已是她晚上专用的夜壶。
这段时间,茉莉让玲玲为她调教榛榛,也是想借此培养玲玲的狗性。玲玲每天只给榛榛吃两个冷窝头,必须要喝一碗拌辣椒油和芥末油的臭豆腐汤,每隔三天都要把榛榛吊起来鞭打一顿。这段时间茉莉也不把屎拉在孩子的嘴里,而是拉在银盂中,让榛榛跪在银盂前被脸埋在银盂口,闻她的屎香味,一闻就是大半天儿,然后其他孩子将她的屎橛夹在面包片里,或拌在蛋炒饭里,当着榛榛的面香喷喷地吃。孩子们确实吃的好香好香!而榛榛只能吃冷窝头,喝比屎还臭的臭豆腐汤,不喝就要挨锥子!
榛榛又不傻不呆,她知道自己受惩罚是因为不愿意吃女王奶奶的香屎,在闻女王奶奶香屎味的时候,趁
别的孩子不在跟前儿,她会偷偷拈一小块女王奶奶的香屎品尝品尝,至少比拌有辣椒油芥末油的臭豆腐汤要好吃多了。其实第一口她吃下去没有感到恶心要呕吐,整泡屎吃下去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玲玲见榛榛开始吃妈妈的屎了,也就不再给榛榛喝那臭豆腐汤了,窝头也换成蛋炒饭,但每隔三天一顿鞭打继续。榛榛怎样求饶都没有用,直到茉莉解大手时她自己主动躺到那便椅下,哀求女王奶奶把香屎直接拉到她嘴里,鞭打才结束。这已经是榛榛来茉莉家一个月了。
到这时茉莉才让李爱国来见女儿。李爱国在茉莉家门外跪到中午饭以后,阿且开门叫他进屋,直接把他带到大卫生间。卫生间的装饰豪华令李爱国感到吃惊,他看到女儿全身遍布新旧鞭痕,躺在有机玻璃便椅下,大张着嘴正全神贯注地给茉莉接屎,吃得是那么地津津有味!李爱国那叫心疼啊!他恨自己没用,没出息,因为他进屋一闻到茉莉的屎香味,立刻抑制不住出现兴奋,下面的那活硬起把裤裆顶个包!
「榛榛,你别吃啦,让你爸爸吃点。」茉莉十分平淡地吩咐便椅下的榛榛。
榛榛这才发现爸爸来了,爬起来跪在便椅后,叫声「爸爸」,委屈的眼泪顿时象止不住的闸水往外流,却不敢哭出声。李爱国对女儿的心疼已经被他吃屎的欲望所压制,他顾不上心疼安慰女儿——其实他心疼也没有用,飞快地爬过去躺到便椅后面头伸在便椅下,望着茉莉丰满雪白的屁股、比菊花还美的肛门,全身热血沸腾!他终于吃到仙子女王的黄金,早没有了羞耻,也不管卫生间里有好几个人包括他女儿还在场,控制不住地解开裤链,掏出那活快速撸弄,嘴里含着茉莉的屎咀嚼,用力嗅闻着屎臭味。
这样的场景,李爱国在会馆早已经司空见惯了,他也不是没吃过玫瑰的香屎,更多的时候是趴在跟前看着郑军等M奴吃!每到这时候他都抑止不住地打手铳。
茉莉解完手打个响指,阿且象拖狗似的揪着爱国的头发把他拉开。木木马上躺到便椅下,用嘴为妈妈清理干净屁眼儿。爱国跪起来更剧烈地手淫,还不等玲玲和荧荧给茉莉裤子穿好呢,爱国重重喘息着射出了。
榛榛睁大眼睛看着爸爸,不知道爸爸在干什么,但他知道,她若伺候不好女王奶奶而挨打,爸爸也救不了她!
「把你射在地上的脏东西都给舔干净!别弄脏了老娘的卫生间。」
茉莉骑上荧荧,鄙夷地呵斥爱国。
不久,茉莉干脆又把李爱国的旧书店纳入到她的旗下,把书店重新装修、布置一番,还让黎明帮他开了个网上书店。茉莉和李爱国约定,利润六成要上缴给她。爱国并不觉得他分的少,可给女王打工是他梦寐以求的!
舒香已经给琪琪转到一所离家近民工学校,茉莉让舒香给榛榛也联系到那所学校,和琪琪一起上学。琪琪和榛榛每天只能上半天学,有时要一整天在家里伺候茉莉。
玫瑰也不敢再让李爱国的老娘给她做老妈子,干脆好人做到底,放李爱国的老娘去帮着儿子照看书店。
琪琪和榛榛两个孩子身世差不多,都是被迫给茉莉做小使唤丫头,心中有委屈都不敢跟父母说——就算说了也没有用,于是两个孩子成为好朋友,互相安慰,当然也交流伺候仙子女王
的心得和经验。琪琪比榛榛懂事些,伺候茉莉完全是为讨父母的欢心;榛榛却很恨她奶奶陈婆,因为奶奶从小就不喜欢她。
十五舒香几乎每晚都到茉莉家来伺候茉莉,主要是用乳房给茉莉按摩脚丫。舒香由于一直未生过孩子,生活条件又好,平常从来不做家务活,都是规则大包大揽,所以她虽说并未刻意去保养肌肤,却也显得年轻,四十来岁的人,没有一点肚腩,乳房还那么丰满坚挺。舒香除了用乳房给茉莉按摩脚底,茉莉也很喜欢把她的乳房当脚垫儿,踩在脚下。舒香更愿意让茉莉站在她身上,茉莉那比婴儿肌肤还嫩的美脚丫,把她的乳房踩扁,脸踩变形,这时她会觉得快乐无比啊!
「贱母狗!你现在下边是不是很痒很想被操啊?想痛快就不要害羞,叫你老公来操你,边给老娘当脚垫,你会快活得要死呢!」
茉莉的脚丫子肆意蹂躏躺在她面前的舒香的乳房,看穿了舒香的心思说。
琪琪和玲玲趴在舒香的身边,用舌头给茉莉按摩脚背。
「仙子妈妈,奴婢伺候您的时候和老公做……太不尊重您了。」舒香和规则早就很想这样。
「老娘做女王有时候还真说不清到底是谁在伺候谁?反正老娘已经习惯啦无所谓,让你老公来好了。」茉莉脚丫子在舒香的乳房和脸上用力搓蹂,吩咐玲玲和荧荧给她三角裤头脱下。
玲玲和荧荧把妈妈扶起来站在舒香胸上,淙淙和涣涣用嘴叼着茉莉三角裤两边,给拉至脚踝,嘴不离开三角裤,先后捧起茉莉脚丫给脱下。
茉莉又坐到沙发里,吩咐阿也:「去,叫你贺大哥过来,要脱光了。把三角裤拿去让他戴头上,蒙住眼睛。」然后踩踩舒香的脸说:「你也用老娘的丝袜把眼蒙上。阿且,给她蒙上,把她的裤衩也脱了。」
「谢谢仙子妈妈谢谢……」舒香又激动又害羞脸感到发热,她的脸和乳房早被茉莉的脚丫子搓蹂得通红。「琪琪……你先到旁边屋呆会……」
阿且把顶在木木头上的茉莉的长丝袜拿下来,舒香稍微抬起头,让阿且把丝袜蒙着她的眼缠系在头上,然后翘起屁股,由阿且扒下她的内裤。
「你们也都回自己房间去吧。」茉莉也照顾到规则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和舒香做爱,怕规则不适应,所以叫孩子们都出去。
只有阿且没有走,她给茉莉做伴奴象这样场面见得多啦,她要在跟前伺候茉莉调教M 奴的。
不一会规则全身赤裸,头上套着茉莉的内裤,脖子上栓着狗链子,跟在阿也后面爬进来。
其实透过黑丝袜和红薄绸三角裤,舒香和规则还是能模模糊糊看见房间里的人和物的。
规则刚进来时,他那活是高高翘起来的,这是茉莉那三角裤的作用!刚才他在家里当着阿也的面脱光衣服,一点也没感到害羞,因为阿也长得挺丑,规则只把她看做奴婢。但毕竟他是第一次当着茉莉的面光身子,特别难为情,那活也顿时耷拉下头。
「两个贱奴,在老娘面前还害臊呀!阿且阿也,你俩给两个贱奴催催情!」
茉莉微笑着吩咐。
阿且劈开舒香的大腿,趴在舒香的胯间,伸嘴奋力舔弄舒香阴户。舒香这还是头一回被个女人舔下面,阿且干这事又是老手,舒香生理和心理上产生巨大愉悦,没被舔几下就呻吟起来!
那边阿也趴在规则身前
,双手托着规则那活,含在嘴里用力地吮嘬,也很快就把规则那活弄硬起来。
「瞧你,一看就是个骚货,逼毛那么重!怎么样?我的女奴给你舔的舒服吧?」茉莉脚丫子拍打着舒香的脸笑骂道。
「唔,哦哦……谢谢仙子妈妈……唔唔……」舒香边舔着茉莉的脚底,边呻吟挣扎着想并拢腿。
阿且手死死按住舒香的大腿,舌头有力而飞快地舔舐舒香阴蒂,轻咬舒香的阴唇抻扯,把舒香刺激得即痛快又奇痒难忍,屁股不停地扭动,淫叫连连,这种痒跟被规则肉棒戳的快感大不同,更令她的欲火升腾。
「你他*的就会说『谢谢』吗?赞美老娘的脚丫子!说老娘的脚丫子是你的小祖宗!贱!」茉莉「啪啪」打了舒香两脚耳光。
「啊啊……仙子妈妈……哦哦仙子妈妈的玉足,奴婢的小祖宗……啊啊……
奴婢爱死小祖宗啦!奴婢的贱脸……唔唔……都没有仙子妈妈穿过的袜子珍贵…
…小祖宗都比奴婢漂亮一万倍……奴婢就是仙子妈妈脚下的破烂肉垫……」
舒香快活地赞美,如此自己用语言作践自己,她竟然心里好舒坦!
那边的规则也是被阿也的口舌给弄得龟头痒的受不了,却又很享受!阿且的口交比起他操老婆更舒服刺激!
弄了十多分钟,茉莉朝阿且和阿也摆了摆手,阿且和阿也立即了停止口交。
「还不爬到你家贱母狗身上?贱奴才!」茉莉妖声命令规则。
规则那活正被阿也给吮嘬得痛快无比,突然阿也那肉乎乎的嘴唇、软润润的舌头离开了,顿时觉得心急如火,又不好意思也不敢拉阿也继续给他口交,听到仙子女王吩咐,立马扑到老婆跟前,把那活插入老婆体内,趴下舔茉莉踩在老婆嘴上的脚,下身一颠一颠地剧烈抽送。
舒香刚才阿且嘴离开她阴户的那一刻感觉和老公一样,她还以为茉莉今天是让她初尝下快乐,故意在她性欲达到五六成火候时戛然而止呢,当听到茉莉让她老公上来搞,她感激地舌头拼命舔茉莉的脚!这正是她做梦都想的情景——她和老公边舔茉莉的脚丫边做爱!两人的舌头在茉莉脚趾缝间纠结在一起,配合默契地挨个舔茉莉每个趾缝,就象两条顽皮的小蛇在趾缝间捉迷藏,碰碰头,互相狂吮。同时规则的大肉棒在舒香的体内运动越来越剧烈,舒香也挺腹翘臀地迎合,两人的性器都给摩擦得发热!
「哈!边亲着老娘的美脚丫边接吻、边做爱,是不是好快乐?你们两个贱货再剧烈点!」
茉莉拿起橡皮鞭子,在规则的脊背上「啪啪啪」地抽打,脚趾头使劲夹他们俩的舌头玩,一只脚伸给阿且和阿也舔。
「唔唔……」规则和舒香边喘息边亲吻茉莉的脚丫子边口齿不清地点头回答。
进入规则鼻子的空气带有茉莉裤衩的香味,进入舒香鼻子的空气带有茉莉的臭脚丫味,更刺激他们大脑!
两人「呼哧呼哧」做有二十分钟,茉莉笑嘻嘻命令:「停!」两人就停下不敢再动。
「侧过来躺着。往后点。」茉莉用脚蹬了蹬两人的头。「抱紧!」
规则从舒香身上下来,两人朝外移了移,侧躺着搂抱在一起,规则又把他那活插入舒香体内,忍不住地就抽送。
「老娘叫你动了吗?狗奴才!」茉莉「啪啪」抽了规则两鞭子骂道,脚丫子分别踩在他俩脸上,
眼睛一扫阿且和阿也,用鞭稍指了指规则和舒香身后。
阿且和阿也分别躺到规则和舒香的屁股后,给两人舔肛门。
规则和舒香扭脸赶紧舔茉莉的脚底。停了三分钟,茉莉又命令:「开始!」
规则这才急不可待地抽送起来,两人屁股直动,阿且和阿也没法再舔他俩肛门,爬起来跪到茉莉的两边。又干了十多分钟,茉莉把双脚从规则和舒香的脸上拿起,分开腿蹬在阿且和阿也脸上。规则和舒香边干边抬眼看茉莉——虽然套着内裤、蒙着丝袜看不甚清,怎么不踩她们了?突然一股热尿摆动浇在他俩脸上,茉莉嘻嘻直笑,他俩连忙大张开嘴接着,规则就象吃了印度神油越加地威猛,疯狂耸动,舒香被操得淫叫声声,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规则最后猛烈挺了几下,射在舒香体内……
「好了。滚吧你们两个贱货!」茉莉蹬开规则和舒香。
规则趴在地上舔舐洒落地板上的尿液,边恳请说:「仙子妈妈……您太辛苦啦,奴才们痛快完了就走,这象什么话?」
「是啊仙子妈妈,奴婢都不知该怎么感谢您啦,就让奴婢再伺候您一会吧…
…」舒香则爬至茉莉胯下为茉莉舔阴户上的残尿,就象亏欠了茉莉什么。
「老娘心好,反过来伺候你们两个贱奴!」茉莉抓着舒香的头发把她的脸拉仰起,「啪啪」打了她两个大嘴巴。「你们两个贱货要是真崇拜老娘,就应该连老娘屙的屎你们也喜欢吃!」
茉莉清楚,这时候规则和舒香已经象吃了迷hun药,让他们吃屎他们也肯吃。
「奴才非常愿意吃仙子女王的黄金!」规则已经舔干净地板上的残尿,忙向茉莉表态道。
「吃吃!奴婢喜欢吃!」舒香也非常下贱地应诺说。
舒香和规则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都觉得接受不了黄金调教,然而现在仙子不辞辛苦给他们带来「性」福,还有仙子的伴奴伺候他们,这要是收费的话怎么也少不了五千!说实话象茉莉这样精品美女,若到大城市去做鸡,一夜的价格要在十万上下。舒香尤其是规则,觉得吃仙子的黄金太应该了,就算是报答仙子,哪怕再难吃也要吃!
「呵呵老娘跟你们开玩笑呢!老娘的香屎还要留给孩子们吃呢!」茉莉借此给规则和舒香打预防针,等于告诉他俩:琪琪是要吃她的香屎的!「好了你们两个贱货快回去休息吧,老娘这有孩子们伺候呢。」
规则和舒香这才依依不舍地爬出去。
住在舒香家正楼下的一户人家,户主叫骆家仁,五十岁,是位律师,有一个二十六岁的儿子,叫骆顺,是出租车司机,儿媳妇叫花月,二十五岁,骆家仁的律师助理,还有两个孩子:男孩儿叫东东十二岁,女孩儿叫北北十岁。
家仁早年丧妻,儿子骆顺技校毕业后就进公交公司当了司机,二十岁那年和他们公司一女副经理——整大他有八岁,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就是东东和北北)的寡妇——结了婚。骆家仁十分反对儿子的这桩婚姻,从不让儿媳妇进他的家门。骆顺结婚还不到四年那副经理妻子患脑瘤,住院治疗死在手术台上。骆顺带着两个螟蛉子,又回来和父亲住一起。
花月是农村出来的女孩,不过却如小家碧玉,文静而清秀。花月政法大学毕业后,为了能够在城市找到一份工作,在家仁的一手撮
合下,嫁给了骆顺,做了家仁的儿媳兼助理。其实花月是一点都看不上比她小三岁、老实巴交其貌不扬、尤其拖两个螟蛉子、的出租车司机骆顺。结了婚之后花月更是暗暗叫苦,原来骆顺是个「废人」:在技校学开车时,一个学员把车开进沟里,同辆车六人两死四伤,他身上其它地方都没伤着,偏两个睾丸被钢筋给戳掉了,他那活虽然还健在,却永远也硬不起来了。骆顺每天早七点出车、晚十二点收工,一天三顿饭全是自己在外面吃,回到家从来是洗了就倒头大睡。
好在公公家仁对她特别地呵护,简直把她当祖宗般供着。每天公公和她成双入对上下班,经常一起下馆子。每次一回到家,公公就象个奴仆,跪下给她换鞋,趴在地上当马让她骑,把她驮到沙发前,脱了她的袜子给她舔半个小时脚,然后去做饭,让北北和东东继续给她捏脚、捶腿。花月嫁过来那年,东东和北北才只八岁和六岁,就要给她洗衣服,伺候她。
吃饭时,公公把她抱腿上喂她吃,两个孩子却要跪在桌子下,继续给她捏脚、捶腿,她和公公吃剩下的才给两个孩子吃!
晚上骆顺回来,如果见他和老婆的卧室门把手上挂着老婆的内裤,就说明父亲在里面正在为老婆提供「服务」,他就得睡客厅的沙发。他也没资格愤怒,他需要有个老婆,不然他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可他又不能给花月性福,只好由父亲代劳!
幸家仁那活又粗又大,且老当益壮、雄风不减当年,从各方面把花月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花月叫他跪下他不敢站着,花月吐口痰到地上叫他吃,他乖乖地趴下给舔食干净。至于骆顺和两个孩子,那就更不用说了。这才让花月留下来,维持和骆顺的婚姻。
花月文文静静的不善语言表达,实在不是干律师的料,后来家仁通过关系,把花月弄到市法院当了名书记员,花月上高中时就练得一手好字,大学速记课从来都是第一,语文又是她的强项,加之她为人和善,人缘也不错,在法院干得很顺手。
然而最近法院调来位新院长钱幢,特垂涎花月的美色,每次有什么原告或被告请吃饭了,钱幢都非要花月作陪,不久还把花月提升为民事调解庭庭长。花月看出钱幢是条色狼,尽量对他避而远之。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终于有一次酒后,钱幢装做喝多了,书记员凌筱思——才招进法院不久的大学毕业生,长得不算漂亮的女孩,招呼花月帮她把院长扶到房间去休息,花月考虑钱幢再大胆,也不敢当凌筱思的面对她非礼吧?于是就和凌筱思一起把钱幢搀扶到房间,她万万没想到这原来是个圈套,凌筱思竟然帮助钱幢把她给强奸了!
钱幢干完事穿上裤子走了,留下凌筱思在那安慰花月。凌筱思趴在床上,用嘴为花月呵吻阴户,劝花月要想开点儿。花月愤怒地将凌筱思踹下床,凌筱思卑贱地爬上床,谄媚地继续为花月舔阴户,花月抓着凌筱思的头发把凌筱思骑在身下,疯狂地抽打凌筱思的嘴巴,骂凌筱思不要脸,把个凌筱思打得脸都肿起,嘴角流出血!凌筱思也不反抗就让花月打。花月到卫生间冲洗身子,凌筱思爬进来,趴在地上舔花月的脚,用乳房为花月揉洗双腿,花月余怒未消,劈开腿往凌筱思脸上撒尿
——在家里家仁和两个孩子伺候她洗澡,她常往家仁和俩孩子头上撒尿,凌筱思竟然张开嘴接她的尿喝!
花月回家把这事告诉了家仁,谁成想家仁虽然是很有名气的律师,根本不敢得罪院长,反而劝花月要忍荏别声张。那钱幢见风平浪静,有初一便有初二,上班时间就如召妓般随时把花月叫到他办公室实施强奸。
花月无奈也想开了,被公公搞和被钱幢搞没什么区别,她每次被钱幢搞完,回到自己办公室,就叫凌筱思过来给她用嘴清理、呵护下身,总算能找回点心理平衡。其实凌筱思也是屈服于钱幢的淫威,心里是恨钱幢的,渐渐地凌筱思倒成了花月的铁杆奴婢。
然而很快钱幢就暴露出畜生的本性,每次他都象皇帝临幸妃子那样,躺在床上,让花月从床脚爬上来,从他脚趾头开始舔起,一直舔到他下身,给他口交,每回他都要把花月踹下床好几次,他那活才能硬邦起来,然后把花月雨催花瓣般地压在身下一通地狂戳!最令花月深感耻辱不能忍受的是,钱幢还经常召个妓女来和花月一起伺候他,逼迫花月和妓女比看谁更骚。
花月知道家仁救不了她,思来想去,便让凌筱思陪着她,去找钱幢的老婆姚姬谈谈,觉得姚姬会站在她一边。姚姬在市监狱里当狱警,是个肥婆,满脸的横肉。凌筱思劝花月别去,可阻止不住,只好硬着头皮跟花月去。结果是那姚姬非但不同情花月,反而骂花月勾引她老公,陷害她老公,和她上高中的女儿钱多多一起把花月一顿痛打!若不是凌筱思拼命保护着她花月,恐怕花月要被毁容呢!
家仁这下真的很愤怒,叫上儿子骆顺,抱着拼命的架势去把姚姬也给暴打了一顿!结果父子俩双双被拘留。幸好钱幢一是恼火姚姬不该打花月,二是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把家仁父子关了三天就给释放了,不过让家仁赔偿了两万元的医疗费。姚姬却不能消恨,她不敢再把花月咋样,却唆使小流氓把骆顺的出租车给砸了两次,钱多多也带几个小太妹,把凌筱思打了好几次。
家仁给十多家企业做常年法律顾问,有几家企业私下听说了家仁把院长的老婆给打了,悄悄跟家仁解除了合同——你想啊,家仁得罪了法院院长,以后官司还能打赢吗?
家仁感到后怕,收入减少倒是次要的,关键是有一天钱幢把花月玩儿腻了,以他对钱幢品行的了解,这一天不会太远,那将是他们家真正灾难的开始!他不得不未雨绸缪、早做打算!
十六象茉莉这样的大美女,即便再保持低调,也是很惹人注目的,更何况骆家仁就住在她家楼下呢?骆家仁早就注意到茉莉了,也了解到茉莉是在会馆做女王的,茉莉领养了五个孤儿,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她是把这五个养女当丫头使唤的,他家东东和北北不就是花月的小仆童小使唤丫头嘛;他家隔壁最近才搬过来、带着两个小女儿的春化,也跟茉莉在同一个会馆上班,看样子是茉莉的奴婢,春化的两个女儿每天都到楼上茉莉家去,肯定不会是跟茉莉的养女玩,应该是去伺候茉莉的。
要说家仁不垂涎茉莉的美色那是假话,但他有自知之明,他家的宝贝儿女主花月,也只配给茉莉做奴婢。由于家仁、花月的上下班时间和茉莉很不一致,所以他们极少
能遇到茉莉。
家仁早就发现了茉莉一个秘密:副市长林影跟茉莉的关系非常亲近,而且好象林影被茉莉所掌控,难道林影是茉莉的奴婢?虽然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的这个判断,毕竟林影市领导,省委书记女儿呀!但家仁确实看到林影时常来茉莉家,有时还带着两个小女孩,照正常情况,一个副市长是不可能屈尊到一个在会馆做女王——说穿了就是高级妓女——的家里来做客的,只有别人去登门拜访她才对。家仁是深知「好奇害死猫」的,不敢去探询林影和茉莉之间的隐私。
家仁和林影认识,也有过接触,但不很熟,以他的社会地位还巴结不上林影。当花月被钱幢强奸之后,家仁要对抗钱幢,才想到自己要找个强大靠山,而若能巴结上了林影,那搬倒钱幢就不在话下了。家仁明知很危险,还是象个私人侦探似的跟踪林影,因为他必须要搞清楚林影和茉莉到底是什么关系,从茉莉这下手去巴结林影,容易得多。可惜家仁跟踪林影一个多月却毫无所获,出了看到林影带着孩子去茉莉家(这个他早就发现了),其它的什么也没发现。
家仁还开始跟春化套近乎,希望能从春化嘴里得到点什么信息,可惜春化口风很紧,根本套不出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倒是花月发现家仁最近跟邻居风尘女子聊得热乎,醋意大发,连续几晚上罚家仁顶着她的洗脚水跪搓衣板。开始花月根本不听家仁的解释叫他闭嘴,后来家仁费了好大地劲,才向花月说明白。
「呸!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林副市长会是茉莉的奴婢?姑奶奶看你个老色鬼是想去舔茉莉的脚丫子吧!是,姑奶奶我承认茉莉非常地漂亮,可林影人家可是副市长耶,又是个女人,怎么会象男人那样下贱?你还是给姑奶奶好好想点其他招,怎样快些接近林副市长,姑奶奶我可受够了钱幢那个畜生了!」
花月啐了家仁一口,她对 SM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但她怎么也不会相信林影会是茉莉的M 奴,因为林影给人的印象,就是个干练精明的女强人,更何况林影也还算小有姿色,那身段绝对让男人着迷。
不过花月对家仁想通过投靠林影来对付钱幢,还是大加赞许,即便没钱幢这档子事儿,能巴结上林影那也是值得的!花月心也明亮了,暗笑自己小心眼:就春化那档次,怎么能跟她比呢?家仁根本不可能看上她春化。
家仁趁热打铁地建议花月去跟春化套近乎,毕竟女人之间容易沟通。可花月根本瞧不起春化,更不相信林影会是茉莉的M奴,断然拒绝,但她也不再干涉家仁去跟春化打招呼聊天。
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Y 市又下了场漫天大雪,把大地罩上厚厚的白棉被。
这天家仁从春化嘴里得到一个重要信息:茉莉下午要和什么人去郊外赏雪景,家仁估计十有八九是和林影。他为了让花月相信他的判断没错,叫花月这回跟他一块去跟踪。家仁给数码相机换上200~400的变焦镜头,及专门为远距离窥视买的高倍望远镜,都带上,和花月到地下车库把车开到大厦的大门旁停好。
家仁和花月坐在车里头,开着空调,亦温暖如春。花月说脚凉,家仁让她坐到后排,脚伸到前面来,他把花月的短靴脱掉,解开羽绒袄,将花月的双脚抱在
怀里焐着,边盯着大厦的大门。从下午一点一直等到三点,才见茉莉出来,上身金黄貂皮毛大翻领紫红色短皮夹克,手戴黑羊皮手套,下身黑色短皮裙,豹纹紧身绒裤,过膝抛光黑牛皮靴,后面跟着黎明、玲玲、荧荧。黎明跑步去地下车库把新买的豪华版别克商务车开过来,茉莉、玲玲和荧荧上了车。
「你看哪有林市长?春化那蠢货骗你的吧?」花月边穿靴子边抱怨道。
「姑奶奶您别急着下结论,咱们跟上看。」家仁启动车悄悄跟上茉莉的商务车。
风和冬日白,雪霁晚空黄。旷林不见人,但闻鸟语长。
市郊山麓前一片旷野上,积雪平坦而松软,四辆轿车停在雪地里。家仁把车远远地停在路边,和花月两个潜进树林,不敢靠的太近,在距离茉莉他们有百十米远之处,藏在树后。
林影一身白运动装,戴双红皮手套,脚蹬反毛皮短靴,口含连着缰绳的嚼棍,颈挂两个黄铜脚蹬垂至腰际。茉莉已经骑坐在林影的肩上,一手抓缰绳,一手拿根精致的短权杖,玲玲和荧荧跟在两侧扶着妈妈的臀和腰,在雪地里撒欢地奔跑,雪沫在她们的脚下飞扬四溅。
在雪地里,建设、茼茼、蒿蒿,贺规则、舒香、琪琪,林影大老公方刚和女儿鼎鼎,黎明,还一个穿着崭新的花棉袄、棉裤、脚穿黑雪地鞋的大女孩。除了舒香穿的是黑皮短靴,其他人都穿着雪地鞋,戴着棉皮手套。
家仁认识建设,他没想到建设这个县委书记竟然也是茉莉的奴!贺规则和舒香住他们的楼上,花月也都认识,有时碰了面还打个招呼。
「哇塞!还真让你猜对了。茉莉女王可真厉害,林市长都被她骑在屁股底下!」花月趴在雪地里拿望远镜观察着。「那个挺英俊的中年男人是谁呀?」她指的是建设。
「是G 县的县委书记。」家仁则用他那长焦炮观看。「宝贝,雪地上寒,你趴在我背上。」
花月趴到家仁背上。「舒军官和贺科长咋也是茉莉的奴?真没想到!」
「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你没看见,他们的女儿琪琪都是茉莉女王的奴啦!」家仁不时按动快门。
茉莉骑着林影跑了有十几圈,林影累得嘴冒白气,步伐有些踉跄,茉莉一拉缰绳让她停下。林影跪到雪地里,茉莉扭身用权杖指了指舒香。那边舒香马上把早准备好的口嚼含到嘴上,脖颈上挂上铜脚蹬,跑到茉莉跟前跪下。玲玲和荧荧扶妈妈从林影肩上下来骑到舒香肩上。林影摘下口棍和脚镫,扔在地上,跟舒香说着什么,边搀着舒香的胳膊帮助舒香站起来,象是不放心地跟在后面扶着茉莉的屁股。
家仁和花月都看得清楚,那林影和舒香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笑容。
看得出来,舒香是头一回驮人,脚步有些凌乱,不太敢放开脚步跑。茉莉笑逐言开地用权杖敲打舒香屁股,催促舒香快跑。舒香笑颜象是说让茉莉骑稳当别摔下来,因为口里含着嚼棍说不清楚,以一只手比画着,然后抱紧茉莉大腿快步跑起来。那林影、玲玲和荧荧寸步不离跟着搀扶,茉莉在舒香肩上颠簸摇晃,哈哈地大笑着。舒香在拐弯时脚和荧荧拌了下,一个趔趄趴在雪地里,茉莉则马上被林影、玲玲和荧荧三个给抱住。茉莉就势屁股移至舒香的背上,拉动缰绳,让舒香在雪地里爬行。
林影、玲玲和荧荧都趴下跟着在雪地里爬。
舒香驮着茉莉爬了有七八圈,累得呼哧呼哧直喘,不得不停下来歇息。那个穿新花棉袄的女孩,早已拾起林影扔在雪里的口棍和脚镫,含在口里挂在颈上,跪在那等候。林影朝这女孩招了招手,女孩跑到茉莉跟前跪好,林影和玲玲、荧荧又把茉莉抱到这女孩肩上坐稳,女孩没费什么力气便把茉莉驮了起来,撒开腿便开始奔跑。那舒香到车跟前打开车门,躺在后座上。林影、玲玲和荧荧仍跟在后面扶着茉莉。
「哇塞!这林市长体力可真好,刚才驮着茉莉女王跑了半天,这跟着又是爬又是跑的,不嫌累呀!舒军官看上去健硕,也太没用啦,驮女王跑半圈就跌倒了,我要是驮女王都比她强!」
花月趴在家仁背上,边看边自言自语。
「嘿嘿,宝贝儿也想给茉莉女王骑?」家仁听了忙接话道。
「嘁!是你想给女王骑吧?姑奶奶只是打个比方。」花月意识到自己失言,低头咬了下家仁的耳朵说。
「老奴可舍不得宝贝去给别人骑!咱家不是有现成的两个小奴仆嘛,可以让他们去给茉莉女王当马。只要和茉莉女王拉上关系,还愁接近不了林市长?这真是上天赐给我们的机会!宝贝你就可以逃脱钱幢的魔掌了……」
家仁充满希望道。
「不许跟姑奶奶提那个畜生!」花月恼羞成怒地打了家仁一个大嘴巴。
别说是跟林影比了,就是舒香花月也觉得比她的社会地位高,那规则虽说只是个小小的科长,可也比家仁一个律师有权!她花月连钱幢那个出生的脚丫子都舔过了,能舔茉莉女王的脚丫,是她的荣幸,她敢肯定:那林市长和舒上校给茉莉女王舔脚丫子!说实话,她现在都想过去和林市长、舒上校一起给茉莉女王当马骑!
那个穿花棉袄的女孩子可真强,驮着茉莉来回跑了二三十圈儿,仍不见脚步疲软。林影已经累得跟不上,方刚爬过来,让林影坐他背上歇息。玲玲和荧荧也给遛得上气不接下气,拼命跟着跑而已。舒香休息一会也不敢多在车里躺,出来跪在雪地里。规则爬过来请舒香坐到他背上。
茉莉勒停座下女孩,让女孩跪下,赞许地拍拍女孩的脸,招呼林影舒香过去。林影和舒香从方刚和规则背上起来,茉莉对她俩说了句什么,她俩于是又骑上各自老公,到茉莉跟前。茉莉从女孩肩上下来,权杖在玲玲和荧荧头上各敲了两下,骂了句什么,然后指挥方刚和规则并排靠近,扶着林影的头,那女孩扶她站到方刚和规则的背上,坐到林影和书香的肩上。玲玲和荧荧把两个口棍分别让方刚和规则含着,把缰绳并起递给茉莉。茉莉脚在方刚和规则背上一蹬把缰绳一扯,那方刚和规则驮着林影、舒香和茉莉在雪发上并排爬行,为了保持速度平齐,爬的不算多快。
茼茼和蒿蒿两个已替换玲玲和荧荧,扶着茉莉弓着身跟在两边走。茉莉把权杖交给茼茼,让茼茼打着方刚和规则的屁股,驱赶他俩爬快。
家仁下面那活早就硬了起来,看到方刚和规则驮着三位美女,家仁下面那活更胀得难受啦,趴在雪地上扭蹭。
「受不了了吧?那你也过去给茉莉女王骑呀!」花月趴在家仁的背上也扭动着身子,呼吸紊乱地说。其实她是有点忍不住,也想骑着家仁加
入其中。
家仁哪敢过去啊,强忍着没动。
茉莉坐在林影和舒香肩上,驾驭着两匹壮「公马」,爬了十多圈,茉莉、林影和舒香,都颠颠地哈哈笑,方刚表情平淡,规则脸上是充满兴奋!
之后,茉莉又招呼建设过来,下来转骑到建设的背上,让林影和舒香骑着自己老公,三人玩起打雪仗。几个孩子跟着她们膝行,忙着给她们团雪团。林影和舒香只往茉莉身上扔那雪团,而茉莉却专朝她俩的头脸上扔!她俩也不敢躲闪,头脸上不知挨了茉莉多少个雪团,头发上全是雪呀。
方刚和规则驮着老婆四下快爬躲避,建设驮着茉莉奋力直追。最后,首先规则给累趴下了,舒香下来跪地做求饶状,接着是建设给累趴下,游戏才结束。方刚看来平常没少被林影骑,体力相当不错!
茉莉和林影、舒香分别坐在玲玲、鼎鼎、蒿蒿背上,边欣赏雪景边聊天,四个男人上车发动着,打开空调给车进行预热。只见茉莉跟舒香说了句什么,舒香马上笑呵呵地跪地上,林影在旁象是在阻止舒香,争抢着跪下来,身子朝后仰躺,头枕在鼎鼎背上。茼茼和荧荧将茉莉扶起,茉莉站到鼎鼎身前、林影头的另一面,茼茼荧荧搂起茉莉的皮短裙将茉莉的紧身绒裤及内裤退至大腿中部,茉莉阴户对着林影的嘴坐到林影脸上,分把钟起来,舒香爬到茉莉的胯前,伸嘴舔茉莉阴户,然后茼茼和荧荧把裤子给茉莉提好。茉莉骑上那大女孩,到车跟前上了她的商务车。
六个孩子都上了茉莉那辆商务车,林影和舒香分别上了自己的车,四辆车先后扬雪而去。
穿花棉袄棉裤那女孩叫柴妮,十七岁,家在大山里。柴妮父母早亡,从小被叔叔收养,婶婶把她当小奴隶,六七岁时就让她割猪草、放羊、背水、洗全家人的衣服,柴妮却从没穿过新衣服、没穿过鞋子,吃的是猪食,睡的是羊圈。柴妮的叔叔当上村长,柴妮的境遇丝毫没有改变。半个月前林影去乡下视察工作,村长请她到家里吃饭,林影刚好碰见柴妮上山打柴回来,背的柴少说有两百斤!连少年练过杂技底座的林影都惊叹柴妮如此神力,马上想到了茉莉女王,这柴妮给女王当个座骑太合适了,遂向村长提出要带柴妮去城里做保姆,村长正愁不知怎么巴结林副市长呢,连忙答应了。村长老婆是即高兴又嫉妒:高兴的是可算把柴妮给推出家门了,这柴妮虽说力气大,也特能吃,玉米饼子每顿能吃两斤;嫉妒的是柴妮竟然进城当保姆!
柴妮来林影家,林影给她里里外外买了两三套新衣服,柴妮是头一次穿上棉袄棉裤,棉鞋袜子,顿顿大米饭白面馒头管够,简直象到了天堂!她以为是给林影做保姆,当林影跟她说是给女王妈妈做肩舆——就是驮着女王妈妈走路的座骑,她好高兴!因为她其它什么都不会做,就是有股憨力。
开始柴妮还以为「女王妈妈」是林影的妈妈呢,今天见了茉莉女王这么年轻美丽,就象仙子一样,连林影都给茉莉女王当人马,她驮茉莉时感觉好幸福,浑身使不完力气!驮女王妈妈哪怕累死她都愿意!
家仁和花月开始没弄明白茉莉女王刚才退下裤子露出屁股坐到林影脸上干什么,难道在这旷野雪地让林影口交?可茉莉很快就从林影脸上起来了,他俩这
才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茉莉女王是在撒尿!花月心里倾叹但没好意思说出:哇!林市长竟然喝茉莉女王的尿呀!
他们俩在雪地里趴了近两小时,这时天已渐渐黑下来。两人起来活动活动胳膊腿,然后花月骑上家仁,进了车中,发动着车开了空调,便耐不住欲火地脱了裤子来盘车震……
回来的路上花月就决定做茉莉的奴。「那个狗畜生,逼着姑奶奶和妓女争着舔他肛门,哼,姑奶奶宁愿去舔茉莉女王的!姑奶奶一定要废了那畜生,叫他家那贱婆娘还有他那个贱女儿,吃姑奶奶的屎!」花月恨恨道。关于给钱幢舔屁眼儿之事,之前花月从未跟家仁提起过。
「宝贝儿,给茉莉女王做奴这事不能唐突。老奴觉得还是先把北北送给女王,这孩子服侍你两年多,现在已经很会伺候人了。咱先跟女王建立上关系,你还怕没机会伺候女王么?家里老奴给你到孤儿院再领一个——不,再领两个小使唤丫头,有半年就调教好了,也不耽误伺候你……」
家仁是担心茉莉猛然不肯收花月做奴,到时弄夹生可就难办了。
「北北这小组贱货,姑奶奶我早就使唤腻了,送给茉莉女王正好!你也不用去孤儿院给姑奶奶领养什么新的小使唤丫头,那死畜生的女儿钱多多十六七岁了,正合适给姑奶奶做使唤丫头!告诉你,姑奶奶还知道畜生一个秘密:他在外面跟个妓女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小野种,姑奶奶也知道那两个小崽子被那畜生寄养在谁的家里,哼,姑奶奶早晚要让那两个小野种来伺候我!」
花月眼里冒出可怕的目光。
「对对!就要父债子还!还要让姚姬那个死猪婆也给你做奴婢!」家仁就象他已经把钱幢给搬倒了恨恨说。
「姑奶奶才不要那个死肥婆伺候!姑奶奶要她坐牢!」花月对那姚姬更是切齿地痛恨!
十七家仁考虑不能把北北直接送给茉莉女王,茉莉女王平时跟他连句话都没说过,突然给茉莉女王送去个小使唤丫头,茉莉女王一定察觉他另有图谋,不会要的,何况茉莉女王根本不缺使唤丫头。家仁心里十分着急,花月又天天催他快行动,否则的话她就亲自上门求茉莉女王收她为奴,那话意是她若靠自己报了仇,她和没用的家仁情分也就算到头了。家仁终于想出个较妥当办法:带北北去会馆请茉莉调教——花钱让北北去伺候她茉莉,总该没理由拒绝吧?
花月斜依在床上,东东和家仁跪在床前给她舔脚。花月称赞家仁的这个办法好,喊道:「小贱货,给我滚过来!」
北北正在卫生间给花月洗衣服。近半年来,花月越来越讨厌北北,不叫北北伺候她,只让北北做些打扫、清理房间,给她洗衣服之类的粗活,北北吃的、穿的也没有东东好,还动辄挨花月的打罚。
北北听见妈妈叫她,麻溜跑进卧室跪到妈妈的脚前,正好家仁去客厅给花月倒茶,北北以为妈妈是让她替换爷爷给舔脚,高兴地捧起妈妈的脚丫子伸嘴就舔。
「我让你舔了么?滚到墙边跪好!」花月一脚踹开北北。
家仁进来把茶捧给花月,马上跪下接着给花月舔脚丫。「北北,你看妈妈有爷爷和你弟弟伺候,你在家也没什么事做,闲着也是浪费,这样下去你长大就成个废物了。所以爷爷想让你去伺候楼上的茉莉女王奶奶,你愿
意不愿意呀?」家仁边亲吻花月的脚丫子边对北北说。
「你是不是老糊涂啦?叫她伺候谁她就得伺候谁,用得着征求她的意见吗?
」花月踢了家仁一脚骂。
北北以为爷爷和后妈是不要她了准备把她送给别人家,虽然说在后妈家不幸福,但至少养父对她还是很好的,送给别人家让她感到恐怖。平常养父带她上街,看到在街边乞讨、衣衫蓝缕蓬头垢面、大多残疾的小乞丐,养父就会跟她说:你要好好听妈妈的话好好伺候她,不然妈妈会不喜欢你,到时把你送人,你就会象这些小乞丐一样每天在街上讨饭,挨饿手冻风吹雨淋,病死了都没人管。
骆顺虽然不是哲人,但他觉得,东东和北北既然命这么凄惨,那么还不如教育两个孩子想开点儿,虽然身体受苦,至少心态上要保持乐观,开开心心地面对生活,就象耶酥基督所称的:别人打你的右脸,你就再把左脸伸过去给他打!又或者象西方某个心理学家所说的:当你不能反抗强奸时,那就去体会被强奸的快乐吧!另外在骆顺的心里,一直觉得花月是被他父亲骗进他们家的,他们家很对不住花月,自己没能力给花月「性」福,父亲代劳,其实是对花月巨大的伤害!
花月进门就给别人当后妈,真的很委屈!因此他特别能理解花月虐待孩子,也认为孩子伺候花月是应该的。
北北想到自己就要变成街上小乞丐那样,吓得爬到妈妈跟前边磕头边哭着哀求:「妈妈你让我伺候你吧别把我送人,我一定好好地伺候你……」
「你个小贱货家里死人啦你哭?」花月跳下床照北北后背上一通乱踹。「叫你个小贱货去伺候女王奶奶,就等于是伺候我!你还敢不听话?反了你啦!你想死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要是不把女王奶奶伺候舒服了,哼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宝贝地板上凉,你快坐到床上去。」家仁站起来把花月抱上床,对厉声呵斥北北:「跪过来,把脸伸给你妈妈打!」
「妈妈,我愿意伺候你……」北北乖乖地跪在床前,仰着脸等着妈妈打。
花月抡起两只脚丫子「噼里啪啦」地抽北北嘴巴,把北北的嘴角都打出血。
「哼!你说你去不去?」
「我去妈妈我去……妈妈那我还能回来……伺候你吗?」北北不敢躲闪也很害怕连忙地答应。
「当然可以!北北你每天去伺候楼上女王奶奶,就跟爷爷、妈妈每天上班一样,晚上你还是要回家来的,自然照样可以伺候你妈妈啦!你把女王奶奶伺候好了,妈妈就会更喜欢你!」
家仁赶紧哄骗安慰北北道。
「妈妈那我去伺候女王奶奶,回来再伺候你……」北北望着花月说。如果她每天还可以回来伺候妈妈,那就不是被送人。
花月舒心地靠在床上,把脚丫子伸给东东和家仁语气温柔许多:「只要你伺候好女王奶奶,我就让你伺候!」
晚上骆顺回来,见北北跪在客厅里,问北北怎么又惹妈妈生气了,北北把情况跟他都讲了。骆顺也知道了爸爸和花月要通过巴结茉莉报仇的计划,他时刻想报仇,但实在是不愿意花月去给茉莉做奴。骆顺自然又给北北耐心地做了半宿的工作。
「北北,爸爸对你好不好?」骆顺抚着北北的脑袋问。
「好!」北北重重地点了点头。
「
那妈妈呢?」
北北低下头不吭声。
「其实妈妈心里对你也是非常好的,你看妈妈宁肯自己不生孩子,把你和弟弟当亲儿女养活。有很多狠毒的后妈,把养儿女赶到大街上去讨饭,或卖给人贩子,可是妈妈并没有这样做,也没饿着你们冻着你们。你看别人家的孩子,就算是亲生的,不也都要帮大人做家务活,你们老师不也常教你们,给妈妈洗脚吗?
妈妈每天上班辛苦挣钱养活你,下班回来你给妈妈捏捏脚捶捶腿,是非常应该的对不对?虽然咱家跟别人家不太一样,妈妈让你和弟弟用嘴给她舔脚丫,这是妈妈爱你们的方式与别人不同,而且妈妈的脚丫比别人家妈妈的脚丫要好看、一点都不脏,爷爷和爸爸都好喜欢舔妈妈的脚丫,你和弟弟不都很喜欢舔吗?」
骆顺确实是出于爱护北北,希望北北能尽量去感受幸福。
北北脸上绽开了天真的笑容,她当然愿意相信妈妈是喜欢她的。
「楼上的女王奶奶,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妈妈都好想给女王奶奶舔脚丫,你是爸爸妈妈的好孩子,能忍心让妈妈再受累吗?这正是你孝顺妈妈的一个难得机会呀!」
骆顺开始慢慢引入正题。
「爸爸,我愿意代替妈妈去给女王奶奶舔脚丫。」北北心情轻松道,旋而有沉重起来:「爸爸,我怎样才叫把女王奶奶给伺候好呢?」她害怕伺候不好女王奶奶,妈妈爸爸都会不高兴、不再喜欢她。
「首先呢,女王奶奶叫你做什么你都乖乖做。女王奶奶家有好几个小丫头在伺候她,你去了要多向她们学习。你和几个姐姐妹妹伺候女王奶奶,多快乐啊!
再有呢,女王奶奶打你,那说明女王奶奶爱你,她才会教育你!」
骆顺也说不清楚到底应该怎样伺候女王。
「我知道了爸爸。女王奶奶要是打我,我不躲不哭的!」北北象是听明白了,在家里每次妈妈打她,就不许她躲闪哭叫。
建设遵照茉莉的吩咐,授意县公安局长在全县的色情场所挑选了六个年轻漂亮的小姐,用警车把她们送到「春来也」会馆。
会馆原有几个女王,玫瑰把不驯服的都赶走了,只留下丁香。这丁香二十六岁,姿色姣好算是位小美人,最重要的是她甘心臣服于玫瑰。会馆还有十来名女服务员和二十多名男服务生及修脚师,其实都兼做小姐和鸭子,有半数玫瑰认为不够驯服的,也都给毫不留情地辞退,又把两个小服务员提拔为「女王」,起名叫海棠和芍药。芍药十九岁,其相貌平平,但身段较妖娆、皮肤特细白、脚和手生得很嫩很美;海棠十七岁,长得有点偏丑,然而一对乳房特别肥满。她们两个最大的优点就是性格特别温顺,平时对玫瑰的打骂逆来顺受。
做色情行业,打手是必须有的。玫瑰让她的铁杆脚奴周磊辞掉了外企高管的职务来会馆给她做打手,又在会馆的几个修脚师中,把三十四岁的肌肉男仲大壮和十七岁的小帅哥林俊提拔为打手。这仲大壮也是玫瑰那叠趾、蒜瓣趾脚丫子的铁杆粉丝。
芙蓉已彻底成了玫瑰的老妈子了,偶尔玫瑰调教客人时让她做回伴奴,她就觉得很抬举她啦。
曹大山和玫瑰盛情押送小姐来的G 县公安局长赵义及两位警察去大酒店吃饭,丁香、海棠和芍药跟着作陪。玫瑰本来恭请茉莉来赴宴的,然而
茉莉觉得赵义不够级别,又非男M,最主要是不想露面,被赵义知道她和建设的关系,所以就没有来。
酒足饭饱之后,回到会馆,玫瑰安排丁香和海棠陪两位警察,她亲自上阵和芍药服侍赵义。赵义以为玫瑰是建设的情妇,开始还不敢跟玫瑰上床。玫瑰不便说清楚也不想说清(这样对赵义可保持一种震慑力),就称是建书记指示她服侍好赵义的。赵义这才对玫瑰大胆了起来,心里直佩服建书记真够哥们义气,连情妇都让下属玩!尤其令赵义大觉过瘾的是,曹大山和芍药在跟前用口舌服侍他和玫瑰做爱,一晚和玫瑰做三次!
第二天早晨赵义他们回去时,玫瑰给他们每人派了个红包:赵义五千,两个小警察每人一千。并请赵义回去从县孤儿院、穷山沟里帮她挑选十个女孩和十个男孩,年龄十四岁以上十八岁以下,到会馆做服务员和服务生,包吃包住发工作服,每月工资三百。这其实是好事,赵义满口答应,说回去就给办妥当。
六个小姐一到,周磊、仲大壮,夜壶、脚盆、痰盂和脚垫四个老妈子,把六个小姐衣服都扒光,手用拷子给反拷在背后,关进三个铁笼子里。
「这些个新来的小淫蹄子,老娘绝对不能把她们惯坏了,必须先给她们来个下马威,让她们晓得老娘的威严!先饿她们三天!从今个起,老娘三天不洗脚不脱袜子。」
玫瑰坐在她办公室的大沙发里给手下人开会。芍药赤裸上身趴在沙发前给玫瑰当脚凳,周磊和仲大壮跪在芍药身前,周磊抱着玫瑰的一只脚丫子给吮舔着脚趾,仲大壮拿个银刀在给玫瑰刮脚掌上的厚皴,曹大山躺在地板上,张嘴接吃玫瑰脚上刮下的脚皴。
丁香和海棠口里含着玫瑰的臭丝袜,芙蓉,夜壶、脚盆、痰盂、脚垫、马桶、座凳六个老妈子都跪在旁边,聆听玫瑰指示。
「妈,那您的娇足太受罪啦!」周磊心疼地说。
「就是呀,小祖宗,您没必要把脚丫子弄那么香给她们吃。」曹大山也不赞成,因为他这三天就没得洗脚水喝了。
「没办法啦,为了调教好这几个小贱货,老娘就只有遭点儿罪啦!这几天你们就忍忍吧。」
玫瑰脚趾夹着周磊的舌头拧扯了两下。
「哎呀少奶奶,您就直接赏给她们黄金和圣水得了,没必要让她们吃您的香脚饭、和您的香洗脚水。」夜壶媚贱地说。
「你个老贱东西懂个屁!她们是来做女王的,不能太强迫她们。你们几个老贱东西都给老娘听好,在她们面前你们也是下贱的老妈子!」
玫瑰斥骂夜壶道。
「是是,老奴明白!」夜壶连忙道。她知道玫瑰这话是警告她们,新来的小姐都可以往她们嘴里拉屎撒尿!
「嗯磊儿,你明天去趟G 县,一是去谢谢建书记,二是把赵局长找的孤儿都带回来,今天赵局长给我打电话了。」
玫瑰已经准备好一个五万一个两千的的红包,要分别送给建设和赵义。玫瑰之所以再给赵义,一是她会做事,一件事是一件事的回报,二是她要拉拢住赵义这位公安局长。然而玫瑰也有欠周详的地方,她原本准备把送给建设的红包送给茉莉的,只是她有点儿不太服气,觉得建设给茉莉做M奴,是茉莉运气好,她如果早遇见建设,建设也会拜倒在她的脚下,因此她想拉拢征服建设。玫瑰
并不知道,茉莉竟然是省长范晋升的女主,建设县委书记这顶乌纱帽是茉莉给他弄的,最关键的是,建设以及女儿茼茼,都只迷恋茉莉那精致完美的脚丫子!
玫瑰给六个新来的小姐都重新起了「艺名」:美足、雅足、丽足、靓足、俊足、妍足,并每人配了一名使唤丫头——从孤儿院领养的女孩。两个年龄小的孤儿,玫瑰专门为茉莉准备的。这六个小姐与先前会馆中那些女王不同,她们没有人身自由,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她们大多都是从山里出来,到县城打工,在鸡头的引诱下做了小姐,她们被送到玫瑰这儿来,实际上家人都成了赵义手里的人质,若胆敢逃跑,家人就要遭殃,而她们也难逃出赵义的手心。因此玫瑰可以对她们任意地施教。
六个小姐可以说喜忧参半。喜的是由小县城到Y市来做女王,她们在小县城多多少少也都接待过M 客人,被客人伺候着挣钱而且挣的多,比做鸡强多啦,她们都抢着接待这样客人,听说到会馆来全是这样的顾客,自然是乐不得的;
忧的是她们没有自由,等于是老板手下的奴隶,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她们一来就被扒光衣服反戴手铐给关进铁笼子,顿时感到紧张和恐惧。不过美足和雅足两个到表现得比较放松,她俩经历相对多些,心想老板毕竟是要靠她们挣钱的,不会太为难她们,这无非是想给她们一个下马威,她们只要顺从老板、伺候好老板,好处是大大地!
十八六个小姐给关在三个铁笼子里,美足和俊足,雅足和丽足,靓足和妍足,各关同一笼子。这些铁笼子都是用来调教客人的,笼底离地有一尺半高,里面铺着木板垫着厚橡胶板,靠边有个圆洞,是用来排泄的,圆洞下面有个搪瓷便盂。笼子很宽敞,但不高,人在里面只能跪或坐,躺下腿伸不直。
美足二十七岁,年龄最大,在这个行当里已做了八年,只要能挣到钱,叫她做什么都可以,下贱是出了名的。这六个小姐中,论漂亮美足可排第二,然而她的姿色和下贱实在反差太大。
排第一的是丽足,二十四岁,她的家境本来不错,用不着做小姐,可惜偏偏爱上个黑社会的流氓,那流氓赌博成瘾,赢了钱就带着她到处花天酒地游玩,赌输了就逼她卖淫挣赌资。丽足也曾几次想与那流氓分手,那流氓威胁她只要敢分手,便毁她容、杀了她弟弟。这次赵义选中她送来市里,那流氓竟不知天高地厚地扬言要杀赵义,结果双腿的膝盖骨全被打碎,只能爬行了。
要说与玫瑰给起的名字很相符的就是靓足,二十二岁,脚丫特别美,比茉莉的脚丫不差多少,只是她小腿有点粗。她和美足、妍足都在同一家洗浴中心做小姐。
妍足二十二岁,做小姐才没多久,美足是她们洗浴中心最漂亮的,而且资格又老,她因此拜美足为师。
年龄最小的俊足,二十一岁,发廊小姐。
雅足二十六岁,以前是中学音乐老师,天生喜欢虐待男人,所以干上这行,在小县城也算是知名的女王。
G 县有个老年公园,退休的老人们都来这里混时间,在公园的一角有个小树林,有许多野鸡(多半都是乡下来的中年妇女)在这里摆个修脚摊:一把躺椅一张小凳,以修脚为名,其实都是半公开地专门针对老
年人卖淫。小树林里,老人躺在躺椅里,修脚女骑坐在老人的下身处,扭动着腰身缓慢地耸动,仔细看就会发现,老人的裤子是解开的,修脚女裙子里也没穿内裤,原来正在做那事;有的是伏身为老人口交加手淫的;有的是解开衣服,把老人的双脚抱在怀里用已经松软的乳房给按摩脚的,或者坐在小凳上劈开腿,让老人用脚插她们松垮的阴道……收费也很便宜,做一次三十到五十元。
雅足也每天来这公园里做生意,然而她非常另类——从来都是她躺在躺椅里,反过来让来找她做生意的老人给她按摩、舔脚、口交、喝她的尿,伺候不好她,还要受她漫骂,甚至挨她的耳光、脚踹;她给老人的服务,就是用脚把老人踩射!这让其他的修脚女羡慕要死,可惜她们没有雅足这样美貌、年轻,更没她这种气质。虽然有受虐倾向的人属少数,整个公园里有二三十个野鸡,就雅足这一位女王,找她做生意的老人经常要跪在旁边等候。
雅足还在街上领养了两个十二三岁的小乞儿,每天晚饭后用板车把她拉到公园,到半夜后没生意了,再把她拉回家。不象其他的野鸡,要自己或者是老公蹬三轮把躺椅板凳等拉走。牙足所以「知名」,正是因为这。雅足这次来是被迫的,她把两个养子交给自己最铁杆的一个老屎奴家暂时寄养。
玫瑰在女服务员当中挑选了六个较丑的,配给美足她们做使唤丫头。曹大山和周磊把这六个使唤丫头带进调教室,分派给她们。
「去把笼子底下的便盂端出去倒了,刷干净。」曹大山随便点了三个女孩吩咐。
三个女孩马上把笼子底下的便盂端出去。「顶在头上!」曹大山厉声喝道。
三个女孩吓得赶紧把便盂顶头上。
昨天一来,赵义就向她们介绍了会馆的主人、老板娘玫瑰,和会馆的法定代表人曹大山、执行总经理周磊。美足一眼就看出曹大山是个傀儡和龟公,而年轻帅气的周磊则是玫瑰的情人。
「谢谢妈咪和曹哥、周哥的关照!」美足在笼子里给曹大山和周磊跪下致谢,极谄媚、嗲声嗲气地对曹大山道:「曹哥,妹妹都快渴死啦,给点水喝吧。」
「宝贝,渴啦?呵呵哥这有热饮料你喝不喝?」曹大山手身进笼子在美足脸蛋上轻轻掐了两下,然后解开裤门掏出那活儿,伸在美足嘴前淫笑问。
「曹哥你真坏!上来就让妹妹吃你的……」美足向曹大山抛个媚眼,抓住曹大山那活张嘴就给含住,媚贱地吮嘬起来。
她们当中除了雅足和丽足,其他人都经常为客人口交的,有施虐嗜好的客人,以加钱为诱惑,往她们嘴里头撒尿,她们也接受。
曹大山被美足吮舔了两三分钟,然后把一泡尿全撒在美足口里。
「曹大哥您的尿好鲜!」美足喝完舔着嘴唇谄媚道。
「周哥,我也好渴,你喂我!」靓足也嗲声嗲气地把脸贴在笼子边招呼周磊道。她是喜欢上周磊了。
周磊朝靓足笑笑,过去解开裤子,掏出那活放进靓足嘴里。靓足含住周磊那活温柔地吮舔,边向周磊大抛媚眼。周磊撒完尿,靓足含着他那活还舍不得放。
「你这小嘴儿还挺温柔!」周磊系上裤子,蹲下捏着靓足的下颏,隔着笼子吻了靓足小嘴两口。
靓足脸红心跳,羞赧地对周磊道:「周哥哥,以后我的
嘴你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真的么?」周磊早看出靓足对他的异样目光,又吻了靓足一下温柔说:「那以后你要用你的小嘴多舔女王妈妈的美脚丫!你是个温柔漂亮的好女孩,一定会崇拜女王妈妈的美脚丫!」
美足她们给饿了三天之后,曹大山和周磊过来将她们从笼子里放出,让她们跟在后面爬行,来到茶室。进来她们首先闻到大米饭的芳香和脚臭味。
玫瑰坐在大沙发里,沙发前地上放个大木盘,里面是刚蒸出锅的米饭,玫瑰正用脚在米饭里踩蹂——她这脚已三天没洗,真是又脏又臭!
丁香和海棠跪在一边,头顶玫瑰的臭丝袜,捧着玫瑰的高跟鞋用力地嗅闻!
林俊和仲大壮赤裸上身匍匐于沙发两侧。
曹大山和周磊进屋趴下,爬到沙发前,伸嘴就去舔吃玫瑰脚上踩的米饭。
「去去去,你们两个大馋猫,老娘的脚丫子你们什么时候能吃够?今天的米饭是给女儿门吃的,没你俩的份。」玫瑰蹬开曹大山和周磊,笑吟吟地招呼美足她们:「过来吧姑娘们,都饿了吧?妈妈特意为你们做的脚香饭,快过来吃吧。
呵呵。」
美足她们虽然都知道会馆的主人是玫瑰,可没想到曹大山和周磊竟是玫瑰的奴!玫瑰这明显是让她们过去给舔脚丫子,六个人当中除了雅足,其他五人平常都给客人舔过脚丫子、甚至肛门,舔玫瑰的脚丫子对她们来说不算什么难事,虽然玫瑰的脚丫子故意捂那么臭。更何况她们经不住米饭香的诱惑。美足、丽足五个人那还顾得上屈辱不屈辱,争相爬过来,象猪拱食般地抢着吃木盘里和玫瑰脚上的米饭。只有雅足趴在那没有动。
「哈哈哈别抢别抢。真是帮小贱货!老娘的脚丫子这么臭,都三天没有洗了,哈哈你们也不嫌脏?」
玫瑰看着脚下抢食的五个人十分开心。
「哇!妈妈您的脚丫真是太美啦!好香啊!」美足边舔吃玫瑰脚上的米饭边谄媚道。「女儿能吃妈妈的脚香饭太幸福啦!」
「你真够贱的!不过老娘就喜欢你这份贱样子!」玫瑰脚在美足脸上搓蹂,然后瞪了雅足两眼:「那个贱货看来不喜欢吃老娘的脚香饭,没关系,老娘请你吃杆子面!」
曹大山和仲大壮两个起来,到墙角拿来两根台球杆儿,过去不由分说照雅足背上就轮番狠抽。
「啊啊饶命啊……妈妈女儿错了女儿吃您脚香饭……啊啊求妈妈别打女儿啦……」
雅足被打得直叫唤,躲闪着往沙发跟前爬。
仲大壮抓住雅足的长发,把她按在地上。曹大山更凶狠地抽打,雅足的后背、屁股和大腿上肿起道道红印,不停地尖叫哀求。玫瑰似乎很喜欢听雅足的哀叫声,当没事般地看着美足她们吃她的脚香饭。
美足把讨好玫瑰放在首位,更多的时候是舔吮玫瑰的脚丫。「你个贱货还挺知道爱护老板的脚丫子的,表现挺好,老娘提拔你当个组长吧,平常帮老娘管教她们。」玫瑰脚拍拍美足的脸柔声说。「谢谢妈妈器重!女儿一定效忠女王妈妈!」美足捧起玫瑰的脚丫子舔得更欢了。
靓足一为讨周磊欢心,二是雅足挨打惨叫让她识趣,谄媚地舔玫瑰的另只脚,只吃玫瑰脚上的饭。「是老娘的脚香还是饭香?」玫瑰脚尖挑起靓足的下颏笑嘻嘻问。「当然是妈妈的美脚丫香啦!」
靓足边舔边说眼睛不时瞄周磊两下。「真的么?」玫瑰脚趾夹住靓足鼻子问。「女儿绝对是真心的妈妈!以后女儿天天都舔妈妈的香脚丫!」靓足笑颜道。「哈哈那好呀,呆会你吃饱了就用嘴给妈妈把袜子洗干净吧。」玫瑰开心大笑道。
「妈妈,儿子已经好几天没给您洗香袜啦!」周磊膝行到海棠和丁香跟前,把她俩头上顶着的臭丝袜拿下,放在嘴里吮咂。
靓足借机扭头对周磊嗲声嗲气道:「周哥你给妹妹留一只嘛!」
「去吧小贱货,和你的周哥一起给老娘洗袜子。」玫瑰轻蹬开靓足道。
靓足欢喜不已地爬过去,娇嗔地上周磊手里抢过一只袜子,跪在周磊对面边吮舔咂边深情地看着周磊。
玫瑰何尝看不出靓足对她的周磊动了情,但她非常自信,周磊只迷恋她的叠趾蒜瓣趾脚丫子,根本不会看上靓足,她倒可利用靓足对周磊的迷恋,让靓足顺从、为她卖命。
丽足并不觉得玫瑰的脚香饭难吃,认为这是玫瑰在培训她们如何做女王,但她十分反感玫瑰让人用嘴给洗袜子:这明显是有意作践她们嘛!丽足也很瞧不起美足在玫瑰面前那下贱劲:玫瑰这么丑的脚丫子,你美足还舔得那么带劲儿,真够恶心的!
「你这小脸蛋挺漂亮的嘛。嘻嘻你说是你脸蛋漂亮,还是老娘的脚丫子漂亮呀?」玫瑰把脚踩在丽足脸上。
丽足尽量不让屈辱、愤怒的表情流露出来,非常勉强地冲玫瑰笑笑,但没有说什么。好汉不吃眼前亏,身后雅足被打得直叫,那球杆落在肌肤上的声音令她心里发紧,她可不想挨这顿打啊!她那流氓男友被打断双腿的惨景,始终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虽然她感到解恨,也解脱,却也认识了这个社会的残忍!
「哼!你个骚货,妈妈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夜壶爬过来照丽足的肩膀就咬了一口,登时给咬出血来。
这夜壶别看五十来岁了,身子骨很硬朗,是玫瑰六个老妈子的头,玫瑰最忠实的老母狗,最会揣摩玫瑰的心思。
「啊——」丽足疼得浑身一哆嗦,连忙道:「妈妈的脚丫漂亮!女儿的贱脸不敢跟妈妈高贵的美脚丫相比!」说着捧住玫瑰的脚丫子讨好地亲吻脚底。
「好好地亲它,以后要多亲它!你也不用谦虚,老娘的脚丫子没你脸蛋漂亮,但确实比你的贱脸高贵!你多亲它,也能让你沾点娇贵之气!」玫瑰脚踩着丽足的脸搓蹂,装样子地训斥夜壶:「老贱狗,我这些女儿是来做女王的,你怎么敢随便乱咬?给我丽儿舔屁眼子赔罪!」
夜壶应声抱住丽足的屁股伸舌头就给舔肛门。夜壶舔屁眼子的功夫在会馆里没人能超过她!
丽足以前常被她那流氓男友逼她给客人做「全套」——口交、舔脚、舔肛门,因为做「全套」不但挣得多而且客人也多。今天丽足却是头一次被别人舔肛门,立刻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坦和快感!而且这三天她在笼子里解大手从未擦过屁股——没有纸,她都可以想见自己的屁眼该有多脏,然而感觉到夜壶的舌头是那么的亲热,在吃她屁眼上的屎!此刻丽足莫名其妙地心里有点感激玫瑰,舔舐玫瑰脚丫子充满了柔情。
「承蒙妈妈的错爱,以后女儿的贱脸就是妈妈的脚垫,欢迎妈妈贵足随时随地踩在女儿的贱脸上!」
丽足说完自己
都挺吃惊,怎么讲出这么下贱的话来。
「这还差不多!学乖点有好处的。老娘就再给你配个伴奴。脚垫,以后你就伺候丽儿吧。」
玫瑰脚丫子在丽足的脸上肆意搓蹂,脸上露出得意微笑。
「谢谢妈妈!奴婢一定伺候好丽主子。」脚垫有些不情愿答道。爬到夜壶旁边,伏首去舔丽足脚底板。
脚垫四十二三岁,玫瑰嫌她「年轻」不愿意使唤她。给丽足做老妈子,当然比伺候玫瑰地位降低了。丽足从玫瑰给老妈子们起的这些名字,就猜到她们平常所受的待遇,也隐约感觉到玫瑰把脚垫送给她的用意:就是让她代替给做「脚垫」。
木盘里的米饭没多少,五个人很快就给抢吃干净。美足和丽足仍讨好地捧着玫瑰的脚丫子吮舔。座凳把木盘撤下,脚盆端来盆热牛奶放在沙发前。
「好啦别舔啦。都跪旁边吧。」玫瑰蹬开美足和丽足,脚丫子伸进盆里,招呼丁香和海棠:「过来洗脚。」
美足她们五个退到旁边。夜壶和芙蓉才停止给丽足舔肛门和脚底。丁香和海棠放下手中的高跟鞋马上跪过来,头挤在一起扎进盆里,用嘴为玫瑰洗脚丫子。
那边曹大山已经把两根台球杆都给打折了,才住手。雅足好后悔呀,饭没吃着一口倒挨顿打,她成了那只儆猴的鸡,被美足丽足等嘲笑。雅足的后背、屁股和大腿都给打肿了,火辣辣疼,呻吟得口干舌燥渴得要死,看着玫瑰洗脚的牛奶馋得直舔嘴唇,她知道玫瑰是不会给她喝那牛奶的,现在玫瑰对她的惩罚还不算完!
这两天她们六个人,除了她和丽足没有喝曹大山和周磊的尿,其他人每天都抢着给两人口交喝两人的尿呀!她还以为丽足和她一样高傲呢,看到美足和丽足因为讨好了玫瑰,美足被封为小组长,丽足还多给配了个伴奴,识时务者为俊杰,雅足也决定屈服于玫瑰!
「妈妈,女儿知错了!女儿现在好想喝妈妈的香尿啊!」
雅足忍着疼痛爬到玫瑰的跟前,狠下心谄媚道。她宁可喝玫瑰的尿也不喝男人的尿!
「吆?想明白啦?看来这棍棒教育很有效嘛。渴啦是不是?尿老娘现在没有,来,喝老娘的洗脚牛奶吧。」
玫瑰蹬开海棠,举起只脚丫子娇声道。
雅足立刻跪上前捧住玫瑰的脚丫子,「嘶噜嘶噜」地吮吸脚的奶液。「妈妈的脚丫子好美啊!真香!」雅足发狠讨好道。
「真是贱货!不打你就不知道该怎样做个孝顺女儿!」玫瑰抡脚「啪啪」给了雅足俩嘴巴。
「妈妈的脚丫好柔软呀!」雅足捧着玫瑰的脚丫子边舔边说。
玫瑰嘴角露出丝冷笑,脚放回盆里。雅足跟着头扎进盆里用嘴给玫瑰洗脚,边偷偷喝了好几口奶。
「会馆里的二十多个服务生和修脚师,你们都可以把他们当奴隶使唤,除了在老娘面前要跪着,平常你们在会馆里走动都要骑着服务生,这些服务生的嘴就是你们的厕所!配给你们的使唤丫头,尽管吩咐她们做事,能自己不动手做的事就尽量不动手。」
玫瑰以奢侈的生活诱惑六个女王。
加上丁香、海棠,会馆现在有八位女王,玫瑰也给丁香和海棠配了使唤丫头。芍药、芙蓉名义上是女王,实际是玫瑰的伴奴,地位要比其他八人低。
十九家仁从春化那儿问准茉莉什么时间去会馆,带上北北去会馆找茉莉调教
。在更衣室,服务员让他俩把衣服都脱了,只穿件裤衩,给他们俩戴上狗链子,家仁还要了个眼罩面具戴上——猛地跪在茉莉面前,他还有些磨不开脸。
在骑马厅里,丽足、丁香和雅足都戴着口嚼、马鞍和护膝,并排在屋子里爬行,茉莉、玫瑰和箫笛分别骑在她们背上,嘻嘻哈哈地说笑聊天儿。
范晋生又高升了,进京到某部当党委书记,他那几个情妇不能带走。几个月之前,箫笛在茉莉的帮助下,调到Y市下面B县的民政局当书记。这次箫笛来,一是为答谢茉莉帮忙,二是想为她老公王健来茉莉这跑官。王健是箫笛的第二任老公,比箫笛小有五六岁,在省检察院当个小科长,人长得是相当英俊,而且很善于投机钻营。
「妈妈,奴婢老公也很想伺候您呢。不是跟妈妈吹呢,奴婢的老公长得英俊潇洒不说,他那东东又粗又大呀,妈妈您不让他伺候您真是可惜了啊!」
箫笛说这话时脸都不红一下。
「呸!你以为我象你那样骚呀!」茉莉啐箫笛脸一口唾沫,笑呵呵道:「再说你用过了的东西,我才懒得用呢!」
「嘿嘿妈妈,其实奴婢是想奴婢老公服侍您时,奴婢在跟前用嘴伺候您下身,那该多幸福啊!妈妈您就满足奴婢这小小愿望呗!奴婢老公那东东确实厉害,若不让妈妈您用用实在是奴婢的罪过!」
箫笛用手指刮下茉莉吐在她脸上的唾沫,放进口中吮嘬。
「等我有心情再说吧!呵呵说实话我那两个高中生就够玩了。」茉莉勒住丽足,拍拍丽足的脸说:「小母马不错的!」
「呵呵谢谢仙子奶奶的夸奖!」丽足因为口里含着嚼棍,这话说出来「呜叻呜叻」的,她虽不知茉莉什么来头,但瞧出玫瑰和箫笛都是茉莉的奴婢,心里明白讨得茉莉的欢心对自己大有好处,今天茉莉骑她让她感到自豪!
跪在墙边的春化、阿且和阿也明白茉莉这是要下来,马上爬过来准备伺候,可玫瑰和箫笛骑着丁香和雅足夹在茉莉左右,她们三个爬不到近前。
「妈妈,您怎么不走啦?」玫瑰小心地问茉莉道。
「给我脱脚镫呀!我要换匹马骑!」茉莉抬手照玫瑰脖颈抽了一鞭子。
玫瑰「呀」了声没防备挨茉莉一鞭子,陪着笑脸忙弯腰搬着茉莉的脚把脚镫给摘下。其实茉莉只要自己脚一提就可以从脚镫里退出,但她连这样简单的事也要别人伺候。
另侧的箫笛动作迅速地从雅足背上滚下来,推开雅足跪到茉莉脚前,托起茉莉的脚用嘴叼下脚镫。玫瑰也从丁香背上下来,伏于地上亲吻茉莉的高跟鞋。玫瑰心里不满意茉莉在她手下的奴婢面前不给她面子,却不敢表露出半点儿——她要给别人做主子,就必须在茉莉面前表现得卑贱。
美足、俊足、妍足、靓足四个爬到跟前争相向茉莉献媚:「仙子奶奶,您骑我吧。骑我吧。」
阿且和阿也跪近前扶茉莉从丽足的背上下来,箫笛更不搭话,直接钻到了茉莉的胯下。箫笛好歹是县计生委主任,又在省政府宾馆做过老总的,玫瑰只是个小小会馆的老板娘,比起箫笛社会地位低多啦,她能和箫笛平起平坐做茉莉的奴,已经很有面子了。
「箫主任让我来让我来吧!我这贱身子已经好久没被仙子妈妈骑啦!」玫瑰爬过来和箫笛争着给茉莉当马。
美足她们
哪还有资格和玫瑰、箫笛抢?眼巴巴地望着茉莉,希望茉莉施恩能骑她们。
「你和我争个啥?你给仙子妈妈当马的机会多了!」箫笛是有些瞧不起玫瑰的,虽然论漂亮她比玫瑰逊色一些,但论气质和文化玫瑰根本跟她不是一个档次的。
「好啦你们俩都别争了,并排给我当肩舆。」茉莉把箫笛从胯下推出说。
箫笛有点不情愿地和玫瑰并排跪好,阿且和阿也扶茉莉坐到箫笛和玫瑰肩上,春化跪在箫笛和玫瑰脚后,伸手托着茉莉的腰。
茉莉手按着箫笛和玫瑰的头,笑嘻嘻对丽足和俊足道:「你们俩过来用嘴给我当脚镫。」
丽足赶紧拿下口嚼棍,和俊足爬上前,张嘴含住茉莉高跟鞋鞋尖。丽足这么受茉莉的待见,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俊足也是很开心。
这几天她们都已经想明白,要想在玫瑰手下舒服地做女王,必须要讨得玫瑰的欢心,否则挨打受罚不说还挣不到钱。六人当中美足、丽足和雅足都要拔个尖儿,争相巴结玫瑰,美足为了不让丽足和雅足压过她,竟然下贱地吃玫瑰的屎!
丽足和雅足做不到这一点,只好败下阵。靓足和妍足跟美足在同个洗浴中心做小姐,自然结成一伙,而丽足凭姿色、雅足凭资历,玫瑰要靠她们赚钱也不能总是太为难她们,美足虽然被玫瑰任命为小组长,到底还不敢欺负丽足和雅足。只有俊足以前是发廊小姐,年龄又最小,受美足欺压,包括长相不算漂亮的海棠,也要受美足的欺负!
玫瑰箫笛并排扛着茉莉在房间里来回膝行,丽足和俊足嘴承着茉莉的脚,倒退爬。玫瑰和箫笛都是穿着长筒丝袜高跟鞋,没有戴护膝的,在地板上用膝盖行走,肩上还坐着茉莉,很快就感觉到膝盖疼痛了。
「哈哈哈!你们俩膝盖疼不疼呀?要不要戴上护膝?」茉莉双手「啪啪啪」
地打着箫笛和玫瑰的嘴巴,笑哈哈地问。
「仙子妈妈,您不要总这么关怀奴婢,让奴婢都没法报答您啦!仙子妈妈只要您玩得高兴,奴婢的膝盖就是磨烂了也值得!」
箫笛很夸张地掉下感动的眼泪。她做作的很逼真,以至于叫别人看不出是假情假意。
「哎呀仙子妈妈,您坐在奴婢肩上,奴婢都舒服死啦,哪还感觉到膝盖疼不疼呀!您再狠打奴婢的贱脸!」
玫瑰生怕自己讨好的不到位,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吃茉莉的屎!因为玫瑰很清楚:茉莉一句话的事,这会馆的老板娘就可能不再是她了。蔷薇是她最大的潜在对手,而且蔷薇的经营才能绝对胜过她!即便新来的雅足和丽足,代替她做这会馆的老板娘,只要有茉莉支持,也同样做的好!甚至茉莉高兴,让箫笛来掌管这会馆,箫笛也会辞官来为茉莉效力!可是她玫瑰若去做什么计生办主任,她还真没那水平,她也只能做个「妈咪」!
这时服务员爬进来,向茉莉报告:「仙子奶奶,有个奴才带着他的小女儿,要伺候仙子奶奶。」
「叫他等会!没见仙子妈妈这玩的正开心吗?」玫瑰「啪」打了那女服务员一个嘴巴。
「哈哈!还有带着女儿来找老娘调教的?是老娘的哪个奴才呀?那女孩有多大呀?」茉莉想只有她的铁杆奴才才知道她喜欢让小孩子伺候,可一下又想不起来是哪个奴才。
女服务员也没见过家仁,摇了摇头,怯生
生道:「那小女孩有十岁左右的样子。」
玫瑰又给了这女服务员俩嘴巴:「蠢货,你也没问下那奴才姓名?」
「春化你去看看是哪个奴才?国儿的女儿榛榛在老娘家里呢,难道是影儿的老公把殷殷送来了?」
茉莉掐了玫瑰脸蛋一下叫她不要再打服务员,使劲想到底是谁个来了。
春化膝行出去很快就回来,向茉莉报告说:「仙子妈妈,原来是您楼下、奴婢隔壁的骆律师,那女孩叫北北,不是他女儿,是他孙女,也不是亲生的。」
要说骆家仁戴着眼罩面具春化也不能一眼就认出他,但是看到北北,春化就认出他家仁了。
「哈哈是吗?既然是邻居也就不算外人,那叫他们进来吧。」茉莉拍了拍箫笛和玫瑰的脸蛋示意她俩继续驮着她玩。
「妈妈您的魅力太强啦,怕是以后整栋楼的人都成了您的奴隶呢!」箫笛打心里为茉莉感到自豪!
「你乱说!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得搬家了呢!我可不想太招摇了。」茉莉轻拧下箫笛的耳朵笑道。
茉莉住那幢楼有A、B两座,结构一样,茉莉是在A座,B 座那边顶层的两套房,只卖出去一套中户型,房主叫吴筝,二十八岁,是个台商包养的二奶有个七岁的女儿晨晨。还有一套大户型空着。这AB 两座虽然是各走各的门和电梯,但也可以从房顶的天台互通。房顶上铺着绿橡胶地板,还配置了一些简易的健身器材,做成健身场所。林影正是看中了这点,本来她在市政府家属大院是有房子的,为了伺候茉莉方便,前不久把B座顶层的空房子给买下,连同房顶天台都给买断,这样其他住户就没有上天台的权利。然而茉莉有点不同意她搬过来,所以林影把房子装修好了让她大老公——她「表哥」方刚带着女儿鼎鼎和二老公的女儿炎炎先搬过来住着。
茉莉的楼下有大中小三户房,家仁的是大户型,春化和两个女儿住的是小户型,还一套中户型空着。 Y 市的房地产已是季市,很多房子尤其是地段好的价位高,很难卖出去。
春化和家仁、北北爬进来。北北先前就见过茉莉,觉得茉莉就象仙女,比她后妈还要漂亮!屋里茉莉、箫笛和玫瑰三个穿都的皮质三点式,吊带丝袜、高跟鞋,美足、丁香八个小姐全都一丝不挂,丽足、雅足、丁香背上还绑着马鞍,其他人身上则都穿件三角裤衩。北北看到茉莉高高在上地坐在跪在地上的两个漂亮女人的肩上,还有两个漂亮小姐趴在前面用嘴含给茉莉当马镫,更加觉得茉莉象下凡的仙女!
「老奴拜见高贵的茉莉仙子女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家仁趴在地上象排戏一般给茉莉磕头道。
春化爬到茉莉身后躬身站起来附耳小声道:「仙子妈妈,这贱奴才在家也是他儿媳花月的奴仆呢!不知今天咋来找您调教了。」
「哦?」茉莉对家仁家的情况不了解,好奇问:「你是瞒着你儿媳妇来的,还是你儿媳妇叫你来的?」
「奴才家女主一直渴望伺候高贵的仙子女王,她有些子害羞,不敢直接去您家伺候您,所以叫奴才把北北送给您做小使唤丫头,请您调教调教看中意不?」
家仁也算是个老社会油子啦,不知为什么此刻心里很紧张,趴在地上不敢抬头都,生怕茉莉拒绝,那他为花月报仇的计划就落空了。
「你
不想被仙子女王调教,只是送这个小丫头来?」
箫笛听到了春化说的,明显看出家仁是要巴结茉莉女王而非来找nv王调教的,也就是说家仁来求茉莉办事的。
「奴才当然想……」其实家仁觉得茉莉太高贵,连林副市长都给她当奴,他自认不够格,还是伺候儿媳妇花月更过瘾。
茉莉也听出箫笛的话意,刁难道:「你不是老娘家楼下邻居么?老娘偶尔赏你和你儿媳妇屎吃也算不了啥!」
「哎呀,你这真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呀!女王妈妈的黄金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到的!」
玫瑰谄媚道。她和箫笛扛着茉莉跪在地板上,膝盖硌疼都有些受不了了呢。
她侧眼瞧瞧箫笛,人家的表情很轻松。
「谢谢仙子女王关照!」
家仁嘴上应承心中暗暗叫苦!他吃茉莉的屎到没什么,可花月怎么能吃得下啊?
「给这小妮子戴上鞍辔,嘻嘻,老娘骑会小母马。」茉莉笑嘻嘻地吩咐春化。
春化、阿且和阿也不由分说就把个鞍座绑到北北的背上,在北北口里放个塞口球,系于脑后扣上缰绳。丽足、美足、雅足、俊足跪拥到跟前把茉莉从箫笛和玫瑰肩上抱下,直接放到北北背上,茉莉双腿搭在北北肩前,丽足和美足把脚给放脚镫里,玫瑰递给茉莉柄橡皮鞭。
「哈哈!驾!」茉莉一手拉缰绳,照北北屁股上抽一鞭子。「你们两个替老娘骑他啦。」茉莉吩咐箫笛和玫瑰。
毕竟北北才十岁,茉莉这种骑法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她双臂上,爬起来相当吃力。北北知道,如果不能让仙子奶奶骑开心,回去后妈会打她,憋组了劲向前爬。阿且和阿也跟在两边保护。
箫笛和玫瑰笑嘻嘻地骑到家仁背上,美足过来给家仁嘴里塞根口棍,将缰绳递到玫瑰的手里,并拿根皮鞭给箫笛。箫笛和玫瑰对家仁毫不留情,鞭打脚踢地驱使家仁快爬。家仁可是没戴护膝的,爬了两圈膝盖就疼痛得难忍,告饶道:「两位尊贵的女王,饶了老奴,老奴的膝盖实在是受不了了。」
「嘁!真是老不中用!」
箫笛和玫瑰从家仁身上下来,照家仁身上乱踢。家仁「哎呦呦」地直叫唤。
北北驮着茉莉竟然爬了有四圈,最终胳膊支撑不住,扑在了地上。「我能爬我还能爬……」北北想挣扎起来。
「行啦!你这也算不错啦。」茉莉扶着阿且和阿也站起来,吩咐家仁:「丫头不错,老娘收下她啦!你带她先回去吧。」
「太感谢了!谢谢高贵的仙子女王。」家仁显得很兴奋,望着茉莉象有话要说。
「叫你滚你就快滚!还在这磨蹭什么你?有什么事晚上到女王妈妈家去说。
」
箫笛早就看出家仁是有事求茉莉,心想无非是求官的。
家仁给茉莉磕头致谢,带着北北退了出去。
「你去孤儿院帮老娘领养两个小男孩来,现在就去,老娘要在吃晚饭是见到!」茉莉骑到玫瑰背上,吩咐箫笛道。
「是!仙子妈妈。」箫笛有些奇怪茉莉不是只喜欢让小女孩伺候,怎么想要男孩了?然而她也不敢多问,马上去办事了。
B 县到Y 市只一个多小时路程,箫笛开车回到县里连家都没回,就直奔县孤儿院。她现在是县民政局的书记,孤儿院正归她管辖,领养个孤儿小菜一碟的事儿。
箫笛返回时已下午六点多钟,于是请茉莉到大酒店吃饭。
玫瑰和她不属于一个层次,她根本没让玫瑰。
豪华大包房中,柴妮趴在桌前给茉莉当肉凳,箫笛跪在旁边伺候着。
那两个新领来的两小男孩一个十岁一个才八岁,都挺好看,很温顺也很机灵,没等箫笛发话,就自己主动爬到桌子底下给茉莉捶腿。
「还挺乖。就给他俩起名叫南南和西西吧。」茉莉似乎对这两个小男孩并不感兴趣。
箫笛从茉莉给小男孩起的名字马上明白茉莉的用意,笑了笑对春化说:「你去把他俩送到花月家去吧。瞧女王妈妈对她花月有多关怀!仙子妈妈,您想让花月做您的什么奴呢?」
「怎么?老娘不够关怀你吗?」茉莉「噗」把块骨头吐到箫笛脸上调侃道,把小男孩给从桌子底下踢出。「嗯……就让她做马奴和舌奴吧。」
茉莉正需要个象花月这样温柔漂亮的年轻女孩用口舌伺候她下身,让花月做马奴,是为了磨练花月。
「仙子妈妈您就是不够关怀奴婢。奴婢的独生女儿倩倩十三了,一直缠着奴婢要来伺候仙子妈妈,奴婢就恳请仙子妈妈给孩子一个机会,让倩倩给您做个小使唤丫头。伺候您的仙体吧。」
箫笛向狗似地叼起掉在地上的骨头在嘴里唆了唆。箫笛虽然在心理上并不是一个M,但她确实想他们全家都是茉莉的奴仆。
建设两个女儿都给茉莉做丫头,箫笛知道并且也见过,她想给她老公王健也弄个县长干干,从这个方面看,她也值得把女儿献给茉莉,今天偏遇到家仁献孙女给茉莉,这让她更觉得紧迫了。
实际上箫笛很宠女儿的,在倩倩刚上小学那年,她就从孤儿院一下领养了两个女孩给倩倩做伴读丫头,那俩女孩亭亭和哓哓分别比倩倩大两岁和一岁,伺候她和倩倩已经有五年!
「我听说你女儿倩倩好娇贵的,你舍得让她来伺候我?她今年上初中了吧?
伺候我可就不能正常上学了呐。」
茉莉笑嘻嘻地说。
「仙子妈妈瞧您说的,这不是舍得和舍不得的问题,而是必须的!奴婢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就是对您不够忠心!家上奴婢领养的两个女儿,一起让她们都来伺候您!奴婢还怕仙子妈妈不能象对待您养女那样使唤奴婢的女儿呢!」
「嘻嘻,听说你家倩倩长得很胖?给我做个肉凳应该不错!」
「谢谢仙子妈妈的体贴!倩倩虽然从小娇生惯养,可这孩子特别地懂事,肯定会讨仙子妈妈喜欢!」
箫笛称谢道。茉莉女王只让她女儿做肉凳,确实是对倩倩照顾,因为做肉凳虽然较辛苦,但很少能惹茉莉不快而挨打。
「那你过两天就把她们送来吧。学校嘛,我会让影儿帮你安排好,除了伺候我,学还是要上的。」茉莉心情很好。「听晋生说你老公王健是个很精明的人,做个小办事员屈才了啊!我让晋生提拔提拔他。」
「奴婢和老公愿誓死效忠妈妈!」箫笛忙给茉莉磕头。「春化,你要跟花月要说明白,顺便给她带副马鞍,她家里应该没有这东西。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