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慕歌二

叶慕歌二

我叫叶慕歌,今年17岁,我是经山村孤儿院院长的推荐,做为插班生来到城里这所技校上学的。说来还真是服气,城里的教学质量真比山村里强很多。我在山村上学时虽然成绩算好的,但刚进入技校还是各种被碾压,成绩都是倒数。通过半年的努力,凭着聪明的头脑,我补上了以前的所有课程,学习成绩居然反超过来了,一下子成为了尖子生,令同寝室的姐妹们羡慕不己。她们都说我太聪明了,是天才。

其实,我觉得我在床上更像个天才。因为我几乎每天都在跟我那个高三的男友以及他的三个室友操逼,每天!半年来,我在他们的帮助下解锁了好多姿势,连深喉吞精都会,我敢说,我的姐妹们没一个会吞精的,因为在寝室里我们聊过口交,她们都说精液味道很难闻;我却很喜欢精液的味道,而且很痴迷。还有我每次操逼时都不止一个男人,几乎都是轮奸或是群P,而我的姐妹们她们统统每次只跟一个男人上床。所以我在床上的表现是肯定超过姐妹们的,淫荡程度她们也没法跟我比。但我不能说出来。我要低调低调再低调,我是从山村来的,被男生们封为校花已经引起不少女生嫉妒了,只有这些同寝室的姐妹对我依旧那么关照,我不想失去她们的友谊。

男友高三下半学期就进厂实习了,他的三个室友可能也去了吧。我一下子陷入了没有鸡巴可以品尝的痛苦之中。我平时除了学习,就只有操逼这一件事可做。现在连操逼都没有了,真难受死我了。我好想念男友以及他的三个室友啊!这群没良心的,实习了就把鸡巴带走了,我可怎么办啊。我用黄瓜狠狠的插着自己,可再怎么幻想再怎么使劲也达不到高潮。

难受死了!难受死了!

实在不行,就去校外卖淫吧,不管给不给钱都可以,能操我就好。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我可是学习优异的尖子生,又是校花,怎么能卖淫呢。

但我只用了一小会儿就想通了。妓女也是一种职业嘛,虽然听起来不怎么光彩,但也不偷不抢、不坑不骗,还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强奸案的发生,为什么不能做呢。

这里边深层次的道理我不懂,我只是一个17岁的技校学生,我只知道,我的小逼再也不能忍受没有鸡巴插入的痛苦了。

我精心打扮了一下。其实我一个学生,哪来的精心打扮,只是洗了把脸,梳了梳头,把马尾辫变成披肩发,我记得电视上的妓女好像是这样的;至于衣服,那没办法,我只有校服;我可不像姐妹们那么有钱,有自己的好看衣服和名贵化妆品。

晚上我溜出校门,专找黑暗的巷子里钻。我记得电视上妓女都是这么站街的。可站了好久,一个嫖客模样的人也看不到。我疑心我平时看的电影电视里的嫖娼情节都是假的。那一个个洗头房、按摩店看起来都好正规,我想在旁边蹭个客人都蹭不到;我换到酒店附近站街,可直到12点,连一个搭讪我的男人也没有。

最终还是灰溜溜的回去了。

然后就被寝室里的姐妹们嘲笑了一番。她们说没想到我现在这么骚,这么放荡,男友不在竟然不惜做妓女出去找不认识的男人操自己。我想到自己长这么漂亮,不要钱白白出去献逼都没人要,当妓女都当得这么失败,委屈的哭了起来。

姐妹们看我真的哭了,不再嘲笑我,都过来安慰我。有人帮我总结,说我穿着校服完全不像个妓女,卖像不好,她愿意把自己那套性感的衣服借给我;有人帮我出谋划策,说应该投靠一个老鸨,由她拉客,自己张腿卖逼就好;还有人很仗义的要把自己的男友借给我,让我先缓几天。

我认真的听着,也盘算着,接受了第一个建议。因为没人认识老鸨,想投靠也没门路;那个要借男友给我的,我挺感动,但那是姐妹的鸡巴,我不能横刀夺爱。

第二天,我穿上姐妹的性感露脐装,用了姐妹的化妆品,再次潜出学校。这次我没有乱跑,而是来到一个工地,直接钻进一个工棚里。

“您好。我……我是……我是……”面对工棚里的农民工,我突然结巴起来。

“你谁啊?”几个农民工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是……我是……”我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抱头逃了。

逃出一两百米,我后悔的连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我怎么这么没用啊!我直接告诉他们我是妓女不得了,一共四个男人呢,而且都赤裸着上半身,好精壮的肌肉,肯定能把我搞爽。可现成的鸡巴现成的床,我却卖不出我的逼。我深深的自责起来,发誓下次一定要成功。如果不成功,我就死在这里。

我又来到另一个工棚。

这次里面仅仅只有一个年迈的老农民工。没关系,妓女没资格挑鸡巴!我心一横,闯了进去。

“我是妓女!”我进了工棚就红着脸大声说道。

“妓女?”那个老农民工显然懵了一下,他十分怀疑的打量了我一下,“滚!”

好的,我滚了。我连滚带爬的被骂了出来。

不争气的眼泪再次流出来了,我太没用了。送逼上门都没人要,甚至怀疑我的意图,叫我滚,我太失败了。

哭着哭着,我再次回到寝室。姐妹们都过来安慰我,抱着我一起哭,直到天明。

一整天上课我都无精打采,仿佛失了魂一般,老师讲了什么也听不见。不过他们也不关心任何学生讲听了没有。下午最后一节课后我仍然趴在课桌上,不想回寝室,也不想吃晚饭,有气无力。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电话。

我的手机是孤儿院院长在我入校时送我的,一款老式手机,平时没什么联系人,存储的号码除了我的姐妹们,只有孤儿院院长和我那个该死的男友,从来没有其他人打过这部电话。

我好奇的接通了电话。

“你是叶慕歌是吧?”是个低沉的男生的声音。

“啊,我是。”我答道。

“我是阿丽的男朋友。”

阿丽是我的好姐妹之一,我叫她丽姐。她男友我见过,是高二的学长,长得挺帅,也挺有钱,学得是数控机床专业,数学很好,拿过学校数学竞赛第一名呢。但他打我电话干嘛。

“你好学长。有什么事吗?”

“阿丽跟我说了你的事,叫我帮你解决一次。”

我一下子就红了脸。就是这个丽姐说要把男朋友借我一次的,昨晚她搂着我再次跟我说了这事。我当时没有反对,但又没敢说要,以为她在说了玩,安慰我而已。现在居然是真的了。

“你来不来,要来现在就来,我等会儿要去跟朋友开黑。”学长不耐烦了。

“要,要,我马上到。”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学长你在哪里?”

我心想哪儿都行,开房、他寝

室、他教室,操场上都行。

“三楼男厕所。”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风一样的跑上三楼了。

男厕所门口已经站着两个男生了。其中一个就是学长。

学长跟另一个男生说,“等我10分钟”,然后就拉着我的手,进了男厕所里一个隔间里。

“会口交吧?”他掏出鸡巴,让我坐在马桶盖上。

“会!会!”我吻了一下他的鸡巴,一股令人陶醉的男人的味道直冲脑门。

啊,久违了,男人的味道!

我刚想给他口交,突然见他站在我面前,而我坐在马桶盖上。

不行,这样可不行,哪有男人站着女人坐着的道理。

我立刻站起身来,请他坐在马桶盖上。然后转身跪在他面前,整个身体扑在他两腿之间,一口吞入他的鸡巴,一上一下的吞吐起来。

“我刚才小了个便……”

“没事没事……”我一边吞吐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事实上,我已经看到他龟头有残留的尿液了。但我不在乎,我已经很饥渴了,很需要男人,只要他操我,哪怕是对着我的嘴尿尿,我都肯!

“你可是校花,怎么会没男朋友呢。”他抚摸着我的脸。

“我,我有男朋友,已经实习了,没跟我提分手,所以我不好再找男朋友。”我拼命的舔着他的龟头,让他快活。

“哦,那你真是贱啊。没分手就去当妓女,两次都没当成。”

我知道他瞧不起我,但我不在乎。重要的是,他会操我的,羞辱我几句没关系。

“你的口交技术,比阿丽强一点。能口爆吗?”

“能,能!”我继续上前,反复的吸吮他的龟头。

“爽,真爽。”他的肉棒越来越大,硬梆梆的。

“会深喉吗?”

我以实际行动回应,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一下身体和口腔角度,猛得向前一冲,让学长的肉棒顶入我的咽喉里。

“哦!喔!哦!”他爽得叫起来了。

我坚持着,让自己的窒息达到极限,这才松开。

“学……学长……”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讨好的媚笑着。

“表现不错。你把裤子脱了。”学长命令道。

“好的好的。”我赶紧脱下裤子,坐到学长腿上,慢慢将小穴移到学长跨部,套中他的肉棒,身体沉了下去。

“学长,你的好大!”我赞道。

“你的也好大。”学长抓住我的奶子。我赶紧脱下校服和胸罩,让他抓住舒服点。

“好结实,真是极品奶子啊。”学长用力的抓着我的奶子。我感觉很疼,但不敢说,生怕他玩得不高兴。

“你的奶子真比阿丽的结实多了,也更大一点,够挺。”学长很迷恋我的奶子。

我一边一上一下的抬着屁股,套弄着他的鸡巴,一边气喘喘的说着夸奖丽姐的话。丽姐一片好心,把她自己的男友的鸡巴借给我,我可不能越界抢她男朋友。

学长也听出来了,于是不再说话,含着我的奶头吮吸着,同时抱着我的腰上下颠簸,让自己抽插得更快。

“啊,呀,啊,啊,啊,啊……”我咿咿呀呀的浪叫起来,“学长,学长,学长插得好深,插得好深,干我,干死我了,好爽,好爽啊……”

“骚货!骚货!”学长换了个奶头吮吸着,“叶慕歌你长得这么漂亮,居然这么欠操。”

“嗯,嗯啊,我,我欠操,我是欠操的小母狗,啊,我天生就欠操,我的小逼,啊,好多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知道几个月来,我的逼又一次被男人占有了,这感觉棒极了。只可惜这是属于丽姐的鸡巴,我只是借用,我好要要把握这次机会,要是他满意,可能下次还会有机会借用。

“快点!”他喝道。

“好的好的!”我吓了一跳,赶紧把自己的逼当成了他的鸡巴套子,一上一下的套弄起来。学长可是抽空操我的,我不要影响他去玩,我要抓紧时间。

“要射了,你快点!”他咬着牙说道。

“啊,啊,啊,学长,学长干死我了,干死我了,好爽,爽死了,啊,小母狗被学长干死掉了,好爽啊……”我浪叫着,不顾一切的高声喊着。我相信,外边的那个男生,也一定听到了我的浪叫。

过了一会儿,学长射了。但我却没有感觉到他的精液喷进我的阴道。

“学长!你怎么戴套了?”我从他腿上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鸡巴。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戴上套的。

“搞大你肚子不划算。”他已经在拎裤子了,“玩归玩,我可想惹上麻烦。”

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凭什么戴套啊,凭什么不内射进来啊。怕惹麻烦,我可以吃避孕药啊。虽然我很穷,没有经济来源,全靠孤儿院寄的少得可怜的生活费过活,但我可以少吃一顿省下饭菜票钱去买避孕药呀,那种最便宜的效果挺好的,完全不用男生戴套。我男友跟他的三个室友一直都是内射我的,我每次都解决的挺好。

“学长,其实用不着戴套的。”我小声说道。但学长似乎没有听到,他已经推门出去了。

“里面那个不是校花嘛?”外边等着的男生说道。

“是啊,就是高一那个学宾服的叶慕歌,贱货一个。”这是学长的声音。

“我靠!你真搞了校花!”

“那又怎么样,看起来清纯而已,搞起来就是个荡妇。”

“我靠!我靠!你真牛逼!”

“没什么了不起。哎,你今天要是请我喝红牛,过几天我让校花躺到你床上去。”

“真的!一言为定!我待会儿就去买红牛给你!”

要不是我没钱,我真想现在就去买红牛,亲自送到学长寝室去!

那天我从男厕所出来后,好多人都说我红光满面、容光焕发、神采奕奕,蹦蹦跳跳的跟早上换了个人似的。那当然了,被鸡巴插过之后,我仿佛全身上下都上满了发条,干什么都有使不完的劲。美中不足就是缺少了精液的滋润,要是学长内射我,我能从三楼男厕所出来就直接跳下去展示极限蹦极。

回到女生宿舍后,我就满怀感激的找到丽姐,要报答她。丽姐说大家是同一个寝室的姐妹,不需要这么客气,但我还是坚持,她说替她写作业就行了。

嘻嘻,那还不简单。虽然丽姐比我大一岁,上高二,但恰好我可以提前预习高二的课程了。

然后我在想下一次。但请学长操逼,我有点愧疚,感觉对不起丽姐的样子。于是我就在想那个男生有没有请学长喝红牛的事。那天临走时听他们说了,那个男生会请学长喝红牛,学长就会把我介绍给他,但什么时候把我介绍给他呢。学长是有我的手机号码的,我也存了他的号码,我一度想主动打电话给他,询问把我介绍给那个男生的事。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我是一个女生,怎么好找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学长,让他介绍别的男生来操我的逼呢。

所幸我并没有等得太

久。大概过了三天左右吧,我又一次接到学长的“召唤”。那天晚上刚过10点的样子,我都已经睡下了,但接到他的电话我还是兴奋得从床上跳下来了。他要我立即到一个学校附近小区的地下车库去。我想都没想就去了,还脱掉了胸罩和内裤,只穿着校服就跑去了。

我找到那个地下车库,里面阴暗潮湿、烟雾缭乱,我好不容易才看清学长,他正和另外三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打扑克。坐在他对面的就是那天男厕所门口遇到的男生,另外两个似乎是社会人士,一个留着长发,一个纹着身,学校是不允许男生留长发和纹身的。我有点害怕。

“学长,我来了……”我站在学长身边。

“嘿,你还真把校花叫来了。”说话的是就是那个我心心念念的男生,我尴尬的冲他点了点头。

“你们校花长得真不赖啊。”长发男一把攥住我的手,我吓得叫了起来。

“这细皮嫩肉的,再用点劲就捏出水了,嘿嘿,论长相,比其他学校的校花都要漂亮多了。”长发男贪婪的揉捏着我的手。

学长拍了下我的屁股,叫我站到长发男那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听话的颤颤巍巍移过去了。

长发男搂着我的腰,把手伸进我的校服摸了几下。我以为他会摸到我那没穿胸罩的奶子,但他只是胡乱在我小腹上摸了几下,就命我坐在他大腿上,帮他拿着牌,他直接从我手里拿牌打。

“你们校花为什么会听你的?”长发男问学长。

“因为她是骚货校花。”学长冷冷的说。

我低头不语,我承认,我是骚货。因为坐在这个危险的社会人士的腿上、被他抚摸了几下,我竟然有些湿了。如果他向下摸,摸到我没穿内裤的私处,一定会发现我已经流出淫水的事实。

但他也没有向下摸。只是把手放在我的腹部,然后打他的扑克去了。他们打得是“掼蛋”,我也会打,有时会跟宿舍里的姐妹们玩几把。我很快发现,这个长发男的牌技并不好,出牌很任性,既不跟对家配合,也不算计两边对手的牌况,全靠牌运,连输了好几把,很快就让学长他们冲A了。

“妈的!你们校花来了之后,我一直输。”长发男懊恼道。

“你们是不是在跟我大哥使美人计啊。”纹身男说道。

“怎么能怪我。”我抗议道,“我来打一把。”

我洗了牌,让学长切牌,然后抓牌打牌,很快就让学长他们双下了。

学长有些不服气,要我再打。再打就再打。扑克牌其实并不难,还是靠大脑。要凭记忆记住桌面上的牌、理性分析各家手上的牌况、要能声东击西、有胆有谋,也要有些运气。打了几牌,我就跟纹身男一起冲A成功了。

“你们校花还真是冰雪聪明啊!牌技真好!”纹身男赞道。

“聪明个屁!”学长脸色铁青,恨恨的说道,“她还不是自己把自己输给你们了!”

我猛得反应过来,我来的时候这两个社会人士的桌前已经堆了一叠钞票,而学长他们面前连个钢蹦都没有。显然,学长他们输得快当裤子了。叫我过来,分明已经是拿我抵赌债。现在我替对方打赢了牌,却把自己输给对方了。

“宝贝!”长发男终于把另一只手也伸进我的校服,“加上你嬴下的这局,你学长他们一共输给我500块了,他没钱了,说你是他的性奴

,可以把你的逼抵债。”

我的身子能抵500块?

想到我前不久还要去做免费妓女找鸡巴操逼,现在不仅有鸡巴操我,而且还能帮学长抵掉500元的债务,这不比买红牛给他更能讨得欢心吗?

真值!

我不禁露出一丝微笑。我把他的手托到我的乳房上。

他很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这么漂亮的校花,居然不穿胸罩就出来了。

他用力抓了一把,我就顺势夸张的呻吟着倒入他的怀里。

“大哥,这样就能抵债了吗?”我妩媚的笑着,把他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私处,我相信,他肯定摸到我的阴毛了,也知道我没穿内裤了。但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我已经湿了。

长发男拔弄了几下我的阴毛,淫笑起来,冲着学长说道:“你们可以走了,明天早上,我把你们校花送过去。”

“这里离学校不远,用不着送。”我看着学长他们要走,有点不安了。这两个男人,我一个都不认识,而且他们都是社会上的坏人。我期望学长他们站在这里看着我被他们操。至少这样会安全些。

但学长他们还是头也不回的走掉了。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油然而生。但更多的是刺激。

他们会怎么残酷的对待我呢?会连续干我一整夜吗?会很变态的玩我吗?会把我玩得大小便失禁吗?会在玩过我之后把赤身裸体的扔在校门外吗?

我既不安,又兴奋。

我闭上了眼睛,淫水直流。

然后,然后就是干我了。但十分遗憾的是,我第一次被校外的男人操,而且是不认识的坏人,紧张得要命,第一轮具体发生了什么,我都没记住。只知道他们剥了我的校服扔在地上,让我赤身裸体趴在牌桌上,撅起屁股他们从后面操逼。鸡巴的长度、粗度和硬度我都没记住,就知道他们俩是轮流操我的,操一会儿就换人,但我始终处于被操的状态之中。我本来就很容易流淫水,这样情境下流得更多,他们后来说我潮吹了。我不懂什么叫潮吹,回去后查了资料,觉得自己又不像是潮吹,因为没有喷的感觉,更没有虚脱感,只是高潮了一次。

他们俩第一轮干完时我已经清醒了许多,知道他们都内射了,好在我是安全期,可以省下一次避孕药的钱。

第二轮是口交。他们把两把椅子并排放在一起,分别坐在上面,我就跪在他们面前,轮番给他们口交。他们的龟头非常臭,但男人不都是这味道么,我拼命让自己去主动适应这味道,按照他们的喜好舔舐鸡巴上的位置,长发男喜欢我舔他的马眼,就是小便的那个孔;而纹身男喜欢我含住他的蛋蛋,在口腔里挤压。玩了一会儿,他们又按着我的头,叫我深喉,我也照做了。他们看着我窒息得直呛,鼻涕口水乱喷的样子,乐得合不拢嘴。我知道男人喜欢看女人被自己搞得很狼狈的样子,这正是男人的征服欲,我得满足他们,于是装做被他们彻底征服的样子,半死不活的瘫在他们跨下,一副被蹂躏后凄惨的可怜少女模样。他们很满意,最后他们射在了我的嘴里,我吞下去了。()

第二轮结束后,他们休息了一段时间,问了我一些话。问我怎么这么骚,怎么成为学长的性奴的,为什么这么听话,还用身体替他还赌债,有没有被他搞大过肚子之类。这些问题我其实也回答不了。我也不知道我为

什么这么骚这么贱,一天到晚渴望被男人操被男人奸,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成了学长的性奴的,我只被他操过一次啊;我来之前,根本不知道是用身体还赌债;至于有没有被搞大肚子,学长都没有内射过我,怎么搞大肚子啊。

聊了一会儿,他们就恢复了雄风,鸡巴又硬硬的对着我了。他们就开始玩我第三轮。第三轮是我躺在牌桌上,头枕在扑克牌上,两腿和屁股都垂到牌桌外边,长发男站在我两腿之间,先抚摸了一会儿我的双腿,夸我的腿又白又长,然后就扶住我的腰,开始用鸡巴插我的逼,每一下都特别使劲,插得特别深;纹身男跃上桌子,面朝长发男半蹲着,鸡巴直直的插进我的嘴里,同时双手玩弄我的奶子。这个同时有两根肉棒操我的玩法很是刺激,我一连高潮了三次。长发男再次内射了我,由于我的姿势容易下滑,他又插得特别用力,我感觉最后他射的时候,精液都直接喷进我的子宫了。纹身男是最后射的,但他既没有口爆我,也没有颜射我,更没有换成操逼来内射我,而是把精液射在我的校服上,叫我穿回去,并且第二天也要这么穿着。

这怎么穿?穿着这个回去,同学和老师会耻笑我的。我表示抗议。

“骚货校花,你学长把你输给我们了,我们说什么,你都得照办。”长发男恶狠狠的说。他们已经拎上了裤子。

“最后一局是我打的,是我自己把自己输给你们的。”我争辩道。

“你还知道是你自己把自己输给我们的啊,你说说你有多贱吧。”纹身男很凶,“你连胸罩和内裤都没穿,你肯定是知道要来让人操的,对不对。为了让我们顺利的操到你,你还帮我们打嬴了最后一局,是不是在为自己挨操留下足够的时间啊。”

我无言以对,只得乖乖穿上粘着精液的校服。大不了明天穿换洗的校服去上课,一模一样的衣服,他们肯定不会知道。

我趁着夜色溜回了宿舍。幸好宿舍管得不严,我溜回寝室时并没有人发现。我迅速换上背心钻进我的被窝里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一件不幸的事发生了。我发现我前一天洗掉的校服还晾在外边没有干,完全不能穿;我只能继续穿着这粘着精液的脏校服去上课。

坐在教室里,我感觉我的脸都烫了。我分明闻到了我校服上精液的味道,就是那种腥腥的、涩涩的,带着男厕所里那特有的味道。我想,全班同学都闻到了吧。我羞得抬不起头,好像他们都在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是骚不要脸的贱货,不穿胸罩内裤跑去让不认识的男人操了三轮,还让人家把精液射在校服上穿回来上课,真是太不要脸了,枉为清纯校花,还是自己把自己输给人家的,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突然间,我的淫水又流出来了。

我真想骂自己,怎么会湿了呢,不是刚被两个男人轮奸过了吗,又饥渴了吗?

我怎么这么欠操啊!

肯定是他们没喂饱我!

我环顾四周,几乎没有一个男生。宾服这个专业,本来男生就不多,学校的纪律又不严,这些男生几乎不来上课,要么在网吧里玩,要么躲在宿舍里看A片。我真服了这些老六,放着发骚的校花不操,偏偏要去上什么破网看什么烂片子。这些女优有我好看吗?比我更骚吗?

就这么熬过第一节课和第二节课,

第三节课和第四节课是连一起在阶梯教室上。这种在阶梯教室上的课是不分专业的,甚至不分年级,主要是思想品德啦、青年创业啊、传统文化啦、励志讲座啊这些,基本属于摸鱼课,许多同学都不去,我呢,要替姐妹们去签个到,所以一定要去。但我会坐在最后边最靠里的位置上,好抓紧时间替丽姐写作业。

没多久,一个男生就坐到了身边。我一开始没注意,以为他也是来摸鱼的,直到他摸了我腿一下,我才注意到,他原来是学长的那个好朋友,就是那个在男厕所门口遇到的、在地下打牌室跟他搭裆的那个。

“叶慕歌。”他知道我的名字。

“嗯。”我答道。

“昨晚爽不爽?”他的手摸在我的大腿上,很舒服。可惜校服的裤子是长裤,他伸不进去,只能隔着长裤摸。

“嗯……还行……你问这干嘛?”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

“他们怎么搞你的?”

“没什么,就正常玩了会儿。”

“第一次见面你就让人家操了一夜,真是没想到啊。”他嘻皮笑脸的,“哎,不如让我也爽一下。你放心,我也可以戴套的。”

这人怎么跟学长一样啊,讨厌,我不喜欢戴套的男人!

“怎么样,跟我去厕所,我不比他们差的。”他还是这副无赖的样子。

“我不去。”我斩钉截铁的说。其实我不是愿意去男厕所,我只是不喜欢他戴套。

“我操,还他妈给老子装上了!”他没想到我会拒绝他,有点恼羞成怒了,“骚逼!装什么圣女校花!我再问你一遍,去不去!”

我不理他。

“哼!”他真的怒了,他把手伸进我的裤子了,手指准确的掐住了我的阴蒂。

“啊……”我不由得呻吟了一下。有几个同学回头看了一下,吓得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臭婊子!”他骂道,又挤了几下我的阴蒂。

“啊!啊!呜!”我拼命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叫出来。

“叫床不是挺好听嘛!贱婊子!”

“不要,不要……”我哀求道。

“你昨晚上,是不是也是这么叫的。”他另一只手过来了,抓住我用来捂嘴的手。这样一来,我若是不如他的意,他就会玩我的阴蒂,使我大声叫床,在这一两百同学的面前叫床。

太丢人了。

“饶了我吧。我答应你了。”我压低声音,准备起身去男厕所。其实,我真的不是排斥跟他去男厕所,只是他说要戴套,使我有点觉得不受尊重。我总是觉得,男人戴了套,就是怕女人事后找麻烦,可我绝对不会找他们麻烦的,及时吃避孕药就好了。

“贱货!刚才不是挺狂妄嘛,还不肯去!”他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你不肯去,那就在这里吧!”

“在……在这儿……”我惶恐的看了看前面,一两百人呢。

“快点!”他命令道。

“好……好的……”我无奈,只得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掏出他的鸡巴,俯下身体,给他口交起来。我觉得只有这样,是最不会有人看到的。

“嗯,嗯……小婊子……口交技术不赖嘛……”他一手继续玩弄我的阴蒂,一手按着我的头。

我含着他的鸡巴,先是吞吐了几下,然后裹着他的龟头,有节奏的吮吸了十几下,舌尖在他马眼附近打转。

“可……可以啊,小骚货,小贱货,真爽,真他妈爽……”他心满意足了。

我趁热打铁,裹紧他的

阴茎,吸空空气,使口腔与他的鸡巴完全紧密合在一起,然后用力向下抹,直到他的龟头顶在我的咽喉上。

“继续继续,用力,用力……”他摁住我的头。

我用尽全力吸吮着,直到快要窒息,然后猛着吐出鸡巴,在他还没有说话之际,头部一上一下的吞吐起来。

“哇!好爽,好爽!”他激动的连声音都大了,我很担心会不会被前面的同学发现,于是就暂停了吞吐,想告诉他,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最后不要出声。

“我操,你停下来干嘛,快!”他喝道,玩我阴蒂的手指快速捻转起来,刹那间我的快感泛滥了,阴道里的淫水汹涌而出。

丢人!我在一两百人的教室里高潮了!

我拼命想忍住高潮,越是这样,高潮越强烈,淫水闸不住的向外喷,我的内裤、我的校服裤子,都湿了。

“高潮了?哈哈,你高潮了?哈哈,要不要我叫他们都转头来看看?”

“不要,求你了,不要。”我不知道他是说真的还是在逗我,吓得直抖,加快速度吞吐他的鸡巴,百般讨好,让他爽。

“想不到,平时看起来这么清纯的校花,是个在上百人面前高潮的骚货。呵呵,校花,要不要现在上台去向同学们表演一下高潮?”

“不要,不要……”

“你这么骚,毕业了肯定是个妓女。”

也许我没毕业就会做妓女的。我心里这么想着,其实我前几天已经在向工地上的人卖淫了,只是未遂,现在算是个未遂妓女,毕业前成为真正的妓女,应该是早晚的事。

我大口大口的吞吐着,把他幻想成卖淫的对象。咽喉不由自主的扩大,自然而然的套在了他的龟头上。而他用力的按着我的头,鸡巴迎着我的吞吐,一下接一下顶着我的咽喉。

嘻嘻,我给他深喉了。

接下来,他又说了些什么,我听不见了,因为咽喉套上龟头后,强烈的不适感使整个呼吸都被迫停止了,耳朵也听不清外边的声音了。我坚持了一会儿,就感觉他的龟头向后一缩,然后猛的冲了一下,精液就喷进来了。

“爽了!”他拍了一下我的后脑。

我含着他的精液,笑眯眯的挺直了身体。他理了理裤子,把软掉的鸡巴塞了回去,拉上拉链,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我呢,并没有立刻吞下他的精液。而是含着含了一整堂课,反复用舌头品尝精液的味道,一点一点的吞下,最后那一点点精液我没吞,而是吐在了桌子上,仔细的用鼻子闻精液的气味。男人精液的气味,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