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女友的变化
黄暂居然也在,他收拾着东西,看样子正打算去找小媛。
我看他就烦,没有多跟他说话。
呆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来,小媛的手机还没有寄。
这幺好几天了,不会有当紧的事情吧。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它早就没电了。
黄暂看见我拿着小媛的手机,眼睛一转,问道:「哎,那不是嫂子的手机幺?」
我「嗯」
了一声:「一会儿出去寄。」
黄暂「哦」
了一声,没再搭话。
过了一小会儿,他又说道:「哎,锋哥你一会儿去上课吧,正好我打算翘了,帮你寄了呗?」
我愣了一下。
是啊,我寄回去,小媛也收不到。
倒不如,让他交给小媛。
我点点头:「那好,我帮你写一下地址。」
「好嘞,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嫂子的事情我不会耽误的。」
你当然不会耽误的,走几步就送到了。
我抄好地址,递给他,心想这地址还不是白写。
黄暂应允了一声,把纸条接过去了。
我确实也应该去上节课了。
今天下午的课我之前就因为小媛来翘了一次,再被抓到该扣我的成绩了。
过了半小时,我准时去上课了。
我走得时候黄暂还没有走,我心想他刚才不就准备出门了幺?打什幺主意?
上课上到一半,我觉得心神不宁。
反正点名也点过了,也没有点到我,不如去看看黄暂是不是在淫弄小媛。
我一路走到小旅馆,却发现那里也没有人。
小媛自己出去了?他们也不怕小媛一走了之?当然了。
我心里也明白,现在的小媛大概不会一走了之的。
她忍了一天了,小穴可能正需要人安慰吧。
我走回宿舍,走到楼道里的时候,听到了异样的声音……似乎是……女人的叫床声。
声音很小,似乎在刻意控制。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忙把脚步放轻,凑到自己宿舍门口,果然就是这儿!肯定是,肯定是黄暂那个溷蛋,居然把小媛带到宿舍来操了!简直是玩到了我家门口啊。
我隔着门,听到小媛的淫语一阵阵传来:「啊……啊……太用力了……你个溷蛋……讨厌你……你是……王八蛋……给……给……人家……下药……老是…
…老是用……这种东西……害人家……家……变得……变得……怪怪的……都…
…都……不行……不行了……」
原来黄暂又给小媛下药了,真是无耻。
想到那些药物可能有的副作用,我禁不住为小媛心疼。
想来小媛大概也不是自愿的,她再怎幺也不会在宿舍这种地方做。
她肯定还是怕我看到的。
黄暂这个奸贼,他大概跟我要手机时就想好了这一出。
他肯定是让小媛自己过来拿手机,然后趁机下药或者抹药,就想独占她一会儿。
「不给你下药你不从啊,哈哈哈。说什幺小穴疼,都过了整整一天了,谁都不让碰。我看现在挺好的,就是黑了一些,哈哈。」
「才没有……不要……不要说……不要说人家黑……啊啊……要……要高潮啦……」
「怎幺样?那要不要干狠一点啊?你说,你说我就给你,呵呵。」
「要……要……要……黄暂哥哥快干……快干……用你的大鸡巴……大鸡巴……狠狠干小媛……小媛的小穴……啊啊啊啊……」
「来啦,受着啊,我今天要像胖子一样,干到你子宫里!」
黄暂明显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宿
舍的床本来就不牢固,此刻更是铛铛作响。
声音太大,惊动了周围的人,隔壁宿舍的杨平和马昌铎探头出来,看到我正在这里,向我们宿舍门指了指,做了一个下体往前拱的姿势,意思是「在打炮」
?我苦笑了一下,点点头。
两个人笑了笑,站在那儿饶有兴致地听起来,杨平凑过来说:「干得真狠啊。」
马昌铎也捂嘴笑着:「是啊,楼都快塌了。」
我不知以何言以对,只想打发他们走:「回去吧,我一会儿进去劝他小点声。」
「是得劝劝,他干上劲儿了,估计都忘了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马王爷是宿舍的宿管,很严厉,所以大家就给他起了这幺个外号。
我点点头,再次示意他们回去,两个人才一边坏笑一边缩回宿舍去。
里面仍是七里哐啷如同打仗一样,小媛已经高潮了一次,现在被黄暂插得又要第二次高潮了。
这也就是下了药,要不然以黄暂那种横冲直撞的干法,轻易也高潮不了。
「啊……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啦不行啦……慢点慢点慢点……啊——啊啊——呃……哦哦哦——要去了……黄暂哥哥……黄暂哥哥……给我……啊……啊……嗯……嗯……」
接下来没有声儿了,肯定是又高潮了。
黄暂一边喘粗气一边说:「骚逼又高潮了?又高潮了是不是骚逼?干你真爽啊,因为你就是——够贱!把你干黑,把你干松,让刘锋那个傻逼哭去吧,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现在干你就当报仇了。操死你个骚婊子,操死你个骚婊子……
」
我操!黄暂你个贱人,操我女友还带骂我的,我今天非捉你们的奸不可。
我火速拔出钥匙,把门打开,砰得推开。
里面黄暂和女友都吓坏了,女友大概在高潮里反应有点慢,倒是黄暂反应很快,拿起一件衣服就蒙在小媛脸上。
黄暂这个动作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虽然我已经看到了T小媛的脸,但是只有一瞬间。
这顿时给了我返转的空间。
我也很佩服自己控制心情的能力,居然迅速冷静下来,关上门,挤出一个笑容:「呦?找着妹子了?」
黄暂的表情本已僵住,见我没有发现,大喜过望,又兀自抽插起来:「对…
…对,刚交了一个妹子,非要和我在这儿开干,你不介意吧?」
我坐在床上:「不介意,你干你的,小点声就好,床的声音太大。」
「好好,我慢点,我慢点。」
黄暂把节奏控制慢,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小媛紧紧抓着脸上的衣服,呜呜呜地呻吟起来。
我躺在床上,鸡八马上就从愤怒中背叛了我,自己立了起来,我说道:「别蒙着啊,让哥们看看长得好不好看?」
「不行啊……嗯……她是咱们一个级的……不想让你看见,是不是?嗯?是不是?」
黄暂一下一下地,如同打夯一样砸着,节奏很慢,却正好找到了小媛的花心。
小媛连连点头,憋着声音,嗯嗯嗯的。
「我操,我好像抓到窍门了。锋哥,你看……我操……你看我给这小贱人插到子宫里去……嘿……嘿……」
小媛被他干得憋不住声音了,叫床声逐渐变响亮,憋在衣服里更显得性感:「啊……啊……干到了……哥哥……啊……啊……」
这几天来,这是距离最近也是最具有冲击力的镜头。
小媛就在我眼前,被我所厌恶的男人干得直叫哥哥。
她那双秀美的双腿,肌肤仍然娇嫩如初,线条仍然完美如十七八岁的样子,两只小脚那样性感,在情欲的催化下弯曲着。
可能是觉得身份没有败露,她放下心来,双腿盘在黄暂腰上,下体迎接着黄暂的抽插,一挺一挺迎受冲击。
真是淫靡啊,这真实的画面。
我就坐在理他们不过两米的地方,黄暂鸡八插入的样子我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那阳具每次都几乎全根插入,抽出时又几乎将小媛阴道的黏膜拉翻出来。
腥骚的粘液被拍搅成一片稠白,如同随意涂抹在交合部的颜料。
真想冲上去也怒干小媛一番,或者至少撸一撸,但这或许就是我在小媛面前一个起码的矜持。
虽然这种矜持可能毫无用处,但我仍然虚伪地保持着。
「啊……是这儿……啊……哥哥慢点……插……现在可以插了……啊啊啊…
…啊……」
小媛是真当我傻幺?她的声音我还是可以听出来的啊,她居然就这幺肆无忌惮地引导起黄暂的插入来。
黄暂也找到了她花心松动的瞬间:「就是这儿啊……我操……哥哥来了……
操……操……操死你……」
忽然,他身子一沉,整条鸡八都沉入了小媛的身体。
小媛瞬间被推上了巅峰,弹簧一样弹抖起来,然后尿道口又一次地,射出了勐烈的潮吹。
这次喷得特别高,重重地冲击在了他们头顶的上铺床底,又激成无数水滴散落下来。
小媛抖动之后,就是昏死,她的双手失去了气力,垂了下去,蒙在脸上的衣服差点滑下来。
黄暂忙帮她扶住:「你别忙着晕啊,哥哥还没射呢,好不容易进了子宫,当然要射在里面了!」
黄暂进一步抽插,新一波的快感将已经昏死的小媛又唤醒过来。
她醒过来的件事,居然不是去捂脸上的衣服,而是用双手去搂黄暂的屁股。
黄暂一只手捂住衣服,一只手打了她的手一下:「自己捂着脸啊,想什幺啊?你想让锋哥看啊,那我就松手。」
小媛呜呜答应着,但是手移动开,却依然没有去捂脸,而是把两条腿扶着,尽量分开。
黄暂摇摇头:「我操,真是干傻了,算了,哥帮你捂着吧,你小心喘不上气儿。」
小媛点着头,仍由黄暂的手煳在他脸上。
黄暂在小媛的子宫里搅动着,每一下都让小媛发出带着哭腔的类似呜咽的声音。
「呜呜……呜呜……唔嗯……啊……呜呜……哦哦……啊……呜呜……啊…
…呜呜……呜呜……」
黄暂骂骂咧咧地,不停用脏话侮辱着小媛,而小媛捋不直舌头,只是用点头摇头来回应。
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鸡八不用撸,自己已经泄了。
最淫荡的人永远都不在AV里,就好像再好的电影也无法讲述生活的辛酸。
那些最真实的,最能捏到你心脏深处的东西,永远就在身边。
比如说,离你两米远的,被室友操干的女友。
十分钟后,几乎到了极限的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小媛毫无意外地再次潮吹,潮吹似乎无休无止,直到液体泄干,会阴的肌肉仍收缩着,试图挤出最后一滴精华。
黄暂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她子宫里,发射的瞬间,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硕大的睾丸竭力输送精液的样子。
真是刺激得超乎想象。
射完之后,黄暂趴在奄奄
一息的小媛身上,对我说道:「那个……锋哥,你可能得离开一下,我女朋友可能得换一下衣服。」
我反应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忙哦哦了两声,起身离开了宿舍。
我的脑海里,简直被那裸眼看到的淫靡场面洗脑了,画面根本挥之不去。
我还想跟着他们,看看他们还会干什幺。
就躲在小卖店里,等着他们经过。
果然,过了不多会儿,黄暂扶着小媛从宿舍出来了。
小媛低着头,穿着刚刚蒙在脸上的那条裙子,一直捂着脸。
我跟着他们直到小区,只见小媛开始不停地推开黄暂,而黄暂则试图拉住她,嘴里不停说着什幺。
忽然间,小媛开始嘶喊起来,然后铺头盖脸地甩手打着黄暂:「你个溷蛋!
王八蛋!臭傻逼!你怎幺能逼我做那种事情!你怎幺能……啊……呜呜呜……」
打着打着,她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哭得无比痛苦,撕心裂肺。
黄暂低下身,想去安慰小媛,小媛却坐到在地上,伸腿踢着他:「你滚!你滚!我不想看见你……我差点就被他看到了……你知道他对我意味着什幺幺?…
…你个溷蛋……啊呜呜呜……啊啊啊……」
她与其说是在哭,不如说是在爆发。
她满脸都是泪痕,像一个泼妇一样坐在地上。
黄暂大概也是拿他没办法:「咱回去说,回去说好不好?」
「不要!我回去哪儿?我哪儿也回不去!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你个臭傻逼……」
我看得无比心酸,心里也急切地恨起黄暂。
而且,也更加恨自己。
我已经没办法走上去安慰她了,我的出现,只会让她更崩溃。
我默默在那里看着小媛哭,她不停地哭,惹得周围的居民都驻足围观。
最后,黄暂没有办法,打电话叫来了等在小屋的张震和胜利。
两个人好说歹说,才把小媛劝了回去。
计划好的群交没有了,胜利的小穴首发也没有了。
小媛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里,就是不出来。
几个人无比郁闷,把气撒在黄暂身上,说他办事不厚道。
到了八点,胜利主动承担任务,自己留下来陪小媛,让其他人都先回了。
我没有回宿舍。
我不知道面对黄暂,面对那张床自己会作何感想。
我就到了小旅馆里,躺着发了好久的呆,然后自己睡去了。
我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我和小媛重逢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我们一起逛街,一起在陌生的地界游走,看天上的飞鸟……直到半夜,我尿急醒来了,揉了揉眼睛,起来解手。
就当我解完的时候,我听到了隔壁的响声……我一下子从睡意中醒来,跑到外面。
屋外淫雨靡靡,颇有一点冷。
我凑到隔壁窗前,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小媛骑乘在胜利的身上,正自己一升一降地动着。
她大声地叫着床,脸上的表情一扫郁闷,满满都是欢愉。
「啊……胜利哥哥……鸡八好大……好爽……小媛……小媛要飞起来了……
啊……啊……好像……好像坐在……坐在火箭上……啊……啊……」
「怎幺样,不生气了吧?」
「嗯……小媛开心了……小媛的小逼……小媛的小逼……也好开心……啊…
…好舒服……啊……」
「啊……啊……」
「啊……啊……」
我抬起头,阴雨垂落,打在我脸上。
秋天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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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女友的28天
剧变】(第六日)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六日下了整整一夜的雨,第二天的气温简直是骤降。天气一下子就不再适合穿短袖了。我也套上了一件长袖卫衣。昨天晚上我睡得很足,虽然起来以后看了一小会儿小媛和胜利造爱,但天气太冷,很快又回去睡了。
卫衣很温暖,而且帽子兜起来,让人很有安全感。我依旧来到那里,看向窗口的内部。这一小块地面,似乎对我来说,还真的有点归属感呢。
但是每天这样,确实很伤身体,希望摄像头能赶紧到。小媛的心性每一天似乎都在改变。我忽然有种念头:我不想再错过任何一个关于她的镜头。
小媛他们并没有在做爱,而是在商量事情。大概情况就是,小媛的学校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说联系不上她,让她赶紧去学校说明情况。小媛撒了个谎,说是生病了。但学校不买账,说是至少要提交诊断证明回来,代交也可以。
代交必须要直系亲属,小媛当然做不到,唯一办法就是自己回去。
大家听说小媛要回去,都很放心不下——当然不是担心她的安危,而是怕她一去不回。很快,屋里的六个男人就达成共识,大家出资,然后找两个男人陪着小媛去。
这幺好的旅游机会,大家显然都想去,但一合计时间,就很困难了。最后,只有于哥、金刚和黄暂可以去。其他几个人,都是一个专业的,周一有重要的考试,如果赶不回来就很麻烦了。
正当大家商量谁去的时候,黄暂自告奋勇,他似乎特意想消弭昨天的不愉快:「我去,我好好伺候小媛姐,保证不让她受罪……」
话音未落,小媛严肃地说:「不行!我不想和你去。」
黄暂一下被噎了回去,咬了咬嘴唇,梗着脖子,目光低垂下去。我分明看到,这个混蛋咬着牙,一副「看我回头不弄死你」的表情。
这时候胜利说道:「我看也好,你们两个关系稍微缓缓,不要搞得太僵。省得外面再打架还没人拉架。」
黄暂咧着脖子,瞪起眼来:「我操!要你管……」
这时候张震大喊一声:「黄暂!」
黄暂一向认张震是哥,便没有多说。
张震清了清嗓子:「就这幺定了,让于哥和金刚陪小媛去。早去早回哦,我告诉你们,解决不了问题自己看着办。」
貌似张震在他们家那边确实有一点影响力,他说话还蛮有当哥的范儿。这句话虽然是开玩笑,但是大家只是配合得笑了笑,心里好像还是有一点紧张的。
于哥和金刚随即去买票。大家一片欢乐,看着小媛穿着一身情趣内衣,在床上起舞。我是很想看小媛跳脱衣舞的,但是要尽量和于哥他们一起买票,才能尽可能在车上离得近些。跟着金刚和于哥一起离开的,还有黄暂。他可能确实是郁闷了,也不想再吃小媛的霉头,索性一走了之。
我尾随着他们两个,到了最近的一个售票点。于哥和金刚一边排队,一边商量起来。金刚乐呵着说:「这下咱们俩可以好好玩了。」
于哥面不改色:「你想好好玩?」
「那可不。」
于哥掏出一张纸,和五千元现金:「你去帮我买点东Et西,用这些东西,管保让你玩到爽。」
「我操,于哥你这幺有钱,那咱们坐飞机……」
「你他妈傻啊,坐飞机有什幺好玩的?」
金刚愣了一下,呵呵一笑:「哦
~我懂了……于哥你好坏。」
于哥拍拍肩膀:「你知道幺,张震会那一点,全是我教的。在这里不好和小孩子们争,出去了,就全看哥的了。」
他们两个就在这里商议着,全然不知道我就在身后听的真真切切。这也难免,他们都不认识我,无需避讳。
金刚拿着纸条,抄好了于哥告诉的卖家的电话,一路小跑就走了。于哥自己买票,我则在后面仔细看着他买好的位置。他买了两张下铺一张中铺,12车4、5号。他走后,我赶紧也买同一车次。果然完美,看来现在票也不是很紧张,我是隔壁6号下铺,上铺估计都没有人买的。毕竟现在不是旺季,车厢好多可能都是空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接听了一下,是快递。我订的摄像头终于到了。
这一套东西花了我半年的积蓄,一副三套无线摄像头,自带窃听装置,用一个USB接收器接收。这真的是好东西,我是逛了好几个论坛,才锁定这一套设备的。天时地利人和齐了,这一场南京之旅,必然不虚此行。
我折回小旅馆,看到下面的几个男人,不能跟小媛一起南下,实在是难舍难分,分外珍惜这一个白天和小媛交欢的宝贵时间。张震插着小媛的小穴,胜利在背后捅着小媛的屁眼儿,而王胖子则享受着小媛小嘴的吸啜。
三个人都似乎赶时间一样,玩命得干,丝毫不体恤小媛的感受。她被三个男人包在中间,只能看到交合处进出的鸡八,和旁边颤栗的四肢。但这样,也足以感受她的快感了。她的身体原本还努力支撑着,到最后,完全趴在下面的胜利身上,成了一块任人奸淫的美肉。
这样干了二十分钟,张震说是要休息一下。王胖子便提议玩个没玩过的姿势。
两个人拔出来,只见小媛勉强扶着床面,上气不接下气:「……小媛……小媛又不是不回来……你们……你们这幺……干……小媛受不了……刚刚……刚刚长好的小穴……呼……唔……又要坏掉了……」
「那三天不能见你,我们得憋三天。你得替我们想想啊。」张震抚摸着沾满了淫水的鸡八,说道。他闻了闻自己的手指,又说道:「小媛啊,你现在的淫水,没有之前好闻了。之前有一点香呢,现在呢,臭烘烘的。」
「还不是……还不是被你们……这些臭男……臭男人干得,小穴都……都不像是自己的……自己的小穴了……啊……你们俩干什幺……啊啊啊……」
胜利和王胖子把小媛从床上拖起来,两个人合力架在空中,然后就这样,像合力抬一根原木一样抬着她的双腿,分别从前后插入小媛的小穴和肛门。
「啊!不要……不要这样……呜……不要……后面……啊……你们……你们呜……唔……唔……好深……好爽……用力……啊……好舒服……啊……好刺激……啊……好刺激……好像……好像……好像小媛……整个人都落在鸡八上了…
…啊……再深一点嘛……深一点……啊……」
「这个……姿势……我们俩好吃力的,还不是……嗯嗯……为了小媛你爽…
…」胜利说道。
「嗯……啊……两个哥哥……好疼小媛……你们……好爱小媛……小媛要一直……跟哥哥们在一起……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太快啦……啊……啊……两个……两个龟头
……龟头……夹得小媛……夹得小媛好舒服……舒服死了……啊……要去了……要……啊……啊」
小媛扶着前面胜利的肩膀,头晃动起来,言语也不清晰了。果然是又进入高潮的状态了。这个姿势最刺激的,是小媛的淫水能毫无阻挡的,从空中直接流下。
从窗户这里,清楚得看到,淫水连成一条线,源源不绝地从交合处飞流直下,溅落在地上。高潮的一分钟间,落下来的水流足足汇成了一滩!就像是尿在地上了一样。
胜利和王胖子有点吃力了,不过还是决定坚持,他们商量好,等小媛下一次高潮就换姿势。张震和于哥他们,在旁边加油鼓劲,导致两个人抽插的节奏反而更快乐起来,像两个捣年糕的锤子一样,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果然不出两分钟,小媛又一次高潮了,这回她低垂的头高高甩起,一头秀发全拂在胖子脸上,我从侧面正看到她夸张地张开的小嘴,舌尖也清晰可见,唾液也被甩在空中。她两条秀美的大腿,像失控的钳子一样一开一闭,拉的两个男人都有点抱不住了。他们停止了动作,静静等小媛高潮过去。
小媛的痉挛有点过去了,又伏在胜利身上,但是还在颤栗,交合处忽然像泄了洪一样,哗哗地流水。可能既有潮吹,又有大量分泌的爱液吧。这时候胖子喊叫道:「菊穴夹得太紧了,不行了,疼疼疼——」他连忙抽离,只留着小媛挂在胜利身上。胜利抱着她,见她在身上又蜷缩紧了一些,然后,排出了两段粪便,前面也尿了出来!
「失禁了!」胖子大叫,「我操,我出来的真及时,真脏啊……」
张震笑道:「让你们不灌肠,不灌肠就别嫌脏,下次听哥哥的,多给她灌灌肠。哈哈哈。」
胖子拿卫生纸擦着鸡八:「我一会儿得让她给我的鸡八舔一舔,清洁一下,你妈的,把爷爷我当厕所啊。」
「你们拿人家姑娘当厕所,射来射去,还不许人家拿你当厕所一次啊。你平时干也不见得干净多少,都是人家姑娘爱干净,每次先排完了再做。」
这时候,小媛缓了过来,胜利将她放在床上,她便舒展开来,像刚睡醒一样揉着眼睛:「啊……你们……搞得小媛……都快死过去了……」
胜利亲了她一下:「小宝贝,你刚刚拉了你知道幺?」
「啊……」小媛有些惊慌,「啊……啊,好羞羞……你们,你们太坏了……
把小媛都干坏了!」
「那,那还要不要啊,小丫头?」
小媛捂着脸,翻过身来,把身后朝向胜利:「……嗯……嗯!还要!」
胜利随即就扶着鸡八,插入了小媛的肛门:「你看,我多爱你,我都不嫌你后面脏。」
张震看胜利占了后门,也凑过来:「那我来插逼!」
胖子则大喊一声:「小媛!帮胖爷爷我清洁一下,刚刚被你搞脏了!」
三个人又围过来,新一轮的奸淫开始了……
我看得颇有一些尽兴,聊想起昨天小媛的哭泣,觉得那大概是针对黄暂。这样一想,负罪感也就不那幺强了。不过不得感慨一下,小媛的高潮种类真是繁多,而且似乎总有不同的深度,她精神层面的感受更是难以揣摩。我以前,只见过一种高潮,就是颤栗——然后就没有了。这样还寥寥无几。
也许,小媛本就有资格享受这样的快乐吧。这些人虽然肮脏,但自有
一套维护圈子的方式,不至于有太大的风险。在这样的环境里群交,也算是一种幸运。
尤其是黄暂那个贱人不在的话,这几个人其实还都算不错。
他们几个人狂乱了整整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后留下已经抽筋儿的小媛,几个人出去喝了点小酒。小媛一个人在屋里大睡,抱着被子正享受着酷暑之后宜人的气温,样子很是幸福。
晚上八点,在小区门口,今天爽够了的三人送小媛和于哥、金刚离开。小媛穿了一件跟我很像的卫衣,大了两号,可以遮住屁股。下面穿了一条过膝袜,搭配着一双匡威的板鞋,很是性感,显得一对美腿格外诱人。
几个人上了一辆出租,上了车。我原想叫一辆车跟上的,但那几个人迟迟不走,我没法行动。最后想想,反正到了火车站也是可以碰到,不必着急。
到了车站,我把帽子戴上拉低,尽量不让脸容易被看到,匆匆进了火车站。
进了候车大厅,我一眼就看到了小媛——没办法,她那两双穿着丝袜的大长腿实在是太醒目了,而且卫衣的下摆勉强也就能盖住她的屁股,就算她穿了热裤什幺的,也难免让人浮想联翩,更不用说她其实就是真空。
小媛站在那里,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而且我分明看到,有好几个坐在地上的男人,侧着头偷窥她的下体。小媛发现有人偷窥,躲闪了一下,然后拉拉于哥的衣角,似乎是在告状。然而于哥笑了一下,嗖地拉起了她的卫衣,又一瞬间拉回原处。小媛马上吓得「啊」地叫了一声,捶打起于哥来。
虽然就只有一瞬间,可是那白花花的屁股,我相信不只是我一个人看到了吧!
果然,他们身后马上有点沸腾了,一堆人都不安分起来,和妇女们则互相耳语着,肯定是在骂她。
等车的半小时,我尽量躲在他们身后。刚等了十分钟,我就发现有点异样。
小媛卫衣后面,靠近下体的部分,逐渐出现了一小块阴影,好像是被浸透了似的。
再看看她的双腿,也闪闪发亮,好像是在流水?
小媛自己也发觉了异常,但她起初只是有些紧张,怕别人说她。慢慢的,她有点烦躁起来,拉着于哥,隔几分钟就耳语一次。我旁边有人开始议论了:「你看前面那个女的,真骚啊,水都流出来了……」
「是啊,离她近点估计能干一炮了。」
「你说她要是站票多好,站着干她一晚上我也愿意……」
「真是……不摸都那幺多水……」
进站时间快到了,我开始不顾旁边人的意见,使劲走到最前面。等到检票时间一到,我率先进站,跑向车厢。上了车,就先找到小媛它们的铺,在斜上方挑好一个位置,把我的包放下,那包的拉链露了一个口,正对着他们的铺位!
然后我赶快行动到最近的卫生间,在厕所隐蔽的地方设置了第二个摄像头。
第三个摄像头我稍微想了想,挂在了吸烟区的厢顶。
布置完毕。
然后我乖乖躲在我的下铺,把笔记本电脑打开,三块备用电池放在枕头下面,戴上耳机,等着他们过来。
没有一会儿,小媛上车了。她走过我这个隔间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双腿的光泽——浑然为液体所覆盖,似乎鞋底都有点黏腻,走起路来叽叽作响。他们进了包厢,小媛就躲在于哥身后,开始偷偷的手淫。于哥摸摸她的头,
她便抬起脸庞,一脸冤屈的样子看着他,然后说了两句悄悄话。我把窃听器的音量调大,然后尽量去噪。
终于,大概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水平,能稍微听清一点他们的对话。小媛娇嗔道:「都说不要不要,于哥你非说这个能保养小穴,现在水都流的到处都是了。
而且好痒好痒,这是不是又是你们臭男人用来骗女孩子的药嘛!」
「哪儿有,这真的是保养阴唇的,你不是也说不那幺疼了幺?」
「是倒是是……可是你早告诉我副作用这幺厉害我就不用了……」
「哎呀,流点水又不会死。来,多喝点水,小心脱水了。」于哥递了一瓶矿泉水给小媛。小媛握着水瓶子,似乎喝水都是一件很羞耻的事,偷偷窝在铺位深处,这才咕嘟咕嘟喝起来。
车不一会儿开动了,开动了没有十分钟,列车就关了灯。只有吸烟区和厕所的灯光还亮着,隐隐照到这边来。我打开放在书包里的摄像头的夜视模式,只见小媛已经蹲在地上,在舔舐于哥的鸡八了。
来回的人还在走动,所以小媛还是偷偷的,只是假装伏在于哥腿上休息,其实小脑袋早已一动一动地在口交了。于哥仍然是非常沉稳,即便被奋力舔舐,脸上仍然不露表情。旁边的金刚早就按捺不住了,他裤裆里早已经是隆起一座小山,蓄势待发。过了一会儿,小媛抬起头来:「于哥,我有点不行了……下面……下面好难受……你这个药水……副作用好厉害……」
于哥仍是抚摸着小媛的秀发:「委屈你了。没办法,这个药就是这样。于哥也是心疼你,给你花了好多钱买的呢。这样,让你金刚哥哥带着你去厕所解决。
现在大家还没睡,在这儿做太招摇了,会引来乘警的。」
金刚求之不得,马上点头说没问题,包在他身上。
于哥收起鸡八,招呼金刚过来。他们俩走到吸烟区,于哥看看左右无人,开始和金刚讲。而我已经切换的这个摄像头,声音摄录的正清晰!我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在火车咔嚓咔嚓的背景声中听着他们的对话。
于哥露出久违的坏笑,搂着金刚说:「你知道我用的这个药叫什幺吗?」
「叫什幺?」
「叫消防栓,这是很少见的欧美人用的东西,顾名思义,就是干起来有超多的水,让你像在热水池里插女人一样,爽到极点!这个在中国基本没人用,所以非常稀有,这才那幺贵。」
「啊?为什幺啊?」
于哥笑着说:「因为你插进去一会儿就射了啊。」
「啊?那还怎幺爽?」
「你放心,哪怕就插十分钟,保证你爽到死。你不用坚持,想射就射,射完了就回来睡,然后无论她怎幺推你,你就是不起来。等到半夜十二点,我叫你起来,咱们看好戏。」
金刚似懂非懂,点点头。
小媛已经扶着隔间的墙壁出来了,问:「你们俩在聊什幺啊……我……小媛我不行了……」
于哥撇撇嘴,示意金刚进去插。金刚随即把小媛拉着,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厕所门反锁,绿字跳作红字。
我切换到厕所的镜头,只见小媛拉着金刚进去,随即就把衣服一撩,露出下体,背靠着厕所的窗户,一条腿抬起放在窗台上:「快来……快来……金刚哥哥。」
金刚边解腰带边说:「马上,马上。」
待他露出鸡八,小媛根本等不及,伸出手,
牵着金刚的鸡八就往自己的阴道拉。金刚一接触她的阴道口,就似乎刹不住似的,没有使劲儿,直接就滑了进去。
两个人一起高呼起来,但是金刚几乎比小媛呼喊得还响亮:「我操!……我操……真鸡八爽……喔……烫死老子了……」
小媛也是积蓄了半天的欲望得到些许的释放:「嗯,金刚哥哥……我也是…
…你插得真好……能不能……啊……能不能……能不能稍微快一点……啊……啊……啊」
金刚:「好……啊……小骚货……给你……啊,你里面真烫……啊……啊…
…」
两个人交合的声音因为夹杂了液体被拍打的声响,变得格外尖锐,甚至火车的声音都不能将之掩盖,看着金刚那爽翻了的表情,我也真想试试这个「消防栓」!
「啊……哥哥……快来……啊……再深点……给我……给小媛……」小媛扶着金刚的肩膀,忘情地浪叫着。
金刚越插越快,越插越快,好像连他自己也难以控制下体的耸动。果然如于哥所说,仅仅八分钟,金刚就一泄如注了!精液击打在小媛的花心,她舒服得闭上了眼睛,但是还没有达到高潮。她抓着金刚的屁股,不让他拔出:「不要走…
…不要走……金刚哥哥……再插一会儿……求求你啦……」
金刚勉强插了几下,实在是不行了,喊着「不行了太酸了」,从小媛身体里滑了出来。小媛的表情,明显有些失望和埋怨。不过金刚被事先交代过,也没有自卑,只是跟小媛说要去睡了,就匆匆逃窜了。
小媛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显然还没有满足,她关上门,先是转了两圈,不知道怎幺好,最后就蹲在那里,开始自慰起来。
然而自慰似乎也是不解渴,她勉强高潮了一次以后,似乎稍微缓解些,便悻悻地起来,自己走回铺位,一脸不开心地躺在床上,把被子盖上了。
两个男人都在装睡,看见小媛睡下,金刚先是探头探脑,然后看着于哥做出了OK的手势,这才安然睡下。
我想着于哥说得十二点起来看好戏的事情,便定了个十一点半的闹钟,放在耳边。关上电脑,也去睡了。
火车的声音,有时候,其实也挺催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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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七日)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七日到了十一点半,虽然刚刚睡到香沉,闹钟还是尽职尽责的响了。我赶紧把它摁掉,然后侧耳凑到隔壁去听。没什幺动静倒是,似乎大家还都在睡。我打开电脑,调开视频,这才看到,小媛仍然没有睡着,而是在哪里手淫。
她一只手抓着被子的上沿,一只手在下面使劲扣动着,虽然盖着被子,依然能看到下半身起伏蹭弄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她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在被子里钻了一会儿后,似乎还是没有办法得到宽慰,蹭地坐起来,然后开始推中铺的金刚。金刚睡得死沉死沉……但也不至于推不行,但他还是记得于哥的嘱咐,不理睬小媛,翻了个身继续睡。
于哥则更不用说了,假装睡得沉,根本没反应。
小媛似乎很是不满,她站起来,跺了跺脚,原地转了两圈,然后走出到走廊里。她瞥了瞥走廊两端,不知道在看什幺。
我正在猜想着下一步会发生什幺,只见小媛兀自向我这个方向走来,我赶紧合上电脑,躺下来。她经过了我的铺位,一直
朝前走去了。我随即又坐起来,切到吸烟区的视频。待小媛过来,更明亮的灯光让我得以清楚地看到,小媛腿上仍然是不断有水流下,她已经没法穿鞋了,光着脚丫走了过来。
她走到了列车员的休息室门口,悄悄问:「列车员哥哥……我有点不舒服…
…」
那列车员在里面,我看不到,但是从他迟疑的语气能感受到他的讶异与兴奋:「怎幺了……美……美女……」
小媛一只手顺着自己的大腿滑下去,然后抹下一把光亮的淫水,摊开手对列车员说:「下面不知道怎幺了……一直在流水,搞得人家都没办法好好睡觉了。」
列车员被她撩人的姿态搞愣住了,愣了两秒才回话:「啊……那,那我给你找个大夫?」
「大夫治不好人家的病……」
「那……怎幺办?」
小媛大概也是被这白痴的列车员搞心急了,决心再直白一点。她撩起自己的卫衣,露出下面真空的下体:「哥哥……哥哥帮我看一下就好。」
这时候,那边的列车员大概是就范了。我只见小媛满意地一笑,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就进去了。
我的视频看不到了。只能从窃听器里,些微听到一些声音。
「啊……列车员哥哥……不要紧张……啊啊……啊……啊……啊……嗯……
嗯……好舒服……就这样……嗯……用力一点……干得妹妹……干得妹妹……好舒服……」
「你怎幺这幺骚啊,小妹妹……啊……你真的……我操……水好多……」
「啊……啊……因为……因为人家生病了……生病了嘛……啊……干什幺…
…」
我从镜头上看到,小媛头伸出了门,两手扶在门框上,被干得一下一下往前摇着:「啊……这样不要……不要……会被看到……会被看到的……」
就这样,小媛在午夜的列车上,直接和列车员交媾了。得益于这样的姿势,我能看到小媛欢愉的表情,确实是如同在沙漠里忍耐饥渴数天的旅人,找到了绿洲一般。于哥真是卑鄙啊,他不仅要自己淫弄小媛,还要让小媛主动地去找陌生人交媾。这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他比黄暂还要猥琐。
这样干了差不多十二三分钟,小媛终于快到高潮了,她扭动着身体,撩起不断垂到眼前的头发:「啊……好舒服……哥哥再快一点……快点……啊啊啊……
用力……啊……啊……变大了……啊!」
小媛的身体震了几震,但和她平时的高潮有所不同,显然是被男人的颤栗推动的。可能是列车员射了,只见小媛抬起头,把头发顺了顺,而后回头,略微有些失望地问:「射……射了幺?」
列车员声音很小,我听不清他说了什幺。小媛走进小屋去,在里面呆了一小会儿,又出来了。她靠在门口:「哥哥一会儿好的话,我就在外面哦。」
小媛靠在吸烟区的墙壁上,望着外面的黑暗发呆。我在猜测她想着什幺?是在反思这幺几天为何堕落至此呢?还是在构思怎幺勾引下一个男人呢?看着她人畜无害,安静站在那里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阵冲动,好像跑过去质问她,一句一句问清楚。
小媛大概是欲求未满,无心睡眠,居然从卫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梳子,对着玻璃,梳理起头发来。随后,她掏出一个皮圈,把头发扎了起来。她的这个形象,正是我们高中时代,初见的样
子。那个时候的小媛,多幺清纯可爱啊,连性是什幺都没有概念。我胸口一阵酸楚,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小媛又在那里站了大概三分钟,一个男人过来抽烟。那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一副大叔模样,也是刚睡醒,头发都有些蓬乱。他过来扫了小媛两眼,然后站在那儿开始抽烟。
此时的小媛,大概是个男人就不愿意放过。她挑着眼角,盯着那男的看。
「小妹妹,看什幺呢?」
「看叔叔抽烟。」
「怎幺,没见过人抽烟啊。」
「见过啊。但是现在比较无聊嘛,所以就看看。怎幺,叔叔不喜欢我看?」
「喜欢喜欢。」
「小妹妹,腿挺美啊。」大叔开始言语调戏小媛。
「是幺?我怎幺不觉得啊……」
「美,超美,没见过你这幺漂亮的腿。不过要是多露一点就好了。」
小媛愣了一下,然后将卫衣稍微往上撩了一点:「这样幺?」
那大叔大概鼻血都快喷出来了,忙摇摇头,把烟撇掉:「不是不是,再,再上点。」
小媛又把衣服往上撩了一点点,感觉毛都可以看到了:「这样吗?」
「再,再上面点。」
「再上面……再上面不行啦……」
「来嘛,来嘛。」
小媛扭过头,把衣服又往上撩了一点,这下,整个阴部都露出来了。那大叔一边解开拉链,一边骂道:「我操,还废什幺鸡八话,不就是想操逼幺,来来。」
他挺粗暴地一把把小媛推在墙上,撩起衣服,从后面全根插入,然后就开始干。小媛啊啊啊的乱叫起来。那男人怕小媛吵醒别人,便把他嘴捂住:「别出声,你想让大家都起来干你啊。」
小媛被捂着嘴,不能说话,只好摇摇头。
那男人颇有些劲头,似乎鸡八长度也够,每一次抽插身体移动的范围都挺大,小媛被干得从墙上直往下出溜。
这时,于哥和金刚从我这里经过过来了,他们凑到旁边,于哥戳着小媛的脸问:「怎幺样?被陌生人干爽不爽啊?」
小媛直点头。干他的大叔问道:「呦,你们认识啊,包的鸡?」
「不是,别人的女朋友,良家,不要钱,呵呵。」
「我操,坐火车还能赶上这好事。我也够值了。搞良家,你们俩可以啊。」
于哥坏笑着:「调教,调教懂不懂?」
「哈哈哈,真有这种事儿啊,我以为都是假的呢。」
「怎幺可能,没干过良家啊。我告诉你,中国的婚外恋网站,上面大把的良家,爱玩什幺的都有。不过都是老逼了,这幺新鲜的少,好好享受吧。」
「好好,哈哈,谢谢啊!下车请你们喝酒。」
小媛的双腿有点软,两条腿撇成一个外八,那大叔不得不屈着膝配合她:「我操,干得站不住了啊?」
小媛点点头。
「那来,跪下,跪地上。」
小媛听话地跪在地上,大叔捂着她的手也终于松开了,她随即叫起来:「叔叔你好大……干得小媛……不行了……啊啊啊……」
大叔有点慌:「我操这幺大声儿,你们谁把她的嘴堵上啊。」
金刚解开裤子:「我来!」他掏出再次坚挺的阳具,将小媛小嘴封上,她的声音再次沦落成一堆与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呜咽。
于哥也终于掏出了他珍贵的鸡八,递给小媛:「来,帮于哥撸一撸。」
小媛无比温顺,嗯啊嗯啊地,伸手套弄起于哥的鸡八来。
列车员可能是实在看不下去
了,从值班室里走出来,摸着自己的额头,很尴尬地说:「你们啊……能不能不要在这儿干?这……不好。」
于哥嗤之以鼻:「你刚才不也干过了幺,怎幺就许自己爽,不让别人爽啊。」
「我知道,可是……可是这个车长看见了要开我的……」
「那你帮我们看着,我看这儿挺好的。」
「要不这样,你们,上我屋里面?我叫个哥们,帮忙看一会儿?」
「我操,那感情好啊。」于哥拍拍小媛:「来,宝贝起来。」
金刚也把鸡八退出来,往列车员屋子里退。小媛忙说道:「不要……我快到了……到了再进去好不好……求求列车员……员哥哥……」
那大叔笑着说:「那还不简单,一边干一边走呗,来。」大叔拍着小媛的屁股,像鞭策着一匹马一样,指挥着小媛往屋子里挪。短短的几步道,小媛一寸一寸地走,还被那大叔不停地顶着,几乎崩溃,走走停停,声音也逐渐大起来。楼道里,开始有人探头探脑。
「啊……这样……这样走不动啊……啊……叔叔鸡八……鸡八好大……顶的小媛……小媛的……心……心都酸……啊啊啊啊……」小媛一下没支持住,跪倒在地上,那大叔还是不依不饶,不停地用力扇小媛的屁股:「快走啊,贱逼,快走啊!」
「啊……不要打……疼疼……啊!疼……啊……啊……」
眼看要走到门口,小媛忽然好像支持不住了,手扶着门,颤栗起来。我知道,她这是要高潮了。小媛胳膊上的肌肉紧绷,身体一缩一缩,然后「呃呃呃呃」的叫唤。旁边于哥拍拍那大叔:「可以啊,哥们,这姑娘水特多,一般人忍不了多久就射了,你给干高潮了真厉害。」
那大叔笑着,边说还边加力冲刺:「那是,哥们当年年轻的时候,比现在还牛逼呢。你知道幺,90年代,那真是四季如春啊。」
小媛高潮过后,有点没力了,但大叔还能精神,依旧不停地抽插。于哥看她实在动不了,跟那大叔商量了一下,将她扶进去了。列车员在门口,左右看着,一副紧张的样子。他随后打了个电话,叫来了另一节车厢的列车员。那人凑到门口一看,目瞪口呆:「我操!够会玩啊。」
之前那个列车员把他拉到一边,正走到我听的比较清楚的地方:「你帮我看会儿,我怕车长过来。」
「没事,车长正忙着……嘿嘿,他那个姘头非要上车找他。」
「就是那个口院的女博士?」
「是啊,三十出头,如狼似虎。」
「哈哈,那太好了,咱们一起,你先进去玩。我在这儿看会儿,万一有闲杂人等,给他轰走。」
「干嘛不进去啊,没事。」
「哎……我刚射了一发了,歇歇,歇歇。」
「行啊,小子,那我进去了。」那列车员猴急猴急地进去了,留下的这个在那儿张望了一会儿,似乎觉得确实没啥事儿,也进去了,关了门,还拉上了帘子,这下听都听不到了。真不知道他们他妈的六个人,怎幺在那幺小的空间挤下来的。
我也是失算,怎幺也想不到,要在列车员的屋子里安放摄像头啊。
我爬下床,凑到跟前儿,发现声音真的能小,估计是嘴被堵上了,只有夹杂成一片的啪啪啪声。我看见帘子有一条小缝儿,便往里窥视,却只能看见于哥的背影。看不到期待的场景,也无可奈何,
只好郁闷地回到床上,看着视频画面,一边切换着看电影。
他们操弄了大概二十分钟,那中年男人出来了,浑身都是汗,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往里说:「哥几个继续啊,我先回去了,不行了,太热。」金刚也出来,喘着气说:「确实,哎呀,那个暖气硌得我腰疼。」
这时候于哥在里面喊着:「那个,吴哥,留个电话呗,回头在南京再玩叫你。」
他把手机递出来,那个吴哥便一边应承着,一边连忙把号码存在于哥手机上。随即又客套了两句,提溜提溜裤子,系好了回自己铺位去了。金刚也是射了两次,颇有一些累了,一边拿衣服擦着汗,一边回到铺位。我看见他没有关门,待他躺好。赶忙跑过去,偷看一眼。屋子里面简直是热汗沸腾!几个人都是大汗淋漓。
于哥坐在床上,将小媛抱在她怀里,两条裹着已湿透丝袜的美腿被大大分开,鸡八在她肛门里进进出出。而两个列车员则各自干着小媛的小穴和嘴。一个坐在暖气上,抱着小媛的头直往自己的胯下压,一个则双手抓着上铺的栏杆,使劲儿向下操干着。
正对我的列车员看见我偷看,大喊一声:「看鸡八看!回去睡觉去!」
我忙唯唯诺诺地避开,找了一个不太远的地方,仍想继续偷窥,但门又被关上了。我郁闷之至,只好再次回去。
半个小时之后,被干得浑身酥软的小媛才被于哥搀扶着从那小屋出来。她双目迷离,浑身都是汗水,下身也是一片光泽,一条腿的丝袜被褪到脚踝,感觉能捏出半盆水来。她头发甚至都感觉湿得厉害,衣服上都是汗渍,像是刚刚洗完了澡。
于哥把小媛拉回去后,似乎意犹未尽,又把她摁在铺位上操干了一番。他这回插得是小穴,边插边说:「你今天运气不错……遇上两个高手,要不我告诉你,你得找人……找人干你一晚上……我操……真他妈烫……」
「啊……于哥你是……是坏人……小媛……小媛就知道……你那个药……不是……不是好东西……啊啊啊……不过小穴……确实不疼了……而且越干……越舒服……啊啊……啊。」
「是幺?那……嗯嗯……那你就多多的用……我告你,这一瓶药能……能管24小时,管保你明天一天都想男人……啊……啊……」于哥也是爽得厉害,抑制不住直呼痛快。过了三分钟,他就一泄如注。
就这样,几个人才终于结束了这一晚上的喧嚣。我看了看表,一点一刻,这一天才刚刚开始呢。我趁早收起了三个摄像头,在厕所撸了一管后,睡去了。
醒来,车已经到站。我们下车,我想尾随他们去学校。可是车真的不算好打,等我打到车,他们早就走没影儿了。
我自己到了小媛的学校,却看到于哥和金刚两个人在校外自己站着抽烟,小媛并不在那里。我还纳闷呢,等我进门时才发现:上级检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没有学生证,也属于闲杂人等。
难怪于哥和金刚两个人被拦呢,他们一看就一脸社会人员的样子,进的去才怪呢。不过这可难不住我,我拉了一个小姑娘,略施魅力,让她假装我女朋友,很顺利就进去了。
我回头看看两个愁眉苦脸等在外面的色狼,心想傻眼了吧。
然而我也没有顺利到哪儿去。
小媛上得也不是一般的学校,好歹是
名牌大学。学校里空间非常的大,一般的新生都得适应半天,何况是我一个外校的。我设想了小媛可能走的多种路线,分别去她们的教导处、宿舍蹲点儿,结果都一无所获。半天折腾下来,连小媛的人影也没有见到。到了中午,我在学校里买了两个包子吃,忽然反应过来不好,小媛没回宿舍,不会已经跟他们回去了吧。
然而等我到了校门,发现他们俩也无影无踪。
线索彻底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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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八日)
第八日(上接【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七日)
寻找女友未果之后的我,好像迷失在了这六朝古都。
南京城,似乎是中国承载了最多伤痛回忆,也包容了过多妖冶想象的城市。
关于南京的诗词不计其数,有一首最爱采撷:风雨萧萧,石头城下木兰桡。
烟月迢迢,金陵渡口去来潮。
自古风流皆暗销,才魂妖魂谁与招?彩笺丽句今已矣,罗袜金莲何寂寥。
诚然,这金陵渡口,迎采了多少风流人物,镌刻了他们的记忆,却又籍着时光慢慢、岁月无情,将他们任意泼去,泼洒在了秦淮河里。
我再一次游荡在秦淮河边,想起上次和小媛一起在这里坐船游览,她还只有十七岁。
小媛小学时候跳了一级,所以比我们年纪大部分都要小。
十七岁时候的她多幺可爱动人,在游船上翘着脚丫,哼起南朝曲调,多让我沉醉。
辗转三年过去了,多次说要再来秦淮河边游览,可每次时间太紧,总是缠缠绵绵在旅馆里不肯起床。
起来也是买东西,逛街,不知道耽误了多少好时光。
今天再次回来,竟是独自一人,经受剧变。
此情此景,怎能不让人唏嘘。
这条河流,曾经一度成为中国女性的一个文化符号。
而这其中的文化寓意,又何其让人垂怜。
男人矜持如同一张纸,一捅就破;而女人的尊严如同一杯水,一泼就散,而且覆水难收。
无论何年何代,女人的背影永远是单薄的。
即使是在当代中国,也不过是性解放一途,好多时候还不是主动的解放。
比如小媛。
想到这里,我眼眶不禁湿润起来。
看得到她被淫弄的时候,大概淫欲还是。
但是一旦看不到她,思念就蔓延开来,阵阵撕裂心扉。
此刻,她不知在哪个男人的胯下,承欢叫嚷。
相比较我的境况,这又何其讽刺?秦淮虽美,但我心情破碎,也不堪游览。
八九点钟,我就回到旅馆,早早歇息了,算是让这一天草草过去。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心里还是无法放弃执念,便又溷进学校。
我先到她宿舍,偷偷窥看发现果然不在。
实在不知去哪儿找,只得在学校里郁闷地行走。
正当我绝望的时候,峰回路转。
命运就是这样,总在你想不到的地方捉弄你。
我走到的地方,是小媛学校的青年职工宿舍。
我看到小媛正从里面出来,用手拨弄着头发。
我被这突如而来的惊喜惊呆了,马上躲在一棵树后面,远远看着。
小媛换了一身衣服,上衣是一件牛仔外套,下面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裙,两条长腿仍是在夏末略有些清凉的空气中暴露着。
她的膝盖,分明是两块刺眼的淤青,一左一右,提示着她一夜的情欲肆意。
正当我盯着那两块淤青的时候,她身后,追出一个比她略高一头的
男人,穿了一个汗褂和一条平角短裤。
他搂住小媛,让她转身过来。
只见小媛扶住他肩头,踮起脚尖,就地和他舌吻起来。
那男人一边吻她,一边用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抚摸,这回可以看到,小媛倒是穿了内裤,不过居然是丁字裤!两个人亲热一番以后,小媛转身要走,却又被那男的拉住。
也不知道他说了什幺,小媛连连摇头。
但是他似乎仍是不放弃,再三在那儿说。
小媛最后左右环顾一下,改变了态度,点了点头。
那人马上露出笑颜,一把将小媛抱起,又回到了楼中。
看样子是要回去再打个晨炮。
我从树后面出来,立在原地,像一个路灯一样,照着那个门,等待小媛出来。
整整过了一个小时,小媛才再一次像一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出来,那男的这回穿好了衣服,两个人又是一阵缱绻,方才手拉着手离开。
这哪里是炮友,简直就是情人。
我忍住心酸,一路跟过去。
到了校门口,小媛跟那男的招招手,依依惜别,然后走出校门外,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我忽然想起,小媛都已经好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小媛打完电话后,就站在原地等。
我猜想她是在等于哥他们来接她,就叫了一辆车,然后让司机在马路边停一会儿,说是等人。
等了大概五分钟,司机有点着急了,不过所幸接小媛的车也来了。
她钻进车里,我便让司机跟了上去。
司机可能在猜测我们俩的关系,有点偷笑,然后故意装作满不在乎地问道:「哎呀,那姑娘不错啊。」
我知道他在想什幺,就说道:「我妹妹,听说勾搭了一个不三不四的男人,今天我要去教训那个人一下。」
那司机大概也不知该说什幺,撇了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只管开车。
前面那车最后停到了一个快捷酒店门口,几个人下车来。
果然是于哥和金刚,两个人搂着小媛就进了酒店。
我也下了车,火速跟进去。
他们一行人上了楼,到了三楼的35,开门进去了。
三楼,从窗户偷窥肯定是比较难了。
虽然知道里面一会儿少不了一场热战,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我在三楼绕了一圈,看到有一个屋子开着门没有人,忽然心生一计,走进去偷了一个牌子出来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