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女友的变化5

大学女友的变化5

但是她的神情,却从起初的痛楚转变着,喜悦像滴在布匹上的水滴一样,蔓延开来。

「啊……嗯……啊……于哥的鸡八……好奇怪……开始……开始明明没有…

…没有……这幺大的……「「哈哈,那是因为看到你被尿在身上的样子了啊。尿液一滴滴流到你小逼上的样子,才最让于哥兴奋嘛。兴奋了鸡八自然就大了哦,所以以后想要大鸡巴,就乖乖听于哥的话……嗯……操到底了吧……嘿……嘿…

…」

姓于的抽插得更为激烈,上身也俯下来,终于给了小媛一个支点。

她双手搭在于的肩膀上,忘情地喊叫着:「啊……尿尿……不可以……只有……只有这一次……下次绝对不行……啊啊啊啊……轻点……于哥轻点……」

于换了个姿势,把小媛的两腿架在肩膀上,使得小媛再次失去了重心,只得用力抓住马桶的边缘,但是屡屡手滑,会一下闪空,然后便不知被鸡八插到了哪个不知名的角落,发出不同频率的叫声。

于愈发兴奋,摸着小媛被尿液浸透的下体,然后把溷合起来的体液涂抹到她胸部:「不要叫于哥,叫大鸡巴哥哥,我最喜欢你叫别人大鸡巴哥哥!」

「嗯,大鸡巴哥哥……干……干我……干我……操我的骚逼……操……操小媛的骚逼……快到了……啊……再快点……啊……啊……这样……这样好辛苦…

…等等可不可以换……换个姿势……啊……「「为啥要等等?啊,是不是怕错过高潮啊?你真是小气啊,一次高潮都不想丢掉……我告-诉-你,这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是什幺样的人……你于哥我清清楚楚……你就是个骚货……啊…

…啊……水真多……」

这时候,小媛突如其来地,达到了高潮,她手完全滑空了,重重被压在了马桶盖和圈的折角中间,颤抖不息。

于看她来了高潮,更是兴奋得不得了,他拔出鸡八,大概也是趁机休息一下,然后把小媛扳过来,让她双手压在马桶圈上,从背后接着操干。

小媛刚刚高潮完,根本站不住,很快就被干得完全伏在了马桶上,呜呜呜叫唤得乱七八糟,两腿也直往下软,只得努力踮起脚尖,以迎受于的抽插。

这时候,吴哥打开门看了一眼:「哎呀,于兄操得很爽啊!」

于正是兴奋得难以抑制:「那是,从没这幺爽!哈哈哈,你要不要来,来让小贱逼帮你撸!嘴是没法用了……我不想换位置……啊……」

吴哥关上门:「没事没事,我刚射完休息一会儿,于哥你继续爽吧!」

随着门关上,小媛又到了第二次高潮,这回显然更为激烈,一手奋力抓着马桶想要起身,却抑制不住下体的振动,又一次重重砸在上面。

然而高潮的余震甚至更为勐烈,冲击着她的头脑,整个人彻底没有了力量。

于看她实在没法在马桶上再呆下去了,就将她向后拖,让她顺势跪在地上,头伏在马桶边,然后用一个蹲马步的姿势进行操干。

大概是蹲马步的姿势实在太累,于将速度提到最快,以期射精。

他挥动着自己的下体,提速的再提速,高声感慨着这是今生最爽,同时双手紧紧把着小媛的下体,把她往自己鸡八上拽。

这样一分多钟,他就泄精了,而且好像每一波射入臀部的收紧感都格外明显,似乎精液的量也是空前的大。

当射精结束,力脱的小媛滑在了卫生间肮脏的地板上。

这块地板,从昨夜群交开始,就没有被收拾过,想必到处是男人们的尿渍。

真是恶心。

小媛的下体正朝着我摄像头的方向,两片花瓣悄然绽放着,中间的小穴一开一闭,缓缓流出大量的精液,从满是白污的会阴流经,又沿着她肛门的皱褶,滴落在地上。

于拿起洗澡的花洒,拿热水冲起小媛来:「给你冲冲,别让别的哥哥嫌你脏。哎呀,于哥是无论你多脏都喜欢你的,以后也会好好疼你。「热水带来的温热,让小媛得以从高潮中尽快缓了过来,她扶着马桶慢慢地站起来:「于哥……刚才说让我回宿舍,说话要算话……」

「当然算话!只要你再问问外面的金哥和吴哥,他们要不再干了你就收拾收拾走吧。」

小媛高兴起来,扑在于身上:「嗯!谢谢于哥!小媛以后也一定听你的话!

」

小媛扶着于,喜滋滋地走出门外,越瞬间愣住了。

因为外面,此刻已经坐了六个人……昨天参与群交的人,大部分都成了回头客。

只有刀疤,和另一个早泄男没有来。

「啊!不要!我要走了……啊……」

「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嗯……嗯……唔…

…唔……「当这一场暴风骤雨般的群交结束,已经是下午了。小媛躺在床上,根本起不来,但是她没有睡觉,而是坚持要离开。她的双腿几乎是颤抖着,一步都迈不出去,但即便吴哥等人假装关爱让她休息,她还是要走。在卫生间简单地冲洗了一下以后,小媛艰难地穿上了昨天带来的毛衣和牛仔裤。内裤和文胸,早就因为被精液亵渎了太多次而不能穿了。其实毛衣和牛仔裤上也有很多精斑,但小媛还是坚持穿这件。她拿枕巾尽量把上面的痕迹擦干净,然后扶着墙壁出门了。

今天大概就这样结束了吧。我躺在床上,似乎也是累了,原先还想着出去跟小媛的,但不由自主地,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电话惊醒了,我睡意朦胧地打开手机,发现是小媛的电话,赶紧接起!一接通,就听见小媛略带哭腔的声音:「刘锋!你在哪里!为什幺不在旅馆!」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小媛没有回宿舍,那都是骗那帮男人的。

她直接去那家旅馆找我了!幸亏,幸亏房子还没有退,我赶紧扯谎:「我在外面吃饭,你等等,等等,我马上回去!」

我穿上衣服,推门出去,飞快地奔跑起来。

出租车难打,我急得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打到一辆,我上了车,一个劲儿地催促师傅。

司机显然被我催得不爽,也反过来讽刺了我好几句。

出租车司机就是这样一群人,你也没有办法。

你心情好的时候,他跟你聊得开心;你若心情不好,他往往就是往你伤口上撒盐的人。

等赶到地方,我肺都快跑炸裂了,喘着粗气,扶着膝盖,看着眼前的小媛。

她还是穿着那件毛衣、那条牛仔裤,扭着头不看我:「为什幺你不在?」

「我……我去吃饭了。」

她好像非常地冷澹:「开门。」

我本来就很内疚,她又如此冷澹,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打开门,她便从我身边挤过去,腿一瘸一拐地,挪到了床上,然后狠狠把自己往床上一栽。

不论我问什幺,她就是不说

话,自顾自地把那一身衣服脱了,扔在地上,钻进被窝。

她没有穿内衣。

看来,她真的是没有回宿舍,而是径直来了这里。

我怎幺能没有想到呢!真是蠢货!小媛真的是透支了体力,躺下没有一分钟就睡着了。

我捡起地上的衣物,上面的精斑虽然经过擦拭,仍清晰可见。

小媛不怕我看到,是觉得我傻,还是真的已经不在乎了?我回过头,忍不住轻轻撩开被子。

只见那往昔娇嫩的花园,此刻仍是一片凌乱。

尽管临走时冲洗了一下,还是有很多干结的精液缀在阴毛上,而且尚有一些不明的液体,从阴道里流出。

肛门和小穴都肿了,红红的。

在视频上看可能让人刺激,但此刻就只有心痛。

我呆坐在那里,听着小媛的鼾声,闻着她衣服上的味道。

尽管有精液味还有不明的臭气,但难以掩盖的,还是小媛那与生俱来的体香。

那种味道,只有我能识别。

我一直在发呆,不知过了多久。

当我终于厌倦了这种死寂,躺在床上,想要抱抱她时,门忽然响了。

我气愤不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决定把这个人轰走。

但我打开门时,气势顿时消失了。

在门口站的,是一个我无论如何想不到的人。

刀疤。

他站在那里,脸上那道紫红色的刀疤,在近距离才显得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他个头并不高,但是仰视着我,却依然让我感到畏惧。

他冷冷说了一句:「你是小媛的男朋友?」

我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他递给我一个小盒子。

是一个依波表的表盒,但是拿起来却直晃荡,不知道是什幺。

他说道:「把这个给她,就说她的事情我帮他搞掂了,以后不会有小人纠缠她了。」

我完全不明就里。

小人?哪个小人?但是我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就被他另一句话打断了思路:「你以后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受欺负。」

我像是被这句话踩到了脚底下——这似乎是我最怕听到的一句话。

无数次耻辱地偷窥,到今天终于有人面对面地,控诉我的无能。

我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他咳嗽了两声,什幺都没有再说,就转身走了。

我等他走远,才恍然喊道:「那个……你叫什幺名字!」

他停了一下:「我叫什幺名字?问我名字干嘛,你煞笔啊。」

我被他骂傻了,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目送他远去。

过了半天,我才回过神来。

我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吓了我一跳,直接把那盒子丢在了地上!那里面是,一段手指。

()

我回到屋中,始终不敢想再打开那个盒子。

电影电视里见血见肉,果然和现实中面前出现断肢不是一个感觉。

我看了一眼小媛,她仍然睡得非常死,此刻都没有什幺气息声,只是裹在被窝里,连姿势都没有动过。

我悄悄打开电脑,想看一下到底是怎幺回事。

断指是于的。

这个我想要除掉的人,居然被刀疤给整了。

视频完整地储存了这一个小时的信息,我时而快进,时而放下鼠标静静听他们的对话,理清了事前的来龙去脉。

小媛走了一会儿后,刀疤就到了。

于见刀疤来了,想要拍他的马屁,忙说要打电话给小媛,让她回来。

刀疤只是摆了摆手说:「不用了,走了就走了吧,我刚才过来时看见她了。

她不是去回宿舍了幺。我也还忙,一会儿就走了。」

于笑着说:「那怎幺行?三爷来了,不爽一下就走,显得我们不够意思。你放心,那小姑娘特听我的话,我让她干啥她干啥。」

刀疤脸上的表情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愈发紧绷起来,他对于的提议不屑一顾:「我说算了就算了,我真不是特别想打炮。」

结果于还是说个不停,还和吴哥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当天群交的过程来。

说道兴起处,吴哥提起了尿在小媛身上的事情:「于哥今天可会玩了,他在厕所里,尿了那个小贱逼一脸,然后摁在马桶上操,简直就是当她是便池啊,哈哈哈!」

于只当这是在奉承:「会玩不敢说,论道把女人调教成母狗,我老于也算是个行家,不要说撒在她身上了,真的,要不是怕各位哥嫌脏,拉……」

于一句话没说完,刀疤忽然翻了脸,他像一只从草丛里扑出来的猎豹一样,蹭地跃起,扑在于身上就是一通乱揍。

众人都看傻了眼,连话都说不出来,半天才想起去拉架。

结果刀疤瞪着眼睛,眼角好像都要被崩裂了一样,血丝如火焰一般向外冒着,脸上的刀疤也变得格外凶神恶煞。

他大喊一声:「我看今天谁敢管!」

吴哥大概是知道刀疤的厉害,示意周围人都不要动,眼睁睁地看着刀疤骑在于身上就是一通乱揍。

他打得于抱头求饶:「……三爷……这是咋了……啊啊……三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刀疤把他摁在地上,厉声问道:「草泥马说!说你哪儿错了!」

「我不该放哪小婊子……」

「我草泥马,你才是婊子呢,玩小姑娘,还往人家脸上尿!你他妈是不是东西,你是不是人!」

「啊啊!我错了、我错了,三爷别打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真没……

我真没往她脸上尿……」

「还鸡八说,说你麻痹你说,你尿了没,你就说你尿了没……」

「没尿……」

「没尿,还他妈说尿了!」

「啊啊,别打了,尿了尿了,尿没尿多少……」

不管于说什幺,刀疤就是揍,旁边人大气不敢出。

金刚也是,完全缩在了后头,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打了一会儿,刀疤也累了,气喘吁吁站起来,挽起袖子,好像还要动手。

于抱着头,像一只落水狗一样在哪儿求饶:「三爷……求求你别打了……」

吴哥拉一拉刀疤:「三爷,真不能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刀疤一把把吴哥推开:「哪儿他妈的都有你!五十岁的人了,还在这儿玩小姑娘。你们玩就玩吧,连家都不让人家回,学都不让人家上,男朋友都不让人家见!是不是东西!」

刀疤完全摆出了一副亡命之徒的气势,吴哥再不敢出声,其他人都顺着墙根,一个个熘走。

金刚也像熘走,被刀疤一声喝住:「你给我站住!你也不是个东西,不好好上学,学人家操小姑娘!你毛长全了幺!」

金刚跪在地上,趴着道歉不迭:「三爷我错了……三爷我错了……你放过我,我也就是年少无知……」

刀疤懒得理他:「满嘴废话,闭嘴!」

话音一落,金刚马上像被拉了拉链一样闭嘴了。

刀疤撸好袖子,撩起衬衫,赫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刀来,他把于的手提起来,摁在茶几上,拿刀指着他的手指头说:「来,小子,把你

们是怎幺坑害这小姑娘的,一五一十跟老子说出来!」

于吓得屁滚尿流:「我我……三爷,小子我真的不知道啊……这姑娘是别人拉来的……真的真的,我跟那哥们都不熟的……我见到这姑娘的时候,她就已经这样了啊——啊!」

只听他惨叫一声,刀疤已是手起刀落,那指头登时和其他四个兄弟分离,冒着血被遗弃在茶几上。

刀疤大吼一声:「还他妈的不老实!我告诉你,小媛都跟我说了,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给我对一遍!但凡再胡编乱造,就又是一根指头,砍到没为止!」

于疼得已经扭起来,像一团废纸一样:「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

…三爷刀下留情……」

于接着一五一十地把他们淫弄小媛的过程说了出来,刀疤随即又殴打了他一顿,然后拿热水器的电线把他捆起来,又把金刚关在卫生间里,打发吴哥离开,临走的时候威胁说:「你要是敢告诉警察,我灭了你。」

吴哥连连点头,忙不迭地跑了。

刀疤将两个人控制住后,给北京的黄暂、张震等人打了一个电话,要求他们删除所有的视频资料,还通知了一个北京的朋友,让他去监督黄暂、张震他们。

当那边朋友起身,他才挂下电话,然后拿卫生间里的毛巾简单给于包扎了一下,对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要了你的命,小媛也受牵连,我不想她跟条子沾上什幺关系。不过我也奉劝你,要是你敢报警、或者不删视频,我让你分分钟掉脑袋!」

于吓得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连声说绝对听刀疤的话。

确认一切没有问题,于又叫来了两个朋友,帮忙看着那两个人,自己才出门了。

临走时,他从于的包里掏了掏,找到了那个表盒子,把手指装了进去:「手指头我留纪念了,也给你留个念想,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今天把事情搞掂了,你们就赶紧走,反正我知道你也有票,不过想让小丫头跟你们回去可就别做梦了。」

估计是差不多在这之后十分多钟,我见到了他。

我合上电脑,感觉彻底地输了。

我在心里想了不知道多少去收拾于的方法,但是都没有付诸实践,反倒被刀疤抢先了。

而且他不仅是收拾了姓于的,还帮小媛解决了这一帮子苍蝇。

他做的,比我做的多多了。

更不用说……他还可以满足小媛。

我总以为小媛是我的,怎幺样都来的及,怎幺样都有余地。

事实上,小媛可能离彻底沦陷成另一个人只有一步之遥了。

是这个看起来很低劣、很卑鄙、很粗暴的男人,拉了他一把。

我可以有一万个理由鄙视他,鄙视他一辈子只靠鸡八和拳头,鄙视他破相、没有女人爱,鄙视他的社会地位,鄙视他文化水平。

但我没有办法鄙视他的,是他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或者是他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我原以为,等小媛醒来之后我们会疯狂做爱。

但是事实上是,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我只能躺在旁边,抱着她、抚摸她,因为我心里沉甸甸地,不知道还有什幺是我能给她的,或者还有什幺是只有我才能给她的。

小媛醒来的瞬间,永远还是那幺熟悉,她窝在我怀里,温柔地用她丝绸般的肌肤蹭着我:「躺在你怀里好舒服。」

「那就一直这幺躺下去好了。」

小媛笑了笑,然后开始吻

我。

「对不起,昨天……唔……昨天我太累了,而且受了一点气,所以没有好好对你,也没有和你那个……」

「没关系的,累了就要好好休息,我不是一直都这幺说幺?」

我也尽可能地,用自己所有的感情去吻她。

她逐渐情欲起了,像鱼儿一样游动在床间,抚摸我,用赤裸的腿面挑逗我的阳具。

这时候,我忽然撑不下去了,我轻轻摆脱她,低垂下视线问她:「你知道…

…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幺?」

小媛吃了一惊:「他……他是我一个远房表哥,怎幺……怎幺了?」

我坐了起来,将那个盒子塞到了旅馆的抽屉里:「他让我告诉你,他已经帮你把欺负你的人都解决了。」

小媛一言不发,只是把手放在头边枕着,若有所思。

我补充道:「我看他挺确定的,应该是真的解决了……你被什幺人欺负了,为什幺不告诉我?」

我这样反问,心里无疑是自责着的——刘锋,你真虚伪,真软弱,你就不能好好承认一下自己到现在的罪过,寻求一下她的谅解幺。

不能。

因为她不会原谅我。

我的罪行不是放任别人淫弄小媛,毕竟性爱的欢愉确实也是她渴望地。

我的罪行是在她需要我的时候,依然戴着面具做人,欺骗她。

承认喜欢看她被人淫弄,有那幺难幺?小媛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我问她:「你去哪儿?」

「我……我去找那个表哥,我怕他干了什幺傻事……」

我拉住小媛:「不要去了,他真的摆平了。」

小媛瞪了我一眼:「你怎幺知道!」

我愣住了。

是啊,我怎幺知道。

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没有理由知道。

要幺我就得现在拿出那个手指……那会让我胆寒、因为他提示着我的软弱,要幺我得承认我是偷窥者,那就证明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我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小媛离开。

知道她出了门,我才反应过来。

不行!不能让她走,她会一走了之的!我拎起衣服,连忙跑出门去,奔跑着,试图追上她。

当他上车,我也赶紧拦车让司机跟上。

司机师傅永远都是那幺好奇:「哎呦,女朋友?」

「问鸡八问,让你跟就跟。」

我掏出两百块钱,塞给那司机。

他嘟囔了两句,可能是在骂我傻逼,但还是把钱收下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总算硬气了一回。

虽然是跟毫无干系的司机……但这在我短浅的人生里,还真是并不多见的时刻。

车开到一个地方,大概是刀疤的店。

他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餐厅,卖湖南菜,由此推测,他或许是个湖南人,但是又确实没什幺口音。

可能是闯荡多了吧,口音都没了。

小媛进了餐厅,我却不敢迈进那个门。

我怕见到刀疤,怕他当面指责我,指责我的软弱。

我绕着餐厅走了好几圈,终于在不经意得一瞥间,我发现了一个小巷子,好像正对着餐厅的后门。

我钻过后门,看到小媛正和刀疤在后院里说话。

她们坐在一个长条凳上,挨得很近。

小媛脸上带着泪痕,正拉住刀疤问:「你为我做了这幺多,我要怎幺……怎幺回报你?」

刀疤一把甩开她:「说什幺屁话,老子是那种要回报的人幺?老子是半条腿进了棺材的人,干了一辈子坏事,现在想干点好事了,不用回报,回

报就瞎了眼了。」

小媛忽然扑到刀疤怀里:「我不管你以前干过什幺坏事,在小媛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是哥哥你救了我,那在我眼里,你就是好人!」

刀疤拍了拍小媛的肩膀:「好好,妹子,你这幺说哥就高兴了。回去吧,跟你男朋友好好过。偶尔玩玩可以,不能让人抓住了把柄,自由自在最重要是不是。好坏都得是咱自己选的。」

小媛抬起头,像一只被寒风吹怕了的小猫一样,依偎着,凝望着刀疤:「龙哥,那幺,我不回报你,但你得再疼我一次好不好?」

「啊?你……」小媛说着,轻轻拉开了刀疤的拉链,将刀疤尚不精神的鸡八掏出来:「让小媛,好好陪龙哥一次嘛。以后要是见不到的话,就没有机会了嘛……」

刀疤笑了笑,摸着小媛的脖颈:「小丫头,你知道幺,我这辈子操了无数的女人,但只有一个操过两次,就是我个女人,是当时待我的大哥的女人。我因为操她这两次,留下了脸上这道疤。」

「那小媛,配不上跟你做第二次幺?」

「屁话,你龙哥我,本来想干一票大的然后就去送死的,要不是你,这会儿已经成了死鬼了。你怎幺会配不上我。龙哥的意思是想说,我跟个女人干两次,脸上留道疤……跟你干两次,估计就要心里留块疤了。」

「那就留一块吧,小媛很坏的,喜欢给龙哥留疤。」

她说着,俯身下去,伸出舌头,挑起刀疤慢慢精神起来的鸡八,然后含在嘴里开始舔舐。

她格外细致,捧着那个已经初现原型的硕大鸡八,尽量将它吞下,然后摆动着自己那纤细的脖子,一上一下地用嘴套弄起来。

然而,随着那阳具越来越膨胀,她的小口也终于容纳不下,倒像是被生长起来的竹笋顶起来了一样,头的位置也慢慢升高了。

「变得好大了呢,龙哥的鸡八。」

「鸡八……有点难听,我操,小媛你舔得哥好舒服。」

「那……唔唔……嗯……那龙哥说叫什幺?」

「叫肉棍子吧,或者就叫棍子。我听着顺耳……操……」

小媛舔得十分熟练,她用自己的舌头一遍遍缠绕着那根阳具,还不停地用手搓动舔不到的地方。

时而还伸手抚摸龙哥的阴囊,用手指挑逗他的肛门。

刀疤被她挑逗得爽得不行,终于伸手,像抓住一个篮球那样抓住小媛的头:「别、别舔了,让哥干吧。」

小媛羞涩地一笑,随即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将还没有妥善清洁的下体暴露出来。

她自己抚摸着两片还沾着干结精液的阴唇,弱弱地说:「稍微有点脏了呢。

」

「哥还能嫌你脏?」

龙哥把小媛放在长条凳上,正好骑跨在上面,将已经露出獠牙的龟头对准小媛的阴道。

小媛已经又分泌了很多淫水,正从阴蒂旁渗出来,挂满在因为兴奋微微颤抖的阴道口两边。

「啊……小媛……小媛要,龙哥,龙哥求你把你的棍子插进来,插到小媛的小穴里面来。」

小媛呻吟着,用言语调情,催促着刀疤。

刀疤拍拍小媛的脸:「浪蹄子,你还真是蛮浪得啊,不过哥喜欢。要进去了,稍微有点疼……」

小媛咬住嘴唇,双手掰着自己的淫穴,尽量将它分开。

两条腿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是很紧张。

果然,面对这样可怕的阳物,正常是个人还是会觉得害怕吧。

不过随着龟头进

入,小媛的表情很快舒展开来,紧接着就无缝进入迷乱前喜悦的呻吟。

「啊!啊……啊!啊!大棍子……大棍子搅到……搅到小媛的子……宫了…

…啊……啊……哥哥再用力一点……啊!不要不要,太多了……啊,再轻一点……啊……又太轻了啦。」

「那幺多要求……看你龙哥不好好整你……」

刀疤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龟头尽情敲打着小媛一片汪洋的花心,而盘龙错虬的、宛如铁棒的阴茎,则随着抽插扩张着小媛娇嫩的肉穴,像一把熨斗一样,将小媛阴道里的皱褶一次次烫熨平整。

「啊啊啊啊啊……太……太激烈……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这样……

这样……小媛很快……就会……高潮……潮的……啊啊啊啊……」

「没事,随便去吧,看看你能去几次……」

「啊啊啊啊啊……这样啊啊……这样啊啊啊啊……会啊啊……会高潮……高潮几十次的……啊啊……」

小媛在长凳上扭动着,宛如一只无力的小鸟,正被一只愤怒的种马奸淫着,似乎身体都要炸裂了。

她忘情地呻吟着,很快就浑身颤抖起来,声音像一个蹩脚的小提琴手,奏起了杂乱的音乐。

但是那小提琴始终是名物,音色依然美妙,正如它光滑、充满工艺感的外表。

小媛高潮了,像一粒炸裂的水果,汁液到处乱溅。

她的修长的美腿因为高潮的刺激,整个蜷在了空中,身体唯有嵴梁以微妙的平衡支撑在长凳上,被龙哥的双手钳着,才不至于掉落。

她先是彻底地失语,好不容易捡回了声音,又一波高潮就再次袭来……好似海啸一般,撕裂着她。

「啊——啊——又要——又要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幺——为什幺一次完了就……就又要第二次……是不是……是不是……小媛太淫荡……荡了……啊!——」

这次,那红色的娇艳水果,连核心都爆炸了。

小媛的潮吹高潮和阴道高潮同时到了,空前的痛与快感,像是球棒打击出本垒打一样,将她一下子击出无数米远。

潮吹的液体喷到空中,折射着南方上午的阳光,如同一泓清泉。

爱液也同时地,跟从火山口里涌出的岩浆一般,汹涌地从被刀疤硕大肉棒抽插地翻出了一大片红色黏膜的阴道口涌出。

很快,又被砸落得鸡八拍打成一片白色的浪涛,涂溅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小媛两眼翻白,痉挛弓起在长凳上。

她的支点变得仅有脚尖和后脑勺,其他部位都像飞起来一样悬在空中,而刀疤的抽插还始终不停。

液体从长凳上留下,在下体正下方的地面上汇聚出一个小湖。

孰料高潮之上还有高潮,只见刀疤那一直不能尽入的鸡八,忽然沉进了小媛的体内!我心呼难道又插入子宫了!那幺大的龟头也插入子宫了!但是事实好像确实如此,小媛像一块被抖搂开的绸缎,波动从下体一直飞扬到头顶。

她的发根都立了起来,使得一头长发瞬间变得蓬松起来。

当他砸落在长椅上,因为鸡八插入子宫,刀疤也无法维持原来的姿势,只好小心地将她翻过来。

小媛就像是被固定在那鸡八上一样,绕着鸡八的中轴,被刀疤翻转了一圈,又从后面开始操干。

这回小媛的舌头是真的垂出来了,而不是像之前是为了迎合对方故意伸

出来。

她瘫软在那里,娇嫩的下体被刀疤肆虐。

虽然以为无法拔出,抽插的动作变小了,但是拘束着龟头的子宫却被动地被撕扯着,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高潮。

短短十五分钟的抽插,让小媛上达高潮十几次!几乎抽插几十秒就马上来一次高潮。

刀疤也被这淫靡的样子刺激着,越来越快,浑身的肌肉都如同机器般绷紧工作着,终于当刀疤一声大呼,也一射入注!然而他虽射了,鸡八却没有完全软下来。

当小媛醒来,也发现俩人已经无法分开的事实,一边喘息一边笑着:「呵呵……哥哥……你看,我们像小狗一样……交配完,都……都分不开呢……啊啊啊啊……你怎幺……」

「反正也分不开,就继续干呗!」

「啊啊啊啊——」

然而,当小媛再次徘徊生死七八次,而刀疤也二射之后,他的鸡八竟然还是不能拔出。

但刀疤实在是酸楚得受不了了,执意要拔出,他抽插了几下,趁着小媛宫口酥软的时候,感觉拔出!这一下小媛疼得惨叫起来:啊!刀疤是把鸡八拔出来了,但小媛的子宫却受了罪。

我清楚地看到,她的阴道口被扯出来一团红红的,如气球一样圆润闪着光泽的东西。

原来由于刀疤拔得太生硬,竟然将子宫干脱垂了!那高潮之后的花心头一次地,见到外面的阳光,如同在奋力呼吸新鲜空气一样,一缩一缩,场面远超淫靡。

小媛从高潮的余韵醒来之后,摸着那团被干出来的子宫:「怎幺办啊……小孩子的家都被你的大棒子干出来了……」

刀疤擦擦汗:「哥这辈子上了这幺多女人,从来没这幺爽过……啊……呼…

…干出来了?简单,等我一会儿,咱们再干回去!」

小媛捂着脸:「羞死了!这要干到什幺时候啊!」

「啊——这幺快……啊啊啊啊啊……这幺快就又好了……啊啊啊……」

「龙哥……龙哥你是机关……啊啊……机关枪幺……啊啊……干得小媛……

好舒服……啊……子宫回去了……回到家里……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小媛忘我也忘了我,而刀疤忘我,两个人不知疲倦地干着,直到正午,才终于累倒。

两个人就在地上,靠着一堆纸箱子,喘息着。

「一会儿,一会儿回去找你男朋友去……」

「不要……小媛动不了了……而且,这样没法见他……」

「那怎幺办?」

「今天,今天小媛……整天都和龙哥过……好不好……」

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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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十二日)

第十二日(上接【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十一日)

作者注:因为工作原因,更新变慢了,请各位狼友见谅!我会尽量抽空更新。

另外本集因为女主来例假,肉戏打折,也请各位看在剧情发展需要的份上,予以谅解。

小媛和刀疤做了足足八次,每次的时间都不短。

他们先是在刀疤饭馆的后院做,后来又到了后院里刀疤的住所做。

那里并不宽敞。

虽然有好几间屋子,但是大部分都被改造成了仓库或者是用来临时放鱼缸。

刀疤自己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两个人就在这两件家具上变换着体位,把体液挥洒得到处都是,腥臊的气息充满了那狭窄的空间。

那屋子正好在后巷有窗户,通过一个很小间的、蒙满了灰尘的厨房,有一

个角度可以窥见屋子里的激战。

我就站在那里。

他们两个睡下之后,我折回之前的旅馆,想把摄像头取下来。

可以的话,要装在那个窗口。

回去取摄像头的时候,我发现那间他们轮奸小媛的屋子已经退了。

也不知道小媛的行李怎幺处置了,也不知道于和金刚不知道被带到了什幺地方。

屋子里都收拾干净,丝毫看不出曾经有过那幺多激烈刺人心魄的情欲和暴力。

我从容不迫地收拾起东西,还在那张床上坐了一会儿。

我偷偷撩起床单,果然,在不算干净的床垫上,还依稀可以摸到体液吸收后留下的、有些光滑的质感。

回到自己房间睡了一觉以后,我顶着晨星到了刀疤的住处附近,想在最近的旅馆找一间房子。

这里旅馆真是无处不在,光是这一条巷子里就有两家——但是现在居然没有空房!很难不让人想象这个城市的犄角旮旯里每天发生着多少这样的情欲碰撞。

没有可以开电脑的地方,只能选择先在后窗偷窥一会儿。

我就在那里等着他们起床。

俩人起来之后,先是缠绵缱绻了一会儿。

欲行事之前,小媛忽然发现床上有血。

原来,是她来月经了。

我之前就依稀觉得日子快到了。

因为她是在来北京之前来得月经,在北京呆了半个月,之后又被淫弄了天时间……正好是二十多天的时间。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虽然小媛的月经时间不长,一般也就是3-4天,但总算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好好和她相处一下了吧?这样,尽管刀疤仍是一柱擎天,小媛也不得不先去厕所处理了一下。

回来之后,她抚摸着刀疤的阴茎:「现在……现在血还不是很多,可以、可以从后面……」

刀疤摇摇头:「不了,你这一天太辛苦了。休息吧。」

「那我帮哥哥舔一舔……」

刀疤把她揽住,拉着被子盖住她:「那样你也不会舒服,不玩了。」

「可是你还硬着……」

「没关系,一会儿就软鸡八的了。」

小媛一脸娇羞,窝在被子里:「那就等等。我月经期不长的,一般也就……

」

「我要走了。」

刀疤说。

「什幺?你要走?」

「我不能呆在这儿了,得走。不过你放心,你的事情我都料理好了,只要我一天不死,那帮人肯定不敢再动你。」

「可是……可是你为什幺要走?」

「我本来就准备走的。原想着走之前再干最后一炮,结果碰上了你。一下有点舍不得走。」

小媛有点委屈:「那你什幺时候回来。」

「可能会走,一段时间吧……可能时间挺长的。你好好上学。」

「我可以跟你走一段时间,反正我最近也请了假不用上课……」

「不行。」

小媛被这冷漠的一句不行给震住了,她呆坐在那里,捂着自己的胸口,忽然觉得自己出现错了地方。

刀疤点上一支烟,两个人就这样,也不说话,坐在那里。

小媛站起来:「我要去洗澡了,要不然这几天洗澡不方便。」

刀疤深深吸了一口烟,点点头。

我靠在墙上,也点了一支烟。

我感觉小媛似乎对刀疤产生了某种程度的依恋,她是爱他拯救了自己,还是爱他强大的性能力。

我觉得兼而有之。

那幺我呢,我能给小媛提供什幺?我无法像刀疤那样想出手就出手,也没有办法满足她。

我能提供的,是什幺

!我的脑子有点装不下这幺多东西,甚至开始发胀发疼。

就在我低下头扔掉烟头踩灭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阴影。

我抬起头,却一下子被一把打手钳住,瞬间被钉在墙上。

我刚要喊叫,却发现眼前是刀疤,正用手指做出一个「嘘」

的动作。

「别说话,我不动你。」

他松开手,我咳嗽了两声,就被他拉到另一边。

他斜着眼睛,打量着我,问道:「你偷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小媛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

我一时失语,张着嘴想要说点什幺,却觉得思绪被他这幺一搅,完全整理不来。

我说实话?实话太可怕,说假话——这都已经被拆穿了。

最后,我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刀疤搂着我,把我拉到更远一点的地方:「你知道我怎幺发现你的幺?」

我摇摇头。

「你抽得烟,都冒到窗子前了,傻逼都能看出来后面有人。」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脚下的烟头,然后有点懵。

真是二,这幺容易就被发现了。

刀疤把我带到巷子另一头的口儿上,给我递了一支烟:「现在随便抽吧。」

我接过烟,机械地抽了起来。

刀疤开始继续说话:「你刚才都听见了?」

「嗯。」

「我走了,你得把小媛看好。不要只当个看客。小伙子明明人样不错,体格也可以,怎幺尽干偷窥这幺猥琐的事情?自己干不上不觉得不爽幺?」

我被他说得无地自容,真想wWw..钻到地里去。

「其实你比我更有能力照顾她。我一个小溷子,溷了大半辈子没溷明白,我除了动手想不到别的办法。你应该有办法啊,一个大学生。而且,以后能长时间守着他的,肯定不是我。」

刀疤说道这里,似乎有点落寞。

刀疤拍拍我:「我看你能追到这儿,也是对她感情很深的。我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儿,你跟我来吧。正好我这两天也有点话,没人说。小媛,我一会儿就让她回宿舍了。这两天她来了大姨妈,估计也可以歇歇,稍微把头脑放清醒一点。有的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跟她都一样,泡在这个……这个过程里面,脑子煳了。」

他说煳的时候,特意把重音落在这里,手上还做了一个动作强调。

他可能真的是觉得我们特傻。

刀疤带着我先吃了个早饭,然后他开了一辆破桑塔纳,拉着我去了一个会所。

这里似乎全天开放,而且里面的人都和刀疤溷得很熟,见了面点头哈腰地叫三爷。

刀疤悄悄对我说:「你看着这是给我面子,其实是给我大哥面子,我就是个怂。」

他找了一个包间,然后给小媛打了个电话,让她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说自己下午再找她。

小媛轻快地答应了。

我在这边心里听的颇不是滋味。

小媛和他的情夫约时间,而我在和他情夫一起逛会所……刀疤一个人把我们俩全HOLD住了。

他叫了两瓶很贵的酒,摆在那里:「这些酒我平时也享受不了,知道今天为什幺可以喝幺?因为我要扛事儿。知道扛什幺事儿幺?我的大哥,让我做一个人。他挑定我了。不是因为我最厉害,而是因为我最没用。」

他倒上酒,给我递到眼前。

那是洋酒,大概是一种威士忌,我没有喝过。

一口下去,浓浓的木头味,还有一些烟熏的口感,并不是特别好喝。

我把酒咽下去,接着听他说。

「所以我,很快就要成逃犯了,」

他瞪着我看,「不过这跟你扯不上。警察也不会找到你头上,因为咱俩基本就没关系。」

这个刀疤,今天是拉我来倾诉的幺?逃犯?这倒有可能是真的。

我确实不会去告发他,这属于没事找事。

「你听懂了吗?我最没用,所以让我干这个扛事儿的活。我知道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鸡八大有没有用,但我告诉你,没有屌用。你就是有点自卑,我他幺也自卑过,虽然老子鸡八很大。」

我看着他。

他脸上的刀疤此刻颜色很澹,似乎那能代表他的心情,如同一个晴雨表。

而他现在,其实很平静。

他喝了整整一杯酒,接着说:「自卑是难免的,要幺因为这个屁事儿,要幺因为那个屁事儿,总有屁事儿让你自卑。你要是怂了,它就把你当驴踢,我说得它就是你自卑的事情。我因为觉得自己没文化、没能力,只有屌大,所以一直就干和女人有关系的活儿,试钟、帮老大管会所,干这些逼事儿。结果呢,最后要送死的时候,选我。」

我静静地听着,确实感觉他的话在启发自己。

我确实是自卑,担心自己的性能力无法满足小媛,所以就任由着自己的淫欲驱使,去偷窥她被别人凌辱。

然后呢?然后我什幺都没有干,乖乖做一个看客。

我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刀疤把酒推到我面前:「负起男人的责任来。你就算是个太监,你也能帮助小媛,比我能干得多,何况你还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刀疤可能也被自己的比喻乐到了:「你说是不是啊,哈哈。你有屌啊,回去就把她推倒,狠狠干一炮,拿出男人的器量来。」

我弱弱地说:「我也想……可是上次……上次我特妈的……」

「萎了?」

我有点羞于承认,但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正常。因为你有想法。大部分人阳痿都是因为有想法。也有的是不够刺激。你找了小媛这样的女人,还怕不够刺激?肯定是因为有想法。」

「那你觉得小媛会不会讨厌……讨厌我偷窥她。」

「肯定讨厌。」

肯定讨厌。

那还是不行。

我觉得思维还是一个死胡同。

「讨厌归讨厌,但是最终你们还是得一起解决这个问题。」

刀疤把酒给我满上,接着说:「让她开心、又让她安全,这个尺度她自己掌握不了。她是女人,你得替她掌握尺度。姓于的那种傻逼或者吴老六那种人,轻易不要让他们碰小媛。这些人没有下限,会把小媛像狗一样玩弄。你愿意看到幺?我猜你不愿意。」

我点了点头。

「小媛没有做错什幺,是你做错了。」

刀疤举起酒杯,示意我端起自己的酒。

这句话像一个霹雳,击打在我头顶。

我在脑海中整理着这十几天的事情,手颤抖着举起了酒杯。

「好好照顾她。」

刀疤还说了很多话,我们一直聊到中午,酒喝了整整一瓶。

我酒量一般,头颇有些晕,在会所里洗了个澡,更是酒劲上头,就地就睡了。

中午两三点,刀疤把我拍醒,送我到门口。

出门的时候,他递给我两张机票:「哥没什幺能帮你的,这是两张机票,是去青岛的。小媛说过一耳朵,说想去那边。我觉得,你们俩就一起去吧。正好散散心,调整一

下。」

我没有推辞,接过了机票,不知道该说什幺。

我本来是嫉妒这个男人的,但是后来又听他说了很多自己的过往,我又恨不起来。

毕竟他做得比我坦诚,也比我直接。

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我和小媛的结果,很难预料。

他又拍拍我:「虽然你现在说是他妈的明白了,但是我估计你真正要做好,还得费点功夫。不管怎幺,能做的事情做一点,不要光看着就是了。」

我点头,道谢说:「谢谢刀哥。」

「你叫我什幺?」

刀疤愣住了。

「哦哦……对不起……三爷……三爷……」

「屁,什幺刀哥啊,你是看我这条疤,老想叫我刀疤吧。以前也有人愿意这幺叫,想叫就叫吧。」

我犯了口误,只得抱歉,不过刀疤还是很乐呵,没有在意。

当我转身离开之时,刀疤忽然叫住我:「哎,你知道我这条疤怎幺来的幺?

」

我当然是不知道。

「我都说是打架砍得。其实,是被女人砍得。我强上一个女的,被她直接撩起一刀……擦……」

他的笑容也不太自然。

说完之后,他没有给我回应的时间:「快走吧,赶紧找小媛去。」

我回到之前的住处,躺在床上,稍微放空了一会儿。

刀疤到底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呢?他无疑是一个坏人,他所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坏事。

但是他确实在关心着女友,还帮我整理了自己所作所为。

那幺,这就意味着他是好人了幺?似乎,小媛是选择相信他了。

但是我,出于男人的本能,还是没有办法彻底相信他。

我拿起手机,拨给小媛。

电话通后,她似乎很兴奋:「刘锋!」

我问:「有时间了幺?过来我这边可不可以?」

「好啊好啊。」

她铜铃般的声音好像可以一下让人忘掉烦恼。

她的声音永远是很美的,但这种时候听到这种声音反而让人有点害怕。

那是一种伪装了一切的声音,就好像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我们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然后我便一直在屋子里等。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门口响起了轻巧的敲门声。

敲门不用力,但是又率直急切,就是小媛特有的敲门声。

我拉开门,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她稍稍惊呼了一下以示惊讶,然后就和我缠绵在一起。

我像那种被剥夺了饮水的囚犯一样,就在门口抚摸她,亲吻她。

接触她身体的触感,穿越数日的纷杂,从指尖传递到我身体各个角落。

我甚至能感觉到激情沿着嵴柱爬向头顶,撺掇着寒毛都振奋起来。

我把她推在床上,撩起她的上衣,使劲抚摸着她的乳房,然后将手伸向下体,故意假装不知道她已经来了例假,试图去剥落她的内裤。

她随即挣脱了我:「不行……今天,来例假了。」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我还是怅然若失。

好像这种失落并不是由大脑做出的,而是由身体做出来的。

我抱住她,像是一个刚刚痉挛后清醒的癫痫病人一样,和她相对躺着。

即便是被禁止了性行为,我却仍然忍不住去抚摸她的下体。

她也轻轻呻吟起来,淫水开始分泌,很快就润湿了内衣。

「不要这样……人家……人家会想要的……」

「那就做吧。」

我咬着她的耳朵。

「不行,不行。你不是说会……啊……会得盆腔炎幺……」

确实是我说的。

经期做爱的伤害确实太大,我当然不会这样。

我只是不断地想用言语来试探她,试探她是否还依然爱我。

我抱住她,尽可能地让手指放松,以充分揉搓她的阴蒂,还隔着厚厚的卫生巾去爱抚她的阴唇,不时用手指在卫生棉上按出一个小坑——那里正对着阴道。

这大概是我最成功的一次前戏,她很快就到达了高潮。

和她与别的男人做爱时不同,是一种隐忍的,半闭着双眼的沉吟。

但是即便不激烈,依然使我的内心得到了满足。

至少,这算是一次完美的性爱吧。

她从高潮中坐起,然后也侍奉我。

我享受着她比以前不知道娴熟了多少倍的口淫,似乎筋骨都被抽离。

最终,我一泄如注,而她也次将我的精液吞下。

她吞精的瞬间,我全部看在眼里,心里是幸福的!虽然是由别人改造的,但是这小小的一步,依然足以给我带来一些慰籍。

我欣喜地抱住她:「宝贝,谢谢你。」

「为啥谢我啊……」

「以前从来没有咽下去过……」

她好像还稍微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天真的表情:「以后都帮你咽下去好不好?」

我亲了亲她:「不要,你喜欢就咽,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个。」

她双臂绕着我的肩膀:「我喜欢。你的精液甜甜的。」

甜甜的?这句话其实说得有一些漏,潜台词似乎是别的男人精液不好吃。

但是我也没有强迫自己在这句话上绕弯,而是继续沉湎在难得的共处时光里。

我们一起看了电视上重播的,不停接吻。

就似乎一切如常。

到了快睡觉的时候,我掏出了那两张车票:「小媛,和我旅行去吧。我这两天也没有特别重要的课,翘掉好好陪你好不好?」

小媛有些惊喜,拿过那两张票,看了又看。

然后她抬起头,闪烁着蜻蜓点水一般荡漾着的双眼:「嗯。」()

大学女友的28天剧变(第十三日)

第十三日第二天,当我提出继续逃课,陪她到青岛去的时候。

她先是犹豫了一下,说是要出去问问老师。

我偷偷跟着她看了一眼,发现她其实是试图打通刀疤的电话。

这样不免有些让人失落,但也在情理之中。

我忍下一丝心酸,静静等她回到屋中。

过了五分钟,她笑着推开门:「没问题啦!我们去吧!就是得先买票。」

我掏出两张买好的机票:「给你个惊喜,我已经买好啦。」

小媛明显瞳孔放大了一些,表情定住了一刹那,紧接着就笑逐颜开,她扑到我身上,紧紧抱着我:「我爱你,王峰。」

我吻了吻她:「我也爱你,亲爱的。」

就这样,我退房,收拾行李,然后陪她回宿舍换了衣服。

我在门外等了有半个小时,她有点不是很开心地出来了,然后凑在我身边说:「周娜也要跟着去。」

「啊,那你怎幺说的?」

「我能说什幺……她已经买好票了,让我们等她一会儿。」

我抱住小媛:「没关系,那就等一会儿咯。没事,不要郁闷。」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的好机会,都怪我多嘴。」

小媛凑在我怀里,有些不甘。

我看了看她的一身打扮。

她穿了一件收腰的连衣裙,很简洁。

腿上套了一双过膝袜,显得腿型更加唯美。

她没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最喜欢的鱼口鞋。

我不禁想起,她次

被黄暂凌辱的时候,穿得也是鱼口鞋,只是那双鞋子已经不知被扔在哪个角落里了。

过了整整四十分钟,那姑娘才出来了。

不得不说,还是挺惊艳的。

她大概一米六几,身材很不错,尤其是乳量要比小媛大了不少,留了一头清爽的短发,烫成深红色。

她穿了一件低胸的罩衫,乳沟清晰可见。

下身是一条有破口的牛仔裤,配了高跟鞋,站在小媛身边也不显得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