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母绿妻

绿母绿妻

唉。

我早该猜到了,妈妈对那罪恶的山村、那杀千刀的野男人,暗怀眷恋。

咋办呐?

难道真要从了妈妈,送妈妈回去那山旮旯?

不!

坚决不从!

妈妈是我的妈妈,只属于我的妈妈……也是属于父亲的。

于是,我装聋作哑,对妈妈的心情,不闻不问。

只依着我自己的心意,去陪着妈妈,依恋妈妈。

向妈妈表示,我不能没了她。

我本以为,这样子就能留住妈妈的心。

可惜,我错估了形势。

如果我年少个十年、八年,妈妈好可能会疼爱我,超过一切。

如果我未结婚,没有媳妇,妈妈好可能仍会把心放在我身上。

再如果,如果父亲能有一点点改变,变得稍为顾家一些,妈妈好可能也会收敛那一丝眷恋野男人的小心思。

是父亲的公而忘私,是我的长大成家,最终把妈妈的心,越推越远。

……

父亲和妈妈,上班时是同事,下班后是夫妇。

在外人眼中,是幸福了半辈子的模范家庭。

在妈妈自己看来,亦是如此。

但两年前的那一次大难,让妈妈意识到,她作为一个女人,其实并不幸福。

父亲是单位的小领导,为人很是正直。

说好听点,是公而忘私,为人民服务。

但若直接点说,就是公私不分,罔顾家庭,冷落妻儿。

从小到大,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妈妈的爱。

在家中,父亲总是缺席。

活像个单亲家庭。

打从我记事以来,就从未见过,妈妈曾享受过如胶似漆的夫妻生活。

反倒是在单位里见过几次,妈妈找父亲谈工作时,笑语晏晏的模样。

妈妈寂寞啊。

就这种备受冷落的日子,妈妈过了二十余年。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原本我可以忍受寂寞,如果我没有见过热闹的话。

两年前那场意外,使妈妈见识了热闹。

妈妈被拐到了大山里,卖给了一个野男人。

山里穷啊,山村妇女哪个不是被苦日子熬得又黑又丑的。

而妈妈呢,生在城里的优质家庭,天生丽质,又自小娇生惯养,长大后仍是长年的养尊处优,养出了典雅贵气,养出了肤白貌美。

这样一位美艳贵妇,骤然出现在穷山沟里,就如仙女下凡,菩萨降临,四射的艳光,射得村妇抬不起头,射得村夫走不动道。

然后,妈妈就被那一众村夫之中,最有实力的那个村长,收入了囊中。

虽说,我确实恨透了那个村长。

但实事求是的说,妈妈被他收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起码,他有能力供养妈妈吃好穿暖,对妈妈也是珍惜,没有虐待妈妈。

当妈妈被解救回来,我再次见到妈妈时,妈妈确实仍是那个优雅贵气的妈妈,没有遭受山里苦日子的熬炼。

若被其他穷鬼得了,恐怕妈妈的遭遇会凄惨得多。

从这方面说,倒是得感谢那个村长。

原本我就是这样认为的,妈妈对那个村长的心情,只是有点感激罢了。

而妈妈也不追究那村长的责任了,算是两清了。

直到妈妈突然闹离婚,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妈妈对于那村长,并非只有感激,还生了情根。

当时,我并没闹明白,妈妈心中对那山村、那村长的情意,到底打哪儿而来。

直到后来,我送妈妈回到大山,才明白到,那里能给予妈妈身为女人的幸福。

……

我没问过父亲是咋想的,不吵不闹就和妈妈离了婚。

倒是从妈妈离婚后的状态中,我看得出,妈妈对他有点哀怨、不舍。

哀怨,应该是怨他多年来的不负责任,不是好丈夫,也不是好父亲。

不舍,应该是惦念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吧。

就算是养狗二十年,也有深情呢,何况是人。

不过,离也离了,再不舍也得丢一边,要去追求新的幸福。

妈妈忐忑的问:“妈妈下半辈子,想为自己而活,你能理解妈妈吗?”

我实话实说:“我不太理解,但我无条件支持妈妈。”

妈妈一听,瞬间绽开笑容,搂住了我头,把我脸按在胸腹间,感动道:“好孩子,好孩子……”

我感受到妈妈惊人的柔软,以及迷人的芬芳。

我甚有点迷醉其中。

我和妈妈之间,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亲昵过了。

我很想动一动头,蹭一蹭妈妈的胸脯。

但我不敢,很怕会让妈妈察觉到,我心中藏了龌龊。

……

在妈妈跟前,隐忍下来的邪欲,被我带到了妻子身上,发泄在妻子身内。

妻子叫梁顺玲,可是纺织厂的厂花,人长得高挑漂亮。

若非我父亲是干部,我也娶不上她。

她笑道:“老公,你今天吃了药呀?咋这么猛?”

我略有点脸红,没搭话。

她也就打趣一下,并无寻根问底,自顾自拿着纸巾擦拭下面。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这人,并无房事方面的天赋。

我从14、5岁开始,就不敢进出公共澡堂了。

因为怕丢人。

那澡堂里,人人无遮,就像人人都吊着个鸡巴走秀一样。

我走在其中,就像鸡在鹤群,小得出众,小得可怜……

顺玲擦好了下面,又转过来,给我擦了鸡鸡。

之后,我让她趴着。

我拿着瓶黄芪霜,涂抹着她的玉背。

她抱住个枕头,吱吱喳喳的给我说着,今天和闺蜜去哪儿玩闹了。

我微笑听着,一边给她抹背,一边和她搭着话。

突然间,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瞧我,尴尬的问道:“妈妈、爸爸和好了吗?”

我摇摇头。

然后,她更尴尬了,讪讪道:“对不起,老公,我……”

我吻了她小嘴。

她稍微回应了我一下,便推开了我脸,问:“妈妈和爸爸到底怎么样啦?”

我回道:“离婚了。”

她愕了好一会,才说:“手续是今天办的么?”

我点点头。

她翻起身,抱着我,说:“老公,对不起,在你最难过的时候,我竟然出去玩了。”

我说:“没事的,爸妈都挺平和的,我也没怎么难过。”

她狐疑,不咋信。

她把我按倒在床上,给我掖好了被子,又躺在我身边,抱我胳膊,抱我脖子,一个劲的温暖我。

只是,才暖了十来分钟,她就先睡着了。

不过,我确实心中发暖,她太可爱了,太温柔了。

我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坐到窗边,眺着窗玻璃外黑乎乎的夜空,在想妈妈。

我虽已答应了妈妈,会送她回到那山村。

只是,答应得很违心。

若真送了妈妈回去,从此和我天各一方,我咋办?

从小到大,妈妈都是我的主心骨。

我早已习惯了,活在妈妈的羽翼之下。

妈妈的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我无法想象,缺失了妈妈的日子,会变成啥模样。

即使如今有了顺玲,也远未能取代妈妈的位置。

我承认的,我就是个变态恋母狂。

还是个懦夫,太害怕失去妈妈了。

……

很快

,就一周后。

尽管我很不愿意,但终究是从了妈妈,动身了,踏上回山里去的旅程。

顺玲也同行。

当是旅游也好,想看看后爹也罢,反正她硬要跟着来。

因为她和我一样,都无业。

两年前,妈妈被拐后,我发了疯似的四处寻找,把工作丢了。

当时是顺玲陪着我,安抚我,让我不至于疯掉,也把工作丢了。

我在心想,等送完了妈妈,回家后,就求父亲把她安插进局里,补偿她。

说回来。

那大山很远,那山村很偏。

我们先是坐火车到省城,再坐客车到县城。

从地图看,我们已走了95%的路。

剩余的5%,全是山路。

这山路,没有客车可坐,只有拖拉机、或者解放车。

运气还不错,我们刚到不久,就有一台拖拉机要进山。

我给司机塞了个大红包。

他就很热情的招呼我们仨上车。

拖拉机上,没有座椅,没有车篷,摇摇晃晃的开在崎岖颠簸的山路上。

初时,妈妈和顺玲,都还挺有兴致的张望着,这一路上的山林风光。

但很快,就被颠得晕头转向了。

那司机在前面,对我们笑说,在这季节进山,路况还算好的了。

若是放在雨季,定叫我们吐一路。

颠了小半天,这拖拉机总算载着我们,开到了镇上。

这小镇,就是离那山村最近的市集。

接下来的路,车轱辘是开不进去了。

我甚至都不认为那是路,勉强能容两人并行,两边都是乱石杂草、藤蔓古木、山崖峭壁。

只能步行,或者骑骡子。

妈妈和顺玲,都是娇生惯养的女人,哪能走那山路。

幸好妈妈早有准备。

妈妈把离婚后分得的积蓄,都全数带了来,给自己做嫁妆。

就在市集买了四头骡子。

多的那一头,是用来驮饮食、草料的。

这一路,预计要走个三两天。

我们仨在小镇里,歇了一宿。

次日一大早,就骑着骡子进山。

昼行夜宿。

走到第三天,我们才发觉,迷路了。

又徘徊了两天,我们都生了绝望。

这鬼地方,周围都是一模一样的山头、密林,就算对着地图看穿了眼,也辨不出我们所处的位置。

干粮够多,就是饮用水不够了。

我们都是城镇土著,压根不知打哪儿寻水源。

妈妈急得惶惶不安。

顺玲悔得骂骂咧咧。

打从乘坐拖拉机那时起,顺玲就有点后悔了,悔不该贪好玩,硬要跟着来。

现在迷失在大山里,先是吃足了攀山涉水的苦头,后又渴得嗓子冒烟,眼看就要死在这儿了,顺玲就悔哭了,还不顾仪态,口不择言,骂了几句难听的。

骂妈妈是不知廉耻的淫妇,千里送屄,给野男人日。

顺口也骂了我,骂我是没蛋的绿毛龟儿子,千里送母屄,给野爹日。

妈妈被骂哭了,眼泪水“叭叭”的滴。

我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揍顺玲的冲动。

骂的再难听也没用,发泄了两句,顺玲就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边,独自掉眼泪。

我顾不得她,先安抚妈妈要紧。

我把妈妈拥在怀里,摩挲她腰间的痒痒肉。

又捧着妈妈的脸,为她舔舐眼泪。

一边摩挲、舔舐,一边说着,她想再嫁,只是为自己寻求幸福,是人之常情,绝不是淫。

如此安慰了好一会,妈妈总算破涕为笑。

泪痕未干的娇容,却添新笑,好个梨花带雨又带晴的模样,看得我眼直直的,脱口便说:

“妈妈真好看!”

妈妈飞了白眼,嗔道:“嘴花花,跟你媳妇说去。”

我只笑笑,取来我的那只皮水袋,给了妈妈,说:“这袋里还有点水,您快喝了吧,别让顺玲看见。”

妈妈掂了掂皮水袋,估摸就够喝两口,却摇了头,塞回我手里,说:“妈妈不渴,你自己喝吧。”

我说:“妈妈,我刚才舔了您的泪水,喝够了。”

妈妈一愕,又“噗嗤”一笑。

我把水袋的塞子拔掉,递到妈妈嘴边,逼她喝了。

她却含在口中,咽了一些,没全咽,双手捧着我脸,朝我凑过来,亲我嘴,把含着的水,渡入我口中。

我怔怔的,心中激动莫名。

记得少时,妈妈时常会和我亲嘴巴。

只不过,当我越来越长大,妈妈就再没亲过了。

妈妈似乎对我的心情有所察觉,脸上也升起了一丝羞红,随即抬手推了我,叫我去看顺玲。

我心暗乐,妈妈害羞,说明妈妈对我的心意,是猜得透的,却无任何指责,这代表的意思不言自明了。

至少,妈妈是默许了我的恋母情愫。

不过,想及现在的处境,我这心又轻松不起来。

顺玲默默坐在大石头的背面,在抹眼泪。

我本想舔她眼泪,可惜她早抹干净了。

我便没说话,只是坐到她身边,把她脑袋按在我肩上。

我们俩就这样,静静的呆坐了一会儿。

之后,我说:“我们可能会死,说啥也没用了。这段时间,你别和妈妈闹脾气了,好吗。咱们还是一家人,死后一起上路,也好作个伴。不然,怪寂寞的。”

顺玲默默点头。

于是,我扶着她起身,一起回到妈妈身边。

她羞于直视妈妈,细细声的说:“妈妈,对不起。”

妈妈大度的一笑,牵起她双手,温声说:“傻孩子,妈妈没生气啦。

顺玲仍是讪讪。

妈妈便拉着她,坐到了一块,身挨身的,说着贴己话。

这才让顺玲轻松了下来。

我瞧着她们总算和好了,心中也是一松。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一处比周围稍稍平整一些的平地,地上的杂草乱石也较少。

估计这地儿,是供山民歇脚的。

所以,我们就不乱跑了,就停在此处,等人经过,就求助。

只是,这大山实在是人迹罕至,也不知能否如愿。

至于寻找水源,我们早试过了,无果。

我们再蠢,也知道水往低处流的常识。

我试过了,特意找过一处稍微平缓些的悬崖,千辛万苦、险象环生的爬到崖底,本以为能找到水。

却只见到了干涸的石子河床,一滴水都没有。

是因为旱季吧,山溪都断流了。

于是,我们就只能趁早上,舔舔树叶上的晨露,吊着一口气了。

……

此后几天。

我们仨的心情,慢慢平和了下来,反正一时半会渴不死,口粮也足够,就安心等着吧。

倒是,在这百无聊赖中,我对妈妈的气味,生起了个龌龊的歪心思。

毕竟是多日没洗澡了,妈妈和顺玲的身上,都积了味道。

也说不上是臭味。

而是一种有点难闻,又有点勾人的女性气息。

尤其是腿间之处,那儿所散发的味道,堪称馥郁。

就算不故意凑近了嗅,也是隐约可闻的。

顺玲的体味,好说,我一张嘴就给她舔了个干净。

而妈妈的,就没法弄了,没水,单靠毛巾,是难以理清的。

只是,这事毕竟涉嫌乱伦,不能直说。

我左思右想

,终于想到个可行办法。

就是借口口渴,要饮妈妈的尿汤,饮完,就顺口为她舔走那气味……

所以,这几天,我就一直都在喝顺玲的尿,以此让妈妈有个心理准备。

尿,可看作一种高浓度的盐水。

渴时喝尿,会变得更渴,死得更快,这道理我是懂的。

不过,现在进水量太少,她们每次排尿,也就只有几滴罢了,倒也无须害怕。

我这一整天,都瞅着妈妈了。

直到黄昏时分,妈妈才动起身,独自往灌木丛那边走去。

我连忙跟了上去。

妈妈回头,边走边问我:“咋啦?”

我挠挠头,故作尴尬道:“渴,想喝点妈妈的那个。”

这两天,我都有喝顺玲的尿,妈妈是知道的,故此也不多心,反而打趣道:“媳妇的还不够你喝呀?”

“当然不够啊,就那么两滴。”

说着时,我们已经绕到了灌木丛的后面。

妈妈本以为是尿到杯里,但看我两手空空的,别说杯,就是稍微像个盛水容器的东西都没有,便想到了,我是想让她直接尿我口里。

于是,妈妈羞了,抬手推着我说:“你个小坏蛋,想什么呢!回去拿杯子!”

“我们哪有杯子啊?”

“那就用皮水袋。”

“不行的,尿才那么几滴,进去了,就出不来了,都粘在内壁上了。”

“……”妈妈很无语的瞪我。

我懒得对接她的眼神,蹲下来,抬起手,就摸向她的裤腰带,要帮她脱裤子。

妈妈一惊,慌忙后退。

我兔子跳,步步紧逼。

妈妈背靠着一株老树,退无可退了,认真道:“儿子,我是你妈妈!”

我抬头瞧着她,故作不在意的说:“妈妈,现在咱们这情况,顾不了那么多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妈妈也觉得确实如此,只是心里非常别扭,双手仍是紧紧护住裤头。

我又说:“妈妈,您闭上眼吧,就当我是别人。”

妈妈依言闭上眼,可下一秒又睁圆了,嗔道:“笨蛋,别人更别扭!”

我左右想想,又说:“那、这样吧,您就当是喂我吃奶,就像小时候那样。”

这听得妈妈乐了,噗嗤一笑道:“傻儿子,小时候妈妈喂你吃这脏东西,你能长这么大呀?”

“妈妈,咱别管那么多了好吗,儿子都要渴死了。”

妈妈无语白我,然后犹豫、挣扎,最后咬牙,瞪我,郑重道:“臭儿子,你要记住咯,咱俩是母子,亲的!”

眼瞅着妈妈这一连串的小神态,可爱得要死,我都差点要笑出声了。

我强忍笑意,强作正经,点头。

妈妈闭上了双眼,一副闭目待死的凛然样。

我试探着,拨开了妈妈捂裤裆的双手。

轻易拨开了。

我暗暗一喜,赶紧扒了她的外裤,再扒她的内裤,都扒下至膝弯处。

然后,就掰开她的双腿,让她劈腿站着。

最后,我终于把头凑了上去,钻进腿间,脸向上仰着,贴上她的腿心之处。

那双美腿,滑腻温软的触感,通通蹭在我脸上。

那双美腿的根处,沁人心脾的骚臭味,通通吸入我肺腔。

我强压心头的悸动,想着先喝尿要紧,便用手指,轻轻掰开了那朵娇花的花瓣,认准其中的尿眼,张嘴裹住了它。

“妈妈,我准备好啦。”我含糊道了一句。

妈妈是双股颤颤的,当我脸蹭入她腿间时,她就开始颤了。

应该是太刺激了吧,这事对于妈妈而言。

妈妈就这样闭

着眼,颤着腿,久久没平静下来,尿也没出来。

我心想这样干等也不是事,便蠕动着舌头,用舌尖撩弄起妈妈来。

其实就是馋妈妈小穴里的味道。

尤其是多日没洗过,而积攒下来的小污垢。

之前,我对着顺玲的小穴,仔细推测过,那污垢的成分,主要是汗水蒸发后的汗泥,以及阴道分泌出的白带。

当然,还会渗有少量的尿渍。

这三样小东西混合在一块,再加以体温发酵……

味道嘛,香甜是绝对谈不上的。

但因为性欲作祟,这种不太好闻的味道,吸入鼻子后,却是叫人脑补成一种勾魂摄魄的淫靡气息。

而我对妈妈,不仅有着下流的欲望,更有奉若神明的崇拜之情。

此时,得尝女神妈妈最隐私的味道,可想而知,我心有多激动。

妈妈慌了,慌忙推开我,红着俏脸,似羞还恼的瞪着我,啐道:“小坏蛋你干嘛!”

我讪讪道:“我吃惯了顺玲下面,一时没注意。”

妈妈还想说话,却先听见了不远处传来的一声笑。

是顺玲的笑声。

原来,她早已躲在暗处,偷看我和妈妈了。

她那声笑后,走了出来,朝我鄙视道:“老公,你这臭不要脸的,馋妈妈就馋妈妈呗,干嘛拿我当借口。明说就是了嘛,还怕妈妈藏着掖着不给你吃呀。”

我很无语。

而妈妈,就羞得捂了脸。

捂脸后,才想起裤子没穿好,慌忙又弯身拉上裤子。

拉好了裤子后,就干脆一转身,躲到了树干后边。

顺玲走到近前,拧着我耳朵,低声骂了一句:“变态恋母狂!”

我尴尬的笑了笑,细声求她帮忙安抚妈妈。

她左右是不满,不过也没拒绝,听话去了。

她是清楚我恋母的。

之前妈妈失踪的两年时间里,我难受得想死,是她一直陪着我。

我心里所想的,都跟她倾诉过。

我没探究过她是咋看待我这种变态的,反正她没嫌弃我就成。

过得一时三刻,她总算挽着妈妈,从那大树后边走出来了。

她笑吟吟的朝我招手,说:“老公,快过来,妈妈要喂你喝尿呢。”

我心一喜,连忙跳了过去,一骨碌跪到妈妈跟前,抬手就要扒妈妈的裤子。

妈妈一语不发,满脸的羞意,红彤彤的,赛过了桃花。

顺玲笑骂道:“这个臭不要脸的臭老公,喝那脏东西,比喝仙水还积极咧!”

连妈妈都被逗笑了。

我笑道:“这话有毛病,妈妈的尿汤,对我来说就是仙水……小玲你的,也是仙水。”

顺玲眼波流转,嘻嘻的坏笑道:“是你自己说的啊,妈妈作证,就算出了这个鬼地方,我也要天天喂你仙水喝!”

我只是随口一“嗯”,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妈妈的双腿间,含住了妈妈的腿心之处。

纵然是被顺玲劝服了,妈妈此时仍是羞得无所适从。

她双手放在我脑壳上,想推开我。

双腿也是夹紧我的脸,想制止我。

不过,终究是半拒半迎合的从了我,任我在她胯下亲昵。

她娇声吩咐道:“小坏蛋,不许动你那坏舌头哦。”

顺玲也拍了我头,说:“笨蛋,先别动啦,妈妈会尿不出来的。”

我“哦”了声,依言不动了,只紧紧裹住妈妈的尿眼。

这次只等了片刻,便有连成一串的尿珠滴入我口中。

那既咸且苦还涩的味道,迅速在我口中蔓延开来。

我本就口渴,骤然被那咸苦味入侵,

便更觉喉舌难受了。

我生生忍耐着,绝不能让她们看出,渴时喝尿是有害的。

幸好,妈妈的尿很少,估计就三两口吧,完事了。

顺玲瞥着我,对妈妈笑眯眯的说:“妈妈,这个尿壶儿子好用吧?”

妈妈“噗嗤”一笑,轻轻拧了她嘴巴,嗔道:“不许瞎说,难听死了。”

我懒得搭话,因为我要打铁趁热,趁机把妈妈下面的骚臭味,尽数舔入肚里。

妈妈享受着腿心处的骚动,渐渐泛起了情欲,腿都有点软了。

我能感受到,妈妈的体重,分出了一部分,压在了我的脸上,让我能更贴切、更紧密的舔吃那朵娇花玉蕊。

我心中诧异,真不知道顺玲刚才是怎么劝服妈妈的,居然就这转眼间,就能坦然接受我的口舌侍奉了。

其实也不复杂,顺玲说动妈妈的理由,就那两个。

其一,单纯的舌舔小穴,离乱伦还有十万八千里。

其二,妈妈的小穴,已有了一股浓郁的骚臭味,让儿子舌舔,只单纯是为了清洁、去臭。

此外,还有一点是顺玲也不清楚的,就是妈妈有点担心,若是找到了那村长,被他嫌弃体臭,那可不妙。

不过,这理由,妈妈绝不会说出口。

若是说出来,让儿子误以为,妈妈是为了讨好那个“野爹”,才肯喂儿子吃小穴,那可就羞死人了。

妈妈自己倒是觉得,这一半是为了清洁下身,一半是为了满足儿子的恋母癖。

所以,既然理由如此充足,又不算是乱伦,妈妈就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

过了两天左右逢源的好日子之后,就到头了。

这左右逢源,当然是指,我辗转在妈妈和顺玲的身下,尝尽了她们那神秘而迷人的味道。

至于“到头”嘛,意思是,我们终于等到有人路过了。

这日,是我们进山的第九天。

妈妈和顺玲都是喜极而泣,逃出生天的喜悦,把她们都感动哭了。

那个路过的人,是个邮递员。

他是个精瘦的老头子,牵着一头驴子,驴子背上驮着饮食、信件袋,要去的地方,正好也是我们仨的目的地,石子坳村。

他说,我们仨运气真不错,正好遇着他每两月一次的进山送信。

若是迟个几天,我们就得在山里苦熬两个月了。

熬不熬得到他再次进山,很难说。

他问我们去石子坳是干嘛。

妈妈回答,去寻夫,村长莘长征是她丈夫。

他认识莘长征,因为每次去送信,都有寄给村长的公文。

他打量着妈妈,哈哈笑道:“老莘真是艳福不浅呐。”

把妈妈听脸红了。

把我听不满了,心里暗骂山里人真是无礼。

之后,我们骑着骡子,跟着那老头邮递员,走了两天的山路,终于到了一处开阔平坦的谷地。

山林环绕之间,夹着一片长条形的平整谷地,当中一条玉带般的小河流淌而过,河两边坐落着一间间土屋瓦房,偶尔鸡犬之声相闻。

我们久处荒无人烟的野山老林,如今骤然得见这一处炊烟四起的小村落,都不禁有种进了世外桃源的喜悦感。

一进谷口,妈妈就认得路了,开心的笑了起来,策着胯下的骡子,当先走到了前边,为我们引路。

我和顺玲都快速跟上。

老头邮递员要送信,也跟着来。

那村长家,离谷口不远,就几百米的样子。

我们骑着骡子走了半会儿就到,就在路边。

这宅子,占地大而简陋。

那格局是

仿古的四合院,二进的,分为外宅和内宅。

不过,整体上却是粗陋不堪。

外墙全是夯土墙。

土墙不高,从外面可见里面的房屋建筑,也尽是夯土房。

就是泥巴做的,肉眼可见的渣。

倒是,这宅子的正前方,立着一面高大的牌坊,上书“长征英雄故宅”。

听妈妈说过,当年有一队长征战士,因为迷路,误入了此处。

那个莘长征的爷爷,因为向往革命,就加入了队伍,后来还死在了征途中。

我打量着那牌坊,心想,这玩意绝对不是政府授意修建的。

肯定是那个莘长征出于龌龊的心思,擅自修的。

还有“莘长征”这名字改的,说不是为了自抬身价,我都不信。

就在我暗暗鄙视时,那老头邮递员已经叫了门。

来开门的,是个瘸脚小伙。

老头邮递员迎上去,边掏出信件,边问他:“你家老爷不在家?”

那瘸脚小伙顺手接了信件,却没回话,因为他在看着妈妈发愣。

妈妈微笑对他说:“二柱子,你这是怎么啦,不认得我啦?”

他听了,才回了神,慌忙跪下地,给妈妈磕头道:“给太太请安。”

妈妈随手向上一摆,说:“起来吧。”过后又问:“老爷呢?”

那二柱子起身回道:“老爷一大早就出门了,小的不晓得他去哪儿了。”

那老头邮递员笑呵呵的拍了二柱子,说:“还不快请你家太太进屋,让太太在路边干站着,你家老爷回来,骂不死你。”

那二柱子一听,却是有点犹疑,一咬牙,才大开了两扇门板,请妈妈进宅。

他那反应,看得我心有不安,怕是妈妈的这个新家,情况有变了。

妈妈先介绍了我和顺玲。

然后,那二柱子领着我们仨,一起进了前院。

我们带来的那四头骡子,算是妈妈的嫁妆,也牵入了院来,拴在牛栏里。

这前院占地很大,空落落的一大片空地。

我估摸着有一整个篮球场大小了。

正北边是一间大屋子,该是正厅。

东边是一排小屋子,估计是住人的。

都是破破烂烂的夯土房。

西边是养畜牲的牛栏、鸡舍,还有个茅厕、粪坑。

这一整个前院,空气中都飘荡着人畜粪便的臭气。

我暗暗皱眉,就这么个居住环境,岂能住得舒服?

我往那正厅背面的后院望了望,心想,那后院的环境应该会好点吧。

二柱子没带我们进后院,甚至连正厅都没进,只引我们进了东边的一间小偏房里坐着,又送上三杯清水,然后就没了。

妈妈不蠢,当然也猜得到家中情况有变,便开口问了他。

他解释说,现在家里的当家太太,是麦娘。

麦娘可不喜欢妈妈,若是得知妈妈回来了,肯定要跑出来撵人。

二柱子招待我们进来坐,已是冒着开罪当家主母的大风险了。

若非妈妈以前待他实在太好了,他可不敢瞒着麦娘,招待妈妈。

妈妈叹了气。

那二柱子又说:“太太,您甭愁,等老爷回来,一定为您做主,赶下麦娘,让您做回主母。”

妈妈轻轻一笑,说:“谢谢你,二柱子。好啦,你去忙你的吧,别让麦娘瞧出蹊跷。”

那二柱子走得一步三回头的,快要迈出门槛时,又突然折了回来,跪到妈妈跟前,两眼湿湿的说:“太太,奴才求您啦,这次回来,就别再走啦……您上次走后,我都哭死了。”

妈妈抬起玉手,摸着他头,

温声道:“傻孩子,放心吧,我不会再走了。”

那二柱子一听就笑了,朝着妈妈一连磕了十几个头,边磕边说感激的话。

待他离开后。

顺玲好奇的问了妈妈,为啥他会这么爱戴妈妈。

妈妈说,这家里的人都挺刻薄的,独妈妈一个是和蔼可亲的,所以特别能得人心。

我对妈妈能不能得人心不咋在意,反而很在意那个什么麦娘是何人。

妈妈说,她原本是莘长征的老婆,后来莘长征得到了妈妈,就立即把她休弃了。

不过,她死皮赖脸的赖在家里,赖着莘长征,不肯回娘家。

再后来,莘长征和她藕断丝连,就让她做了妾室。

这可把我听得目瞪口呆,咱们新社会,早已经是一夫一妻了,岂能再有这种破事?

妈妈笑道:“傻孩子,这只是入乡随俗啦。外面的新风气,吹不进这大山里,是没办法的事。大山里还有着很多旧俗呢,大体和旧社会差不多吧。你刚才也看见啦,那个二柱子就是旧社会的家奴,给主人磕头请安,磕得一丝不苟的。”

“可是……不说那个家奴,我只说丈夫不忠,妈妈您不会生气吗?”

妈妈摇了摇头,回忆着说:“刚到这里时,妈妈只是被拐卖来的,只想活下去,哪会想忠不忠。后来,不知不觉的,就融入这里了,认同这山里的规矩。老爷是个有能力的男子汉,他要娶三妻四妾,我也不反对。”

我很愕,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妈妈露出笑意,笑得有点得意的说:“不过呢,大妇必须让我做。不然,我可不饶他。”

我默默无话,心下在不住的哀叹,那个挨千刀的村长,区区一个山沟沟里的死穷鬼,到底何德何能,使妈妈这么死心塌地?

顺玲对此也是愕然,只是不像我愕得说不出话。

她调侃妈妈道:“那村长是村里的土皇帝吧,妈妈这是想做皇后娘娘?替他打理后宫?”

妈妈被逗乐了,噗嗤笑道:“土皇帝什么的,就夸张啦,他最多就是个土财主吧。就像旧社会的那种地主老财,成天没个正事干,一味的好色,收几个妇女在家养着,挺正常的。”

顺玲苦笑道:“您喜欢这种争风吃醋的生活呀?”

妈妈摇了头,一会又说:“我是喜欢那热闹。你一城市女孩,打小在新社会生活,不懂这种旧式家庭。”

“那您给我说说嘛。”

“唔,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原来,这个村长家的内宅里,原本生活着多达五位女眷,个个都是村长的性伴侣。

一位妻子,即是妈妈。

两名伺候妈妈的贴身婢女,也是通房丫鬟。

两名妾室,其一就是那个麦娘。

这一妻二妾,白天聚在一块儿嬉闹,情如姐妹。

晚上就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勾引村长,争风吃醋。

当然,众人中妈妈的姿色最为出众,又是正室夫人,最得村长宠爱。

说着时,妈妈脸上的神色,是颇为自得的。

仿佛,能得那个所谓的“恩宠”,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

这可把顺玲整无语了,眼神很无奈的看着妈妈,仿佛要重新认识妈妈一样。

妈妈好歹是在新社会活了半辈子的新女性,一夫一妻的理念,理应深刻脑中才对,咋变成这种自甘堕落的旧式小女人?

妈妈当然猜得到顺玲的心中所想,不过并无往深了解释,只是笑意盈盈的说:“小玲,你不用多想,只需知道,我喜

欢这里的生活,就够啦。”

之后,妈妈伸手来,抹平我紧皱的眉头,对我笑道:“小笨蛋,别瞎担心啦,妈妈没有委屈自己,妈妈喜欢这里,妈妈在这里会过的很好的。”

我咬着牙点头。

……

直到天色入黑,那莘长征才回到家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牛栏那边多了四头骡子。

而那个二柱子,就立即跟他说了,妈妈回来的事,那四头骡子就是妈妈带来的嫁妆。

莘长征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迈出脚步,正想去看妈妈,一解相思之苦。

他是很喜欢妈妈的,因为妈妈不仅肤白貌美,还温柔典雅,高出村妇好几个档次呢。

但转念一想,却是迟疑了。

他左右想想,决定给妈妈一个下马威,让妈妈知道,他这英雄故宅,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于是,他去了前厅,叫二柱子去传唤妈妈。

二柱子一瘸一瘸的跑到我们所在的偏房外,喊道:“太太,老爷回来啦。”

妈妈早就等急了,这一听,只对我和顺玲打了声招呼,就蹬蹬跑出去了。

顺玲对我苦笑道:“真不知道那个村长哪来的魅力,把咱妈妈迷成那样。”

我叹气,无奈道:“是被灌了迷魂汤吧。”

另一边,妈妈兴冲冲的跑进前厅,看见莘长征闲坐着饮茶,便喜道:“老爷,妾身回家啦。”

那莘长征故作高冷道:“这是你家?你回的什么家?”

妈妈心知他是闹脾气,也不在意,从身上掏出一本离婚证,走过去递给他看,笑道:“你看。我上次回城,只是为了离婚,好安心嫁给你,一辈子做你莘家媳妇。”

这话其实半真半假,妈妈也是有小心思。

当初被军警解救出来,妈妈虽然宽恕了莘长征,但离开大山却无犹豫。

只不过,回到城市的家后,却是日渐后悔了。

父亲仍是老样子,公而忘私,从不着家。

儿子也早已成家立室,虽说不上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但终究不能终日陪着她。

回到城中的这个家,就像回到了冰窟,只有寂寞和冰冷。

于是,妈妈就情不自禁的怀念起大山里的另一个家了。

失去了,才知珍惜。

大山里的家,虽然条件不太好,但热闹啊,有姐妹们的陪伴,有丈夫的宠爱,把妈妈的心塞得满满当当的,温暖又充实。

还有一点是妈妈羞于启齿的,就是莘长征的大壮鸡,能把妈妈的玉体,也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充实而幸福。

所以,两相比较之下,妈妈最终下定了决心,和父亲离婚,离开城市,返回山里,找回自己的幸福。

那莘长征听了妈妈的贴心话,又看了离婚证,顿时喜上眉梢,要给妈妈下马威的心思,早丢出屋外去了。

他伸手一拉,便把妈妈拉入了怀中,抱着妈妈一顿亲,又把大手摸入妈妈的腿间,嘿嘿浪笑。

妈妈任他胡为,只是小鸟依人似的,依在他怀里,揽住他脖子,撅着小嘴问道:“老爷,听说你让麦娘做回大老婆了?”

那莘长征听了,便笑道:“吃醋啊?”

妈妈白他,娇笑着说:“我不吃醋……才怪呢!”

那莘长征哈哈大笑,摸在妈妈腿心的手,越加放肆了,都开始扒裤腰带了。

妈妈羞答答道:“好人,别在这儿弄,祖宗都看着呢。”

这里是正厅,厅上放在供桌,桌上供奉着祖宗神位。

那莘长征淫笑道:“怕啥,我这是给莘家开枝散叶,

是大好事,祖宗还巴不得看呢。”

他久别又重逢妈妈,此刻正是肉欲上头,啥都不管了,只管开干。

在旁伺候的二柱子,见此场面,便自动自觉的走出门口,关紧了两扇门板,然后就站在门外守着。

妈妈拗不过莘长征,兼且她自己也是情欲加身,便欲拒还迎的,任由莘长征扒了她裤子,插手在牝中戏耍。

那莘长征耍了一会牝穴,抽出来,抬起来,把那粘满手指的莹莹水光,抹在自己的嘴边,又抹在妈妈的樱唇上,笑道:“真美味!”

妈妈情欲浮动,俏脸泛红,把他的手指吮在口中。

又用手摸入他的裤裆之内,去握住了那支烙铁似的大鸡巴。

妈妈此时的心情,除了渴望他的大鸡巴之外,还甚有点庆幸的小心思,庆幸这些天来,都有儿子给清洁小穴。

否则,怕是此时一脱裤子,那股浓重的骚臭味,就惹莘长征嫌弃了。

但这么一想,似乎又有点对不起儿子。

让亲儿子用口舌清洁下身,去讨好后爹,去迎接后爹的鸡巴,真是羞死人了啊。

想及这一点,妈妈的脸色,便越发红润了。

莘长征见了妈妈这个样,就哈哈笑道:“怎么的,你个小淫妇,下了山一趟,回来还学会害羞了?”

“混蛋,不许说我是淫妇!”妈妈羞恼,吐了他手指,凑近他脸,咬了他嘴皮。

那莘长征便趁势啃住妈妈的嘴巴,又缠住妈妈的香舌,吮吸那檀口之中的香津蜜液。

妈妈热情的回应着他,不停的往他嘴里吐口水,吐得不亦乐乎。

过得一会,莘长征喝够了,便将妈妈放下地,叫妈妈趴在桌上,撅起屁股。

他扒了自己的裤头,只扒下到膝盖处,就迫不及待的,去抓住了妈妈的屁股。

那两瓣丰满又柔软的臀肉,抓在手中揉捏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妈妈回头飞他白眼,妩媚的唤道:“老爷~”

“骚货等不及啦!”莘长征哈哈一笑,照着妈妈的丰臀,甩手一拍,拍起了重重肉浪。

“混蛋!”妈妈嗔叫一声,叫声颤颤。

那莘长征一手扶着大阳具,另一手掰着妈妈的臀肉,寻见腿心处,对准那道肥美的穴缝,把阳具扎了入去。

“扑哧。”这是棒入水穴的响声。

“啊唔~”这是妈妈猛然被刺的娇呼。

之后,便是旖旎满屋的娇喘声,低沉难听的牛喘声。

莘长征的大鸡巴是甚为出众的,不过续航能力却不算离谱,况且他也不会故意放慢速度,或者延迟爆发,去讨好女方。

他日女人,从来都是为了自己爽快的。

所以,抽插个四五分钟,就痛快的射在了妈妈体内。

不过,妈妈倒是满足坏了,一副被日坏了的力竭样。

因为,莘长征的抽插,是从头到尾都用尽全力的,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每分钟至少进出小穴60次,而且次次都几乎全根没入。

如此高强度的抽插,还持续了至少四分钟,莫说妈妈就像被日坏了,就是莘长征自己,也累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愿动弹。

之后,两人歇不一会,那屋门却突然被打开。

先进来了一个女人,就是那个麦娘,她嘲笑道:“哎哟,好秀娘一回来,就缠着老爷捣洞啦。”

妈妈羞得想哭,慌忙拉上了裤子。

然后又进来了那个二柱子,他说:“老爷,是二太太非要进来的,小的不敢拦着。”

莘长征也不在意,反而对他招招手。

那二柱子便连忙走了过去,扶他起来,坐上了椅子。

然后,二柱子就跪在他跟前,埋头为他吮鸡巴。

把那粘满了鸡巴的淫液,舔吃了个干净。

不说舔鸡巴。

却说那麦娘,她也心知莘长征最宠妈妈,闻讯就立即赶来了,生怕自己的大妇之位再次被抢了去。

而妈妈穿好了裤子后,就满脸笑意的迎上那麦娘,想牵起她手叙话。

可麦娘并不领情,不着痕迹的躲过了妈妈。

麦娘往供桌上的祖宗神位瞧了瞧,对莘长征说:“老爷,你没忘吧、当日在祖宗面前说过的话?”

莘长征这一听,顿时尴尬了。

妈妈虽不明就里,但也心知不好,这麦娘是明显是来者不善。

妈妈心中难受,当初她对麦娘亲厚、有情义,视她为好妹妹,她怎能如此恩将仇报?

妈妈叹息,问莘长征道:“老爷,你说啥啦?”

莘长征支支吾吾的。

麦娘见此,便替他说:“当时,你抛弃了老爷,回去找你那野老公、野种,老爷就在这儿说过,你这个淫妇,一定不得好死。”

妈妈很想反驳,那不是野老公,更不是野种,反而莘长征才是野老公。

但妈妈不敢说出口,生怕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妈妈有话不敢说,又不见莘长征帮口说话,便委屈得掉眼泪了。

这让莘长征见了,倒叫他心疼起来。

他对麦娘说:“你个多嘴玩意,滚回后院去。”

这不是骂她,莘长征说话就这样,粗鲁惯了。

麦娘没有在意,反而接着说:“老爷,男子汉说话,一口唾沫一口钉,何况咱莘家列祖列宗都亲耳听着呢。”

她说着时,还对着那张供奉祖宗神位的供桌,挑了挑下巴。

乡下人都敬重祖宗,在祖宗面前说过的话,真不好当放屁。

当日,妈妈被解救下山,莘长征确实气得七窍生烟,就在这厅堂里,当着祖宗的面,咒骂了一顿重话。

只不过,莘长征也确实很喜欢妈妈,当日的气,早就消散了,只剩得相思。

而且,日子越长,就相思越重。

都怪山里村妇太不争气了,一个丑过一个,使他对妈妈的惦念,转移不到新人的身上去。

他左右想,总算想到个堵人嘴的办法。

他拨开了伏在他胯间吮屌的二柱子,站起来,一步走近妈妈,抬手狠扇了妈妈一巴掌。

妈妈都懵了,捂着脸,委屈巴巴的瞪着他。

他却说:“臭淫妇,跪下!向祖宗磕头认罪。”

妈妈懵了片刻,突然就想通了。

这认罪什么的,潜台词其实是“儿媳妇向祖宗认罪”。

妈妈在心中喜道,这是老爷在帮着自己呢。

于是,妈妈便乖乖的朝那供桌跪下了,磕着头说:“不孝儿媳张日秀,给列祖列宗磕头啦,求祖宗原谅。”

莘长征见到妈妈如此乖巧,不免高兴,笑道:“好,小儿媳这么乖,祖宗肯定是原谅了。”

另一边的麦娘,原本看见妈妈被扇耳光,还挺欢喜的。

可接着这一幕,让她像是吃了死老鼠一样。

她冷冷道:“祖宗可不会说话,老爷爱咋说都成吧。”

莘长征满脸不快,瞟着她说:“你是想说,是我曲解我爸我妈、我爷我奶的意思了?”

那麦娘吓了一激灵,慌忙摆手说:“不是、不是。”

她也自知远远比不上妈妈,更不可能取代妈妈在莘长征心中的地位,之所以巴巴的跑来为难妈妈,能撵走自然好,但更多只是想趁机损

一损妈妈罢了。

她心下吃醋,酸酸的,但总归不甘心,这么轻易就饶了妈妈,于是又硬起脸说:“老爷,我也觉得祖宗会原谅秀娘,但哪有随便磕个头就原谅的啊。老爷,你想想嘛,儿女犯了错,哪有不罚的?”

莘长征听了,也觉得有理。

他看向了妈妈,妈妈那满月似的丰臀,总是那么吸睛。

妈妈自然能察觉到他在看哪儿,便羞了,细细声说:“妾身认罚的。”

莘长征“嘿嘿”的淫笑。

那麦娘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的,便先一步发话:“老爷,咱们先说好哦,打屁股是你的爱好,不是祖宗的惩罚。”

妈妈幽幽的瞥了她一眼。

那莘长征更是不耐烦道:“你到底想咋样就直说吧。”

那麦娘便说:“我觉得,罚她给祖宗跪个十天十夜就差不多了。”

“滚你个臭婆娘,你他妈想弄死她,我先弄死你!”

“咋还急眼了呢,你心疼她,减点就是了嘛。”

“那就跪个一夜得了。”

“这减太多了吧。”

莘长征冷冷道:“多吗?”

那麦娘自知说到头了,再说就真惹他生气了,便无奈说:“老爷说不多就肯定是不多了。”

虽然是受罚,但莘长征是心向妈妈的,这让妈妈心中发暖。

之后,妈妈朝着供桌跪了下来,又脉脉的瞧着莘长征说:“老爷,妾身会乖乖认罚的。”

莘长征挑着妈妈的下巴,俯身亲了妈妈的樱唇,笑说:“好,这才是我莘家的好媳妇。”

这话听得妈妈心花怒放,不由得羞涩的一笑。

但那麦娘,就听得甚堵心了。

她嫁给莘长征快十年了,从未被莘长征夸过一句“好媳妇”,实在心酸得紧要。

她好不容易压下了醋劲,走过去拉着莘长征的手,说:“我的大老爷哟,还缠着秀娘干嘛呀,咱们回后院吧。”

妈妈咬牙瞥了她一眼。

莘长征被麦娘拉着走,走了几步,却对那二柱子吩咐道:“二柱,你去给太太垫膝盖,用屁股垫。”

那二柱子听了,心中暗暗兴奋,说:“是,小的遵命。”

于是,那二柱子就走近到妈妈的旁边,趴到地上,请妈妈挪身,双膝跪在他的屁股上。

妈妈依言,把膝盖挪到那二柱子的臀上。

那臀肉又厚又软,跪在其上,确实舒服多了。

妈妈回头瞧向那莘长征,感激道:“谢谢老爷。”

那莘长征说:“好媳妇,好好给祖宗跪着,明儿一大早,我来给你洗尘。”

“嗯!”妈妈点头一笑,笑得甜甜的。

那麦娘看得腻歪,强拉着莘长征,赶紧走出门去了。

……

我和顺玲,一直在前院的小偏房里呆着。

这偏房面积约有个10平方吧,说小也不小了,但陈设简陋得很。

就是一间灰黄灰黄的夯土房,加一个顶盖,垒一张坑床,放一套桌凳,就没了。

妈妈离开前,叮嘱过我们不要乱走动,乖乖呆着就好。

这个莘家,看着是粗鄙简陋,但在山里算是大户人家了,男女避嫌的传统规矩还是很讲究的。

尤其是入黑之后,客人就更不许四处走动了,否则可能会按贼办。

所以,我们就一直乖乖呆着。

直到有个叫狗剩的男仆,给我们送来了晚饭。

这晚饭就是两个馒头、两块蒸红薯,加一小碟咸菜。

山里穷,我们对此都有所预料,故也没嫌饭食差。

我反而好奇妈妈正在干嘛,便问了那个狗剩。

那狗剩倒也直说了

,妈妈正在前厅罚跪。

他说完后,见我们都是一脸惊愕,就多解释了两句,说他家老爷最宠妈妈了,原本是不想罚妈妈的,但为了堵住其他姨太太的嘴,才不得不罚的,而且妈妈膝下垫了肉垫子,不会很痛的。

我和顺玲对视一眼,都默默不语。

那狗剩走了。

我拿起个馒头,默默吃着。

顺玲也吃,边吃边安慰道:“没事的,妈妈不是早说过了吗,在别人看来,妈妈毕竟是抛弃家庭,大概是要受点罚的,罚过就没事了。”

我“嗯”了声。

之前,我们都听妈妈说过了,这莘家是个传统家庭,人多口杂,就算再得宠,但为了服众,犯了错是免不了要受罚的。

过了许久,那个狗剩又来了,是来收拾碗碟的。

我心里担忧妈妈,就问了他,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妈妈。

他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了。

因为那前厅本就是会客之用的客厅,不属于内宅重地,带我过去看一看也没什么。

那狗剩先把碗碟端了去厨房收拾,然后再回来,引我和顺玲去了前厅。

这前厅,其实就是一间大一点夯土房,同样是灰黄灰黄的。

不过其中摆放的家具,倒是稍微精致一些。

最里面摆着一张高大的供桌,桌上供奉着祖宗神位。

供桌前,放着两张交椅。

再前点,是一左一右两排的八仙椅。

妈妈就跪在那张供桌前,其身下,果然垫了肉垫子,就是那个二柱子。

只是,却不是垫膝盖,而是垫屁股。

那是个啥姿势呢?

反正怪怪的,不雅观。

应该叫做颜面骑乘吧。

那二柱子面朝上,躺在地上。

而妈妈,就分开双腿,骑坐在那二柱子的脸上。

当然,妈妈的双膝,确实是触着地面的,确实可以算是跪。

不过,说是跪,倒不如说是鸭子坐。

虽说能够轻松许多,但也未免太便宜那臀下的二柱子了。

我和顺玲一进来见了,都不禁怔住了。

妈妈听见动静,便回头来看,看见是狗剩带着我和顺玲来了。

妈妈神色有点羞意,却强作镇静的问:“你俩怎么来啦?”

顺玲嘻嘻一笑,调侃道:“妈妈在罚跪,儿子、儿媳来看看热闹嘛。”

妈妈噗嗤一笑道:“臭丫头,仔细妈妈拧你嘴。”

我呐呐的问道:“妈妈累不累?”

妈妈摇头,瞥了瞥身下的肉垫子,强笑道:“傻孩子,妈妈没事,累也是他累。”

那狗剩走到妈妈的近前,喜哄哄的说:“太太,轮到奴才给您垫屁股啦。”

说着时,他已经蹲下来,拍了拍那个二柱子,叫他腾位置。

妈妈白了他一眼,又偷偷瞥了我,不说话,也不动身。

我心想,在我和顺玲的眼皮子底下,妈妈羞怯了。

顺玲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搀住了妈妈的藕臂,拉着她起了身来。

趁此空档,那狗剩连忙拉开了二柱子,自己躺到妈妈两脚间的地面。

顺玲瞥着那狗剩一脸期待的面色,对妈妈嘻嘻笑道:“妈妈,要不先歇一会,再坐他脸?”

“不许瞎说!”妈妈有点羞恼,指了指供桌上的神位,嗔怪道:“列祖列宗看着呢,妈妈是罚跪!不是坐脸!”

“好吧。”顺玲偷着笑,搀着妈妈,让她缓缓坐下,玉臀坐到了狗剩的脸上。

那个二柱子,就趴在旁边,揉着被坐麻了的脸部。

妈妈莞尔,对他笑道:“先去吃点东西吧,好好歇会。”

“是,太太

。”那二柱子爬起了身,告辞走出门去了。

之后,妈妈又问我和顺玲:“你们吃了吗?”

顺玲回道:“早吃啦,就是不咋好吃。”

妈妈笑道:“山里条件肯定比不上城市,你们忍耐着点。过些天,等有人下山,你们就跟着回去吧。”

顺玲点着头说:“那是,肯定得有人带路。在深山老林里迷路,干耗着等死,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我没和她们搭话,只默默的望着那供桌上的几块神主牌,全是写着“莘门”的。

那些神主牌,就是妈妈口中的“列祖列宗”。

我在心中涩涩的想着,妈妈不再是我陈家的人了,而是这莘家的媳妇了。

顺玲陪着妈妈闲聊,聊着聊着时,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虽然旁边有椅子,但妈妈在罚跪,顺玲哪好意思坐,就干脆坐地上了。

于是,我也坐到了地上,陪着她们唠嗑。

又帮着妈妈按摩腿脚。

虽然妈妈的臀下垫着肉垫子,但曲着腿跪久了,终究有些麻。

顺玲也帮忙按摩。

一边聊,一边按。

妈妈被罚跪野爹家的祖宗,前夫的儿子和儿媳,却帮着妈妈按摩跪麻了的腿脚……这让我心中有种微妙的耻辱感。

……

夜深了些。

顺玲困了,妈妈就劝了她回去睡觉。

我不困,仍留着陪妈妈。

妈妈早已跪累了,腿脚麻得紧要。

我一直在给她按摩着腿脚,也不咋好使。

我心疼道:“妈妈,您就偷偷歇会儿吧。”

就连那个做着肉垫子的狗剩,都出言劝妈妈偷懒一会儿,现在夜深了,不会有人来的。

妈妈却愣是不肯,还坚决的说:“在祖宗面前,不容儿戏。你们不许再说了。”

我心悲叹,这妈妈恐怕满脑子都是“莘家孝媳”的自我认知吧。

我没办法,只好接着给妈妈按摩腿脚,用尽力气的按。

就算没啥大用,能帮轻一点是一点也好。

又过得一时三刻,我这双手酸得无力了。

妈妈揶揄道:“知道累了吧。”

我翻了白眼,没好气道:“儿子帮不了您,您还很开心是吗?”

妈妈笑道:“傻孩子,妈妈一个人受累就够啦。你就甭掺和啦,快回去睡吧。”

我摇头,左右不肯走,要陪着妈妈。

妈妈也不勉强,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说着话。

又过了不知多久,那个二柱子回来了,给狗剩替了班,当妈妈臀下的肉垫子。

狗剩出了去不久,又折回来,还捧着一碗稀饭,给妈妈吃的。

妈妈吃不完,剩下半碗,喂我吃了两匙,但我没啥胃口。

妈妈就把剩余的,给了狗剩吃。

给之前,还往碗里吐了两波口水。

狗剩接了那碗稀饭,欢天喜地的灌入自己口中,三两下就吃光了。

这可把我看懵了。

通常往别人的饭碗里吐口水,是侮辱吧。

但看那狗剩的欢喜劲,这显然是赏赐才对。

那狗剩见了我的懵逼样,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告退出去了。

妈妈也有点脸红,向我解释说,他们都是小变态,特别爱吃女主人的口水。

那正在妈妈臀下做着肉垫子的二柱子,适时插口道:“对对对,咱家几个奴才都特别馋太太的味道。”

妈妈噗嗤一笑,吓唬他说:“二柱,不许你多话,仔细老娘拿袜子塞住你嘴巴。”

那二柱子听了,非但没被吓住,反而一脸的向往之色。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个男仆,其实都卑微的爱慕着妈妈。

只

是不知道,那个莘长征为何会使用这种男仆,来伺候妈妈,他就这么不介意妈妈被猥亵吗。

依我这短短半天的所见,就见到妈妈喂他们吃口水,又骑坐他们的脸,这些行为,都太过暧昧了,绝不能算是合礼的。

……

二柱子和狗剩,原本是商定好的,轮流给妈妈垫屁股一小时。

但时间到了,依然不见狗剩来替班。

估计是不知不觉睡着了吧。

二柱子累得脸都歪了。

妈妈就抬起了玉臀,让他去把狗剩找来替班。

于是,妈妈臀下就没有分担体重的支撑物了。

我赶紧躺了下来,招呼妈妈用我脸做肉垫子。

在此之前,我都舔吃过妈妈的下身了。

所以,此时妈妈倒也没矫情,乖乖的骑在了我脸上。

可就在妈妈骑上来的一瞬间,我嗅到了一丝丝腥臭的味道。

那种腥臭味,是个男人都认得,就是精液的气味。

我不禁愕然,心中断定,妈妈被那个野爹内射了。

于是,我这心就不由得酸涩了起来。

其实我很清楚,这种心涩是没道理的,妈妈改嫁于他人,被日、被内射,都是应分之事。

但我这心情就是不自控的涩……

在酸涩中,我又想到,妈妈被内射之后,还未来得及洁身,就被罚跪了。

罚跪到现在,妈妈就带着蜜穴里所蕴涵着的、内裤上所沾染着的、那个野爹的臭精液,骑到我脸上……

虽然隔着一条裤子,但那种腥腥臭臭的气味,实在太清晰了。

清晰的传入我肺腔,游遍我全身,最后还要印在我脑里。

印成了一个耻辱的符号……

……

第二天一大早。

那莘长征就接妈妈进了内宅。

中午时,那个狗剩来请我和顺玲进内宅吃午饭,和大家见个面。

前厅的后边,就是内宅。

但这莘家宅子粗鄙得很,前厅不够大,又修不起更多的屋子,就在前厅的两边,各筑了两段夯土墙,以隔断前院和内宅。

难看得很。

前厅东边的那段土墙,开了一个圆拱门,还拴了一条大狼狗在看门。

这就是进内宅的路。

狗剩领着我和顺玲,从此门进了内宅。

就是那条大狗,一直在狠狠的瞪着我和顺玲。

若非狗剩按住了它,它估计会扑上来咬我们。

进了内宅后,我打眼一看,环境果然是比前院好了一些。

房屋主要是那三间大的,北边的正房,东边的东厢房,西边的西厢房。

这三间大屋都修有附属的小耳房。

当然,都尽是些粗陋的夯土房而已,就是修得大一些罢了。

倒是,这庭院中,长着四株亭亭如盖的大枣树,却是叫人眼前一亮。

对比前院那光秃秃的大空地,这内宅当真漂亮了一个档次。

狗剩领我们径直走到北边的正房。

我看了一眼,不禁摇摇头,这说是正房,却居然没有垫高地基,室内、室外的地面,居然是同一水平线的,居然就只隔着一片快要踩烂了的门槛木。

只怕下一场大雨,雨水就能倒灌入屋。

粗陋到这程度,我也是服了。

狗剩率先进屋,朝屋内的几个人弓着身说:“启禀老爷、三位太太,陈先生两口子带来了。”

我这还是第一眼看见那个野爹,目测就30来岁,皮肤黝红,壮壮实实的,不高不矮,当然也不帅,就是平平无奇的样子。

但他看向我的眼神,很是犀利。

给我的感觉是,这人不好惹,该是个有魄力、有手段的男人

。

我心暗道,也对,他既然能使妈妈死心塌地,自然有过人之处。

妈妈朝我们迎上来,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番。

除了顺玲,这屋内五位女眷。

其中最耀眼的,当然是妈妈了。

妈妈就像是鹤立鸡群,出众得无与伦比。

其次,就要数那个三太太何艳芳了,她皮肤也算白皙,虽比不上妈妈,但也够亮眼的,就是容貌稍微逊色。

再其次,才是那个二太太麦娘。

麦娘容貌尚可,不比何艳芳差,就是皮肤不够白嫩,影响了整体观感,减了分。

至于剩下的那两个女眷,就是仆妇了,都是典型的山野村妇了,既黑且丑,身材还向横发展了。

真不知道那野爹,身边都有那三位太太了,还怎么对那两仆妇下得了屌。

我这边在观察野爹家的女眷。

那野爹也在盯着我的媳妇看。

我是纯粹的看,不带邪欲。

他是不纯的看,满眼淫邪。

不过,他掩饰得好,没有太过放肆。

大家互道称呼。

我和顺玲客气的称野爹为莘老爷。

倒是那个麦娘,开玩笑说:“叫这么见外干嘛呀,叫爸爸嘛。”

妈妈瞪了她,说:“我儿子都26了,老爷才35,也就辈分不对,不然叫哥正合适。”

那麦娘对莘长征笑道:“老爷,秀娘想让儿子管你叫哥咧,是把你当儿子咧。”

妈妈听得笑了,嗔她道:“好你个牙尖嘴利的臭婆娘,滚边去。”

那三太太何艳芳起来说道:“好啦,两位姐姐就别斗嘴喇,咱们先吃饭吧。”

那莘长征也说:“嗯,先吃饭。”又推了推妈妈,瞥着我和顺玲说:“媳妇,快招呼他俩上座。”

上桌。

这家里很旧式,没有平等一说。

莘长征、三位太太,四位主人,加上我和顺玲两客人,上桌。

其他婢仆都是站在旁边伺候。

桌上的菜,有鸡、鱼,还有各式蔬果。

比起昨晚招待我和顺玲的晚饭,丰富多了。

吃饭间,那莘长征殷勤的给顺玲夹菜。

我心暗自警惕,那货该不会是对顺玲见色起意吧。

而妈妈也频频夹菜给我,也被那麦娘嘲笑为过于溺爱。

……

饭后。

一个叫三毛的男仆,领着我和顺玲回到前院去。

路上,三毛叮嘱了我们一些注意事项,大致都是妈妈说过的。

内宅重地,非请勿进,否则被人当淫贼办了,甭喊冤。

当然,顺玲是女子,无须讲究这个,可以随便进内宅。

我一直不解,就问了他,为啥不让男人进内宅,但内宅却有他们这些男仆。

那三毛瞧了瞧顺玲。

我会意,就叫顺玲先进了那间小偏房。

然后,三毛才解释:“我们几个男奴,都锁了鸡笼子。”

“鸡笼子?”我不解。

那三毛拉开裤裆,给我看了他胯间。

原来所谓的“鸡笼子”,就是铁丝编织而成的贞操锁,因为像是笼子一样,困住鸡鸡,勒住阴囊,不让硬起,所以就称之为鸡笼子。

见了那玩意,我这总算恍然过来了,原来并非莘长征不介意男奴猥亵他的女人,而是把他们看成是不能硬的阉奴了。

由阉奴伺候家中女眷,还真无须在意的。

那三毛又说:“这还是太太、就是你妈妈改良过的呢。”

“我妈改良的?”我好奇了。

原来,他们以前是穿铁裤裆的,把胯间封闭得密不透风,每当撒尿拉屎,都要先找主人求取钥匙,麻烦得要死不说,还痛苦——他们

那时候胯间都长了痱子,成天发痒,又挠不了,简直是要命。

后来,妈妈来到莘家,因为同情他们,就特意设计了新式的鸡笼子,叫铁匠打造出来,取代了之前的铁裤裆。

他们几个男奴,之所以尤其爱戴妈妈,不仅因为妈妈和蔼又貌美,还因为这个鸡笼子,实打实的造福了他们,让他们轻松多了。

之后,那三毛又甚是惋惜的说:“陈先生,你刚才怎么不叫老爷做爸爸啊?要是老爷一时高兴,认下你做儿子,那你就烧高香了,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不屑道:“我姓陈,不姓莘,我不会认他的。”

那三毛倒是懵了,疑惑道:“你千里送母屄……咳咳,你千里送母亲回家,不是想跟老爷讨好处吗?”

我听了他的前半句,脸上不由得有点发热。

在外人看来,我确实就是“千里送母屄”,确实是太耻辱了,唉……不说这个。

就说这三毛从未走出过大山,从未见识过城里的生活环境,自然就会觉得,村长老爷是最大的贵人,讨得老爷欢心,就等于讨得了幸福生活。

他说这话也是没啥坏心的。

不过,我可没耐心去跟他解释世界很大,只敷衍了两句,就打发了他了。

……

毕竟山里风光好。

于是,此后几天,我和顺玲就白天在村里村外游逛,晚上就回莘家宅子安歇。

这条小山村,人口不多,很快就混了脸熟。

期间,我们听说了那莘长征在村里的风流韵事。

比如村西头的王寡妇,村南头的羊家小媳妇,都和莘长征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和顺玲面面相觑,这野爹的腌臜事还真不少啊。

不过,我和顺玲都无意多管,因为我们早听妈妈提及过。

妈妈说,那莘长征毕竟是村长,土皇帝一般的实权人物,常有村民有事求他,村民有钱就给点礼物,没钱就送他一套性服务,是常事了。

妈妈对此也不以为意。

故此,我们在外听说了,也就过过耳罢了,没法管。

我们感兴趣的,是何时何人有意下山。

但那些村民说了,村里向来自给自足,甚少有人下山。

期待他们带我和顺玲下山,倒不如安心等待那个邮递员下次进山来送信。

那岂不是要等两个月?

我是没所谓了,反而挺乐意多陪妈妈一段时日。

而顺玲就很不乐意了。

但也没办法不是,只能按捺住心情,慢慢等着。

话说起来,那些村民都爱给人起外号。

顺玲得了个“村花”,人人都这样叫她,把她乐的。

我就郁闷了,得了个“千里”,千里送母屄的千里。

我很不爱听,纠正过多次,但没啥用。

因为这外号早就传开了,除非我逐家逐户上门去说,否则就只能这样了。

山村里基本没有娱乐活动,村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八卦别人。

我不远千里,送妈妈回村,这事可是近年来全村最大的八卦。

那些村民,岂会不放入口中,翻来覆去的议论、谈笑、传谣。

在他们的口中,我是穷鬼,我父亲是穷鬼,妈妈为了享受富足的生活,就抛弃了父亲,我为了跟着妈妈享受富足,也背叛了父亲,送妈妈回到这村里。

村长只是看在妈妈的面子上,才发善心收留了我,让我得以留在莘家,做个野种儿子。

甚至还有个更离谱的谣言是说,顺玲早已经被我献给村长充实后宫了。

我和顺玲听了,都是既愤怒

,又无奈。

乡下人爱嚼舌根,是生活环境所决定的,根本无从辟谣。

……

我和顺玲都很心累。

便少出外了,终日留在莘家里闲着。

这莘家是个很守旧的旧式家庭,家中女眷是不许随便离开内宅的。

妈妈纵然是当家主母,也没有特权。

不过倒是有个例外情况,就是每日早晚两次,女眷们可以出来前厅,给祖宗神位敬香。

虽然妈妈和我同住一个家中,但要见面的话,每天也就只有这两次机会而已。

倒是顺玲,不受任何约束,可以随便进出内宅,想怎么陪妈妈、陪多久都行。

而实际上,顺玲也几乎是成日呆在内宅里,入夜才回到前院来安歇。

我对此倒是没多心,毕竟有妈妈在呢,那莘长征再好色,也不可能在妈妈眼皮子底下,勾搭顺玲。

说起来,顺玲对妈妈的感情,其实不太深,按理是不太可能终日陪侍妈妈的。

但由于内宅的环境、条件,实在比前院好得多。

所以,顺玲就贪图那享受了。

内宅条件有多好呢?

这样说吧,和前院相比,就像两个世界。

前院这儿,就是个养殖场,鸡鸭畜牲随地走。

而那内宅,才是住人的,虽然同样粗陋,但起码干净,没有随走随拉屎的肉畜。

甚至还有绿化,如果那四株枣树算是绿化的话。

以上只是环境,还有饮食日用。

内宅的饮食,每顿都是有肉的。

非饭点,也有吃不完的干果、零食。

几位悠闲无事的女眷,就聚在一块儿,吃吃零食,唠唠闲话,玩玩游戏,嘻嘻戏耍。

这种热热闹闹的小日子,过得实在惬意无比。

对比起城里的生活,妈妈就更喜欢在这儿过了。

就连顺玲,也是渐渐适应了内宅里的生活,所以才呆在里头的时间才越来越长,都不怎么出来陪我了。

初时,顺玲进内宅的初衷,其实是想给我带点好吃的。

因为平时我吃的饭食,其实都是内宅吃剩的剩菜剩饭。

当然不单止我,其实所有婢仆们吃的,都是剩菜剩饭。

我最初是很不忿的,那莘长征凭啥把我当成是奴才了。

但再不忿也是没个屁用的,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顺玲劝我忍耐,又时时进入内宅,去蹭饭,顺便顺点好东西,带出来给我。

于是就这样得过且过着。

过得久了,顺玲倒是渐渐喜欢上了内宅的生活,白天都不咋出来陪我耍了,到得入夜后,方才回来安歇。

我是能理解她的。

因为,就算回到城里,如此多样而充裕的饮食,也是十分难得的。

在城里,吃饱饭是没问题,但想吃得美味、吃得多样化,就难了。

因为城里一直在实行严格的配给制,啥都要按票购买,有钱没处花、有权没处要。

反而这闭塞的山沟沟里,成了配给制的漏洞,只要山里能产的,那莘长征就能弄回家来。

这些天来,我就亲眼见过好几次了,外面那些村民,挑着、捧着、提着各式土产物资,给莘长征送上门来,还送得卑微极了,点头哈腰的,好像很怕莘长征不肯收似的。

看得我都暗自感叹,我父亲那种城里的小干部,真是拍马也比不上这山沟沟里的土皇帝啊。

不只是吃拿卡要比不上,权威也是远远比不上。

每隔个几天,那莘长征都会带着枪队,持械巡游全村。

说是巡视村庄周边有没有野兽入侵,但实质上更像是向村民示

威,炫耀武力。

那枪,可不是猎户用的土枪,而是解放军用的制式步枪。

区区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居然拥有几支军用步枪,实在叫人费解。

我估计就是和苏联闹崩的那时候,中央下发了文件,让基层各自逐渐民兵队。

那时候各地武库都向基层开放了,大量枪支弹药流入民间。

只是没想到,就连这闭塞的山沟沟,都趁机捞了几支步枪。

是莘长征捞来的。

那年头,那莘长征也就十来岁吧,居然就拥有这见识、这魄力,当真不可小觑。

而今时过境迁,山外的各地民兵队,早已解散多年了。

而这山沟沟里的,仍被莘长征强行保留着。

每隔几天,他就带队巡游。

每次巡游,其他民兵都是骑着骡子,或驴子,背着长步枪。

独他是骑着高头大马,腰插匣子枪。

那匹马,不知他是打哪弄来的。

倒是那支匣子枪,听闻是他爷爷的遗物。

他爷爷当年死在长征途中,待解放后,其战友送回了遗物。

其中就有那一支匣子枪。

大可以想见,他本身就是长征英雄之后,又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队人人持枪的民兵队,满村子的晃荡,炫耀武力,是多么的威风凛凛。

莫说那些村民,就是我,都是心生敬畏的。

在这儿逗留日久了,看多了那些场面,又是吃拿卡要,又是炫耀武力什么的,使得我这心里,都不禁对那莘长征产生了一种自卑的情绪。

我最大的优越感,是我父亲的干部身份。

可是,身为干部的父亲,比起那莘长征,实在是差得远了。

这种落差,击溃了我对莘长征的抗拒心,使我渐渐的认同了,他确实是妈妈的良配。

妈妈抛弃父亲,执意回来此地,确实是对的。

那莘长征不仅比父亲有排面,更比父亲顾家。

我就没见过那莘长征夜不归宿的,晚晚都在内宅,和几位女眷玩乐。

出外有排面,回来又宠妻妾,这种男人,哪个女的不爱啊。

……

这些天来,我在观察中,渐渐认同了莘长征,认同了妈妈的选择,在为妈妈感到欣慰。

却忽略了个事,不单止我有眼睛,顺玲也有。

顺玲也在耳闻目睹之中,渐渐的对莘长征有了亲近和崇拜之感。

顺玲是很慕强的,她之所以嫁给我,大概就因为我父亲是干部。

而今,她遇见了更强力的男人,还朝夕相见的,岂能不动心思。

加上,那内宅里,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二姨太麦娘。

那麦娘是个眼利人,眼瞅着莘长征对顺玲有色意,而顺玲也对莘长征没甚距离感,就拾掇起拉皮条的破事了。

倒不是她喜欢给莘长征塞女人,只是她想恶心一下妈妈。

她向莘长征献计,用一头骡子诱惑顺玲。

下山的山路太长了,是要骑骡子的。

我还好,咬咬牙也能坚持,但顺玲就够呛了。

而我们带来的那四头骡子,都被妈妈当作嫁妆,归入这莘家了。

而这山沟沟里,纸币是不好使的。

我们当初都忽略了这一点。

于是,此时就被那麦娘拿出来搞事了。

顺玲听了,心里暗骂那麦娘无耻。

但左右想想,也没拒绝,答应了。

顺玲早就对那莘长征生发了少女情怀,并无多少抗拒,况且将来下山时,确实需要一头代步的骡子,就顺势答应了这事。

她原本还想着,做个一次就成。

但莘长征岂会放过她,麦娘又岂会

放过恶心妈妈的机会。

于是,顺玲就被威胁上了,屈从了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之后,顺玲倒是食髓知味了,就算没被威胁,也愿意和莘长征效于飞之乐。

因为莘长征的大鸡巴捣入小穴时的滋味,实在太爽了。

比起和我做爱时,简直是云泥之别。

顺玲就这样被日上瘾了。

对这事,我和妈妈都各自不知。

因为顺玲一直都是在麦娘所住的东厢房里被日的,事后还会仔细洗澡,洗去一切痕迹。

直到这天,麦娘故意引妈妈到她房里。

让妈妈看见了,莘长征把顺玲压在身下抽插的场面。

妈妈疯了一样,冲了上去,按着莘长征揍了一顿。

那莘长征也自知理亏,早就做好了挨一顿揍的心理准备,所以倒也不反抗,任凭妈妈发泄火气。

而顺玲,就慌忙穿好了衣服,逃回前院来了。

这次,她没有洗了澡再回来。

此时,我刚好在外面的小河边洗衣服,没在屋里。

只是洗我自己的衣服。

顺玲的,因为她每天都在内宅洗澡,换下的衣服,就让内宅的仆妇给洗了。

顺玲一个人在屋,慢慢平复好了因为出轨败露而惊慌失措的心情。

她想通了,就实话实说得了,都怪妈妈和我没本事,她这只是为了下山、为了换取骡子,而被逼做的性交易。

她到了此时,也没有想过一辈子留在山里。

莘长征日过她多次了,当然对她说过,让她做四姨太。

但她没答应。

她是慕强,对莘长征很有好感,也对莘家的富足生活很满意,但她可不愿意一辈子都困在那小小的内宅里,做个金丝雀。

若她到了妈妈的年纪,说不准就答应了。

但她今年才25岁,芳华正好,心性未定,对外面的花花世界,依然心向往之。

所以,她的心意,更多依然放在我身上。

所以,当我一回到屋里,她就怀着愧疚,主动上来缠绵我。

我自然是没瞧出异常的,还笑问她道:“老婆,你今天这是咋喇?”

她“嘻嘻”的笑,玉手隔着裤子,挑逗着我裤裆内的肉根子,樱唇也凑过来,轻啄了我嘴一下,笑眯眯道:“小老公,想不想和老婆大人亲嘴呀?”

我一愕,说:“可以吗?”

自打我迷上她的尿汤后,她就嫌我嘴脏,不肯和我接吻了。

说是“迷上”,其实也喝得不多,就几口,尝个味罢了,毕竟尿味实在太杀嘴了,没有莫大毅力之人,真的当不了水喝。

顺玲点点头,双手捧着我脸,粉嫩嫩的樱唇印了上来。

我一时激动,探出舌头,探入她口,往她口中深处探索。

这几乎探及喉咙的异物感,把她弄得干呕一声。

她连忙推开了我,嗔恼道:“你个混蛋,想干嘛呀,你以为你舌头是鸡巴啊?对着人家喉咙就怼。”

我讪笑道:“抱歉、抱歉,好多天没亲你喇,有点激动。”

“没出息。”她没好气的白我一眼,然后往炕床上一躺,张腿,又说:“这么喜欢用舌头怼,还是给你怼小穴好啦。”

“伺候老婆大人快乐,是我的荣幸。”我也爬上了炕,伏在她的腿间,扒她裤子。

一扒下来,我就愕了。

不仅鼻子能嗅到那种腥臭的精液味,眼也看得见,她那内裤上涂了一滩干硬的精斑。

那滩干涸得发硬的精斑,是如此的显眼,让我一时间脑中空白一片。

顺玲见我迟迟不动口,便抬头问我:“

咋啦?”

我木然的看着她,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出口。

她看见我手拿着她的小内裤,这才意识到,先前用下身吃过莘长征的精液,还未洗澡,就慌忙跑回来了,那精液就全落在内裤里了。

她原本还想寻机主动认错的,可这意外的提前败露,让她一时羞得没了主张。

“是莘长征的?”我咬着牙问。

她点点头。

我掉头就往门外冲,冲向内宅的方向。

但冲到进入内宅的圆拱门时,那条大狼狗的一声吠,就把我吓得停了步。

我害怕了。

过得片刻,重新穿好裤子的顺玲,追了过来,抱住我腰,安慰我,拉我回了房。

她给我解释了出轨的原因。

解释过程中,还穿插了个人情绪,怪我没本事,也怪妈妈改嫁心切,没为我们规划好退路。

听后,我嘴上没了声息,心下也没了主意。

我实在不知道,这事该去怪谁。

怪顺玲吗?

可她说得对,是我没本事、是妈妈没为她着想,她只是在努力补救。

怪妈妈吗?

可妈妈是不知情的,她又能咋办。

怪莘长征吗?

确实该怪他,但我一个外来人,哪有本事去问他罪。

就连那条替他看门的狼狗,都能把我吓哆嗦。

更别说他本人。

他有枪,有权有势,有一队持枪的民兵供他差遣。

我就只有两只孱弱的拳头,凭啥对付他?找死么?

我刚才就只是一时火遮眼罢了。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不由得暗叫侥幸。

幸好被那条大狼狗吓退了,否则我果真冲进内宅去,还不得被莘长征当成是图谋不轨的淫贼办了。

在这山沟沟里,那莘长征就是土皇帝,司法、刑罚的大权,都操在他手里。

他想弄死我,真的很容易。

死了也白死,绝对不会有人来为我出头。

妈妈会,顺玲估计也会,但她们两女人,又能做啥,大概也就连累了她们而已。

唉,卑微得心累。

……

我和顺玲默然相对,坐到了深夜。

最终,是顺玲先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墙边,坐马桶。

“淅淅沥沥”的洒水声响了起来。

之前,每次在屋里小便完后,顺玲都会叫我给她舔干净下身的残余尿渍。

但这次,她没叫。

我也没主动。

她自行擦干净了下身,穿上裤子,提起马桶,想提去倒掉。

但她深知那粪坑的恶心,就犹豫不前,只尴尬的瞧我。

我苦笑一下,从她手上,接过了马桶的提柄,提着它,走出去了。

茅厕在院子西边的牛栏旁边,挨着院墙。

很简陋,就是三面土墙,上盖一个雨檐,用两张烂布挂在入口,就成茅厕了。

挨着茅厕边上的,就是堆肥的粪坑。

这粪坑一大半是露天的,有一小半遮掩在茅厕之下。

人在茅厕内解手,粪溺就落在那粪坑里。

不仅人的粪溺堆在其中,畜牲的粪便,也会扫入其中。

全都堆在那大坑内发酵,恶臭难忍。

倒是,时不时都会有人将之清理出来,送去田里施肥。

昨天就刚好有人清理过,故这时坑内的粪便并不多,不算很恶心。

当然,这么恶心的茅厕,只是给男奴使用的。

实际上,乡下地方的茅厕,都是差不多这个样的,一样的恶心。

所以,乡下人大都惯于在屋内使用马桶方便。

当初初来时,顺玲进内方便过一次,之后就打死也不肯再进了,从内宅要了个马桶,也在屋内方便。

听她说

,那内宅里,本也有一间茅厕,但没人用,早就荒废了,成了堆放杂物的。

女眷们都爱用马桶,用完就让男奴提出前院来,倾倒在那粪坑里。

此时,我就提着顺玲用过的马桶,提到粪坑边,倒掉。

之后,又提到大水缸那边,舀水进去,洗刷。

一边洗,我不禁一边自嘲,我这个洗马桶的衰样,倒也像是个男奴……

顺玲是老爷的女人,被他日。

我是顺玲的奴仆,为她洗马桶。

这一想法,乍然生成后,我就心中发酸了,双眼也发涩了,涩得溢出了泪花来。

前天 22:43

2

次日早。

我早早就到了前厅门外,等着妈妈。

按习惯,妈妈每天清早都会从内宅出来,到这前厅里,给莘家的祖宗神位上香。

顺便也是和我见见面、聊聊天。

但今天,我等到了日上三竿,也不见妈妈来。

于是,我心下就明白了,妈妈是自觉愧对我,没帮我护好顺玲,就羞于出来见我了。

但其实,我压根没怪妈妈。

我只怪那没廉耻的莘长征。

我默默叹息,失魂落魄的踱着步,往住处踱回去。

踱到半途,却突然听见一阵喧闹。

我侧头看去,原来是内宅的那几位女眷,簇拥着莘长征走出前院来。

那莘长征身上穿着不知打哪儿弄来的军帽、军服、军靴,腰间插着一支匣子枪,威风凛凛的样子。

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了,今天又是他带着民兵队威慑全村的日子。

我不知他有没有意威慑我,反正我和村民一样,对他也甚是敬畏。

就连忙快走几步,避到了一边。

主动回避,足够表达恭敬了吧。

若是往时,有妈妈在的话,是足够了。

但这次,妈妈没跟着出来,那麦娘就趁机挑事了。

她斜眼瞟着我,对莘长征挑拨道:“老爷啊,别人家养条狗,见了人都晓得吠两声呢,咱家养这个吃闲饭的,该不会是哑巴吧?”

我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幸好那莘长征没搭理麦娘的话头,只瞥了我一眼,而脚步停都没停,径直走出了大门去。

在那门外,狗剩已经备好马等着。

莘长征一出去,狗剩就伺候他上马,然后为他牵着马,走了。

那几位女眷,目送莘长征离开后,便纷纷回来了。

她们一边谈笑,一边走回内宅去。

途经我时,麦娘啐了一口“哑巴”。

倒是那位三姨太何艳芳,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显然是叫她别逞嘴的意思。

之后,那三姨太又朝我走来。

我拘束的站着。

她微笑道:“孩子,二太太她嘴快,你甭搭理她。”

我点点头。

她又问:“在咱们家,还住得习惯吗?”

我又点点头。

接着,她还想说些啥。

但另一边的麦娘却叫唤了:“芳娘,你可甭近着他,他可不是咱家那些男奴,他那话儿、指不定已经对着你硬了咧。”

这可把三姨太听无语了。

她无奈一笑,对我说:“麦娘那张嘴,对谁都这样,你甭在意。”

她说罢,也就转身要走了。

我此时却说:“三太太,谢谢您。”

她回头对我眨眨眼,最后给我留了两字:“忍耐。”

我一愕,在心下暗想,这两个字,是这三姨太的忠告,还是妈妈通过她口说给我听的?

想了想,却是自嘲了起来。

我一个外乡人,身在莘长征的地盘里,不忍耐又能如何。

……

顺玲出于羞愧,这一整天都呆在前院里,

呆在住处,连门都少出。

初时,她还尴尴尬尬、不言不语的,当着个安静的美人儿。

坐累了,就躺上炕。

躺累了,就抠土墙。

那挨着炕头的土墙上,就被她抠了半个人头大的洞洞……

把我看得无语极了,就叫她甭抠了,抠塌了这夯土房,我们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不抠墙了,她就无聊了啊,就厚着脸,上我身来痴缠。

于是乎,我俩就一炮泯恩仇了……

算了,其实我早就消气了。

我更多的,只恨自己没骨头而已。

我见了那莘长征,连上前质问一句,都不敢。

我自己都怂到这田地了,又有何脸面去生顺玲的气。

我面对顺玲时,更多是尴尬而已。

所以,一炮泯了尴尬之后,我俩就如胶似漆了。

顺玲再不当安静的美人儿了,性致上头,就用大美腿夹着我头,要我给她舔下身。

一舔舔足半个小时。

把我嘴舌都累抽筋了。

我想歇会儿,她还不乐意,掐着我嘴皮子,不满的哼哼叫骂。

“哼,你个臭混蛋,伺候老婆大人都敢不积极喇,还敢叫累喇!”

“你那小鸡鸡没屁用,不用舌头,还能用啥?”

“滚一边去,敢用你那臭手指插进来,老娘一屁股坐死你!““躺下、躺好咯,老娘要骑你脸,用小穴裹住你鼻子,让你知道小穴里为啥这么香!”

“噗嗤~呛死你个臭混蛋才好咧!”

她那蜜穴中,水水特多,灌入我鼻腔里,呛得我猛咳起来,咳得我眼眶都飙泪了。

我有点恼火,撸硬了鸡鸡,提枪欺身刺她。

我憋着一口气,拼了命的抽插她。

只可惜,我确实缺乏这方面的天赋,鸡鸡长得小也就罢了,还早泄。

拼了命憋着,憋得满脸通红的,也没到一分钟就完事了。

“臭没出息的,没用死啦。”她玉手掂着我那疲软的小鸡鸡,笑嘻嘻的骂它,笑得没心没肺的小样儿。

笑得我脸上发烫。

我逃了出去,好大一会才打了水回来。

她躺在床上,望着屋顶,两腿叉开。

我拿着沾水的毛巾,伏在她腿间,给她清理着下身的浊液。

“在想啥呢?”

“没想啥呀。”

还未清理好,她就突然抬起了双腿,架在我双肩上。

显然是叫我舔的意思。

我很无语,刚才舔了半小时,又插了一回,现在还想要?

“老婆大人,你这是有多饥渴啊?”

她噗嗤一笑道:“白痴,你才饥渴呢!还不是怪你,自己爽了就跑,丢下我一个人不上不下的!”

这是嫌弃我鸡鸡不给力啊……我脸上又发烫了,讪讪一笑,赶紧埋下头去开舔。

只是,这穴中,渗了我的精液味,有点败坏了其中的美味……

好不容易把她舔舒服了。

她才松开了腿,放我出来。

我又用湿毛巾,给她稍微擦了擦,然后提起水桶,准备带出去倒掉。

她却突然坐了起来,拉住我衫尾。

我回头问道:“咋啦?”

她脉脉瞧着我,说:“老公,最多再过一个月,我俩就能下山,到时候……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我们都忘了它,好吗?”

我点点头,笑道:“好。”

“老公真好!”她也笑,让我丢开那水桶,上炕睡觉。

我俩拥在一块儿,感觉两颗心都贴在了一块儿。

她轻啄我嘴皮子,嘻嘻笑道:“老公,就算你鸡鸡不行,我也不会嫌弃你哦。”

我只干笑,不说话。

她又说:“干嘛不问我为啥

?”

我懒得答话。

她掐我乳头,嗔道:“快问!”

我乳头吃痛,只得拨掉她的小爪子,无奈道:“请老婆大人解惑,是为啥啊?”

她这才笑了,青葱玉指摸上我嘴唇,摸入我嘴里,揶揄道:“因为你还有这舌头呀!”

我很是无语,牙关合上,很想咬痛她的手指,叫她知道厉害……

她丝毫不怕,手指仍自怼在我口中,一边挑逗着里边的舌头,一边笑道:“老公,你可别小看自己哦,你这舌功,比很多人都要好咧。”

这话可把我听懵了,啥叫“比很多人好”,她还享受过“很多人”的口舌侍奉?

她乐道:“对呀,老娘就是试过很多人的舌功。狗剩的、三毛的、二柱子的、铁蛋的,还有那两个女仆的,都通通试过。”

我听得眼皮都跳了,但想想又释怀了,那些男奴都锁了鸡鸡,与阉人无异,无所谓的。

倒是,她拿我和那些阉奴比舌功,这算是何意……

难道我就只配和那些阉奴比较吗?

难道我在她眼中,也是个阉奴吗?

一股卑屈的心情,在我心间蔓延……

她没察觉我的异样,依旧笑嘻嘻的调侃道:“老公,你舌头是最厉害的哦!”

我不甘,我不想和那些阉奴相提并论,于是我就问了:“比野爹还厉害吗?”

她一愕,总算察觉到我情绪有异了。

接着,她转移了话头,说:“老公,我尿急咧。”

说罢,她就起了身,下了炕,走去了墙边,坐马桶。

我跟了过去,蹲在她跟前,默默瞧着她小腹之下。

她其实毫无尿意,在我眼皮子底下,只勉强挤了几滴尿珠出来。

挤完那几滴,就再也挤不出了。

我抬眼瞥她。

她倒是“噗嗤”的笑了,笑着时,却抬手拧着我两个耳朵,用睁圆的杏眼,美美的瞪着我,刁蛮道:“老娘撒了一大泡尿哦,混蛋老公,你说是不是呀?”

我翻着白眼说:“是。”

她很不满意,拧我耳朵的力度加大了,吓唬道:“看来,混蛋老公的耳朵是不想要了呀!”

我吃痛之下,连忙掰着她手求饶。

她“哼”了声,放了手,站起来,挺胯,顶在我脸上,横蛮道:“臭混蛋!快给老娘舔干净咯。”

我无语,依言开口舔。

但舔着时,弥漫心间的卑屈感,却是越来越强烈。

这处蜜穴,那莘长征是用鸡巴怼的,而我却像个阉奴似的,用舌头舔舐……

但转念想想,似乎我本就是这个死样的。

有没有莘长征都一样,我本就爱舔小穴,还馋尿汤……

于是乎,我就有点讨厌自己了,原来我本就一个奴才样啊。

……

第二天,顺玲仍是没进内宅去。

就成天和我腻在一块儿。

她窝在我怀里。

我埋头在她的秀发中,嗅她的发香……发香什么的,还是算了,不发臭都算好了。

她两天没进内宅了,而这前院里,又没有条件洗澡,她那头长发,都积了些汗味了。

没法洗澡,还只是小事。

没法吃饱,才是正经事。

原本她每天进内宅里去蹭饭、蹭零食,吃得美美的。

这两天不进了,吃食就骤降了几个档次。

吃剩菜剩饭也就罢了。

量小,不够吃饱,这才要命。

这两天,男仆们送来的饭食,居然没添一丁点,仍是一人份的。

我一个人吃,是够饱了。

但加上顺玲,就够呛了。

就是那麦娘故意为之的。

据送饭的男仆说,这

是二太太的吩咐。

估计当中还有莘长征的授意。

我本还想跟妈妈提一提的,让妈妈开个口,给我和顺玲添点饭食。

但这两天来,妈妈愣是没有出来过,估计仍是羞于见我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饿个三两天还好。

若饿个一头半月,我和顺玲都得脚软,到时还咋下山。

所以,我纠结来、挣扎去的,终究还是说了,让顺玲继续进内宅蹭饭。

顺玲去了。

但被妈妈赶了出来……

其实也说不上是驱赶,只是妈妈还在生气,故意冷落顺玲。

而顺玲又自尊心强,拉不下脸皮去求原谅,就呆不住,逃出来了。

这可就愁人了。

之后,那麦娘却适时的派人来给我们解愁。

是那个叫铁蛋的男仆。

那铁蛋传话说,不劳动者不得食,我若想每日吃饱饭,就去割草料。

这前院养着几头畜牲,每天都要割些草料回来饲喂。

于是,我就应承了下来,背着篓子,跟着铁蛋,出去割草。

无须走多远,就在那小河边,那小坡上,就长满了杂草。

拿镰刀一割,放入草篓子,装满就带回来。

这活儿倒也不算辛苦,就花个一两小时罢了。

而到了饭点,男仆送来的剩饭,果然变成了两人份的。

不愁饿肚子了,于是我就更积极了,心想讨好一下那莘长征。

不仅跟着铁蛋出去割草料,回来还帮忙照料牲畜。

我这才发现,原来那匹马的吃食,比我吃得还好。

割回来的草料,只用来饲喂骡子、驴子、牛、羊。

而那匹马,吃的是豆子、麦子之类的精粮,甚至还有鸡蛋。

铁蛋解释说,这匹马可金贵了,全村仅此一匹。

又是老爷的坐骑,专门驮着老爷去震慑全村呢,当然要好生伺候了。

养得膘肥体健、油光毛滑的,老爷骑出去时,也更有牌面,更威风。

我听得黯然,人比畜牲贱啊。

……

日子就这样过着。

每日花点时间出去割草料,回来换顿饱饭。

但没过几天,我就感觉到非常不对劲了。

不仅是平时男奴们看我的眼神,暗藏笑意。

还有,每天送来我屋的饭食,居然变得越来越好,有肉还不止,还有一些干果零食。

甚至于,我每天忙完,回到屋时,总能发现,顺玲身上是清清爽爽的,像是刚洗了澡的样子。

在前院,是没条件洗澡的,因为没有厨房烧热水。

内宅才有厨房。

这前院,就只有那种花盆大小的小火炉,烧点饮用水还行,烧洗澡水就差远了。

于是,我总算恍然过来了。

这用草料换饭食什么的,都只是支开我的借口。

那莘长征的目的,只是趁我不在,好勾搭顺玲。

有一次,我就看见了,两个男奴从那前厅里,合力搬出一个大浴盆——这不用说也知道了,那是给顺玲洗过澡的。

我感到愤怒。

但我没有胆子去抓奸,去指责莘长征。

若是抓奸,必定会正面冲突。

我很害怕,那莘长征会就此撕破脸皮,耍手段弄我。

不抓的话,起码暂且还能相安无事。

于是,我学起了鸵鸟,把头缩在洞中,装作毫不知情。

只是,我心中的那份愤怒,就只能转化为卑屈,埋在心里,自我折磨。

顺玲并不蠢,她和我日夜相处,能猜到我已经知情。

不过,她也努力掩饰。

我们俩,就这样默契的装作没事人一样,过着诡异而平静的日子。

直到半个月后,一

件事打破了这局面——顺玲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和我结婚好几年了,都没有怀上。

可这才来了大山里一个半月,就怀了。

所以,这孩子,九成九是莘长征的种。

那莘长征还未有继承人,若是让他知道,顺玲怀了他的种,他绝对会强纳顺玲为妾,困在内宅里。

到时候,别说下山了,就是出门都不可能。

顺玲很害怕会一辈子困在大山里。

于是,她再也顾不上羞耻心了,立即就告诉了我,要我出主意。

她说,她原本前天就该来的月经,到了今天仍是没来。

然后,我也一并惊恐了起来。

原本,这两天我还在暗乐,因为莘长征没日顺玲。

如今一听顺玲怀了孕,我这心登时就变灰了。

顺玲急得掉眼泪了,紧紧握住我手,不停的道歉,又不停的叫我出主意。

见着她这个不安样,我心都碎了。

我从没生过她气,就算她和莘长征日日勾搭,我都没怪过她。

她只是为了交易,换取饮食,换取骡子,一切都是为了活着下山。

所以,我压根没道理怪她,反而该怜惜她才对。

我抱着她软语安慰了好久,又说了,明天我就去药铺抓一剂打胎药回来。

这才安抚住她。

她也哭累了,就此睡在了我怀里。

我把她放平在炕上,舔干净了她脸上的泪痕。

舔完,又静静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叹息良久。

我自言自语道:“小玲,对不起,都怪老公太没用了,让你受罪了。”

……

这山村里有个土郎中。

这晚上,我左右思想,左右都觉得,这事尽早做了好。

就悄悄摸出门去,去到土郎中的家,求了两副打胎药。

回来,搬了个小炉进屋。

就躲在屋里,煎起药来。

顺玲没睡死,被烟气呛醒了。

我告诉她,这是打胎药。

然后,她就欢喜了,搬了张小凳子,坐到旁边,凑近着看,看那小炉里的火。

我笑话她道:“傻气,就算你把头发塞进去烧了,也就这样了。”

她心情比之前好多了,开起了玩笑道:“把野种打下来喇,就塞你嘴里,让你咽下肚吃了。”

我一愕,心中有点怪怪的,如果我真吃了,算不算是报复了那莘长征呢?

她见我面色有异,便说:“喂,变态老公,你该不会真想吃老婆大人的骨肉吧?”

我正色道:“不的,那毕竟是一块肉,不好处理,吃了正好,变成屎,不愁被人发现。”

她美美的瞪着我,说:“变态老公,我怀疑你心口不一。”

我只干笑,不答话。

她就默默的瞪我,都把我瞪得心里发毛了。

我讪讪道:“好吧,我认了,我是想报复那个老不羞,吃掉他儿子。”

她听后,就“噗嗤”的笑了。

虽是笑得欢,爪子却丝毫不留情,狠狠的掐了我嘴皮子,嗔道:“变态,那也是我儿子咧!”

我揉着被掐痛的嘴皮子,无奈道:“不让吃就不吃呗,掐我干嘛啊。”

她笑眯眯道:“不过呢,要是变态老公答应我一件事,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答应啥啊?”

“答应下山后,咱俩就去北京,不行就去外国,做那个……叫啥手术来着,体外受精还是啥。”

“试管婴儿?”

“对对对,就是试管婴儿。”

试管婴儿,是一项外国人发明的体外受孕技术,能帮助生殖困难的夫妇,圆做爹妈的梦。

前两年在报纸上见过,估计首都医

院会有这新技术。

我幽幽道:“老婆,你这是嫌我鸡鸡没用啊?”

顺玲“咯咯”的笑,笑完,又朝我鄙视道:“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看看你,老娘让你日了这么些年,连个蛋都没下过。你再看看野爹,老娘这才让野爹日了几回呀,就怀上了——你不没用,谁没用?”

我臊得慌,面色红了一片。

顺玲又笑了一阵,这才伸过手来,搂住我脑袋,温柔道:“傻老公,你那小鸡鸡不中用,又不是一天两天喇,我哪有嫌过你呀。再说喇,你不是还有一条很讨人爱的小舌头嘛!”

我暗自悲叹。

舌功好,那只是做男奴的天赋,天生伺候人的材料。

屌功好,那才是男子汉的本事,生来就为日女人的。

唉,我无声叹了口气,装作很随意的问了句:“野爹那鸡巴,很大一根?”

装是徒劳的,她岂能听不出我的醋劲。

不过,她也不答话,就是似笑非笑的瞧着我,俏脸上揶揄之色甚浓。

我甚蛋疼,左右瞟,不接她的眼神。

她揶揄道:“老公,你知道么,你这小样,就像小屁孩要和老爸比力气。”

我羞恼道:“他不是我老爸!”

她噗嗤一笑,又抱了我头,说:“好啦好啦,有啥好急眼的嘛。他再厉害也没用,老娘就是不给他生儿子,生下来也要喂正牌老公吃掉。”

这话,可把我听得心中暖暖的。

我感动说:“老婆大人,我爱死你了。”

她笑道:“不害臊,肉麻死啦。”

……

昨晚睡前,顺玲吃了一剂落胎药。

至今没反应。

她坐了一早上的马桶,除了屎尿,啥都没屙出来。

不得已,得再吃一剂。

于是,我俩又搬了个小炉进来,躲屋里偷偷煎药。

可是,还未等煎好,意外先来了。

门外先是传入来一声“开门”。

然后,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那门板就被狠狠撞了一下,响起“嘭”的一声巨响。

接着,是第二下“嘭”的撞门声。

那门板薄且烂,挨了两下,就被撞开了。

我和顺玲都懵懵的,尚不知咋回事。

就从门外窜入来几个人。

带头的,是那莘长征,其腰间还别着那支匣子枪。

其余人,是那些男奴。

最后还有那个土郎中。

我一见那土郎中,顿时恍然了,吓得激灵灵的——打胎事败露了。

顺玲不认识土郎中,没觉得败露,就站了起来骂人:“莘老爷,你这是干嘛,脑子被驴踢了是吗,没事踹我门干嘛?”

那莘长征一眼看见地上的火炉和药罐子,就没搭理她,只叫土郎中去瞧那药罐子。

顺玲这才感觉不妙,慌了。

她慌忙瞧向我,却见我更慌,手脚都是颤着的。

我和她都是清楚的,那莘长征想生儿子都想疯了。

他今年都35岁了,膝下却无一儿半女。

在乡下,死不是最可怕的,人人都会死。

绝后,才是乡下人最害怕的事。

可想而知,若被他得知,顺玲怀了他的种,却偷偷打掉,他绝对会气得杀人泄愤。

本以为偷偷熬个药,神不知鬼不觉就完事。

却是万万没想到,那个土郎中居然会泄密。

我吓得六神无主了,僵在当场。

顺玲见此,知道指望不了我,就一脚踢翻了那个药罐子。

只是,只踢翻,是不顶屁用的。

那土郎中从地上拾起药渣,看看、嗅嗅,就断定了,这是他昨晚给我的打胎药。

又问另一副药在哪。

我

都吓愣了,哪能答他话。

顺玲倒是不怕,还吼道:“我打我和我老公的胎,关你们屁事啊!”

那莘长征阴阴的说:“你们结婚好几年,都没怀上,这么巧一到我家就怀了?”

他边说边走前来,手扶着腰间的枪,冷冷的看向了我。

我是坐着小凳的,此时和他冷厉的眼神一接触,就吓得更哆嗦了,屁股都跌到了地上去。

他见着我这怂样,都无须再问半句,就断定了心中所想。

他厉色一起,一甩飞脚,狠狠的踢在我脸上。

我惨嚎一声,被那脚上的巨力踢翻在地,又口中一腥,吐了一口血出来。

那一滩血水中,混着一只后槽牙。

“啊!”顺玲吓得尖叫,慌忙推开了莘长征,蹲下来抱着我脸,哭道:“老公你怎么啦,你别吓我。”

我痛得合不上嘴,说不出话来,倒是眼泪汩汩地流。

那莘长征拉起顺玲的手,厉声道:“我不许你碰他!”

顺玲拍掉了他手,怒啐道:“滚远点!”

那莘长征就更恼了,拔枪,向墙上放了一枪,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砰”。

在场所有人均是一震,被慑住了。

顺玲也知道怕了,被他拉了起身。

之后,他用枪指我,满脸凶厉,狠道:“草泥马的狗杂种,你最好求神拜佛、小玲肚里的胎儿没事。要有事,老子一枪毙了你,草尼玛!”

说罢,又踹了我一脚。

幸好这脚是踹在我屁股,屁股肉厚,只是痛,不碍事。

然之后,他强拉着顺玲走了。

其他人也都跟着出去了。

我仍趴在原地,心肝仍在“砰砰”的跳,后怕极了。

刚才真以为要被一枪射死了。

后怕完后,才呲牙咧嘴的痛。

踢在屁股那脚没啥,就是踢在脸上那一脚,使我半边脸都没了知觉。

吐了满地的血,又吐出第二颗牙之后,才渐渐的有了痛觉。

痛得我就差满地打滚了。

如此过了一会儿,突然又来了两个男仆,是狗剩和三毛。

他俩搬来了几块大木板,用钉子,把这屋门封死了。

他俩动手前,跟我解释了一句,这是莘长征的意思。

要将我锁在屋里。

若是顺玲的肚子没事,待到邮递员进山来,就会放我,让我跟着下山。

若是顺玲的肚子没了,那就不用等邮递员了,等死吧。

……

初时,我还慌得很,很怕被枪杀,就果真求神拜佛的,祈祷顺玲的胎儿安然无恙。

但后来想想,我倒是安心了下来。

好歹我是读过书,草药打胎,成功率就是个玄学问题。

况且顺玲才吃了一剂而已,大概是无事的。

于是,不忧顺玲的肚子了,倒是忧起了饮食问题。

被封死在这屋里,也不知还有没人给我送水送饭。

又想到,若是让妈妈得知,我今天的遭遇,妈妈会不会急哭了。

就这样不安的过了一整天。

到晚上时,我这心总算放松了下来,那个二柱子给我送饮食来了。

那扇门板本就破破烂烂的,其下方有个巴掌大小的洞洞。

二柱子就从那个洞,把饮食给我递了进来。

我早就饿慌了,连忙吃了起来。

边吃,又边问二柱子,那内宅里是个啥情况。

二柱子是个实诚人,最是爱戴妈妈,对我也是最友好的,就实话说了。

顺玲被莘长征强行接入内宅,软禁了。

妈妈得知后,果然急哭了。

妈妈本来因为莘长征诱奸顺玲的事,至今仍未消气,还在和他冷战着

。

今天又骤闻这破事,就更是火大了,揪住他一顿揍。

揍完,就要出来解救我。

但莘长征不许。

莘长征被妈妈咋样揍,都不反抗,反而当成了闺房之乐。

但妈妈想要放我出来,他就生气了,扒了妈妈的衣服,打妈妈的屁股。

妈妈屁股都被打得红肿了,就是不肯服软,铁了心要放我。

他就提屌日妈妈,拼了命的日,最终把妈妈日哭了。

二柱子说到这儿时,都心疼得哽咽了嗓子。

他恨恨的说:“太太那么好的女人,老爷怎么敢弄哭她,会遭雷劈的!”

我听得一愕,这二柱子居然敢诅咒莘长征。

我不由得有点暗乐,看来妈妈在他心目中,不是一般的主母啊,该不会是把妈妈当成他亲妈了吧。

我摇摇头,现在不是八卦这个的时候。

我让他赶紧接着说后来的。

他说,后来妈妈和顺玲都被关在了正房里,遭遇就和我类似。

当然,我这屋是门板被封死,而她们那屋,只是在门外用铁链子锁住,是随时可开的。

况且,还有仆妇一同关在屋里,伺候着她们,丝毫不用忧心。

……

第二天。

仍是挨到了晚上,那二柱子才来给我送饮食。

一天就只这吃一顿,真把我饿得心慌啊。

所以,就算这碗剩饭有点发馊了,我也吃得甚香。

我正在狼吞虎咽着。

那二柱子,又从门板的小洞,递入来一个东西。

室内油灯昏暗,我拿起来一瞧,才发现是个熟鸡蛋。

二柱子说,这是妈妈偷偷塞给他的,让他带给我吃。

我连忙剥了壳,塞入口中嚼,嚼着咽,心中有种莫名的感激。

不仅是感激妈妈,还感激这个二柱子。

饿慌了的人,能吃上个好东西,真的会很感动。

……

到了第三晚。

仍是二柱子来送饭。

除了一碗剩饭,这次不仅有熟鸡蛋,还多了一个梨子。

鸡蛋仍是妈妈拜托他带给我的,而梨子却是顺玲拜托的。

我心欢喜,我最爱的两个女人,都心里有我呢。

……

第四天。

仍是除了给我送饭的二柱子,再无一人找我。

我彻底安心了下来。

那莘长征至今也没来弄我,说明顺玲的肚子确实无事了。

虽然是被囚禁着,但一不怕被杀,二不怕被饿死,活下去的盼头是大大有的。

就是住的不咋舒服。

其它的也就罢了,就是满屋子的屎臭味、尿臊味,很难忍耐。

当时也是蠢,屋门被封死时,忘了要提前搬个马桶进来。

使得我每次拉屎前,都必须在地上挖个坑,充当屎坑,拉完就掩埋住,以防臭气四溢。

但这屋内的地面,虽只是泥地,但是夯实的,硬得石头似的。

我手头上又没有趁手的工具,千辛万苦才挖得出一个浅坑来。

再后来,我便放弃了,躺平了,爱咋咋的吧,蹲到墙边就拉,拉完也不管,就随它臭吧。

……

第五天。

原本我以为,我会一直被囚在这屋里,直到那个邮递员再次进村来,才会重见天日。

但就在这天,这屋被封死的门板,居然被提前拆开了。

拆门的人,是二柱子。

二柱子告诉我,是顺玲不肯喝安胎药,以此迫使莘长征妥协,提前放了我。

我听后,这心里啊,暖意横流,差点就感动哭了。

之后,他又叫我去前厅,妈妈和顺玲都在前厅等着和我见面。

我当即跑了起来,跑向前厅。

但来到前厅,才发现,

不单止妈妈和顺玲在,那个莘长征也在。

另外,还有个麦娘,两个仆妇都在。

我顿时不自在了,笑容都消失了,局促得很。

“好孩子。”妈妈勉强挤出笑意,朝我迎了上来,抱着我双手,把我左右看,问我哪儿痛。

我之前被踢的那边脸,如今已经差不多消肿了,没啥大碍了。

只是被踢落的那两颗牙齿,永远都不可能长回来了。

我摇头说:“我没事的,不痛了。”

顺玲也迎了上来,眼神悲戚的望着我,欲言又止。

这时,那麦娘突然说:“秀娘,你还是别碰你那杂种儿子比较好,老爷会不高兴的。你瞧小玲,只看不碰,比你识大体多了。”

妈妈回头怒瞪她,吼道:“滚你妈逼!”

我听得一愕,当真没料到,妈妈竟也懂得爆粗……

那麦娘听得一怂,窒了嘴巴,不敢再挑衅妈妈了。

毕竟妈妈才是当家主母,若是有心,找借口教训教训她一个小妾,还不是手到拿来的事。

不过,她虽是不亲口挑衅妈妈,却拿眼神挑拨起了莘长征。

那莘长征就接了,把玩着一柄银光闪闪的匕首,对妈妈冷冷道:“媳妇,你再不撒开他,他哪儿碰你了,我就剁他哪儿。”

这话一听,还未等妈妈做反应,我就先一步撇开了妈妈。

然后又慌忙倒退了两步,和妈妈保持着距离。

我的这个怂样,都把妈妈看无语了。

顺玲也是同样的无语,嘀咕一声:“怂蛋。”

“哈哈哈哈哈哈!”那麦娘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这可把我笑得无地自容,脸色唰一下就红了。

那莘长征倒是没笑,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两眼。

我羞愧得低了头,眼只敢看地板。

接着,那莘长征说:“好了,人你俩也见到了,还是好好的。都回去吧。阿金、阿银,把太太和小玲都送回后院去,好生看着。”

那两仆妇听了,各自应了一声“是”,就过来搀着妈妈、顺玲。

妈妈无奈叹气,一边被搀着走,一边回望着我,眼中含着浓浓的歉意。

顺玲不敢抗拒,也被搀着走了,边走边回头叮嘱我道:“乖乖的,不要做傻事。”

我表面上点头答应,心下却是自嘲不已。

甭高看我了吧,我这种怂人,敢做啥傻事啊?

那麦娘也跟着回去了,只是,边走边瞟着我笑,笑得玩味极了。

之后,只剩得我独对莘长征。

我心里这个怂啊,慌忙也告辞道:“莘老爷,我也回去了。”

说罢,刚转了身要走。

那莘长征却发话了:“小杂种,这次看在她俩的份上,老子饶你一回。你识相点最好,老子留你一条活路。”

我回道:“谢谢莘老爷,我晓得的。”

说完就赶紧走了。

……

此后的日子里,我再也没见过顺玲。

因为任谁都看得出,顺玲的心意,依旧放在我身上。

所以,那莘长征就命人守着顺玲,严禁她走出内宅,和我见面。

倒是妈妈并无被禁足,恢复到以往的常态,每日早晚两次,出来前厅,和我见面。

只是,妈妈每次出来见我,身边都至少跟着一个仆妇、加一个男奴。

连跟我说一句悄悄话都难。

不过,妈妈要想给我带些好吃的,倒是随便。

我现在是被放出来了,可以自由活动,但饭食,和被囚禁时一样,一天只有一碗剩饭。

甚至有时候,那剩饭还是发馊的。

就算我积极出去割草料,也没改

善。

所以,妈妈就每次出来前厅,都会顺手捎些食物,带给我吃。

而那莘长征居然不闻不问,成全妈妈对我的怜惜之心。

日子就这样过着。

眼瞅着,就快到那个邮递员再次进山来的日子了。

我甚茫然,不知该不该就此孤零零的下山去。

来时,妈妈和妻子在旁。

离时,就剩得我一个人。

我心中纠结过的,要不要从此也留在这莘家算了。

甚至想象过,学其他男奴那样,干脆锁了鸡鸡,做个伺候女眷的阉奴算了。

我真的舍不得远离妈妈而去。

更不忍心丢下顺玲在这山里。

直到有一次,妈妈偷偷给了我一张小纸条,才彻底打消了我这想法。

那小纸条是藏在一个肉包子里的。

纸上写着:“下山报警救我们。”

一看完,我就马上烧了。

烧了后,才开始细想,纸上所写的是“救我们”,莫非妈妈也想逃离这里?

估计是了。

那莘长征最近所做过的破事,突破了妈妈的容忍底线,让妈妈失望了。

妈妈当然早就听过,那莘长征从来都是如此的,做事狠辣、欺男霸女。

但妈妈并非圣母心之人,只要不作恶到她身上,骂两句了事,没所谓。

而若作恶到她身上,她就忍不了了。

她心中最疼爱的,始终是我这儿子。

我近来被欺负得太凄惨了,她就感同身受了,决意反抗。

……

又过了两天。

终于,盼来了那个老头邮递员。

妈妈在两个仆妇、两个男奴的监视下,送我出门,又目送我跟着邮递员走向村口。

我带在身边的行李,就只有一个皮水袋,一包炒米,简陋的很。

在此之前,妈妈求过莘长征,求他送我一头骡子,以作代步。

但莘长征不许。

不许就不许吧,我有手有脚,又有人带路,还怕走不出大山?

出村口时,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妈妈的身影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我用力甩了甩头,一边跟着那老头邮递员上路,一边暗想,莘老贼,你他妈就尽管多逍遥几天吧,待我再回来时,就是你的末日。

只可惜,这只是我高兴早了。

我和妈妈、顺玲,都太乐观了,以为只要成功下山就万事大吉。

我们能想到报警求助,那莘长征怎么可能就想不到呢。

我跟着那老头邮递员,在山间小路上,才走了小半天。

就看见了,那莘长征牵着他那匹高头大马,拦在前路。

这段路,很险,一边是峭壁,另一边是悬崖。

那邮递员还不明所以,丝毫不疑心他为何会跑到我们前边去,就笑呵呵的迎上去说话。

那莘长征也是笑眯眯的,和他搭着话。

但搭不够几句,就冷不丁的,一推那邮递员,把他推落了悬崖。

然后,这崖间,就回荡着一声惊怒的尖叫“啊”,久久不散。

我眼看着,耳听着,几乎吓尿了。

就在看见莘长征的第一眼,我就心知不妙了。

可咋想也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干脆就杀了那老头邮递员。

还是当着我面,明晃晃的杀……然后,我想到了,他绝对会连我一并杀了。

果然,他下一刻就从腰间拔出那支匣子枪,冷冰冰的看着我,指着悬崖,问:“你是想自己跳下去,还是先吃个枪子,再被我扔下去?”

我怕得哆嗦了起来,想掉头就跑,但两腿却非常不争气的发软。

我跪了下来,颤着声说:“别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

跟你回村里,永远不下山……你把我锁在屋里,永远不放出来也行……我给你做家奴,我发誓,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求求你,莘老爷,饶我一命吧。”

他沉吟了起来。

我以为有戏,能保住一命。

可接下来,他却无厘头的问:“你认得回村的路?”

我想了一下,从村里出来,到此处,不算远,也没几条分岔路,回去不成问题,就点了头。

然后,他叫我把脚放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我虽然感觉很不安,但看看他手上的匣子枪,不得不照做了。

然后,我这小腿就被他一脚踩断了……

我撕心裂肺的痛,声嘶力竭的嚎……

他看都不看,牵着马就走。

只丢下一句:“用力爬吧,爬回村了,老子就收下你做家奴。”

……

地狱啊。

这回村的路,就是一条地狱之路。

我在这条地狱之路,拄着木棍单脚跳,又趴在地上爬,足足花了两天两夜,总算回到了村口。

没经历过,我还真不知道,我的求生欲,居然这么强大。

有村民看见了我,就赶紧送我回了莘家。

时隔才不足三天,再次回到这处土得掉渣的宅子,我感觉就像是到了天堂,喜悦的泪水,汩汩而流。

接下来,莘长征请了那土郎中来家,给我接骨。

又给我交代了说辞,说是遇上猛兽,那邮递员被吃了,我跑得快,才逃过了一劫。

至于腿上的伤,是在慌不择路中,不小心摔断了。

我很顺从的答应了,让他放心。

当然,他本就没啥值得担心的。

这村里是他的地盘,村民也是他的顺民,我一个外来户,压根掀不起浪花。

唯一可担心的,是我将实情告诉妈妈、顺玲,使她俩和他反目。

但我要真敢说,就死定了。

这一刻,我彻底认命了,从此就安心留在这儿做个家奴吧。

起码,能陪着妈妈和顺玲也挺好。

……

妈妈闻讯来了。

看着我小腿上的夹板,妈妈哭得梨花带雨。

只可惜,妈妈仍被两个仆妇左右扶着,不许她靠近我。

我强笑道:“我没事的,妈妈,您甭哭喇。我是撞上老虎呢,这都能逃回来,是老天眷顾了,您该为我高兴才对的。”

“嗯嗯。”妈妈点着头,想笑,却笑不起来,仍是泪痕难干。

妈妈回去后。

轮到顺玲来看我。

她也是被那两个仆妇左右搀着,不许太过接近我。

她也为我难过,只是没哭出来。

她的眼神中,有点狐疑,似乎在怀疑,遇老虎,并非实情。

我自然不敢乱说话,任由她怀疑得了。

……

伤筋动骨三个月。

在我躺床上休养期间,莘长征指派了二柱子,全天候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在我痊愈后,就以报恩为理由,把自己卖给了莘长征,求他收我做家奴。

对此,妈妈和顺玲都愕了。

我就说,我不愿离开她们。

就算只做个奴才,我也要留在她们的身边。

这理由,我说得很真诚,因为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况且,我瘸了,就算有人带路,我也走不出大山了。

我也不清楚,是我这腿骨果真断裂得厉害,还是莘长征授意那土郎中故意为之,反正我重新下地后,走得不利索,成了瘸子。

也不算是很严重,短距离走动,甚至在村里游荡,都是没问题的。

但是走远了,就受不了了。

至于下山,就甭想了。

基于上述的种种理由,所以我就提了,下

半辈子就留在这儿算了。

顺玲和妈妈都是无可奈何,只能默认了。

唉,我本就在留下和下山之间犹豫不决。

早知结果如此,我就不该下山了,白白瘸了一条腿,倒霉催的。

罢了,也懒得去怨恨莘长征了,就这样吧。

……

妈妈同意是同意了,但只同意我留下,而不同意我做奴才。

奴才毕竟是卑微的贱种,妈妈不忍心那样折辱我。

所以,妈妈就哀求了莘长征,让他收我做继子。

莘长征勉强答应了,但也强调了,“继子”是要干活的,更没有其它优待。

实际上就只是叫作“继子”的奴才。

就算如此,妈妈也认为比单纯的奴才要好得多。

于是,接下来,就是认亲仪式了,用三字形容,穷讲究。

我要从大门口,每三步一跪、每九步一叩的,走过前院,进入正厅。

在这厅上,老爷莘长征和主母妈妈,各自坐在供桌前的两张交椅上。

那两位姨太太,坐着左右两边的太师椅。

仆妇们、男奴们,都在场站着。

顺玲不在,在内宅,懒得出来看。

我一路三跪九叩的,来到莘长征和妈妈的跟前,跪着磕了头,说:“父亲大人在上、母亲大人在上,请受儿子三拜,儿子愿以余生侍奉两位,永不叛离。”

妈妈满脸愁容,叹着气。

那莘长征说:“也给两个小妈磕个头吧。”

“是。”我转过了身,先后朝麦娘、三姨太都磕了头。

那麦娘只是高冷的瞥我。

倒是三姨太亲切的摸了我头,还乐呵呵的叫我“乖儿子”。

之后,我转回去,朝着莘长征跪直了上身,又扒下了裤子,把阴部露出来,说:“求父亲大人赐下鸡笼子。”

因为我希望能进入内宅伺候妈妈、顺玲,所以是必须锁上鸡笼子的。

那莘长征朝我胯部看来,诧异道:“长这么小的鸡巴,还真少见啊。”

众人听了,都有点意动,想看。

其他人还好,都没动。

只那麦娘不客气,立即起身走过来,看了我胯部,嗤笑道:“哈哈,小成这样子,该不是天阉吧。老爷,依我看呐,那鸡笼子省了也没事呢。”

我羞得红了脸。

妈妈恼了,朝她骂道:“滚回去坐着!不坐就滚出去!”

那麦娘撇了撇嘴,不吱声,回到座位上坐了。

之后,妈妈赶紧从桌上拿起个鸡笼子,递了给我,安慰道:“好孩子,咱别管那泼妇。”

我点点头,接过那个鸡笼子,给自己戴上了。

这鸡笼子,就是妈妈当初照抄西方的贞操锁而来,只是所用材料略渣。

用久了,估计会生锈。

主体用粗铁丝编织而成,像个小笼子。

把阴囊和阴茎根处一并勒住的,是个粗铁环。

两者间,一样有个小小的孔洞,用以上锁头。

我上好了锁,把那小钥匙双手捧给莘长征,说:“父亲大人,请您收下。”

那莘长征接了,说:“我莘家是名门大户,既然收你入门,就依惯例,赐你姓莘,改名驴根。”

那麦娘听了,便嘲笑道:“老爷,这不好吧,莘驴根,咱莘家养的驴,哪一头的命根像他那样小啦?真要有那样小的,赶紧宰了吃肉得了,反正也干不了母驴、生不了崽子。”

我羞得满脸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妈妈这次是真火了,蹬蹬走了过去,抬手就狠扇了那麦娘一巴掌,吼道:“草泥马!给老娘滚!立即滚出去!”

那麦娘被扇懵了

,不敢置信的瞪着妈妈。

妈妈二话不说,又扇了她第二巴掌,接着吼:“还不滚!”

那麦娘跳起身来,却是不敢和妈妈厮打,只委屈的向莘长征求援。

莘长征正愁没处讨好妈妈呢,就偏着妈妈说:“你就是嘴贱,没事总惹秀娘干嘛。自己滚回后院去吧。”

从诱奸顺玲那时起,快四个月了,妈妈一直都不肯跟他和好,就算被他按在床上行事,也是拧手拧脚的,不配合。

他当初没杀掉我,留我一命,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希望借我说服妈妈,跟他和好如初。

他派二柱子照顾卧床休养的我,又时不时请动土郎中来给我看腿换药。

这些,都让妈妈看在眼中。

而我也不敢负他所托,平时和妈妈的言谈中,也故意流露出对他的感激。

就因为如此,妈妈对他的芥蒂,才消了许多。

到得如今,就算还未和好,也恨不起来了。

那麦娘听见莘长征那么偏心,一时灰心丧气,灰溜溜的滚出去了。

她可没觉得自己过分,毕竟只是嘲笑个野种儿子而已,才哪到哪啊。

不说她滚出去了。

就说妈妈很不喜欢“驴根”这名字,要莘长征再改。

莘长征也没所谓,一连提了几个,比如狗蛋、羊子、牛娃等,都是乡下人常用的粗名。

妈妈仍不满意,骂道:“老混蛋,他是你继子!你就只会改这种贱名?”

按这莘家的习惯,奴才都是叫贱名的,好名字轮不到奴才用。

要从名字上,就能看出主奴之别。

在莘长征眼里,我就是个奴才。

那三姨太突然提议道:“不如就叫千里吧,我觉得这名字挺好的,况且村里人都这样叫他。”

单纯的“千里”是挺好,但千里送母屄的“千里”,就不好了。

但莘长征显然对此很满意,又问妈妈道:“我也觉得不错。媳妇,你觉得呢?”

妈妈犹豫着。

我想讨好莘长征,就率先说了:“妈妈,就定这个吧,我觉得还行。”

妈妈看了看我。

我坚定的点头。

于是,妈妈也就无奈点头了。

三姨太和蔼道:“千里呀,虽然咱们老爷是认了你做儿子,但你毕竟不是他的种,以后在家里可不能自大哦,该干活干活。对长辈固然要恭敬,对奴仆也不可以仗着身份欺负他们哦。”

“多谢三妈妈指点,儿子晓得的。”我心道,她真是个好女人,比那麦娘好多了。

接着,那莘长征起身,拉着妈妈走到了一边,空出那张供奉神主牌的供桌。

他对我说:“向列祖列宗磕头吧。”

我依言,朝着那供桌,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之后,他又走过去,从供桌上的香炉中,拾了一把香灰,撒在一杯水里,叫我喝了。

我闭着眼,举头灌了入肚。

他说:“从今往后,你就叫莘千里,生是我莘家的人,死是我莘家的鬼,活着就在家侍奉主人,死了就埋到我莘家祖坟旁边,侍奉祖宗。”

我回道:“是,儿子知道。”

在这一刻,我甚有点悔恨,要是当初初来时,我就有了觉悟,上赶着拜莘长征为父亲,哪有后来的这么多罪受。

唉,悔之晚矣。

……

全家上下,一共五个主子,六个婢仆,加上我,共十二口人。

五位主子,分别是老爷莘长征、大太太妈妈、二姨太麦娘、三姨太何艳芳,四姨太顺玲。

六个婢仆,两仆妇分别是阿金、阿银,四男奴分别是狗剩、二柱

子、三毛、铁蛋。

至于我嘛,说是“继子”,倒不如说是“奴儿子”,就是个家奴,和二柱子他们毫无二致。

吃的、住的、穿的、都是一个样。

每日也要和他们一起干活。

妈妈为我求来这个“继子”的名头,就是好听一些而已,实质屁用没有。

我和其他奴婢们,每日要做的工夫,每人分担下来,其实不算多。

狗剩是莘长征的心腹男奴,日常就跟在莘长征的身边,贴身伺候。

那两个仆妇,日常就留在内宅,烧水煮饭,洗衣打扫,伺候女眷。

二柱子和我,都是瘸子,日常就留在前院,照料畜牲,或进内宅,伺候女眷。

三毛和铁蛋,日常是出外劳作,割草料,以及种地。

割草料是饲喂畜牲的。

至于种地嘛,不是犁地种粮食那种重活,只是种蔬菜。

莘长征可是高高在上的土皇帝,是完完全全的脱产阶级,趴在全体村民身上吸血的剥削阶级,怎么可能还需种粮食。

全村的田地,名义上都是生产队的,实质上都是生产队队长、即莘长征的。

当初,公社化运动如火如荼,连这闭塞的山沟沟都没逃过,全部土地收归公有,并且成立了生产队。

只不过,后来的实际操作中,出了问题。

这山沟沟里,人多地少,全年产出,也就够自用,根本没多少余粮可供上缴。

加上,山路难行,进出一趟都要走上十天八天,收到的公粮,都不够路上吃的。

就渐渐的,再没人来收粮了。

于是,那莘长征就趁机笑纳了。

这么多年过去,手握田地分配权、又坐拥最强武力的莘长征,都退化成旧时的大地主了。

全体村民,实质上都成了他的佃户。

每年秋收,村民上缴给他的公粮,多到吃不完,使他得以收养了一堆奴仆在家里。

之所以还占着半亩地,用以种蔬果,完全是为了改善伙食。

……

锁上了鸡鸡后,我也就能出入内宅了。

内宅的面积,比前院小了一些。

但胜在环境好得多。

每天天微亮,我们做婢仆的,就需起床干活。

首先要做的,就是提水桶,出宅外,去小河边,打水回来,分别灌满前院、内宅的那两个大水缸。

因为宅里没有水井。

我和那四个男奴,都各自提着个水桶,来回打水,至少要十个来回,才算完。

这是一天里最累的活儿了。

那两个仆妇,就在内宅的厨房里,生火烧水、煮饭。

主食会煮足十二人份的。

而好吃的肉菜果点,就只有五人份了,因为那是只给主子们吃的。

当然,若是主子们吃不完,剩下的就会赏给我们吃。

待煮好了早饭,主子们都差不多起了床、洗漱整齐了。

便都到了妈妈所住的正房里,开吃。

在主子们用饭期间,通常那两仆妇都会在旁伺候。

我们五个男奴,就趁这时间,在庭院中打扫落叶。

这庭院中,长着四株大枣树,树冠亭亭如盖,遮天蔽日,每日落下的枯叶很不少,是要趁早打扫干净的。

待我们收拾好庭院,那正房里的主子们也吃完早饭了。

之后,那两仆妇便会把碗盘、剩下的食物,都收拾好,端回厨房。

我们五个男奴,也就跟着去了厨房。

两仆妇会把主子们吃剩的肉菜点心,尽量平分,分给大家。

我们自己也从大锅里,舀出一碗稀饭来,就着那剩菜吃。

大家都是呆在厨房内外,就地

一坐,就吃了起来。

每人至少能分得一碗稀饭,若是不够,还会有隔夜的馒头、蒸红薯等,不怕饿着。

而我,就更不怕饿了,对那些隔夜的食物完全瞧不上眼。

因为妈妈每次吃饭时,都会提前留起些好东西,留给我。

我这时,就蹲在厨房门外的大枣树下,捧着碗,吃着饭。

妈妈突然就来了。

我慌忙放下饭碗,跪到地上,朝妈妈磕头道:“儿子给妈妈磕头,请妈妈早安。”

其他人,也是一样,不管在厨房内,还是厨房外,都放下碗,走来妈妈跟前,跪在地上磕头,请安。

因为这是规矩,每日首次见到主子,第一件事就是磕头、请早安。

请过早安之后,这日内再见到主子,就无须再磕头了。

妈妈对他们和蔼的说:“都起来吧,吃你们的就是啦,别管我。”

然后,妈妈俯下身,亲手扶我起来,又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只用油纸包好的大鸡腿,笑盈盈的喂给我吃。

我美滋滋的吃着时,其他人一如既往的朝我投来了妒忌的眼神。

只有那个二柱子,并不嫉妒,反而搬来了两张小板凳,给妈妈和我坐。

他极为爱慕妈妈,还爱屋及乌,真我当成了少爷似的。

莘长征说过,我在家里没有任何优待,一切与奴仆同论。

故而大家都没把我这个“少爷”的身份当一回事,唯独二柱子愿意关照我。

我和他是搭伙干活的,没有谁高谁低一说,但我就是干得少、过得轻松,皆因他把大部分工夫都揽上身了,主动叫我歇着。

这是为啥呢?

就因为妈妈会投桃报李,赏赐他想要的。

这些男奴们,都对伺候女主子的玉体,极为渴望。

其他女主人是喜欢由仆妇伺候的多,独妈妈是习惯招这二柱子进房伺候的。

妈妈的这习惯,就是从二柱子被派去照顾我养病时,才开始的。

打那之后,这二柱子就深知了,对我好,就能讨得妈妈的欢心。

所以,他就不遗余力的关照我了。

我捧着碗,扒稀饭,吃鸡腿。

妈妈就坐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我吃,偶尔用手帕帮我抹抹嘴。

那二柱子就蹲在另一边,也捧着碗吃饭。

他眼不看我的鸡腿,只痴迷的看着妈妈的脚。

妈妈只穿着拖鞋、短裙,一双白嫩的玉足、小腿,都露在他眼下。

我觉得好笑,就打趣他道:“二柱,如果让你选,你是想吃鸡腿,还是吮太太的脚趾头。”

那二柱子一听,就有点讪讪了。

倒是妈妈打了我一下,教训道:“臭儿子,不许笑话二柱。”

那二柱子见此,开心的笑了起来。

接着,妈妈伸手拿过他的碗,往里面吐了一波香唾,再还给他,对他说:“好孩子,吃吧。”

“谢太太赏赐!”二柱子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我也从鸡腿上,撕下一大块肉,放到他碗里,笑道:“太太的不顶饱,我这个才顶咧。”

妈妈噗嗤一笑,朝我伸来手指,弹了我额,嗔道:“臭屁啥呀。”

那二柱子也说:“就是,鸡腿明明也是太太给的。”

我无语一笑,之后把饭碗递到妈妈的嘴巴下,也索要点香唾。

妈妈白了我一眼,鼓起腮帮子,酝酿了一些香津,吐到碗里。

其他男奴都是眼直直的盯着看。

妈妈懒得逐一赏赐,就起身回房去了。

……

早饭后。

各人就该开展一天的工作了。

四位女主子,都是闲适度日的

贵太太,或打牌,或唠嗑,没啥好说的。

两个仆妇留在内宅伺候,洗衣服,打扫卫生,听候太太们的吩咐。

狗剩跟着莘长征出了门,不知是去哪儿作恶呢,还是去村公所理事。

三毛和铁蛋,也出了门,可能是去田里种菜浇水,也可能是去割草料。

我和二柱子,无须出门,就在前院里,打理那些畜牲们。

所养的畜牲很不少。

几十只鸡鸭,唧唧吖吖的一大群,都是养着下蛋,一旦下蛋少了,就宰了吃肉。

四头骡子,两头驴子,都是大山里的代步工具、驮重工具。

八头羊,五头猪,都是肉畜,羊偶尔还会提供羊奶。

一匹高头大马,是莘长征的坐骑。

除了马,其它牲畜都是清理一下窝棚里的粪便,再添加饲料和清水,就完事了。

当然,鸡蛋、鸭蛋是要先收起来的。

羊奶也是要挤一挤的,如果有的话。

至于马,那可不一样,是必须精细养护的。

不说坐骑本就要求漂亮雄健,主人骑它时,才显得威风。

就说马这物种,本身就非常娇气,住的不好不行,吃得不好不行,累了不行,脏了不行。

我用桶打了水来,拿着鬃毛刷,给这匹马洗刷全身,梳理鬃毛。

梳洗完,就牵着它,在院子里慢悠悠的溜达两圈。

遛弯完,把它牵回马厩,拴好就成了。

我就只需伺候好这匹马而已。

而二柱子就拿着铲子、扫帚,去给所有窝棚清理粪便,倒入化粪池去。

这是二柱子对我的关照,如若我不好意思,他还不乐意,坚决让我歇着。

为了讨好妈妈,他可真够努力的。

待搞好了窝棚的清洁,我们便给这些畜牲们添上饲料和水。

家禽吃的是麦麸。

羊、骡、驴、猪,吃的也是麦麸,还有草料。

至于那匹马,吃的主食是精粮,辅食是草料和鸡蛋。

吃得比我们这些婢仆还要好呢。

不过,二柱子时常会偷那鸡蛋生吃。

马每天吃的三个鸡蛋,其中一个会落入二柱子肚里。

我很少偷吃,因为妈妈会给我更好吃的。

打理好畜牲们后,还有这前院里的各个房屋,尤其是正厅,也要打扫一下。

院子东边的那一排小偏房,不是客房,就是杂物房,我还曾长时间住过其中一间。

我和二柱子都是偷懒人,很少去打扫,反正主子也不会特意去视察卫生。

倒是那正厅,就必须好好打扫了。

因为是夯土房,每天落灰严重得很,不勤打扫的话,两天就积灰了。

若是让主子摸脏了手,那就免不了一顿板子了。

那正厅内,是全宅上下,唯一铺了地砖的屋子。

就是那种常见的正方形红地砖。

我和二柱子分别打了桶水进去。

他用拖把,抹地面。

我用抹布,抹家具。

忙完了这些,时间差不多已是午饭时分了。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回到家来了。

于是大家便进入内宅,等着开饭。

莘长征通常不会回来吃午饭,因为每天都有村民求他行方便,请他饮酒、吃饭、日屄一条龙服务。

这村里当然没有妓女,都是那些村民将自家妻女,献给莘长征淫乐。

莘长征在外估计有不少野种,但谁是、谁不是,就搞不清楚了。

妈妈就曾骂过他,都因为他在外太过不检点,种子都撒在外面了,才导致莘家至今无后。

算了,不说这个。

就说午饭。

因为莘长征不在,四位太太都很随意

,就在庭院中,大枣树下,麻将台上,一边打着麻将,一边吃饭。

她们整日闲得慌,最常玩的,就是打麻将、打牌。

赌注通常是布匹。

在这里,最常用而又最短缺的物资,就是做衣裳用的布匹了。

因为山里不产啊。

每件衣服、每匹布,都须下山去采购。

纵然是妈妈,土皇帝的正室夫人,皇后娘娘一般的贵太太,所拥有的衣裤裙装,总数也不过十来套。

所以,她们用布匹做赌注,真可谓下血本的。

妈妈瞧见我进来内宅了,便对我招手道:“儿子,快过来,喂妈妈吃饭。”

“哦。”我连忙跑过去,到了妈妈身边,捧起她的饭碗,用小匙子喂她吃。

顺玲当然也在桌上,她瞥了瞥我,又敲了敲她手边的饭碗,敲得“哐哐”响。

妈妈乐得一笑,打趣道:“小玲这是咋啦,嫌碗太碍手啦?”

顺玲没搭理妈妈的打趣,只是朝我狠狠的“哼哼”。

我怂坏了,对妈妈讪讪地说:“好妈妈,要不让二柱喂您吃?”

妈妈飞了我一记白眼,笑吟吟的,也没说行不行。

我只当她是默许了,就把碗递给了二柱子。

那二柱子高兴坏了,捧着那碗,小心翼翼的喂起了妈妈来。

而我,就转头去捧起顺玲的碗,喂她吃饭。

她这才笑了,笑嘻嘻的瞧着妈妈“哼”了声,那小神态得瑟极了。

妈妈哪会和她争这小意气,一笑置之罢了。

倒是另一边的那麦娘,皮笑肉不笑的说:“这小顺娘,该不会还把这野种当老公吧。”

顺玲瞟了她一眼,一边打出一张牌,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闭上你那逼嘴,否则小心老娘揍你丫的。”

那麦娘嘴巴一窒,憋屈的闭了嘴。

我瞧了瞧她,越来越觉得她蠢了。

她身为侍妾,却毫不自知,总是损妈妈为乐,真不知她哪来的勇气。

也就妈妈为人软善,很少和她计较,若放在别人家,早被大妇撵出门去了。

不只对妈妈,对顺玲也是,见缝插针的嘴贱。

但顺玲是谁啊,是怀着莘家种的孕妇,比妈妈还金贵,莘长征完全是把她当成了小祖宗一样的供着。

就这样,她还敢不知好歹的惹顺玲。

若真惹火了顺玲,就算顺玲不开口,莘长征也得跳起来打她个半死。

唉,为她叹气啊,这么蠢的女人,究竟是咋活到现在的。

她被骂了后,不敢和顺玲吵,倒是找上了仆妇阿金出气。

她喝了一声,叫阿金跪下,扇了她两巴掌,后又叫她钻入桌下,用嘴舔穴。

阿金在桌下舔。

她在桌上呻吟。

真是浪啊。

其他三位太太都当作没看见,若无其事的打着麻将。

……

午饭之后。

四位太太都打麻将打累了,就各自回房歇息。

因为工夫不多,所以我们几个男奴都按习惯歇个午休,除了轮值门房的铁蛋。

门房,就是前院东边那排小房子中,最靠近大门的那一间。

值守门房,每当前院没人时,就要去呆着,负责送往迎来。

有次,莘长征回家来,却久久没人开门迎接,把他气得跳脚,就罚了当值男奴二十鞭。

那可是策马的马鞭,人哪比得上马皮粗,抽在人屁股上,可痛得要命。

打那之后,就再无人敢开小差了。

说回午休。

内宅的三间大屋,正房、东厢、西厢,都各修有附属的耳房。

我们奴婢的卧室,就是那些耳房。

这午休,我当然不会

入耳房歇息,而是进正房里,伺候妈妈和顺玲。

因为有四位太太,大屋不够分,所以妈妈和顺玲就住在一屋里,都住正房。

这正房内的格局,被稍微改了改,改为一明两暗,三开间。

进门即是餐厅,向右是妈妈的卧室,向左是顺玲的卧室。

餐厅两边,和两卧室之间,各摆着一个木架子,当作晾衣架,挂着衣裙、布条,以相隔开。

粗陋得很,但阻隔视野是足够了。

不过,其实更多时候,妈妈和顺玲是睡在一块的。

入住内宅之前,两人单单是婆媳之时,顺玲对妈妈的感情不深。

入住内宅之后,两人朝夕相处,又有着共事一夫的姊妹关系,就日渐亲厚了。

顺玲和妈妈同上了床,聊着闲话。

两人的腿间,都夹着一个人的头。

顺玲夹的是我头。

妈妈夹的是二柱子。

内宅生活无聊,除了吃、睡,就是玩。

但打麻将、打牌什么的,也不能打一整天不是,时不时的、也要爽一下,顺便也是赏赐男奴们。

我们男奴都锁死了鸡鸡,欲望无法发泄,日积月累之下,以致于我们都是精虫上脑,极为龌龊下流,对女眷玉体的渴望,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比如说我,我就在强欲的驱使下,变得格外卑微,不仅渴望跪舔女性的味道,还对莘长征的男性象征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向往。

我进得内宅来,至今有十天了。

按理说,早该伺候过主子们行房了。

但妈妈怜惜我,顺玲同情我,生怕我会太过难堪,就不唤我入房侍奉。

可惜啊,我堕落得太快了,浪费了她俩的怜惜……我早就想拒绝她们的好意了。

我很想跟她们说,请叫我入屋侍奉房事吧……

只是,这个口,太难开了。

我觉得,若我果真开这个口,我会当场羞耻而死。

唉,我就是个懦夫,既堕落,又怕死。

“好啦,够啦,下去舔脚趾吧。”妈妈拍了拍二柱子的头。

“是。”二柱子向后爬,从床尾下了地,腿脚就跪在床下,而上身仍趴在床上,手捧着妈妈的玉足,嘴含着妈妈的玉趾,仔细的吮着。

而顺玲的欲求,就比妈妈强多了,仍夹住我的头不撒腿。

她小穴美味是美味,我也是恨不得吃足一辈子,但我终究不是机器人啊,会累的。

妈妈瞧了我,笑道:“儿子要累坏了吧。”

顺玲伸手掐我腮,威胁之意甚浓。

我只得怂道:“妈妈,您甭管……能吃到顺娘的小蜜穴,我是乐坏了,哪会累。”

妈妈哪会看不见顺玲掐我,对此只是无语一笑。

顺玲倒是乐得“噗嗤噗嗤”的娇笑,说:“算啦,看你嘴巴这么甜,老娘就饶你歇一会吧。”

“谢谢好顺娘。”我喜道,连忙爬到了一边歇着,揉揉嘴。

称她为顺娘,是她的要求。

她不许别人称她为“四太太”,更不许我管她叫“四妈妈”,因为她不承认自己是莘长征的妾室。

她肚子都开始显怀了,但就是矢口不认,至今不肯当四姨太,任莘长征咋劝咋说,她就是不为所动。

因为她还存着一丝幻想,幻想生下孩子之后,就可以下山。

莘长征为了稳着她,确实也是答应过她的。

但任谁都看得出,那只是敷衍罢了。

待她产下孩子了,肚里再无护身符了,莘长征还治不了她一个弱女子?

她不蠢,心里肯定也是明白的。

只不过,重回城市生活,是她的

执念。

可以说是执念,也可以说是矫情吧。

反正,她就是不肯轻易放下。

……

下午时。

四位太太不打麻将了,换了个游戏玩。

名为“蜜枣投壶”。

那四棵大枣树结果了,摘下了一筐来。

吃不完。

就以之玩起了投掷游戏。

女眷们先把枣子塞在蜜穴中温养一会儿,再掏出来,远远的投向男奴口中。

若是投进了,就算赢。

这么下流的游戏,是那麦娘提议的。

妈妈当然不从了。

顺玲也觉得这样玩,未免太糟蹋自己的身子,也反对。

三姨太倒是觉得,这个玩法,若是投向老爷的口,是无所谓的,但投向男奴的口,就太抬举男奴了。

于是,只好放弃所谓的“温养”,直接投就是了。

男奴选了二柱子,因为他嘴最大。

于是,她们就在庭院中,嘻嘻哈哈的玩了起来。

而我们其他奴婢,就分别进到那三间大屋里,开始搞清洁。

夯土房,落灰真的很严重。

房内家具,一日不抹都不行。

初时,我每次搞着卫生,还常常会酸酸的想,想当初在城里的家时,我都没怎么做过家务,想不到我也有今天,给别人做了奴儿子,每日给别人家搞清洁。

但现在,我总算渐渐习惯了,对这个家也有了认同感。

起码,妈妈和顺玲都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伺候这个家,就等于伺候她们。

伺候两位最心爱的女人,我乐意。

倒是,顺玲初时对我的嘲笑,就叫我臊得想找洞钻。

她嫁给我几年,家务事、她是做得得心应手的。

到了此间,却是完全倒转了过来,她成了金贵的主子,十指不沾阳春水。

而我就成了卑微的奴儿子,各种脏活、粗活、贱活,一样不落,全做了。

顺玲都看在眼里,于是就乐得嘲笑我了。

拿着支鸡毛掸子指挥我干活,对我颐指气使的,这里不干净,那里有杂物什么的。

还说什么感谢老爷、感谢莘家,让她终于苦媳妇熬成婆。

当然,她只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没两日就不笑我了。

倒是,这让我意识到,以前的我,太亏待她了相对于操持家务,她更应该做一位高高在上的贵妇。

单从贵妇养成这方面去说,她在这个有一堆奴仆伺候的莘家做姨太太,其实是一件好事来着。

……

近黄昏时,莘长征回来了,还带了小半只土狗回来。

那狗肉已经用火烫过了,切块下锅煮熟,就能上桌。

估计又是从不知哪个村民家里敲诈、或受贿来的吧。

晚饭前,大家都出来前院,到正厅里,给祖宗磕头。

因为,今天是莘长征的父亲的忌日。

独顺玲不肯来。

莘长征也不敢逼她,由着她。

妈妈是正经儿媳,由她亲手端了几样祭品上供桌。

又在供桌前,烧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纸祭品。

然后,众人跪满在地,都磕了头。

几位主子逐一上前去,敬上了香。

而几个奴婢,没资格给祖宗敬香,磕几个头就完事了。

我这个奴儿子,倒是有资格,妈妈特意叫了我上前敬香,而莘长征也没有反对。

我在暗中想道,这上香的资格,我还不稀罕呢。

之后,莘长征领着几位女眷回后院去开饭了,留下我们五个男奴,继续给祖宗烧纸元宝,直到供桌上的香烛自然熄灭后,方可散去。

我们这五人中,最虔诚的是狗剩。

他就端端正正的跪在供桌下,不停的往化宝

盆里放入纸元宝。

其余四个,都是从莘长征一走,就横七竖八的坐在了地上。

因为呆会儿就有狗肉吃,所以大家兴致都很高涨。

那狗肉切块后,很大的一锅,主子们肯定吃不完,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了。

三毛突然说:“今天是老祖宗死忌,那锅狗肉,我觉得是老祖宗保佑,才赏赐下来的。我提议,我们都给老祖宗上柱香吧。”

铁蛋起哄道:“好,我赞成,我也想给老祖宗上香。”

但狗剩反对道:“不好吧,我们只是奴才,奴才上的香,老祖宗吃了会膈应的吧。”

铁蛋纠正道:“奴才又咋啦,你不姓莘?咱们都姓莘,都是老祖宗的子孙。”

三毛也劝道:“对呗,咱们都是莘家人,都是给老祖宗磕了几百个头的,老祖宗肯定早就认准咱们也是他的子孙了。”

狗剩犹豫着。

三毛又瞧向我和二柱子,问:“千里、二柱,你俩咋说?”

二柱子回道:“我同意呀,我叫莘二柱,也是莘家子孙。”

我说:“我刚才上了,你们随意吧。”

他们四人中,三个都同意了,那狗剩也就不好犟着了。

于是,大家达成一致,都逐一上前去,以莘家子孙的身份,向老祖宗敬了香。

我暗笑,莘长征都不认他们呢,他们四个却上赶着认祖宗,真是卑微得搞笑啊。

讽刺的是,当我们进内宅吃饭时,却一块狗肉都没。

因为狗肉难得,莘长征不舍得给我们吃,剩下的,要留到明日做早饭。

倒是,主子们吃剩的狗骨头,被仆妇阿金放到锅里,加上调料翻炒了一下,然后端出来,给我们吃了个味道。

当然,我瞧不上那些翻炒的骨头,就捧着饭碗,去了正房找妈妈。

果然,妈妈给我留起了几大块油淋淋的狗肉。

把我吃得满嘴油,美味的就差咬舌头了。

“瞧你这小谗嘴吃的。”妈妈拿着小手巾,笑盈盈的给我擦嘴。

顺玲也走了过来,恶狠狠的朝我碗里吐了口水。

不过,吐完就笑了,笑道:“给大儿子添点仙水咧!”

她很喜欢叫我做“大儿子”,老公变成崽,让她有种奇怪的快感。

我无奈道:“多谢顺娘。”

妈妈也是笑眯眯的,往我碗里吐了口水,说:“妈妈的仙水,不比顺娘的差吧。”

我捏捏眉心,说:“谢妈妈。”

顺玲弹了我额头,笑道:“妈妈您瞧,这臭小子还一副嫌弃的小样儿呢!”

顺玲一直没改口,还是管妈妈叫妈妈。

莘长征也没管,反而觉得挺好的,有点像是母女共事一夫。

……

吃完了饭。

我端着饭碗出来,送回厨房去。

二柱子和三毛都在厨房里,用两口大锅烧热水,给主子们洗澡用的。

乡下人没有每天洗澡的习惯。

这热水主要是烧给妈妈和顺玲用的。

当然,若是莘长征想上她们的床,也必须先洗个澡。

今晚,莘长征没叫烧热水,估计是要睡在东厢或西厢了。

三毛要出去前院那茅厕拉屎,就换了我看火。

我一边拱着火,一边和二柱子聊着闲话。

这时,突然进来了个仆妇,是阿金。

我和二柱子都起了身,打招呼道:“金姨好。”

这阿金虽是仆妇,但因为莘长征日过她,就是比我们男奴高出一头。

阿金瞧了瞧我们,说:“二柱,你看两火吧。千里,你跟我来。”

我乖乖跟去了,还以为是搬个重物什么的。

但完全想

差了,原来是去东厢伺候。

东厢房是二姨太麦娘的屋子。

夜间进屋伺候,当然就是伺候房事了。

我甚有点不情愿。

虽说我内心确是很想伺弄房事,但那麦娘是哪只阿猫阿狗啊,我稀罕她个屁啊……

不过,再不稀罕,也得硬着头皮进去了。

屋内,那莘长征坐着凳子,吃着酒食。

而他面前的桌子上,坐着个一丝不挂的麦娘。

那麦娘的双腿,摆成了M字形,腿间的小穴洞开。

那莘长征把她的小穴,当成了酱油碟,把瓜果、肉干,捅入那穴中浸润,待沾满了蜜液后,才抽出来,送入口里吃。

吃一口酒,就吃一口下酒菜。

那麦娘“唔唔啊啊”的浪叫。

那莘长征“嘻嘻嘿嘿”的淫笑。

我进来看了那个情景,有点愕,心中暗道,这也太糟践麦娘了吧。

幸好莘长征没对妈妈和顺玲这样玩过,否则只怕我会心痛死的。

阿金说:“老爷、二太太,奴婢把千里带来了。”

我低着头说:“父亲大人好,二妈妈好。”

麦娘回头,眼中带着妩媚,瞧向我,吩咐道:“野种,滚过来,给老爷吮鸡巴。阿金,你教教他。”

阿金回了声“是”,推了推正在发懵的我,叫我跪下来,爬入桌底去。

虽然我这些时日来,在脑中确是想象过,给莘长征含鸡巴的情景……但这时事到临头,我却是突然有了点怯意。

我跪下来,狗爬在地,慢吞吞的爬入桌子底下。

阿金见了,便不客气的踹了我屁股一脚,骂道:“在想屁呢!”

那麦娘嘲笑道:“哈哈,这个硬不起来的死阉奴,让他舔男子汉的大鸡巴,还不乐意呢。”

那莘长征只是瞟了我一眼,懒得搭话,仍是就着麦娘的穴水,吃着酒食。

我爬动得再慢,终究还是爬到了桌底,眼前就是莘长征的腿胯。

阿金帮他扒下了裤子,朝我露出了那根已是高高翘起的大鸡巴。

我看得眼皮乱跳,果真是粗壮得离了谱。

其实也就15、16厘米的样子,不算多离谱,但因为我没见过几根硬鸡巴,只能和我自己的相比,才觉得夸张。

我的小鸡鸡,硬起来时,不足8厘米,还瘦瘦的。

他那大鸡巴,近16厘米,还颇为粗壮,目测能扛住七八个我。

两相比较之下,自然把我比得无地自容了。

“张嘴!”阿金蹲下身来,一手扶住那大鸡巴,另一首揪住我头发,把我脸揪到大鸡巴近前,含住了。

一股浓浓的臊臭味,涌入我口鼻,又蔓延向喉管、肚里。

同时,一种卑屈的情绪,自心底升起。

就算我再怎么堕落,再怎么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免还残留着一些身为男人的尊严啊。

阿金就蹲在旁边,手把手教我,怎么吮屌,该舔哪儿,才能让老爷舒服的同时,又不会射。

若是男奴舔射老爷的话,老爷没什么所谓。

但太太们就会很不乐意了,因此而打骂男奴的话,甭喊冤。

我握住那大鸡巴,按照阿金的教导,一时吮龟头,一时舔茎身,一时含阴囊……只是心情麻木,屈辱得想哭。

我在想,如果是顺玲在旁教导我,妈妈也在旁安慰我,我肯定会舔得快乐。

我所想象过的情景,是伺候莘长征的鸡巴,让它去取悦妈妈、顺玲,而非那麦娘。

莘长征突然低头对我说:“是你二妈非要找你来的,不是我,别跟她俩告状。”

我点点头,说

:“儿子晓得。”

那麦娘嗲嗲的嗔道:“老爷,你还是不是男子汉啦,一整天怕这个、怕那个的。不说,还以为你是入赘她俩家的咧!”

莘长征哈哈笑道:“滚犊子,我这是怕?我这是疼。”

那麦娘又说:“疼过分了吧。”

莘长征鄙视道:“你也怀个孕给老子看啊,你怀上了,老子一样过分疼你。”

那麦娘一时没了声。

过得一会儿,却见她的手,从桌上探下来,拍开我脸,揪住那大鸡巴,往上拉。

莘长征就站起身了。

那麦娘浪笑道:“老娘就怀个崽子给你看。”

莘长征“嘿嘿”淫笑,对准她下身,扶枪挺腰,猛然扎入。

来来回回的扎,“啪啪啪”声作响。

我仍爬在桌底下,看不见躺在桌面上的麦娘,只见得莘长征的两大腿,以及那腿间处,时出时没的大鸡巴。

那粗壮的大鸡巴,就像一根舂米的棒槌似的,奋力向前锤入,整根捶入,深深的没入其中,拔出来时,带着一丝丝的水花儿。

但一眨眼,就又向前捶入。

如此循环往复。

每分钟下来,捶了不下于60个来回。

肉眼可见的,无数的水花儿,形成了一层层细密的小泡沫,积聚在那大鸡巴的根处。

越积越多,却无一滴滴落。

而我头上的桌子边沿,才有水滴落——是麦娘的淫水,溢出穴外,沿屁股而流下,落在桌面上,越落越多,最终流至桌边,滴了下来。

那莘长征干得呼呼的喘气,拉风箱似的,喘声低沉而难听。

那麦娘被干得“呜啊”浪叫,老鸡打鸣似的,叫声响彻全屋。

那狂野而激烈的一幕,完全把我看愣了。

我哪曾见过这种烈度的房事,心中除了对莘长征的佩服之外,还有一丝茫然,这是猛兽才有的交配吧……

妈妈、顺玲,都是娇生惯养的贵妇,凭她们那娇滴滴的身子,竟然也承受得了这种野蛮的征伐?

我真心想不透,这种野蛮的交合,不会吃痛吗,不会伤身吗,为何妈妈、顺玲两人,都喜欢和莘长征交合的?

是啊,不会痛啊。

反而会很享受,很快乐。

听听那麦娘的浪叫声,是那么的忘情,就明白了,越野蛮的交合,越得女人欢心。

枉我一直以为,妈妈和顺玲,都是要精心呵护的,温柔以待的。

如今见了眼前的景色,才恍悟过来,原来“温柔”什么的,只是我这种弱鸡男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我不由得自嘲,弱鸡男啊弱鸡男,恐怕在女人眼中,生就一根不中用的小鸡鸡,就犹如垃圾一样吧……

在无下限的自卑之中,我第一次觉得,我这人,果然就只配做个阉奴,伺候真正的男子汉,去占有妈妈、顺玲,为她们带去快乐。

……

莘长征和麦娘的性事,完事了。

阿金就跪在莘长征的腿间,给他吮干净那粘满黏液的鸡巴。

我愣愣的,仍爬在桌底,一动不动。

阿金就看不过眼了,没好气道:“傻子,还不滚出来,给二太太吃小穴!”

我默默爬出了桌底去。

那麦娘就躺在桌面上,浑身乏力,媚意满脸,嘴角流涎,小穴流着黄白色的浊液,整个下身一塌糊涂,甚是恶心。

我看得嘴角一抽,有点不忍下口。

麦娘手拄桌面,勉强撑起身来,然后,二话不说就扇了我一巴掌。

只是,她尚在脱力状态中,扇得不重。

“舔!”她凶巴巴的瞪我,只是眼中媚

意未消,威慑力不足。

我自知没有选择,只得硬着头皮,迎屄而上,伸舌去舔。

那味道,有腥味,有臊味,有臭味,还有酸味。

复杂得五味俱全。

难吃得五花八门。

只不过,就这极其难吃的味道,我却是吃得鸡鸡萌动……

我鸡鸡被锁死了,性欲无处发泄,越积越强,日夜受尽了这性欲的折磨,折磨得我下流堕落,如今吃着这恶心人的臭东西时,我竟然吃出了性愉悦……

我心中在酝酿着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如吃仙珍的满足感。

我悲哀的想,我彻底堕落了。

……

从东厢房出来,刚好碰见二柱子和三毛正在提着热水,往正房去。

我知道是妈妈和顺玲要洗澡了,便也帮忙提热水去了。

正房的厅内,摆着两个大浴盆。

我们提热水来,灌入去,又提凉水来灌,调匀了水温。

之后,二柱子和我留下伺候,三毛被赶了出去。

妈妈和顺玲都脱光了衣服,从卧室内,款款走来。

两人都是艳光四射的大美女。

她们一出现,四射的艳光,就把这屋内的油灯比下去了。

她们就好比是皓月之光,而油灯只是小小的萤火虫而已。

当然,我和二柱子都是看愣眼了,直直的瞪着看,咋看都看不足够。

妈妈是丰盈的,由上而下,圆润的酥胸,收窄的腰腹,圆满的丰臀,收窄的美腿,构成了凹凸有致的身线,诱人之极。

但有一处碍眼的,就是那胸有点松弛了,在重力作用下,下垂了,变形了,不够美观了。

而顺玲是轻盈的,身线虽不及妈妈那般大起大伏,但身长更为高挑,胸脯更为挺拔,肌肤更为紧致,炫耀着年轻女性才有的魅力。

尤其是那微微凸起的小腹,看在我眼中,却无一丝突兀之感,反而觉得,那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

就是母性的魅力吧。

“噗嗤~”顺玲笑了起来,对妈妈说:“妈妈,他俩都是死色鬼,我们还是一并赶出去了吧。”

那二柱子吓得一骨碌跪倒在地,磕着头叫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妈妈对他笑道:“傻孩子,瞧你胆小的,顺娘只是开玩笑啦,快起来吧。”

“大儿子,你怎么不吓得也哐哐磕头呀?”顺玲朝我走近,伸手来,似是想掐我腮,但没掐成,反而摸在我嘴边,捏起了一根弯弯的小黑毛。

我见了,心中一阵无语,刚才吃过那臭东西,我居然忘了要漱口……

顺玲懵懵的瞧着那黑毛,问道:“这是啥呀?该不是阴毛吧?”

妈妈也奇怪道:“唔?阴毛?他刚才没在我们屋呀,哪来的阴毛?”

顺玲摇了头,然后,就火起来了,瞪着我又问:“我问你,你刚才吃过谁下面了?”

我有点为难,不愿说。

因为刚才莘长征交代过我,不许打小报告。

于是,顺玲更火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凶道:“混蛋!老娘问你咧!这是谁的阴毛?”

我吓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妈妈不忍心,拉住了顺玲的手腕,说:“小玲,你别吓唬他呀,他现在胆小得很。”

顺玲翻了白眼,没好气道:“妈妈!您儿子瞒着我、去吃骚蹄子的骚穴啊!您还护着他?”

妈妈失声一笑,说:“你也没有不许他去吃啊。”

顺玲一愕,想了一想,就也笑了,讪讪道:“忘了忘了,忘了他不是我老公了。”

这话一听,妈妈黯然了。

顺

玲也自知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妈妈,您知道的呀,我心里还是把他当老公的……一半老公,一半儿子。”

说得妈妈笑了。

顺玲又说:“半个老公也是老公,不许馋别人的裤裆,只许馋我的……还有妈妈您的也可以啦。”

妈妈笑道:“嗯,对,只许馋咱俩的。”

之后,顺玲拍了我头,瞪着我问:“忤逆子,臭老公,快从实招来,刚才吃了谁的骚穴?是那麦娘的,还是那三姨太的?”

我向妈妈投去求助的目光。

妈妈却苦笑道:“别看妈妈呀。”

顺玲又扇了我一巴掌,凶巴巴道:“臭儿子,不许东张西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

我无奈极了,只得一咬牙,如实招供了。

妈妈听懵了。

顺玲听火了。

妈妈因为心疼我,就没想过招我进屋侍奉房事。

而顺玲呢,其实不是不想叫我侍奉房事,反而时常会想象一下那个有趣的画面,奸夫在日她,而丈夫却在旁伺候着,卑屈的流着眼泪……绝对会很有趣!

但她对我,终究是有情分在,相对于那趣事,她更为怜惜我,怕我难堪,就忍住了心痒。

却没有想到,她这头好不容易忍住了心痒,那头却被麦娘一声不哼的截了胡。

所以,她很恼火。

恼火得衣服也不穿,就蹬蹬的走出屋去,去了东厢房踢门。

她一边踢,一边彪悍的吼:“姓麦的臭婊子,你他妈给老娘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