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大路冒险456(榨精人马追击)多人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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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人马佣兵,绝命大逃脱

风和日丽,白云悠悠。

美丽的山脉在远处连绵起伏,深邃的森林渐渐淡出视野。

“遇到同行真是太好了。”

佣兵骑在“马”上,开心地感叹着。

…

离开森林后,旅行到空旷的荒野,向着圣国前进,准备去见识一下西方人类的文化。

本来想着靠双腿慢慢悠悠地穿过这大片的荒野,没想到遇到了魔族的同行—半人马阿尔。这也是他后来才知道的—魔族居然也有佣兵,而且有统一的管理。

靠着出色的口才和奇怪的肢体语言说明了情况,让阿尔放下警戒心后,就提出委托:驮着自己去往圣国。

阿尔认真想了想,伸出四根手指,佣兵虽然觉得有点贵,但对骑人马的好奇心让他点点头同意了。

(委托什么的,只是想骑马而已,才不是因为一个人太寂寞了。)

虽然没有正经的契约,但由于佣兵这个团体奇妙的惺惺相惜。两人都对彼此抱有基本的信任。

(真是奇妙呢?第一次见到真正意义上的魔族。)

看着阿尔的马腿人身,他有些惊叹着。

上半身是身着轻甲的帅气骑士,下半身是体魄强健的棕色骏马,明明是人和马的结合,不但没有怪异的感觉,看上去反而有种不可思议的和谐,有种浑然天成的美丽。

(大自然还真是鬼斧神工呢,这就是所谓的魔物娘吗。)

骑在马背上,佣兵一边看着远处的风景,一边和阿尔聊天。

阿尔是个帅气的半人马,头戴钢铁护额,身着骑士轻甲,手握长枪。系着利落的马尾,面容白皙,睫毛浓厚,诱惑的紫瞳微微发亮,光是看着就像个富家小姐。可她眼神坚毅,气质沉稳,行事干练,肌肉紧致,动作干净利落。说话不自觉地让人感觉拘束,比起佣兵倒更像个骑士。

“阿尔姐,你知道的圣国是什么样的呢?”

微微抱着阿尔有力的腰,他发问道。

“这个问题不该问我。圣国,是魔族的敌人,是必须要消灭的对象。”

阿尔头也不回,利落地回答道。

“阿尔姐恨圣国吗?”

佣兵有些好奇。

“有一些吧。”

虽然这么说,可她的声音却没什么波动。

“阿尔姐虽然讨厌圣国,却不讨厌人类呢。”

他有些奇怪。

“圣国虽然有罪,但是大多数人类是无辜的。”

“?”

她侧头微微看了他一眼,继续解释。

“圣国更像一面旗帜,它包含了魔族和人类千年的恩怨。就算上一代已经死绝,可这一代的人依旧会因为各种原因被过去所纠缠。”

她的目光转向北方,隔着虚空注视着那魔族的要塞。

“就算现在暂时停战,敌视也是无法停下的。也许一个误会,一位野心家,一场偶然的野火就能打破这短暂的和平。”

她看上去对这场对峙进行过深深的思考。

他把脸靠上阿尔的背,轻轻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喂,别闻,我没有洗澡的。”

阿尔这时候才表现得有些生气。

“很好闻啊,有稻草的香气。”

她没有多管,继续说道:“人类的国家很多,虽然都比较歧视魔族,但从没有像圣国那样针锋相对过。”

她晃了晃身子,佣兵不得已只好把脸移开。

“魔族虽然脱离了蒙昧,但是时间并没有改变人们对魔族的看法。魔王想通过战争的方式争取权利,反而引起了更加激烈的反弹。魔族依旧被视为

野兽。可…”

“可我们也是人啊。”

阿尔有些感慨。

佣兵没有说话,默默地抱紧他。

“虽然已经争取到初步的权利,建立了魔族的国家。但圣国的影响力十分巨大,一直在坚持人类至上学说。只要它继续向其他国家布教,那我们就会一直被人厌恶下去。”

“放心吧,阿尔姐是个很棒的魔族。我很喜欢你哦。”

佣兵直言不违。

阿尔把抱在腰间的手拍开。

“不要抱这么紧!腰很敏感的。”

佣兵悻悻然地收回了手。

过了一会,她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

“谢谢,我也很喜欢你…”

两人一时间就这么沉默下来,一时间只有马蹄和风的声音。

佣兵环视这荒野。

破败的墙壁散落在远处,那里可能曾经是个城镇,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他们行进在平坦的小路上,周围有青青的草,藏着小小的花。阳光透过云朵照下,在大地上照出一片大大的影子,还有另一片大大的明亮。远处是依稀的马儿,是马群吗?它们在漫步,在觅食。这里好像被抛弃了,却依然生机勃勃。充斥着宁静的美丽。

“很漂亮。”

佣兵说。

虽然已经看过千山万水,但每次看到相同或不同的景象,他依然觉得美丽。生命和自然总是在不经意间触动他的心。

“这里曾经是战场。”

阿尔说。

“死在这里的人类和魔族不计其数,连地都被染红了。”

她奔跑着,突然俯下身撩了一下青草,好像想抓住一片花或者其他的什么,可是她挺起身子,手中却空无一物。

“只是过了十几年,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她看着空空的手。

“好像曾经在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改变…”

“不,阿尔姐。不要灰心。正因为有了前人的牺牲,才有如今的我们不是吗?”

他又环上了她的腰,轻声安慰着。

阿尔的身体很温暖,明明很强健,腰却很软。摸上去很舒服,可是他此刻却只能感受到阿尔的感伤。

…

这次她没有拒绝,无言地任他抱着。

“没想到居然会被比我小的人类安慰。”

“抱歉,阿尔姐。”

他没想到阿尔姐会如此烦恼。

“不,你没什么可道歉的。对于历史我早已经看开了,我们现在好好地活在这片大地上不是吗?”

阿尔姐说话依旧酷酷的,却感觉很开心。

“阿尔姐,我曾经一直在东方和伙伴冒险,讨伐野兽,攀爬高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复杂的问题。你们真的好辛苦。”

他有些难过。

“不用为我们难过,你应该感谢生育自己的土地。我们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又带着牵绊离去。无论困难还是苦痛,都是活着才会经历的东西。之所以受难,是因为拥有幸福。”

她抬起胸膛,语气坚定。

“我一直都在追寻着正义…只要能一直坚守本心,哪怕不能实现,也觉得十分开心。你也是一样的吧。”

“唔,虽然没太听清,不过我算是反过来被阿尔姐安慰了吧。”

佣兵有些迷惑。

“呵呵。对了,刚才听你讲,东方人很不错不是吗?”

阿尔侧头,嘴角带着笑。

“那是当然!虽然有些地方环境很艰苦,但叔叔阿姨都超棒的!我小时候啊…”

丝毫没发觉话题被拉远的佣兵自顾自讲了起来。

…

他在说,她在听,马蹄溅起一片尘土,漫到空中,又消散不见。

远处是断壁残垣,这里是青青草地。

…

“在往那边去就到圣国边境了,我不能再送你了,虽然已经停战了,遇上人类的巡逻队依然很麻烦。”

阿尔对一旁跪坐着整理装备的佣兵说到。

佣兵点头,然后从腰包掏出四枚闪闪发亮的银币递了过去。

阿尔看上去有些疑惑,没有接:“这是?”

“这是当初说好的报酬。”

佣兵以为阿尔在客套,把手往前伸了伸。

阿尔扶额,把手退了回去。

“把钱收回去吧。抱歉,是我的错。你对魔族佣兵并不了解。”

佣兵有些奇怪。

“不用钱吗?”

“我们魔族在内部确实需要用到钱,不过和人类做交易的时候一般是以魔力为钱币,男性的话,嗯…就是说,需要精液。”

阿尔一板一眼地解释着。

“那你那时候伸四根手指是…”

佣兵有些紧张。

“我的意思是,需要四发”

阿尔很正经地说。

“魔族…嗯,都这么坦然的吗。”

“抱歉,是我没说清楚,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阿尔很体贴。

“不不不。”

望着阿尔精致的脸,淡紫的瞳,紧致的身体那优美的曲线。他和他的伙伴不知不觉间已经做好了准备。

联想到和英武的姑娘亲热,身体不自觉地发热起来。

“佣兵必须要言而有信。”

他说得义正言辞。

…

…

…

“唔嗯~”

阿尔姐咬住嘴唇,露出颤抖吐息。

“阿尔姐,你那里好热啊。”

没有遇到什么阻力,柔肉暖暖地裹着他,人马的内里热情似火。

“怎么了?你好像有什么想说的。”

阿尔扭头看着停下来的他问道。

“因为,没想到…和阿尔姐做爱用的是…这个地方。”

佣兵欲言又止。

阿尔穿着完好地站立着,佣兵则抱着阿尔强健的马身与其紧密相连。

虽然阿尔的马身曲线优美,毛发柔顺,可是…

(感觉就像在侵犯马儿一样,会不会不太好。)

第一次和魔物娘交合,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并没有所谓的歧视,更多的是无法形容的激动,像操作新机器时的焦急。这样按会不会坏掉?这样按会发生什么…这种,对未知的好奇与害怕。他不知道如何让她舒服,怎么配合好阿尔姐。

他突然感觉内里紧绷起来,看向阿尔,发现她眼神犀利,开始慢慢走动起来,马蹄的声音慢慢响起,轻而缓。

不过他们的下体正紧密相连,阿尔一走动,佣兵也不得不踮脚跟上,内里的肌肉活动起来,缓缓碾压着他的坚硬。

“嘶~阿尔姐不要误会,我只是…”

生怕阿尔姐生气,佣兵连忙解释起来。

“快!抓住我的腰。”

阿尔姐没有理会他,就这样带着他跑了起来。他一时间没有听清,但还是被她剧烈的动作吓得抓附在马背上。

强健的肌肉剧烈活动起来,反复地从不同的方向荡过来挤压着他的下体,激烈的快感如狂风暴雨,然而阿尔的通道并没有考虑过爱抚,只是单纯地运动着。

佣兵苦苦忍耐着,他在肉体的煎熬中听到了风声,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那是巨兽振翅飞行的声音。他一瞬间明白了,他们被某种巨大的生物盯上了,阿尔姐在带他逃命。

马蹄声急促地响着。

“见鬼,偏偏在这种时候…”

…

紧缩,摩擦,再放松。

通道随着运动不停地重复一个流程。

下体在不知不觉间爆

发,可他快乐的洪流却丝毫没有被阴道察觉,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律动的波涛汹涌中。汹涌的快乐没有为他停歇,发颤的肉棒不断地被肉壁受缩紧,敏感的肉菇被强劲的压力挤压得变形。

蹂躏,摩擦。

连抗议都发不出,就淹没在无言的快乐中。

佣兵想让下体平静下来,可是体内传来奇怪的冰凉气息让他的欲望高涨,依旧保持着坚挺。

(糟了,是史莱姆。)

阿尔没有发现佣兵的异样,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追猎者。

“抓紧了!”

发现后方的阴影渐渐扩大,她奔跑着,突然扭转身体拐了一个大弯。

轰地一声,仿佛陨石落地。

巨大的气浪扬起尘沙。

轰隆隆,后方穿来隆隆的响声。

佣兵没有在乎那种事,他的下体在经历了剧烈的转向后险些离体,可是通道内有一段肉环,钩子一样刮住了他棒身的沟壑,把他紧紧固定在通道内。

激烈的拉扯让他错乱,随着那分离的力施加在下体,他习惯性地抓住阿尔的马尾和身体,噗,稍微拔出的肉棒重新插入那活动的嫩肉,就像插入了一台功率全开的机器,暴烈的通道依然没有停息,对他剧烈地挤压着。

佣兵像一块烂布一样挂在阿尔身后,随风飘扬。他尽力地记住自己还在逃亡,可受难的下体让他快乐得难堪。

阿尔在拐弯的时候就找准了方向,加速跑向了一处巨石林。

佣兵凌乱地挂着,马毛柔顺,滑溜溜的,加速让他没有足够的摩擦固定在阿尔身上,他也不知道马尾是否坚韧,没有去拉扯,所以就让肉棒就被火热的魔窟卡住,拉着全身随着阿尔运动。他面容扭曲,忍耐着下体的拉扯与摩擦,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

(感觉要…要断了。)

他知道自己坚固的肉体不会轻易受伤,可是过于恐怖的经历让他头脑混乱。

阿尔趁追猎者调整时在平坦的直道上不停加速,拉开了双方的距离。而她的内里也更加规律地加速起来,奇妙地捋出他的精液。随着运动,体温急剧升高,内里舒适的温度变得愈来愈高,开始让人感觉烫了起来。

加速,碾压。

佣兵此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下体发酸,被过量快感填满的肉棒仿佛没有知觉,不知道射了还是没射,只能单纯地依靠直觉来确定自己正在流出什么。而阿尔则是火力全开,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在直线的加速中,他放弃了思考。

阿尔全力冲刺,在后方的巨物再次飞起来的时候就越过了巨大的岩石,隔绝了追猎者的视线。

阿尔跳过一个曼妙的弧度,轻巧落地,没有停下,继续慢慢走动起来。

“到这里就没关系了,这里巨石林立,它不敢进来的。”

通体的肌肉缓缓停息下来,汗水被高温蒸发冒出丝丝的热气。随着紧绷的肉体柔软下来,被压扁的肉棒也随之滑落,他砰地一声掉到地上,吐着白花花的口水。

“就是这些不讲理的魔族,一直像这样袭击旅人,我们的处境才会…”

她停下来,弯腰喘息了一会儿,回过头,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

“你这是被击伤了?伤口在哪里!不,中毒…不对不对,怎么回事!不要死啊,睁开眼睛,年轻人!”

阿尔有些慌张,把佣兵翻了个面,反复检查,也没有查出他昏迷的原因。

佣兵两眼泛白,两嘴冒泡,生死不明。

……

……

夜晚,荒

野,巨石林。

微弱的篝火左右摇曳,照亮了对坐的两人。

一人,一马。

“总之,抱歉了。”

阿尔跪坐在他身旁,对佣兵说道。

佣兵在讲完事情的原委后就显得有些没干劲。

抱着肩膀垂下头,斜着眼看着她。

“唉,这估计会成为我一生的阴影。”

“呜。”

“阿尔姐跑起来后根本就是忘了我吧。”

“抱歉。”

“以后再也不敢和阿尔姐做爱了。”

“啊。”

阿尔内疚地低下脑袋,握着手里的护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佣兵突然嬉笑着把手覆了上去,揉了揉,等到把头发彻底弄乱了以后就逗弄了一下垂下去的马耳。

“不过,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阿尔抬起头,看向佣兵。他目光温柔。

“阿尔姐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发现危险,第一时间逃离,真的,很厉害呢。”

他笑着与她对视。

“你不生气了?”

阿尔有些紧张地问。

“怎么会,我从来没有生过阿尔姐的气,只是阿尔姐认错的时候看起来特别好欺负,所以才忍不住逗弄你。”

佣兵开心的笑。

可阿尔的目光却突然危险起来。

她挺直腰板,语气不善。

“我在认真道歉。而你在玩弄我?”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主客反转,阿尔抱着肩膀,面色不悦。

“对了,你的那里还疼吗?”

仿佛想起什么,她语气放缓了一些。

“嗯,没事了,不用…啊,嘶。”

她冰凉的手指别开裤子轻轻抓住了他的下体。

“我帮你揉揉好了。”

捏,捏。

“阿尔姐不要,我错了。”

他连忙举手。

“阿尔姐好像很在乎人类的看法,所以我就…所以我想告诉你不用想那么多。”

裤子里作弄的手停顿了一下。

“还是好好揉揉吧。”

她把脸别过去,动作渐渐轻柔起来。

嗯~…

长夜,他与美人相伴,很是开心。

…

…

…

次日。

“往前就是圣国了,我们该道别了。”

阿尔拿起长枪,有些不舍地看着他。

“阿尔姐还要回到荒野吗?”

佣兵抱着肩膀站在一旁,背着大剑和背包。这些东西没有被什么人拿走,第二天他和阿尔就返回把装备拿了回来。

“对,那种巨型魔兽…放置不管的话会对行商造成困扰的,我要回去召集同伴讨伐它。”

“那就是魔族以前的样子吗?”

“是的,虽然有些羞耻。不过原始的魔族只有本能和力量,还是很好对付的。”

(看来魔族内部的问题也很多呢。)

“阿尔姐!有困难就找我吧,我很强的。”

佣兵锤胸保证。

“嗯,这次就不用了。你也随时可以找我。”

(他真的很强壮呢。)

阿尔想起什么,有些脸红,低下头用蹄子刨了刨土。让佣兵联想起有些女生害羞时会在地上用脚尖画圈。

(阿尔姐虽然看起来很正经,不过经常会有意外让人亲近的举动呢。)

“阿尔姐,拜拜!”

“再见。”

佣兵间没有什么儿女情长的话,离别不是痛苦的夜,只要还活着,终究会再见的,他如此坚信着。

佣兵昂首向着圣国走去,阿尔转头,回到那寂寞的荒野。

第5章初到圣国,初入bf

佣兵来到了圣国的边境城市卢坡。

进城的第一眼就感觉这是个美丽的城市。街道很干净,远处的喷水池簇拥着天使的雕像,来往的人们穿着浅色的衣物,精

神饱满,两侧排列着符合印象的西式的建筑。

富裕,安宁。

这就是他对城市的第一印象。

他看到路边有多种文字书写的路牌,顺着走,一路走到了这里的佣兵公会。

公会很亮,人也各式各样,不过没见到家乡帅气的猫咪随从让他有些遗憾。

他爽朗的向柜台小姐打招呼:“你好,我是来自东方的佣兵,这是我的公会卡,我是来登记的。”

小姐接过他递过来的铁牌。

“东方的佣兵么?我们对东方佣兵的实力是很相信的,不过如果您是第一次来这里登记,还需要补一节实践课。”

柜台小姐认真地说到。

“这样啊,要怎么做?”

佣兵对此并不意外。以前在异地做任务的时候经常会因为极端的天气或者地形,而需要特殊技术的情况,有的要学会调配针对性的解毒药,有的要学会发射大炮,还有的要学会开沙漠船,最扯淡的甚至要数威纶,他去那儿专门学怎么打昆特牌。学习技术本身就是一种挑战,他喜欢挑战。

“最近的话,翠女士在这里,您可以去她那里学习并取得学习证明。”

她端正地交出一封信,并告诉他地址。

“交给我吧。”

他十分自信。

…

找路~随着路标来到说好的地址以后,他就敲响了房门。

咚咚“来了。”

随着一声活力的回应声,门开了。

是个穿着背心短裤的活力女生。

“我是翠啦!有何贵干?”

有些年轻,挺高,看上去十分阳光,而且声音洪亮。看上去是容易相处的类型呢。

“老师好!我是来进行实践考核的。”

有气势地回答。没做什么客套,看见有活力的人他也会拿出活力来。

“嗯,好久没有新人了。不过很棒哦。”

她嘿嘿地笑着,接过递过来的介绍信,看也没看就放到一旁。

“哈哈,那~事不宜迟,跟我来。”

她帅气地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屋子。

“不去外面吗?”

看来是技巧课。

她一直带着他走到房间。

翠女士的房间意外地普通,最因人注目的是中间地大床。

翠坐到床上,在旁边拍了两下。

“请坐吧,让我来给你讲讲退魔师的技巧—bf吧。”

他虽然感觉和女生并排坐在床上有些暧昧,不过还是乖巧地依言坐在旁边。

(路卡说过,无知时要敬畏老师)

他从来不依靠外貌否定一个人。虽然很年轻,但是能被公会指名为老师,那就一定有其过人之处,面对不熟悉的领域,要举起耳朵乖乖顺从。

“你了解过battle fuck吗?”

她打了个响指,说了一个很酷的词。

“battle fuck…战斗…侵犯?”

“看来是没听过呢?那我就简单地说一说好了,所谓battle fuck—简称bf,是退魔师为了对抗魔物的吸精能力而发现的战斗方法。被魔物榨精就会丢失力量,但是先让魔物高潮的话,就能反过来吸收她。简单来说,就是性爱决斗!”

她双手抱胸,气势十足地喊出了会让正常人羞耻的词组。

“啊?”

虽然心情上有很多微妙之处,但是意思已经清楚地明白了。

就算他已经不是纯情男生,听到这种事也难免脸红心跳。退魔师,猎魔人,狩魔者,无论怎么翻译从字面意思来理解就是狩猎魔族的佣兵,居然,居然要钻研这种东西。

“就是做爱对吧…难道说

…今天的课程…”

他的脑中闪过桃色的预感。

“没错,我来教你啦。”

翠打了个响指,笑意盎然。

(啊,原来西方的战斗这么色的吗。)

吐槽着西方魔物的变态,对水深火热的西方战士表达了深深的同情…连爱爱的时候也不能放松警惕,真是太辛苦了。

“…”

她突然把脸靠的很近,睁得大大的眼睛仔细地看着他。

“没有慌张,看来并不是童贞呢。不过,你在期待着吧!”

被一语道破心情,被她的大眼睛看着总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她直直地盯着他,白皙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

“那么是第一个问题,在性爱决斗—bf中,你的目标是什么呢?”

“是…让对方先达到高潮。”

因为离女生有些近,他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她把手从衬衣下面伸进去,相较于男性更凉的纤细手指抚摸着他的肌肤,恋人般作弄着。

感受着胸前的戏弄,他有些把持不住。

(翠老师…好涩)

“那我现在爱抚你,你要怎么做哩?”

翠女士的吐息吹到脸上,痒痒的。

“阻止你?”

佣兵试探似的抓住她的手腕。

只要用体格压制住…

她在胸膛作弄的手掐了一下尖端,痛和麻的感觉令他一瞬间地僵硬,然后翠轻巧地翻转手臂摆脱钳制,更加贴近身子让他无从发力。游鱼般的手缓缓后移,划了一下腋窝,随即停到后背,骚弄起来。

虽然力气比翠女士大,她却像大人对待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轻而易举打发了他。

“阻止是没错的啦,可是如果不想办法去进攻,就会陷入被动。”

她带着笑意继续骚弄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这样瞪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他忍着诱惑,阻止脑中滋长的欲念,回忆着和鸮的缠绵。思考着,然后用右手抓住了她有料的胸,慢慢捏动着。

“呵呵…还不错,挺舒服的,力气把握得很好。”

翠笑了笑,把手又移了出来。

“好了好了。”

她说到。

佣兵有些尴尬地停下正在犯罪的手。

“我合格了?”

“怎么可能啦?刚刚那种程度,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她边说话边窸窸窣窣地解着衣服。

“规则都教给你了,那就来~实战吧!”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啪”地把揉成一团的布放下。

翠半裸着用单手遮住胸部,却依然能看到纯白的内衣,她斜过脸害羞地看她—虽然知道是装出来的,却依然魅意十足。

“害羞了?”

她闭着一只眼得意道。

翠女士确实有自傲的资本,四肢匀称,胸脯丰满,既不胖也不显瘦。皮肤白白嫩嫩的,白里透红,看上去特别健康。随着他的注视,她轻轻晃动身体,不经意间露出更多皮肤,胸脯也随之晃动起来。

(看起来,好柔软。)

佣兵浮想联翩。

“既然你是新手,那就由你来进攻好啦。”

她就这样重新坐到他旁边。

两人虽然还是师徒,可气氛已然不同。

她歪着头看他,大眼睛愣愣地注视着他,像刚才一样。

“你要,怎么做?”

虽然已经有过数次性经验,可是对待女人,他依然有些拿不准。不过既然是考试,他就会拿出十二分的干劲。

(bf的目的,是要让对方先达到高潮,那么就应该给予对方更多的快感才对。首先,要让她放松下来?)

仔细思考着,慢慢地靠近了她,一手抚上翠

的脸,一手环住她的腰,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翠任由他触摸没有动作,直到被吻才抱住他的腰和他缠绕起来。

姆他的吻轻轻的,只是去触碰而不敢去索取。抚上脸的手也缓缓向下,探入内衣里握住了那满手的柔软,美妙,滑嫩,好像要陷进去一样。

“嘻嘻。”

她轻笑了一声微微扭开了头,他的下一次亲吻就落在了她白嫩的脸上。

“你很厉害哦。认真的样子很招女孩子喜欢哟。”

不过她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

“不过,这可是bf战斗哟。既然是战斗,就不能对对手…手下留情。”

随着翠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白皙的手指,一路向下,轻松拨开裤子,握上了他的坚挺。

“嘶—”

随着温凉玉指的刺激,恋人间的调情在一瞬间变成了没有底线的决斗。在bf里,再卑鄙的手段都是允许的。为了对抗魔族而诞生的方法,当然容不下仁慈和犹豫。

灵活的手连暖身的时间都不给,握住棒身粗暴地上下撸动起来,只为让他快速地进入状态。

“既然是对手,那就不要太过在乎对方的感受,粗暴也好,不合理也好,让她快乐,让他高潮!”

佣兵强忍着快乐想伸出手同样去攻击对方的下体,可是她跨坐到她身上,另一只手却穿过腋下摸向他的背,这样他的胳膊变成了不好从正面伸下去的状态。

(糟了。)

他冷静下来,没有气馁,学着刚才的手法骚弄起她的脊背,握住胸的手指细致地逗弄起挺立的樱桃。

“唔!不赖嘛。”

她发出闷闷的娇哼声,套弄的手也开始有些不稳。

(有效果!)

女性的敏感点比男性更多,就算不能刺激女阴,但是胸部同样能给予其不小的快感。

随着他学以致用的进攻,翠也难耐地娇哼起来,唇齿间吐出诱惑的喘息,轻轻靠在他胸前,一直掌握主动的她就这样柔软下来。

发情的女人总是格外动人。

收到鼓舞的他更加细致地爱抚起来。

(就这样一鼓作气地让翠入迷吧!)

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

发现翠狡猾地笑了起来,温热起来的掌心松开棒身,又轻轻捏住前端。

“你兴奋了吧?看到我兴奋的同时,你也,完全硬起来了呢。”

她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得意的光。

“糟了…”

他注意到了。

刚才格外魅惑的叫声是她的陷阱,是为了让他更加兴奋而施舍下的饵食。

温软的胸脯让他心烦意乱,美妙的叫声让他更加坚挺。

她两根手指夹着前端巧妙地来回运动,有力的指节挤压住棒身,骨节的硬度来回碾压着棍棒,不时地把露出的先走液均匀地抹到棒身。另一面则被裤子的布料绷住,加大了摩擦。在感觉激烈的刺激下,他的动作顿时失了分寸。

一瞬间的变化被她敏锐地察觉到,把握,反击。就算他可以欺骗自己没有兴奋,肉棒却不能。

“所以,不要轻易把弱点交给别人哟,男人的这里,非常诚实呢。”

她靠近佣兵的耳朵轻声细语,温热的话语好像灌到了脑子里。

佣兵有些无法忍耐了,可就在他要射出来的一瞬间,她激烈的责备却停止了。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抽出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衣服裤子。

“啊?”

望着有些失神的他,翠有些好笑的说到:“如果只是想削弱体力的话,让你释放出来是对的策略。可

是魔族只想吃热腾腾的精液啦,所以一般不会轻易让你射的。”

然后翠咻地把他扔到床上。

摔在柔软的床上并没有让人感到不适。

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脱的光溜溜,他对这种神奇的手法感到十分惊讶。

她诱惑地爬了过来,顺手脱掉内衣,丰满的胸部下垂着,柔软地摇摆着,好像沉甸甸的果实,炫耀着成熟的葡萄。顺着身体往下,是柔软的小腹,黑色的绒毛下隐藏着女性的秘密。

她爬上床,带着淫靡的气息。

那紧迫的逼近让他有些紧张,好在失去了责备,佣兵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如果这种状态下进入翠女士的话绝对会射出来的。要想办法拖延才行。)

打定主意的他伸出手,准备把翠拉过来,翠半支起身子,没有躲开,只是用双手顺从地扣住他,与他十指相扣。

(这么轻易就制住了她的双手?)

他想发力,却看她舔了舔嘴唇,在水光下发亮,十分诱人。

(不对,她还可以…)

她微微张开嘴唇,深吸一口气,便猛地低头含住了他发涨的肉棒。

“啊!”

口舌之间形成了通道一般的形状无比顺滑地紧贴着棒身滑下。

尽管没有用手来调整方位,可翠女士吞入的角度纹丝不差,就像插入了一个无比合适的套子。

意识在消失,本就濒临极限的肉棒被水润地含入,根本无法忍耐。

咕噜咕噜插入到很深的地方,翠女士在不停吞咽着,调皮的舌头舒缓着精道,让他射得更加顺利。

随着他的喷射,翠也紧追不舍地吸吮着。直至涓滴不剩。

她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

可这时候佣兵已经无力反抗了,强壮的胸膛起伏着,感受着快感的余韵。

“一旦被抓住下体,节奏就会悄悄溜走。”

她微微向前,用柔软的胸部裹住了他的下体。

“吼啦!”

发出可爱的叫声,有气势地前后摩擦着。

虽然翠女士的胸部并没有丰满到能完全包裹住,可视觉上的冲击和擦过胸膛的强韧触感都给了他舒缓的快感。算不上多刺激,可对于刚刚射精过一次的他,确是刚刚好。

“唉?一败涂地了?就要这样放弃了吗?”

露出天真的目光,扭动胸部,翠女士单纯地发问,没有鄙夷,没有鼓励,就是这么单纯地问道。

佣兵打起精神来,虽然很想投入到快感的洪流,把自己交给翠女士的绝妙技巧。但他没有忘记翠女士开始时那期待的目光。

(不能辜负翠女士的一片苦心,要拿出干劲来。)

这么想着,与翠向连着的手臂使出力气,坐起来,配合腰部一把把翠提到面前。

“啊。”

伴随着翠的惊乎,肉棒也被带动的身体摩擦,乳肉,胸膛,小腹,他强忍着快感趁着翠失去重心松开手的一瞬间摸上了翠的腰。

“呀。”

随着他的使坏,翠发出可爱的叫声。

(阿尔姐说过,女人的腰也很敏感。)

“好粗暴,坏蛋。”

翠幽怨地看他。

“翠女士可是我的对手,可不能大意呢。”

他一手向下探向那桃花源,早已是湿漉漉的。

“翠女士也很辛苦吧,我会让你痛快一些的。”

翠笑了笑。

“那就来决斗吧!”

她灵活地抬腰,吞入他的下体。

湿热的阴道早已做好准备,顺畅地结合。

感受着对方的包容和温暖。

“我会努力的。”

他斗志满满。

…

…

女人妖艳地扭动着腰

,服侍着身下的男人,带给他无限的快乐。

随着最后一圈美妙的舞动。

她叉开腿站起来,吐出体内的肉棒。

可脉动的肉棒喷出的不是精液,是汩汩的鲜血。

身下的男人面如枯槁,形似老人,体内所有的力量都消失不见,被破坏的奖励反馈不停“睡着了吗?”

佣兵困扰地看着睡得香甜的翠女士。

在不知第几次发泄以后,翠女士就生无可恋地说:你已经很棒了哦!已经可以了。

然后也不管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扑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就算技巧再好,翠女士终究只是普通女人,在体力上对上佣兵这种高等级的战士是难以对抗的。

她昏昏睡过去,嘴里嘟囔着:“随你搞啦,不要吵醒我。”之类的话。

他望着发涨的下体,心里愧疚起来。

(都是史莱姆…都是它的错,我怎么可能是精力旺盛的变态呢!)

她们开始时是试探的进攻,然后战场就转移到窗户边,墙壁上,浴室里。姿势从对面位变成侧面位,正常位,立位,背面立位。口,手,足,阴,时间从下午到日落,最后到月亮高悬—夜很深了。可是还是无法平息肉体的欲望,不如说翠女士的技巧太好,让他更加兴奋。

他也不好放着肉棒不管,就这样插入趴在床上熟睡的翠女士,在被精液填满的肉穴里继续自顾自动了起来。

“我真的不是变态啊!”

月下无人,他默默地流泪。

…

第二天“你已经是个合格的佣兵了哦!来,盖个章。”

虽然昨天发生了一些意外,但翠女士在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还是活力满满。没有留下什创伤真的是太好了。

拿过由翠女士签字确认合格的介绍信,他寒暄了几句,就开始返回公会。

“拜拜!要出息哦!”

“拜拜!翠老师,你真的教了我很多呢。”

翠听到后红了红脸。

“唉,是我输了,没能做到最后。”

她小声低估着,摸了摸脸蛋。

“真厉害呢,好久没有感到挫败感了。”

翠左手掐着腰,用右手给自己打了个气。

“翠啊,翠,你还要加把劲才行哦。”

哈~打了个哈欠,一阵倦意袭来。

翠遵从本能,就这样转身回房间补觉去了。

6章啊啊啊,朋友被诅咒了!然后拯救昆虫姑娘!

佣兵成功通过了考验,注册到了西方大陆的公会系统。因为在东方的优良战绩,他已经被允许接取绝大部分的任务,往常也许他会就这样急匆匆地跑去冒险。可是今天有种莫名的慵懒,抱着看看这座美丽城市的念头,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

突然,他被路过的小巷子里伸出的一双手捂住了嘴。

身体刚要做出反应。

“跟我来。”

便听到一声有些熟悉的声音。

他想了想,保持这姿势被带进了无人注意的角落。

被松开后他回过头。

那人穿着忍者服一样的套装。黑亮的龙磷编织成黑色的胸衣和方便活动的裤子,露出锻炼得恰到好处的小腹,上面印着奇怪的红色纹路。

红瞳,凤眼,配合飞扬的眉毛让她看上去有些令人畏惧,黑发随意地疏到后方,被护额箍住。身体修长,尤其是腿部,曲线优美,笔直有力,衬得人左右完美对称起来,没有偏向这边或那边。胸部被紧绷的服装勒住,露出翘起的、只手可握的丰满。

他自觉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双不耐烦的眼睛。

虽然有什么地

方不对,但佣兵还是认出来了。

穿着这身的他只认识一个人…

“你…你是路卡!”

佣兵惊讶得发问,混乱的事实让他不禁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怀疑。

因为,他,因为他明明记得…

“路卡!你…你怎么变成女人了。”

他的挚友,旅行的伙伴路卡,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是无可置疑的,他们还一起洗过澡。

面对同伴的惊讶,来者也揉了揉脑袋,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从刚刚开始被佣兵称作路卡的人就那么站着一言不发,给予他充分的思考时间。待到佣兵彻底冷静下来以后才缓缓开口:“我被袭击了,被一只恶魔。”

和曾经中沙哑的声音略有不同,音调稍稍变高了些。

“恶魔…”

佣兵喃喃着,他听鸮说过,恶魔是魔族中最高等的存在之一,传说是所有魔族诞生的起源,善于使用魔法和诱惑人类。

路卡继续解释着:“你跑了以后,我向西方的委托人提交了任务。打算独自返回东方…”

路卡撇了他一眼,心虚的佣兵把头偏了偏。

和随遇而安的佣兵不同,路卡对西方并没有什么兴趣。身为家里的独苗,路卡担负着让家族兴旺的责任。出发前就与佣兵谈过,这次任务结束就准备回去与发小履行婚约。

没想到在中立的荒野地带遭到了强大恶魔的袭击。

“对方很强,明明是个女人却拥有难以置信的力量,还长着灵巧的尾巴,近身很棘手。而我的弩,你知道的,早就用光了弹药,没法对抗魔法。”

路卡的眼中有些遗憾。

“你也知道吧,西方的魔法,不用武器就能放出强大的攻击。哼,真是方便。”

佣兵知道,路卡在来时没有想到西方的枪械技术如此落后,根本找不到弹药补给点,所以他在耗尽弹药后引以为豪的弩炮就无法使用了。但以两人的等级在西方也遇不到什么像样的威胁。所以路卡索性拿起剥取素材用的匕首充当起了战士。

(居然有能让路卡也感到棘手的人吗?)

佣兵默默想着。

身为他的挚友,路卡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我是没想到西方也会有这样的强者,如果不是有些顾忌魔法的话那种程度根本无所畏惧。我要说的是之后的事情。”

路卡摆了摆手,单手掐腰。

看着伙伴莫名优美的身姿,佣兵感觉有些新鲜。

(变成女人以后的路卡感觉更帅了。)

路卡看着心里又在浮想联翩的佣兵,没好气地在他胸口打了一拳。继续说道:“她在我又一次拉开距离后就双手举高吟唱起奇怪的魔法。她以为我要逃跑,想做点什么。不过我跑前侧头看到了她毫无防备的样子,那点距离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没忍住,就跑回去捅了一刀。”

她拍了拍腰间的匕首,语气平静。

路卡的爆发力十分惊人,磨削龙类体力的时候攻势不温不火,但只要对方露出一丝疲态,他就能在龙扇动第二下翅膀前从五十米外收枪并跳上龙背,把它打下来。

“她很勇猛,受创后没有惊慌多久,第一时间固定住我的双手反过来用尖锐的尾巴咬住了我。”

路卡摇了摇头,指了指腹部奇怪的纹路—十字架和…花?配合路卡的故事,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应该是什么奇怪的魔法阵,按照现在的情况,用诅咒来称呼它更为合适。

佣兵也听出来他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的

大意。依靠路卡的灵巧,如果专注于逃跑,根本没什么攻击能击中她。

“然后你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看着路卡小腹上莫名妖艳的纹章,佣兵小心翼翼地问,想表达自己的关心。

路卡抱着肩膀直直地瞪着他:“我知道你很想笑,不要忍着了,笑吧。”

佣兵尴尬地打了个哈哈,把话题转了过去。

“然后呢,那个恶魔跑了?”

“嗯,没去追,诅咒发作的时候浑身都很痛。”

“那你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

“和我差不多高,红色短发,红色的瞳,黑色的蝙蝠翅膀,角也是黑的,两只,长在头侧。拿着鞭子,穿着裙子,看着就像个要去参加晚宴的漂亮姑娘。对了,还有箭头尾巴…”

路卡忽然遮住暴露的腹部。

“喂,你的眼神不对劲,是不是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眼神犀利。

佣兵有些心虚地转过头。

(路卡她,变成女人以后感觉浑身都很色气。这就是男性思考的悲哀之处吗。)

“见鬼,路卡,你现在正被诅咒困扰,我…我很抱歉,我不该用这种眼光看你的。”

路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异常地没有发怒。就这么盯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自顾自地发起愁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们以前对路边的女生指指点点,盯着白花花的大腿和手臂,目不转睛,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幻想和女生的缠绵…那些对女性魅力的欣赏和渴望。我都知道的。这些都很正常,我能理解。”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他这人,一直话不多,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么多心里话。

“不,路卡,是我的错。”

佣兵抬起头,打断了他的哀愁。

“你现在肯定很迷茫,曾经的经验无法信任,性别颠倒让你无所适从。坚强如你也只能向我求助,那么被你信任着的我,应该给你朋友的帮助而不是别的什么。”

他嘴很笨,说不出什么花样,只能诚恳地道歉。

(路卡他,需要安心!)

佣兵狠狠地抱住路卡,突然的动作让路卡有些不知所措。

“路卡,我一定会和你一起解决诅咒的。”

她因为被吓到而举起的双手缓缓放松。

“谢谢你,阿兆。”

此刻路卡柔弱沙哑的声音显得格外魅惑,佣兵努力不去想别的事情,就这么安慰他。

“我们永远是兄弟,我不会背叛你的。”

佣兵的保证发自真心。

“我也一直信赖着你。”

路卡垂下眼睛,把手环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背。

他们本该如此,他们彼此信赖。

时光流动,它能毁灭一切,可长久的交往没有因诅咒而褪色,反而因延伸的时间编织成无形的纽带,穿过被束缚的肉体,连接着两人的灵魂。

朋友本该如此。

“路卡…”

“…”

“怎么了?”

“这东西是不是硬了?”

“!”

“……放开,你必须死。”

“冷静点!路卡,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见鬼,脸,脸!你完了!”

乒乓乒乓啪啪砰砰两个人在小巷里撕打起来,昏天黑地。

…

…乒乒乓乓~…

“总而言之,这事情很复杂,在势单力薄的西方,我很难找到什么。你一向有着莫名的强运,记得帮我留意一下,无论是诅咒还是那个恶魔。”

路卡揉了揉有些发青的下巴,冷静地规划。

佣兵跪在地上抱着脸默默听着。

确实如此,这个诅咒的原理不明,却强

劲到令人保持长久的性别转换,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是永远持续下去,无法解除。他们的家乡也有诅咒的流传,可大都是些捕风捉影、无法拿出证明的传说。只是传说而已…

传说…

传说?

不祥的龙黑宿命不知从何而来的词语脑海中那黑色的恐怖一闪而过…

佣兵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施术者—红色的恶魔,还有寻找西方关于这种诅咒的情报。

“那我们朝北行进?”

佣兵揉了揉脸,转了转胳膊,提出想莽一莽,看看能不能捉住恶魔。

“分开行动吧,我先去南方水都的港口看看,说不定有东方的行商,可以买到些弹药,或者趁手的武器。”

东方每年六月到九月港口确实会有往来的船只,不过因为路途危险,数量一向很少。按时间算算,到西方行商的船应该已经来了。神奇的弹药一向是受西方贵族喜爱的东西。不过肯定不会太便宜就是了。

“好,那我就看看这里有什么委托好了,如果她频繁作案,肯定会有讨伐任务的。”

两人协商一致,认为分头行动收益更大,在这个陌生的大陆,一起行动实在是没什么效率。交换了联络方式后两人就行动起来。

“开始行动吧。”

路卡比了个拇指,转身离开。

纤细的腰随着臀部的牵连而微微扭动,束发马尾似地甩开,举起拇指的手平稳地好像固定在空中,随之前进,稳稳当当。她行进着,整个人说不出的潇洒。曾经帅气的伙伴依然很帅气。

“好。”

呆呆地望着振作起来的路卡,佣兵也开始行动起来。

就在他想着离开小巷的时候…

啪沙啪沙(好像有什么声音。)

佣兵停下脚步,发现后方的地板底下传出了什么声音。

咚咚砰(啊,地板被顶开了。)

一只长着鼹鼠爪子的迷糊女孩探出头来。

“啊,好亮,这里是什么地方?”

LV25的鼹鼠娘出现了!

她双手捂眼,发出可爱的抱怨声。

“这里是人类城镇啦,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佣兵疑惑地问,蹲下来看她。

“人…人类!”

鼹鼠娘捂着眼睛,探出的半身发抖起来。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神气起来。

摸了摸胸前的口袋。

“锵锵!”

她掏出一颗玻璃珠。

“这可是超级稀有的钻石哦!”

这家伙,把我当傻瓜看吗?

“这是贿赂哦,贿赂。”

她伸出拿玻璃珠的手,半睁着眼睛。自信满满地看着我。

他伸手接过玻璃珠,她突然就双手合十地恳求道。

“拜托了,今天你谁也没看见。”

(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哪里去了,你也害怕被戳穿吧。这不还是怂了吗?)

心里吐槽着,佣兵刚想问点什么,鼹鼠娘就嗖地一声钻入土里逃掉了。

鼹鼠娘逃掉了!

“啊,这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佣兵看着手里的玻璃弹子,摸不到头脑。

只是…

佣兵看了看身下的洞穴。

神秘的通道,发现!

(挖掘得很平整,意外地宽阔。说不定我也能下去。等等,这个…宽度,难道说,打算带着魔族大军攻入城市吗?)

看过好多骑士小说的他顿时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战争啊,阴谋啊什么的猜想统统浮现出来。

“这我可不能坐视不理了,先看看会通向哪里吧。”

佣兵想了想,为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咻地跳了下去。

—地图转移!

啊,好黑。

不过并不是不能視物,通道的尽头有微微的光。

连跳带爬以后,他通过这宽阔的隧道到达了尽头。

确认下方是房间以后,就嘿地跳了下去。

啪,清脆的落地声。

(这里是监狱吗?)

昏暗的灯光,笔直的走廊,钢铁的栅栏。

(这里的确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啊。)

他落在监狱的走廊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放置有火把,亮着光,静静的,没有声音。

佣兵环顾四周,阴暗的环境让他感到有些不适。远处好像传来什么人的交谈声…

“喂,这个鼹鼠怎么回事。”

“从哪里钻进来的吧。”

“呜呜呜,倒过来惹?放开我!”

“鼹鼠在说话唉,这个能吃吗?”

“不知道,今晚试着尝尝鼹鼠火锅吧”

“啊啊啊!我不好吃的!”

“哈哈哈!”~交谈声随着脚步声渐渐远离了,这群人…好像在谈论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管了,先走走看看吧。)

他为自己愚蠢的担忧感到放心,慢慢朝相反的方向盘套走着,发现周围的牢房都是空空的。

(既然没有关押犯人,那为什么还亮着灯?)

房间里只有拘束的锁和用来当床的干草。

(不过这个锁…)

看上去和普通的锁链没什么不同,但他奇怪的是锁的数量。除了束缚手脚用的四把外还有第五把锁。

(这个大小,不是束脖或者束腰,难道是…锁住尾巴吗。)

难道说,是用来锁住魔族?在这片大地上有种各种各样的魔族,说不定有强壮的魔族光用尾巴的力量也能伤害到守卫,所以加了锁吗?

佣兵大胆地猜想,这里应该是一处专门用来关押魔族的监狱,只是因为停战,双方交换俘虏后,通通被遣送回国了。不过事实究竟如何,他也没办法断定。

(好安静啊。)

有人吗?

他想这么喊,但直觉告诉他不应该这么做。

这里应该有什么东西。

他想,他放慢了脚步。

终于,来到监狱的最底端。

看到了唯一确实关押着什么的牢房。

怪异这是他看到被关押的“人”后第一眼的想法。

它有一对水汪汪的眼睛,乌青的色彩暗得深沉,看着就像深沉的水潭,一眼看不到底,不过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由一个个独立的色块拼接而成—是昆虫的复眼,它们渐变地反射着光,所以看上去就像黑色的眼白一样,白色的单眼镶嵌其中,伪装成人类的瞳孔。青色的甲壳代替了头发垂在脸上。然后是和人类别无二致的鼻子和嘴。不算上那独特的眼和微微发绿的硬质皮肤,就是个青涩的姑娘,很难和想象中穷凶极恶的犯人联系上。

视线向下,看到身体被拘束服遮挡,四肢都被锁链束缚,连接在身后的墙壁上,隐隐能看到昆虫似的关节。紧绷的拘束服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有些扁平昆虫腹节从身后冒出来,尾巴似地搭在地上。

(这就是昆虫进化成的魔族吗。)

在佣兵打量她的时候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着,漆黑的眸子暗得深沉,让人拿不准她是否保持着意识。

(这样盯着别人是不是不太礼貌…对了,要问好,问好才行。)

虽然是在这种诡异的监狱,隔着栅栏的情况下,佣兵还是决定先向对方打招呼。

“你…你好。”

沉默无言的氛围让佣兵有些怀疑它是否活着,或者是听不懂自己的语言。

过了

一会儿,它才点了一下头。

他看得很清楚,对方默默地点了下头。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笼罩着佣兵,他最应付不来这种不说话的情况了。

“那个,你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呢?”

他受不了这种沉默,率先开口。虽然跑进来对囚犯这么问好像不太对劲,但他本人并没有因为对方囚犯的身份而产生畏惧之类的情绪,只是对诺大的监狱只有她一个人—这个事实感到疑惑。

“被…被抓住了。”

它缩了缩头,有些畏缩地说。

意外有些稚嫩的声线,没有想象中昆虫的刺耳,而是十分清楚的,女孩的声音。

(好可爱的声音。)

“这样啊,这里的人为什么要抓你呢?”

佣兵循循善诱,对方害羞的情绪表达让他放下了对奇异外貌的抵触,在了解到对方也只是个女孩,也会害羞,这两件事实以后他对异形的未知仿佛变成了已知。虽然这么说有点不道德,但是它这么怕生真的让他安心了不少。

(它真可爱。)

看法转变了以后,异形的身姿在他眼中顿时美妙了起来。

(不对,我在想什么东西。)

佣兵驱散心中龌蹉的想法,看到它低下了头。

“我长得,很奇怪…是魔兽,需要…关起来。脸,很吓人。”

断断续续的词语,却不难理解。没有愤恨,它就只是这么说着。

累死昆虫的面部看不出什么情绪,可佣兵却能听出其中的失落和自我厌恶,听出它浓浓的悲伤。不禁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中来,不知向谁发泄。

怎么可以这样不该是这样只是因为外貌只是因为怪异…

这不对不该这样他尽可能压抑住心中负面的情绪,语气温柔。

“没有哦,你很漂亮呢。”

“不要骗我,很难看,知道的。”

她虽然这么说,却淡淡地笑着。

“不过,谢谢你,这么说。”

佣兵不知道怎么说,他是真的觉得她很漂亮。不过人类第一次看到这种异形的样貌应该会畏如蛇蝎吧。看着它—应该说她,淡淡的笑,心里就暖暖的。他感觉,仅仅是感觉,感觉这个女孩好久没有笑过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

“我叫岁,名字,属于我的。”

她说。

“岁,真是个好名字。”

“有人叫我,岁,不过,那时,动不了,很黑,很模糊。”

她尽可能地想组织好语言,可能因为太久没说话了吧,语句十分破碎。

“会不会是你刚出生的时候?”

他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

“不记得,小时候,一个人在水里,很开心。”

虿慢慢地摇了摇头,语句渐渐连贯起来。

“你原来生活在水里吗?那在这里不会很难受吗?”

确实有好多虫是生活在水里的,他知道的不多,龙虱,水蜘蛛,还有蜻蜓的幼虫…嗯~他喵了眼岁,发现靠自己贫瘠的昆虫学根本无法认出什么东西。

“没有,我已经,到了时间,不得不离开,然后被…发现。不过,水里,很美丽,水草,虫子,滑滑的鱼,喜欢家的鱼…”

喜欢家的鱼—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什么。

“岁,想不想逃出去?”

他对是非对错一向不会思考太多,对错,立场,都是看不见的东西。她看上去很可怜,想要救她,带她看千山万水—一个声音在他心里说。他这么想,就要这么去做。

“逃不掉的,而且,我…不知道,家在哪里。”

她摇摇头

,轻声说着,眼里漆黑一片,有火光摇拽。

“我应该知道在哪里,你的家。”

如果没有猜错,鱼类中…喜欢筑巢,并能让未成熟的孩子都觉得它喜欢家的鱼,只有刺鱼了。

刺鱼,是一种鱼鳍带刺,爱家如命的淡水鱼,一般分布在北方,如果说那种鱼他在哪里看到过的话…没错,就是那个湖吧,寻找神像时看到的大湖,那种地方,就算是岁这样大型的魔物娘生活也毫无问题。

他被自己无比惊艳的思考惊艳到了,洋洋自得起来。

(好开心,我好厉害!)

佣兵兴奋起来,他又想到什么,拍了拍手,吸引了女孩的注意力。只见他用力站的笔直,低头,向后撤腿,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像个蹩脚的绅士。

“哦!美丽的小公主,让我拯救你,然后来一场美妙的冒险吧。”

他自认为帅气的做出西方骑士小说里王子对公主的邀请,可是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回音。

抬起头,发现岁浑身僵住,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透过那漆黑的眼眸看到了一个摆着不伦不类姿势的土气佣兵。

他尴尬地收起手挠了挠头。

(突然想这么说一次,不过好像有些不合时宜,可恶,一点也不帅啊,岁可能连公主都不知道吧。)

好像有些忘乎所以了…

为了掩饰之前奇怪的举动,他摆正姿势以极快的速度拔剑,将牢房的锁破坏。

拔刀斩!

等到岁回过神来发现佣兵就站在她的面前,伸出那只没有握住武器的手,向她邀请着。

“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家。”

她呆呆地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呆呆地,张着嘴。

然后,就这么…

把手递了过去。

啪握住的手掌冰冷又坚硬,带着甲壳的质感。

佣兵握住了它,翻转,与它十指相扣。

猛地拉扯!

纤细的肢体稳稳接住空中是锁链,早已破碎,四散冰冷的温度陌生的怀抱倚靠安心然后去冒险…

…

…

“岁。”

佣兵抱着她慢慢走着。

“…”

岁环在他怀里缩了缩脖子,紧张得不敢出声。

“原来你有四只手啊。”

他看着环着自己脖颈,抓住自己衣领的两双手,感叹道。

“啊,对不起!我…马上!藏起来。”

岁有些手忙脚乱地把手背过去,惊慌失措到佣兵也不得不停下脚步,抓紧怀中的少女不停的稳住重心。

“啊,不用,我就是有点惊讶。真的,没关系的。”

他不断轻声安慰着,解释自己能理解魔族的不同,岁闻言又安静地低下了头。

他就这样抱着她静悄悄地走着,没有响起脚步声。

佣兵决定从大门走出去,鼹鼠的隧道爬上去十分麻烦,相比较物理突破对他反倒容易一些。还有为了解开镣铐,需要打晕这里的守卫找到钥匙。

(看到了,额,他们在干什么?)

守卫有两个,围坐在一起叽里呱啦说着什么东西。

(真是方便背刺的姿势…我的脚步静悄悄。)

岁从刚才开始就不怎么说话,佣兵把她轻轻放在一边,她也善解人意,捂着嘴站了起来。

…

碰!碰!

催眠术(物理)

迅速,快捷。

两个摸鱼的守卫被放倒了,边上是热气腾腾的麻辣火锅。

(话说他们居然真的架锅了,这么小…应该只是普通的火锅吧。)

糟糕地想象着,佣兵忍住尝尝火锅的念头,四处瞅了瞅。

鼹鼠娘好像偷偷跑掉了,就这样把逃狱的责任

都推过去好了。

就这样,留下“劫狱者是我鼹鼠哒!”的纸条后他们离开了。

“那么现在…出发去北方大湖吧!”

“嗯。”间章小小的启程开朗的声音:“我说…岁。”

清澈的声音:“啊,对…对不起…”

开朗的声音:“嗯?为什么突然道歉?”

清澈的声音:“我…我不该,盯着看…”

开朗的声音:“嗯?你刚刚在盯着什么吗,那也没必要道歉啊。”

清澈的声音:“…”

开朗的声音:“我是想问在水里生活是什么感觉啊?和在陆地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清澈的声音:“那个,水里的话,身体很轻,而且,小时候,我,会变得,很强。”

开朗的声音:“那岁现在就不强了吗?我感觉你体力很好啊,有没有在逞强?”

清澈的声音:“唔,没,这点,没关系的。”

开朗的声音:“哼哼,这么说岁小时候比现在还厉害哟。”

清澈的声音:“好像,是这样的?我…我现在,有添麻烦吗。”

开朗的声音:“没有哦,岁不要这么想。和岁相遇,是我的幸运呢。啊,真棒啊,有这么优秀的伙伴。”

清澈的声音:“…优秀…什么的…”

开朗的声音:“岁是什么种类的昆虫呢?”

清澈的声音:“这个…我不知道。”

开朗的声音:“也是啊。”

清澈的声音:“不过,不过我知道,我还可以,进步,我以后,会变得,很强,能帮上,佣兵先生。”(指着蝴蝶)

开朗的声音:“蝴蝶啊…如果是从毛毛虫到飞虫这种变化…我知道了!这是变态发育,岁!你也可以变态吗?”

呆呆的声音:“佣兵…先生,这是在,骂我吗?”

开朗的声音:“不,不不不,这是学术上的词。还有岁这么可爱,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说你的。”

清澈的声音:“学术?”

开朗的声音:“对,这是昆虫学哦。路还很长,我慢慢跟你讲吧,想听吗?”

清澈的声音:“嗯。”

第7章出发,火之国!

1208年嗯,今天没有睡好。

又梦到那件事了,真是…有些事情怎么都忘不掉啊。

那就写下来吧,虽然好像写过一遍,然后…然后该怎么办呢?

嗯,这次的梦,是回忆。回忆梦这种事很常见,毕竟每个人都有回忆,小小的错误,离谱的巧合,意外的尴尬什么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想起来了。我要写下的回忆呢,是一段十分漫长的,永远无法忘怀的回忆,唉,越是厚重的回忆,回想起来越是五味杂陈。

这段回忆的开端,是从我偶然救下一位昆虫少女开始的,说不上多么的波澜壮阔,不过…十分的充实,充实到…装的我满满当当的,几乎快要重过我之前生命的总和。那是8年前的秋天,我和名为岁的少女的旅途,前往火之国拯救世界的超级大冒险。它是我最最珍贵的宝物,哪怕每次回想起那段经历,我都坐立难安,思索起旅途中的诸多遗憾。每次回忆,我都会思考,思考是不是一开始就有哪里出错了…

佣兵带着新伙伴—岁,开始了新的旅行,不过发生了些意外,荒野关卡被封锁了,要想快点带她回家,得绕个路才行。那么去火之国吧!

…

佣兵和岁开始旅行,时间流逝。

…

艳阳高照,空旷的平原上有两个身影缓缓移动着。

踩着坚实的土地,佣兵带着岁走在去往火之国的

道路上。这里植被稀疏,空气干燥。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不过从这里抬头,就能看到一座巨大的、流淌着赤红岩浆的不详火山—沃铠农。

“那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啊,你看不见的,我是说离火山不远的火之国,然后我们就能乘坐商用路线一路向西了。虽然大城镇比较少,不过有着连圣国将军都赞不绝口的超一流冶炼工艺…到时候给你造把好武器防身吧。”

忍耐着有些燥热的空气,佣兵背着剑慢慢地走着。

“不用,不用为我,花太多钱的。”

他的旅伴,岁,有些怯弱地回答着。

“啊,真是奇怪呢。为什么要在这种看上去就很危险的火山旁边建国啊?喷发了不会很糟糕吗?”

斜着眼观察了一眼岁的状态,佣兵看似随意地把话题聊到别的地方。

这确实很奇怪,一般来讲普通人对天灾无比惧怕,就算有利可图,大部分渴盼安稳的人民也不会选择在这种地方安家,更别提建国了。

“可能,可能当时的火山,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岁把脸藏在披风的兜帽里,隐藏着自己异类的身形。背着不符合娇小身躯的大大包裹,轻松地跟上了佣兵的步伐。

虽然说当初分配包裹时并没有想给昆虫少女添加任何负担,但是岁在出发前十分用力地向他解释“岁,很有用。”“岁,不要紧的。”之类的话。他才抱着试试的想法将两人份的包裹托付给他,结果岁轻而易举地背上了包裹,行走十分平稳,连一丝一毫的倾斜角也看不出来。该说不愧是魔族吗?真是厉害。

(就是这样我两手空空的,有些良心不安啊。)

佣兵有些抱歉地想着,继续问道:“岁知道些什么吗?”

他通过余光看到了岁颤抖着缩脖子的动作,通过这两天的熟悉后佣兵了解到,岁虽然是个怕孤单的姑娘,但是只要像这样向它搭话,就会表现得有些害怕。所以佣兵尽量避免直视她。

(唉,慢慢相处吧,被那样对待,怕生也很正常啊。)

“十七年前,下着灰色的雪,有火光,还有,地在震,水多了很多,出现了没见过的鱼,那时候很多,很多东西都变了。”

岁有些吃力地回忆着,说话越来越慢,好像有些不自信。她看向佣兵,发现他在很认真的听着,才低下头鼓起勇气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所以我,就在想,这里会不会,也变了。”

没有听到回复,她抬起头想观察佣兵的反应。

……

“好厉害哦,岁!”

岁打了个激灵,明显被吓到了。

她看到佣兵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异彩连连。

“能从见过的东西想到没有见过的东西,岁真是聪明呢!”

这当然是真话,岁的聪明伶俐无需多言。可坏就坏在她太自卑了,得让她明白才行—岁的优秀。

“岁很厉害不是吗?你可以更自信些哟。”

夸奖是促进自信心最朴实的方法,佣兵的脑袋运转起来,在贫瘠的词库里找东西夸夸。一般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他打着小算盘的模样。可岁哪里见过什么世面,对人类的伎俩并不熟悉的昆虫姑娘,就这样被夸得小脸通红,躲过头伸手挡住脸。

“佣兵先生…不要,不要这样…”

佣兵见夸奖起效了,抱住她的肩膀继续高声赞美着。

“岁!智慧就是在日常中的一点一滴里积累而来的,你这么心思细腻,肯定能

成为学者呢!”

夸张的大声赞扬,夸夸就要堂堂正正地说出来!

“佣兵先生!不要!哄我,说这种…”

岁禁闭着眼睛,伸出藏在衣服下的第二双手想抵抗他。

“我对女神发誓!我说的都是发自真心!岁天下第一可爱!”

佣兵乘胜追击。

“不!这种!啊!”

岁羞到极限,没有被制住的第二只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碰!

(昆虫的力量……意外地强大呢…)

佣兵应声倒地。

“唉?佣兵先生!对不起,我,我不是…”

岁有些惊慌地想拉起他,却发现佣兵高举右手,直挺挺地伸出一个大拇指。

“放心吧岁,我没有受伤哦!”

他笑了笑,瞬间起身。然后简简单单地拍了两下衣服。

“而且…”

他又半蹲下来与岁对视,扶着岁的双肩,盯着那双黑亮的眼。

“岁是不会伤害我的,不是吗?”

岁呆呆地看着他阳光的笑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啊啊啊~那个,抱歉,刚才有点得意忘形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看岁好久没有说话,佣兵开始担心起来。

就在他想自己刚刚那样做会不会有些过火的时候…

“谢谢…”

岁异常安静地抱住手臂,安静地看着他:“谢谢…谢谢,佣兵先生,这么说。”

帽檐下的脸虽然微微笑着,但仍猜不出其中蕴含的感情,昆虫的魔族表情变化十分微小,就算相处了好多天,佣兵也不明白岁到底再想些什么。她真的在开心吗?还是觉得我说的只是安抚她的谎言?

(岁到底在担心什么呢?她为什么不像其他孩子一样撒娇?为什么要这么懂事?她究竟在…在意着什么呢?)

他思考着少女的内心,然后去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

得让她明白才行…

又一次的发誓。

他咳了一声,拍了拍手,吸引了岁的注意力。

“好啦,岁!我们出发。”

(让她明白—岁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女孩,优秀到足够抬头挺胸地走在这片大地上,而不用在乎任何强加的恶意。)

“按地图上来看,前面那个小村子,估计就是在平原最后的补给了,接下来就要一口气穿过沙漠了哦!”

“嗯。”

她快速地跟上,像个合格的骑士侍从。

“有什么想吃的吗?荒野地方的饭菜一般都比较简陋,我们可以自己捕猎噢!”

“佣兵先生,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岁依然有些拘谨。

“不不,这种时候就应该诚实地说出欲望才行,像什么随便啦?什么都可以啊?我也一样…之类的话。会招人讨厌的。”

佣兵夸夸其谈。

“先生…会讨厌我吗?”

看样子很担心呢。

“说不定哦?这种情况的话。”

他尽情地使坏。

“呜…不要,这样。”

传来的是清澈的颤音,真是纯情啊,岁。

“那想吃什么呢?”

“……土…土豆…”

她小声地说出一个词。

“什么?”

佣兵两眼放光,把耳朵支了起来。

“我说…我想吃,土豆。”

岁的声音很小,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把头藏在兜帽里,两手扭捏地相握着,大拇指间不停地纠缠。

(好…好可爱!)

施虐心燃起来了!

“大声点!我听不见!”

“土…土豆!”

“什么?我没听清。”

“我想吃…土豆!”

“咦?野猪肉?”

“先生…你,你在欺负我,对吧…”

“岁这么可爱,我怎么会欺负你呢

?”

…

…

…

到达了(沉默的村庄)

“这里…是不是被遗弃了?”

“好安静…”

佣兵和岁望着空荡荡的房屋,有些迷惑。按理说,这里是公会地图上标记的补给地点,应该是有人居住的才对。

他带着岁搜寻了一番,房屋有些好好的锁死,有些则连食物都还残留着,看来撤离得很匆忙。根据村里土地的情况来判断,应该是不久前才离开。

“村民为什么会离开赖以生存的土地,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他在回忆,回忆之前一段时间在圣国打听到的情报。

(火之国最近不太安全…)

(火之国发生骚乱…请至少lv40的冒险者前去调查。)

(最近供货有些不够呢,去往沙漠的车辆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难道说,已经波及到这里了吗?到底发什么了什么?”

“那个,佣兵先生…”

岁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他回过头,发现岁拉着他的衣服,躲在他身后。顺着目光看去,有个穿着精致骑士铠甲的中性美人正站在不远处注视着这里。

金色长发搭在白皙的脖颈上,翠绿的眼眸深不见底,俊美得不像人类,倒像个精灵小姐。

“看样子很困扰呢?我叫爱尔兰,有什么能帮到你们的吗?”

虽然是好听的中性嗓音,不过佣兵很确信他是男性。

“你好,我们是旅行的佣兵,本来是想在这里休息一晚的,但是现在…你知道些什么吗?”

虽然对对方的突然出现感到疑虑,但既然是能够友好交流的对象,那么他也不会其抱有敌意。

(话说,岁,为什么在发抖。)

岁从刚才开始就有些发抖,如果只是怕生也不会是这种表现。他有些担心伙伴的身体情况。

“炎之国的魔物暴动了,看样子这个村庄也受到了波及了呢。”

爱尔兰环顾四周,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了不得的话。

“暴动!”

他没想到,问题居然如此严重。

“是啊,奴隶,污染,人口拐卖,许多事情虽然从来没有得到过彻底的解决,但一直以来都好好地保持着某种平衡。现在,这脆弱的平衡被打破了,暴力开始蔓延。城镇的军队也出动了,万幸的是其他国家还没有动作。真是糟糕呢。”

爱尔兰看了看远处的火山,不紧不慢地解释着。

“魔物…暴动了是吗!这种时候?…这…太糟糕了,这样难道不会演变成…”

火之国暴动,边境的封锁,这一切都透露着不详的气息。突然联想到了什么,佣兵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火之国据说是最先接纳魔物的国家之一,和圣国实行的完全孤立政策不同,火之国停战后与魔族一直进行着有限度的贸易往来,并且废除了奴隶法,据说魔族走在街道上,只要不袭击人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如果在这种时候,各国都刚从战争的阴影走出来的当下,发生暴动,冲突升级的话…

“战争是吗?还没有到那种程度,不过圣国得知状况后横插一脚的话……确实有可能呢。二位是要去火之国吗?”

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爱尔兰接过话反问道。虽然说着十分可怕的事,不过他神情淡然,好像对此并不在意。

“我们本来打算去那里…”

佣兵有些混乱,他在思考,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抉择。没有发现爱尔兰奇怪的反应。

“是吗?那我只能祝二位好运了。”

意外地,他没有说

什么劝阻的话,发觉佣兵陷入纠结不便交谈,轻飘飘地转身走开了。

佣兵攥紧双拳,不自觉地陷入沉思。连他离去的脚步声也没有听见。

(我渴望的…是自由的冒险,暴乱,战争,都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我根本不知道如何解决这种事,人和人之间为什么要有争斗呢…只要离开就可以了,离开这里,我只是个局外人,没人会指责什么…)

扯~他回头,发现岁拉着他的衣服,有些害怕。

“刚刚那个人,很可怕。”

岁显得有些心有余悸“唔,我没什么感觉呀?对了,岁,既然这样,我们还是绕过火之国吧,以现在的补给穿越荒野,虽然有点困难,不过还是够用的。你怎么看?”

他故作轻松地蹲下来,仰视岁,虽然他很努力地想冷静下来,可抓住岁肩膀的手却不自觉地用力。

“佣兵先生,你是…在担心我吗?不用,顾忌岁,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

岁软儒地答着,漆黑的眸子把佣兵照了个透亮。看着那眸子里那哀愁而坚毅的男人,他明白—自己早已有了答案。

“佣兵先生,是强大,善良的人。拯救了,岁,所以,一定会去救,更多,更多的人。像太阳一样。”

明明未入人世,岁仅仅是通过思考就明白了他人的想法。无机质般的眸依然看不出任何属于人类的感情,不过佣兵却感觉到此时的自己,与她心意相通。

微硬的手掌抚上他的脸,凉凉的,带着不可思议地魔力,让他无比安心。

“所以,不要顾忌,岁。岁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终究还是…

(…说好了要游戏人间,到现在还是被重新卷进去了啊。我知道,我知道的…)

“谢谢。”

(我想…阻止这一切。)

“谢谢你,岁,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蹲下来轻轻抱住了她的腰,把脸埋入娇小的柔软。

“不,我才要,谢谢,佣兵先生,我会,支持你。”

岁没有害羞,就这样抱着他,鼓励着。

“走吧,我们去阻止混乱。”

“嗯。”

…

…

…

火之国倚靠火山沃铠农,拥有极为丰富矿脉和能源,造就了许多能人巧匠。与此同时,灾害频发,其他物资匮乏。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恶劣的气候条件避免了许多争端,道路四通八达,积极开放贸易。近年来商队来往频繁,交通手段繁多且便利。

经济军事★★★资源科技★★★★人力★★★★★神秘★★★★…

触发任务:解决火之国的魔物暴乱限制:火之国的军事会在每回合结束减少。

成功:制限时间内解决冲突。

失败:1.影响力扩大,圣国行动。

2.军事降为0,火之国陷落。

…

…

…

(等等,天上那是…)

“岁!躲起来。天上!”

佣兵突然大喊道!迅速地调转位置,张开右手挡在岁的身前。

“!”

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还是顺从地背上包裹跑远了。

(速度很快,不会错的,是冲着我们来的!)

天上有东西在迅速地飞近。随着距离的拉进,佣兵也看清楚了对方的正体—鹰身女妖!

他想起边境有鹰身女妖作乱的讨伐公告。

(把村民都赶跑的就是这些家伙吗?)

两个长着鹰翼鹰爪的女人在向这里飞来,为首的上半身穿着暴露的黑色皮衣,束缚住胸前的雄伟,有力的腿则被黑丝包裹,在高速运动中呈现出

流线型的美丽,深粉色的长发荡在身后,露出精灵般的耳朵,另一个则是蓝色刺猬头长发,同样有着不输于粉发女郎的火辣身材。

“村子就是被你们袭击的吗!”

佣兵警戒着,大声发问。

她们没有说话,粉发女郎带着猛烈的势头迅速俯冲下来,看来是不打算谈判了。

在二者即将接触的一瞬间!

呼!

夹杂着风的大剑击打了上去。

咻,鹰身女郎躲开了。

(本来想着手下留情所以换成横拍,结果速度跟不上吗…什么!)

粉发女郎闪身后紧接着蓝发女郎,夹杂着重力势能的一击狠狠命中了。

(!)

hp—5挡住了。

他没办法瞬间抵消大剑的动能,索性让武器脱手,交叉双臂拦住了这一击。

(对付飞行魔物,还是用拳头吧。)

他摆正姿势,应对着开始盘旋观察他的女妖姐妹。

“大姐,这个人类很棘手呢!”

刚才进攻的蓝发辣妹缓缓绕到他身后,也不急于进攻,就这样与伙伴交流。

“武装吧!”

被称为大姐的粉发女妖冷冷地说。

她们拉开距离,没有吟唱,随着振翅冒出一阵刺眼的光芒,竟是直接召唤出了法阵。

“什么!瞬发魔法…”

佣兵虽然对魔法并不熟悉,但是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吟唱,召唤法阵,释放,如此违反常识的场景让他有些自我怀疑。不过他终归不是西方大陆的人,没有形成固定的观念,对其惊讶了一瞬就果断地向着粉发女郎冲过去。

(先擒头目!)

刺拉!

女郎转了一圈,她准备的魔法以极快的速度在行动中“浮现”出来。

下一秒,二人分开,她轻盈地在空中停下,佣兵身上则多了两道血淋淋的伤口。

hp—40失血麻痹佣兵转身,抱住胳膊面对身着装甲的两姐妹。

(大意了…本以为魔法只是用于牵制的小伎俩而已。)

刚刚那一瞬间,粉发女郎身上浮现出了锋利的尖刺—那是随着魔法显现出的装甲防御,用来弥补鸟类魔物不善近战的武装,那是—召唤魔法!他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胳膊,左腹被划伤,不同于鸟类的利爪,钢铁的尖刺无比锋利,而且无惧磨损。

眼前的对手彻底换了套衣服,凹凸有致的身材被钢铁铠甲包裹,手足关节,大腿外侧都配备狰狞的尖刺,连胸部的尖端也安装了圆锥刺,包裹住浑圆的乳房,提现出狰狞的美。

(这种武装赤手空拳根本无法招架。)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抛弃的大剑,刚刚因为冲刺导致的位置互换让他没办法取回大剑。而鹰身女妖们武装后也没有急于进攻,就这样缓缓逼进着,有意识地驱赶他。

他慢慢后撤,感受(超回复力)的修复,并寻找着破局之法。

麻痹—解除了失血—解除了hp自动回复完成(可恶,我牺牲了武器换来机动性,她们却反其道而行之,牺牲机动性装上武装了吗。早知道穿上铠甲了。)

他的雄火龙装甲在火之国周边行动时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装备。选择前往火之国旅行,正是有修补铠甲这一额外考量在里面。

(没办法,以伤换伤吧…虽然不怎么换算。先打开局面再说,属性这边是我占优。)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鹰身姐妹也在小声交流。

“明明中了尖刺的毒,却依然没有什么事吗?”

蓝发女郎有些奇怪。

“不止这样,他的伤

口已经止血了,如你所说,是个棘手的人类呢。”

粉发女郎强忍着腹部的疼痛,不紧不慢地说着—在刚刚交手的一瞬间,她也被擦中了,不过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佣兵在她们交流的时候冲上前试探,不过无论是强攻还是突围的想法都被二人看透,然后轻易化解。

不过…

(装甲的破绽,比我想象的大呢。)

“不妙,他越来越灵活了。”

明明身上的的伤口越来越多,可是攻势却丝毫没有减缓,蓝发女郎暗自焦急。

“速战速决,哈尔,用快乐攻击吧。”

粉发女郎又一次振翅,击退了佣兵后如此命令道。

“可是…”

隐隐看了一眼大姐的腹部,被称作哈尔的蓝发女郎有些犹豫。

不过出于对大姐的信任,她很快就调整过来,向后撤的佣兵突进过去。

“要开始进攻了吗!”

出于对鹰身姐妹第一次双重突击的警惕,他摆好姿势,却暗自把目光放在后面的粉发女郎上,果不其然,蓝发女郎微微一侧身便从他身旁闪了过去。

(果然,发动进攻的是第二只!)

面对冲来的粉发女郎他早就做好准备…什么!

后方传来一阵拉扯,刚刚错身的蓝发女郎竟然堪堪用修长的鹰爪勾住了他的裤腿,在分离时用力撕扯,将其破坏。

(下身凉飕飕的,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对付面前的…)

和眼前女郎深粉色的眼睛对视,他挥出了拳头,她挥出了翅膀。不需要闪躲,只需要承受…然后反击!

!

下体传来指尖纤细的触感,电流一般的酥麻随着划动的轨迹窜上脊背,坚硬的鹰爪随时都能带来撕裂般的一击—这种想法反而使得触觉更加敏感,高超的技巧和情人般的温柔让他不由自主地恍惚。

指尖就这样滑到顶点。二人因为惯性交错分开。

一瞬,一击。

回过神来,佣兵发现下体裸露着,高高挺立。

(这…)

明明只是角质的摩擦,就被激起内心的欲望。

重新拉开距离的鹰身姐妹就这样悬在空中,没有追击。

“哈哈哈哈,大姐,他勃起了呢?”

“不知羞耻。”

她们一唱一和,带着嘲弄的意味俯视着他。奇怪的是明明已经停止扇动翅膀却保持住了浮空。

“愚弄他人很快乐吗!”

佣兵脑羞成怒地喊,却也没有因为愤怒而轻举妄动。

粉发女郎笑了一下,炫耀般舔弄手指,与正常人相比细小了不少的舌头舔弄得爪子锃锃发亮。

(这是在干什么…)

她把手伸向下体,微微一分,原本一体的紧身裤就分出一道小口子,露出其中濡湿的花朵。有生命似地,感受到空气后自然而然地绽放,向雄性展示出其中蠕动收缩的通道,这个角度看过去,内里幽深瑰丽,没有丝毫褶皱,光滑圆直,隐隐有发亮的水光。

“要不要放进来试试呢?她们很配,不是吗?”

鹰身女妖悬浮在空中如此挑衅着。

“你…你以为我会中计吗?想吸收我的能力?门都没有。”

他咽了咽嗓子,拒绝得义正言辞,任谁都知道这是个陷阱。可是下体高昂地挺立,让语言听起来苍白无力。

(你已经学习了bf的技巧,只要干翻她们就没有事情了。)

心底里一个声音说。

(不行啊!魔物的技巧肯定和人类不同,不要中计了,拒绝!稳扎稳打,胜利的一定是你!)

另一个声音说。

一番计较后,终

究是理智占了上风,顾不上羞耻,他决定趁对方大意的现在突击。

(为了诱惑我破绽百出呢…等等!)

他及时收住了脚步。

(蓝发的女郎…到哪里去了?)

不知何处传来淡淡的香气…

噗后脑勺陷入柔软的脂肪里,健壮的大腿夹住了他的腰部。

(糟了,什么时候。)

鹰身女妖必须扇动翅膀才能飞行—因为这个错误的观念忽略了倾听,因为粉发女郎色气的挑衅而约束了视线。不知不觉间,犯下如此大的错误,被近身、禁锢住。

虽然深陷丰满的女体,可他也不敢去用力挣脱…

尖刺,利刃…固定住他的女体还身着棘手的装甲,除了包裹他的双腿内侧,腹部和胸间的山谷,其他部分都配有锋利的刃和刺,随意乱动可能会遭受重伤…不光是这样,她的双乳中间垂下乳链一样的细细的绳子,用力后撤还能给敌人致命一击。

夹杂着汗水胸脯带着的羽毛香气包裹着他,背后是美妙的肌肤。在如此凶险的局势中,居然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安宁。

这是…女体拘束道具!这并不是什么装甲!这就是为了拘束,折磨敌人打造的,专门通过诱惑来拘束的糟糕刑具!

“嘿,抓住了呢。”

耳边传来蓝发女郎开心的声音,她开始扇动翅膀带他缓缓升空。

(不妙,太糟糕了,离地我就没办法躲避攻击…得想想办法…)

佣兵在警戒的期间惊讶地看到粉发女郎慢慢飞过来,身上的装甲逐渐化作光点消散不见,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白皙的酮体。丰满上镶嵌的樱桃早已挺立,下体的蜜贝也捕食般分开,露出诱惑的深处,内里开始大量地分泌透明的液体,润湿,溢出,顺着大腿留下。

(这是…快乐攻击!)

对快乐攻击的苦手让他下意识地感到恐惧,可下体不知为何越发挺立了。

“人类,不挣扎一下吗?”

她慢慢地靠近,动作妩媚,却依然保持警惕。

山崩般的压力向他迫近,身体上的肉欲却如火般燃烧。

不行、不行,被那个吞下的话!

里面…是什么感觉不能屈服,我还有挣扎的方法!

好色情,不想思考不行,不能被诱惑!

只是放进去的话…

岁,还在看着不能丢脸“呵,真是乖巧呢?”

粉眸的瞳孔扩大,从头到尾细细打量着。

确认他没有底牌后粉发女郎才真正准备捕食。成熟的女体带着汹涌的魅力和荷尔蒙的香气,贴近了…蓝发女郎用鹰爪紧紧控住他的下身,将他的双腿分开,恶意地露出了他充血挺立的下体。

“喔,大姐,这姿势真不错。”

“他看上去也很开心呢。”

不屑,得意。

激烈的思考中,听到了她们的嘲笑声。猎食者的目光紧紧盯着他,观察着他的窘态。

穴口离他发胀的下体越来越近…

粉发女郎停住,冷漠地目光比量着对准位置,缓缓降下胯部…

一丝露水滴在了马眼上面对这种危险的状况…到底应该…

1.顺其自然,通过精湛的bf技术使对方先达到高潮,然后寻找机会。

2.强行挣脱,凭借强大的体质和等级挣脱束缚,然后依靠超回复修复身体。

选择1随着她将体重压下,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吞噬,他的分身被吞下了。

“唔…呜呜呜!”

佣兵强忍住嘴里舒畅的呻吟,感受着在光滑通道内穿行的快感。

初入是窄小的环,像是女人的小

唇,更像紧致的皮筋,强劲的箍紧过棱头,沟壑,棒身后又随着肉体的吞噬继续向下,像有两根强劲的手指般环住肉棒将燥热的血液往根部撸动,因为美妙的反馈肉棒开始充血,膨胀,内里稍宽软的阴道也感觉更加紧致了。

“看来你很开心呢?真是可怜。”

粉发女郎带着莫名的意味嗤笑着,将双腿缠上,蓝发女郎配合着动作放开了他,就像完成了犯人的交接。

“嘿,我在上面等你,尽情挣扎吧。”

蓝发女郎哈尔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一边用手在他身后摩挲着他鼓胀的精囊。锋利的爪和粗糙的触感让他浑身紧绷,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危险和快乐的边界线让他兴奋又敏感。

她呵呵笑着,飞走了。

(上边?什么意思)

虽然佣兵不知道蓝发女郎指的是什么,不过现在可是难得的好机会。

(虽然很舒服,不过这种程度就想我缴械投降还是太嫩了。)

只要让这名与他相拥的粉发女郎高潮脱力…

“看来你在还以为这是公平的决斗呢?那就多动一动腰吧,趁现在你还感觉舒服的时候。”

粉发女郎带着恶意的笑容看着他,美丽的嘴唇勾起微妙的弧度。

这只妖艳的女妖…明明正与他相佣,却散发出非同寻常的敌意。

她用力地振翅,带起无数的狂风,两人就这样以极快的速度向上空飞去,不…与其说是飞行,不如说是被强劲无比的风包裹住喷射出去。

(呜!好紧!还有这个温度…)

她在这股风中扇动翅膀保持平衡,自然而然地扭动着腰部和臀部。体内被拘束的肉棒被骑马一样的动作来回撸动,从根部到端头,然后又以同样的紧致吞了下来,就像被有力的手指从下到上套弄一般,被给予了无法抵御的快乐。

(可恶,这种时候被带上去的话…)

虽然想通过性战来取得突破,可是如果高度太过离谱,无论是落地还是追击都成问题。在高空可是鹰身女妖的天下。

哪怕几秒钟的思考也难以维持,女妖随意而为的动作就是如此地有效,不以榨精为目的,仅仅是运动中身体的扭动,就轻松地支配了自己的快乐-这个事实让他丧失信心。

女郎膣肉温度随着运动逐渐升高,高空中的空气越发寒冷,紧贴的身体是唯一的热量来源。羽毛和火热的身体让他更加依恋。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会被迷住的。)

虽然贴在温暖的胸口,但佣兵知道此刻的情况是多么凶险,必须摆脱才行。

现在已经很高了,周围的风压减弱了不少,趁着这个机会他挣扎着推开女郎就要向下跳去。

(无论从多高落地,我都没有问题!)

掌握着(坠落伤害免疫)的技能,他根本就无惧于高空。

出乎意料地,粉发女郎没有太过用力地拘束,就这样冷眼张开双腿让他落下。下体脱出紧致穴口的同时也感受到猛烈的快乐,就像摘下套在肉棒根部的指环一样,爽利地刺激让他呼吸絮乱。他打起精神调整身姿,把心里对温暖的女体的渴望压制住后就进入了冷冽的空气中。

(哇!好冷,不过这样一来我就……)

“你就能逃掉了?”

背后冷不丁地传来声音,他吓了一跳,将身体转过去,殊不知这正好中了对方的下怀。

蓝发女郎哈尔就在他身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微微停顿便让衣着分开,趁他转身一

下子就把他依旧坚硬的下体吞入。那是更为窄小的套子,像鸟类的小肠,十分火热紧致。随后她展现了高超的柔韧性,两腿向上抬起,足上的鹰爪抓住他的双手将整个人他向下拉去。他整个人倒了过来,就像被女郎挂起来的旗帜一样随风飘扬。

下体被折成180度锁在那紧致的肉穴里,紧致得难受。

(她们要轮番榨精吗?)

预想中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仅仅靠自己,与鹰身女妖在空中主场作战已经十分困难了,如果还要被吸取能力,那更是难上加难。

蓝发女郎哈尔就这样与他倒错着交合,扭动,抽插,佣兵根本无力挣扎,她依然身着尖刺的装甲,胸口,关节,腿部外侧,只要蹭到一点,因为麻痹的效果,说不定就会受到连锁的伤害,心理上的畏惧更是难以招架的,人怎么可能去握住刀子,主动去受伤呢。

“嘻,你的肉体真是舒服呢?”

她展现出高超的技巧,用腿部控制他的起落,同时震颤着晃腰,享受着肉棒的抽插。

羞耻,无力,在如此危险的交合中,他感受到了猛烈的快感。

(唔,好强……)

在愈加清晰的快乐中,他的血液往下体流去,在重力影响下,另一部分往大脑流去,如此的不适感中,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我射不出来…)

弯折的角度导致输精管道被堵塞,还有那过于紧致的小穴,紧紧地锁住肉棒,挤压,在他感觉要爆发的时候往后折去,关闭通道……然后给予苦痛。

(这样……这样好难受…)

“终于察觉到了吗,在这种姿势下……你是射不出来的!”

“怎么会……”

骄傲地抖动着他,哈尔得意道,欣赏着他因痛苦而发颤的嗓音,在愉悦中享受他膨胀的肉棒,不时地锁紧根部,卡住精关,随意地折磨着他,而佣兵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丰满的胸脯。

精囊在膨胀,精神在煎熬。过于紧绷的下体无法吐露欲望,只能生生在阴道内摩擦。

火热,紧致,正常情况下享受如此美妙的小穴只会是无比的享受,然而她却利用身体的柔韧将性爱变成了痛苦的折磨。

(想……射出来,想痛痛快快地……)

“我的那里很紧吧,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来吧。”

欲望在膨胀,但无法释放,被挑逗起对射精地渴望,只能苦苦忍受。就算想要改变姿势,她浑身的尖刺也令他动弹不得。只能通过被弯折的下体感受一丝被施舍来的快感。然而在无法爆发的情况下,快感就像薪柴,将欲火燃得越来越旺。

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吸收生命也好,吸收等级也好什么…都不想考虑…

不想再忍耐了越来越难受了好,好舒服受不了了……

会…炸掉的…

烈火焚身……就是这种感觉吗“呼呼,好舒服~高潮真是美妙啊,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哈尔享受着阴道的高潮,嬉笑地嘲讽着他。

佣兵无法忍耐,趁她因高潮而放松的时刻拼命挣脱,终于拔出了受难的下体。解放的下体已经肿胀到了极限,表面血管暴起,带着丝丝银露,看着无比狰狞。

“喔,逃掉了……不过正好…”

蓝发女郎有些遗憾地看着他下落,无论是什么物种,高潮时都是最脆弱的时候,没办法保持平时的应对。

佣兵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他沉浸在逃离魔窟的巨大喜悦中,让身体自由地下

坠。天空中只有风和光,就连冷冽的风都如此温柔,如此舒适……他甚至感觉自己落在了柔软云朵…

“抓住你了…”

耳边是诱惑的声音,感受的是舒适的身体。

那是销魂的拥抱,光滑的女体,温暖的羽毛……

“你好像忘记我了呢。”

他被另一只抓住了…

不用想也知道,哈尔肯定躲在一边等待着他逃离吧…

粉发女郎的指尖划过佣兵惊恐的脸,羽毛和身体将他紧紧裹住,两人就这样暧昧地漂浮在空中……

佣兵瞬间就明白了,明白了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这是鹰身姐妹布下的,无可逃脱,香艳至极的天罗地网。只要在空中,他就无处可逃。

“哈尔她很过分对吧?让姐姐来安慰你一下吧…”

她收敛了敌意,此刻尽显媚态。

明明是共犯却假装袒露温柔,可佣兵被快乐搅拌的脑子早已失去抵抗力,在虚幻的温柔中他迷失了自我,主动把受难的下体交给了敌人。

+魅惑+混乱,佣兵被迷住了“呵,放轻松,会很快乐的。”

享受美妙的膣管的轻柔时他听到了银铃般的笑声,明明是蔑视的嘲讽,却在无形的暗示中误以为是鼓励的声音,他将头埋入丰满的胸口尽情撒娇。她在他埋入胸口后就嫌弃似地变换了脸色,啐了一口,微微扭动着腰将他彻底吞入。

依旧很紧,但内里却比哈尔的阴道柔软太多,没有什么抽插,仅仅是吞入这个动作就触发了佣兵绷紧的开关,喷射,释放,一发不可收拾。她交叉双腿紧紧扣住他,让他尽可能射在深处。

hp持续流失等级持续流失“?这是…如此澎湃的生命力!”

惊讶于精液的质量之高,女郎随即放下心神,全力扭动腰部刺激着肉棒,阴道贪婪地吸取着佣兵的欲望,连同生命和魔力尽数吞噬。

佣兵在错乱的舒适中将身心都交给了虚无的快乐,力量和生命都被夺走而不自知,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喷射出污秽的白灼,执行着生物的本能。

畅快舒适迷乱的头脑从射精中渐渐找回自我魅惑-消失,佣兵清醒过来了混乱-消失,佣兵清醒过来了泄洪一般的放射逐渐停歇,被膣肉挤压出小股小股的体液。

(我居然,输给了欲望…)

感受着浓浓的挫败感,自尊心又让佣兵燃起战斗的勇气。暂时进入贤者模式的他下定决心不再被诱惑。

“真是幸运,没有和你硬碰硬真是太好了呢?”

粉发女郎情人般褪出体内的肉棒,下体在这个过程中被紧致的穴口嗦住,将残余的精液从精道、缝隙、棒身上全部刮了下来。

(为了一点力量就让我射出来是你最大的错误!我不会在屈服了!)

虽然被榨取后有些酸软无力,但他已经找回了理性。假装屈服,再控制住她……

他本想在她下一次吸取前施展出锁技,可女郎没有丝毫留恋,垃圾般地将他扔了下去。

“为什么会放开我…不对!她是想……”

想明白的佣兵看到了在下方等待着的蓝发女郎。

“bingo!是我呦。”

蓝发女郎哈尔大张双腿丝毫不差地将坠落的佣兵接住,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她的风魔法作祟,下体丝毫不差地插入了她过于紧绷的阴道。

“啊!”

重力势能转换成快感,紧密的结合让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依旧是轻松地将他倒立,倒错的作爱宛如受刑一般为他积累快乐,磨

削理智。将他的清醒与坚持统统染上欲望的色彩…

(无法逃脱…)

他再一次认识到这个现实…

(有什么办法,一定有什么破绽…)

在狂乱中,他又一次陷入了温暖的怀抱。

“不要挣扎了,释放出来会舒服些的。”

粉发女郎不停蛊惑,榨取,吸收他的力量。

“真的好硬唉,你也忍不住了吧。”

蓝发女郎不停压迫,紧缩,催熟他的欲望。

一个演着黑脸,一个演着白脸,摧残…然后安抚。

在无解的连锁中,佣兵依然没有放弃希望。

(如果我能让与她们之一同时高潮的话…那这个连锁就一定会出现破绽)

佣兵明白这个连锁的无解之处在于节奏,他与蓝发女郎纠缠时,粉发女郎调整了状态,他被粉发女郎榨取时,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蓝发女郎的尖刺衣看似无解,紧绷倒错的交合根本无法释放,那么应该从粉发女郎入手吗?

(但是与粉发女郎作爱的时间太短了,那种敏感的肉棒真的能让对方高潮吗?)

不对…

他在与蓝发女郎交尾的同时挣脱了束缚…

“受不了了吗?那就…什么!你…”

就在蓝发女郎以为佣兵因为欲火难耐想逃离的时候,佣兵用力偏转身位用力抱住了哈尔。

“你疯了吗?”

佣兵被哈尔胸前的尖刺戳伤,浑身上下也因为挣扎被划出许多伤口。但他浑然不惧,就这样吻住哈尔在她紧绷的通道里冲刺着…

“唔唔!”

高速运动的下体准确进攻着她偏下方的一个点。他在之前与其交缠时发现,她其实并不是很喜刺激上位,仅仅是为了折磨他,才用姿势和语言去误导他。

“用那种姿势高潮…你也不爽吧。”

佣兵强忍着疼痛和快感嘲讽道,他发现说垃圾话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

被狠狠进攻着敏感点,哈尔咬牙说不出话来。因为紧绷的通道和身体上的疼痛,他现在很难射精。

“啊啊啊啊!”

他狠狠地顶上去,哈尔也高声尖叫着-她高潮了。

被紧绷的膣肉索取着,他也把精射了出来,让红肿的肉棒得到平息。

(果然如此,高潮的肉体是没有办法吸收能力的。)

他放开软趴趴的哈尔,从高空落了下去。

(一力破万法…如果我一开始就能鼓起勇气挣脱荆棘……)

他知道,她只是输给了自己的欲望,如果拿出与龙战斗的勇气,根本不会被逼入如此险境。

(现在的我,所向披靡)

勇气开始复苏,思路无比清晰,伤口在快速愈合,尖刺带来的麻痹感慢慢褪去。

可是流失的hp暂时没有回来,仅仅只剩一点。

(大概还有三成?足够了!)

他坚毅地冲向迎来的女郎。

“现在的我,不会输…”

一击天空仿佛流星划过天际。

一颗赤红冲向大地。

昂扬的斗志狂暴的风一线光轰隆…

百层尘浪,飞起数十鸟半晌满天的尘土散去,露出坑底的二人。

女郎惊愕地看向抱住自己的男人,粉眸中还留有刚刚对死亡的恐惧:“为什么…要救下我…”

“你刚刚看上去很愤怒,我很疑惑。”

佣兵把她轻轻放下。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为什么要在这里作乱,又为什么这么憎恨人类。”

鹰身女妖蜷缩起来,靠在一旁的巨石上,用翅膀盖住赤裸的身子,语气寂寥:“你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看来有隐情呢?交流一下

如何?我得到情报,这里有鹰身女妖袭击村民,抓走人类的事件发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佣兵正经地说完话后发现下体微凉,低头看了一眼,便尴尬地随她坐在一旁。

她淡淡地说:“族里的幼崽被一群强盗抓走了,直到现在…还有孩子没有回来。”

“居然是偷猎者!不过你们为什么要袭击村民呢?”

佣兵还是有些奇怪。

“当时夜色很黑,而且强盗十分狡猾,没有点亮一盏灯火。呵,这里是边境的唯一村落,村民肯定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向。可能是被威胁了吧,好多人都紧紧捂住嘴,什么也不敢说的样子。”

她眼里燃着怒火。

“虽然族长说不要强逼他们,要忍耐。我和姐妹们没有听,仅仅是抓住两个人拷问了一会儿,他们就什么都坦白了。可是就是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这么一会儿…踪迹就消失在沙漠里,再也找不到了。我只带回来依文和安洁林,她们发着高烧,而强盗把她们丢在了路上。”

“……”

佣兵沉默着,不敢说话。

“如果我晚到一会儿,她们说不定就会在沙漠死去,就那么一会儿…去她妈的忍耐,人类,就是该死。”

她突然掐住佣兵的肩膀,狰狞可怖,如恶鬼。

佣兵不敢直视他:“抱歉,所以…所以你们才报去复村民吗?”

她又把手缩了回去,抱住双腿,透露出深深的疲惫。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我也知道,这仅仅是迁怒。唉…和强盗对抗中很多姐妹都受伤了,我们不仅需要医生,也需要强壮的男人。为了快速地恢复伤势。”

“男人?是抓去当丈夫吗?”

听过好多女妖传闻的佣兵问道。

“有些吧,更多的是奴隶。还有一部分是畜牲,可以提供不错的魔力呢。”

粉发女郎明显有些嫌弃。

“哇!你们这种思想!太…太暴力了!奴隶什么的…真…真是残暴!”

佣兵真的被吓到了!魔族居然现在还有如此…不合理的社会观念。

“是吗?不过他们都很开心呢。人类雄性被优秀的女性支配,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粉发女郎奇怪地转了转头,伸出手,用指尖把玩他的下巴。丰满的胸部就这样露出来,露出晃人的美丽。

“这…太奇怪惹”

佣兵畏缩地说着,嘴巴却被指尖趁虚而入,锋利的鹰爪挑逗着舌头,他却一动也不敢动。

“你很优秀呢?真是遗憾……”

她抽出手,有些失落。

佣兵吞了口唾沫,把话题拉回来:“不要在强抢男人了,如果你们肯安分的话,我就去提交委托,取消对女妖的通缉,这样村民能回来居住,以后也不会有佣兵来骚扰你们。如果你肯相信我,我会帮你们去找孩子,我正好也要去沙漠呢。”

粉发女郎抱着腿安静地听着:“抱歉,我们以后寻找雄性时会(好好)征得对方同意的……”

“大姐!你没事吧。”

这时蓝发女郎哈尔飞了过来,在远处就看到二人的女郎大概知道双方已经停止战斗,快速降落在粉发女郎身边。

“哈尔吗?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在说,坐吧。”

哈尔警惕地看着佣兵,收起装甲用羽毛抱住大姐。

“既然你打败了我们,我们就会好好忍耐,就当坏蛋女妖被讨伐了吧…比起无谓的仇恨还是孩子更重要…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们已经求助于威尔将军,他现在正在火之

国…寻找那群强盗。我们一向很相信他。”

(魔族仅有的四位将军之一—威尔!现在正在火之国?)

震惊于这个事实,佣兵连忙发问:“我不会放任那群人不管的。不过关于火之国现在的骚乱,你们知道些什么吗?我现在正要去探明情况。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哪怕他没有什么政治知识,也知道这种级别的人物出现在人类国家会是多么地敏感。

她们对视了一眼,有些担忧地摇了摇头。

“我们只知道火之国最近很混乱,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样子她们仅仅只是担忧孩子的安危,并没有参与其中。

“可恶,原来仅仅是巧合吗…边境的骚乱…等等…你们还记得那群强盗的样子吗?他们从哪里来?又去了什么地方?”

佣兵感觉之前的事里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合理,他试探地切入一个点。

“我不会忘记的。”

她们异口同声地说,蓝发女郎哈尔对大姐摇了摇头,率先开口:“大概是二十五人左右,装成商队的样子从东边来,在村子里停留了一晚…”

…

详细描述了那晚的情况后,佣兵更加明显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哈尔所描述的那群强盗行动迅速,目标明确,而且面对强大的魔族,竟然能全身而退,没有留下任何一人,这不是配合好就能说明的问题。那这和火之国的骚乱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他们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纷乱的思绪无法理清…

“唔!”

粉发女郎突然痛苦地捂住肚子…

他转过视线,又被哈尔转了回去。

“转过去,不许看。等等,大姐,我来帮你…”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样子不是很严重的事情,所以佣兵有乖乖地呆着没去偷看。

……

“嗯~”

“大姐,用力。”

…

“哇,太好了大姐!”

感觉可以回头了,他转过身。

看到粉发女郎躺在哈尔腿上,抱着一枚圆润的蛋。

虽然有太多的话想问,但他还是耐住性子慢慢来。

“那是…”

“看不懂吗?这是我的孩子。”

粉发女郎轻轻抚摸着蛋的表面,面露慈爱。

“我要当爸爸了?”

佣兵十分震惊,他还没做好准备。

“你…这不是你的…”

白了他一眼,女郎有些好笑地说。

“额,这样啊。”

尴尬于刚刚的误会,佣兵看向抱住蛋的女郎。

看着她安详的眼神,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发觉女人是如此有魅力。并不是想要去发泄的妩媚,而是被那惊人的母性所吸引。慈爱、宠溺、不可置疑的坚强。他惊讶于自己从一个刚刚成为母亲的人身上能看出那么多,却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

“喂,你要看多久?”

他顿时一惊,发现蓝发女郎面露不善地盯着他,明明有过肌肤之亲,却在这种地方十分在意…

微妙地吐槽着,乖乖的移开了目光。他也知道盯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是不太好的行为。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

“糟了!”

他想起岁被留在村子里。

他们战斗了多久?岁会不会担心?顾不上羞耻,佣兵急急忙忙地,转身就跑。

“就这样吧!不要在做坏事了,孩子的事情我也会帮忙的,现在我要回去找伙伴了!”

大声道别着,佣兵就要离开。

“等等!”

明明粉发女郎说话声音并不大,却能听得很清楚。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们鸟类有专门贮藏精液的小囊,只要我想,种子可以保存很久。”

佣兵疑惑地望着她。

“下一次排卵,也许我可以为你生一个孩子?”

她摸了摸小腹,有些暧昧地说到。

“不,不用了!我,我先走了。”

佣兵连忙摇头,不敢直视那诱惑的粉眸,狼狈地离开了这里。

“真是…这样子完全就是个大男孩嘛。”

她摇了摇头,笑了起来。哈尔也笑了。

她们嬉笑于他的纯情,然后安静于荒野的寂寥。

…

…

…

“不过,这可不是他说得算的,今年的孩子太少了,我们也得为族里尽一份力才行。”

“大姐,我也得生吗?”

哈尔一脸茫然。

“嫌麻烦就去抓男人吧,不过得礼貌一些了。”

她慢慢起身,然后掐住哈尔的脸。

“狩猎吗?不用看孩子就成,上回带皮克玩…太淘气了。闹得我脑袋疼。”

哈尔拉开掐脸的手,想抱过蛋,但被大姐拒绝了。

“你小时候也挺淘气,你记不记得是谁玩火把头都给烧焦了。”

她用风包裹住蛋,缓缓飞了起来。

“大姐,那都是多久的事了?”

“那真的是…很久啊。”

她感慨地说着,眼神却望向远方。

“走吧,大姐。不要担心了,有威尔大人在,一定没问题的,对了,还有刚刚那个佣兵。”

“希望如此。希望他们能在这糟糕的灾难里活下来…只要能活下来,那就不会太糟糕。”

“是啊,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